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薄情要债史
锦郁下车,丝毫没有再去看一眼周良,她厌恶一切男人的触碰,那样总是会觉得心底恶心。
低着脑袋,走了两步,却发现前面立着一双晶亮的皮鞋,白色的长裤,她顺着一路看上去,最后,定格在一张无可挑剔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面孔。
锦郁突然间觉得明明很好的世界,一瞬间空气都像是远离自己而去一样。
她抿了抿唇,然后半晌才恍然的想到这是周三,整个人全身的毛发似乎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手心出汗,攥了攥手,然后慢吞吞的抬起头,看着薄情,半晌打了个招呼:“唔,你来了。”
薄情的态度很冷淡,始终没有看她,眼睛却是瞄着锦家门外的那辆车,许久,他才闷闷地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向着锦家踏步而走。
锦郁连忙跟了上去。
才发现锦家没有人,后知后觉的想到今日妈妈去陪姐姐看腿了,而爸爸和哥哥都在公司吧。
想到家里没有人,锦郁的腿就更软了。
抓着钥匙的手颤抖了半天,却没有打开。
还是管家太太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七七小姐你回来了?”管家太太笑容可掬,一连疼爱,然后看到她身后站着的薄情,顿时整个人立刻愈发的笑容灿烂了:“太子也来了,快进来吧……”
两个人自然先是吃饭了。
锦郁坐在那里,全身不自在,她的眼睛余光时不时的偷偷的看一看薄情,然后低下头,吃两口饭。
薄情反而是很自然的模样,装作没有看到她不安分的样子,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多吃点,等下很消耗体力的。”
锦郁听到薄情对她说话,整个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生气,若是他一生气,把协议给她无效掉,她的那些小动作岂不是要白费了。
一想到自己的目标暂且不会收到摧残,顿时整个人也来了精神,战斗力十足,从前在他面前扮演的乖乖女形象一下子全部回归到了灵魂里。
锦郁抬起头,看着薄情的眼光,微微的停滞了一分钟,然后低下头,认真的问了一句:“我们等下要出门吗?”
薄情闲适的坐在那里,倚着椅背,双腿自然的交叠着,筷子时不时的夹一下菜,放倒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
动作那叫一个绝对的从容不迫。
让人无处不感觉到优雅。
他听到她的话,整个人忍不住的胃疼了一下,然后还是随意的轻咳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淡然的转移了话题:“送你回来的是周良?”
“对啊。”锦郁点了点头,丝毫不遮掩,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薄情变黑的面孔,却还是寻思了片刻,试着解释了一下:“他居然说心甘情愿的帮我对付这一次的绯闻,我在想改天要不要请他吃顿饭,道个谢。”
薄情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她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心底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
周良么?
趁机挖他墙角?
胆子还真不小,也不看看这女人背后的人是谁,居然敢这么做……
薄情顿时眼睛跳了跳,嘴边浮现了愈发迷人的笑容,请客吃饭,是不是?
那得看看,你请不请的动他跟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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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灯光属于那种特效灯光,有助于睡眠。
锦郁刚刚推开门,薄情便跟着进来了。
她刚要起步向着屋内走,却被薄情反脚踹上了门,一把把她抵在了门上,低下头,捕捉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拇指,在她的鬓角处,画出来慵懒的圈,细细的吻着她的唇瓣,描绘出来一个又一个的激情。
她的味道可真的很美,销魂的天堂也不为过,任何男人都会爱吧。
他的心情微微的有些愉悦了,低下头,浅笑着,品尝着她的美好味道。
锦郁的身子还是很僵硬,她强忍着体内作恶的感觉,然后任由薄情亲吻着。
薄情的手,一路的滑下,滑过之处,皆把她的衣衫,褪的干干净净。
她的肌肤白如雪,散发着粉嫩的色彩,瞬间便让他丢了魂。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忍不住了,蠢蠢欲动,想要立刻闯了进去。
可是还是强制的压着自己的欲望,伸出手,想要挑逗着她的身体。
他的唇瓣,轻啄吻着她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着:“七七,你很美……”
锦郁却觉得丢人而又羞愧,她抓了薄情的手,一脸不安:“我们去床上……”
薄情低低的笑了一下,眼底呆着浓浓的雾气,低下头,抱起来她,放在了她的床上。
随即,他的身子,也跟着覆盖了上去……
他的体温有些高,她的手攥了攥身下的床单,发觉到他的舌尖,从她的脖颈之处,一路,缓慢而又挑逗的滑了下去……
锦郁长长的睫毛,如同飞舞的蝶翼一般,颤抖的无可救药,但是,她却是在害怕,在紧张。
薄情笑的很美,美中带着坏。
低下头,拜膜着她的身子,像是亲吻着这个世界上,最真爱的珍宝。
他的下体,摩擦着她的那里,浅浅的,在等着她来感觉。
可是,很久,她都是干燥的。
薄情侧了侧头,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脯上,一路滑了下去。
锦郁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愈发的用力了。
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乱看。
明明害怕的很,可是却还是要佯装出来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她只是觉得两个人贴的很近,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冰凉,从她的身上游移着,让她全身冷飕飕的,还带着几分羞耻和厌恶。
突然间,锦郁瞪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再也不敢动了,察觉到男子的舌尖,居然从她的小腹之处,一路滑了下去,滑到了……
说不上来的滋味,在心底翻滚着。
隐约的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淫秽不堪入耳,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长长的指甲插入了掌心。
企图靠着那样的疼痛,来缓解自己胃里的不舒服。
可是,他却像是没完没了了一样,越来越激情的挑逗着。
她始终是没有反应的,只是觉得肮脏的很,心底一阵一阵的恐惧,没来由的传来。
薄情伸出手,慢慢的探了进去,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唾液之外,却还是干涩的,紧缩着……
他的表情微微的露出了一丝不悦,低下头,细细的哄着:“放松点,否则等下很疼……”
他的声调温柔的可怕,让锦郁全身打了个哆嗦,然后摇着头要闪开。
薄情那里容得她逃掉,修长干净的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腰肢,抬高了她的身子。
而后,他便低着头,要继续取悦于她。
其实平心而论,这真的是薄情第一次伺候取悦拜膜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看起来风淡云清的很,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可是心底却比谁都紧张的。
隐约之间,他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声的诡异。
现下,他拿出来所有从限制级的片子里看来的东西,仔仔细细的挑逗着她,可是她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锦郁感觉到他的继续,整个人全身又是紧绷,她的胃里一阵一阵的收缩,实在忍受不住了,在薄情没有靠近的时候,侧过头,呕吐了出来。
晚饭尽数的被吐了出来。
薄情的脸色一瞬间黑了下去。
锦郁吐了一阵子,觉得舒坦了许多,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察觉到屋内很安静,安静的有些故意。
她小心翼翼的侧过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情。
只需一眼,她的后背便充满了一股凉飕飕的寒冷。
她张了张口,小声的解释:“我,我不是……”
然而,此时的薄情,一双眸子,原本是带着几分华丽柔情的,此时充满了冰冷,淡淡的看着她的眼神酝酿了几分肃杀。
他的手指,缓缓地伸了出来,向着锦郁的脸庞伸去。
锦郁却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薄情勾唇,全身的冷色气质,尽数散发了出来,伸出手,不容反抗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个人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锦郁想要逃的,可是却还是强忍着,保持着最贤淑的模样,抿着唇,不吭声。
薄情一双眼睛在她的脸上转了很久,像是要看懂些什么,却发现,她除了淡定,便是隐藏在眼底的那一抹,颤抖的恐慌。
她害怕了?
忍不住的心底闪现了一抹冷笑,俊美的男人,终于微微抬眼,慢吞吞的开了口:“七七,我碰你,你感觉很恶心,是不是?”
薄情的气场太过于冷凝,任何人见到这样的他,都会被震慑住。
更何况是锦郁。
她是恶心,任何男人碰她,她都会觉得恶心,肮脏,反胃。
她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薄情,整个人只能低下头,沉默着。
在惊惧之中,微微的看了他一眼,双手颤抖。
薄情好看的眸子,漆黑幽深,里面蕴了狂风暴雨,他的唇瓣,微微的抿着,带着几分优美。
就算是在生气,却也没有伤害到他一分一毫的美。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从最初的怒气,到最后的忧郁和伤感,然后演变成一抹淡然。
他终于,再一次开了口,声音无比冷淡:“看来,我做什么,你都是不需要的,或者说,你根本不屑于要。”
他说完这句话,便笑了,笑的极为的媚人,掩饰住了心底浓浓的失落。
曾经那一次夜里,他那般狂暴的强要她,一直怕在她的心底留下来层层的阴影,可是现在,他补偿,努力的补偿,却换来的是她的无动于衷。
其实他的骨子里是高傲的无可救药,真想甩手把她扔在这里,协议作废,连带着这个女人也作废!
可是想到她为了影后的位子,为了稳固娱乐圈的位子,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便停止了自己暴怒之下的想法。
锦郁一动也不敢动,她的眼珠子轻轻的转了转,侧过头想了许久,然后声音低软:“我可以的。”
薄情听的这样的话,一把抓了她的手,轻飘飘的把她拉在了地上的毛毯上。
紧接着他便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不由分说的硬生生的闯入了她的体内。
记忆里的唯一一次令她难以忘怀的疼痛,再一次蔓延在了脑海里。
她疼的睁开了眼睛,却再也不敢闭下去,只能死死的睁着,害怕一不下心,眼泪会滚了出来。
她忍不住的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死命的咬着,闭着眼睛,承受着他带给她的疼痛。
其实,她很想逃跑的,从此以后,若是可以,她一点也不想要重返这个有薄情的娱乐圈。
但是,那里有她的梦想,从小开始,一直向往的梦想,还有她要还的债。
若是可以选择,她丝毫不愿意留在薄情的身边。
她宁可找一个人,只要可以稳住她在娱乐圈的位子,她可以拿出百分之八十的收益给那个人。
可是,从张浩那次事情之后,所有人对她的联系都是逃避的状态。
她别无选择,只能找上她。
她没有多大的霸占欲望,没有像方依然那样,想要把他困在身边,真真正正的把他做成自己一辈子的男人。
她的目的只是寻找一个靠山,不会被人打压欺压,然后她便全力以赴的向着自己的梦想靠近。
所以,就算是现在,薄情这般粗暴的对待她,她却还是忍。
死命的咬着牙齿的忍。
如果说,一周一次这样的疼痛,可以换来她在娱乐圈里稳定的未来,她觉得是值得的。
老师教过她,娱乐圈里是讲究付出和收获的,还有就是交易。
更何况,锦家从两年前出事到现在,一直都处于低迷状态,全部仗着是因为和薄家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才能支撑到现在。
她也明白,爸爸和哥哥这般苦苦支撑着那个公司,是为了有朝一日,企业重新成就从前的辉煌,可以让她无忧无虑的在娱乐圈里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想到这里,锦郁忍不住的心底一阵委屈,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薄情要这么对她,既然悔婚了,那就互不相干,不就可以了么?
可是,偏偏他还要和她纠缠在一起。
锦郁一声也不吭,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下面也很紧,薄情并不舒服,可是看到她如同死鱼一样的神情,忍不住的动作愈发的凶猛了。
事情终于结束了,锦郁长吁了一口气,她静静的瘫软在地毯上,闭着眼睛,整个人毫无精神。
薄情喘着粗气,低下头,表情呆着几分柔凉。
看着身下的她,一片狼藉,身子缠得厉害,她的下唇被自己生生的咬出了血,就连掌心也被自己挖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眼神有些复杂,许久,却恢复了一贯的锋利,整个人站起身,从容缓慢的穿着衣服。
锦郁听到他细细碎碎的的穿衣服声,整个人忍不住的长吁了一口气。
唯独在这个时候,薄情才可以知道她的心底想些什么,她在盼望着他离去吧,迅速离去……
唇边划过了一抹艳丽的苦笑,默不作声的扣好了自己最后一个扣子,然后瞥了一眼地上可怜的人,踏步,开门,离去。
背影骄傲万分,那是天生的,无人可以超越的骄傲。
哄她,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做来的。
他不可能面对一个巴不得自己处处远离她,甚至巴不得不要碰她的女人,还放下身段的去哄她。
曾经,他可是把她宠到了极致,宠上了天,在这个娱乐圈里,谁若是敢瞪她一眼,说一句坏话,那一个落得下场,不是封杀便是雪藏?
只是,如今,却不在是从前了。
她若是不屑,那他也不给,她若是真的只是按照协议走,那他边陪着她,一起慢慢熬,来日方长,他现在给她机会,等她发现他始终是站在她的身后。
其实,换做是别的女人,都能感觉到他对她的与众不同吧?
而她,到底是不屑于发现,还是根本不去发现?
或者,那一日以她如此聪明的模样,她却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吧。
他走了之后,锦郁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坐了起来。
心底默默地安慰着自己,终于结束了,这一日过去了……
她只是觉得全身疼的要死,强忍着伸出手,一把抽走了被自己吐脏的床单,把被子裹在身上,躺在了床上,终于心平气和了下来。
甚至她一动都不敢动,觉得动一动都疼的慌。
她从她和薄情结婚的头一日晚上,被他强行要了之后,就开始恐慌那个男主了。
她一直觉得他就像是她的大哥锦程一般,疼爱她,呵护她,给她最好的支持,任由她在娱乐圈里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可是,那一夜里,她才知道,一切都是破碎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果然谁也是靠不住的。
所以,她现在开始,一切都决定靠自己,做一个不依赖任何男人的女人。
在娱乐圈里,金钱是至上的,若是有朝一日,她混成了大牌,如同现在的方依然一样,是E&R的一姐,当今的影后,那她便从此以后,就可以纵横一阵子,就算将来年老色衰,她还是可以红遍大江南北。
况且,影后,是对一个人演技的肯定。
她不想要做花瓶。
所以,为了她的梦想,她也必须要骄傲的在娱乐圈生存下去。
她要的只有那个位子。
那个位子,在无形之中,似乎成为了她生命里的全部。
只要她可以看到那个位子,可以追逐上那个位子,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忍受!
[22] 换衣间里的偷情
锦郁从床上休息了一会,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想要睡去,却听到敲门声,“七七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回来了,要你下去一同吃宵夜。”
锦郁那里出得去?全身疼得厉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顿时便强自的支撑着嗓子,用一些娇羞慵懒的语调,回了一句:“我累了,不吃了,打算休息了。”
管家太太却是没有在问些什么,便下楼了。
锦秋坐在轮椅上,费力的布置好了今晚上特地买来的宵夜,看着管家太太从楼上下来,顺口问了一句:“七七呢?”
“姐,你怎么上来了?”锦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的两样,她对着锦秋懒懒的一笑,像极了荧屏之前那个长袖善舞的锦郁。
她的唇瓣很红,微微的肿着,透露出来些许的血痕,看在锦秋的眼底,有些触目惊心,“太子,他……”
锦郁顿了顿,然后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唇瓣,微微的顿了一下,略微哑着声音说:“姐,这是我自己咬的。方才不小心摔倒了,疼得厉害”
锦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锦郁,却发现她果真全身上下,都是好端端的,看不出来什么,便点了点头:“太子来过了,你们有没有怎样?”
“没有。”锦郁抢先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了,慢吞吞的解释:“他就是过来看看。”
锦秋点了点头,“你不舒服?那就赶紧休息吧,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来看看?”
锦郁摇了摇头,表示不用,锦秋却也没有在说什么,便体贴的关了门,让锦郁休息。
锦郁本就过于累,觉得乳房胀胀的,难受的很,所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午夜梦回,却又是那个时隔了十多年,却也忘不掉的噩梦。
============回忆=============
五岁的她,第一次去幼儿园上学。
换做是平常家的孩子,三岁便被送往了幼儿园。
只是她是锦家最小的孩子,姐姐大了她两岁,哥哥大了她五岁,所以都疼爱她的很。
入学的第一天,她是很乖的,一双大眼,尤为的迷人,一般的孩子,其实都记不得五岁的事情,可是她却清晰的记着。
当时幼稚园的老师是一个男老师,还弯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拍了拍她小小的脑袋,问她,长大了要做什么?
她啃着手指,乖乖巧巧的说了一句:“影后。”
那个时候,她还是很贪玩的,中途一位小女生不小心磕到了,哭得很厉害,男老师抱起来她,说:“老师给你糖吃,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带你去洗洗……”
她很好奇,所以就趁着所有小朋友玩游戏的时候,跟着老师走了过去。
男老师走的很急,根本没有看到身后跟着的小小锦郁。
他把那位小女生抱进了办公室,锦郁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从门缝里,清楚的看到了那样恐怖的一幕————
那个老师,居然把小女生拔光了衣服,还又亲又摸的,甚至还把那个难看的东西,硬生生的挤进了小女生的身体里,小女生一直哭,可是却被老师捂着嘴巴发不出来声音……
还有,那鲜红的血液,从小女生的下体,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而老师却愈发的兴奋了,把他的身上,啃咬的都是伤痕,还有,手蹂躏之后的淤青……
在后来的事情,她却是不记得了,只是知道锦程来接她回家,一路上她的小脑袋里,全部都是那个恐怖的画面。
回到家,当日晚上发了一场高烧,然后好了之后,却再也不肯去学校了。
锦家也是贵族,所以,她不想去,也没有人逼着她去,一直在家她乖乖的当米虫,喜欢学习影视,锦华便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她,舞蹈,钢琴,演技……
那样的日子,静静的流淌,一过,便是十四年。
她像是一朵单纯的百合花一样,安静的在温室里,变成了光彩夺目的女王。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厌恶了所有的男人,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了爸爸和大哥。
……
锦郁迷迷糊糊的做着那个梦,睡梦中渐渐的老师变成了薄情,而那个小女孩却变成了她,漆黑的夜里,他疯狂的欺凌着她……
她扯着嗓子想要尖叫……
“七七,七七你怎么了?七七,醒一醒?做恶梦了?”
锦秋慌慌张张的推着轮椅走到了她的床边,伸出手,担忧的去抚摸她的面容,发现女子的脸上全部都是汗水。
幸好她总是不放心,一直守在门口,所以,才能这般及时的走了进来。
她伸出手,拍了拍锦郁的脸蛋,小声的喊着:“七七,醒醒,是我,我是锦秋,七七……”
锦郁一直陷在噩梦里,整个人觉得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在她的耳边,低声温柔的说了些什么。
她颤抖的睁开了眼睛,许久,才有了焦距,然后看到是锦秋,半晌,才喊了一句:“姐。”
紧接着,她便将脑袋安安稳稳的放在了锦秋的怀里,轻声的嘀咕着:“姐,你陪我一起睡吧。”
她的动作有些大,被子背生生的扯开了,睡衣的领子很大,隐约的露出来了一些淤青的伤痕。
锦秋的眼神闪了闪,然后伸出手拍了拍锦郁的后背:“好,姐姐陪着你。”
锦郁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话,然后安安稳稳的窝在了她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睡着之后,锦秋才颤颤抖抖的伸出手,解开了她的睡衣,看到她全身上下的伤痕,整个人突然间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想到两年前,她做的那些事情,整个人的心底,愈发的愧疚了……
是不是,那个时候,她的选择便是错的?
或许,她应该找个时间,去见一见太子……
锦秋伸出手,有些费力的把锦郁的脑袋平平稳稳的放在了床上,她推着轮椅,行动不方便的翻出来了一瓶药膏,轻轻的给锦郁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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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锦郁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就觉得全身上下的骨骼像是散架了一样。
她略微疲倦的动了动身子,察觉到昨日夜里没有关上窗帘,阳光刺眼的很,忍不住的又眯了眯眼睛,等了许久,她才又适应了屋内的光亮,才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今日好在剧组里没有她的戏份,否则按照这样的架势,去了定然也拍不了戏。
锦郁这一呆,就在家里,足足休养了三日,身子上的淤青下去的差不多了,觉得整个人有些精神了,可是想到剧组没戏,却也干脆还是赖在家里,过着逍遥闲适的日子。
周日的周一早上,八点还不到的时候,锦郁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整个人略微带着几分慵懒,随性的接了电话。
里面却是小卡焦急万分的声音。
“锦姐,今日EXO导演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你只剩下一场戏了,昨日下午没有人通知,已经把周良的最后一场戏拍掉了,说是一次宫变里,死掉了。今日下午或者明日上午,拍的是你的戏,落水而亡的戏。”
锦郁原本困的很,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突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严肃。
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手机,半晌她才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而后便径自的切断了电话。
一双眼睛,带着几分锋利,慢慢的盯着窗外的光线,仔仔细细的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最后才决定穿上了衣服,去一趟剧组。
锦郁到剧组的时候,方依然正在拍戏,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片场。
苏莫没在,唯独导演EXO一人在,他的表情看着方依然,绽放出来一抹惊艳的光彩,时不时的拍一拍手,来一句洋文:“Good!”
锦郁坐在一旁,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插了一个吸管,慢条斯理的喝着水,然后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盯着场面里的景象。
方依然真不愧是自己曾经最想超越的人,演技果然是一流的,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十足的大牌风范。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来休息。
方依然一边被人补妆,一边整个人向着锦郁走了过来,她的表情虽然带着一抹温柔,可是眼底的那一丝诡异的幸灾乐祸,还是尽数展现了出来。
“锦郁,剧本改掉的事情你知道?”
锦郁从容的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知道。”
气场,在此时,最不能输掉的那便是气场了。
“听说是太子的意思,也不知道周良是哪里惹了太子,所以原本男配的角色,戏份很多,现在却变成打酱油的了,不过,周良走也就算了,听说,你的戏份也因为周良的走,全部被硬生生的砍了下去。”
锦郁捋着长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方依然,看着她的瞳孔里,倒影着的自己的脸庞,如此的貌美如花,只是她却知道,她的神情,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的清冷。
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方姐果然厉害,锦郁自愧不如。”
“咦?”方依然却挑了挑眉,显然是不懂的样子,看着锦郁,一脸迷茫:“此话怎讲?”
锦郁此时却整个人的面孔上没有了任何凌厉的色彩,反而增加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慢慢的勾起唇,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我什么意思,方姐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
方依然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可究竟是大牌明星,自然很迅速的恢复了一贯的冰冷高傲态度,淡然的扔了一句:“我是在提醒你,帮你,你现在却是血口喷人?”
锦郁和方依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时眼睛交换之时,锦郁也读懂了方依然眼底的意思,现在她已经在《倾宫》这部戏里,自身不报了,所以定然不会跟方依然撕破脸皮。
顿时叹了一口气,佯装出来一脸愕然的样子:“方姐原来一直都是在帮我吗?那我还真要感谢方姐了。”
方依然的脸色并不好看,千变万化,张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EXO喊拍戏的话。
方依然走后,小卡凑到了锦郁的身前,“锦姐,事情到底要怎么办?”
锦郁却还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淡淡的对着身边的小卡,老神在在的说:“方依然她忍不住了,居然这么出手了,只是我搞不懂的是,她为什么对付我?按理说,现在她应该对付的人是荷叶啊!”
小卡听到这样的话,显然是吓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事情都是方依然做的?”
“嗯,八九不离十,如果没猜错的话,方依然已经潜了EXO了吧。”锦郁手指点着唇瓣,沉思了一阵子,慢慢的说:“不知道太子跟周良哪里出现了问题,怎么一夜之间,被赶出剧组了呢?”
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哎,本以为借着周良的名气,可以带一带自己,谁知道他走了,方依然又和EXO联手,连带着我也被消打了下去。”
“只是我搞不懂,方依然,她为什么针对我呢?按理说,她那么喜欢太子,对付的应该是荷叶才对……”
……
锦郁这里猜来猜去,其实方依然的心底,却有着自己的打算。
她自从得知锦郁回归娱乐圈开始,就整个人坐立不安了起来。
对于薄情,沾花惹草,身边女子不断,她不是不知道,却从未在意过。
可是,唯独锦郁的出现,让她充满了危机感。
她从两年前,就察觉到薄情每一次看锦郁的眼光,都是特殊的,呆着那种像是要把全世界的温暖和柔情,都给了那一个人一般。
而锦郁重返娱乐圈,明明去找过张浩,可是却被薄情从张浩那里带走了。
这道新闻虽然被人封禁了,可是对于在娱乐圈,混了七八年的她来说,轻松得到,却不是问题。
更何况,明明女主的位子不是锦郁的,更何况,之前她看剧本的时候,根本没有锦郁的这个角色,可是却在突然之间,增加了这样的角色。
这个世界上,可以随便让人改剧本的,定然只有薄情了吧。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等,等锦郁对付荷叶,可是没有想到,她一直不动,甚至在自己爆出她的吻痕绯闻的时候,还借机炒的那般火热。
搞的她做的一切,都有些得不偿失!
她不是不知道,锦郁最大的目标,就是把自己压了下去,一年前,她实力不够,一直是把那些和自己一起爬起来的人,一个一个打压走,两年之后,重返娱乐圈,她的手段愈发的高明了。
若是现在,她不及时克制了她,想必将来,自己E&R一姐的位子,定然是保不住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薄情对她的好,难道她没有发觉出来?
在她的心底,薄情于她是爱人,深爱的男人,就算是那个男子,贫困潦倒,她也愿意跟随……
“方依然,你在想什么,戏拍的走偏了!”突然间EXO的一声喊声,让方依然猛然的回神,专心致志,再一次的投入到剧情之中。
……
到了下午的时候,荷叶才出现,是薄情送她的来的。
整个人穿着粉色的裙衫,看上去像是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还在离去之前,故意的踮起脚尖,亲了亲薄情的面颊。
薄情相比较起来,却显得有些淡然,面对着女子的亲近,整个人反而只是妖娆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荷叶的脑袋,然后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向着锦郁坐的地方扫了过来。
锦郁那时正在上妆,她抿了抿唇,装作看不到那一道任谁也不可能忽视的眼光,只是死盯着镜子之中的她。
小卡在一旁轻轻的附在了她的耳边,低声的对着锦郁示意:“太子来了,你要不要去找太子帮忙?要知道这部戏今日若是拍了,你《倾宫》之前费尽心机布置的一切,全都打水漂了。”
锦郁却仍旧是坐在那里,脸色很安静,眼睛漆黑一片,没有人读得懂她心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微微的抿了抿唇,然后透过镜子,恰好可以看到薄情和荷叶相依的画面。
她的手,轻轻的攥了一下,去找他?她才不去。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惹他生气,履行好两个人的协议,他不打压她,那便好。
更何况,她现在彻底要斗得却是方依然。
《倾宫》本就是她打算借势重返娱乐圈的一部电影,能大火固然好,火不让,现在她的知名度已经再一次的提高了。
恰好,越是到夏季,越是很多大牌导演要拍贺岁片,参加年终奖项。
这里《倾宫》本身,她已经无缘女主,因此,她现在正好可以去趁机选择下一部的电影。
薄情虽然和荷叶站在那里,一直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始终是紧紧的锁着锦郁的。
发现女子泰然的像是没事的人一般。
忍不住的微微的冷哼了一声,心底顿时充满了无力和挫败感。
她宁可放弃,也不会寻上他。
他在她心底,想必,连个位子也排不上吧,连那个所谓的周良,都比不上……
顿时,他的目光,愈发的冰冷了,射向了她,似乎要把她的身子,射穿了一个孔一般。
锦郁被那样的眼光,看的全身冷飕飕的,好在化妆间里很多人,否则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一定会克制不住的落荒而逃。
终于化完了妆,她却是第一次发现薄情这般的有耐心,站在那里,看似温和,从容的等着荷叶化妆,俨然像是要陪荷叶一直等到拍戏结束的样子。
锦郁整个人的从教到头一阵的麻,她等下是要落水,穿的是轻纱,必须要做好防护措施,以防自己的走光。
所以,衣服穿起来比较麻烦。
因为剧组是在X市古香古色的古老遗址的宫殿里拍的,所以,换衣间,也不过就是某一个宫殿的房间。
锦郁向来不习惯人伺候着自己,就算是小卡,她换内衣的时候,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所以,赶了小卡出去,她麻利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长裙,刚要解开内衣扣子的时候,却觉得自己身后一阵寒冷。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人偷窥了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刚要回头,却突然间发觉一双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肩头上。
那双手的温度恰到好处,指尖微微的有些凉。
熟悉的气息,从那双手,一点一点的蔓延进了鼻腔之中。
她再也不敢回头了,硬生生的僵住了自己的身子,心底一阵惊慌,全身冒起了冷汗。
“不想知道我是谁?”薄情低下头,艳丽的唇瓣,紧紧的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炙热而挑逗,可是落在了锦郁的身上,却让她觉得寒冷紧张异常。
她的手,克制不住的紧紧的握了握,喉咙里像是被噎了什么一样,半晌,才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来么?”薄情的声调很清冷,清冷之中,却带了几分恼怒,伸出手,一把把她转了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眸子。
看了半晌,他却没有发现一抹异样的情绪。
然后指尖,一点一点的放开了她,声音略带着几分冷意,慢吞吞的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锦郁搞不懂薄情为何是这般的情绪,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到薄情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便又迅速的小声的改了口:“有……”
“哦?”薄情微微的挑了挑眉,姿态慵懒,气场华丽,薄唇微张,手指却蓦地抓了她的肩膀,用力的很:“说什么?难不成是,你想我了?”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倏地一惊,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然后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接近于全裸了一样,不由自主的想要躲开些。
恼羞之余,她却还是在细细的琢磨着,薄情此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薄情却在那一刹那,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想法,顿时声音冷的异常,抬起了她的下巴,淡淡的说道:“方才那一瞬间,才是真真正正的你吧……七七,虽然和我签下协议,是不是,在你的心底,能和我把关系瞥多清,就和我把关系瞥多清?”
被薄情这般冷冰冰硬梆梆的语调抛来的一句话,锦郁整个人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勉强的说道:“没有,我只是不想要麻烦你。”
“麻烦?”薄情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脸上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一双手,却不老实的在她的肌肤上摩擦着。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柔情,看着她,许久,才慢慢的说了一句:“七七我一直把机会给你留着,留到,你不要为止。”
此时的锦郁,因为他的一双手,早已经紧张的不敢动了,哪里还能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只能本能的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屏住了呼吸。
他的气息给她一种强烈的预感,像极了前几日晚上的情况。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把她推着,靠在了墙壁上。
整个人的甚至,却被他死死地抵着。
薄情妖娆的开了口,声调呆着一种情色的诱惑:“七七,你还欠我两次。”
边说着,薄情边低下头,亲吻上了她的唇瓣。
细细的挑逗着,摩挲着,像是舔弄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锦郁的大脑,彻底爆炸了。
这是换衣间,等着她拍戏,若是她迟迟不肯出去,想必会有人来,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她岂不是成为娱乐圈里最下贱的一个么?
大家心知肚明,肯定说她换衣之间,在诱惑男人。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薄情。
薄情却像是预知了她的动作一般,猛然的放开了她的唇瓣,一双眼睛,波澜幽深,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死死地盯着她。
许久,才有伸出手,慢慢的盖住了她的眼睛,然后低低沉沉的说了一句:“专心点……”
锦郁被吓得不轻,她的面颊红的诱人,气喘吁吁的,不待薄情再一次的亲吻上,便急急忙忙的说:“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被人发现了不好。”
然而,薄情却那里理会她的话,径自的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了她的身子,高达的身躯,和她娇俏的轮廓,完美的结合在了一切。
他的手臂,逐渐的用力,炙热的吻,不由分说的啃咬着她的肌肤。
像是在宣泄着什么怒气。
可是宣泄到了最后,却演变成为了柔情。
七七,我把机会一直给你留着,留到你不要为止……
现在,你只需要开口,求我一句,让我放你走,那么我便立刻放你走。
就像是,得知剧本一夜之间被人改掉,砍掉了你的戏份之时,我也在等,等你来找我……
就算是你不屑,但是这一切,我还是完完整整的尽数,给你留着……
然而,无论薄情怎般做,锦郁却始终只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她想自己逃不掉了,协议在那里,早晚欠下的那两次要还的。
然后随即又想到EXO和方依然的事情,眼珠子微微的转了转,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出的任由薄情动作着。
更何况,若是她过度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力道更大,身上留下来更多的印记。
想到这里,锦郁便轻声的开了口,“你小点力气,等下我要拍戏。”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虽然没有过多的情欲色彩,可是在此时这般的说了出来,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的呻吟娇喘的错觉。
惹得薄情整个人艳丽的面孔顿了顿,微微的低着头,发丝轻轻的遮住了眼睛,半晌,他才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眸子,隐藏了说不出来的光彩,下一秒,便温柔如水的覆盖在她的唇瓣上。
轻轻的摩挲着,亲吻着。
始终没有深入,明亮的阳光,从古老的窗子里,照射在了他的脸上,折射出来万丈光芒,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眸子,那一瞬间带着一抹失神。
短暂了几秒。
仅仅只是几秒。
突然间,一把拖住了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率先的投入在了欲望情深的海洋里。
他吻得如此的忘我,吻得如此的情深,也吻得如此的珍爱……
那一个吻,似乎是燃烧了毁灭了他所有的理智,粉碎了破坏了他所有的从容。
他把她推到了在地面上,迫切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她昂着头,咬着下唇,手指紧紧的扣着地面,虽然紧张,却带了几分顺从,那样的顺从,似乎是增添了几分心甘情愿。
他压在了她的身上,热切的亲吻着她的肌肤,从颈项,到胸口……
辗转缠绵于她的心窝之处。
认认真真的吻着,像是要在她的心底,刻上了什么样的烙印。
明亮的阳光,在屋内,投射出来梦幻一般的光彩,古老的窗子,上面雕刻者镂空一般的花纹。
地板上的两个人,交缠在一起,影子双双。
衣衫已经散落在了一地。
她凹凸的娇躯,暗香涌动,在他的痴迷的眼光之下,延边出来一层一层的幽深的色彩。
薄情修长的手指,冰凉的指尖,仿佛是带着独特的诱惑魅力,从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划过。
素雅的房间里,古香古色的错觉。
就连这一场欢爱,都是带了几分旖旎而素雅的色彩。
没有娇喘,没有尖叫,也没有肉体撞击在一起的淫秽声音。
有的只是他的珍爱,他的小心翼翼,他的万份呵护,还有她的,克制一切的隐忍……
薄情在进入她身体的前一秒,一双眼睛,带了一抹颤抖,分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只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把自己的阴茎送入了她的身体。
干涩的,紧致的。
包裹着他。
就算是如此,却也比其他的女人,来的让他心悸万千。
“七七,我要你,要你……”
安静的屋中,他的声调,来的如此清浅,如此的迷人,把她拥入了怀里,撞击着她的身体。
他感觉到她撕心裂肺的疼,也感觉到她渴望逃跑的心情。
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他的手,插入了她的长发里,妆容化开,他却肆意的吻着她柔润的肌肤,在她的身上印下来一个又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
七七的鼻尖,萦绕着的全部都是好闻的茉莉花香。
她侧着头,想了许久,似乎薄情有过很多女人,那些女人有着不同的味道,可是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个香气。
她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欲色彩,有的只是疼痛带给她的伤痕,她颤颤抖抖的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发现他始终是闭着眼睛的,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刹那,他的面容上,绽放出来妖冶万分的光彩。
薄情动作停下来的那一刹那,锦郁整个人微微的舒出了一口气。
深呼吸,缓解着身上的疼痛。
她慢慢的眯起了眼睛,慵懒的养神。
恰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了小卡的声音:“锦姐,你换完衣服了么?锦姐?”
锦郁整个人彻底的吓醒了,她的心脏跳动的厉害,整个人的表情一瞬间也生动了几分。
薄情站在那里,缓缓地整理着衣服,他的动作,缓慢且优雅,像是一个电影的慢镜头,无可挑剔的从容淡气。
锦郁扑闪的睫毛上,带着一抹晶莹的光彩,薄情定格了一秒钟,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她的眼底,不是泪滴。
心底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却还是被她这样神态,所乱了心魂。
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的红印,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来迷人的旖旎诱惑。
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面颊,却再一次的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你确定锦郁在里面换衣服?不会是嫌弃戏份少跑掉了吧?”
这是荷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
“小卡,给锦郁打个电话,看看她到底在哪里?”方依然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平稳多了,十足的大姐风范。
锦郁的心跳得很厉害,她等了半晌,就是在等这个时刻,等他们来这里找她。
可是,她却不能让人看到她和薄情这般衣衫不整的呆在一起。
她最喜欢的就是人递给她的无限羡慕的眼神,还有无限崇拜的眼神。
匆匆忙忙的摸到了手机,然后关机。
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慌乱,抬起头看着薄情,声音低哑,“太子,我……”
[23] 薄情是我的靠山
薄情的看着这般的锦郁,眼神闪了闪,微微的抿了抿唇,却淡然的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然后整个人却迈着淡然的步伐,径自的走到了门处,伸出手,带着几分闲散,打开了门。
他的表情,此时带着一股慵懒沉沦的艳色,眉宇之间,方才情欲高潮的激情还没有完全的褪去。
他斜斜的靠在了门上,衬衫的三个口子没有系上,露出洁白的锁骨,细致而精致,上面挂着白金链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来刺眼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霎时间,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荷叶的脸色苍白了一阵子,然后昂着头,似乎要像屋内看去,薄情却一把伸出了手,把荷叶拽入了自己的怀里,低着头,将头凑近了她的耳边,舔弄着她的耳垂,“看什么呢?”
荷叶的脸顿时红了一片,和薄情在一起,他却是从未这般的对待过她,一时之间,整个人倒是有些目瞪口呆,十足的花痴相。
反倒是方依然的眼睛闪了闪,整个人的脸色白的彻底,慢慢的盯着薄情,眼睛深处带了一抹探索,半晌才问道:“锦郁在吗?戏要开拍了,EXO已经急了,大家都在等她。”
薄情面容却是很安静,低垂着眼眸,看也没有看一眼方依然,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她不是在这里换衣服吗?”方依然却是不依不饶的问了一句。
薄情抬起头,眼风凌厉,扫过方依然的面颊,其中蕴藏了太多的警告。
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那般的漫不经心,手指慢吞吞的玩弄着荷叶衣衫的花边。
“我累了,在这里休息,她没有在这里。”
顿了顿,然后又慢慢的补充了一句,声音微微的有些沙哑:“不是要拍戏么?那就去拍,找不到人报警去,不要打扰我。”
而后,便微微的推开了荷叶。
整个人的面容带着几分懒散,伸出修长的手,微微的掩了掩自己的唇,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离去。
荷叶却从来不会违背薄情的。
整个人果真乖乖的向着远处走去。
反倒是方依然眼神闪了闪,似乎是带了几分流窜着的疑惑,向着屋内瞟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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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关上门,回过身,四处寻了一圈,却看不到锦郁的人了。
绝美的眼睛,微微的收缩了一下,然后低声的喊了一句:“七七?”
随即低语着说:“出来吧,七七,躲到哪里去了?”
然而,却等到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才发现,地板上的衣衫,尽数的消失不见了,然后眼睛顺着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一扇窗子是打开的,她人,却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薄情的心微微的沉了沉,艳丽的眼睛深处,滑现了一抹不悦。
整个人的心底,突然间一瞬间烦躁到了极点。
她不相信他能摆平这些事情?还是说她怕别人发现了万一?
微微的冷笑了一下,整个人摔门离去。
经过片场的时候,却发现锦郁已经俏丽在一片湖水之前,和荷叶演对手戏。
那一刹那,薄情的心底,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情绪在翻滚着。
他不是不知道她疼,不是不知道她累,可是碰到了演戏,碰到影后的位子,那些却全部都是浮云。
薄情微微的低了低头,眉宇之间,落满了孤寂。
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在你的心底,我却是最重要的?
时间灵动的女子何其多,而我薄情,赌上一切,只是想要一个最平淡的七七。
并不想要披着影后光环,站在荧屏之前,成为万人瞩目的光彩明星。
我要的只是有朝一日,你和我在一起,漫漫人生,安静平凡,我负起做男人的责任,你学会做女人的娇憨,不要太多惊奇,也不要太多惊喜,只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薄情的眼神,有点复杂,深邃的看不到一丝一抹的光亮。
他淡淡的站在远处,看着场地之中,拍戏的她……
锦郁和荷叶的这一场对手戏,是落水戏。
大致的情节就是荷叶掉水之后,锦郁下水去救,然而锦郁此时已经怀了身孕,水下着凉,小产的一段故事。
荷叶的演技不能说好,但是却也不完善。
此时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第一次在《倾宫》之中,演上了对手戏,一个是薄情的前未婚妻,曾经宠极一时的锦郁,一个是薄情的现任女伴,维持了已经足足三个月,算是一年之中,最长的一个。
就算锦郁是下堂未婚妻,可是站在荷叶的面前,却散发出来一股天然的孤芳自赏的气质。
那是所有人都学不来的气质。
荷叶落水,锦郁跳了下去。
因为方才和薄情在换衣间发生的那些事情,锦郁的动作受到了一些牵连,整个人的动作看上去却不是那般的优美。
EXO似乎是不满意,让两个人重拍了一遍。
大风把衣服吹干,锦郁拿着吸管轻轻的喝了点水,然后站起身。
这一次,锦郁发挥的很好。
落入水中的时候,整个人就觉得全身散架了一样,疼的有些龇牙咧嘴。
好在她从小学过强忍,和薄情一起久了,自然而然也学会了。
顿时,整个人却也没有太大的披露。
然后费尽了全身的离去,把荷叶抱了起来,想要推上了岸。
然后在她站起的那一秒,整个人突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突然间手锁了回来,眼神冷了冷,整个人又缩回了水中。
荷叶整个人突如其来的被锦郁摔进了水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呛了满嗓子的湖水。
整个人扑腾了半天,才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水里大声的骂到:“你早搞什么?是不是故意要报复我呢!”
“导演,EXO,你看她,她这是做些什么啊!”
荷叶本就得了薄情的宠,在剧组,所有人都让她三分,甚至所有人都尊重她三分。
方依然是E&R的一姐,就算是现在和薄情绯闻落定,但是也是E&R的一把手,自然很多人也卖给她三分薄面。
唯独锦郁,看似上去没有后台,没有靠山。
再加上这几年锦家事业也不景气,所以,很多人还是看不起锦郁的。
往日拍戏,苏莫在的时候,苏莫知道内幕真相,从不敢为难锦郁。
甚至就算表面上和锦郁不说任何的话,可是暗地里还是很狗腿的站在锦郁的面前,口口声声的锦姐锦姐的喊。
丝毫不敢怠慢了她半分。
今日苏莫没在,大家都以为薄情在屋内休息,顿时EXO大声的斥责了起来。
“锦郁,你在做什么?私底下的小事,不要闹到这里来!”
显然是把锦郁当成了吃醋的女人,而且方才拍戏,等了她很久,各个都抱怨的很。
锦郁躲在水下,死活不露面,憋着气,怎么也不肯出来。
荷叶站在水池旁边,脸色苍白,无辜的神色,对着水底的她斥责着。
“你躲什么啊躲,没有想到你却是这样的人,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小卡却紧张得很,整个人站在湖边,焦急的喊了几句:“锦姐,你怎么了?锦姐?”
可是,却迟迟没有人回应。
荷叶已经被人从湖水里拉了上来,所有人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身子,还拿着热风吹着衣服。
而她,却也是摆出一脸委屈的神色,可怜巴巴的看着EXO。
小卡却急得不行,对着一旁的所有人焦急的喊道:“快点看看锦姐,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能出什么事情?她方才是故意的,明明快要把我推上岸边了,却突然间收了手,导演,EXO,你说要怎么办呢?!”荷叶这个时候插了口。
她一说话,似乎是顶了薄情的意思,很多人都符合着。
方依然原本想要站起来说话,却突然间看到一道人影,从她的身边闪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时候,那道人影便跳进了水中。
原本那些喋喋不休的人,都沉默了下去。
都看清楚那道人影是谁。
荷叶的脸色变得一瞬间难看了下去,她一把推开了自己的经纪人,走到了湖边,看着沉得不见人影的薄情,跺了跺脚!
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挫败和尴尬的神色。
方依然的话被自己硬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整个人盯着湖面,眼神山说不清。
果然是她,一直都是她。
两年前是她,让他抛弃的她。
一年前,她离开了,他却还是不肯要她。
现在,她重新出现了,却还是能这般轻易的夺走了他的所有视线。
薄情沉在了湖底,四处看了看,看到蜷缩成一圈,浮浮沉沉的锦郁。
然后连忙游了过去,只需要一眼,他便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默不作声的在水底脱了衣杉,径自的披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重新返回了书面。
一直到岸边,薄情的手都没有放开过她的身子。
古装戏,本来穿的就是薄纱。
里面都穿安全衣的。
可是,就在她要扶起荷叶的那一刹那,才发现,自己的安全衣尽数的脱落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她若是游移起来,把她推上岸,那她的尺寸便全部落了出来。
想必第二日,娱乐新闻上,大肆报道的便是————锦郁落水诱惑装。
而且,还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胸部上的吻痕。
想必是有人,已经猜到了换衣间的事情,此时是故意的要暴露出来和薄情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吧。
不过,无所谓,她就是让人猜疑换衣间里和薄情翻云覆雨的那个人是她,就是要让有心人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薄情。
但是却不给任何人任何可以捕捉到线索和证据的余地。
就是要让所有人对她恭恭敬敬三分。
俗话说得好,大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她就算不堪,好歹曾经也是薄情的未婚妻,也绝宠了整整了一年。
现在她不争宠,也不会公开她和薄情的关系,她要的只是给他们每个人敲一个警钟,让他们知道,惹她锦郁之前,也要做好死的准备。
想让她当众出丑?那得看看有没有本事?
先不管是不是荷叶,反正她抢了她女主的位子,曾经还那般的挑衅过她,今日她就先趁机报复了她在说。
那一下,她还觉得摔得轻呢!
若是能,她还真想把她踩在水里,狠狠地跺她两脚。
反正她这么做,也不怕他们骂,她有的是办法,可以逃避过去。
她佯装出来脚抽筋,躲在水下不出来,现在各个都会骂,但是过十分钟,她到要看看他们紧张不紧张。
锦家是现在不如意了,所有人看不上了,可是好歹锦家也是X市的贵族门阀家族,人脉还是有的。
那些人不会傻的忘记了,锦家就算现在和薄家没有任何的婚约关系,可是父辈却是情同手足的情分。
其实在水下,锦郁就在窃笑了,她游泳的技术好的很,在水下憋了二十分钟,是丝毫不成问题的。
正好自己身体疼得很,也可以趁机休息休息。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她整个人背薄情一下子抱入怀里,甚至还拿着衣服裹起来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就后悔万分了。
[24] 我的女人也敢欺负?
这个味道,熟悉的茉莉花香,环绕在她的鼻尖。
他的胸膛,宽大有力,温暖舒适,是天下女人都渴望的地方。
可是,却是她唯恐不及的。
他的衬衣,微微的咧开,她甚至可以透过上好的布料,看到他有力的胸膛肌肉,肌肤光滑细致,泛着性感的光芒。
锦郁浑身僵硬的蜷缩在薄情的怀里,双手不知道放到哪里,也没有想到去抱他的脖子,只能僵硬的随意的握成了拳头,闭着眼睛,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外倾,像是随时可以掉了下去一样。
“打电话叫秦释!”薄情的声调不高不低,甚至也没有太大的力度,只是淡淡的,但是却很可怕。
一行人吓得尽数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动弹了。
小卡颤抖的手,看到锦郁被抱了出来,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赶紧给秦释打了电话。
秦释和苏莫当时在一起打台球,突然间接了电话,听到小卡支支吾吾紧张兮兮的开口:“太子让秦少爷赶紧过来。”
秦释听得出来是小卡的声音,整个人立刻紧张的很,第一想法是,大哥受伤了,大哥被七七那个女王弄伤了。
然后赶紧回了一句:“大哥怎么了?”
“不是太子,是锦姐……”小卡连忙补充道:“在片场这里,拍戏落水,现在昏迷不醒。”
秦释一下子就蔫了声,觉得全身的汗毛顿时像是竖了起来一样,紧张的要死要活的。
挂了电话,看了苏莫一眼,半晌,才轻轻的说了一句:“苏莫,锦姐在片场受伤了,大哥让我过去。”
苏莫的杆子一下子从手里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顿时也跟着蔫吧了下去……
然后结结巴巴了半天,才问出来了一句话:“你说,是谁出事了?谁受伤了?”
秦释此时已经急急忙忙的把东西扔给一旁的服务员,顺手抓了车钥匙,向着门外走去。
听到苏莫的话,秦释回了一句:“七七,还能有谁,这次死定了!”
苏莫这一次是听得清清楚楚,在片场受伤了……
他就知道,七七拍戏,他必须坐镇,他今天被秦释拉着来打球,谁知道竟然出来这么天大的乱子!
苏莫连忙跟在秦释的后面,也迅速的走了过去。
原本易逝很闲散的晃着钥匙从“皇宫”门外回来,看到秦释和苏莫这般急急忙忙的样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连忙跟了上去。
便跟着,还边打电话给李念:“二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我看到秦释和苏莫,急急忙忙行色匆匆的样子,很有世界末日的味道。”
“去了哪里?”
“看方向,好像是七七片场那里。”
……
十分钟之后,薄帝集团的其他四位少爷,齐聚登场。
薄情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剧组的所有人都站在面前,整整齐齐的一排,没有人敢吭声说话。
艳丽的男子,脸上没有平时的半点妖气和不恭,严肃的完全不像是平常里,所有人看到的太子。
气氛很紧张。
李念站在门口的那一秒钟,就感觉到那种无形之中在一个人不怒,却自发的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压抑的很。
他轻轻的咳了咳嗓子,试图缓解一下气压。
“嗨~~~~”
薄情却丝毫没有理会李念,整个人半眯着眼睛,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打火机。
打开……关掉……打开……关掉。
他只是一直重复着,这样的一个动作。
他的表情很淡,淡的像是没有表情,又像是隔了一层雾。
让人看上去,那个男子,像是错觉。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半晌,才拿着食指,微微的抬了起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秦释,然后勾了勾,一副撩人的姿态,慢慢的对上了锦郁。
随着他的动作幅度,他的一副微微的扯开,露出来结实的胸膛,锁骨之处的的白色链子,灼灼闪烁。
秦释看到这样的动作,连忙跑到了锦郁的面前,然后认认真真的上上下下的把锦郁检查了一遍。
锦郁其实一直都是在装睡,她没有想到事情闹到这般大,索性,整个人也就装到底了。
秦释长吁了一口气,连忙惊喜的对着薄情喊道:“大哥,七七没事,只是受了惊吓,没关系的。”
这个时候,心细的人,都注意到薄情的脸色,微微的从紧绷,放松了下来。
他轻轻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慢吞吞的抬起头,一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李念站在远处,都觉得背影发凉。
果然,那个妖孽到一塌糊涂的男人,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唇边勾着玩味的笑意,那样的笑意,光芒四射,似乎遮掩了他原本的相貌,只是让人觉得刺眼。
笑容落定的那一刹那,他才笑嘻嘻的走上前,看上去柔软的很,却一一的扫过了所有人。
最后,沉吟了片刻,双臂抱在胸前,然后一眼扫到了荷叶的面孔上,单手,轻佻的挑起了她的下颚,声音温暖如风,温柔如水。
“荷叶,她故意摔你的?”
看到这般温柔的薄情,荷叶心下暗喜:“嗯,她欺负我。”
“是么?”薄情反问了一句,然后远远的放手,站定在远处,咳了咳嗓子:“荷叶,你主宾颠倒了吧,我怎么看到的是,你欺负她?”
顿了顿,薄情眸色沉了沉,继续慵懒的说道:“那个,我都舍不得欺负的女人,哪能让别人欺负了去,你们说,是不是?”
荷叶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她一直觉得薄情是宠爱她的,女人都有持宠而娇的小心理。
尤其是在锦郁回归娱乐圈之后,薄情对她没有太大的眷顾,甚至很多次对自己越发的热恋情迷,她便以为薄情的心底,除了她还是她。
可是,谁又能想到,上一秒他还那般情意深深,温柔的一塌糊涂的问她,你说,她欺负你?
他的模样,他的气场,他的动作,像极了宠爱她的样子。
可是,现在,却似乎转变了气场。
荷叶微微的张口,她顿时傻眼呆愣了,看着薄情的眼光,一点一点的开始破碎。
“太子,你……”
薄情退开了几步,他的表情,淡淡的,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
看上去很无害的样子。
可是李念知道,他的思想是——天下尽在我的手中,王法算个什么东西!更何况,眼前那个男人是他的大BOSS,他都不在乎的王法,而他却有哪里在意的去?
其实换做是一般的事情,片场出现了事故,按照薄情这样性子的人,肯定擦边而走,视而不见。
与他无关,他才懒得管。
然而,今日事情偏偏没有那么简单,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触了薄情的雷区,事情一下子似乎麻烦了很多。
况且,薄情其实一直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就算是人家威胁自己到了自己的头上,薄情向来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其实在他的心底,那些人根本不配和他惹事,和他闹事,所以他自动就把那些人屏蔽掉了。
李念知道,现在的薄情在酝酿着怎么打开杀戒。
那个男人非常的变态,绝对的变态,无论是欺负人,还是杀人,从来都是将就最极致的完美手法。
其实相比起来,李念觉得自己善良多了,曾经无论是别人欺负温佳人,还是别人惹上自己,自己心底不爽了,干脆了得的拿起来枪,就要毙了对方。
可是薄情却不一样,他若是不爽了,触了雷区,脑袋里却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让你活不了,也死不成。
李念咳了咳嗓子,迈着步伐,走到了薄情的身侧,酝酿了一下,然后开了口:“大哥,你是不是要低调点处理事情?”
薄情挑了挑眉,嘴角也跟着一挑,笑容放肆,透露出来一股妖孽一样的冰凉。
让任何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为什么?“薄情的气场太过于凌厉,凌厉的已经波及到了躺在那里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锦郁身上。
那样的声调,太过于吓人,短暂的三个字,从他的嘴中说出来,却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蹿升起来一股骇异。
“李念,我的规矩,你应该懂得。”薄情转身,看着床上的锦郁,抬起手,微微的打了个响指,威胁的口气,丝丝缕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莫的心底一阵一阵的心疼,这些演员可都是他千辛万苦培养起来的,包括EXO导演,都是他费尽心力的培养起来的,今日岂不是要被薄情尽数摧毁?
然而,惟一一个其实内心也很紧张,表明却看上去如同止水的锦郁,突然间低声吟了一句,然后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小卡?”
“锦姐,你觉得好了没?”小卡连忙浮现了一个笑容,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锦郁的脑袋,整个人的心底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对着锦郁使了个眼神。
锦郁递给了小卡一个放心的笑容,眉峰微微的皱着,看着面前一大片的人,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副我错了的样子,才开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薄情见得锦郁醒来,整个人的顿时也就跟着安静了下来,一双眸子,风淡云清的瞥向了锦郁的面孔,细细的围绕着女子的脸庞转了一圈,然后才定格在了秦释的脸上。
秦释一瞬间明白了薄情的意思,连忙开口:“七七没什么事。”
似乎是怕薄情不相信一样。
秦释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锦郁这才看向了薄情,“那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薄情被她这么一问,整个人的面色微微的尴尬了一阵子,反倒是锦郁却率先开了口,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在看我的?我没事?这么多人,围着我喘不过来气。”
一听到这样的话,薄情顿时闪了一个眼神,李念连忙挥了挥手。
剧组的人,顿时死里逃生了。
唯独荷叶却站在那里,迟迟不肯动,看着薄情的眼光,已经泛起了泪光。
然而妖异的男子,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李念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女人,这一次,也再一次被华丽的下岗了。
递给了苏莫一个眼神,苏莫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揽了荷叶,把她硬生生的带了出去。
屋内一瞬间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大家识趣的全部都退了出去。
古香古色的大殿之内,只留下来薄情和锦郁两个人。
薄情微微的抬起头,略带着妖异,看着床上的人,嘴边浮现了一抹心疼的气息:“真的没事?”
恰巧在此时,锦郁却也插口,一起说了一句:“这下要怎么办?”
两个人的话音是一同落下来的,薄情硬生生的停止了自己的问话,看着她的表情,仔仔细细的探索了半天,然后抿着唇线:“什么怎么办?”
锦郁其实对别人的语气和表情,都是万分敏感的,谁的语气和表情是怎样的,透露出来喜怒悲伤,她都可以迅速的辨认出来。
偏偏唯独跑到了薄情的面前,她就觉得自己反应很迟钝,男子不把怒气完全的展现出来,她就根本不知道他在生气。
所以,现在薄情那抹微微低沉的声调,她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
反而是侧着头,想了想,慢吞吞的说:“违背了我们的协议,说好的不要让大家知道的,不知道娱乐圈第二日会不会把新闻爆了出去。”
她果真是在头疼这个问题。
其实她只是向着在换衣间让大家捕风捉影一下,找不到证据,让娱乐圈里的这些人对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现在,薄情这样做,还说什么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怎能让别人欺负了去这样的公然调情,伤风败雅的话。
锦郁顿时觉得自己原本打好的算盘,一下子得不偿失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荷叶还是方依然做的那样的事情,让她的安全衣尽数脱落,若是没有落下来,她现在也不至于面对这样棘手的问题。
若是她早知道薄情会出现,那会她宁可走光,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在也无可逆转。
锦郁心底恨得很,脸上却也不能出现一丁点的怒色,只能表面上笑的愈发的甜美,眨了眨眼睛,掩饰住自己心底的那些念想。
“不过,等着绯闻出来,我们坐视不理便好了,自然会风平浪静的。”
这是处理绯闻的最佳途径,什么也不要说,任由绯闻狂风肆意的席卷一天,渐渐的狗仔队拍不到证据的图片,也就慢慢的没有了所谓的价值。
室内因为她的这句话,一瞬间安静下来。
薄情站起身,走到了锦郁的身前,他的表情很淡,如同薄雾一样,让人看不透他心底想些什么。
锦郁强忍着自己心底的颤抖,没有后退,只是移开了眼光,没有去看他。
反倒是薄情却低下头,淡淡的夸赞了一句锦郁,那样的夸赞,却充满了嘲讽。
“七七,你还真是未雨绸缪,想必,影后那个位子,对你,重要千万吧。”
他的话语,含义不明。
却莫名的让锦郁心底生气了一阵冷意,抬起头,正要去看薄情的面孔,却发现男子已经起身,看不出表情的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锦郁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细细的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好的办法,也只能对今日剧组出现的事情,视而不见,任由他刮一阵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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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午闹了这样的事情,剧组的戏是定然拍不下去了。
虽然锦郁的心底有些担忧明日的绯闻爆出来结局会成为什么样子的,毕竟嘴巴都是长在别人的身上,她一年前在全世界的荧屏之前,沦为了下堂未婚妻。
一年之后,重返娱乐圈,若是在跟薄情牵扯在一起,想必很多人率先质疑的不是那个花边新闻不断的薄公子,而是她这个曾经就是靠着关系,在E&R里混起来的锦郁吧。
不过,锦郁的心底踌躇归踌躇,担忧归担忧,可是显然在自己踏进E&R大楼的时候,那些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小明星,已经开始恢复了之前的热情,每一个还真的都是恭恭敬敬的一声:“锦姐。”
那样的感觉,说真的还是非常的受用的,锦郁喜欢所有人羡慕的眼光,那样她会觉得很有优越感。
就像是自己曾经,梦想着荧屏之上的女主角。
曾经她也是那般羡慕的心理以及那般羡慕的眼光,看着方依然的。
锦郁端了一杯花茶,慢慢的喝了两口,慵懒的坐在了沙发里,等着小卡来把这几日的行程安排好,告诉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小卡却还是没有回来。
锦郁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刚要打电话,却看到一位小助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锦姐,不好了,方姐和卡姐在茶水厅闹起来了。”
锦郁的眼睛眯了眯,里面闪烁着是不悦的光芒。
方依然那个女人,她是从未和她正面交过锋,现在,真是好极了。
她等的就是方依然出手,果真还是忍不住了。
她就是喜欢斗,她出了手,她才会肆无忌惮的报复她。
没有对手的人生,是万分的寂寞而孤独的。
看来,娱乐圈,E&R里,快乐而又有激情的日子,马上要来了。
锦郁去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小助理告诉自己,两个人闹起来了,是委婉的说法。
那里是闹起来了,根本就是方依然一个人欺负小卡。
小卡的长发遮掩住了半边脸,隐约的可以让锦郁看到了鲜红的手指印。
锦郁打量了小卡半晌,才不紧不慢的把眼光跳转到了方依然的脸上。
女子的面容那般的高傲,保持着一贯端庄而清冷的姿态。
锦郁一脸无知,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你说呢?”方依然冷冷的抬了抬下巴,高傲的凝视着锦郁,眼底呆着一抹似乎要把锦郁撕碎的光芒。
“你的经纪人热水浇在了我的脚上,我只是给了她一巴掌,你说,不为过吧。”
方依然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美女,在E&R里风光无人能及,据说她就是由薄情一手挖掘切提拔出来的,而且两年前两个人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被娱乐圈和外界都誉为最般配的金童玉女。
可是到后来,却在一夕之间,薄情却和方依然分手了。
圈子里知情的人,好像都知道,原因很狗血————
那一日,薄情穿着是蓝白色的格子衬衣,脸上噙着温和的笑容,随意的对着风光无限的方依然说:“依然,我们的游戏,结束吧。”
方依然的表情一瞬间就错愕了,她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却还保持着笑意:“太子,你在说什么?”
“依然,你很聪明,不是么?”男子依旧是风淡云清的样子,站在阳台上,风吹过,发丝飘扬,面容艳丽,笑容夺目。
“为什么?”
“依然,非要一个原因么?”薄情挑了挑唇,然后低下头,伏在了女子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原因就是,昨日我去锦家,发现锦家二小姐看你的电影,你的吸引力大过了我,怎么办?我接受不了……所以我们分手吧。”
薄情的态度很认真。
当时圈子里都以为薄情是在给方依然一个台阶下。
恭维她。
可是后来,当锦家二小姐,七七姑娘,锦郁女王踏入娱乐圈的那一秒钟开始,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
不止是天要变了,是薄帝集团的所有一切,都要变了。
当年,锦郁真的是以新人黑马的姿态,迅速的在圈内爆火,她长的漂亮,而且是E&R里,三年一选的小姐中最美的,历史之中也是最美的。
甚至,她的演技很完美,虽然苏莫发现少了写灵性和灵魂,可是她的那些动作和气场,完全掩盖下去了那些缺陷。
而且她一连接了两部电视剧,都是原本定好要方依然演的。
大家都等着也许方依然会和锦郁闹出冲突,毕竟当时她的位子,的确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大家当时觉得,太子也许会念旧情,进来平衡一下,毕竟圈子里崇尚爆火的明星,可是却不能这般的过于大火。
因为燃烧得越快,消沉的便越快。
然而,他们却发现,太子持有的态度却是无动于衷的,视而不见,默认了锦郁这样的光环色彩,甚至在后来,还在E&R大楼下,公开追求锦郁。
方依然当时似乎去找过薄情,两个人也争吵了一阵子,然而,也是从那之后,方依然被雪藏了足足一年,一直到一年之后,薄情悔婚,她才得已重新出现在荧屏之上。
所以,方依然对锦郁的恨,那是可想而知的。
更何况,若是换成一般人,为了得势,混娱乐圈,分了也就罢了,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方依然喜欢薄情,喜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今日下午,下堂未婚妻落水,激起薄帝集团五个人的紧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锦郁究竟是不是真的下堂未婚妻。
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心底打起来小算盘了,是不是曾经两个人出现了什么误会?现在有旧情燃烧起来的机会?
方依然坐不住了,她的脾气是最近越来越暴躁了,以至于今日在茶水间,亲自动手,挥给了小卡一巴掌。
锦郁听到那样的话,整个人的面色却是冷峻的,她瞪着方依然,心底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处处跟她对着干?
两年前,她踏入娱乐圈的第一天就是这样,两年后,重返娱乐圈,她还是这样。
她锦郁却不是吃素的,定然不会被人这般的欺负了下去。
越是这样的场面,她越是激动不已。
人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然而,此时,锦郁和方依然站在了一起,大家却发现,两个女人,都很美,一个是灵动的纯洁之美,一个是妖艳的妆容之美。
相比起来,果真还是锦郁那样的天然美女,吸引眼球。
两个人本身就是前愁旧恨,堆积在一起,现在却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锦郁说起来话的时候,本性散发出来,声线空灵,美的像是铃铛,任谁听了都觉得悦耳动听,丝毫联想不到煞气。
于是,就算是锦郁说出来的话,阴狠万分,却丝毫不让大家感觉出来一抹泼妇的味道。
“泼了又怎样?那是我的人,你能动?”
[25] 亲爱的陌生人
十足的气场,十足的傲慢。
若是说这个圈子里,谁能这般的耍出来傲慢,那也非锦郁莫属了。
甚至,锦郁的眼神也冷了很,她慢慢的勾起唇,微微的笑了一笑。
把小卡拉在了自己的身侧,看也没有看一眼方依然,伸出手,点了点小卡的胸口,慢慢的说道。
“小卡,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是我的人,腰板要挺直了,跟你比能力,就算压不过他们,那也不要怕,跟你比地位,就算比你高,那也不要怕,跟你比势力,你更没有什么好怕的!知道不知道?”
锦郁其实骨子里非常护短的,当下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她看了看方依然,然后微微的冷笑了一下:“要不,小卡你把这杯热水,在泼回去吧!”
锦郁其实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方依然的脸色却也一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方依然扫了一遍周围的人,渐渐的整个人的脾气安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方才震怒之下,做了什么事,顿时深呼吸,心底暗暗地想,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为了保持身材,吸大麻导致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顿时,她优雅的从身侧的包里,抽出来了一支烟,慢慢的点燃,慢慢的吸着。
她的动作非常的轻佻,带着几分迷离的落幕。
许久,才慢慢的扫了一眼锦郁,慢慢的开口,“过来一下。”
锦郁其实也不想要把事情闹大,好歹那也是影后,拿过奥斯卡金奖的影后,现在若是这般得罪了,所有人也肯定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若是可以私底下解决,她定然也会同意的。
顿时,锦郁看着方依然抬步向着她办公室走去的身影,慢慢的开了口:“你跟我过来。”
她从不做任人摆布的人。
拉了小卡的手,锦郁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方依然的面子挂不住了,脸色阴晴不定,却最后还是踏步,跟着锦郁走了过去。
办公室里,锦郁的表情出现了一抹不耐烦,“有什么话速度说。”
方依然微微的呼吸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勾唇,讽刺意味尽数的现了出来:“怎么?着急去见太子?”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却低低的笑了起来,看着方依然,一双眼睛清澈清明,迟迟未曾开口。
方依然的笑容,渐渐的挂不住了,她的眼神滑现了一抹哀伤,许久,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们重新在一起了?”
“是不是你重新缠上他的?你不爱他,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却微微的勾起唇,笑的有些迷人优雅,她其实很久之前是很崇拜方依然的。
只是在踏入娱乐圈,她记得清清楚楚,方依然骂她是“狐狸精”。
其实也许是方依然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无心之下,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本意,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可是锦郁却记住了。
尤其是对于锦郁这样,一直窝在家里,现在被人骂了,她就自动的下意识的归根为她在对自己挑衅。
有人挑衅,锦郁那里会不接受?
于是,她冷嗤了一下,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慢慢的回道:“就算是缠着,那又怎样?”
“其实我现在才发现,不是所有人都有做狐狸的资本。”
“锦郁,你不要太过于嚣张,对于太子那样的男人,你早晚也会跟我一样。”方依然撸了撸长发,继续说道:“也许,你连我都不如。”
“哼。”锦郁冷哼了一下,她认真的看着方依然,认真的说:“我觉得我们有很大的区别。”
“那就是,他肯吃我这个回头草,而你,他看都不屑于看到一眼。”
方依然的脸色顿时失去了光彩,锦郁慢吞吞的站起身,拎起来自己的包,向着门外走去,然后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不忘加了一句。
“我早晚会跟你一样的,你说得对,甚至我会超越了你。”
“但是,我指的是影后的位子,还有E&R一姐的位子。”
“不是指的其他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说完,锦郁潇洒的耸了耸肩,向着门外,走去。
“等下记得帮我关门,谢谢!”
小卡跟在锦郁的身后,眼底尽数都是崇拜的眼光,“锦姐,你太厉害了,你都没有看方依然那脸色气成了什么样子。”
锦郁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小卡低声的说:“看看方依然最近都在接了什么电视和电影,找大牌导演名下的,我要全部抢了过来!”
小卡点了点头,忙不迭失的说:“嗯,知道了,锦姐。”
锦郁没有吭声,心情大好的向着地下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间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小卡,你说我会不会怀孕?”
“咦?”小卡睁大了眼睛,看着锦郁,眼底闪现了一丝诧异。
“就是……我和太子那个了两次,会不会怀孕?”锦郁接着补充道:“他好像没有用那个东西,而且不是说,只要那个,就会有宝宝么?”
小卡的脸色也跟着微微的红了一红,想了想:“应该不会吧,锦姐你不是刚刚走的月事么?算的上是安全期的。”
“什么是安全期?”锦郁眼睛里闪现了一抹好奇。
小卡被问得立刻窘迫了起来,沉默了半晌,才小声的说:“月经前七天和月经后八天为成年女性的安全期,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的。”
锦郁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半晌才又说了一句:“原来,那个还有很多说法呀,那我回去得去研究研究……”
“锦姐,那个生理课上都学过的。”
“咦,是吗?”锦郁一脸惊奇:“学校还教这个东西么?那你有没有课本,拿给我看一看……”
小卡整个人彻底的囧了,她想锦郁绝对是个极品,居然这些常识性的东西,都不知道。
清了清嗓子,虽然有些尴尬,可是小卡还是淡定的对着锦郁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番。
“安全期的怀孕几率有百分之一,很微小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是没事的。”
“还有百分之一的几率?”锦郁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侧着头,慢慢的理会了一番,对着小卡又说道:“你帮我去买验孕的东西,我要测一测我是不是怀孕了。”
沉了沉,然后又说:“去买点避孕套,记得开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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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秋身体不好,每日都是锦家司机专门把她送到自己开的插花店。
插花店的对面,便是X市最大的咖啡厅————星光。
这一日下午六点,锦秋早早的吩咐人把店里收拾好,提前打烊了。
负责接送她的是陈叔。
“大小姐,我帮你扶上车。”
锦秋的眼神带着几分温暖,默默地点了点头,双腿没有任何的知觉,在店里的员工帮助下,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后车位上。
失去这条腿,已经足足一年零三个月了吧?
这一年零三个月以来,她都从来都是抱着可疑逃避的心情,去放任自己的思维,告诉自己,其实她从出生,就是瘸子。
自从锦家出事,到她双腿废掉,她的生活一瞬间从光彩夺目,演变成为了如今的安静忙碌。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翻出来曾经收集的那些报纸,然后默默地读一读。
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来。
丝毫不放过任何的字节。
像是从那些报道的字里行间,能寻找出来一抹温存。
可是,她才发现,原来,没有任何的温存,有的却只是一片有一片的狼狈和颓然。
“陈叔,我们去薄帝大楼吧,我有事,想要见一见太子。”
锦秋突然间抬起头,看着后车镜里照射出来的车水马龙,轻轻的吩咐了一句。
“是,大小姐。”
一路之上,锦秋闭上了眼睛,思绪忍不住的倒回了曾经的那一幕————
美国。
华盛顿里,第一个美籍华人女主播,声音婉转而华丽,读音标准,像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
她长得很美,在当时的那里,非常惹人喜欢。
她是当时尊贵的象征,是所有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那一日她主持完节目,照例的来到了那个套房里,冷艳的脸上,化得是浓妆,根本辨认不住来她原本的真实相貌。
他已经早早的在那里等待了。
目光有些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底尽数都是讽刺。
她却视而不见,靠近了他的身边,全身刻意喷出来的香水,环绕在他的鼻腔之中。
他厌恶的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一把撤了她的长发,把她压在了身下。
原本他是想要亲吻她的吧,可是看到她那一脸浓妆,顿时厌恶的蹙了蹙眉,撇开了头,撕扯开了她的衣服,俯下身,纯粹发泄着所谓的欲望。
她表现的很娴熟,像是一个开放的女子,引诱着一个开放的男子。
穿着黑丝袜的腿,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的下体,然后缓缓地圈住了他的身子,声音娇柔且暧昧:“莫……”
她的声音柔媚的让人全身发颤。
她清晰的从他的黑色眸子之中,看到了一抹厌恶的情绪。
她却缓缓地脱下了外套,慢慢的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挑逗着他的肌肤。
手指,沿着他有力的肌肤滑下,抚摸到了他的下体。
在她的手心里成长,变大,变硬,变热……
此时,她才褪去了自己紧身的白裙,娇媚的耸了耸肩,一副淫荡不堪的姿态:“莫,你想要我,不是么?”
他听到这样的话,眼神那一刹那变得愈发的深邃而冷漠了,粗糙的大手,一把撕开了她黑色的丝袜,强势的冲入了她的身体。
手,狠狠地掐着她柔嫩细软的臀部,一下比一下厉害。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算是这般的凌辱,她还是有着欲望,如同她的心,就算是他充满了嘲讽,她却还是爱的致命。
她细细的喘息着,醉眼蒙松,旖旎浅叫:“莫……莫……”
她和他做爱的时候,永远都是喘息着这一个字。
终于结束了。
她瘫软在了床上。
长长的头发,遮盖住了自己洁白的后背。
她没有看清他的眼神,却听到他开口说话,声音异常的冷,她却也能猜出来,他定然是一副嘲讽和厌恶的表情。
“你果然是天生卖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的眼睛,闪现了一抹自弃和悲伤,随即却被她妖媚的表情所替代了下去。
她缓缓地转过身,勾着唇,笑的异常的灿烂。
“莫,你不喜欢我这样么?”
他侧了头,眼底的厌恶丝毫不遮掩,娴熟的穿起来自己的衣服,然后讥笑的扬起了唇角,抛给了她一张支票。
那张支票,他抛的有些用力,飘落在了地上。
她却没有任何廉耻心的弯下身,裸着身子,伸手勾起来了支票,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支票,媚眼勾魂的看着他,站起身,伸出手要抱他:“莫,你真好。”
他却突然间闪身躲开了他的拥抱,心底泛着说不上来的恶心和厌恶。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的眷恋,目光异常的严肃:“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随便出现在这里。”
她的心底不是不疼的,可是却还是伪装出来媚笑:“为什么?”
他的眼睛因为她的问话,一瞬间冰冷而严肃:“因为佳佳也许会过来,我怕她伤心。”
她听到这样的话,却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我知道了,放心吧,你我是银货两讫,我是断然不会惹了你心爱的女人伤心的。”
说完这些话,她站起身,默默地穿着衣服。
虽然是夏季,可是她还是觉得冷的恐怖。
她没有敢看他一眼,只是摆了摆手,小心翼翼的收好了支票:“拜拜我走了,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再来找我。”
他的眸子闪现了冷笑,却未曾开口,也未曾有任何的动作。
她背对着他,咬着牙齿,离去了。
华盛顿的夜色,并不深沉。
一眼望去,尽数都是灯红酒绿,还有着一对一对的情侣,在街道旁,接吻,欢笑。
唯独她一个人,孤寂异常。
茫然的走在这里,瞪着空洞的大眼,似乎是要看懂些什么,最终却还是轻轻的笑了笑……
她是在夺心,夺那个男人的心,就算他现在厌恶,她也走进了他的身边,不是么?
她还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这些,都是飞跃,都是……
她可以慢慢的等,慢慢的熬,熬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他回眸,看她一眼。
为了那一眼,让她抵上一切,她也心甘情愿。
……
正在锦秋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猛然的停了下来。
陈叔打开了车门。
锦秋费力的在陈叔的帮助下,下了车,坐在了轮椅上,途中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下,胳膊上出现了一抹擦伤。
“陈叔,没关系的,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下,我进去一趟。”
锦秋温暖的笑了笑,自己滚动着轮椅,向着薄帝集团的大厅走了过去。
她对着前台小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听到有人喊了一句:“秋姐,你怎么来了?”
她还没有回头,轮椅便被人推着走开。
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原来是秦释。
“我找……”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的落下,便看到了秦释旁边那个穿着白色衬衣,吊儿郎当的站着的苏莫。
她微微的张了张口,一年零三个月,她没有见到他了……
再一次看清楚,是那个熟悉的面容,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了一般。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阴云密布,皑皑白雪,下了慢慢的世界。
是他啊……
他今日居然也在薄帝集团里。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是那般的冷漠而薄凉,眼神没有焦距的一样的蔓延着迷雾,淡淡的在她的身上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停留和定格,便缓缓地收回了眼神,侧着头,漫不经心的扫过别人。
锦秋硬是对着秦释挤出来了一个特别尴尬而僵硬的笑容,“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路过,所以才……”
说到后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却不受控制的微弱了下去。
秦释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锦秋说道:“秋姐,你的腿很久没去我那里看了,正好今日碰上了,我带你回趟医院吧。”
秦释边说着,边指了指苏莫:“这个就是苏莫,我四哥,他前几日回过了,七七当时的剧本还是大哥逼着四哥改的。”
“四哥,这是七七的大姐。”
秦释做了简单的介绍。
苏莫俊秀的眉间闪现了一抹淡笑,对着她轻轻的点头:“你好。”
锦秋却做不来他那样的坦荡荡,她知道她卸了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把她和曾经华盛顿的那个女主播联系到一起的。
可是,她却还是心头慢慢收紧,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苏莫,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好。”
我最亲爱的,陌生人.......苏莫.......
苏莫听到她的声音那一秒,整个人的身影震了一震,原本淡然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诧异。
转过头,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表情,看了一阵子,眼前的锦秋端庄贤慧,长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能和曾经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结合在一起?
只是那个声调,相似的很……
此时的锦秋,却已经淡定了下来,笑的和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眼睛微微的弯起,和锦郁却是有着几分相似,只是缺少了一些纯真和灵动,多了一抹沉淀下来的忧伤和哀愁。
她的眼睛,反而像是两片月牙儿,唇端微微的瞧着,有着两个浅浅的梨窝,宛若是纯真的少女。
那样的笑容,落在了苏莫的眼底,让他的心,莫名的跳动了一下。
“莫少爷,怎么了?”
苏莫听到锦秋的声音,整个人陡然的回神,撞死无意的开了口:“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一位故人很像。”
锦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足足三秒钟。
然而,她却还是很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笑容不变:“是么?不知道那位故人现在怎样了。”
苏莫的眼神在那样的一瞬间,却变得有些涣散,说不上来的情绪充斥在他的眼底。
似悲似哀伤。
良久,他才迎上了锦秋的坦然的眼神,语气带着几分平静,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只是淡淡的一句:“她死了。”
锦秋的声音微微抖了一下,脸上却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侧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厅的气氛,一瞬间微微的有些尴尬。
许久,她才弯着唇,抬起头,陡然间在苏莫一贯无情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落寞的眼神。
他是在悲伤么?
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