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书本六十六页 奇怪的小雨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三下午,初春的暖阳懒懒的照在人身上,仿佛给人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迎春的嫩草渐渐破开那冰封了三月的冻土,再次向世人展现着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喜悦的颜色布满人们的面容,他们舒展开一个冬天都未舒展的四肢,呼吸着春日中无尽的活力!
宇文松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舒畅,他走上阳台,推开窗,好好的伸了一个懒腰。因为在半个小时之前,他的委托人刚刚和那位病患达成协议,成功劝说对方放弃了这次的诉讼。也因此,那笔委托费现在正放在他的桌子上!那里面有明天的晚饭和这个月的房租!当然,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加上这个月总共干的活,月末应该可以带小雨去上一趟馆子,好好的吃一顿了吧?
对着初春的夕阳,宇文松深深的进行了一次深呼吸。随后,他走回桌旁,再次点起那笔委托费起来。(注:这笔钱他已经点了不下二十遍)
“呵呵呵,不错!看来医院赚的钱的确不少,在这个世界上,估计还从来没人能够从出生到现在还不去照顾他们生意的。对了!干脆以后让那丫头去上医大吧!这行当赚钱。”
这位已经陷入“财迷”状态的父亲,哼着小曲,喜滋滋的把那笔在他看来可观,可在别的律师眼里只会觉得可怜的委托费塞进抽屉,打开电脑把这次的工作归类到“已解决”的文件夹内。之后,他喜滋滋的坐在沙发上,叼起一根烟,看着报纸。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宇文松差不多把这份午报从里到外全都翻了个遍!当他再次抬起头扫了眼墙上的挂钟之后,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已经四点半了,小雨怎么还没回来?”
这两年来,角儿的身体已经长到非常强壮。个头已经远远超过了小雨。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智慧的独角也早已长成,变成一根漂亮的犄角。也因此,一年前宇文松终于答应小雨开始每天骑着角儿去上下学。开始的几个月里宇文松还偷偷摸摸的跟踪着,后来看到这两个丫头的组合的确很完美,一路上也不会到处乱窜,宇文松也就放下了心,随角儿每天去接小雨上下学。
可是今天,为什么角儿到现在还没回来?要知道独角兽的最高时速可以媲美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虽然宇文松曾经告诫过角儿,不允许它跑那么快。可即使是慢悠悠的踱步,那丫头现在也应该到家了呀?
宇文松放下报纸,走到阳台旁扫视着外面的街道。看了一会儿,他索性从屋子里拿出一只凳子放在阳台边,坐在上面,双眼几乎连眨都不眨的盯着小区的大门口张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这位父亲的眼睛开始有些酸涩,太长时间的凝视让他的眼睛开始发干。一些轻微的痛楚随着他每一次的眨眼,传递到大脑中,告诉他应该休息一下了。
宇文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再次扫了一眼小区的大门。忽然!一个白影从门口一闪而过!宇文松心中激动,立刻就要大骂一声“臭丫头”之时,却发现……那只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子……
朦胧的夜色缓缓从太阳的束缚中解脱,降临至这个世界。小区内的街灯一盏……一盏的亮起,黄褐色的光线毫无知觉的照在路面上,画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椭圆。放眼望去,那些楼宇内早已是万家***,家人齐聚一堂。诱人的炊烟带着温馨的香味,在他们的世界里飘荡。可是,这位父亲所等的家庭……却还是没有回来……
宇文松回身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衣,连纽扣都没来得及扣好,他就已经走出了房间。他来到下面的自行车棚,刚想打开自行车锁。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一看!
自己家的窗口,并没有亮灯……此刻,那间屋子已经被黑暗所笼罩,在旁人的***下,好像幽灵般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宇文松哼了一声,拔下车钥匙。他一边把扣错纽扣的大衣重新解开扣上,一边走到小区的大门口……
初春的夜晚还是寒冷的,尽管白日有阳光的温暖,让人忘记了寒冷的感觉。可是一到夜晚,“冬”的气息再次重回大地,宣泄着它最后的一丝淫威……
寒风刮来,宇文松不由得搂住胳膊,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一缕残月隐藏在一片薄暮之后,冷冷的望着自己。以往美丽的月之女神,今天……似乎也消失了……
“嘿!宇文律师,你在门口干什么呐?”小区的保安从门口的值班室探出头来,问候了一声。
宇文松笑笑,跳动了几下,让自己的身子稍微暖和一些,若无其事的笑道:“没干什么,我等我女儿呗~~~
,那个臭丫头又不知道到哪里疯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以后,看我不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保安打开值班室的门,笑道:“那你不如进来等吧。现在外面有些凉,值班室里有暖气。我们还可以聊聊,这样等你女儿岂不好?”
不知为什么,那位父亲并没有接受保安的好意。他笑了笑,摇摇头,继续搓着双手,呵着气,遥望着外面那车来车往的街道……
“当……当……当……当……当……当……”
值班室内的钟声敲响了第六下的鸣响,那些回音围绕着宇文松,久久不能散去……宇文松几乎把双手的皮都搓破,额头上渐渐滚下一些不属于运动的汗水。在外面那车流交错的道路中,那位骑着独角兽的少女……依旧没有出现……
他的双眼开始被焦虑所填满,心中的堵塞仿佛那拥挤不堪的车道般无法穿行。再等了五分钟,这位父亲咬咬牙,终于转身冲回停车棚,瞬间打开车锁!他不能再等了,他的耐心已经不允许自己再等下去!他必须出去寻找,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空气中的冰霜是多么的剧烈,都无法阻止他出去寻找!即使……是翻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宇文松的自行车并没有走出小区的大门。因为当他刚刚来到门口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出现了……
雪白的独角兽角儿,现在,它的背上只有一只小小的书包。这匹小独角兽体贴的围在女主人身旁,替她挡去刮来的寒风。充满担忧的眼神无时无刻的不望着缓缓行走的小雨……是的,这一次,小雨并没有骑在角儿的背上回来。她是……走回来的……
乍一见到女儿,宇文松几乎是欣喜若狂!他一把扔掉手中的自行车,冲过来一把搭住女儿的肩膀,大声道:“小雨!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面对父亲的喜色,小雨似乎没什么大的反应……不,甚至说,她的表情有些木讷也不为过。这丫头缓缓抬起头,望了一眼父亲。随后,她轻轻挣脱了宇文松的双手,退后一步,道:“爸爸……小雨没事……”
女儿的反应有些异常,这不能不引起宇文松的关注。他温柔的蹲在小雨面前,轻声道:“丫头,你是怎么了?干嘛不理爸爸?对了,你今天怎么没骑角儿回来?难道是我的丫头心血来潮,想要参加竞走比赛,在提前锻炼吗?”
宇文松的笑话并没有让小雨放声大笑。她悄悄瞥了眼父亲,眼光再次缩回,道:“爸爸……外面很冷,小雨想回家,好不好?”
宇文松稍稍沉默了一会,答应了一声。他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走出几步回头一望,才发现身后的小雨竟然没像往常一样紧紧跟在身后,而是离自己远远的慢慢走动。角儿也陪在小雨身边,一边舔着她的脸,好像是在表示安慰。这,更增添了宇文松的疑虑……
回到家,小雨一声不吭的走进厕所,表情显得更是落寞。宇文松从角儿背上拿下小雨的书包,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对女儿的这种反常行为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转过望着角儿,见这匹独角兽正望着厕所门发呆,心下苦叹了一句,说道:“角儿,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丫头到底怎么了?”
角儿“”了两声,红宝石色的眼睛内充满了怜悯。它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只可惜,不能告诉宇文松呀。
吃饭时,小雨的表情仍然没有丝毫的好转。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显得更为呆滞,脸色也是十分的苍白。就算宇文松把电视画面转到了她最喜欢的动画片上,这丫头也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屏幕,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进去。
“小雨,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是正在出神,被父亲一叫后小雨惊了一下。她偷偷瞥了眼父亲,再次低下头,闷声不响的扒饭,似乎对宇文松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小雨,告诉爸爸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宇文松又问了一句。
可是,这一次小雨依旧没有回答……不,她给人的感觉甚至有些是在躲着自己!这丫头匆匆忙忙的把饭碗里的饭扒完,立刻嚷了一句“吃完了!小雨要去睡觉了!”之后,好像被什么东西追似的逃进了卧室。
“睡觉?可现在才七点……”宇文松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已经被“呯”的一声关起。宇文松再想去推门,却发现那丫头已经从内锁上了门,不管宇文松怎么叫唤,里面都是一声不吭。似乎,真的睡了一般……
“那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晚,睡在沙发上的宇文松完全没有睡好,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252] 书本六十七页 对峙
二天早上,宇文松照镜子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毫不在乎的附着在他的脸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似的。他走到房间门前,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样对小雨的早晨也比较好。
宇文松轻轻敲了敲门,呼唤了一声。他尽量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更和蔼一点,因为昨晚的小雨情绪实在是不太对头。如果可能的话,他已经接受好从里面传来的轻微哭声了。
“来吧!丫头,就在你的爸爸怀里尽情撒娇吧~~~!”
想到这里,宇文松不仅有那么一点点的兴奋。小雨那丫头已经十岁半了,宇文松渐渐发现,她的年龄越大,似乎越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粘着自己,动不动就扑到自己怀里嗲声嗲气的喊“爸爸”。虽然,宇文松以前的确告诉过她不要动不动就扑过来……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失落。所以如果这一次,那丫头真的在学校里遇到什么委屈事的话,自己一定会尽情的让那个丫头撒娇个够~~~!
“小雨~~~?起床了哟?再不起来,爸爸就要进来掀被子了~~~”
这位有些乐天的父亲越想越是兴奋,却全没料到,经过了一晚之后,从内屋传来的竟会是小雨如此高昂的回答?!
“知道了爸爸!!!”
随着一声响亮的应答之后,那扇大门“唰”的一下打开!这门开的有些太快了,让外面的宇文松有些手足无措!愣在门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雨这丫头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垂头丧气的,好像世界末日来了似的吗?怎么这一晚就让她的心情变得如此高昂?说实话,这丫头能够在一个晚上调整好心态的确是件好事。可是宇文松……还是有了一点点的失落感。
趁着宇文松在外面发呆还未回过神,小雨突然如灵兔般从房间内窜出?!而且,她的手上怎么还拿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些什么?
宇文松走向正再用飞速梳洗的小雨,奇怪的问了一句:“小雨,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能不能让爸爸看看?”
说着,宇文松伸出手就要去够那个塑料包。不过,也许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小雨竟然会好像触电一般的把那个塑料包藏在身后,还对自己露出一种敌视的目光?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小雨,你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呢?告诉爸爸好不好?”宇文松再次放轻声音,柔和的道。
“不要!”
可他得到的,却是小雨严厉的拒绝……
小雨越是想要藏起来,就越是让宇文松感到些许的不安!从她现在如此激烈的反应来看,那里面的东西可能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到这里,宇文松的手,再次向那包塑料袋伸去……
凭着宇文松的身手,要从小雨手中抢过这一包东西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偷技!只要把这个小丫头拎起来,然后一夺就行了。可是让他再次没想到的是,小雨对于自己伸手的这个举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立刻抱着塑料袋跳到房间的一脚,用整个身体来藏住它。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小雨,竟然会为了保护那包东西,而流出委屈的泪水?!
看着这丫头缩在墙角,一边含着泪水,一边撅着嘴,一副“敢来抢就和你拼命”的态度,宇文松也不敢乱来。他耸耸肩,赔上一个笑脸,远远的坐在餐桌旁,笑道:“好啦好啦,爸爸不抢,不和小雨抢就是了。可是爸爸还是很好奇,小雨能不能告诉爸爸呢?爸爸不要看,只要小雨说给爸爸听就可以了……”
也许是宇文松坐的远了,又或者是父亲已经承诺不再抢夺。小雨抽泣了几声,擦掉眼角的泪水,挪着步子走近餐桌。只可惜,她下面的动作就是抓起桌面上的一块米饼,闷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宇文松又怎么甘愿就这样放弃?小雨即使是吃饭,那包东西也仍旧异常宝贝的搂在怀里。无论是抓饼还是喝牛奶,都用一只左手全程代劳!这样的景象看的宇文松实在是担忧莫名,既想知道那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又生怕再次把她弄哭……
“小雨,昨晚睡得好吗?”沉默半响,宇文松决定曲线救国。他打定主意,先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再好好的套这丫头的话。只可惜,小雨却连这样一个机会都没给他,继续聋了一般咬着饼子。
“小雨,你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要和爸爸说的呀?”宇文松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这时,刚才还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雨似乎对父亲这样不厌其烦的提问有了些反感。她想了想,忽然扔下手中咬剩的半块米饼,重新抓起一块完整的饼子冲向大门口!同时,对着躺在沙发上啃着胡萝卜的角儿嚷了一句:“角儿!快走!”
心随主人动的角儿立刻心领神会,扔下胡萝卜。用角一挑!把小雨的书包挑到背上,就在宇文松还在诧的时候冲到了大门口!
见此,宇文松急忙跟上去,拉住迫不及待就要冲下楼的小雨,大喝了一声:“小雨?你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说都不说一声就往外冲?!”
“爸爸!小雨要去上学了!不要再拉着小雨!要迟到啦!!!”
宇文松哪还管这丫头会不会迟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小雨到底是怎么了!这十年来,虽然她也经常给自己添一些麻烦,可还从来没有像今次这般的怪异!
宇文松继续拉着小雨的胳膊,五根如同铁铸的手指牢牢锁住这丫头。只要他愿意,这五根手指可以锁住那丫头一辈子!
小雨挣脱了两三下都没有挣脱父亲的束缚,充满委屈和酸楚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下!她望了望宇文松那双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眼睛,再看看怀里揣着的塑料包,咬着下嘴唇,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小雨的事情……不要爸爸管!!!”
稚嫩的声音……此刻听来竟然如同雷鸣般响彻云霄……眼眸中滚落的泪珠仿佛利剑般穿透了宇文松的心脏!他松开了手……可是这一松,并不出自他的自愿,而是来自女儿的那十个字……
“小雨的事情……不要爸爸管!!!”
望着小雨头也不回的冲下楼梯,宇文松没再跟上去。那十个字在他的耳旁不断回响,一次比一次严厉,一次比一次响亮!今天早晨发生了太多事,许多事情都出乎宇文松的想象。但是这一次,那个丫头……竟然会对自己说出不要自己管这种话?!这种以往只有他对着自己的父亲吼出来的话,现在小雨竟然会对自己说出?难道说,自己和小雨之间的亲子关系已经变得如此薄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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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宇文松都呆呆的坐在事务所内想着小雨早上说的那十个字。说实话,那句话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恐怕当年自己被柳宁月扫地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样惊讶过。这种情况,一直到了下午仍旧没有好转。如果不是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就这么一直呆下去。
“喂……”宇文松的声音好像快死的蚯蚓一般无力。谁叫他整天都在想着小雨的事情,竟然连早饭和午饭都没吃?这样还能精神满满才怪!
“喔,是宇文先生吗?您好,我是小雨的班主任凌若茹。上次家长会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宇文松眯着双眼,有气无力的扫了下时钟,缓缓道:“啊,凌老师啊……现在学校应该下课了吧……?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凌若茹似乎迟疑了一下,不知那位父亲到底怎么了,干嘛用那么一种快升天的声音来回答自己?
“宇文先生……您怎么了?还好吗?”
“哈……哈哈……没事没事。凌老师,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完这句后,这位父亲暗暗抽泣了几下,“呜呜呜……小雨……小雨不要我管了……她不要我管了呀……呜呜……我这个父亲……真的是太失败了……”
“嗯……请您保重……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小雨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来到学校。我就是想来问一下……”
“两个小时?”听到有关小雨的话题,宇文松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气,“这……这不可能啊?她今天离家的时间比平时还早……对了!凌老师,小雨到校的时候有没有骑着角儿?”
“没有。那时我刚好有事到了校门口,远远就望着您女儿和那匹独角兽一左一右的走过来……这样看来,您的女儿真的是走着来学校的呀……宇文先生,不仅是这一点很奇怪,平时上课的时候您女儿都很活泼,可是今天却是神情异常沮丧。我稍稍问了她一句,她立刻开始大发脾气,还哭了出来。我想……您是不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一样……这种情况就和早上的小雨一样!
宇文松想了想,答道:“嗯……我也不太清楚。原本我还想让凌老师您帮我问问那丫头呢。”
“知道了,既然这样,那就希望宇文先生您多和小雨沟通沟通。如果学校这边发现了什么的话,也会立刻通知您的,再见。”
挂上电话后,宇文松再次扫了眼时间。今天,他早早的穿上衣服站在了小区门口等着。果不其然,小雨在回家的路上依旧没有骑着角儿。六点一刻,那丫头才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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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爸爸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和爸爸谈谈。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和爸爸说,爸爸都会帮你解决的呀。你知不知道,爸爸看着你这样子,心里有多么的难过?”
晚饭时,宇文松仍然没有吃过一口饭。已经一天粒米未进的他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饥饿!不,应该说,他的整个肚子里装的都是小雨的心事,怎么吃也吃不下去了。
小雨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好像生怕自己被宇见似的悄悄扒饭。面对满满一桌父亲特地为她做的I连筷子都没有伸出去过一次。如果不是那位父亲夹了几块肉放进她碗内的话,说不定这丫头真的打算光用白饭来解决自己的五脏庙问题!
宇文松静静地看着女儿,也不说话。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不是催促,而是安安静静的等,给小雨一个轻松的空间,好让她自觉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却不料,小雨吃着吃着,再次呜咽起来……
“好了好了!好丫头,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就和爸爸说,爸爸帮你做主!”宇文松连忙走进内室想拿些纸巾替小雨擦泪,却不想纸巾已经用完,他只能抬起胳膊直接用袖子帮她拭去那些连绵不断的珍珠。
感受着父亲擦泪的温柔,嗅到宇文松那大大的手掌下所散发出的强烈的安全感,小雨的泪终于渐渐收住。眼睛也不像刚才那样总是躲避着父亲,开始偷瞄起来。
“爸爸……呜……爸爸真的……真的能够帮帮小雨吗?”小雨一边抽泣,一边拉住父亲的袖子,恋恋不舍的情怀再次浮现于那双眼眸!
看到女儿那种依恋的眼神,宇文松激动的几乎要昏过去!连忙答道:“真的真的!做爸爸的又哪会不帮自己的女儿?小雨,你就说吧!是同学们欺负你了吗?是考试不好担心爸爸骂吗?还是喜欢上了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开口让爸爸买?”
宇文松说一句,小雨就把头摇一下。他接连说了十几种可能性,却全都被小雨的摇头给否决。弄到后来,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丫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叹口气,道:“好小雨,告诉爸爸,你到底想让爸爸帮你什么?”
小雨张开那小小的樱口,粉红色的双唇微微开启,似乎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就要说出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再次不敢看着宇文松,飘忽不定。白玉雕琢的脸蛋上不知为什么,竟然悄悄浮起一片红晕?“美玉红晕”,好一片娇柔靓丽的景色!
宇文松屏住呼吸,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静期待着女儿的答案!
一声轻轻的吐气声从小雨的嘴里呼出,她一下子涨红了脸,扭过头去,怯生生的道—
“小雨……小雨其实……小雨其实没事,爸爸你不用担心了……”
由于终日粒米未进再加上刚才憋气憋得太久,现在再被这样一句话迎头“砸”中,宇文松立刻大脑缺氧瘫坐在地上。对此,小雨似乎全然不觉!这丫头继续好像没事人似的坐回座位,把剩下的饭菜迅速扒完,再次冲回内室。
“臭丫头!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饥饿再加上长时间的憋气,终于让宇文松发怒!他狠狠敲打着房间的门,大声吼道:“你快给老子出来!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你甘愿迟到,也不肯骑角儿?为什么你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反常?今天早上你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死丫头,快给老子滚出来说清楚!!!”
宇文松的咆哮对于房间内的小雨似乎完全不起作用,等到他吼的有些累了(其实这也没过多久,普通人一天不吃饭能吼多久?),小雨才从门内抢白道:“爸爸你骗人!你说过要帮小雨的,却在那里对着小雨大吼大叫~~~!小雨不要爸爸管啦!这件事情小雨自己会处理好的,不用爸爸帮忙!!!”
面对女儿的抢白,宇文松当然是气愤填膺!这下子他才终于想到自己还没吃饭,连忙冲回饭桌旁吞下满满一大碗白米饭。等到肚子中充满了满足感后,再次神清气爽的敲打着大门。
就这样,这对父女一个在外面骂,吼着女儿不听话;一个在里面嚷,吵着爸爸不要管。这种情况连续维持了接近三十分钟都没有结束。总的来说,说话多的始终是宇文松,他连续呼喝了三十分钟后难免有些累。再听听里面的动静,那丫头似乎再次什么都不管的睡觉了。
“我靠,这丫头应该还没到叛逆的年龄吧?”宇文松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细想小雨这两天来的奇怪行径。角儿似乎懂得什么,它站在男主人旁边,把一只只的碗碟叼给宇文松,安慰的看着他。
宇文松摸了摸角儿的头,拿了一些水帮它擦拭着那根尖角。平时这种事总是小雨在做,可是,她竟然连最喜欢的角儿的角都不去擦了。可见其烦闷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角儿啊角儿,如果你会说人话,或者我会说独角兽语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告诉我那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那么粗暴?虽说我小时候也常惹我爸生气,可是……那丫头不必连这一点也和我一模一样吧?而且,难道你不觉得她的转变有些太快了吗?”
角儿默默的望着宇文松,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宇文松苦笑一声,再次摸了摸角儿的额头,满怀着心事,洗刷碗碟去了……
[253] 书本六十八页 莫名的骚动
个夜晚和昨天比起来根本没什么差别。不,可能更I直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还没有睡着。连续两个晚上的苦思冥想让他的脖子痛的几乎就要从肩膀上掉下来一般!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丫头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性情大变?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想想以前的那种“美好日子”,不论这丫头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围在自己身边转,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欢!可是现在,自从小雨说出那句不要自己管的话以后,宇文松就觉得心里的某些地方好像突然碎掉了似的,胸口堵堵的,有一种被女儿抛弃似的感觉……
早上还不到六点,宇文松就再也睡不着,干脆起床整理房间。春的气息透过这个清晨,把清新的空气送了进来,但是宇文松的心情嘛……好像仍旧处在寒冬之中噢……
和昨天一样,小雨这丫头似乎起的也不迟。不到七点,房间里面就开始传出声音了。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出来。宇文松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房间里面除了一些衣服摩擦声之外,好像还有一种翻箱倒柜的声音?那丫头,一大清早的就在房间里面捣腾什么呢?!
“啪、啪、啪。”三声敲门声后,宇文松收起昨晚的咆哮声音,再次换回温柔的语气道:“乖女儿~~~起床了吗?能不能打开门,让爸爸看看你呢~~~?”
话一出口,就连宇文松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肉麻的声音怎么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好像那些港台剧里面妹妹叫哥哥起床似的口气……这可和他宇文松的硬派作风不太像啊~~~!
听见宇文松说话,房间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就在宇文松以为小雨还在生气自己的气的时候,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小……小雨?你这是……你这是什么样子?!”
宇文松的惊讶并不奇怪,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小雨不再像以前那么窈窕,而是变成了一个……小胖妞???
不,不对!之所以让小雨变得那么胖的原因,应该是这小丫头不知为什么,竟然穿了不下七八件衣服?乍一看,好像宇文松备给小雨过冬的几件衣服现在全被这丫头披在身上,也不知她是怎么穿的,竟然能够全都套上去?把整个人给裹得严严实实,好像冬天的雪人一般!
“小雨,你穿那么多干嘛?不热吗?”宇文松关上房门,跟着有些举步维艰的小雨走到餐桌旁,问道。
小雨继续对自己保持着冷淡的态度。不过还好,今天比起昨天来,她至少还回答了宇文松这个问题。
“听天气预报说,下午会下雪的。所以小雨穿多一点,不会受凉。”
宇文松愣了一下,心中直纳闷。但一时猜不透这丫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好胡乱打岔。他赔笑一声,道:“是……是这样啊?嗯嗯……很好……很好……”
小雨偷偷瞄了一眼宇文松,见父亲仍旧望着自己,立刻羞红了脸抓起一只馒头挡在自己和宇文松的视线之中,另一只手迅速抄起另一只馒头闷声不响的咬了起来。不过,在宇文松那种“灼热”的视线之下,这丫头也没有吃上几口。她一口喝干了旁边的牛奶,抓起两只馒头就跳下椅子。看这情形,这丫头又想就这样逃去上学!
昨天被小雨晃点了一次,宇文松又怎会在这样容易的就把这丫头放走?他眼疾手快的冲到门口,挡住小雨的去路!同时,一丝哼哼的“冷笑”出现在这位满腹狐疑的父亲脸上!
“小雨~~~!你~~又~~想~~去~~哪~~里~~啊~~?!”
小雨没理会父亲的阻拦,硬是一个劲的往门口冲!只可惜,她的突围行动始终以失败而告终。在被宇文松轻轻松松抓着后衣领放回沙发上之后,这个小丫头的眼眶再次开始湿润了~~~
“呜呜~~~小雨……小雨要去上学啊……!呜呜呜~~~”
“上学?今天你不用上学了!爸爸等会儿就替你打电话请假!臭丫头,今天你一定要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宇文松的眼神绝对不是可以商量的眼神。那里面流露出的两道利剑直接把小雨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宇文松的这双豹眼就算是狮子见了恐怕也会害怕,又哪是小雨这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可的住的?不过,身为一个丫头,小雨天生也是一个女个女孩子受到委屈又不想说的时候,她们往往会使出最本能的秘密武器!
“哇…………”这丫头……真的哭出来了!
虽然以前也有好多次小雨大哭的情形,但至少那时候宇文松知道这丫头是为什么哭!而不是像这次一样,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就要匆匆忙忙的迎接这丫头的那些眼泪!他连忙出声安慰,花了几乎九牛二虎之力,差不多把鬼脸作尽,才让小雨的哭声稍微轻了一点。
“爸爸……呜……你的鬼脸好难看……呜……”小雨一边抽泣,一边毫不客气的指责起自己父亲那自认为精彩异常的鬼脸表演……
宇文松差一点又是一口“臭丫头”骂了出来!可看着女儿这样挂着泪珠、好像比窦娥还委屈的小脸,只能叹口气,道:“丫头,你的情况爸爸已经听凌老师说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去学校也不能安安心心的读书。所以今天一天,爸爸就陪你出去好好的玩玩好吗?不管是游乐园还是汉堡店,不管你是想做过山车还是吃那些大汉堡包,爸爸一定全程陪你!怎样?”
宇文松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只可惜,他的算盘打的再响,如今也是打错了时候!
小雨出乎意料之外的摇了摇头,拒绝了那些她最喜欢的东西!
这下子糟糕了,那个丫头竟然连汉堡包都会拒绝?!那个几乎一看到牛扒就会两眼发光,从一位纯洁的天使瞬间变成一只饕餮小魔王的小雨,竟然会拒绝去快餐店?!天哪,这丫头该不会得了厌食症,所以举止才那么烦躁吧?!
宇文松想到这里,头上的汗“唰”的一下就滚下来了。他连忙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下一步似乎就是想去找电话叫救护车!
“小雨,别担心!爸爸现在就叫救护车,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爸爸!!!到时候爸爸随便你吃什么都不阻拦了!!!”说着,这位父亲已经伸手抄起了电话,眼看着他的手指就要按下去。
小雨一听要叫救护车来,忽然间脸上烧得好像被火烤过一般!她一个箭步的窜到电话机旁,一把切断电话,大声嚷道:“小雨没事!小雨不需要救护车!小雨的事情小雨自己会解决的!!!”
按照宇文松的性格,又怎能任凭这小丫头的“讳疾忌医”而停止手上的动作?但却奇怪了,这丫头竟然还真的抱着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死死抱着电话机,不管宇文松怎么劝都不听。对此,宇文松没辙,只能叹口气,道:“小雨,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肯说出原因来,至少可以告诉爸爸你想要爸爸做什么,这总可以了吧?”
小雨眼角的泪光还未隐去,在清晨的阳光下,那些“露水”散发出如同珍珠般轻柔的光芒!小雨抱着电话,低头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说了一句—
“爸爸……你能……能不能……帮小雨开一下姑姑的房门?小雨……小雨想要……想要洗……澡……”
这些话越到后面越轻,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如果不是宇文松几乎把耳朵贴在女儿嘴上的话,可能压根就听不见!
霜雪那丫头早在过年的时候就回了老家,那疯丫头现在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快春天了还不回来?!当日自己和小雨也回了一趟老家,出来的时候霜雪交给宇文松一把大门钥匙,让宇文松需要的时候可以用房间里的洗浴室,再也不用跑去公共澡堂那么惭愧。至于那两间卧室吗……很抱歉,那位宇文四小姐可是把钥匙藏的好好的,连看都不让自己的小哥看到。
对于小雨的要求,宇文松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出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还是帮她开了隔壁霜雪的门。小雨一见门开了,立刻如箭一般冲向洗浴室!随后,还不等宇文松把“爸爸帮你试试水温”这句话说完,那丫头就“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宇文松现在的遭遇还真是尴尬~~~!他茫然的站在霜雪房间门前,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该进去多问两句呢~~~?还是立刻折返回家整理小屋?他想了想,到底还是对女儿的关切之情稍微大了一点,脱下鞋走进房间。
[254] 书本六十九页 那个来了?!
丝蒸汽穿过门下的缝隙,把宇文松的脚边染成一片白丫头一定是跳进了霜雪的浴盆!这下好,那丫头是不是一知道今天不用上学之后,就开始享福起来?
宇文松苦笑一声,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轻声道:“小雨?你现在还好吗?
“啊?爸爸?!爸爸怎么还在这里?出去!出去!!!”出乎意料的,门内传来的竟然是小雨即惊慌,又紧张的声音?
宇文松有些担心,再次柔声问了一句:“小雨,爸爸没进去啊?爸爸只是想问问你,水温还好吗?”
“……小雨……小雨很好!水温也很好。所以……爸爸,请你快点出去好不好?小雨……小雨洗完澡之后想在姑姑的房间里玩一会儿!”
拗不过女儿,宇文松只得无奈的走出霜雪的房间,回到小屋,收拾碗筷做着家务。等到他稍稍空闲下来,走到霜雪房门前一看,竟发现这丫头已经把门锁从里面反锁了?!
“喂喂喂,我还没把你的换洗内衣给你啊~~~!”宇文松苦笑一声,凭着此刻小雨的性情,如果敲门的话这扇门多半不会开。从旁边的窗户向里望去,却发现窗户也已被窗帘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难道那丫头是想在霜雪的房间里裸奔?难怪会想要把自己赶出去—带着这个疑问,宇文松无奈的笑笑,抱着手中的内衣回到房间,继续收拾着被那丫头翻得乱七八糟的里屋。
原本宇文松以为那丫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在霜雪的房间里玩一会儿,可没想到刚刚吃好中饭,那丫头又迅速的钻回霜雪房间?……好吧,宇文松承认霜雪的房间是比自己的小房子“稍微”好那么一点点……那里有吹着暖气的空调,有那个妹妹留下的数之不尽的零食,还有一台比自己家里几乎大上一倍的电视!可是,这并不能成为那丫头抛弃“祖屋”的理由吧?
宇文松自我说笑一番,摇摇头,开始洗过去一直没洗的衣服。等到把所有手头的衣服全都洗净,晾晒好之后,他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到了现在才突然发现?
小雨的内裤呢?为什么,洗了那么多的衣服,却没有发现小雨的一条内裤???
静下心来想一想,宇文松记得上次洗衣服好像是在两天前,就是小雨突然变得奇怪的前一天!那么,为什么这两天的内裤会没有呢?要知道,他可是命令那丫头要天天更换这种贴身衣物的呀~~~!
宇文松走到霜雪门前,敲了敲门,大声问道:“小雨,你的内裤呢?爸爸怎么没看见?快点拿出来,爸爸要洗了。”
宇文松本没有对这次的呼喊抱有多大的期望。按照这两天的状况看,说不定那丫头仍旧会用一张好像受尽全天下所有委屈的脸来对着自己。所以,他也是随口问问,如果没有,就转身回去自己找。可是,出乎他意料的,小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立刻冲到了门旁,隔着门叫道:“爸爸!别……别呀!小雨的小裤裤……小裤裤会自己洗的!老师说过,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所以……所以小雨自己会洗的—!!!”
宇文松稍稍愣了一下,随口笑道:“好啦!傻丫头。才上了几年学,就什么事情都听老师的了?来来来,快点说出来。你放在哪里的?爸爸帮你洗……”
“不要!!!小雨自己……自己……自己……”那丫头支吾了半天,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宇文松哈哈一笑,为那位凌老师的教育方式递上一丝敬意。能够让这丫头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一点,也不枉当年自己和许多家长一起让那位老师留下来了!他离开霜雪门前,边笑边往家里走,道:“不用了,臭丫头!反正爸爸已经洗了那么多,不在乎你那两条小内裤!爸爸知道你现在不愿和爸爸说话,那没关系!爸爸可以自己找。你这丫头就继续享受享受霜雪那丫头的空调吧!最好把她的电费烧光,省的她一天到晚从外面买那些没用的东西回来。哈哈哈……”
不知为什么,宇文松的这些话却让在房间内的小雨神色巨变!她“呯”的一声推开房门,其巨响差点让宇文松以为是自家那个疯丫头妹妹回来了呢!其后,小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自己家,一把抱住沙发上的书包后就要往厕所里冲。宇文松眼见女儿的行奇怪,又哪能三番五次的置之不顾?小雨快,他这个行动更快!就在那丫头即将抱着那只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的书包冲进厕所之际,一个转身拦住了她!
“小~~~雨~~~!”宇文松“笑”着,从女儿的神情,他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书包里面的到底是什么,心中不由得气愤,“笑眯眯”的道,“你~~为~~什~~么~~要~~抱~~着~~书~~包~~去~~厕~~所~~啊~~?是~~不~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让~~爸~~爸~~看~~的~~?”
听到父亲的这些话,小雨的神色再次变得异常恐慌!她连忙把书包藏在身后,含糊其辞的道:“没……小雨没藏什么呀~~~?……对……对了!琥珀说,要珍惜每一分钟的时间~~~所以,小雨想在上厕所的时候……看一会儿书……”
“哦?那好,既然这样,不如你把书包打开,挑一本你想看的书拿进去,怎么样?那么大个书包一起拿,会很累的~~~!”宇文松依旧是“笑容满面”……
小雨一听要开书包,脸上的神情又有些想哭的样子,双颊也红红的,烧得发烫!她搪塞着向后退去,眼睛不自觉的瞄向大门。忽然!这丫头已经一个箭步的向大门冲去!
宇文松早就看见了小雨眼中的神色,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她。这位父亲冷哼一声,决定不再由着这丫头耍性子,伸手一抓,把女儿手中的书包夺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理会旁边小雨那委屈而又伤心的哭泣声,一把拉开拉链……!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陷入凝重……小雨缩着身子躲在房间的一角,一边委屈的抹着泪,一边偷瞄自己的父亲。而宇文松呢?他则是陷入了一种无比震撼的心情!
书包里面塞着两条内裤,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血丝……!
这种情况实在是出乎宇文松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小雨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有主见,才会对自己的不断叮咛这样反感。可万万没想到,这……这丫头竟然会是因为这种事!看看这两条带着丝丝莹血的内裤,回想过去两天里这丫头的所有反常行动!她不肯骑角儿;一回家就钻进厕所;房间内原本数量众多的纸巾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脾气暴躁不安;今天由于找不到纸巾,而穿了那么多的衣服;泡在霜雪家的浴室里不肯出来等等等等的一切!这……这不都是说明了……小雨已经……来那个了吗???!!!
“丫……小雨,你躲着爸爸……是因为这个……?”宇文松颤颤巍巍的拿出那两条内裤,神色显得有些尴尬。
小雨没有回话,她蜷着身子,不断抽泣。过不多会儿,也不知是触动了什么伤心事,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要说宇文松这个父亲做的的确是比较称职。他为了小雨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上刀山下火海,直接面对手持枪械的歹徒也能够毫不畏惧,眉毛都不皱一下!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就好像十年前自己刚刚把这丫头带回家时一样,他忽然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自己竟然会在那一刹那间变得是如此的软弱无力,丧失一切的主动权?!
“小……小雨!你别哭,你别哭啊!爸爸不会怪你的!爸爸……那个……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嘛……爸爸……呃……我应该帮你……”说到这里,宇文松的眉毛都快皱成了一条线!眼见自己越是劝,小雨反而苦的是越厉害,他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没个地。虽然说是要帮女儿,可是具体来说,应该怎么帮呢?
宇文松虽然从小就带着霜雪,可是他是十四岁离家,那个时候霜雪还只是一个快十一岁的小丫头!农村的孩子发育一般都比城市晚点,霜雪直到他离家时依旧四处乱蹦,没一刻安静。所以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面,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管他有多么的爱小雨,有多么的照顾她,可他归根到底还只是一个男人,还只是一个“爸爸”!这种以往是由“母亲”向女儿传授的东西,现在叫他这个就连“那个来了”是什么东西都不太清楚的“父亲”来解决,那可比要他上天空摘星星还困难!!!
[255] 书本七十页 父亲……好辛苦的工作……
管宇文松怎么劝,小雨依旧是缩在墙角不停的哭泣。I般纷纷滚落,沾湿了宇文松的袖子。
那位父亲急得差点就要跳楼!估计他浑身冒出的汗水比外面慢慢飘落的雪花还要多!宇文松不断的挠着后脑勺,用那些几乎毫无疑义的安慰话说给女儿听。这样连续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把他折腾的嗓子都快哑了,竟然连一点成效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拜托了,不管是哪路神仙都好,原本我宇文松不信神的,可现在我求求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办???!!!只要你们谁能告诉我,以后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我宇文松都给你们烧香!买大红纸给你贴上!如果你们希望的话,我还可以多烧一点冥币给你们!!!”可怜的宇文松,他已经混乱到连神仙收不收纸钱都分不清了……
也许是这家伙灵光初现,又或者真的是哪路神仙帮了他一把。总之,这位已经慌得连东南西北在哪都分不清的父亲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那个人不仅是一位女性,和自己交好,她所从事的更是医疗工作!对于自己来说,那位女性现在不就像一位神一般的存在吗?!
“小雨,你别慌!你……你先别急,也先别哭!爸爸已经想到了,想到该怎么帮你了!”好像得到糖果的猴子一般,宇文松瞬间蹦到了电话旁,抄起电话,食指如有灵性一般飞速按下上面的按键。
旁边小雨的哭声却丝毫没有因为宇文松的安慰而稍有安静!宇文松也明白,也听说过,女孩子在经历这种情况的时候心情都不怎么好,可这丫头是不是铁了心非要把宇文松的心情也弄不好才舒服?看她哭的,似乎已经把那些眼泪当作解闷的工具了!
在小雨哭声的不断催促之下,宇文松也是心急如焚的等着那边的电话转接,同时心中不断呐喊:“我的女神啊!求求你千万不要不在啊!!!我求你,我宇文松用我这辈子最诚恳的态度来恳求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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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因为小雨来‘第一次’了,所以你才把我那么糊里糊涂的约出来吗?”
周六早九点,白莉莉以一身足以把周围所有男性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的性感打扮,站在第一妇女用品商店门口,支着下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已经三天三夜没睡好觉,差不多快成骷髅骨的宇文松……
今天的宇文松看起来真的是非常憔悴,只要看看他后脑勺那根连绑都没绑好,好像折断的麻花一样的马尾,就可知他早上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了。现在,这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盖世英雄大父亲”,正用一种哈巴狗似的乞怜目光望着跟前的白莉莉。这家伙……真的已经把白莉莉当成神来膜拜了。
“莉莉!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我等了你两个小时,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宇文松激动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语……不,应该说这家伙是天生欠缺常识。约好九点你干脆就九点来不是?竟然从七点开始就一直等在这里!还一副生怕等不到“女神”前来似的表情,做傻吗?幸好小雨从刚才开始就有角儿相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否则真不知道这两个小时她要怎么熬过来。
白莉莉白了宇文松一眼,对于这家伙并不是想要对自己展开攻势而约自己稍稍有些不快。不过,容易想通也是她的优点。不管怎么说,即使是从形式上来说今天也算是一种约会。而且他也很高兴,宇文松能够在遇到这种事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白莉莉!
这位已经在宇文松的眼里成神的白护士长偷偷笑了一下这根木头,走到一旁的小雨身边。今天的小雨穿着一条黑色长裤,浑身上下尽是些不容易着色的黑色衣料,看的白莉莉是直摇头。心叹那根木头也做得太过火了,这样一个应该穿花花绿绿衣服的小姑娘,怎么被他弄得好像要参加葬礼似的?
从刚才开始,小雨一直和宇文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靠近父亲。等到白莉莉到了以后,这个小丫头悄悄挪动步子,缩到了白阿姨的身后!这让宇文松看的是又心痛又可怜。心痛的是自己不能帮小雨解决她的问题,弄得现在反要求助别人。可怜的则是自己,竟然弄到被小雨戒备到如此境地!
白莉莉呵呵一笑,蹲下身子,悄悄在小雨耳边道:“我的小公主~~~感觉怎么样?”
小雨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断拨弄着衣服,不说一句话。
白莉莉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她轻轻搂住小雨,安慰着道:“小公主哟~~~别怕~~~有白阿姨帮你,你不会有事的。所以,别怕的和白阿姨说话,好不好~~~?”
已经是面如桃花的小雨在白莉莉面前显然不如在宇文松面前一般拘束,她缓缓抬起头,怯生生的道:“白阿姨……你……你不会怪小雨吗?”
“呵呵,好小雨,白阿姨为什么要怪小雨呢?”
“呜……因为……因为……”小雨再次低下头,这次比刚才更低,就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因为……小雨把小裤裤弄脏了……呜呜……小雨很怕……又很痛……止不住的流……呜呜……小雨怕……怕爸爸生气……”
白莉莉回头瞪了一眼宇文松,心想你这个父亲平时是怎么当的?怎么小雨动不动就会怕你生气?
宇文松不明白白莉莉那一瞪眼的意思,只能摸着后脑勺不断赔笑。
“好啦好啦,小雨别怕。你爸爸是不会生气的,你说~~~自从小雨的爸爸知道小雨把小裤裤弄脏以后,有没有对小雨骂过什么呢?他有没有打过小雨呢~~~?”白莉莉和声问道。
小雨想了想,透过白莉莉的肩膀,偷偷瞄了一眼父亲。见他也在担忧的望着自己,脸上一红,连忙缩了回来,悄声道:“爸爸……爸爸没有打过小雨……爸爸似乎比小雨还要紧张……呜呜……白阿姨,小雨是不是……是不是生病了呀?小雨好担心……生怕爸爸会发现……”
“小雨放心~~~!”白莉莉呵呵一笑,对身后那个家伙在生理教育上的安排措施悲哀了一下,接着道,“白阿姨向你保证,小雨绝对没有生病!这反而代表小雨是一个多么健康,多么强壮的好孩子!”
“真的……吗?”小雨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曙光。
白莉莉笑了笑,拉起小雨的手指头,勾住,道:“你看,白阿姨已经和小雨拉钩了,难道还会骗小雨?不过小雨要记住,这种事情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旦来了之后绝对不能再像这两天那样瞒着你爸爸,一定要及时和你爸爸说,知道了吗?”
小雨对此显得有些犹豫,她望着白莉莉,脸上的红晕已经填满了整块白玉。见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害羞成这样,白莉莉暗暗一笑,道:“那样好了,如果小雨实在不想和你爸爸说,那就打电话给白阿姨说,让白阿姨来帮你,好不好?”
这下,小雨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对女士交流完感情,手牵着手走到满脸忧色的宇文松面前。见自己女儿的神情比起刚才来好了很多,宇文松大是欣慰,兴奋道:“小雨?太好了,白阿姨已经告诉你那些事情了吗?”
小雨一听父亲呼唤,连忙缩到白莉莉身后,偷出一只眼睛怯生生的望着父亲。
“你呀!我倒是要说你了,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小雨的年纪已经到了,出现这种异状之后你应该一下子就发现才对,怎么还等了两天才打电话给我?”白莉莉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为小雨这两天来的担惊受怕狠狠的训斥着那个木头脑袋的父亲。
宇文松满脸的歉疚,用力挠着后脑勺,道:“我……我也没想到的呀~~~!我一直以为小雨还小,她还小,很多事情还轮不到她。在我看来,好像昨天她还被我抱在怀里似的……可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她就来……来那个了……”
白莉莉摇摇头,对宇文松无话可说。
宇文松又越过白莉莉看了一眼小雨,那丫头依旧是躲着自己,显然仍是十分的害羞,于是道:“话说回来,小雨也不应该一直瞒着我呀?这两天来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却偏偏不说!我几乎是好话说尽,笑脸赔尽,可不管怎么和她说话,那丫头依旧是铁了心不对我说一句……”
“哼,木头啊木头,你想的还真周到!这种事情你要她怎么和你说?难道让小雨举着自己的内裤在你面前晃两下,然后开开心心的大声嚷嚷‘爸爸,我来第一次了!’吗?你也不想想,女孩儿家的心事有很多都不是能够直接说出来的,有很多是需要男人自己去猜!就好像……就好像……算了,那种话再说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你是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说着,不知白莉莉是怎么了,竟然脸一红不再说话?就连声音也比刚开始时轻了许多。
宇文松这家伙可不管白莉莉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要怎么帮小雨渡过眼前这第一道关卡!于是,这家伙凑上前,拿出一本笔记和笔,道:“莉莉,我很想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以后每个月小雨都会有这么几天,我……我想知道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应该怎么帮她!”
[256] 书本七十一页 勇气!
莉莉瞄了一眼宇文松手上的笔记,道:“你想帮就帮两样东西拿出来干嘛?”
宇文松讪讪的笑了笑,道:“做做记录、做做记录!在这方面你是百科辞典,我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当然要好好的记录一番!”
白莉莉心下生气。好啊,搞了半天,原来你宇文松是把我白莉莉当成工具书来用的吗?需要的时候就叫出来翻个两页,不需要的时候就藏在壁橱里积灰尘?!于是,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看在小雨的份上,我告诉你!你这个‘小白’给我统统记好了!”白莉莉暗暗骂了宇文松一句,以舒心中的怨气,道,“具体的办法你自己去摸索,因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现在我就告诉你一些基本的好了。女孩子在开头的两三天里出的血会比较多,所以你这个做父亲的要常常在饮食中添加一些补血和加铁的东西。如果你想帮小雨在这整个期间内都安安稳稳度过的话,在三天以后就给小雨吃一些有利体血畅通的食物。但是记住!千万记住!绝对不可以给小雨吃任何太过油腻的东西!还有,不准像小时候那样,随随便便就买根冰棍塞进小雨嘴里!除非你嫌自己钱太多了,想捐献给我们医院!”
听了白莉莉这样一大堆,宇文松真的觉得自己以前的视线竟然是如此的狭隘?!激动的连连点头称是,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了!前两天给小雨吃猪肝,后面几天给小雨吃猪腰!这样就行了,对不对?好,我再买点补品给那丫头,这样一天一天的‘咳血’下来实在是应该好好补补……”
宇文松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迎来了白莉莉愤怒的眼神!她又长长的哼了一声,道:“说你是小白你还真的是小白!谁叫你买补品补了?如果你给小雨吃补品的话,就等着让我的小公主来住院吧!没见过你这么没见识的父亲。”
宇文松被抢白的无话可说。是啊,他的确是没见识。可世界上有哪个男人是一出生就在这一方面见识非凡的?!除了学医的,恐怕普通女孩子也没那么“有见识”!
白莉莉不管宇文松的沉默,继续说:“总而言之,在小雨的这个期间,不准吃冷的东西,不准吃生的东西,不准吃油的东西,不准吃太过补的东西,不准喝任何刺激性饮料!不准让小雨着凉,每天都要把她弄得暖暖的,要好像对待世界一级保护动物一般对待,听懂了没有?!”
先不管宇文松听懂没听懂,旁边的小雨却是听了个“明白”!虽然她对自己的情况有了一个非常模糊的认识,却不料在这几天里竟然有那么多的东西不能吃?!她的小脸立刻拉了下来,刚才还稍显轻松的表情再次变得阴沉。
“不能吃……什么都不能吃……小雨……小雨要被饿死了吗……?”
宇文松没看见小雨那沮丧的表情,这位父亲记录倒是记录的很勤快。看来做律师这一行也有不少好处,速记这种“特异功能”算是被他练出来了。
“要……保……暖……好了!莉莉,其他还有吗?”
“嗯……要真的说起来,这里面的学问对你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样吧,找个时间你来我医院,我借你一些这方面的书,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可不想被你当成百科全书那样翻~~~!”
“啊?什么百科全书?”
“不!没……没事!”白莉莉别过脸,装作生气的样子,道,“木头,你今天出来……就是想问我这些事的吗?”
宇文松呵呵一笑,把那本笔记放入怀中。他指指旁边的第一妇女用品商店的大门,好像想说什么话又说不出口,支吾了半响,才断断续续的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记得你们女性在……在……在这种时候,会需要用到一些纸巾(宇文松脸色大红)……的是吗?我想……你看,小雨前天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餐巾纸,可是没用……所以……我想……那个……”
白莉莉扑哧一笑,笑这个父亲想的还挺周到,要帮小雨买那种东西了。于是道:“好啦好啦,别你想我想的了,我看你一辈子也想不出来!不就是帮小雨买卫生巾嘛!”说完,白莉莉拉了拉小雨的手,道,“小雨,走。白阿姨和你去买些东西,让你以后不用再那么糊里糊涂的用餐巾纸来垫,这的身体也不好。”
小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正当白莉莉拉着小雨的手,要信誓旦旦的走进商店大门的时候,却不料那位父亲又是哪根脑神经搭错,拦在了她们面前?
“木头,你拦什么呀?不是要帮小雨买东西吗?”看宇文松拦着自己,白莉莉心下也不免狐疑,问道。
宇文松的表情有一种被逼急了,却不知该怎么发泄出来的感觉。他挠后脑勺的频率几乎达到了每秒钟一百二十下!那头原本就非常蓬乱的头发再被他这样一挠,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充满了“野性美”!
“喂,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快点说!小雨可不能一直等在这里看你耍猴!她必须立刻让自己保持清洁!”白莉莉的表情看起来越来越不悦,对宇文松这样不说话干着急的态度有些不满。可她却没料到,这根木头却说出了一句普通男人这一生绝对没可能说的话!
“那个……卫生巾……让我去买……可以吗?”
普天之下……不,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除了变态,有哪个男人敢公然跑到女性用品柜台腆着脸买那种东西?!先别说买了,任何男人只要走进这种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还能够保持不立刻羞愧而退就已经不错了。而如今,宇文松竟然想要挑战最终的“购买”这一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会有如此之大吗?!
白莉莉瞪着宇文松,脑中忽然飞过“变态”这两个字……先别管这两个字是怎么飞过来的,她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木……宇文……松,你……你怎么……想要自己去买……的?”
宇文松转头扫了眼商店大门,望着从那里面进出的全是清一色的女性,脸上已经烧的可以直接烤鸡翅膀了!他喃喃道:“那个……因为……我是这丫头的父亲,在这几年里,应该还是由我来帮这丫头买吧?这一次我是想问问清楚,应该怎么买……因为以后我不能总是麻烦你……所以……所以我想……”
看着眼前宇文松这样一副明知是一条死路,却还硬是要往上撞的表情,白莉莉肚子里差点笑翻了!她拼命忍住笑,一边拍着宇文松的肩膀,一边道:“哎呀呀,你还真是个好父亲啊~~~!好吧!那我就陪你一起进去,也好教教你怎么买~~~!”
谁料,宇文松再次拒绝了白莉莉的好意!说出下面那句话的时候,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不不不!我……我想……我还是……单独一个人进去买……会比较好!因为……以后你总不可能每次……都陪我来这里吧?我想锻炼锻炼……”
对着这样即倔强,又不肯服输;明知自己不行,却还是要“死”进去的宇文松,白莉莉不由得心生敬佩!不过别误会,她不是敬佩宇文松那种甘愿为小雨牺牲男人尊严的精神,而是为他这种死脑筋不肯转弯的臭脾气心生敬佩!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能够活生生的把自己往绝路上逼,那是一种何等伟大的情操啊—!!!
拜别白莉莉和小雨,宇文松“撒下一把男儿泪”,带着宛如荆轲刺秦般的牺牲情怀缓步走向第一妇女用品商店的大门!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望着里面那些挂在明处的性感内衣,再看看于其中穿梭的全是清一色的娘子军,最后想想自己一旦进去后所要达成的目的!宇文松的脚步就突然间变得如千斤般沉重,腰上好像挂了无数个烙铁一般动弹不得!
“……好。我……我要进去了……”
鼓劲全身力量,一只右脚终于抬了起来,重重的踏在这块禁地的地板上!他……已经进入了男人的禁地!!!
是谁说最有勇气的男人是那种足以改天换地,孤单一人就能影响世界的人?是谁说勇气的象征就是战斗,浴血以及斩尽敌人头颅?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陪着女友或妻子来内衣柜台买内衣的男人不少,或者能够单独一人来买内衣说要送人的男人也挺多。但有几个男人胆敢跑到卖卫生巾的柜台前,对那些售货小姐说一声“我要买女用卫生巾”?
不知道……但至少,这里即将诞生一个!
宇文松—这个肩负全地球男人勇气象征的男人!!!
[257] 书本七十二页 买卖风波
男人真辛苦……这是宇文松踏进店门后脑子里唯一的这家商店挺大,不客气的说,还不是一般的大!上下六层的商务大厦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式用品。最多的就要数化妆品和各种内衣,宇文松以前还真的没有想到,为什么光是这两种东西就整整塞了两层楼?!一个女人的脸上到底要擦多少东西才够数?!稍稍瞄一眼,但是一个眼睛的化妆品就有眼影、眉笔、眼线等等不下七八种化妆类型。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单单是这么一块不到五平方厘米的地方会有那么多东西可以上去折腾?难道那些女士们的眼球是金刚石做的?而其,那上面的价格有些甚至贵到让他蹦起三尺高的地步!这是化妆品吗?如果以后小雨大了,也用起这些化妆品的话,估计他这个父亲也差不多就要出去要饭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为这种事情担心的时候!他感觉到,自从自己踏进这座商家之时边上似乎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直看!这种感觉弄得他心里直发毛,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难受!他只能双眼死死盯着地面,低着头就往电梯方向冲。这样一个头发凌乱低着头直冲的人,搞的旁边的众多妇女还以为见鬼了呢!
目不斜视的直接冲上四楼之后,宇文松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可是当他抬头向四周扫视的时候,这家伙终于开始后悔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一层楼面除了卖卫生巾的还是卖卫生巾。如果下面几层楼好歹还有一些男性的话,那这一层楼估计就他一个另类生物了!
“我……我为什么要逞能……?这里……竟然就只有我一个男的?!”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这句话在某些方面也可以换做另一种解释。当一个人来到一个本来完全不应该进入的世界之后,自然而然的也想找到自己的“同类”!只可惜……宇文松今天是注定要享受孤独的“快感”了……
宇文松的感叹并非没来由,周围的女性一见这个另类,尽皆向其致以最崇高的注目礼!有些女士还相互低声讨论着什么,还拿着手指对宇文松指指点点。那家伙并不想去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借着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宇文松冲向一座柜台。这里的地理位置比较隐蔽,可以最大范围的给宇文松以心理安慰!只可惜有一点美中不足—旁边的那个柜台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个妇女正在大声吵闹。不过这也好,让别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们身上去吧!宇文松可以稍稍轻松一点。
“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柜台小姐倒还算客气,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外很快就恢复平常。
被柜台小姐一问,宇文松忽然感到一阵心虚。他扫了眼柜台里放着的待售物,额头上的汗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吗?”柜台小姐再次问了一声,语气中也流露出一丝尴尬。她做这一行做了三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跑到自己的柜台来呢~~~!
宇文松擦了擦汗,好像做贼似的向左右望望,在确定周围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两个吵架的身上之后,他才慌慌张张的问了一句:“小……小姐……请问……以前有男人来找过你吗?”
宇文松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想问问,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没有那个男人来买过卫生护垫?已确定自己并不是头一个这么奇怪的男人!可还是由于太紧张,他问的方式有些问题。弄得那位柜台小姐立刻拉下一张脸,正色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只卖东西,不负责陪客人出去!”
那位父亲愣了一下,终于理解是自己刚才的问话方式有些问题,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我……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男人来你这里买过?”
宇文松不问倒好,这一问更是激怒了那位柜台小姐。只见她柳眉倒竖,气的牙齿都在打架!心想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要招妓就去发廊,怎么跑到这里胡天胡地起来?!
“这位客人!请你嘴里放干净一点!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不然我可是要叫保安啦!!!”这一次,柜台小姐的声音比旁边的吵架还要响亮,让那对妇女一时忘了争吵,了宇文松一眼。
“别别!我……我是要来买东西的!”宇文松连忙摆手,心中暗道,自己怎么会如此的慌乱?别人有没有来过和我有什么关系?买好了就走,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有生意上门,那位柜台小姐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眉头,问了一句。可是这句话被旁边那好像和自己比嗓门似的吵架声覆盖。她瞪了那两位妇女一眼,再次询问道:“你想买什么?”
宇文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指好像搭着两个三斤重的铅球一般举都举不起来!好容易,他才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那些放在壁柜里的各色卫生巾,烧红了脸,轻声道:“我……我想买……你们用的……这个东西……”
“变态?”和白莉莉一样,那位柜台小姐的脑海中也飞出这两个字……
这个“男人”买这东西干什么?柜台小姐狐疑问道:“先生,虽然我不应该打听的那么清楚。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您买这些妇女用品干什么?……给您的妻子吗?”
宇文松连忙摇头!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不是我妻子,我还没结婚呢~~!其实……这些东西我买来……是……是……”
“嗯,请问是什么?”
“我买来,是给我……”
“给您???”
“是给我……(注:说到这里,旁边那两位妇女忽然发出一声庞大的争吵,把‘女儿’两字掩盖了下去)……用的……”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到达了北极!那位柜台小姐听到这句话后,先是足足愣在当场,好像石化一般!五分钟后,这位小姐才用一种碰到变态狂似的力量向后蹦开!背脊重重撞在壁柜上,把上面的样品砸落一地!(幸好这些都是丝织物品……)
宇文松可没注意到自己的话到底被那位柜台小姐曲解到怎样的意义,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呢!这也难怪他会对柜台小姐如此夸张的反应产生疑惑。
“小姐,你怎么了?”宇文松为了表示关心,伸出手稍稍指了一下。却不料这个举动更是让那位柜台小姐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别过来!”柜台小姐连忙喝止了那个“变态”,把地上的货品收拾好之后,强自镇定的回到柜台前。这位小姐的心理素质看来不错,她强行笑了一下,问道,“先……先生,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宇文松压根就没想过这句话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潜台词,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
柜台小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好吧,我要镇静。现在是开放的社会,我不应该对他们这一类人有歧视心理……现在‘他’是顾客,我是售货员,只要给钱,管他是男是女全都一样卖!”
想好之后,柜台小姐的脸上再次堆满职业性的笑容,问道:“那么先生,你想买哪一种类型的呢?”
旁边吵架的两个妇女已经被带走,这让宇文松的耳根子稍微轻松了不少。虽然他也很喜欢那对吸引人注意力的活宝,但一个清净的世界也同样能够安抚人心,不是吗?
宇文松支着下巴想了想,既然小雨是第一次来,年纪又那么小……好吧!道:“我买最柔顺的那种,而且是十岁左右用的。”说完,这家伙似乎还嫌对方理解的不够透彻,又加了一句,“我要越柔软,越柔顺的!能够尽量呵护娇嫩肌肤的那种。”
什么?!这个看起来比自己高出几乎一个头,满脸“野性美”的男人竟然选择最柔顺的?柜台小姐的嘴张大的几乎可以吞下一个西瓜!她生怕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毛病,连忙问道:“对不起先……女士!您……您刚才说要买娇小型的?!”
宇文松没对那一声“女士”有多少在意,他也以为可能这位柜台小姐说错或是自己听错了呢~~~!于是乎,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的!老实说,我的那个现在才十岁,还是十分娇小可爱的呢~~~!那些太大又粗糙的东西实在对不起那娇嫩的肌肤,会磨坏的。而且……而且……我三天前才第一次来,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不懂的。”
[258] 书本七十三页 长大
文松自己并不知道,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对那位柜成了多大的心理打击?!现在,那位柜台小姐经历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观正在逐渐崩裂!在她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和以往常识都完全不同的新世界!!!
“男人……也会来那个的吗?!”
那位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大祸的父亲仍然一脸讪笑的看着那位柜台小姐,希望她帮自己拿出最适合的卫生巾!见她一直紧盯着自己,眼中还流露出一种悲痛莫名的神色后,奇怪的问了一声:“小姐,我想要的东西呢?”
柜台小姐一惊,连忙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从柜子中拿出好几包卫生巾放在柜台上。
宇文松望着眼前这么一大堆各色牌子的卫生巾,脸上泛起了迷糊,道:“小姐,我想你站在这个柜台应该是帮人解惑的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买哪一种才最好呢?我想找一种最贴心的……你帮我介绍介绍吧。”
柜台小姐一听,心中的人生观瞬间完全崩塌!可以说,她长得那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像这样不要脸的“男人”!堂而皇之的说出自己是“同志”也就不说了,竟然还装腔作势的给自己买卫生巾?现在还恬不知耻的来问自己该怎么用?!因此,她对这个世界是彻底的绝望,恐怕从今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陷入“噩梦”之中!
要说宇文松这家伙,你看人家这样一幅样子就不会识相一点吗?想知道哪一种更合适,那就自己看看说明,然后拿一包回去给小雨试试不就得了?可这家伙偏偏不走!本着一颗帮小雨帮到底的心情,他彻底发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韧精神!!!
“小姐,你说……如果用的不对的话,那里会不会很痛啊?”
这一击可谓是毁灭性的!彻底把柜台小姐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她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抄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保安室,随后用一种同时遭遇十几头色狼的绝望声音,大大的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文松万万没料到,这位柜台小姐怎么会突然发疯似的大叫?更无法理解的是,正当自己想要安慰她,找出问题根源的时候,旁边为什么会站了三男四女七名保安?而且看起来,这些保安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在柜台小姐附耳和那几名保安说过之后,他们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更糟了……那四名女保安处在外围,三名男保安则是紧紧贴着宇文松!其中一人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带着一副宽边帽,冷冷道:“先生,请你自重!如果还敢惹事的话,休怪我们送你去公安局!”
早在这些保安没事围着自己的时候宇文松就有些生气,现在再听那带头保安这么不客气的说话,心中更气,也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送我去公安局?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凭什么送我去公安局?我犯法了吗?!”
要玩法律,这些保安怎及得上宇文松?虽然他们觉得自己似乎很有理由送这个“变态”去公安局,可仔细一想,这个“变态”好像真的没做什么事呀?
“哼!你还嘴硬?!从你进来到现在,已经造成了多少不良影响?就算不能送你去公安局,我们也有理由把你赶出商店!”那个带头的又吼了一句。
宇文松是越听越气,想想自己只不过想来买一包卫生巾,能够好好的帮小雨减轻一些负担。怎么糊里糊涂的就惹上了这些保安?
“理由?哈!很好,那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赶我出去?!我作奸犯科了吗?我偷你们东西了吗?我买东西不付钱了吗?还是我骂了粗口,动手打了人?”宇文松厉声喝道。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语气当然也强硬的很!
“这……这个……”带头保安一下子楞住,说到底,他也不清楚应该用什么理由来赶宇文松出去……
“哼!这就是你们商店对待客户的态度?我希望解决一下心中的疑问,可你们的售货员就是不肯回答我!我花钱来买东西,可现在却被你们这些保安层层围住!如果换作是你,你的心情是不是会很痛快?!”宇文松直视那位带头保安,眼中已经泛起一丝怒意!
“是是……你说的对……”带头保安无法,只能附和一声。
“我也是个男人,当然也知道羞耻!本来我跑到这里来就已经鼓足很大勇气了!你们也是男人,第一次到这里上班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不好意思?!”
“是是……”
“原本这种事情应该轮不到我们男人身上,可是在一些巧合的情况下,我们男人也会经历这些‘痛苦’,所以也需要准备!你也能够理解的,是不是?!”
“是是…
一说完,那位保安队长忽然发觉周围全部的女性全都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道,“不是!我不理解!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去理解!”
宇文松瞪了他一眼,本着个人有个人的想法这个原则,他也不想太过追究。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辩论,那些保安多多少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围着自己,脸色也好看多了!见此,他大大方方的从柜台上挑出几包,付完钱,“气宇轩昂”的走出商店。那些保安见宇文松要走,个个是好像送瘟神一般亲自送到门口。说实话,这一点也让宇文松着实纳闷了好久。
商店外,白莉莉见那家伙竟然被一大群保安送了出来!心下奇怪,等到宇文松走到跟前后问道:“木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会列队送你出来?”
宇文松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谁知道呢!我看这家店里面的人个个都不正常。那些保安竟然还说要送我去公安局?!你说奇怪不奇怪!”
白莉莉不由得暗暗惊叹了一番!心想你这根木头不过是去买包卫生巾,为什么会弄得要被人送公安局?!不过,她也没仔细问。有一种预感告诉她,这里面的原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经过刚才和白莉莉的谈天,小雨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虽然这丫头还是有一点害羞,但好歹不再像刚才那样一直躲着父亲了。
宇文松买好卫生巾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拜托白莉莉帮小雨换上!这也是他今天把白莉莉叫来的原因之一。所以,他满脸喜色的把手中的几包卫生巾塞进白莉莉手中,笑道:“莉莉,快!快找个地方帮丫头换上!丫头,高兴吧?很快你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了!待会儿要好好的和白阿姨学习怎么用这东西,这两天可是要经常换的呀!”
小雨羞红了脸,偷瞄了一下白莉莉手中的那些东西,脸上更是红的好像火烧一般!她想了想,忽然撅起嘴,再次缩到白莉莉身后,对着父亲道:“爸爸!你……你不要那么大声嘛!很羞人的……”
宇文松愣了一下,才察觉自己刚才是有些兴奋过度,连忙打了个哈哈。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发,笑着说:“丫头,爸爸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那么大声!……这两天还真是辛苦你了。以后记住,再碰到这种苦恼的事一定要和爸爸说!小雨要知道,你越是不想让爸爸知道,爸爸反而会越担心的,知道吗?”
渐渐地,小雨松开了紧拽白莉莉衣服的手,怯生生的拉住了父亲的衣袖。这小丫头的脸又红了,美的就如这朝日的太阳!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我知道了……”小雨说完,又羞得低下头,不敢再看父亲。
“嗯……咦?小雨,你的自称……怎么变了?开始用‘我’了?”
小雨一声不吭,忽然间扑进父亲怀里,把头深深埋在宇文松的胸口。她的声音充满了娇羞,言语中洋溢着幸福的乐曲!
“因为……因为白阿姨刚刚告诉我……这代表我长大了!小雨……我长大了……自然不能再用这种称呼了……!”
“哈!你这个傻丫头。你才多大啊?就长大了?别听你白阿姨这么说一句就当真!你还是爸爸的小宝贝呢~~~!”
对于女儿的改变称呼,宇文松没有太大的在意。可当小雨说自己长大这一点,这位父亲还是有一点不想承认。只是,小雨却并没有因此妥协……
“不!小雨……我真的长大了—!”
宇文松还想说笑,却突然发现一双坚毅的目光正从那个小丫头的眼里发出!这丫头……是认真的,开不得半点玩笑!
宇文松没有再说笑下去……这位父亲只是静静的看着小雨,注视着那双池水中的坚定。对于小雨的长大,宇文松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在他看来,把小雨抱回来似乎仍然是在昨天!可是一转眼,这个丫头就已经十岁了,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坚持!这三天来,她会自己做决定,不再一味靠在自己身上……虽然这并不对,但这难道不能说明这丫头想证明自己长大的证据吗?那句“自己的事,小雨自己会解决”,不正是从一个侧面证明了这丫头不仅仅是在生理上,在心理上也在慢慢长大,独立吗?
宇文松仰头看看白莉莉,再低头望着这个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丫头,心中忽然一动,一种喜悦之情不自觉的涌上心头。他的手再次放在这丫头的头上,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眼中带着无尽的温柔,无比怜惜的抚摸着……
[259] 书本七十四页 婚礼进行曲
折转反复,时光飞逝,岁月逐年流淌,年年更替,从无止息。转眼之间,小雨就从当初那个刚上小学的小娃娃,读到了现在的五年级。宇文松也已迈入三十之年,只不过他的生活情况似乎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又是一年国庆,有人说秋天是食欲之秋,这种说法也没多大错啦。国庆七天里面,的确是可以让人好好的吃上一顿。君不见,现在去各地旅游的人全都是跑到哪吃到哪?只不过,我们的主人公可没那么多闲钱跑去过那“食欲之秋”。以前在柳宁月手下工作时倒还好,多多少少算是个职员,也有假日。可这几年下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开事务所真的就意味着完全取消假日啊……
这位已经进入大叔级别的人物打着哈欠,送走了一位连续和一家古薰店纠缠了差不多一年的古董商。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件,只不过这位朋友不识货,把自己手上的一件真品当赝品卖给了商家。现在知道了,想要再找回来。宇文松足足被这位马大哈纠缠了差不多三个多月!他差不多每天都要跑过来拉着宇文松哭诉,说自己是多么多么想念那件古薰,失去它之后是多么的彻夜难眠。弄得好像那件古董是他的女朋友,被别人硬生生抢走了似的!现在好不容易和那家古董店达成了协议,再贴补一些钱给这位马大哈,才终于把这位没事就喜欢用眼泪来表达心中不满的马大哈古董商送走。
宇文松关上门,揉着没睡醒的眼睛走到冰箱旁,拿出一杯冰镇啤酒喝了一口,大声赞叹。随后,他哼着小曲踱到电脑旁,一边喝一边处理着这个月的事件簿。
“爸爸!我回来啦~~~!”
随着大门打开,那匹已经四岁,身高差不多已经到宇文松肩膀的角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冲进客厅。小雨笑嘻嘻的从角儿背上跃下,接过它嘴中叼着的报纸,满面春风的跑到宇文松身旁,笑道:“爸爸,事情解决了吗?”
宇文松呵呵一笑,轻轻点点头,道:“你这丫头,从早上开始就溜出去,一直到吃中饭了才晓得回来?是不是把家里当旅馆和餐厅了?”
小雨嘻嘻一笑,搂着宇文松的脖子撒娇了一会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打开了报纸。这个习惯是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宇文松那里学来的。这几年来学习的字越多,也让她对阅读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对此,宇文松也乐得她看下去。知道知道国家大事总好过每天没事看那些恋爱悲剧来的好些吧?
“丫头,今天有些什么新闻呢?”宇文松放出一些音乐,关掉电脑屏幕。虽然他这台电脑也可以上网,但他更喜欢听小雨告诉他。
小雨把头埋在报纸中扫了两行,“嗯”了一声,道:“我看看噢……爸爸,我先说国际新闻吧~~~!A国总统今天凌晨遭人暗杀……B国与C国发生武装冲突,死亡数十0没,七人死亡,十二人下落不明……E国今天也死了好几人……F国……”
“等等等等!小雨!别念了!!!”宇文松吓得连忙从座位上跳起,把小雨手中的国际版面夺下。他还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写国际新闻的那些记者成天就知道说这里死了几人那里死了几人?难道国际上除了死人之外就没什么别的好写了吗?他可不希望小雨成天都接受这种死人新闻。
“爸爸……你干什么呀?”小雨抓着手中剩余的报纸,奇怪的看着父亲。这丫头,简直是一点也不理解宇文松为她担忧的心情啊!
宇文松气喘吁吁的把这份到处都是死人的国际版面塞进旁边的废报纸堆,预备吃完饭就把这些卖掉。收拾完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说:“没什么,你继续念吧,国内新闻有些什么?”
小雨“哦”了一声,翻出国内版面,朗声道:“某人某人因犯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立即施行……某小煤矿发生爆炸,数十人被困井下生死不明……某地发生特大交通事故,死亡人数具本年最高……爸爸?你干嘛又抢报纸?如果你不想听我念的话,我可以给你的呀?”
为什么抢?再不抢的话宇文松担心那些亡灵从报纸中飘出来!他再次夺下国内版块,心中暗暗诅咒了一下这份《城市日报》的编辑,没好气的道:“国内新闻也别看了!你就看看娱乐版块吧,看看最近有什么电影上映,我们父女也好久没出去一起看电影了。”
“啊?可是爸爸……以前你不是很不喜欢我看娱乐新闻的吗?”
“那总比看死人好!”宇文松把国内版块塞进废报纸堆,心想娱乐新闻里面总不会有人死了吧?
“嗯……好吧。我看看哦~~~某超级巨星于昨日傍晚从自家别墅二楼跳下自杀,当场身亡!自杀原因纭……于一月前死亡的某明星死因终于查清,怀疑是量……某电影惊爆替身演员死亡之谜!据说是导演安排的特技太过艰难,却硬是要该替身演员上阵……咦?爸爸,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耶~~~要不要我帮爸爸揉揉肩膀?”
宇文松面色凝重的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再次夺下所有的娱乐版块,塞进废报纸堆。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从此不再订阅这家杂志社的报纸!
小雨歪着脑袋扫了一眼父亲,她想了想,怯生生的问道:“爸爸……是我……念的不好吗?惹爸爸生气了?”
宇文松抱着双臂,干脆把电脑里的音乐关掉,大声道:“没事!小雨,你继续念!我还就不信了,每天哪有那么多死人的消息好报?!”
小雨楞楞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显得有些犹豫!她低头看了看手中仅剩的报纸,笑着举了起来,说道:“可是爸爸,剩下来的就只有广告和招聘启事了耶~~~这些东西念出来有什么用吗?”
“哼!那就念念中缝吧!看看今天晚上有些什么电视节目!”宇文松独自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小雨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眼父亲,终于应了一声。目光移到报纸的中缝处,欢快的念了出来—
“告:某人将于某月某日与某殡仪馆火花,请众亲友前往观礼……咦?爸爸!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爸爸!爸爸—!!!”
宇文松还能说什么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好好的一份《城市日报》什么时候变成《死亡日报》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量已经烧成了白色,成为一滩灰烬……
“小雨!把报纸给我—!!!”
在小雨不断的呼唤之下,那摊灰烬终于“死灰复燃”!只是“复活”之后的宇文松看起来脾气相当的不好,他一把夺过小雨手中剩下的所有报纸,奋力撕成粉碎!随后,这位已经愤怒到极点的父亲仰天长啸一声:“我靠!这些靠报纸吃饭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死人就不给上报纸吗?!难道所有人都对死人感兴趣?我看那些混蛋的办公室里是不是有一张表格,谁报道的新闻死人多,谁的奖金就多—?!”
撇开那边正在休斯底里发疯的父亲不谈,让我们看看小雨正在干什么……很显然,这丫头已经对宇文松的这种烦恼见怪不怪,悠然自得的从地上捡起一块还没被撕碎的报纸,坐回沙发上。
“爸爸,你还需要我念吗?”小雨笑着讯问那边气呼呼的宇文松。
那位父亲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如果还是死人的消息,你就别念了,直接撕碎它得了!”
小雨咯咯笑了一声,道:“不是啊~~~!爸爸,这里都是一些招聘信息和广告,没有死人的~~~”
“啊~~~~?是吗?那你就念一念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店正在办特价,这个月的伙食费已经有些吃紧了~~~~”宇文松有气无力的边说边拿出一本记帐本,靠着一只小计算器噼里啪啦的为生计而发愁。仔细想来,能够连续那么多年仍然混到如此程度,打出一片名声之后仍旧穷光蛋一个,是不是也算这家伙的一项本事?
“好吧!爸爸,我念喽~~~?嗯……征婚启事—宇文松,男,30岁,身高180CM,私人律师事务所,功成名就。现欲求一名温柔贤淑的女子共度人生,望有意者……”
小雨没有接着念下去,她之所以没有接着念不是因为下面的字她不认识,而是因为她父亲的那种几乎疯子般的疯狂行为!
宇文松好像被炸药炸到似的从座位上跳起,大声道:“什么?!小雨,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那丫头丝毫没有理解自己刚才所读的东西到底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她张着一副天真纯洁的表情,水汪汪的看着宇文松,柔声道:“征婚启事啊?爸爸,征婚启事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后面读的那个人的名字!他叫什么?!”
小雨低下头望了一眼,笑眯眯的道:“对哦~~~!好巧哦~~~!爸爸,你的名字和上面的人一样耶~~~!”
宇文松没理会这丫头的“天真”,一把夺过那张报纸细细翻阅起来……没错,那上面的名字写的真的是自己!而且看这年龄,身高,职业(除了功成名就这一项,宇文松对此并不怎么承认)……难道说……这份征婚启事真的是为自己而写的吗?!
[260] 书本七十五页 逼迫相亲
呼吸一下,再次确认的时候,宇文松却发现了这上面奇怪的现象。如果这张征婚启事上写的人物就是他宇文松的话,那为什么这个联系电话却是如此的陌生?自己的记忆里有这个电话号码吗?
宇文松绞尽脑汁仔细思考,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电话号码自己并不熟悉!但这样的话问题又出现了。莫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宇文松的?也是开律师事务所的?身高也是180CM的?今年刚三十岁未婚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如此的巧合,那么这么多的巧合合并在一起,需要多么低的概率才会出现?!
不,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概率!!!
那么,换种角度想想,假设这上面的征婚启事所写的宇文松真的是指自己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
“我靠!是谁?到底是谁?!是谁没事把我的资料送去报纸写征婚启事的?!”
“除了我,你还想有谁?”
出乎意料的,他这句“问天之辞”竟然在一秒钟之后就得到了答案!!!这个答案的声音来自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里竟然已经站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不用说,自是那个最近好长时间都没见到的霜雪,可是旁边两个……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那两个人……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二姐?!妈……妈—???!!!”
宇文樱雪巧笑嫣然,一身贵妇打扮的她缠着妹妹的手站在门口,对自己的弟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在她之前,那位怒目瞪视,年近六旬的贵妇人,不是宇文松的母亲,宇文老夫人是谁?
乍一见奶奶,小雨立刻满脸喜色的扑到宇文老夫人怀中,一边撒娇一边笑道:“奶奶~~~!奶奶~~~!您这次是来看我的吗?我好高兴哦~~~!”
爱孙心切,这一点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心情下,都不会改变。宇文老夫人一见自己的乖孙女,立刻心疼的不得了,连声安慰。这一点还真让宇文松弄不明白了,暑假的时候自己才刚回去过,怎么妈又弄得像是好几年没见似的?
“哎哟~~~!我的乖孙女儿啊~~~!想奶奶了吗?”宇文老夫人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摸出三百元纸币就要往小雨手中塞。小雨愣了一下,没有接,而是疑惑的回头看着父亲。对于这一点,宇文松当然是立刻就要制止。可就像小雨弄不过她爸爸一样,儿子又怎么弄得过母亲?被宇文老夫人瞪了两眼之后,这位做父亲的只能眼睁睁的让小雨把钱收进怀里。
“雨儿啊~~~(这是老夫人对小雨的爱称)奶奶两个多月没见我的心头肉了,好想你啊~~~!眼看看,我的雨儿竟然又长大了不少!”说到这里,宇文老夫人放低了声音,指了指小雨那日见隆起的胸部,笑道,“你看看你看看,我的乖孙女儿也快长成一位大美人儿喽~~~!”
小雨一听奶奶说自己的胸部,连忙涨红了脸伸出双手挡在胸前,娇嗔道:“不要~~~!奶奶取笑人~~~!其实……其实最近这里都有点痛的说……我想找霜雪姑姑一起去买……那个的。可是霜雪姑姑一直都不在,我又不好意思和爸爸说……”越说,小雨的声音就越见轻微,到了后面几乎是用一种可以媲美次声波的声音在描述心中所感了。
一旁的霜雪不知怎么的,突然脸红了一下。原本很会在这种时候插科打的她今天竟然如此的乖巧?闷声不响的站在姐姐身后不说一句。
宇文老夫人呵呵一笑,道:“那是那是,想那个小子也不可能帮我的小雨儿买这种东西。等明儿个奶奶亲自陪我的乖孙女儿去商场,买一些最适合的!现在已经有些发育了,要是交给那个混小子乱买的话,对以后的形状可就麻烦了!呵呵……”
见母亲这番心疼孙女,竟然连这次来的正事都忘了!宇文樱雪不免摇摇头,笑了一声,道:“妈,您也真是的。一进门就和小雨说个不停。难道您忘了今次来到底要想要做什么的吗?”
听到这里,旁边一直处在惊讶之中的宇文松也回过神来,连忙把母亲和姐姐妹妹引进门,安排好座位。可当他要去泡茶之时却发现霜雪竟然一声不吭的先泡好了端出来?这丫头,怎么一回老家之后变得那么勤快?虽说大哥今年过年时刚刚喜结良缘,大嫂子是个勤快人。难道这丫头那么快就被大嫂“改造完毕”?
不过宇文松可没那个心情去细想这其中的缘由,他心中更关心的是那份征婚启事!对于这个,他觉得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妈,我想问问清楚……”宇文松把恭敬敬的递到母亲手中,坐回座位,道,“您刚才说征婚启事是您帮我登的?”
宇文老夫人哼了一声,手中的茶也没喝,就直接摆在桌上,大声道:“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是你自己登的?松儿,你看看你现在多大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刚刚从老家跑出来的十四岁的光屁股孩儿啊?你已经三十了,三十了!在我们老家还有那个青年像你一样三十岁了还不结婚吗?”
对于这个结论,宇文松自知无法反驳。他挠挠头,笑了一声,道:“妈,这种事情我知道。可是结婚这种事嘛……总要看一个缘份不是?而且我现在家里养了两个吃白食的,这种经济状况嘛……似乎也养不起一个老婆……”
宇文松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无心的,却没想到旁边的角儿和小雨已经不满。角儿“”的一声用角顶了顶宇文松的背脊,口中的声音很明显的有些不满。小雨的表达方式则更直接!这丫头干脆直接流下泪来,用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父亲,轻声道:“爸爸……是我……是我拖累爸爸了吗?呜呜呜……”
那位父亲吓得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慌张的安慰着女儿。左一句心肝右一句的宝贝,好容易才让小雨再次破涕为笑,他才抹下额头上的汗水,神情疲惫的坐回椅子。
“缘份缘份,你这孩子来城市都已经十六年了!我就不信你会没找到一个有缘份的!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想结婚!我这个做妈的等不及了,干脆直接点,帮你登个征婚启事算了!”
“可是,妈!你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就帮我登那种东西?你至少也该先知会我一声吧?”
“知会你?到时候让你像现在这样反驳你妈吗?再说了,在我们农村向来都是由父母说亲的。现在妈给你登个征婚启事让你自己选,已经算便宜了!”
“这不对!妈,您的三儿子可是学法律的,在法律上来讲,只有我自己可以决定是否要结婚!其他任何人,甚至包括您二老都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另一半!这也是宪法给我的权利!”
“我管你什么法律不法律的?现在,你妈我就是你的法律!我现在要你结婚,我想看着自己的三儿子带着某个闺女在老家大摆宴席!那些什么法律我才不管!”
好嘛,老夫人为了逼自己的儿子结婚,竟然连国家宪法都敢违抗!不过现在,我们那位忠实的法律拥护者却没有胆子敢数落母亲“违宪”!相反,他甚至有一点自身难保的感觉!
从刚才开始,原本早就该出来打趣的霜雪竟然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姐姐身旁一声不吭?这可让宇文松心中暗暗叫苦。虽然那丫头很烦人,做事很不利落。不过如果她这个时候肯出来说笑两句的话,宇文松绝对有信心把话题顺利转移!可那个妹妹似乎早就料到了小哥心中所想似的,每当宇文松的目光扫向她时,这丫头竟然立刻把眼神挪开?但是有点奇怪,那个傻妹妹的脸上为什么还会有一些红晕?
宇文松没有细想,靠着急中生智,他立刻想到一个转移话题的好机会!只不过,这个话题着实有些对不起霜雪,如今为了小哥的“公民权利”,也只好请她牺牲一下了……
“妈,我知道你想让我早点结婚啦,哈哈哈……”宇文松赔上笑脸,要实行心中的计划,这种“你打我左脸,我送你右脸”的笑容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咳……”笑过之后,宇文松立刻长叹一声,显得心事无限,一副忧国忧民的“大侠”形象立刻跃然脸上,“其实我也早就想过要结婚的。可是您也知道,霜雪这丫头从以前到现在为止,几乎都是靠着我这个哥哥在过活。如果我结婚了,那我要怎么照顾她呢?她可是连怎么炒鸡蛋都不会啊~~~!(可爱的妹妹……你就原谅哥哥吧……)而且,她毕业以后还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而且您也知道,这丫头从小到大都疯疯癫癫的,没一刻正经。我还真担心她能不能嫁的出去!(不是我咒你啊!等这波过去了小哥天天给你做大餐!原谅小哥吧~~~!)女人的青春不比我们男人,男人到了四十岁也还是一个香饽饽,可是女孩子却不能啊!霜雪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呜呜呜~~~好丫头,就当作是帮哥哥一个忙吧~~~)所以啊妈,我打算帮这丫头好好物色一个好男孩,卸下肩上的这张担子以后,再考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