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龙幽暗
我是天龙王朝唯一的公主,而我已故的母后,静贤皇后,相传是世间最美艳的女子,或许是因为母后的遗传,十四岁的我也同样拥有了非同一般的倾城之貌。所不同是,我的美艳并不被外人所知,甚至于就连我的存在,也几乎被人淡忘。自从我出生,便一直被幽禁在皇宫西北角的“退思苑”,一座半荒废的园子。我没见过我的父皇,那位传说中几千年来最睿智的君主。父皇十八岁登基,二十六岁,八年间,他灭南夏,收西晋,退东魏,统一了三国,结束了华夏民族持续了上千年的分裂。然而,被世人所津津乐道的并非是父皇冠绝天下的才略胆识,而更多的是他和母后至死不渝的爱情,特别是那场旷世婚礼以及这“梅城”的传说。
相传,母后出生在戊丑年正月十五,那一日,天龙帝都还飘着漫天的大雪,但随着母后的第一声涕哭,全城的梅花一时间竟相开放。母后天生便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很像梅花的清幽。父皇追求母后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位青梅竹马的王妃,因此,虽然母后对父皇也是芳心相许,但母后却不愿破坏了她人的良缘。为了让父皇知难而退,母后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她让父皇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三日内,让整个天龙帝都飘散出梅香。
至此,那个天天到秦府(母后的娘家)报到的年轻王爷,消失了三日。就在母后认为这段有缘无份的爱情至此了解,一阵清风,弥散开了醉人的梅花香气。三日来,父皇夜以继日,仅靠自己一人之力,在整个天龙帝都的大街小巷,种满了母亲最爱的红梅,真正做到了三步一株梅的美景。因此,天龙帝都也得了“梅城“这一雅名。
父皇和母后的婚礼更是令世人所惊绝,从城东的秦府一直到城北的魏王府邸,凡是花矫所到之处,含包的梅花便会瞬间开放。那一日,不止天龙帝都,整个天龙王朝的梅花都开得艳丽夺目。坊间,有很多以父皇和母后的爱情为蓝本所创造的爱情小说,书中都认为母后并非凡人,而是天上的“梅仙”转世,母后来到人间,便是为了辅佐父皇这位旷古朔今的“千古一帝”。
像征这父皇和母后爱情的梅花年年绽放,至到那一日,我的出生,同时也是母后香消玉殒,梅花再也不曾开放。如今梅树依在,却没了半点星红。这便是父皇恨我,从不曾见我的原因,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母后,那位传说中才貌双绝的“梅花仙子”!
“公主,您又一夜没睡!”双儿推门而入:“这些书您都看了不下十遍了,有什么好看的,您这样看书不睡觉,不爱惜身子,哪一天我气急了,就一把火全烧了!”
双儿是我帖身的侍婢,也是在这退思苑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我是个不得宠的公主,冷眼也就见多了,特别是这几年幽杰皇兄去了属地淄洲,下人们连应付一下也都免了,也只有双儿,尽心尽力的在照顾着我。
“这些书还不是你托人帮我买回来的。”我将书一合,拽起她的膀子,撒起娇来:“我的好双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她轻轻一笑,随手拿了一件外氅,给我披了起来:“去,上床睡会儿!”
“是,我的双儿大人!”我向她做了一个鬼脸,乖乖的朝床塌走去。却看到塌上放着的一袭耀眼的红色嫁衣。
双儿立即闪身到床前,把嫁衣藏在了身后:“公主!”
“我没事”我强装着满不在乎,一把将嫁衣抢了过来,对着镜子比划了起来:“双儿,我美吗!”
她并没有回答:“双儿!”我说着回头看向她,她低着头,背对着我。“双儿!”
“公主!”她突然间转过身,哭着将我搂在了怀中:“公主,您哭吧……如果您想哭……您这样强撑着,双儿……双儿,更担心……”
“双儿”我抱着她,终于,强抑在眼中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我一个月后满十五岁,到时我会见到我的父皇,因为那天,我要嫁为人妇。我未来的夫君秦宏,也算是个人物,他今年三十岁,十几岁时便追随父皇南争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已是手握帅印的大将军王,天龙帝国唯一的一位异姓王爷。他文武全才,我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只是他为人生性风流,府中的侍妾有百余多人,对于烟花酒肆,他更是留连。他曾经娶过一妻,最终,也因为他的过于风流郁郁而终。丧妻第二日,人们便在京城第一名妓晓月的闺房,见到烂醉如泥的他,第三日,他便大红花矫,纳了晓月为妾。这样的人,便是我父皇帮我苦觅的良人。或许,注定这一生,不会有人为我龙幽暗载种“梅花”。
第二章 龙擎天
我推开地宫的门,陪了静儿整整一个下午,躺在那的静儿,仍就和十五年前一样绝代风华。当年我用千年寒冰保住了她的身体。但她的灵魂,我却永远失去了。地宫外,是我为她载种的梅花。就像当年我追求她时一样,我悉心的照料它们,从不假手于人。我相信,我的静儿一定化作了这一株株傲雪的红梅,因为她原本就是那九天之上的梅仙下落凡尘。穿跺在梅林之中,“帝台春”,便是我们相识之处。我的静儿,十三岁便名冠天下,不是因为她的美艳,而是她卓而不凡的才华。如果她是男子,定是那出将入相之才。我曾经总爱戏称她为“女中诸葛,女中尧舜”。记得那年,我和念寒表妹刚刚完婚,婚后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一场吵闹后,我离开魏王府,搬回宫中小住。那日,母后为了给二十八皇弟擎睿臻选王妃,请了很多官宦人家的名媛来到“帝台春”游园赏花。我无奈的被母后抓来作陪。所有的女子都是浓妆艳裹,唯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布衣襟裙,她有着一双灵透的大眼睛,轻纱遮面,因此很难窥见她的容貌。她默默的跟在人群之后。不像别的女子都在围着母后买乖讨好。她的特别,不由吸引住我的目光。我问了母后宫中执事的太监,原来她便是被称为“天龙第一才女”的秦可静。我看过她不少的文章,不仅文采出众,见地更是别具匠心,深刻且睿智。“娘娘,我妹妹可静才是才女,淑儿可不敢当‘才女’二字!”一个十分美艳的女子说着挽上了静儿。单看外貌,这位秦可淑决对是艳压群芳。她刚刚作了一首咏春的词,说是咏春,倒不如说是在用“春之美”咏叹“母后之貌”。字里行间,也有这几分才学,只可惜用词过于浮华,难免庸俗之气。我看见静儿眉间微微蹙了蹙,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仿佛丝毫不去在意,此刻的她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秦可静,哀家知道你,天龙第一才女,过来,到哀家这来!”母后微笑着说道。
“是!”静儿微微福了一个宫礼,莲步走来,居然飘散出阵阵沁人的梅香。“好可心的姑娘。”母后拉着静儿的手,转头望向擎睿:“擎睿,哀家把这‘天龙第一才女’许给你如何?”“不可以!”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静儿,秦可淑以及我。当时的我根本没有去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感到莫明。或许那时,我已经爱上了静儿。“擎天!”母后显然有些生气:“可静才貌双绝,父亲又是当朝大学士,有什么可以挑剔人家的,就算你有所不满,这也是你皇弟的事,还轮不到你……”“不是的,娘娘!”秦可淑突然间跪了下来:“娘娘,这不能怪魏王爷,是……是我家妹妹她……配不起睿王殿下!”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她抽出丝帕,伤心的拭起泪来。
“配不上,可淑,你这是何意?”母后问道。“妹妹……妹妹她的脸……娘娘……”秦可淑言语哽咽着,哭得更加伤感。静儿突然间犀利的冷笑一声:“姐姐不用再装!”说着取下了遮面的轻纱。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承认,也包括我在内。静儿有着绝对精致的五官,可惜上天却偏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的半边脸上,居然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胎斑。“娘娘”静儿说着跪了下来:“这便是姐姐说我配不上睿王爷的原因。”我以为她会自卑,会难过,但下一刻,她却抬起了头,展现出了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不过静儿倒不认为自己配不上王爷,只是静儿,倒是没兴趣做睿王妃!”静儿此言一出,当场的所有人都吓跪了下来。“是吗?”母后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可静,哀家的媳妇,天龙帝国的王妃,你真的,不想?”“不想”静儿摇了摇头:“一入宫门深似海,静儿想要的,是只属于静儿一人的夫君!”那之后,我和静儿有了书信往来,从琴棋书画,到治国理政,她总是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叹。渐渐得,她的身影,在我脑中总也挥之不去。起先,我也不愿相信自己爱上了一个‘丑女’。但渐渐得,思念的情素却越来越重,终于,三个月之后,我亲自上门提亲。却被静儿无情的拒绝,原因就是她当日所说的‘她想要的,是只属于她一人的夫君’。而我已经有了一位王妃,并且身为王爷的我,必定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但我并未放弃,我真的庆兴当时我没有放弃。之后的三年,我天天处理完朝事后就去秦府作客,有意的增加静儿和我的接触。我爱她,虽然她并不美貌。我知道,她也爱我,只是她仍在客意的回避,她见意的是念寒,我的王妃。我知道我很惨忍,三年中我没有碰过念寒一次,她为我生的长子幽明,已经两岁。那一日,秦府的梅花开的灿烂,静儿第一次主动约我。“如果王爷能仅靠自己一人之力,在三天之内,将整个天龙城种满梅花,静儿便嫁给王爷,做不到,就请王爷别再来秦府。”我知道她是在为难我,目地便是希望我知难而退。只可惜她小瞧了我龙擎天,三日里,我不眠不休,或许是上天眷顾我的真心,居然真的让我完成了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后,我乐颠颠的准备抱得‘丑人’归。却在新婚之夜,我掀开那大红色的盖头,我见到了此身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我的静儿,就连日月都会因她而失去光晖。静儿的母亲,原本是卖身秦家的小婢,因为貌美,她被只有八岁的小少爷选中,被逼嫁给小了自己十岁的丈夫。守了小丈夫十几年,终于等到夫君金榜高中,却因为人老色衰,被嫌弃冷落。寒心的看着丈夫左拥右抱,而自己只能独守空闺。直到那日,丈夫醉酒而归,才得到了丈夫唯一的一次怜爱,有了静儿。可是,孩子刚刚出身,自己的丈夫甚至没有看上一眼她们母女,便一纸休书,将她们送回了老家。娶了年轻美貌的官家小姐。静儿的童年,看得最多的便是母亲的自哀,母亲告诉她"红颜多薄命"倒不如生得平凡,反而是种幸福。她看着母亲郁郁而终,就在她的父亲接她回京城的那一日,她给自己塑造了那丑陋的胎斑。这些年,她瞒过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艳丽。
第三章 龙幽杰
“王爷……您慢点……王爷……”
我知道跟随我的侍从已经精疲力竭,这几天我们连续赶路,光马,就累死了几十匹。但我不能停下,这里距离京城至少还有十二天的路程。但十六天之后,我的小暗就要嫁作人妇。到那时,一切将再也无法挽回。
我知道我是小暗的亲哥哥,是这世上最不可以拥有小暗的男人。我也在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不该有的情愫。我尝试过了,两年前,为了逃避,我请求父皇让我提前去了自己的属地淄州。两年在外的生活,我有过无数的女人,但我对小暗的思念,却是与日聚增。
我第一次见到小暗,她还是个粉份嫩嫩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我便被她甜甜的笑容所吸引。那时母后刚刚仙逝,我看到了父皇眼中的冷漠和厌恶。我知道,她只有我了,我将是她唯一的依靠。
小时候,我的小暗很怕打雷,多少个雷雨之夜,都是我们相拥着度过。我好喜欢抱着她,闻她身上那特有的,甜甜的味道。她长的很美,美得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疯狂。当然,我龙幽杰也不曾例外。
很庆幸,小暗十五年的生命中只有我的存在。是我扶着她走出第一步,是我教会了她第一句话,第一个字。如今的小暗,要比材貌,也绝不亚于当年的母后。她,是我最完美的杰作。她只属于,只属于我龙幽杰。
“驾……”我催快了马鞭,我的小暗,决不能嫁作他人。
“王爷,你看,是太子殿下!”侍从惊讶的大叫一声。
不远出的竹林,男子正悠闲地吹着长箫,旁若无人般,沉静在自己的乐声之中。那一袭白衣,温文尔雅,从容淡定。
“大皇兄!”我连忙翻身下马。
龙幽明
幽杰猛地勒住马僵,马儿还未站定,他便翻身越下马背:“大皇兄!”他对我笑,笑的单纯天真。
我知道他尊重我这个皇兄,就算我一向对他冷漠无情,他还是会痴痴的对我好,尊重我,爱戴我。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父皇只有我和他两个儿子,所以他是唯一有资格和我争夺皇位的人,但他的选择是放弃。他不愿意跟我争,相比皇位,他更在乎那在我看来十分可笑的手足之情。他的单纯,是他生活的太过幸福,他是秦可静的儿子,父皇爱屋及乌的宝贝。不像我,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失了宠的后妃。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记得那是阳春三月,气候异常的诡异。连续几个月,一直断断续续飘着大雪。冰冷的玉倾宫外,地上的积雪,已有了半人多厚。只有七岁的我,已经几天高烧不退。
“你们这些奴才,滚到哪去了,来人,快来人!”母亲掀起破旧的门幔,顺手抄起身边的茶碗,向门外重重砸去。她已叫了快半个时时辰,但那些在下人房里躲懒的奴才,仍就是充耳不闻。没错,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母亲这个失宠的贵妃娘娘,他们早已不放在眼里。
“你们快去传太医,大皇子病了,还不快去!”母亲冲进了下人房,一班太监,正聚在一起豪赌,而桌案上的赌资,便是他们从母亲那里偷来的,母亲已经为数不多的嫁妆
“你们”母亲顿时恼怒,一挥手,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推翻在地:“滚,都给我滚!”
太监们无奈,不情不愿的望着原本已经是他们的“宝物”,骂骂洌洌的离开。“你,快去传太医!”母亲揪起一个太监!
“走开!”太监重重一推,母亲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得以站定。“不要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贵妃了不成!”不屑的白了母亲一眼,俯身,拾起了地上的一只金簪,收进囊中。其他的太监见到此景,也纷纷折回哄抢。
我站在门外,看见了我的母亲再次受辱,我跌跌爬爬的冲到母亲身边,心疼的抱着母亲,脆弱的哭了出来:“为什么,我是皇子,他们为什么敢这样对我们!”
“幽明不许哭!”母亲怒叱一声,扬手,一掌打向了我,她告诉我:我是男人,我是皇子,我不可以哭!
我紧紧咬住嘴唇,强抑着泪水,跪在母亲面前发誓:我要成为强者,成为天下的君王,为母亲,为了今天的耻辱。
那一夜,宁静的一如望昔,而我的母亲,曾经风光一时的郡主,天龙王朝的贵妃,服毒,永远离开了人世。
母亲的死,换到了父皇短暂的愧疚,换来了我这摇摇欲坠的储位。但对我,不具任何意义。龙幽杰,秦可静的儿子,他是我最大的威胁。
“大皇兄,你怎么会来?”
“帮你!”我第一次对龙幽杰笑,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帮我?”
“我知道你喜欢幽暗!”
“没有,我只是……大皇兄,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帮你!”是的,我会帮他,帮着他和父皇反目,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皇位,我的复仇,我对母亲的誓言,才能一一实现。
至于龙幽暗,那个绝佳的美人,她的母亲欠我的,只能她还。
第四章 龙幽暗
“退思苑”两扇院门大开,人潮拥动,看着这满屋子的陌生面孔,特别是那一张张堆砌出的虚委笑容,让我有种欲呕的感觉。淑姨娘拉着我的手,已经哭了好半天,她说我长得像极了母亲,这让他想起了她那可怜的妹妹。姨娘的一席话,引得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惺惺拭泪。忽然间我觉得可笑,记得幽杰皇兄曾经说过,母后的娘家人,在母后未嫁给父皇前,从来不曾对母后好过,特别是眼前的可淑姨娘。“妹妹,别哭了,应该高兴才是,我们的暗儿出落的如此美貌,一定讨得鸿豫王爷喜欢。”说话的是自称我舅妈的女人,听说还是某个王府的郡主。母后在逝时,秦家也曾风光过一阵,但因为母后的薨逝,秦家没有了靠山,渐渐败落下来。母后留下的一双儿女,幽杰皇兄生性淡漠,而我,一直不得父皇宠爱。如今我能嫁给鸿豫王秦宏,一个手握兵权,位及人臣的男人。秦家想要东山再起,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遇。这才是她们来到这的目地,他们看中的不是我龙幽暗,而是“鸿豫王妃”的头衔,是我未来的夫君。“姨娘不必再哭!”心下厌烦,淡淡的打断了她,抽回被抓得手,坐回主位:“本宫下嫁鸿豫王,不必讨他欢心。”我的一句话,场面顿时尴尬起来,片刻后,成了一片虚委的陪笑。“我的话很好笑吗!”冷眼扫过众人,我不喜欢他们,不并和他们虚委。“公主”双儿及时开了口:“杰王爷差人捎来口信,说他已经回宫,见了皇上后就来看望公主,公主您看……”很明显,双儿是在下逐客令,这些人也算识像,纷纷起身告辞。
“幽杰皇兄真的回来了,还是你在骗我的!”“奴婢哪敢骗您,陆公公刚传的话。”双儿说着帮我放下高高绾起的头发,对于她的细心,总让我感动。我不爱绾发,更不爱施粉,一袭白色的布衣,一条白色丝带,这便是我的全部的装扮。幽杰皇兄总说我天生就不该是公主,天生就不适合皇宫,我相信他说的没错,我也一直想要离开,离开这个牢笼。不过……不由的轻笑出声,或许我应该认命。“公主,你笑什么?”看到了双儿的忧心,我强逼出欢颜,拉住她的手:“皇兄回来了,双儿,我好高兴!”“是吗!”她的脸上闪出了明显的不信任。双儿杰王殿下并不是奉召回宫,对于外派的藩王,这是死罪。虽然皇上疼惜王爷,王爷不至于为此丢了性命。但我真不敢想像,王爷八成又得被皇上打得皮开肉绽。从小到大,王爷仿佛只是在为了公主而活。小时候,皇上没给公主按排先生,王爷就自己白天不上书房,来“退思苑”亲自教习公主读书写字,晚上,他再独自一人彻夜秉烛,研习自己的功课。王爷为了让公主高兴,经常偷偷带着公主溜出皇宫游玩,被发现了好几次,也就被打了好几次,但王爷他,仍就是甘之若饴。等等的这一切,被关在“退思苑”的公主根本不知道,在公主的眼中,王爷只是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一个强大的依靠,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公主”我忍不住开口:“您喜欢殿下吗?”“当然喜欢,双儿你怎么会这么问。”她回答的漫不经心,她根本听不懂我的问题。“公主……”
“双儿,你说皇兄回来就不会走了吧,我不想他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美的人儿,侍候了她这么多年,还是忍不住要为她的美丽而感到惊艳。“我当然不会走,小暗。”阔别了三年的声音,真的是他:“杰王千岁。”我赶紧上前行礼,他只对我淡淡的一笑,急步向公主走去。“幽杰皇兄!”公主拥进王爷怀中,藕臂缠上了王爷颈项:“你走时也不说一声,一走就是三年,你不要暗儿了是吗?”我能看出王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变,或许更加炙热。不过这一切不是我能操心的,我能做的,只是为他守在她的身边。龙幽杰我看到了她的兴奋,我再一次拥住了她。她气我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三年。暗儿,我能告诉你吗,告诉你三年前,我是因你而逃,因为对你,我超出了兄妹的感情。那时我如果不走,我一定控制不住我的欲望,我会忍不住对你做出伤害的事。
“小暗,我不是回来了,还没去晋见父皇,就来看你了。”我强逼着镇定,逃脱她的‘缠绕’,我必须和她保持应有的距离,我能感到我的欲望,比三年前更加强烈。“那,我愿谅你,以后不走了好吗?”她歪着小小的脑袋,和三年前一样可爱,不止可爱,她长大了,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抚媚。“我不走,我不会再离开你!”我捧住那令我日夜思念的容颜,我克止不住我的感情:“小暗,我们一起生活,就我们两人,你不要嫁给秦宏,他不会爱你。”我迎上她的目光,神情复杂,渐渐得,她居然落下了眼泪。“小暗!”我轻触着她的泪水:“你怎么了?”“我没事,太高兴了才会哭。皇兄,听说秦宏很俊美,是不是真的。”我的心瞬间被刺中,这不对,她不会想要嫁给秦宏。“小暗,你可以拒绝这门婚事,只要你不愿意,皇兄可以帮你!”“我没有理由拒绝。”她淡淡的轻笑:“鸿豫王秦宏,天龙帝国唯一的一位异姓藩王,拥兵七十万,真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男人,小暗没有理由拒绝。皇兄,这样的夫君,我不能错过。嫁给他,我才能是真正的公主。”她昂起头,抑制着眼中的泪水:“这样一间破屋,不该是我,一位公主的全部。我需要尊荣,属于一位公主的尊荣。”“小暗,你在说笑对不对!”我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她的口中,她是我单纯的小暗,不该变得如此肤浅:“小暗,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啊!你说啊!”她轻笑着摇头:“你应该赶快回属地,没有奉召入宫,这是死罪。”她掀起门幔,走进里屋的暖阁,没有回头,没有为我留连。看着消失在门幔后的小暗,我有种错绝,她不是小暗,她不是我的小暗。
第五章 龙幽暗
我掀起门幔,走进里屋的暖阁,我没有回头,没有为他流连。我知道自己伤了他,伤了唯一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但是他是我的哥哥,亲哥哥,所以,我将永远无法给他想要的回应。他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三年前就知道,刚刚我拥抱了他,我感到了他的颤抖。所以三年来,他没有改变,我必须逃开,逃开这段危险的感情。对不起,幽杰皇兄。我靠着墙,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四岁时,他第一次带我骑马,马儿受惊,将我们重重抛了出去,八岁的他已经习武三年,他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但他只是选择了紧紧的将我抱住,让自己重重落在了地上。我丝毫没有受伤,而他却断了两根肋骨。五岁时,他第一次带我溜出皇宫,我渡过了童年中最快乐的一天,但回宫后他两个月没来看我,他只是笑着说功课太紧,后来我才知道,那次他被父皇打了一百板子,两个月都无法下床。六岁时,他开始天天来“退思苑”教我功课,他总是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有时候,他的手还会肿肿的,连握笔都很困难。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逃书房,被先生打的。他为我做的太多,但我龙幽暗,他的妹妹,又能给他什么,他要的,我永远给不了。我只能嫁给秦宏,让他忘了我,这样才对他最好。
“你在哭!”窗棂被退开,一抹如鬼魅般的身影飘了进来:“你在为龙幽杰哭!”“龙幽明!”我拿起案上的剪刀:“滚开!你离我远点!”“嘘,小声点,幽杰还没走远,如果你想上演一场‘英雄救美’,我不反对。”他说着掀开了门幔:“我的公主,你可以大声的叫,让龙幽杰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小暗公主,只是在我龙幽明身下求欢的妓女!”“你到底想怎样,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龙幽暗,我说过,你是我的!所以,我来享用,属于我的‘盛宴’”他说着一步步向我逼近,而我,抵着墙,无路可退。“龙幽明,你站住!”我用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龙幽明,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选择自杀。”“好,我不动你!”他后退一步:“别紧张,放下剪刀,别忘了我们的交宜,如果你死了,你母亲欠的债,我只能让龙幽杰来还。如果你希望这样……放下剪刀,听话。”
我知道我别无选择,我还不能死:“你不会觉得恶心吗,龙幽明,我是你的妹妹!我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液!”“闭嘴!”龙幽明大喊一声,我忽感颊上一热,一记耳光已重重打在我的脸上:“妹妹,你不配,你,只是一个妓女,一个长得像秦可静的妓女,一个秦可静留下来偿还血债的工具。”他弯下腰,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慢慢提起,逼我与他对视:“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个妓女。”他阴笑着,手指缓缓划过我的脸颊,我的脸已痛的麻木,但我仍能感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从我的皮肤中流出:“这张脸,让我看着就觉得恶心,真想毁了它。”我闭上眼,任由他蹂躏,毁了也好,美貌,又何偿不是我的悲哀。但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你记住!”他突然重重掬起我的下鄂:“拒绝秦宏,向父皇拒绝这门婚事。”“我做不到。”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就算我想,我也做不到,父皇不会答应,你清楚的,我在父皇心中,什么都不是。”“我只需要你拒绝。”
他从身后把我抱住,手缓缓抚过我的脸颊的伤口,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其他的,我会帮你做……比如,让秦宏知道,你,是个妓女。”
“龙幽明,你够了!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是什么东西,我无所谓,但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所以……”他低下头,吻上我的脸颊,缓缓下滑至锁骨……“龙幽明!”我想推开他。“别动,我会不高兴的。”他冰冷的吻继续深入:“所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妓女!”他的手已滑入我的衣衫,我逃不掉了。就像他说的,我是他的妓女。对于他的掠夺,我别无选择,更无力反抗。
第六章 龙幽明
“不要……”她脸色苍白,虚弱的摇着头,眼角,沁出莹莹泪光,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剎那间,我的心居然闪过一抹无名的揪痛,霍然松开了手。
她泪流满面,哽咽着,瘦弱的身体,顺着墙缓缓滑坐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别……”我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却在咫尺的距离又缩了回来。龙幽明,你这是怎么了,她可是秦可静的女儿,你和她,只有血海深仇。我反复告诫着自己,努力去省略掉心中那抹无明的痛楚。
我慢慢俯下身,提起了她的下鄂:“我不会放过你!”猛得咬住了她的红唇。我能感到,一股股的咸腥,顺着她的唇瓣滑入到我的口中。
“你……放开我!”她挥动着双拳,含糊不清的说道。她的力道不轻,拳拳都打得我生痛。拳拳都含着浓浓的恨意。
“够了!”我突然歇斯底里大喊,将她重重推倒在地,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的反常,当我对上她怨恨的眸光,居然会有种欲逃的冲动。我努力平复着自己,踱步来到床边坐下,换上了一贯的阴冷:“过来!”我向她伸出手。
她扶地抬首,眸中,依就是不变的怨恨:“龙幽明,你无法羞辱我。”
“我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我冷冷的说道。
“不可能,你可以强要我的身子,我没有能力反抗。但我不会过去,去接受的你的羞辱。”她抬起头,强抑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我说过,我会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我再次重申。
她撇过头,不再看我:“我不会考虑!”她倔强的说出。
我知道我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她有太多的顾虑,她有她太想保护的人。
久久得,她坐在地上,无声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一滴又一滴的滑落。好熟悉的画面,就和十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那年我十七岁,作为太子我跟随父皇上朝理政多年,我已建立了自己强大的势力基础,但我仍就有着隐患,因为父皇的心,很明显是偏向龙幽杰。所以,为了帝位,为了我对母亲的誓言,我必须除掉龙幽杰,我别无选择。
对龙幽杰下手最好的地方就是“退思苑”,这里附近一片荒芜,和“退思苑”相邻的几座园子原本都是冷宫。如今残垣颓壁,干枯的长草足有一人多高。我和几个手下伏在长草间,
直到月亮初升,给荒寂的园子洒下了一片惨白的颜色。
“算了,他今天不会来了,我们走吧!”我对几个手下吩咐道。
“是”话音刚落,他们瞬间消失无踪。他们个个都是高手。我十岁时就开始培养我的势力。他们都是我暗中招拦的门客。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幽杰习武十一年,由父皇亲自教导,十四岁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泛泛之辈。普通的侍卫,一,二百人根本无法近得他的身边。
我独自跺步走出草丛,漫无目的地留连。我承认我并不想杀他,他没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走了几步,一阵秋风萧瑟而过,吹开了漫漫杂草,一座凉亭。女孩蜷缩在其中,眉宇间凝聚着淡淡的忧悒,一动不动的,凝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女孩一双星眸中,隐含着朦朦的泪雾,月光下,更加的晶莹澈亮。好美的女孩,就仿佛是那月下的仙子,竟让我一时望得迷了神去。
女孩缓缓直起身,跪在了亭中,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几滴无声的泪花从脸颊滑落:“月亮,求您让父皇记起我,记起小暗!”
我的心忽得一阵揪痛,小暗,难道……
第二天,我改变了计划,不杀龙幽杰,我第一个复仇的对像,龙幽暗,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五年,我等待着她长大。
第七章 龙幽暗
他倚在塌上,双眼凝聚着鄙夷之色,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容笑:“过来!”他再一次说道。
我知道我的挣扎不存在意义,我最后只能毫无脸耻的向他走去,任由他凌辱。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七岁就是太子,做了十五年储君的他势力太过强大,除非是父皇,根本没有人可以轻易动摇的了他的地位。我虽然被幽静在“退思苑”,但我知道,或者说但凡天下人都知道,天龙王朝,有军队两百万,而太子龙幽明一人便统领着一百二十万亲兵,远远超出鸿豫王秦宏的七十万大军。他们是朝中两股最强大的势力,但他们并没有相护牵制,因为秦宏曾明确的表示,除了父皇,他最欣赏的就是龙幽明,除了龙幽明,他绝不承认第二个储君。
因此,龙幽明最大的威胁就是幽杰皇兄,因为父皇对幽杰皇兄的偏爱。父皇是几千年来最睿智的君主,没有人能够捍动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龙幽明也做不到,所以只要父皇想让幽杰皇兄继承大统,龙幽明也只能让位。不过,幽杰皇兄根本登不上那帝位,皇兄生性淡泊,从来就不曾有争位之心,在朝中,他也没有半点根基。而龙幽明不同,他根基稳固,天龙王朝大半的官宦都是太子党朋。因此真要争斗,皇兄只能是死路一条。我决不能让皇兄出事,所以,我也决不能让他知道。龙幽明对我所做的一切。
“过来!”他闭上眼,安然的躺在那,等待我自动献身。他知道我一定不敢违逆。侍候他,是我和幽杰皇兄唯一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方法。这是我和他谈好的交易。我原本单纯的认为,他只是想彻底得羞辱我,羞辱我的母亲。我第一次被他占有,躺在那,我没有反抗。我无法忘记他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秦可静的女儿又如何,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象娼妓一样被我骑在身下!”他冷残的肆笑。那之后,他再也不曾踏入“退思苑”。后来,我成了准“鸿豫王妃”,而鸿豫王秦宏是他最重要的盟友,我以为我已经脱离他的魔爪。
“我没有太多的耐心。”他说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真让他走出这扇门,那么所带来的后果我是无力承担的。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把已经打开的门又重新合上。他在等待着我的主动,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颤抖的双手拂上了衣扣,但又垂了回去:“我做不到!”
门被再一次打开。
“龙幽明!”我的叫声止住了他即将迈出的脚步。我解开了衣衫上的钮扣,外裳滑落下身体,仅留下了件酒红色的肚兜。
他仍旧没有回头,连门也没关,只是站在那,站在一束月光之下。
我向他走去,僵硬的身子从他的身后靠上他的身体,颤抖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龙幽明,你也别忘了你说过的,放过幽杰皇兄!”
他转过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的面颊,眼中是一贯的森冷:“准备让我羞辱了!”他突然将我拦腰抱起,残冷的笑着,走向了床塌。
我闭上眼,避开他鄙夷的目光,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在我心上,痛到我瑟瑟颤抖,是的,我感到被逼至到了绝境。
“脱。”他淡淡地说道。但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的是恶意的羞辱。
我从塌上起身,慢慢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最后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
他冷笑着望着我,站在那,没有任何的举动。
我失望了,我自信自己的美貌,我希望能在他眼中捕捉到欲望,我希望他能像恶狼扑食一样将我扑倒,那么,在这场决逐中我还有胜利的希望。只可惜,原来他只是想羞辱,他来这,只因为我是龙幽暗,秦可静的女儿。这是我在他眼中唯一的价值,如果是这样,我便注定要输。
我的手缓缓深入进他的衣衫,在他的胸前摩娑着,结开了他衣衫上的的布扣,外氅连同里衫一起滑落在地。我将身体拂上他的身体,伸出舌尖,触上他胸前那一点暗红。我感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颤,我知道我成功吸引了他。我的双手抚触着他精壮健美的身体缓缓下滑,直直他的腰际,我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发热的有些烫人。隔着裤子,我开始触碰他那已经挺力起的分身,他又是一次更加强烈的颤抖,口中还溢出了轻轻的声音。
他突然钳制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与他平视,他看着我,眼中留露出的情绪有些激动,但很快,他又恢复到一向的冷漠阴鸷:“你还真贱!”。
我闭上眼,隐藏住心中的痛楚,片刻后,逼出了妩媚的笑颜,附上他的耳旁:“我本来就是贱人,是妓女,你说的。”
他的嘴角抽了抽,眼睛成了深深的墨黑色,阴冷的容颜上淡淡的怒意一瞬而逝,不过却被我捕捉到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你继续!”他冲着我邪笑,声音中带着鄙视和讥讽。
我无所谓的笑着,笑着解开了他的腰带,昂立的分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低下头,主动含住了他。好恶心,欲呕的感觉,他太过大,哽咽在喉中,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我忍不住,还是呕出了几口酸水。
“够了!”他突然间大叫,把我压在了塌上:“你怎么会这些!”
“学的!为了取悦秦宏,我未来的夫君。”我为了能得到秦宏的垂爱,利用他的力量保护我和皇兄,我拜托教我房事的老宫女,学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方法,没想到,今天却用到了龙幽明身上。
“你……”他的怒意更浓,一掌就要打在我的脸上,却悬在了半空,最后重重落在了墙壁上:“这就是秦可静的女儿!”他讽刺的大笑,随后打开了我的双腿,凶猛的灌入进我的体内。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感到恐惧。引诱他是一回事,但真正被占有,我还是不能接受。“不要!”我大叫出声,这不是我的第一次,没有了上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略带惩罚式的占有,疯狂的抽动,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沉受。我的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
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让我触碰,你就这么很痛苦!”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抬起我的脸颊,凝望了一会儿,低首,吻去了我眼角的泪雾。他的动作不再疯狂,变得易常轻柔。
我不懂的望着他,他闭上眼,啃上了我的颈项,有点痛,但却不像是惩罚。一阵阵愉乐袭上我的感官,我闭上眼,既然逃不掉,倒不如干脆学会享受。自嘲冷笑了一声,或许我真的很贱。
第八章 龙幽明
她蜷缩着,离得我远远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呆滞的眼神,整个人死一般沉静。我伸出手,去触碰她披散的发丝,她抖然一颤,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尽是刻骨铭心的恨意。我茫然的停止了动作,心中一阵莫明的抽痛。片刻后,我客意隐下了这份心痛。我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向她纤细的脖子,钳制住猛得一拉:“我们的公主……”我想说些什么,更恨的羞辱她。但看见她闭上双眼,眼角落下的那一滴眼泪,我的话哽咽在了喉中。我放下了她,像逃跑一样的离开了“退思苑”。我很难理解我为何会如此反常,我的目地是报复,是羞辱,是摧折她绝尘般的美丽!她已经握在我的手中,只需要我稍稍一用力。我为何会心痛,我为何会做不到,就因为她凄凉又充满恨意的眼神,我不敢想象,我居然会被她左右。
“大皇兄!”刚踏进东宫就看到了龙幽杰,他还是那身风尘仆仆的装束,看来他并未回自己的寝宫,在这里等了我一夜。
“用过早膳了吗。”我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客意不去理会他那满脸的焦容:“来,陪皇兄一起用膳,幽杰,我们兄弟两好像还没单独一起用过膳,可惜现在是早上,一会儿还要上朝,不然我们喝两杯。”
“皇兄,我有件事找你商量。”
“怎么了,幽杰,一清早就来找我,很急吗?”
“父皇刚刚有旨,早朝后要传小暗晋见,秦宏已经奉旨进宫。皇兄你看,现在怎么办?”
“这……秦宏不是巡边去了,大婚前一日才回京,幽杰,你的消息可靠吗,秦宏已经进宫。”秦宏的提前回京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打算逼迫小暗当众拒婚,父皇肯定会大怒,降罪小暗。幽杰便会出来力保,依照他的冲动和单纯,再加上我的旁敲侧击,他定会向父皇倒出他对小暗的不伦之情。兄妹相恋,皇室一大丑文,幽杰会因此事,再无翻身的机会,也就再无人威胁到我太子的地位。并且这段亲事,也会因此丑文不了了知,小暗会被继续幽静在宫中,父皇也不会再为他赐婚,那这个绝色的美人便注定是我龙幽明掌中的玩物。我暗恨自己昨日心软,看到小暗的眼泪后居然不忍心再逼迫她,她不亲自拒婚,事情便无法闹大。就算幽杰笨到向父皇说出对小暗的感情,父皇也能压得住,不闹大就不会对幽杰造成太大的影响,而小暗也会照样下嫁秦宏。
“不会有错,昨夜秦宏从昆乾门进的宫,正在西沁阁候驾,我刚派人去了西沁阁,确定了他就在那里暂歇。”
“这……幽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的爱小暗,为了她,你可愿付出任何的代价?”
他看着我,正重的点了点头。
“我是有个方法,不过是最蠢的方法,你要考虑清楚。”
他再次摇头:“不用考虑,皇兄你说,只要能……只要能留住小暗!”
“这……”我假装犹豫
“皇兄,你知道,小暗在我心中比什么都重要。”
“那……好吧,我故且只是一说,事出紧急,一时间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怎么做还是你自己考虑。”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你当众代替小暗拒婚,把事情闹大。甚至你可以说出你对小暗的感情。”我叹了口气:“这毕竟是皇室丑文,出了这样的事,小暗自然不会下嫁,但这样做的后果,幽杰,你应该清楚。所以你还是要有所掂量,不要太冲动!”
“我懂”他点了点头:“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会慎之又慎,不到万不得以,我不会出此下策。毕竟,这对小暗的伤害会很大!”
我在赌他被焦急冲昏头脑,丧失理智,不过这很难,拒婚的不是小暗,小暗不出事,他就不会冲动到愚蠢。幽杰是单纯,但他并不愚蠢,所以我知道他不会接受,不过我说出来,却可以起到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幽杰,你只能在你心中衡量,是小暗重要,还是……”
他点了点头:“皇兄,如果小暗今天要嫁的不是生性风流的秦宏,我可能不会阻止,我是她的哥哥,我的爱,不被容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而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话猛得一揪。“哥哥”这两个词,莫明的让我感到窒息。
“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走一步算一步,我也该去上朝了,你既然回了京,也随我一起去吧,虽然你不是奉召回宫,但藩王回京,还是要向父皇诉职的!”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皱着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幽杰,父皇毕竟是父皇,他不会真的为难你和小暗。只要小暗能留下来,等到父皇百年之后,皇兄一定成全你们。只要你想,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欲望。血缘,道德都没用。”最后一句是真的。其他的是谎言,是引诱,引诱他做出最愚蠢的行为,我不会把小暗给他,那是我的玩物。
他感激的望着我,可爱的弟第,看来我成功的诱惑了他。
第九章 秦宏
“王爷,恭喜您,不对,现在应该称您驸马爷才对!”
“刘大人,此话差矣,您的言下之意,堂堂鸿豫王爷,还比不上驸马不成,谁不知道咱们万岁爷一直视王爷如亲子一般,最器重的就是王爷!”
“是,是,是,徐大人说的是,是下臣不对,请王爷赎罪才是!”……刚下朝,就被一群拍马讨好的小人围住,无奈的还得应付他们,怎不知我的心早已飞去了“帝台春”,飞向了那个让我很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女孩。三年前,京城最繁华的元榜大街,一个瘦弱的身影罩在一件略有些宽大的太监服中,她痴痴望着一棵十二年未曾开放的梅花树,自从先皇后去世,当年陛下种下的京城街面上的桃花,十二年没有开放。人们也渐渐遗忘了它当年的灿烂。我从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居然向她走去。“小兄弟,一树的枯枝绿叶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主动找人搭讪。她轻轻摇首,回过头看向我,展现出一个绝美有凄然的笑容。好熟悉的面容,先,先皇后,我不禁哑然。随及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沁进了我的心神。我秦宏生性风流,平生阅女人无数,就算她一身男儿的装扮,我也能很快识出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天下无双的绝色女子。虽然当年的她只有十二岁。“姑娘”我冒失的开口。她稍稍有了些惊讶,脸上也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只是在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滴缓缓下滑的泪珠。一滴泪,莫名的让我的心口一紧,一时间,我竟忘了言语,只是痴痴的凝望着她。她并不生气我的无礼,仍就朝我微笑:“公子”他轻唤出声,向我福了福身:“告辞”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渐渐飘远,最后,消失。当我缓过神来,我居然疯狂的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寻找一个半大的孩子,我也感到不可思异。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始终无法停止不去寻找。终于,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正抱着一只满身是泥的幼犬,幼犬受了重伤,口中不断的流淌出鲜血。幼小的生命奄奄一息,全身颤抖痉挛,微弱的嗷嗷惨叫着,看来已经活不成了。女孩闭上眼,咬了咬唇,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生命,突然间,她纤细的手伸向幼犬的脖子,片刻后,幼犬不再动弹。她轻轻放下它,转身伏在身后的男子怀中痛哭,我这才发现,正拥着她的男子,居然是天龙王朝的二皇子龙幽杰。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地离开,我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天龙王朝的唯一的公主,一个被渐渐遗忘了的公主——龙幽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普通的女孩只会抱着那只受伤的小狗哭泣,而她,亲手了断了它的生命,因为她明白,这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欣赏她,欣赏她的勇气,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秦宏,才配成为我鸿豫王的妃子。等了她三年后,我向皇上要了她,我知道皇上不会反对,因为在皇上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
我随意应付了那些人几句,连忙脱身向“帝台春”走去,退朝后,皇上会在那里见我。而最重要的是,她也会在,三年后我们第二次相见。
龙擎天
在我的印像里,秦宏,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他十三岁就随我南征北战。他是我身边最得力的战将,我龙擎天能有今天,他秦宏居功至尾。一转眼,那个当年的小将,如今已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而我的女儿呢,十五岁,应该是十五岁,因为静儿离开了我十五载,我渡过了十五个春夏秋冬,十五个没有灵魂的春夏秋冬。“女儿”我不禁冷笑,这个词对我而言,真的好陌生。而今天,这个“女儿”,她正朝我走来。她低着头。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头上,带着一顶凤冠。这是我派人赏赐下的。我会给她最尊荣的公主身份,以及最盛大的婚礼。因为这是我一个父亲,一个对她没有半点感情的父亲,唯一可以做到的。“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盈盈向我跪拜,她有着极奇悦耳的声音以及娥娜的身段。虽然她低着头,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敢确定,静儿生的女儿,定是世间难寻的佳人。“免礼。”我淡淡开口。“谢父皇!”她向我微微一福,直起身,缓缓……抬起了头。“静儿!”我几乎是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静儿,我的静儿!”我激动的大叫,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见到了——我的“静儿”!我抱着她,紧紧得抱着。我能感到,我的言语在颤抖,我的身子,也在颤抖。“父皇!”她缓缓的开口:“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我的心被猛得一揪,茫然的松开了她,踉跄倒退了两步,一个不稳,被人及时扶住。一句“父皇”,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眼前的她,不是静儿,而是我的女儿,静儿生的,我的女儿。
我闭上眼,努力平抚着杂乱的心情,苦笑一声,睁开眼望着她说道:“是的,你很像你的母亲。”
她淡淡一笑,或者说她一直在笑,浅笑,没有达到心低的笑意。甚至是我刚刚抱住她时,她仍是在笑,她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我难以想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面对一个君王,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她居然能如此的镇定。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我轻轻抬手挥了挥:“你们都退下吧!”因为我太累,我已经支撑不住,我需要独自呆着,去理清我脑中的混乱。很快,传来了一声殿门被关闭的声音。偌大的宫殿,再没有第二人,他们都退了出去。我再也不用强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我难以相信,这给了我太大的震撼,十五年后,静儿离我而去了十五年之后,我还能再次看到,活生生的“静儿”。“太像了,太像了……”我摇着头,不住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是的,她真的太像了,太像我的静儿。
第十章 龙幽暗
“王爷万福!”我微微朝秦宏福身。浅浅一笑,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一笑。不作做,却足以销魂。
“公主”他拱手向我回礼。低沉且具有磁性的嗓音,独特,充满了自然的昧惑。倒不像一般粗鲁的武将。我不禁好奇微微抬首,好美的男子,一身九蟒五爪的紫黑色朝服,红宝顶戴。华贵不可一世的王爷装扮下,却流露出温润如玉,优雅似水的书卷气质。与其说是武将,倒更像儒生,说是儒生,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霸气。
“公主,可否愿陪本王四处走走!”他轻轻一笑,我只闻过女子一笑倾城国,却第一次领略到男子也会有如此的魅力。幽杰皇兄很美,他美得温文而雅,惆怅而忧郁,少了几分霸气。龙幽明很美,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王者的气质,他的霸气决不亚于秦宏,但他相比秦宏的温润,他是一种犀利阴冷。如为王,龙幽明和秦宏各有所长。只有幽杰皇兄,他更适合闲适于山野之中。
我不由叹气苦笑,轻摇了摇头。
“公主不愿陪本王?”
“王爷误会了,本宫,很乐意!”我低下头,假装出一份羞涩。男人都爱如此的女子,而我的目标正是媚惑住秦宏,抓住他,从而抓住他的势力。
“那,公主请!”
我微微点首,款款移步:“王爷请。”
“公主,你可否还记得本王!”他突然开口。
他的话倒让我感到莫名:“王爷此话何意,本宫与王爷,不是第一次相见吗?”
他笑而不语,凝望着我的眼神,闪烁着晶莹般的光彩,那种眼神是欣赏,还有,欲望。
“王爷”我轻唤他。
他缓缓开口:“三年前,在元榜大街,本王见过一位身着青衣太监服的女子,她痴望着一棵梅树出神。”他慢慢俯身靠近我的耳边低语:“本王对那女子,一见倾心。”
我的笑容突然僵住,‘三年前’‘元榜大街’‘太监服’‘梅树’,渐渐淡忘的片段在我脑中重塑:“那位公子就是王爷。”我有些惊讶。那是一位不凡的公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之缘,但那位公子给人的印像实在太难忽略。只是太久了,才会一时忘记。现在想来,那位公子的特别,就是这种笑中仍就含威的王者霸气。
“公主还记得本王!”
“王爷的英武,太难让人忘怀。”
他朗朗大笑:“公主的聪慧,睿智才令本王臣服。女儿家有如公主的果断,冷静并不多见。”
“本宫不懂,请王爷赐教。”
他又是笑而不语,片刻后:“你是我秦宏认定的女人!”他的脸不再微笑,而是转为严肃。眼中含着坚定,还有依恋和深情。
我不再追问,问也无意,我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结果。无论这位鸿豫王因何原因,他已经爱上了我龙幽暗,这就够了。
秦宏
她太让我惊讶,‘帝台春’里,她能让陛下这种令所有人折服的君王踉跄倒退,她比我想像的更合我的心意。只可惜在她的眼中,我看不到她对我秦宏的爱恋,有的只是她对“鸿豫王”的征服欲望。只可惜她还太嫩,十五岁,还不懂得收敛锋茫。‘帝台春’里她对陛下说的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看似平凡,但在那种情况下,不被吓着,还能镇静说出这话的,绝不会是普通的女子。我能感到她是一个有欲望的女子,很强的欲望。而我“鸿豫王”正恰恰是帮助她达到欲望的砝码。很有趣,这段婚姻更加令我向往。但我的心却有说不出的失落和担忧,往往太强的女子,她的心也会像她的性格一样,太冷,太难捂热。
“小暗!”是二皇子,他一下把我的女人楼在了怀中:“鸿豫王,我请求你向父皇提出退婚,小暗不能嫁给你!”
龙幽杰,天龙王朝二皇子,空有着满腹的学识和超群的武艺,却没有半丝的王者之姿。心中不屑,表面上还得恭敬他为凤子龙孙。我连忙拱手行礼:“杰王爷如此不满我这个妹夫不成!”
“鸿豫王说得那里话。”是太子龙幽明,没想到他居然和二皇子走在一起,倒真让我大为惊讶“鸿豫王这个妹夫,我们可是求之不得。只是二皇弟闻得鸿豫王爷的风流之名,再说二皇弟和小皇妹是一母同胞,总要比我这个大哥亲些,难免有些胆心。”
“太子千岁”我刚紧下跪行礼,却被龙幽明扶住:“都快一家人了,又何必多礼。”他拍拍我的肩。
记得那时战事初定,天下刚刚太平。陛下说我太过年轻,把我留在他身边亲自教导了几年。我大龙幽明八岁,但他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相处中,他虽平日里性格冷淡,我们彼此间却有着英雄惜英雄的好感。没有称兄道弟,没有把酒言欢,但君子之交淡如水,贵在心意。我秦宏很少佩服他人,陛下是一个,他对我有知欲之恩,我一向尊他为父。而龙幽明便是第二个让我秦宏不得不佩服之人。但如今,就算我们相聚在咫尺之间对笑,但笑意却无法达到心中。
“是啊,我秦宏三十岁的人了,还得称太子殿下一声‘大舅爷’。”我调侃道。
龙幽明仰天大笑,记忆中少年时的他从来不曾笑过,但现在,官场就是如此,更何况他还是太子。他变了,但我秦宏又何尝没变。
“鸿豫王”龙幽杰向我拱手俯身,我连忙回礼,虽然我们都是王,但他是皇子,天生就比我们这种血染疆场,马革裹尸的武人要高贵。
“幽杰请求您向父皇退婚,小暗真的不适合王爷您。”堂堂二皇子,眼中却露出了乞求之色。
“皇兄,您不必再言,王爷英雄,皇兄又何必要悔小暗良缘。”我的女人推开了楼着她的二皇子,靠在了我的身旁。
“小暗!”龙幽杰大叫一声,眼中尽是苦楚:“小暗,你真的要嫁给他吗,就为了要成为王妃,就为了什么尊荣,什么真正的公主,你就情愿什么都不顾,就往火坑里跳是吗。小暗,这一切我都能给你啊,他秦宏能给的,我龙幽杰一样能为你做到!”
“闭嘴!”小暗突然一掌打向龙幽杰:“你喝醉了,皇兄。”
“让鸿豫王见笑了,我刚刚和二皇弟喝了点酒,我这皇弟,酒量不好。”龙幽明连忙出来圆场。
“那里,秦宏不敢。”我看向龙幽杰,他的眼中是绝望,痛失爱人的绝望。我秦宏不傻,这么明显的话,这个二皇子爱上了他的妹妹,我的女人。但我痛心的是小暗那一掌,她知道,小暗她知道龙幽杰对她的感情,她在为他掩饰。我看到小暗颤抖的手,抑不住的泪,难道……我不敢想像。
第十一章 龙擎天
“静儿”我拥着她冰冷的身体,吻着她苍白的双唇。十五年来,我日日就是这样熬渡过我的相思。我抚过她如丝的发,最后停留在脸颊,她带给我的,只是阵阵刺骨的冰寒。
我合上千年寒玉制成的棺盖,它或许不会再被打开,过了今天,静儿就会离开这她呆了十五年的地宫。她会在真正的皇陵,等待着数十年后,和我再次相守。而现在,她必须离开,因为她不会想看到,宫里既将发生的一切。
几日后,会有一场举世瞩目的皇家婚礼。当然,我会让婚礼会如期举行,只是新嫁娘,只能另换她人。我知道我疯了,但早在十五年前,当我失去静儿的那刻起,我龙擎天就已经疯了。
我推开地宫的门,等候在外面的,是那张和静儿一模一样,但却活生生的容颜。
她福身向我问安。
“跟朕进来!”我知道我的语气有多么森冷,因为我不想让她误会我会是她慈爱的父亲。因为我不会是,甚至我将,再不会是一个父亲。
我看到了她的惊讶,但只是一瞬间的。她只是咬着唇,默默的跪下。默默得望着水晶棺中的静儿,落泪。
“你知道她是谁?”我冷冷得问。
她点点头:“儿臣猜到了!”
“那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让你来,这里除了朕,就连你幽杰皇兄,朕也没准他进来过。”
她轻轻摇了摇头:“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你退下吧!”我吩咐道。因为我不能说,至少我不能在静儿面前说出,我那禽兽不如的决定。
她又回首望了静儿一眼,默默退了出去。独留我一人,最后一次陪伴着静儿。
龙幽杰
“父皇,儿臣求见父皇,父皇!”我必须让父皇收回成命,我要阻止这场婚礼。小暗,你不能嫁给秦宏。
“王爷,求您别再叫了,陛下正在陪伴皇后娘娘,如果惊饶了娘娘的阴灵,龙颜大怒,奴才们这颗人头,怕是有十个也保不住了。王爷,求您饶了奴才们吧。”十多个奴才挡在地宫门前,拼命向我磕头,挡着我的去路。
“滚开!”我拔出腰间配剑:“你们这些奴才,如果不马上给本王让开,本王现在就结果了你们,你们也不用等着父皇龙颜大怒了!”我威胁着他们,但并不很管用,因为我从不杀人,天下人都知道,杰王龙幽杰从不杀人。不过今天……我举剑向其中一个太监刺去,他只是一个太监,一个不男不女,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所以倾刻间,他被我杀死。
“幽杰皇兄!”一个很熟悉,但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如此嘶叫过的声音。
地宫的门被打开,站在我面前的是——小暗。
我瞬间傻了,我在小暗面前,杀了人!“咣”得一声,我的剑,掉落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我能说些什么。
我看着她走向我,微笑着,从容得向我走来。她弯下腰,拾起我掉落的剑,用衣袖拭去了血迹,将剑重新插回到我腰间的剑鞘之中。她颠起脚,抚在我的耳旁:“你该回去了,我等着你来京城接我,但至少,你要有这个能力。”她闭上眼,在我脸颊轻吻了一下:“切记,无论听到什么摇言,都不能冲动!”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我一人能听到,但她的话压在我的心口,却重得让我无法呼吸。虽然,我还不能理解她话中的含意,或者说,她整个人,我现在都不能理解。
“你们在做什么!”是父皇的声音。他走出了地宫,而我和小暗,还维持着略有些暧昧的姿势。她的唇,还贴在我的脸颊。
我赶紧向父皇跪下:“儿臣求父皇,不要让小暗嫁给秦宏,秦宏他不爱小暗,小暗嫁给他,不会幸福。”
“父皇,您不要听皇兄的,小暗很喜欢鸿豫王爷,小暗想做他的……”
“我不会把她嫁给任何人。”父皇突然打断了小暗的话:“好了,杰儿,你已经是番王,没有封旨就私自回京,朕没有怪罪你,但你也该回你的属地去了。”他看了看小暗:“放心,朕不会把她嫁了,你,今天,不,现在就走!”
我看向小暗,她并没有看我,她望着父皇,眼神中,是不可置信的绝望,还有,浓浓的恨。
我不懂她的眼神,但我必须现在离开。只要小暗不嫁给秦宏,我还能要求什么,我,是她的哥哥。
龙幽暗
我望着幽杰皇兄在我的视线中走远。她是我龙幽暗,黯淡的生活中唯一的一缕阳光。但现在,他也离开了。
我回过头,看到一群刚刚进入地宫的太监正抬着一个棺木出来,棺木上覆盖着明黄色的布,很简单的一块布,甚至没有任何图案。棺木被放进一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马车里。车幔被缓缓放下。
“你们要做什么!”我冲上前拦住马车。
父皇一下闪到了我的眼前,将我禁箍在他的身旁,他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眼神漂渺黯然。
“你要把母后送去哪里!”我大声质问。
“帝陵!”他依旧望着已经完全消失了的马车,久久得,只是望着。
突然,他俯下身,捏住我的脸:“你告诉我,你都猜到了什么!”他捏揉的手转而变为抚摸。那双手颤抖着,来回抚着我的脸。那眼神,我见到过,和龙幽明一样的眼神,充满了占有和欲望!
这种眼神我不是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所以我只是猜测,我希望只是猜测。
“父皇!”我撇了撇嘴,哭了出来:“父皇,小暗不懂!”我莹闪着泪水,假装着一脸茫然。
他冷笑两声:“别给我装无知,你,没有那么简单!”
“父皇。”我继续哭着,摇着头望着他,可怜得哭着。
“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加出色!”他放开了我,差人将我送回了退思苑。
我暂时回到了我原本的生活,宫中仍就热火朝天的准备着我和秦宏的婚礼。只是在“我”出嫁的那天。我被重重的禁军围困在退思苑中,听着本该属于我的鼓乐齐鸣。看来“公主龙幽暗”已经出嫁。而我,或许从来都不是个公主。我肯定了我的猜测,或许对于别人,永远都不会猜到,因为它太过荒唐可笑。但对于我,既然之前有了一个龙幽明,我就不难猜到,还会有一个龙擎天。他们有着同样的眼神,是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单单只是欲望的眼神,这并不难看出。
第十二章 龙幽暗
“啊……”我蓦然睁开眼睛,从塌上跃坐而起。刚刚的恶梦,我一身冷汗涔涔,惊魂未定,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眼前是漆黑一片,睡前留下的灯烛,也不知何时被夜风吹灭。
“双儿!”我习惯得唤了一声。
偌大的退思苑,无人回应。我忍不住蜷缩着哭了起来,我忘了,几天前,他们就已经死了。原来在退思苑照顾我的太监,宫女,包括双儿在内,几天前全部无声无息的突然间消失。就和母后的娘家“秦家”一样。他们都死了,都因我而死。昨日入夜,一群蒙面的黑衣强盗潜入秦府,二百六十三人,无一幸勉,全部惨遭毒手。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敢闯入国丈府中杀人的“强盗”,别无他人。至此,这世间认识真正“龙幽暗”的人几乎死绝。
“咻!”得一声,亮起了一点火红色的星芒。八仙桌上的红烛被点燃。暗淡微弱的烛光,映衬着一张英挺冷峻的面容,那一双眼,冷漠冰寒。
“父皇!”我下床,冲入那人怀中痛哭:“暗儿梦见外公,暗儿好怕!”我知道他的来意,但我在赌,赌他因为血缘的羁畔,暂时不会对我下手,所以我还在装,装得天真无害。但我错了,他直接将我横抱而起,抬手一挥,八仙桌上的灯烛落地,房间又瞬间回到黑暗。我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
“父皇!”我大叫一声,下意识的死死地抓住襟口。
他冷笑两声,抚过我紧撰着的指节:“你果真什么都明白!”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淡淡道:“你可以挣扎!”
我豁然松开了手,犀利得冷笑两声,转过头闭上眼,咬牙强忍着泪水。挣扎,根本毫无意义。我注定逃不掉,我又何必挣扎。我静静等待着命运跟我开的玩笑,等待着我的人生最大的肮脏和耻辱。但久久的,把我按在身下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漠然得睁开眼,这时,一轮寒月从层层乌云中缓缓飘出,房间瞬间有了一点微亮。我竟无意间与他四目相对。他那双眼,仍就冷漠,但淡淡得透着柔情和落漠,空洞而渺茫得落漠,看着我,但仿佛又不是在看我。
我伸手将他一下推开:“既然做不到,就别做畜生!”我跳下八仙桌:“父皇!”我有意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就像千斤大石。如果他现在是因为血亲而在犹豫,那这两个字,无非是我现在最好的“盾牌”。但我又再次错了,他一把将我拉回,重新扔在了桌上。他这次不再犹豫,“嘶”得几声,我已经没有任何遮体的衣衫。我无数次的想过,如果这一刻真的来临,我就静静的躺着,任由他就是,反正我也无力抵抗,我也别无选择。但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想着这个抚摸着我身体的男人是我的父亲,我就恶心,龌龊,肮脏到想吐。我拼命得摇头,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拼命嘶叫着,乞求着他停止这慌唐的,灭绝人性的行为。
但一切都太晚了“不,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大叫瞬间淹没在绝望的哭泣声中。他,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他,我的父亲。
“禽兽!”我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挥拳向他砸去。他没有躲,没有阻挡,稳稳得挨了这一拳。我不会武功,但我相信这一拳的力度并不轻,他没有任何的表情,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我继续向他砸去,他仍就稳稳得挨着,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仿佛这一拳又一拳并没有砸在他的身上一样。他唯一改变的就是,他不断的加快在我体内抽送的速度,以及一次比一次更加深的撞入。
我砸累了,不再向他挥拳。我也不再哭了,仿佛这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我就不会哭了。我涣散的眼神麻木的望着眼前凌虐我的男人,他也望着我,望着我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不想看清,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当人痛苦到麻木,原始的快感就会浮现。我已经感受到一波又一波来自欢爱的快感。我或许从来就不是淑女。被自己血亲的父亲占有,我还能肆无忌惮的娇喘,呻吟。普天之下,真不知还会不会再有第二人。
在一阵更加猛烈的抽送之后,他突然抽出他昂立的分身,一声低吼,一股炙热的液体撒在我的身上。
他俯身拾起地上撕碎的衣物残片,擦拭掉我身上那令我作呕的液体。他把我从八仙桌上抱到了塌上,盖好了棉被。坐在了离床边不远的一张木椅上。
“你不是处女。”他淡淡的开口,仿佛就像在说‘你没有吃饭’一样平凡。
我没有回答,只是目然的望着上方。
“幽杰”他沉默了片刻:“不会是他。”
又是一阵宁静,他突然苦笑了两声:“龙幽明!”他起身离开了这间充叱着罪恶和肮脏的房间。
第十三章 龙擎天
我都做了些什么。我支撑着走出退思苑,靠着一棵枯木缓缓下滑,心中感到一阵阵的无力,身体也摇摇欲坠。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一掌砸向树杆。空洞的枯木应声而碎,震碎的残木硬生生刺入我的掌中。我仰着头,凝视着墨黑色得苍穹,再也忍不住的悲笑。
那张脸,让我不能自抑,让我接近于疯狂的渴望。为了占有,我漠视了一切,无视那张脸的主人,是我亲生的女儿。我龙擎天是什么,禽兽!畜生!猪狗都不如的混丈!但我知道,十五年来,我第一次感到了满足。那种原来只有静儿,才能给我带来的欢愉。虽然这种快乐,带着嗜血的残忍和可耻的肮脏。
我继续仰着头,没有星辰的夜,连月亮都藏进了厚密的云中。或许连月,也不屑与我为伴。我闭上眼,久久得,响起了寅时的更鼓声。我支撑着站起,也不知走了多久,麻木的走回我的寝殿。
我病了,高烧不退,身体忽冷忽热。迷迷糊糊躺了几日,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床旁,依旧只有那些卑躬屈膝着得奴才。
“太子可有来请安!”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明儿不会来,自从他母亲服毒那日,他便再也不当我是父亲。如果杰儿在,他应该会伺奉在左右,他一直都是个善良而孝顺的孩子。还有呢……暗儿,我疯了吗,我居然奢望她能像一个女儿一样,守护在我的病塌前,伺奉着汤药。我忍不住苦笑,谁又能明白,一个帝王,一个被天下所称颂的帝王,他却有着世间最苍凉得孤独和无助。
殿门被推开,她向我走来,这是我身体稍稍好后的第一道圣旨,甚至比让太子暂代监国,全权处理大小朝政还要来得重要。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宫女,在世人的眼中,我的女儿‘龙幽暗’已经出嫁。现在整个天龙王朝,除了我,明儿,杰儿和秦宏,再也没人认识,真正天龙王朝的公主。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目地——为了那张让我渴望的容颜。
她款款而来,高贵而从容,不亏是我龙家的子孙。只有那张脸,透着无力的苍白;那双眼,淡漠得看不出任何心情。没有表现出恨意的一张脸,却有着让人摄入骨髓般的冰寒。但那又怎样,当我再次直视这张容颜,我的理智,懊悔又再次被欲望燃尽。
“你们都退下!”我谴走所有的奴才。寂静的太安殿,只留下了我和她。我走下塌,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也一步步后退,直至被我逼到墙角“父皇!”她望着我,满眼是恐惧,她不停的摇着头,一便又一便轻声乞求道:“不要,求您,不要……”
我也有了片刻的动容,但只是片刻的,很快,我还是残忍得将她抱起,在这张容颜面前,什么道德,伦理,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把她平放在塌上:“把衣服脱了。”我冷冷的吩咐。
我欣赏着她苍凉的眼神,我承认我想避开,这种眼神,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快感。相反的,它让我感到精疲力竭。
“脱!”我再一次强调。 “或者,你更希望朕亲自动手!”
“不要!”她双手紧紧抓着衣衫,拼命的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放了我,求您,我是你的女儿!”
“脱!”我的声音接近于嘶吼,就在同时,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我扯落。全裸的女体很快呈现在我面前。一个相比十五岁要略现成熟,却又不失少女清涩的女体。那两颗粉色的红梅,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特别是那张面容。完全是另一个静儿,活生生的静儿。
我整个身体慢慢向她靠近,最后完全将她的柔软,压陷进我的胸膛:“你和你母后一样,是个能让男人疯狂的女人!”我打开她的双腿,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幽谷的入口。
“父皇!”她突然不再颤抖,藕臂缓缓暧昧的环过我的颈项,红唇轻靠在我的耳旁:“儿臣会不断的在您耳边,叫着您……‘父皇’
……‘父皇’” ……”
我的动作瞬间僵停,片刻后,当我努力平复被她激起的慌乱,轻笑出声,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我在他面前缓缓退去自己的衣衫:“怎么办呢,即使你喊上一千个,一万个‘父皇’,但这个身体,已经被你煽起了欲望。”我再一次覆上她的身体:“你可以试试,或许朕会比第一次更加兴奋!”
“混蛋!”她挥手想要打我。却被我即时的抓住了手腕:“够了,你的任性到此结束!”我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牢牢抓起,固定在她头顶上方:“不要做无谓的事,朕要当你是女儿,就不会这样对你!”我低头要去吻她,她却一下甩过头避开我。
“很好!”我冷笑一声,直接刺入了她干涸的身体。
“啊!”她吃痛的大叫。泪水瞬间像决堤一样,从那张容颜上无声的滑落。她疼的咬紧下唇,十指,紧紧扣入进了掌中。她还太小,小得根本不能容下我。我有些后悔我的野蛮和强势。我伸出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悬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到了现在,我注定不能心软,我抬高她的腰,更猛烈的刺入她幽谷的更深处。
“不要!”她扭动着身子,两只手拼命得想挣脱我的禁锢。
我霍然松开了手,因为我不忍看到,那娇嫩的手腕上,因挣扎而留下的红痕。
她重获自由的双手,立即一拳又一拳得砸在我的胸膛。她这样的力度,根本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伤害。相反的,她的一拳又一拳,却可以暂时缓解我的心痛。
这一夜,我要了她五次。直到她终于支持不住昏倒在我的怀中。退去了情欲的我。才终于发现,她已经被我蹂躏的支离破碎。那稚嫩的幽谷,一直向外渗着鲜血。白皙的肌肤,却是满身的青紫交错。我帮她掖好被角,痴痴得望着,轻抚着那张容颜:“静儿!”我再一次落泪。
第十四章 龙幽暗
住进泰安殿已有二十多日。那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四天才可以下床。这十几日来,父皇倒很少碰我。
现在整个天龙帝宫都知道我是皇帝的新宠,不过没人知道我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当然也没人敢问。我现在的身份是泰安殿的宫女,不过自然也没人会真让我去做事。
我不喜欢独自在屋中呆着,残忍的记忆会不断的袭来。所以我更愿意麻木的游走在宫闱之中,游走在人群。
“你”眼前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子,他正用手指着我,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跟我走!”
“太子殿下!”身后跟着我的几个宫女全部跪了下来:“姑娘是陛下的……”她们相互望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娘娘”?自然不是;“女儿”?根本没人知道;“女人”“奴隶”“暖床的工具”这或许更帖近我的身份,但却是她们不能也不敢说出口的话。
“走!”他突然把我的手抓住,顺势一带,我落入他的怀中:“我们玩个游戏!”说完他抱着我施展轻功,腾空而起。
我的手环过他的颈项,禽起冷漠得淡笑:“不会是想我,想和我上床。”我的手从他的颈项伸入衣衫,抚过他的胸膛。
“你很聪明!”他把我的手从衣衫中抽出:“不过,我还不想在这里就要你!”
“哼!”我冷笑一声,不再撩拨他:“那你要在那里?”我问。
“当然是在老头子很快就能知道,很快就会找来的地方,不然,就不好玩了!”
“你要挑衅他!”我大惊,虽然我知道龙幽明的势力,但相比父皇,他们还有太大的悬疏。他居然敢公开挑衅父皇,这让我真的很诧意:“你不怕他废了你,甚至……杀了你!”我冷冷的对他说道。
他笑而不语,很快,我们落在一片梅林之中:“到了,静斋,父皇的私人书斋,宫中的禁地。除了一个负责打扫的哑太监,没有人敢踏进这里半步。”他说着推门而入。
“那你也敢进!”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里的确是一间书斋,这里的藏书绝不亚于上书房,当然这里除了书多,还有就是挂满了整个书斋的画。这些画都是出自一人的手笔,应该就是父皇。画中人虽然有的消遥于山水,有的端坐于朝堂。但在这些画中,都会出现一个身影,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子——我的母后。
画中的女子或动或静,或严肃或巧笑,或雍容或娇媚。但无论怎样的姿态,画中的她始终是一个鲜活的佳人,一个绝世难求的清丽佳人。但偶尔在画中出现的男子,我的父皇,却暗淡了很多。画中男子的双眼永远只注视着女子,那双眼含情脉脉,淡淡的笑着,但却有着掩不住的凄凉和悲伤。
“这些画都是在母后薨逝之后才画的?”我一幅幅得望着这些画,问道。
“一日一幅,这里总共是5500幅。”他走到我的身后,撩开我的绣发,在我的颈项落下了细碎的吻:“我们何时开始,他,很快就会到!”
我躲开了他:“我做不到!”望着画像中的母后,虽然我们几乎并不相识:“龙幽明,在母后面前,我做不到!”
“可惜……”他从身后拥起了我,拥得很紧,却让我感到瑟瑟得寒冷:“不在这里,就会很无趣,你……没有选择!”
“陛下饶命……奴才该死……求陛下饶了奴才……”苑外响起了凄凉的求饶声云云。这些都是看管静斋的侍卫,奴才,刚刚龙幽明抱着我从他们头顶飞过,龙幽明一掌就把一群人打退了数十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进入这个他们守护的禁地。
“杖毙!”是父皇淡漠阴冷的声音。就在当场,殿外响起了更加凄残的嘶叫声。大概过了一烛香时间,苑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殿内的我,已经完全成了龙幽明亵玩的玩物。他正从我被迫张开的双腿中抬起头:“你很热情,你知道吗!”他用手指粘弄起我幽谷中,因被他玩弄而本能流出的汁液:“很多呢,想要我了!”
我闭上眼,拼命逼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羞辱。
他缓缓覆上我的身体,把手上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我的脸颊,最后,逼我含入了口中。
“啊!”我的一声大叫,龙幽明突然进入了我的身体。门也在这时被推开。父皇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们一眼,便直径向他的案桌走去。他随手拿起一宗案卷阅起,旁若无人般,仿佛我们并不存在。
龙幽明继续在我的体内抽送,他甚至没有看父皇一眼。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后,一阵低吼,一股炙热的液体,洒在了我的体内。
父皇这时从坐椅上起身,向门口走去,就在推门前的瞬间,他停止了脚步:“以后不须,在这里放肆……幽明,我不希望看到,她怀上不该有的孽种!”父皇的话语依就淡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淡漠。
“她对你而言算什么?”龙幽明突然开口。
父皇回过头凝望起这满室的画卷,眼神渐渐开始迷离,涣散:“我需要的,只是那张脸和身体!”
“那我和她……”
“与我无关!”父皇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龙幽明望着我,带着戏虐的怜惜。很快,他也整理好衣衫走了出去。单单只留下我,带着麻木的心痛。
一条锦被盖在我赤裸的身上,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慈祥的笑脸,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比划着我看不懂的手式。他安慰得轻抚着我的绣发,静静的陪着我哭泣,等我哭倦了,哭累了,再也无力哭了。他细心的喂我喝下了一碗苦药,一碗我很熟悉的苦药。父皇一般不会将‘炙液’留在我的体内,但也不是绝对的。不管他将‘炙液’留在那里,每次被他要过后,我都得喝一碗这种苦药,一种避免授孕的“无子汤”。
第十五章 秦宏
当马车抵达宫门,我看到了身边蕊儿的兴奋。她的小手无意间撰起我的手,紧紧的撰着。她是个腼腆羞涩的女孩,平时连说话都会低下头,红着小脸。
“蕊儿。”马车停了下来,我的手还是被她抓着,我朝她笑了笑,抬手示意道。
她立即收回了手,低下头,两腮一抹羞涩的红晕:“对不起,王爷!”
“没关系,公主!”我跳下车,把她抱了下来。我之所以称她公主,不是因为她冒着小暗的名嫁给了我,而是因为,她真的是一位公主,她是天龙帝国君王龙擎天的亲生女儿。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而已。她的母亲是一个宫女,只被陛下临幸过一次,而那一次,还是在先皇后的大孝之中。
那时陛下太伤心喝了太多的酒,错吧蕊儿的母亲当成了先皇后。蕊儿的母亲出身官宦,知书达理的她明白这种临幸不但不会使自己飞上枝头,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在陛下没醒来前悄悄的离开了。而陛下却完全记不清这个女子的长像,又不能大肆的搜查。直到蕊儿的母亲因受孕,小腹渐渐隆起,才终于被陛下发现。蕊儿的母亲被污陷与侍卫私通判了凌迟,不过她并没死,而是被陛下悄悄关了起来。
蕊儿从出身一直到嫁给我之前,一直被关在一座别苑中。那里除了看守的侍卫和一个伺侯她的老宫女,她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她的母亲在她六岁时就郁郁而亡,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云蕊”都不会写。不过她却认为她是个幸福的女孩,她不仅拥有了“公主”的身份,还可以称自己的父亲一声“父皇”,但我知道,她最欣喜的,还是嫁给了我。因为她曾经吞吞吐吐的对我说过,她从小便听那些看守他的侍卫说起我的事,她一直当我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英雄。
只可惜她只有14岁的生命即将调凌。因为她已经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那种毒药不会立即发作,而是一,两年之后,突然有一天她会因大量出血而亡,那种死状,就和女人小产很像。不用去调查,我也能猜到这是谁做的。“虎毒尚不食子!”我真不愿去想,我一直崇拜的皇上,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或许是出于同情,但更多的是出于利用,我并没有和蕊儿做名份上的夫妻。我尽量的宠溺她,爱护她。但在我眼中,她只能是个妹妹,我心中的那个位置,她永远无法进入。
这次我借着陪蕊儿回门入宫小住,实则是想见到她。当我听说皇上有了一个新宠,一个很像先皇后的宠姬。我后悔到几乎崩溃,是我害了她,是我让皇上想起了她。不是我求婚,她还平平安安的住在退思苑。
当我陪着蕊儿来到泰安殿,殿门关闭,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在殿外。他们没有明说,但暗示中我已经明白皇上正在临幸他的宠姬。我暗暗捏紧了拳头,我好想冲进去阻止,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最少现在我还不能这么做。我和蕊儿等了有一个时辰,当我走进泰安殿,透过透明的幔纱,我看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她半躺在坐塌上,头发凌乱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宽大的长衫,而地上是已经破碎了的裙衫,和一件血红色的肚兜。我看着她缓缓起身,朝我们这里走来,掀起了纱慢,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她没有看我,只是看了蕊儿一眼,冷笑一声向殿门走去。当她即将跨出殿门,她停止了脚步:“你今天玩够了,那,我晚上不在泰安殿留宿。”
皇上并有言语,没有说不准也就是默认了她的要求。她走出了泰安殿,弱小的身影在我眼前渐渐消失。我瞬间被刺得体无完肤。我第一次懂得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我是个武将,血染疆场,多少次和出身入死的兄弟生离死别,我自己也几次面临着死亡,但那一切,在此刻,却不足它的万一,那些曾经在生命中不能沉受的痛,在此刻却变得这么渺小。
我记不清和皇上说了些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我们便匆匆退了出来。我差人先送蕊儿去皇上赏住的“云霓宫”休息,我便匆匆的去找她。找到她,我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我只想,找到她。
龙幽暗
我依旧穿着那件明黄色,盘绣着九龙,像征着皇权的衣衫。在整个帝宫,也只有我敢穿成这样四处游荡。
我坐在池溏边,随手撕下一片糕点抛入池中,池里近百尾的锦鲤竞相争食,这景象让我感到刺眼,我苦笑一声,仿佛自己就是那美味的糕点,任谁都想咬上一口,根本没人会去注意你是否已经被撕咬的支离破碎。我知道身后已经矗立了一个焦急的身影。但我客意得不去理会他。不过我庆兴,他来了,他终于还是为我而来。当我得知他今天会陪“公主”回门。我撩拨起父皇的欲望,我知道只要我的这张容颜还在,父皇的欲望也就无法由他自己掌控。短短的一个时辰,他应该已经完全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与懦弱。我在赌他男人的尊严和保护欲望,特别是对于心爱的女人。秦宏他爱我,不然他便不会站在我的身后。
“小暗”他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着我,如珍宝般抚摸着我的额,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小暗!”他将我转过身想要吻我。却被我躲开:“这是皇宫,不是王爷您的鸿豫王府。而奴婢也不是你的王妃龙幽暗公主。”
他闭上眼,我第一次看到铁争争的汉子落泪。或许没人会相信,有着赫赫战功,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王,居然也会落泪:“我会带你离开,离开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他拥得我更紧,炽热的吻混着泪水留连在我的颈项。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没人走得了,逃得掉。如果离开只意味着死亡……”我推开了他:“小暗这条命不值钱,用不着王爷相陪。”
“小暗,你的意思……”
我转过头,又将一片糕点抛入池中:“王爷很爱王妃吧,王妃很美,她也很依赖王爷。”
“小暗,我不爱她。”
“但你并没有排斥她!”
“你在意!”他的脸上突然闪现出喜悦:“你在吃醋,你在意我。”他再一次逼我转过身面对他。
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我当然在意,这原本就是我的人,我的夫。”我靠上他的胸膛:“把这里的位置,留给我!”
我聆听他强而有力,并且不断加快的心跳,很好,他仍旧是一尾争食的锦鲤。
第十六章 蕊儿
我站在树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秦宏,你果真爱得是她。你对我的好只是在演戏,只是在利用我放松父皇对你的戒备,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
“可恶!”我一拳向树干挥去。
“蕊儿,别这样。”是他,他来了,他握着我的手:“别这样伤害自己,你知道,哥不准你这样伤害自己……”
“幽明哥。”我投进他的怀中:“蕊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好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抱着他不放。
“蕊儿,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嫁给秦宏,为什么会是你,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少的疑问。蕊儿,你听我说,我不希望你为了哥去做傻事。”
“哥!”我好高兴,他关心我,我掂起脚在他脸颊轻落了一吻:“只有哥对蕊儿好,关心蕊儿!”
“蕊儿,我是你的兄长!”他突然好严肃,皱着眉头,哥,为什么蕊儿不能爱你。你知道吗,蕊儿快要死了,为哥而死,不知道这样,你会不会就能记住蕊儿。记住曾经有一个爱哭的女孩,在你的臂腕中变得坚强,你让她爱上了你,而你却拒绝了她。
“蕊儿”他唤着我,眼神是那么温柔。没人能看到天龙国太子的这一面,我笑着,我应该要心满意足。
“你为什么会嫁给秦宏。是父皇逼你的,还是……”
“父皇怎么会想起我……”我冷笑一声:“我只是他犯下的一个错误!”
“那你嫁给秦宏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哥吗?”
“蕊儿没有爹,娘早死了,麽麽讨厌我,就连那些侍卫也不放过我。没有幽明哥,蕊儿早就不在了!”我不想回忆起过去,但幸运的,我还有幽明哥。
“你这个小傻瓜!”他抚摸着我得头,我知道我得不到他的爱,但有过他的怜惜,这对我,就够了。
“哥”
“恩,什么事?”
“是不是有秦宏帮哥,哥就能当皇帝。”
“你这个傻瓜”他第一次主动吻我,虽然只是轻轻得,吻在我的额上。
“我记得哥说过,有了秦宏,哥就如虎添翼。”
“我真不该教你断文识字,不教你,你就会继续单纯……是我害了你,蕊儿,听话,不要为我做什么。”
“不,我要让秦宏痛恨父皇,让他成为哥的人,让哥当上皇帝……即使让蕊儿死,蕊儿也在所不惜!”
“够了!”他把我从他的怀中推开:“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告诉你,你必须马上停止你的愚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要你伤害自己……”
“哥……”我哭着扑进他的怀中,够了,真的够了,虽然只是亲人,但我蕊儿,也已经心满意足。
“算了……”他怜惜得把我搂在怀中:“对不起,蕊儿,哥不该凶你,但你一定要记住哥的话,停止你的计划!”
我点头,我只能点头,虽然,我不可能听他的话停止,我停不了,也回不去了。哥,为了你,蕊儿无苑无悔。
龙幽明
我抱着怀中这个傻瓜,我不知道她会去做什么,我知道她很聪明。但只可惜,男人只愿意被他所爱的女人欺骗。而秦宏爱的并不是她,所以,她注定失败。我有点后悔,当时为何要拒绝她的示爱,不拒绝,在我身边,她最少能得到怜惜。我当时拒绝她的理由是,我是她的哥哥,我不可能爱她。我的确不爱她,我的确只当她妹妹。但如果这是理由,那小暗呢,我越来越不懂自己。同样是妹妹,一个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而另一个,就却怎么也触碰不得。
“蕊儿,你先回去休息!”我让蕊儿先离开,因为我看到不远处一直在绵绵细语的两人,又一次拥在了一起。我捏紧了拳头,我居然想冲上去猛揍秦宏一顿。但我逼着自己忍了下来,冲动一次就够了。一个玩物,一个赎罪的玩物,不值得一次又一次让我赔上理智。
上一次我已经错了,公然的挑衅父皇,虽然我有把握父皇不会杀我。我自信父皇是个天生的君主,对于帝国,对于他的继承人,他不会退而求其次。如果是个安稳的帝国,幽杰或许够能做稳。但在现在的天龙王朝,秦宏是个谁时谁地的隐患。我懂,父皇更懂。经过上次的证实,我更加肯定了这点。
我唯一不懂得就是,我证实的办法有很多。而我却用了最笨得一种方法。我这样做仅仅只为了证实,我不解,也只能一笑置之。
龙幽暗,你真是个贱人。我看见她去吻秦宏,她从来没有心甘情愿的吻我。虽然,我知道小暗只是在利用秦宏。“龙幽暗,我发誓,你会为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
我看着秦宏,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喜欢小暗。我承认小暗很美,也能给男人带来很多快乐。至少在床上,还没有第二个女人,能比得上她带给我的愉乐和满足,现在的我,也越来越沉迷和她的欢爱之中。她也不再拒绝我,就像她说的,与其让亲生父亲独占,倒不如做个“妓女”,更让她能够接授。
“妓女”?龙幽暗,你应该也会躺在秦宏得怀中喘息。毕竟他是你的目标,很明显,他也已经被你俘奴。我不知为何,会感到窒息,有着无名的怒火,焚烧着全身。我快速得离开,我告诫着自己冷静,毕竟我现在还不能,和秦宏正面为敌。
第十七章 秦宏
“王爷,小暗原本就该死,可惜小暗还想活着。”她依在我的怀中,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无依无靠,我又怎能放任她独自在暗处舔嗜着自己的伤口,独自落泪。但我又能做什么,带她离开?就像她说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更何况我秦宏又真的能放弃拥有的这一切,和她隐姓埋名,藏匿在山野。男耕女织吗?难道我真的能容忍那种简单的生活,我不敢像想那样的自己,那样的“鸿豫王”秦宏。
“公主,你可以相信我秦宏。”我还是向她做出了保证,因为这么多年来,我秦宏除了欲望,除了对权力的欲望,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任何人。就连自己,我不由冷笑,我只能冷笑,好像我就连自己也不曾在乎过。
“王爷,谢谢。”我的心禁不住的一阵抽痛,淡淡的一句谢谢,我的心居然会这么痛,我秦宏注定要载在这个女孩的面前。‘美人膝,英雄冢’,我懂,但我仍就无怨无悔。能拥着她,足矣。
我独自漫步,回忆起刚刚“清描淡写”的对话。“清描淡写”?我轻笑了几声,是啊,没有郎情妾意,没有你侬我侬,更没有“君如磐石,妾如蒲苇”的海誓山盟。还真是有些“清描淡写”,好吧,故且就当它“清描淡写”。那我又该怎么做,我的对手是“千古一帝”龙擎天,是那个对我有知育之恩,我一直视为父亲的龙擎天。虽然朝野上早有微词,说我秦宏手握重兵,早有反意,我一向只是一笑而之。我秦宏不是赵匡胤,而皇上更不是那无用的柴家小主。(呵呵,这种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事例很多,可惜妖就是对赵匡胤不爽。)
“王爷”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云霓宫,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发妻,我的王妃,她正伸手,要帮我结开布扣,脱去繁锁的朝服。
“不劳公主,本王,自己来就好!”我后退一步躲开:“舟车劳顿,公主先去休息。”
她淡淡一笑,朝我福了福身。论像貌,蕊儿虽比不得小暗,却也是明艳动人。蕊儿乖巧,贤淑,确实是许多男子心中妻子的首选。只可惜,我看着她,她却不是我秦宏要的女人。
“下臣参见王爷!”我一直没有发现。一旁还跪着一个。
“你是?”
“下臣是太医院医正梁靖,下臣恭喜王爷。”
“梁大人请起,本王喜从何来?”
“王爷,下臣刚给公主请了脉,公主殿下,有喜了!”
“有喜!”我能想像我的表情是多么僵硬,我并不是不想做父亲,更不是因为见意怀着我孩子的女人并不是我的所爱。实际上我早已有了几个庶出的子女。只是,蕊儿的毒,这是一种无解的巨毒,这种毒应该就连这医术高超的医正大人也很难发觉。这种毒会通过母亲传给孩子,孩子不会死,但注定这孩子一生将会被残留的毒气所伤,每次毒发,都会痛得死去活来,痛不欲身。做为一个父亲,我又何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公主”我的语气变得生硬:“本王每次都让人帮你准备了汤药,虽然本王没有明说,但公主也应该知道那汤药的作用。”
她低下头,默默跪了下来。
“梁大人。”
“王爷!”她突然抱起我的腿:“求王爷不要杀了他,留下这个孩子!”
“不可以!”
“王爷!”
“如果公主执意忤逆本王!”我将她一脚踢开:“那本王连你也不用留下了。”
“梁大人!”
“下,下臣在。”
“去准备!”
“这……是!”
“秦宏!你这个混蛋!“一记重拳突然打在我的脸颊,在整个天龙帝国,敢揍我秦宏的不出两人,一个是陛下。另一个就我眼前的天龙储君,龙幽明。
“太子殿下驾到,秦宏有失远迎。”
“不必了!”她说着走向蕊儿,小心的将她扶起:“不哭,哥替你作主!”
“恩,哥!”蕊儿扑在龙幽明的怀中,哭了起来。
他们相识,彼此间知道是兄妹的关系我并不诧异,但他们有这么好的感情,我还真没想到。
“不哭!”龙幽明轻轻拭去了蕊儿脸上的泪水,把她交给了两个宫女:“你们都下去,蕊儿,你也先去休息,哥一会儿来看你。”
“秦宏!”龙幽明突然拎起我的衣领:“我想你并不会不知道蕊儿的真实身份,你鸿豫王是真的目中无人,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还是……”他冷笑了几声:“对你不爱的女人,你不愿施舍半点怜惜!”
我拂开他的手,整了整衣衫:“我自有我的道理。”说完,我便要离去。
“秦宏!”他叫住我:“我是这孩子的舅舅,我不准,本太子爷不准,你杀了他!”
“是!”我转过头向他拱手行礼:“只望太子殿下日后,不要后悔!”
第十八章 龙幽明
我不懂秦宏的后悔所指何意,我也无霞去顾忌。蕊儿,那个傻丫头现在肯定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如果说女人是水做的,那蕊儿,应该就是最最女人中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只有六岁的蕊儿,她的母亲死了,我无奈得封旨去殓葬她的母亲。她披头散发,冲进我怀里就开始哇哇大哭。我厌恶得想推开她,她却拿着我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一双哭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无助得望着我:“你……你是……我哥……是吗?”说完,抽了几下,又继续开始哭泣。父皇的旨意是厚葬了她的母亲,我在那办了三天的丧事,也就听了她三天的哭声,终于受完煎熬正要离开,我居然一下回头将她拥在了怀里:“不哭,哥,你还有哥!”这一拥,我便拥出了一个爱哭的小麻烦。
那之后,我会定期的去看她,但都是在午夜,夜阑人静的时候。她每次都是伏在我的怀中痛哭,我问她何事,她总是默不作声的摇头。
直到一年前,是约定好我去看她的日子。我悄悄得推门而入。不同以往的,她已经躺在了锦被之中。这是第一次她没有站在门边焦急的等待。我不想打扰了她转身想要离开。
“哥”她轻唤了一身。我转过头,她缓缓的坐起,锦被顺着她的身体滑落下来。锦被之下,是一个未着寸缕,光裸着的青涩女体。
我闭上眼,转过身。冷冷得并未言语。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笨拙得用她沾着泪得红唇吻着我,久久得,我只是一动不动。
“够了吗,玩够了吗?蕊儿,你让哥很失望!”我对她说话,第一次如此生硬。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停止了动作:“我……”她低下头。
“滚开!”
“哥!”她再一次拥住我:“我……我……”
“你怎样?”我冷哼一声,突然将她抱起扔在了床上,慢慢压了下去:“你要的是这样吗!”我打开她抱着胸口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顶。
“不,不是,放开我,不是……”她突然开始嘶叫踢打,想逃离我的禁锢。
我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记住,我是你哥,我不可能碰你,更不可能……爱你。”
那一夜,我拥着她,仅仅只是拥着,没有丝毫的情欲。我看着她在我的怀中默默落泪,静静的看着,直到天微微泛白。
之后的大半年我不再去找她,不想也无空去找他,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物。我的另一妹妹——龙幽暗。而那一日,她十四岁的生日,我永生难忘。
刚踏进她居住的园子,便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那是一种香,一中催生情欲的香。随后而来的是男人的淫笑。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四个侍卫,四个赤身露体的男人。
蕊儿是跪着的,屈辱得跪着,一个男人的大手钳制着她的纤腰,毫不怜惜的猛烈的在她体内穿插,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嘶哑得嗓音无力的哭叫,纤白的双腿缓缓滑过一道鲜红的处子之血。
这时,另一个男人一下抓住她凌乱的绣发,直接把他自己的肮脏塞入了蕊儿的嘴中。四个男人同时发出了刺耳的淫笑。
下一刻,我杀死了那些该死的混蛋。可是蕊儿,除了那清晰的泪痕,她不再哭泣。那双眼睛,呆滞着,焕散着,没有了任何的光彩。
多少个夜,我拥着颤抖的她入眠,我以为我能安抚她受伤的心。当她再次哭泣,我狠心的丢下她,因为当时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我的玩物——龙幽暗。
当我再次想起她,想起那个哭泣的妹妹,她已经上了大红花矫,顶着别人的名,嫁给了不爱她的男人。
“殿下,公主她已经休息了,刚刚睡下!”
“她不愿见我。”
“没……没有”宫女慌张得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
“算了”我看着紧闭得房门:“蕊儿,记住,还有哥在!”
龙幽暗
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成功引诱了秦宏,成功让他为我伤心。但我却……
“小姐”一群路过的宫女向我福身问安。她们看着我穿着的,并不合身的明黄色锦褂。她们眼中是什么,羡慕还是讥讽,我看不懂。我唯一懂得,就是我的皇家血统,却远不如我躺在男人身下喘息来得高贵。我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她们离去,两行泪也无声无息中滑落。
“很有兴致吗,还在游园!”我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怎么,有了新情人,就忘了老情人了!”
我笑着环过他:“想我了!”语气中有着让人酥骨的暧昧,但心却是冷的。
“是,想你了,想你在床上的样子!”龙幽明并不避悔的说出。
“不行”我跳下他的身体:“我被父皇刚玩过,今天不行!”我说完便要离开。
“我不同意呢!”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拽,我跌回他的怀中,他阴笑着,嘴唇便向我戚来。
“放开我!”我大喊一声推开他:“你们都是疯子,不让我喘口气,我会被你们玩死的!”
他笑着耸耸肩:“你死不掉,我,不会让你死!”他向我靠近,再次把我禁锢在怀中:“最多,把你玩烂了,玩碎了,怎么办,我就想欺负你。”他靠着我的耳畔,轻声细语,带给我的却是阵阵寒彻:“龙幽暗,今天,是你自找的!”
我轻笑,我知道我逃不掉:“在那,这里吗?”
“这里不好吗?”
“好,太子殿下说好,怎么会不好。”
“识趣”他说着大手抚上我的衣领,一拽,所有的布扣被撕开。
“你没穿内衣!”他一只手轻抚过我的脸颊,将手指轻伸进我的嘴中。
我含住他的手指,轻添了几下:“我说过,我刚被父皇玩过,你们不愧是父子,从来都不懂,扣子,是用来解的。”
他把沾着我花密的手指滑过我的颈项,最后停在我胸前的红梅上,轻拨了两下。
“恩”我轻哼出声。
他再次靠近我的耳畔:“硬了,你,真荡!”
我的手滑进他的衣衫,顺着慢慢下滑,隔着亵裤,我握住了他已昂立的炙铁,轻轻一拉。
“啊!”他也忍不住轻叫出声。
我踮起脚,舌尖顺着他的脸颊添上耳廓:“彼此而已。”
“妖精!”他说着一下将我扑倒,很快进入了我的身体。
“痛!”我闭上眼,虽然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掠夺,但我或许还太小,每次,都会有着难忍的撕痛。慢慢的,快感袭上心头,习惯了,认了,便不再拒绝。与其无谓的哭泣,倒不如闭上眼去享受这“肮脏”的快乐。
“啊!”一声尖叫,惊醒了欢爱中的我。
我缓缓睁开眼:“太子爷,有人正看着你呢!”
“父皇自会解决。”他头也没抬,继续在我体内抽送。
我望向那个被吓傻在那的女孩,不过十二,三岁,心中有着不忍,但,只能怪她命不好。
“你叫什么?”我开口问道。
她一下坐了下来,“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两个时辰后,宫中有三十三个太监,宫女被查聚赌,除死。不过这些人并没有聚赌,只是很倒霉的,我和龙幽明在‘景园’共赴巫山的时候,出现在了景园,景园很大,很多人并不知道因何原因,糊途的便妄送了性命去。这样的事可不只一次,父皇每次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第十九章 龙幽暗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父皇掬起我的下鄂:“特别是你,别期望着在朕的背后玩什么阴谋,你,玩不起!”父皇一手环着我的腰将我一带,我完全帖上了他的身子。他冰凉的手轻划过我的脸庞:“幽明,朕的天下,以后是你的,这个女人,朕也不在乎。你玩她可以,但要真动了感情。”父皇的手缓缓下滑向我的颈项,突然间将我掐住,他慢慢闭上眼:“那你只能忍痛,杀了她。”
“动情!对她吗?”龙幽明不屑的冷笑:“我只当她工具,赎罪的工具,赎‘秦可静’的罪。”
父皇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一股杀气上涌,嘴唇微张,却终没有言语。他放开我,我坐倒在地上俯地拼命的喘息,咳嗽。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我突然站起身向父皇冲去:“你这个疯子!”可我还没碰到他,就再一次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这一次我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地上,一声又一声,急促得喘息。
他俯下身,轻抚上我的发丝,慢慢的抚过我的脸。托着我的下鄂,逼着我抬起头:“幽明,她是不是很美。”
“是,不过在我眼中,只因为她是秦可静的女儿,玩弄她,儿臣会有种,报复的快感!”
父皇闭上眼,再一次隐忍,再一次收敛住杀气。他突然将我抱起,转过身,向不远处的案塌走去。
“你要干吗,你放开我!”我惊恐得大叫,虽然我已麻目了被他们玩弄,但一天之内我已被玩弄了两次,虚弱的身体实在沉受不了再一次的掠夺。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活着:“放开我,再玩,我会死的,放开我……”我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身体。
“砰”得一声,两扇殿门被关了起来,龙幽明已经走了出去。
“真的不行,快放开我……”
父皇掀开幔帐,把我轻轻放在了塌上,从没有过的,只是轻轻把我放在了塌上,盖上了锦被,吹灭了床塌边的两盏灯,转身,便走了出去。
“你不要我!”这句话是挑衅,带着苛薄,激怒了他,受罪的自然是我,所以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翻过身,捂上锦被,仿佛是生怕下一刻他真的会向我扑来。
“不要!”他居然冷冷得回了我一句。
或许他的举动真的太过反常,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好奇,我翻过身,透过幔帐。他正端坐在桌案前,批阅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他微皱着眉,那中不怒而威,傲视天地的英锐之气尽显无疑。
突然,他微侧过头,一时间,竟四目相对。我连忙再次转过身,将锦被直接盖在了头上。或许是太累,渐渐,睡沉了去。
龙擎天
当晨曦从漫漫云层中透出第一缕曙光,我合上最后一本奏折,站起身,又是一夜未眠。不远出的床塌上,她平稳得安睡着,细微平和的呼吸声,一夜无梦,对于现在她,或许几乎成了奢求。
这些日子以来,自从我残忍得将她占有,她几乎夜夜都会在恶梦中惊醒。多少次午夜梦回,我看着她颤抖着低泣。我一千次一万次的后悔,谴责着自己,但看到那张容颜,我又会再一次惨忍的将她拥入怀中。我蹂躏着她的身体,摧残着她的尊严,但又谁能体会,我同样也有着剜心般得疼痛。毕竟这个柔弱的女孩,是我亲生的孩儿,是我的骨血。
我允许明儿占有她,我多少次询问着自己,为什么每当我得知明儿将她玩弄,我反而会有种轻松的释然,但同时,我的心也会沉甸甸的痛。
“暗儿”我掀开幔帐,凝视着她。我要骗自己到何时。每当我把她拥在怀中,把她压在身下,我几乎不敢去看那双眼,有着绝望,有着冷漠,更多的,是狠不是吗。
我轻笑一声,走出了寝宫,难得她有个好梦,我真的不想扰了她。
“让太子来见朕!”
领命的太监看了看天色,他想提醒我快到早朝的时间了,但最后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今日不早朝!”
“是”
我秉退要跟着我的太监,宫女:“朕只想一人走走!”
“儿臣参见父皇。”他离得我很远,他从来不会靠近我。
“幽明。”我很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我却不知如何开口,我们父子,真的太生疏了。多年来我们都在客意的躲避着对方。除了朝事,出了年节上定例的请安,我们一向没有过多的接触。我知道他很在乎他的储君之位,他也一直很担心我会因为对幽杰的偏爱而废了他的太子。所以,当杰儿向我提出离开京城,我很快准了他。而这次,杰儿回来,我又立即将他遣走。我想告诉明儿的,他懂了,可惜他只懂了一半。他懂了我不会废了他,因为杰儿,他永远当不了帝王。是,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孩子,我又怎会认不清他的能力。
“父皇找儿臣何事!”他的眼中是杰傲不逊,记得那年我把他从他母亲身边带来,他望着我的就是这种眼神,那一眼对视,我便认定了他是这天龙帝国未来的君主。
我是一个父亲,我承认对待他和杰儿之间,存在着偏爱。但作为帝王,我必须留给王朝最合适的君主。
我从他身边走过:“朕得容忍,总会有个限度!”我拍了拍他的肩,愿来我和他的交流,永远只能是暗示和威胁,永远只存在这生硬和冰冷。
“是,儿臣明白!”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过多的话,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再多的话。
当我再次回到寝宫,她已经醒了,她随意的穿着我的衣衫,那种绣着腾龙,预示着皇权的衣衫。
“你好像很爱朕的东西,不过你应该知道,有些衣衫,你不能随便穿。”
她轻笑,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如果不穿,光着。”她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那我一定会很惨!”她勾起我的颈项,将唇移至我的耳旁:“你也应该知道,有些女人,你也不能随便——玩。”她离开我的身体,仰头苦笑:“可你还是做了,不是吗!”
我望着她离去,我只能苦笑,当我禽兽一样的侵占了她,对于她,我只能纵容,纵容她和明儿在我面前放肆,纵容她拉拢秦宏,对付我……
第二十章 龙幽杰
“啪”得一声,一朵血花在我手中绽开,但我却感不到丝毫的疼痛。“玄清道长,您说什么,您说本王……”“无缘”
玄清道长长叹了一口气:“恕贫道直言,王爷您的命格,注定了一世孤独,王爷此挂若求前程,家宅,福禄寿,都是上上之挂,但若是问情缘……”道长捋须,摇了摇头:“贫道劝王爷,既然沾上了一个‘孽’字,倒不如早早放弃,挣扎到最后,还是注定了——无缘!”“道长,您德高望重,本王只想求道长给本王指条明路,能逆了这命格……道长,幽杰,拜托您了!”我拱手道。
“何必呢” 玄清道长将我扶住:“王爷且听贫道一句,别说是无缘,就算是有缘,但这孽缘……”又是一阵长叹:“王爷,贫道尚无能窥透天机,又怎能逆天而行,请王爷恕贫道,真的无能为力!”我走出“逍然观”,心中隐隐作痛。小暗,难到我们真的就连这“孽缘”,也注定没有吗!“王爷”随从行书轻捧起我依旧流血的手,小心的清理起尚留在我掌中的瓷盏碎片:“依小人看,这易术亦可信亦不可信,王爷也不必太在意。”“是,就算天不允,本王也可以,‘逆天而行’”我仰头望天,仰望着暗夜无数的璀灿星辰:“苍天难容又怎样,我龙幽杰翩翩就要,人定胜天!”我错了,我以为我能放弃小暗,现在我才知道,我彻头彻底的错了。虽然我无数次的告诫自己,我是小暗的哥哥。虽然我拼命得麻痹自己,用酒,用女人,日复一日的堕落沉沦。但到最后,小暗的影子依旧清晰,留下给我的,也只有苍凉和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我认了,我完完全全的认了,哥哥又怎样,我是男人,而她是女人,我爱她,就这么简单。“行书”“王爷”“敢陪本王,秘密回趟京城吗?”“王爷,行书追随王爷,没有什么不敢的!”龙擎天“不,不要,不要……”她紧皱着双眉,紧闭着双眼,双手无助的抓向虚空,紧张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朱唇轻起,又是一连得低吟。
“梦,是梦,暗儿!”我将她一下搂在怀中,轻抚她如瀑的绣发:“别怕,是梦,别怕,……”我一遍又一便的在她耳边重复,渐渐得,她眉眼间得紧张消逝,蹭进了我的怀中,呼吸也变得平和。我轻放下暗儿,帮她盖好锦被,推开两扇殿门,暗儿睡前我已让她服了安睡的药。我苦笑,真的连药也无能为力,这样的伤痛,我不能想象。在我面前,她掩饰着懦弱和痛苦,她伪装着自己,她已经不会哭,也忘了笑。只是偶而的冷嘲热讽,来渲泻心中对我的愤狠。这样的隐藏,或许真的有一天,她会被我逼疯。
“陛下”值夜的奴才帮我披上风氅:“杰王殿下,好像失踪了,陛下派去杰王府的人,十多日,没见到杰王殿下了!”我轻轻点头,示意他退下。杰儿,你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