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怀有身孕
碍于炎赢俊曾经吩咐过他,要将梳一带到柴房去。管家看着那个纯真的女子一副痛苦的样子,再三思量下,在柴房里铺了一床被子,同时吩咐下人找来大夫帮梳一整治。
"快醒了!"大夫帮梳一把完了脉,一脸欣喜地望着管家,脚尖轻点地苍老的开口出声。
"大夫,我家王妃怎么样了?"管家一脸担心地问道。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对于他重要的是刚才王妃一脸的苍白,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照顾主子是他的责任,而且这还是个特殊的主子,跟他的感情也不一般,很是担心道。
"管家,你是王府的管家吧!老夫先跟你道喜了。"大夫笑逐颜开,两手作揖,两对眼眸弯成一对弯月,唇瓣也扯开一个弧度,脸上怎么看都是惊喜。
"喜!喜从何来?"管家倒是一脸的疑问,见大夫这样说倒是松下了一口气,但是觉得这样的局势更让人不安。
"你家王妃有喜了!"激动地脱口而出。
"有……有喜?王妃她怀孕了?"正时,管家没有了表情,整个五官扭曲,嘴巴成O子形。
"是的!"
"你没弄错吧!"
"老夫行医多年,邻里户里的大小几个城镇都知道,老夫从未误诊过,这点你请王爷放心,就是请宫中的御医来,想必答案也一样。"大夫少了刚才的欣喜,倒是有几分弄不懂,别的大户人家的媳妇怀孕的都敲锣打鼓,庆生;这王府倒稀奇,这种气氛,好像新生命的到来是个错一样,一脸的疑问。
不过想想也是,哪有大户人家的夫人住这种比下人房还简陋的地方,看起来完全像个柴房。想到这里,大夫倒是有点心生恐惧。住在柴房,有被打的痕迹,怀孕了好像还有不为人知……难道,难道这个女人破了清洁牌坊。
管家也一脸的担心,那程度完全不比刚才梳一晕倒的时候弱,反而曾添了几分不安。
"大夫,那我家王妃她……"
"刚刚稳下来,刚才再晚一下,恐怕大罗神仙也保不住这个孩子;这位夫人本来身子就比较弱,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该带孩子;现在就这么累,以后会更困难;再加上孕后反应,营养不良,我这里开了几副方子,你们要按时给她服用,切忌不要给她碰藏红花累的植物。"大夫一脸的专业,吩咐管家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这个环节是他的责任,不可省略。
"听老夫一句!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孕妇的心情。"大夫一边整理着他混饭的工具,一边出自真心地劝导管家。
"多谢大夫,那这个……这事!"
"放心,老夫这么多年,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不会随意乱说的。"
"那……"管家掏出了大定的银子给大夫,"这个请收下,一定要的!"
"这个……好吧!"老大夫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银子,一边转身往外道,"我先走一步。"
"对了,王妃何时会醒?"
"该醒了!"大夫在梳一额头上擦了一些药汁,然后对着管家道。
因为管家对她怀有身孕的事不敢拖延,拖得越久就越难收拾,他也不敢缮作主张。现在该做的便是早点叫醒王妃,问她个究竟,然后再做定夺。
果然他的话说完躺在床上的女子便嘤咛一声"缓缓张开眼睛"真的醒过来了。
见梳一醒了"管家凝重的神情都松懈了下来"露出了一丝喜色。
老天爷"她的头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张开眼就天旋地转"逼得梳一不得不又闭上眼睛。
"你慢慢再张开眼"昏眩一会儿就过去了!"老迈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梳一听话的试着慢慢再睁开"这回眼前的晃动没那么厉害了"片刻后"脑袋里清明了许多"身体也舒服多了。
她睁着双眼在四周转了圈,看到了陌生的地方和一个盯着她看的奇怪老公公。
梳一吓得连忙坐起"手紧捉住盖在身上的被子"看着长袍的老人她满脸的惊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管家,我怎么了?"
"王妃,你听老奴说来,别急!"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安慰着,双手时不时地拍在梳一的肩膀上,慢慢地讲述着一切。
"什么,怀孕……"梳一睁大了眼睛,双目无神。
第六十六章 很冷
梳一闻言之后,攸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面色怪异的管家,闪闪的眼眸中涌上一丝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您的身子很虚弱,大夫叫您要多休息,尽量别太劳累。"
这算什么?这番话本该由孩子的父亲转告她,现在他又在那里?
梳一一副呆然的表情,回不过神来,直觉告诉她,这只是玩笑,不可能是真的。
她来到古代,尽管发生这么多事。但是,孩子,她还从没想过。
"管家,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她低着头,伸手抚上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腹部。
呵呵~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才几周而已啊!只是,只是这里,真的已经有个宝贝吗?她和炎赢俊的宝宝,他要当妈妈了?
不可否认,这种感觉是奇妙的,却又是彷徨的,如果炎赢俊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应该是嗤之以鼻,让她作为他孩子的母亲是一种耻辱吧,让她赶紧拿掉这个不受期待的新生命吧?
而一旁的管家,默默地将梳一的反应看在眼里,看着她脸上的那抹挣扎,他以为,他的猜想没错,王妃根本就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
"王妃,这个孩子……"管家轻声地安问。
"你想问,这个孩子是不是王爷的对不对?"梳一反应了过来,而且还异常清醒的反问了对方。
"是……哦,不是,老奴不敢造次。"
"按天数算,管家你觉得呢?"梳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内心的挣扎与不安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个月前,王妃……王妃在……"忽然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除王府以外的地方。
"在冷王府。"梳一看着管家的双手,下面的话难以出口,就顺便推了一把。
其实,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如刀割。没办法,都是那个忽冷忽热,邪魅霸道的人,逼她将谎言再继续谎言下去,这样估计得到的还是谎言。在她的眼角闪烁着那滴泪珠,那滴为她宝宝而闪过的星痕。
因为,只有这样,管家才会信,认定这个孩子不是炎赢俊的,没必要告诉他。告诉他,只会活生生害死两条人命,以她这些日子对管家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会放她一命的,不对,是两命。只有这样,才不会将他认为是好消息的消息告诉炎赢俊;梳一只能赌一把,这样总比被炎赢俊发现,和他的女人一起来将她蹂躏至死来得好。
"王妃,拿掉孩子吧!孩子现在还小,拿掉他,您可以和王爷重新开始。"
"你说什么?"梳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管家,他竟然要她拿掉宝宝!"
"王妃你……"
"这是我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他留下来。"因为从她知道自已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一刻起,她发现,她对炎赢俊以前的一切并不憎恶,谈不上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现在,她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属于她还有……的孩子。
看着双手轻轻抚在腹部上的梳一,初为人母的喜悦全部涌现在那张仍然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然而,她脸上的表情逐渐清朗,微微地低头浅笑着,双眼中有了从未有过的异样光彩,闪烁得令人炫目。管家,他活到这么大把年纪,看的经历的也多了,他知道,这是一个母亲对新生命的期盼。
他现在明显已经看到了梳一的抉择。
"王妃……这样迟早有一天王爷会知道的,你打算怎么办?瞒着不是个办法……"他不忍心看到他崇拜的王妃弄个被沉潭的结局。
然而,听到管家的话,梳一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身子徒然一僵。她应该想好孩子该怎么办?就算炎赢俊同意放她离开也是几个月后,恐怕这肚子还是瞒不住。她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的事,为了孩子,她要快些离开。
"老奴,老奴可以帮王妃瞒一时,可是时间长了,王妃自己定夺吧!"
"老奴还是觉得……"管家还想提些意见,被梳一打断了,卡在了半路。
"管家,你觉得我怎么样?"梳一只能来软的。
"王妃指的是……"
"你觉得我该不该活着?"
"王妃是个好人,以前是奴才们不知道惜主,对王妃不敬。可是王妃还不计前嫌对大家更好。像这样的好人当然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王妃这样讲,是想……"管家讲到后来也便明白了梳一的意欲。
"我想让你帮我离开王府,除了你也只有你可以帮我了,现在知道这事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且在王府中,除了小容,我信任的人就属你一个,小容还小,我不想她卷入其中。除了你我连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了,如果连你也不帮我,那就只有慢慢的被王爷发现,然后将我们母子处死。那样,这个世上也就没有芦梳一这个人了!"梳一意味深长的说。
"王妃,您……您太抬举老奴了,老奴恐怕……老奴尽力吧!"
"谢谢管家,我就知道管家是个好人!"梳一行了个大礼,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我看,我是个心软的人吧!"管家说罢,做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表情,这一刻完全没有地位,权贵之分,有的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做错事后的宠溺。
顷刻,管家离开之后,整个柴房又陷入了寂静,虽然铺了一床棉被,但是还是显得阴冷阴冷。
梳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埋在被褥下。此时,显得被褥如此的单薄。双手抱住小腹,尽量不让他冻着,夜,显得如此的漫长,如此的寂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冰凉,越来越沉重,她好想抓住些什么,在四处抓获。
忽然,碰到一个暖物,她顾不得想就一把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着,汲取他的热度,慢慢的发现这个热物并不只是一点,甚至比她还大,她着放开了双手整个人箍住了他。
第六十六章续 暂时的温暖
心破了碎了残了,却依旧能感觉到痛,仿佛她的世界都毁灭了,如花一般的灿烂,最终变得麻木,只剩下冰冷!
冷,让梳一蜷缩着身体,呆呆地靠在墙角,陷入了黑暗的世界里。
"一一……"她的耳里突然传来了炎赢俊焦急的呼喊声,还有用力拢紧她衣服发出来的声。
梳一用力地睁开眼,望着炎赢俊,他的脸色很不好,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他和他的宛如刚刚团聚的场景,痛苦的闭上眼睛,摇着头哭泣着道:"我知道这是梦,这是梦,我不要在梦里沉沦,不要!"
"你走……"
她相信她是坚强的,她可以撑过去,一心要离开他,又岂会在梦中留恋。就是留恋,她也不允许,她要跟他两清。
可是现在她又流露出了她的另一面。
梳一知道,她也是需要保护的,尤其是她知道有宝宝的那一刻,她希望宝宝有个完整的家,这是所有做妈妈的期望,她刚刚踏入这个殿堂,这一思想也就萌生了。
这一想法也让她一怔,之后也便清醒了回来。她希望,她在没有那么依赖的时候离开,她不要陷入到整个不可收拾的境地里。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同时也染红了她的双眼。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的脆弱,还好这只是梦。就让她把这几个月的不快全都哭诉出来吧,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一个人哭诉。现在,这个在梦中的他,也便成了她的最好对象。
梳一一心认为这只是个梦,也便完全没有多想,哭着喊着,双手捶打着他的,不知道要怎么舒畅,只是一味地哭,梗咽着道:"这几个月,我……希望忘记这几个月的一切,除了他……"说着,梳一伸出双手轻抚腹部,那里,有一个让她在这个时空隧道活下去的理由。
抬头望着轻搂住她的臂膀,"我只要他……"
当然,炎赢俊不知道她所指的"他"到底是谁只是一心听着她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轻闭上双眼,搂紧怀中的人,不敢松开半分,生怕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了。
就这样,梳一获取到了温暖,靠在那宽大的臂膀中哭着捶着直到累了睡了。
梦中,她感到有人轻吻她的宝宝,她只在梦中咧开嘴道:"宝宝,爸爸在亲你!"
这一夜,没有人知道在这个阴冷又潮湿的地方有两个人互取温暖!
第六十七章 离开柴房
呕——
清晨刚刚睡醒,梳一翻转身体,撑起身体趴在一边作呕不断。五脏六腑都被吐出来了,刚刚想躺下来,一阵反胃恶心的感觉又瞬间涌上心头。"呕——"
"梳……大嫂,你怎么了?"炎赢冷快步从门边奔过来,一进门就看见梳一趴在一边要呕吐的样子。
梳一一听到是炎赢冷的声音,立刻强忍住那股反胃恶心的感觉,捂住嘴巴,快速地抬起头来,"没,我没事……"
眼前四个人,炎赢俊、炎赢冷、管家、还有刚刚回来的宛如,他们都凝视着她,把所有不解都丢给了她。
虽然炎赢俊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中间,但是看他的眼神也是颇有疑惑,昨晚他陪着她,还是好好的,他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的痛苦,眉头深锁。管家虽然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一脸的好奇,让梳一看了难免有点想笑,捂住的嘴在偷偷含笑。
作为女人,宛如颇有预感,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此事并非她说的"没事"。走到梳一的跟前,抓住她的手臂好奇的问道:"没事?你怎么会一大清早的就在呕吐……"其实她呕吐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这几天她有叫下人观察芦梳一的行动,本想好好了解她,好以后方便相处,可是却得到她最近的状态,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王妃,你……不会是……"
梳一一听,整个身体立刻僵住,反应似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话语,而另一只手却习惯似地捂住了小腹,"是……是什么?是我最近吃错东西而已。"强逼住自己咬住,不能再让别人发现,尤其是炎赢俊,要不然肯定不会放她离开了,只要死不承认就没事了。
聪明的宛如又怎么会猜错?就算是梳一这样说,但是她刚才的动作无一不入她的眼睑,反而让她更加确定,"吃错东西会吐得这么厉害?我看还是等会让大夫看看才好。"
"我没事,你不用那么费事,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梳一快速地转移话题,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如果再谈论下去的话,宝宝就要被吓掉了。
快速地转过身子,假装着睡觉的姿势,其实更加细心静闻着身后的变化。
只是,整个杂乱的柴房变得异常的安静,陷入了死寂。
"不走,是吧!那你好好留在这里,宛如,我们快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炎赢俊不耐烦地拉过还半蹲在地上的宛如。
可恶的芦梳一,他这么担心她,怕她昨晚冻着,才做了平生最大的蠢事,偷偷跑来柴房跟她一起睡;他怕她在这个阴冷的地方会有什么不测,才千思万想的以炎赢冷为借口将她放出去。不领情是吧!那他炎赢俊也没办法了,只能让她好好呆在这里。
炎赢俊做出一副要离开却又不舍的样子。
炎赢冷倒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独步上前将梳一拉起来面对着他,轻声在耳边道,"一一,别再傻了,快点离开这里再说吧!今天是我特地求来的,我不管你是生气也好,不领情也罢,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今天不离开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我知道你生气,现在不是时候。"
梳一听了炎赢冷的话,倒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坐起来离开,可是几天没吃好睡好,再加上怀孕吐的比吃的还多的缘故,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强撑住身体半坐在地上。
刚坐好,"吱"的一声,一只大手呈现在她眼前。
"我扶你!"炎赢冷面带微笑,仿佛是刚刚成功了什么般的,带着那种坏坏的好意对着梳一说道。
怎么又是他?"她还没到要人扶的程度,二弟还是让你大嫂自己来吧!"虽然炎赢俊同意以他为借口放她离开这里,但并不代表他能对她为所欲为。
炎赢冷轻轻地把手挪开,现在也不是他逞强的时候,一不小心还会害了他,这次的离开还是他放弃调查芦文俊,放弃立功的机会得来的,他要慎重。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去。"她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她怎么样?
炎赢俊早已带着宛如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留下他们两个。她匍匐着向前走,他龟速地跟在后面。
不知道多久才回到她久别多时的房间,沾床就睡。
现在她完全不管明天会怎么样,怀孕让她只想睡,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六十八章 两个人都病了
待到炎赢俊再次回到寝室时,宫亦伦倒是来这里等候多时了,看着浑身的炎赢俊,东倒西歪的人,他急切地说道:"哎呀,你们是怎么照顾你们家王爷的?"带着责备,同时也有一丝担心,他将炎赢俊拉到床边躺下,盖上被子,指尖在触到他滚烫的时候,急切地说道:"天哪,怎么都发烧了?这个蠢人!"
一听他发烧了,宛如不免有些着急:"什么?王爷发烧了?"
"可不是么?你就不能照顾着些!"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取了毛巾为他散热。
过了大半个小时,忙碌完了,才看到悠闲地坐在一边抠手指自娱的宛如,当下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又有些看不下去:"请……你照顾着点!"
苦笑着松了耸肩,"放心,我会的!"折腾了一大晚上,就是这样自娱渡时也有些累了,她颇感疲倦。
"好了好了,要不你先睡一会儿,我来看就是了。"嘟哝着小嘴,勉强着取了被褥在地上铺好,以她跟炎赢俊的关系,一起睡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眼下她可不想传个什么病疾过来,不合算。
一会儿,没等宫亦伦再跟她搭上话,就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宫亦伦托着下巴看着炎赢俊,这种让他如此想念如此放不下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以他对这个女人的看法,还不及梳一三分之一,这样的执着怎样才能让他清醒,又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两个呢?
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一直以来默默地跟在炎赢俊身边,在暗中为他铲除不必要的人,生活上也是跟的条条有致,以至于他能将国家的其他大事管理的那般的好,成为有名的炎西二王爷。
曾今因为梳一的事,让他有过不再帮他的念头,还试着反叛他,甚至击败他,然后轻而易举地从他手里带回一一,可是自从调查以后发现炎赢俊也是深受其害之人,想必: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抛开了一切,继续回到这里追随着他,做他的右手;还有更重大的事情,保护好一一让她得到幸福不受伤害。
这样,这些理由迫使他更加的尽职。
不过如今,那个宛如又出现了,以为没有了他,再让一一放弃仇恨,就能安稳地过上日子,可是不想她又出来了,如今该怎么办?
"梳一,一一,一一,你回来,回来吧!一……"烧得糊里糊涂的炎赢俊嘴里喃喃地说个不停,"一一,你来,快来……"
地上的宛如,虽然想睡,但是本就不习惯地上的坚硬,听他叫个不停,心里更加烦躁,更加生气以至于嫉妒,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炎赢俊,你不该喜新厌旧,如此的不重情义,你把我芦宛如当做什么了,"妓女"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我这样彻夜睡地板陪着你,你倒好还想着那个狐狸精,芦梳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握紧了拳头,使指甲插到了肉里,渗出殷红的血丝。
"一一,梳一,一……"
好笑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臂膀,让它清醒,她要夺回他嘴里叫的人的位子。
又是一天,天空泛出了鱼肚白,不知不觉,一个晚上又过去了。
翌日一早,他们两个便早早的醒了过来。
炎赢俊生病的消息也传的够快,在当天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大家各有各的说法,有的说是为王妃而病倒的,有的却说是刚回来的主子把他累倒的……众说纷纭,猜想千奇百怪,只是那一天梳一也刚好听不见,因为她也正病着呢?
她没有炎赢俊那么大牌,所有御医都照料着,寸步不离;她只有小容一人守在一边盯着,为她端茶送水。
只是梳一一大清早便醒过来了,听到下人们关于炎赢俊生病一说,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还没顾自己的病是否已好,就三步并着两步的向炎龙轩赶去。
一身素白睡衣的炎赢俊,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整个脸颊透过门缝,她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一夜的病魔让他消瘦了很多。
"宛如小姐,这里就有你照顾,在下先告辞了!"他要赶着去看一下他担心的人,宫亦伦一说完就拔腿出门。
"你还呆在那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我照顾着王爷点!傻愣在那,还不快过来。"宫亦伦一走,梳一趴在门后一下子的叹息声,一下子的焦虑声,无一不被宛如发现,其实她早发现了,只是现在更是个点破的好时机。
第六十九章 得知她也怀孕了
芦府大厅
其实,芦文俊对整个局势早就迫不及待了,自从那个晚上穿试过龙袍以后,看到百官朝拜的场景之后,他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当时的享受,就是平时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穿上它,睡觉也不离身,每晚也是紧拽着龙袍入眠。
就是因为迫不及待,才等不及梳一怀上炎赢俊的种就让宛如现身;就是迫不及待,还没等宛如下手,就趁炎赢俊在最虚弱的时候给以重击,芦文俊,其实他也知道他太急了,至少现在还没等到他可以下手的时机,但他还是铤而走险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炎赢俊一倒下,整个王府都由芦梳一和他的王牌宛如掌管,整个局势对于他来说都有利而无一害。虽然很急,但他已经想好了一切的计划,里应外合,天衣无缝。
他的计划非常周密,对于他要对付的人也了如指掌。
炎赢俊,是炎西的主干,全国大大小小的国事都通过他手,整个抉择都由他说了算,只要他倒下,整个大势就已经三分之二落入他手,而炎西只是整个炎西王朝的表面皇帝,装饰品。他,只是当年的老皇帝的权宜之策,为了遮掩,让整个王国的主干也就是炎赢俊能有安全的环境而采取的小小计谋,但是这个计谋早就被他识破了。正时,芦文俊的嘴唇扯起一个弧度,眼睛也眯成一条缝,他有把握这件事他查得一清二楚,他有把握在明天也就是下一个天明的时候,他能光明正大的穿上他想穿的衣物,享受那一份喜悦。
俊王府炎龙轩内
而梳一,自从宫亦伦离开之后便被宛如叫进来照顾炎赢俊,便已忍了半天了,整个身体昏昏沉沉的,随时都有可能倾倒。
到了下午,烈日渐渐变得微弱,满天的白云,渐渐染上羞涩,一旁悠闲的宛如倒觉得肚子饿得厉害,却也不想自己弄东西吃,眼下也没有人可以代劳,当然这个重大的任务也便落到了梳一的身上。
"我饿了,去弄点吃的。"那个妖媚的女人高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如女王般的发号施令,手指还不忘抠起指甲。
梳一倒是一副镇定的样子,继续为炎赢俊换洗着额头上的毛巾,一遍又一遍,终而复始,完全不把宛如的话放在耳里。
"我叫你去厨房弄点吃的,听见没有啊!"放下了高跷着的二郎腿,站起身体往梳一这边走来。
梳一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她才不想再去招惹她,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无生事端,不合算,能忍就忍一下吧。
见梳一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王爷,王爷……你看,你看我过的这什么日子啊。"一下子推开了梳一,趴到了炎赢俊的床前,一边哭着,一边抹着脸上的水珠,一副委屈。"你一倒下,他们就不把我当主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以后我还有肚子里的小宝宝该怎么过啊!"故意挺大了肚子,显现他的存在。
肚子里的小宝宝,难道宛如已经怀了炎赢俊的孩子,这一句倒像空来风,让正在换洗毛巾的梳一手了一下,毛巾顺然落到地上。
"你也怀孕了?"梳一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何处才是边际,跌跌撞撞着找到了依靠物支撑住欲坠的身体。
"你看,这还能作假吗?"宛如再次挺大了肚子,整个上身倒是一下子成一直线。
原来她也怀了他的孩子,原来这一切都没有了回转余地。那她的宝宝算什么,"私生子"还是王府下人的野种。
梳一不自觉地轻抚着平坦的小腹,已经接近两个月了,他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感到他有微微的起伏,她才清醒过来;她不该这样,她不是早做好了准备,带着宝宝离开他,那她又为何为他跟别人的孩子伤神呢?他是王爷,他会有很多很多的子女,这一点是不可能忽视的。
想到这里,那她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她,芦梳一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别人的孩子分享父爱的,她明白这会成为孩子的阴影,她不允许。梳一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深呼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宜动怒。
"知道还不下去弄吃的,还要我再吩咐一次吗?"她倒是一副本就应该的模样,继续坐回到原来的位子。
梳一听了,倒镇定,转过身来对着跟她一样同为母亲的人道,"你要吃什么,我去准备。"又深呼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跟她交流,她忍耐!同时,她也可以理解,初为人母对事物的挑剔,不定时的须求。
"桂花糕、炸酥饼、升美斋、藕粉圆子、枣泥麻饼、三鲜莲花酥……"一边想着,一边耍起她的小手,眼神飘逸,"玉蜀黍,对了就这些。嗯……玉蜀黍一定要给我做好,快点送来!"说完之后,又微眯起眼,小憩在刚才的卧榻上。
梳一对于她的吩咐,应该说有点不屑。她才没那么笨,就那女人这么小的肚子,能吃这么多才怪,想趁机整她,早就看出来了,一边想着一边往门外走去。
"啊!"
"叫什么叫?走路不带眼睛呐!"在门角转弯处被一个貌似家丁一样的人撞了一下,还好她有警觉,还不至于摔个满地,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那个人的长相,好熟悉,却有好陌生,好像在哪见过?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梳一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费神,转头向厨房走去。
第七十章 搞砸
走出房门,梳一倒是没再理房内的动静,只是沿路找小容帮忙,那些宛如说的食物,别说她不会做了,就算是听到那个名字,都没见过,更别说做出来了,何其的难?
炎龙轩内,那个芦府的家丁,一见梳一没说什么也就走了,不耽误大事了,匆匆忙忙前去见她要找的小主。现在正事要紧,耽误了大事,那可不是一条小命可以补偿的。
"禀小姐,有新情况,情况有变!"家丁踏过那道门槛,飞奔到宛如身边,轻声道,"丞相大人有新的吩咐!"
"信呢?给我!"宛如见来人,便快速从榻上坐了起来,精神异常的清醒。
"请小姐等一下,信……就在……"家丁很仔细地摸着胸前的隐藏处,从上到下,毫不放过任何地方。
"信……奴才该死,信被奴才弄丢了,请小姐惩处!"这种家丁是经过严格特训的,不是服从就是服毒,两条路,是芦文俊将他们收养来后经由严训的,要不然这样重大的信芦文俊也不会交由他手。见况,虽然逃不了一死,但是那家丁还是立刻跪了下来,希望眼前的人能够闭一只眼。
"信不见了,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丁点同情的气味,因为也是经由严格特训的,同样是死士的她,看惯了生命的脆弱,就更加不会挽留,甚至于不屑。
"先找到信,再去领安乐丸!"那个女子说得一脸的轻松。
在芦府,特训的人中大部分都是小时候无家可归被领养来的,但是有少数是家里穷然后以低价卖给了芦府做家丁。表面上以家丁身份居之,其实全是芦文俊训练起来的死士,在经过重重考验之后,死的死,残的残,留下来的所剩无几。而这留下来的人,芦文俊都用他们最重要的东西相要挟,使之愿意为他舍命,而这个送信的家丁他最重要的东西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
他办砸了这件事,无非他的路有两条:一条是趁芦文俊还没发现之前,立刻消失,从此海角天涯四处流浪,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这一条可能不大,在这个炎西国中芦文俊的势力遍布天下,很难逃脱;再就是,按照原先的规定,办砸了那件事,一定要先补回来,就像他这次一样,要先将信找回来,然后就是回到芦府领来当时给他父亲吃下的蛊丸的解药,同时吃下作为交换的安乐丸,在最后三个小时跟他的父亲做最后的告别,一家人团。
平时,他的父亲因为吃下那药,根本就不认识他,应该说六亲不认,只有在现在,在吃下蛊丸的解药之后才恢复清醒,也就这一刻清醒,也就这一刻让他享有父爱,享有他从小就失去的父爱,也许他父亲根本就不认识他,应该说就是不认识他!
现在,他要做的便是,找回信!
"你刚才有发生过什么没?"深邹着眉头,"或者碰到过什么人?"
"人……人,没有啊!"若有所思地想着,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现在他只想快些找到信,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完全流露了出来,"哦!对了,刚才在门外撞到了王府里的丫鬟?"若有所思的想着,一边很小心地说出了刚才的事,不想漏过一点蛛丝。
"刚才?从这里出去的吗?"有点好奇,但更多的希望这是真的,可以趁机……
"嗯!从小姐房里出去的。"
"芦梳一!"宛如大声地叫出了其实心里希望的答案。
"她是?"见对面的人脸色完全变了,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也便收住了。
"那小姐准备怎么办?"
宛如想了一会儿,然后挥挥手示意让他过去。
经过了半个世纪这么久,两人一直商量着,偶尔还互相点点头,相视一笑。
第七十一章 那时候
"我们已经结束了,请让我离开!"梳一提着自己精心打包的包裹,里面还有她为小宝宝准备的衣服;在客厅里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向炎赢俊提出来,毫不犹豫,是他对不起她,她理直气壮。
整个客厅因为这句话变得异常的清冷,没有人敢大声喘气,低着头,所有人都默念着,希望这种僵局快点结束。
"休想带着肚子里的孽种离开!"
"孽种!他是孽种?你知道他……"没想到当头就是这么一句。梳一顿时语塞,虽然一直心里都知道这个小宝宝不会得到父爱的,但也没想到会遭唾弃,这样她就不知道将他留下来是对是错了,她有点懊恼!而今面对这个局势,她心慌意乱!
其实梳一一直认为他知道孩子的存在还不如一无所知,因为就算他知道有那么一个孩子,可是当时,那一晚之后他失忆了,他肯定没印象,当晚除了他们两个,就是芦府里的人,想他们作证,怎么可能?这一切的一切还说定都跟他们有关;他们是不会作证的,说不定还会引来祸端。
其实也根本不需要这样煞费周章,就算炎赢俊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又怎么样呢?那又能挽回什么呢?宛如!他们中间还有个宛如,宛如对于他来说永远都是第一!
见状,这种局势只有继续往下发展,没有退路,梳一横一横心,长嘘了一口气,从包裹里拿出一张纸,走到炎赢俊面前,上递。那是她最后的准备,她只有等到他犹豫的时候拿出来,那是快刀斩乱麻的最好方法,这样他只要在纸上签下名就好了,他们就可以解除婚约了!
"请签名!"拿着纸的手显得异常的,传递的时间也停在了心跳的这一刻。
"就想这么容易就离开?俊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炎赢俊从座位上踱步而下,望着那张纸,向梳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刮了刮鼻子,做出一副有点小耍的模样,这样反倒让梳一有点不适应,貌似一个更大的是要发生了。
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倒是绕着梳一转了几圈,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定住,顺便整了整她耳边的乱发!
"求……求你放我走吧!现在我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了!"梳一低下头,低声下四地说道,希望还能挣得一席活路,为了孩子,她豁出去了。
"你……你芦梳一也有求我的时候!难得,难得吗?"背着手打算往回走。
突然转过身来,与梳一只有三步之遥,面对着面,"想走!可以!你走,孩子留下!"斩钉截铁地说道,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那个宛如倒显得安静,只是配合着表情。
"你什么意思?孩子留下?"一开始梳一有点懵懂,不太明白他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是……"恍然大悟,其实怎么说她也是个才女,这种话平时她一点就破,今天特殊状况。
"没错,就是你想的这样!在俊王府,没有人能带着不明不白的孩子离开,要想离开,就得让他消失!"
"可是他是你的孩……子"
没等梳一说完,炎赢俊就紧接着说道,"别跟我说孩子是我的!"
"怎样才能让我跟孩子都离开?请给个机会!"现在不是呈强的时候,关键还是怎样才能说服他这栋冰山。
"办法也并不是没有!这样好了,管家,带她去柴房,看她如果能熬过五天就放她走,走不了,那没办法!"炎赢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梳一被带走,那里他的笑,宛如的笑,是那么的得意,那么的不可一世,全世界却只有梳一在哭!
隐约间,那阵又似刺人的冰刺扎进了她心里,"这一个囚笼专门为你们娘俩定做的,还合身吧!你也应该习惯了!哈哈哈……"嘶吼般的冷笑响遍整个大殿。
"炎赢俊,你骗我!你骗我……"梳一一边大叫着,一边手舞足蹈地乱抓着,不知道哪个人的手又要遭殃了!昨天被抓伤的痕迹还没退去,看来新伤旧伤都一起喽!谁叫他以前这样对她,阴影,那就是阴影!
第七十二章 尾声(一)
轰隆隆!轰隆隆!闪电夹杂着漫天的雾霭起舞,雷声带动着地上的心理一起雷动翻滚;如此美好的舞蹈,布置着整个天空,带动着整个发展;呈示着它的奥妙!
那是一个月前的炎龙轩,一个月前的芦府!
"王妃,王妃!你到底拉我去哪里?别这么急,慢点慢点!"被梳一拽着的小容一脸的委屈,她招谁惹谁了,手里的活还没干完就被拽走!虽然是被像朋友一样的主子这样拉着走,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有点小撒娇!
小容嘟哝着小嘴,一步三停!挺直了腰杆往后拖。
"你先跟我走,快走!到了就告诉你!"小容的僵持,让怀有两个月身孕的梳一略显得有点吃力。一边要使劲拉她,一边又要顾着点脚下,可不能一不小心伤到宝宝,宝宝现在是她的所有;吃力的同时脸上洋溢的笑容,是她在炎赢俊面前从来没有过的,至少到现在还没有过!
"快点!快点!对你来说肯定小菜一碟,肯定行的!"梳一,平时跟小容也闲话家常的,也就没把她当下人的命令着,而是一脸的恳求!
"真的!真的!没骗我?"
"死丫头!还怕我把你卖了?我才不舍得!"梳一宠溺地拍着小容的头。
"这还说不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卖了?"小容吐了吐舌头,完全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耷拉着小手。
"你这丫头!"梳一说着一句的时候倒是满含幸福,如果可以拥有宝宝,又有那么一个朋友,那她应该也很开心的,她真想带小容一起离开!可是她不能,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转眼间,她们已经站在厨房的灶前。
"我的王妃大人,就这些!"小容装着眼前最后一盆菜,耷拉着小脸道。
"还不够多吗?"
"天哪!天哪!我的肚兜呀,我的肚兜明天又没穿了,就为了这几碟小菜!我冤哪!"小容一脸的叫着冤,她被梳一拉过来的时候可是刚好有空闲下来做她精心设计的小红肚兜,那可是她几天前盼望的,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空,她还真比窦娥还冤哪!
"好了,你就别再叫冤了,改天你到我那随便挑,很多都还没穿过,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太。好不好?好不好嘛!那这个,这个丝巾先作为赔礼!"梳一拉过小容的小手磨搓着,等着她点头。一边解下脖颈的丝巾挂在小容脖子上,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不行,我现在就要,我明天就要穿。"小容也是个倔脾气,想要的东西就很急。
"那这些东西……"
"我帮你拿过去,好了!你快去,快去!我明天还等着穿呢?"小容一边说着,一边将梳一往厨房外推。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我这就去,这就去!那你先将东西拿过去哦!"说着,梳一就快步离开了厨房,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她以前好得也是个王妃,所以就算现在不当了,那些以前的东西还都全部搬到了现在的屋子,她一个人用都用不完。说到这里也很奇怪,炎赢俊虽然撤去了她王妃的位子,但是吃、穿、住、行样样都不亚于以前,反而有些比以前都还周到,至少行动方面她现在很自由。想到这里,梳一对炎赢俊以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又抛掷了脑后,脸上扯出了一道弧度。
同时,小容在准备好所有甜点之后,也准备端着去宛如那交差。一脸兴奋地端着食品,因为等会她就拥有更好的小兜兜,那做工也不一样的,不是一般下人能穿到的东西,穿起来一定不错。
刚走出厨房,"碰!"一盘的甜点全部洒落一地,正有一个家丁横冲直撞地撞上了她,而且撞完之后拔腿就想走人。
"艾艾艾!那个谁?你是哪房的跑腿,走路不长眼啊!给我说清楚再走!"小容干脆将唯一完好的那碟也丢到了地上,快步上前抓住了那男的的臂膀,一只手叉腰,"你你……你说清楚再走!"说完之后,内心有点恐惧,就凭她以前也练过功夫感觉出来眼前那个男子,绝非善类,当她碰到他的时候就完全断定他也是个练家子。
男子想甩开她的手,以他的伸手对付她还绰绰有余。他现在可是有要事在身,才懒得理她。转过身想隔开他们的距离,可以却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那种颜色,是他要寻找的!
第七十三章 尾声(二)
梳一一回来,早不见了小容的身影。眼下,整个厨房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片狼藉可见。她的脑子里立刻闪出了一幕,那是一场血战!
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里不觉得有多不安。又想起了今天在府里碰到的家丁个个严肃诡异,绝非善类。
没有再想,拔腿就向炎龙轩奔去。
"王妃!王妃!等等,等等。"管家三步并着五步,赶上她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王妃,老奴有话要跟你说!"终于追上的她,气喘吁吁地道。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打着一个大蝴蝶结。
"什么……什么事!"梳一也是气喘吁吁,刚才的匆忙让她很累很累。
"王妃!你要去哪里?府里现在不安全,你要不趁现在走吧!"说着,递过那一大包物品,软软的,中间有点硬的东西。
"王爷现在很忙,也没时间保护您,您离开比较安全!"
"出什么事了?府里有什么大事吗?王爷瞒着我什么事吗?"梳一有点心慌,感觉像蒙在鼓里的人,管家的话也好奇怪,王爷什么时候保护过她了,更大的疑问搁在了她的脑中。
"王妃!您就现在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除非听到有皇榜找您,招您回宫,否则,千万别回头,记得别回头,就算是你爹招你回来,也别信,记得!"管家义正言辞地说着,但是非常认真,非常严肃,完全没有平时开玩笑时的亲和,显得干练!
"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就不走,我也是这里的主人,你有义务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梳一听了管家的话就更加断定,她的猜疑没错,这里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哎……,王妃,您就别再为难老奴了!您就听老奴的,走吧!快点走吧!让王爷放下心来对付他们。"管家一副无奈的样子。对这两个孩子的事,他可了如指掌,其实也就他一个人同时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但是迫于形势,他也同意了王爷的说法,出面打发梳一离开!否则,再怎么样?他也要戳和他们。
"你说,他让你打发我离开?他关心我?他……"梳一有点说不出话来,这也太突然了,炎赢俊什么时候关心过她,什么时候对她不放心,而且什么时候都为她考虑了,她怎么不知道?更多的问题让她更加的疑惑。
"哎!王妃,其实王爷根本就没失忆,装失忆是有原因的,而且王爷也知道你的孩子是他的,你就听老奴的快些离开吧!免得王爷一心二用。"老管家摇着头,对于梳一的好奇他一点也不奇怪,反倒有点无奈!他们两的事,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孩子的事?"这下梳一就有点眉目了。这一切其实她也有感觉,那一夜,在柴房里,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呵护,现在听管家一说,她完全断定那不是梦,那是现实。
"好了,管家,你先下去,我会走的,你去忙吧!"梳一低头思索着,打发管家快点离开。
"好,王妃!那你要小心,老奴去转告王爷!"管家将那包包裹塞到了梳一的手上,嘱咐了一句然后潸然一笑离开!
管家走后,她的方向就更加的坚定了,她要去问清楚一切,这埋在心底的久远。
一路上,磕磕碰碰,跌跌撞撞,周而复始!伴随着那三月里的暴雨,那春雷的闪动恰恰也牵动了那女子此时的心。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一颗心全被心想的方向吸引,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只知道,宝宝出生不能没有爸爸,她要让他的爸爸活在这世上,哪怕他们不能相遇,不能相认;哪怕她还是恨他,恶他,甚至还要离开他!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长,那是一个宇宙的时光!
终于抄近路来到了她需要来的地方,炎龙轩!
"炎赢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老夫等了这么久,你终于乖乖就范了,实乃幸事。"远远地,梳一透过那扇薄窗就听见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此的熟悉。
第七十四章 大结局
"哈哈……,炎赢俊,你也有今天,终于落到老夫手里了吧!"芦文俊带头闯进了炎龙轩,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王者风范!两边站着的都是身着黑色夜行衣,头戴黑色蒙套的死士,毫无表情,只是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你……,芦老怎有空来王府大驾光临,何不是有什么大事需要本王处理?"炎赢俊一脸的镇定,高躺在卧榻上,宛如帮他扇着扇子,另外还有两个丫鬟分别两边帮忙捶着肩。
"看来王爷是平时娇惯惯了,倒是忘了今夕是何年?"
"请芦老赐教!"
"那就要请王爷先走下这卧榻,老夫自会言明。"
"本王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老臣多有得罪!宛如,还愣着干嘛!"芦文俊上前一步,使了个眼色给一边伺候着炎赢俊的宛如。
立刻,扇着的扇子当中钻出一把匕首,横架在炎赢俊的脖子上。宛如熟练地掌握着扇子的尺度,刚刚好扣在炎赢俊的脖颈喉结上,一分不差。
"王爷!您就跟义父合作吧,这是最好的选择!您只要一跟义父合作,这大好的炎西王朝就属你们两人,您毫无损失啊!还是炎西的王爷。而且,而且还可以跟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宛如连哄带诱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孩子!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带有一丝责问。
"是啊!宝宝都好几个月了,只要您一放手,我们还可以过幸福的生活!王爷……"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紧盯着炎赢俊,希望在他那里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宛如!是本王瞎了眼才会这么相信你,爱你这么多年,是本王最大的损失!肚子里的孩子,哼哼!你以为本王会信,这种野种,到处都可以捡到。"紧闭上双眼,不屑于把芦文俊的计量看在眼里。
"难道你不怕死?"
"死有什么好怕的,来吧!"说的很怅然。
眼看着宛如的双手慢慢地加大了力道,炎赢俊的命悬在了半空!
"慢着!"从门外传进一句女子的声响,全场顿时变得安静!
梳一躲在门外实在看不下去了,炎赢俊他岂能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他还没有给她一个交代呢?以前的种种,还有今天叫管家的传话,这一切的一切还缺个理由!
"你……谁允许你到这来的!"炎赢俊顿时变得清醒,激动地对梳一瞪大了双眼。
"我还没上场,炎赢俊怎能这么快死?"梳一迈步走进了炎龙轩,撑大了胆子,毫不犹豫。
"芦梳一,谁叫你来搅和的,还不快走!"炎赢俊一脸的心急,脖子被割出了细微的血丝也没发现。
"好好好!今天都来齐了,梳一!你来得正是时候!"芦文俊大鼓掌,漫步走到了炎赢俊与梳一的身边。
"女儿暂由爹爹指示!"梳一微微下跪,给芦文俊做了个揖,然后踱步搭到芦文俊边上。
"好!不愧是我芦文俊教出来的女儿吗,有出息!梳一,那就交由你处理炎赢俊!爹爹就在这里看着你亲手手刃仇人的儿子!"芦文俊倒是落个清闲,动动嘴巴就可以决定一切局势。
"谢爹爹提醒!仇人,梳一定会亲手处决的,只是……"话还没说完,梳一掉转了方向,绕过了芦文俊的头颈,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
"眼下先处理这个大仇人,血海深仇,不得不报!"梳一要挟着芦文俊,退步朝门边走去。
"梳一!你弄错了吧,你的仇人在你眼前,我是你父亲!"芦文俊的身体打着哆嗦,着,妄想挽回局势。
"你这种大仇岂能不报?别以为我不知道,别再伪装了!"握着他脖颈的手加紧了力道。
"慢着,慢着!我们有话好说,这样好了,拿我跟炎赢俊交换,好不好?"望着梳一变换的眼神。
"宛如,还不快放了炎赢俊!你这死丫头,愣着干嘛!"把苗头指向了宛如。
"是!义父。"说着,宛如箍着炎赢俊的手放松了力道。
大家还没喘过来气,下一刻就发现那把长长的扇子刀刺进了芦文俊的心脏,地上不觉地多了一滩血,刺红了在场人的双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芦文俊当事人。只有梳一一人趴在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炎赢俊敲打着她的背部。
"为什么……为什么?宛如,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芦文俊挤出最后一道力。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我的义父,你这几年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我为什么会成为被你收养的孤儿,你也自己心里清楚!"宛如一点都不感到惭愧,反而理直气壮。
"你……好!"紧接着,另一把刀也长穿直入宛如的心脏,没有遮盖物,还是那样的赤祼祼。
就这样,芦文俊和宛如两人父女双双长眠不起!整个炎龙轩内室,一片血景。芦文俊的手下见状都逃的逃,自残的自残。
炎赢俊叫手下处理着这里的残留物,亦叫小容扶吐得只剩肠胃的梳一离开。
就在炎赢俊与小容的交接期间,梳一的脖子被另一双的小手钳制上了。
"小容,你在干嘛!"炎赢俊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钳制住梳一的双手。
"哈……,小容,做得好!不愧是我身边的人。"那扇刚刚才被关上的门被两个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手下两排排成队。
"大哥!怎么会是你?不会的……不会的……"炎赢俊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步往后退。
"二弟,给你两个选择。要江山,还是要美人跟你的孩子?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小容,带那贱人到内堂。"走进来的炎西,一脸的霸王相,但却缺乏了大度。
"为什么要这样?炎西王朝已经是你的了!"
"你问我为什么?你要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当年父王为何才把王位传给我的?还不是为了对外宣称我是炎西的继承者,让所有危险都由我来承担。而其实的真正主持者却是你,你这个被父王含在嘴里,藏在心里的宝贝来处理。我只是个替死鬼,替死鬼你知道吧!就是为你的安全而牺牲的一文不值的人。"炎西单手捂住前胸,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那吼出来的神情有撕裂般的恐惧。
"小容,你放开王妃!抓我好了,我来代替!"炎赢俊看着整个人虚脱了的梳一,一脸的心疼难以掩藏。
"小容!梳一以前是怎样对你的,你是知道的,我与大哥的事与梳一无关,你不要将她牵扯进来,她受不了,至少现在!快放开她。"炎赢俊焦急当中还带了几分疼爱。
"我不可能做对不起皇上的事,王爷!您就别再为难奴婢了。"小容一脸为难的说道,着双手。
"那你要对不起对你这么好的王妃吗?"
小容听了这一句话后,一脸的沉思难以掩饰。
"而且,本王……对这女人根本就不屑!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炎赢俊坚定地吐出了含在嘴里的硬话。
"炎赢俊!对你来说,我就这么不重要吗?哪怕有孩子也一样?"梳一听完炎赢俊那绝情的话语,含泪强撑起身体问道。
"不重要!"
听完这三个字,梳一整个人完全崩溃了,虽然他从来都没对她好过;虽然她一心以离开自居;虽然从没对他报过希望;虽然……但是,现在她累了,她不想再耗下去了,她想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也许一切都不一样。某人的手常常被某人在梦中撕咬,以往的伤还没好,新伤旧伤加起来足以让那些御医手忙脚乱!但是,他在她面前永远是放纵,放纵,宠溺地看着她,陪她到天亮。
自从那天梳一昏迷之后,炎赢冷就带来一大群部队将炎西团团围住,而小容也倒戈向炎赢俊那边,炎西情急之下抹刀自刎!
自从那天炎赢俊对梳一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之后,他的小辫子也便被她抓住,常常以此为乐,而炎赢俊也一笑置之,"爱耍小脾气的皇后,朕喜欢!"
"你如果不让我出门,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小皇子立刻消失,你信不信?"
"好啊!你带着肚子里的小皇子消失,那朕就带着太子两人过二人世界,咱们彼此彼此!"
"你敢!"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在上,岂敢韦命!朕还要等小皇子出生呢?你说咱俩还要不要个小公主"
"要,就趁早,现在吧!"说着,男子整个身体一番而上。
"现在不行,上一个还没出来呢?不行不行……"最后的话语被淹没在两个人的妮寜当中。
"那就是答应当我的小母猪了?太好了!"
"你……你耍赖!"
"不耍赖,咋会有这么多小宝贝!"
这个男人怎么一小孩子气起来,谁都难以平复,以前难道都隐藏在背后,那也太难熬了吧!
梳一曾问过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他的回答竟是"很早很早以前,你不相信的年代!"
她只能无语了,摆明敷衍她。
从此,在那遥远的天际会有这么爱闹腾的一家,他们携手一起共度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