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26

叶非夜: 黑帝的七日欢爱:买来的妻子 31-35

[31] 她若不爱,他便不爱

之后的杀青宴,很多人的气氛很高,锦郁却始终都是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在为方依然对自己的讽刺,心底不悦。

所以一直锦郁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没有动一下。

在她的脑子里,其实她现在还是很自卑的,她总觉得很多人看她的眼光,从她回到娱乐圈开始,都是带着几分同情和可怜的色彩。

她讨厌极了那样的眼光。

一直到薄情和夏冰从上面下来,夏冰依偎在薄情的身侧,她的脸上泛着一抹红晕,还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笑容。

在看到锦郁的时候,微微的紧张了一下,然后撒开了薄情的手,喊了一句:“锦姐。”

锦郁的表情却是很淡定的,慢慢的扫了一眼夏冰,才又落到了薄情的身上,嘴边噙着最完美的笑容,却是没有吭声说话。

薄情的眼睛,始终是看着锦郁的眼睛的,像是要从她的眼底看出些什么。

可是,最终,他却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的眼睛深处,没有悲伤,一丝一毫都没有,甚至一抹埋怨都没有。

瞧着他的眼神,和平常没有任何的区别。

仿佛是他跟了多少女人,做了多少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其实,他却是知道的,她表面这副样子,端庄大方,可是脑海里,却是无数的算计。

他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她定然不会放过了今日的大好利益吧。

薄情慢慢的放开了夏冰,只是觉得背脊一阵凉,一生什么也没有害怕过,可是此时突然间有些害怕,怕她知道他对她的迷恋,是不是,那个时候,她会利用那些迷恋,再来利用他?

那一刹那,薄情淡淡的笑了一下,对着锦郁是疏离的态度。

但是,在他的心底,却是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小心翼翼的跟她周旋吧。

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会看他一眼的。

还是那句话,机会,他一直给她留着,留到,她不要为止。

影后的位子,他也为她留着,留到最后……她和他彻底开始,或者彻底结束的时候……

薄情伸出手,拉了夏冰,慢慢的侧着头,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那样的表情,却是带着几分挑逗的色彩。

媒体的闪光灯,不偏不倚的拍在了两个人的身上,那一刹那,锦郁的眼底却是放出来了一抹光彩。

心底不安的雀跃了起来。

这样也好。

因祸得福。

就算是方依然讽刺她,她也无所谓,反正她有了悠扬那个后盾了。

薄情的眼角余光扫到了她的面孔上,看到那一闪而过的兴奋光芒,整个人的心底微微的失落了一下,便象征意义的吻了一下夏冰的面颊,擦身而走。

锦郁一直都是看着夏冰的面孔的,她发现,她在薄情亲吻她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紧张,也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脸上带着几分羞怯,还有着隐隐兴奋的感觉。

她支了支下巴,被那个男人亲吻,又那么激动吗?

虽然这般的想着,她还是很迅速的对着小卡说:“这个新闻很好,就说杀青宴,是专门为了夏冰来的,先把名气捧起来,然后在和周良合作,一下子,她肯定可以红遍大江南北了。”

夏冰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打断了锦郁的话,顾作羞怯:“锦姐,太子说,不让我和周良合作,他不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扯在一起的,所以,他专门派人为我打造专辑。”

锦郁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那一抹幸福的色彩,她蹙了蹙眉。

夏冰始终是观察着锦郁的,她刻意的加重了那一句————,他不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扯在一起的。

可是,却发现,锦郁既没有吃醋,也没有悲伤,反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她不着边际的话:“夏冰,你不疼?”

“不疼啊。”夏冰错愕了一下,然后一时不知道锦郁在问什么。

“我的意思是,太子没有弄疼你?你还好吧?不需要休息?”

夏冰微微的尴尬了一下,没有想到锦郁问的却是这样的问题,整个人脸红了一下,演戏演到底:“是疼,但是他对我很好。”

锦郁这下子彻底的糊涂了,疼还会这么开心?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反正也捉摸不到她为什么做了那样的事,就会这么兴奋。

而自己每次被薄情折腾完之后,都是全身散架,疼的想要死去。

但是整个人却是微微的放下了心,正在琢磨着怎么捧红夏冰,现在却是什么都解决了。

顿时,也笑着看着夏冰,“这下,你真的是前途无量了。”

夏冰听到这样的话,去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锦郁,发现她的目光非常的真诚,似乎是真心话。

她好像根本不介意太子到底有了几个女人,甚至和几个女人在一起。

似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脑袋里没有一点不妥的意思,还如此真诚的祝贺她。

夏冰那一刹那,心底有些同情薄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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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周三。

锦郁细细的算了算,薄情已经有三四周周三没有来找她了。

其实她是巴不得他不来呢。

最好这周三也不要过来。

中午锦郁从E&R打算回锦家的时候,途中碰到了夏冰,问了她一句去做什么?

夏冰略微带着几分羞怯的说了一句:“太子找我去吃饭。”

锦郁点了点头,示意她赶紧去吧。

心底却一下子落了下来。

顿时心情大好,驱车回到了锦家,一直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太子约了夏冰去吃饭,最好一吃吃到第二日的早上,这样,她便可以逃过了今晚。

回到锦家,锦郁亲自去放了洗澡水,决定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在水里滴了精油,然后整个人躺在了里面,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着这样舒适的感觉。

香气在房间里,飘散着,她一个人躺在水里,悠然自得。

只是突然间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她伸出手,从一旁抓了手机,是锦秋。

“姐,怎么了?”

“七七,太子过来了,现在已经上楼了。”

锦秋的声音遥遥的传了过来,锦郁整个人突然间从浴池里坐了起来,脑袋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过来,现在他应该在陪着夏冰才对啊!”

“七七,我是认真的,他手里有你房门的钥匙,刚才给爸要的,估计马上到了。”

锦郁听到锦秋这样的声音,整个人顿时也惊吓到了,连忙喃喃的说:“怎么可能啊,他怎么可能过来?”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的落下,便感觉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白衣的薄情,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她,看到她坐直的身姿,露出来的酥胸,沾染了水泽,在灯光下,泛着几分旖旎的色彩,顿时薄情微微的跳开了眼睛,面色有些潮红。

冷着嗓音,半晌挤出来了一句:“你是希望我一直都不要来?”

锦郁呆坐在那里,往水里缩了缩身子,看着他向着自己越靠越近,整个人咽了咽唾沫,有些慌乱失措,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

薄情蹲在了浴池旁边,昂贵的西装,沾染了水渍和泡沫,却丝毫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只是低下头,伸出来了手,慢慢的磨蹭了一下她的发丝,语气温和,隐藏着浓浓的波涛暗涌。

“七七,方才那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根本不想要看到我是不是?”

薄情的声音很淡,淡的如同这池水冒出来的浅薄热气。

落在了锦郁的耳朵里,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徒留下来浓烈的,深沉的冷。

锦郁缩了缩脖子,慢慢的往池水里沉了沉,才张口,说了一句:“夏冰,不是陪你吃饭吗?”

薄情的脸色一瞬间愈发的低沉了突然间,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触碰着她柔若无骨的指尖。

他看着她,眼睛在一片水汽之中,变得有些朦胧和迷离。

那一刹那,锦郁似乎从他一贯淡定从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抹温柔和惊喜。

“夏冰有事,回家了。”

薄情清了清喉咙,嘴边带着一抹浅笑。

似乎是在为了什么事情高兴一般,慢慢的将视线转移到水池的泡沫之上。

心底一阵一阵的舒坦,她第一次关系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呢。

“想了想,三周没有过来了,我也该收债了,是不是?”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身子紧绷了一下,却一动不敢动。

薄情慢慢的站起身,伸出手指,缓慢且优雅的褪掉了外衫。

锦郁有些局促的躺在水里,她每到这个时候,就紧张万分。

终于,薄情把衣服褪的干干净净,站在那里,他的肌肤,没有一丝的纹路,平整而白皙,好的令天下的女人嫉妒而疯狂。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疤痕。

除了脖子上挂着的白金链子,他没有任何的修饰品。

锦郁的脸红得彻底,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薄情的身子,便背过了头。

薄情看到她那细小的动作,整个人的唇瓣,弯了起来,面色微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却还是抬了腿,要踏进池水里。

锦郁却抢先一步的站起身,丝毫不顾自己是不是在裸着身子,慌慌张张的来了一句:“我洗好了。”

伸出脚,便要迈出浴池。

然而薄情却伸出手,嘴角扬着轻笑,一把把她扯回了怀里。

水花四溢。

“我还没洗,陪我一同洗。”

她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便被他重重的吻住了。

他边那样的吻着,边就闯进了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的前戏。

锦郁疼的皱了皱眉头,却发现不似前几次那般的疼了。

好像浴池里的水,伴随着他的进入,也跟着渗进了她的下面,不似那般的干燥。

所以,薄情觉得动起来的时候,阻碍力也不太大。

他沉了沉身子,放缓了力道,控制好了节奏。

其实他一直以来是有过很多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主动的做过。

每一次都是那些女人躺在他的身上,亲吻他,取悦他,抚摸他,甚至就连进入,都是他们抓着他送进去的。

就算是在做爱的的时候,他也是闲适淡然的表情,唯独在高潮释放的那一刹那,面色潮红,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气喘。

他没有看过A片,也没有参加过任何的邪恶交流会。

他亲过无数个女人的脸庞,却从未和女人接过吻。

甚至,一次抚摸,都没有……

若是轮惊艳,他却也不是太丰富的人。

李念说他是一个会调情的男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挑过情,只是也许本身长的太过于艳丽,一举一动,都带了那样的风采吧。

其实论起来情事,他记忆深刻的也只有女人的媚态,还有高潮来临的那一刹的释放快感。

仅仅只是这么多而已。

别无其他。

第一次做的时候,是一年前,他和她要大婚的前一日晚上。

当时是暴怒的很。

进了好几次他才成功的进入。

一年之后,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也是他主动的,努力的学着调戏她,勾引出她的情欲。

然而,每一次却都是失望而归。

算起来,他在情事上,像是一个跌跌撞撞的孩子。

一直都是他享受,现在让他去真真正正的伺候别人去享受,反而还是过于急躁。

忘记了最初的想法,变成了纯粹自己的发泄。

薄情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唇瓣,柔柔嫩嫩的,很香甜,像是自己记忆之中,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味道。

他低下头,一路吻过了她全身的肌肤。

他像是刻意的阻碍了自己的急切和力道。

放满了速度,慢慢的挑逗着她。

以前的时候,她干涩的很,现在可能是在池水的里的缘故,有些滑滑的感觉,摩擦不是那般的大,他也不会太疼。

而她,似乎也不是疼的那么难以忍受,所以,停了下来,细细的引诱着她。

奶白色的洗澡水,泡沫沾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玫瑰花瓣四处飘散,有一片黏在了她的胸口,恰好遮掩住了她的……

屋内的灯光,不是太亮,衬得气氛很好,锦郁蜷缩成了一团,被他紧紧的压着。

他的手抓着她的玉腿,细细的吻过,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面,感受不到到底是她湿了,还是水浸湿的。

所以,再也忍不住的拿了她的手指,细细的吻过,慢慢的压在了她的身上,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锦郁其实还是很疼的,也很紧张,整个人靠在浴室里,整个人后面没有任何的依靠,抓也抓不住什么,只是觉得被他盯得有些难受。

慌张之中,她四处乱抓,抓到了他的肩膀,伸出手,攀附住。

薄情被她这般小小的动作,弄得全身紧绷。

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表情,一瞬间柔和了下来。

伸出手,狠狠地把她抱入了怀里,让两个人契合的愈发的紧了。

薄情真的入情了。

也许是被她第一次伸出手抱她,所以他才心颤抖了。

动作温柔的像是可以融化了所有的一切。

忍不住的发出来喘息,喃喃的唤了一生她的名字:“七七……”

锦郁闭着眼睛,没有吱声,就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且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似乎是要结束的时候,锦郁突然间伸出手推了他一下:“等一下。”

薄情顿下了动作,他睁开了好看的眼睛,看着她的眸底,闪烁着光彩。

锦郁咬了咬牙,然后脸色微微的有些红,羞耻不堪的站起身,“等一下,你等我一下。”

薄情强忍着自己的欲望,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从她的身体里撤了出来。

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浴室。

过了几分钟,有见到她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薄情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冷了。

而锦郁似乎没有发现男子的变化,认真的解释了一下:“我昨天测的孕,没有怀上,还好来得及,这一次你戴上吧。”

边说着,她还边乖巧的帮他打开了避孕套的盒子,轻轻的拿了一个出来,作势要拆开。

薄情一双眼睛,紧紧的勾着她,许久,缓缓的开口问道:“谁买的?”

“我让小卡想办法买的。”锦郁的脸色很红,第一次接触那样的东西,眼神有些闪躲,小心翼翼的拎着那个薄薄的套套,递给了薄情。

薄情看也没有看一眼那个套子,沾染了情欲的眸子,略带着几分狂风,动了动唇,抛给了锦郁一个难题。

“我不喜欢带套子做爱,你说该怎么办?”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脸上布满了一抹踌躇的表情,她上网查过的,避孕药长时间服用,对身体不好,甚至毁坏皮肤。

她不想吃,所以才要求他带套子的。

而且带套子对他也没有伤害,还可以防止很多的病。

可是现在他却不带。

顿时锦郁想了想,试图说服薄情。

“太子……”

一到冷光,凭空的杀了过来,直愣愣的看着她。

锦郁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她笑了一笑,瑟瑟的发了个抖。

只听到薄情没有情绪的开口:“我说过,你喊我薄情。”

锦郁低着头,没有去看他。

无声了半晌,她才轻声唤了他一句:“薄情。”

“嗯?”

“我不能怀孕,而且带避孕套对你和我都好,我上网查过的,有助于彼此的身体健康,况且,况且,你……”

锦郁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微微的红了一下。

顿了半晌,她才抬起头,坦诚的语气,万分真诚的样子。

“你以后和别的女人做,记得一定要带避孕套,因为有病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薄情看着她,却勾起了唇,没有否认她的想法,其实他和其他的女人做的时候,一直都是带着套子的。

看着她平静的脸庞,毫无所谓的开了口:“你是嫌弃我脏?还是不想要孩子?”

锦郁摇了摇头,其实她不想要孩子,才会去查的,可是一查才知道,原来做那个也可以惹上病。

处于彼此的健康考虑,其实他还是带了好。

更何况,很多娱乐新闻报道哪个哪个男明星和女明星有艾滋病……

想到这里,锦郁还是勉强的笑了笑,说:“我是不想怀孕。”

薄情的脸色一下子冷得很,仿佛整个屋子都冷了下去。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胳膊,掐的她生疼。

他的力道很大,把她一下子拽入了浴池里,一时水花四溅,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也溅在了她的脸上和嘴里。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是层层的淡雅之气,明明是愤怒,却被他那样艳丽的笑容所遮掩住了。

“七七,你的心里,一定在嫌弃我脏,所以不屑于要我的孩子吧?”

锦郁想摇头,可是却被灌了几口洗澡水,里面都是泡沫,有些恶心。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却被薄情死死地按着。

“七七,我是很脏,我不如你干净。”

“就是因为我很脏,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对不住你,在迁就你!”

“七七,你是真真正正的嫌弃我脏?还是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锦郁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用力的挣脱了薄情的控制,脑袋里一片空白。

嫌弃他脏?

还是怕染了病?

不是一样的结果吗?

可是她却是哪里敢问。

只是觉得男子现在暴怒的厉害,整个人在也顾不上来,赤着脚丫子,向着于是浴室门外跑去。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动怒,也不了解他要接下来做些什么。

她记得上一次在公路上,动怒之后就那么狠狠的对她,疼的无法忍受。

她不想要再尝试一次了。

所以,她要逃掉。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她,抓着浴室的门,死死地抓着。

薄情整个人先是错愕了一阵子,然后才猛然的回神,赤着身子,就要打开浴室的门。

锦郁哪里敢撒手,只能狠狠的拽着。

死命的拽着。

鸵鸟般的心态告诉自己,他出不来,她就不要怕了。



[32] 不准勾引我

薄情不敢用力,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一不小心伤害了她。

可是,却又打不开门。

气的他在里面直跳脚。

“锦郁,你真是长了胆子了,敢这么对我,是不是?!”

薄情的声音有些深沉,一下子撞进了锦郁的胸膛,她整个人仓促的回了神。

里面是太子啊……

她是疯了么?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她紧张的要死要活的,她怎么能这么做?

惹怒了他,一下子毁了协议那该怎么办?

她一定是疯了,绝对是疯了,才会在他的面前如此的胡闹!

其实薄情在里面,却是唇角含着笑意的,他想,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锦郁吧。

这般的可爱。

敢反抗他,还敢把他关在浴室里。

忍不住的,妖气环绕的男子,愈发的笑的妖孽了。

被虐了,还这般的自娱自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门被打开了。

他瞬间收了自己的笑容,看着自己面前,低着脑袋瓜子,站着的锦郁,眼神闪了一抹深沉,带着几分锋利无比。

“如果你不喜欢用套子,我可以吃避孕药的。”

她的声音很安静。

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低着头,只是说了那样的一句话,便安静的等着他发话。

薄情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气压低沉,他听到她语气里的那一抹细小的委曲求全。

他顿时伸出了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举起。

眼睛对准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泛着白。

而她因为腰部疼痛,脸苍白。

“锦郁,不就是不想怀孕吗?犯不着这么委屈。”

“你嫌弃我脏,恰好我也嫌弃你脏,带一个套子是还可能出现传染的机会,既然如此,我带两个套子,可以么?”

……

他的话,是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

带着强大的风,席卷了她的身子。

她没有敢去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那一秒钟,男子眼底的光芒,是带着几分落寞的遗憾。

薄情承认,他是生气了。

他生自己的气,他也在生锦郁的气!

她如果是因为吃醋,嫌他脏,那他定然高兴的任由她打骂。

可是,偏偏不是!

不是因为吃醋,他却被嫌弃了不说,更让他郁闷憋屈的是,她不要他的孩子。

他承认,他故意不戴套子的,他想要用一个孩子,圈住她。

他其实要的很少,一个眼神,一个停留,那就好。

可惜,她不给。

喜欢一个人是要理由的,可是不喜欢一个人也是需要理由的。

一个理由足够。

他想来想去,却想不到,她为何不喜欢他。

所以,既然她不喜欢,那么,他亦是不会去爱。

他不会付出无可回报的爱,以为那是浪费。

更何况,他的爱,现在只能压抑,如果爆发,那便是沉重的,沦陷了所有的一切。

重则倾城,轻则失魂。

薄情掐着锦郁的腰,一步一步的后退,退到了床前,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他没有说出来任何的话语。

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柔媚的致命。

眼底开出来的是灿烂的妖艳的花,整个人透露出来一种难得遇见的纯粹妖气。

他低下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来了避孕套。

像是生气一样,连续拆开了两个。

带了一个,又一个。

她紧张万分,死命的抓着床单,下意识的动作便是去咬了自己的下唇。

薄情的眼神一瞬间冷了起来,伸出手,抓了枕巾,狠狠地拴在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攥拳,无法用指甲伤了自己。

然后重重的翻了她的身子,自己的身子,也跟着覆盖了上去。

锦郁忍着内心的惊恐和慌乱,强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全身的颤抖,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一眼男子此时的神采和表情。

她认命的像是一只待罪的羔羊,躺在那里。

感觉到男子滚烫的肌肤沾染在她的肌肤上,却带给了她触目惊心的颤栗和寒冷。

一路,冷到了骨髓深处。

恐惧,蔓延了起来。

她怕疼,怕那个梦,怕薄情,怕……

可是却又不能不承受着。

她想要影后的位子,想要在娱乐圈里有一席立足之地,想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她为了那个梦想,可以对付一切阻碍她的人。

所以,当薄情一咬牙,刺入了她的身体的时候,疼痛就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

她压抑着自己的喉咙,不让自己呼出声来。

脑袋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荷叶也好,夏冰也罢,就喜欢这样的疼?

薄情似乎是在宣泄着怒气,这一次的时间,仿佛很长。

锦郁想要咬咬牙齿,去缓解这样的疼痛,可是却发现自己的下巴是被他狠狠地掐着的,无法合并了上去。

突然间,薄情伸出手,把锦郁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把她往怀里狠狠地一压,然后一带,她的身体被他侵占的更深更痛了。

锦郁的手,被捆绑着,无法抓住床单,也无法扣着自己的手心。

她整个人却着实忍不住了这样的疼痛,眼泪一下子突然间落了下来。

心底充满了委屈和羞耻,声音也是怯弱的:“太子……”

唤了一声,她倒是反应的也很迅速,便连忙改口:“薄情,我疼……”

薄情没有料想到锦郁居然会开口说话,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闷不吭声的,其实他个人也是厌倦那些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夸张的叫声。

没有助兴,反而败兴。

可是,男人都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外矜持,在家风骚。

所谓的上得了厅堂,爬的了大床。

可是,偏偏锦郁总是闷不吭声的,死死地咬着下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每一次他一做,就觉得罪恶感深重。

薄情的动作愈发的粗鲁了,这几下却比前面的更要疼痛。

锦郁泪流不止,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疼,她也没了平常日子里的那些所谓的理性和理智。

还有对情爱的屈辱和恶心,只是一股脑的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全身不自主的颤栗着,撕裂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开口喊道:“薄情,我疼,你放开我,我真的很疼……”

薄情……

薄情……

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唤出来,总是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名字是那般的动听。

在她丁香的舌尖,慢慢的环绕出来,伴随着一阵香风,扫进了他的心底,喊得他酥酥麻麻的。

薄情缓缓地停下来了动作,伸出手,慢慢的板过了她的身子,手指微微的抚摸着她的眼角,擦掉了那一滴晶莹的泪。

他的手指,突然间惊醒了她。

疼痛却已经停了下来,剩下来的是绵延不绝的余痛,不是那般的难以忍受。

断然的,梦醒时分,异常残忍。

理智的锦郁,再一次的归来。

她的眼底,没有了方才那一抹孩子气的疼和依赖。

取而代之的却是清澈的眸子,无动于衷的神采。

一切都像是一场错觉一样,来得快,涣散的也快。

薄情缓缓地从她的脸上,抽回了手,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然后动作愈发的激烈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凌冽和肃杀。

“你怎么会受不了?你那么能忍,是不是?七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为自己找到出路,劈出来好的路径走!你怕什么?没有了我,你都可以如鱼得水的活着,可以无时不刻的盯准了别人手中的利益,对你有利便抢了过来!”

“例如说方依然背后的悠氏企业。”

“七七,其实,没了我,你也可以如鱼得水,不是吗?”

“你只是想要拿着我在E&R的位子,震一震那些导演和不必要的演员带给你的麻烦。”

“我对你的用途,也不过如此,还比不上一个区区的悠扬!”

他的动作很剧烈,痛的锦郁几乎是蜷缩了身子。

终究还是开口,大着声音喊了一句:“我就是要影后的位子,怎么样?”

“你跟我不是从前的薄情和锦郁了,现在不能站在一起,如果当初张浩你没有出现,现在娱乐圈里会有人不跟我合作?不跟我投资?我只不过要找一个靠山,我们锦家四亿的高额债款,还等着我还呢!”

她已经觉得她很丢人了!

明明是不要自己的男人,可是偏偏却还是死缠上去签下那份协议书。

还要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讨好着他。

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做她能做到的所有事情。

按照他的习惯和需求,做了一个乖乖巧巧的女伴。

他还想她怎样?

薄情听到她的话,整个人蓦地顿住了身子。

他没有抬起头去看她。

只是从她的身体里,慢慢的撤退了出去。

伸出手,解开了捆着她手腕的枕巾,看着蜷缩在床头上的锦郁。

这一次她却是真的哭了。

只是连哭的时候,都不肯让他看到,是把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发丝,明显有着湿漉漉的泪痕。

“我姐姐现在这副样子,一家人谁也没有去问她到底怎么了,也没有人问她曾经做了些什么,可是不代表着我们不知道她心底多难过。”

“如果锦家没有破产,没有那次危机,我姐姐也不会卖给别人,也不会最后落得半身不遂,你看到了没有,她坐在轮椅上,曾经她在学校那么光彩夺目,她可以跳出最优雅最精美的舞蹈,现在,她连走路都不能走!”

那一年,锦秋邮寄了无数的支票回家。

他们锦家的女子,被迫逃到了国外,就算是丢人,就算是放荡,那也只能背着X市的名门贵族。

不知道买走姐姐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她知道,那个人对姐姐一定不好。

若是好的话,怎么可能惹得姐姐到了现在,摘掉了子宫,失去了双腿?

若是有朝一日,让她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她定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锦郁的话有些激动。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了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顿时缄默了下来。

窝在床上,再也没有看一眼薄情。

薄情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许久……

一直到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终于细细碎碎的传上了本已经湿掉的衣衫,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屋内一瞬间安静的致命。

她慢慢的止住了眼泪,全身酸疼的厉害,哪里都不愿意动,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抓了被子,好在屋内空调温度适中,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却也不热。

甚至不在乎等下锦秋会不会来屋内看她一眼。

只是就想这样,天荒地老的睡了下去。

再也不要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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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帝大厦。

气势宏伟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笔直宏伟。

里面布置的非常华丽,极致的美丽。

置身其中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一种错觉,仿佛是在做梦。

所有的员工,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冷静的表情。

一层大厦入口处,保安就站了两排。

锦秋推着轮椅,慢慢的走进。

她微笑的看着接待小姐:“我找太子。”

她的声调婉转而动听,像是林间的百灵鸟,没有任何狂野魅惑的音质,清脆如同流水。

苏莫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面容微微的有些发怔和出神。

为什么总是把她和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这是第二次见她了。

总是觉得她给了他致命的熟悉感觉。

明明没有一处相似,可是却偏偏觉得如此的想象……

他点燃了一根烟,无视了大楼里的禁止吸烟,慢慢的吞吐着,眼睛闪现了一层薄雾。

似真似假一样,想到了曾经那个女人。

他告诉自己,他绝对不会是因为一年多以前,那个女人死掉了,他现在才会如此的沉默和寂寞。

他告诉自己,他永远不会为了那个女人而悲伤。

他告诉自己,永远不会。

像是自我催眠一样,警告着自己。

可是,他却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寂寞的味道。

如果这支香烟。

孤单……他不想孤单。

一年多了……他一直提醒着自己,一直逼着他自己忘掉一切,忘掉那个伴随着时光,越来在心底越深刻的女子。

他记得那个女人叫做,Fairy。

小妖精的意思。

他没有唤过她的名字,一次也没有。

甚至他不曾知道她本名叫作什么,因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于是,一直到她死,他都不曾知道那个在他身侧,呆了七个月的女人,究竟叫做什么。

掐灭了烟,苏莫摇了摇头,像是要毁灭了自己脑中这几日混乱的想法。

这不是苏莫。

苏莫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一枚,怎么会有感情?

更何况,他只是觉得那个人死了,才会如此的记着吧。

顿时,举步,想要上着楼上走去。

……

“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太子的。”

前台小姐的服务态度非常的好,这是薄帝集团的宗旨,就算是心底厌恶,表情却也是一副优雅的笑容,端庄认真的模样。

锦秋垂了垂眼睛,她和薄情不熟,甚至说,不怎么说话,他的手机号,她却又怎么能知道?

她垂着头,细细的想着。

“小姐,如果你没事的话,请出去,这里不能停留。”

锦秋默默的点了点头,摇着自己的轮椅,走了出去。

现在是午后,阳光很炎热,八月的夏天,她却没有走开,只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上,晒在太阳下,等待着薄情出来。

她的脸色很白,身子纤细的很。

手腕抓着轮椅之处,也不过才直径五厘米的样子,像是小孩子的胳膊。

苏莫看着电梯一点一点的合上,微微的靠在电梯上,打算上楼。

却最终还是按了一下向下。

……

太阳晒得锦秋的肌肤已经有些红了。

突然间一道阴影遮在了她的面前,微微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到是苏莫面无表情的脸孔。

“锦小姐,请问你有事?”

锦郁是有一秒钟说不出来话的。

她永远记得这个声音,苏莫的声音,是如此的回荡在她的心底,一遍又一遍。

她永远记得这个男人,苏莫的体温,就算是隔着衬衣也是冰冷的,他的温暖,只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绽放。

“我找太子,有点事情。”

锦秋的声音,干净而纯粹,表情柔和,整个人透露出来一模温柔的气质。

苏莫微微的有着一秒的失神,旋即笑了一下,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有些粗糙,上面有着茧子。

有力的推了轮椅,转身,重新进入了薄帝大厦。

“莫少爷……”

前台小姐吃惊的喊了一句。

苏莫微微抬头,眼神依旧是冰冷无情的,慢慢的回了一句:“她是七七的姐姐,以后若是过来,直接便让她通行吧。”

“是,莫少爷。”

苏莫把她推入了总裁专用电梯。

一路向上。

锦秋始终都是温婉的表情,低着脑袋,没有吭声,安静的呼吸着。

苏莫也没有在看一眼她,整个人捉摸不透自己为何要这般的做?

电梯刚刚打开的时候,锦秋双手微微的滚着轮椅,走出了电梯,她慢慢的侧头,对着苏莫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便向着唯一的办公室门口走去。

苏莫没有跟出来,依旧停在电梯里的。

锦秋敲了敲门,许久,里面才传来了一阵慵懒缱倦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打开,倾世的容貌,露在了她的眼底。

她微微一笑,表情略带着几分雀跃,淡淡的说了一句:“太子,我找你有事。”

薄情是没有想到锦秋回来找他,微微的侧了侧身子,单手抓了轮椅的后面枝干,一下子把电梯扯进了办公室。

然后轻轻的关了门。

他却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了锦秋。

“谢谢。”锦秋微微的低了低头,接过了水杯,才有抬起头,看着淡色的唇,艳丽的面孔,许久,才开口:“说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来找你了。”

薄情缓缓的步入了沙发前,姿态华丽的坐了下来,微微抬起眼,眼风无情,却很妖艳。

“嗯。”

俊美的男人,只是给了她一个字符。

锦秋知道薄情很冷淡,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模样,可是远远的看去,那个男子,就算在你的面前,却也像是隔了一个世界,那般的漫长。

他全身都是透露着冷色的气质,一时之间,锦秋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开口。

好在薄情,下一秒,俊美的唇瓣,微微开启。

“有事?”

锦秋点了点头,握着手里装着纯净水的水晶杯,渐渐的用力,然后看着面前性感的一塌糊涂的薄情,微微的开口:“我是为了七七的事情来的。”

薄情坐在那里,却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流露,只是悠闲地向着沙发背上靠了靠,姿态慵懒,抬起手,支了支下巴:“什么事情?”

“太子,曾经是我拜托你照顾七七的,你是同意的。”

“虽然我不懂为何当时你悔婚,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对她并不好。”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锦秋,眼神微微的有些了一抹严肃的光彩。

他很淡定,淡定的仿佛锦秋给他说过的话,都根本只是不存在一般。

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对她好?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

锦秋被回击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她才轻轻的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你在生七七的气吗?”

“其实她就是那样的人,她的心底有些阴影,从来没有去接触过社会,锦家曾经辉煌的那些年里,的的确确把她保护的很好,一家人都竭尽所能的宠爱着她。”

“她是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贵族小姐。”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她不去接触人群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锦郁突然间抬起头,对上了薄情的眼眸,看到男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好奇,她才开口。

“七七上幼儿园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事情,所以才会那样。”

“就是……她的男老师,欺负一个小女生……”

锦郁说的有些吞吞吐吐。

薄情却收起了之前漫不经心的样子,整个人开口,声音渲染着慵懒。

“幼女被强占?”

他能读懂人心,所以他知道了锦郁想要说的话。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学校吗?心理留下来阴影了吗?”

薄情的眼眸略带着几分艳丽,表情却有些严肃:“留下来什么后遗症了吗?”

那一秒钟,聪明如薄情,已经猜出来为何那个女子,反应如此的冷淡了。

难怪第一次自己伸出手去牵她的手的时候,她会蹦出去很远。

锦秋点了点头:“是,她从那之后,一直都不喜欢男人靠近,而且非常的排斥男人,直到长大了,才可以跟男人说一说话。”

薄情缓缓地起身,语气带着一抹眩惑:“难怪会那样呢。”

他微微的笑了笑,俨然是心情也许过于很好。

找到了她讨厌他触碰的原因,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吧。

顿时,他看着锦秋,在艳丽的笑容里,华丽的开了口:“锦秋,谢谢你。”

锦秋却抿了抿唇,眼底带着一抹无奈,看着面前姿态闲适的男子,突然间开口,温柔的声调。

“曾经,你是第一个她接受的男人,可以接受你的拥抱和牵手,甚至亲吻。”

“现在,你却是她极度想要逃掉的一个男人,因为她怕你,恐惧掩盖住了一切。”

薄情的眼神突然间落寞了下来,慢慢的倾身,靠近了锦秋,声调听不出悲喜,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不,她怕我,是因为她怕所有的男人。”

“在她的心底,根本没有我的位子,所以,锦秋,我很高兴我知道了原因,但是这个原因只会让我寻找突破口,帮助她不要排斥男人,甚至治好她所谓的心理疾病。”

“但是,与我们的感情无关。”

锦秋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薄情,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犹如梦醒。

是的,薄情看出来她心底的那一抹想法了。

是的,她丝毫不在掩饰自己的想法了。

这个世界上,可以真真正正好好对待锦郁的只是薄情。

可是,眼前这个艳丽的男子,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深情万种,纵容宠溺七七的薄情了。

他有他的想法。

他有他的原因。

不过,她还是可以确信一点,他不会害了七七。

薄情在锦秋的思想变换之时,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她的心底想些什么,整个人极其柔凉的开了口。

“锦秋,如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真心喜欢的话,那个人她会想尽一切办法的靠近你,甚至,可以爱到目空一切的姿态,但是,七七很冷静。”

“所以,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如若她不爱我,那么,这一生一世,我宁可不娶。”

“当然前提是,我不娶,她不嫁,这般的耗下去,也无妨。”

“如若有朝一日,她有她想嫁的人,而那个人,可以给她幸福,我会放手。”

在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勉强两个字。

现在,是她孑然一身,他可以追求她。

将来,若她有夫之妇,心有所属,他定然不会勉强。

他有他自己独特的骄傲,爱情不是强占,而是慢慢攻心,若是拿不下来她的心,是他魅力不足,他不是她的菜。

若是拿得下来,那么,便是上天眷恋他薄情。

但是,现在,他不会放手,在商场纵横这么久,少年商界大亨,俯视所有的人,他明白,机会是自己抢来的,夺来的。

男子的声调,柔的像是水。

透着无穷无尽的凉。

眼底是平静的毫无波动。

他只是这么安静的站在锦秋的面前,保持着倾身的姿态。

他的眼底,呆着暗夜的流动危险。

顿时,他的笑容在那一刹那,艳丽无比,芳华绝代。

“锦秋。”

他唤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像是低喃,都像是诱情。

世界上,再难听的名字,仿佛到了他的唇齿之间。

都会让那个名字,散发出来无限的光彩。

他的声调很温柔,很淡定,很从容。

隐约之中,却也隐藏了浓浓的寂寞,如同梦境,如同幻灭。

还带着一层无奈。

他的声音,缠绕着他的唇瓣,性感,华丽,危险,致命,在诺大的办公室之中,缓缓地低压的传入了锦秋的耳中。

“我不可能现在低下头,去求婚,而且,锦秋,你又有多少把握,我还是爱着七七的?”

他背着光,俯视着她。

他的姿态炫人眼目,说出来这样的话。

表情淡的如同菊茶,全身上下萦绕着一层一层的茉莉花香,他从容不迫的抬起手,慢慢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艳丽入骨,魅惑人心,极具挑逗的动作。

陪上那一长美到极致,艳丽脱俗的姿容。

浑然天成的诱惑,顿时,铺天盖地,席卷了锦秋。

他无时不刻的全身,都可以散发出来这样的姿态,充满着情欲,抑或者像是刚从欲望之都,回到地面。

他这样的人,像是醉卧温柔乡的男主。

在他的身上,一些东西,隐藏的极深,极深……

锦秋却听到了薄情的暗示,他在警告她,他的爱情,不容任何人插手。

若是,他连一个七七,都追不上,都搞定不了,那他又拿什么去爱她?

这是他的姿态。

薄情特有的姿态,专属的姿态。

爱就爱了,却也要压抑着,爱就爱了,却也要等待着,爱就爱了,却要独立去爱。

不容任何杂质的诞生,也不容任何人玷污。

他要给她的,是最纯洁,最干净的爱。

他把爱,错给了她,那么,他现在,愿意一错再错,错到底,错到无路可错。

锦秋抬起眼,那一刹那,她的心底,是流淌着感动的。

这样的男子,如何不让人爱?

只是,她却不懂七七为何不爱。

可是薄情那样的男人,是带着天生的魔力的,他说了,不让你插手去管,那么,便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让你插手他的独占领域。

这个男人,这般的爱,是那般的奢华。

本以为,从贵族名媛之中,听到那个韶家遗失在外的私生女,温佳人的故事,灰姑娘和贵族王子,已经惊心动魄,羡慕不已了。

然而,此时却看到薄情这般姿态,锦秋却发现,时间,也许霸道强势的男人,虽不及李念,却有很多。

可是,像薄情这样的男子,可谓是极品,却是仅此一个。

他不需要同情,也不屑于浪费。

他慢慢的抿了抿唇,淡淡的看着锦秋,世界仿佛一瞬间,落入了定格点。

“锦秋,我和她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闲杂人等,可以明白的。”

任何人,都走不进他和她的世界。

任何人,也走不进他和她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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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秋从薄情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心跳加速的状态,那一刹那,她心底是佩服七七的,居然面对这样的男人,七七还可以那般的冷静。

其实她这个做姐姐的,哪里知道,他们家的小公主,其实是无情无爱之人?

她划着轮椅,有些走神,走到电梯指出,诧异的看到苏莫依墙而立,似乎是在等人。

嘴里叼着烟,冒着寂寞的烟圈。

她的心跳落了一拍,低着头,打了个招呼:“莫少爷。”

然后,便要向着电梯里走去。

苏莫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突然开口:“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锦秋整个人微微一怔,先是紧张,他认出来自己了?可是随即想到,自己这般模样,化了妆和不化妆的时候,截然不同,他又怎么可能认出来?

顿时轻轻一笑,略略摇头:“莫少爷,这样的开场白,是不是觉得俗气了点?”

她的眼底闪现了一抹轻灵的光彩,一点也不会冲突,也不会显得有些隔阂。

苏莫看到那一抹笑容,整个人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锦秋看到他对着她笑。

只是可惜,在笑之时,却依旧是物是人非。

没有任何的牵连。

“锦小姐,如果我真的想要你做我的女人,我直接抱起来你,上了你,犯不着这样问你。”

“那样岂不是干脆了当。”

锦秋的脸色微微的尴尬了一阵子,然后还是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把他的手,从她的轮椅之处拿了下去。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中间隔了七七,或许是从七七那里见到过我也不为怪,更何况,我和七七长的也有五分相像。”

“是吗?”苏莫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伸出了手,一把勾起了她的发丝,香味环绕,是最淡的那种百合清香,根本不是曾经那个女人全身刺鼻浓烈的恶俗香味。

这样的百合清香,舒坦,迷人,顿时,他有些失神,可是还是很迅速的回神,眼睛灼灼燃烧,灼灼生辉的看着她。

“不对……”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锦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他一顿一顿的说话,说的锦秋心惊胆战的,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心安静了下来。

微微的瞟了一眼苏莫,璀璨大方的一笑。

“莫少爷,很高兴认识你。”

字字珠玑,清澈轻灵。

他看着她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有些幽深……

不是她。

别在执迷不悟了。

锦秋进入了电梯,苏莫也跟着走了进去。

锦秋下到了一层,苏莫也跟着走出了薄帝大厦。

锦秋伸出手,打了个电话,打算找人来接自己,可是突然间一辆白色的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被打开,是苏莫。

手指抓着车钥匙,一把抱起来了她,绕过了车子,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收起来轮椅,他放在了后备箱里。

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锦秋的神采有些紧张,他微微的抿唇,“我送你,顺道,去哪里?”

连她都不知道去那里,还顺道。

一般人肯定这般的想。

可是锦秋却知道,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苏莫。

做什么事情,都是顺手而为,如果他现在不走,也许不会连捎带着她的。

“去星光对面的秋日插花店。”

她的长发,直直的,遮掩住了半张脸。

看上去年轻的很。

苏莫微不可闻的回了一句:“喔,正好顺道,我回E&R。”

锦秋浅浅的笑了笑,没有吭声,闭着眼睛,却怎么也挥散不掉他在她的身边,环绕的那种熟悉的味道。

让她心疼难忍。

“谢谢你。”

苏莫却没有吭声,只是盯着车道前方,把她稳稳当当的放在了秋日插花店门口。

还是抱她下去,放在了轮椅之处,昂起头,看了看插花点,面积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

他噙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以后,E&R若是用花,那还是要麻烦锦小姐了。”

锦秋低着脑袋,看不清她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片安静。

“当然可以,告诉七七便好。”

苏莫的眼底,一片冰凉,她居然说告诉七七便好,却是没有任何要他来的意思。

***

夏冰的单曲,用了整整的七日,才打造了出来。

为的是E&R电视台迎接七夕情人节的节目,所量身定做的单曲。

由E&R知名作曲人和作词人,专心打造的。

其实这首歌的,原本是打算给现在的歌后,却被夏冰抢了去。

夏冰的嗓音很好,属于得天独厚的那种空灵气质音质,吐字特别的清晰,而且她的渲染力也特别的好,所以这一首歌,在七夕情人节的前七天,推出去的那一刹那,便迅速的火遍了大江南北。

加上在《倾宫》的杀青宴上,她以薄情信任绯闻女主角的身份出现,而且背锦郁无赖加小聪明,故意炒热了新闻。

所以,夏冰跟着那首歌,也一瞬间红遍了大江南北。

E&R是一个将就金钱效益的公司,既然开门红,那么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大捧。

一时之间,眼看着娱乐圈的里的歌星,谁也压不过夏冰那个位子了。

夏冰单曲发布会上,有着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MTV,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身后,重复着播放着。

其实,大家都知道,夏冰是借着锦郁的手,一路爬起来的。

而且既然夏冰大火,锦郁这种无奇不用的人,有怎么可能不会出现?

更何况,《倾宫》已经拍摄结束,可是还要等三个月才上映,她现在也需要一点点的绯闻,虽然不用抢了夏冰的风头,可是还是需要在娱乐报道上时不时的亮个相,露个面。

锦郁是捧着一大束的百合花踏入了的,亲自交给了夏冰,两个女子,在闪烁的灯光下,相拥,都带着完美无缺的笑容。

“祝贺你,夏冰,大红大紫了。”

夏冰弯起唇,这段时间和锦郁的接触,她才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她无数要学的东西。

顿时,也凑近了她的耳边,一副诚恳的样子:“谢谢你,锦姐,希望以后多多指教。”

紧接着,锦郁放开了夏冰,她知道进退和合适。

不能太过于抢了夏冰的风头。

于是,便绕路,乖乖的坐在了一旁。

采访会,很迅速的便开始了。

很多人问夏冰一些问题和感受,这样一炮走红的明星很多,当然也有人问起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许会像流星一样划过?”

夏冰反而淡定的很,瞟了一眼面前的记者,毫无遮拦的说道:“不会,既然我踏入演艺圈,那就是为了做一个恒星。”

所有人都纷纷鼓掌,她的话,说的却是异常的直接而肯定。

既不自负,却也不自卑。

信心满满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在乎自己是新人。

当然也有的记者问到了锦郁和夏冰的问题。

很多人也是特别关注锦郁和薄情的,所以,自然有人问了:“锦小姐和夏小姐是朋友?据说是锦小姐把夏小姐带起来的,不知道夏小姐这一次走红,锦小姐心底有什么特别的感谢。”

锦郁习惯性的偏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怎么会没有?你第一次带明星,还是一个女星,这般的一炮走红,难道你没有一点点的优越感?”记者觉得锦郁太过于淡定了,不甘心好不容易把问题扯在了她的身上,却被她这般一带而过。

锦郁自然听得出来面前记者是要把话引到薄情的身上,她却还是淡笑,保持着最落落大方的姿态,想了一刹那,笑语相迎。

“那您对一周七天,一年四季,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记者显然是没有想到锦郁会问这样的问题,怔了一会:“这是自然现象,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喔。”锦郁平静的开了口,递给夏冰一个淡然的眼神,慢慢的说:“夏冰既然能被我看上,那就是代表着她有实力,所以,有实力定然可以大火,这就是自然现象,难道还要强加什么特别的感想吗?”

她的语调很柔和,不轻不重的回击着记者。

在场所有人都顿时安静了下来。

夏冰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想笑,其实若是锦郁是故意的,那便是有个性,在娱乐圈,一进来都是姐字辈的,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锦郁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的话,其实并不强势,也不飞扬跋扈,甚至,还带了几分平淡。

可是哪些内容,却是极其的凌厉。

暗示大家,夏冰是我看上的,为何不能大火?

记者擦了擦汗滴,继续问道:“听说夏小姐是太子的现任女友,而且大家也知道锦郁是太子的前任未婚妻,你们在一起,会不会有些尴尬?”

“或者说,夏小姐,你看到她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对不起锦小姐。”

这个问题问的异常的犀利。

夏冰究竟还是初入演艺圈,对这样的问题,微微的一囧,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反而锦郁却淡淡的抬起头,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看着记者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尴尬?”

“啊?”记者反倒被锦郁搞的一愣。

其实锦郁的心底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要尴尬?

她不懂情爱,自然也不懂分手之后,下堂妻遇到现任女友,是会微微的有些扫面子的。

她脑袋很单纯,只是知道自己被薄情悔婚,很丢人,却从不曾想过遇到薄情现在的女人,有过尴尬。

锦郁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属于下意识的反问,却问的所有人讶然了。

不知道作何解释。

而这个锋利的问题,也因为她那六个字————为什么要尴尬,迅速的掠过了。

在外面抱着一捧玫瑰花,和苏莫一起站着看节目的薄情,微微的笑了笑。

在他的潜意识里,其实他是觉得锦郁在反击,而且反击的很漂亮。

他那里知道,那个女人是天然系,纯纯粹粹的情痴(感情白痴)。

一直到记者采访环节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薄情才抱了玫瑰花,踏了进去。

那一刹那,漫长有些哗然,薄情答应夏冰,要带她大火,现在,自然不会毁掉了自己说过的话。

更何况,夏冰推掉了和周良合作的单曲,现在恰好用这个机会,捧一捧夏冰。

玫瑰花,在男子的手中,开放的异常的鲜艳,流淌出来红色耀眼的光芒,他把花递给夏冰的那一刹那,镜头光环全部围绕在了夏冰身上。

那一刹那,夏冰是彻底的掀到了高潮。

锦郁因为薄情的出现,整个人觉得全身不舒服,她艰难的站起身,给薄情打了个招呼。

然后便递给了小卡一个眼神,小卡便急急忙忙机灵的说:“锦姐,等下你还有个广告要谈,不能呆得太久。”

锦郁连忙接口,也没有去看薄情,径自的说:“夏冰,我先走了。”

她说完这句话,却也不等薄情有任何的反应和表情,便匆匆忙忙的和小卡离去了。

薄情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皱了皱眉,现在,无时不刻的开始躲上自己了?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柔软惊艳,慢慢的低下头,对着夏冰耳畔,缓缓地开了口:“……你努力,我先离去了。”

夏冰明白薄情的意思,笑容异常的娇媚,演足了戏,仿佛两个人情投意合一般,抱着玫瑰花,轻轻的凑近了他的耳边:“太子,祝贺你成功……”

薄情笑了下,华丽转身,炫目离去。

***

锦郁出了那里,在人的掩饰下,躲过了记者,匆匆忙忙的跟着小卡向着电梯里走去,她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一周没有遇见薄情了,今日再遇,她觉得全身呼吸不顺畅。

然而,似乎有的人,却没有给她任何逃掉的机会,反而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淡淡的扫了一眼小卡:“你先走。”

然后便径自的拉着锦郁,向着另一个电梯口走去。

然而,似乎有的人,却没有给她任何逃掉的机会,反而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淡淡的扫了一眼小卡:“你先走。”

然后便径自的拉着锦郁,向着另一个电梯口走去。

锦郁硬着皮头被薄情抓进了电梯,她偷偷的掀起眼角,看了看男子的面孔。

薄情只是靠着电梯,安静的站着,眼神十分的专注,盯着她的头顶,若有所思。

薄情长长的睫毛半垂着,双眼微微的蹙着,一双呆着清淡愁悲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锦郁。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亮白色的衬衣,他的肤质很好,肌肤也很白皙。

穿上衬衣,不显得那般的正式,反而在高贵之中,穿出来了一丝随行的儒雅。

锦郁察觉到薄情的眼光一直是笼罩在自己的脑袋上的。

她觉得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的动了动脚步,离薄情远了几分。

薄情的心因为她细细的动作,忍不住的沉了沉,然后还是迈起了步伐,向着她靠近了一点。

锦郁的大脑一瞬间就爆炸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遇见他了,这一次在遇到,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克制心底的那些恐惧,反而,愈发的疼的厉害了。

“太子……”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薄情,发现男子的脸色不好看,咽了咽唾沫,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连忙改口:“薄情……”

薄情的视线一直都是盯着她的胸口的,穿的是裹胸小礼服,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可以看到洁白的胸脯和中间深深的乳沟,异常的勾人,魅惑。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幽深。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自然不过的动作,声线也比平日里的清浅,浓了三分,暖了三分:“嗯?有事?”

他的动作很温柔,柔柔的摩擦着她的肩头,手指微微有些粗糙,慢慢的摩挲着。

锦郁全身不自在,还是红了脸:“……没事。”

边说着,她边想要移动了身子,把自己从他的身侧挪开。

然而,不想薄情却快了他一步,率先的拖了她的手,把她一把拉入了怀里:“没事?那你喊我名字干什么?”

锦郁的鼻腔之中,全部都是薄情全身上下好闻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味道。

她的身子绷得很紧。

却又听到薄情细不可闻的一抹叹息,手指用力的勾了勾她的腰,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大拇指有意无意的划过了她的腰部。

按到了一个位子,细细的揉着。

就是这里,医术上讲过,性冷淡,按摩三个大穴,可以使得她有细微的反应。

更重要的,却还是要从心理学上引领。

首先要做的,是让她认清楚男人的身体……

锦郁觉得腰间传来了柔柔的力道,很舒服,而且带着一阵奇异的感觉。

她茫然的睁开了抬起头,看着薄情。

一连不知所以的表情。

薄情的眸子过于深邃,望不到底,他艳丽的笑了笑,接着方才的话,继续问道:“七七,你还没告诉我,喊我名字,做什么?嗯?”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的锦郁全身紧张。

他的眼神很竟要,美轮美奂,令人难以逃避,可以轻易之间俘虏了所有的人。

锦郁挣扎不掉,而且那一刹那,也伴随着微微的失神,前一段时间,在“皇宫”顶层的楼道里,昏黄的灯光下,他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抚摸着她的眼睛,说:“你有一双很美的眼睛。”

那个时候,她也是微微的有些失神的,就如同现在,一模一样的感觉。

锦郁瞪大了眼睛,为这样陌生的感觉而好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现在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然而,薄情的如花妖艳的唇瓣,却已经贴上了她的唇瓣,慢慢的摩擦着,没有深入,只是浅啄。

薄情觉得他的鼻腔之中,尽是奶香味,七七从来都是注重保养的,每日三杯牛奶,三日一次牛奶浴,就连用的化妆品,也都是专门提炼出来的牛奶。

从小到大,一直这般的养着,所以肌肤如雪,娇嫩异常,微微一用力,便会泛红。

像是一个婴儿一样。

其实,何尝不是婴儿呢!

看似聪明伶俐,这般大的女孩子,却真的如同婴孩一般的纯洁。

薄情这一次吻得并不急躁,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微微的抬起。

两个人安静的唇瓣轻碰,离开,在轻碰,

然后,他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嗓音低哑性感,呼吸的气息,尽数的喷洒在了她软软的耳朵上。

“七七,不准你……勾引我。”

“……什么?”锦郁却是一头雾水,睁着轻灵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薄情,眨巴眨巴。

她的模样,太过于诱人了。

明明是一副谁见了都会热血沸腾的身材,此时软软的贴合着他的身子。

偏偏却长了一张清纯绝美到让任何人看了都不敢亵渎的面孔。

天使与魔鬼,在她的身上,完美的结合。

薄情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了咬锦郁的唇瓣,力道很轻,甚至还顺势从她的唇瓣之处,一路舔吻到了她的胸口,隔着礼服,慢慢的吸允着。

锦郁全身克制不住的绷紧了,薄情却低哑着嗓音:“七七,放松点……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他的手,不是那般的老实,原本揉着她腰部的手指,此时已经渐渐的移动到了她的胸部,隔着衣衫,只是在一个地方之处,慢慢的揉着。

锦郁的脸,通红,却不敢排斥,但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薄情这个人,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却细细的想了半晌,没有想出来了理所当然。

电梯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

薄情这一次开的是那辆世爵C8,打开了车门,锦郁抬起头:“去哪里?”

薄情勾唇笑了一笑:“到了就知道了。”

锦郁哪里敢反抗薄情,只能乖乖的坐上了车子,看着薄情一路开车,直接冲到了X市大学。

他们一直躲在车里,没有出来的。

毕竟这样的车辆,也是很少见的,所以难免引人注目,锦郁连忙从自己随手携带的包包里拿出来了墨镜,遮掩住了半边脸。

薄情侧着头,轻笑了一下,却没有吭声。

径自的把车停在了学校的人工湖旁。

虽然是夏季,而且现在是下午,阳光依旧很燥热的,可是哪里还是稀稀散散的聚集了很多情侣。

有的女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时不时的两个人笑着,然后便是一阵热吻。

有的是直接站着拥抱,甚至是旁若无人的抚摸。

还有的比较矜持些,两个人躲在若隐若现的花丛之中,隔着衣衫,男的时不时的隔着衣衫抚摸着女子的胸部,甚至有的大胆的,已经向着女人的下面,摸了上去……

锦郁坐在车里,整个人的脸瞬间变红了起来。

她连忙转移了眼光,表情微微的有些尴尬:“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欣赏他们。”薄情侧了头,柔柔的回了一句,然后艳丽的笑了笑,全身上下流露出来一丝妖孽的痕迹:“七七,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锦郁此时却是全身绷紧,她眼睛再也不敢向着外面看了。

她羞愧的像是随时可以撞车死掉了一样。

那些有什么好看的?

很淫秽的画面,而且是在大学的大庭广众,这样亲亲我我,让她觉得很不知廉耻……

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是矜持的,而且男女都应该是站在合理的距离之外,交谈。

就算是亲亲我我,却也要背着所有人,来的。



[33]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薄情侧着头,四处的找了找,然后转过头,微微的抬起了锦郁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恰好看到了在一旁躲着的一对小情侣。

锦郁顿时在睁大了眼睛,那么淫秽的一幕————

那个女的和男的时不时的打闹着,两个人四处看一看,没有人经过的时候,女的便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男子的小弟弟,然后男子却也伸出手,跟着挠一挠女的胸部……

太放荡的画面了!

锦郁的脸红的像是充血了一样,连忙从薄情的指尖,挪开了自己的脸,低下头,恨不得现在立刻消失掉。

然而,薄情却怎么可能罢休?

要想克服,必须要面对。

而且据说,没有经历过性事的女人,百分之八十都是有着轻微性冷淡的。

那是因为他们心底矜持,放不开。

需要男人的开采。

现在,他就是在一步一步,慢慢的引导着她。

觉得差不多了,这些看过了,薄情顿时驱车离去,带着她去了超市。

超市里面人很多,而且是大学一旁,自然是小情侣居多了。

锦郁带着墨镜,低着头,薄情却丝毫没有任何的遮掩,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他的表情很淡然,面带着艳丽的浅笑,对着谁,都是那副模样。

很多人低声的尖叫着:“好帅的男人啊……”

“是啊,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甚至有的女人已经围了过来,一副妩媚的模样,围着他,“先生,可不可以给个电话号码?”

大胆的女生,斯毫不掩饰自己的仰慕,“如果先生有意思,我可以随时陪你。”

锦郁却微微的移开了头,悄声无息的溜走了。

她从来没有出过门,离开锦家之后,就是在E&R,哪里见过这么开放的大学生?

薄情弯着唇,看着她的背影,绅士万分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了一句:“抱歉,我女朋友生气了。”

然后便匆匆的跟着锦郁离开。

身后的那些女人,却微微的感叹着,然后突然间有人低声的说了一句:“那个女人,很眼熟,背影,像是锦郁……”

“不会吧,大明星怎么会来这个小超市呢!你肯定是喜欢她喜欢的入迷了!”

“也是喔,不过那个人,长的可真像!”

……

几个小女生喋喋不休的议论着,然后便四下散开,去逛超市了。

锦郁是急急忙忙的要从超市走开,这里人太多,而她也没有任何的掩饰,等下或许被人认出来,麻烦就大很多了。

出超市的地方,有零散的几排架子,那里一男一女低声的交谈着。

“老婆,我这里没有套子了,你喜欢那个,来挑选一下。”

“你看着拿吧,我多不好意思?”

“那个是两个人的事情,哪能都依着我?我们用过很多种套子,你用那个最舒服?我就拿哪个。”

“……”

“老婆,要那个味道的?草莓的?还是别的?”

“草莓的吧,其实,那个杜蕾斯超薄的也很好的。”

“其实我觉得不戴套子,做的最舒服了。”

“不行,那会怀孕的。”

“等到安全期,没关系的,好不好?”

“好。”

锦郁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听到这样的对话,整个人的身子绷的很紧。

而薄情却故意的抱着她,放慢了脚步,像是故意要听别人的对话一般。

锦郁的脸,火辣辣的。

薄情却凑近了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七七,你不是喜欢我带套子吗?你喜欢那个?自己挑一挑……”

锦郁的脑袋顿时炸开了,她低下头,狠狠地咬在薄情的手上,挣脱了他的钳制,整个人向着超市外面,迅速的跑了出去。

薄情却是没有想到锦郁会有这样的动作,整个人怔了一秒,然后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间低低的笑了起来。

随即,心底却慢慢的想了想,原来女人对套子也有追求?

回头让秦释哪一种都准备下,看看七七喜欢哪个……

===================================

薄情开车载着锦郁,直接回了他在市区中心的商业楼里。

锦郁到了家,脸色才微微的好转了一下,她除了拍戏,从未出去接触过世界,现在接触了一圈,回来之后,她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很疯狂!

可是当她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腰却被人微微的一带,随即自己的身子,掉入了熟悉的怀抱里。

她的下巴,被微微的抬起,薄情低下了头,就那样,她的背贴着他的胸,接吻。

其实在锦郁的脑袋里,是在无法理解,男人和女人嘴对着嘴,彼此吸允着彼此的唾沫,到底有什么舒服的。

她总是觉得有些恶心。

可是,薄情却突然间伸出了手,一把捏住了她的鼻子,顿时无法呼吸,她本能的张开了嘴,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

锦郁憋的难受,本能的张着嘴,去从他的口里寻求着空气,于是,暂且忘记了那些自己厌恶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去轻轻的呼吸着,把他伸进来的舌头吸的紧紧的。

锦郁却觉得接吻原来并不是那么可恶的,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居然还可以微微的有一抹心颤。

薄情感觉到锦郁细微的心跳声,顿时心底微微的舒坦了一下,并不是她真的性冷淡,而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造成了阴影,所以潜意识的对那些事情排斥。

这一次薄情的动作异常的温柔,而且一直都是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旁边的穴位。

小心翼翼的力度,恰到好处,让锦郁全身上下微微的划过了一阵舒坦。

她的身子,反应是相当的迟钝。

薄情费力了半晌,摸了摸下面,却还是干燥的。

而他却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整个人随手抱起了她,放置在了床上,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了床头上的润滑剂。

微微的挤出来了一些,倒在了手指上,缓缓地送进了锦郁的……(省略词汇)

锦郁整个人的脸,都憋成了通红的。

他居然用手指……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便是一些滑腻腻的感觉。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全身虽然还是有些僵硬,可是没了疼痛,除了羞耻之外,整个人的身体,渐渐的放开了。

薄情伸出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衣衫,一点一点的褪了下去,他的手指,力道很轻,有意无意的抚摸过了她的肌肤,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麻麻的,像是千百只蚂蚁,爬过了一样。

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是却被他压着身子,无法动弹。

然而,这一次,锦郁却是真的恐惧了起来。

恐惧不是来源于薄情。

而是来源于她自己。

下面不知道被他涂了什么东西,在他进入的时候,不疼了,虽然有些胀胀的,但是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相反,却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错觉。

那样的错觉,让她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乱,整个人心跳速度飞快,她居然,居然现在……好像,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甚至,还对这样的感觉,并不怎么讨厌。

因为使用了润滑剂,所以他进出的时候,觉得顺畅了很多,不会那般的紧致。

感觉上,反而像是她对他有了反应一般。

虽然还是像是个洋娃娃一般,躺在他的身下,紧张万分,可是,却没有那种死去活来的排斥现象了。

薄情的动作越来越迅速了,他凑近了她的耳边,低喃着那些情话,羞愧迷人。

“七七,你紧死我了……”

锦郁却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盯着床头柜上的那瓶润滑剂,脑袋里转了转弯,原来那个东西那么神奇?

用了之后便不疼了?

顿时,她双眼冒光,暗地里记了下来,让小卡回头去帮她买点……

薄情本就是长着一副惊艳的面孔,整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此时双手撑在床上,奋力的运动着,表情带着一股性感艳丽的光彩,语调柔软,却还是足以震撼了人的心。

“七七,你很厉害,很紧,我很舒服……”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薄情的面孔,微微的红了一下。

他侧了侧头,却发现,其实说的时候,却是那般的流利的滑落出口了。

她真的很让他销魂。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姿势,可是,却还是迷醉了他的身,和他的心。

其实他和女人在一起,从不说这些的。

可是查过心理学方面的书,引领她走出心理阴影,这也是其中的方案之一。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低喃,惹得锦郁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面色晕染了红色。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阵混沌,不懂薄情到底在说什么紧?说她那里厉害?

只是觉得身体累的厉害,随着他的动作,身子浮浮沉沉的,少了疼痛的她,却觉得累死也无妨,只要能让他高兴,她可以站足娱乐圈的位子就可以了。

然而,在薄情的一举一动之时,她却觉得隐隐的有一些细微的满足感。

薄情在她的身体内,一点一点的苏醒,他入的更深,却突然间不小心摩擦到了锦郁身子的某一个软软的位子,像是蜗牛的触角背触碰一样,女子的身体,迅速的蜷缩。

颤抖的厉害。

锦郁吓得睁大了眼睛,看着薄情,她像是做梦一般,方才那奇妙的动作,到底是哪里来的?

全身此时还微微的颤抖着,像是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

薄情的身子也跟着她紧绷了一下,原来,她不是没有敏感点的……

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的动作,又重复的做了一下,锦郁伸出手,一下抓住了他的肩膀,无辜的眼睛里面冒出来了一抹害怕的光芒。

像是朦胧的少女,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一味的抓着他。

薄情像是上了瘾一样,又一次向着那个地方慢慢的磨蹭着,锦郁身子颤抖了几下,然后低喃着:“不要……奇怪,很奇怪……”

这样的话,一般的女人就算是在床上,也说不出来,就算是说,也是带着几分魅惑的。

可是清纯如锦郁,说出来这样的话的时候,是带着几分惊慌失措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认真的对着薄情说道。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对着她微微一笑,笑容惊艳,声调呆着丝丝的情色味道,慢吞吞的啃吻着她的耳根,轻声细语道:“七七,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要害怕……就像是它,看到了你会变大。”

“原来,你的敏感点,藏在那里……”

七七微微的喘息,对薄情来说,却是致命的杀伤力,女子初入情事,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惊骇,而且高潮来的也很迅速,迷迷糊糊之中,便在薄情的身下,昏睡了过去。



[34] 我们交集太多了

锦郁大半夜醒来,去厕所,以为是在锦家,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厕所的门,便推开走了进去。

薄情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整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出声,便看到锦郁蒙松着眼睛,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锦郁先是揉了揉眼睛,睡眼逐渐的变得有些清楚。

她先是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这一次,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面前的景象。

整个人闷不吭声的站在那里,迷茫的眼睛,呆愣的看着薄情手的手,抓着他的……(省略词汇)

薄情微微的测了侧身,白皙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薄红。

然而,语调却还是保持着最淡然从容的气场,姿态华丽而性感,全身带着情色沾染的慵懒旖旎。

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你要帮忙吗?”

锦郁一下子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豁然的转过身,急急忙忙的向着门外跑去。

然后便是“啪”的一声,屋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薄情看着她的背影,低低的笑了笑。

整个人柔凉的耸了耸肩,解决了之后,迈起步伐,向着外面走去。

锦郁听到薄情的脚步声,羞愧的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她居然看到了男人上厕所……

那一秒钟,锦郁觉得自己全身都燃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可以消失不见。

好淫秽,不雅的画面!

她扯过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一点。

薄情站在床边,看着这样的锦郁,佯装出来无所谓的躺在了床上,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锦郁却带着被子向里面挪了挪。

薄情的面色还是有些红的,他也是很尴尬的……半夜想上厕所,谁知道过一会她也会去?

尴尬归尴尬,薄情却还是保持着最妖柔的笑容,低低的说:“七七,你不是上厕所?要不要我抱着你去?”

锦郁听了这样的话,赤着脚就跳下了床,然后又是“啪”的一声,紧接着,厕所的门,被彻底的关上。

***

次日清晨,锦郁醒来的时候,薄情已经去上班了,她去洗了个澡,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青紫,而且下面也没有任何的疼痛,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洞感,像是需要着什么一样。

锦郁微微的紧了紧夹了夹双腿,总觉得整个人怪怪的。

她的脸色微微的有些红,想起来了昨日夜里的一切,忍不住觉得全身丢人,羞愧难当。

她居然,居然会对那么肮脏的事情,有了感觉?

伸出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她才随意的化了妆,收拾了一下自己,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人。

“锦小姐,太子派我送你的。”

锦郁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跟着薄情安排的人,上了车,稳稳妥妥的去了E&R。

到了下午的时候,小卡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层笑意,看着锦郁,笑容满面的说:“锦郁,今晚上有个饭桌,说是几个投资人一同吃饭,好像还有这几日新出来的导演肖未,锦姐你要不要去一趟?”

其实这样的聚餐很多,明星和投资人一起吃饭,主要目的,还是为投资人和明星牵线。

但是如果不露面,又有哪个投资人会想起你这个明星呢?

虽然不知道剧本是什么,可是既然是机会,而且是肖末那个导演的电影,她是一定会参加的。

“有什么风声吗?”锦郁微微的抬起头,问了小卡一句。

“好像这一次肖末的电影,是从当红网络作家悠远手里买来的版权,拍的是一部架空戏,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据说很多投资商很看好,纷纷投资,所以,今晚的餐会,锦姐你是不是要去看一看?”

锦郁默默的点了点头,自然同意了下来。

其实这样的聚餐,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就是在“凯悦”大包间里,投资人和导演还有明星一同吃个饭。

方依然也过来了,而且来的还是很晚,她踩着轻巧的高跟鞋,在屋内折射出来空灵的声响,美丽的女子,洁白的手指,微微的推开了门,笑容妩媚动人:“对不起,我来晚了。”

暗暗地灯光,在她的脸上,折射出来好看的阴影。

她的妆容完美无缺,眸光轻轻流转,便是娇艳惑人的姿态。

影后就是影后,随便一个动作,便是十足的大腕风范。

“方依然小姐,大家就在等你一个呢。”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把自己的凳子让了让位子。

方依然仪态大方的走了过去,轻巧的坐了下来,眼光流转,看了一圈里面的人,娇嗔的开口:“不好意思,方才有些事情耽误了。”

然后侧了头,有意无意的递给了锦郁一个眼神,下一秒,便淡声的“咦”了一下,“锦郁也在?肖大导演的电影,锦郁也有兴趣?”

锦郁淡淡的嗯了一声,抬起头,冲着方依然微微一笑。

红唇微微勾起,明眸皓齿,好不动人。

“不知道肖大导演这一次的电影有何打算?”方依然微微的笑着。

大家都知道,肖末的成名作,就是方依然为女主,拍下来的哪一部《绝宠》。

无论是手法,还是演技,还是特效,都是无可挑剔的。

而且,当时方依然可是推掉了很多大片,硬是相中了肖末手里的电影,所以不顾E&R苏莫的反对,愣是接了下来。

然而,那一次,也是出现了不可预料的结果。

所以,曾经肖末许诺,若是将来方依然回头想要拍电影,只要是他的,那么女主的位子永远给她留着。

“你有兴趣?”肖末抬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有这个打算,不知道肖大导演会不会给这个面子。”方依然挑衅的看了看锦郁,肖末很少出片子,这一次,她临时傍晚才知道,锦郁有意出演他的片子,所以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上一次,锦郁抢走了悠扬,这一次,她便抢走她想要的片子。

其实也的确是这样,方依然这样的话一开口,所有女星顿时也知道没了希望,各个都呆着意兴阑珊的表情。

锦郁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保持着微笑,淡淡的看了一眼方依然,自然懂得她是故意的。

下午特地查了,这一次她是推掉的,谁知道晚上居然又过来了,明显是在给她难看。

本来很多人也以为女主的位子非锦郁不可了,毕竟在场也只有她是仅次于E&R一姐的,可是现在,一切被半路杀出来的方依然所搅黄了。

锦郁开始闷闷不乐了,这一顿聚餐,她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心情吃下去了。

找了个借口,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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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间的门,锦郁没有走两步,恰好碰到了从卫生间里转弯走出来的周良。

他像是喝了酒,整个人的脚步有些虚,可是还是保持着一贯温润如玉的姿态。

看到锦郁的那一秒钟,微微的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锦郁没有吭声,方才的事情那么丢人,她才不会讲给别人听的。

反倒是周良却是心细如发的男子,只需一眼,便能明白了锦郁的意思,他顿时伸出了手,一把拉了她:“没吃晚饭?跟我一起吃点吧,我妈在。”

锦郁想要拒绝,可是周良却接着说:“下周要飞去法国,本来想着下周请你吃饭,跟你道别的,可是现在碰上了,索性就一起吧。”

“去法国?”锦郁略微好奇了一下:“为什么?”

谁都看得出来,周良在国内的事业,发展的如日中天。

周良却微微的笑了一下,眉宇之间沾染了一抹苦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一带而过。

“只是觉得娱乐圈不是长久的,想去法国留学,回到自己的专业,反正开始踏入娱乐圈,也只是为了钱,现在赚的差不多了,是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了。”

其实,周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娱乐圈似乎无形之中有人在打压他一样。

原本说好要出的唱片,却总是被人推三推四的。

本身,他是打算踏入影视界的,现在想了想,整个人有些倦倦的。

而且明星自己只是披着天王的光环的男歌星。

实质上,其实已经等于被架空了。

想来想去,却还是直接退了演艺圈。

听自己母亲的话,乖乖的进修,留学的好。

其实开始的时候,他是对锦郁有那么一抹好奇的,可是三番五次的暗示,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开始,他可以认为是她迟钝,可是,连续几次下来,他倒是觉得她是无心的。

只是给他留了一个面子而已。

不张开口拒绝,所以,两个人可以继续做朋友。

渐渐的,周良也就真的把锦郁放到了朋友的位子上。

锦郁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曾经周良帮过自己,或者说自己那一次用了周良,而只是因为夏冰去找他帮忙,他也一口应承了下来。

后来却被夏冰拒绝了,她也是有些对不住周良的。

于是,锦郁也便应承了下来。

因为彼此都是明星,所以大家都在包间里,而“凯悦”是薄帝集团名下的企业,所以,狗仔队是很难潜入的。

得知锦郁的同意,周良微微的侧了侧头,看着女子的笑脸,眼底的宠溺,好不掩饰的倾斜了出来,缓缓地洒在了锦郁的身上。

锦郁也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嘴边呆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跟着他进入了他的包间。

两个人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却是有一个人看着锦郁的背影,微微的怔然了一下,然后沉思了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念,我仿佛看到七七了?”

李念回了头,看着身后的苏莫,挑了挑眉:“怎么了?”

“不过,今日晚上她的确有个餐会,是在凯悦,但是好像是3405,但是刚才他进去的是3409。”

苏莫奇怪的说了一句。

恰好走在前面的薄情,却侧了侧头,发丝微微的闪了闪,整个人的脸上,带着一抹魅惑的妖笑,“苏莫,你刚才说什么?”

苏莫整个人眼睛转了转,然后眸中精光一闪,呵呵的笑了两下:“大哥,没事,刚才我看到一美女,我很有兴趣,等下决定去看一看……”

“咦,太子,你也来凯悦了?还有念少爷,莫少爷?”

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间传了出来,尾音意味深长。

薄情侧头,却是看到了方依然。

落落大方的站在自己身后的三米之处,美艳不可方物。

在明灭不定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在楼道上空的水晶雕花,折射在人的身上,洒下来如同星光一般的梦幻而错觉。

李念个人特别的讨厌方依然,他总是能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妖媚,而且全身上下总是喷洒着香水,刺鼻的很。

苏莫却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好歹也是他名下的明星。

方依然点了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薄情的身侧。

一年之后,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却是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男子依旧美艳迷人,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魅力和性感,惊艳和心动的让她心底窒息。

反倒是,薄情却眼睛无波,平静淡然的扫了一眼锦郁,不紧不慢的声调,异常的平稳。

“怎么了?”

方依然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若是说这个世界上,有个女人不怕薄情的话,那就是方依然。

一年前之前她怕。

一年前之后她不怕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悔婚的秘密,除了薄情,还有一个她知道。

她弯着唇,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凑近了薄情的身侧,伸出手手指,微微的挑了挑自己的发丝,嘴边勉强的弯起了一个点点的弧度,开口说。

“太子,七七也在,你不去和她打个招呼?她现在和周良一同在一个包间里吃饭呢。”

薄情的眼神,微微的眯了眯,全身上下,却还是保持着高贵,冷静,优雅,内敛的气态。

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听到那一句话,心底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仿佛是没有脾气一样。

他那绝世的容貌,如同艺术品一样,让人看到就赞叹不已。

唇瓣无形之中,弯起了恰到好处的弧度,看着方依然,语调平淡,目光妖凉。

“然后?”

他只是递给了她两个字。

仿佛是她口中说出来的七七,跟他无关一般。

方依然却像是充耳未闻到薄情的疏离一般,乐此不疲的继续说着话:“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七七对周良笑得很甜,她从来都没有对你那么笑过吧,而且周良看她的眼神,很宠溺……他们相依相偎的进了包间,但是你呢?七七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吧,越远越好……”

开始的话,其实说不到薄情的痛处。

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恰好击在了薄情的痛处。

他的眼神,那一刹那,像是聚起了风暴,动作停顿了一秒。

也仅仅只是一秒。

他清凉的声音,脱口而出:“你们走开。”

李念和苏莫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真的纷纷闪开。

下一刻,薄情捏起了方依然精巧的下颚,把她的头抬高,强迫她和他对视在一起。

薄情的脸上,一抹表情也没有。

甚至还带着一股柔软的妖气。

可是,偏偏却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凌冽异常。

“依然。”

他唤她的名字,如同情人之间的低咛。

没有带姓,如同曾经一般,床第之间,他也是这样的喊着她“依然”。

只是,下一秒,他却张开了口,声线清澈而冷淡。

“我告诉过你,让你以后离我远远的。”

方依然害怕,可是却还是勉强的抬起了头,抚摸着这个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男子的面孔,眼睛出现了一抹柔情。

“瞧瞧你,生气了吗?如果真的你能杀死我,那也好了。是不是心底在嫉妒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你在嫉妒周良,是不是?嫉妒他什么都比不上你,可是偏偏却可以三番五次的和七七绯闻牵扯,甚至工作合作。是不是?”

一物降一物。

你爱那个七七,爱到多深,爱到多疼!

我就爱你,爱到多深,爱到多疼,甚至,比你更深,比你更疼!

薄情却微微的侧开了头,在她微凉的指尖要触碰到自己的面颊的那一秒钟,他移开了。

皱了皱眉,却是沉默不语。

方依然捂着自己的心脏,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的笑着。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她跟他的时光最长,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可是,他却从未对她动过一点点的心。

她于他是什么?

也许只是一个称心如意的床伴,仅此而已。

没有更多的修饰,更或者说,她若是此时消失不见,于他来说,却不过只是无关紧要。

“薄情,你还在伪装你的无所谓,是不是?难道你不累吗?”

“为什么,你偏偏要那个女人,她心里没有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有的只是影后的位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抹破碎,眼泪在眼底打转。

在爱情的面前,即使她现实中,如何的清高,如何的倨傲,也会变得没有骨气。

甚至,她到了现在,连一次回头,看一看过去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这个男子,却只是清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底无风无浪,一抹情绪也没有,声线冷漠而清冷:“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忙,先离开了。”

他很有礼貌,从小的家教让他无时不刻都秉承着绅士风度。

他慢慢的推开了方依然的身边。

没有一丁点的留恋,也没有一丁点的放不下。

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如同他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保持着最理智的思维。

方依然看着薄情的背影,突然间落下来了安静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下。

她哽咽着声音,张开口,字字清脆,却还带着几分悲哀。

“太子,你的七七,清纯干净,如同一张白纸,可是,她的心计多深,你知道吗?”

“她从来都是再利用你。”

“如果你不是太子,她根本不屑于看你一眼,就算你是太子,他都不爱上你!”

“这辈子都不会!”

薄情却顿住了脚步,妖气环绕的男子,站在破碎的灯光下,静呆了一会,方悠悠开口,说道。

“就算是她不爱我,我也不会要你。”

他的声音,特别的柔。

如同水一样,荡漾在她的耳畔。

世间是不是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可遇不可求?

世间是不是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在说着最残忍的话,却可以用着全世界最温柔最妖凉的姿态?

他一如从前,柔声细语,实质却是,字字强权。

“依然,我曾经告诉你,不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从明天开始,就消失在E&R吧。”

一瞬间,方依然整个人彻底绝望了。

心沉下了万丈深渊。

她险些站不住。

万万想不到,这个男子居然如此的淡然而从容。

那个女人和周良一起吃饭,他为何气也不气?

难道他不在乎么?

孰不知,薄情的心底却是这般的想的————

就算是在气,那也要忍着,在方依然的面前,他从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去伤害了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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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郁的确有些饿了。

她的酒量不高,平日里,也就是三四杯红酒,便会停了下来。

今日,周良的母亲特别的温柔,而且也很热情,她推迟不掉,喝的却是有些多。

离去的时候,周良递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七七,你又上网的习惯?那记下来这个号码,加我QQ,去了法国,我们可以做朋友。”

锦郁整个人却有些醉醺醺的,红着脸,笑了笑,一副娇憨的模样,接过了纸条,握在手心,然后挥了挥手:“再见……”

然后整个人,伸出手,摇摇晃晃的开了门。

转弯之处,却看到水晶雕花分散出来的琉璃破碎光芒,细细碎碎的散落在了靠着墙壁,漠然而站的男子身上。

他的周围,掉了一圈的烟蒂。

俨然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尽管是这样,他却看上去全身干净的很。

高贵,优雅,迷人,性感。

面沉入水,漂亮的脸蛋隐藏在大片的阴影之中。

他微微的侧了头,看着她,轻轻一笑,安静而绝美。

还有就连烟味,似乎都掩饰不住的淡雅的茉莉花香味道,向着她的鼻腔之中,迅速的扑了进来。



[35]  薄公子的宠七症

锦郁站在那里,想要清醒一些,可是,大脑却是不受控制的。

更何况,她的酒量并不好,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滴酒不沾,进入娱乐圈,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喝一点。

而且,加上锦郁这个人做事十分有分寸,每次喝了两三杯之后,就开始转移了。

而且她长得漂亮,身后靠山很硬,那里有人敢灌她酒喝?

然而,今日不同。

她心情压抑,而且不是一日两日了,是一年多了……莫名的委屈就冲撞在她的心底。

加上今日夜里,方依然一出现,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把她看中的女主位子抢走了。

返回娱乐圈,她再也没有曾经那么高傲的女王架子了。

摆不出来了。

她才发现,好像,没有了那个男人,她什么也不是……

薄情看着锦郁,微微的笑了笑,慢吞吞的站起身,缓步走上前,伸出手,刚要拉她的时候,却闻见了酒香。

混着她特有的奶香,源源不断的冲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薄情皱了皱眉,喝酒了?谁允许她喝酒了?

他的眼神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凌冽。

他张开口,刚要斥责锦郁的时候,锦郁却突然间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容,很灿烂,很活泼,很纯真。

声音柔软。

“薄情,你来接我了~~~”

薄情那一刹那,眼神微微的错愕了一下,他看着她,俨然像是看到了一年之前,他是她的未婚夫,她是他的未婚妻,那一段时光的样子。

锦郁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感觉高跟鞋浮浮沉沉的,索性她就昂了昂小巧的下巴,递给薄情一道高傲的眼神:“抱我!”

十足的命令语气!

久违的感觉!

若是说这个世界上,谁敢命令薄情,那就是锦郁了。

而且还是一年前的锦郁。

任性,骄傲,一副十足的女王架子,盛气凌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薄帝集团东宫太子薄情惯出来的。

原本一身冰冷的妖艳男子,听到这样的话,反而平定了所有的怒气,乖乖的伸出了手,走上前,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男子姿态绰约,步伐优雅,抱着她,踏入了电梯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锦郁蒙松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夺人的面孔,即使他现在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单单的低着头,凝视着她的面孔,却让她觉得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一般。

再加上锦郁是真的不清醒了,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是曾经,他和她还是未婚夫妻的那一段时光。

她却也不怕,反而像是微微的瞥了头,不去看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像是要睡了过去。

薄情却微微的向前伸了伸头,看着她精致的唇瓣,上面染着一层光泽,眼里呆着酒醉之后的雾气,整个人的眼神一瞬间幽深的不见底了。

她像是意识到他看她一样,冲着他笑了一笑,然后润泽的唇瓣微微的张开,伸出手,戳了戳薄情的胸膛,倦怠的说:“累……”

那一瞬间,薄情似乎也回归了曾经的薄情。

抑或者说,薄情本就是因为锦郁而呈现出不同的薄情。

“七七,马上到了,等下好好休息。”

一如一年之前的声调,柔和而又宠溺,艳丽的面孔,倾泻了在她的身上,一层一层的温柔。

锦郁懒懒的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白了一眼薄情,“喔。”

只是一个单子音。

仿佛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全世界,也只要锦郁,可以让薄情,肆无忌惮的如此纵容着她吧。

一刹那,那一夜,似乎,两个人都穿越回到了一年之前的岁月时光。

……

薄情抱着锦郁走到了豪华的套房里,里面李念易逝秦释苏莫他们正在打牌。

锦郁还处于醉醺醺的状态,抬起头,看着麻将,眼神微微的亮了亮。

薄情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瞥了一眼那四个人,默不作声的推开了一间卧室,进了浴室,放好了水。

锦郁却皱着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着麻将桌前走了过去。

伸出长长的指甲,微微的夹了夹苏莫的衣服:“让地。”

苏莫玩的正不亦乐乎,头也不抬,只是扔了一句:“七七,大哥去给你放洗澡水了,让你去洗澡!”

锦郁却挑了挑眉,没有离开,重新伸出手,又夹了夹苏莫的衣服,醉酒之后,她的声音慵懒而惬意。

“那就回薄公子说,本小姐要玩麻将!你给我让开!”

苏莫下意识的听到这样的声调,整个人一秒钟,就迅速的跳开了,然后乖乖的站在了凳子后面的两步距离之处,还一脸讨好的看着锦郁:“七七,你坐。”

锦郁一眼也没有扫苏莫,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那里,姿态从从容容的,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然后强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遍牌,仔仔细细的看着,却觉得面前模糊的很。

把四条看成了六条,九条看成了一堆条……

嘟着嘴,满眼慵懒:“我说莫少爷,你这堆得是什么牌?怎么这么多条?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

“那里有十一条?”锦郁抓了麻将,向着后面苏莫就扔了过去。

苏莫连忙伸出手接了过来,好声好气的说:“七七,你会不会玩麻将?”

其实苏莫本来是不害怕锦郁的。

然而,看到现在的锦郁,明知道是喝醉了,但是说出来的话,摆出来的姿态,十足的曾经锦郁架势!

盛气凌人!

持宠而娇!

全世界,也只要这个女人有资本。

然后想到她背后那个男人,一副阴柔妖凉的姿态,面色不改的任由她胡闹,甚至嘴边还噙着笑,十足纵容的欣赏的模样。

苏莫就知道,大哥又犯病了……

宠七症发作了。

当他宠七症发作的时候,所有人,都纷纷给锦郁让路。

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不要试图挑战七七的权威,那等于是在帝王的脑袋上拔毛。

大哥曾经宠七症,可是足足的犯了一年!

薄情此时已经走了出来,看到锦郁坐在麻将桌前,随手抓着马甲乱打。

他轻笑的走上前,一把搂了她,把她放在了腿上,圈在了怀里。

锦郁顺势窝在了薄情的怀里,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苏莫,十足的白眼,“不会,那又怎样?”

苏莫连忙摇了摇头,看着薄情也向着他射来的冰冷目光,顿时说:“不怎么样,不怎么样,七七最厉害了……”

这个时候,锦郁才满意的转了个头,抓着麻将,要往外打。

苏莫恰在此时又开口说:“大哥,我可不可以先把我的钱抽走?七七玩牌,输得是你的钱……”

薄情示意苏莫把他的筹码拿走。

可是,却被锦郁拿着指尖,点了点桌面,回了头,对着薄情,灿烂的娇笑着:“薄情,我最近觉得E&R的莫少爷,总是有意无意为难我,弄的我工作全身累的很,拍戏不停的NG我,害我浪费时间,晒得我皮肤疼。”

她的笑容异常的魅惑。

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安分的微微的动了动,小巧的屁股,时不时的顶着他的……(省略词汇)

灼热的欲望,一瞬间不由控制的燃烧了起来。

他移不开眼光,只是希望她的笑容,就拿般的定格了下来。

身不由已的感觉,就那么窜了出来。

旁若无人的低下来了头。

性感的男子,唇瓣如同花一样的美丽,安安静静的印在了她的面颊上,气息缠绵的一个轻吻,十足的宠溺姿态。

那一瞬间,苏莫站在身后,眼皮子一直跳,迅速的跳。

“念少爷,易少爷,小秦释,救命啊~~”

李念温柔的笑了笑,打出了一张牌:“五万,果断围观。”

易逝:“碰,同上围观。”

秦释:“七条,幸灾乐祸。”

然后,果不其然,薄公子淡然的转了头,眼底层层艳丽光彩,流转不定,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不负众望”的说道:“那行,改天我把E&R的老板换了。”

锦郁大大方方的“嗯”了一声,然后冲着苏莫一笑,明眸皓齿,好不灿烂,怎一个绝美了得?

苏莫在背后,抱着头,抓狂!!!

昏君,宠妃!

靠,那个暗不见天日的日子,又要回来了吗?

上天啊,怎么这么不长眼?大哥看上谁不行,偏偏看上这个有仇必报,丝毫不留手段的锦家七小姐?

一行人继续打牌,锦郁不会玩,加上醉酒,整个人脑袋也不够使,只是互打乱打,连续输了七八把。

看的苏莫心在滴血。

那都是他的银子啊,就这么被她挥霍掉了?

难怪大哥总是发展事业,不发展不行啊,要是碰到锦郁这样的女人,赚的都不够她挥霍的猛……

不对不对,只要当大哥就好了,看看,看看,那可都是他的血汗钱!!!!

输到最后的时候,锦郁不依了,从薄情的怀里,一把跳了下去。

薄情为自己突然间空荡荡的怀抱而皱了皱眉,伸出手,一把抓了她进怀:“我教你打。”

“我不玩了!”李念抬起头,果断回答。

玩麻将,跟薄情?

那是开玩笑的?

你脑袋里想什么,要什么牌,那个男人,只需一眼,就能猜个差不多,跟他玩,那就是送银子!

“你敢!”薄情和锦郁异口同声的开口。

随即,薄情微微的笑了笑,指了指位子,示意大家开始。

大BOSS出手,那是一连串的满载而归。

锦郁立刻高兴的很,可是到了后来,却突然间抓了一张牌,“啪”的扔了出去:“我来玩!”

易逝一看,整个人的眼睛都冒光了,门清小七对……翻十六翻。

他顿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锦郁,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了一句:“七七……我可以胡吗?”

锦郁抿了抿嘴,没有吭声。

薄情却也知道她撒野撒够了,顺势像抱孩子一样,拖着她的屁股,转了一圈,让她面对着自己,软软的趴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副慵懒倦怠的姿态。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闭上了眼睛。

薄情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低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去休息?还要不要洗澡?”

锦郁点了点头,像是懒得说话一样,自顾自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半晌,才懒洋洋的开了口,“嗯。”

薄情连忙抱起来锦郁,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四只赶紧离去。

其他四只也很识趣,各个收了各个的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妈的各抱个媳妇,没媳妇的,各悲个伤。

……

赶跑了众人。

诺大的屋子,只留下来了锦郁和薄情。

薄情理所当然的抱着锦郁进入了卧室。

“薄情,你抱的我有点疼。”

她在他的怀抱里,微微的昂起了头,点了点他的手臂,然后优雅的耸了耸肩,便被男子温柔的放在了床上。

薄情“嗯”了一声,低着头,凝视着她的面孔,眼睛情深的不像话。

锦郁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像是洋娃娃一样,微微的闪动着。

她的呼吸很均匀,没有任何的伪装和掩饰,也没有任何的害怕和算计。

只是单纯的七七。

这样的她,让他有了一股错觉,如此熟稔的过去,如此难忘的过去,在那一瞬间,在他的心底,尽数的充斥了出来。

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想,如果没有那一夜,他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他和她,还是如此的简单?

一个给她绝宠,一个享受绝宠。

简单自然,温馨迷人,幸福快乐。

曾经,他以为,那样做,悔婚,他便会快乐,心底好受。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之前,才是他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

薄情菲薄的唇瓣,勾起惊艳的弧度,微微的抿了抿。

看着如花勾人的锦郁,让他如何视而不见?

如何,不去爱?

那一瞬间,他的心底,悄然的形成了一个想法,想要回到从前,她若不爱,那也罢了,只要可以回到从前,那便好……

此时的锦郁,却是已经罪的不清醒了,只是觉得自己身上重重的,伸出手,推了推:“你压得我好重。”

她嘟嘟囔囔的说了这些话。

薄情低下了头,再也抑制不住的啃咬着她娇嫩的如花的唇瓣,不给她任何的余地,轻柔的把她翻了身子,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还你压着我,好不好?”

“好。”她趴在了他的身上,蒙松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薄情的面孔,眼神出现了一抹困惑:“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

薄情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

酒醉的锦郁哪里知道,自顾自的继续说:“怎么可以长得这么令人具有罪恶感?”

然后声音一路小了下去,慢慢的窝在了他的胸口,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薄情那里容得锦郁睡下?

他觉得这是个大好时机,醉酒的她,与常日里完全不一样,他要好好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此之后,薄情却又在自己的人生规条里,继续加上了一句————

不许锦郁喝酒,喝酒之后,变成傻子,嗯……偶尔在薄情面前,可以喝一次。

他亲吻着锦郁的耳垂,低声的拉着她的手,向着自己的下面,摸了过去。

那里已经炙热成了一片,而且坚硬挺大。

他把她小小的手,放在了上面,啃咬着她的脖颈,亲吻着她的发丝,诱惑的问道:“七七,你觉得这里,大不大?”

锦郁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下意识的觉得那里热的烫手,粗粗的像是火腿肠一样,而且下面还有两个软软的圆形的小东西。

很好玩的样子。

顿时,迷迷糊糊的伸着手,向着那里动了动。

薄情咬着牙齿,闷吭了一声,险些就那么结束了自己。

她的小手软的迷人,确切的说,她全身都软的如同棉花。

薄情的面孔,此时已经微微的红了一片,然后意识到女子醉酒,也许什么也不记得了,却也不怎么尴尬害羞了。

反而,像是自己梦中无数次YY一样,低哑着嗓音,迷人性感的要命,艳丽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七七,我那里很想你那里呢。”

锦郁清晰的时候,都听不懂这样的暗示语。

如今她醉得一塌糊涂,脑袋等于当机,俨然是更听不懂了。

所以,直接大脑把薄情婉转了很多的调情用语给忽略了过去。

她的大脑里,反而好奇她手心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以,反复的摸着,随即本能的抬起头,看向了下面。

薄情还穿着裤子,那里鼓鼓的一大包。

锦郁嘟着嘴,伸出来手,向着上面用力的戳了两下。

薄情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迅速的抓了她的手,然后绝对是趁人之危的姿态,对着醉意朦胧,没有任何意识的锦郁,缓声的诱导着:“七七,那里不能这么戳,得要慢慢的摸。”

“你会摸人吗?”

“会。”

说不好奇,那是矫情的话,任何男人,在心底都对女人的身体充满着好奇,任何女人也不例外,都对男人的身体充满着好奇。

而锦郁是矜持惯的孩子,而且潜意识里觉得男人,都很恶心,都很淫秽,所以心底都对着男人出现了排斥感。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醉醺醺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身下的人,除了觉得他美的一塌糊涂之外,是谁,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更别说,那里是什么东西了。

所以,她尤为乖顺的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摸?”

薄情心底窃喜,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撤掉了内衣,他的脸色其实还呆着一抹红的,可是想到,没有外人,而七七,也不算是个人,等于只有他自己。

顿时,拉了她的手,覆盖上了那里。

引导着她。

锦郁的眼睛,瞪得的大大的,一直盯着薄情的……(省略词汇)

其实,她却是什么也没有看清,只是觉得有个东西在自己的手心里,逐渐的变大,然后变热。

还听到一个男子,妖娆的声音,呆着丝丝缕缕的华丽情色,缓慢的说道:“七七,好看吗?”

什么好看啊……

她朦朦胧胧的想了半晌,却最后还是败给了酒精,睁开的眼睛,突然间就闭了上去。

却依旧抓着小薄情,小心翼翼的抱着好玩的心态,捏一下,在捏一下,在捏一下……

好神奇的物品喔,居然可以跟着她的动作,也跳动着。

孰不知,她这么简单的几下,却让薄情,一瞬间,攀上了情欲的高潮。

整个人的面孔,绽放了芳华绝代的光彩。

可是,大煞风景的是,某个已经毫无意识的人,恰在此时,整个人的脑袋,向着薄情的下面,倒了下去。

谁能料到她突然间会有这样的反应?

小小脑袋,其实不大,可是那么砸在了小薄情上面,着实让薄情疼的整个人坐了起来。

他倒抽了一口气,妖孽一样的面孔,变成了惨白色。

那些兴致勃勃的念想,被这样的疼痛,一瞬间都给打击的烟消云散了。

整个人被呛得半死。

盯着已经悠然入睡的锦郁,他只能狠狠地瞪着,用力的瞪着!

却发不出来办点脾气。

头一次,他这么有耐心的诱惑一个女人,诱惑之中还带了一抹欺骗,心底本身存在着罪恶感,可是突然间被她的反应一弄,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然而,那个清纯之中,却带着万种风情的女子,此时慵懒的枕着他的小薄情,闭着眼睛,沉沉的睡着。

可能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还乖乖的动了动小脑瓜,找了个最舒适的位子,躺在上面,枕着他的肚子,呼吸绵延,安然入睡。

而那个在情欲巅峰,被她那么突然间打击下来的薄情,差一点,没被憋死。

黑着脸,看着她的笑容,伸出手,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捂住了自己的下面。

倒抽了一口气……

心底暗想,真疼,他发誓,再也不让锦郁喝酒了,在他的面前,也不许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