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天宝皇朝 廿六年 閒閒小筑
「茶.茹.宝!」一把如履薄冰的女声,从閒字一号房传出。
然後,在閒閒小筑隔壁的街巷中卷起一阵沙尘,接著在尘埃中传来一把女声:「这就来。」轻轻淡淡的声线与急乱的步伐声,令人难免猜疑——此人到底是赶,还是不赶?
一刻钟後,便见茶茹宝带著一堆尘土,沙尘滚滚地来到閒字一号房外:「閒小姐,有何吩咐?」又是轻轻淡淡的声音,令人听不出情绪。
閒字一号房内,閒芊菳正茗著香茶:「茹宝,你们茶家还欠我们閒家多少债务?」
站在门外的茶茹宝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善顺如流地答了声:「若不计利息,尚欠二十六万三千八百六十六两。」
茗茶的纤手怔了一瞬,閒芊菳便笑叹:「你倒算得清清楚楚。」
「不知閒小姐,找茹宝有何事?」声音中没有一点不耐,但熟知她性情之人,便晓得这是警告。
「哎哟,我这人倒是一受惊,便容易忘东忘西的呢!」若说茶茹宝的话是警告,那閒芊菳的话便是挑衅。
茶茹宝不悦受制於人,却又自知理亏只能耐著性子:「茹宝这有一百两白银,不知是否可令閒小姐,回魂?」
「唔……你说这茶香不香?」天外一笔,答非所问。
「二百两?」语气仍旧轻淡。
「虽知茶再好,也要有懂茗之人……」冷声依然,独自享乐。
「五百两!」听不出情绪,茶茹宝目无表情地再扬出三张银票,彷佛那几张不过是普遍不过的白纸,而非货真价实的百两银票。
「茹宝、茹宝,现在茶家尚欠閒家多少债务?」
「二十六万八千八百六十六两银。」茶茹宝那不见情绪的水眸中,依旧平静无痕。
看著手中所握的茶,已失温,再喝一口,立感苦涩:「凤天堡的事,办得如何?」
「派了茹诗去,据说一切在掌握之中。」茹宝还是不温不热的答著。
「嗯哼?那白家庄那边?」
「閒小姐请放心,茹恩说那边很快便得手了。」
「那麽茶庄的人就只净下茹宝你了?」一丝阴谋的意味从嘴角散开。
「是的!」
「最近有一传闻,在江湖上传得沸腾滚滚的,你可知?」
「茹宝不知!」
「既然不知,便去查证。」
「茶庄不管江湖事!」
「就算是我閒芊菳也请不动你吗?」
「……据我所知,閒小姐,也很少理会江湖事。」这次如此兴致勃勃,其中必定有鬼。
「茹宝,你道江湖武林有那三美?」
「天下第一楼,楼主殷飙;凤天堡,堡主凤皓;白家庄,庄主白玺。」一问便答。
「那天下第一美人又是谁?」
「閒筑,閒主閒仙仙。」说到这,茹宝嘴角微挑。
「那我问你,为何世人总是将閒仙仙放在那三人之後?」天下第一美人,为何变了排行第四?
「世人愚昧?」商味甚重。
「那是不是该有人提醒世人,那三人男人是有所缺陷的?」说到这,冷漠之声出现了裂痕。
「本该如此!」轻轻点头。
「茹宝,既然茶庄只净下你……」
「酬费?」
「你要是能提醒世人,殷飙那个男人并不完美,债务减半!」有点语重心长地说著。
说者有心,听者会意:「失败,债务加三成?」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茹宝也……」看著门扉上的身影消失,閒芊菳才推门而出,只见她手握一杯温茶,凑鼻而闻,茶香飘散,再轻茗一口:「好茶!」
第一章 茹宝篇
半年後 天下第一楼 蝶阁
「茹宝,南宫表哥会讨厌我吗?」殷蝶苦著脸地问。
「小姐,你长得不比楼主差。」只是欠缺自信,容易自卑。
「茹宝,我听下人都在说,南宫表哥最近与江南花魁梦雨烟走得很近……」接著便是一声长叹。
「小姐,你再不把汤药喝了,待楼主看见,茹宝可会被罚。」茶茹宝盯著那热雾漫漫的药膳道。
一口将苦药喝尽,殷蝶又叹道:「因这身药味,南宫表哥都不喜欢接近我。」
眼前美人自叹自怜的模样,令茹宝忍不住问了句:「小姐,你除了身子比较弱,还有什麽比不上江南花魁?」
「听说梦雨烟能歌善舞。」而她这身子,连被风吹一下也会生起病来……
「小姐,你精通四书五经、学富五库,难道比不过能歌善舞的花魁吗?」
「或许南宫表哥,喜欢她的善解人意。」
「小姐,何尚不是温柔婉顺?」
「但我却不是南宫表哥的解语花……」
「小姐,你为何要学花魁做解语花,或许表少爷想要的不过是个知心人?」手一动,便再翻一页书。
「知心人吗?」听到这,殷蝶像是回想起什麽似的,甜笑起来。
而这正是南宫桀进入落苑後所见的第一眼——好大胆子的丫环,竟敢放小姐独自发呆,自己却落坐书桌看书?
「殷飙,天下第一楼的奴才都这样尊卑不分?」南宫桀有些不悦地道。
「……」被人问话的殷飙,倒是没说话,只是冷著一双眼,看著那不知死活的丫头。
性子比较敏感的殷蝶,倒是先回神过来,抬头便瞧见心上人正朝著自己直走而来,吓得她直觉往後一倒:「啊!」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却发现一只大手拉著自己的腕间:「表、表表哥!」
听到这声叫唤,令南宫桀不由自主便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而将这一切混乱看在眼里的茹宝更是直觉摇头,接著她像是发现了某人的注视,轻抬首:「……」只见映入眼中是一位俊逸非凡的男子。
茹宝自然晓得,站在门外对她冷目而望的人,正是天下第一楼楼主——殷飙,但这并不表示能打断她看书的兴致,向男子轻轻点头後,视线便又回落至书籍上。
她这种如若目中无人的态度,倒也不见得令殷飙发怒,反而勾起了他不轻易挑起的薄唇:「茹宝……」那声沙哑非常的男声,同时传入在场的人耳中,却引起了三人不同的反应。
先说同样身为男人的南宫桀,立刻明了了刚刚那胆大包天的丫环,其身份地位并非寻常奴婢这般简单。
再说殷蝶因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南宫桀身上,所以并无所感。
最後便是正主儿茶茹宝,只见她连眼帘也没眨一下,状似如在无人之境中,继续沉迷於书中世界,直到一阵惧人的男性危险气息来到她背後:「这书你从那来的?」
「家乡寄来的……」随口应了声,又入神而阅。
「还有别的?」低低哑哑的男声,带著些许抑压问。
「楼主喜欢,可叫总管……还给我。」突如其来的抢夺,令茹宝有些不悦,但语气还是轻轻淡淡的。
「晞儿找你。」把书籍收起,殷飙才回复天生冷淡的嗓音说道。
「小少爷?」事分轻重缓急,只见茹宝神情微怔後,便马上跟随殷飙离去。
看到这,南宫桀倒是了解了为何那名唤茹宝的丫环可无礼到那种地步:「原来她便是传闻中,治得了殷晞那劣根性的婢女?」
「南宫表、表哥,你听说过茹宝的事?」像是终於回神过来,殷蝶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
「她的事可是连太君也有所听闻。」南宫桀看著走远的两个人轻哼了声。
「茹宝的性子跟嫂嫂很相似……」殷蝶见南宫桀脸上并无不悦,才敢放声道:「所以晞儿才不敢惹茹宝生气!」说到最後声音中带了得意。
「听说蝶儿是茹宝的救命恩人?」南宫桀像是对著情人似的,坐落在殷蝶旁耳语。
心上人如此靠近,令殷蝶原本苍白的脸色立即转为火红:「嗯……」
听著声细如蚊的软调,看著艳丽如霞的脸色,南宫桀脸色忽然一变:「蝶儿,你该休息了。」
「呃……表、表哥!」看著那走远的身影,殷蝶不禁一脸失落,是她做错了什麽吗?为何表哥总是对她若即若离:「唉……」
晞院
位於江南的天下第一楼,由於占地极广,除主楼外,内分有三院、五苑、六阁、八亭。
蝶阁是天下第一楼,楼主亲妹殷蝶所居之处,其馀五阁分为第一楼的女婢、男仆所住,因此六阁皆以蝶阁为首阁。
晞院是楼主殷飙之子,殷晞所住之地,另二院一分表亲所居,二分护卫、武师所占。
五苑,便是主楼外的另一方禁地,除了亲信与总管、年老的奴人,外者非请勿进,据闻内住了殷飙最为尊敬却已不管事的奶娘……
八亭是已逝楼主夫人命人所建的,现已变为召见外客、武林人士所用之地。
而为所有亭院、苑阁中心点的便是主楼旭楼,那是天下第一楼首要禁地,除殷飙本人与其亲信外,一律皆不得内进。
「楼主,小少爷在午睡?」茶茹宝瞧了瞧在床铺间熟睡的男孩,总算明白自己又再被这长得俊逸得不似凡人的男人所骗。
殷飙轻笑了声,将书籍送至茹宝面前:「里面写著什麽?」
茹宝神色自若地接收殷飙递过的书籍,随手翻开一页:「珠儿张开了腿,露出湿热的花……」
「家乡寄来的?」殷飙眯起眼瞧著那彷佛永无情绪水眸。
轻点首,又再细读。
「男人?」伸手抚上那如丝墨发,眼底随即染上阴霾。
「……」噤声,抬眸瞄向那如逗猫似的抚弄。
「念!」大手抚至那束腰的细带,伸指轻轻一扯露出雪白内衫。
眼看衣衫将被脱尽:「楼主,茹宝并不觉得热。」扣住那按在胸脯上大手,茹宝语气轻淡地说著。
「嘘,你想吵醒晞儿吗?」吻上那软滑的耳廓。
「楼主?」听著那愈渐扩大的粗喘,茹宝终算是察觉到有丝危险。
「……不要再看这种书!」看见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明显红印,殷飙竟低笑出声,而就在这一瞬,茹宝一向无所情绪的面容,竟出现了裂痕:「楼主,你玩够了吗?」皱起眉头。
「茹宝,你这性子……真好。」想看她失控的欲望,从第一次四目相交那刻起,便在心底埋下,直到现在更是每每引得他心痒难耐。
半年前
「做人不可以忘本,我们茶家欠閒家实在太多太多,就算是轮回十世,我们茶家也还不清这债,所以咳咳咳……茹宝阿、茹宝,钱债易还,情债难清,千万记住别欠人家的情咳咳……要不然,就学阿爹……」
「爹……」映入眸中的却是一张俊逸非凡的男性脸孔,或者是晕眩的感觉还未退去,茹宝闭上眼:「你是谁?」
「救命恩人。」冰寒的男性嗓音从殷飙性感的薄唇传出。
「殷飙?」无情的男声,奇异地令茹宝抛开了脑袋里的昏厥感。
殷飙倒也不奇怪,为何会被认出身份,只见他伸出左手抚向躺在床上女子的额心轻按:「有好些?」
舒适感刹那在眉心传开,令茹宝本能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看著因他抚按而舒服得不自觉眯了眼的女子,殷飙眼底立现阴霾:「你叫什麽名字?」
「茹宝……」眉间力道适中按压,令茹宝不自觉地放松了身心。
「茹宝吗?」像在思量似的,殷飙反覆地把这名字细念了好几次,再看向她在陌生男子面前, 还敢直躺无谓的模样:「原来是个傻丫头……」
「茹宝不傻。」直勾勾的就这样与他那如似深潭的墨眸对上。
「你躺在我的床上、这般看著我,若你不是傻……莫非,你在勾引我?」低首与她气息相交。
「茹宝只是忘了要起来。」这般说著,便直坐起来。
谁知这一低一起,便真的将两人的唇靠著、碰著,只是男的没有将人推开,女的也没急著尖叫,两人就这样唇贴著唇的互相对望著。
过了一刻钟:「茹宝,你为何不推开我?」要是一般女子,早已哭闹著要他负责任,岂能同她这般冷静?
只见她微微一怔後,一派正经地:「茹宝在等殷楼主退开。」
直瞧她好一会後,殷飙总算明白了:「你果然是傻子。」
「茹宝不是傻子!」已有不悦,但惯著性子地解释。
「你不懂武,却敢与山贼谈判?」若不是傻,那就是找死!
「凑巧碰见了。」其中源由,不必多言。
「难道,你不怕死?」看著那包在额上的白纱,殷飙不禁轻笑了声。
又是这样?逢他一笑,她……彷佛有一种比不悦更难以忍受的情绪,在茹宝心底间跃过:「怕。」
「既然怕,为何不视而不见?」难得好心情,殷飙决定与这似傻非傻的女子多聊一会。
刹那间,茹宝再次感到心里难受,又似是有感而发:「殷楼主,你真像我爹……」话中多半是赞许。
「你刚醒来不是说过了吗?」似笑非笑地看著那清澈无暇的水眸,这傻丫头有双很乾净的眸子。
看著那张俊逸如天神的脸庞,茹宝轻喃:「别笑……」
「蠢丫头,你在生气?」微挑俊眉。
「茹宝没有生气,只是……殷楼主,茹宝一见你笑,这里会痛!」抚著左胸,茹宝难得皱起了眉头,就连一向无情绪的水眸内也充满了不惑。
听到这,殷飙果真止住了笑意:「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那是在同情他吗?她凭什麽这样怜惜地看他?
「茹宝没有唔……」瞪目看著那怒咬她唇的男人。
血的味儿从两人唇间散开,那种腥甜更引发了男人更多的兽性:「我要杀了你!」殷飙这样说著,便要一掌落在茹宝的天灵盖上。
看著那由墨转为赤红的星眸,再看向那要直擎而下的大手,茹宝终於低喘了声:「爹……」就这样奇异地,那一掌打偏了,床也跟著塌了……
「楼主?」穿回被丢弃落地上的衣裳,茹宝对著铜镜摆照後,觉得并无不怠,才敢唤醒那不知入神而想何事的男人。
「茹宝,我不是你爹!」殷飙一回神,便向茹宝扬言。
「……当然!」多看两眼,发现殷飙神色如常,茹宝才点首回应。
「你过来。」向站得老远的茹宝招了招手,见她果真乖巧地走来,止不住的笑意,竟又让那偏冷的唇瓣微挑。
蹙眉,茹宝止住前进的脚步:「楼主,你这种笑最好别让人看见。」看著那春意泛滥到令人想入非非的笑容,茹宝暗自心底有了一番计教,要是殷蝶能笑成这样,别说南宫桀,就算是想与閒仙仙争夺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又何赏不可?
「茹宝,在乎?」这丫头,是开窍了?
「楼主,茹宝是担心。」注视那故意被关起的房门。
「没心没肝,那来担心。」净会说些好听话。
「……」望著那脸色微变的男人,茹宝心熟此人喜恶无常,便识相地闭了嘴。
「怎又不说话了?」瞅著那目无表情的秀容,心头没由来烧起一团火。
依旧不语,茹宝站在原地,不退不进、不惧不忧,一面无谓地看著如天神下凡的男人,「你!」皱起俊眉,殷飙试著压抑怒气:「过来……」话毕,目光转向那小巧的绣花鞋子。
茹宝听令向前踏步,见男人目光随著她脚步移时:「楼主?」
「三步。」瞧著那果真三步便停顿不前的腿儿,才缓下怒火:「茹宝,你是不会背叛我的,对吗?」拉著那白嫩得不像奴仆的小手,殷飙星眸微黯。
垂眸盯著那握紧她小手的大手,张口欲言,最终全化为一声低叹,接著只见她柔顺地靠近他身,直至男人猛地将她搂入怀中:「茹宝……」偎在她香肩上,殷飙轻轻地喃著。
「……」茶茹宝任男人拥搂著她低语呢喃,目光却是直与床铺上的小眼睛眨了眨眼。
殷晞忍著颤动的身子,慢慢转身,将与茹宝交接的目光移转往床柱上,忆起自从娘突然消失後,爹看他的眼神,身子颤得更厉害。
娘走後,爹就变得很恐怖,太君也不管爹爹,奴人说爹爹是疯子,蝶姨也不理;就只有茹宝、茹宝跟娘一样护著他,不怕爹骂,但爹却讨厌茹宝跟他玩、对他好……
「晞儿吗?」察觉到怀中人儿心思不稳,殷飙突闷哼了声,接著也不理两人之间的坐姿有多暧昧,抱著茹宝直接转向对上那颤抖不停的小背影。
「楼主,别欺小少爷!」茹宝轻轻伸手遮向那双充满鄙色的眼瞳,同时在心中不自觉低叹了声。
「茹宝,你要护他多久?」没有拿开那双主动亲近的小手,殷飙不悦地问著。
「……楼主,你要欺小少爷多久?」望著那似曾相识的背影,茹宝忍不住问了声。
而回应她的是一道冷哼,以及强而有力的臂力:「楼主?」茹宝低喊了声。
「茹宝,你愈疼他,我愈要他难受……」殷飙冷冷眯著眼,盯紧那在床上颤栗的小鬼头,那眼神在映入那孩童的脸颊时,便萌生杀意。
无语地望著男人那令人生惧的眼神,茹宝尝试放软身子,轻靠住那强壮的怀抱,用纤嫩的双手拍抚起那坚实的胸膛,直到他的目光回注到自己身上,她才抽回目光不再看这性子极似亲爹的男人。
果然,殷飙发现那淡淡的水眸不再迎望自己时,立即怒上心头:「茹宝,你敢不理我?」
「茹宝只是个下人,那敢说什麽,还请楼主自重!」这话才说完,便急著要站直身子,不再让男人搂抱住她。
「你!」险险就要被气得一掌直打向她,但最终还是因心里的不舍而忍住,只能咬牙嘲讽:「好一个主仆情深!」
勉强地站了起来,茹宝心底微叹,在对床上的小身子比了个眼色後,便转身离开晞院。
眼见这种情况,殷飙也只能在狠瞪一眼那带著惧意的小眼儿後,跟随离去。
几乎是一步出晞院,茹宝便被人从後挽住:「楼主,请自重!」话毕便要拉开只巨掌。
「茹宝,你敢!」看著那没半点情感的脸庞,殷飙只觉得心中又升起一团火来。
「楼主,既然小少爷没事,茹宝也要回去小姐身边……」她漠然地挣开那强硬的手臀,低著头伏著身道。
挑起那精细的下巴,殷飙深呼吸一口气:「茹宝,你知道吗?」
「是的,楼主?」
粗糙的手指轻抚上那画而黛的眉上,再沿住小巧的鼻头滑落至那红艳艳的嘴唇上:「你是属於我的!」然後,他在那无情绪的水眸注视下,吻上那微启的小嘴。
而被吻住的茹宝,只是双眸眯半地望向住那吻得投入的男人,她不反抗、不挣扎,静静地任侵入的火热纠缠小舌,直到男人心满意足地放开:「茹宝并不属於楼主。」她声音有丝沙哑,脸色比平常艳红,情绪却依旧平静。
听到这话後,殷飙不怒反笑,再轻吻一下那诱人的唇瓣:「陪我净身嗯?」
「楼主,茹宝是服侍小姐的下人。」没躲开那过份炙热的目光,茹宝声如轻风地淡言。
「茹宝……」似是叹她的天真,殷飙横抱起那顺从的女躯,直接走向那外人禁入的主楼内。
旭楼
旭楼是天下第一楼首要禁地,除殷飙本人与其亲信外,一律皆不得内进。
这条人人皆知的规矩,也从来没有人敢去试验犯下这规定後的下场,就连殷蝶、殷晞也进不来的主楼,茹宝却能出入如自家,这更令人肯定茹宝是「殷飙的女人」的标签。
但对殷飙这惊人的包庇,茹宝并无感恩,只因她每次踏进旭楼皆只有一个原因。
看著那热气腾腾浴池,茹宝已经忘了初见的好奇感,她心思清明,知道这天晚上若不能让他满意,明天晞院便是闹上一场。
殷飙退掉其他奴仆,独留下茹宝这举动,早让楼内所有人习以为常,所以当众人看见楼主抱著茹宝步进浴苑後,便识趣地自行退下。
室外留下一对男女,默默无语、寂静无声地凝视,彷似过了半世纪之久,女人在男人挑逗的目光下,轻解罗织,直到身上每件能掩体的布衫落地後,她才移步走向男人,当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裸乳上轻轻搓揉:「楼主,请更衣。」她的声音仍旧清淡,只是染上情欲的眸子却不再清澈。
「帮我……」殷飙毫不遮掩自己对茹宝的需求,边轻抚著那嫩白的胸乳,边用膝盖磨蹭她腿心中央的脆弱,直到他衣衫同样落地。
「嗯……」咬住唇,茹宝尽量不让那欢愉之声,从口中传出,随即她被人带入温热的浴池中,如常地她手握白布轻擦起那坚实胸膛、背肌,直到男人坐回浴池旁沿上,她才放开手中白布,改用白嫩的双手轻握住那长在男人腿间直站的龙身。
「嗯、茹宝给我啊……」男人手握紧池边石陷,腹间忍不住往上顶了数下。
茹宝看也没看男人,只是轻应了声,在见那自动在掌中套弄的龙头滑出白液後,才在男人期盼的眼神下,张开了嘴伸出舌尖轻黏那带腥的龙身,直到男人忍不住压住她的头颅,用龙身在她口中不停驰骋时,她才用舌轻卷住那不断露出白液的小孔,刺激到男人耐不住在她嘴中泄软下来。
殷飙气喘地把水中嫩白的身子拉起,见她乖巧地将他射泄之物吞尽後,才轻笑地滑落水中,教她仰身平躺在石地上,双掌轻把那夹紧的大腿拉开,露出那带著水珠的花穴,他伸出长指,邪恶地挑弄著那在外小小的花核,满意见它在指中挺立後,才用其指沿住花缝,探进那细窄的穴径间,在听见一声轻喘後,开始轻柔地以指抽插起来。
「嗯啊……」茹宝耐不住这种挑逗弯曲起了半身,感到那湿热的舌头在花肉间拍打、旋转,更引起她娇啼不断,直到穴内那两根沾满蜜汁的长指被抽出,她已被玩弄得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男人扣住她的腰,跪在而起地一举贯穿她那湿淋淋的径道。
「茹宝嗯……」殷飙著迷地低吟著女人的名字,进出的力道更是强猛不已,每一下都似是要把那嫩红之躯,顶飞离地。
「飙、不要啊……」她忘情地喊出只有亲热时,才会道出的亲腻。
男人盯住花蜜沿臀瓣落上石地,再滑入浴池的煽人景像,更是压得深入,彷佛每一下都要顶弄到花穴深处的嫩肉,才稍後退出,便又进驻。
「我最爱看你这模样嗯啊……」就只有这种时候,他的茹宝才会有所情感、才会让他知道,她对他同样有所感觉。
「嗯不、飙顶到了啊噫唔……」咬住一束散落的发丝,茹宝自主地撑起半身,方便男人埋得更深。
「还要、好棒噫哦啊……」她那清澈的双眸此时只充满男人与情欲,再无法保持冷淡与疏离。
「你就爱这样、对不对嗯?」轻旋地磨擦住那深处的嫩肉,感到一阵湿凉洒在龙顶後,才又让她落坐至大腿上,缓攻起来。
「飙嗯嗯……」发丝跟随住那顶律的速度散动著,茹宝只觉得那埋在穴径间的粗热炙得吓人,却又同时令她舒服得眯起眼轻吟:「嗯、啊嗯……」轻咬住那粗厚的肩头,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腰身。
茹宝的主动,令殷飙熟知她很快便要临入高潮边缘,他加重腰力:「让我射在里面嗯?」
「好嗯嗯……」她推倒男人,开始跟随欲望的意志骑乘起来:「给我、都给我啊啊……」
「嘘、别急!」扣住她的臀瓣,不让她大幅度的摆动,直到花穴缩紧过後,他才急遽起来,撞翻蜜潮,令它们不断地从穴口滑出,湿满了他。
「啊嗯飙、飙嗯……」眸心半闭,狂恋地喊住那带领住她步入白茫的男人:「啊哦、射满里头嗯啊啊……」那湿漉漉的水拍声,滋滋的从两人交合处传出,令茹宝如脱缰野马疯狂奔驰,情迷意乱地要求男人更加兽性地侵占她的肉体。
眼见她难得狂野,他也按耐不住地开始狠狠地贯彻那惑人的花径,那勇猛的力道,下得穴边蜜液四溅,好不淫秽。
「茹宝嗯噫、给你!」脑门一麻,殷飙只觉那咬住他的穴如丝绸,温缩得令他无法再忍耐那无尽的快意,一声低吼後,他收紧窄臀,用力一顶,将那丝穴内射满……
当抽出後,花穴还恋恋不舍地缩合著,令他几乎忍不住想再道攻穴起来,只是当抚住那红通通的脸颊,发现她还没转醒,殷飙也只好耐住。
他没性趣与昏迷的女人做那档事儿、更何况他要的是那个心甘情愿的茹宝,自动地靠更他,就如同她第一次在把清白给他後,还软瘫在他怀里时,抬眼向他说:「楼主,这种事茹宝喜欢……」忆到这,殷飙又点怒、又想笑。
因从那一刻起,殷飙便知自己对这女人著迷了、上瘾了——他恋上这个来路不明又贪欢的丫头了。
晚膳时间一到,所有人都聚到大厅,唯独不见主位上的楼主,这令殷太君笑开了眼纹:「飙小子,又在跟那丫头混在一块儿?」
「老奴,刚才看见楼主把宝丫头抱去浴苑了。」回答的人是在天下第一楼当了十五年总管的殷叔。
这话令正在咽饭的殷蝶,不禁红了俏脸:「太君!」虽然这件事,在天下第一楼内都不算秘密,但她就是会不好意思,更何况南宫桀坐在她身旁……实在是羞死人了!
「你这丫头也是,再不给我选个人,我就随便配了!」严肃的老脸,配上不顽固的意想,这便是殷太君。
在这刻,一直安静吃饭的南宫桀终於抬了眼,对上那充满精光的老眼:「太君,蝶儿也才十七,用不著这般急吧?」
「哼,莫非要学你这个不肖子?整天都逛花街,却没正经娶一个人回家?」吹凉一口汤:「你爹每次写信来,不就为了这事儿在吵?」诡异地看了看两个脸色不同,各怀心思的年轻人,殷太君又道:「要是真心喜欢,就算像飙小子那样儿乱来,我也没所谓,重要是搞出事来後,要负上责任,不要学那个该死咳咳……」这一咳,惊得各人纷纷送上茶水,但那明明咳得厉害的老人,就是挥著手不肯接过,闹起脾气来,而好好的一顿饭就在手忙脚乱中落幕……
茹宝夹起一口饭菜,小心翼翼地送往那好看的薄唇内後,然後才张嘴把男人喂给她的汤药喝下,一切都很平静地进行著,就如同往常欢爱後,她正在执行殷飙那句:「喂我吃饭!」
在饭碗与汤药都尽清後,她拿起手帕先擦乾净自己的油腻,才细仔帮男人清理好,当那好看的唇型微张,她收回手帕改把白嫩的幼指送进那口腔内,任他吮啜。
「茹宝……」殷飙著迷地喘息著,他盯住那迷人的粉红从她的指头缓缓的漫开後,才吻上那娇豔欲滴的唇瓣。
仍旧的,茹宝还是半阖上眼,不反抗、不挣扎,她眼中的清澈慢慢转沾上情欲,然後衣领被人扯开,一对原本雪白却被印上了红玫的嫩乳,慢慢地暴露在男人惊艳的目光下:「痒嗯……」她抓住那玩弄蕾芯的巨掌,改为主动地将带到腿心间。
「楼主,茹宝要摸这儿……」话落,她扯开腰带,让那脆弱却又渴望的花穴映进那饥渴的墨眸中:「都湿了,很想要嗯?」殷飙没有阻止那解下裤头的小手,让她掏出那因她早已硬挺的巨龙:「茹宝嗯啊、你那张小嘴好紧唔……」他张开手扣住那坐上来的雪臀,当她缓坐下时,他感到那花壁的嫩肉紧凑地吸啜著龙身,那销魂的快感,几乎差一点就让他软泄。
「嗯嗯、飙顶我啊嗯……」茹宝咬上男人的耳贝,申出小舌轻黏进耳涡内,轻吟出自己的欲望。
「顶里头嗯、就这啊哦……」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轻语,有多取悦男人、也不知道,她这种诚实的反应,只会让得到她的人,更加不能放开她,她只知道此刻想得到,眼前男人的所有疼惜。
握住那摇晃中的绵乳,殷飙不急於冲刺,任由那在他身上寻乐的丫头摆布,直到她愈骑愈快、他愈来愈无法忍受那种自背脊一阵又一阵直上的酥痒感,才咬牙发狠冲撞起来,然後当在两人抵达顶峰时,他抽出自己让爱液喷上那张情欲高涨的娇颜上……
神醉过後,茹宝用脚挑起那被丢在地上的衣衫,抹去脸上的白液:「楼主,下次茹宝想在里头……」她有点懒洋洋地将脸蛋埋向男人,因轻笑而明显起伏的胸膛。
「茹宝、茹宝,你这性子千万不要变……」殷飙舒服地搂住怀中的人儿,享受著那令他心悦的轻语。
「楼主……」她的声音开始带困了,有点如梦喃的喊著。
而殷飙倒是最爱听她这种似撒娇的轻喃:「嗯?」他轻轻应著,心里又忽地想起第一次在饭後欢爱,茹宝同样昏昏欲睡,却对著他喊了一句:「爹……」那时他胃里酸得抖动,直想把她摇醒,问她是不是一直以为将身子交付的对象,是她爹而不是殷飙这号人物?但当对上那微勾的嘴角时,他忍住了……就像此时,他明明还未满足,却因为她那欢愉的微笑而冷静了下:「茹宝,在你的梦中可有我?」
第二章 茹宝篇
张开眼,茹宝有点茫然地望了周身的景色,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蝶阁外,接著低头再看一下,手上拿著的扫把,然後顺手地扫过地上的一堆落叶後,却又见枝上飘落几片……
她沉默地站住一会後,将扫把丢到地上,自己侧身靠住树身,坐了下来:「一片二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这景像映入踏进蝶阁石径的殷飙眼里,令那不见情绪的深潭起了波浪:「茹宝?」才这样唤了声後,他还是会为自己为何独独记得这丫头的事而惊讶。
她的个性明明该是不怎讨人喜欢的,却又偏偏让他把她给记在心头。
茹宝听见熟悉的男声,不抬眼便知道是殷飙来了,所以她微点了点头,当是代表听见了,便又望住地上愈来愈多的黄叶片。
她这样可有可无的举动,令殷飙心头痒痒,如同过往三个月中每个清晨,来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茹宝的注意力仍旧在那些黄叶子上头,所以对於殷飙的举动,她也懒得纠正,就这样主仆俩人,肩碰肩地坐著。
嗅著那些随风,落入鼻息间的男性气味,茹宝心思不禁有些许飘游,想起自他掌下死里逃走後,便在天下第一楼当起了奴人,对於这一点她是没什麽不满的,反正她本来就是打著混进来的主意,只是这殷飙的报复心态,是不是有点过强了?
她都已经不去招惹他了,他怎还是天天跑来,对於她叫他爹的事,真的用得著要这麽耿耿於怀吗?这事都过了三个月:「男人都是小心眼的。」她终於转身望向那盯住她半天的墨眸。
「你很了解,男人?」对於她这种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的态度,他莫名生怒。
「不,但我知道当男人在乎一个女人的想法时,便是……」言谈之间她故意将头拉远些,见他跟了过来:「便是什麽?」殷飙眯眼,望向那无情绪的眸心,就怕错觉一丝异样。
「便是心中有她。」然後她看见他有点狼狈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阴霾地望住她道:「你到底为何而来?」接著凉风吹动了地上的黄叶子,划出唦啦唦啦的声响,茹宝才拾起地上的扫把,轻轻缓缓地扫起地来。
而後过了良久,她听见身後的男人在低声诅咒,他骂些什麽她没听清楚、也不在乎,直到一只手臂强硬地将她扳转过来:「楼主?」那声音轻轻远远的,像在喊一个陌生人。
然後,茹宝感到被人抓住的手臀上,传来一阵剧痛,使她不得不轻蹙眉:「原来,你真的是要痛,才会有感觉么?」那男声中似有一种恼怒、又有一种莫名的沙哑,好听得令她怔住了。
回魂时,唇瓣上传来战栗感,提醒了她有一个男人,正想侵蚀她。
但她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惊惶,当他终於轻柔地轻贴上她时,她轻声地叹息,换来一阵无情的嚼咬、啃吞、吮啜、低低的男声呻吟及那用力抵住她下腹的硬物:「你心里有谁?」乖顺地任男人吻了嚼住她脆嫩的唇瓣,茹宝的沙著声问。
殷飙眼底尽是暗火,他盯住那一张一合的唇瓣,只觉下腹热得要爆发,在望了望天色,知道这个时晨,奴仆跟殷蝶都在太君那边,他才情不自禁地挑起裙摆,用硬挺靠住自己衣衫对准穿著亵裤的腿心磨擦起来:「啊茹宝……」
「殷飙,你心里有我?」她禁不住松开那握住竹棍的手,抓紧男人宽肩,表情奇异地问。
殷飙愈磨愈快、愈顶愈猛,他吞息得很急,完全没了往常的冷沉,当他注意到她不舒服的表情时,才挑起她的腿儿,让它们缠住他坚实的腰,将她的背靠住树身,在她那半知半解的目光下,解下裤头,扯裂她的亵裤,令那湿透了的粉红花穴在眼前盛开怒放,他扣住自己慢慢的划弄花缝与花唇的的两边嫩肉,当蜜液沾满了他整个後,便对准那张合不断的花口,在外轻轻磨磨地任她吞吐著、逗弄著。
「放开啊……」腿间那怪异的感觉、男人那危险又诱人的眼神,令茹宝有种误入陷阱中的错觉。
「嗯?茹宝、茹宝,你真是一块宝……」殷飙抚向那开始染上情欲的脸庞,便再往内顶深些,当触碰到那一片薄膜时,他没尝试一次贯穿它,只是又抽出又顶入,点到即止地玩弄著。
「嗯哼……」她感到痛楚地皱起眉头,知道这小心眼的男人,终於决定报复她喊了他一句爹的仇:「嗯啊啊唔……」
吻住那轻泄而出的娇吟,殷飙知道她已经为他做好准备:「茹宝,我的心里当然有你!」在那瞪得圆大的瞳眸中,他看见自己为她亢奋的模样与她失去童贞的眼泪。
「唔……」她咬住牙关,绝不喊痛,在对上那双有著怜惜的眼眸时,忍不住开口:「怎跟书上说的不一样……」不是都说很销魂的吗?
殷飙脸色怪异,但又想到她平常閒来无事,便手执一书,才恍然大悟:「谁给你看这种书?」那口吻中有点危险的味儿。
「我爹、他说懂了这些、才不会教男人欺负……」她口气有点喘,因为埋在身下的巨龙开始动了起来,而且是十分粗暴的,但或者是天生敏感的体质,她适应了他那狂野的律动,开始体会到书中所写的绝妙:「啊嗯……」
而同样感觉到她的变化,殷飙更是管不住胸口间那酸得发烫的醋意,口吻恶极:「说爽不爽!」
「啊哦爽、飙啊啊……」茹宝不知男人此刻比较心态,顺住心底渴望大声喊著。
倒是殷飙在听见那一声亲密叫唤後,清醒了点,开始温柔下来,谁知茹宝竟觉不满地自行前後动起腰身,令想疼惜她的男人再没法保留理智地急冲:「宝、茹宝啊啊……」那如丝销魂的窄穴,与勾人的套弄令他也忍不住发情狂喊。
「不、不啊啊……」一个挺身,茹宝到达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然後她无力趴住男人的肩膀上,任男人在她那收缩中的穴径内顶弄、旋动:「飙啊嗯……」却又禁不住在欢快中轻咬起男人的脖颈来。
「嗯、嗯啊!」突如其来的咬痒感令殷飙泄射而出,他低哼了声,在最後顶到最深抵住花芯嫩肉激喷而出……
温馀过後,殷飙退身之出,凝住吞尽白液的花穴喉结间不禁咕哝了声,再望向那明显被人疼爱过的女人,只觉得心底那痒意不减反增,重叹一息後,似是认了命地将裙摆放下,套回长裤後,搂住佳人,把那扯碎的亵裤丢入那埋黄叶子中,再从怀中取出火煽子,燃点起那落叶。
四周残馀的欢爱气味与烧焦味添在一块,令那沉醉於欢爱滋味中的女人醒了,她脸色有点红、还气喘喘的,但当对上男人的目光时:「楼主,这种事茹宝喜欢……」然後,她放松身体在那爽朗的笑声中沉沉睡去……
再道醒来,茹宝盯住那有著迷人肌肉的坚实胸膛:「楼主……」
「你还没睡?」那男声有点入睡前的沙哑与些微惊疑。
「刚才我梦到你,就醒了……」她声音糊糊地说。
「梦到我么?」似是欢愉,又有点苦恼。
「楼主,原来很没情调……」陷入梦与现实的分界中挣扎著,但最後还是睡过去了,留下一个狠瞪住她睡脸的男人。
「嗯啊、嗯……到了……啊啊……」在晨光中,女人到达了高潮,但红肿花芯的却依然紧啜住男人的钢硬,就算滑出的白液过多到濡染了底下的床单,但「咿咿」作响的床板声及男人深入浅出的举动,还是没有停歇下来。
殷飙伸出指头对准花核旋转、搓揉,当滋滋的淫秽声,随住女人的娇媚吟哦,传遍整个内室,更低下头含吮那两朵挺立不已的红梅,直到它们被琢磨出更水艳的光彩,他才又吻上那张发出销魂啼叫的嘴儿,勾动住那小香丁舌与其纠缠。
「哦唔、啊唔嗯……」就算是深吻,也遮掩不住那坚猛驻进带来的绝妙快感,当感到里头那硬挺的变化,使她再也忍不住娇弱地泣喊:「好热哦噫……嗯哼啊啊……」轻提腰臀,茹宝扣留住那想要退出她身的男人:「我要、飙我要嗯嗯……」见她双颊艳如红云、唇儿兰香淡芳、眼儿半阖地要求努力的疼爱,殷飙那白液微露的顶根更是跳动:「说、你要我射那儿!」咬住牙关,他脸色忍痛不已地问。
「里头、射在里头啊啊嗯……」花唇外淫秽地湿弄得不能再湿,但她还没满足似的催促,穴口不断地讨索著男人给她最後的重击,当男人顶弄得花肉外撤,她更是迷醉不已地大喊:「还要、还要嗯噫……飙别停、疼茹宝嗯嗯啊……」蜜液香顺的弹溅上那粗长上,再染湿男人的耻毛、大腿,那香浓的味道刺激著男人不停加快的抽插律动。
「好、疼你、疼你……茹宝、嗯啊你好棒!」殷飙跪坐起身,将女人右腿侧拉向上,扣住那撑起半寸的腰身,急急顶刺著那脆弱花芯,他盯住女人那神迷不已的模样,心头那要宣泄的冲动更为强烈:「这小嘴儿是要我喂了吗嗯嗯……」
「嗯啊、喂我飙嗯啊哼……」那轻磨芯心的热钢,几乎令茹宝发疯,她止不住娇泣又渴求不已地讨取住男人那热腾、稠密的佳肴,期望著能再被送到顶峰的顶端。
「嘘,这不就来了啊……嗯哼!」吻住那绝魂的啼声,殷飙在数下顶插後,停磨在芯处,让勃发顶硬的小孔压抵住嫩肉後,才放纵它在那窄缩深巷内注射出珍贵花种……
空气中尽是欢爱的味儿,茹宝魂迷地倒在床上,气喘不已,知觉全都飞上那白茫中,整个人半在云上,欢愉的泪从眼角流出,瞳孔中反映出的男性脸庞,令她稍稍回神:「早膳……」
同样粗喘不已的殷飙挑眉,但也知时晨不早,只能再不舍地抽身离开那逗留了整晚的暖穴,穿上长裤、套上单衣,再轻吻那色欲未退的脸儿後,他放下床缦,走出外室,把房门打开,接过早在外头托住早膳多时的殷叔:「告诉太君,午膳时,我会把茹宝带过去,你就不用再在这守著了!」声音有点沙哑,但眼神却如平常的冷漠无情。
「是!」殷叔脸无异常地听过殷飙的吩咐後,便回头走出旭楼。
而在见那身影走远後,殷飙才再道闭上房门,托住早膳回到内室:「你再休息一会,午膳才去陪太君嗯?」把手上的膳食放到圆桌上,轻步走回床边,挑起黑色的纱缦,他爱怜地抚著那累坏人儿道。
「药……」茹宝抓住那宽厚的大手,拉到脸上轻蹭,如同是被人宠在手心的猫儿。
「等凉些再喝。」殷飙迷恋地看著她这时似是撒娇的神情,口吻不禁放软些:「我再陪你睡一下嗯?」
「嗯……」身子轻往内移。
殷飙轻搂进那光滑的身子,让她在贴紧自己後,才像往常依恋地望住怀中的人儿,一直地、一直地……
五苑
五苑是殷叔与其他老奴的住处,而这里头最大的管事者便是殷太君,她虽不是殷飙的亲娘,却是殷飙最专敬的奶娘。
午膳时,殷飙带著茹宝一同来到殷太君的住处,一进内苑便瞧见一埋生嫩的小丫环排成一线,而那些丫环的目光从殷飙一出现,便追踪不放深深的迷恋,更是毫不收歛,而视线轻移对上在旁的茹宝时,立现一种妒意。
对於这种无形敌意,茹宝何说是不痒不痛的,但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偏偏就是不肯让她漠视:「茹宝,你说她们长得如何?」
「不如何。」连看都不看便答。
「里头没有讨你眼缘的吗?」那男声很冷也很轻,却令熟知他个性的茹宝皱了眉:「楼主,你要找人出气,也别扯著茹宝下水。」他这种折腾人的恶意,她可不想参与。
倒是在旁听见茹宝与殷飙对话的丫环们,狠抽了口凉气,认为茹宝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巴不得把人踢下去换自己站在那位子上。
听著四周的抽口声,殷飙嘴角的恶意化得更开,转头便瞄向那群不知死活的丫环:「殷叔,这些人是谁放进来的?」谁不知道五苑内,只有老仆才能进。
「是太君的意思。」一直站在苑门旁的殷叔,听见喊话这才迎上前。
「总管。」茹宝有礼地喊了声,换来老人家满意的笑容,但在对上殷飙的目光时,他又自然回复了一张严厉老脸,而这一切看在茹宝眼里,却令她忍不住轻挑了嘴角,只是这轻凉的笑花很快便被独占欲强的男人夺去。
茹宝小心翼翼地随住男人的舌头游玩,至於其他人的目光,她实在是无法顾虑,只因这明明吻得很温柔的男人,实质地却是在发怒,从那群不善的目光开始时,他便忍耐住,直到这时他才爆发,想到这点她的心就有点痛意,所以她伸手便拍上男人的背上,如同安抚著一头受伤的猛兽,当下复间有硬物抵住时,她才被男人放开,身子却是被紧紧拥住:「茹宝、茹宝……」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不停轻呼著,再瞄上那围早被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吓呆的丫环们,心中竟不自觉有种快意……爹,女儿是被这男人给带坏了吗?
「咳!」最先回神的殷叔,先是把那群呆若木鸡的丫环们给赶了出去,然後心中不禁赞叹殷太君的英明,故意把有所幻想们的奴人带到五苑,然後要她们用眼睛看出真实,让她们直接打破了自己的梦,这方式实在够狠、够毒……虽然,对不起被算计了的楼主、宝丫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理为太君的计谋喝采。
将人赶出去後,殷叔回到还黏在一起的两人身旁:「楼主,午膳……」
「滚!」男声有点怒,但又因怀中人儿的紧抱软了些:「晚膳时,我会再带人过来,可别再让我看到那些人了……」语毕,便带著人走出五苑,留下那一改严厉转为奸姣脸的老人。
八亭某隐密处
「嗯哦……」茹宝一手按住那埋在腿间的头颅,一手撑住身後的圆柱,就怕自己会腿弱跌落。
「这小嘴儿真多汁……」伸出舌头,殷飙意犹未尽地改用指头旋转抽插那湿淋淋穴径,然後让空出来的一只手扯开那凌乱的胸襟,隔住纯色肚脐搓揉起一只娇乳。
「飙、好痒嗯啊……」不自觉地夹住双腿,让那修长的手抽停在那缩窄的花径内,然後她眯住眼缓缓靠住圆柱滑下,在花蜜吐尽後,男人才抽出指头,改把人抱进亭内的石桌上,架起她的大腿,然後换上一样比手指更粗、比舌头更烫的热钢,狠贯入花穴中,在抽顶中花壁止不住抽搐、缩压,这种如面临高潮的快感令女人禁不住弓起腰身大喊:「嗯、好舒服啊嗯嗯……」
「喜欢我这样爱你嗯?」殷飙轻轻吻一下,那银丝轻露的小嘴,身下的动作却是愈抽愈快。
「喜欢、喜欢啊啊飙、嗯啊……」到达顶峰的身子在染上粉红色後,同时滑下,男人随即也跟住压得更深,次次非要顶弄到里头的小嫩肉,在那缩抽的甜蜜小径中,殷飙几乎疯狂了,他忘了温柔,像头猛狮般咬住到嘴的猎物不放,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穿那紧缩的花径,直到女人再次嚐到情欲美妙处,他才将人抱起,自己侧落坐到石凳上轻顶著。
「嗯啊、又嗯啊、不行了哦嗯……」茹宝被玩弄得全身尽湿,她感到穴中传出的酸麻感,令她欲罢不能地拥住那正在不停侵略的男人。
「还这麽湿嗯?」故意深顶数下,带出惊人的花蜜,殷飙邪极地伸出一指按住花珠。
「飙别嗯、茹宝不了嗯啊……」皱住眉扣住男人双肩,茹宝努力地抽离著身,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狠狠扣臀按落:「啊啊!」花蜜应声而泄,花径激狂地收缩,喜极的泪水从脸颊滑落进男人的嘴里:「说你想要什麽?」他边说边站了起来,开始最後的猛律。
「嗯、我要飙嗯啊……」那清澈的双眸开始失焦,只能随住男人的抽刺呻吟。
「坏丫头,说你要我什麽嗯?」轻含住那微张的小嘴,殷飙就是不想放过眼前这泪流满面的小人儿。
「要噫、嗯飙射嗯哦……要里头都热热的嗯嗯啊!」在最後的急颤中,茹宝失控地用十指抓住男人的厚背,在激情当下男人把珍贵的炙热射进那兴奋颤栗的花芯中,让她整个满满地充满住他……
到了晚膳时,殷太君可终於如愿地看见那几天不见人的娇俏身影:「宝丫头,快过来让太君看看!」
茹宝先是望了望握住她手的男人,然後感到手上的力道消失,她才快步入进苑门:「太君晚安。」
「行了、行了,还不过来坐。」殷太君随性地挥了挥,不让茹宝真的跪下,便命人来到身旁坐下。
「太君,茹宝午膳时……」茹宝本想道出被殷飙打乱了行情一事,但话还没说出口,太君又念:「飙小子,你也真是不把我这老人家放在眼内了,要借用宝丫头也该派人来跟太君说说,害我以为她被拐跑了!」殷太君用开半玩笑的口吻说著。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殷飙眼神一怒,口吻冰冷又狂妄:「敢诱拐她的人,早就在阴曹地府!」
殷太君听了也只是笑笑,倒是茹宝不知为何目光微移:「楼主,请坐下来吃晚膳,不然茹宝不敢坐了。」
「呵呵……飙小子,你看宝丫头多疼你!来,你也快给我坐下!」就这样,殷太君身边各坐了一男一女。
「太君,请先用膳。」茹宝似是没听到殷太君的戏语,神情专敬地递上黑木筷子。
「宝丫头,都几次了还这麽客气,来这鸡腿给你!」殷太君笑咪咪地接过木筷後,便向茹宝的碗内夹上一只肥美多汁的鸡腿。
「谢太君。」茹宝看著那只鸡腿,嘴巴不自然地微微挑起,然後她看见一对白木筷将另一只鸡腿送出时:「楼主,茹宝吃不下两只鸡腿……」只是那白木筷的主人,却不肯收手硬是将另一只鸡腿挤进那小掌大的饭碗内。
「咳……」殷太君看著那快要丢出来的鸡腿轻咳了声,随即状似不在意地问:「我说飙小子跟宝丫头的婚事也该办一办了?」
「哼!」轻哼一声,殷飙冷眼地望著拿正在埋首吃鸡腿的人儿:「不敢高攀。」
「楼主,你再不吃,菜都要凉了。」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菜再凉,也不及我心凉……」殷飙死盯住那毫无情绪的眸子,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把她拉到跟前,要她好好正视他看……只是,这样她就会把他放心眼儿上了吗?只怕她会冷言冷语对待他几天,教他自讨没趣、得不偿失!
「哟,来吃饭、吃饭,这事就当是太君太急,你们私下聊好再跟我说便成。」心知再说下去,这好事也变坏事,殷太君打哈哈为这话题划上短暂句号,只是当晚膳吃完,她看著那两道一前一後的身影,不禁叹息:「宝丫头也未免太难拐……」
茹宝默言走在男人身前,当看见地上那道较长的身影与她肩撞肩走著时,总觉得心里头有点安心,只是这种安宁的气氛,在身後那男人明显被惹毛的神色中,消退下来,这让她不得不停下步伐,转身对上那双深邃的星眸:「楼主,要茹宝沏茶吗?」
眯眸盯住眼前这在床上热情如火,落床後却是对任何时都点起不情绪的女人,殷飙再一次承认在她面前,他败得很彻底:「茹宝,为何总不让我安心?」她是看出他爱她,比她爱他多?所以如今便要把他吃得死死的?
「楼主,同样也不让茹宝安心。」她走近男人,主动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看著满天星斗与月华:「我总是记不得我娘的脸,但爹的却记得牢牢的……如今我也把楼主的皮相熟悉得七八分,这还不够?」有点困惑也似不解。
「不够!」他怎可能只满足在这事儿上,但心头却不自主地甜了大半:「难道我就比不想你爹吗?」
「这不能比。」茹宝目光炯炯,瞧著男人一脸死灰,如头斗败的犬,心思微妙地解释了句:「楼主是楼主、爹是爹。」果然,她立见那张天人脸庞,光彩如刺。
「这是说,在你心底里,我和你爹是不同的了?」他口吻掩不住喜悦。
轻点了首,竟觉唇间微想挑起,却又惯性忍住:「你是男人,而爹是爹。」这话中点明的意思,殷飙岂会不明,这表示茹宝心里也同样有他……虽然,他一直也察觉得到这点,但亲耳听到由她嘴里说出来的,简单便能使他内心激烈跳动:「茹宝、茹宝,我想要你!」他张手便要将人拥入怀里,只是却扑了个空,当抬头那原本近在咫尺的佳人,早已离了他数步之远:「回来!」
「楼主,茹宝已经陪了你一整天,这晚上可是要回蝶阁的。」女人声音淡轻,似是完全感受不到男人的兴奋,但当听见身後低咒不断时,她的嘴角在男人无缘视见下却是微挑。
第三章 茹宝篇
蝶阁
想这路原本走半刻便到,谁知这男人硬是纠缠她,拉扯到天都快亮了才肯放人:「楼主,茹宝到了。」
「茹宝,你这是生气了?」大掌抚上那还红艳艳的脸颊上,殷飙心底总是觉得要她不够。
「岂敢……茹宝只是奴婢。」声音中的沙哑,让她皱眉。
「我又想要你了。」这样说著,大掌便是毫不客气地握上那大小巧妙的软乳,开始轻揉著:「嘘,你别哼声,一会很快嗯?」
「唔嗯……」软瘫在男人怀中,茹宝没反抗,心头却暗恼自己同样贪欢。
「乖,咱们去你房嗯?」殷飙搂住佳人,大腿挤压进那嫩腿间轻顶著,直到一阵湿意隔住布料透出,他才轻哄问。
「嗯……」意乱情迷中,茹宝轻点了首,整个人都偎在男人腿上轻颤、轻摩著。
「小家伙别急,你这样子让人看到我可不喜欢……先起来嗯?」无奈茹宝却不肯善休,故意地在他的膝盖上顶弄、磨擦,直到殷飙按住那不安份的俏臀:「你再扭下去,我就在这里要了你!」狠狠地说了句,再低头给了一个又辣又长的吻,才令她乖顺地任他搂住,在微明的天色中,他用不惊动任何的人足音,很快地将人带回房中,在看见那丝毫没变动的熟悉摆设後,随即便将人放置在木桌上。
「让我瞧瞧你湿得怎样?」把裙摆往上一拉,便看见白色亵裤,架开她双腿,他眯眼瞧往那裤缝间湿得半透的小陷:「真是迷人的小东西……」殷飙低声轻喃,然後扣住臀瓣,直接埋首申舌隔住薄湿的布料,在那缝间轻黏住,直到一阵浓香泄出,他才慢条斯理地把亵裤脱下,盯住那一张一合的小花唇,轻轻叹息:「我怎能要得够嗯?这香、这甜……是为我而泄的吗?」他挑起衣摆,直接解开裤头,用挺立得胀痛不已的粗阳轻磨住穴口问。
「是的、嗯茹宝只为飙而湿嗯啊!」茹宝的诚实,换来男人粗犷的贯入,花径安的充实令人迷醉不已,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小腿似有自主地勾住坚实的伟腰,纤腰与细臀不断地跟随住男人的顶撞而套弄著:「飙啊哦、别停嗯……」
「你真湿、又紧、又暖……」听著那湿漉漉穴口因自己撞入时发出的滋滋水声,殷飙更是不能自拔地冲击著:「小嫩芽肉还一直夹住我,说是不是想被我射!」他拍打她臀,整个人禁不住地压在她身上,唇齿随住衣衫便咬起那顶立的蕾芯。
「嗯哦哦、飙哼、茹宝想让你射里头嗯啊啊……」那忽地急狂的律动,让她止不住娇吟,嘴巴不自觉地任男人哄诱说出淫语,全身甚至开始抽搐,连花径也开始痉挛:「要来了嗯哦、飙一起、嗯噫嗯……」抓住桌角,她狂乱地媚啼。
「茹宝、你那儿在吸我嗯、该死的小东西嗯啊……」殷飙受不了地将那横在腰间的小腿架上肩上,每一下都似要把那销魂小穴给顶穿,在感到那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啜住他时,他更是抓狂了地猛击穴芯嫩肉,在感她快要达到高潮时,他咬牙停住:「你这小荡宝、说,你想要什麽!」语毕,故意地磨旋地轻撞入穴内,却不肯达底。
突然失去快感的茹宝,难受地哭泣住,原本抓住桌沿的绵掌,改攀上男人的肩头,腿间玉壁的酸痒,害她使劲地扬起身紧贴住粗糙的胸膛:「飙、我要飙、给我嗯啊哦、就这噫……」她咬住男人的耳垂,娇淫淫地喊住。
「你快不快乐、想不想要我永远留在里头嗯?」在那痉挛还没完住止住的香穴中,他再道使坏起来,誓要她与他共舞於欲海中永不翻身。
「要、茹宝快乐嗯啊、飙快来嗯啊哦、就这里噫嗯……」茹宝紧抓住那粗实坚臂,就怕被欲潮卷走,娇媚地要求男人与她共享欢愉:「到、到了嗯啊哦哟!」挺住腰身,她大腿收紧地吸住男人的扬昂,直到那飞喷的热流在径芯止去,才无力地瘫痪躺下喘息:「嗯唔……」
殷飙著迷地望住女人此刻性感致极的模样,他爱煞地吻了又吻她的眉心与香唇:「你今天热情得让我想一直把你往床上带……」喉间咕哝地嚷了声,再重顶一下,把馀悸喷尽,他才缓退出女人的腿间,瞧住眼前那淫秽的美景,他粗挺又立:「宝、茹宝,还要不要我?」他迷恋地向女人耳语。
还在迷糊间的女人,顺住本能地应了声:「要……啊哦嗯、轻点!」随即再任男人带遍她在房内四处交欢,直到一切沾满了男人的气息後,她才在床铺间被人放过:「飙唔啊……」小穴本能地吸住男人劲射而出的炙热,这令她忍不住皱眉呻吟。
「都让我射满了、喜不喜欢?」压在女人身上,殷飙用掌抚去那香额上的汗水,他望住那一些硬是被逼出的白液,心头又痒。
喘息住,她水眸半阖,享受住欢爱後的馀韵,想著刚被情欲灭顶时的快感,她轻嚼男人的下唇:「喜欢极了……」如常地,她听见男人欢悦的笑声,心头跟随住甜软。
「啊嗯唔……」茹宝口咬著被男人挤进来的亵裤,身子被人摆得在床央正跪而起,双腿间的嫩芯被玩弄得发出「啪啪」水声,就连胸前双乳也被一对大手握得饱满,酸麻感一直从腿芯漫延全身,她忽地受不扬起头高哼一声,然後整个人无力滑下趴落床上。
「小荡宝,你真湿啊……」男人抓住那高举的臀瓣,亢奋地吼著。
「唔嗯嗯啊……」以舌顶出亵裤,茹宝从嘴里发出轻弱的呻吟声,腿间濏濏的水声,令她羞红了脸,但却舍不得嚷男人放开她。
「这样舒不舒服?」知她累极,但贪欢的身子却不愿他这麽早结束,纯男性的自尊被满足了,便放轻动作哄著问。
「啊噫、舒服飙嗯、茹宝要啊嗯……」自动地申出无力的五指,来到小穴外围轻揉,令穴径麻痒得缩紧起来,让那被包裹的男性更显粗壮地进驻著。
「是要这样嗯……」享受住那被包含的快感,殷飙也不急著泄软,只想令她得到更多满足,便故意利用棒身捣动壁头小肉,换来一阵痉挛与蜜汁沾满龙首後:「宝、你的浪穴又到了、把我都弄湿嗯啊、要不要快点嗯?」
茹宝被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穴内那坏邪旋动的粗热,令径内痒意连连:「快点飙嗯、别欺茹宝啊啊啊……」才哭诉,男人却又突然加快律动,让香蜜被顶弄得都溅在床铺上。
「小荡宝、你说穴儿爽不爽嗯?」殷飙每下都顶入最深,有时更故在里头轻磨,而当感到肉壁微颤後,却又快快抽出,不让她满足潮袭。
「爽嗯呜、飙疼嗯啊呃、别呵啊!」突如其来的被扳转了身,茹宝自得穴门大开,双腿自动地勾住男人,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不停掠夺:「好好嗯、爱你嗯啊哦……」
「爱我吗?爱我怎样!」男人有技巧地让那摇晃不已的红梅,不时精准地与自己胸前硬点磨混,令身下的女人更加眷恋住他。
「就这啊、嗯啊、飙飙嗯呵……」她爱煞地弓起腰背,自求能与他再贴近些、亲蜜些地分享著情欲的美妙处。
见茹宝自动靠近,殷飙可是更用力疼爱她起来,只手按紧那被花蜜沾湿的臀,他埋得更深:「你说我懂不懂得你嗯啊……」
「懂啊、懂嗯啊、飙最爱茹宝嗯哦啊啊!」她大声喊叫,瞬间被男人顶上高峰。
再次动情的啼音与痉挛,令殷飙再也不理会径壁是否还在收缩,他脑中这时只浮出那一张一合的妖淫花唇与要跟身下女人共醉顶峰的滋味,腰腹、窄臀开始不受控地加速抽插,那水滋滋的穴拍声,更成了美好的催情曲:「啊该死的、小荡宝等我、等我射你嗯哼!」
「哦、飙嗯噫啊!」摇摆不停的发丝,在男人一个深顶後,静止下来,而茹宝只能靠在男人怀中不停颤栗与喘息……
疯狂云雨後,殷飙套上长裤、外衣,带著一身情欲气息,把房门推得大开,不意外地望见那些满脸通红的奴婢:「还不滚!」
「呃是!」几名奴婢又是恋慕、又是惧怕地望了他一眼後,才快速离去,留下一脸阴霾的男人,在确见没有人偷听後,他再又闭上门,走回床榻前,目光怜爱又疼惜万分地望住那红光艳艳的女人:「别再喝避孕的药好吗?」
而茹宝只是轻轻看了一下男人,然後再次闭上残馀情欲的眸子:「茹宝只是唔!」
狠嚼了一下那老是说自己奴婢、奴婢的小嘴儿,殷飙口吻恶极:「你不是最孝顺的吗?太君都问出来了,你还想躲?」
早已熟知他个性的茹宝,在听见他这句如同求亲的话时心底微甜,却又想起一切起源的种种,莫名的心头一慌,便又用如常口吻道出一句惊人的话来:「楼主,茹宝迟早会走的……」
「走?你能走去哪?」殷飙掐住那小巧的下巴问。
「楼主,茹宝能去的地方不止这里……」轻叹了声,觉得现在实在不是说这话题的好时机。
「你是想背叛我吗?」双眸厉得吓人。
「茹宝,并没有想过要背叛楼主。」这是实话。
「你说要离开,不就是这意思?」他咬牙道。
「楼主,发怒并不表示能令茹宝屈服。」这男人到底懂不懂?
「我并不是要你屈服,而是要你服从!」
「楼主,茹宝一直对你也很服从。」特别是在某些事情上,她绝少会反抗。
「你是要把我气死吗?」这丫头真是有把人逼疯的本事,他尝试冷静下来:「茹宝,你舍得离开我?」大掌抚开那细致的锁骨,殷飙声音柔了问。
「楼主,茹宝累了。」这事就不能到此为止吗?
「是你先说要离开。」这丫头,真是在恶人先告状、还是该说她每次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是因为楼主,想以太君逼茹宝做不想做的事!」她以水眸直视那厉人目光,心中出现某种委屈情绪……委屈?她懂得如何去写,却从没有想过这种感觉是如此难受!
莫非,她当真是被眼前的男人给宠坏了,连心房都变得脆弱?
「茹宝!」殷飙也开始觉得烦躁了,每次这丫头总是如此固执,令他实在既可笑又难堪,她为何总是令他如此心烦、气愤!
「楼主,请你离开!」她认为再谈下去,只会闹出大火来,还是先缓缓吧!
只是爹怎可以忘了告诉她,遇到难缠的男人,千万不能招惹?恐怕她遇上他,便是现世报。
见那纤弱身骨背向自己,殷飙反倒是无半点怒气,只因眼前的茹宝有了明显的怒意:「你发怒了?」他问得像是发现了什麽惊天秘密一样。
「没有。」茹宝轻轻吐息,眼眶那股忍不住的热气,令她无法再正气浩然地面对男人的指责。
「让我看嗯?」他坐上床沿,搂住裸背佳人轻哄著。
「……」
「茹宝,你不听我话嗯?」手抚上裸肩轻揉,见她终於放软身子,他才侧首将怀中人儿此刻面貌看清:「为何哭?」
「不知道。」它们自己要掉下来,她也管不住。
见她如此狼狈,殷飙也只能轻叹:「刚才是我不对嗯?」
「楼主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是茹宝不知好歹。」看见那明明很俊逸的脸庞,因她落泪而挂上一抹笑痕,茹宝终於忍不住道:「楼主,你知不知道……」
「嗯?」见她有如此情绪波动,令他心情难得地好。
「你笑得好欠扁!」
「……」默默地,殷飙收起了那阵欣喜,他望向明明红著眼睛像无辜兔子的人儿:「茹宝,你实在是令我无法不去喜欢,只是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的嘴儿,别净说些破坏气氛的话。」
「楼主,这才正是让你喜欢茹宝的地方,不是吗?」见他被她整得愣住,内心那种不平衡的情绪,竟慢慢回归於平静。
「是……」他眼神灸热地瞧了她一会,才伸出指轻抹去那颊上泪痕:「没错,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性子。」所以被气得死去活来,他也默许了,但或许就是因为她这种不平凡的特质,令他心惊,总是怕留不住她,就算明明将她握了在掌心,感觉还是会不安:「绝对,不会让你走!」
「要是有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还会这样说吗?」见他如此认真,茹宝难得地退让一步。
「要是有那天,我还会是这个答案……」凑向那微肿的唇瓣,殷飙似是入了魔:「茹宝阿、我有时真巴不得你背叛,好让我明正言顺地将你的腿打断,留在身边……」他眯眼瞧住那除了红了眼,却还是不见情绪的水眸,心头的火焰,烧得更为猛烈,就似要把一切毁灭地,他再道伏上那永不反抗的女躯上,让她心头为他一人燃起情欲之火……只能为他一人。
傍晚,茹宝在饥饿感中苏醒,除了一身充满酸痛与被疼爱过的痕迹外,其他气味早被男人帮她沐浴洗净,软掌抚向床边,发现那位子上早已冰凉後,立即明了男人早已离开多时。
「……」轻叹一息,茹宝思绪微乱地想起男人志在必得的眼神,心头莫名慌张;她忆起自己当初为何接近此处、此人,全身更觉无力。
接著,她将脸埋入那还残留住男人气味的软枕、被单内,立刻便觉被人拥抱住的安全感:「莫非,真要认栽、坦白?」事後的严重性,可是非一般的。
依这半年来的观察,茹宝知道殷飙那种烈酷性子,是绝不容许有人把他耍著玩、更别说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但若她不说明来意,後日一旦被他查出这罪行,她必然死得更惨,因为殷飙是绝不原谅那些与背叛无疑的行为,只是……只是阿,她该怎麽办才能令他发怒的情绪降到最低?
「这男人真烦人……」茹宝咬牙想著,首次觉得世上竟有如次脑人之事,不敢忍不住轻骂了句。
而这幕,刚好被因担心而前来的殷蝶撞见:「茹宝,你是在说大哥吗?」
「小姐?」茹宝回神一望,发现不知何时已站到脸前来的殷蝶,心中又怒起男人令她如此无戒备。
「嗯……茹宝,你刚醒来吗?」看著那张如往常一样,无悲无喜的脸儿,殷蝶最终还是忍不住脸红地问了句。
「茹宝今天有些不适……小姐是否有事?」她轻轻淡淡地带过众所周知的关系,目无表情地问著。
「是、是南宫表哥……昨天你去了大哥那儿,所以不知晚膳时,太君说要我嫁人……」苦了一张脸,殷蝶没了主见地望住那张无情绪眸子的主人求救:「太君,还说要让南宫表哥娶梦雨烟……」才说到这,她就忍不住呜咽。
「小姐,请先别哭。」那无情绪的眸子,有点困扰:「太君,当真说让江南花魁嫁到表少爷?」依她想见,这未必是真。
对太君这老人,她可算是很敬重,并非因她真的很尊老,而是因为那老人家,是真的令人不得不服阿!
所以一听殷蝶的话後,茹宝不得不反问一句。
「呃、也没有……只是、只是太君分明就是那个意思……」楚楚可怜地嚷了声。
「小姐……」见那泪光闪闪的眸子一直望住自己,茹宝最终还是说了:「茹宝认为,太君是在试表少爷。」
「试表哥?」这回换她不懂了,太君要试表哥什麽?
「是的,太君在试表少爷的真正心意。」走到桌边,轻拿起那白玉碗,把已凉了半天的药汁,一口饮尽。
「表哥的真正心意?」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表哥还有别的红粉知己?
「小姐,为何平常你冰雪聪明,但偏偏在一对上表少爷时,却无法口齿伶俐?」唇舌间充满苦涩味,但茹宝仍旧能做到面不改色地说话,看得平常喝药膳的殷蝶也不禁愣了眼。
「那是因为……茹宝,你怎麽能明知故问!」真是讨厌!
「没错,既然小姐明白了,为何又要问茹宝呢?」放下药碗,茹宝开始穿起外衣,准备迎接晚膳。
「我明白?茹宝这……」她明白什麽?她就是不明白阿!
「那茹宝再问,为何平常在花草丛间来去自如的表少爷,在见到小姐时,总是要保持风度翩翩、礼若君子?」对著男人送的琉璃镜,茹宝开始梳起凌乱的发丝。
「这、这当然是因为、因为表哥,他、他……」他怎麽?
梳整好後,茹宝如常打扮地站到那恍惚人儿前,伸出手怜惜地抚了抚那人的头顶:「小姐,你还不能接受表少爷吗?」
「茹宝,你在说什麽?」是她不能接受表哥吗?
「小姐……」因为要打探出殷飙的弱点,她还收集了不少这家族的秘密,只是现在要说出来吗?
「茹宝你唉……」殷蝶见她欲言又止便再道轻叹。
「小姐,你才二九年华,这样叹气是会折福的。」前思後想茹宝还是决定保留一点美德,便又将话题转了过来。
「原来我已经十八了?前天听表哥说,我才十七……」忽地悲哀起来。
「小姐,你是在怨表少爷了。」轻轻提醒了句。
「怨表哥?我怎敢呢、我只是、只是殷蝶而已……」并不是那个梦雨烟,她有什麽资格怨表哥……
「小姐,茹宝要去送晚膳给小少爷……」见那个还沉醉於自我世界中的人儿,还没愿意醒来,茹宝只能细心地把房门关上,再前往晞院走去。
晞院
「小少爷,请用膳吧。」茹宝把午膳放在桌头上,把玉筷送上。
「茹宝,爹、爹他不来了吗?」又期待又惧怕地瞧了瞧大门处,就是不见那该出现的人影。
「小少爷,茹宝也不清楚楼主的心思。」怜惜地抚了抚那怕受伤害的面颊,茹宝开始哄著他进食。
「唔……茹宝,爹爹的病还没好吗?」从娘不见後,爹就变得阴阳怪气,有时候还用很可怕的目光在瞧他。
「小少爷,要等楼主病好,总要他肯乖乖吃药。」但只怕是心病难医。
「茹宝不能喂爹爹吃药吗?」就像现在喂晞儿吃饭一样。
轻愣一下,後发现小孩子的心思,应该是单纯地指这种喂食後,才又微笑:「总要先喂小少爷吃饭。」那男人昨天才吃了一个晚上,就连早上也缠住她,应该不会这麽快,就有所需要。
「茹宝待我真好。」殷晞感觉到被人疼惜的感觉,心头突然有感而发。
表情轻微有些变化,茹宝却只是轻轻摇首,不再多言,在把饭菜喂尽後,便又张罗起殷晞洗换的衣服,直到哄他入眠後,她才吹了灯,步出了晞院,缓步走向那还灯光通明的楼阁。
旭楼
前脚才踏进门闩,茹宝的纤腰上便被一双粗臂套住扳转,清晰无欲的水眸才对上男人的鼻梁,红艳的嘴儿便被火热的唇舌吞噬,直到两人分开时,还拖出一道银丝:「楼主噫……」让他横抱起身,不用回头看,便知她已经进了狼口,不用白费气力逃走、抗拒。
「宝、想不想我?」被揉乱了发的她,此刻性感得,让他巴不得一口吃下,从此化为自身血肉不用再分开。
「嗯啊、到床上嗯……」被人扯破的裙摆、亵裤才如碎布般被丢在地上,腿间穴径便被一道急猛撞破:「噫啊啊……」
「我忍不住了、而且你也湿了……不是吗?嗯啊……」站在楼内中央,殷飙一掌托住那娇美臀儿、一掌隔住那上好衣料摩擦里头被包裹住的芯蕾:「这样不是很舒服吗?」
「呃嗯、别啊哦飙……别啊……」双腿努力地攀附住男人的粗腰,十指抓紧那灰墨衣领,就怕突然被掉落地上,穴内璧肉被擦得似著了火,开始吞咽出更多蜜露,让那滋滋的交拍声,在两人间愈捣愈大声。
「宝、嗯放松点……」那夹紧的销魂快感,让他进驻得更快,只是那火热的酥麻感却是同时咬紧他不放,因不想这样快结束这种折腾彼此的欢爱,他开始缓律起来,把人带回床铺上疼爱:「腿再张开点……嗯就这样啊……」拉开那攀附的小腿,将它们左右架开,让花唇在他每一次驻撞时撑得大开。
「飙哦噫、茹宝要死了嗯啊啊……」双手无力地躺在枕边,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连眼眶都开始流出欢愉的泪水,头颅不断左右摇摆,就是摆脱不了穴内被磨出的热潮、酸麻:「飙、给我嗯啊……」最後更受不住地咬住手背发泄。
「不、我还不够!」不理会那水穴的肉璧已受不了他的猛攻,被撞得发出漉漉声,殷飙硬是将人扳身,扣住那玉臀轻拍,便又开始撞击。
「不呜够了、饶了我啊嗯……」她要死了、不行了!
「这小嘴儿还没被喂,怎可能够了……」压在她背上,他轻吟地在她耳畔呢喃,双手还伸到胸前,紧抓住那软绵香乳、殷飙忘情地呻吟:「啊宝、宝儿,你那里好热、好舒服……要不要我!」
「要呜、给我、都给我、飙别折磨茹宝啊啊嗯噫……」仰腰大喊,茹宝最终受不了地软瘫下来。
见她被玩得没力气了,殷飙轻笑一下後,便开始控制不住地青筋暴现地急顶,直到那径穴不由自主地再次痉挛:「茹宝、你好乖嗯啊……说给我听,要射在哪儿?」
「里头啊、里头嗯飙噫噫!」十指抓住被单,茹宝脸红如血,喘息得似是不能呼吸,在身上男人最後重顶後,两人双双倒卧下来……
第四章 转折篇
坐在马车上,茹宝面无表情地欣赏著窗外风景,享受著山风吹过脸颊时留下清凉的感觉,然後再看向那在车前骑马的伟背,心头不自觉发酸。
而本骑行在前头的殷飙,似是感觉到背後的注视,便放慢马儿的步调,来到马车旁:「还在生气?」
「茹宝不敢。」她答得轻轻淡淡,完全没有平点情绪。
「难道你情愿我抛下你在庄内?」这此商行至少要花半个月时间,他根本一早便计划好把她带著同行,谁知她一醒来,谁了初醒时有半点怒气外,到後来反而对他视若无睹,这行为实在是激怒了他,难到她不知道这也算是一种宠爱吗?
转个身自顾地喝起茶,她完全不想理会身後那个男人,只因他这一搞便把她心头原本盘算都打乱了。
「茹宝,你要惹怒我吗?」是不是他太宠她了?
「楼主,茹宝只是小小丫头,你让我坐在马车上,不就是要人说我閒话吗?」她心头烦闷,却依旧淡著嗓子问。
「谁敢多说话!」有点怒了地望了望四周随行的人,见他们都自觉地加快步伐後,才又柔了声:「你要是不喜欢坐马车,就跟我共骑。」
见他没放人的意思,她也明白再说下也没结果:「楼主,这次是要去哪?」说实在,她并不想出门,除了这会打乱了她的盘算外,还在碰上不必要的意外。
「江南……到了我先找客栈让你休息。」盯著她如大家闺秀喝茶的方式,殷飙若有若无地说了句。
「楼主请不必理会奴婢唔……」才正想拿出怀中书籍打发时间,却被人强吻住地从窗框拉出了马车。
抽出那被小手紧握的书籍,殷飙再慢条斯理地品嚐起口中的细软香舌,直到她喘息地无声抗议,他才黏住唇离开:「……你怎都带住这种书?」随便翻了翻书页,他便不悦地丢回马车内。
茹宝惋惜地看著那被丢入箱内的书册,心头不禁觉得可惜无比:「那是家乡新寄来的……」
「叫你家乡别再寄这种东西来了!」到底是谁,胆敢寄这种东西给她看?莫非……
「你别跟我说,这是你爹寄的!」敢说是,他立即把她抛下马!
「爹?」还没回神过来,她有点迷糊地应了声。
「……宝、茹宝,你知道我没什麽耐性的。」虽被她那神色不清的模样惹得心怜,但他还是忍不住醋意追问。
稍稍回神,茹宝轻再目光注视给男人:「我爹已经死了……楼主,你实在不用吃醋。」她说得不轻不重,却刚好令人无法不会感受到她语字中的无礼。
「茹宝,我并不介意让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将她侧坐的身子扳到骑坐在他身上,殷飙止不住喘息地轻喃:「别再俏皮了……我忍不住的後果,你知道的。」他轻咬了咬她好看的鼻头,才抽鞭策马起来。
「嗯哼……」因在奔驰,茹宝不得不拥住男人的肩膀,而腿芯那被坚挺撞擦时惹起的酥麻,更是令她自主地以腿圈套住那劲瘦的腰,期间走到颠簸路径上时,她更是忍不住缩起指头呻吟。
「怎麽?这招我刚在书上看到……喜不喜欢?」他坏坏地看著那欲求不满的小脸。
「不嗯嗯、茹宝受不住了噫……」她眸框带泪地媚瞪一眼後,竟动手去把男人的长袍挑起,把那灸热从裤头拉出,虽然再伸手松下亵裤,将它弃至路旁,再在男人那鼓励的目光下一坐而下:「嗯啊啊……」才一探入,便感受到蜜露直滑而出。
「你这小妖精……是饿坏了嗯?」忙住拉好两人身上的披风,以及控制马匹的速度,令殷飙不能抽刺下腹,只能跟随住马儿的步调节奏而动。
「再快点、快点飙嗯啊!」或者是初试这种新趣味,茹宝发现自己竟不抵制地一下子便到达了高潮,而身体却并未得到满足,使得她更是无助地哭泣起来。
「嘘嘘……再等一下……」察觉两人早已把车队抛得远远後,殷飙再也受不住这种不满足的占受,只见他一个飞身便将人带至路边的大树上,然後要她抵住树干便抽插起来:「哦嗯……宝啊……」
「嗯啊嗯……」手抵住树干、头抵住臂背,茹宝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喊著。
而此刻林间,除了她的呻吟与肉体交拍声外,还有树叶磨擦及其中夹带住的男性喘,这种种的刺激下,两人终於在马队跟上来际一同步向欲望深渊……
在深长一吻结束後,茹宝还未从欢爱中的馀悸醒来,只能双目失焦地让男人整理好自己後,在带回马上,当回神过来後,她发现马队已经跟了上来,而自己也不知何时再次回到马车内:「嗯……」搥了搥腰,有点软绵地坐了起来,发现已经穿上了新的亵裤後,才又懒洋洋地倒回箱板上。
身上还带著刚刚欢爱的味儿,令她脑子一下子清醒、一下子迷蒙,最後抵不住累意,便缓缓睡去。
江南殷家别苑
「不是说要住客栈休息吗?」茹宝望住那压在身上的男人问。
「要是住在客栈,不是会太吵?」殷飙轻轻吻住那欲想抗议的小嘴,直到它们都红肿了才放开。
带点喘息地看著那正拿开她抵抗的大手,茹宝双颊开始染上兴奋的赤红:「你不是要去办事情吗?」
「我这也在办事。」边说边解开那发出诱人香气的衣领,当那纯白肚兜映入眼时,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刚才在树上、你真热情……」低首埋进那起伏有致的胸乳间。
「楼主,请你放开茹宝嗯……」茹宝赏试与欲望展开拉扯战,只是当男人的人指触向她脆弱易感的花穴时,一道电流从肉璧直擘全身,害她整个人一软便任他主导。
「宝儿……」殷飙一路迷醉地轻喃住她的名儿,一路咬吮著那娇柔的肌肤,直到身下人儿受不住地跺脚,他才轻笑地解开那素包兜儿,目光所到之处便炽出一道烈火:「这儿刚才没好好疼到吧?」以指轻弹那挺立的乳芯,立刻引来一声绝媚呻吟。
「别急、你怎就是急性子呢?」轻哄地咬住那粉色蓓蕾,以舌旋转轻打、以牙慢慢拉磨,安抚住身下人儿。
「嗯哼、飙……」茹宝难受地曲起腰身,十指自主攀上男人的肩膀,嘴里不时发出轻轻吟哦,教人听了也不禁脸红。
「嗯?」以舌摸拜著她的纤腰,来到肚脐儿那流连一会,才再缓缓向下探索,直到裙带结条:「想要吗?」
「嗯、茹宝想要飙……」猛地点头,她用眼神暗示著自己有多麽渴望著他的进驻。
只是就在这时,殷飙却停了下来,只见他先将她凌乱的衣衫穿了回去,还站离了床沿,冷眼盯著那被他玩弄得意乱情迷的女人:「这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难受、飙?」茹宝意识不清地喃著。
「这种难受,也及不当我知道你是另怀目的地接近我时那种心痛的感觉!」他目光锐利地望看蓦地清楚的水眸,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
「……你、多久前便发现了?」跟随他半年多,早已熟知彼此的她,怎会不明白那笑容意味著些什麽。
「大概……是从你家乡第一次寄家书来时吧!」见她还是不惊不慌,殷飙更是高兴:「你想我对你这麽有兴趣,又怎会放过这线索?」
第一封家书,不就是她入府一个月後的事?这不就是等於从一开始,他便发现了?茹宝心中默默猜想著,在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商场上的人,总是这麽惧怕他,只因殷飙果真能杀人於无形间。
「怎麽了?你害怕了吗?」殷飙伸手拉起那还在沉醉於自己神绪间的女人,然後轻凑近她那香艳的红唇、狠咬出一口腥甜後,才放开她:「宝儿、你真是傻得很讨我欢喜。」
「你这半年来……一直都在作戏吗?」茹宝嚐著唇上的血腥味,心地酸痛地问著。
「为何不再用你无辜眼神望我了?」殷飙没回答她的话,手掐住那纤细的下巴,想像著只要再施一点力,就能把这说谎的嘴儿给毁了。
茹宝皱眉地望看那开始不似寻常的眸光,心头飞快地乱舞起来:「你想杀了我吗?」
看著她不变的平静水眸,殷飙禁不住赞叹:「你总是这样……这样的愚勇?还是你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什麽害怕?」他轻嗅住那柔美的墨发问。
「要是我知道害怕,我就不会爱上你了……」茹宝喃喃地道,当发现男人因她的话而愕然,再慢慢回握那掐住下颚之手:「殷楼主,你现在要把你的弱点抹杀掉吗?」
殷飙凝住眼前的女人,彷佛间又出现一种从未认识或了解她的感觉,霎时心头一恼,加重了手劲,但又在见她痛苦蹙眉时,怒得松了手抛她落地:「为何你要帮閒芊菳做事?」
跌倒在地,她闷声不哼,不再望眼前男人,心思快速飞扬:「你带我来江南目的不就是想杀人灭口?」
「谁说我想杀你来著?」他的确很气、很怒,本来是想著要玩弄她,谁知自己跟著倒头栽,到最後是算著要她自己坦言、露出破绽,谁知她竟毫无所悟、非但做事处处小心,还收卖了所有殷家人……
「你刚才就已经是想杀我了。」茹宝淡淡地说著。
「我没有。」殷飙瞧住她那不肯视弱的神情,最终挥挥手决定使出最後手段:「也罢,这次被人带到来江南可不是只有你……你不肯说,也始终会有一个肯招的。」他缓缓绕住她转著走,见她目光还是静如死水:「比如是在凤天堡的茹诗、又或者是被派去白家庄茹恩……」终於他得偿所愿,首次在她眸中瞧出一抹以愤怒为名的情绪波动。
洛阳 凤天堡
凤天堡位於洛阳城最北之位,商行全做丝绸生意,严格来说可说是掌握了各省各市通往大理的丝绸巨商。
这世代生产,愈做愈大,来到这一代,更是独揽了送往皇宫的丝织贡品。
所以茹诗要打听凤天堡现今当家凤皓的事迹时,可说是完全没有难道。
但这些收集回来的传闻,实在令茹诗心寒了半天,只因她十分怀疑自己打听的凤皓的堡主,到底是人还是神。
「真的有那麽厉害吗?」在茹诗心目中,这世上最令她尊敬是早已离世的阿爹、最令她敬佩的便是独自撑起茶家的大姐茹宝、最令她佩服的便是那个老是命令人做跑腿的閒芊菳、最令她服输的便是自家那胃大如牛的么妹茹恩……总括来说,除了阿爹外,她尊崇的都是母的,至於这传闻中很厉害的凤堡主嘛……她是不得不会一会他了。
至少在半年前,茹诗一直是有这种打算,只是当她混进凤天堡七个月後,还没有机会窥见那名传闻很厉害的凤皓後,她便准备收拾包袱回到閒閒小筑,随便对閒家二姐敷衍了事当交差。
反正不能交差,顶多是就是被念两句,止於那点债务问题,她根本是习以为常了,若有天无债一身轻的话,她可能还会连晚上睡觉也没安全感。
所以,她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只是、只是阿!
有谁能告诉她,为何此时此刻,她竟被人困进牢狱之中了?
躺在一堆禾秆上,望著脏黑的天花茹诗实在很想想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入狱之感,无奈的是,她现在又渴又饿,脑海中只有一遍空白,心里却为著早上选择连半碗白粥也不吃的举动而懊悔极了:「要是有把它吃下就好了……」抚著空虚的肚儿,她忽地萌生一种怒意。
到底是那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在关她一日一夜後,还不露脸!
就在茹诗决定在心头诅咒那把她关入狱,而不闻不问的家伙千遍万遍时,牢房坚固的铁门,在一道重重的「铿锵」声後,开启了。
只手遮过额面,那自铁门短暂射入的光线,令她感到不适极了:「你就是把我关在这的人?」虽然眼眶还带著刺痛,但茹诗还是能勉强从那背光的身形上,瞧出那是一个男人。
那人影似是有点意想不到被关牢中一日一夜之人,还有这种力气吼问,显然地怔了怔,然後才缓缓步下石阶,走到她面前。
有那麽一刻,茹诗感觉自己似是被雷击中般,久久不能语,只因眼前的男人长得太过、太过的温吞斯文:「我有得罪过你吗?」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她才不屑欺负!
「没有。」听听就连声音也是这麽地斯文有礼呃,不对她怎赞赏起对方来了?
因心底那乱七八糟的思想,令茹诗不悦地蹙起眉,连带口吻也跟著变得恶劣:「你是谁?」
书生模样的男子见她凶悍之貌,也没有半点惊讶,只是有礼轻轻一笑:「在下凤皓。」
看著他小生有礼的举动,茹诗几乎惊喊尖叫,双手猛搓臂膀,就怕鸡皮疙瘩而死,而已却在听见他报上名来後,吓得双目一瞪:「什麽?你就是凤皓!」不会吧?那个一直在传闻中很厉害的男人,她一直以为又是一个狠角色的男人,竟然长得这麽弱鸡?这未免是太强差人意了吧!
「如假包换。」凤皓继续笑笑地答著,同时以好看又细长的睫毛遮掩住眼中精光。
据密探再说,眼前这个看似傻里傻气、七情六欲都摆在面上的姑娘,是当今武林十大高手五大之一……再细心瞧瞧那没任何特色的五官,凤皓这才明白为何她在入堡之後,竟能无阻无碍地进入他书房之中偷取机密帐簿,而无引起怀疑。
大多数原因,恐怖就是出於这张毫无特色的脸上:「你为何要偷取帐簿?」
「当然是想要弄垮你阿!」茹诗再重新打量他一回後,才勉为其难地答了声。
「你以为凭一本帐簿就能弄垮凤天堡?」他遮掩住眼内一闪而过无知,才又温温道。
「不!我并不认为凭这本帐簿就能弄垮你,只是有人相信阿!」这才是重点。
「閒芊菳?」凤皓想起密报中的其中主事者。
「你查出来了?」她不算太过惊讶地问了句。
「你身为五首之一,为何要帮此人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见她还算有点侠气,凤皓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困扰之事。
「因为我欠她钱阿!」见他不信的模样,茹诗只能叹息道:「她对我有恩,我必须还。」这样够意思了吧?
「就因为这样?」他仍有不信。
「不然勒?」她与閒家二小姐之间,总不能弄出个鹣鲽情深来吧?果然是做生意的,思想有够七弯八拐。
再瞧了那君子坦荡荡的模样一会,凤皓才暂且信了她:「茹诗小姐?」
挥了挥手,茹诗似是受不了地说了声:「喊我茹诗就好。」什麽小姐不小姐,更何况她现是囚犯,他怎这麽客气?莫非读书人就似他这样……假惺惺?真是恶心!
「茹诗……姑娘。」察觉到她不遮不掩的屑鄙之色,凤皓也不敢真的直呼其名,只好再换个称呼。
而茹诗倒也真的觉烦或者随他去了,没再说话无趣地再认真打量起眼前闻名以久的男人。
而凤皓见她异常专注地观察自己时,也同样跟著认真地打量地她来。
只见两人先是不动声色,後是同时皱起眉头,接著直接来过眼不见为净,选择面壁而谈:「我说……」默契极好地开了声,接著又是一阵静寂。
「咳咳,茹诗姑娘请先说。」最终有著大户人家教养的凤皓,再次开口打破这遍沉默。
茹诗抿抿嘴,忍住自身那种莫名的不悦感,帐簿他也收回去了,大不了就把她踢出凤天堡,何必要这样困住她?
该不会是这样貌堂堂的凤皓,其实人面兽心……忽地想起,爹爹以往常拿给她瞧的某种书籍,与此时此地孤男寡女,同处於一个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黑压地牢内唔……
「怎麽?」凤皓见她默不作声,神色愈益怪异,心头忽地有种莫名之感。
轻瞄他一眼,茹诗单手抱胸、只手托腮地想了一会後,便忽地嘿嘿奸笑了几声:「你这般瘦弱,敢跟我这武林高手困於此,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麽吗?」
「茹诗姑娘……能对我做些什麽?」凤皓答得很婉转,他著实有丝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饿到精神出现了丝问题,否认她怎带著十足把握的神情,觉得自己能对他做出什麽伤害来?
「我……能对你做的事可多了。」她有点犹豫地应著,脑中却在寻找著下一句对白到底是怎念的。
听她故意把声音变作一种古怪声调,凤皓嘴角有意无意地挑起,却又在上扬那刻撇下:「听茹诗姑娘这麽说,在下当真要小心点……」他说著说著便向後退上几分,躲开那似是有意无意想要接近的纤手。
「这时才察觉到张保持距离,不就有点慢了吗?」茹诗半忍住笑意说著。
终於发现她不对劲,凤皓转身便要把人抛在後头,可是破空而来的一只神来之手,却在他身上点了好几个大穴,让他动弹不得:「茹诗姑娘?」额上冒出冷汗,只因那点他周身穴道的纤纤素手,竟在解他的束腰结条。
「嘘……不用慌,我只会对你做三件事!」食指点上那薄而有型的唇瓣上,茹诗平日无害的笑脸,现在变得如像一头黄鼠狼。
当外衣被脱落至地上时,凤皓不得不说这辈子他还没遇过这种艳事……然而就在他暗自用内力冲破被封穴道时,他又被眼前女人的行为脱去了丝心思,喉舌不知为何乾旱:「茹诗姑娘、你……」他一双好看的凤形桃花眼内,映入的是眼前佳人雪白裸背与一对均称长腿。
茹诗可没理会男人正在用什麽眼神瞧著自己,她很专心地将单衣脱去後,身上留下一件粉红肚兜与碎花亵裤,缓缓来到那因她接近而喘息莫名的男人面前:「你放心不会痛的。」然後她在他灸热的目光下,解开他的单衣、露出底下不同於外表般文弱的坚实胸膛。
有那麽一刻,茹诗听见头顶男人的微微抽气声,她迅速抬眸对上一双炙热黑眸,心头忽地虚了下,她假咳了声:「我只是先下手为强,没有错……」後来那几个字,在男人愈瞪愈大的黝瞳下消音而去。
「解开我的穴道。」凤皓用著沙哑的男声命令著。
当异常低哑的嗓音,穿越过耳时,茹诗本能地浑身一颤:「那也先等我穿好衣服。」边说边拾地上男性长衫披穿过身,没多久她便化身成为一位翩翩佳公子,再帮那被定身之人穿回单衣,然後手上拿起刚被丢下的女性长裙……
「你敢!」凤皓锐眼一眯,似是她敢把手上的衣物给他套上,铁定要没完没了。
抿嘴,茹诗自觉没趣,只能摸摸鼻子将那人身上的穴道解去:「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要做的第三件事吗?」她似是很无辜地问著。
「不想!」他想也不想便答了。
茹诗见他像有怒气站离更远,她才鬼灵精地吐了吐舌:「我又不会吃了你。」这麽防她?
凤皓觑她一眼,脸色忽变古怪,想走脚又生根似地停了下来:「你咳……茹诗姑娘,刚刚发生的事,凤某不希望再有下次。」
「那很简单,你将我放了,我保证这辈子咱们不会再见!」见他脸色不知为何更臭,她抓抓头再想:「要是你信不过这口头承诺,我也可以签文写注老死不相往来,如何?」就说读书人麻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瞧这他脸色竟愈来愈黑……真是难搞。
清了清喉,凤皓不再听她胡说,快步走近还没防备的她,一手紧扣住她左手脉门,另一手同时飞快地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大有以其人之人、还以其人之道的模样。
而茹诗倒是觉被点之处酥痛一麻,便似整个人没了气力般跌落地上,然後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眼前明明很弱鸡的男人:「你废了我武功?」
「废你武功?」他似是听了什麽不可思议的话,再也忍不住地微勾嘴角,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可爱虎牙:「我还不想当天下第一楼小姨子的敌人。」语带相关地笑说。
「啥?」天下第一楼小姨子?原来她在外头有这麽一个称号的吗?
「令姐茹宝姑娘,不是勾搭上殷堡主了吗?」还很得宠的说。
「勾搭?」茹诗彷似听了天下其闻,愣住看往眼前的男人:「你肯定是我大姐先出手的吗?」若是真的,那真是皆大欢喜了!
「我不认为殷飙会去招惹一个没看头的丫头。」他算是很先入其主地说了句话。
「那真是……」听他这麽说也满有道理,所以茹诗也不介意在他那惊疑的目光中大声欢呼:「太好了!」她最敬佩的大姐,终於能够嫁人了……真是吾家有女初成长。
「你不否认?」这麽明目张胆地表演出来,没问题吗?
「我为何要否认?」我才不像你这种人——虚伪!
又再接收到她莫名的鄙夷目光,凤皓终於问了一句话:「你很讨厌我?」然而回他的是一张「你现在才发现到吗?」的表情……默默的,他心底有某种情绪在油波动:「既然你讨厌我……那刚才为何要挑逗我?」那样子在他面前几乎毫不保留地裸露,不就是在试探他的心意吗?还是她在很多人面前也这样做过?一想到这他脸色又是不自觉地黑了一半。
「你说我噗……哈哈哈……」茹诗彷如被人点了笑穴般,嘻嘻哈哈地笑过不停,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又却在对上他那在乎的表情时,笑得更狂,最後她才语不成调地道:「那、那不是在挑逗你、而是我的恶作剧而已!」她大方地说出事实的真相。
「恶作剧?」这一听,他的脸更黑了。
而神经似乎有点大条的茹诗,像是没看见般道出更惊人的答案:「我想你会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断袖之癖……」
「胡闹!」听她这麽说後,他立即一改温温口气怒斥。
低首吐舌,茹诗噤声不敢再乱说,只是心中暗自偷笑。
「你用得著这麽生气吗?」过了一会,茹诗算是冷静下来,不解反问。
「你那只眼看见我生气了?」凤皓皮肉不笑地问著。
「你不是生气为何把我的手握得那麽紧?」他不会是以为她还有力气逃走吧?
「我……」有点有理说不清地挥开那只握在掌心的纤腕,凤皓酷酷地转了个身,不再看这莫名惹人怒的女子。
「嘿嘿……」吃吃地乾笑几声,茹诗反伸出纤手抓住那高大人影的衣袖:「你扶我起来……我实在是没气力了。」她楚楚可怜地迎上那双那著莫名情绪的黑眸,然後肚子立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证明所言非虚。
「茹诗姑娘肚饿了也能说这麽多话,凤某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他以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说著。
挑了挑眼眉,茹诗似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秘密地盯著他看:「你一有不悦就把我们的距离拉远了。」刚刚还你你我我的,现在又喊姑娘姑娘……呿!
「我们本来也没有多熟。」他再次尝试用平常心去与眼前这有点古灵精怪的女子去交谈。
「也对,不过……我们已经看过彼此的身体,不是吗?」她笑得很暧昧。
「这种玩笑,就别再说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还是其实她不如外表般无知?这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相对於凤皓的迂回,茹诗就比较爽直得多了:「那才不是玩笑,我的确是把你快要看光了……」有意无意地瞄向那刚才来不及解下的裤头结条。
似是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凤皓内心生怒,有点赌气地走上几分逼近:「你真的那麽想看吗?」
「呃……」咽咽口水,茹诗总算发现男人真的气怒了,怯怯地退了几步:「凤皓,虽然我认为你这个人是真小人、假君子呃……」见他脸色愈来愈黑,她又急急反驳:「不对!是真的很斯文、很有教养才对……所以你是不会我这种茶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小女子、粗枝大叶计较是不?」说到最後她更是灵动地眨了眨眼,算是认错。
然而,凤皓却没似前几次般忍让,他似是决了心地即人逼到墙角,在确认她再无路可退後,才伸出厚实的大手,抚上那从见她脱衣露体後,便想摸上一摸的娇肌上轻轻游动著,直到她大气不敢喘、身体因他的轻触而鸡皮疙瘩时,他才低下头与她唇隔不到一颗米的距离,再用另一只托住她腰身,然後收起那只抚著她脸颊的大掌,改为遮掩住她那双过份澄澈的眸子:「……你若真是粗枝大叶,我凤皓便改跟你姓茶……」
「唔……」老天爷,这个弱鸡的男人在干吗?哇勒,有什麽跑出她嘴来了唔唔……有点湿、有点热、还软软的……是蛇吗?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接著又有点喘息不过来猜测著……该不会是这阴险的小人,放蛇来叼她的舌头啊啊……好恶心……这一想之下,她猛然用力一咬,随即是一记闷哼与满腔血腥:「怎、怎麽了?」她扯不开男人的五指,只能开口慌问,却又有一下被自己从未如此沙哑的声音吓到了……刚不会是算有毒,把她的嗓子弄坏了吧?这一想,她又急急向前方吐了好几次口水,然後放在她眼帘上的五指不见了,转而映入眸中的是一身狼狈的男人。
发生了什麽事?蛇勒?她纳闷的想著。
见她一脸无辜,凤皓嗤了一声:「你居然敢咬我、还吐我口水?」难道她真的如此厌恶他?
「咬你?」见他唇边挂著一丝血迹,她心头微微一慌:「你、你刚才亲我了?」千万不要……这是恶梦!
「不然,你以为是谁?」见她那似大受打击的模样,他心头跟著莫名难受。
「我、我以为……你放蛇咬我……」说著说著,她脸色忽地一红。
虽然她是看过不少不太道德的书籍,但这种事她还真是没真实碰上过,就算她刚才在他面前脱衣也好……那也是因为她敢肯定,他动不了她阿……怎麽事情最後发展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刚才一换上他的衣物便逃走算了,现在这真是亏大了!
见她似有羞态,他心情又微妙转好,忽地有了心情逗弄:「那这条蛇是吓倒你了?」
「谁、谁说的!那是恶心、恶心!」没错,她才不会让这卑鄙的小人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被吻!
「恶心?你脸红也因为恶心吗?你说话变得这麽……娇媚也是因为恶心吗?你站不稳,也是因为恶心吗?甚至连你刚刚慌乱也是因为恶心吗?」凤皓一步一步地迫近,见她再次被逼到无所退路时,心情是愈来愈好。
而茹诗面对他的处处逼问,当下才发现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如外表般好欺负:「呃、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呢?」说到最後她特别强调「动手动脚」几字。
「不!我发现,对你说道理用不著,还是动手动脚来得轻松……我们再沟通沟通嗯?」他微出一个该死好看的笑容,拉起那无力抗拒的小人儿。
「我、我不要唔!」本来想再要咬他,却被他一掌掐住了下颚,令她无法控制自如地闭上嘴,直到她彷佛快要被人抽乾所有气息时,她发现全身竟因他的吻由无力变为软绵,甚至有点情不自禁地回应地与他气息相交,最後还发出一声媚绝的娇吟:「啊……」
或许是因察觉到她的敏感与柔顺,凤皓终於在她快要窒息前徐徐地还她自由,只是当那被托住的腰身无意识地往他攀附而来时,胯下的涨痛感令他知道再这麽下去,难保他不会将人「就地正法」……
再慢慢把视线转回那张毫无特色的脸上,他不禁一惊,只因眼前的她竟变得好像多了一分美艳?深吸几口气後,凤皓试著再看清楚怀中的她,却愈看愈心惊,只他愈看就觉得她多一分美丽,胸口还起伏著,就不知是因为刚刚的失控,还是此刻惊觉的心情:「原来这就是情人眼内出西施?」
「什麽西施、东施?你这个姓凤的登徒子!」终於回复神智的茹诗,喃喃地回嘴说著。
「若我是登徒子,你也不遑多让……」他有点失笑地看著她有气无力的姿态,默默平息住那份因她而起的欲念。
「你、你你你……」她故意摆出恶脸,接著却因他那遮蔽不住的溺宠眼神而心头大颤,一种危险意识令她直觉道:「咱们走著瞧!」笑那样好看干吗?不!他那种是面目可憎!才不是好看!而且这个男人太可恨了,竟然一连二次偷袭她,她茶茹诗要是不给他一点下马威,他还以为她好欺负!想她是谁勒?她是、她是、她是在江湖上顶顶大名的五大高手之一,茶茹诗是也!
怎可能会败给这个看似弱鸡、又卑鄙、阴险、长得很桃花的狐狸男手上……见他又要亲来的唇舌,她愣愣地想著——这一切都是恶梦啊!
第五章 茹诗篇
若果目光可以将人千刀万剐,茹诗绝对相信,此时走在她身前的男人,早就千疮百孔,可惜……目光是杀不死人的。
「登徒子、伪君子、人面兽心、猪狗不……少爷?」臭男人,故意停下来想抓本小姐包,没门!
「诗儿,这阵子蚊子总是多了些……」凤皓温吞地笑笑说著。
「是阿。」东张西望,茹诗就是不与那张虚伪笑脸对上。
「……」凤皓见她逃避面对自己的幼稚方式,不禁笑叹摇头,然後继续往前走;而跟他後头的茹诗,在再三确定他不会再回头时,心中开始发出无数碎碎念。
诗儿?呸!想他前几天还在喊她茹诗姑娘,然後在占她便宜後,就私下决定把她困在身边当贴身丫环,那也不要紧了,最过份的是他就是不肯解开她身上的穴道……还敢喊她诗儿?呸呸呸!还有,他刚才在暗嘲她是蚊子,他以为她听不出来吗?哼!若她是蚊子,那他一定是苍蝇,就是那只在牛冀周遭打转呃……不对!那不是变相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唔……
「啊!」要死了!这男人怎又突然停下来?捂住撞痛的鼻子,茹诗再次在心底开骂。
「瞧,你走路总是心不在焉,才会这样……来让我瞧瞧看。」凤皓说得很轻,语气柔得都快要滴出水来。
可惜,茹诗一听却如同面临大敌般,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透露出一种惊慌与羞怯:「不、不用了!」声音中带著,有别於平日大刺刺个性的不知所措。
「怎不用了?是我先停下来,让你撞著,快来让我瞧瞧……」他说得很有礼,若有旁人经过,也绝对不会想到凤皓现在所做的实在是别有居心。
「我说不用就不用唔!」天杀的、这个杀千刀,竟敢在光天白日之下,吃她的口水……
「你不过来我瞧瞧,我怎能安心?」良久後,凤皓声音柔柔地说著,只是他指间再抚上的并不是她那撞得有点红的鼻梁,而是那令人流连忘返、引人犯罪的绝艳芳唇:「瞧,都红了。」他疼惜地轻喃。
「小人!」轻轻地低吐著,茹诗觉得简直是丢脸掉了。
她怎麽可能又再次在毫无防备之下,让他偷袭成功呢?难不成真是他道行太高?想他这几天,时不时的对她手来脚来的……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凤皓听了觉得好笑,这茹诗还真是学不乖,次次也是当吃亏的,却总是笑得如此甜蜜……这到底是她在装傻,还是真的搞不懂呢?
「凤皓,你别欺人太甚!」见他笑得如偷了腥的猫,茹诗更是莫名气愤!
只是,她愈是想推开那拥住自己的手臂,却是被缠得紧,最後男人更在她耳畔轻语:「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是要跟我亲近,你可大方直说……我必顺你心意。」
「不要脸!谁要跟你亲近!」明明就是他拥住她不放了,这男人真是有歪理说成真理的本事:「快放我开!」她警告地说了声,却换来一记挑衅的火辣眼神,真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她张嘴向他那讨厌的笑脸咬去,果然有人愣住了……唔,很好、很好!
只是在茹诗得意没多久後,那因她反击愣住的男人,很快便乐意地反客为主,顺著那小香丁舌,缓缓深入口腔内,吸食她的所有甜蜜。
「唔嗯……」茹诗把瞪大的眼,微微瞌上,身子如水般依偎在男人强壮的胸怀中,直到一直不似多表光滑粗糙的大手,用指间的茧带著似有似无的刺痛,探入粉色肚兜内,抚上那柔嫩蓓蕾上。
当指间触上那嫩软的绵肤上时,凤皓更是不自觉在喉间发出一声兽吼不满,胯间早已涨满的的热痛,更是按捺不住地隔起罗裙便磨擦起那脆弱花唇:「诗儿……」
「嗯哼、不嗯……」不时提升的快感,有点吓坏她了,令一向胆大的茹诗,不自觉发出软弱求饶。
「老天……你真是……」禁不起她那楚楚动人的凝望,凤皓随顺把人推往隐密的假山假水後,再在下一刻将那阻碍他偷香窃玉的衣衫扯得大开,好让他大饱眼福:「诱人犯罪……」轻弹了那挺立的粉艳乳尖,他再也忍不住偷首去采撷起来。
「啊嗯……」舒服得眯起眼仰身呻吟,茹诗早已忘了羞耻与恶作剧的念头,整个人与心都如被男人的指掌、嘴舌操控,作出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小诗儿,你的小花穴都湿了……」凤皓蹲身在她敏感的腰侧烙下火辣印证,然後再俯身前往那一直发出处女幽香的小穴前,先用手臂托起一边圆臀,让那隐藏在密林中的幽穴毫无保留地裎现眼前,再以小指轻轻探索,然後从窄径中勾出透明香蜜:「这小东西是在喊饿了?」他笑得邪气,全然没有平常的温吞斯文,却有著另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啊啊……」软热如蛇的湿舌,毫不留情地攻击著穴内璧肉,令未识男女情欲的茹诗泣声如狂,整个人站不稳地攀附在那正努力埋首的男人肩上呻吟。
「真可爱……」在喝尽那因高潮痉挛,而不断狂泄而出的蜜露後,凤皓邪魅非凡地站正起身,解下裤头,轻咬住那还在喘息不已的小红唇,亲腻低喃。
「唔……」似是察觉到某种危险逼近,茹诗有点不适地皱起眉头,当虚软无力的双腿间,出现一种莫名炙热,更是令她不自觉地颤栗低呼。
「乖……把我吞下去嗯?」把那直站已久的巨龙,挺撑进入那从未被人进入的窄小香穴内。
「嗯痛、很痛、混蛋呜……出来唔!」原本还沉醉在初潮快感中的茹诗,几乎是立即被穴中传出的激痛拉回清醒,只是她那急力落下的拳掌,在男人眼中只是一种小猫挣扎,而那痛哭抗议更是很快便被男人给吞噬而下。
当凤皓在那软绵的径道静止不动时,茹诗也试著冷静下来,当那黝黑又忍耐的眸光将她锁住时,她的身体也跟著放松下来,连那本来灸痛的穴径也慢慢开始再次滑出蜜露:「嗯、别动啊嗯……」她害怕地小声说著。
「你把我吞下去了……小东西你在吃我。」凤皓把持不住地抽插起来,连透明中带著血丝的蜜液一块律动著。
「嗯嗯哼、不、好奇怪哦哦……」背靠在墙上轻擦,穴间璧肉被人撑得大开,而那酸中又带痛的微妙奥秘快感,令她言不由衷得只能媚吟摆臀跟随逐渐快击的频率。
「那里奇怪了?是这儿、还是这里头儿?」他坏坏地在她耳畔诱导。
「哦不!那里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啊啊不!」痛苦又欢快地缩放住眉头,茹诗如同一般初嚐云雨的人儿般,在尝到那忽地一深一浅律动所带给她的刺激时,便再也无法承受欢泄而出。
「小东西,这次我先让你小输一回……下次可不能再这麽早早逃掉,知道吗?」在她深处浇出珍贵的花种後,凤皓才恋恋不舍地退离出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的小花唇内,让那满泄而出的白液跟随著缓缓溅出。
「嗯、凤皓……」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回复了些气力的茹诗,终於说了一句话作为这次交手的结论:「你真的很好吃……」然後喃喃睡去,留下那半是好笑、半是好气的男人,顺著那黄昏的光线,背住她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半个月後
「嗯啊、凤皓不要嗯……」抗议地踢了踢腿,茹诗在软绸大床上无力地呻吟。
「小东西把我吃得这麽紧,还说不要……真该罚罚你这小嘴儿。」慢条斯理地压向那被人早折腾得红肿的花芯内,凤皓半眯住眼盯著身下的妖魅人儿道。
「不唔哼……」花唇因巨大火热的侵入,自然滑出更多香浓花蜜,惹得埋在她体内的男人,忽地失控急撞:「不要了、呜啊噫……」
「告诉我、你舒不舒服?」轻轻咬住那变得只能为他勇猛,而不断轻声求饶与吟哦的小嘴。
茹诗被顶得再次踏入高潮,脸颊通红、气息有点不稳,只能目光带媚地轻瞅向那邪气逼人的男人。
「嗯?怎麽?难道你不舒服吗?」他有点小人地暗示性地挺了挺身,那还在敏感收窄的花芯立即有了回应,把他裹得更牢。
「你、你……出来!」感受到一道热流从小复而上後,茹宝轻瞪了瞪眼,才沙哑道。
「还不行……你的小嘴儿还没把我吃乾净。」他坏坏地轻搂住她从床上坐起,好让两人交合之处,更紧密相连。
「嗯、你快点……」那温温暖暖的温存感,令茹宝半瞌了眼,她有点累又有点享受地抓住男人的肩催促。
「都怪小诗儿那小嘴儿太迷人,害我的小兄弟不想这麽快离开……真的很累吗?」凤皓在最後退身时,还不忘调侃那被他喂饱的小猫咪,再见她眼底黑影,才又怜爱地问。
「还不是你……」这个大恶人!什麽长相斯文有礼?他根本是欺骗世人。
从那天在後花园的假山後,两人草草有了第一次後,茹诗几乎是夜夜不能独眠,只因为那个大色狼般的男人,每当众人回房休息入梦後,便如采花贼似的,半夜摸上她的床、吃她的人、睡她的窝……最过份的事!他总是在把她折腾得半死後,又温柔对待她;害得她这个只吃软、不吃硬的人,拿他没撤!
明明想要生气,但见他满脸怜惜,她的心就先软了一半——输了气势。
明明想要踹他下床,但见他满足拥住她入睡的神情,她就不自觉跟著睡死——输了意志。
明明想要说清楚,不想再跟他做这种亲密事儿,但一被他碰著、亲著、吻著、侵占著,她就无法抗拒,只能跟随——输了斗志。
本来日子慢慢地过去,她的思想被侵蚀得,觉得这样各取所需也没问题……但最近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是……「诗儿,你还没想清楚吗?」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听得茹诗不自觉打了个呵欠。
「少爷,已经很晚了……还是明天起来再聊天吧!」快点睡吧!
「小诗儿。」有点算是警告地提高了点声线。
「少爷……不是诗儿没再想,只是这种事,我不能自个儿拿主意阿!」没错,这种事,能推便推、最好推得愈远愈好。
「你自个儿的婚姻大事,竟敢说自个儿不能拿主意?」凤皓说到这也有点火了,总觉得这女人是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眼儿上。
捂住额,茹诗觉得头很痛:「少爷,你很奇怪!我听我爹说,男人都是不想负责的,为何你就要这样与众不同!」
「你爹这样说,是要你提防那些存心想要占你便宜的男人。」扳转怀中逃避他目光的女人。
「那你也是男人……」而且还占光了所有便宜。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所言,凤皓也不气,只是很无奈:「我的确是存心先占了你便宜,但我更加想对你负责……难道你就不怕咱们的孩儿没名没份吗?」
「想当年我爹跟我娘,还不是没成亲就把我们三姐妹给拚了出来……」见男人死命瞪住她,茹诗才纳闷改口:「这种事情我不知道,你别再烦我了!」
「那我要是能说服你大姐的话,你是不是就没有异议?」凤皓尝试努力与这正在装无辜的小姐沟通。
吸一口气,茹诗在与男人对目半个时晨後,最终由心底发出一声屈服轻叹:「我不是你的责任。」她自己也贪欢,所以不能让他吃大亏阿。
「……傻丫头!你以为我说要娶你只因为是想要负责任吗?」凤皓有点嘲讽地问,他何时在她心底变得这麽好人了?
「我还没闯够江湖……」她不要像爹一样,为了娘要守了一辈子,她要活得自由自在。
「难道我就不能成为你的江湖吗?」他失望地轻凝住她,就似是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凤皓,你很好、很优秀……」咬了咬唇,茹诗算是安慰地拍了拍他肩。
「你别敷衍我。」有点怒地抓住那似是一放,便会消失的小手。
「唉哟!你这样害我很烦恼……我的人生计划里,没有这种事阿!」见他真似要发怒,茹诗才心毛毛地吐出真话。
「现在,我就要你开始有,不单止有这种事、还要有我!」他恐吓地迫近,在她的耳畔发出令人发寒的低吼。
「……有了你、我还能自由吗?」她皱眉。
「你这傻瓜,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听她这一问,凤皓气结。
「你这天晚上,已经骂了我二次傻了!」茹诗不悦地抗议。
「唉……你……」原想大声骂醒她,但见她迷糊的可爱模样,他心头又喜又怒,知她初次情豆初开,总是会懵懂些:「算了,这件事,咱们迟点再谈……但你得先答应我……不允擅自计划逃跑。」知把人逼急了,自己也讨不了什麽好处,深呼吸几口气後,凤皓才决定一切慢慢来。
「呃、好……」听他这样一说,莫名地茹诗只觉心头怪怪的,似是失落又带点说不出的惆怅,最於在理不清的情况下,只能抓抓头把烦忧暂且推开,埋入那让她感到安心无比的胸膛沉沉睡去,独留下那盼望怀中人儿早日领悟的男人,一夜失眠。
凤茗轩
就这样茹诗与凤皓在各怀鬼胎却又挺甜蜜的情况下渡过了些日子,只是就在茹诗开始放宽心地留在凤家过日子时,某天晚上某人终於受不了地爆发而出,他使了浑身解数与魅力,在与女人交手数个回合後沙哑道:「小诗儿,你还没想清楚嗯?」
「不噫、你啊卑嗯鄙……」腿间花穴外内沾满爱液,但那灸热就是不肯离去,还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著刚才平息的欲情。
「为了令你答应,更加卑鄙的事我也会做……」他缓慢地抽刺著身下那发出「滋滋」水声的小嫩穴儿。
「啊哼哼……」她似享受又不满足地皱住眉头,最後自主地夹起双腿坐直了身子:「求你了嗯……」彷如一朵脆弱娇柔惹人的小花般求饶著。
「求我什麽来了?」他慢条斯理地咬住那轻轻摇晃的乳首,才见她想要主动摆臀,便重重使力阻碍。
「别、不要这样……」茹诗不悦地泣喊,腹间升起的痒意令她穴间犹遭蚂咬。
「嘘嘘,叫这麽大声,是想被人发现吗?」他故意重重一顶,接著又缓动起来。
「呃啊嗯、皓噫啊……」她委屈又不满足地大喊了声。
「我的好诗儿,你的小穴儿比你诚实得多了……还不嫁我是吗?」他眯住眼,狠盯住女人半泣半愉的表情问。
「呜你这人怎麽嗯啊、这样逼人家哦别停嗯嗯……」她搥打那带住恶笑的男人,然後在他忽地转快的律动中,慢慢跟随合奏。
「是我逼你吗?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他如魔喃般在她耳畔亲出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啊啊、喜欢嗯啊……皓、凤皓我不噫哦啊!」一下子脑袋空空,茹诗只感到穴内璧肉不停收缩、吸吮住那热阳巨钢。
「不行了?你说说看这是第几回了嗯?」他坏心地继续往那收窄中的径道探去,直到贴上一处软突点,才又轻浅撞著。
「哦、不要嗯……」女人轻轻地抗议,但那迷醉的神情却道出自身的欲望,她喜欢他这样折腾她。
凤皓耐心地拖拉出更多花蜜,见她又乖乖地伏在肩上呻吟时,他才又由缓转急:「小诗儿,是谁可以令你这麽快乐、这麽喜欢?」
「是……是你啊嗯、好喜欢你啊哼……」她轻张带著湿气的眼眶,在瞳孔中映入那张温吞又邪魅的男性脸庞时,心头甜丝丝地道。
「哦老天……」见她那天真表神,凤皓实在不想再逼问,只是一想到她对他可有可无的态度时,心头就怒火连连:「诗儿、你又在吃我了嗯……」
「嗯啊呵……」此刻她不知自己如何风情无限,只觉穴径又再传来阵阵痉挛,教她不自主地咬唇闭目,追踪住男人的步调摆腰。
「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可爱迷人……」他咬住她的唇瓣低吟,然後似是再也受不住地加快、再加快腰身的速度:「感觉到了吗?你不能没有我、诗儿、诗儿宝贝哼啊啊!」在一阵甜蜜溅上龙首时,凤皓浑身一震,接著重重压腰往那窄道顶去,当撞到最深处时,他才满足地发出一声雄吼。
「嗯噫……」脚趾头如恋恋不舍地曲起,在那一道又一道热射下,茹诗满足收缩住窄穴,挽留住那开始消退的男性。
「诗儿、我就在你里头、你里头都是我的……」凤皓嗅住那迷人发香,开始醉喃。
「……不要再说了唔……」她害羞地想要退离,偏朦男人就是不肯让离座,还以吻昏迷她的神智。
凤皓爱怜地抚向那红通通的脸颊,心头又是满足又是难过,最後只能化为一阵轻叹:「你这模样,真教人担心。」
「嗯?」她还有点迷迷糊糊。
「要是你这样没名没份地在外头走动,万一被别人拐走了……我该到何处找你?」他不怀好意地问。
「才不会被拐……又不是小孩子了呃!你刚才是说打算让我走了?」她眼巴巴地问。
「……我还不是照样把你拐来了?」没良心的丫头,就这麽想离开?
「呿,这不一样……」
「那不一样了?」哼哼,说阿!
「我不知道、但心头就是有声音说『只允凤皓这样做』……」说著又觉得有点怪害羞的。
再盯她一会儿,也不知是因吃饱了,还是因她那无知与真心话,凤皓忽地觉得事情也没有他想的那里严谨,於是他开始轻哄:「你不想成亲,那咱们先定个名份,好让别人知道你茶茹诗是我凤家人。」这已经是他最大让步了。
「呃……」那不就是说,她走到那也要记得家里还有一个未婚夫在等她吗?
「嗯?」男人轻挑眉头,表示那麽一点的耐性快将耗尽。
只见茹诗瞧了他许久,才如梦初醒:「你这人果然是奸的!」
「你别再想扯话题了,这事儿你一早就知道了。」
「呵呵呵……」有那麽明显吗?
「快、我的耐性有限,再不选,等下换我来帮你挑,那後果可不是你说了算。」
「其实……这事儿就不用急,你看我们也处得很好,不如就先这样吧?」她吃吃地乾笑。
「茶、茹、诗!」他咬牙切齿了。
「发怒绝对不代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选择!」茹诗也急著吼了声。
「但绝对可以让你屈服!」凤皓带著一丝阴霾地说著。
「屁唔唔唔嗯……」不公平、你使诈!
「诗儿,你逃得了多久?」你肚子里绝对有我的种了。
「就算大著肚子、我还是可以啊轻点哦……」这个人最坏了!
「别跟我讨价还价,成亲还是未婚妻?」
「呃噫……」她不要选、选那边也是墙!
「你不选?好那我帮你挑,就凤家媳……」一只小手急捂而上,然後房内传出一句:「未婚妻嗯啊啊……」接下来的,就只有男女最原始喘息与呻吟声。
在茹诗答应凤皓所求後,她当然也恢复了些许自由,可以出门四处行走,但走动的范围却只不过是由凤皓身边变成了洛阳城内。
话说凤家堡分号的店铺在全省各地都占了不少位子,而刚好到了接近年尾岁晚的这几天,凤皓正为要查核帐簿而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正巧给了咱们茹诗小姐出外作乱的好时机。
坐在茶棚内,茹诗正眯著眼满足地晒著冬阳,正当她要向多汁的肉包咬下一口时:「诗儿,这包子好不好吃?」如老鼠碰见猫般,她立刻站起准备落跑。
男人修长又好多的指头刚好勾著那逃跑人儿的衣领,然後一气呵成地转手一扯,那正全速往外的身影瞬间变回往内扑向男人的怀中:「往哪儿跑?」
「呃、呵呵,少爷咳……凤皓,你怎麽来了?」你应该在忙,不该出现在这儿。
「本来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只是一听到有人不乖跑到城外头去……我也只好先放下那些杂事了。」
「呵呵,这儿算是城外头吗?」对上那带著精光的眼,茹诗决定装死到底——她是无辜的!
「看来有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他语调轻松,让人听不出那话儿里头隐藏住怎麽样的情绪来著。
「人之初、性本善……」人类的本性善良,施主你就当我是陌路人,放过我吧!
「说不定要当娘的人,怎能随处乱吃东西?」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凤皓在轻叹一口气後,才摇头坐下。
「这肉包子有什麽问题?」她不是滋味看著那刚因为惊吓,而被丢弃在沙石上的肉包。
「你想吃什麽,尽管叫厨子弄,外头的东西不乾净。」说著说著,他已经皱起眉头。
「什麽叫外头的东西……」你家的肉还不是在外头卖回去。
「诗儿,你也该知道,凤家四处也有敌人。」抚著那不悦的小脸,凤皓满目担心。
可恶,这男人就知道她的弱点:「我有武功……」好吧,她承认现在的自己是今非昔比。
「别使性子,回家再唤厨子作你爱吃的嗯?」他轻搂住那咬唇不语的小人儿,心头充满欢愉。
「一起吃吗?」这几天他都在忙,有时候连晚上也不回来睡了……
「怎样?你想我了?」他故意问得很坏心。
「我不知道,就是这儿很闷。」她带点天真地双手捂住左胸道。
「你这丫头……」他笑笑地紧抱了她一下,然後与她一同进入早已安排在旁的马车内:「我想你……」吻住她那娇豔小唇,凤皓毫不保留地诉说著自己对她鼇眷恋。
「唔……」柔顺地让他压在车板上,茹诗慢慢地阖上眼帘。
「小家伙都湿了……」他随便轻按了按了花穴边,便感到一阵湿热:「还敢说不知道?」
「嗯嗯、别这样……」她咬住一束发丝,顺势地骑到男人身上。
「乖、等下你只去感受就好了。」他恶笑一下,便在她的裙摆内解开裤头,释放出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那柔软的灸热,然後在她一声低呼中,深深埋内其中。
「唔嗯嗯……」她害羞地不敢大声呻吟,只能轻瞪他一眼,再咬住衣袖低吟。
被她那万千风情一瞪,男人更是卖力地插刺,直到两人在「滋滋」的肉体交拍声中得到满足後,凤皓才凉凉地问了句:「怎麽样?」
「你这人真坏!」茹诗羞红著脸,还躺在坚实胸膛上的小手,意思意思地轻搥了他肩一下。
「不坏怎制得住你嗯?」他咬了咬她带汗的鼻珠。
感觉到马车还在轻轻摇晃著,茹诗才松一口气眯住眼道:「只准你对我坏……」
「其他人也用不著我出手使坏,就只有你这丫头……」教人不得不放在心头上驻著。
「嗯?」嘟了嘟嘴,茹诗老实不客气地咬了他胸膛一大口,见他吃痛咧嘴,她在乐乐一笑:「我爹曾说,要是我找到喜欢的人,就往那人胸口咬去……」
「那你可别放开手了。」凤皓聪明,一听便急急向她套取承诺。
「你老是说我傻,其实最呆的是你……我不是已经留在你身边了吗?」她都走不开了,这男人还在胡乱瞎猜一堆有的没的——真是呆得可怜!
「……那你不要自由了吗?」他问得很轻,似是怕提醒了谁。
「虽然我还搞不太懂,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不过嘛……我对要当你孩子的娘的事,是不会反感。」语毕,她脸红了脸,在看见男人那开心笑脸时,忽地想起那很久没露面相见的么妹——茹恩,原来当年爹爹说的话是真的。
「要是见他笑得纳闷,这人不要也罢,但若见他笑得开怀,便要牢牢抓住,因为他定是疼你入骨……」
「就像爹跟娘一样吗?」
「是阿……就像爹娘一样。」
第六章 茹恩篇
玉门关 白家庄
这是一个临近边关的城镇,关外四周沙鹿滚滚,入夜後更是风声仆仆,故次城门在太阳半落时,便早已关闭。
而太多数住在关内的居民,各各通常也是七早八早便打烊,所以往往一到入夜,玉门关除了城门上跟妓院还有灯火外,整个城可说是全栖息在黑暗之中。
只是,在这一夜,有一庄户竟一反常态地灯火四起,而原因竟是……听听有人在喊了:「快快搜,这贼人必定在庄内!」
「白总管,这房间是……」搜不搜了?
「这是庄主……你这小子是想害我没命吗?还不快去别的地方搜!」随著叫骂声远去,房内之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只见那人在适应房内的黑暗後,终於开始慢慢移动,其间还如老马识途地避过所有阻碍,直到屋内突然亮起的光明,令人不适地眯了眼,再张眼时对上的是一张五官都各俱型格的男性脸庞:「……」
「谁派『你』来?」男人声音沉厚,令人听了不禁耳涡一酥。
「閒閒小筑、閒芊菳。」那人嗓音同样好听得令耳酥,只是那语气有点软。
「哦?閒家二小姐?敢问本爷是何处得罪她了?」语後,更用一种不屑目光瞄向眼前的黑衣人。
传说中淡出江湖的閒家,想不到已经没用到要靠这些无能之辈办事。
真是令他太失望、太无趣……
「听说是你把那什麽美人名号夺走了……」黑衣人有问有答,完全不在乎别人是正在用何种目光在瞧她。
没错……是她。
带著黑布蒙面人,正是授了命来白家庄找碴的茶家么女——茶茹恩小姐。
「她那种惹人厌的脾气要是再不改,我会找人亲自上门退了她与二弟的婚约。」这样不像话的弟媳,不要也罢。
听到八卦内闻,茹恩更是眉开眼笑地与那脸色还是酷酷的男人对视:「那你要将名号还给她吗?」
「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配得上这称号。」那野丫头的大姐,实在受之有愧。
「哦……」啧啧,又是一件新鲜事儿。
「还有『你』,怎每回来总要偷偷摸摸?『你』以为贼是这麽好当上的吗?」要不是他早就听出那如猫步的足音来自何人,刚才她该早去见阎王了,而不是还站在这用著充满好奇瞳眸与他对视。
吐舌解下那蒙面黑布,茹恩露出她那闭月羞花的娇美容貌:「爷,你每回也这样念我……」不会烦阿?
对她的美丽视而不见:「快把面具给我撕下来。」
「为什麽?这不是很好看吗?」爱美之心,人皆有知。
额角微露青筋:「我只知道,再有人不把面具撕下来,她的屁股便会受罪!」
「是是是。」随著应声,茹恩扯下那娇美小脸,露出被藏在假皮下那平凡脸儿:「爷,下一次可不可以别这麽快认出我来?」她无趣又可怜地问。
「不可以。」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每次你都认得出来?」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而且只有你敢跟我没大没小,谁不知道白家人使毒功夫天下第一?就只是这笨蛋唉……
「爷,你现在的笑容很诡异……」
「那是因为我想起某人曾经做过的事……」
「谁是某人阿?」茹恩嘟著唇瓣问。
「是阿?谁是某人阿?」白玺轻拉住小妻子那束衣腰带,随即一件雪白兜衣影入眼皮。
「天气很冷……」茹恩皱了皱小脸道。
「我很快会让你热起来。」他暗示性地勾了勾指头。
「我不太喜欢热起来的感觉。」茹恩歪著脑袋,就是不肯向男人怀中靠去。
又弹了弹指头,白玺似笑非笑地站了起来:「还不过来?」
「你怎每次也这样,要是二弟也跟你一个德样,二小姐可是踢铁板了。」茹恩似是不情愿地走向那,早已等著她自投罗网的温暖怀抱。
收紧臂膀,白玺满足地低首嗅著那专属她的气息:「老是爱使坏的人是你这小笨蛋!」
「天下间大概只有你会这样认为……」什麽爱使坏的小笨蛋?
「认为什麽嗯?」温热的大掌以虎口托握住那饱满乳房,然後见她眯了眯眼,才开始搓揉起来。
「嗯哼……」她含糊地应了声。
「嗯?」另一只热掌正往那亵裤头内探去,当触上那带湿的软毛时,他亢奋地低吼了声。
「唔嗯……」不舒服地夹了夹腿,茹恩轻吟地抗议著。
「怎麽了?」白玺指间正温柔地轻捣著窄小的穴径,勾引她为他泄流更多甜蜜。
「哦嗯啊……」就算成婚已有数年之久,茹恩还是不太习惯被他这样触碰,因而发出娇美又有点脆弱的呻吟。
眼看著怀中的女人,又在他怀中化身为无辜小白兔,白玺愈是觉得自己此刻化身为一头狼,而她正是他守候多时,准备一口吞噬的猎物:「……小恩你里头真紧……」顶端才一进入,他便能感到肉璧如处子般地那麽样地吸吮住。
「别嗯啊热……」她适应不了那巨大的炙热,妄想地要逃离。
「要去那嗯?」咬住那已有香汗的小肩,男人的表情正告知世人,他甘愿永远沉醉在这女人的身体内。
「呵嗯嗯、不要了啊啊……」她似受不了那一下重顶、一下轻浅的刺探,开始求饶。
「爷不嗯、受、不了了哼噫……」
「再来、再大声点喊我!」男人似是被那娇泣刺激到般,竟让原本温暖有规律的节奏,一下变了另一个调调。
「爷!爷啊啊嗯……」十指用力抓紧那肌肉肩膀,茹恩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对、再吸紧一点、再浪一点!」抓住那俏丽圆臀,白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深入浅出、轻抽重插!
那狂野又猛烈的进驻,惹得茹恩小穴内外一下一下地痉挛、张合:「爷嗯、爷啊哦、到了到了啊啊嗯!」瞬间花穴内泛滥出大量花蜜,将那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腰复间也溅湿了。
气喘喘、脸红红,茹恩双眼媚绝,嘴角轻流出银丝,稠住肉璧间那还未消散的炙烫,令她不自觉地抖颤著,而这一切的美丽只能尽数收入那还未饱足的男人眼底:「……」
那穴间的硬热,令那还在头晕中的女人发出微声抗议:「别嗯啊……」
「小恩儿、你这麽敏感,还真令为夫不敢相信那天先勾引我的人是你……」男人故意坏坏地提起当年事,好让女人打起精神回应他。
「不准喊我小婴儿嗯哦、别那、你嗯啊咧……」就在她眼前再次闪亮出灿烂烟光时,茹恩还是只能跟随住男人的节奏,展开另一场竞赛,一如她初嚐禁果时,那种快感还是教她无法不追逐而去……
「嗯……不要了、爷……」蹭了蹭脸,茹恩如小猫咪撤娇般,在男人的怀中找出最舒适的位子後,才又梦喃睡去。
依恋地吻了吻那光滑额面,白玺有型同时带著北方男儿特色的脸容,刹时柔了下来,只是下一刻他眼底一冷,手指带著怜惜地迅速点向怀中女人的睡穴,在见她无知觉沉睡後,冷道:「还不滚出来。」
果然,下一秒便见一人无辜摸鼻而出:「我就说嘛,必定是大嫂回家了,不然大哥怎会懒床不起呢?」来人嘻皮笑脸地踢了踢脚边的人皮面具,全然不惧那从纱缎後步出之人。
「少在这大声嚷嚷,你嫂子刚睡著。」完全没了面对依人时的柔情,白玺目光无情地盯著胞弟道。
「呿,要是大嫂知道大哥真面目竟是个残酷无情之人,不知道那时她会不会哭著说自己被骗?」就算是面对著白玺的一身冷锋,白龑仍旧不改笑脸,反倒很自然地找了个位子坐下,全然不觉自己有打扰到人家夫妻的愧疚感。
冷眼将胞弟一切所为收入眼底,在见他入在後,白玺倒也没多说什麽话,随性在地上拾回一件长衫套上:「要是她知道自个儿放在心头上的閒家二小姐,将要嫁给一个祸害,不知道她会不会马上回去报信,顺倒送上一封休夫书?」
「啧啧,酸味真重……」见锐眼扫来,白龑微微收歛说回正事:「江湖上有是非之说,教我不安心。」
「那是你家的野丫头惹了祸,别来烦我。」那一件小婢与楼主大人的风流事,他可不想插手。
「我亲爱的大哥,小弟要说的并不是这件事……」只见白龑的眼神有意无意瞄向幕内,见里头一回动静也没,才安心道:「小鬼头知道娘亲回来了,正在那边臭骂你。」
白玺闻言冷笑一声:「你回去跟他说,是要现在见娘,还是要留住娘?」
这样的对话,一般人可是听不懂,而白龑可不是一般人,他自然明白故中隐意:「大哥,你终於下决定了?」就说嘛,他这个性子如狐狸般的大哥,怎会可能做那种愚蠢交易呢?
白玺轻笑,转首望回那厚厚纱缎:「野鸟飞久了也会累,更何况是被人驯服了的鸟儿……还不滚?」
「是是是……」嘴边带著笑意,白龑在离开时心中确切地为那还在沉睡的傻瓜默哀:「嫂子,你放心吧!到时候小弟绝对会跟你一同臭骂大哥的!」所以,你就别想再离开这白家堡了,他实在是受够了半夜三间被吵醒的滋味了!
「呵……」十分不文雅地打著呵欠,茹恩卷住软绵,在床铺上来回滚了一会後,才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醒了?」没抬首,白玺坐在书案後问。
「嗯……」揉了揉眼、抓了抓凌乱的发丝,茹恩如一只懒洋洋的猫咪,无力地走向那正在看书的男人怀中:「饿……」嘟著嘴,她娇媚地说道。
「你也知道饿了?」搂住那在怀中乱动的小身子,男人带著宠溺的口吻问。
把好看的水眸眯成一线,茹恩抿住嘴:「你故意不让我早起……」想到早上有人故意纠缠,她有点怒。
「你又想在把我吃乾沬净後走人?」好一个够不负责的女人。
「人家才没有……」她皱住鼻子反驳。
「没有怎样?」他即头埋入她的肩窝,迷恋地嗅住她的气息。
「你到底要不要让人家吃嘛!」她肚子已经很饿了,难道他听不见吗?
听到这话,白玺倒是挑眉,然後魅力十足地一笑:「自然让你吃个够了、我的小恩儿……」在女人还没搞清楚情况下,男人已经吻住她那发出无声邀请的芳唇……
五年前 閒閒小筑
「茹恩,你今年多大了?」閒芊菳百无聊赖地托腮问著。
闻声而抬起头的小女娃儿,露出半张恐怖鬼脸:「十三。」接著又低下头去「埋头苦干」起来。
「啧」了声,閒芊菳简直觉得头痛:「茹恩,这种玩意有什麽好玩的?」整天都在换来换去,烦不烦阿?
「就是好玩嘛……」听言,茹恩有点不满,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闷声应著。
「……罢了罢了!」闷瞪了那小鬼头一眼,閒芊菳觉得没趣:「茹恩、茹恩,你实在是茶家中最无趣的人了。」没有茹宝的沉实、茹诗的野性、只有阴沉的感觉……
「二小姐,你能不能……」安静点?
「嘘,你不用说,我知道该怎麽办……你帮我走一趟玉门关。」閒芊菳嘴角勾著浅笑道。
「任务?」这种事,不是通常交给大姐、二姐做的吗?
「不是,是探亲!」她摇了摇好看的嫩指头。
「探亲?」皱眉。
「不是你去,而是叫你扮作成我……最好把那儿搞得鸡飞狗走。」
「是要去白家庄?」哦……难怪二小姐笑得这样坏了。
「这事你办得好,我必重重有赏!」怎样?她够大方了吧?
「我可以不去吗?」听二姐说那儿住的人都很难缠。
「你说呢?」挑起那好看的眉头,閒芊菳笑的美艳无边极了。
「当然……不可以了……」呜……
「那麻烦你,大门在这边……来人!送客!」在见那沉重背影走退後,再回头看著房内那些血盆大口、栩栩如生的面具时,閒芊菳嘴角的笑花变得更美了。
只是、只是……閒芊菳想像中的计划并没有发生过,只因为她派出去的是茶家么妹——茹恩小姐。
玉门关 白家庄
揉著眼,茹恩十分无趣盯著池内游鱼,脑中并不自觉地开始幻想像种种菜色名字:糖醋鲤鱼、香片蒸鱼、豆瓣鱼、清蒸鲈鱼、香脆银鱼、西湖醋鱼、芙蓉鲫鱼、葡萄鱼、注油鳗鱼……
「大哥,你瞧那小丫头是不是在流口水?」难得清閒在家吃午饭的白龑,被亭外那落单的小身影引得分了心。
「……」目无表情的白玺,早就注意到那怪异白影,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惹起胞弟分心:「是那房的丫头?」见她身上穿的,应该是庄内奴婢衣裳,而且还是最低等的……奇怪,她是怎走到这里来?莫非那些护卫都瞎了眼不成?
白龑无视家兄的不悦,正閒得发慌的他,正打算把那倒楣的丫头,当做玩耍对象:「既然是犯了家规,倒不如拿来试试新的药子?」他最近刚好制了一种新毒,正愁没人试勒!
「你那药不试也罢……」那种小玩儿的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新班药人还没安排好,小弟我已闷了好几天……」白龑挑起邪笑道。
「那丫头望过来了。」白玺眯眼看著那东张西望的小丫头,然後他看见了……
「啊!」刚巧想要移眸望去的白龑,忽地眼珠一痛:「大哥,你是不是毒错人了?」失去视力的男子哇哇大叫!
「……她在勾引我?」带著疑惑的呢喃,轻轻地从白玺口中传出。
「啥?」那丫头怎看也是小鬼头,怎麽可能勾引人?而且他怀疑那张长得像小白痴的脸蛋,会勾引到人吗?奇怪怎身边没了气息?「大哥?」、「大哥?」、「大哥,你不是这麽没良心把我丢下了吧?」、「喂……」
而在同一时间,正在幻想数百道鱼菜的茹恩,愈想肚子愈饿、最後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饥饿声,然後她心虚地瞄向了四周,在发现并无他人时,立即脱了外衣,留下贴身兜儿及亵裤,随即跳入池中抓鱼吃!
而她全然不知这种举动,正被一个男人、一双带著莫名炽热的眸子收入眼底,转为了另一种误解。
当茹恩手抓住两尾大鱼上岸时,差点没被那对黑色长靴吓得松了手,但最後还是因贪吃天性,死命地抓住了辛苦猎来的食物:「呃……」
凝住那在池中的小人儿,白玺发现自己居然有了欲望,只是他还是脸不改色:「谁派你来?」
「呃……」这麽快被识穿了吗?她可是一件坏事也没开始做……慢慢地抬起头,茹恩心虚地对上那黑色长靴的主人……她是要招还是不招?
「说?不说?」他问得很轻,完全听不出情绪,却莫名令泡在池水中的小身子颤了颤。
於是,在动物的求生本能下,茹恩招了:「閒閒小筑、閒芊菳。」
意外的答案令白玺挑了小有情绪的眉头:「哦?閒家二小姐?敢问本爷是何处得罪她了?」这次语气中多了点鄙视。
「她说要我把你们家弄得鸡飞狗走。」唔唔……大概是这样了。
「哦?」就凭你?
完全不觉任何不怠的茹恩,继续点头道:「只是我觉得这样太麻烦了,所以没打算那种事。」
「那你进府是打算做何事?勾引我吗?」原来白家人是这样好打发的吗?
「勾引你?」见男人不怎高兴,茹恩沉思一会,然後抓住鱼儿翻身上岸。
见她不惧他目光,全身曲线毕露地站在身前时,白玺该死的发现自己竟移不开眼睛。
上了岸後,茹恩总算是後知後觉发现了,此刻不合礼教的穿著,又见眼前陌生人正以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时,她破天荒地红了脸,带点不自在地道:「爷,你也想吃鱼吗?」
回忆就似昨日之事,白玺不禁失笑问:「你那时脑子到底在想何事?」还敢问他想不想吃鱼?
「我在想,你一定是太饿,所以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然後把我看成食物了……」被问之人回答得头头是道。
轻敲那小小脑袋,白玺哭笑不得:「你把人都想得跟自己一样吗?」
「不然,你怎麽会说我是在勾引你?」明明她就是在抓鱼。
「你知道你在池中像什麽吗?」
「像什麽?」
「像一条肥美的大鱼,秀色可餐,引人食指大动……」
「嘻、不要乱摸……人家要吃饭……」
「等下我再喂你……」
火光熊熊,在柴火燃烧的啪啪声中,茹恩眯住眼,盯住那正在架上被烤成金光色的鱼儿「咕噜」,她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若换著閒时,她早便急急攻下眼前美味,可惜的是……她现在「寄人篱下」,可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爷,这个鱼很好吃……」抖著手,目露不舍地将烤好的鱼食恭敬献上、呜呜呜……那条可是最大尾的、她抓得最辛苦的呜……
斜目而望,白玺眸光中正有著一种魅人危险,只见他别有心思地瞧了瞧那献鱼的嫩白小手,喉间竟不自觉地发出了一种莫名的野兽低吼。
「嗯?」以为他说了些什麽话,而听不清楚的茹恩,从鱼食中回了回神。
「你过来……」
「过来?」是要去哪儿吗?她的鱼还没吃阿……
「嗯?」他故意危险地眯了眯眼,彷佛在责备她的不听话。
茹恩一看那明明很冷却又有点亲腻的眼神,心头忽地又跳了数下,胸口有种怪异情绪在微微扩张,然後她看见自己竟管不住手脚地靠了过去:「噫、怎样了……」
白玺瞧也没瞧那正发出浓香脆鱼,反倒是移不开视线地盯住那在酥胸之下,呼之欲出的小肉包,然後再从它们沿下望去那小小蛮腰、细腿与那被还带著微湿显透的小腿间:「你想吃鱼吗?」他问得毫不心虚、甚至是有点不怀好意。
她有表演得那麽明显吗?二姐常说行走江湖,最忌被人看穿心思……
「也没有那麽想吃……」见他随手便要把那烤得香脆的鱼儿丢在地上,茹恩不犹得提高了声急道:「只是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鱼都被被弄成这样了……不吃它、也太对不起上天的好意……」说到最後,她忍不住脸色涨红,连本来对看那似要吃人的魅眸中,都带了明显的笑意……
见那只在情急中握住了他腕处的小手,白玺眸底更暗,只是他忍不住要幻想,当这双小手抵住胸膛,在怀中低喘吟哦时,是不是也如这时般会牢牢地攀住自己:「你说得真对……」他声音暗哑,令原本正不好意思的人儿,也禁不住好奇举探望:「呃、爷你怎……」靠得这麽近了,几乎只要她再微侧身子,便会碰在一块儿……
「是你先抓著我不放……」白玺意有所指道。
倒是茹恩心思如水清,单纯误以为他指是她此刻之举,有点慌地松开了手後,却又马上被一对大手抓牢:「怎麽唔……」阿阿!她该不会是真的碰到了食人族了吧?虽然白家位於关边,但也不至於会食人吧?那他现在怎麽样在吃她的嘴?而且还把舌头伸了进来嗯……
怀中人儿生涩的反应,更是激起白玺那邪恶又怪歪的心头引,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吃了你……」
被吻得迷迷糊糊间,茹恩似是听见男人粗暴地吼了声,然後身上的薄凉衣物被人一把扯破,钝时一阵战栗令她清醒过来,只见她对上一双带著侵略欲望的眸子,正牢牢地狠盯著她的裸躯,莫名的酥麻感,令她小腹一热腿间略湿,使她靠著本能懦弱地说了声:「不要……」
「乖,爷会让你舒服的、别怕……」白玺完全不觉得此刻行径有何不怠,他只知道心头有一把火从对上她那清晰水眸时,莫名烧成熊熊大火。
而体内一直沉睡的兽,就似忽地被她的出现惊动苏醒,吼叫著誓要把她吃乾抹净才能平抑腹中饥饿。
「不要唔噫、这样好怪不要呜……」初经人事的茹恩,那知她愈是喊不要,反而愈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她只知道那突然掐住胸前两处小点的粗糙手指,带出一种骇人栗意。
见她愈是抗拒,他便愈是兴奋:「你瞧它们硬得真可爱……」未了还在她瞪大的眼瞳下,大口吞食了那挺立蓓蕾。
「不噫唔啊……」她哭闹地踢腿,想要击退身上的男人,却无法如愿。
「啧啧,瞧瞧这是什麽……」他伸指勾动出那动情花蜜,如恶魔般邪魅笑著:「这身子才被这摸一摸、亲了亲就这样了……等下可撑得著?」
「不要、不要噫……」腿间的异物时快时慢地进出著,令她渐渐挣扎转为轻声抵抗,直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带著她冲天而上,然後她失了神地呆望住男人那紫红粗热紧扣抵住自己。
「小家伙、快说说叫什麽名儿?」他兴奋地用粗硬摩擦住窄小的穴口问。
「茹恩、茶茹恩呃嗯唔唔唔!」下一刹那的强大痛楚,令茹恩从天堂跌进了地狱,只是无论她如何反抗,都阻止不了男人在她身上进驻、再进驻。
慢慢的、她开始感到一阵阵比刚才更为强烈的热潮、湿热一波、一波地从穴深被拉扯摩出,最终所有感官都化为一声又一声的娇美吟哦:「啊、好深嗯不要啊噫……」
「小恩儿,你真乖……都把爷给吞尽了……」见她带泣欢媚,白玺胯下更是坚挺,只见他忽地发狠吻住那呻吟不断的小嘴,然後重重往那小小窄径深处一撞,怀中人儿便全身抽搐,肤色转粉,一阵湿溯便从那小穴尽头全面倾出:「这是爷给你的奖赏,喜欢吗?」他没理会身下的小身子在经过如此激烈高潮後,是否还受得住後头的疼爱,只是神色难掩邪恶与欢快奔驰、享受那充红小穴带给他的无尽快感……
「啊嗯……不爷嗯嗯!」撑住腰身,在床铺间香汗满额的茹恩,正皱眉承受住男人给予不容拒绝的宠爱。
「恩儿、恩儿嗯……宝贝、快骑我、快点、再快点!」感到套牢顶间细肉不断收缩,白玺再也受不住地狂吼猛顶,到最後只能又再沈溺在那小小身子中,久久不能抽身。
「嗯哼啊……」无能地趴躺在男人胸膛上,茹恩小嘴无意识地随住男人的擞颤呻吟,直到穴内被那热热爱液填满而沛出後,穴儿还是自主贪恋著那消软的男性。
得到满足的男人,大掌眷恋地抚著那红通通的小脸,脑海中还是无法忘记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有多麽的荒唐、獊囊、激情、旖旎:「恩儿,我是这麽爱你……」他低首吻住她的发嫙,似是永不会厌眷地紧搂住怀中的小人儿,心中感叹著她的一切美好,忽地又半怒地咬了咬那充满紫红印记的小香肩一口:「别再飞了、再飞爷儿可就真的会怒得折了你翼儿了……」他口吻充满无奈却又带著狠绝的意味,可惜是茹恩早在刚才的高潮中失了神魂,看不见那面对她时总是善中带奸夫君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