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16

晒那儿: 赤痛禁脔 34-64

第三十四章   放我走吧

    东方泛起微微的鱼肚白,整个大地还在沉睡中,穿透砂窗,微弱的光线洒在两个互相交缠的身上。

    我微微颤动了紧闭的双眼,缓慢有序地睁开了迷茫的双眼,透过砂窗,寒寒的凉风吹微微地抚过我的脸颊,轻轻颤动了一下。

    手脚似乎有千斤重,想抬起来却又抬不起来,腰部还有微微的疼痛,禁不住轻敲了一下背部的酸痛。

    猛地转过身,身旁的人睡得正香,睡着的他还是如帝王般的霸道。

    一只手被他抱在怀里,肯定是一晚上保持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感觉没了知觉,如此强的欲。

    只是他睡着时的脸上并没有平时那样的冷峻和邪魅,完全不能跟平时残忍的他相提并论,此时的他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甜美,竟然还时不时撅了撅嘴,长长的睫毛遮掩了那双深邃的令人害怕的蓝眸,却也带给他难得的亲和力。

    咬着牙从床上强撑起身子,轻轻地拨开被他紧抱着的那只手,静静地下床,全身那种感觉似曾相似,那种酸痛,真想躺着一辈子都不起来,可是也就是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走了,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脚才刚刚着地,然而双腿却一软,整个身体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唔"死死地咬住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呼出声来,浑身好像碎了般疼痛,疼得动也不敢动一下,看到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生怕把他吵醒。闭着眼趴在冰冷的地上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拖着酸楚的身子急缓缓地拾起被洒落在地上的凌乱的衣服。

    重新找了一件衣服套上,昨天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随便打理了一下乱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从各角度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憔悴,才拿起随意整理的包裹打算快点开溜,在这里多呆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回头看着床上的人,一脸的邪气,没有刚才的亲和,紧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是做噩梦了吗?好想回去抚平那眉头的凸出,但是天的光亮不允许我再逗留片刻。

    缓缓地移开紧盯着的双眼,抬了抬手臂,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包裹,甩过一头的黑发转身打算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总是觉得不安心,心里的恐慌不下于他醒着的时候。

    拾起门把手正准备开门的时候,手上突来一片温热,让我不自觉的转过了脑袋。

    炎赢俊正斜靠在门轴上,一只手还握着我握门把手的细小,身上只着一缕,上身裸露在外,胸膛的古铜色显得如此的肌壮。

    难道他是隐声的吗?竟然走到这里,我没有一点反映。我竟然忘了他会武功的,轻轻的敲了敲脑袋。当然这个小小的动作也没逃过炎赢俊的眼神。

    "我的王妃要去哪里,不跟本王吱喙一声吗?"邪势的脸上扯出一丝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握住另一只正在敲打小脑袋的手。

    该死的,竟然敢趁机逃跑!还好早醒了,本来想看她下床干什么,故意紧闭着眼睛,试探一下,没想到竟然这么喜欢趴在地上,那就让她多趴会吧!看她偷偷摸摸的样子,难道这个怀抱就这么让她迫不及待的离开,竟然敢跑,不可原谅!

    "放我走吧!"轻柔的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微抬了一下前额,想看一下这一刻他的表情,却只是发现了那张俊脸上的错愕。

    对面,炎赢俊的脸色更加的阴冷,靠着门轴的身子猛地一颤,连目光也变得犀利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层。



第三十五章  生命的枷锁

    炎赢俊有点失神地看着我,一种陌生的心动溢在心口间,憋得有点难受,为什么她说离开,想到她要逃离自己的身边会让自己如此的憋闷?

    曾今不是想让她主动离开吗?曾今的洞房还让三弟……,不就是让她亲口说出离开吗?现在这一个事实摆在眼前,却不想这么早就听到这句话。

    "你想就这样逃离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许久,炎赢俊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一双深邃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多了一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诡异。

    他是什么意思,想再无穷尽的折磨吗?够了,现在我要的是一份安稳。离开只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

    但是完全不知道,离开已成了泡影,在再次被发现的时候,成了永远得不到解脱的枷锁,只是不知道这把钥匙挂在谁的脖子上?

    炎赢俊眼底有着炽热的火焰,,感觉到被握着的小手微微的颤动着,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儿紧锁着眉头,扯了一下嘴角,那细微的动作刚好没有逃过他的眼。

    握着的手稍稍减轻了力道!这女人,竟然痛也不啃一声,不甘心情绪被这样扰乱,炎赢俊突然挑了挑眉,眼睛紧盯着眼前的细小。

    "芦梳一,别妄想这样逃走,我们还没结束,我们的事还没完呢?"见对面的人死寂般的站着没有任何反应,故意加重了嗓音。

    "宛如的事,你没给我个交代,别妄想这么轻易就逃走,你是逃不出我的……"说着握了握手,后面的话变得如此细柔般的刺耳。"手掌心"这三个字虽然没说出来,但是聪明的我早就明白,明白在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注定逃不出去了。

    知道自己是逃不走了,那还有发言权吧!吸了吸鼻子,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包裹,抬头望着这让我又痛又心动的男人,仰视着他。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你如愿了,你知道我不清楚宛如的事,又何必……"

    "我说不准走,你就必须留下来?"说着不再看她,转身回到床边一件一件的套上衣服,那动作比搬家还慢,等着身后的反应。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硕大的房子里只剩下炎赢俊穿衣服的声音和那粗糙的呼吸声相融合,窗外的风吹砂窗的声音闻声可见。

    良久,我抬起脚,提着包裹往柜子的方向走去,一件件的将包裹里的衣服再次叠好,再一件一件的放回到柜子里那速度比起蚂蚁爬还略慢。

    炎赢俊一脸不懂的看着眼前微动的人,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一边弄着袖口,一边朝不断忙着的人走来。

    我见后面的人站在一动也没动,放下手边的衣服猛地站起直视着他的蓝眸。

    "既然不让我走,让我留下来,我习惯这里的生活?"直视的眼睛动也不敢动,等待着眼前的回答,那可是唯一让自己获取一席自由的机会,眼神中充满着央求和期待……

    "想留下来继续当丫鬟,这里有这么好?"伴着轻屑的冷哼声,伸手抬起瞻望着的下巴,毫不留情的抬高来正对着自己,两双眼睛直视,但没有人知道对方的心里深处。

    被微抬着的着的下巴,微微点了点头示意。

    这样代替了我的回答。

    抬着的下巴感觉越来越高,只感觉脚慢慢的脱地,整个承重落在了小小的下巴上。这一刻,炎赢俊巴不得掐死眼前的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让他如此的发怒,如此的不知该怎样,如果是平时的那些人早就脖断窒息。片刻,微微松了松手,让我能感觉到脚尖轻轻着地。

    "真是犯贱,这么爱当奴婢,本王会让你当个够的?"重重地甩开尖细的下巴,双手坏胸,如帝王般的斜视着。

    突如其来的冲力让我重重的跌摔在地上,全身的疼痛又被唤起,如同被大卡车碾过般,无法呼吸,无法动弹。终于,那空洞游离的黑眸闪了闪。

    忽然觉得眼前的他让我觉得好可怕,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憋闷的心里一直在流泪,闪烁的眼眸刹时泉涌出。这样的他让我如何对待,何不让我离开?

    "准备一下,回去,本王会如你所愿的……"伴随着一声轻哼,炎赢俊高大的身子已经无情地闪出门外。

    房内,蜷缩在一角的我,木然地跌坐在地上,自嘲,心酸占据了整个思想,原来……原来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眼神呆若木鸡的瞻望着。



第三十六章   以真面目对人

    无声落寞地走向床沿,芦梳一捶了捶曲得有点发麻的膝盖。她赤着脚走向窗边,望着东边逐渐明亮的天空,心如同被轻雾缠绕般,迷茫得看不清。

    良久,与芦梳一一同伺候虞夫人的丫鬟小翠捧着一盆洗脸水推门而入。一见到芦梳一,轻声放下手中的脸盆,迎面笑嘻嘻地如遇春风般地走过来。

    平时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以前小翠为了在虞夫人面前表现,常常排挤芦梳一,在虞夫人面前出尽风头;今日,得知以前与她一同共事的小依竟然就是"俊王妃"芦梳一,当时就呆若木鸡般地站在那,久久不能还神。

    可是小翠是个头脑聪明的女人,知道芦梳一心软,如果弄个赔礼谢罪或者好言相对什么的,也许就没问题了,想到这里她还主动请缨去帮俊王妃梳洗。

    "小依……哦!不对,应该叫你"俊王妃"才对,您瞒得小翠我好苦啊!你看,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如此尊贵。嗯……在很多方面都有得罪之处,我相信俊王妃大人有大量不会与小翠计较的吧!"没有看到芦梳一的正脸,但深知她的模样,就算她成为王妃又怎么样,小翠还是很自信自己的长相。

    站在窗边的芦梳一戛然转过头,望着眼前的人,还真是善变,当时那盛气凌人样。哎……现在该当心的是接下来能不能留下来,回到俊王府等于让自己重新跳进监狱,那深不见底的日子想想都感到心寒。甩了甩头,直视眼前。

    "王爷有什么吩咐?"芦梳一落下一句话转头重新望向窗外,迷茫地看着前面那一片后院,真想穿透这一片冷府。

    "你……你是小依吗?"见到眼前的芦梳一没有易容的模样。

    虽然听说是跟她们同为奴半个月的俊王妃,但是那长相完全不像啊!愣的小翠一头栽在那,不知道说什么,这张脸跟她平时见到的小依完全不同嘛!简直版若两人。

    "说吧!,王爷怎么说?"见后面没了动静,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语。

    "那个!那个……王爷交代奴婢好好服侍王妃,请王妃梳洗好之后立刻到前厅。"瞻望着眼前的人,还是难以相信。

    芦梳一从见到炎赢俊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易容术用不上了,所以早上起来之后就没打算易容,以后打算以真面目见人,吓到小翠也是在意料之内的。平时,小翠就对自己的容貌特别自信,常常拿芦梳一的作为对比,这样每次都是满载而归,现在这样,她当然难以接受。

    转过身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翠打理,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每天打理,不为知己者打理,只是成为每天的任务,如此的重复。望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颊,虽然比起易容的时候美多了,但没有了以前的活力,眼神的灵动也慢慢的减弱,感到镜中的另外一束眼神也一直紧盯着。

    "小依,王妃,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小翠望着自己精心打扮的主子,一脸疑问的吐出这几个字。

    看到镜中的人略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是真的了。

    "王妃长得真好看,算是个大美女哦!怪不得王爷如此爱您?不过不知王妃为何易容来到冷王府……"一下子眼前的人脸色全变,惨白的脸上更增添了一层绯白,小翠看到对面的镜中脸色煞白的人,知道自己问错话了,便绝口止住。但是早上明明看到俊王爷心情还不错啊!说要来照顾王妃,一下子就答应了啊,从来没见俊王爷这样舒心。

    整个房间一下子转入里寂静,窗外风吹窗帘的声音闻声可见,小翠打理的声音,还有两人的呼吸声。



第三十七章   客厅对峙

    哼哼,因为长得好看,就爱我,这是什么逻辑?

    芦梳一的眼中猛然一撞,心狠狠地一颤,稍微闪过一丝满足。清醒渐生,脑中闪过一个概念,炎赢俊如此待我,如此的索取,肯定是想念他的宛如了,昨晚,只是身体上的索取,上的纠缠罢了!

    想着,芦梳一眼中的那丝喜悦立刻萧然殆尽。

    打理好一切,在小翠的搀扶下向客厅走去,虽然住在这里半个多月,早已经熟悉了从卧房到客厅的线路,可是俊王妃这一个头衔压得芦梳一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毫无心思,芦梳一的脑子中闪现的都是炎赢俊挥鞭的样子,还有就是跪雪地时的冷酷,以前的画面戛然而生。整个身体猛然一震,强大的辛酸席卷,这一刻,芦梳一,执着的,想要拔腿离开,无论去哪里都好!

    ……

    冷王府

    客厅的卧榻上,炎赢俊两腿交叉,双臂搁在卧榻边上,形成慵懒的姿势,唯有那双时不时看向门口的鹰眸,泄露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太师椅上的炎赢冷,坐姿端正,作为主人应有的姿态,手上一杯热茶,正一本正经地微吹着徐徐上升的烫气,紧握着杯子,只怕稍一松弛杯子就要脱地,看起来是如此的冷静。至少这一刻,他告诉自己,心是平静的。

    一边站着的虞夫人早将这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早做好了准备,她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人和事情参合进来的,不允许……

    该死的,都这么晚了,那个死女人还没来,该不会就这么不想看到自己吧!

    两次身体的契合如此的天衣无缝,这种感觉是炎赢俊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是当时的宛如,也就让他感到身体兴奋而已。胡思乱想中,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他愣了一下,继而又顾起身边的茶水,假意地品味起来,只是警觉地竖起耳朵,二十万分地聆听周围的声音。

    芦梳一径直走向大厅中央,一进厅,发现无数双眼睛盯着,大家都用惊讶的眼神观摩着,细数着眼前的景色。转眼,唯有一边的两兄弟,一脸镇定的品着茶,不为眼前的景色所惊讶。

    "臣妾参见王爷,冷王叔!"芦梳一不顾那些惊讶的眼神,硬着头皮走到厅中间给两个场中最镇定的两个人请了安。

    "额……既然来了,那就跟本王回府吧!"想着一边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同样想着她,不知觉地,炎赢俊的怒火一层一层地冒上来,迫切想要将她带离这里,不允许别人这样看着她。这样,只有他,炎赢俊,可以这样。

    "哦,小依,现在应该称王嫂才对。也不对哦!我岁数比你大,这样叫我是不怕吃亏。只怕俊王妃被我称老了,这样就……王爷……你看……这该怎么称呼?"虞夫人紧盯着眼前一片镇定得炎赢冷,故意把这个问题丢给他,看他的反应,应该让他清楚他和这个女人地正确关系,断了这个念头。

    一边正喝着茶的炎赢冷,自从芦梳一进来那一刻,心神就聚集在这女人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冷王叔”多刺眼的名词,炎赢冷心里满是不爽。

    该死的,昨天晚上本来兴奋地回书房,炎赢冷想把自己对她的多日想念阐述出来,后来得知那女人已经回房了。这样更好,兴致冲冲的赶过去,心想可以好好畅谈,没想到展现眼前的却是一场真真实实的夫妻同房剧。当时已经忘了是眼红还是心冷,只是感到心痛,撕裂般的心痛,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这样对他炎赢冷。冲冲摸掉眼角那一滴离去,是该忘记了,不该再想这样告诉自己。一个晚上的调整,一个晚上的不安稳,眼前全是那个画面,终于让自己不想她。可是,在她踏进大厅的这一刻,心的跳动,双手的,告诉自己这一切还没结束,这个小小的思绪让炎赢冷忘却了一边等待他答话的无数双眼睛。

    "王爷,王爷,臣妾在跟您讲话呢?您有没有听到?"虞夫人见状,对眼前的这一切显然感到不满,上前拉回深思中的炎赢冷,再这样下去真不敢想象。

    "喔,这个……这个叫法吗?王妃比夫人小几岁,叫妹妹也可以吧!二哥,你说对吧!"感到有一丝丝的失态,炎赢冷抬头望了望踏上一脸无所谓的炎赢俊,心里打量着。"妹妹"这个称呼让炎赢冷不觉得感到如此的切合,他很乐意。

    "这个,恐怕会坏了皇室的尊卑问题,该叫什么由祖宗家法盖定,并非你我能够左右?"炎赢俊一边玩着茶杯,硬投了炎赢冷一个不肯认输的尖眸,好像读出了炎赢冷眼中的侵占,心里满是不爽,就如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般难受。

    他没有接着刚才的一副爱理不理,而是悠然的从踏上下来,挽着芦梳一的肩角,投过需要配合的眼神,一副温柔好男人的样子硬托着芦梳一同往踏上走去,"王妃,你说是吧!"明着是征求芦梳一的同意,其实心里早就下了一个没有选择的定论。

    "这个,姐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只是个称呼而已,妹妹我没意见!"芦梳一盯了炎赢俊一眼,一副不肯服输的样子,谁叫他刚才下手这么重,估计肩膀现在都肿了。

    "芦梳一……"听着芦梳一宁静无波澜的回答,不自觉地,炎赢俊的怒火一层一层地往上升,她倒是洒脱得很哪!

    "王爷,我好像没说错吧!为什么你要一次次地咄咄逼人?伤害我你很高兴吗?"已经习惯了他的讽刺与误解,芦梳一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称呼他都如此的强硬。

    一旁的虞夫人见状,感觉这样下去无非是让他们夫妻不合,这样冷王爷就……一想到这个,立刻附上前去,道"王……王嫂如此漂亮,二哥,你们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我看……王爷……我们退下吧!让他们夫妻好好交谈交谈?"

    虞夫人投了一眼给愣在一边的炎赢冷,看到那眼神,心里无比的懊悔。如果可以骂,她一定破口大骂,芦梳一,小,狐狸精,骚狐狸……其实她在心里已经骂了千遍万遍。曾今,为了能够不让王爷再立小妾,尽量减少让王爷跟漂亮的女人接触,自己在丫鬟中千选万选,以为选了个最不起眼的,可万万没想到,哎……

    "竟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了,王妃,跟本王回府吧!"炎赢俊还是一脸王者的气势,抓起了一旁愣在那的芦梳一,毫无怜香惜玉的动作。

    "王爷,我们谈谈,我想继续留在……"还没等芦梳一脱口而出"冷王府"三个字,已经被封死掉了。

    "快走,要谈回王府去谈,本王没这么大的耐心?"双手紧紧地握着,哪知道练过武的人有多大力道,芦梳一忍着疼痛被硬拉向前。

    芦梳一的那小小动作早就被一旁隐忍已久的炎赢俊尽收眼底,双手紧紧地握着,像是再也隐忍不下去了。



第三十八章  回到“狼窝”

    "慢着!"炎赢冷一个上前挡住了炎赢俊的去路,吐出两个字;那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可以瞬时将这里融化;他不允许有人如此的对待他的一一,就是这个作为他哥哥的男人也不行。

    "不知二弟还有何事?"炎赢俊投过一副已得胜的眼神,如王者般的鹰锐。

    "二哥,王嫂好不容易来到府上,三弟我都还没好好招待,这样回去恐有不妥?"稍稍咽了口水,又道,"不如让王嫂留下来与夫人为伴如何?你看夫人这么久都由小依照顾,这样离开可有难舍,对吧!夫人……"说着,炎赢冷回头投了虞夫人一个眼神,那里面的含义聪明的虞夫人又怎会不懂呢?

    "王爷多虑了,臣妾虽然对王嫂的手艺很是赞赏,但俊王爷与王妃夫妻团聚,臣妾又岂能如此的不知好得!"虞夫人说话的同时瞄了瞄一旁的炎赢冷,他正铁青着一张脸,双手的指甲渗入了肉血中,越来越阴沉的神色让虞夫人不敢再看下去。当时那望着芦梳一的眼神当中却露出了一丝从没见过的温柔。

    一旁的芦梳一想说点什么?但是刚想开口,又被挡了回去,貌似现在这个局面越说可能会越乱,炎赢俊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他还是在意她的……不敢再想下去,怕最后还是会让自己失望的,收回了要说的话,可是心里还是很想留下来。

    "我想留下来……照顾夫人?"大声轩昂之后,轻声的吐出这最后几个字。芦梳一终于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吐出来了,但是殊不知这几句话早已经激怒了一边正得意的炎赢俊。

    "犯贱!本王说过除了照顾本王,其他人没资格!难道你要坏了本王的规矩?"炎赢俊眉头紧锁。这该死的女人,难道这里就这么留恋这里吗?想当丫鬟,"呵呵"会让你如愿的。轻微的扯了扯嘴角,那一丝弧线毫无力度,只是平添一层阴冷。

    "王妃乃是千金之躯,臣妾又岂敢要王妃照顾,臣妾受不起?"虞夫人千方百计的不让芦梳一留下来,她留下来,凭现在的炎赢冷,那自己的地位肯定很难再坐稳了。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三弟……夫人都这么说了,你看……?"又盯着身边的芦梳一,不能容许她再有机会发表,现在要的是早点带她回俊王府,想当丫鬟,有的是时间,"芦梳一,你等着"炎赢俊一把拉起在一边发愣的芦梳一朝门口走去。

    在经过炎赢冷旁边的时候,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我亲爱的三弟,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喽,希望你跟你的虞夫人好好交流交流……"

    炎赢俊说完之后正想离开,一只手臂被拖住,耳边响起了一道声响,那声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男人之间的交流,"二哥,我会让你放开的,你不喜欢她,又何必紧拉着不放呢?"

    "那我也要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的"说完,炎赢俊头也不回的拉着手中的人离开。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炎赢冷如此接近芦梳一的时候,内心就莫名的烦躁……揉了揉太阳,不再去想……

    ***

    俊王府

    客厅中,炎赢俊一脸阴沉的坐在雕花椅上,双腿交叉放着,两只手斜放在椅背上,深邃中又透着冷意的眼眸,但是时不时打量着眼前的人,眼神飘逸。下人们从没见到过如此阴晴不定的王爷,都闷着头不敢啃声,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饭碗不算,惹怒了王爷弄个性命不保就不值得了。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一旁站着的芦梳一,优雅地站在一边,只是纤长的睫毛将她好看的瞳眸遮掩,略微显得黯淡,也顺势遮掩了那复杂的眼神。

    整个客厅只有所有人呼吸的声音,气氛沉闷得令人烦躁。

    "王爷,王妃刚回来,先让王妃下去休息吧!"

    "小容,你先扶王妃去休息吧!"管家看局势如此僵定,想稍稍缓缓。

    "不用了,去整理一间下人房,从明天开始,这个女人就是府中最低贱的,听到没有?"该死的,这么久都不给一个解释,想下贱是吧!有的是机会!

    "听到没有"怕所有人听不到,"啪",重重的拍了桌子。又强调了一次,他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是,王爷!"所有人对王爷的决定感觉突来的意外,虽然不敢相信,但毕竟是王爷的决定,都一一表示承认。

    "从此以后我的王妃,哦……不是,我的奴婢,你可要安分守己?"炎赢俊一边说着,怅然抬起芦梳一的下巴告诫着,他炎赢俊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管家,准备下人房,对了,府里的下人房好像都太尊贵了,这样好了,把以前过世的苏嬷嬷的小屋给她好了,哎……听说那里蛇虫鼠蚁到处乱窜,你可要常常去巡查巡查。"说完,转眼不去看芦梳一的表情,想也知道,只要是一个女人肯定吓死了,芦梳一,你就等着跪下求我吧!还没等炎赢俊回神,一片温柔的声响传进耳朵里。

    "管家,带路吧!"芦梳一潇洒的说道,撇了炎赢俊一个眼神。巴不得能有个清净的地方,虽对他刚才后面的那句话,感到全身毛毛的,但现在有个地方住已经是奢求了。

    "你……好……好好,芦梳一!"炎赢俊内心的怒火一层一层地被唤出来,赤红的眼角闪现他现在内心烦躁。

    这女人……



第三十九章   盛怒后果

    "王妃,请!"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管王爷怎么对王妃,但在他们下人眼里,王妃就是王妃,除非真的举行废妃典礼。王爷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管家阅人无数,王爷这一点小心思早被他看透了,活到这么一大把年纪,这男女情爱之事他看的总是多了。

    "王妃,本王说了,她不再是王妃。管家!你想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是吗?"炎赢俊双手抱胸,邪邪地靠在门源上,只是他的视线火辣辣地在芦梳一裸露的香肩和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身上。

    怒火,源源不断的积聚在炎赢俊的体内,他那双喷火的双眸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只是尚存的理智还控制着他少许的思绪。至少不至于让他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过激举动。

    可是,这女人确实该死,在别的男人面前还穿的如此爆露,就不怕刺人眼吗?在他炎赢俊眼前,一副冰雕样,真是让人火气不由而生。

    站在一旁观赏的梅香雪得意洋洋的,她梅香雪可是做的没法挑了,嘴角露出一道弧线,如万般冰雪立刻被火融烧一样!王爷训人她看多了,平时训人也就登一下眼睛,然后直接挥一挥手走人,这么狠的还算是第一次!

    心里想着,芦梳一啊芦梳一,真是自不量力,敢跟王爷这样对着干,现在倒是威风,但不知道你命有多大!梅香雪这样想着,但是心里却有一丝不爽,王爷几时如此关注这个女人,闪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嫉妒,也就那么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站在一旁,听到炎赢俊的话,芦梳一浅浅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每次对他的伤害都感到些许的心疼。

    "管家,以后别叫我王妃了!我受不起,叫我小依就行了,我习惯了这个名字!"炎赢俊既然这么想让她当丫鬟,让她成为众人皆知最低贱的人,那好,她芦梳一,忍,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微微扯了扯肩角的薄裳。

    又是小依,习惯,这女人就这么爱当小依,他炎赢俊的话何时放在心上,瞬间,脸色更加的阴沉。

    "小依,好啊!这个名字倒蛮像丫鬟的名字吗?看来还真是当丫鬟的料!管家,以后叫大家都这样叫她吧!"芦梳一的话一出,梅香雪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前接住话,当丫鬟,她梅香雪还巴不得呢?这样倒少了个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

    "夫人,何时变得话那么多了?我看你该回房了,这里没你的事?"炎赢俊冷冷的对梅香雪吐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回过头没有再理她,芦梳一再贱,也就他,炎赢俊,可以当众这样。

    "王爷……我!"见炎赢俊如此的脸色。

    "王爷!那臣妾就先告辞了!"

    该死,芦梳一,竟然让她梅香雪,如此的在下人面前丢脸,这个仇,记住了,以后耗着的时间还长呢?

    梅香雪踱步离开,大厅里主仆一片宁静,僵持的气氛一下子冰到了极点!

    "那没什么事?奴婢也告退了!"芦梳一作了作揖示意离开。

    "管家,带路!"

    奴婢,她倒是说的很流畅嘛!想这么快就逃离嘛!

    "谁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炎赢俊微抬着头,撇了撇一旁欲要离开的人,"给我先把客厅的地板给擦干净了再走。否则就别想吃到今天的晚饭!"

    "管家,好生看着,她如果偷懒了,要据实以报!""砰"一声巨响,无情的摔门而去。但是转身的那一丝弧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地板整个大厅就有一百多平米,再一直连着过道,还有后院的走到,整个面积想也不敢想。别说是一个人擦了,就是每逢过年过节,一组丫鬟一起擦,也非得从鸡鸣擦到日上三竿。

    管家对这个王妃的遭遇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苦了这个柔弱的女子了。

    ***

    俊王府

    客厅中,一缕纤细的身影在不断的忙碌着,灯火罩着的那个身影显得如此的娇小。

    地板的一角被擦得闪亮,眼前的那一缕细小,偶尔抬身敲一敲背,见四周都没有身影了,抽搐着伸了伸直腿,然后继续工作。

    黑暗中,一双锐利的鹰眸瞻视着这里……这细小的人身上不知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四十章   将来风暴

    夜,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她好累,这一份无望的婚姻让她的心感到好痛苦,她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真的怕自己伪装不好……

    渐渐地,整个夜幕染上了一层灰雾,透出朦胧的光芒,黑暗犹如一张的网,席卷整个王府的天空,开始布满点点微弱亮光的繁星。

    "唰"一缕白色从眼前飘过,速度快的分不出是不是涣眼了。芦梳一轻轻地揉了揉眼角,清了清自己的神智,确定自己刚才可能是太累了,才继续拿起抹布,伸了伸懒腰继续开动。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刷",又一缕白色的东西飘过。这次,芦梳一可看清楚了,掐了掐自己的脸,千真万确是有东西飘过。

    她轻声地放下手中的抹布,定了定神,跨出客厅,朝白物去的方向追去,白物好像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一样,每前进一下都顿一下,感官四周的动静。

    一直追一直追,追了好久。每经过一个小院,芦梳一感觉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布局,一样的阁楼,一样的安静。

    跟在白物后面,她也不忘减轻了步声;不知道追了多久,又冲进一个小院,她确定这个小院跟先前的有点不一样,至少装饰上陈旧得多,貌似荒芜好几年没人住了,杂草丛生。

    抬起头"百草轩"三个字映入眼帘,如此的灰暗,几个字在那牌匾上显得异常的苍凉,没有任何装饰,如沉浸了几千年的浮萍。

    下一秒回过神来,她刚想追查白物的去向。

    "噌"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接下来脑部一阵眩晕,感到整个天空在转动,紧接着陷入了昏迷。

    昏迷中好像被一只大手重重的抓住,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仅有的力气让她连眼睛都难以松开。几般亮光闪过,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有知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丝丝光照射过来,头部一阵撕痛,芦梳一吃力地动了动双眼,无力地睁开。观望四周,眼前的一切都好陌生啊,一些陈旧的家具,一张雕花的八仙床,旁边就一只红漆木柜,如此简陋的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想抬手,忽然发现旁边似乎有人趴着。小容,确定是小容,她才安稳的躺回去。

    "王……哦!小依,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醒来了呢?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担心死小容了!"小容说着,像小孩子般,一头栽进了芦梳一的怀里。

    "我这不是醒回来了吗?"

    "对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疑惑地望着眼前憔悴的芦梳一。

    芦梳一这下才想起来,那晚自己跟踪到一个很奇怪的小院,想看清楚那白衣人,想继续调查,然后就……想着想着,心里不禁一颤,如此的画面,差一点丢了性命,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点毛毛的,还好自己没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王爷叫您醒了以后到书房找他!?"

    "嗯,什么?"还没回过神来。

    "王爷叫您醒来就去给他请安!好想找您有事?"

    "哦!有事?"还真是没有一点血性,醒来就去请安!难道他就不能顾及一下,至少她现在好得也是个病人?反正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他都已经习惯了。芦梳一揉了揉眼睛,在小容的搀扶下强撑着腰爬下床。

    "对了,小容,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不是在……"想说出的话又收了回来,再没调查清楚那个地方之前,先不要声张的好。

    "奴婢这几天刚好回乡下了,也就是今天开始才过来的,您昏迷这么久的事都是别人说的,至于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哦!"

    ***

    炎龙轩

    昏暗的书房内,只有一道微黄的光线照射进去,隐隐约约地照亮了此刻贮在塑薄窗前的男人的侧脸上。

    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总有一丝丢不下的牵挂,心情异常的烦躁。

    炎赢俊放下手中的工作,双手惙了惙太阳,踱步来到塑薄窗前。

    院内的风景让他感到惊讶,芦梳一在小容的搀扶下踱步地向前前进,每走一步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困难,虚弱充满了整张小脸。眼角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但是很快就消失殆尽。

    芦梳一,我们的帐还没好好算呢?那晚发生的事……



第四十一章   阴谋

    "奴……奴……,嗯,奴婢小依给王爷请安。"芦梳一刚想弯腰请安,但头部的伤还淤青着,大幅度的动作,让她不禁轻吟了一声。

    "不知王爷找奴婢有何事吩咐?"芦梳一一脸疑问,刚刚苏醒的一个人,有什么急事也得等伤好了再说。

    "有什么事?哼!本王以为你心里清楚,看来大病初愈的人多忘事啊!要本王再复述一遍?"炎赢俊炽热的眼眸中蕴含了一脸阴气,从他的眼里看出来,好像又有一件大事情要生。

    "我敬爱的王妃,哦!不是,奴婢,本王那晚让你擦地板,你倒好!扔着没擦完的地板,竟然跑到后院逍遥去了,你自己解释?哼!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刮了刮下巴,斜靠在窗棱上,那眼神中隐藏着浓浓的挑逗。

    "那晚!那晚!那……"其实芦梳一也不清楚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就在刚才。

    "怎么?心虚了?那晚到底去哪了?兰竹院晓兰的死到底是否跟你有关?"

    炎赢俊伸出一只手滑过她的发丝,把遮住伤口的头发一掀开,眼睛一扫她的身体,冷冷地嘲笑道,"啧啧啧……这么一张俏脸,没想到是如此的蛇蝎心肠,看来不来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的?"

    "我说了,跟我无关,我连兰夫人的面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说是与我有关?"一副不肯认输的样子,但是她心里清楚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炎赢俊是什么意思,真格的,到底是什么?芦梳一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一直直冲头顶。鞭子的场景,跪石子路的经历历历在目,真个身体一阵抽搐,但是眼前的形式不允许她惧怕着一切。

    门外传来了"嘟嘟"的敲门声。

    "进来!"炎赢俊吐出三个字,然后转过头不再看芦梳一,慢悠悠的向书桌走去。

    门被打开,梅香雪和她的丫鬟小玉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样的局势对于芦梳一是多么的不利。

    "王爷?您问吧!小玉会据实以报的,坏人是逃不掉的。"小玉凑上前来低着头面对炎赢俊。

    "小玉,对吧!你据实以报,敢说一句假话,你知道后果的?"炎赢俊淡淡的吐了几个字,要是平时,府里死个小妾丫鬟什么的,猜猜也知道,争宠窝里斗呗!可是这件事,该死的,牵扯到芦梳一,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很多事,也许这一次就足以让她就毕命,这样也太便宜她了!

    "王爷,是你说的,如果我是清白的,就请放我走吧!"其实她现在很累很累,自从那天开始就滴水未进,最多就这几天下人喂了药,感到全身禁脔,瘦弱的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张脸煞白煞白的。只要是正常的人都看得出她是大病初愈的,可偏偏,这是什么年代吗?这些人都是白痴吗,竟然视若无睹。

    "小玉,你说,你把那天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讲一遍,不要漏掉!"反正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怕人知道吗?芦梳一很有信心,那天自己除了跟踪白衣人之外,其他的都没做过。这样也好,自己晕倒后的事反正也想知道。

    "王爷,可是您要小玉全讲的,小玉讲到一些不该讲的,先请王爷恕罪!"小玉是个机灵的丫头,没说就先申请赦令状了。

    "王爷,你就许了小玉的要求吧!这样小玉才能毫无顾忌的将全部讲完啊!"梅香雪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扭了扭屁股,向炎赢俊走去。

    "本王恕你无罪,快说!"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当天,王爷不是叫王……哦!小依擦地板吗?王爷还吩咐要看着,不能偷懒。当时管家有重要的是要去办理,没时间,在弄堂的小道上碰到奴婢我,让奴婢去看着她。"说着稍微顿了顿。道,"奴婢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是晌午,当时小依还在那;奴婢也想,刚刚当丫鬟,怎么敢偷懒呢?想晚一点再去一次。晚上二更的时候奴婢又去了一次,到的时候倒是没见到有人在擦地板,地上的东西扔成一团糟,小依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下,奴婢心里可慌了,虽然说她以前当过王妃,但在府里呆的时间不长,她丢了,王爷您也不好跟芦丞相交代,便一直找一直找。奴婢找了一大圈都未碰到她。在经过兰竹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兰夫人在赏月,奴婢不敢打搅,想偷偷带过,但是兰主子是个好人,平时爱管闲事,硬问奴婢什么事?奴婢就把小依不见的事告诉了她。她觉得反正也没事,结果就跟奴婢一起找小依。奴婢找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找到,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管家,可是天色已晚又不好打搅,奴婢便继续找。在经过百草轩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一缕身影,好像是小依的身形,就跟了上去。在百草轩门口,小依好像跟一个白衣人在对话,白衣人站在小依的后面,他们两个聊什么,当时离得太远没听清楚,但是后面的事,奴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小玉在说前面的事时倒是轻轻带过,在说到后面的事,难道后面的是很严重?

    "说!"炎赢俊紧锁着眉头,好想知道后面的事一定惊心动魄。

    "王爷,您让小玉慢慢来!"梅香雪扯扯炎赢俊的衣角表示。

    "小玉,你有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啊!我相信清者自清。"芦梳一感到有一层一层不好的预感爬上来。

    "我看到,我看到!"小玉转头看了看炎赢俊身旁的梅香雪,好像经过她同意才开始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说,"奴婢看到兰主子也过去了,些许兰主子也看到小依,但是等奴婢也想过去的时候,那边好像发生了纠折,紧接着是一声嘶吼便是兰夫人倒下的身影。等奴婢赶过去,那白衣人带着小依一个轻功就这样消失了?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兰夫人死的好惨!求王爷千万不要放过凶手!"小玉说完一个倾身跪在了地上。

    芦梳一听到这一切惊呆了,明明……明明都不是这样的,她也是受害者,但是……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冤枉她,本来就煞白的脸色更显得毫无血色,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玉。

    "小玉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王爷,臣妾也求您,要为兰姐姐报仇啊!兰姐姐死得好冤啊!臣妾这里也跪下了!"梅香雪一副为人请命的样子,那闪亮的精眸邪邪的视察了一旁呆住的芦梳一。

    炎赢俊看了一眼低着头背对着人他的女人,只是冷哼道,"怎么样?你没话说了吗?看来是被识破了!"

    "我说,我说不是这样的你信吗?""你不会相信的,对吧!"

    "本王从来不相信这种放荡不羁的女人,更何况是……芦文俊的女儿!”



第四十二章   被打巴掌

    炎赢俊冷哼了一句,芦梳一正要上前去再解释一下,这样被冤枉心里煞是难受,就见那跪在地上的梅香雪委屈地奔进王爷怀里。芦梳一立刻停住脚步,握紧双拳站在原地。

    "王爷,兰姐姐就这样被害,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臣妾,臣妾好怕怕啊!"梅香雪窝在炎赢俊的怀里蹭了蹭,撒娇般,眼里的闪光,看起来如此的真实。

    又忽地从炎赢俊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抬头瞻望着眼前的男人,"王爷,您一定要查出真凶,要将她就地正法,为兰姐姐报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忘像针尖般的刺向一边娇小的人儿。

    "不是这样的!不是王妃做的,王爷!王妃不会做这种事的,小容可以为王妃作证。"一边扶着芦梳一的小容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头跪了下来为她求情。他们这样将一切罪证指向王妃,凭王妃的性格,宁愿忍下一切也不会屈膝解释求饶的人,一定会承担下一切的,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突然一个巴掌抽来,梅香雪那充满憎恶的声音传来:"放肆!一个丫鬟,就想在这里说三道四!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不快滚一边去!"

    还没等梅香雪把话说完,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是芦梳一,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让她这摇摇欲坠的身体还有力气为她的丫鬟出气。

    她允许所有人误会她,伤害她,甚至完全不信任她!但是,不允许他们欺负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视为亲人的小容,小容是她来这里以后除了师兄以外唯一关心她的人,她不允许她被人欺负。

    "你不该随便打人!小容没惹你!"撑着虚脱的身体吐出一句话。

    "芦梳一,你不要以为自己还是王妃!告诉你,你跟她一样的下贱,我同样可以这样对你,别以为还会有人给你撑腰!你现在自身难保……"梅香雪一手捂着被打的一边,一手指着芦梳一骂道。

    听到梅香雪的话,芦梳一有点受伤。如果不是王爷叫她擦地板,碰上白衣人;如果不是这个府里治安如此的不好;她又岂会出现在案发现场。而且,而且她也是个受害者,被人打晕还要受所有人的误会,心里的委屈好想让她哭出来。在醒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再被这样百般刁难,身体早已不堪负荷。

    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倒,眼睑有些睁不开,头昏昏的。

    "啪"一个巴掌抽来,梅香雪充满得意的放大版的五官展现在眼前,"贱人,这件事!你脱不了身的,我相信王爷不会放过你的!"回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炎赢俊,没有一丝变化,然后道,"对吧!王爷!臣妾相信王爷不会放过杀人犯的。"

    ***

    以为解释就有用,这件事会那么简单吗?好刺耳的话,芦梳一在陷入昏迷之前,心痛地想到。是的,这件事也不知道跟自己有没有关系,说完全没关系那是假的,兰夫人好得也是为了找她才遇上这样的事。在某些方面,她也是一个罪人。

    "来人!还不快点把她拖下去!动不动就昏倒,简直让人恶心。"炎赢俊看到芦梳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时,并没有上前去扶,反而任由她摔落在地上。后脑又被碰到,那种疼痛在她惨白的小脸上显得那么无助,羸弱得好似快要失去生气。

    "装死?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梅香雪上前,一脚踢到芦梳一身上,让那本已皱紧的眉在昏迷中簇得更紧。

    炎赢俊的目光充满阴霾地盯着地上的芦梳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梅香雪对芦梳一的欺凌,只是握紧拳头,那指甲趁进了肉里。

    "还不过来?把她给我拖回房间!不要在这里碍眼!"炎赢俊对着一边呆住的小容怒吼。再不出声,他怕自己发疯。

    "王爷,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还涉及杀人案!要死就让她死吧!""反而干净!"见炎赢俊杀人般的眼神,这几个字被吞了回去。



第四十三章   沉沦

    暗夜十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王爷,您来看王妃……哦小依吗?"小容端倪了炎赢俊邪肆的鹰眸,见状心里偷笑着向门外退去,"那奴婢就不打扰王爷了,奴婢先告退?"

    炎赢俊望着眼前苍白的小脸,懒散地向门外冷挥了手,示意小容退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颗心慌似的往这边倾斜,脑子清醒之后就已经面对了眼前的面容。

    在一切眼睛都离开之后,房内只剩下一旁昏迷的人,还有一颗心乱如麻的心;听到那潸潸的声音时,才赶到芦梳一身边。

    "这个笨蛋!竟然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炎赢俊不悦地盯着那苍白如纸的脸,探出手去抚摸芦梳一额角杂乱的细丝。那额头上的高热引起他的注意,他的心立刻变得慌乱,摸上那烫人的额头,他愤怒地提起她:"竟然在发高烧,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这样还怎么面对明天的一切?"

    "芦梳一!你真是个笨蛋?"

    "痛!好疼!"芦梳一睁开迷离的水眸,痛苦地皱起眉头。炎赢俊的手扯痛了她头部的伤口,那昨夜被打晕的伤。

    疼,一下子漫遍了全身,扯得全身的筋脉扭曲般的撕裂。

    听到芦梳一的痛呼声,炎赢俊立刻将她的身体翻转靠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大掌拨开她的长发,那赤红的有点化脓的馒头裸露在他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炎赢俊伸手沾了一下那化脓的尖角,咬牙问道。他的冷眸中流露出一丝心颤。

    "不要碰!疼!"被炎赢俊碰过的额角针刺般的疼痛,让芦梳一冷汗直流。

    她现在好难受,头脑昏沉,后脑疼痛,全身肌肉都是酸痛的,还有肚子饿得胃疼,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无力的只想睡,一直睡下去。

    炎赢俊突然握紧了她的双臂,那力道简直可以捏死一只鸡,愤怒地摇晃着眼前的苍白,眯起眼睑怒吼"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沉迷中的芦梳一只听到有人这样对她怒吼着,完全不知道所以然,迷迷糊糊的回答了。

    "撞的?你当我是笨蛋,快说?"炎赢俊嘶吼般的摇晃着她的身躯,完全忘却了眼前的病人。

    被摇晃的芦梳一稍许清醒,睁大了眼眸盯着眼前的疯狂。他是在关心自己吗?该理解成这样吗?直觉告诉她,这只是他对她的另一种折磨。

    "我的死活跟你有关吗?"用力甩开被炎赢俊紧握着的臂膀,别开脸不看眼前胀大的眼眸,那眼神想要生吞了她。

    "哼!你的死活当然跟本王无关?不过,你死了本王的兰夫人岂不白死了?你还欠着一条人命呢?又岂会让你如此轻易地逃离?"强忍住内心的怒火,炎赢俊眯起眼勾住芦梳一尖细的下巴,双手捏紧,那扭曲的下巴显得青紫。

    炎赢俊同时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他怕她这样悄悄的离开,上次的离开,就让他动用了所有可以找的力量;其实他也不知道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伤害她,这样的伤害她,竟然又让他内心深处有一股针刺般的疼痛,内心的纠结让他很想发狂。

    "你给本王好好活着,记住?"炎赢俊把芦梳一一把从大腿上推回到床上放好,那动作硬中带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放了多少手劲。

    在被炎赢俊放到前,芦梳一已经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意识到芦梳一完全没了知觉,炎赢俊怀着怒气地将她稳稳地放好,没有先前的霸气,扯过被子轻轻地盖上去,从未照顾过人的他,动作显得如此的生疏。

    轻轻地帮她上药,包扎。一切清理完之后,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又换了一块热毛巾,这样过了很久,看到眼前的人脸色稍许红润,才意识回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夜。

    回头再深深地注视了一眼芦梳一,他才转身离开。

    床头,沙曼后面,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床前两人的动作。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刻,挥了一下白色长衫,是那个夜晚的长衫。

    那白衣男子轻步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看着眼前虚弱的人儿,颤然握紧了她的双手,一股熟悉的暖流袭上心头。



第四十四章  另一颗心

    眼前,苍白无血的一张脸,展现了她这几天来过得并不好。

    眼前的消瘦让他抬头,紧闭双眼。脑海中出现的竟是她如何受伤的情形,如何痛苦地承受,如何无奈地接受伤害指责?

    那天擦地板的情形历历在目,要不是自己出现,将她引到无人的地方让她好好睡一觉?她难道真的会擦一晚上的地板?

    想到这里,宫亦伦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这个傻丫头!"宫亦伦拉起那嫩白,但显得消瘦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大掌中,那种对比让他握紧了身下的棉被。

    "该死的!炎赢俊,难道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一个女人都用如此手段,看来炎武生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哼哼!这么多年潜伏在你身边,等查出真相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扯出一丝冷笑,那种冷是在炎赢俊身上也没见到过的。一想起他亲爱的师妹,竟然被那个男的拉去做最低下的事,手掌在下面握成拳头,那指甲早已刺破皮肤,深深地扎进肉里。

    "一一,我一定不会让你的苦白受,要等我?等我查明一切!"宫亦伦将那只小手放到了嘴边,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如果没有这一切事情,没有炎赢俊,没有芦文俊,没有肩膀上的责任,没有这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你会愿意与我相守白头吗?

    宫亦伦的眸中波澜不兴,淡漠地坐在芦梳一身边。

    想等眼前的人醒来,给她一个惊喜。

    自己明里瞒着炎赢俊,在一周前已经出使北国,作为和平使者与北国协商;在三年之内不能引起战乱,违约者一方将受其他国的监督。其实早在看到师妹在炎赢冷的府内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始,宫亦伦就已经安排让自己的亲信出使北国,自己则留在这里观察炎家人的动作,实则为了了解师妹的情形。

    自从前几次与芦梳一的接触,还有师父这么多年来灌输的对情可青的样貌的形容,以及在各方面的与众不同。眼前这个人,就是这几年心中对这一切一切描述的拼接,简直是自己心中的完美无瑕。

    可是,这么久了!脸色为什么还是这么差?炎赢俊走之前自己不是看到他看她脸色稍变好才离开的吗?为什么没见起色?

    宫亦伦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没有先前的淡漠。将手指放向了她的脉搏处,轻轻探测那苍白的脸为何那么久了不见得红润,反而越见得发紫发青。

    脉搏中跳动的一股热气,让宫亦伦的脸色变得煞白煞白。"雪融散"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那现在沉浸于丹田的那一股忽冷忽热的气体又是什么?

    眼见得芦梳一鼻下的气息微弱到不仔细触摸都察觉不到,气若游离,全身僵硬地躺在那里。

    "一一,一一醒醒!醒醒!"慌似的心音,宫亦伦想也没想,先叫醒沉睡的人再说,这样睡着让他不知所措。

    "芦梳一,你快点给我醒来!你不想逃离炎赢俊了吗?这不是你一直所想的吗?"宫亦伦紧张地望向那苍白的脸,声嘶力竭地喊道:"一一,睁开眼睛!还有很多人等你看着呢?"

    “芦梳一,你快给我醒来!醒来!”狂怒地摇着眼前有稍许变化的人儿。

    床上的芦梳一突然皱起眉头,两滴珍珠一般晶莹的泪珠滑落眼角,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听到一张看不清的脸朝她大吼。

    突然间,感到一双温柔的大掌抚上她的眼角,轻轻地抹去她眼角刚刚溢出的泪水。

    是谁?这么温柔,这么轻柔,这么让她想依靠。

    好想看清楚着双手的主人,他努力地冲破层层黑雾,张开那沉重的眼睑。蜡烛的光亮,照得眼前人放大了几倍的俊彦,那身影,自己曾经见过,"宫亦伦!师……师兄!"

    刚才是他在自己耳边怒吼吗?是他为自己擦干眼泪吗?为什么心中有点失落,那种失落感让自己感觉心碎……



第四十五章   事起

    "师兄!"叫了一声,芦梳一想就机让自己坐起来。

    "醒了!快躺着……不要起来!"宫亦伦快速踏上前去按住了芦梳一将要抬起来的身体。看起来是如此的吃力,如千斤重担般沉重。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心口闷,头晕,或者是头痛;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芦梳一扯起一丝很久没裂开过的笑容,惬意地弯了了一下弧度。轻轻地晃晃头表示她现在没他说的症状。

    "该死的,炎赢俊!"心里暗骂道。

    看她现在血色稍许回笼,整个人看起来也有精神多了,宫亦伦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里放心多了。他伸过手温柔地将芦梳一安置在床上,然后拉过对面的丝绒被为她盖上。

    看着眼前一脸安逸的人儿,宫亦伦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恬静的弧度。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她永远都是自己的师妹该多好啊!他宁愿放下一切包袱,包括父母的血海深仇!每天跟她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然后看着她甜美的笑容,为她盖好被子,过着神仙伴侣般的生活。

    想着,他的心怦然心动,想这种美好的生活快点到来。顿时身下的拳头又握得死紧死紧。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如此的拥有她!

    整个人沉浸在另一个矛盾的世界!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凉意,动了一下手,感觉一种黏液让他的手动一下都浑身不舒服,抬起手看那黏液到底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煞红让他惊呆了。这么一会儿,芦梳一一的脸一片苍白,瘦弱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完全没有血色,惨白的脸色让人看了心疼。尤其是,嘴角的哪一点红色是如此的刺眼。

    宫亦伦没顾得上手上的黏液,一把把芦梳一从床上提了起来,焦急的声音,"师妹!师妹!醒醒醒醒!一一,一一,快点醒来!"死死地扣着眼前人的后脑勺。

    可是眼前的人好像没有一点反应,整张脸变得血青。再不救她,可能就会……

    那种不好的兆头浮上心头,要救她!

    宫亦伦将自己的外衫脱去,可是等脱芦梳一的时候,有一丝迟疑,不知道师妹愿不愿意,这样救她……

    手停在了半空,"吱呀"门被人打开了。

    不对啊,是谁?炎赢俊刚走,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啊,那是谁?

    刚进门的小容看到眼前的男人,脱去了外衫站在王妃的床前,虽然背对着她,但这样的场景让她有一丝丝的害怕,同时未经世事的她脸上还是浮出了一圈圈的红晕,充满大姑娘的羞涩。

    "你……你是谁?竟敢私闯王府?来人……来人……有刺……"凭宫亦伦功夫底子,未喊完,他就一个上前捂住了眼前人的嘴。

    他现在不能被发现,要不然,自己潜伏王府多年,都白费了!这么辛苦才取得炎赢俊的信任,不能出现这样的纰漏。

    一边捂着小容的嘴,一边凑近她的耳垂轻声道,"是我!是我!不要张扬,我就放开你!要不然……"说着举起了双手,打算一掌结束了。

    在小容轻轻点头表示不会大叫时,慢慢地松开了双手,松开时还有一丝迟疑。

    小容虽然心理恐慌,差点丢掉性命。但从未这样近距离的跟男子接触过,一下子,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根,脸部烫得可以。

    一边捂住脸颊,后退一步,紧盯着眼前邪煞的人轻声问道,"宫少爷,您不是应该在北国吗?怎么在……"接下来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打断了。

    "别废话,你来刚好,快将你们王妃的衣衫解开,快点!"生怕耽搁时间,他的一一就回天乏术了,这个丫头现在来刚好,自己刚才还不知道怎样解决刚才的问题呢?

    "什……什么?解……解开王妃的衣服?可是……宫少爷,这样……"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人,这个男的想要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王妃,她会拼命保护到底。

    "该死!还韧着干嘛!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快点,难道你要看着你们王妃中毒而死吗?"这个女人真麻烦,解个衣服还要解释半天的。

    小容还是难以理解,这样糊里糊涂地让王妃没了尊严,她不敢,她冒不了这个险,而且她还要跟自己的主人汇报,主人叫她时时刻刻汇报俊王府里的情形,尤其是王妃的情形,可见主人是多么的注重眼前的主子。想着,盯着宫亦伦的眼睛一刻也不敢松开……

    "我说,炎赢俊府里的丫鬟怎么就这么笨?我不会对你们王妃怎么样的?只是将体内的真气输送给她,为她清除体内毒气。"看到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一丝动作,明白她还是不理解。抓了把卓乱的发梢,焦躁地吼道"不解开衣衫,你想我跟她一起灼伤而死啊!"

    真是,炎赢俊怎么派个不会武功的丫鬟来照顾她,这点常识都不懂。两个人互相输送真气时,身上不能有太多的衣物,不然不但被输的人全身劲段而亡,输送的人也将气逆丹田,全身血脉倒流,最终气绝身亡。

    听到这样的解释,小容紧锁的眉头松开了来,明白其中之意。

    上前轻轻地解开芦梳一身上多余的外套,将她整个人坐好,安置在床的中间。

    整整两柱香的时间,天已经大亮。床上的两个人早已全身淋漓,宫亦伦放开了眼前稍稍变回红润的脸。他的衣襟早已前背贴着后背,全身虚软无力。

    挥了挥眼前的小容,示意她过来好好照顾芦梳一。"我晚上再来!"说完,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的离开。

    看着眼前离去的人,小容久久难以收回视线。这样的人,这样的心,王妃真是好福气,可是……

   ***

    炎赢俊昨晚回去之后,一晚上都辗转难眠,闪现的都是眼前的人,该死!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为她担心了,他要担心的是宛如才是啊!

    没等他进一步思考,快速地跨步来到这残旧的小院。这样的动作最近时常发生,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在经过门楼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炎赢俊摇摇头误认为是哪院烧柴的小伙子。不再多管闲事,迈着沉稳而又慌乱的脚步向里屋走去。



第四十六章   逛街

    不知道睡了多久,梳一睁开双眼,却看到平日里甚是繁忙的炎赢俊破天荒的没有外出,反而来她这里,拿了一本书坐在床头看着,一手轻轻的抚摸梳一的长发。

    见她睁开眼来,炎赢俊只是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翻了翻书,便不再放回她的头上,瞥了她一眼:"本王就不信,你怎的就那么嗜睡?"起身让她下床。

    梳洗的时候,梳一不经意的问了小容一句:"昨晚有谁来过?"没有太过的疑问,只是轻轻的一句。

    小容皆是一愣,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抬头望了炎赢俊一眼。王妃在爷身边这么久了,还如此的天真。昨晚,如果说宫少爷来过,那一切会变得不可收拾。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这可是关乎到她的身家性命,还好自己昨晚机灵从宫亦伦手里逃脱,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种惊慌的眼神跳动在眼前人的眸中。

    "昨晚有人来过?芦梳一!你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有那么多人关心你吗?妄想!"炎赢俊读出了小容眼里的恐慌,趁小容还没说出口急着接道。自己不能这样被抛露在这里,要不然这女人还以为她有多重要呢?

    听到炎赢俊毫无表情的回答,梳一有几分不解,自己不过随口问问罢了,怎料他会回答,却也见怪不怪,权当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好梦。

    用过早膳,梳一感觉今天精神特别好,昨晚好像还很难受的样子,怎么睡了一晚就没事了。便与小容在府里走走,正欲出门。

    不想炎赢俊一把拉住梳一的手:"要出府么?"声音带着几分怪异。

    想起上次出府遇到的事情,梳一吓得慌忙摇摇头:"没,没有,奴婢只是在府里走走。奴婢来府里这么久还没好甚参观过……"梳一没讲完,看到眼前的人冷冷的样子,这样的话又何必在他面前说,他应该不屑吧!

    知道她在想什么,炎赢俊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本王让你那么害怕么?"语气中有着丝丝怨意,却在看到梳一不言语的时候叹息:"本王带你出去。"说完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这个男人好生奇怪,刚刚才把她扁为奴婢,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情形,来不及想,芦梳一已经被拉出房外。

    小容连忙大声叫道:"王爷,奴婢要跟着王妃!"想来是知道上次的事情,还好王妃已经找回来了,不然主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如此,心生的保护欲十足。

    听到她的尖叫,炎赢俊不觉皱了皱眉,难道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么?"多事。"左手一个隔空推挡,便将小容推出好远。

    小容被他的内力击退,终于无路可退,重重的跌落在地,一双眼睛看着两个已经萧然远去的身影。

    梳一担心的频频向后看,脚步不觉地慢下来。

    今天的炎赢俊好生奇怪,刚才的他显得好似有点不像他,现在对小容的手段才了他残暴的本性。可是她并没想下去,她本身就不爱记得一些繁琐的事,那种让她痛苦的事能忘就忘;这是她的本性,她不知道这样的本性在离开炎赢俊之后,能不能将他的一切全部抛之脑后。也就是这种本性,使得她在穿越前特别招人喜欢,成为男子心目中的心怡女孩,但是这样笨笨的女孩也容易招人非议。

    "死不了。"炎赢俊顿住身子,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人。说完一把腾空抱起梳一朝外走去。

    马车刚到繁华路段便停了下来,不等炎赢俊说话,梳一便自觉的下车。

    一把被拉住了手,不解的问道,"你要干嘛?"

    "不是要上街游玩么?这里这么热闹!我穿越到这里这么久了,都没好好逛过古代的街,这样太遗憾了……"说着慢慢的轻下来,自己刚才太高兴了,竟然口误。

    "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好热闹啊!我想好好逛逛!"

    看着眼前的人儿一副小孩子贪玩的样子,从他第一次见到芦梳一到现在,从来没发现她是如此的天真,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一具。想来是整天闷在府里的缘故吧!

    "不要下车,还有正经事没做?"

    看着那些摊摊上的小饰品,小玩意,拥挤的人群,好吃的东西;芦梳一的眼睛瞪得老大,自己好想逛逛古代的街啊!好得也来过这里,到时候也许一个不小心又穿回去了,这样带点花花草草回现代,才有人相信她穿越了呀!不然,打死她连自己也不相信。

    看着眼前一个眷恋红尘之人,炎赢俊想起了当年自己。

    "母后!母后!来这里!这里好热闹啊!我们下去玩玩吧!晚点回宫就行,父王不会发现的。"

    "不行,俊儿!你身为王子,怎能与贫民一般生活,这样有围身份!"

    "母后,就玩一下下嘛!"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母后这样活着,是为谁?每天担心下一顿是否还活着,宫里明挣暗斗,母后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了谁啊!"眼前母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的话渗入了他当年幼小的心,让他顿时感觉这个世界跟他不搭。

    "母后,俊儿乖!俊儿会好好听母后的话,俊儿不下去!"一只小手为眼前的妇人拂去眼角的泪珠。当时三岁的炎赢俊就被这样的洗礼了一遍。

    想到这里,炎赢俊的眼角闪过一丝,但是那一滴早在当年就消失殆尽了!眼前冷俊邪魅的他,在官场叱咤风云,沙场上毫不留情,血流成河都不曾让他眨过眼。

    眼前的情形让他有一丝同情。

    可是没有炎赢俊的允许,芦梳一有一丝犹豫,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发话,那眼里充满期待。

    "一炷香的时间,等你!"

    "还不快去!"

    眼前的他,让芦梳一有点难以相信,没等在想,一炷香的时间貌似不长,便立刻推门下车。

    "你不下去吗?这里真的很热闹哎!"故意装作一副没逛就自得其乐的样子,哪有人不爱逛街啊!炎赢俊,其实你很想吧!心里正偷乐着。

    "算了!不去,那我就一个人逍遥喽!"故意拍了一下屁股,径直往前走。

    "等等!"

    "怎么?"

    "下车去看看!"说完便下车自己先向前走了。

    两人刚刚下车,周围的人便顿足观望。

    男子衣冠华丽一头青丝用着一只洁白清透的白玉簪轻轻扎住,散下的发丝在春日的阳光下闪出光亮,一双勾魂眼眸煞是动人心魄,却细看之下脸上布满阴涩之气,让围观的人煞是不敢接近,仿佛接近一下就被冷冻。后面的女子一身白衣长衫,肩披玉帛,白胝的光亮,一脸灿烂的笑容,更加彰显了春日里的暖意:淡淡勾起的唇角,唤醒春日里的微风,煞是迷人。

    芦梳一像是被冷冻了千年,一下子被融化了,一面春风挂在脸上,把玩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玩意。

    "哎,你慢点,我还没看完呢?"拿着手里的一个小荷包,被炎赢俊拖着往前走。

    被拖着走到一棵大树下,炎赢俊才停了下来,双手交叉着道,"走吧!逛完了!"

    "逛完了?我还没……"这算什么事啊,明明是走街吗?哪有人这样逛街的啊!



第四十七章   烧烤风波

    "芦梳一,给你一只手,你以为可以得到一片天?"

    "走!去丞相府!"一把拉起留恋不舍的人儿。

    "丞相府,你让我烤点烧烤再走,拜托!"梳一眼盯着炎赢俊,一种恳求的眼神;眼前自己在现代肯定是没见过的各种肉类烧烤,这种烧烤在古代叫"微火",那架子上的琳琅满目煞是让她流口水。

    "全部带走!"炎赢俊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句下人,将摊子上现存的全部买走。

    没有过多的言语,芦梳一只是静静地品尝着各式的肉类,或是手上捏这一大把,或是嘴里满口都是,或是后面两个家丁满手都是。

    他能允许,已是不容易,虽然是用这种口气吃到的,不觉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甜甜的。

    此时心里庆幸穿越来古代还能吃到如此美味。美味佳肴,人生几何,死亦足以?但这一思想一出,自己也吓呆了,现在的情形还真有可能……不敢想下去。

    看着她微变着的动作,动作与其他女子与众不同,虽是不符古代女子端庄娴雅,却犹如行云流水般的煞是让人心动,心中一股悸动让炎赢俊难以控制。

    难道就有这么好吃,炎赢俊看着眼前的人,任谁看了都食欲大增。

    "拿过来!"炎赢俊就不相信,吩咐手下将那个他从来都没碰过的觉得脏的东西递到面前。

    看着这些乌漆麻黑的东西,盯着它,比让他杀人还要难搞。下一刻,从袖口中抽出手帕在上面擦了擦,一遍又一遍,哪知道这一层黑色本来就是它纯天然烤出来的颜色,怎能擦掉?

    看着炎赢俊可爱的动作,芦梳一不禁暗自偷笑,但不敢大声笑出来。真不愧是金丝笼里面的凤凰,看来麻雀吃的东西还是难以入眼。

    "你在笑本王?"炎赢俊当然感觉到眼前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微火的人眼神的变化。

    "来人呢?将这些微火给本王有多远扔多远,别让本王再看到!"一股火气油然而生,该死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笑话他。当然他也从来没有过这么笨拙的一刻。

    "还有,城里所有的微火从明天起不要再让本王看见,你们知道的,不用本王多说。"

    "去跟城里管事说,王爷吩咐,一日之内遣散所有烤微火人家,否则,杀无赦!"跟在身后的侍卫明白炎赢俊的性格,快速的办理此事,他知道迟掉的后果。

    正吃着烧烤的芦梳一,手上一下子仿佛被抢一空,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只是一句话,微火将消失在这城里;只是一句话,所有人不敢啃一声就将此事办妥;就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才是平时冷傲的炎赢俊,刚才傻傻的他,可能只是一个眼误。本来芦梳一想再看一下眼前这个傻傻的动作,耍一耍他,然后再……,看来这不用再想下去了。

    "上马,去芦丞相府!"径自先上了马车,对着赶车的人大声宣道。

    芦丞相府,芦丞相府不就是她出嫁前的家吗?

    这个,芦梳一从来没想过,只是上次师兄跟自己谈了关于芦文俊跟自己的恩恩怨怨。心想着,总有一天会面对的。可是,可是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要怎样去面对这样即不认识,又是自己所在身体的仇人?这样的面对,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她整个身体焦躁不安,心绪告诉她,等会一定有事情发生。

    "本王的奴婢为何如此焦躁不安?"炎赢俊看着眼前的细微动作,扯了一丝浅笑,伸手刮了一下鼻子道,"看来本王带我的王妃回府,……是对了!"

    什么时候又变回了王妃?什么意思,原来他是想带自己回府。原来一开始所谓的带她出去逛逛,又是一个阴谋,原来,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到底什么时候不会参杂其他,只是单纯……



第四十八章   验证

    丞相府

    看到丞相府外,人字排开的家丁,梳一不由得微微惘然,这难道是为了迎接她回娘家准备的,也不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吧!

    心中微微一闪,难道……

    这明明写着芦丞相府啊,不可能走错地方的。

    后面立刻被一只手拉住,"还不快进去,难道我的王妃傻了,现在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吗?"

    炎赢俊没有顾忌眼前人的思绪,没等芦梳一回过神来,就被连拖带拉的往府里拽。

    那些家丁倒是没说什么?虽然从他们眼里看出有略微变化,但是……想想也是,芦文俊是野心如此大的人,在训练下人方面又岂会疏忽,服从是他们的做人原则。

    "哈哈哈……,老夫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哈哈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老者,一身青色长袍,发间扎着一根玉质雕花玉簪,一脸的红光。五官显得越发清晰,轮廓分明,唇瓣完全没有随年龄的老化而变僵,反而越显得红润。眼神当中充满着商人的睿智,一种让人觉得狡猾的意味,箭一般锋利。完全让人感觉没有父亲的亲切。

    那倒也是,芦文俊本来就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后来才从政的,商人的气息还是难以除尽的。而且她,芦梳一也不是他的……

    想到这里,芦梳一不禁对摆在眼前的事越发兴趣,这谜一般的替身,发生在她身边的事如此的出人意料。她要摸清楚这一切,竟然现在,她跟她合二为一,那就让她来处理这一切吧!芦梳一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老臣参见俊王,俊王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芦文俊恭了恭身,略微弯了一下腰,眼神一直盯着站在炎赢俊身旁的梳一。

    "芦老,见外了!现在说来,本王还是你的女婿!"炎赢俊吐了一句,没有再理芦文俊,径直往里走,仿佛里面就是自己的地盘。

    "老臣不敢,老臣永远是臣子,怎敢造次?"

    "进去!"

    "是是是!进去!进去!"芦文俊做了个请的手势,也随即跟上,看着芦梳一的眼神一刻都没有松弛。

    客厅里,炎赢俊坐在主座上,双脚分开,两手搭在大腿上,一副王者的气息。一边的芦文俊恭恭敬敬地坐在次椅上,一副良民的形象。

    "王妃,怎么见了自己的父亲没有任何表示?"炎赢俊对眼前的寂静感到一丝的烦躁,这女人见了自己的父亲怎么跟外人没两样,看来这事还真不简单,凭他这么多年来在官场阅人无数,这一点还是很有自信的。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父女俩。

    这让芦梳一怎么叫得出口啊!这样凭空叫人爸爸,她芦梳一才不干?除了自己的亲身爸爸外,就只有远在美国的爹地,她只叫过他们,其他人,还没想过。

    "爹……爹!"这两个字显得好生陌生,叫起来是如此的不顺!叫者无心,听者有意,旁边一双鹰眸对今天看到的这一切扯开了一丝弧度。

    "王妈!带王妃下去逛逛!吩咐过你的!去办吧!"芦文俊一脸阴沉的对着站在一旁服侍的王妈吩咐道,没有刚才的笑脸,更多的是命令,严肃。

    "是!王妃!您跟奴婢来吧!这边……"说着手指着前方引导,完全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

    芦梳一一边走着,偶尔转头看看王妈,一副凶相,看来不是什么善类!难道自家小姐嫁出去这么久了,她就没有要说的吗?

    这个家好生奇怪!

    "王妈,对吧!叫我小姐好了!"

    "以前……我是说,我嫁出去以前,你们是不是叫我小姐的?以后还是这么叫吧!不用拘束!"芦梳一想着,以前古代的人未出嫁以前都叫小姐的吧!这样叫应该没什么问题。

    "奴婢不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妈顿时脸色苍白,两个膝盖跟地接触,磨出叱声,一副犯大错的模样。

    "你干嘛!快起来!快起来!"芦梳一对王妈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束手无措,两只手想下去扶起她,悬在了空中……

    "请王妃不要逼奴婢叫您小姐!奴婢感激不尽,求王妃!"地上的王妈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涩,一个两个,一直鞠着躬,"求王妃!"王妈的额角露出了血丝,整张脸变得乌青,仿佛碰上了恶魔般糗。

    "快起来!你先快起来!"

    "王妃答应!奴婢就起来!"整个头埋在了膝盖以下。

    "我答应,我答应!你快点起来!你看,头都磨破了!"看着这么一个长自己一辈的人如此的卑躬屈膝,芦梳一满脸的不舍,有对古代习俗的厌恶之情,更多的是疑惑,叫她小姐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王妈见芦梳一答应,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引导着梳一向里屋走去。

    芦梳一见她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可能为难吧!不再追究下去,但是,她会查的!这里的一切都不简单……

    "王妃,您先坐会儿!李大夫等会儿就过来,等一下就有消息了!"王妈安排芦梳一坐在床沿上,然后她再也没再吱一声,恭敬着站在一旁伺候着。

    李大夫,芦梳一一脸的疑惑,怎么一到这里全是怪人!要请大夫,难道她生了不为人知的疾病,不该让炎赢俊或者其他人知道吗?

    芦梳一正瞅着该不该问一下,刚想脱出口,抬头看见一个消瘦如柴,但是黑须长跳的老人。他,应该就是她口里说的李大夫吧!

    "王妃!老生让您久等了!"

    "不知王妃最近身体如何?"

    "还好啊!还算健康吧!"

    "那王妃有最近有没有偶感食欲不振,恶心呕吐,或者是嗜睡情况?"李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芦梳一的手腕仔细地探究着,不敢放过一丝漏洞。

    芦梳一晃过神来。恶心,呕吐,嗜睡?这不就是怀孕的症状吗?

    她是现代穿过去的,虽然穿越之前没有接触过,但听的闻得多了,对这方面也就了解得多了,自然知道这是怀孕的症状。

    他问这个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没得什么不治之症,而是……芦梳一对眼前的一切是一片茫然,完全懂了他们所谈所说的。



第四十九章   验身(1)

    李大夫诊着……一只手挽着下巴的胡须,轻生的抚摸着,看着他!每一次抚摸貌似都故意潦倒尽头,内心有说不出的话;如长长青丝没有束尾……

    微微地摇着头,那种眼神如归一处,他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对面焦急的王妈;两两对视,仿佛能读出对方的心事。

    这样的默契不禁让芦梳一感到惊讶!芦文俊啊!芦文俊!要怎样才能练出这种常人所不能的——眼神对视?

    "没有消息!"王妈焦急地吐出了话语。

    李大夫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帮梳一撂下了卷上去的衣袖,盯着眼前一脸惊讶的人,无奈地摇摇头。

    王妈确定了这件事后,原来欣喜的眼神立刻变得慌乱、焦躁,更多的是揪心……

    芦梳一虽然懂了他们所说的消息,也确定了她没有怀上炎赢俊的子嗣。惊讶的脸盘扯出一丝冷笑。

    她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呢?他这么精明,别人一动手指头,他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嘛!芦文俊是老狐狸,这一事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他又这么急地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炎赢俊应该早就猜出芦文俊的如意算盘;他没有拆穿,可能是顾于芦文俊背后的势力,那股势力,以炎赢俊现在的实力,不敢冒然行动。他芦文俊可也不是吃素的,当年三足鼎立,他,芦文俊好得也是其中之一,今时今日

    她,自从嫁给他,只侍寝过三次。第一次是炎赢冷,那天之后还喝下了那碗汤药,怎么可能呢?后来跟炎赢俊,那一次,也就是她生命垂危的那一次,也不可能啊!还有后来那一次,在冷王府那一次,本来就是意外,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芦文俊也太高估他手中的法宝了。她,芦梳一,在他心里,还不到有那种能耐。

    这样想着!她原来自始至终都是芦文俊手中的棋子,尽管离开他,但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让她没有一刻能怅然地喘气;在炎赢俊手中,也不过就是充当"将"的角色吧!

    芦梳一刹那间,对她在古代的身份感到厌恶!

    王妈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径直走出了内室;李大夫也不好多呆,鞠了鞠躬,离去!

    ***

    客厅内,两个人各自品着茶水,一片寂静!

    "不知小女在王府有没有给王爷添麻烦!如有什么不足之处,老朽在这里先向王爷请罪!"芦文俊事先打破了这一片!眼盯着炎赢俊,那种毫无变化的眼神,心里已经有底了。

    看他对梳一的反应,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以芦文俊的才智已经猜得十中八九,看来梳一并没有得逞,要想笼络,还得再好好筹谋筹谋。

    "芦老言重了!王妃如此文雅大方,本王又岂能怪罪芦老教女无方呢?这样岂被世人笑话本王胸襟狭窄,本王可承不起这种饭前笑柄!"炎赢俊还是淡然,品着茶的姿势没有一点变化。

    "老夫岂敢!凭王爷的实力,又有谁敢谈论,况且……"芦文俊故意拖长这两个字。

    "本王也就是个王爷!哪有这么大的权利掌管生杀大权!芦老,你说笑了!难道芦老对本王有什么想法?"炎赢俊一脸的沉静,放下手中的茶杯,加重了力道。

    "王爷如有什么想法,老夫愿意出一臂之力,相信不久的将来……"芦文俊离开座位,漫步将声带凑近炎赢俊的耳旁,带有吸引意味。

    "本王!看来芦老跟本王道不同不相为谋啊!"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那牙根咬得死紧。

    他,今天来芦府,明着想让芦梳一回家省亲;其实,就是为了探究这个老狐狸,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让自己做好下一步准备。

    芦文俊,他,炎家的天下并不是那么好得的。当年,你得不去,现在也休想……

    炎赢俊在心里暗示着自己。

    心下想着!该死的,芦梳一怎么去了那么久?炎赢俊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怕她在自己家还会有什么事?

    "王爷,老夫也只是说笑!王爷岂能当真!""哈哈哈哈……"芦文俊见眼前的反应,一阵冷笑,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看来,要等芦梳一得逞!如此说来,要加快速度,或者!她该出现了!

    炎赢俊,就不信你能逃得过老夫之手!老夫打天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一个芦梳一动不了你,看老夫怎么让你就范!

    两个人顿时僵在了客厅的一个风景线上,那场景!另谁看了,都要倒抽一口冷气!

    "老爷!老爷!"王妈一阵焦急的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僵局。

    "什么事?""过来说!"

    王妈在芦文俊耳边一阵说辞。最后给炎赢俊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向后室走去。

    芦梳一倒没闲着,反而欣赏起她以前住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倒是跟她在现代的有点像,简单大方,幽静儒雅。简单的掠过这一切的摆设。窗台前的那盆兰花,怎么这么熟悉……正想仔细研究一番。

    "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林嫂,你跟我进去!"外面一阵声音打断了芦梳一现在的想法。

    "吱呀"一阵开门声席卷而来。

    "王妃!请恕奴婢俩得罪了!"一阵脚步声向这边响来,这声音也刚好落入芦梳一的耳里。

    "你们想干嘛!你们……"芦梳一被这两个看起来力气不小的女人连拖带拉地往床的方向拽去。



第五十章    验身(2)

    不知道过了多,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只剩下,累!

    全身经过刚才两位芦文俊的得力助手的杰作下,娇小的人儿身上到处青紫可见,没有一处是能入眼的。

    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天骤降。

    因着疼痛,清醒了许多的梳一明白了,现在的她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多动只能让自己多几道伤口罢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求救。就这样,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等着她们下一步的动作。愿这一刻快一点过去,多一秒,只是让她多一份屈辱罢了!

    "对!对!就这样!奴婢相信您是个明事理之人,这样做奴婢们也好办事。"两个老奴看着梳一既不反抗,也不说话,竟然露出满意的笑容。

    屋子中沙漏里的细沙正在一点一滴的从细小的孔中流淌着,时间过得极慢。梳一就这样躺在床上,双手环着身体,那刻眼珠一动也不动,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兴趣。

    老奴的手没停下过,衣服的声音整整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才停了下来。

    此时,梳一身上只剩红色的绣花肚兜和白色的褒库。紧接着,的手按上了这两处。

    "慢着!"梳一感觉到屈辱到了极点,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她的心底闪过一丝怨意:芦文俊,你要这样让她受尽屈辱才肯罢休吗?要把这一切怨气发泄在她身上!这么不折手段,从逼她害宛如;到让她嫁给恨她千倍万倍,甚至恨她入骨的炎赢俊;让她受尽一切折磨的时候,然后再在心灵上让她受尽创伤,这样还不肯罢休吗?既然这么爱秦可青,这么爱她!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幸福。你!同样比恶魔还恶魔!

    "王妃!您是知道的!您敌不过奴婢的,奴婢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都是女人……"

    "慢着!我自己来!"芦梳一咬紧了唇瓣,牙根紧紧紧紧的,放下最后一丝屈辱感。知道这样才能保留那最最一丝屈辱中的尊严。

    唇瓣渗出了血红色,那抬眼可见的血肉色展现在空气了。而这根本不能引人注目!眼前的两个人顺手扒开了裸露在空气里的白质的双腿,直视双腿最底端的处。

    "怎么样?"王妈帮着扒开,低头问着正在拨弄着处的林嫂。

    "这个?这个?"林嫂一脸的摇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已经不是了?你确定?"王妈的脸色稍转好看,没有刚才的灰暗。

    "是!看王妃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吧!"

    "那有没有办法,有没有什么办法尽快怀上的,时间太急了!"

    太急了?她们又有什么计划?

    看来芦文俊致死不休啊!当然,她!芦梳一,也不会脱离此事。这可能就是芦文俊要对抛弃他的秦可青索取的代价,他要一生一世缠绕着她,哪怕她死!他也要缠绕着她的灵魂。而芦梳一,恰好就是她的宝贝!她,也将一生一世被他缠绕,母债女尝!

    好可笑,好可笑的母债女尝!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天花板的芦梳一,这一下完全让自己呈现在空气中,没有打算快速离开,反倒环着胸前的手都放了下来。

    抓紧床单,那褶皱就显现出,她,这一刻有多屈辱。

    她,好不容易从炎赢俊的阴影中稍微缓了一下,呵呵!看来没有人想放过她!

    "我倒是听邻家朱婶说过,只要两个人没有心理压力,怀上是迟早的事!丞相想抱孙子,急也是急不来的,不要给他们小两口的太多压力就行。"林嫂不知道状况的述说着。

    "林嫂!你多话了!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王妈倒是识趣,投给林嫂一个不该再说的眼神。

    ***

    大厅内

    "王爷,容许老夫下去与小女一聚!"芦文俊弯了弯身子,鞠了一个大躬。

    "芦老说笑了,本王可从没阻止之意!哈哈……"炎赢俊翘着二郎腿,一副全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头也不动,反而品起了小茶来!

    "既然王爷同意,那下官就暂且告辞!"芦文俊转身往内室走去,那身影不禁又往回转了转,"王爷,那您请自便!"然后抹了一把胡子,扬长而去。

    "王嫂,怎么样了?"芦文俊一到梳一内室门口,门也没敲就推门而入,脸上完全没有刚才见炎赢俊时的柔和,反而多了几分霸气,这时炎赢俊所没有机会看到的。

    还好梳一整个人躲在被子里,要不然!让她自杀还难以见阎王。

    "老爷……老爷!倒是已经失了……,只是……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芦文俊倒是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他,刚才看到炎赢俊的表情就知道了,只是在确定一下下面的事情。

    "不过!请恕奴才提议!倒是有办法让老爷满意!"王妈凑近的芦文俊,一副奉承的样子。

    "说……"



第五十一章    阴谋

    王妈倾在芦文俊耳旁轻声细语。同时,不忘把那刺人的眼神投向卷缩在床单下的一脸呆滞的芦梳一。

    那眼神!芦梳一深刻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虽然呆滞的眼神没有完全认识到那里面的阴谋对她的杀伤力,但是那充满邪魅的眼神,完全可以将她顿时凝固。

    床上的芦梳一一动也不动,整个心思投入到接下来的事上,锲不知已经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那力道,让她的洗细手变得通红,连血液都难以顺通。

    芦梳一对顿时袭来的疼痛感到一阵的不适,微迷了双眼,"嗯"不经意间发出轻盈的声音,这样细小的声音完全不能引起任何人的反应,但是只有离她最近的芦文俊也是稍稍发了一下楞,才反应过来!

    "很痛!是吧!我说过,那一次!在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你就注定要承受!"芦文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乌青乌青,仿佛没有见过阳光的千年冰雪,咽了一口口水润喉,继续咬紧牙根道,""青"给我的同样痛苦!你现在承受的还不及我的千分之一,我要让你千倍万倍的承受,我要让"青"知道,她本就不该背叛我,我要让她为当年的背叛后悔!"

    "你等着!"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既然你承诺要为你娘还债,我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竟然没有好好把握!那……"芦文俊一脸的阴笑,但是这之中到没看出带有多少愤怒,反而多了几分奸诈。

    "念及你我父女多年,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办不到?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手软。"芦文俊放开了掐着我的大手,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细微地帮她改好了被子。

    梳一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既然暴风雨又要来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她现在真的想知道他们之前的交易,难道那个芦梳一真的那么傻,承受"母债女尝"!这是多么的可笑,她,在这里帮她争住尊严,还以为能保住最后一点尊严!可是,这一切在让这个灵魂投入之前就已经失去了,不知道她,以前的芦梳一,在芦文俊面前是如何的听话,而在炎赢俊面前是如何的卑躬屈膝,她不敢想象!

    "还是照老规矩!你,完成了使命!我让你见"青"一面。一炷香时间!这次也一样,做完这一次,我就让你们母女团聚一番!哈哈哈哈哈……!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

    "这是一颗"欢乐丹",吃下去之后,包你一夜春宵!你会感谢我的。"说着,芦文俊从王妈手中拿过所谓"欢乐丹"的媚药,这就是他所谓的恩赐吧!

    "吃下去,你就可以见到你娘!"

    "你不是说过,你为了你娘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你的生命!"

    "怎么样?怕了?"

    现在,芦梳一眼里看到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老头,用他的小小计谋蒙骗这个他还以为完全受的控制的小女孩!

    他错了!她已经不是她了!

    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芦梳一想了很久,一把抢过芦文俊手中的药丸藏在袖口中!

    "你们下去吧!我很累!等会儿再吃!"



第五十二章     清醒(1)

    客厅中

    炎赢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青花暗纹的,细致柔腻,完全是极品中的极品!看来芦文俊对茶杯都如此注重,也不失当年被称为富甲一方的"商圣",品味确实高!

    炎赢俊扯了扯嘴角,浅析的摇了摇头。但是这其中,什么异味,恐怕炎赢俊自己也不清楚。

    对面,王妈正捧着一碟茶,迈着沉稳的脚步朝客厅走来。没有人知道沉稳的脚步上面,一双的手,茶杯里的茶水随着双手的节奏泛起涟漪。

    但是,她知道,这是她的使命!芦文俊对做错事的下人从不手软,当年芦梳一的丫鬟小翠,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吸了一口气,王妈重新稳了稳茶水,扯出一脸的笑意向炎赢俊走去。

    "王爷!王妃现在有事,您可能要多等一会儿!老爷去去就回!王爷如果您觉得无聊,可以到后院赏赏花,逛逛园子!相信王爷还没逛过自家园林!"王妈一脸的笑意。

    "对了!这是老爷叫奴才泡的茶!老爷说千万别怠慢自家姑爷。叫奴才看着王爷喝下去!这是老爷从北国带回来的天山雪莲泡的,王爷,请!"王妈一边说着,一边端过手中茶。

    "既然是芦老的好意,那本王当然要笑那了!"炎赢俊一脸的阴沉,嘴角稍稍有一丝笑意,那笑意也只能将空气冷冻到零度以下。

    "王爷!请!"

    "好!本王会喝的,你先将桌上的残茶整理一下,本王讨厌看到又脏又乱的地方?"炎赢俊接过王妈手里的茶杯递到嘴角处,但是迟迟不入口。

    "是!奴婢这就整理!"王妈转身整理着,时而想转头观望眼前的人是否真的喝下去了!这可关系到她的小命啊!

    见王妈转过身,炎赢俊本想立刻倒掉杯里的水,来个偷龙转凤。

    "王爷!整理好了,你先喝吧!"还没等炎赢俊实行计划,这一切就已经已成定局了,看来只能喝下去了。

    "好!"炎赢俊一口灌下了杯里的所有,还将茶杯反过来,示意他已经做到了。

    "好了!该喝的本王也喝了!你该下去了吧!你们老爷有其他吩咐吗?"

    "老爷叫王爷去后室王妃房里,说王妃有点不舒服,要奴婢帮王爷指路!"王妈亲眼看到炎赢俊喝下去,终于放心了,收了收茶杯,然后在前面开路。

    "带路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其实这酒水早就已经被炎赢俊用内力逼了出来。只是此时炎赢俊身上只有两层的内力,可能连一个普通人都敌不过。

    走走绕绕,没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能看到一个安静的小院,"耻青园"三个字,好奇怪的名字啊!

    炎赢俊被这个名字吸引住了,谁家的院子会起这么晦气的名字。整个人陷入了深思。

    "王爷!王爷!到了!这就是王妃以前当小姐的时候住的院子,奴婢就送到这里。王爷你再绕着这石子路一直向前向前,再穿过一个廊架,左拐第三间就是王妃的闺房。奴婢告退!"

    炎赢俊反应过来,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王妈指的房间走去,哪怕是平路,炎赢俊走到那间房的门口,还是感觉气喘吁吁的。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

    这是他见芦梳一的一贯作风,好像都习惯了。

    床上的芦梳一对那药的了解,深知这是媚药。可是她不想吃,而且她也不能吃,这情形都还不清楚呢?而且这又是芦文俊的阴谋,不过为了搞清这些状况,必要的时候,她会那样做的。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但没有人敲门,这好奇怪。

    平时要都是听到脚步声,然后有人敲门,结果是小容或者其他丫鬟;炎赢俊的话,从来都是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敲门,直接看到那么大个人站在眼前。

    会是谁呢?这个问题萦绕着芦梳一!



第五十三章    又做了一次

    从来没有人这样过!顿时,很多个结果都萦绕在她脑中。锲不知那个身影早就已经绕过那道没有实质性用途的木雕门。

    "我的王妃到底是怎么了?"说着,炎赢俊跨步来到床前,不自觉地伸手探了探梳一的额头。

    "没感冒啊!"说完之后,这个动作让他自己也吓一跳,本能的,反应过来道"难道王妃想耍耍小脾气,让为夫疼爱吗?这样就早说!不用本王费力,本王一定满足你!"说着掸了掸袖口坐在床沿上,那距离只有一尺远。

    "我想,王爷想错了!自始至终我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又何来王爷说的耍小脾气!"

    "我看这里已经没事,王爷可以回去了!"伸出一只手示意让他走!眼神的对视让她不敢看他。

    可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被子往下拖了拖,露出了白质细嫩的肌肤,这足以让所有男人难以克制的身体。

    芦梳知道自己的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反而更让眼前的人变成一头狼。扯了扯被子,动作当中无意显现出她当时的惊慌。

    她知道,现在她的处境有多危险。只隔着一床单薄的被单,下面是的,没有任何衣物。这样的局面,顿时让她的脸,变得扑红扑红的。不经意间自己反而先不自然起来了。

    "原来我的王妃不好意思起来了!见到本王如此害羞!本王可以误解为你勾引本王。哼!你还有什么话说?"炎赢俊说话期间,双手肆意的顺着我的眉梢往下,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要的话……就快!”

    "你……你不要这样!你快……"芦梳一对炎赢俊突然的言语感到浑身的不适,不知道以前刚刚穿越来这个世界,就这样没有反抗的余地,现在现在她就是芦梳一,真正的芦梳一,她想要活回以前的她。

    突然,窗边,飘到一双眼睛紧盯着这里,直视这里!没有要立刻移开的意思。这大概就是芦文俊派来的眼线吧!梳一脑子一动,这是最好的让芦文俊同意她见到秦可青的机会。这样才能知道真相!

    稍微一思考,两只手一拉。

    只是一下,炎赢俊的整个身体便在她上面,那样的姿势暧昧极了!梳一本来想做做戏给外面那双眼睛看的,没想到炎赢俊竟然这么的投入。

    "王妃刚才还一副委屈的样子,贞洁烈女啊!""怎么一下子就恢复了……"

    还没等炎赢俊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柔唇堵上了。梳一实在难以再让他再说下去了。这样,只会让自己的计划都会被破坏;她不能,就差一步了。她主动了,哪怕真的被误认为"勾引"。

    炎赢俊倒是并没有歇着,立刻反映了过来,伸出舌头勾起了梳一嘴里的丁香小舌。还没等她回应,她的小舌就被勾到了他的嘴里。顿时满口凝香。

    她好想反抗,比第一次还想;她不允许再这样下去,这样只是让她更加的混乱,她的世界已经够乱了。炎赢俊不是应该反抗吗?他不是讨厌她吗?难道他真的吃下了@@?

    正当她要打破这刻的不适合时,窗外的那双眼睛又告诉她"我在看着",这个告示,让芦梳一明白,要想知道真像,只能顺势而动,没有反抗的机会。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使出浑身的力气抵着他的胸口,跟他保持更远的距离。

    "王妃做戏难道如此的不投入吗?"

    这是他在说话嘛!等等,做戏?难道炎赢俊明白此时的她在做戏,不应该拆穿吗?而且还配合她?这怎么可能?等等等等,这跟原来的他也太不搭调了吧!

    "你……你知道?"梳一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话,因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说话期间,炎赢俊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的得寸进尺。

    现在,从那双眼睛那里看来,眼前的这一切好生暧昧?

    那张古朴的大床上,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子用手脚支撑着身体,跪在床上,而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翘向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局面怎让人不流鼻血!



第五十四章    假戏真做

    芦梳一无时无刻不盯着那扇窗口。现在,她好期盼,那双监视的眼睛能早点离开,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时间的漫游!也许是他们两个太投入了;也许作为一个正常人都很难这下看下去;也许她信了眼前的这一切,那双眼睛就在芦梳一第二次侧眼望去的时候,消失了!

    窗外,一片宁静!

    此时,室内变得一片妮寜!

    "她走了!"芦梳一见那双监视的赤眼不见了,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可是没见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炎赢俊继续着,继续向前,没理会她!

    紧紧的,将前面光着身子的人由后向前抱住,晕红的脸颊贴在她滋润的背脊上,透过肌肤,他身上的热度足以让她感到害怕。同时,她也知道那代表什么?

    被他这么一抱,顿时的身体靠在他胸前,他周身萦绕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一双练过武的略显粗糙的大手交握在她的胸前,时不时的把玩着前面的,他很想含它们在嘴中,尝尝是否如桃花花汁一般香甜。

    现在更让她害怕的是抵着她后面的硬物越显得坚硬,越显得刺热,仿佛紧接着就要冲破这一道防线似的。

    "你……你你可以放开我了!"芦梳一在经过上几次的经验后,深知这是男人的胀大,它需要解决就必须穿透她。这么一想,毫不犹豫地,着双手使劲掰开紧握着她的大手。

    "王爷,谢谢你能陪我做戏!""不过,不过现在不用了,请你放开我?"见炎赢俊还是丝毫没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可以走了?"紧咬着下唇,直到整个唇瓣露出了血红色。

    "我的王妃,这么快就利用完本王,想推开本王?"

    "这脸变得好快啊!"

    "请你离开?"梳一手指着门的方向,伸出玉手扯了扯一旁的丝被,毕竟这样裸露在外面是她所不想的。

    "本王的是你引起的,你说是谁的责任?"

    "关……关我什么事?"往里缩了缩。

    "别装蒜了!你得负责熄灭!知道吗?"说着,一丝笑意飘过,没等蒙在鼓里的梳一发现,随即又消失!只是一闪而灭!

    说着,炎赢俊不忘啃上了梳一的脖子!准确的说,那是撕咬,一直向下。

    什么?是她芦梳一引起的,就该她熄灭!这一刻,她还搞不灵清呢?

    炎赢俊,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好不好?怎么幼稚起来就这么蛮不讲理呢?对了,他不幼稚的时候也不见得多讲理,一样的霸道,一样的蛮不讲理!再说,一开始,是他自己主动帮忙的!怨不得别人。

    "你放开!放开!放……开!"梳一使出浑身的泄劲,"啪"终于把粘在自己身上的牛皮糖扯掉。

    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力?感觉只是轻轻一推!

    可是,眼前的一切让她很不可思议?

    炎赢俊被这么一推,一个跟头栽在了床角,一脸的呆滞,唯一让人觉得他是清醒的是他急促的呼吸声!但是,那神情,完全没有平时我行我素,邪魅傲霸的气息。

    "你不该,不该这么对我?"感到自己这下可能闯了大祸了。

    "我……事先已经说明,可以停下了,是你自己没听到的?"

    "你不能怪我?"梳一结结巴巴,花了大半的时间才把自己要说的话都一下子吐了出来。

    平时的炎赢俊一脸的霸气,行事果断,而且他不是会武功么?被她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一推,又岂会如此严重?奇怪咧!芦梳一好想扭头走掉,不管他!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怔。

    现在的炎赢俊,看起来好吃力,全身都冒着热气,一滴滴小汗珠从上往下,掠过全身一直往下流,往下流。

    他这样,是她所没见到过的。

    顿时,梳一好害怕,心理非常复杂。

    虽然她多少次希望他能够忽然出什么意外,然后她就可以自由了!

    多少次她希望,他不再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腾出一个废弃的小院让她孤独终老。也许,这样也是她期待的。

    可是,他没有!

    然而,现在看到眼前的人,她也好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恐惧感占据了她全身,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见死不救!她不忍心丢下他不管!毕竟人家刚才才帮助她渡过难关,这个想法,这份恩,她芦梳一要记得!

    可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她不知道怎么救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她要安静,要想办法。

    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想起自己袖口中的药,想起那双眼睛。

    她现在可以认为,他是被下了药了,要不然?再说这也很像那种迹象。

    "你怎么样了?"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往床沿退缩。

    "你不都看到了吗?"炎赢俊不屑地答了一句,确切的说,是他现在被缠得懒得说话。

    "你……你好点了吗?有没有觉得更热,或者想要……想要……?"她说不出口接下来的话。

    "想要什么?"

    紧接着,炎赢俊倒是听明白这个小丫头竟然误认为他中了那药了,需要解渴。

    她,怎么就不知道,他身上的热气全拜她所赐。虽然被一推也有所吃力,是因为武功散去了大半,但基本上都是那演戏引起的。

    "王妃是想问本王想不想要……"说话的时候将手指指向了某人。

    "我……我我!"

    "王妃想补偿本王吗?"既然送上门来的,那?他当然乐不思蜀了。

    说完,他一下子翻身而上!



第五十五章     “发现”

    就在下一秒梳一已经被眼前的魔鬼压到了身下,通红的眼睛犹如一只想要发泄的狮子,森林中的王,怒火攻心的可怕,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

    看着她的害怕,他冷冷一笑,的唇在她脖子上放肆的游移。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唇霸道的附上了她的嘴,他的舌头钻空游进了她的嘴里,尝试着她的香甜,她还是不自觉地伸手阻止这一切。她嘲笑,还有返回的余地吗?毕竟是她自己答应的。

    体内的让他停不下来,大手抓住一只饱满,用力着,挤压着掌心里的柔嫩。她噙着泪意的眸子可怜地瞅着他,却不知这模样只是更引起男人的兽欲,大手用力亵玩着手里的饱满,放肆地狎玩压挤,让在自己手中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顾不得她的痛苦,控制了他,热铁胀得更大,来回进出的力道更为猛烈,每一个都深深的了她的体内,他感到空前的满足。这个女人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满足他。

    也许是之前没有休息;也许是他太霸道;也许她真的太累了,只有那道泪水划过了眼角,她渐渐的昏睡过去了!

    看着眼前的人含着汗很累的样子,他不自觉地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磨辍着,他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在睡着的时候如此恐惧,眉头紧皱。

    直到抚平了那道皱眉,才安心地躺下来!没人知道,他的转变!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但,是从来没有过的。

    躺下没有多久,刚想合上眼睛,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很多脚步声,很多兵器的奚唰声音。

    那像是一个丞相府里晚上该出现的声音吗?

    看来要夜探丞相府了,不过,要小心才是!炎赢俊想着。他现在两层的功力,连刚才梳一的小小反抗都有点吃力,虽然,那里面有点他的小小计谋!

    炎赢俊穿好了衣物,随着脚步声的方向走去,他要探个究竟,这芦文俊,还真不简单!

    他出去的时候倒是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好像那些人一下子又凭空消失了。

    他便随着自己的感觉一路顺势找下去。

    不过多久,便是一个"藏青园",里面的装置好奇特!

    小桥流水,繁花盛开!可以说鸟语花香,人间仙境!即使是晚上,也显得,这个主人对这里的装扮,完全是自然性的,完全是花了心思的。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遐想,既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便继续往下找。

    但是也奇怪了?偌大个丞相府,晚上怎么都没个守卫?他这样想着,可还是没忘了继续找下去。

    过了藏青园,又是"许青园""共青园"……

    再者是一个大闸门,整个做工,纯属铂金镶边,铁屑打造的。要过这里好像还得翻墙,除非有门的钥匙。

    但是对于一个学过武功的人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这,还有多少人不会武功呢?那这道门岂不跟白设没什么区别?

    他用仅剩的那两层功力攀上了这道墙,中间还借助了那在墙角下的矮梯。其实这个动作足以让他自己大跌眼镜。

    一上墙就传来一道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笑声他最熟悉不过了,那是白天他送芦梳一来这里的时候所听到的声音。那不就是芦文俊的声音吗?他不禁伸了伸脖子,垫了一下脚。

    被眼前的阵势吓一跳。

    里面,简直是他炎西王朝的另一个大殿。整个大殿装饰非常的耀眼,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镶金,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条金色雕龙,栩栩如生!

    里面的人排列的阵势比上朝还隆重。两排身穿盔甲的带刀侍卫成八字形排开,在离门最近的地方;中间,是左右两排身穿华丽艳尔的服饰,从穿着上看,应该是大臣;在炎赢俊焦距的地方便是那个充满霸气的男人,他身着龙袍,两脚稳妥地摆放在地上,能显现他的龙威完全是称霸一方的形象。但是奇怪的是,他旁边,是一个身着华饰的女子,那女子的长相,让人一看就不会忘记:冰清玉洁,出水芙蓉!但好像有点熟悉!

    不对!这样的阵势,难道芦文俊要称王不曾。还没等炎赢俊多想,他便听到这一刻他所不想听到的。

    "皇上万岁万万岁!"所有人下跪。

    "众卿平身!"那个男的举起两只手,示意所有人站起来。

    "今天朕要宣布两件事!"

    "一件是:从今天开始,她,秦可青,就是你们以后的国母!朕要立她为青后,从此除了朕的命令,不得有人对她无理,这将是圣旨!

    还有一件,我们的计划将要成功,相信这次梳一就能为朕怀上外孙,到时候炎赢俊,看他还不乖乖站在我们这边,肯定成不了威胁!凭炎西单人之力,不成气候;炎赢冷有勇无谋,更不需要顾及!炎西,他将成为我的世界,这是这么多年来老天给朕的回报!"芦文俊意正言辞的宣布着。

    "不过,朕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宣布,那里!给朕抓住墙外的人!快!"芦文俊指着炎赢俊所在的方向。



第五十六章     同病相怜

    "芦梳一!你!不可原谅!"心灵着,他只记得,这一刻他好恨,内心的怒火好像几生几世都难以熄灭。

    炎赢俊的眼前是寂寞的坟墓,这寂寞令他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还如同悲牄的鼓乐在他背后响起,他站在那里看着,沉思,眼泪忽然流了出来。他想这也许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滴眼泪,也是最后一滴。

    有人拍他肩膀,炎赢俊回头一看,是一个满头白鬓的老者。

    "别难过,有些挫败是难免的,世上不如人意的事实在太多。"

    "说实话,当时我进这里的时候,你觉得我能出去吗?"炎赢俊问道。

    "我不做预测,那句话,事在人为。"

    "那你为什么安慰我?"

    "同病相怜!"

    "同病?"

    "小伙子,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走,从我这里看,要走的路已经没多少了?很难说哪一件事最关键。你可能不这么想,也许你必须通过很多磨练才能了解怎样相信人,那么你就通过你现在的所想去看吧!你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往往最明显的东西,最有可能变成假象!"

    "你……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曾经有一个富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和妻子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尽享天伦!但是有一次,富商的大儿子告诉他,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倾城倾国,美艳绝伦。而且从他口中得知,这女子绝对配得上他,也配得上他的家庭!那女子算起来还是他的远亲。"

    "你说这样的好事,家里人哪能不同意。可是,红颜就是祸水!对此女子倾心的,大则,名门世家,家世显赫,大权在握的;小则,书香门第,商宦府邸;这样的话,无论是哪家娶了此女子,都将是祸害,都将成为所有人的公敌!又有谁能当得起此等重压?你说,他们家同意了没有?"

    "应该……没有!"炎赢俊答道。

    "是的,那个富商极力反对。而且为了杜绝他儿子再有异样的想法,让他闭门思过!在三个月内不得出门一步……"老者讲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儿子真的闭门思过三个月了?"见老者好像难以再讲下去,好像触景生情,立刻问道。

    "是的,他整整三个月不出门!他跟他父亲约定三个月不出门!如若能做到,三个月之后,他娶谁?都不收任何人限制!甚至是他父亲也无权过问!"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你别急!听我说来。后来,后来他出来之后,那女子便不见了,无论怎么找都杳无音讯。再见到她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而且也深深的爱上了另外的男子,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可是那富商的儿子还是深爱着她,也是非媛不娶。这样,他们互相折磨着,互相伤害着;那富商的儿子便将那女子囚禁起来,不让她见任何人,逼她说出孩子的父亲,他要一洗夺妻之恨。在寻找当中,无意得知,那女子的离开全是富商一手策划的,而且甚至还派了杀手一路追杀,在无意中认识了孩子的父亲,便许于终身。"

    "从此,他便变得抑郁寡欢,整天除了去看那女子之外,整个人便闭门不出。好像对生活失去了兴致。"

    "富商不可能不管吧!"炎赢俊插道。

    "富商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日渐消瘦,本来引以为傲的,现在如此堕落,当然看不下去,一气之下便派人买了"神仙丸"给那女子吃,送药的便是他的妹妹。当然那女子吃下了那药。可是在她吃下的那一刻,男子赶到了,他声色阴沉,一脸邪气,六亲不认;一气之下杀了他的妹妹,他母亲正好在门外,看到这一切,欲上前阻止也惨遭毒手。他完全成了一个恶魔。从那天之后,他便变得冷酷桀骜,不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集合所有力量将自己的实力壮大,在这其中不禁合并了他父亲的财产,将他父亲软禁,从此不见天日,对外宣称逝世!他弟弟也被调到边远山区,永生永世不得相见。这样他便掌握了一切。其实,在一开始,他父亲便得到消息,他的举动不太寻常,可是,他纵容了!他相信,这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他想相信他一次,而且他也想相信他自己一次。可是,他错了,他彻底错了!而且他也后悔害了那女子的孩子,因为那药那孩子先天不足,出生后就得了怪病,他对不起她……"老者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

    炎赢俊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明白了,他明白这一切了!他也明白老者所说的那女子的故事。但是他现在不想想其他的,他最想做的便是快点回到他最想保护的人身边,他不想任何人伤害她,不想!

    可是,这一切早在芦文俊发现他在墙外的那一刻就已经化为泡沫。

    他挣扎着,在人群中浴血奋战!

    最终倒下了!



第五十七章    昏迷

    乌黑如缎的长发散落在被褥上,没有珠玉钗凤的点缀,只是完全的随着褶皱飘落。眉如弯月,眼如星光,鼻巧高挺,樱唇齿白,五官精致,如沉鱼落雁,婀娜多姿,颦颦艳艳,玲珑剔透。只是还见不得她醒过来。

    已是黄昏的王府,被落日昏黄的光环笼罩着,清灵灵的园景,透着青,透着绿,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又是那么的和谐。

    一抹刺眼的光线穿进了眼里,床上的人微微地颤动了手指,灵动的睫毛也稍颤了一下。

    "王妃醒醒!王妃醒醒!"

    睡梦中就听到有人在叫,芦梳一感到很不耐烦,用尽了全力寻着声源的地方,使劲睁开了双眼。

    虽然是黄昏,但当光线刺进她眼里的时候,她还是紧闭上了双眼。然后慢慢的适应着睁开双眼。

    眼前的摆设,她最熟悉不过了,那是炎赢俊府上王妃的卧室。可是她不是在芦府吗?

    "小容!这里是?"还是问一下比较清楚。

    "王妃,您糊涂了,这里是王府啊!您回来了!"小容见自己的主子醒了,立刻迎了上来,喋喋不休地讲着。

    "王妃?您跟王爷到底怎么了?奴婢见您跟王爷回来的时候都在昏迷中!是不是遇上了抢匪?"

    "您都昏迷很久了!"

    "我跟王爷都昏迷?这是……?"一头的雾水。

    "对了,您醒了,我要向管家报告。王爷还没醒呢?"

    "我睡了多久了?"

    "都三天了!"小容准确地答道,因为这期间都是她一个人照顾,所有人都忙着炎赢俊的身体,根本就无暇顾及她。

    "王妃,您饿不饿?一定饿坏了吧!我立刻去让厨房准备吃的!"小容说着,不等芦梳一问完话就前脚踏出了门坎。

    这到底怎么回事?炎赢俊怎么会晕倒?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一晚她被无尽地索取,然后就不记得了。甚至她是怎么回府的都没有印象了。

    现在不想其他的,只想起来,都这么多天没运动了,再不动都成僵尸了!支撑着臂膀想起来,可是她的手臂却使不出一点劲,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完一样,她好累!

    半个月

    芦梳一在小容的细心照顾下,几乎变得生龙活虎,在府里也变得自由起来!干自己想干的事,也能常常叫烧烤"外卖"。因为祸首,炎赢俊,还处于昏迷状态。除了有几次出于老管家和小容的再三请求下去探望一下外,可是,每次去都不超过一盏茶时间就离去。反正现在是没人敢管她。

    今天,小容又唠叨了"王妃,您该去看看王爷了!都那么长时间了,王爷怎么都没醒?您不担心吗?"

    "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王妃,您是王爷的正妃,如果王爷醒来第一个看到您,那岂不能增进您跟王爷的感情!小容希望王妃幸福!哪怕牺牲一些东西?"后面的话显得梗咽!

    "好好好!我的小容小大人,我怎么怎么看都觉得你想我妈啊!"芦梳一嘟哝着小嘴,一副还未长大的样子。这一个月来,没有炎赢俊的束缚,她可是无拘无束,跟下人距离也拉得很近,平时说说笑笑,下人们对她又尊敬又喜爱。

    "我的王妃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如果被王爷看到了,以为是哪家没长大的小毛孩呢?不过小容喜欢看到王妃现在的样子。"

    "可是王妃一打扮又好女人,准能迷倒众千才子,相信只要王妃有心,王爷以后肯定会很疼王妃的,到时候就不会有其他女人每夜霸占着王爷了,王爷每夜都可以陪着王妃……王妃一定很幸福!"小容帮梳一梳着发髻,打算等会儿出去。

    "每夜陪着",只有不要命的人才会这么想,他这种索取无度的人,每夜陪着,不死也要赔掉半条命;她芦梳一才不要做这种亏本生意咧!那些女人爱抢枪去,她已经领教过了!这丫头片子何时学得这么不正经了,得好好教导她!芦梳一一听到那个词脸上晕出一朵红花,又想起了那些夜晚。一边想着,让自己清醒,一边往炎龙轩走去。



第五十八章    哺喂(1)

    阳光照在能照到的所有人身上,也照在床上一直沉默一直闭目充满威信的男人身上。

    此刻,眼前那男子的脸上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一副身体只觉瘦得厉害,全身上下好似只是以骨架在支撑,一点肉都没有,他的一双手枯如柴棍。分明就是一副骨头架子;看着他,梳一感到自己的眼隐隐作痛,鼻子也酸酸的。她揉了揉鼻子转过脸去。

    这是不好的预兆,她知道,她不能让自己对这恶魔动心,哪怕是关心也不可以;她明白,如果动心,最后痛的将会是她自己;至少她要阻止自己陷进去。

    她要极力让自己克制,想想他的好,他现在到逍遥,跟个没事人一样,整天躺着,多好啊!

    而且,那脸上还是,一双魅眼,鼻子高挺,五官分明,并没有失去该有的气质,神色也比平常显得柔和,比平常显得可亲近多了,想着!原以为能平定自己的心,不让它为之跳动。

    可是越这样想,它跳动得就越快,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芦梳一被自己的心理吓着了,呆滞着愣在床边,按着那跳动的胸口,她不敢动,她怕它跳出来。

    "王妃!胡太医今天不在,不知道该怎样喂药,您看王爷到了该喂药的时辰了,请王妃定夺!"平时平时照顾炎赢俊的丫鬟,一脸惊慌的说道,跪在了梳一的跟前。

    谁叫炎赢俊平时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具体的说是有洁癖。不论睡碰过的东西,一律要经过精心消毒太才肯用,这是最严格的要求。如果残有污渍或者未曾消毒,他一摸就感应出来,所以平时那些偷懒的消毒官免不了刑罚,他们应该都算刑具中打滚过来的老一辈了。

    胡太医喂药都示意所有人退下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怎样喂药。

    "王妃!王妃!"站在一边的小容,见自己的主子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扯了扯梳一的衣角,示意失神的人。

    "嗯!王爷!王爷怎么了?"梳一被这小容一叫,更显得失神,手足无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向炎赢俊的方向靠去。

    "王妃!请王妃救救奴婢们!"一下子,一室的丫鬟都跪了下来。

    "你们有话快起来说?到底怎么了?小容?"梳一一边扶起靠她最近的那个丫鬟,一边问着小容。

    "王妃!是这样的,今天胡太医临时有事不在,也不知道何时回来?胡太医走之前没吩咐丫鬟们喂药的方法,丫鬟们如果在酉时之前没帮王爷喂药,耽误了王爷的病情,恐怕……"小容说到这里实在不想再说下去了。

    因为这已经是府里的老规矩了。平时,只要是有丫鬟伺候得主子不满意或者有过失,那那个主子有权决定她以后的所有命运。很多丫鬟都因为没做好而流落风尘,或者成为终身囚奴。这个酷刑是所有那个时代的人众所周知的。

    "恐怕会怎样?"梳一一脸好奇的问道。

    "王妃!你不知道?""哦!对了!请恕小容健忘,小容忘了王妃已经失意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小容该死!"

    "快说来!恕你无罪!"心急。

    小容便将那个时代的对低下女子的酷刑一一道来,一点也不敢纰漏。每说到一个刑罚时,地下的人都不禁深皱了眉头几分,感到这个酷刑就会发生在她们身上,只是时间的问题。内心的恐惧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小容结了尾声,整个室内一下子变得安静,可以说,死一般的寂静。

    "那,那我该怎样帮你们?我……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梳一一脸的为难,说实在的,她真的也是无计可施。

    "只要王妃答应,奴婢们就有救了!请王妃先答应!"所有丫鬟都将眼神凝聚在梳一的脸上,一刻都不敢离开。

    所有人都先来了个大鞠躬。

    "你们先起来吧!"梳一感到一阵心酸。古代原来就这样践踏女子的尊严的,不把女子的当人看,尤其是低下的女子。

    "王妃不答应,奴婢们就不起来!"领头的那个丫鬟说道。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们就快起来吧!"见所有人这么傲,也不管是什么事了?先让她们起来再说吧!

    "谢王妃!王妃的大恩奴婢们会记得的。"所有丫鬟便有鞠了一个大躬。

    "好了,你们先起来!"

    "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怎么救了吧!"梳一就不相信了,难道她身上有法宝,怎么就她一个人能救他!她还想他再安静一会儿呢?

    不会她这么一救,他就醒了吧!梳一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什么!哺喂!……"听到小容在她耳边打了报告,梳一颇为震惊。



第五十九章    哺喂(2)

    "这……这?"芦梳一站在床前一动也不动,看着那黑汁的药碗发呆。屋里那么多人,她芦梳一好得也是个王妃,这么丢脸的事,她做了以后就都会被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群丫鬟怎么就不回避呢?

    "王妃,王爷,再不喂药,药效过了就不好了。"小容出声提示,她的出面让那些丫鬟们倒是看出来点端倪。

    "奴婢们先告退!"王妃都嫁进王府那么久了,而且跟王爷都行过夫妻之礼了,还那么纯情害羞,王妃简直太可爱了!奴婢们一脸笑意的退出了卧房。

    顿时,整个卧室只剩下小容他们三个人,静,寂静!

    "小容?你也出去?"

    "王妃!我……"

    "你要留下来吗?"看着小容一副不想离开的样子问道。

    "要不你来?我乐得清闲!"想出了一个好点子,这样两全其美嘛!

    "不不不……不!王妃!那小容现告退了!"

    等小容也走了之后,整个房间真的充实只剩下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是病人。

    瞬间,风儿呼啸过,眼角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炎赢俊,讪意明显,后者非常不满地哼声扭头当没看见。

    风还是不一般地吹,那炊烟司空见惯,变得略见微弱,如下一秒就要熄灭的灯火。

    这些都告诉梳一,该来的还是会来的,等待只是一种消磨。这个任务终归还是她的。

    梳一来到床前,不禁好气愤,张牙舞爪了一番,踢得炎赢俊所在的床一阵震动,如庐山瀑布之气势。

    炎赢俊,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看在救人一命深造七级浮屠的份上,暂且救你一命,而且救的还是几十条人命,合算;我们的账慢慢算,来日方长。

    梳一想完,上前端了药,坐在床沿。

    几经纠折,都难以下手,这哺喂到底该怎么做?

    最终,先饮下了药,迅速揽起了沉重的炎赢俊,在他快要跌回床上时,吻住了那张无色的唇瓣。那悬在半路的动作不知道怎样继续下去,梳一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忽然,床上的人唇角动了动,随着这份空隙,药汁顺着在舌尖如数灌了进去。

    于是,梳一强忍着地一口又一口哺喂,内心一阵胃酸,一阵反胃,虽然比较顺,但是她感到特别的难受,不知道怎么的。旁边的人略显得面色变得红润,那张惨白的脸格外渗人,一下子回到了平常的样子。

    床上的手动了动,眉头也深皱了一下。

    梳一继续着上一次没做完的动作,含了一口药汁,正准备将它灌下去,这是最后的一口,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人的变化。

    炎赢俊揉了揉眼睑,正准备正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放大了的脸孔,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一下子,两张唇瓣,四只眼睛同时对上。

    静,一片寂静,如果现在有乌鸦,那一定属于梳一!

    "你这是在干嘛!"

    "我……我?"梳一看到眼前的场景,为一个女子这样出现在一个恨她的男子面前感到一脸的呆滞,她不信这个女子就是她,芦梳一!

    "滚!给我滚!……"炎赢俊出于本能的,平时对外物的感应,使出了平生的内力,一掌劈过来!

    现时,梳一被推至几米远,一头栽在柱子上!



第六十章   他失忆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本王带到带到柴房,本王不想见到她!"炎赢俊憎恶地看着瘫在墙角的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眼神当中的温度绝不低于洞房当晚。

    见到这种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噩梦重演。梳一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那双眼神是否有变化了有的只是她现在还活着!

    听到屋里此等打闹的声音,以及王爷的呼传,原先照顾炎赢俊的一群丫鬟,也听到了,没有敲门就立刻闯了进来,只为眼前所见感到惊呆。

    "王妃!王妃,怎么回事?"一群人闯进来,没有顾到炎赢俊已经醒了,反而先看到了吃力地瘫在角落的梳一,立刻拥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梳一没有力气回答,一直咳着,擦拭着嘴角又溢出来的血渍,只是抬头一笑,观望着关心她的眼神,仿佛回应着,"我没事,不要担心!"

    "王妃?谁允许你们叫她王妃的!"

    "你们趁本王昏迷期间胳膊往外倒,是吧!"

    "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拖下去!不要出现在本王视线里!"炎赢俊气愤地说完。

    他这一昏迷,怎么芦梳一还真是有手段,接近他,然后趁他不备,竟敢收买他身边的人。宛如的事还没跟她算清楚呢?

    "王爷!王妃她……"带头的丫鬟想解释,被炎赢俊打断。

    "下去!叫管家来!"吐出这几个字,然后重新拉了一下被子,扯了扯被褥,盖好;钻回到到被窝底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眼前人嘴角的血渍都跟他无关,他还能怡然熟睡。

    听着一群人陆续离开卧房,炎赢俊想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了解一切。可是,他好清醒,比平常精神的时候还要清醒,脑子中有很多画面让他头痛,对刚才发生的一幕深感疑虑!

    管家听说王爷醒了,立刻扔下手头的工作赶来炎龙轩。

    "王爷!王爷!"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

    炎赢俊敢带异常奇怪,就几天功夫,府里的人都变得好奇怪,管家何时变得如此草率!

    "王爷!您终于醒了!担心死老奴了,老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呸呸呸!不吉利!王爷醒了就好。"管家一进门就直奔炎赢俊的卧榻,坐在床沿,挽起了他的瘦手唠叨道。

    炎赢俊看着照顾他这么多年的老管家如此的动作,深皱眉头;他从来都是严格对待下人的,从不允许主仆如此越距,这样是不好的风气,想来,这肯定跟今天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的芦梳一有关,他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管家!看来本王太放纵你了!"炎赢俊盯着被握住的手,细声道。

    "哦!对……对不起!王爷!您看我高兴过头了,老奴该死!"管家立刻放开了炎赢俊的手,跪倒在地上。

    "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炎赢俊一边让丫鬟们帮他更衣,一边追问着管家。

    "府中一切正常!王妃把府里管得仅仅有条!王爷,王妃是个好主子!她……"

    "王妃!府中何时多了王妃!"炎赢俊一脸疑问,但是还是显得沉静。

    "难道王爷忘了,三个月前,王爷已经立芦丞相之女芦梳一为俊王妃,也就是现在府里的芦王妃?"管家从恐惧中钻了出来。一脸疑惑的问道。

    "三个月前,本王娶了芦梳一?"炎赢俊不敢相信的搁下正在为她穿衣的奴婢的手。

    "嗯!王爷的确……"

    "是这样嘛!"炎赢俊回过脸来问站在他身后的奴婢。

    "是的!管家说的没错!不禁奴婢可以作证,所有府里的,还有府外的人都知道。"丫鬟一脸确定的回答道,好像捡了一箩筐的便宜。

    "确定?"

    "确定!"

    "还有,我们都见证王爷跟王妃的感情日益渐进,都很羡慕王妃!王妃好幸福啊!"丫鬟说的条条是道,完全没有感觉到管家一直给她的眼神。

    "啊……啊!"炎赢俊脑门一热,无数个画面从他脑子里闪过,宛如的点点滴滴全都涌现出来,还有另外一个身影,他感觉无数只蚂蚁在他脑子里爬行,食他的脑髓,他控制不住自己。

    体内藏匿已久的内力都被他发挥出来,用尽全力向声源地挥使,他要让他痛苦的任何东西消失,毁灭。

    "砰!"还没等那丫鬟反应过来,一掌劈下,她便在下一秒倒在了血泊里了。

    "王爷醒醒!王爷!"管家在一边手足无措。

    "滚滚!滚!你们都滚!"炎赢俊就像发疯一下,心境难以镇定。

    他是不想承认他毁坏跟宛如之间的约定,娶了这个让他失去挚爱的仇人,而且还跟她有过去,他难以平复出现在他眼前的事实,还是对他失去了记忆感到迷茫,他不清楚!

    管家看到躺在血泊里的身躯,心里一阵抽痛,好好一姑娘就这样被王爷断送了,王爷这一刻好可怕,完全变回以前的形象,而且还失忆了!

    不过,他好庆幸躺在血泊里的不是王妃,他不希望王妃这样的好女子有这样的下场。可是,现在,王爷的情形,看来王妃也难有好日子过了!



第六十一章   得知宛如回来了

    三月,已经是繁花盛开的季节!大地上到处都回荡着一个声音――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春天是无私的,她每年来一次都会给大地带来生机,使大地变得生机勃勃,万物变得欣欣向荣。她也会给人们带来喜悦,人们多么希望她能够永远存在。

    春的脚步走过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她用自己所拥有的慈爱,无私,善良,让大地也为之所动,她用自己所拥有的魅力,把大地装点成一张绿色的毯子;她用自己所拥有的魔力,让人们尽赏这五彩缤纷的季节。

    阳光照耀着整片大地,也照耀到每一个角落。

    炎西王朝二王爷炎赢俊的王府里,大厅里越显得如此热闹,那热闹早就已经超过了当时娶王妃的场面。

    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下人们忙里忙外。好像有喜事要发生,每个人脸上都显得红光满面,尤其是今天的主角,高跷着二郎腿,坐在大厅的高座上亲自督导这一切装置。

    这一切的场景历历在目。在一角的废弃院落里,一个身着绿纱,青丝上缠着浅色丝带,落脚轻盈的女子。在那样的阳光照射下,还显得瑟瑟发抖;手里捧着一本已经被翻过N次的牛黄色旧天文书,研究着;低头看着,那神情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片片迎春飘过她的发梢,在经过她的不在意而洒落至地上;形成一幅不想让人知却早已落人心弦的画面。不管是谁看到这一副闺中弃妇美人图都会感到心有感慨。

    "王妃,天凉!多披一些衣裳!"一旁正送披风过来的小容,不禁感到心中一阵寒瑟,强忍住一阵涩酸,向那个一心研究她所不懂的人走去。

    "小容,你说人死了是不是真的能上天堂?"梳一一边翻着早被她翻烂的书页,一边问着一脸疑惑的小容"能回去了"。

    "王妃!王妃……您!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对了,王妃您先吃点东西吧!最近您吃的太少了!"一脸担心的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是出于真心的关心。

    "是烧烤!微火吗?"梳一懒洋洋的问道。

    "王妃!小容知道您爱吃"微火",是小容无能?王爷下令,跟王妃有关的人都一律不能出府,不能接触生人!……""所以……所以?"

    "小容对不起王妃!这么一点小事小容都办不好?"煞红了双眼的小容一脸委屈的跪在了地上;她不是为自己委屈,她气不过的是,王爷,炎赢俊那边正喜气洋洋的接他的狐狸精进府团聚,他有没有想过在这个繁华的背后,有一个人正等着他的一句话就能吃到她的最爱。

    "小容!快起来!不怪你!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吃,你看,你每天端来的大鱼大肉我都不爱吃,你去断点稀饭过来好了,我想吃!哎!怎么突然就想吃稀饭了呢?呵呵!"说着,梳一给小容使了一个充满食欲的表情,然后示意她过去准备!

    "真的?"

    "真的!"摸摸小容可爱的样子!梳一现在感到很清静,没有过的清静!可以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突然有一天她就回去了,回到现代。这样也好!在这里不会留下任何感情!走的时候也不会有牵挂,现在小容是她唯一舍不得的!

    自从炎赢俊醒了之后,梳一就被管家领来住在这个小院里。据说这个小院是府里最偏僻的院落,离大厅也有一段路,一般不会有人会来,很容易被遗忘!只有小容一直与她相依为命,一起看上一个冬天里每次下雪。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半个多月都没见过炎赢俊人,哪怕是经过也没有?只是一开始小容他们这些下人会过来提到他的事!后来被梳一说了之后就没有再提过。

    这样,她也闲的清静,反正这副躯体在她身上运行也不是那么的顺畅!对什么食物都不感兴趣不说,还天天得喝着师兄寄来的药,苦涩无味!

    "王妃!"

    "还有什么事?"

    "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小容欲说又止,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什么事?小容,你我都情同姐妹了!有什么话?告诉姐姐我,给你做主!是不是小容想嫁人了?""呵呵呵呵!小丫头,害羞嘛!"梳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一脸嬉笑!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可爱,完全没有她想的那样,离开就是解脱的心态。

    "王妃!您竟然笑我,王妃你真坏!我要说的是正经事!"

    "小容的终身大事难道不是正经事嘛!嘻嘻嘻嘻!"梳一捂住嘴巴,一副欲笑又不能笑的样子,把她忍得!

    "王妃!您就知道拿小容开玩笑。您再这样,明天,王府里就有新王妃了!"小容说完就拔步离开,最后这几句是用吼的。

    "对了!宛如姑娘回来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宛如?"梳一刚想说点什么,这个名字好深刻。

    "宛如,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在梳一心底产生了一个疑问,对宛如的疑问,对她从醒来就听到的非常熟悉的一个女子的名字;其他的,现在不容她多想。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而像梳一这种在现代是学设计的人,好奇心更强!



第六十二章   条件

    客厅里

    太师椅上一副王者风范的人,高跷着二郎腿悠闲得慌,随手品着手中的碧螺春,几分钟前,他就已经吩咐好下人该做的安排!

    剪裁合体的白色风衣让他显得更英俊、风度翩翩,五官似雕刻般完美,可这张完美的脸庞却冷峻无比,沉稳威严。

    一阵轻微的声响,偌大的帘子被缓缓拉开,炎赢俊直觉看去,一时间呼吸紧窒,惊艳!

    长而直的青丝勾勒出她尖细的瓜子脸,原本白滓的肌肤在一件粉红色泽的风衣寸托下更显得晶莹透亮。

    从来没有否认过她的美,像是空谷幽兰,此时的她,美得更让人挪不开眼睛,更加的沉迷!

    失笑地甩甩头,像是要把自己脑子中那些不该有的思绪统统抛出去,炎赢俊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

    空旷的客厅里,芦梳一僵直着身子,身边炎赢俊差异的眼神让她及不自然,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

    炎赢俊没有说话,手托着下巴,还是一味地打量着眼前的俏佳人,没有见得要停下来的趋势。

    "请问!打量够了没?够了,我们商量个事?"梳一被弄得不耐烦了,一脸黑气地追问道。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本王聊吗?"炎赢俊还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完全没有消停。

    "占用你一分钟时间?哦,对了,半柱香的时间!"

    "你没资格!"

    "一下就行,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而且也不想!"后面这一句梳一是自己小声唠叨的。

    "快说!"炎赢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斜靠在门轴上。

    "能换个地方吗?"梳一抬头仰望着眼前孤傲的人,眼睛中闪现一丝丝的熟悉,但是这只是一瞬间,随即随着炎赢俊的不屑而消失殆尽。

    "要说!就在这里,否则……?"他一副就要拔腿离开的模样。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我们定个协议吧!"梳一坚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提了出来。

    "协议!"

    "你觉得你有资格?"炎赢俊不觉地靠近了声源地。

    一下子,客厅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布置客厅的下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估计他们也不想看到他们的主子发大脾气吧!作为池鱼,不想被祸及!

    "说!"

    一个字,打破了这一片宁静,估计炎赢俊也不想再僵持下去了吧,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平时不爱管闲事的他,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从来都是充耳不闻的;所以,这个动作吓了他一跳!

    "我有两个条件。"

    "只要你答应,我就自愿让出正妃的位子。而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参与,慢慢地让我脱离王妃的影子,然后离开这里。"

    "条件?"炎赢俊抬起头瞻望着这个小小的人,这一刻发现她爆发了,这要何其大的勇气。

    "你不想听我说来?想来,这个条件也能让你心爱的宛如和你双宿双飞,你该不会傻到放弃吧!"

    炎赢俊思索了片刻,伸出手示意梳一说下去。

    梳一做出发表言论一样的庄严,润了润喉,然后大声公告,"第一,我想见见你的宛如,毕竟她要继承我现在的职位,我应该有权利吧!"

    "就这样?第二呢?"炎赢俊一脸的傻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条件,不过也对,芦梳一向来是看人行事的,不奇怪!炎赢俊想着。



第六十三章   神秘女子

    看来不要名,那就是要利喽!这样的女子,他,炎赢俊见得多了。

    "芦梳一,看你在本王面前能表演什么特技,要骗过本王……三脚猫功夫?"要玩的话他会陪到底。

    炎赢俊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斜视着那个跟他谈条件的女子。其实,他心里早就有底了,最多就是多给点钱打发打发,他有十足的把握!

    "说吧!好得也夫妻一场,不会……""亏待"两个字被咽了下去,炎赢俊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请让我早点离开!"梳一鼓足勇气,一口气把自己心底的话压缩成一句简短的句子说了出来。反而是这一句简短的句子完全概括了梳一的所想。

    是的,她想离开这儿,离开这个牢笼,解开枷锁,获得自由!她是一只有翅膀的小鸟,她需要飞翔!飞翔是她的梦想,遨游是她的期望,她想要在那一片无人的荒漠克服一切让人躲避的恐惧,展现她的野性难驯。

    在王府多呆一天都会消磨一点她的刺轮,她希望不要让自己惘绕一圈,毕竟,这是一个千年难得一撞的事,她不后悔来这里。这个穿越,让她知道了在这个不被人知的世界,完全没有记录的年代里,还有这样的是是非非,而她恰好扮演了一个谜一样的主角,哪怕是为人所唾的角色。

    "早点让我离开!"梳一又反复强调了这一句,她不是怕炎赢俊没听到,而是不自然地就又说了一遍。她感到,此时自己的心情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只是低沉。有一种叫"舍不得""留恋"的东西在作怪。

    "离开!这么想离开?"炎赢俊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这可跟他预想的脱离太远了。

    "就这么简单,没别的其他的要求?"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梳一很确定地点了点头,她极力克制住心里作怪的那个声音。

    "可是,哼哼!我们以前的约定还没结束呢?这样算毁约吧!"炎赢俊也不知道怎么了,变得犹豫起来。

    "约定,什么约定?"

    "你嫁本王前,与本王约法三章。如果你能嫁给本王,那么,你要在王府呆三年,直到本王对你厌了,腻了!否则,一根白绫,一杯毒酒任你选,毁约也一样!这两样东西本王还藏着呢?你亲自选来交给本王的保管的,你没忘吧!"炎赢俊一脸邪肆的笑,还好在这之前跟管家了解了这个女人在嫁给他期间所发生的事。失忆!呵呵,这是个好理由,也可以寻找更好的借口敷衍她。

    "那没嫁成呢?"梳一一问出来,就后悔了,多么白痴的问题,她现在该解决的是嫁成的问题。

    "没嫁成?呵呵!你就得远嫁匈奴,成为千人踩万人骑的贱奴,从此成为炎北两国邦交的。"

    "其实这样倒便宜你这个贱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诧然响起,打断了这一个对话,但是恰恰回答了这一个对话里的问题,是那样的逼真,那样的憎恶。

    从这个女子的话里可以听出此女子对梳一的憎恶不止是三言两语能表达的完的。

    梳一此时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其他的,眼前出现的人早就把她弄唬住了,还有就是:原来,原来她所在身体的主人,是多么的低贱,多么的不自爱,这样的条件跟约定都做得出来,还督使她不自然地顺着那个思想去做,做出一些荒唐的事。难道她真那么爱那个男的,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性命!

    不过,从这一刻起她要极力克制自己逐渐被她那个思想占据的趋势,她不允许自己也变得如此的一文不值,尤其是在男的面前一文不值,她更不允许,她好得在现代也是个女强人角色。弃妇,她不想扮演,也扮演不来!

    "贱人就是贱人,你看!被骂还是这样的怡然自得!哈哈哈!"那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打破了梳一的沉思。

    "啪!"梳一再也受不了了,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骂她,这是奇耻大辱,不自然就挥出了手,完全不计后果。

    "哪房的丫头,敢来这里撒野!这里还容不得你来批评?好得,这一刻我还算你的主子。"梳一说着,早就收回了挥出去的巴掌。她感到好害怕,竟然就这样打了别人一巴掌,却要掩饰的一副本该这样的样子。

    眼前的女子一脸的惊讶,一只手捂着被打红的半边脸,眼眶红肿,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一边扯着炎赢俊的衣角,细声耷拉着,"王爷,嗯!王爷,你就这样欢迎我回来,容许这个女人这样侮辱我?"转过身,一副撒娇的样子。

    忽然,一个巴掌袭来,梳一还没等回过神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半边脸通红,脸色也越显得苍白,那五个手指印更加的明显,仿佛已经深刻了进去,撰写了他们没完没了的历史。

    "教训人,还轮不到你!本王的人,你没资格教训……"炎赢俊无所谓地斜视地上的人的变化警告道,一边双手却揽过了撒娇的可人儿。



第六十四章   腹痛

    梳一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他们是否暧昧,只是心中猛然一震,顿时感觉到猛然的疼痛从她的腹部传来。

    梳一的手下意识地捂向自己的腹部,双眸中也快速地漫过害怕,怎么会,她不可能变得这么虚弱。

    但是一阵一阵的疼痛不断的漫过,她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双脚也因为疼痛而失去了定力,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

    炎赢俊也猛然一惊,双眸望向她身后的炕,那里熊熊烈火,烧得正旺,还来不及多想就推开怀里正撒着娇的女人,手下意识地伸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一只手揽住了她,止住了她的后退,炎赢俊不由得再次望向了那火坑,心中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女人莫名其妙地被推开,一脸的委屈,小碎步迈向炎赢俊,"王爷,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

    炎赢俊望向自己的手,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悬在半空的手,不由得搓了一下,以示刚才这一刻的尴尬。

    因为,现在,梳一正跌在另一个怀里,那个刚才一直躲在门外观察大厅内一切的男人的怀里。

    他,炎赢冷想得到的女人,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会得到。宛如,那个女人找她回来只是让他更快得到她的手段之一,他在心里默默许诺过,他不会像他一样对待梳一,他会好好疼爱她,给她所有一切荣华富贵。

    "看来有人英雄救美赶到我俊王府来了啊!"炎赢俊退回到太师椅坐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有人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倒是会有其他人代劳,只要管好你想管好的人,就好!"炎赢冷用挑衅的眼神望着炎赢俊,那其中充满了火药味。说话的同时不忘回过头来瞻望着怀里的人,不禁加紧了力道,把怀中的人揽得更紧。

    "你二哥的王妃就不劳二弟费神了。"说着,炎赢俊起身欲把梳一从炎赢冷怀里隔开。那动作,显得一点也不温柔,在使劲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力道。

    "二哥说笑了,小弟看二哥香玉满怀,怕二哥顾不过来。所以……"炎赢冷见局势偏向对面,扔开其他的不说,冷战到底。

    "好得,你我也兄弟一场,就让你二弟分担一下好了。"一副理所应当的得意样。

    "王弟何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别人的家庭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难道是最近国中无事,看来该好好跟皇上提点提点,分个差事给王弟。"一副邪笑,说话的同时却还不忘直盯着被某人揽在怀里的人,那之中的动作一丝一毫都落在了他眼里。

    "你……"

    见炎赢冷无词之际,炎赢俊伸手,一把将芦梳一从他怀里拉开,那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使得梳一再次撞上了桌角。

    "我的王妃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在本王面前主动勾引男人,看来是家教不严之故。"看着趴在桌角位子的人,不由得心里火大。

    "宛如,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对家法作整顿整顿了?"又踱步走回了那个女人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大声问道,其实完全是说给其他两个人听的。

    "怎么整顿,就由下一任王府女主人提点好了!本王一定照办。"说着,在宛如耳边如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眼睛却不忘望向还一直趴在那一动也不动的人,观察着。

    宛如先是看了一眼正冷冰在一边无语的炎赢冷,双拳紧握,仿佛一惹到他就会一拳毙命;不敢继续再看下去,因为要得到炎赢俊的垂爱,在现在做到他期待的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索性撇开了他的视线。炎赢俊,在这一刻,她也看不懂他,在离开他之后再见他,她实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不明白他的心思,至少现在她也看不懂。

    这个局势僵持在这一刻,宛如难以进退,在思索再三,道"王爷,要不先将那个女人给关到柴房,让她作为警示。"

    "我看王爷您也累了,就让我扶您下去休息,我们小别……不要被这个女人搞坏气氛",说着,宛如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好,那我们先下去休息吧!"

    "管家,你先将她安排到柴房。"

    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炎赢冷道,"二弟难道还想继续留下来,我看你不想再英雄救美一次,救她出柴房吧!我可不想听到我的王妃半夜与人私奔的消息。"

    "二哥,严重了,那小弟……下次再来拜访!"说着,依依不舍地将视线挪开,在余下所有人的注视下迈出客厅。

    看着炎赢冷走后,炎赢俊转过来对管家道,"带她下去。"接着挽着宛如向内室走去。

    管家在看到王爷走后,急忙走到梳一身边将她搀扶起来,看到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管家不禁一滞。

    再将双眸转向她,看到她捂在腹部的手,不由得愣住,他刚刚看到王爷推她是的那个动作,按理说,王爷的那一推应该没用太大的力气,她为何会痛成这样?

    "王妃!您没事吧!王妃。"管家摇着梳一的肩膀。

    没反应。

    接着,只是豆大的冷汗下来,她完全失去了知觉。

    只是在昏迷前一刻,吃力地吐出一句话,"叫……大夫!"

    而另一面,炎赢俊在离开的时候,从来没有忽略身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细闻着,哪怕手中在做其他的事,抱着其他的女人,将最后那声音刻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