[201]
书本十六页 清早的激情沸点
啊——!”
宇文松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显然刺激到了白莉莉,这位小姐大声疾呼,拼命想把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没想到,这一次,宇文松竟然真的双手一楼,把自己紧紧的抱入怀中?!喂喂喂,这已经不是教做菜所能干出的事了吧?宇文松,难道你真的精虫入脑,丧失理性了???
“宇—文—松—!你这个傻瓜!放开我呀—!!!”
白莉莉的拳头,再一次的往他的脑瓜上撞去……
“呼…………”
稳定的呼吸,伴随着胸口规律的起伏不断喷吐。喝醉的宇文松在白莉莉那一拳的挥击下,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拳头,缓缓张开,轻轻握住那根垂下的马尾。被紧紧抱住的白莉莉,脸上不免充满羞涩。她低下头,轻轻的声音娇羞地从她嘴里缓缓跳出……
“宇……文……起来啦……我还要回去……你这样搂着我……我……走不了了呀……”
她的双眼开始迷离,神智开始模糊。醉了,尽管没有喝酒,但她还是醉了。醉倒在这个胸膛之下,醉倒在那双充满安全感的手臂之下,醉倒在他那匀称的呼吸之下……所以,慢慢的……她也……
醉了……
一个小时后,小雨带着角儿揉着有些困倦的眼睛走进房间之时,房间内那两个鼾声,早已响彻多时……
到这里,事情看起来似乎在宇文松的醉酒下告一段落。可是,这真的就结束了吗?……似乎不是。从某方面来说,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宇文松犹自沉浸在睡梦中。不知为什么,今天他感觉睡得特别舒服。就算日上三竿也没有醒转。而且,睡梦中的他似乎感觉怀里有一个抱枕。这个抱枕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好,软软的,轻轻的,似乎还散发出一阵阵让人沉醉的香气……抱着特别舒服……
对了,这好像有点奇怪?自己家里有买过这种抱枕吗?细细想一下,小雨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是抱着自己或是那只BEBY熊。只不过最近她迷上了抱角儿,似乎没有买过什么抱枕啊?而自己的线条那么粗,这辈子可能完全和那种用来紧抱的棉花物体无缘!
那么,问题就来了。自己怀里的这个“枕头”,到底是从哪来的?
宇文松缓缓张开眼睛,白莉莉那安静、又带着一丝红晕的睡脸,就出现在他眼前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是莉莉啊……宇文松进行了一下深呼吸,然后,缓缓闭上眼。过了十秒钟,再次张开……
嗯,的确没错,这似乎并不是幻觉……
之后,宇文松试着挪动了一下手掌,再次确认,自己的确是紧抱着白莉莉。随后,他又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自己的上身,就如刚出炉的烤鸭一样,一丝不挂……
“好吧,现在情况有些混乱,让我稍微整理一下……”宇文松闭上眼,继续整理,“现在,我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一张床……当然,这张床是我家的床,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而莉莉,现在正躺在我家的床上。我,宇文松,也躺在床上。而且,光着身子,正紧紧的抱着她……用我当律师一年多的经验来推理,我应该是从昨晚就一直抱着她……对了,我昨晚干什么了?……嗯,我好像喝酒了,而且喝醉了……对了,哈哈,原来我喝醉了!这样啊,没错没错,我喝醉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喝醉了—???!!!”
这位宇文大律师经过一番推理,似乎得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结论。他狂叫一声,瞬间从床上弹起,贴着墙壁。双眼由于极度的恐慌而陷入混乱,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文松,现在竟开始恐惧!开始害怕!而且,他还怕的四肢发抖,站都站不稳?!
宇文松这一声鬼叫音量不能说是不高!简简单单两扇门根本阻止不了。恰好,和朋友们通宵了一夜的霜雪此刻正在门外拿着钥匙开门回家,一听到宇文松的尖叫,立刻毫不客气的踹开门,一边嚷着“小哥!你终于因为国庆节干太多工作而发疯了吗?!”,一边冲了进来……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景象却是……
小小的房间内,一个光着身子好像撞邪似的的哥哥,和一位躺在哥哥床上,衣衫不整的姐姐……
———————
哥!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在宇文松的客厅里,霜雪一手捧着一碗豆浆,一边重重拍着桌子。在吼完这一句后,这位不知为什么,担当起临时法官的妹妹立刻转过身,紧紧握着白莉莉的双手,神情显得万分激动:“这位姐姐,昨晚你一定很怕吧?我知道,那个小哥一定对你干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
和平日那个话很多的白莉莉不同,现在的她却如同刚刚新婚的妻子一样静若处子,举止得体。这位已经被霜雪认定为“宇文松暴行下的受害者”的小姐,用双手端庄的捧起放豆浆的碗,搁在唇边轻轻吮了一口……接着……她刚想说话,两片红云却已经悄悄飞上枝头,把她那稍稍有些开启的朱唇,再次并拢起来。
“小哥!你行啊!!!”
在接下来的三秒钟之内,宇文松的肩膀接连被自己的妹妹连续拍了七七四十九下,而且每一下都是奇重无比!但是,白莉莉不说话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并不是默认。而霜雪,则直接理解为后一种意思。
肩膀渐渐肿起来的宇文松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痛……不,准确的说,这个双眼已经变成灰白色,瞳孔无限量放大的家伙的已经连什么是感觉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还是有点奇怪啊?”霜雪叼着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因为她有点不怎么相信这一切。别误会,她不是那种把那位小哥视作圣人般膜拜的黏人妹妹,对于宇文松会做出这种事她是一点都不会怀疑。不过,那个把小雨视作一切的宇文松有可能在小雨的面前做出这种事吗?就算他喝醉了。
“小雨,昨晚你看到什么了?”霜雪如是问。
这个小家伙此刻正在享受人生!厨房里的那堆胡萝卜就是为她买的,这丫头正在悠闲的喂角儿呢!她又怎能理解父亲此刻的心情?所以,她没有为自己的父亲做丝毫的辩解,连头也不回地说道:“小雨看到爸爸抱着白阿姨躺在床上。啊!角儿,别吃那么急,还有很多呢~~~对了爸爸,昨晚你出了好多的汗哦~~~”
小雨说的的确没错,宇文松的确是抱着白莉莉。但,也仅仅是“抱”着而已。至于那些汗嘛……他喝了那么多的酒,又把一个大活人紧抱在怀里,不出汗才怪!
不过,小丫头的这些话听在那三个成年人,尤其是宇文松的耳中之时,又会被曲解成怎样的意义呢?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宇文松急的就快要掀台子了,那双眼睛恐慌的望着白莉莉,大声道,“我是个父亲,我不可能在小雨的面前做出这种事的呀!而且……如果我真的做了,那我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以前我就算喝醉了,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记忆的呀!!!”
“小哥!什么叫你没做过?那为什么白姐姐会在你怀里?而且,白姐姐的衣服为什么会那么凌乱(这只是因为被宇文松抱的太紧而有点乱罢了,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衣衫凌乱……)?我看错你了,小哥,你不是一向以男子汉自称的吗?怎么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
看着这一切的白莉莉其实心里也不好受,想自己不过是和他“睡”了一晚……不,“抱”了一晚……不,“躺”了一晚……也不对……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啊!可每当她想要解释之时,话到嘴边都会莫名其妙的缩回去。就好像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什么东西在阻止她开口似的。
孤立无援的宇文松已经傻掉了,那副表情可能比精神病院里的住客差不了多少。神情呆滞,目光无神。
“不……不会吧?难道我昨天真的酒后乱性,对莉莉施暴?!我……我……而且,还是在小雨的面前!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做了吗?我……我要被判刑了!强暴!这可是重罪!十恶不赦的重罪啊!!!我……我要进监狱了!小雨怎么办?她亲眼看着我做出那种兽行,她会怎么想?啊啊!!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父亲!我该死!我应该快点去死啊!我竟然会玷污小雨纯洁的心灵!!……不,不对!我还伤害了莉莉!我违背她的意愿,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我害了她的一生!我这个千古罪人!万死都不足惜的千古罪人!!!”
[202] 书本十七页 疯狂!这里只有疯狂!
位已经思维混乱无法冷静思考的家伙,“扑通”一声缓喝着豆浆的白莉莉面前。眼泪鼻涕如同雨下!脑门不断和地板接触,发出咚咚的声音。同时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白莉莉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昨晚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我没想那么做的!”
看着不断向自己磕头谢罪的宇文松,白莉莉心里泛起一丝怜悯。她放下碗,缓缓说道—
“木头,你以为喝醉了,就可以不用负责任了吗?”
话一出口,就连白莉莉自己都有些震惊!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这么一说,岂不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什么似的了?于是,她连忙出言,想要解释—
“昨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现在一句喝醉了,就希望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完了……白莉莉的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怎么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不同的两码事?!
阴云密布,雷声阵阵—这就是宇文松此刻的心里写照。这家伙吓得立刻站起,把头往墙上直磕!嚷道:“我该死!白小姐,我……我这就自杀!我这就在你面前自杀!虽然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我如今只能用死来谢罪了!”
霜雪至少还算有点做妹妹的姿态,她急忙拉住自己的小哥,忍住肚子里那几乎要翻天的大笑,连声劝解:“小哥!呜……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任啦!不管怎么说……呜呜……你已经做了,就该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啊!死是逃避不了的呀!”
一心寻死的宇文松“似乎”想通了什么,已经混乱的找不着北的他连声答应,说:“没错没错!我已经做了,应该要负责任!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霜雪长吁了一口气,放开晕头转向的小哥,走到白莉莉旁,附在她耳边悄悄说道:“白姐姐,我说……其实你们昨晚没做过任何事,对不对?”
白莉莉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不过,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过了好久,她才开口询问,道:“宇文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的?”
霜雪嘻嘻一笑,抹了抹鼻子,笑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啊~~~!白姐姐,你是不是第一次?……好了啦~~~别那么害羞啦!如果我那个小哥真的酒后乱性,对你施暴的话,现在那张床单不可能会那么干净。所以我推断,我这个笨蛋小哥真的是个完~~~全的笨蛋,已经紧张的连那么显而易见的东西都看不见了呢~~~呵呵,亏他还是个律师呢!”
此刻宇文松正蹲在墙角一个劲的抱头懊悔,而小雨则是有样学样,也蹲在他旁边,奇怪的看着爸爸。
霜雪见白莉莉脸上再次泛红,心中暗笑那个蹲在墙角不知道干什么的傻瓜:“小哥啊小哥,你还真是个白痴哎!恐怕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像你这么低能的男人了吧?这位白姐姐对你可是真心的!别说你没做什么,就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恐怕这位白姐姐此刻也是开心的多,责怪的少啊!咳……没读过言情小说,也不至于像你这么无能吧?我开始有些担心小雨了……她以后如果遇到男女问题,笨蛋小哥,你会怎么回答她呢?”
暗骂一通之后,霜雪见白莉莉正双目出神的望着自己的小哥,偷偷一笑,继续附耳道:“白姐姐,有句话……做妹妹的想问问看,不知道白姐姐肯不肯说呢?”
“嗯?什么?”白莉莉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只不过这个表情看在霜雪眼里,心中更是有底。
“嘻嘻,白姐姐,其实……你很想嫁给我那个笨蛋小哥的,对不对?”
这句话犹如一道响雷,让白莉莉那失神的脑子立刻转了回来!她吃惊的看着宇文松的这个妹妹,半响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
“哎呀呀,白姐姐,这种事我很容易看的哟~~~!高中时同学们都称我为恋爱专家呢~~~!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你却说出那种话,很明显的就是想逼我小哥开始行动嘛!这一点把戏,那个弱智白痴傻瓜加三级的宇文大律师看不出来,我这个小妹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哟~~~”
白莉莉不说话,低下头,只顾着摆弄自己的裙摆。脸上早已是娇羞无限。
“可是……就算我想……”说到后面那四个字莉的声音轻的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他也不知道不是吗?难道……要我亲自去告诉他吗?”
霜雪神秘的一笑,伸出一根指头连连摇晃,笑道:“嘻嘻,白姐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刚才小哥不是说了吗?他会负起责任的!你看……”
现在的宇文松拿出一只手机,正在拨号……
“你看,他在打电话了耶!一定是要去预定饭店和酒席!呵呵,想不到,我这个小哥一旦展开行动,速度也挺快的嘛?”
“喂喂?警察局吗?我叫宇文松!我犯罪了!我刚刚强暴了一名女性!对对对,她现在还在我这里!你们快来抓我啊!我就住在XX小区13号201室!你们快来抓我啊!我等你们!!!”
在边上的两名女士的目瞪口呆中,宇文松挂断了电话。随后,这个家伙长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用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看着白莉莉,凄惨的笑道:“白小姐,你放心……我……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我会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彻底反悔自己的人生……”
“小哥!你真的疯了不成?!”霜雪急吼吼的夺过宇文松手里的手机,可惜为时已晚。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傻到极点的家伙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好吧,她承认,这个哥哥的智商不高。可他好歹也大学毕业了,现在也当了一年的律师了耶!
报完警,宇文松的脑神经似乎还未冷静。这家伙也不知道脑子里又烧坏哪里了,竟然一把把小雨抱住,对着她的小额头不断狂吻。眼泪鼻涕好像大开着的自来水一般哗哗流出,粘的小雨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呜呜呜……小雨……我的女儿啊……!爸爸对不起你,原本爸爸还想看着你慢慢长大……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可是……呜呜……可是没想到才看你上了小学一年级,就……!做爸爸的竟然行差踏错……犯下这种人神共愤的禽兽行为来!呜……小雨……希望你能够忘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好好的和爷爷奶奶过。逢年过节的也不用来看我这个爸爸了……爸爸没脸见你啊~~~!”
小雨手上正抓着一根胡萝卜,满脸的莫名其妙。过了差不多五秒钟,她刚想开始提问,自己的父亲忽然间大哭一声,双手更是紧紧的把自己抱入怀中!这个小丫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父亲这么一吓,眼圈立刻开始泛红,似乎也要掉下泪来。
宇文松一见女儿也在伤心,还以为小雨已经理解了全部的状况,也为自己的即将离去伤感呢!这下,哭得更是黄河决堤,海啸爆发也难以媲美他分毫!
望着那对好没搞清楚状况,就在抱头痛哭演绎一场“人间悲剧”的父女,霜雪简直是哭笑不得!她把自己那头长发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转头道:“白姐姐,事情……似乎闹大了耶……”
显然,白莉莉也没想到自己的几句抱怨竟会引发宇文松如此强烈的反应!眼看着事情的确是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刚想解释,可转念一想,这件事原本就是因为宇文松自己的误会而起的嘛,完全是他自己在自寻烦恼!另一方面,当时自己又没有立刻否认。而那些话,很明显的已经把误会直接上升到了欺骗!现在解释的话,宇文松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白莉莉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不亚于世界杯决赛般激烈的交战!到底是说出误会,还是继续瞒骗呢?……进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选择了后者……在她的深层意识里,似乎对这场闹剧的最终结局,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期盼……
霜雪可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看着这个平时总喜欢教训自己的哥哥好像傻瓜一样秀逗很有趣,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的兄妹嘛~~~!不过……她似乎更关心的是小雨身上这件睡衣……那是她亲自买给这个小侄女的,现在却被那个小哥用来擦鼻涕。
“好啦!小哥!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你昨晚和白姐姐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就放开小雨吧!这件睡衣可是花了我两百元钱买的耶,现在倒好,都快成抹布了。”霜雪拉住小雨的胳膊,想把她从宇文松怀里拽出。只可惜,现在的宇文松正面临“生离死别”的经典性镜头。凭霜雪的力气,拉的开吗?
[203] 书本十八页 美丽童话
不!你别再劝我了!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昨晚的事!呜呜呜……我很清楚……我已经堕入畜生道了……呜呜……霜雪,我知道你好心,想要安慰我……可是……可是……求求你别再骗我了好不好?我现在心里痛如刀绞,你再用这些美丽的谎言安慰我,我会更难受的呀……呜呜呜……小雨……”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又有一句谚语叫做傻大个挑媳妇—不分好坏。估计说的就是宇文松现在这种情况。气的霜雪差点就要对这个连什么是真话什么是谎话都分不清的小哥报以粉拳!还好,当了大学生以后,这个小丫头似乎终于有点成熟。开始学会怎么忍耐了。
“小……小哥~~~呵,呵,呵~~~”忍住肚子里的不满不发泄出来的确是件难事,从此刻霜雪脸上那种近乎肌肉抽筋似的笑容中,应该可以窥见一二,“好吧,就算你真的对白姐姐做了那种事,现在你需的可是冷静,冷静啊!归根究底,你可是一个法律工作者。如果遇到这种事你就失去冷静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小雨会有什么感受?”
“小雨?!”霜雪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宇文松立刻打了一个激灵!看到他似乎恢复正常了,霜雪长吁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由于太过压抑而出现的汗珠,正要向白莉莉这边走。忽然!一个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跳到了白莉莉的身前!
宇文松抱着小雨,脸上依然充满了悲哀。他对着白莉莉深深的鞠了一躬,用那种呜咽的嗓音,恳求道:“白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宇文松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可能弥补你的痛苦!但是……但是……”说到这里,他深情的望了小雨一眼,继续道,“但是,希望你不要怨恨我的女儿!她不应该为我这个父亲的所作所为负责!求求你……不管你怎么打我骂我,甚至拿刀砍我我宇文松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求你……不要恨我的时候,连带恨上小雨……我求你……”
恨?为什么宇文松这家伙的脑子里净是些奇奇怪怪的思想?难不成真如霜雪说的,他是由于工作太多而发疯了?拜托你啊,宇文大律师!请你能不能看看那位白小姐此刻的表情?那种含情脉脉,娇羞无比,想看你却又不敢看似的表情和“恨”这个字扯得上关系吗?
奇怪,为什么看着如此秀逗的小哥,霜雪却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她双眼笑的几乎笑成一条缝,微笑着抱过小雨……随后,她拿起那只还装着大半锅豆浆的锅子,直接扣在了宇文松的头上……
“小哥,凉豆浆的味道怎么样?”这锅豆浆已经放了快两个小时了,在十月的气温中,早已凉的如同冰棍一般,“我看你早饭也没吃,不如先喝点豆浆,补充一下糖分。让你那个过热的脑壳‘冷静冷静’,如何?”
宇文松没再说话,只是呆立当场……早知道泼豆浆这么有效,霜雪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泼的更早一点。而且她也有些后悔,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怎么只泼豆浆?早知道,就把自己房里那瓶墨汁拿出来了。
白莉莉到底还是关心宇文松,见他被泼了这么一头一脑,担忧的她连忙站起,去厨房拿出一条沾湿的毛巾就过来帮宇文松擦脸。一边擦,还一边怨怼的对霜雪说:“宇文妹妹,你的做法也有点过了吧?豆浆可是粘性的,一干了擦都擦不掉。要泼,泼水就可以了呀~~~”
霜雪吐了吐舌头,抱歉的一笑。只是她的这个抱歉持续了还不到一秒钟,又再次教训起仍然一脸茫然的宇文松:“喂,小哥。你看,白姐姐对你多好?你就先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这整件事情,行不行?这种时候不能慌乱,要找个人商量商量才对。说不定,你身边的人能给你一个好建议呢?”
霜雪所说的这些话当然是指她自己。说完之后,这个丫头立刻拍着胸脯,站在原地等着宇文松向自己求救。但是,她再一次的失望了……
不,与其说失望,不如说是震惊更好一些。因为宇文松接下来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所有人预料!尤其是一直在扮演“新婚妻子”的白莉莉,她的嘴,恐怕自从她出生到现在,那张嘴还从未张到这样大……
“嗯!没错!是要找人商量商量!”说完,宇文松迅速摸出手机,拨通了其中的一个号码,接着,他对着已经接通的手机绝望的咆哮着,“水灵!出大事了!我……我昨晚竟然强暴了莉莉!!!”
………………
小雨悠闲地蹲在房间一角,拿出一把小梳子仔细梳理着角儿的鬃毛,嘴里还在哼着她新近创作的歌曲:“角儿啊~~好角儿~~快快长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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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一个充满了无限浪漫的地域。美丽的海鸥和荡的岛屿旗帜,空气中也弥漫着棕树的芳香,远处的蓝色海洋如宝石般璀璨。天空中只有几片云彩来回飘荡,悠然自得。白色的沙滩蔓延几公里,踩上去,发出一声轻响,让人如坠云雾之中……
“(英语)小姐,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英语)可以了,你下去吧。”
海滩旁的一座私人别墅之内,一名侍者缓缓从阳台上退下。木质的阳台充满了质感,随着侍者的脚步,规律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事实上,说这是阳台也许有些不太贴切。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与其说是阳台,还不如说是露台来的更贴切一点。
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似乎只能算是一个阳台……
对于夏威夷,完全没有秋天和冬天的概念。空中一轮烧得发烫的红日充分展示着它的热度,把这个度假胜地烧得滚烫!
巨大的遮阳伞下,一名身着性感蓝色比基尼泳装的女性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凉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日时光。她那优美的身体曲线如同传说中的美人鱼,性感的泳装最大限度的承托出她那迷人的成熟魅力。尽管这位美人鱼带着墨镜,但那优雅的举止,嘴角惬意的微笑,无不让海滩上那些富豪“王子”在其跟前大展雄风,展示自己的豪爽魅力。
“水小姐,这是石油大亨里卡略的公子向您送的花。还有,这是他邀请您出席今晚聚会的请柬。另外,还送来了十二套CHRISTOS的晚礼服。里卡略公子希望您能够盛装出席。”一名女佣捧着一大捧的玟瑰走入阳台,同时将一封请柬安放在水灵身旁的桌子上。
水灵并没有拆开,透过墨镜,不远处一位已经晒成古铜色的蓝眼睛欧洲人正举着一只酒杯向自己微笑。他露出一口白的发亮的牙齿,道:“(英语)美丽的女士,为了你那动人的微笑,干杯。”
出于礼貌,水灵微一额首。酒杯也只是在唇边碰了一碰。等到那位石油大王的公子转身走开之后,她继续在躺椅上休闲。连看都没有看桌上,似乎已经把那张请柬给忘了。
“小姐,需要拒绝吗?”女佣站在一旁,似乎已经对这种事见怪不怪,条件反射似的向水灵提出建议。
水灵略微沉吟一番,嘴角浮出一丝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依旧美丽,云彩依旧漂浮。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沙滩继续演奏着它们那和谐的乐曲。女佣已经退下,顺便带走了那张请柬和那一大束玟瑰。阳台上重新恢复宁静……直到,一首悦耳的钢琴协奏曲在她耳畔响起……
水灵拿起放在桌几上的手机,打开一看。原本就要和这片天空融为一体的她忽然间内心一动!
这个号码,是一个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号码。自从被收录手机的那一刻起,它仿佛就进入了永恒的沉眠。可是这一次,这个号码竟然跨越了时间与空间?这可是一个越洋电话啊,对于这个号码的主人来说,账单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他……竟然毫不在乎,在这个美丽的夏威夷,充满浪漫的夏威夷,给自己打来第一次的电话?
水灵取下太阳镜,折叠好,放在桌上。随后,她安抚住胸中那越见激烈的心跳,吞了口唾沫,按下了通话键……
“喂?马尾……是你……吗?”
略见颤抖的声音不经意的吐出,水灵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再开口。不,更准确的说,她是在等待对方开口。她想要知道,那个人是为了什么事,竟会不惜打越洋电话?是不是……想听听自己的声音?是不是预感到有人要约自己,而担心呢?电话那头的他会不会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会不会傻笑?会不会双眼飘忽,连看哪里都不知道?对了,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人,自己要不要用手机给自己拍一张泳装照传给他呢?呵呵,他会不会喷鼻血?
“水灵!出大事了!我……我昨晚竟然强暴了莉莉!!!”
哎呀呀,我怎么会想到要拍照片给他?这个恶作剧未免也太过了一点吧?水灵,不可以。你是个有教养的女性,有许多规矩一定要遵守。对了对了,你不能像莉莉那样胡来,被马尾强暴。水灵,你应该让那个马尾主动来追自己,绝不可以做出倒贴的举动哦~~~~对了,刚才我是不是说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好像是……莉莉被马尾……被马尾……被马尾……???!!!
蓝天依旧那么蓝,大海依旧那么宽广,沙滩依旧那么柔软……只是,那条美人鱼,却如同童话中被王子抛弃的人鱼公主一般,举着电话,躺在躺椅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204] 书本十九页 阴差阳错
水灵放下手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顺便还拉了拉耳朵.清了清杂音。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再次把手机移到耳旁,微笑着说:“对不起,马尾。我这里的海浪声好像有点大,刚才好像让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马尾,能不能请你把话再重复一遍?”
“当然!我是说,我昨晚好像酒后乱性,然后把莉莉给……”
话还没说完,从手机内忽然传出一个彗星撞地球般的巨响,把宇文松的话硬生生打住。不用多久,电话那头再次开始出声。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请你把刚才那个傻瓜的话完全都忘记吧!我们这里很和平,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些话让水灵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却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白莉莉的声音!从这个声音听起来,那个女人的年纪绝对很年轻!而且从她刚才的口气听起来,似乎和马尾有着什么很亲昵的关系!宇文松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年轻女孩要对自己说一切太平,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还有,宇文松口中的白莉莉,又在哪里???
水灵的最后一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就在那个女孩和自己对话的时候,白莉莉和宇文松的声音已经作为背景音从手机中传来。
“啊—!木……木头!你在干什么?!”
“霜雪,把手机给我!我正要和水灵商量该怎么办,别打搅我!”
“妹妹,你快点把手机切断!木头已经疯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接着,又是一阵骚动,那几个人的对话很杂乱,听不清楚。这次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宇文松的声音在一阵暴动之后,再次从手机中传来。
“水……水灵!我……我做了这种事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呀!”
“你是说……你真的……和莉莉……那个了?”水灵不断用手指在空中比划,努力思索该用怎样的词汇才能表示心中的意思。
宇文松的声音依旧很慌乱:“对!我真的做了!水灵,你是莉莉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
“喂?水灵?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喂?喂???”
电话在不断地催促,那头的宇文松渴望从水灵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可是……过了好久,水灵却依旧那么躺着,一言不发……她仿佛从人鱼公主化身为睡美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失去了动静……
“喂喂?水灵?你还在吗?”
“……啊……我正在听着。”沉默终于被打破,水灵开了口。可是,她的语气却如一月的寒冰般冷漠!
“太好了……水灵,我……我该怎么办?你们都是女性,一定很了解白莉莉此刻的心情!我只要你告诉我,莉莉现在到底是怀着一个怎样的心情就好了!我猜不透,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呀!快点告诉我啊!”
“好啊,我告诉你。”一个大小姐的招牌笑容,出现在水灵的脸上……
“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太平洋也没加盖子。呵呵呵……”说完,这位大小姐立刻掐断了电话,把宇文松这条求救之路,完全的堵死……
放下手机,水灵继续躺在躺椅上。因为她的脑子里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东西,一时还没有消化过来。她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思考思考,把这些信息消化。然后用最恰当的方法把它们归类整理,一件一件的处理。她是一名淑女,是一位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更是水氏集团目前唯一的接班人!长久的严于律己足以让她养成对任何事都不会太过激动的性格。现在,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这么躺着,一边享受着夏威夷美丽的风景,一边用平静而祥和的思绪,来解决一切一切的问题……对不对?
三十秒钟后……
女佣A:“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您的假期还没结束啊!”
女佣B:“不行.升机叫过来?老爷如果知道小姐的行事如此失态,一定会怪罪的!”
女佣C:“小姐!更衣,更衣直接跑出去!要顾及小姐的仪态啊!”
女佣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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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夏威夷的情况,暂且按下不表。让我们把视线拉回来,看看那个闯出大祸的家伙现在到底怎样了。显然,他的状况并不好。比起早晨,现在这家伙的脸色似乎更差。和那轮正在慢慢爬至正午的太阳相比,他的眼珠子却在不断的往下落。
“爸爸,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吃,难道不饿吗?”看着好像骷髅般蹲在墙角的宇文松,小雨抱着一大碗加了许多肉片的咖牛肉面,也蹲在了父亲的面前。说完,小丫头夹起一块牛肉,递到了……自己的口中。显然,她并不是给父亲送。因为宇文松有面,那碗外卖正摆在桌子上,散发I气。
望着好像死灰一般双目无神的宇文松,白莉莉思前想后,终于按耐不住那股关切之情。现在的木头看起来是多么的憔悴,是多么的落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戏言而起。这个玩笑,大概也开到头了吧……
“白姐姐,你不玩了?”霜雪正在毫不客气的大口喝着面汤,这个丫头,竟然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妹妹的自觉!现在看到白莉莉端着那碗面向宇文松走去,她似乎有些扫兴。
白莉莉也没理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她蹲在宇文松身前,用筷子夹了一块肉片,递到他的嘴边,道:“木头……好吧,也许我这个玩笑是开得有点大了。不过……不过……你自己也有责任,不是吗?谁叫你的酒量……那么浅……”
她的这句怨怼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是宇文松听起来,已经自说自话的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
“对不起!莉莉,我的责任很大!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责任重大!我喝醉了!我知道,喝醉并不是犯罪的理由!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了解,我并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白莉莉呵呵一笑,把那碗牛肉面塞进宇文松怀里,道,“木头,也许现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哦~~~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呢……”
这件事本来很清楚,宇文松根本没做过。可是这样的话难道要白莉莉自己亲口说出来?难道要一位女性亲口对着自己喜欢的男性说出“我们根本没有做过爱,你完全不必对我负什么责任”这种话吗?
思前想后,白莉莉忽然发现,不管用多么巧妙的词句来掩饰,似乎都在表达着上面那个好像男女朋友彻底分手似的意思!这样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好吧,既然说不出口,那就用变通的方法吧。话说回来,不是说喝醉酒的人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记忆的吗?那就想尽办法把宇文松那段记忆给挖出来,让他自己想通,岂不美哉?
主意已定,白莉莉用双手捧起宇文松那呆板的脸庞,柔声道:“木头,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不要激动,慢慢地听我说……好,你冷静了。现在,你能不能努力回想一下昨晚的事?在你昨晚喝下第三杯白酒之后,你还能想起些什么?”
兴许是手上的汤面给了他一些元气,也许是白莉莉那双手腕充满了柔情。宇文松那双散乱的瞳孔终于慢慢凝聚,他的思考也逐渐摆脱了混乱。冷静的思考,终于让他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出一些昨晚的影子……
“嗯……我依稀记的……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那个时候莉莉你好像说了……说了……对,你说要把热菜都上来……那个时候我脑子不知怎么了,好像打了个响雷。总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我和小雨的命都会没了……”
刹那之间,白莉莉夺过宇文松手里的面,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那姿势……很明显就是在硬夺!见此,小雨连忙护住自己那碗牛肉面,生怕唯一的午餐被白莉莉剥夺。
紧握双拳的白莉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冷静之后,她转回宇文松身边,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哦~~~是啊~~~那么,你接下来,是怎么‘拯救’自己生命的呢?”说到拯救这两个字时,白莉莉很明显的加重了语气,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只是,那位宇文松完全没看见白莉莉的面部表情。因为现在他已经想的出神,脑海中的思维碎片渐渐开始融合,变得完整。他猛然间大呼一声,站起,满脸喜色的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完全想起来了!莉莉,因为你的饭菜太难吃了,所以我忽然间想要教你怎么做菜!对对对,当时我的脑子里就是这个映像,没错!”
在宇文松完全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东西正在白莉莉的身体里逐渐爆裂。这位白衣天使把拳头握的紧紧的,指甲似乎都要掐进肉里。不知道是由于激动还是愤怒,她的身体已经出现轻微的颤抖。不过,真是难得!她的脸上竟然还保持着那丝笑容!天呐,这难道是天变地裂的前兆吗?!
“哦~~~是—吗—?那—么,你—还—想—起—了—什—么—?”
完全没察觉对方异常的宇文松一拍脑瓜,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不应该想起的东西,哈哈笑着说:“啊,是的。我记得我好像还拿出了一些以前做的笔记。那是我从刚开始学做菜时一点一滴记录下来的。对于‘完全不会做菜’的人来说,用来复习刚刚好……啊?莉莉,你的表情怎么了?难道……难道我想错了什么吗?还是说那些记忆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我……我只想出来这些东西……如果还有什么遗漏的话,莉莉,你告诉我啊!告诉我,我就一定可以想起来白莉莉气得快要哭出来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人?自己好心好意来给你做菜,你却左一句不会做菜,右一句太难吃了?难道你就不会体谅体谅自己的这片痴心吗?做傻瓜也要有个限度,世界上哪里来像你这样的完全绝缘体?!
白莉莉嚷道:“你忘了!你完全忘了最好!宇文松,我真是后悔昨天到你这里来!如果我不来,你就不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我也不会受到这种伤害!你就去死吧!让警察抓住然后关进大牢!判死刑然后就去死吧!”
佛家常说“顿悟”,现在宇文松是“顿醒”。被白莉莉这样一喝,他脑子里的碎片终于完全融合,成为一体!是的,他想起来了,大多数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
可是……人类的大脑构造真是奇特。记忆这种东西就算大体上没出差错,可在一些小地方出现瑕疵,就能把一件事情完全导入相反的思维之中。现在的宇文松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重新整理了记忆出现的次序,把想教白莉莉做菜,翻倒笔记这种事情大幅度的放前,而把接下来的记忆,放在之后……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不顾莉莉的反抗,把她横抱了起来?然后……我……我把她扔在床上,开始脱衣服……!再……再然后……我似乎撕开了她用来保护自己的被褥!呃……记忆中的最后一幕……好像是……好像是……我,我推倒了莉莉,最后……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就在那个时候,宇文松醉倒。所以他的记忆也就到这里结束。不过,本人是否知道自己当时醉倒了呢?如果他认为自己当时还醒着,只是由于酒醉而无法想起呢?
原本宇文松对于自己的“罪行”只是一个笼统的认识。可这么一想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铁定强暴过莉莉!再加上现在的白莉莉由于某些他并不理解的原因而黯然神伤,已经整理好衣裙想要离去!他更是恐慌,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大声道:“莉莉!我……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可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那么做!我只是想教你做菜,仅此而已啊!”
白莉莉一把甩开宇文松的手,抹着眼泪,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你想起来了又怎么样!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样你满意了吗!”
宇文松哪肯就此放手?看白莉莉现在这幅表情,他生怕她在被自己强暴后会情绪失控,像那些不幸失贞的少女一样去寻短见!他可不能一错再错,害了她的人生之后再害了她的生命!所以,他伸出手猛地一拉!
白莉莉的力气哪会有宇文松大?再加上此刻那家伙激动莫名,几乎是用上了全力!很当然的,就如电视里所有的经典镜头一样,白莉莉很顺势的倒在了宇文松怀里。
现在的宇文松哪里还去管什么避不避嫌的?因为生怕白莉莉去寻短见,他根本就是十分干脆的张开双手,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莉莉,我只是想和你做菜,想和你做菜啊!请你千万别想不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不能因为我而去轻生啊!”
好吧,现在按下暂停键,然后把时间倒退一分钟。地点嘛,就放在“爬山虎”公寓外就行了。至于为什么要把时间倒退呢?因为在一分钟之前,一辆黑色沃尔沃轿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公寓外。
宇文松所住的小区并非什么富豪小区,虽然也有几户人家有车,但价格最多也不过三十万左右。小区内的人哪里见过这样富丽堂皇,充满气魄的高级车进出?自然是全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它。不过接下来,他们那艳羡的目光就变成了惊艳!因为车门,开了……
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横越大半个太平洋之后,水灵终于赶到!因为慌乱,她并没有带那些保镖,就连车也是自己开过来的。可她并不在意!虽然她说了那些气话,可她还是关心那个“死马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的水灵,只想把那个电话的事实搞清楚!抱着这个信念,她加快脚步上楼,一路小跑的冲到宇文松的房门前。
由于霜雪的大意,这扇门自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是虚掩着。所以,水灵很容易的就打开了门……
“马尾,你到底……”
“莉莉!相信我!昨天晚上,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做’而已啊—!!!”
一分钟到,时间凝固。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有五个人,霜雪小妹妹捂着肚子,趴在桌上直抽抽,不知在干什么;小雨已经吃完牛肉面,正呆呆的看着房门口的水阿姨;白莉莉望着门口的水灵,浑身僵硬;水灵望着被宇文松紧抱入怀的白莉莉,双目呆滞;宇文松嘛……正闭着眼,流着泪,满脸的悔恨不予言表……不过她抱着白莉莉的手,似乎搂的更紧了……
[205] 书本二十页 看不见得战斗
上摆着两杯茶,原本可以坐十个人的方圆桌此刻却只人。水灵捧起绿茶,吹散上面的茶叶,浅酌了一口。和她相对而坐的则是此次事件的头号女主角—白莉莉。那杯茶也摆在她面前,不过现在,她似乎对水灵这个人更感兴趣.眼睛自从坐在这张椅子上就从没有离开过水灵的脸。乍看起来,她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稀世珍宝,可是细细一研究,就能够发现那里面还有很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对了,忘了说一声。舞台已经从宇文松的那间单间转变到霜雪的客厅。至于为什么,因为这出自霜雪的提议。在初步认识了水灵之后,她预感到小哥的小房间可能再也无法担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舞台,所以主动献出客厅。现在,她抱着小雨,小雨则抱着角儿,两人一兽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张沙发上,静观事情的进展。啊,差点忘了介绍我们男主角的位置。站在方圆桌前,望着那两名女性发愣的家伙,就是此次事件的中心,灾难的源头,邪恶的化身以及麻烦的制造者—宇文松的位置。
自从刚才开始,白莉莉就一直在用小指头敲着桌子。茶杯中的波纹在咚咚的声响中发出层层波澜。等到对面的水灵轻柔的放下茶杯后,她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阿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夏威夷的海滩享受美好的日光浴,和英俊帅气的欧洲小伙共同享受夜晚的篝火舞会,是不是?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虽然她的遣词用句和客气,不过从她的口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火药味弥漫。
水灵呵呵一笑,嘴上除了那那招牌似的“大小姐微笑”,仿佛从来不会有别的表情!随着茶杯在桌面上响起一声轻响,她的笑容,似乎更浓了……
“怎么了,莉莉?我和你可是朋友,听说你出事了,所以才赶过来想安慰安慰你呀~~~”
“哦?呵,呵,呵……是吗?阿灵,你还真是我的朋友啊,想到要来关心我。有你这种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呢~~~!”
“啊拉啊拉~~~这没什么。身为朋友,这是应该的~~~”
“嗯,谢谢你的好意喽~~~不过,我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来关心呢~~~怎么样,阿灵?现在就定飞机票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篝火晚会的结局。你也不希望自己美好的度假生活就这样结束,对不对?”
“哦呵呵呵~~~~莉莉,你对我的度假安排,还真是‘关心’啊~~~呵呵呵呵……”
“这是当然的了!你的工作那么辛苦,如果不好好度假的话,人会受不了的呢!作为你的朋友,我—当—然—关—心—啦—”
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房间内不断交织,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
“好吧,现在我们进入正题……”说着,水灵结束这种没有尽头的笑,转头看着宇文松,笑着,“我想,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位男士,一定有很多误会需要解释吧?”
“哎呀呀,阿灵呀~~~呵呵……”忽然间,原本一直对茶没什么兴趣的白莉莉也捧起了那茶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相比起刚才水灵的喝茶动作,她的肢体动作却显示出了一份难以想象的自信!
“误会?阿灵,你的这个词……似乎有些用错了呢~~~”
“哦?我用错了?”水灵转向白莉莉,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出来,她的双眸内正闪烁着锐利!仿佛已在弦上的利箭,随时都会发射!
由于某种女人特有的直觉,白莉莉成了在场中唯一看出水灵那股潜藏锐气的人!只是,她对于这一切却并不在意,又是稳稳当当的喝了一口茶,道:“对哦~~~~阿灵,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误会呢~~~刚才的场面你也看见了,他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这里面,还有什么误会吗?呵呵呵……”
白莉莉当然很清楚宇文松刚才那些举动的真正含义,对于她和宇文松两个人来说,的确没什么误会。可对于不知前因后果的水灵,答案可就大不相同!望着水灵眼里的那条利箭,白莉莉忽然有一种感觉!她感觉到了某种“优势”!这种优势,让原本还想解释一切的她,彻底的转变了态度。
“没有……误会?”如果水灵手上拿着的不是水杯,而是一根铅笔的话,说不定那根铅笔已经英勇殉难,成为某种潜在力量的发泄品……
说真的,水灵不愧为华阳女子大学话剧社的前任社长,演技这方面得说的!现在如果有哪个陌生人走进来的话,说不定为眼前的这位小姐正和闺中密友喝茶聊天,享受着这无比温馨的下午时光呢!只可惜,现在空气中正飘荡着一种似乎一点就爆的火药味!看这浓度似乎还不低,可能和TNT也差不了多少。
小雨的感觉是敏感的……好吧,就算她不怎么敏感,怀中的角儿却已经受不了这种火药味,开始不安的挣扎。小雨望着父亲,再看看那两位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在喝茶聊天,却让空气中布满炸弹的两位阿姨,心中的恐惧感也是越来越大!她想让这种空气冷静下来,让气氛缓和起来。凭着一种天生的直觉,她预感到如果炸弹爆炸,自己的父亲将会是唯一的受害者……
可惜,当侄女向姑姑求救之时,却换来姑姑最干脆了当的拒绝。紧接着,这个完全没有责任感的妹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坐回那个最佳观赏位置,一边看眼前出演的爱情喜剧,一边毫无自觉的吃着巧克力。而且,这丫头还用这样一句话给眼前的场面作介绍—
“想不到,事情渐渐变得有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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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莉莉。我想我们不管再怎么说,事情也不会有个了断。”水灵率先结束了和白莉莉那场毫无意义的争端,把视线转回宇文松。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宇文松而起,那么要结束,自然也要从这个傻瓜下手,“马尾,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和莉莉怎么了?”
宇文松不是个傻瓜,虽然他自己不知道,可在律师界“调解律师”的名头这一年来也算是小有名气。这绝对可以证明他的智慧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的低!只是,这个不管遇到谁都可以帮忙排忧解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天才”律师,此刻却把面前的这口乱粥,亲自搅得更混!
傻瓜说:“水灵,对不起……让你从大老远的夏威夷跑来。我好像……真的对莉莉做了什么……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光着身子,抱着莉莉躺在床上。而且……而且我昨晚喝醉了,最后一个记忆似乎就是……我……我把莉莉给推倒……然后压在了她身上……”
恐怕水灵的动作从没有像今天那样迅速,老实说吧,在下一秒钟她的右手几乎就像灵蛇般迅速!记得有部动画片中的主人公似乎可以在一秒钟之内打出一百拳,和水灵比起来,那位主人公真是太逊了……
宇文松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不过紧跟着两声清脆的响声之后,他只觉得脸上开始发出火烧般的疼痛。
“马尾,你知道吗?”水灵依旧站在那里,身体似乎从未动过,她脸上的微笑也是永远的那么灿烂,“我几乎横跨了大半个太平洋,穿越了十八个小时的时差,从‘昨天’来到‘今天’现在站在你面前。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宇文松哪会知道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神就像天文学家在观测某个未知的星体!
女人之间的斗争很可怕……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差踏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见宇文松的脸有些红肿(也只是红肿而已,他那块超厚的脸皮估计也只有光剑才能伤的分毫),白莉莉显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这位充分护短的女士护在宇文松跟前,就好像所有人心目中的白衣天使一样怜悯的用纸巾擦拭着宇文松的脸。只不过这次似乎更为做作,神态亲昵,眼中散发着光彩!显然,她是要故意做给水灵看的!
被打的宇文松愣了,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间而已。他轻轻推开白莉莉,站在水灵面前,露出一副悲壮的表情,道:“水灵,这一巴掌是你应该打的。我应该承受这一切。我……这都是我应得的……”
宇文松是个爱情白痴,在屡遭“巨变”之后更是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情感,只是一味自责的他根本无法冷静的判断周围一切!可是那位有着深厚教养的水大小姐可并不如这家伙一样的弱智。白莉莉嘴角的那抹窃笑,远处那个好像看戏一般嚼着巧克力的妹妹,更何况小雨这个事件的唯一目击证人的幼小心灵似乎一点也没受到伤害,根本没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有着太多的反应。这一切哪里像是发生过强暴后的场景?
所以,水灵没有理会那个不断自怨自哀的傻瓜,直接拖着白莉莉走进房间,关上门……
[206] 书本二十一页 结局???
莉莉,其实你们昨晚,并没有……交流过,是吗?”,水灵直截了当的说出心中的疑惑。恐怕就算是平时正在处理公务的水灵,也不会有像现在这么锐利的眼神。
白莉莉早已猜到水灵会说什么,她也预备好该怎么对付。不就是想套话吗?眼下宇文松已经完全陷入误会,只要自己来个拼死不承认,那事情就很有可能像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
“阿灵,你说什么呢?请你别再用这种小孩子似的眼光看我们好不好?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和木头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们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在一起睡一晚,也不需要水大小姐这样高贵的人物在这里大呼小叫吧?”
“呵呵……我看,大概也只有‘睡一晚’这种程度,是不是?”水灵果然厉害!华阳女子大学的顶级高材生智商当然也是一等一的!
白莉莉吓了一跳!她没料到那么快水灵就会猜出自己语气中的潜台词!这下,她没有再直视水灵的双眼,而是转过头,用闪烁其词的声音道:“我……你……说什么呀?!我们……我们真的就是在一起睡……”
“对对,我相信马尾一定是抱着你睡了一夜。不过,这个‘睡’应该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昨晚你们真的做了那种事,凭你的性格,你会还坐在这里和那个傻瓜聊天聊到现在?而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他的人品,即使是喝醉了,他也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曾几何时,水灵对宇文松竟会充满了如此的信赖?!相信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她举出大量的证据来稳定自己的信念吗?不需要,真正的信赖,就是哪怕全部的证据、即使他自己也认为自己错了,也能够全身心的信赖着对方!
白莉莉没有瞒住聪明过人的水灵,现在也只好招认。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身上的那股自信却并没有因为水灵正确的猜测而稍有减弱:“是吗?……阿灵,恐怕我白莉莉这辈子,都不会有你这么聪明了吧……”
水灵微微一笑,道:“知道就好,现在让我们把这件事的真像告诉马尾,让他别那么痛苦了。莉莉,你的心思我知道,我的心思你也很清楚。可是现在,看着他这样愁眉不展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可怜吗?”
“哎哟哟~~~阿灵啊,你也说了,你的心思我也清楚。那么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呢?我看……你并不是觉得木头痛苦而想告诉她真像。纯粹是你想‘要他知道真相’吧?因为你也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说,那根木头也不会相信的呢~~~这样下去,真正痛苦的,可能就是……”
白莉莉说的没错,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水灵很明显的就处于劣势!她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让宇文松相信自己!至于宇文松的那个妹妹就更别提,恐怕打死她也不信有着那样一副明显看热闹表情的宇文妹妹会出面来解释这一切!
白莉莉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甩到背后,笑着搂住水灵—她“最好的朋友”,在她耳边轻声笑着:“阿灵,你放心吧。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只差一点,只差真正一点点,我就能够逼那根木头做出我想他做的事。等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向他说出一切~~~!呵呵……你放心吧,好阿灵,如果成功了,到时我一定请你吃喜糖~~~”
吃喜糖?吃什么喜糖?仔细想想,在中国有哪些事情是会请人吃喜糖的呢?有生孩子、搬迁、过生日,某些地方的习俗似乎下葬也会有糖吃……不过,白莉莉口中所说的喜糖显然不是那些意思……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
水灵想阻止她,可是,已经晚了。在打开房门后的那一刻,白莉莉再次露出一副“惨遭暴徒蹂躏的受害少女”的表情,坐回桌旁。面对眼前的宇文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安抚住心中的激动。她要开始实施计划了……虽然这个计划原本并不在她的预定之内,但现在,在水灵的面前,她决定开始实施,用最凌厉的攻势将这棵千年不倒松,一口气彻底砍倒!
“木头……你看……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了……对不对?”
宇文松歪头想了一想,那颗脑壳在整理了所有他自认为正确的信息之后,唯一做出的就是一副认命的表情,道:“我知道,莉莉。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现在我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该如何补偿你……你放心,我会把我所有的财产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再向银行贷一笔巨额贷款,收款人是你,还款人是我……目前,我……我只能想出这个方法来向你做经济赔偿……当然!我也牢!这是我应得的惩罚!金钱的赔偿并不是不用坐牢”
一年的律师生涯并不算长,但看来已经足够让这家伙的脑子把所有事情都和法律与经济联系起来。得到这样的赔偿,白莉莉会高兴吗?她会满足吗?不,当然是不!而且,在听到宇文松的这些话之后,她突然只觉得很伤心,很无助……她需要的并不是什么金钱啊!她需要的是一份承诺!就像昨晚,宇文松亲口在她耳边说的那个承诺!她希望能够在这个人清醒的时候,亲口对自己说出‘那些话’!
“宇文松!”白莉莉不再用昵称叫他,而是发出愤怒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赔偿、刑期、罪过与惩罚呢?难道你……你就那么不想对我……对我……对我负责吗?”
终于说出来了!水灵到底还是没有能够阻止白莉莉把这句话说出来!如果要一个男人对女人负责,那最好的方法是什么,相信不用再过多的解释。那么,天生白痴样的宇文松,是不是已经理解了这句千古以来被无数痴情女子用来征服男性时所使用过的潜台词呢?
……呃……还好,宇文松这块绝缘体似乎并不怎么理解。好吧,趁着现在他正在思考这句话的意义的时候,水灵立刻决定出言打断,把这种场面彻底搅乱,把话题带往她所希望的方向!
只是……水灵的这个计划还没开始付诸行动,另一旁一名观众,却突然冲出,直接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宇文霜雪?!她……不是正在坐着壁上观吗?为什么,现在的她会加入到这幕戏剧中?而最重要的是,她到底……在宇文松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啊——————?!”
在发出了可以媲美人猿泰山那个“噢~~噢~~”怪叫的惊叫之后,宇文松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他紧紧搭住妹妹的肩,说:“霜……霜雪!可以吗?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你不会是言情戏看太多了,而展开的妄想吧!”
霜雪露出一脸坏笑,那个笑容很明显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在转过头看了白莉莉与水灵两人一眼后,她的这丝坏笑就更浓了!这个希望场面越乱越好的妹妹猛拍着哥哥的肩膀,怂恿道:“放心啦~~~小哥!这个方法绝对可行!嘻嘻,老实说吧,这也是你唯一可以赎罪的方式了,不是吗?”
听完霜雪的那一番歪理邪说之后,那位“信教徒”缩在墙角静静想了一下。十分钟之后,他好像想通了什么,脸上原本的慌乱与紧张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那双镇定的眼神!接着,他走到白莉莉面前,道:“莉莉,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一脸认真的他………………好帅……”
这是白莉莉看着镇定、严肃的宇文松之后的第一印象。不得不说,如果宇文松没有了那副傻瓜样,满脸认真的话,相貌并不比自己那位占尽所有风流的大哥宇文海差。炯炯有神的双目,如剑般倒竖的双眉,雄狮般强壮的身躯无一不显示着他的男性魅力!而且,那条凌乱的马尾简直就像是天生就应该呆在那里。既有艺术家的浪漫气息,又充满了一种不可胁迫的狂野……被这样的宇文松注视着,白莉莉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化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宇文松深呼吸了一下,又向白莉莉踏前一步,道:“虽然,你觉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夸张,你也可能觉得我是在乘人之危。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静静的听我说……因为,那可能真的是我唯一能够向你赎罪的机会了……”
水灵暗叫一声不好!很显然,那个已经坐回最佳观赏席的宇文小妹妹在宇文松耳边说了“那些话”,导致事情正在向最糟糕的情况发展!她必须立刻出言阻止,必须立刻!可是,不管她的心里怎样呐喊,自己的身体却完全的动不了!理由和白莉莉一样,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雄厚男子气息的男人正在散播着一种让人目眩情迷的光辉!让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现在,她只有恨,只有忌妒!恨那双布满柔情的眼眸为什么不是看着自己?忌妒映照在他视线内的人为什么是白莉莉?
终于,宇文松做出了那个动作……那个,几乎所有的男人在生命中都会做出的动作!他,单膝跪地,握住白莉莉的手,用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把那几个经典的字缓缓说出……
“白莉莉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207] 书本二十二页 庄严的宣誓
嗒……嘀嗒……
墙上的钟声继续漫步,敲响那永远也无止息的时间之钟。原本似乎毫无存在感的秒针,现在正打出一声声响雷!因为……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似乎让人回到了无穷的时空之前,回到了那世界还未诞生,一切全为混沌之时……
比起白莉莉的茫然不知所措,捂着嘴只知道流泪,水灵则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神情呆立,仿佛一尊雕像!就在刚才,宇文松的每一个吐字都十分的清晰,意思表达的也十分完美。再加上他现在的动作—单膝跪地,伸手拉着白莉莉的手。除了戒指,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意思表达的是那么的干净利落!这已经不是什么误会了,和她第一次进来时听到的那句话相比,其中的意义可谓是天壤之别!
房间内继续回荡着秒针那缓缓的走步,除了这以外,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两位女士的呼吸,心跳,脉搏都已经停止!除了静……只有静……
“白莉莉小姐……”率先打破这份宁静的,当然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宇文松本人。只见他怀着无比认真的表情,继续牵着白莉莉的手,表情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严肃:“我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很无礼,我看起来就像是为了结婚的目的而对你做出那种无礼举动一样。但是现在,我除了这么做以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才能够弥补你的清白……我会给你一个名份,用我这一生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补偿你,照顾你,关心你。绝不会再让你有任何被伤害的感觉。我可以用我这条命来保护你,今后的几十年,不论发生任何事,出现任何人,我也绝不会离开你身边。我所有的一切,都将和你一起分享……”
小雨静静的听着,除了面临什么关键时刻,她从来也没见过父亲竟会露出如此认真的表情!难道说,眼前这个场面是什么生离死别,走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的时刻吗?
“姑姑,爸爸到底在干什么呀?”不懂的小雨望向霜雪,眼中的疑惑不停闪烁,就如夜空中美丽的星星。
不过霜雪并没有回答她,这个相当于事件催化剂的少女现在显得有些……慌乱?
没错,就是慌乱。她原本就是个无责任少女,专会捅漏子,不会收拾残局。说到底她刚才的那些话也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有趣,能够有更多的好戏可以看。可谁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哥竟会表现的那么认真?还单膝下跪,说着那些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肉麻话?他是不是还缺一个钻戒啊?难道说,教堂的钟声就要开始回响了吗?所以,霜雪知道自己闯的祸大了……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糟糕了”—!
就在无责任妹妹手忙脚乱的在沙发上四处乱动,不知该干些什么才能阻止这场荒谬的求婚才好之时,那边的宇文松却一点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事实上,他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会立即付诸实施的人。再加上那个骨子里的倔强性格,根本就不会允许自己把事情拖延太久!所以,他进行了一个最后的深呼吸……
“所以,白莉莉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成为我法律上的妻子吗?”
此时此刻,白莉莉还能说什么呢?她已经喜极而泣,激动的只顾着捂着嘴不停流泪!是的,这原本就是她所想要编写的剧本,她的心理也早已做好了最充分的思想准备!可是……可是!当宇文松在自己面前跪下,说出“请嫁给我”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激动万分!对一个女人来说,最能让她激动的事情是什么呢?莫过于喜欢的男孩向自己求婚!虽然现在的情况不算浪漫,环境不算优雅,在场的“见证人”也只能算是添乱的角色。可是她愿意!就算宇文松是在猪圈里向自己求婚,那又有什么关系?
“木……我……我愿……啊—!疼疼疼—!!!”
突如其来的惊叫好像投入湖水中的石块一般把现场的气氛打乱。让白莉莉尖叫的根源来自她的头发,因为一向以大家闺秀为己任的水灵终于不再忍耐,把她那“潜藏”的“暴戾性格”完全发挥出来!只可怜白莉莉的那头长发现在似乎变成了一条项圈,被水灵拖着就往房间里走。
“哎哟!好痛啊—!阿灵,放手,放手啊—!痛……痛啊~~~!”
显然,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水灵已经把那些小姐礼仪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再说了,现在哪里还是照顾什么仪态的时候?再照顾仪态,那男人就要被抢走啦!被一个可笑的误会和几个搅局人的作用下被莫名其妙的抢走啦!!!
进入房间,水灵一把把门锁死,才终于放开白莉莉的头发。现在的她可没耐心等白莉莉捂着头痛完,说话的声音也是出奇的大!
“白莉莉!你这算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就这样答应吗?!”水着双臂,似乎是想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更强烈一些。▋好容易等到头发疼完,白莉莉才终于缓过气来。她的脸上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为水灵的举动而愤怒,反而却在沾沾自喜,道:“我就是想答应,那又怎么样?阿灵,你听见了没有?他……他竟然真的向我求婚耶!啊~~~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啦~~~木头~~~!别急!你的莉莉现在就来答应你~~~!”说着,这位已经浑身被幸福感笼罩的护士小姐就向门口飘去。只可惜,还没等她走出一步,自己的那头头发又落入了水灵的手中……
“哎哟!阿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拉头发可是很痛的耶!”
水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知道痛,说明你还没有做梦!莉莉,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外面的那根马尾到底有什么好?他又穷,又没身份,还带着小雨。你知不知道嫁给他将来会受到多大的磨难?看马尾对小雨的关心程度,他是绝不会和你有一个孩子的!这可能意味着你要永远也没有自己的爱情结晶!这一切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我就要嫁人了~~~啊……妈!您的女儿就要嫁人了!阿灵,你所说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如果这是受罪的话,那就让我受吧~~~!”
结果,水灵的反间计以失败而告终。其实她也猜的到,如果现在把莉莉的角色换成自己,也绝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不过失败一次,并不代表她会就此放弃!水灵的劝说行动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好吧,莉莉。我也不说这些拐弯抹角的话了。”水灵堵住门,坚决不让这位“准新娘”出去,一边道,“我也知道,我们两个互相都是竞争者。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同意。可是……可是……你未免也太卑鄙了吧~~~!竟然用这种阴谋诡计让那个马尾向你求婚?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
“这我不管~~~反正木头向我求婚了~~~!是误会也好,事实也罢,反正我就要嫁给他了~~~~呼呼~~~结婚时我到底要选那种形式的呢?西式的?还是中式的?不知道那根木头是喜欢我穿旗袍,还是穿婚纱?呜呜……算了!都穿吧!一切都无所谓~~~!”
“白—莉—莉—!请你先冷静一点—!!!”
水灵这次的大嚷实在是有些大声,就连在门外的宇文松等人也能够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父女、兄妹、姑侄之间面面相觑,都猜不透这扇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水灵把白莉莉推倒在霜雪的床上,气喘吁吁的道:“莉莉,如果……如果刚才马尾是真心实意的向你求婚的话,那我水灵自当认输退出!可是……可是他不是!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只是想对你进行补偿,压根就不是从心底里向你求婚的!那张结婚证书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卖身契啊!是把自己一辈子都卖给你当奴隶的卖身契!你能听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他并不是想和你结婚而求婚的,完全是出于愧疚感、负罪感和那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天呐,你这个死马尾!原本我还以为你的责任感强是件好事,可你未免也太强了吧!!在某些方面放松点责任感,行不行?!”
在已经发狂的水灵大声骂着宇文松的时候,白莉莉也在思考她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没有爱,只有赔偿、责任、与愧疚的婚姻到底幸不幸福呢?
她想通了,从她嘴角的那个笑容可以看出,她所想通的那个答案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答案。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很聪明,也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很傻。女人……还真是一种充满矛盾的生物啊……
“有什么关系呢?”趁着水灵松懈的一刻,白莉莉猛地把她推开,抓住了门把手。在开门的前一刻,她回过头,对着水灵嫣然一笑,道:“感觉这种东西可以等结婚以后再慢慢培养嘛~~~说真的,如果真的不动些手段的话,那块木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说出这种话?他是个傻瓜,笨蛋,爱情白痴。满脑子只有责任,处处硬充男子汉……呼呼~~~也许,我就是喜欢那根木头,阿灵,你也是,不是吗?”
门开了,白莉莉带着幸福的喜悦,走着从健身教室学来的猫步缓缓走向远处的宇文松。在她的心里,现在的自己已经身着婚纱,脚下踩着的已经是布满鲜花的红地毯,四周充满了人们的祝福和欢笑,天空中回荡着神圣而庄严的钟声!而在红地毯的尽头,一位穿着西装,梳着马尾的男子正对着自己露出微笑~~~!他正向自己伸出一只手,就要接住自己接下来所有的人生!
[208] 书本二十三页 风暴!
灵已经面临绝望……失败的泪顺着那张美丽的脸庞流,凝成一颗晶莹的宝石,滴落地面,碎裂……
她赢不了……可让她不服气的是,她之所以没赢并不是因为宇文松真的心有所属,而是出自一个荒唐至极的误会!一个愚蠢到极点,好像情景喜剧一样的可笑误会!而那个傻瓜的责任感却把这个误会完全当真?!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白莉莉,你……愿意吗?”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莉莉,宇文松又问了一句。紧接着,就是女方的回答……
“我……我愿意……木头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吗?我……我……”喜悦的泪水也随之流下……
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大概全都完了……到了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这场闹剧的实施吗?唯一有可能的只有两个选项—
1,那个傻瓜幡然醒悟,进行悔婚。
2白莉莉察觉不妥,立刻拒绝。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1显然不可能。刚才说了,宇文松是个倔强,一旦打定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爱情白痴。深深误会的他更不可能反悔。而要白莉莉拒绝,这似乎更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阻止女人的恋爱吗?
不能,有诗为证—《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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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求婚成功之后的男女或多或少应该都进行一些简单的庆祝。比如接吻或是拥抱。所以,白莉莉很聪明的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准丈夫”的下一步动作。可不知为什么,宇文松却是迟迟都没有反应?啊哈,难道说那个傻瓜有些腼腆,或是说实在太笨,都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吗?
想到这里,白莉莉也没有感到多少奇怪。她想提醒一下那个笨的出奇的傻男人。可是,当她睁开眼之后看到的,却是……
宇文松,那双仍然坚毅、严肃的目光……
“木头……你……怎么了?”说着,水灵伸出手,想去摸宇文松的脸颊。在她看来,现在的自己应该可以做出那么亲昵的动作了……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宇文松挡住白莉莉那渐渐伸过来的手,挥开。同时,他还向后连退了三步!
他的这个举动显然让原本看似结束的事情变得再次扑朔迷离起来!就连刚才还依着门柱,暗自流泪的水灵也被他这个举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木头,你……”白莉莉慢慢向宇文松走去,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想摸摸你……”
“白莉莉,请你别过来!”宇文松大喝一声!同时伸出手做了个止步的动作。看他的那双眼睛,很明显,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松不是已经求婚成功了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摆出这样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自然的,白莉莉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木头,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不是已经向我求婚了吗?”
“是的,我的确求婚了。”
“那么说,你想反悔吗?”
“不,我绝不后悔。”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都不肯接近我?”
宇文松继续摆出无比认真的表情,他的双眼肃穆,神情庄重。在思考了接近一分钟之后,他终于回答了自己“未来妻子”的问题—
“对不起,白莉莉。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让你嫁给我,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赎罪。可我也想不出能更好的保全你名节的方法,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真心的。你一定也是迫于无奈!昨晚对你来说一定是一场噩梦,你一定流了很多的泪,对醉酒的我说了很多诅咒的话!所以,即使我们成为了夫妻,我也绝不会借此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绝不会再伤害你,让你想起昨天晚上那个修罗般的地狱!而且,请你不要被那张结婚证书所束缚。如果你将来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想要离婚的话,我一定二话不说立刻签字!你放心,我宇文松错了一次,就绝不会将错就错继续错下去,更不会成为你幸福的绊脚石!只要你想得到的幸福,我就算赴汤蹈火也会帮你争取得到!”
在这个世界上……古往今来可能还从未有一个男人在结婚前就想帮妻子找再婚对象的……破天荒的,这里出了头一个。
宇文松那气宇轩昂,掷地有声的演讲宣告结束!随着他的声音渐渐消失,房间内再次回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和他一同陷入寂静的,就是白身子。现在,轮到她变成雕塑了。就连那只已经伸▎手也忽然凝固,不再动弹……
水灵不知怎么的,不再哭泣,反而捂着肚子贴着墙,身子不停颤抖?后来她似乎忍不住了,迅速重回房间关上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霜雪也是愣了半响,不过,她的“无责任”已经把她那个脑神经千锤百炼,很快就回过神。在留下一句“我去做晚饭”之后,躲进了厨房。
小雨这丫头原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的敏锐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大惨事!她很机灵……真的很机灵!在危机彻底爆发的前一刻,她早已窜进这间二居室的另一间房,把自己保护起来。果不其然,就在她刚刚把门关上的那一刻,可以毁灭世界的核武器,终于爆发了!
“宇文松—!你这个白痴!傻瓜!笨蛋!酒鬼!坏人!你真的是根不折不扣的木头!!!”伴随着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斥骂,还有一种手掌和脸颊不停接触的声音不断发出。在女孩子怨怼的骂声中,“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种十分协调的感觉在里面。
左右脸几乎已经被打肿的宇文松看起来似乎比白莉莉更为惊讶!他不顾那红肿的脸颊,奇怪的问:“白踢踢,吴倒地素拉你搓错了(白莉莉,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素吴求胡求的富豪吗(是我求婚求的不好吗)?”
不提求婚还好,一提那个充满了甜言蜜语的求婚,白莉莉更是来气!巴掌立刻紧握,猛烈轰中宇文松的胸口。一边骂,眼角的泪水却流的更多了:“谁答应你的求婚了!谁会想要嫁给你这个傻瓜?!你去死啦!我白莉莉就算将来嫁猪嫁狗,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根木头!!!”轰完这一拳后,这位身心都受到极大伤害的少女抹着泪,就要往大门冲去。
宇文松吓了一跳,刚才还答应要和平解决的白莉莉,怎么突然间会变得这么暴躁?难道是她不满意自己的补偿,又要想寻短见呢?
想到这里,这位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家伙连忙挡在她面前。可是他好死不死,脸上竟然仍摆着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喂,稍微用一些温暖的笑容难道会少块肉吗?你平时对着小雨笑的时候不是很自然吗?
“可是莉莉!我昨天晚上可是对你……”
还不等他说完,一只花瓶已经迎面扑来,碎裂之声把他下面的那些话全都盖了下去。
白莉莉扔开手上的花瓶碎片,一把推开身前的宇文松,冲到门口,双眼早已是泪眼朦胧:“我们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你在推倒我之后就醉倒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啊???可是,你刚才说……”
“够了!我不想再和你这个傻瓜多说一个字!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任,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够了吗?你这根大木头,永远也开不了窍的大木头—!!!”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一位满面泪痕的少女捂着脸冲出了房门,一边回忆那些柔情似水的“求婚誓言”,一边“痛恨”着那个混蛋。在这个国庆假期结束之前,她应该能够调整好状态,恢复成一位合格的护士小姐吧?应该能……请你一定要恢复啊!不然很多人会没命的呀!!!
脸上身上全是花瓶碎片的宇文松依然是一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痴呆样。真可惜白莉莉只能用花瓶,如果霜雪的大门口放把刀子就好了……
风暴过后,水灵从房内走了出来。和刚才那副“欲哭无泪,伤君心难动”的表情比起来,现在的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水灵,莉莉她到底……”
“嘘……”水灵用手指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笑着说,“放心吧,马尾。莉莉她会没事的。不过恐怕我不能留下来吃晚饭了,我必须得去看看她,照顾照顾她。所以接下来的残局,就请你自己收拾吧。”
说完,也不等宇文松回话,水灵已经拉开房门。随着她那最后的回眸一笑,房门渐渐关上,让她的身影从宇文松的视线中缓缓消失……
水灵的确是去看白莉莉,虽然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留下来,但这样对已经伤心欲绝的白莉莉不怎么好。她的状态也很让水灵担心。反正这次的事件已经结束,虽然其中起了不少的风波,但除了更加证明宇文松的爱情智商低下之外,似乎并没惹出什么其他麻烦。
风波过后,已经一天一宿没睡的霜雪留下一句“小哥,晚饭做好叫我”之后,就一头钻回房内做着好梦。这丫头真的是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只留下小雨和宇文松这对父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漠然……
[209] 书本二十四页 简单的起因
间:十一月六日,上午
地点:某公路旁人行横道人物:四个身着夹克,面目鬼樂的男子在这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这四个男子显然并不是在逛街。只见他们蹲在人行横道旁,四双狡猾的眼睛不停在公路上扫视。现在并不是高峰时节,所以车辆并不多。由于这里是住宅区,又是工作日的上午,也让这条街的行人并不多,视野十分开阔。这四个人有高有瘦,有矮有胖。不过,他们的怀中同样都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铁制物品,不知道是什么。
首先开口的是一个穿蓝色夹克的胖子,他一向被其他三人称为“肥仔”,个性也最为胆小。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对肥仔瞪出一个狠辣的目光,胖子立刻吓得缩了回去。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种***孬种话?是谁没事就跑去饭店吃喝,把兄弟们的钱都花光的?!如果这次失败,老子就***把你煮熟了熬猪油吃!”
肥仔显然有些害怕,不过,他似乎还在犹豫,接着说:“可是……可是这可是绑架啊!持……持枪绑架!万一被条子抓住,可是杀头的罪啊!”
高瘦老大拍了肥仔一拳,喝道:“***,你是不是嫌我们活的太长了?那么大声干嘛?……啧,鹰鼻子,你的消息没错吗?那辆车是从这里经过?”
叫鹰鼻子的是个年纪看起来最轻的矮个,他的“鹰鼻子”的确很尖,也难怪他叫这个绰号。
“当然没错了,老大。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我这一个星期一直蹲在澄空小学的门口,明察暗访的很清楚。这次澄空小学秋游的路线就是这条,绝对没错!”
高瘦老大显然很满意鹰鼻子的答案,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哼哼,果然!绑架一个孩子,哪里有绑架一车的孩子那么赚?而且又那么容易?喂,智多星。这次我们的计划可全都是你一个人搞定的。你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最后一个是个看起来一脸病态的中年人,他咳嗽了两声,搓着双手,道:“放心……放心吧。其中一个驾驶员是我的哥们,他听说这个计划之后很感兴趣,也说要参一手,赚一票然后退休。等会儿,他就会故意开错车,把车子转到这条道上来。不过他并不想让自己暴露,所以也假装受害者。所以到时候,肥仔就去碰瓷,然后借机上车。第一时间收掉手机。然后,就等着车子往我们的隐蔽点开去。只要按照我说的路线走,一定能够在不被条子发现的情况下安全撤离。”
高瘦老大发出一声贪婪的笑容,板着手指头,道:“好极了!到分饼干的时候我会重重赏你!一车的孩子至少三十几个,听说这次澄空学园用的是双层巴士,那人数就更多!哪怕一个一万,那也是一笔大财,哈哈哈哈哈!!!”
“老大!你看!车好像来了!”鹰鼻子眼见,指着远处一辆正慢悠悠开过来的双层巴士,眼中已经闪出金钱的光芒。
高瘦老大一声令下,四人立刻站起。各个都摸了摸怀中的那个铁制物品。在他们看来,那个缓缓移动的并不是一辆车,而是一座载满了无数黄金的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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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移动到另一头,一座高高耸立的大厦如同巨人的堡垒一般立于城市的中央!这座大厦似乎象征着无数的权力,无数的威严!这座几乎近百层的大楼,只属于一个公司。在它内部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那个公司的员工!
永光集团—一个唯一可以和水氏集团相提并论,共同在这座繁华城市中占有半壁江山的巨型公司!
车前的停车场上的特别停车席中,一辆黄色的法拉利显得格外显眼。流线型的车身,高碳素的大灯,还有那华贵的装潢,无一不显示着其主人地位的高贵!那么,谁才是它的主人呢?
宇文松靠在车门上,悠然自得的望着四周的风景,感叹着这个停车场规划的美观。一边享受车内传来的动感音乐,一边在秋日凉爽的微风中沐浴。
呃……很明显,这辆车似乎并不是他的……是他的一位朋友的。而此刻,大厦的那扇自动感应大门已经打开,两个人从中走出。
宇文松看了看表,呼呼一笑,道:“还好没进去。三小时四十八分二十五秒。我就知道,赵炎绝不会说喝杯茶就放我们走人。只是有些对不起他的车,呵呵,竟然为我开了那么久的音响。”
关上音响,那两个人影也缓缓走到。其中一个,是硬要自己一起过来送那份合同文书,还要请自己共进午餐的赵炎。而另一个,则是送文书过来顺便签合同的另一位律师,他的顶头上司—柳宁月。
“哎呀,宇文律师,让你等了那么久,真是抱歉。其实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进去的呀?家父对于您也是十分的敬重呢!想当初您救了我们公司,我们还一直没有好好的答谢您……”赵炎满脸的歉意,宇文松耸耸肩,摇摇头。事实上,他并不怎么想见赵家的人。因为很久以前,自己曾经让赵家的二公子赵冰当众出丑,尽管那位公子哥的记性似乎不好,在“永光事件”中见面了也没认出自己。可能够少见面,自然最好。
柳宁月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脸的冰冷。似乎从来都不会笑。在她手下做事一年多,宇文松也见得惯了,所以也没在意。
不过,他没注意似乎并非好事。因为就在宇文松和赵炎亲切交谈之时,柳宁月却对他发出了淡淡的敌意……
“好了!现在公事办完了!柳小姐,能不能赏个脸,和我一起共进午餐呢?算是答谢您在百忙之中还亲自过来送这份文件。啊,当然了!宇文律师也请一定要赏光!”
宇文松暗笑一声,心想这位赵公子还是如此苦追这位不芶言笑的冰美人啊~~~
不出所料,柳宁月还是只用那完全不带丝毫温度的眼光扫了赵炎一眼,道:“不必。我事务所里还有事。”随后,她大踏步的就向停车场外走去。丝毫没给这位赵氏集团大公子的面子!
赵炎愣了一下,看着宇文松,似乎是在求救。宇文松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柳律师,如果坐公交车的话,等回到事务所就快两点了。你又不肯坐出租车……我看,我们不如就给赵炎一个面子,如何?”
“哼,怎么?担心肚子?”柳宁月的脚步一点也没停息的意思,她甚至连头也没回,“那就买点面包和着水吞下去。下午的工作还有很多,哪有时间让我们去饭店吃午饭?”
“对啊!柳律师说的真是太对了!”柳宁月话刚一说完,宇文松立刻找到她语句中的把柄,迅速回敬,“既然下午还有很多工作,那么时间自然就是金钱!柳律师,不如我们就请赵公子送我们一程如何?再说了,人家今天早早赶来就是想接我们的,却错过了。我们总不能再让赵公子错过一次吧?”
赵炎连忙在一旁应和。从宇文松给他的暗示中他已读懂,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先把那位死活都不肯坐轿车的女士请上车!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是……这一切的前提都要在柳宁月肯上车的前提下,才能实现……
柳宁月回过头,扫了一眼那辆法拉利。眼中露出一丝厌恶的色彩。这个神情宇文松见多了,她不管是面对普通的桑车还是高贵的法拉利,全都会有这种眼神。就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挺算是一视同仁啦~~~
“我不坐。”果然,又是这种钉子般的回答,“宇文松,如果你想坐的话,可以自己坐,我一个人也能够坐公交车回去。”说完,她似乎真的打算扔下宇文松,自己一个人去坐公交车了。
看着这样好像和轿车有仇似的柳宁月,宇文松皱了皱眉头,挠了挠后脑勺。他想了想,附耳在赵炎耳旁说了两句。
“啊?这可以吗?我们已经签约了呀?”听完宇文松的话,赵炎眼中露出明显惊讶的目光。他是个商人,对于合约的遵守自有着应有的道德。
宇文松呵呵一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一份法律的联系合同吗?我问你,遵守合约和与那位冰美人吃饭,到底哪个更重要?”
凭着理智来说,赵炎理所当然的应该选择前者。可是有许多事情,是并不由理智所决定的……
“可是……如果我单方面撕毁合约,岂不是和柳小姐的关系会越处越不好?她一定会要我赔上一笔巨额违约金的。而且,我也不想与她解约……”
宇文松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还是要把事情全都解释给他听,他才能明白。挠挠头,继续道:“放心啦,赵炎,你放心!别的公司的合同她可能会无所谓,可如果是你们公司用违约来威胁她,柳律师绝对会妥协的!相信我,绝对没错!”
听到这里,赵炎就更糊涂了,问道:“啊?为什么我要违约,她反而会同意和我吃饭?以前的柳小姐就算是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不会妥协啊?”
宇文松也是一愣,想不出所以然来。之所以觉得这样有用,他完全是依靠平时工作时的观察和分析。觉得这样做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成功。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个柳宁月,原本对永光集团完全无所谓的柳宁月会同意签今天的这份合同?为什么她会对永光的违约而妥协呢?这一年来,柳宁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
就在宇文松和赵炎轻声细语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柳宁月回过了头,看了他们一眼。见此,她的脚步移动的更快,心情也更是不好。她一边走,一边暗道:“宇文松,别以为你可以得到永光如此的器重,我柳宁月就不可以!你是个天才,我也是个绝不会逊于你的天才!总有一天,我柳宁月也会成为被他们从心底里尊重的律师!你看着吧,总有一天—!”
[210] 书本二十五页 爱神丘比特
其实是一种感情很微妙的生物。其中有许许多多的▋如悲伤,痛苦,怀恨,嫉妒等等。但是很奇怪,这种感情能够让人沉沦,同时也能给与人类改变自身提供最充分的动力!尤其是—“嫉妒”。
乍一听,嫉妒这个名词似乎总是与“破坏”、“贪婪”、“憎恨”相联系,其实不然。只要把感情运用准确,就算是再负面的情绪也能成为激发人行动的动力!因为嫉妒,所以会想要努力。因为想超越,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做的比别人更好!而当这种感情发生在一个并不觉得自己差劲,甚至觉得自己非常优秀的人身上时,所迸发的动力感将会更为可怕!
一年之前,柳宁月律师事务所可以算是一家真正法律机器!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胜诉,胜诉,再胜诉!踏进那扇大门的人,几乎全都是怀着对他人极深的恨意,想要用尽一切办法夺取“胜诉判决”的人!对他们来说,这家事务所只是一个他们用来获取自己所需的“完美工具”!对这一切,柳宁月并不在意,因为那些委托人对她来说,也是给事务所提供金钱、地位、声望与胜诉率的“工具”!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各取所需,公平到极点的交易!
可是……这原本如同堡垒般稳固的公式,却在这个完全没有胜诉率,上庭次数几乎为零的另类天才律师—宇文松加入之后,迅速开始崩塌……
来事务所的人渐渐开始多了,人们脸上那憎恨与绝望的冰冷也开始化为温暖的笑容。接着,事务所内会偶尔收到一些水果或是蔬菜之类的小礼品。来访的人也并不只是单纯的委托工作,那些官司解决的客户偶尔会过来窜门,和宇文松谈笑两句。就连自己手下原本的几位律师小姐,现在也变得十分放松,就算有时候自己在场,也会偶尔互相调笑一下。柳宁月知道,自己那间原本被层层冰封所笼罩的事务所已经开始融化……那扇铁制大门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她不想接受,但这个事实却已经摆在她的眼前—人们对宇文松的尊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超过了她……超过了她这个胜诉率百分之百,从未败过的诉讼女王!
所以,她变了……她变得更加努力工作!原本从不会与任何公司签订任何法律协议的她也渐渐开始默认!她想要重新夺回那份属于自己的荣耀,让以后每一个走进律师事务所大门的人第一个想找的绝不再是那个宇文松,而是她—柳宁月!
所以,当赵炎开口向她提出,如果不让他送自己回去,就要单方面毁约这个无理要求的时候,她到底还是犹豫了……
对眼前一脸殷勤的赵炎,柳宁月只看了一眼。接下来的时间,她已经把目光全都投射在一旁吹着口哨,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宇文松身上!
“这一定是他的鬼主意!宇文松……想不到你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逼我就范?!”柳宁月想着,眼中充满了不甘的怒火。
赵炎并没在乎柳宁月的眼神,换句话说,他更关心这位冰美人的最终答案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如果去的话,那一切都好,皆大欢喜。可如果不去的话,那自己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份违约金那么简单的了。
“柳小姐……请问……您愿不愿意让我送二位一程呢?”赵炎伸出双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脸上充满了期盼。
柳宁月终于把头回过来,把那辆法拉利从上到下都扫了一遍。心中的那股厌恶感还是无法控制的占据了她的身体。不过,当她再次把目光扫向边上的宇文松之后,终于咬了咬牙,道:“哼,宇文松,你给我记住!”
听到心中的女神所说的那九个字,赵炎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再做梦?!没想到这个方法竟然真的有效?而听起来,那位冰美人似乎把矛头指向了宇文松而不是自己?这更让他心花怒放,连忙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动作,欢喜道:“啊,柳小姐,请上车!我用我们永光集团的名字向您保证,今天的午饭绝对会让您……你们二位终身难忘!”
赵炎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连拉着车门的手都颤抖起来。可是,柳宁月即使答应上车,也不等于一定会听从他的吩咐。只见她冷哼一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下去,硬是让那个站在副驾驶门旁的赵公子无法下台!
看着这一切,宇文松暗暗好笑。他拍了拍仍旧愣头愣脑的赵炎,顺着打开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席。顺便用一句“谢谢”,为赵炎的下台之旅搭了好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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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动力的法拉利在路上飞驰,而赵炎和宇文松这对朋友,也在速度的海洋中闲聊。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宇文律师和柳小姐竟然是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早知道如此,呵呵呵……”
赵炎笑了,同样的,看着他露出这种酝酿出邪恶计划的宇文松,嘴角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最后的那三声“呵”是什么意思,心中也只是在暗暗好笑。
未免被后面的柳宁月听见,宇文松把接下来的话音压得很低,说:“赵炎,我认识你也算是有四五年了吧?没想到你还真是有恒心。那位冰美人有那么好吗?让你这样苦追不舍?”
赵炎痴痴一笑,也压低了声音,说:“嗨……人嘛,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我也很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像个受虐狂一样去追这种女孩子。也许这就印证了一句老话,你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吧……”
其实赵炎有些多嘴,如果他只说前面那半句话,说不定宇文松会会心一笑。可是,他却说出了后面的那句糟糕话!
听着赵炎的回答,宇文松暗暗摇了摇头。因为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让他听出了赵炎心中对柳宁月的真正感觉。也许是平时向这位赵公子献殷勤的女性太多的缘故吧,对于这个完全不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的柳宁月,赵炎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换句话说,他并不是因为真正想和柳宁月共度人生,而只是在享受着追她的整个过程。就好像某个骨灰级玩家在挑战一个充满惊险与刺激的游戏,总是喜欢把难度调到最大!其实,他们重视的并不是游戏的结局,并不是那个TOP榜。而是一种快感,越是难缠,就越能够引起他们征服欲望的快感!
只可惜,现在的那位游戏人,可能还没能理解自己“真正的目的”……
宇文松的摇头极其轻微,赵炎根本不可能看出。他并不知道就在刚才的几秒之间,身边的这位律师已经把自己的心理给层层分析了一遍!继续说道:“不过,要说完全没理由,可能也不正确。当初我对柳小姐的确是一见钟情,我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一时冲动。可是越是和她接触,我就越是被她的个性所吸引。”
“个性?你是说……那种什么都没有的个性?”宇文松故意装出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双手一摊,半带玩笑的说。
“哈哈,也有啦!古往今来,‘冰美人’之所以被称为‘冰美人’,自也有她们的道理。柳小姐做事很认真,一丝不芶。待人接物都很得体,如果将来我有幸能够娶得她,在生意上肯定是一个得力帮手。从各方面来看,柳小姐都很满足我们赵家选媳妇的要求。宇文律师,你知道我是长子,所以,长媳妇也必须要是一个认真体面的人。”
宇文松笑笑,摸了摸鼻子,继续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不答。
赵炎仍旧在说着柳宁月的各项好处,语气充满了赞美。可是随后,他话锋一转,口气突然黯淡下来:“只是到了现在柳小姐还是不太理会我,如果不是宇文律师帮忙的话,恐怕这次我又无法送你们回去了。咳……”
听着赵炎叹气,宇文松仍旧只是笑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尽管他知道赵炎追柳宁月的真正动力究竟在哪里,可说到底,这也是他人的感情问题,和自己完全挨不上边!他没有必要去这中间插一脚。
只是,宇文松不想趟这趟浑水,却并不代表赵炎不想他趟……就在宇文松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个问题”悄悄避开之时,赵炎却来了个单刀直入,直接将那个问题提了出来!
“宇文律师!请你帮我,帮我追到柳小姐好不好?”(宇文松暗叫一声不妙,到底还是没把这个问题给躲过去……)
“你叫我……帮你追?”宇文松苦笑一声,接着道,“我怎么帮你追?想追女孩说到底还是只能靠你自己。难不成你要我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帮你做托?哈哈,实话告诉你。柳律师到现在好像还很讨厌我,我给你做托,很可能把你原有的希望都给搅黄。”
赵炎急忙摆手……呃……的确是摆手。可能他太激动了,竟然连自己尚在开车这一条也给忘了!幸好及时发现,否则,今晚的晚报上可能就要多加一则醒目的标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