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13

两小无猜: 郎骑竹马来

1. 归家 1(H)

 暗夜,高级公寓里未点亮一盏灯火,唯一的光亮是厚重落地窗帘间隙中泄漏出的暗光,随著卧室里流泻出的阵阵低吟,衬得房中的气氛更为情欲且惑人。

 「放……放开我……」,女人的声音甜腻中带著困意,款摆腰肢,想要摆脱男人禁锢於纤腰上的大手。男人无奈,女人还学不乖,在他面前,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足以点燃他的爱火,当然,欲火也更胜。更何况是现在,她趴跪於地,那丰盈且挺翘的圆臀正淘气地在这个欲火一点就著的男人面前轻晃呢?

 「别急,我知道小穴现在很饿了,想吃大肉棒,等等,等等我就插进来。」女人默默在心中翻白眼,这头自恋的呆子。

 「呃嗯…真紧,无论多少次,你都像我们初次那般,差点就泄了…」随著女人断断续续弱不可闻的沈吟,款摆著那不堪盈握的腰肢的微弱抵抗,是男人猝不及防的挺进,但只进入一个头,那儿就像有张嘴儿般紧箍著,让男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然呆在那更是销魂且难捱,因为这嘴儿就似会吸允舔弄般,让男人差点缴械投降。

 「小乖,我忍不住了,让我插进去,好好捣弄捣弄,好不好?」虽说是疑问句,然话还没问完,就不管不顾地凿开幽闭的花径,直钻入花心深处。

 「呃啊…」呆子!有必要问吗!问了你会停吗!!!啊?啊?女人在男人速度越来越快的抽插中无语望天。

 不知女人心中在低咒不已,男人表面虽然还是像平时一样面瘫无言,但当女人的幽径受到男人滚烫的硕大在花心上研磨逗弄後,无意识的紧绞收缩时,滚动的喉间却因禁不起那般频率的刺激,而忍不住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哼声。

 男人不规矩的双指在女人硕大丰盈的尖端先是好奇般按压,直将粉珠般的茱萸按入乳内,之後还不时的用指腹碾压打转。好像戏玩够了,一松手,白嫩的双乳弹性十足,恢复了原来可爱的形状,而茱萸却像受人蹂躏般,直挺挺的,却也红肿诱人。

 男人的脸上闪过怜惜之意,低喃一声,「肿了」,羞得女人双颊泛起红晕,内心还在不断腹诽,这个死男人,肿什麽肿,还不是你害的,还……还说的好似你有多舍不得,哼,假情假意的!

 女人还没怨念完,男人蒲扇般的大手就支起她的右腿,就著还深埋於炙热花径里的男根,将女人由背对著他,转为正面,本就紧抵著花心的巨根还在这过程中不断压迫子宫口,女人经不住刺激,羞恼不已地吐出质问之语,「干…干什麽呢,想死还是不想活啦」。但本该气势十足的话语,却因那让人战栗的快感而不住发抖,平白弱了几分。

 男人面露疑惑,随即老实无辜地答道,「我想吃你的奶,刚刚被我欺负的凸起来了,虽然从後面干你能插进你的子宫,但是不能吸你的奶啊。」说著还露出一种颇为可惜的表情,这鱼与熊掌果然不可兼得。



2. 归家 2

 「你!你你你你你!」女人看起来十分之恼火,只是那满脸通红就不知是单单因为被男人无辜又色情的话气得不轻,还是挨男人下体一直未停过的抽插动作给激的。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让女人十分无言以对,只一劲儿地插入、抽出。结实的左臂支於女人散落於雪白床单的柔丝旁,右手似迫不及待地抓握住一边胸乳,那滑腻腻的感觉让男人不禁眯起双眼,狼样的眼睛绿幽幽地直盯著眼前可怜无辜的肿胀红茱,张嘴便一口含住,圆滚滚的触感,滑溜不已,像要化了一般,不禁诱人咬噬,就这麽永生藏在嘴里,不让他人窥见。

 「啊!」「嗯…」女人痛叫一声,因为这个死男人竟敢一口咬她的乳珠!是真的咬,可不是来轻的!而男人的那声沈吟,则是因为女人的幽径因乳上的疼痛,而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绞,绞得他动弹不得。

 这刺激可不轻,男人不得不强忍著,停下身下的动作,笼罩著胸乳的手再使力一抓,乳肉泻出於男人指间,松手,在乳上留下了五道红痕。男人看了又心疼又想狠狠爱怜身下的人儿,便将手向下改揉捏女人滑腻白嫩的股肉,「别闹!」随即一声清脆的响声,「啪」,男人轻拍了女人娇臀一掌。

 女人不可置信的怒瞪男人一眼,但见压在她身上,憋得双眼都通红的男人,就这麽居高临下的望著她,虽然额上布满汗滴,表情却正经严肃,像是在面对以前那个调皮捣蛋的5岁小女孩一样,她怒了!真的怒了!

 这死男人,出外办事一周,前几日打电话都匆匆忙忙的,像是和她讲电话有多不情愿似的。好吧,既然他忙,那她也不是那麽不识时务的主,不扰他便是了。谁知,她只不过两天没打电话给他,他竟然就在今晚提前回家,澡也没洗,风尘仆仆的闯进卧室,就这麽对她上下其手,将她从好眠中吵醒,在她还困顿不已的时候,就这麽占有了她。

 这几日,没有他在身旁,她的睡眠质量已经急速下降了,好不容易睡著,他还不管不顾的拖她行这欢娱之事,好吧,她忍了。但是现在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竟然斥她,别闹!老大!是谁在闹!

 女人越想越气,久日不见的想念化作这噌噌的怒火,而男人这面瘫样就是这导火索,「啪」的一声,点燃了。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给我出去!说我闹!你还有理了你!」女人双手抓上还埋首於她胸前的男人头上的短发,以一种让你秃头的气势揪扯著。下身就像离水的鱼儿般扭动,妄想挣脱男人的压制。

 「嘶!」男人的龙首就这麽在女人胡蹭乱摆中硬生生的逼出了几滴凝露,他使劲地将双手按捏女人的股肉,让自己往那幽径深处深入再深入,就像要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全身不可抑止地颤抖著,「啊哈…小乖,别闹!等下伤了你可不是好玩的!」



3. 归家 3

 娘亲大人的!又是这句话!女人可是最讨厌这种说教式的腔调了,激得她完全无视男人的警告,双手放过了被惨遭蹂躏、凌乱不已的短发,改而推搡著男人重重压在女人胸乳上的厚实胸膛。而下身则像跟男人作对一样,故意收缩本就难以行进的花径,想将他逼出去。

 女人软嫩的手指在推挤间无意中按压到了男人敏感的乳头,而那刻意挤压的甬道真真要将男人逼疯了,在换来他隐忍的哼声後,他默不作声地将女人的双腿慢慢架於宽厚的肩上,动作极缓,怕要是妄动一分,他就真的会失控了一样。

 「可恶,压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女人还在因为男人支起的上身而松了口气,还不知暴风雨前的平静就要打破了。当她还因自己战敌有功而沾沾自喜时,抬眼望到,男人平日平静的面容现已因强忍欲望而透著让人心惊的山雨欲来之意,眼底已不再无波,那滔滔欲海她又岂会看不出,以往他要大吃特吃时都是这幅样子。

 「等…等一下,你,你先别激动…啊!」女人现在可知道悔字怎麽写了,但却已来不及了。男人将女人的腰竖起,让女人腰以下都悬空置於男人身上,跟著打桩般往女人花心处撞击,力道之大,使整个弹簧床都被弄得吱吱作响。女人已经无力攀著男人的臂膀,双手只能垂落於已汗湿一片的床单上,时而因男人过重的撞击而抓挠一下床单,却又立刻被下一波撞击而松脱开去。

 男人已经插红了眼,用狠绝的那股劲儿深凿女人的花心,势要凿开一道口儿才罢休一般,「够了…够了…太深了…」女人真的怕了,他已经顶到了子宫口上,却还是不死心的向里戳入,力度大得让两人肉体相撞,羞人的拍打声阵阵。

 「快了,小乖,让我进去,进到子宫里去,我想射在那里面,呃嗯…」酸痛感伴来的快慰让女人不断摇著头,想摆脱就要让她灭顶的快感,男人却在这时硬生生地闯入了子宫里,那不同於甬道的触感,那子宫口紧紧勒住巨头的销魂感,让男人狠下心来研磨转弄,蹂躏一番。

 「会…真的会坏的…哈啊…」女人已被折腾的泪意涟涟,那被欲海覆灭的样子让男人再也坚持不住,棒身硬生生的再涨大一圈,惹的那小女人在身下辗转尖叫,龟头不住弹跳,过一下,那欲浆才甘心喷泄出来,灌入了子宫深处,因为欲首卡进了子宫口,那欲液被堵得死死的,就这麽慢慢地积攒翻腾,小肚子也被撑了起了。

 「不要了…不要了…快出来啊,肚子要撑坏了!」女人在他身下哭喊著,求著他让她泄出来,但男人却坚持,直到最後一滴欲液灌入子宫里,他还著迷地望著女人那微凸的肚子,还尝试著伸手一按。

 「啊!」女人可禁不起这样的折磨,肚里的精液被男人这一按就开始翻滚搅弄,撞击到了花蕊最深处,全身不住颤抖,就这麽泄了一身…

 在失去意识前,她只知道,等她醒来,男人就死定了!



4. 缘起 1

屈指算算,竺一墨和赵馨玫相识,已有15年之久,人生大半时间都相处在一起,说到他们的关系,可谓错综复杂,有邻里关系、同学关系、男女朋友关系、主仆关系(囧),还有夫妻关系。是的,他们可是合法夫妻关系,红本本在手已经2年有余。而要是让小娃娃的赵馨玫预测她以後的老公是谁,她绝对会答──竺一墨。

 在赵馨玫5岁的时候,赵妈妈与赵爸爸一同去拜访他们高中的校友,竺观月一家。当时赵妈妈一眼就看上了竺观月家临街区的一栋小别墅,即刻一声令下,令赵爸爸将其购置下来,举家搬到了N市的这一黄金地段。当时赵馨玫还怏怏不乐的,搬家了,那原来处得好的小朋友就难碰面了,这对当时还是稚童的赵馨玫很是不舍。然而,当轿车缓缓驶入小区门口时,四周绿树环荫,环境安静怡人,随著汽车拐入一个幽径,一幢小巧玲珑的田园式别墅便出现於眼前,赵馨玫这时可一眼就爱上了她的新家,欢呼著跳下轿车,撒欢似地跑向那铁艺大门,攀著栏杆就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样子可真逗趣可人。

 「爸爸,爸爸!快点开门呐!我看到游泳池了!」小馨玫蹦跳著回头对赵爸爸说到。

 赵爸爸停好车後,走向爱女,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高高的身板蹲在小小的女娃身边,就像一座大山,「小玫乖,先跟爸爸妈妈去竺叔叔家看看,爸爸昨天答应人家了,好不好?」

 赵馨玫眨眨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伸手将手心放在爸爸手上,抓好,「嗯!」说著小小的身板还拉起高大的爸爸,引著他向妈妈走去,和妈妈牵手汇合,一家人一同去拜访竺叔叔。

 竺观月的家就在与赵馨玫家相隔不远的独栋别墅,走路只需3分锺就到,因两家说好要今早碰个面,故竺家全员都在场。小馨玫眨巴著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站在中间、气度不凡的竺叔叔, 小馨玫曾见过几次。旁边依偎著他、看起来和善可亲的阿姨就是竺叔叔的妻子,林玥含。赵馨玫大眼扫过竺妈妈身旁,有个小男孩立在一边,默默无言,却十足一个小公子,穿著一丝不苟,俊秀稚气的小脸上平淡无波。(┐(┘▽└)┌所以说,这面瘫是先天养成,而非後天修炼呐)

 「一墨,这是小馨玫,小你2个月,和你同岁哦,以後你们在这,可以一起作伴。」竺妈妈在一旁给两个初次见面的小朋友引荐,柔软的双手各自牵著两个小朋友的小手掌,将他们搭在了一起。(初牵) >_____<

 竺一墨和赵馨玫的第一次接触是由竺妈妈牵起的,当然,随後他们的各种进一步发展也是由竺妈妈从中牵线,谁叫竺妈妈第一眼就相中了小馨玫这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呢。家中的儿子乖巧听话,哼!就是太乖巧了,都面瘫了!( ⊙ o ⊙ ) 现在来了一个粉嫩无比的玉娃娃,可以一圆她想要一个女儿的梦。



5. 缘起 2

竺妈妈在生小一墨的时候,因为胎位不正差点儿难产。别看竺爸爸一副英俊不凡的样,他可是个二十四孝妻奴,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差点气绝於产台上,这可把他吓得不轻,所以就偷偷跑去结了扎,最後被妻子发现,那闹得叫一个天崩地裂啊。爱妻生平以装扮为志向,上至老公、下至儿子、左至家居、右至面铺,都是由竺妈妈一手操办的。(画外音,竺妈妈乃一家全国知名服饰连锁店的持股者兼服装设计师,而竺爸爸因爱妻心切,也就让她自己去倒腾,反正有竺氏企业在背後支持。)

 所以,竺妈妈做梦都想生个可人的小女娃,可以和她穿母女装,将她打扮成一个小公主,可以跟她谈谈心事,讨论讨论女儿的暗恋对象,等到女儿待嫁时,还可以为她披上自己设计的纯白嫁衣。而当竺爸爸也不跟自己商量商量就断了她的生女路,她内个气啊。可甭管竺妈妈死磨硬磨,软硬兼施,为了女儿把性感内衣这等美人计都用上了,竺爸爸还是死了心,坚决不肯做结扎解除术。

 後来竺妈妈也死心了,怎麽说他也是为她好。但自家儿子不知是遗传谁,犹在繈褓中时就不爱哭不爱笑,虽然这让竺妈妈负担减轻了不少,但就少了逗弄的乐趣,每每看到儿子那张不苟言笑的小老头脸,就让竺妈妈很想咬手绢。/(ㄒoㄒ)/

 而自从小馨玫搬到对门後,竺妈妈天天都上门诱拐别家女娃进自个儿家门,对待她犹如自家亲闺女般,小馨玫想吃什麽都会立刻送到,自家儿子都没此等待遇。小馨玫衣柜里款式各样、剪裁别致的各式小洋装,都是竺妈妈亲手设计裁制的,穿上去就像个小公主。那时小馨玫就认为,竺妈妈是这世界上,除家人外,对她最好的人了。对於自己喜欢的人,小馨玫当然会不遗余力的讨好,加上馨玫融合了爸爸妈妈的优点,那五官精致的如粉雕的洋娃娃般,长得甜美可爱,而嘴巴更是像涂了蜜般甜。哄人,尤其是哄大人,她最会了。所以在小馨玫深得竺妈妈的心後,竺妈妈要将其纳为自家媳妇的心更是如金刚石般坚定。

 而竺妈妈的线可也不是乱牵的,这是经过自个儿观察得知的。每次小馨玫出现在儿子的视线之内,虽然那张脸乍看之下还是一副表情,但到底是她儿子,自个儿生的,她看得出原本在因等待著小人儿的到来而有些绷紧的眉头舒缓了下来,嘴角也有著微妙的弧度出现。

 既然儿子喜欢小馨玫,那竺妈妈便要实行她的笼络儿媳妇大计,争取让小馨玫多留意留意她家的儿子。她深知以自家儿子那木讷寡言的性子,要吸引小馨玫的注意是有点困难,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竺妈妈与她心中的准媳妇处在一块儿,旁边便会牵著一根木头。

 其实竺妈妈的担心也是不必要的。当小馨玫第一次见到木头的时候,她便觉得他与以前接触的小朋友不同,平日他与竺妈妈一同和她出去玩耍,在游乐园的孩子们都玩疯了时,他却安安静静立在那,默默注视著她,这和平日里玩闹惯了的小馨玫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所以她喜欢黏在他身边,自我决定了要称呼他为墨墨,逗他讲话,要是他肯回一声,都让她高兴好久,小鼻子都要翘起来了,要知道,平日里墨墨可连父母都很少回一句话的呢。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1

这天,竺观月拖著工作了全天、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将车停在车库,竺观月也不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上唉唉叹气,本该意气风发的面容如今愁云惨淡的。家中的老婆最近都对他不理不睬的,这都还不算什麽,最要紧的是,前几日夜深之时,竺观月想做一把狼人,趁著老婆做完月子,释放一下饥渴了好几个月的欲望。但是当那只狼手攀上了老婆因涨奶而鼓当当的胸乳,正想好好揉弄一番时,老婆却是毫不留情的用指甲狠狠拧了他一把,他含泪缩手,只听妻子悠悠的一瞥,吐出一句「等你有生育能力了再来碰我」就转身安睡去了,可怜我们的竺董市长三更半夜寒风阵阵的,自家床上的温香暖玉不能碰,只得在卧室的浴室里用男人万能的左右手解决了积攒了多月的欲望。T____T

 唉唉,想到这,我们的竺大董市长便不复在职员面前的威严,无力地将头「咚」的一声撞向方向盘,唉…想他等了他的老婆十年有余,在新婚前一刻才开的荤,如饥似渴的啃著老不容易才到口的美食,没想到还没尽兴,老婆就被他搞大了肚子。( ̄.  ̄) 好吧,他忍,不就那十月怀胎嘛,谁知道,如今老婆因为他结扎的事情不让他碰,你说这开了荤的和尚还会回去吃素吗?碰过老婆妙曼火热的娇躯,还会改用男人的好朋友──左手右手自己解决吗?不行!绝对不行!竺董市长下定决心般握拳抬头,一扫之前的死鱼样,今晚,就算用拐用骗也要把老婆哄上床!

 当竺董市长步履坚定的踏进了他家大门时,便觉气氛怪异,往常这时候,老婆都会在厨房忙这忙那的,可如今整栋房子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未点。竺观月心头涌上了担忧,各个房间逐个查看,却在步入主卧室,看到眼前的美景时,呆掉了。

 站在眼前娇小妙曼的身影是他老婆,但是,问题是,她没穿衣服。不,应该说,她在穿衣服,而且还是内衣。这套内衣,是他当时初尝情欲,用目测加手测,量好了老婆的三围,自个儿跑去内衣店买的一件纯黑的镂空蕾丝性感内衣。这件内衣质地是纯黑的镂空蕾丝,它的镂空剪裁恰到好处,穿上它会让女人丰满的坚挺更为集中,而几乎全透明的镂空设计,在挺翘的茱萸部位勾勒出优美惑人的绣花图样,图样向四周展开,渐渐由纯黑花样过渡为镂空花纹。那时他可是哄了好一阵子,保守害羞的老婆还是不肯穿上。

 林玥含垂著头,背过手正在努力扣内衣扣,那因生产而更行丰满的浑圆随著她的动作微微颤抖、轻轻弹跳,惹人采摘。将内衣穿戴好後,那鼓胀的胸乳将那性感内衣满满撑起,几乎遮不住什麽,那两颗他最爱的红茱因涨奶的关系而直挺挺的,似要破衣而出。

 再转身伸手拿起那一套的丁字裤,一只脚跨入裤中,便听闻门前一阵男性的抽气声,林玥含惊得一抬头,发现老公站在门外,想到刚刚的换装秀他不知看了多久,便惊慌失措,一时单脚站不稳,在寻不著平衡後,「咚」的一声就向後倒去,又一阵抽气声响起。林玥含本就摔得臀瓣阵阵发疼,见这男人就像根木头一样,也不知道来扶一下,便大声埋怨,「楞在那干嘛,不过来帮我一下!」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2

 竺观月一直看著赤裸的老婆换上了那件可有可无的内衣,看著她转身弯腰从床上拾起蕾丝内裤。那黑色暗影若隐若现,随著她抬腿的动作就这麽曝露在他眼下,这可是竺观月从小到大都渴望能占为己有的神秘花园,他那在进门一刻就抬头的欲望更是因这美景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而刚刚妻子受惊倒下,无意识地将两腿大敞著正对著他,还未来得及穿上的小裤裤悬挂於脚踝上,惹得竺观月的欲根更为肿胀,那疼痛感,只有掰开妻子嫩白修长的大腿,将那已溢出珠露、颤抖不已的男根狠狠捅入那紧致的甬道中,用力插入抽出,在她高频率的紧缩中一波波的灌入他滚烫的欲液,让她在自己身下被烫得娇喘求饶,泻得汁水淋漓,才解痒。

 这时还在等待老公扶起自己的林玥含只觉头上附上了一片阴影,抬头看到竺观月目光灼灼的紧盯著她的下身,她这才慢半拍的往下望去。「啊!你…等…等我穿好裤子先。」急急忙忙在竺观月无声的叹息中和上了修长的双腿,笨手笨脚地想将勾在脚上的丁字裤取下。

 「不用,省得等下脱了麻烦。」沙哑的声音让林玥含只觉周身传来窜入骨髓的酥麻,冷汗从雪背上滑落,若是她听不懂他的暗示那她就真是猪了。

 「我准备好了烛光晚餐的,我们先…啊!」不等妻子转移完话题,竺观月就一个公主抱,抱起了他真正的晚餐,边向床走去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先吃你…」

 见怀中的小笨蛋在被抱起後愣神了好一阵,男人忍不住俯下身轻舔啮咬著因发愣而微张的红唇,还伸舌进去坏心逗弄那羞涩的小香舌。当她终於回过神来懂得要反抗,刚要挣扎著摆脱狼爪时,就被身後的那匹狼抛到准备好的餐盘──床上去。欧式古典铁艺床,垫以进口乳胶床垫,弹性甚好,平日林玥含最爱在这张床上弹跳作乐,而如今却便宜了这头狼。因为过於柔软,林玥含被抛上床後便向後倒去,让竺观月又近距离观看了窥伺已久的小穴。正想左扭右摆地挣扎爬起身来,便又被人推平,大腿被人向两边掰开,随即敏感的花穴被人重重一划──「啊!」

 「原来玥儿早就流出汁水了,这麽敏感的身子…」说著还传来「啵啵」的吮指声,「真甜!」

 抬眼望去,这个变态!竟然津津有味地吮吸著刚刚调戏过她的指头,林玥含羞愤地抗议道,「变态!脏死了!」

 谁知竺观月像是要抗议林玥含的指控一样,支起她的腰肢,坐在她的腰後,粗壮结实的双腿夹住竖起的翘臀,双手掰开妻子羞涩的双腿,埋首对著穴口张嘴就是一吸──

「呃啊…」天!这一吸,差点把她的魂都吸走了。林玥含无法自己的将头向後一仰,双唇颤抖著一开一阖,却吐露不出只言片语。那在她腿间作乱的唇,灵活的舌,磨咬的齿,她不用看就能感觉得到。先是用唇用力吮吸,像是要将不断倾泻的汁液消灭干净般,发出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吸允声,滋滋作响。然当他发现这反而让她敏感的花穴吞吐出更多的花液来时,便改用舌头顶弄磨蹭著穴口。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3(H)

 「啊!」突地,他一使力就将舌尖用力顶入窄穴内,林玥含受到惊吓後不自主地收缩著花径,却将戳入半截的舌箍得死紧,让男人忍不住轻哼著抽送起舌尖来。那不同於硬挺的触感柔软灵活,在深入时还故意扭动,女人不受控制地紧夹住男人的头,手无意识的揉摸著男人埋首於娇穴间头颅上的短发。

 男人忽又无预警的抽回了舌头,惹来女人不满足的低吟抗议,当她意识到她干了什麽的时候,男人已抬起头,一边舔食著流溢出嘴角的蜜液一边用淫秽火热的目光直盯著她,这一刻她真希望老天立刻来收了她吧,丢死银啦!T____T

 男人却邪恶地笑著说,「还没完呢」,接著便伸手在她身下捣弄著什麽。

 在女人不知他还要搞什麽鬼,正要起身张望时,「啊!」突地,一阵尖锐的快慰酸麻让她又无力的倒了下去,原来男人在她不留意间,用手将层层包裹著小嫩芽的肉肉拨弄开来,随即竟用牙齿狠狠地啃食了小嫩芽一口,还用齿转磨拉扯,像似他对小嫩芽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将它生生托了出来才肯松口。

 女人显然是受不了这一刺激,双腿一直不断挣扎乱蹬,却摆脱不了身下男人的钳制,只能可怜兮兮地夹紧男人的劲腰,用那委屈又气恼的眼神瞪著他,却不知在蒙上了一层泪雾後显得那麽无辜,却也让人想再狠狠欺辱一番。

 男人这时就是这麽想的。在心中一角因她的泪而塌陷时,他伸出右手温柔坚定地抚弄著女人的大腿,当她以为他肯放过自己,正想松一口气时,他竟又伸出左手夹住花核又再拧弄起来,这回不止向外扭转拉扯,还向内重重的压,沈沈的磨。他不松手,无论她在身下如何疯狂的摆动,哭喊著放了她,她受不了了,也摆脱不了他对那棵小嫩芽的凌虐。

 「玥儿,快!快泻出来!我要看你为我疯狂!」他的面上虽布满了对她的怜爱,好似他做的都是迫不得已的,但却也用那迷乱淫秽的眼神,舔舐著身下人儿被情欲纠缠得无可自拔而浸湿的眼角,和被来不及吞咽唾沫而滋润得娇豔欲滴的饱满红唇。

 终於,女人在感受到异样时,立刻伸手到穴口紧捂住,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到那极端的快感向她袭来,「嗯哼…哼…」如涌潮般的蜜汁一波一波不断向外喷射出来,弄湿了身下的酒红色床单,弄湿了她一手,也弄湿了──夹在她与小穴之间的──他的手。他与她,一同感受到她那热情的、源源不断、翻涌流泻的高潮。

 女人经过了那剧烈冗长的高潮後,脑中便是一片空白,意识已是模糊一片,迷茫中,只感到什麽东西灵活的伸进了她微张的口中,不断地搅弄,她下意识地用唇吸允,用舌轻舔,用齿轻磨起来,完全不知这充愣无辜的淫荡表情,让男人本就被欲火烧灼的双目一亮。拾起她软弱无力的手儿,与她一起,就著对方的手指,品尝著刚刚才从那蜜穴里泻出的新鲜汁液…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4

 好不容易才从那噬人心魂的高潮中恢复过来,便感到本就汁水淋漓的下身抵著一个滚烫的柱体,不时地在她的前穴画著圈儿的戳弄,上一刻似是就要被那丰沛的汁水滑入那已要热化了的小穴里时,下一刻却又耍弄人般的滑到了会阴部,前後划著,不老实的大手还有一阵没一阵地用指尖绕圈儿地轻划那不久前已被他欺得可怜兮兮红肿挺立的肉芽儿,让它止不住地微微轻颤。

 男人见到她的纤长的睫毛在微颤,知道她已转醒,便调整姿势,那沾染了丰沛汁水的龙身正要一举捣入,却在这个当口,被女人柔嫩的指腹抓捏住,他顿时被那龟头被掐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直起身的林玥含看到男人因不能释放的欲望而紧闭双眼,无法克制地握紧双拳时,她不禁怕怕地缩了缩肩,但是即刻想起了穿上这内衣的目的,定了定心神,改用柔软的手儿抓握著被憋成紫红色的欲身,防止他使坏。

 「我说过了,要是你不去做手术,就别想来碰我!」

 男人听了她的话後,两道剑眉了塌了下来,嘴角瘪了瘪,颤抖颤抖的,无辜的眼睛水润水润的看著她,若是他头上真的长了对狗耳朵,这时准会可怜地耷拉下来。

 「玥儿,给我啦,我好难受,好久都没做了,那都快憋坏了。」说著还用他那火烫的欲首轻蹭著她的手心,眼睛那叫一个纯真无害,可怜兮兮地撒娇求欢著。这个死变态,虽说从来不会不顾她意愿地进入她,但一到这时候,他就会扮可怜扮委屈,就是看准了她会心软。本就沾染了她爱液的欲首和那小孔中的透明体液交合,让轻蹭著她的那根粗长变得更为滚烫滑溜,都要握不住了。

 「呀!你别动啊!」男人忍不住了,竟就著她的手抽动了起来,还一边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性感呻吟,一边用那炙热而魅惑的眼神盯著她,「啊…好舒服…玥儿…你的手…好软…」

 林玥含不乐意了,刚看到自个儿心软,他还就蹬鼻子上脸,会使美男计了是不?恨恨地想著,便用力一握,「叫你别动!」

 「啊!」痛苦又舒爽的声音从男人喉间滚出,看到老婆是铁了心不给他,他低下眉眼,暗暗寻思,看来得另寻对策了。

 「玥儿,我们来打个赌吧。」语气中透著真诚。=。= |||

 女人可怀疑得很,这男人要论阴险,可是个BOSS级的人物,平时可没少吃他亏,「什麽?」

 「这样,你跪立在我身上,这儿对著我的肉棒,要是10分锺内,你自个儿支持不住,让我进了来,那以後就别让我去动那手术了,若要是你赢了,那我等下就与医生预约。」一边说著,一边还迷恋地捏揉著她的花蕊。

 「啪」的一声将他做坏的手打掉,「我怎麽知道你会不会耍诈?」孤疑地挑挑眉。

 「放心,我保证不会动手干扰,不然这样,你抓著我的手,不让我捣乱,怎麽样?」抚著被她拍红的手,他笑眯眯的建议道。

 这个提议虽然危险重重,但是,要是她赢了,她便有机会生女娃了。现在变态怎麽都不肯去动手术,这是个机会,怎麽说,都要试试。想著,便首肯了。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5

 让男人躺好,便心有忐忑地爬上了他的小腹,双膝跪於胯骨两侧,手儿牢牢抓握著他的大手,不让他做坏。

 还没过一分锺,就见他缓缓起身,她一惊,「干…干什麽!说好不动手干扰我的哦!」

 因女人跪立著的姿势,他一起身就正对著那因被黑色蕾丝包裹而更显白嫩的浑圆,当脸就要碰到眼前丰满的胸部时,他停了下来无赖地说,「我说了不动手,可没说不动嘴啊。」

 说著,就隔著那内衣伸舌舔舐著突起的茱萸形状,还用齿轻咬,当布料已完全被唾液浸湿後,他用齿咬著内衣下缘往上一扯,那硕大的浑圆就弹跳出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因靠太近,一颗红茱还轻蹭到他的脸,立刻敏感地缩了起来。

 「变态混蛋王八蛋,竟然说话……啊!」痛感由胸乳上传来,男人正闭著眼一脸享受地啃咬著她的乳珠,本就因涨奶的关系而敏感异常,平时被粗糙点的衣料蹭到都会难受不已,现在他竟还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痛…轻点…」男人随即吐出那被唾液滋润得晶莹诱人的红茱,爱怜不已,「怎麽变得这麽敏感」,随即好似妈妈帮孩子呼痛痛一般,对著挺立的红茱吹气,惹得女人敏感地弓起肩向後缩著。

 吹完气,男人又不甘寂寞地张嘴吸允起了乳珠,发现那存储於乳内的乳汁竟被吸了出来,源源不断地灌入他嘴中,他新奇的睁大了眼睛,就这麽饮了起来。

 女人被吓到了,连忙挣脱开他的手,想要推开他埋在胸前的头颅,男人不肯放嘴,像被抢了吃食的宝宝,乳珠就这麽被他一扯,拉成了一条肉线。

 「啊…」乳尖被他扯得酸胀不已,下身也软了一下。

 男人手快地抓握好女人乱挥的双手,坏坏的说,「玥儿,你再动,可就真的插进来咯。」

 女人低头一看,天,他的头已经有一部分陷入了穴口处,女人见到自己那粉色花穴像张小嘴儿一样含著深紫色的粗长,身下交合处一片淋漓,顿时被那情景刺激得花瓣一缩──

「嗯啊…玥儿这可是在刺激我?」便像报复一般张口就要向那娇豔欲滴的可口茱萸咬去。

 「等等!这是一墨的。」女人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真输了。(横竖您也赢不了o(┘□└)o)

 男人听到这话危险的眯了眯眼,想他平时看他儿子在吮奶就已经很不爽了,他等了这麽多年,好不容易上了本垒,还没吃够,就被这半路跑来的程咬金抢去了他心心念念的老婆,老婆生了孩子还一直不理他,总是绕著那小鬼打转,现在还说这美好的浑圆是那臭小子的!哼!老婆是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属於他的,就算是他儿子也没门儿!

 忿忿不平地想著,便不管不顾地张嘴吸起了那甘甜的乳汁,嫩嫩的乳头在嘴里滚动著,感觉美妙的不可言喻。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6

 「嗯啊…」那乳汁被吸出的微微刺痛感跟被男人挑逗乳尖的快感融合,快慰地让她不由得仰起头。但感觉到因她的动作而又微微陷入体内的硕长,她的神智不由得清醒起来,与她老公做上了思想的抗争,为了女儿,她可是一定要撑下去。

 男人见到老婆已经不受他挑逗,便坏心的微微抬动了小腿,用脚趾轻扯了那酒红色床单,因为是丝绸质地,过於滑溜,现在跪在它上面的林玥含被身下的床单一带,两腿向外滑去。

 「啊!」虽说她已立马定过神来,大腿用力地压在床单上固定著身躯,但还是为时已晚,已有一半的硕长戳了进来,在她体内不老实地弹跳、胀大,压迫著她敏感的肉壁。

 竺观月也非常不好受的,明明已陷入老婆紧致的体内大半,却不能尽情抽动。而且,因为老婆大腿使出全身的力气支撑著就要下滑的身躯,连带著带动了股间的肌肉,现在他的肉棍就像被一个滚烫的肉型夹板钳制住,还会不断的收缩吸允,既销魂又痛苦,让他难以克制的握紧了双拳。

 这麽煎熬地过了3分锺,两人都已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林玥含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使力使得肌肉酸麻不已,体内的肿大还不停地撩拨她、轻蹭她,胸前那个行凶的头颅还对她敏感的乳尖施以虐行,舔舐吮吸啃咬,让她难过地浑身不住轻颤,下体早就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都染湿了,还向大腿处蔓延开来。

 终於,在他猛力一吸下,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软,那一直蠢蠢欲动的欲根,在重力的助纣为虐下,挤开了花道里紧合的软肉,就这麽,重重地,撞了进来,直抵花心深处。

 「啊!」女人紧紧抱著胸前的头颅,花心深处的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她像是要崩溃了一般,痉挛颤抖著,双腿狠夹男人的健腰,白嫩的修长双腿在男人身後交缠著,晶莹剔透的脚趾受刺激般蜷曲著,在空中微微颤抖。

 男人等不及高潮过去便狠力抽插起来,没有运用任何技巧,就这麽用尽全身力气,捣入,抽出,让身下还没缓过气来的小女人,两眼一翻差点就要昏过去。

 「不要了…好重…」女人的呻吟已带著哭腔,太久没有经历过那麽激烈的性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身上的男人却充耳不闻,还在狠狠地干著。

 「嗯啊…痛…」感到胸前的茱萸又被他摧残起来,他已没有刚刚逗弄她时的费劲花样,现在就只是啃咬著,用力非常。低头看,男人双目紧闭,就似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好似他现在做的任何事都是无意识的。



番外:一件性感内衣引发的血案 7

 而他也是真的是意识模糊了起来,对外界的感知已经不在,现在他的世界只剩下身下这具又香又滑的娇躯。他好像听到外界传来那泫然欲泣的娇吟,是在说,「不要」?不,怎麽可能不要。你看,当他狠戳入那触感极好的花心深处时,身下的女人就像是要鼓励他一般,欢快的扭动著已湿滑不已的下身,那惹人怜惜的小身躯紧紧地抱著他不让她离开。当他要抽身时,她绵柔的肉壁更是依依不舍的蠕动起来,想要将他锁在她体内,好好捣捣她那瘙痒的花径。当他嚼弄起口中那滑溜可口的珠粒时,它竟然变大了,好像在响应他似的,每咬一口,她便激动地抱紧埋在胸前的头颅。他知道她的,她是在恳求他用力要她,用力干她,狠力啃食她,他这麽爱她,怎麽会让她失望?

 不知道他又受什麽刺激,竟突然发了狂一般捣弄这身下的热杵,她只感觉到她身下的汁液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去,火热的内壁受到他粗壮圆头的刮弄已酸软不已,本是粉嫩晶莹的花瓣被这高频率的抽送而磨成了瑰丽的豔红色,可怜的在他的插干中被带进、扯出。已经不止泄了多少次了,嗓子已被叫哑了,只能时不时哼唧几声,身上的这个男人却还在快速抽送著。

 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下一刻就要这麽昏过去时,男人用沈重的身躯将她往床上狠力一压,体内直抵著花茎口的恐怖圆头还在胀大,就这麽往她那身体最里面推进。女人天生的自我保护意识告诉她,他想要进去,进到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所以她下意识反抗著,但她的力量和她相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男人就著体重,凿开了子宫口,猛力戳进了那胜地,在感受到那柔嫩无比的感觉後,尾脊一阵发麻,拥紧了身下香滑的妻子,低吼一声,将热流灌入了那曾为他孕育过子嗣的温床里。

 女人只觉,好烫好满,第一次,好像熨烫到了内心最深处。她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地垂放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的男人头枕著她的胸乳,就像一个惹人怜爱的孩子般,但刚刚的他却是对她做尽所有坏心之事,这个缠了她十多年的男人,真是让她又气又爱。手慢慢摸上了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抚摸著。心思都飘到和他以前的点点滴滴,让人觉得甜蜜而幸福。

 两人就这麽静默著,慢慢享受著欢愉後温馨的静谧,半晌,男人直起了身子,还没餍足的狐狸眼色迷迷地盯著身下的因刚承欢而全身香汗淋漓、粉嫩可口的爱妻。

 女人有著非常不好的预感,「你要干嘛?」其实她知道她那是废话,深埋体内的欲根已经渐渐将她还脆弱万分敏感不已的花道撑开,就这麽抵著她的花心轻磨研转著,蠢蠢欲动。

 「老婆,我又想要了。」说著马上堵著她就要出口的拒绝。心中愉快地想著,不让她出声,她就不能让他停下来了。他可是饿了好久好久,这个还只是开胃菜罢了,今晚,他就要把这几个月的量全补回来。

 她悲愤地看著埋在她颈边轻舔啃咬著的变态,她望天默哀,她是猪!刚刚那些她自以为的温馨甜蜜景象,全都是他在小作休憩,等待这体力恢复,好再提枪上阵,她还傻傻地就这麽躺在他身下一边想著他的好,一边等他再来残害她一次。

 随著身下不断加快的抽插,她被撞得不断往上顶,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沈溺於那噬人的快感中,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只想到,等一起床,一定要换了这破床单!



6. 每日一聚

 到了两个孩子上学的年纪时,两家父母就商量,将两娃子一同送进小区附近的私立学校就读,到时若是两家有一方没空了,还能顺带接送。

 可是馨玫犯难了,她左瞅瞅爸妈右瞅瞅叔叔阿姨,便偷偷溜到她最依赖的墨墨旁边,扯著他的衣角皱著眉头怨道,「墨墨,我不想和你呆在不同班级里。」

 随著年岁的增长,小馨玫渐渐将对竺妈妈的依赖转移到墨墨身上,她只知道,有时当竺妈妈没空时,墨墨可以像竺妈妈一般疼她,尽他所能的满足她,宠爱她。小馨玫还不知道,这是竺妈妈刻意为之罢了。( ̄▽ ̄)~*

 到底是7、8岁的稚儿,他听到这话,心儿欢快地蹦躂著,摸摸馨玫的小小西瓜头问道,「为什麽?」

 「因为这样就没人跟我换菜了。」每天的菜色都有她讨厌吃的东西,馨玫不敢倒掉,怕被爸爸妈妈和竺妈妈发现,便偷偷让旁边的一墨代劳。如今馨玫脸上的表情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完全没注意到抚在她头上的小手因她的回答陡地一滞。

 无声的叹息一番,一墨将抚在馨玫小脑袋上的手放下,转而拉起馨玫小巧柔嫩的小手,「那我们每天中午约在天台见,在那吃午餐,怎麽样?」

 馨玫没想到这事儿这麽容易解决,不仅绽开笑容,点头赞叹道,「墨墨你真的很聪明。」

 墨墨无声以对,只默默地以一种纵容宠溺的眼神注视著那又能没心没肺笑开怀的小家夥,暗道,「我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而已。」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初中、高中,他们又在同一个班了,可这个习惯还是一直延续著。每天中午看到竺大公子和赵大小姐双双拿著饭盒走向直通天台的楼梯时,同学们都心领神会,他们又要去私会了。

 据说原因是这样的,刚从小学部升上初中部时,第一天中午,馨玫就跟墨墨提议,不如就在位置上吃吧,省的走老走去麻烦,而一墨从不会反驳馨玫的意见,便无声地点点头。谁知道,就在这短短40分锺的午餐时间里,就有5个人!5个人来问墨墨数学题!清一色全女生,且一看她们那热切的目光就知道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馨玫怒了!想她一个大活人紧挨著墨墨坐著,她们也好意思凑上来堵著他们,是当她不存在呢,还是当她不存在呢!(#`′) 她一边扒著饭,一边斜眼瞥到,墨墨面无表情,冷冷出声,「我们在吃饭」,便低头不再搭理他人。也不理人家走没走,径自将她碗里最讨人厌的芹菜挑进自个儿碗里。馨玫微微挑眉,好家夥,这面瘫脸儿还是很抵事儿的嘛。

 当烦人的苍蝇飞走後,馨玫将脸埋进碗里闷闷吃起来,模模糊糊的吐出一句话,「明天上天台去。」妈妈教导,若想要把男人调教好,就得在他完全属於你之前,杜绝一切隐患。

 「嗯。」对於馨玫的话,一墨从来都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馨玫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当你在费心思索如何抓牢一墨时,他早就臣服於你身前了呢?



7. 第一次接触 1

 今天,馨玫住一墨家。

 自小两个娃儿就知道,他们的父母,非常非常恩爱,虽说有了孩子,但是还是极度渴望过二人世界,好好恩爱一番。但有小孩儿在身旁,总是不方便。故而,当一方父母想单独去N度蜜月,花前月下时,他们就会把自家儿子或女儿托给多年的好友照看,然後无牵无挂地开心出国玩乐去了。

 每每在对方家中,他们都如身处自家一般自在,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他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一同洗澡、睡觉,比任何人都亲近。

 而近段时间,因为赵爸爸在扩展赵氏企业,忙得昏天暗地的,操劳了将近2个月,终於大局底定,赵氏夫妻决定好好的放个大假,玩乐一番。将孩子托付给竺家後,便开开心心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馨玫已经有2个月不曾来竺家住了,虽说天天在学校都能和墨墨见面,但晚上能呆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他们吃过晚饭後便一同做作业,墨墨的成绩很好,作业也早就完成了,现在他就坐在馨玫身旁,在她不懂时低声指导著。竺妈妈看到这个情景真是万分欣慰啊,这幅两小无猜的画面真是温馨。眼看时间快到了,就轻声催促孩子们洗澡进房睡觉。

 而他们进的是同一间房,睡的是同一张床。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没什麽奇怪的,因为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睡的次数,早就数也数不清了。小时候,他们各自房间里的床本来都是实木质地的上下床,但只要墨墨来,馨玫每次都不肯单独一个人睡,到半夜总要溜进他的被窝里去。後面两家父母看到馨玫怎麽都不肯离开墨墨,也没辙,便决定换张大点儿的床让他们两人睡得安稳些。

 当一墨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著头发一边打开卧室门时,他定住了。

 馨玫正对著他趴在床上,戴著耳机闭著眼听著他刚买来的专辑,纤腰还随著音乐不时摆动。因为她的睡衣是吊带短裙,这个姿势趴卧著,两只还在发育的温润小乳从衣领处就能窥见,因馨玫随著节拍不断踢动小腿而引得全身也跟著轻晃起来,一只小娇乳还探出头来,顶上那浅粉色的乳尖嫩生生的,透著小女生稚嫩的美好。

 一墨只觉自己动弹不得,双眼完全移不开,只有紧紧盯著,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这时馨玫发现了呆站在门口的墨墨,就快快起身,轻跳著下床冲向他。一阵抽气声响起,一墨看到因馨玫的动作而不断弹跳的小娇乳越来越近,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脸,因第一次看到少女的可爱双乳,竟慢慢爬上了红晕。

 冲到一墨身前的馨玫睁大眼看著他,「天啊,墨墨你怎麽了,脸好红。」说著便踮脚想用手探探墨墨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墨墨现在13岁,虽然和馨玫同岁,但已经高了馨玫一个头了。馨玫总是很郁闷,怎麽自己和别的女生相比总是矮了一截,完全没有意识,挑食的女娃肿麽长得高。┐(┘▽└)┌

 低头看到眼前馨玫因抬手,衣领又再次前倾,那两只娇乳就这麽凑到他眼前,他隐忍不住,只能闭眼慌忙伸手向前一推,「没事。」但是,怎麽入手的触感这麽柔软,和平时不一样。

 「啊!好痛!」一墨马上收手,睁开眼看到馨玫低头捂胸,难道他刚刚太用力了吗?



8. 第一次接触 2(微H)

 「怎麽了?撞到哪里了?让我看看。」面对馨玫,一墨从来都不能像平时一样冷静。急急忙忙地绕著馨玫打转。

 馨玫抬首委委屈屈地看著他,咬著唇不语,眼色有点和平时不一样的,似是透著这个年龄所没有的娇媚。「墨墨,你刚刚推到我这儿了,好痛啊。」

 「最近一直都很涨,一碰就疼,」眨巴著大眼睛,「你帮我看看。」说著抬手慢移,用食指插入肩带内,一推,肩带滑落,露出了半边嫩乳,乳尖半遮,若隐若现。一墨本来听到馨玫天真的话语时就已屏著呼吸,现在看到馨玫那慢得勾人的动作,眼都通红了,心底深处好象有个小手在那抓挠搔弄,让他恨不得能自个儿动手,将那块恼人蓝布撕毁殆尽,让他能快点窥到那两只害羞的小白兔。

 终於,这磨人的折磨结束,待馨玫挑开了另一边肩带,身上丝滑的小短裙失了支托,由她身上滑落,在她脚边形成了一个浅蓝色的圈圈。

 一墨面带痴迷,眼睛不舍得眨一眨,直勾勾盯著眼前上半身光裸著的馨玫。刚刚发育的小身板,白嫩晶莹,因个头较小,除去衣服的馨玫显得更为弱不禁风,让人真想捧在手心中,好好怜惜。渐渐显露出女性的娇柔曲线,也有著女孩特有的纯真稚嫩,她就像一朵沾染著剔透露珠的花骨朵儿,含苞待放,芳华正近。

 馨玫见一墨就这麽木著,就抬手环著自己,一手还不停搓著细瘦的臂膀,双肩似是微寒地耸起,但这一动作,却让那两只凝乳被挤迫著,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沟壑,顶端畏颤颤的,正惹人采摘。这一景象刺激到一墨本痴愣著的神经,双手不受控制地向那两只小白兔伸去。

 手指轻轻一碰,一收,它便像回应他一般轻晃了一下,呵,真淘气。著魔了似的,食指和麽指轻夹起那只晶莹透明的尖儿,软软的、嫩嫩的,让人心怜,也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

 「啊!痛啊!」墨墨本来动作很轻柔的,却不知为何突地一个狠力拉扯,那平日里轻碰一下都酸麻胀痛的地方可经不起这般凌虐。

 像回过神般,一墨眨眨眼,那惊慌的表情又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麽了,我无意识的…」

 「那你…帮我舔舔…我还是好痛…」馨玫低下了头,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一墨现在可是馨玫叫他干什麽他都会照做的,为了弥补他刚刚的粗暴,为了让馨玫原谅他。

 弯腰低头凑上前去,张嘴一口含住那茱萸,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就像一股电流由他们接触的地方扩散到他们的四肢百骸。一墨不敢用力,只轻轻地用舌尖舔弄著,像小猫饮水般,一下一下地舔著,看著眼前的小白兔,由於他舌上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跳动著,一墨眯起双眼,怎麽这麽不乖,不肯好好呆著,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啊!你怎麽,怎麽咬我!」馨玫可真是怒了,刚刚已经给他一次机会了,竟然还来!

 一墨这下慌了,心想完了,要是馨玫火了起来不原谅他不理他了怎麽办。只有直起身快手将怀里炸毛了的小家夥紧紧抱著,不停出声讨不是,求饶声连连。

 馨玫被他抱得死紧,不能动弹,只有用她还是灵活的双手劈里啪啦的打著一墨的肩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还是不肯原谅他,呜呜,痛死她了,打死他活该。

 一墨也就这麽愿打愿挨,一边像磐石一样默默承受她的拳头,一边一手搂抱著她的肩,一手从上往下轻抚著馨玫,指望她能在他安抚下消消火。嗯,小家夥的背好滑好嫩,像豆腐一样,好好摸。闭上了眼睛,就这麽沈醉在那温香软玉中。



9. 第一次接触 3

 馨玫渐渐安静起来,埋首在他胸前,闷闷的问道,「你刚刚有什麽感觉?」

 谁知道眼前这个色狼,已经完全沈浸在那柔嫩的肌肤中了,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还渐渐往下延伸,就想越过腰肢,伸进那挺翘的香臀间探探,是不是还是这麽溜手。

 馨玫现在是满脸的黑线,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伸手到後背,对著那已触到她股沟的狼爪就这麽一拧,再推开了他因疼痛而放松了的怀抱。转身就往床走去,「睡觉!」

 那根木头还呆在那疑惑不已,那现在馨玫是不是原谅他了?

 当一墨一上床,馨玫就自动自发地像八爪鱼般攀上了他的身,小脑袋自然是安靠在他的胸口,左腿伸进他两腿间,右腿勾在他腰上,右手跨过他的腋下垂放在他後背,左手自然放在他的胸前。而一墨也任她如此,左手还搂紧她,怕她要是一个翻身滚下床就不好了。

 他们这个动作,可是经过上百次的试验,就只有这个姿势最为舒服,睡到第二天也不怕手麻肩痛的。从小馨玫睡觉就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必须要抱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还不能太小,要和她等身,因为她要整个跨过去,紧紧抱著,睡得才香。

 赵爸爸肯定是不会让女儿进他们房睡的,这样还有什麽福利可言,而且他女儿搂起人来是死都不会松手的,你越挣脱她反而会缠得你更紧,小小的女娃手劲儿还不小。所以就只有给她买了很多很多大型娃娃,随她怎麽蹂躏,而随著身高的增长,娃娃的高度也在不断的改变。後来馨玫到竺家寄宿,妈妈还问要不要带娃娃过去,小馨玫就说,她有墨墨。(口怜的娃,从小挨虐)

 而对一墨来说,刚开始是很不适应的。他的睡相很好,不像小馨玫。从入睡到起身他几乎不怎麽移动过,所以经常半夜醒来发现,小馨玫整个跨过了他,趴在他身上,睡到口水流了都有。但小一墨很喜欢馨玫,所以也就默默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些,渐渐地,他也习惯了睡觉时有个人死缠在你身上。而随著年龄渐长,他渐渐比馨玫高了,便将馨玫的枕头推低,让她在他胸前安睡,还用手搂著她,任由她怎麽跨怎麽压,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好地守护她。

 今天惹怒了他的馨玫,让他到现在还是战战兢兢的,但看馨玫脸色不大好,也不敢问,只能在这混乱的情绪下慢慢睡去。

 一墨慢慢进入了梦乡,在那片模糊的梦境中,他感到全身好似都在烧。而梦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她似乎总是跟在他旁边,手臂勾著他的,一直一直地讲著,而他也耐心地听著,他知道,那是馨玫,因为只有馨玫会靠他那麽近,近到…可以碰触到她的肌肤,就像现在,他的手就在戳揉著刚刚才吮食过的胸乳,那两只调皮的小白兔,害得他被馨玫骂了,真是得好好教训一下。



10. 第一次接触 4

 一边这麽想著,一边发狠劲儿般狠抓揉捏,留下那五只红痕,真可怜,但是他是不会心软的,不乖的孩子必须得训训才是。便松了手,用两指捏起那顶端,使力往外扯,到了极限了还不肯放过,指腹还扭转按捏,指甲都要按进去了。再突地放开,「啪」,它又恢复原状了。只是被欺负得红肿不已,顶端的红茱还留著他的指甲印,在那控诉他的粗暴以待,但一墨好像没注意到般,就这麽不断重复著这些动作,一遍又一遍。但是不知为何,那让人难耐的火苗,似乎随著他的动作而越烧越旺,特别是小腹那,火似乎有往那儿窜的趋势。

 之後,他便被他眼前的一弯弧度给吸引了,那纤细的肩颈还有几丝秀发垂落在那,显得弱质芊芊,也惹人垂涎。他刚刚抚摸时还觉柔软迷人,就不知尝起来如何,想著便低头张嘴细细啃嚼著那片雪肤,滑溜不已,还隐隐透著一股香气,原来馨玫这麽可口。

 他品尝完那纤弱的颈肩,便渐渐将吻向前移动,来到了那秀气的锁骨,也轮番啃啄完一遍後,来到了刚刚被他凌虐得肿胀起来的娇乳,小小的凝乳正好盈满他的大掌,含在嘴中也是娇娇嫩嫩的。用力一吸,那红茱竟会慢慢变硬,如石粒一般,那倒要试一试,是不是真如石粒那般硬挺。用力咬住,突觉腰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迷迷糊糊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睡之前还触碰过的小白兔,而此时,他的嘴中正衔著那个乳珠,牙齿还陷於那乳肉中,眨眨眼,他还不懂是怎麽回事。

 腰上的疼痛还在继续,松开口中的乳珠,让它在他眼前弹跳著,迷蒙的眼睛转向自个儿的腰,原来馨玫的利爪正狠狠地在他的腰肉上拧扭著,他不敢拿手推开,只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馨玫。

 馨玫现在满脸怒气,一双水灵大眼正恶狠狠的瞪著他,「胆子变大了,啊?」说著还变了个方向扭转,直让那个面瘫男疼得眼角都在抽搐。

 「怎麽了?」一墨大气都不敢喘,只敢小声问道。

 「怎麽了?!你看看我,我的胸!我的肩!」一墨的眼睛随著馨玫的手指游移,只见馨玫所指之处,一片红樱绯绯,似是被人欺辱凌虐了般,有些还透著青紫。

 一墨眼睛都红了,想碰又不敢碰,双手只能在半空中挥舞,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不知道…我…那个…梦到你…」

 抓到一个词,馨玫立马发飙跳了起来,「你在梦里面欺负我?!你找死啊你!」说著便跨到他身上,对他拳打脚踢的,半晌,本来一直任她狠揍蹂躏的一墨突然吐出一句呻吟,「嗯啊」。

 馨玫立刻停手,她是知道的,平时怎麽打都不吭声的一墨,若是出声就真的是疼得受不住了,因为他对她都是能忍则忍。

 馨玫还是面色带怒,没好气地道,「怎麽啦?」

 「我…我这里疼…又…又像火烧了一样…」一墨像小媳妇一样用手指指著胯下,动作不敢太大,怕又惹著姑奶奶。



11. 第一次接触 5

 馨玫一瞥,好家夥,那地方都能搭帐篷了。水灵大眼滴溜溜一转,妈妈说的,要是男人的第一次落在她手中,他对你的感情会更为特殊。

 想著就动手扯起他的裤带来,一墨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想阻止,但刚伸手又不敢,只能怯怯地问,「馨馨,你要干嘛?」

 抬眼娇媚地瞥了他一眼,惹得他那儿不禁抖了一下,「让你舒服。」说著便抬手将散落脸庞的发丝用手指勾到脑後,不知为什麽,她的这个动作没让他舒服,却让他更难受。

 「好长…」将他的内裤猛地扯到大腿,微微充愣地看著眼前还在抖动著的大蘑菇,13岁的身躯有这样的肉棒正不正常?怎麽这长度都和她看的动作片男主角差不多了呢,还是欧美的。(囧)

 「馨玫看过别人的吗?」头上传来一句平静的问话。不知道为什麽,他非常不希望馨玫见过别的男人的小弟弟。

 馨玫可没注意到那呆子的小心思,只漫不经心地挥挥手道,「看过啊,影片里都有。」

 听过後,一墨就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是什麽片?竟然会有这些东西,不行,以後要好好搜搜馨馨的房间,不能再让她看到别的男人那东西。

 越看越觉著惊人。眨眨眼,有些想退却,但是抬眼看到那个呆子,还歪著头看著她,一副不知道她要干什麽的样子。哈!有什麽好怕的,两人之间,可是她比较有观察经验,虽然只是几张小黄片,但怎麽著都比他强,等下她要怎麽样他都得依她的。

 想著便自我壮胆,跪下弯腰,凑近了观察那根热腾腾的肉棒,颜色很好看,是粉嫩的肉色,而且因为还在发育的原因,毛发很少,稀疏的毛发下挂著两颗小肉球,虽说长度有些骇人,但整个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很是可爱。

 馨玫就这麽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用手将它左摆右摇,摸了摸棍身,惊奇地发现它竟然慢慢长大了,在那像蘑菇一样的顶端,还会有珠露从小孔中沁出,便动手在那小孔上揩了一点汁露,放入口中浅尝,微眯眼,嗯,咸咸的,但有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并不是很难吃。便低头吐舌重重地刷过那顶端,想将那汁液都卷入口中。

 「啊哈…」当馨玫的冰凉小手触上他热烫的柱体时,他就感觉阵阵惊人的快感由馨玫的手传至他的身体,再扩散开去,他双眼紧盯著她,看著她用嘴吮著沾有他黏液的手指,光这麽瞧,便觉身下的小弟弟肿痛难忍,嘴内不断生津,觉得很饿,但是他又不懂他到底要吃什麽。後来她竟然用舌去触碰那地方,那可是很脏的,虽然,那尖锐的快感强烈,像是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舒爽不已。



12. 第一次接触 6

 「馨馨,别,脏。」手才碰触到她的乌丝,便被她的舌卷去了心智。她,她竟将那纳入口中,温热紧窄的口腔内潮湿不已,却也舒爽透了,他从来没那麽舒服过。那舌头,就这麽卷舔著那顶端,一冒出丁点汁液便被馨馨吮去,但汁液还是源源不断,她只有尽量用嘴包合著整个棒身,猛力吸了起来。

 「哈…啊哈…好舒服…馨馨…」他只觉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大腿肌肉纠结颤抖,双手只能不停地抚摸著馨馨的秀发及脸庞,好缓解他想在她口中抽插的冲动。看到馨馨在吸食著他时凹陷下去的脸颊,目光痴迷,她,他的馨馨,他永远的宝贝,竟跪在那,乖巧地舔弄著自己那肮脏私密的地方,怎能叫他不爱她?

 馨玫听到了之後,抬眼望了望他,看到他平日淡漠的脸现在被欲望占据,那纠结著的眉头透著舒爽与痛苦,双目紧闭,下唇被他咬得发白,似乎这样才能克制住不断冲击他的恐怖冲动。馨玫眼儿带笑,这个男孩,永远都是把她摆在第一位,怎能叫她不爱他?

 感觉到颤抖的手被握著,他睁开眼,看著她掀眼妖娆一瞥,慢慢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乳上,对他眨眨媚眼,便继续努力舔弄起来。

 男孩心中满是温暖,轻轻地抚弄著那对小白兔,似在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他刚刚的粗暴以待。这时,馨玫突然移动脑袋吞吐起口中的肉棒,它一直在不断胀大,差点就要含不住了,口中的唾液因来不及吞咽,纷纷滴落在床上。慢慢地它顶弄到了她的喉头,阵阵作呕的感觉袭来,她有些受不住,伸出舌难过地推搡著那就要往里顶的圆硕冠头。

 “嘶!”男孩理智被那滑过他敏感小孔的粗粗舌蕾撕毁殆尽,伸手按著馨玫的後脑勺固定不动,将隐忍得都有刺痛感的腰际一挺,就这麽尽根没入了馨玫的喉腔深处,“好爽!嗯…你的小嘴,好好插”平时那个少言木讷的男孩在激情时分完全不懂自己在说什麽。

 女孩的喉腔被男孩的巨大抽插著,那柔软的毛发在一进一出间搔刮著女孩的鼻腔,浓郁的男性气息侵入女孩的鼻息间,那嘴儿被堵得满满的窒息感让她意识不清起来,本还努力大张的嘴慢慢合起,牙齿刷过了那棱角分明的光滑圆硕。

 如此刺激下,那如死亡般的快感让尾脊一阵酥麻, 巨硕顶端又肿胀一圈,精关一开,一股浓浓的初精就灌入了女孩口中,虽然男孩反应过来立刻抽身,但还是射了女孩一脸,那棒身还在不断滴落著著,沾染在馨玫的胸前、裙上。

 「馨馨,快!快吐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一墨一直在那团团转,就怕馨玫难受。

 馨玫摇摇头,「咕噜」一声吞咽了下去,还吐舌卷走了沁出嘴角的浓精,像妖精一般舔著手上沾染著的汁水。「这是墨墨的初次,是我的。」

 一墨猛地抱住馨玫,紧紧地,双掌在馨玫纤弱的背脊上不断搓揉,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头里,这个小家夥,就想这麽将她禁锢在他怀中,谁也窥不得,让她眼里只有他一个。

 这时馨玫推推他厚实的胸膛,待他疑惑地松开他的怀抱时,他瞪大眼睛看著馨玫动手脱掉早就被他蹂躏得皱巴巴的短裙,往他面前一递:「帮我洗!」

 墨墨本来还脸红红地盯著眼前的娇乳,被馨玫一瞪,只得不舍地收回目光,听从使唤,到浴室帮她洗那件沾染上他初精的睡裙。

 迷糊间,感觉到一双大手将她带入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双臂轻搂著她赤裸上身的娇躯。她习惯性地攀上他,摆好姿势,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小乖,睡吧。」

 埋首在他怀里的馨玫用她的小脑袋轻蹭著他的胸口,偷偷笑了,妈妈说的对,男人都拒绝不了妖精。



13. 初吻

 在那晚的亲密接触後,馨玫发现墨墨已经会开始时不时将她拥在怀中。馨玫对此成效非常之满意,虽然他们以前也很亲近,但如今更像男女朋友,在他们独处时,他会环著她的肩,搂著她的腰,馨玫的头便顺势地靠上他的臂膀。

 这天,他们在房中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演著悲情伦理大剧,一男一女像疯狗一样相互指责,一墨看得有些心不在焉,搭在馨馨肩上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著。

 电视里的一男一女正演得尽兴,女的骂著骂著就哭了出声,男的那脸也像变戏法般换成了深情男猪脚,搂著女猪脚就亲了上去。馨玫囧了囧,这也太狗血了吧。

 当馨玫暗骂编剧老土时,一墨看到电视画面上的接吻镜头,面红耳赤,还不时转头偷瞥馨玫。馨玫发现了一墨在偷瞄她,便兴起逗弄他的想法。双手攀上了他的肩,一扭腰,小翘臀就移驾到了他的腿上。一墨下意识地用手圈著她的腰,下身却不自在地动了动,馨玫坐在他的男性上面,现在已经有抬头的趋势了。馨玫当然是感觉到了,妖媚地笑了开来,小臀儿坏心地用力左右扭转,「墨墨,下面那根东西硬了,搁到我了。」

 一墨的脸爆红,脸上难得出现尴尬的表情,眼睛左瞄右瞄,不知该望哪儿好。馨玫坏笑地俯身向前,将唇靠近他的,在轻触到时停下来,脸开始极缓地轻摇,让他们的唇慢慢摩挲,哑声问道,「想不想试一下?」

 男人被她那眼波流转的妩媚所吸引,被蛊惑般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闭上双眼,伸舌轻轻舔著一墨柔软的双唇,被唾液浸淫过的唇瓣立刻变得鲜豔多汁起来。一墨双眼半阖,看著馨馨的动作,也依样画葫芦地伸出舌来,两条滑溜的舌在空中相撞,立刻开始你纠我缠,舌尖相互打转,相互顶弄,玩得不亦乐乎。之後,女人先受不住,觉著舌根发酸发麻,呼吸不顺,便想将舌退回嘴中休战,谁知那只呆子以为她在和他玩捉迷藏,竟勾著她的舌,追进她的嘴里来。

 她鼻息急促,被他堵住了嘴,只能挥动著双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但他只用左手便将她两只皓腕制住,再收紧放在她腰间的右手不让她乱扭。嘴里的舌变得极具攻击性,像是在巡视他的领地一般,先扫荡过一番她口腔中的上下牙床,用舌尖顶顶她坚硬的上颚,再追著她不断退缩向後的胆小香舌,用力吮吸起来,喉头在不断滚动,吞咽著从她嘴中度过来的香液。

 当他终於肯松嘴时,轻喘著睁眼,看到女人娇喘吁吁,两腮水润通红,眼角溢出激动的泪珠,男人怜惜地低头轻吮去那泪花,一边低喃,「小乖…小乖…」

 女人被吻得还有些晕乎,语调有些不稳的开口问道,「为什麽…叫我…小乖?」男人的舌又寻回到那红唇上,伸舌像小动物一样舔舐著女人呼著香气的唇瓣,「那天你跪在我腿间舔著我的时候,我就想这麽叫了,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小乖…」「唔唔…」男人说著说著那舌又滋溜一声滑了进去,任女人怎麽捶打他的肩背都没用。

 事实证明,竺一墨他这人不色,但要真色起来他奏不是个银。



14. 初次 1

 套著一件宽大的男T,馨玫在一墨房里左摸摸右晃晃,实在是坐不住了,瞟了眼那紧闭的浴室门,嗯,既然没有东西玩,她决定去玩墨墨。

 把脚上那双拖著两颗兔子头的毛绒大拖鞋除下,摆在浴室门口,轻轻地打开了浴室门,看到男人高壮黝黑的身上仅有一条浴巾堪堪围在腰间,正弯腰在浴缸边放洗澡水,便踮著脚慢慢靠近。没发现?看来她的声音都被水声掩去了,馨玫奸笑,在离墨墨半寸时停了下来,「哈!」

 结实壮硕的男人被小女人突地一抱,竟没惊著半分,一手覆上了环住他的两截藕臂,一手默默关上了龙头,转身圈住了贴靠在他裸背上的小人儿,「怎麽进来了?」

 馨玫看到他竟然没被吓到,想来是早就发现了,微微撅起了嘴,内心颇为不满,这男人这两年来颜面神经越来越稀缺,再大的事,也纹丝儿不动的,忒没成就感了。

 「竺妈妈说另一间浴室水管坏了,要我来你这洗,我在外面等的好无聊。」墨墨认真地听著,看到一丝顽皮的发丝黏在了馨馨一开一合的小嘴上,他轻轻地捻起,捋到了耳後。馨玫望进了那如深潭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那眼中的温柔与宠溺触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一方。她仰头,伸出素指轻点微嘟的小嘴,一墨幽黑的深瞳一亮,立刻俯下身攫住了那方粉嫩的唇瓣。

 平日,当馨玫抚弄他的双唇时是如花瓣般柔软的,而一当他掠住了她的,便变得敏捷而有攻击性。两人唇齿交缠,舌与舌的辗转,唇与唇的摩挲,让他们的呼吸变得火热急促起来,一吻方罢,他还意犹未尽地用唇抵著她的,舔舐著他们间黏连的缕缕银丝,低喘著沙哑道,「先洗澡,嗯?」

 眼儿有些晕眩,使劲儿眨了眨眼,底气不足地应声说道,「嗯。」

 弯腰将馨玫打横抱起,他稳步向浴缸走去。将她轻放於浴缸右方,自己再解开全身上下唯一一块浴巾,抬脚坐入水中。

 在他解开浴巾那时起,馨玫就贼咪咪的盯著他那地儿瞧,待他坐定,便手痒痒地伸手捏了捏那早已硬挺起来的庞大男根,男人冷静地说道,「小乖,别玩了,洗澡先。」

 女人深觉这是对她女性魅力的轻忽,便挪身坐上了他的大腿,加大力道上下搓揉了起来,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是玩你能怎样?」

 男人闷哼一声,受不住这力度,大手一抓,将馨玫拉入他怀中,拽著她的衣摆就往上扯,发现这小妮子里边儿竟一丝不挂,连内裤都未著,看著那如水蜜桃般多汁诱人的臀瓣,便伸手一拍,「啪。」

 因为套头T恤的领口过紧而正在奋力作战,欲将小脑袋儿从衣领中解脱出来的馨玫,感到臀上一痛,这死男人竟打她屁股!便用力一挣,脑袋重见光明後,便对著他嚷嚷,「喂!活腻烦啦?!」



15. 初次 2

 一墨见她正气鼓鼓的,双腮绯红,煞是可爱,胸前已长大不少的浑圆因双手高举而向他挺来,墨瞳一黯,便伸手将还缠在她手上的T恤缚著她的皓腕,绑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一墨这速度太快,把馨玫给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变成甕中之鳖,无处可逃了。

 馨玫不干,还想垂死挣扎,指望来个虎口脱险,「松开!让我在上面!」

 但墨墨却振振有辞道,「可我看到的都是男人在上面的。」

 听到这话,馨玫悲催了,因为她森森体会到了「人作孽犹可怨,自作孽不可活」的深切含义,古人的高度总结概括说的就是她现在苦逼的心情。

 自从他得知她那些技巧都是从小光盘上学的,便计谋许久,寻思著作案最佳时刻。某天墨墨跑到她房里,以整理房间之名行偷鸡摸狗之实。因为他平时看到她的小猪窝又乱了,也会自动自发地帮收拾起来,所以她也没多心。谁知竟被他撬到了她珍藏的黄色小光盘!这可都是藏在她放内衣裤的柜子里的,他还真敢搜!而且自从他看了之後,技巧研究得比她还熟练,以前是她玩他,现在他还农奴翻身造反了!

 在馨玫为她自己默哀,悲切不已的时候,呆子还来个雪上加霜,「馨馨,我今天又看了一张,我们试试好不好。」馨玫翻翻白眼决定不做任何回应,就算她反对,他还不是能磨到她同意。

 一墨好笑地用指腹摩挲著馨玫微撅的嘴儿,食指轻划过了小巧的下颌、曲线优雅的颈项、精致秀气的锁骨,才停在了雪白晶莹的一方凝乳上。绕著圈儿地描画桃红色的乳晕,却是不触及那已在空气中悄然绽放的红豔乳果。

 在女人不甚满足地向他挺了挺胸,他这才使力掌住了挺翘的胸乳,羞涩可人的红果儿从男人食指与无名指间探出头来,惹人采撷。男人发狠,乳珠被两指残佞地夹起,向上提拉,余下三指肆意揉捏著被挤弄得变了形的丰盈。

 另一边男人也未冷落,正低著头将它纳入口中。待他张大嘴尽量含住了那丰满的乳肉後,便用力向上吸,然後倏然松口,「啵」一声,声音回响与空荡的浴室上方,这暧昧的声响羞得女人极想用手捂著双耳,却苦於双手被缚,想瑟缩著退後,却被身後的大掌截住。

 肿胀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荡出炫目的乳波,而一波未平,他又急切的含吸,止住了那让他心脏加速不堪重荷的白浪乳波,不断重复著那有趣的游戏。

 须臾,他满意地抬头,看著眼前他的杰作,红缨片片、晶莹透亮,颇为得意地点点头,便继续他的探索。

 湿吻从胸口延伸到了绵软小腹,钻入那可爱的肚脐小眼中勾弄,小人儿因发痒而发出轻笑声,扭身想要摆脱那折腾人的软舌。男人也难得好心不再作弄下去,从小腹慢慢来到了芳草萋萋下的那片神秘花园。

 看到粉嫩贝肉的小缝间,一滴琼露悬而未落,摇摇欲坠,一墨立刻俯下身张嘴接住,可不能浪费了这珍贵的琼浆玉露。温舌顺势掀开了肥美多汁的肉办,撅起嘴对著那正一张一合吐露著动情水液的嫩穴连连吮咂啜饮起来。

 滴滴凝露汹涌翻腾,变成了潺潺春水,一墨吮舔不及,沾湿了那下颚。抬起头,吐舌绕了薄唇一圈,口齿间都是那芳香浓甜的气息。



16. 初次 3(H)

 看到一墨下颚那一片晶亮,馨玫立马羞愤地侧头闭眼,内心自我建设,这不是她干的不是她干的不是她干的…

「小乖,太多了,喝不完。」馨玫表情一僵,当下只想伸伸腿儿踹他两脚。

 决定这次不用嘴,换手上场,一墨便伸出修长的手指,大力掰开湿漉的肉瓣,看到了里面的小嘴儿受到刚刚舌头吮食的刺激,正一开一阖地吐出丝丝蜜液,惹得男人探指扣弄,小洞蠕动得更激烈了。

 顺著滑液溜进殷红的穴口,穴儿受到外敌入侵,马上严防死守,指尖被那强大的阻力推了出去,一墨蹙了蹙眉,「真紧。」

 换个法子,温柔地轻缓画圈旋转安抚,指头终於得到恩准,探了进来。指尖继续探索,轻摆著推送开不断挤迫它的绵软肉壁,在触到了那层弹性甚佳的薄膜时,好奇地用手顶了顶。

 「痛啊!呆子!」上头的馨玫被他顶得缩了一缩。

 一墨马上听话退开,食指开始在那甬道内抽送起来,由慢至快,本还有些干涩的信道在指上那粗砺厚茧的摩擦下,变得水绵湿润起来。一墨见进出通畅了,指尖便开始嚣张了,竟缓缓弯起粗砺的食指,对著那脆弱不已的绒壁搔刮抠弄起来。

 「唔…啊…」天!他知道他那两节指关节有多粗多长吗?!竟就这麽弯起横在了她脆弱的小穴里,馨玫的双腿被那粗指刺激得直打颤,想合却合不上,只能紧夹他的窄腰哆嗦著地承受他指头的恶意作弄。

 「小乖,你这儿凹凹凸凸的,真好扣。」手上加大力道,来回刮弄著。

 「呃…啊啊…」他竟这麽就著弯起的粗指左右旋扭,指间继续上下划刮,想将那褶皱的内壁刮平。

 「住手…住手啊…呜呜呜…」那疼痛中的酥麻让她频频打颤,纤纤素指扣陷进了那束在手腕上的衣料里,她就要受不了了…

 馨玫硬生生地被逼出了欢愉的泪花,呜呜呜,不带这样的,她宁愿他就地立刻办了她,让她死个痛快,也不要这样磨人地挑逗她,把她逼入这极乐的天堂地狱交界处。

 「不行,水要多点,等下才好插。」一墨在身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说著还屈指狠力弹击著那微微探头的小豆核,一下又一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让它都红肿突立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馨玫两腿绷得死紧,甬道内急剧收缩,推挤著还弯在嫩穴里旋转的指头,高潮产生的波波水液外涌,洒在横在体内的指上,再沿著它滴落,和身下的温水融合,化了踪影。

 待那剧烈的蠕动平缓些,一墨猛地抽出弯指,勾到了那褶皱,让刚缓过气的馨玫又难受地呜咽了几声。

 探头细看那犹如从水中捞出的湿穴,一墨点点头,「嗯,湿透了,可以插了。」

 他这话怎麽听都像是屠宰场里,质检员对著待宰的猪说,「嗯,合格了,可以吃了。」馨玫气极,使力抬起那虚软的长腿,就往一墨的胸膛上招呼去。可那力道之小,就像是在爱抚磨蹭著他一样。

 一墨心怜地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吻了吻那细腻的小腿,「别急小乖,我马上就进来。」

 尼煤的,当我和你调情呐!



17. 初次 4

 男人一掌捧起圆翘的臀瓣,一手握著蓄势待发的昂扬,用圆硕光滑的伞状顶端沿著那微咧开的细缝搔刮划弄著,却怎麽都寻不著入口。

 小嘴儿滴滴答答地流著口水,吐了那憋得有些瘀紫的巨根一身,像裹上了一层蜂蜜般湿亮,但可怜一个大个子弓著腰在那低头耸弄,却总是被黏稠湿滑的浪汁拌滑开来,高壮的身子已经被那噬人的欲望啃啮得频频打颤。

 「小乖,小乖,嗯啊……」又一个挺身,还是滑开,「帮我……帮我进去……求你了……」俯身狂乱地舔著她的脸颊、唇瓣,急切地想深埋入那幽绵销魂的境地。

 馨玫好气又好笑地转著头躲著他那像小狗般的撒娇舔吻,甬道内被他这麽磨蹭早就热得要化了,便下意识地扭摆著腰肢,迎向那肿胀得不像话的粗长,想凭著感觉将它纳入那湿漉漉的穴口儿里。

 有著女人的主动,男人的圆硕伞端很快感到它顶在了一个异常柔软湿濡的凹陷处,男人的天性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巢穴,是那温暖紧致的所在,便毫不犹豫,窄腰一挺,杵了进去。

 「痛!痛啊!」虽说之前已经历过一次摄人的高潮,但从未被男性热杵进入过的狭窄信道就这麽被倏然撑开,纯真被刺穿的一刻,让她原本因快感燃起的欲望被这刺骨的疼痛浇熄了。

 闻言,他立刻止住了前进的动作,紧紧拥著身下发颤的人儿,绵密的吻落在了被溢出的泪水濡湿的鬓角处,温柔地抚慰著。

 感到背脊上一阵阵坚定的力量,身下的疼痛渐渐消退,馨玫睁眼看著伏在她上头的大个儿,他双目紧闭,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可见他忍得有多辛苦。

 伸出不知何时已被他松开的双手,心疼地抚上那张涨红的俊脸,而身下却恶作剧般故意紧了一紧──

「嗯哼……」感到蛰伏在体内的巨蟒剧烈弹跳了一下,禁锢著她的怀抱收紧了几分,原本静止不动的巨大受到撩拨,又挺入了几寸,紧裹著他的稚嫩花穴还能清楚的描绘出那硕大上盘绕的垒垒青筋正随著他的阵阵心跳,撞击著绵软的内壁。

 看到他接收到她的讯息,却还是悬伏著不动,笨蛋,她也想要啊!那一下一下弹跳著的肉身,正在用它棱角分明的欲首尖端搔刮著已酸软酥麻的绒壁,他却还呆在那,看她不好好折磨折磨他。

 一墨猛地睁大眼睛,如果刚刚的那一缩只是她一时无意的话,那麽现在正紧咬死绞著他的肉棒不放,想逼著他奋力冲刺的蠕动收缩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眯起了腥红的双眼,低头看到那娇俏妩媚的小妖精正一脸恶作剧成功了地看著他。

 闭了闭隐忍得都要滴出血的双目,慢慢退出女人温热潮湿的私花,当馨玫正纳闷他要干什麽的时候,他掌著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没等她反应过来,单手就顶起她的小腹露出了小屁股,握著欲望,猛地一个挺身,尽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18. 初次 5

 「啊──」馨玫被他顶得向前倾去,双手慌乱间抓住了毛巾架,而身後的人完全不给她喘息的余地,狠狠地戳刺著,完全抽身,又尽根深埋,双手死死扣著她的柳腰制住她难过的扭动,一当他向前捣入,便向後狠扯,次次都戳到了头。

 「啊,轻……轻点……啊!太大啦……」男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放缓力道,还加大力度,每每戳到了底部,还有向里拼命钻探碾磨。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想他刚刚隐忍得那麽辛苦,就是怕他失了理智伤了她,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好!很好!那就做好准备,好好承担他积攒了那麽多年的欲望吧!

 男人全力抽出时,沾染了女人潺潺春水的瘀红冠头拐了个方向,狠力碾过了突颤挺立的小肉芽,再重重贯入,「嗯……小乖,喜欢这样吗?」

 女人大腿抽搐,想抬起来却被压在上面的粗壮臂膀挡著,晶莹的脚趾头蜷曲,她瑟缩著想躲开那搔弄,「别……」别戳那,好……好酸……

 男人皱眉,「不喜欢?那,这样呢?」下身狠狠地抽干著,双手离开被抓出五指红痕的纤腰,探向吊晃在那,沈甸甸的硕乳,曲起手指就捏著那奶头向外拽扯,将它扯成了一条线了还不肯放手,指腹拧扭,指尖勾划。

 肿痛的双乳被这麽凌虐,女人哀叫一声,扭摆著腰肢想挣脱那施加在娇乳上的蹂躏。

 「呃啊……小乖,就是这样,」男人为女人身下因摇摆而大力绞缩的娇嫩小嘴儿疯狂,五指收拢,双手像搓面团一样揉捏抓握著那两团乳肉,下身大力捣干,原是粉嫩的贝肉在频繁的抽干中,被摩擦熨烫成了诱人的殷红色。「喜欢吗?喜欢我这麽干你吗?」

 甬道内不断翻涌倾泻的浪汁被那频率极高的戳刺而挤了出去,一波波飞溅而出,噗滋噗滋的弄潮声不绝於耳,那丢人的声音让女人直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谁知那呆子像发现什麽新大陆般,惊奇地献宝说道,「小乖,听啊!你的穴被我操得在叫!」

 女人面色阒暗到极点,小穴用力一缩,我让你说!

 果然,男人闷哼一声,被夹得又痛又爽,立刻埋头苦干,勤劳地开垦起来,再也不说些有的没的了。

 突地,飞速耸动的巨根无意间擦到了一块水绵柔软的突起,身下的女人像被触了开关般,全身剧烈地抖动著,「啊啊啊啊啊──」

 男人眨眨眼,原来馨馨真正喜欢的是这里,看这小屁股扭得多欢,让人真想插。

 换了个角度,圆硕顶端向下重重地戳著蹭著,将那块硬挺的突起欺负得频频打颤,感觉到那丝滑信道变得更加绵软多汁,那褶皱就像无数个婴儿的小嘴,张大了小嘴儿吮咂著火烫的棒身。

 霍地,女人绷直了身子,那娇啼中透著丝丝泣音,花心深处涌出了波波春水,全数洒在了那还在恶意磨蹭著的硕大圆端。

 男人被那浇头的汁水一烫,磐石般的壮硕身躯也不禁哆嗦了一下。被那不停紧榨著他的穴嘴儿箍得退不出去,既然无法抽身,那他就……

 猛地将女人旋了个身,让她面向他跨坐於他大腿上,紫红色硕长旋转著撑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脆弱绵壁,向花心深处钻。



19. 初次 6

 「嗯……啊……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太深了……」不论女人怎麽用手捶打、用腿踢踹著那山石般壮实的虎背,还是被他一个贯入,抵在了那酸麻的花壶入口。

 他好奇那柔软异常的触感,顶了顶,「唔唔……」酸慰的快意让她呜咽地摇晃著小脑袋,眼角的湿意被摇散开去。

 「我看看,这是子宫口吧?」一边说著一边用那伞状顶端磨蹭搔刮著那微微张著小嘴儿的子宫颈口,「唔……要是进了去,不知道会是什麽感觉?」

 手快地抓住了馨玫被惊得乱挥的双手,向上带去,湿热的唇封住了女人到口的话语,舌头窜了进来,搅动翻转得让女人迷了心智。

 空出的一掌将女人的小屁股向他狠力压去,下身配合著手上的动作,大力向那开口处凿去,「啪,啪,啪,」那规律的肉体拍打声沈重而又响亮,恣意猖獗的捣杵终於迫得那紧闭的宫嘴儿开了一个小口,男人趁机杵了进去,就这麽窜入了女人最为柔软的所在。

 那不同於花道的柔软及温润,让男人就想这麽溺毙在此处,女人被男人堵著嘴儿发不了声,但断断续续的低吟从两嘴交合的缝隙中溢出,痛苦与快乐交织。

 松开了嘴,好玩地搅弄著戳进子宫内的圆头,低头看到那深入子宫的硕长,竟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弄起一块小突起,便伸手试探性地压了压,「啊!别压──」女人一被松开了小嘴就出声抗议,双手想推开压在她小腹上,让她那最深处涌上快慰酸麻的坏手。

 但男人却恶劣地拉起了她的小手,和他一起,狠力向下旋转按压,下身又继续开始了顶弄抽撤。

 「啊!啊!啊!啊!」男人耸弄的力道足以将她顶飞,而大掌还配合著身下的动作,就著她的手,让她的柔嫩掌心在每次被他强迫按压的时候,都感受到那滚烫壮硕的狰狞形状,在她体内弹跳著,茁壮著,贯穿著。

 渐渐,在男人双重夹击下,馨玫被迷了心智,著迷地看著眼前一突一突的小肚子,手儿主动,与他一同,用力对著顽皮突起的小肚皮,一按──

 「啊……一墨……一墨……」披散於肩的乌丝随著主人被一起一伏地顶弄而摇曳飞舞著,芙颊酌红,紧咬著的嘴角还是因激情而流溢出丝丝银液,感受到那可怕圆头强力挤迫柔软子宫的无上快慰,现在她体内的,是她爱的男人啊!

 「不行了……我要……啊──」女人娇吟出声,一波波的浪潮向她打来,她无力承受,两眼一晕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中,身下的反映良好的内壁还尽职地吮绞著男人堵得死死的欲身。

 急促而奇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从後脊窜上的一种如死亡般的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他最後一个贯入,抵著女人最最最深处,欲首剧烈弹跳,一股浓稠的滚烫就这麽喂入了女人子宫,熨烫了敏感的宫壁,让女人像被夜雨摧残的花儿般,微微发颤……

 感觉自己在沈稳地向前移动,馨玫睁开沈甸甸的眼皮,看到自己一身干爽地被墨墨抱在怀中,正向床上走去,伸出无力的小指,扯了扯男人胸前那褐色的乳珠,咕咕囔囔地说了些什麽。

 男人侧耳聆听,随即一抹罕见的温柔笑容绽放在嘴边,俯身吻上她的额,「我爱你,小乖。」

 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窝在墨墨怀中的馨玫,在睡著前小脑袋还在转,搞什麽,她刚刚明明说的就是「你去死」!看他回的是什麽?!真是答非所问!

 但虽说如此,直到陷入黑甜梦乡中,馨玫的嘴角也一直挂著一丝幸福的微笑。



番外:妈妈是女王 1

 我这辈子最敬畏的人,是妈妈。

 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是家中的决策者,大事小事都要由妈妈来定夺。而且妈妈长得很高贵很漂亮,每当她慵懒地卧坐在那,挥挥手招呼爸爸过来时,就像女王一样。但妈妈对我却很宠溺,最喜欢把我抱在怀里,温柔的亲亲我的脸蛋,唤我小公主。

 在家中,爸爸妈妈总是腻在一起,最喜欢呆在卧室里,我很想一探究竟,看看他们在玩什麽游戏,但门总是锁得死死的。

 在我11岁的某天夜里,我口干起床想倒杯水喝,在经过爸爸妈妈主卧室时,隐约听到些声响。我有些惊讶,已经3点多了,爸爸妈妈竟还没睡。看到虚掩的门缝中露出点点光亮,我兴起了偷听墙角的念头,踮起脚尖轻轻移向卧室,矮身蹲著,从门缝中看到的画面让我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爸爸躺在床上,我看不到他,只看到他的那对脚丫子,似乎再忍受什麽一样,不停地磨蹭著床单,很是痛苦。

 而妈妈背对著我,骑在爸爸身上,狐媚的黑卷发长及腰间,随著妈妈扭摆腰肢的动作而在空中摇曳,划出好看的弧度。那秀发下是一片雪背,似乎妈妈的上身是赤裸的。

 这时妈妈上身向前倾去,「想要吗?」

 「嗯…」是爸爸的声音,但似乎有些不稳。

 「那这时候应该说些什麽?我亲爱的弟弟?」妈妈轻笑了起来。

 「女王陛下,」爸爸有些卑微地说道,「要了我吧。」

 「乖,乖孩子有糖吃。」话音刚落,就看到妈妈直起了腰,双手撑在爸爸胸前,一个起身,坐下──

「嗯啊…」「哈…」他们双双发出呻吟,那语调告诉我,他们似乎很舒服。

 妈妈先是在爸爸身上轻轻地一起一伏,随後便加快了速度。但还没过几分锺,妈妈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妈妈打了爸爸一掌,「你来,累死我了。」

 妈妈的纤腰上便出现了一双黝黑的大手,是爸爸的。大手一抓牢,便看到妈妈飞快地被顶了起来,柔发在身後欢快地飞舞,那速度,是刚刚妈妈自己在爸爸身上起伏时不可比拟的。

 他们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我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惊叫出来,不敢再多看,恍恍惚惚地回了卧室,但还是一宿都没睡好。



番外:妈妈是女王 2

 第二天,妈妈温柔地搂著我,我心神不宁地靠在她的怀里,犹豫了很久,终於还是出声,「妈妈,你昨晚上和爸爸在玩什麽游戏?好奇怪。」

 「什麽?」

 「就是,我昨天看到你们在床上,你做在爸爸身上,动来晃去的…」我不敢看她,很怕她会斥责我。

 妈妈那微微上挑的大眼眨了眨,随即神秘地笑了,「那只能和喜欢的人玩。」

 「那…那我可以去找墨墨玩吗?」

 妈妈沈默了一会儿,将我转向她,以一种不常见的认真语气说道,「你确定?你喜欢的人是他了?」

 「嗯。从小就确定。」

 妈妈慢慢的抚著我的发,一直未做声,过了许久,她将我轻搂在怀中,说道,「妈妈帮你。」

 从那天起,妈妈就不断的灌输我老公要从小抓起的意识,并将她将爸爸这个成功案例的经验都告知我。还给了我几张光盘,告诉我,若是让一个男人臣服於你,不只要占据他的心,还要驯服他的命根子,让他只能为你一人疯狂。

 这一年来,我反复观察光盘里的动作、姿势,我要在墨墨还懵懂无知的时候,成为第一个让他起反应的女人,妈妈说过,男人和女人一样,对第一个让自己体会到情欲的人都会有著特殊的感情。

 而当我认为时机成熟时,我便在他的房间,诱惑了他。

 我是故意的,故意挑了那件一弯腰就能窥见那对娇小乳房的吊带短裙,故意正对著门口趴著等待著那个呆子落入我的陷阱来,故意让他看到我的身子。那个傻瓜,第一次见到女生的裸体都僵住了。先给了他一些甜头,但还不行,那呆子一脸茫然的样子,让我真是又气又无奈。

 催促他上了床,舒服地枕在他怀中,等著他慢慢睡著,我轻轻抬起放在他两腿间的大腿,抵著他的欲根,轻磨慢蹭了起来,很快,那起了反应,那硬度与热度透过了他的睡裤传来,让人有些心惊,又有些兴奋。但我随即被他突然附在我胸乳上的手吓到了,屏息观察了一下,还好,只是做梦。谁知他越来越过分,对著我本就因发育而胀痛的胸乳揉捏拉扯起来,瞪著他,暗忖等他醒来,要狠狠揍他一顿。

 等等,他在梦中,是在对谁做这些事情?我越想越不快,便伸手狠掐他的腰间软肉。呆子醒来後,承认了,他的春梦对象是我,好吧,那就原谅了他这一回。再後来,我成功了。可怜的孩子,对著自己的情欲反应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办,那麽无知的表情真是让人心疼,那就让我帮帮你吧,让你,永远都记得我。



20. 约会前奏

 时值初冬,窗外枯枝上还挂著几片零落的黄叶,风儿一卷,便落了。可怜我们的莘莘学子在这寒风阵阵的下午,还得乖乖呆在冰窖般的教室里自习。

 对高一(1)班的学生来讲,所谓自习,就是班主任放羊吃草,只要不离开座位大声喧哗,爱怎麽著就怎麽著。

 馨玫因为个子娇小,被安排到了前排。现在她呆坐在座位上,手上的笔被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转著,习题集打开瘫在桌上,一点想碰它的欲望都没有。

 侧眼瞥了瞥,端坐在旁的罗绮凝正安安静静地做著老师布置的习题,让她好生佩服。突然皱了皱眉想了想,开口问道,「现在自习课这个大好时机,你那位二少爷竟然没来烦你?」

 绮凝头也没抬,淡淡说道,「他和你家那位去领教材了。」

 「嗯,我就说。」馨玫点点头。那个傲娇大少可是一有空就凑到绮凝面前,吵哄哄的,没一刻安宁,现在没听到那噪音还真是有些奇怪。

 侧身看到後座的夏晓凡正表情狰狞地看著一本杂志,翻一页,那脸就黑一圈,看得馨玫甚是无语。=口= 凑头过去小声问道,「你家大少又怎麽你啦?」

 这句话踩到了小白兔的尾巴,她瞬间炸毛,「我擦他要我研究出20条约会的点子20条啊而且还要在户外户外啊!」小手猛一拍桌,那杂志差点被她当成任家大少拍裂成两块。

 「哎呀呀,这不是很容易吗,我有的是经验,让我给你指点指点。」馨玫立马顺毛摸,好好安抚这只快烧了的兔子,顺手把那本嘎吱嘎吱惨叫的杂志成功从兔爪下拯救下来。

 「嗯,男女朋友该做的30件事。第一,去电影院看电影,分吃一桶爆米花……」

 看到这第一条,馨玫就竟无语凝噎了,因为她也没做过…… =。=

「呵呵,呵呵,这啥呀,都不准的不准的。」干笑著推开杂志,把它压到课本最底层。

 烧焦了的小白兔蔫蔫地趴桌上,「这是任大少给我的,说是经过多方问卷调查统计成的,权威的很。」

 旁边的绮凝出声了,「算啦,你和竺一墨那是非典型性情侣。」不用按上面说的做。

 馨玫蹙蹙眉,话是这麽说,但是她和墨墨还真没约会过,呃,如果她去买衣服,他站在旁边帮付钱算的话…… ( ̄.  ̄)

 既然这样,大眼滴溜滴溜的转著,嗯,干脆这个星期六来场约会算了。

 两旁的好友看到兴致勃勃的馨玫,囧了囧。

 「怎麽约会的变成她了……」「嗯……」=△= |||



21. 电影院 1

 兴致勃勃地打扮好,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心情甚好地在一墨面前转了一圈,「怎麽样,好看不?」

 坐在馨玫床上的一墨蹙眉不出声,但脸色可不是太好。眼前的馨玫穿著高跟鞋,比例极好的双腿被黑色的裤袜紧裹著,曲线毕露,衬著暗红色的格子短裙,更显窈窕修长。

 「怎麽了?不好看吗?」

 「……大冷天的,穿什麽裙子。」这裙也太短了吧!

 「放心啦,我裤袜穿很厚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曲线这身段,全被看光了!

 起身打开衣柜拿了件长款厚外套,套在馨玫身上,「这样就行了,走吧。」说著拉起馨玫的小手就往门外走,生怕她反悔。

 一边被拉著走,一边低头看看身上像竹筒一样的外套,行什麽行啊,都快盖到脚了。摇摇头偷笑,这个呆子,吃醋又不肯明讲,闷骚!

 静静呆在电影院门口等著墨墨的馨玫,打猴子打得正欢呢,突然一个大嗓门把她吓的,手一抖,小鸟掉地上,阵亡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娘亲的,差点就要破了墨墨的记录了。收好手机,抬头礼貌地对对方笑了笑,「有什麽事吗?」

 「小姐,等的人没到吗?不然让我陪陪你?」炮灰1号自以为男猪脚地对著馨玫笑了笑。

 「不用了,我……」摆摆手,突然肩上传来了熟悉的压力及温度,馨玫一愣,随即甜蜜地笑了笑,「我有人陪了。」小脑袋自然地往旁边的温暖胸膛靠去。

 炮灰1号本来俯视馨玫的殷殷目光向斜上角转移,暗暗吸了口凉气,这这这,这大个儿是从哪冒出来的啊,结实壮硕的身板挺直,一张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俊脸比这寒风还冷冽啊,被他两只冰珠子一看,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啊哈哈,哈哈,原来,原来小姐有人陪啊,那我我我,打扰了,哈哈……」结结巴巴,双脚直往後退,咻的一声,拐个弯就不见踪影了。

 馨玫还在为他那光般速度叹为观止时,一墨一个用力,掰回了她的身子,「走吧。」

 馨玫抖了抖,怪不得那男的要逃,还真是冷得很。( ̄﹏ ̄)

 刚一坐定,脱下了竹筒外套,=。= 一墨马上就接过,将馨玫著短裙的腿盖了个严严实实。偷偷瞥了一墨的冷脸一眼,嗯,看来气还没消。马上顺毛摸,软软的小手抚上了他的大掌。

 「哎呀,刚刚是他自己靠过来的,而且都是他害的,不然我就能破你记录了,反正你也赶跑他啦,乖,别冷著个脸嘛。」说著就捧起他的冰块脸,啵啵地送上香吻。

 被她小狗舔脸般地吻著,一墨的脸色渐渐变好了,虽然平常人看不出来……┐(┘▽└)┌

 一把抓过她的腰将她按向他,真真切切给了她一个湿热的舌吻,把她吻到快岔了气才松口。一本正经地道,「看电影。」

 狠狠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假正经,死色狼……唔唔……」又一个让人窒息的吻,她肺都快炸了,他才肯放了她。好吧,这次她乖乖看电影,好女不跟男斗。



22. 电影院 2

 因为是情侣座,馨玫干脆就大喇喇地坐上了一墨的大腿,反正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见谁。但很快,她就知道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他们看的是变形三,3D效果极佳,馨玫边吃爆米花边看片,正激动著呢,就被那本安放在她外套上的手吓得差点噎了。这只贼溜溜的手正溜进外套下层,抚上了她只著裤袜的大腿上。摘下眼镜,瞪了他一眼以作警告,继续戴上眼镜观看,吼吼吼,正看到两方激战,太给劲儿了。

 谁知身下的狼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滋溜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滑到了裙头,一把扯下了裤袜的裤头,温温热热的手掌毫无障碍地贴上了只著可爱小熊内裤的翘臀上。

 倒抽一口冷气,她炸了,「干嘛呐!」

 谁知邻座的情侣探头过来,满脸不悦,「嘘!」

 馨玫脸皮薄,十分不好意思地打著手势,连声道歉。

 待别人退了回去,她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耍什麽流氓呐,光天化日的。」

 「小乖,这里黑漆漆的,可不算光天化日啊。」

 听到他叫自己小乖,她就知道遭了,因为只有在他想干嘛干嘛的时候才会这麽唤她。

 「喂,跟……跟你说,别动歪念头哦,这可是在外边……」底气有点不足。

 黑暗中,他的墨瞳被电影的屏幕反射出幽幽光芒,透著一股平日没有的危险气息,「小乖,我又从你那找到了一张光盘,里面的学长学妹在电影院约会,然後……」

 那温热的呼气一直喷洒在馨玫耳边,一墨的唇还一直暧昧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耳珠,「那张碟已经很旧很花了呢,看了这麽多遍,看来小乖很喜欢里面的情节啊……」突地一含──

「呃嗯……」娇媚的呻吟微弱地传出,随即被银幕上激烈的混战声掩盖。

 「嘘……别人会听见的。」

 怕别人听到那还不住手,喂喂,那伸进她底衣的手又是怎麽回事?!

 弱弱的光亮下,她低头看到自己左边的胸乳好像胀大一倍一样,手的形状被毛衣勾勒出来,五指不断地揉捏抓握著,一起一伏,这淫秽的画面让她难过地双腿夹紧,相互磨蹭著,想阻止柔嫩处潺潺流出的春液。

 可覆在两腿间的霸道大掌可不同意,使力钻进了馨玫紧夹的大腿,手掌罩上了温热的腿窝处,中指使力按了按小豆核,再上下磨蹭了起来,每蹭一下都狠擦过那小豆芽,小裤裤渐渐被浸湿,感觉到了水印渐染,温热湿濡。

 「湿了……」耳边的声音低哑中透著性感。

 听到那声音带著些许得意,馨玫不爽了,小屁股前移,小手向後,摸黑熟练地拉下了拉链,拨开子弹内裤,释放了鸟笼中的大鸟儿。伸手一把握住,呵,都这麽激动啦,还装,哼哼。

 身子向右边一侧,腿搭上了座椅,调整了一下坐姿,往一墨怀里靠好,就准备好好会会这只上翘的雀跃傻鸟。



23. 电影院 3

 单手握不住,只有伸出双手圈著这个青筋贲发的硕大,上下搓揉了起来。棒身受到青睐,马上精神抖擞,茁壮成长,肉棒上的褶皱也因此被撑平,顶端的蘑菇头红豔豔的,上边翕动的小孔不断冒出颗颗透明凝露。

 一墨被馨玫抚触得舒爽不已,大掌激动得紧抓手中的沈甸硕乳,五指都掐陷入乳肉中,感到掌下搁著的红果渐渐硬如石子,便曲起手指,捏著它向外拽,力道大得像要将它扯断了般。

 「唔……」痛!这个呆子,激动起来就喜欢对她的胸乳猛抓狠扯的,他以为他这是在和面啊!

 女人愤恨地想著,便松开了圈著火热粗长的小手,越过乌亮的毛发,来到了安静悬挂在那的圆浑囊袋,轻轻将他们托起,掂了掂,嗯,挺沈的嘛。媚眼突地闪过一丝狠厉,一手捧起那微微冰凉的囊袋捏弄起来,而一手却紧箍著硕长根部不让他喷泻。

 「哼……」一种强烈的刺激冲上了背脊,那子孙袋被揉弄的无上快感让袋中的液体就要向前进发,想痛痛快快地迸泻而出,却被箍在根部的小手硬生生截在半路,那欲望无法宣泄的痛苦让他全身克制不住地打起颤来。

 「小乖……让我……让我出来……哼……」男人已经被欲望噬了心智,墨瞳闪著狂乱,漂亮的唇办已被急促呼吸喷洒而出的白雾染上一层湿润,薄唇微张,平日刚毅的脸庞当下竟有种妖冶的感觉。

 可惜这儿黑咕隆咚的,美男计使的不是时候,馨玫理都不理他,手还不停捏弄著那圆溜溜、凉冰冰的囊袋,一按,里面的小球溜了开来,让她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馨玫还不断亵玩著可怜囊袋时,男人悄无声息地动了动贴合著小裤裤的大掌,修长的手指一勾,将内裤向旁拨去,露出了肥美多汁的可口贝肉。当女人发现不对劲时,她的小屁股已被蒲扇般的大掌单手提了起来,之前被挑逗得出水的肉瓣正抵著那被箍得瘀紫的可怕肉刃。

 「等……等下……别……别……」女人被吓得语无伦次,他该不会是想在这……

 可惜男人已被撩拨得意乱神迷,无法听进女人的一言一语。他的巨根因女人的肆意玩弄而青筋怒张,弹跳著,叫嚣著,渴望著闯入那潮湿温暖的绵柔之地,狠狠操干一番,才能得到释放与解脱。

 原本抓捏著嫩乳的大掌移到纤腰处,与臀瓣上的手一起使力,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托起,悬在那上翘的巨根上,磨蹭著腿窝间的软嫩,寻找著通往销魂地的穴口儿。女人不敢挣扎,就怕一个大动作就会让他插了进去,可那柔嫩深处却泛起了熟悉的酸慰及软麻,汁水也因情动,如潮般向外翻涌。

 很快,男人敏感的欲首沿著汁水的引导,感触到了潺潺春水的源头,当陷进了那凹陷处後,倏然大掌一松,娇臀失了支撑,便在重力的助纣为虐下,完完全全坐上了静候在那的勃然硕长,一坐到底。



24. 电影院 4(H)

 男人的大掌迅速将女人的小脑袋瓜扣向自己,先女人一步,在那尖叫声溢出之前,封住了红唇。灵动的软舌强势地扫遍口腔中每一个细小的角落,轻刷过小巧贝齿,再卷起柔软的香舌弹动,将女人口中清冽好闻的芳津全都吮吸入腹。

 女人几乎要因男人火热的深吻而昏厥过去,四肢松软,手也失了力气,箍著欲望底部的小手一松,那被禁锢已久的欲望弹跳胀大,腥浓白液就如火山喷发般,灌入了女人花心最深处。

 女人被这突如而来的爆发熨烫得全身一僵,小手可怜兮兮地揪著他的衬衣衣领,丝丝春吟被堵在两人相互交缠的唇齿间,无法合上的嘴角流溢出丝丝银液,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半晌,男人终於结束了那狂野湿热的深吻,两人黏合的唇瓣分开,还牵连出一条淫霏银丝,被一墨伸舌舔了去。

 男人刚刚喷泻出了欲望,并不急於冲刺,而是微喘著低头含吮住那泛红的耳珠,语带暧昧地问道,「小乖,记得影片後面演的是什麽吗?」

 馨玫本是迷蒙的双眼渐渐恢复焦点,他说什麽?影片?这关键字眼狠狠砸进了她混沌的大脑,天!他不会是想……

 可惜,他就是想这麽做。

 「我连手帕都准备好了。」掏出被他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手帕,献宝似的在馨玫面前晃了晃,「都洗得干干净净了,我可舍不得小乖生病。」

 愤恨地握拳,这死人,完完全全就是蓄谋已久的,自己还跟他提议要来这约会,真是送羊入虎口。

 就在馨玫恨得在那咬手绢的时候,一墨就单手圈起馨玫将她猛地往上提,「啵」的一声,半软的火热粗长就被拔了出来,看准时机,一墨迅速将裹著墨绿色手帕的粗指猛然插进还未紧合的小缝儿中,堵住了就要倾泻而出的爱液与白灼。

 「唔……拿开!难受……」馨玫被那不同於肉体的粗糙触感磨得难过不已,布料的摩擦让敏感的肉壁不断收缩,他还拼命推挤开那蠕动的褶皱,一个劲儿地往里钻。

 等确定他与她的汁液不会滴落半滴时,他帮她拨好内裤,拉上裤袜,穿好外套,再将自己整理好,便拉著她向外走去。

 「唔……」体内的手绢几乎是一挪动双腿,敏感甬道内的嫩肉就受到磨蹭,小腹内满是他刚刚灌入幽径深处的体液,被手绢死死堵著,无法宣泄而出,在急促行走间就这麽撞击著、压迫著馨玫敏感的神经,花心深处就像是被蚂蚁啃啮著心底最深处,却苦於搔挠不到而难受不已。

 男人没注意到身後的小女人就要濒临崩溃,还一直拖著她大步往外走去,停在女厕门口,左右看了下,确定附近没人,便扣住女人的腰,一个闪身躲进了最後一间女厕隔间里。

 低头看到小家夥露在空气外的小脸蛋与粉颈,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涨红发烫,全身可怜兮兮地打著哆嗦,两腿紧夹著相互摩挲。粉唇紧咬著,湿濡的眼眸间流转著惑人的妖娆风情,正哀求地凝望著他。



25. 电影院 5

 他的欲望被她那双无辜凄楚的大眼完全挑起,手下克制不住力道,将她掰转向後,压低她的腰,让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向他撅来。

 急色地掀起了格子短裙,再不耐地一把扯下了黑色裤袜,连那内裤都被连带剥下。那抖颤的可口蜜桃就在他眼前不断地摇著,晃著,被穴嘴儿咬得死紧的手绢正对著他可怜地频频打颤。「啪」的一声,一掌下去,小臀儿僵了一僵,本就塞得很深的手绢竟又被小嘴儿吃进了几分。

 男人红了眼,抓著那已微有湿意的手绢尾端,倏地向外抽出──

「啊啊啊啊──」这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已被多汁的肉壁浸湿的手绢被男人突地向外扯去,粗糙的布料高速地擦过痒麻难耐的甬道,就像瘙痒许久又苦於搔挠不到的地方,被人痛痛快快地抓挠抚慰过,刺激快慰到不行。

 嫩穴一失了堵塞,那本就满溢於小肚里的汁液如射精般向外飙射而出,却全数落入了男人守在穴口儿外的嘴中,他如饥似渴地啜饮著,不放过一丝一毫琼浆玉露。

 待激情的汁液滴落得一干二净,男人最後对著那穴缝猛力一吸,餍足地看著翘著小屁股的人儿一哆嗦,小人儿脚儿一软,若不是一直捧著那浑圆雪白的大掌,她早已瘫落於地。

 刚刚才小死一回,渐渐回过神智的馨玫模模糊糊间听到了拉链的拉动声,唔……拉链?拉链!脑子马上清醒过来的她立刻慌忙回头,「别,别又……呃──」拒绝的话语被男人粗鲁的插入而被哽住。

 这个死人,就这麽戳了进来,重重撞上了花心深处,也不做停顿,大力抽出又大力挺进,速度奇快无比,力道也奇狠无比。

 「嗯……」

 「嗯?小乖想说什麽?」男人缓下动作,身子前倾,侧耳在女人嘴边倾听,男根缓缓推进甬道,一直一直,坚定向前,钻得女人因那深度而颤抖,因那硬度而吟叫。身下的花蜜向外涌出,将不断挺进的巨根打湿,随著男根而滴滴垂落於已堆积成一滩水渍的地砖上。

 「呃……慢……」慢点啊……

 男人喃喃自语,「太慢了吗?」挠挠头,看来要再努力点。

 两掌禁锢住柳腰,将它向上提起悬空,紧紧贴合著男人的耻骨,大掌抓住纤腰向前推,再狠狠地向後扯,尽根没入,深到女人的娇嫩瓣肉都能感受到男人底部粗硬毛发的搔刮。

 女人匆忙间抓住前方的横杆,被迫承受著比之前还要强劲十倍的撞击,全身上下都要被他撞散了,花瓣可怜兮兮地包含著,吞咽著,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惧意而微微颤颤,一紧一松地咬著他的男性,「嗯……不是……」我是叫你慢点啊笨蛋!

 谁知男人这句话就选择性没听到,那狰狞硕大的巨蟒在女人的娇嫩里横行著,冲刺著,贯穿著,女人深处泛著酸疼,涌出浪潮,一阵阵的慑人快感攫住了她,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著,悬空的小腿绷直,娇吟带泣,被那毫无怜惜的耸弄带上了高潮。

 「啊──小乖,给你,都是你的──」被那激射於龟头的滚烫汁水淋得浑身一震,捣进了子宫颈处的蛇头忍不住吐出了团团浊液,窄臀还在做著小幅挺动,将那源源不断的浓浆灌入子宫深处。



26. 地铁 1

 男人先从这场激烈的欢爱中恢复过来,定定心神,慢慢抽出分身,却惹来女人一颤,「嗯……」

 看到女人眼儿带俏地透过薄薄泪雾娇怨地嗔了他一眼,他真想冲进那紧窒中再插干一番,可是不行,电影就要散场了,等下大家会涌进洗手间,得快点出去才行。帮女人快速擦拭干净,再整理好自己,便扶著女人虚软的身子迅速离开了那满溢著情欲气息的洗手间。

 刚出了影院门口,电影便散了场,馨玫松了口气,反手一掌打在一墨胸上,「电影都没得看,浪费!」

 一墨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掌呛了一下,聪明地没出声,偷偷掀眼瞅瞅馨玫,看她脸色不是太坏,便小心翼翼地环上了那细瘦的臂膀,为她抵挡冷风的侵袭。

 馨玫舒服地叹了口气,看他这可怜样,就勉为其难地呆在他怀里吧。

 两人在寒风中紧紧依偎著,慢慢踱步到地铁站口,买了票後,在一墨的细心环抱下,随著鱼贯的人群进入了拥挤的地铁。时值周末,出门的人奇多,渐渐他们被人群挤到了角落。担心身边的娇小人儿受到挤压,一墨便伸出双臂握住扶杆,将她圈在他的保护之下。

 因为一墨的长款呢子外套成排扣子未系,高举的双手使宽大的衣服立起,形成了一个屏障,将馨玫护在里面。馨玫在大衣的包围下觉得暖烘烘的,呼吸间都是一墨好闻的男人气息,让她有些心醉。

 伸出一手圈住了他劲瘦的腰板,另一手覆在他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著。一墨今天穿的是米色的V领羊毛薄衫,内衬一件立领衬衣,再在外面套上一件呢子长外套,显得修长挺拔,可是好看是好看,但靠在上面痒痒麻麻的,不舒服。

 馨玫蹭了蹭埋在一墨胸前的小脑袋,清亮的大眼闪过一抹淘气的光彩,抬眼看到一墨正静静凝视著她,眼里是她读得懂的温柔,她冲他俏皮一笑,便速速掀开了那羊毛薄衫,钻了进去。

 倒抽一口凉气,一墨不敢伸手把小家夥抽出来,因为一放下手,大家都看得到馨玫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所以只能悄声急切地说,「馨馨,乖,出来好不好?」

 被一墨的体温烘得暖暖的馨玫理都不理他,小手还在里面解起了衬衫的扣子,一墨又急又怕,就担心小祖宗会使什麽方法整他。

 馨玫快快地拆开了她的玩具,微凉的双手抚上了滚烫的胸膛,感觉到他的肌肉抖了抖,按了按,嗯,厚实得很,还很有弹性,便不假思索地张嘴啃了起来。谁知怎麽咬都没什麽成果,这家夥肌肉太过结实平滑,竟无一丝软肉,让她的贝齿总是滑了开去。

 听到上头传来「噗呲」一声,手下的身躯也在隐隐作动,似乎是在忍笑。馨玫眯了眯眼,好啊,让你笑我。猛地一张嘴,唔,好像咬上了一颗东西,是这家夥的乳珠吧,哼哼,平时咬她那麽痛,看她不报回仇来。想著便像咬肉筋一般,拽著不放向外扯去。



27. 地铁 2

 「哼……」不知小家夥是故意还是怎麽,竟一嘴咬住了那红色茱萸,还用牙磨著使劲扯,小巧的舌尖还俏皮的舔弄著顶端,在温热的唇和冰凉的齿的折磨下,乳珠变得肿胀通红,敏感微疼。

 突地松嘴,乳珠「啪」地弹了回去,就在一墨松了一口气,以为馨玫饶过他的时候,那甜蜜又邪恶的小嘴又覆了上来,一口含住那红肿茱萸後,便像娃儿吸奶般大力吮吸起来,吸完一边还不够,还要再洗舔过另一边才甘心。

 吸食完後,小手也不闲著,双手一同使力,捏起敏感的乳珠就往外拉,放开,再扯,再放开。感觉到身下的欲望已经被小人儿恶搞大於挑逗的玩弄刺激得搭起了帐篷,无声地叹了口气,深觉自己狼狈不已。

 紧贴著他的馨玫当然立刻感受到了顶在她小腹上的昂扬,挑挑眉,便好心地放过了被她折腾得红肿透亮的可怜茱萸,转来折磨刚刚让她又爱又恨的巨大。

 感觉到小人儿动手拉下了他的拉链,一墨惊得僵住了,大气不敢喘地低声道,「馨馨,别在这好吗?回去你怎麽折腾我都行。」

 哼哼,现在知道会叫她馨馨了,刚刚她怎麽求他都没用,看她现在不好好整整他。置若罔闻地动手拨开子弹内裤,掏出了那赤红热铁,惩罚性地捏了捏滚烫圆头一下,惹来那人的重重喘息。坏坏一笑,一手抓住那头部就这麽轻轻地旋扭著棒身,看到它迅速肿胀起来,便两手圈著它上下搓揉起来。

 那一开一阖的小孔看得她心痒痒,手痒痒,便伸出小麽指,对著那小孔抠弄了起来。

 「嘶──」高壮的身躯被馨玫撩拨得微微抽搐,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只有那因大力抓握手把而泛著青白的大手,以及在大冬天还不停冒著热汗的方额,泄露出男人如今在承受著多麽销魂又痛苦的折磨。

 看到他如此激动,馨玫心中甚是得意,一手加快了搓揉的速度,一手还一时用指腹在光滑圆硕上画圈摩挲,一时搔刮著吐露著透明晶露的小孔儿,一时拨弄著冰凉凉的沈甸玉囊。感觉到身上的人呼吸声变得厚重急促,那炙烫硕物在不停跳动,圆头也胀大了一圈,馨玫马上用小掌包裹住了欲首,即刻便感觉到一股岩浆激射到她的手中,热得发烫。

 慢慢从薄衫中退了出来,踮起脚靠在气息不稳的一墨耳边低声说道,「墨墨你射的好多啊,我的手快接不住了,」说著还色情地舔了他的耳垂一下。一墨浑身一震,刚射出的身子酥麻,但听到这麽天真的语调说出那麽放荡的话,他的欲根又鼓胀了起来。

 耳边响起准备到站的提示音,闭闭眼,勉强捡回碎了一地的理智,将不安分的欲望赶紧锁好,无暇理会羊毛薄衫内的衬衫被馨玫拆得松松垮垮的,立刻拉著馨馨先一步跨出车门。

 回过眼去,看到那小妖精正伸舌舔著手中残留的白灼,那猫儿般的媚眼正直勾勾地笑望著他,似乎她舔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他的……脚下一个趔趄,欲望如火般猖獗蔓延开去,困难地将视线从她的殷红小舌移开,加快步伐,脑中只想著快点回家,好抓著这个小妖精狠狠纾解他勃然贲张的肿胀男根。



28. 抓奸在床 1

 一墨火急火燎地打开了自家大门,拖著馨玫就往自己卧室走去,一进房就伸腿回踹门一脚,双手抱起馨玫急冲冲地往床上一抛,就往她身上压去,不理那不断挣扎推搡著他的小家夥,俯身封住了她的唇,指望能吻晕她,让她再也拒绝不了他。

 一掌惊险地抓住向他要害踢来的双脚,大掌顺势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往後抛去,再猛力扯下了那让他不耐的裤袜。压制住了不老实的腿儿,贼手就往女人裙底探去。

 感觉到那大掌就要剥下她的内裤时,她拼了命地拽著一墨的头发,从那如影随形的薄唇中寻著缝隙,羞愤地低声吼道,「竺妈妈,竺妈妈在!!」一墨从温香软玉中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庞大的身躯压在小女人身上,就怕自个儿的妈妈看到属於他的娇嫩肌肤。

 转头面无表情地看著竺妈妈,就见竺妈妈不知何时打开了未反锁的大门,探了个头进来,一脸贼笑地看著他们,连声说道,「你们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了。」说完便捂著止不住的微笑退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让灵魂出窍的馨玫魂归来兮,完全石化的馨玫满脸欲哭无泪,而这时,一墨竟然还将她往床铺上压去,双手猴急地扯开衣领,俯身继续未完成的革命。

 馨玫一把推开贴靠在她胸乳的俊脸,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握起小手就一阵猛锤,拳头像雨点般打落在那皮粗肉厚的胸膛上,「都这时候了你还来,都丢死银了!」

 一墨也任她解气,反正她的拳头就像挠痒痒般,不痛不痒的没啥力气,两只贼手意犹未尽地伸进了短裙,探入小裤裤,毫无阻隔地揉捏著那臀儿,唔,小臀儿又圆又翘,手感极好,滑溜溜的都抓不住,只有用力掐陷,让股肉从指缝间溢出,才不会让它溜走,「妈说了,不会打扰我们了。」

 馨玫对这脑子长胯下,神经比电线杆还粗的男人已深为无力,停在他身上哀叹几声,便伸手把已经改而搓弄拉扯著她花瓣的手指抽身出来,如奔赴战场般壮烈说道,「出去见竺妈妈。」

 男人被迫抽出了就要插入花穴内的食指,盯著已裹著一层蜂蜜的手指可惜地蹙眉说道,「都湿了。」便将手伸入嘴中,咂嘬了起来,脑子里满是问号,明明馨馨都流水了,为什麽不做?

 馨玫深吸口气,一把拍掉了那万恶的手指头,愤愤然扯著这像没奶吃的吮指巨婴开门向大厅走去。

 竺妈妈正在客厅一脸开怀地打著电话,看到他们出来了便一愣,脱嘴而出,「这麽快?儿子你这速度不行啊。」

 谁知一墨抬起头,一本正经,面带严肃地捍卫他男性雄风道,「还没得做。」

 馨玫已经不想理这个呆子了,转身面对竺妈妈手足无措道,「竺妈妈,我……我……和……」她平时在竺妈妈面前可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从小竺妈妈对她就极为疼宠,她也很珍惜这份爱,所以很怕竺妈妈因为这件事对她留下极为不好的印象。

 「我知道,我知道,唉,年轻人嘛,我理解。」竺妈妈摆摆手,那张娃娃脸上笑眯眯的,对这件事似乎很是开心,想了想,又转头严肃地看著馨玫问道,「我刚刚看那小子压在你身上,猴急猴急的,他不是强迫你的吧?」

 馨玫连忙说道,「不是……」刚开口又被竺妈妈惊喜的声音打断。

 「这麽说就是两情相悦了!嗯嗯,这就好说了,」听到门铃声响起,竺妈妈立刻起身向大门走去,「好啦,人都来齐了。」

 两人向前望去,发现此刻站在门外的,竟是竺爸爸、赵爸爸和赵妈妈。



29. 抓奸在床 2

 雅雀无声的大厅内,两只热腾腾、新鲜出炉的现行犯被安排坐在一边,正对面气场强大的四人,便是两方家长,两位母亲都是笑意盎然,而反观父亲们则是一脸平静,高深莫测。

 馨玫有些惶惶不安,低著头,两只小麽指绞啊绞的,快变麻花了,这时,一双黝黑厚实的大掌出现在眼前,眨眨眼,看到他悄悄覆上了她的,在桌底下稳稳一握,给了她坚定与安心。感到了他的陪伴,紧抿的嘴角放缓,弯成一个轻微的弧度,反手亦叠上他的,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只掌心相贴,默默给予对方能量。

 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位大家长见此情景,默契地对看一眼,随即转过头,先由竺爸爸打破了沈默。

 “咳咳,鉴於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我们商量过了,决定……”坏心地顿了顿,暗笑斜睇著那两只低垂著脑袋,乖乖听候判决的现行犯,缓缓吐出最终审判。

 “先让你们订婚。”

 两人不无惊讶地双双抬首,不敢相信他们听到了什麽。

 看到他们这愣头愣脑的样子,赵妈妈柔柔地开口说话了,“我们一接到玥含的电话就赶了过来,在路上便商量好了,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又发展到了男女朋友的地步,两家又相识许久,不如为你们办一个订婚舞会,向外界宣布,我们两家结为姻亲。我想,这也是你们所希望的。”语罢,还偷偷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暧昧地眨了眨眼。馨玫看到妈妈那调侃的眼色,也回以母亲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且,我打算在他们学校附近购置一间公寓,让他们搬到那去。”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时,竺爸爸又砸下了一颗炸弹。

 这下连其余三人也奇怪地看向他,刚刚他们可没谈到这啊。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竺爸爸不疾不徐地说道,“本来他们升上高中部时我便有过这个想法了,高中大学部和小学初中部不在一个校区,相隔太远,平时上学都要花一个小时,若是在学校附近住下也不就用这麽麻烦。但当时想想孤男寡女单独居住不是很妥,可若他们确定了名分,也就不用顾忌什麽了。”

 竺妈妈惊奇地挑眉看著自家老公,少见啊,平时叫他多关注一下这一对小情侣,他可都是不情不愿的,如今竟肯为他们设想这麽多,啧啧,真是难得难得。

 可谁知道,竺爸爸这可是预谋已久的,房子都看好了,就等著寻个机会把他们丢出去。想他老婆,只要馨馨一来他家,就永远都是围著他们转,已经冷落他这老公好久了。而永绝後患的方法,就是让他们趁早搬出去住,自个儿的事自个儿看著办,让老婆的心思快快回到他身上来。

 就在竺爸爸暗爽的时候,赵妈妈却低头不语。感觉到异常,赵爸爸低头轻问,“不舍得吗?若是这样,还是让馨馨在我们身边呆久点,嗯?”

 赵妈妈抬起头,晶亮的媚眼柔柔地看向她的丈夫,缓缓摇头,“不了,馨馨这样也方便些,反正,孩子总是会离开的。”

 赵爸爸执起那双微凉的素手,包在掌心中,暖了她的手,也暖了她的心,“我会一直都在。”

 望进那双倒映著她的深沈墨瞳,眉头纾解,轻笑著点了点头,赵妈妈便起身,在赵爸爸的牵扶下向馨玫走去,“馨馨,平时在外面要好好注意身体,平时洗头别太晚,要马上擦干,不然会感冒的……”

 馨玫越听越不舍,猛地扑到妈妈怀中,紧抱著,汲取著母亲温柔的气息。两母女静静不作声,许久,馨玫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妈妈,我绝对会照顾好自己,每星期我都会回来让你好好检查。”

 赵爸爸这时伸出沈默的大掌,轻轻拍了拍馨玫的头,“以後有事就回家,”话是对著馨玫,但双眼却是看向一墨。

 接收到准岳父的讯息,一墨抬首直视赵爸爸,神色恳切,坚定地应道,“伯父伯母,以後馨馨交由我来照顾,我会尽我所能给她最好,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两人得到了他的承诺,对看一眼,也安下心来。从小到大,一墨都是言而有信,从不会让人失望。



30. 订婚舞会

 全市顶级酒店的宴客大厅,在巨大水晶吊灯照射下,更显精致奢华。巨幅的背景画像,名家雕刻的石雕及优雅的水晶冰雕,分外夺目,令人目不暇接。今日,竺氏与赵氏联姻的订婚晚宴便是在此举行。在美酒佳肴、名媛雅士间,一对璧人相携而立,接受著众宾客的恭贺之词。

 而今她正有些晃神地站在一墨身边,两家父母的速度不是盖的,说要办订婚舞会,一星期内马上搞定,邀请了二人相熟的同学及两家相交甚深的朋友们。

 如今她就像站在炫彩飘浮的云端般,完美得不思议,却又虚幻得不真实。

 习惯性地向一墨望去,想要寻得一个依靠,但一抬头,馨玫的嘴角抽了。他也正望著她,但是,那视线可不是对著她的眼的。

 穿著正式三件套欧式西装的一墨,一手独占性地环著馨玫的柳腰,看似柔情地凝视著他的未婚妻,但是只有离他最近的馨玫知道,他那双绿幽幽的狼眼,一直在毫不客气地用垂涎的目光舔舐著她的酥胸。

 那柳腰丰胸,在收腰的纯白礼服勾勒下,更显少女完美曲线,本就如洋娃娃般的白瓷小脸经过精致妆点後较平时妩媚娇柔了几分,及腰的丝绸长发被电卷成柔美的弧度,垂落於胸前。从一墨的角度看去,那滑腻的丰盈晶莹圆润,似要呼之欲出,让他不禁暗叹,还好这片旖旎风光只有这个距离才能窥得去,否则不是便宜了其他的色狼了。

 “一墨!”馨玫恨恨地低声切齿念著他的名,然男人却丝毫不觉异样。

“今天你别离其他男人太近,”蹙眉想想,改了口,“嗯,还是别离开我身边。”说著那搁在她纤腰上的大手还不规矩地缓缓上移,在馨玫手臂的遮掩下,抵在了浑圆下端,暧昧地磨蹭著。

 馨玫望天花板,看到没有!男银男银!

 默哀完毕後,大眼瞥到罗绮凝和任轩礼相携步入大厅,馨玫和一墨立刻尽职做好自己的迎宾工作,向他们走去。

 「怎麽今天绮凝的舞伴竟然是大少爷?!晓凡和二少呢?」馨玫诧异地眨眨眼,那个任轩杰竟然会把绮凝让与他人,天要塌了吗?

 任轩礼绅士地向两人点了点头,脸上虽带著如沐春风的微笑,但那好听的嗓音里却透著隐隐阴霾,「晓凡她不敢当我舞伴,发了个短信就躲了起来。至於我弟弟,」侧身向後望去,「因为拉不下脸,所以他今天孤家寡人一个。」

 一墨和馨玫向前看去,那修长高挑的身影失了平时的倨傲,急步进了大门,横扫了大厅一眼,锁定在绮凝身上後就没再移开,那灼灼目光向这射来都要喷火了。

 「啊啊,这任轩杰不会还因为几封情书在那耍脾气吧?真是小鸡肚肠……唔唔……」馨玫在那幽幽地说著风凉话,也没因那喷火龙向他们靠近而减弱半分音量,照样有恃无恐。

 一墨手快地捂住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嘴儿,有礼地低了低头,「既然这样,祝你们今晚能过得愉快。很抱歉,我们要先先失陪一下。」说著便拉著小人儿闪到一旁。谁都知道任轩杰这家夥一碰上罗绮凝就跟喂了炸药的喷火龙一样,还是少惹为妙。

 谁知躲得过这边躲不过那边,竺爸爸和赵爸爸寻到他们後,便拉著一墨与每位应邀而来的长辈一一敬酒,说是要先打好招呼,好为将来接手公司而铺路。

 等到宴会结束,一墨已经醉得晕乎乎的,摸不著北了。不过虽说是醉了,但也不愧是一墨,竟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只是板著个脸,馨玫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整个一跟屁虫。馨玫见他这样,也没辙了,只能让他这麽贴著,小手架在他臂弯处,看起来是浓情蜜意的,实际上是搀著他,就怕他一个趔趄跌了,丢银!



31. 主仆的由来 1

 和父母道了再见後,便坐上了计程车,向他们共同的小窝驶去,竺爸爸说的很是明确,让他们订婚宴後就必须搬到那,自个儿学著在外生活。

 刚一坐定报了地址,一墨就难过地哼了几声,像个小孩似的用粗壮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腰,被酒熏得红彤彤的俊脸顺势埋进了她的肩窝处,脑袋在那一蹭一蹭的,「馨馨,难受……」

 「乖,快到家了快到家了,等下洗个澡就好了。」轻抚著那颗乌亮的头颅,瞥到司机奇怪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喝了酒就是这样。」

 司机是个40岁左右,声音很爽朗的大姐,她从後望镜看到一墨醉酒的摸样,啧啧两声说道,「小姑娘,你男友喝了酒还真是乖啊,要是我家那口子,可不要掀翻了屋哦。」

 馨玫冲著司机大姐礼貌地笑了笑,随便侃了几句,很快也就到家了,与大姐道再见後,小心地把一墨扶上楼,好在他虽然脚下有些不稳,但还是硬撑著,没有把体重都压在她身上。

 上了楼,开了门,将一墨带进了浴室,开始给他解起了扣子,将衣服裤子都除下後,看到他双颊绯红,目光钝钝地低头看著她,她心底一柔,伸手轻拍了下那刚毅的脸庞,「乖乖洗澡,我先去换套衣服,等下再过来。」引著他坐进溢满温水的浴缸,自己便放心地转身回房。

 来到卧室,将名贵的首饰都取下,便动手脱下了长裙,因为过於贴身,不能在里面穿上文胸及棉质内裤,所以她只有贴上乳贴,穿上丁字裤。正弯著腰解著钩缠著高跟鞋的长裙的馨玫,并不知道,她单脚斜立的妖娆体态,都被身後的男人窥了去。

 一墨迷糊间找寻不著馨玫,便起身向卧室走去,连浴巾也不遮一条,就光溜溜湿淋淋地赤脚进了卧室。迷茫的双眼一进门便看到了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眼前的馨玫一手撑著大衣橱,一手正跟顽固的礼服作斗争,礼服上的小流苏缠得太紧,小腿儿奋力蹬了几脚都挣脱不开,那只著丁字裤的粉臀也跟著晃了几晃,从背後望去,向他撅起的浑圆翘臀只被一条细线束缚著,那线还深陷於男人日思夜想的软嫩境地,随著女人的动作磨呀蹭的,看得让人真想亲手将他们扯了开去,别再折磨那娇弱柔嫩的瓣肉了。

 这麽想著,男人也抬脚向女人走去,倏地将女人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女人惊得大叫出声,看到是一墨,呼了一口气,随即一记粉拳,「干嘛突然吓人,啊──」

 又一声尖叫,因为女人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抛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斥骂一番,便被男人钳制住了双脚,脚踝被单手掌住向上提,另一手也狠力将那丁字裤扯离那销魂地带,连同什麽长裙和高跟鞋,全被男人如残风卷落叶的速度扫下床底。



32. 主仆的由来 2

 趁男人向後扔东西的空档,女人挣脱开来,一脚踹上了男人裸露著的胸膛,「干什麽啊你?!」

 谁知平日和女人说话时都不敢大小声的男人,现在竟扛起女人翻了一面,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改坐为趴,伏趴在他的膝上,小臀儿被迫撅起,只听「啪」的一声──

「啊──」她还被转得晕头转向,臀上就挨上一记,他他他他他!馨玫瞪大眼,不敢相信,他打她!他竟然打她!虽然一点都不痛,但是!他竟然敢打她!真是屈辱!

 「混蛋!你这个……啊!啊!」听到她的怒骂声,他竟没有马上放开,好好安抚她,反而再加了几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主卧室上空回荡著。

 「小女仆今天是怎麽了?这麽不听话,看来要好好调教才行。」俯身在馨玫耳边幽幽说著异於平常的话语。一墨的声音不似平日的平缓低沈,相反还邪乎邪乎的,听著让人骨头都有些酥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一身酒味,根本就是不清不醒的,醉昏头了他。

 他刚刚叫她什麽?小女仆?!他当她玩角色扮演啊!像一尾脱水锦鲤似的,在一墨大腿上不安分地摇摆著鱼尾,拼命叫嚣,「给我放开,再不放开你醒来就死定了!」

 一墨倒是不再对那粉臀施加惩罚了,但有些粗糙的温热大掌覆在那翘臀上,来回轻抚著,掌上的薄茧摩挲过女人被拍打後微红的肌肤,让她的小屁股止不住地敏感抽搐著,「都红了,若像平时一样,我也不会这麽罚你。」

 女人纳闷了,「平时是什麽时候?」

 男人漫不经心地答道,眼睛一直盯著手下的翘臀,「每天晚上……」可爱多汁的小蜜桃上粉嫩粉嫩的,他知道,只要沿著中间那条缝,他就能找到一片桃花源,寻进去,会探得一手湿滑,那儿可以完完全全包容他,绞紧他,吞食他,是他一生的归宿,他一个人的天堂。「一睡下,你就会在床上等著我……」

 女人正震怒於某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混蛋,平时毕恭毕敬的,谁知道竟在梦里面意淫她,欺负她!

 「哈──」正气得发抖时,被他一个动作吓得差点哽住,他竟然,竟然用力刺进了她体内,翻转著,搅弄著,像条恶毒的灵活小蛇,狠力地往深处钻去。

 「怎麽那麽紧,是不是要多干几次才会松松?嗯?」那粗砺的长指就像一个搅拌器,在那紧窄幽闭的水嫩之处快速旋转著,指节曲起,用力向压迫著它的嫩肉按去,用指腹上的薄茧磨砺著,将那甬道刺激得汁水横流,顺畅了指节的攻势。

 女人被这猛烈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声,不一样,和平时的一墨不一样,虽然并没有真正伤到她,但却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就像要将她逼疯般,专门进攻她的敏感之处,想让她完全覆灭。她怕,怕这样下去,她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33. 主仆的由来 3

 「想逃?」一个不留神,她竟挣脱了钳制的掌,抽离了深埋的指,手脚并用地向床下爬去。可是娇小的她哪是他的对手,伸手一扯,她又回到了自己怀中,「怎麽这麽不乖呢?」

 感到他的手又伸到了她身下,她楚楚可怜地低声哀求,「别……别……唔……」

 可惜小女人不知道,对一个醉得失去理智的男人来说,自己最爱的女人赤身裸体躺在自己身下,用那湿漉漉的大眼凄楚地凝视著他,要是不好好享用的话那就不是男人了。

 使坏的指又一次没入那水滑的甬道中,那粗指慢慢地侵入,像为那不断蠕动排挤著他的嫩肉做按摩般,用那茧子,画著圈一样折磨著抖颤著的内壁,不错过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著什麽。

 「唔……」感到身下本在巍巍颤颤的小女人全身突地一僵,那水融的绒壁开始激动地吮含著他的粗指,他邪佞一笑,开始对著指下这块隐蔽的绵软凸起发起进攻。

 「不要……不要按那……」起身想阻止男人那恶意的碾按,但又被他肆意凌虐的动作击溃得软下身去。

 曲指重重按压著,研磨著,碾转著,还是不够,水还是不够多,他要她泄出来。狠厉的动作没有减缓,反而升了级,竟用指甲去扣弄那软肉,女人被欺负得小屁股都紧夹著颤抖抬起,踮在床单上著的脚尖紧绷打颤,抖落得像要抽了筋般。用力想推开那指间的施虐,却成效不佳,挺起的腰肢还合了男人的心意,让他更能加大力道方便施力。

 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宣泄感就要勃发而出,女人惊慌失措,早已踮到麻痹的脚尖无力支撑,垮了下来,已要垂落的粉臀在空中被大掌接住,猛地向上抬,女人下半身完全腾空。

 「不要……求你,不要按了……我就要……就要……」空中的大腿紧夹,却只能将男人的指纳入更深,小腿与脚趾像麻花般缠绕在一起,想要阻止那强烈的尿意,但男人听到他想要的就要达成,怎肯放过。

 又探入一指一同亵玩,力道比之前狠十倍,心怀不轨地诱哄著,「不要怕,小乖,射出来,我要你射出来……」那指已经静止住,却是纵向施力,加之臀上的大掌向指间压去,女人辛辛苦苦忍受的尿意已憋不住──

「啊……啊啊啊啊──」理智被绷扯到了极致,终於破碎满地,隐忍的身体一松,一股透明的液体便从女人尿道中飙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度,溅落到床单上,地上,还有男人身上。

 空气中溢满一股女性馨香湿腻的甜味,让馨玫又羞又怒,一待男人抽离,便一蹭一蹭,躲得远远的,全身蜷曲起来,像只蝉蛹般,埋首在腿窝间隐隐啜泣著,好不可怜。

 这个混蛋,打她不说,还坏心地欺负她,都说了不要弄了,害得她在他面前失了紧,床上、地上,还有他身上,全都是她的水液,她以後要怎麽见人啊!

 男人欺了过去,大手一捞,将女人带入怀中,带著怜意的掌轻抚著光洁的背,柔柔吻著女人丝滑的发,洁白的额,玉般的耳,极尽温柔。



34. 主仆的由来 4

 「嗯啊!」身上的动作轻柔,可不代表身下的也是,那早就勃然贲发的狰狞硕大,就著女人被高潮体液浸透了的多汁肉瓣,松开环著女人小身子的手,让等待多时的硬挺瞬间贯穿了她。

 本就羞愤不已的女人瞬间炸毛,抡起拳头猛打那壮实黝黑的胸膛,他竟然,竟然在自己难过哭泣的时候,就这麽进入了她!

 「混蛋!你个混蛋!你根本不爱我!」女人哭出声来,愤怒指控。

 男人搂紧了女人,让蛰伏已久的炙烫男根就这麽深埋在女人体内,让她温柔的包含著他,抚慰著他。每次进入她,就像回了家,让他不禁舒服地叹息出声。听到小女人满是哭意的控诉,他好笑地摇摇头,小笨蛋怎麽想的,这怎麽可能呢?

 「我只爱你。」

 哼!花言巧语谁都会讲!「你刚刚打我!」

 大掌来到了小粉臀,充满歉意地轻抚著,「我昏了头了,以为自己在梦中,我帮你呼呼,对不起,小乖。」温热大掌摩挲著,那酥麻让女人嘤咛一声,幽径一缩──

「嗯哼……」深处的昂扬弹跳著,紧紧握拳,男人隐忍著不动,虽然他现在只想抓住掌下的柔嫩臀瓣重重撞击,但小乖没原谅他,还是忍忍吧。

 「你刚刚,刚刚让我……尿……」馨玫越说越小声,真是丢死人了。

 「小乖,那不是尿液,是你太爽了,射了出……」

 那带著暧昧笑意的邪恶话语在耳边萦绕,馨玫捂著耳朵不愿听下去,「啊啊啊啊啊行啦行啦!不用那麽详细!」两眼斜瞪,手也不客气地揪起了一墨的耳,「而且!你活腻了竟然在梦里边欺负我!还把我当女仆?!」

 「我控制不住我的梦,小乖,我还梦过女老师、女学生、女职员、女老板、女王、女奴,但她们都是你,」男人也不反抗,墨黑的眼瞳凝视著她,认真说道,「我的梦里只有你。」

 馨玫手一抖,差点没挨这赤果果的情话噎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让她如何怨得起来?一肚子火没处发,这能嗔怪地瞪著他,抬头硬声硬气地道,「那好,既然你在梦里欺负我,那在平时,我要当主人,你要当我的男仆!」小家夥一脸倨傲地看著他,要是他敢说个不字他就试试。

 男人被「男仆」两字悚到,满脸为难,支支吾吾地道,「小乖……其实……其实平时别人不会这样做的。」希望这善意的谎言能奏效。

 馨玫不服气,一时口快,吐了出来,「谁说的!我爸就会叫我妈女王……」倏地住了嘴,两人大眼瞪小眼,乌龟对绿豆,无言地对看著。

---------------------我是乌鸦飞过的分界线---------------------

「咳咳,反正你以後要叫我主人!什麽事都得依我!」死了死了,要是被妈妈知道,她不杀了她才怪。

 「嗯……」一墨还一愣一愣的,暗叹道,岳父岳母还真是前卫啊,竟然还玩角色扮演。

 「那……小乖,我可以动了吗?」

 「叫我主人!……嗯啊……就是那里,嗯……再轻点……」

 从此,一进了卧室,馨玫便摇身一变成了主人,一墨只有被命令的份儿。

 「混蛋!我叫你轻点!不是重点!嗯啊……说话不算话!啊……」

 呃,虽然情况也经常失控……



35. 扑与反扑 1

 时光荏苒,一切依旧。

 三年又三年,一墨和馨玫在那间他们亲手布置的温馨小窝里度过了六年的光阴,如今已是大四生的他们,这几年来都是形影不离。早上一同起身上学去,下午下课後便晃晃悠悠来到菜市场,买菜洗菜煮饭,都得自己来。

 然大四了,一墨远不如以前那麽轻松惬意,竺氏近几年来的营运不断攀新高,管理方面也更为复杂化。自上了大学,一墨就从基层学起,而後渐渐渗透到竺氏高层领导,众人看到他在商场上所初露的锋芒,只有馨玫知道,平日的一墨对待每一份企划都尽心尽力、认真以待,常常通宵达旦只为求得对方的点头满意。而有时就算没有了合同分神,他也极少休息,一有空便拿起时报的财经版,汲取大量的行业信息。

 现下,日已西沈,万籁俱寂,指针已走至11时,两人窝在欧式的铁艺大床上,一人坐床头,一人卧床尾,静静地翻看著手中的书籍,静谧而温情。只不过一墨手中的是艰涩难懂的硬皮精装金融原文书,馨玫手中的是打发时间的八卦杂志。

 慵懒地卧靠在香软的被窝内,手里抱著一只大型龙猫,馨玫双眼半阖,意兴阑珊地随手翻阅著杂志。经不住睡意侵袭,小嘴儿大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砸吧砸吧著嘴儿,掀开惺忪的大眼,一墨正端坐在床头,凝神汲取著那晦涩的专业知识,完全沈入书中的黄金屋。

 周公攻势太强,馨玫顶不顺,先打破了这一室宁静,「喂,墨墨,我困了。」

 「……」显然一墨神智已不再,全身心投入到书海里了。

 听不到答复,馨玫不爽了,抬起腿儿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掌心用力向下旋转著,「别看啦,睡啦墨墨。」

 谁知一墨的心智都被那软绵脚掌噌得有些心猿意马,那懒洋洋的话就被他当作耳旁风,舒服地喟叹一声,空著的大掌搭上了在他胸口施虐的小脚,轻拍了下脚背,爪子还顺势往上滑,在那光滑白洁的小腿上微带色情地来回摩挲。馨馨的腿儿真嫩,晶莹剔透,似乎能溜开手去。

 冷眼看那笨蛋眯著眸,一脸享受地磨蹭著她的小腿,眼看著就要往敏感的大腿根部延伸,便猝不及防,猛地抽回了被薄茧蹭得酥麻的腿儿,回脚狠踢死男人腰侧,「睡觉!」

 见流氓耍不得,一墨满脸淫霏的表情一收,转眼间又变成了在外示人的禁欲严肃神色,假正经地咳一咳,正色道,「你先睡吧,我不困。」说著眼睛又转向书面。

 斜睇某个道貌岸然的家夥软被下已高高隆起的帐篷,馨玫冷哼一声,我要你装!

 缓缓直起俯卧著的身子,刚刚施虐的小脚儿不动声色地滋溜钻入被里,趁著男人精力都在书上,她小心曲起左膝,小脚钻进男人双腿间,抵在那囊袋之下,五只灵活的脚趾头曲起,一抬,那半硬的坚挺就被秀气的趾头调戏了去。



36. 扑与反扑 2

 「睡不睡?」软嫩的脚掌虽在那暧昧磨蹭著,但声音却有著十足的威慑力,威胁著要是不同意,可就一个不慎踹下去了。

 然一墨眼也不抬一下,气定神闲地翻过一页,低沈的嗓音似是不受诱惑,缓缓吐出让馨玫恨得牙痒痒的话来,「要是你真能让我看不下书,我就睡觉。」

 看他薄被下清晰可现的勃然热铁,馨玫不信邪,「这是你说的!」她就不信了,她还拿不下他。一个伶俐地翻身,整个身子就钻进了软软的被毯里,就剩个小屁股曝露在空气中,俏皮地翘起。

 一等她埋入被中,一墨手上的书已被悄然合上,身向後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後,便双眼炙炙地在他双腿间的起伏及挺翘的娇臀上巡视著,静候著即将到口的大餐。

 只可惜,馨玫未发现一墨的动作及瞬时勾勒起的笑意。在那幽闭的空间里,她的鼻息间充斥著一墨那熟悉的味道,大力扯下裤子,愈发浓郁的气息竟惹得她双颊生津,而女性最娇嫩的幽谷也瞬间沁出了汁水。这真实的反应让馨玫微囧,一墨对她的这吸引力还真是该死的惊人,他什麽都没做,就这麽轻而易举地让她动了情。想著上面那只像没事人的笨蛋,她心有不甘,便无半丝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的东西。

 凝起舌尖化作最柔软的利刃,扭动著,就往那不断悸动的小孔钻去,直至撩拨到畏颤颤的顶端沁出白露时,才满意地收回香舌,改而小张著双唇,包裹住那肿胀起的头部。用力一吸,略带腥臊的魅人汁液便被带入了馨玫口中。尽数吞咽而下後,濡湿的小舌一绕,沿著那棱角分明的欲首挑弄著,舌尖搔刮著,齿间触碰著,惹得掌下的结实大腿肌肉磊磊绷起。

 那一突一突的肌肉搁得她手都有些发疼,但馨玫心里却在窃喜,还坏坏地弯起食指,沿著那壮实的大腿内侧画著圈圈,轻划著。可惜她也得意不了几时,隐忍不住的一墨猛地一抬臀,将只浸淫至些许的可怕硕长直直挺入檀口,一时不察的馨玫就这麽悲催的呛著了。

 「咳…咳咳咳……」匆匆地推开整个埋入她口中的巨龙,咳得眼冒金星的馨玫在空气稀薄的被里呼吸不透,手忙脚乱地掀开薄被,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还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便看到一墨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书上,那眼眸里欲火正炽,和她对上眼後也不收敛下,直勾勾地盯著她,就跟狼盯著肉一样饥肠辘辘,一点儿也没有被人抓包的自觉感。

 「你…你耍……」「赖」字还没出口,蛰伏许久的大灰狼就一扑身把小羊羔扑到了。



37. 扑与反扑 3

 转瞬间馨玫的衣服都被扒拉下来,就连内裤也无法幸免,扑腾的双腿被一墨的大腿压著,就像只待解剖的青蛙一样被钉在床上。馨玫欲哭无泪,她是叫他睡觉,不是叫他睡她啊。(>﹏<)

 余光瞄到一墨正起身伸手向床头探去,馨玫也管不上什麽,眼疾手快地环抱住了那伸在半空中的手,「今天…今天安全…可以不用的……」这话说得她心虚加气虚,那两只灵动的大眼乱瞥,就是不看他。

 一墨神色未变,只是缓缓低头,墨瞳无言的睇视著她,眼底平静无波却高深莫测,直把她盯得小脑袋都垂了下去。对著馨玫头顶那秀气的发漩,一墨无声的叹了口气,这话馨玫可说了不止一遍了,为了不让他做安全措施,什麽谎都撒的出来。

 「你还太小,现在生孩子还不适合。」说著还从那钳得死紧的藕臂中抽出手来,执意向台上的套套伸去。

 馨玫看他铁了心不给她机会,便趁一墨探出床身子稍有不稳的时候,抬腿圈住了他的腰,覆在胸膛上的两手使力一推,馨玫便一个翻身转「受」为「攻」。

 「乖,起来,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过几年我们再…呃……」一墨诱哄的话因馨玫猛地一坐而戛然而止,那温热绵密的女性私处随著她的坐落咬住了瘀紫的伞状顶端,紧箍著不放,勒得他整个粗大都瘀肿充血,蓄势待发。

 就在一墨频频吐息想缓住贯穿那水绒境地的冲动时,馨玫也不好过,之前才略微动情的绵芳嫩穴本就稍嫌干涩,却被主人一个猛力,那狭软的甬道便被犹如赤红巨蟒的粗壮生生凿开,小脸一下便青了,那疼痛可想而知。

 「别动!」这厢一墨正和内心野兽般的冲动作斗争,那厢馨玫却半点不领情,不顾一墨的喝止,撑起双膝就想硬从那昂扬上抽身,但娇弱的花穴怎堪这般粗鲁的对待,太心急的後果就是──卡住了。=。=

 泥泞肿胀的硕大圆头因娇花抽身的姿势不当,被硬生生卡在了殷红的花唇口,低头看去,就像稚嫩的婴儿小嘴吮著硕长男根,那淫霏的画面让馨玫因疼痛刷白的脸又涨得通红,而这番景象也逼红了一墨沈凝的眸。

 不小心对上了一墨蕴著风暴的双眸,那越积越深的欲望让她吓得移开视线,骇得她当下便更使力提臀,想著就这麽硬抽而出,可惜换来全身的香汗淋漓也无法成功脱身,密实的肌理因起身的动作反倒更为紧窒,看著不像是想抽离,反而像在为那棒身套弄著,恋恋不舍地咬含著他,那箍到发疼的绵密逼迫得一墨就要发疯了。

 馨玫感到那蜇人的视线愈发火热,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萦绕於耳,逼得她心烦意乱,只能嫩掌一拍,恶语相向地粗声说道,「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不知这句话哪个词触到了一墨的神经,他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馨玫的腰上多了一双大掌,以为一墨要助她一把时,却被他一个凝力,身子猛地向下跌去,本来都退至水穴儿口的男性赤铁又顶开了圈实的肥美贝肉,凿入了花心最深处。



38. 扑与反扑 4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冲撞让她花心抖颤著,酸麻著,那扩散至全身的酥麻感让她使不出力来,软软地瘫在他硬实的胸前,两只小拳头秀气地捏著,被指下那强壮的心跳声震得都有些发疼。

 然还未等她稳住气息,馨玫便被迫随著他强悍的挺动而快速起伏著,频率极快,酥软的娇躯被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颠弄顶得颤巍巍的,腰都直不起来。最羞密的地方被硬杵熨烫著,重重地戳入,而抽出时也不待完全抽离,巨杵便又再次长驱直入,贯穿到底,不留一丝间隙。

 馨玫如今只觉好似驾著一匹野马,还是脱了缰的,若不是他的掌有力地箍著她的腰不放,她可真的要被他顶下床去。被颠得头都昏了,馨玫便下意识收紧了跨在劲腰两旁的双腿,腰肢不依地款摆著,嘟囔著,「不…不舒服……」

 「嘶!」这突如其来的夹击让一墨又是舒爽又是痛苦,她这哪是不舒服的样?!差点就让他泄了出来!惩罚地用力向上一刺,换来她娇腻的一声轻哼,便一手掌著她的圆臀,翻了个身,期间还不忘变著法儿地耸弄著,以慰藉被迫中止的欢爱。

 一换成男上女下,一墨便迫不及待地埋头耸弄著,刚开始还能颇有理智地运用技巧深吞浅吐,逗弄著馨玫唤出绝美的吟唱,但这一切都抵不住她随意的一撩拨。当馨玫在他身下主动挺身绞紧套弄著,还用那被刺激得凸起来的娇蕊推搡揉弄著他时,他按耐不住,一口攫住那弧度优美,调皮带笑的红豔下唇,恶狠狠地道,「小妖女,明天你是不想下床了,嗯?」

 虽说被他语带下流的色情威胁撼得起了一层疙瘩,但馨玫还是不怕死地张口含著他那微薄的唇瓣,含糊地挑衅道,「那得看看你够不够硬了。」

 这话让一墨深邃的眸子忽地一黯,墨玉的瞳孔微缩,透著危险的讯息,只是还未等馨玫反应过来,那尤在作恶的小嘴就被一墨反口堵得严严实实。馨玫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被身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捣搅给哽住了。

 两人性器间暧昧黏腻的高速摩擦让女性最为娇嫩的地方肿胀发烫,竟让她有种磨破皮的错觉,堵著的小嘴没了功效,只能软软的哼唧两声,又被肉体响亮羞人的拍打声盖了过去。小脑袋被嘴里翻搅的灵动软舌和花间捣干的强力进犯给磨成了浆糊,两手只能下意识地勾环著一墨厚实的肩颈,埋首其中,仿佛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与她,在欲海中翻腾荡漾,载浮载沈。

 重重的捣干之後,一墨鼻息渐重,深埋体内的男性肿胀在叫嚣著弹跳著。察觉到身上的男人正要抽身离去,馨玫猛地回过心智,两腿飞快地环绕住,紧紧扣在他欲直起的腰上。

 她这动作可惊到了一墨,从不大声呵斥她的一墨不由地吼了出来,「小乖,让我出去!」

 出去?开玩笑,好不容易让她窥了个绝好的机会,她又怎会放过?双腿像缠绕的藤蔓牢牢攀绕在他的身後,本就窒人的水润阴花儿绞得死紧,层层的销魂肌理让他动弹不得。作恶的芊芊玉指轻划过男人本就因辛苦隐忍而频频打颤的尾脊,娇豔欲滴的饱满双唇在他耳边吐出惑人心弦的呢喃细语,「给我嘛~全都射给我……我想要你……」

 那声声呼唤像海妖致命的吟唱,让他迷了心智,脑中空白之际,被耳上的轻啮磨咬一激,精关不稳,灼烫的黏液一股脑儿地迸射而出,满当当地灌入了花心深处……



39. 扑与反扑 5

 稍作平息的一墨撑起伟岸的身躯,抽出了因刚发泄而微微消软的男性分身,渐渐清明的双目,似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般,一瞬不瞬地凝视著身下的馨玫。刚刚被狠狠怜爱一番的馨玫,白瓷般的娇颜被情欲染上了酡红色泽,乌发凌乱披散於床单上,衬得迷茫的小脸愈发精致娇憨。

 充满爱怜的目光下移,越过急促起伏的饱满娇乳,腻滑平坦的结实小腹,来到了馨玫无力合上的两腿间,睇到那泥泞肿胀的娇花正一张一合地吞吐著芳蕊,丝丝白灼因失了阻塞,正潺潺往外溢出。一墨剑眉一聚,双手便向那妖媚的水穴中探去。

 「不要!」馨玫因尤处於高潮余韵而半昏厥著,却被一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曲起两指,探入体内,抠挖著,翻搅著,想将那白灼彻底排出。察觉出一墨的想法後,馨玫下意识地收缩著嫩穴,想将被粗指抠挖出的白液吸入体内,却不想幽穴一紧,竟似是有股吸力般,将两指向蜜壶深处拉去,就这麽,撞上了蜜汁的源深处。

 微微眯眼,一墨清楚地感觉到,粗砺的两指正紧抵著体内最甜美湿润的潮湿境地,穴嘴儿紧紧吸附蠕动著。抬眼望去,馨玫正可怜兮兮地瞅著他,柳眉微蹙,就似求他永远深埋,不要抽离。这淫荡的反应看在眼里,直激得他兴起一丝残狞的念想,想要用力贯穿这水泽幽径。

 「唔…啊…」馨玫刚想抽出牢牢置於腿间的硬实臂膀,花穴又被他加入一指,充盈的幽径便被快速抽刺著,那狠厉的指腹在不断地抠挖後,还不尽兴,竟用力扩张著嫩穴,快速旋转,将不断痉挛的肌理磨砺了个遍。

 一墨牢牢扣著她的柳腰不让她挣脱开,感受到内壁不同於以往的悸动後,他加大力道及速度,尽数抽出再蛮力插入,顶得她柔软小腹都连带被刺激得抽搐起来。

 「呃啊──」菱唇轻启,美眸迷离,馨玫弓起身子想躲开这夺人的快感,可还是阻止不了倾泻而出的香甜汁液,粗指一抽离,浓浓的甜腻气息弥漫於室……

 低头看到和透明爱液一起涌出的团团白灼,馨玫知道这次又失败了,气极,翻了个身,不想理睬这个死脑筋的笨蛋。

 大手一捞,轻轻松松地将她刚隔开的距离拉近,馨玫又安安稳稳的回到了一墨的怀里,只是,不太安分。

 手脚并用地将怀里像蠕虫般扭动的不安分子钳制住,绵密的吻轻轻洒落发端,一墨讨好地承诺到,「再等等,好不好?现在你还太小,要孩子还早。」

 一个肘子突地向後拐去,换来男人一声痛极的闷哼。虽说这一记打得毫不留情,一墨心里却窃喜著,馨玫肯理他,就证明她心里的怒火已经平息了许多,这时最忌讳出言顶撞。所以,一墨马上顺藤摸瓜,再接再厉地哄著,「再过几年,到时我们再要孩子。」

 然而嘴上虽这麽说著,一墨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开玩笑,二人世界他还没过够,怎麽可能让另一个小兔崽子夺了馨玫的注意力。

 见怀里的人儿默不作声,一墨也渐渐放宽了心,在抱了满怀的馨香中沈沈睡了去。可他没发现,怀中的女人尤是愤恨不已。想她今晚使出浑身解数,如今全身跟散了架似的,死木头竟连个种子都不留下来。明知她的念想就是生一个他和她的孩子,嘴上虽说得好听,但他那点心思她还不懂?馨玫咬牙握拳,好啊,我就不信不能从你那榨出点什麽。



40. 吃醋 1

 初秋的午後,天气晴好,懒洋洋的阳光透过庇荫的梧桐老树,洒下斑驳光点,影随风动,衬得这闲暇街道恬静而美好。

 最近被毕业论文搞得焦头烂额的馨玫与绮凝,在今天上午答辩成功。忙了那麽久,终於可以松口气,两人便窥了个时机出来享受一下难得悠闲的下午茶。

 绮凝轻掬了一口浓郁飘香的红茶,美眸瞟向馨玫芊芊素指,缓缓开口,「怎麽?学校还是不准声张?」

 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馨玫愤愤地翻了翻白眼,不甘愿地点了点头,「还是一个样,说什麽要是大家知道我们早早领了证,怕影响不好。」

 一墨22岁生辰一到,就拉著馨玫,揣著两家的户口本,赶忙把证领了。当时他说,要是不尽早在他的配偶栏上签上她的大名,他是怎麽也不安心的。就这话,把她给骗进了门。双方家长倒是没什麽反应,早办也好晚办也好,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可校方不同意了,虽说到了适婚年龄,但这学校里可没哪对情侣真成了小两口的,这要是大家跟了风,都闹出个结婚怀孕啥的,对尤在校就读的学生来说还是不太妥当的。所以,明明就是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俩,还得继续扮成小情侣,最憋屈的是,想生个孩子还得看人脸色。(┘-口-)┘┻===┻

 看到馨玫手中的茶杯被她捏得茶都要泼出来了,绮凝止不住嘴角上扬,「唉,看来你还是没得逞。」

 被馨玫不痛不痒地瞪了一眼,绮凝忍下了不厚道的轻笑,清了清嗓,「放心吧,竺一墨碰上了你,他还能翻身吗?到时候还不手到擒来。」

 「唉唉,说得那麽容易……」想她前个月还不是被他反摆一道,自那以後,他的防护措施做的无比严实,别说洞了,连个缝都钻不进去。

 自怨自艾的哀叹声被悦耳的铃声打断,这专属铃音,是一墨的。在绮凝调侃的目光下,馨玫接完了电话,便急忙起身提包。

 「欸欸,一通电话就把你叫走啦。」一把拉著馨玫,绮凝还不忘逗逗她。

 「他说有什麽重要文件漏家里了,要我马上送去。」

 「去吧去吧,看你急成那样。」抿抿嘴,罗大官人仁慈大度地一松手,网开一面让她会情郎去了。


 「你好,我与竺一墨先生有约,可否通报一声?」这话一出,不只前台小姐一脸讶异地抬起头来,连四面八方都投来关切新奇的目光。

 馨玫愣了愣,眨眨眼,低头检查身上的T加长裙,蹙蹙眉,难道太不正式了吗?刚刚一踏进大门便觉得格格不入,所有人都表情肃穆,西装革履的。唉,平时就是觉著这里气氛过於严谨,便总是推拒一墨的邀约,现在满大厅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想混进去都难,只能乖乖等候通报。

 「您是?」

 「我姓赵。」

 话音刚落,静滞许久的四周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整个大殿弥漫著红果果的八卦气氛。

 有位小姐上门找从不近女色的竺经理,这已经让人难以置信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小姐与经理的未婚妻同姓,那不就可能是……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投射到她身上的道道目光实在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局促不安起来。一等通报完毕,她便匆匆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奔向电梯。



41. 吃醋 2

 文件交给一墨後,馨玫环顾著装潢气派的会客室,心中起了参观的念头。把念念叨叨的一墨赶进了会议室,馨玫便拿起他给的通行证,向外走去。

 看到身旁经过的职员全都神色匆匆,忙著处理手头的工作,和她这闲散人士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馨玫都有些过意不去。经过一个拐角化妆间,正想进去洗把脸,却不想听到了熟悉的字眼,咬咬唇,转念想了想,决定偷偷扒在墙上,看看她们在讲什麽。

 「据说,今天总经理的未婚妻终於露面了。」

 「哦哦,赵氏集团的千金耶,长的怎麽样?」

 「长相别人倒没怎麽提,倒是那打扮,怎麽都不像富家千金的样子,」听了这话,馨玫不禁翻翻白眼,难道她来见老公要穿晚礼服不成。

 「倒是曼姿,不是一直觊觎著总经理夫人的宝座吗?现在正牌来了,难道你还不死心?」这话一出,让本嫌话题无聊而想绕弯另寻茅厕的馨玫止住了脚步。

 探头向里看去,大家都面向著一面宽大的镜台,齐齐瞥向右手边一个正好整以暇抹著唇彩的高挑身影,从背後看去,只觉这个曼姿的身材前凸後翘的,还真是对得起她这个名字。镜中倒映出的面容豔丽,精致的妆容下五官更为深邃迷人,确实是个难得的大美人。

 只见她抿了抿饱满的红唇,风情万种地撩拨披肩的长卷发,缓缓开了口,那声音甜腻狐媚,看来不当狐狸精还真是浪费天资了,「怕什麽,这麽看来那小未婚妻还只是个嫩生生的雏儿,男人又怎麽可能会舍我而看上那种涩果子。」

 一声冷哼打断了她的妄想,「是嘛?你别忘了,经理可不是其他男人,别说他从来绯闻不沾身,就说进公司那麽久了你都未能引起经理的注意,你说你还有什麽戏?而且你没见总经理左手上的那枚戒指吗?大家都在传,其实总经理与赵氏千金早就结婚了。」

 那窈窕身影明显僵了僵,随即娇笑著反驳道,「是,虽然到现在我都没能和他独处过,但今天就不同了,部长叫我等下『单独』向经理呈交报告。哼,等到他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哪怕是让他吻我的脚恐怕他也会心甘情愿。再说别说订婚了,就是结婚,我也能把她的男人抢过来。」

 「切!谁都知道你是用什麽法子让部长同意的!」

 「你什麽意思……」

 剩下的话,馨玫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在差点要把墙壁给生生抠下一块之前,她就怒气冲冲地转身找人算账去了。

 「咚」的一声,门被用力撞开,再「砰」的一声,门被关得震天响。一墨惊愕地抬头看向向他冲来的喷火龙,赶忙起身迎上,关切地问「怎麽了,馨馨?」

 对上他那漂亮如黑玉的眼眸後,馨玫撇撇嘴,目光向下移,顺著直挺的鼻梁,时常紧抿的淡色薄唇,来到被笔挺西装衬得愈发修长壮硕的身板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你,在外面打扮成一副让人垂涎的样子,现在倒好,惹来一群讨人厌的苍蝇了!我看你怎麽交代!

 一墨目光有些怯怯地看著两眼森森盯著他的馨玫,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馨馨,出什麽事了吗?」



42. 吃醋 3

 平日灵秀的水眸如今危险地眯起,还未等一墨反应过来,便猛地扑上了他,一嘴撞上那漂亮得让人恨的可口薄唇上,毫不留情地啃了起来。可怜的一墨不敢吭声,只能忍痛让馨玫咬著,就算破了皮流了血也得等小祖宗消了气先。

 好巧不巧,门外传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以及一声隐含激动的女音,「经理,我是企划部的沈曼姿,今天由我负责提交总结报告。」

 门外传来的话让馨玫唇上的动作一滞,冷哼一声,好啊,撞枪口上了,看我不治治你,让你个不要脸的小三走著进来滚著出去。

 一墨敏感地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气息不仅温和许多,还轻吐出红豔小舌,妖媚一卷,舔舐掉他唇边的血渍。勾起被血衬的魅惑无比的唇瓣,她轻启红唇,柔情万种地在他耳旁吐气,「抱我到沙发上。」

 被馨玫这没头没尾的变化整得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的一墨,只能乖乖听候吩咐,打横抱起馨玫,稳稳地向沙发走去。

 刚刚坐定,馨玫便扯著一墨,让他就这麽站在她身边,不准坐下,然後开口吩咐道,「让她进来。」

 随著一墨的沈声应答,纯原木大门从外被推开,本来姿态优雅的沈曼姿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愣住了,一向威严凌厉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总经理,竟恭恭敬敬地垂首伫立於一个女孩的身边,姿态谦逊,与平日真是大相径庭。

 悄悄抬眼向真皮沙发上的女孩望去,不想却对上了一双摄人的美眸,凌厉的锋芒,竟逼视得平日自视甚高的沈曼姿也惴惴不安地低下了头。然不知为何,眼中不看,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双意味深长的漆黑眼瞳。明明面容就是女孩特有的娇柔,眉目间却自是透著一股不怒而威,与平日的经理竟出奇的相似,让人不寒而栗。

 沈曼姿战战兢兢地伫在那,宽敞气派的的办公室里只闻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半晌,在她以为已经过了半世纪时,终於有人打破了这骇人的沈静。

 「沈曼姿?」这声尾音微微轻挑起的问语,不知为何竟让她的心隐隐发颤。

 「我是,赵小姐。」定了定心神,故意越过看上去不好惹的女孩,转而眼波流转地看向前方英挺的男人。

 「叫夫人!」可惜,秋波还没送到,便被竺大经理这声严厉的呵斥给懵了。夫人?!难道他们真的结婚了不成?!

 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假惺惺地问候了一声,哼,她自个儿在场,还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家男人,这女人是活腻味了。

 「我认得你。」

 「夫人真爱开玩笑,我又怎麽有机会能有幸结识夫人呢?」沈曼姿小心谨慎地回答,却不想被馨玫下一句话惊得不轻。

 「刚刚在化妆间,我正好经过,恰巧听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开玩笑?开你妹啊!我现在就让你笑不出来。「你说我一颗涩果子,能命令我们伟大的总经理吗?」



43. 吃醋 4

 察觉到男人一道冰冷的目光直射到她身上,沈曼姿微不可见地抖了抖,只听那听似柔软实则慑人的嗓音缓缓说道,「你说,要是我让他吻我的手,」盈若无骨的纤指轻抬,横在了一墨眼前,「他会听吗?」

 沈默无言的一墨听到馨玫实则命令的话语,即刻轻执起那只白嫩的素手,弯下挺直的腰板,以唇轻点了手背。

 沈曼姿奇怪地看到馨玫猛地一收手,原来一墨趁两位女士不注意的时候,暗暗吐出滑溜的舌,调戏了细嫩的的手背一番。

 以外人看不见的角度瞪了一墨一眼,馨玫沈下气,继续迎战外敌,「还有,要是我让他吻我的脚,」掩藏在宽大长裙下的纤细脚踝随著馨玫抬脚的动作露了出来,优雅的脚背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微微拱起。一墨单膝跪地,左手捧起弧度优美的小腿肚,右手抬起绕著绳带的脚跟,在那脚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唔……」脚背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濡感,轻哼一声,这个一墨,又来这招。馨玫脸上犹然带著娇媚动人的笑意,内心却把他骂个半死。灵巧地将小腿在空中旋了半个圈,将脚背向前转由脚跟向前,却不想著了一墨的道。他执起那娇小的脚踝,将腿儿微微向馨玫压去,那吻湿濡绵密,纷纷落在了细致的腿肚上,还不断向前推移,最为敏感的腿窝也失了守。繁复的长裙掩去了外人窥探的目光,但也只有馨玫这个当事人知道,他的舔吮是有多色情露骨。

 一直处於震惊状态下的沈曼姿,被这一幕惊得哑口无言,半张著嘴儿,却吐露不出一言半语,茫然的目光对上了女人狐一般的眼。馨玫被吻的当下,身躯一软,两手向後一撑,妖娆的身姿弓起,姿色浑然天成,眉目舒展,眼儿带笑,那股娇憨却诱人的媚态自然流泻,连她这个女人都被迷得呆了。

 「还不走?」这声浑厚的男声,正正惊醒了看著馨玫发呆的沈曼姿,她不敢直视总经理冰冷不耐的视线,匆忙一转身,却一个不小心被崴到,身後响起的轻笑声让她自觉羞愤难当,便也不顾形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啊,干嘛呐!」大门一被关上,馨玫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谁知一直把著她腿儿的一墨竟趁此机会钻入裙中,吻绵延直上,最後停驻在脆弱敏感的腿根处,徘徊著,舔舐著,留下一串暧昧的晶亮痕迹。

 「你吃醋。」一句话便让戳中心事的馨玫双颊泛红。这完完全全的陈述句,语气笃定,还泛著略微自得的笑意,听著怎麽都让人不舒服。

 不以为然地撅了撅嘴,馨玫打死都不承认,「谁说的!鬼才吃你醋呢!啊──」

 该死的!这死呆子竟然隔著内裤,一口啃上了她娇弱的花瓣!馨玫被痛得缩了缩腿,却不想将置在两腿间的头颅夹得更紧。

 「小骗子……」宽大的裙摆下,阴暗幽闭,但一墨却颇为享受,鼻息间全都是他心心念念的幽香,大手一掀,小小的布料便离了身。闭眼嗅吸著,他知道,那垂涎欲滴的花唇就在他唇边,唾手可得。



44. 吃醋 5

 现在一墨就像只小狗一样,不断地嗅著闻著,耸弄的头颅将她的裙子顶起,而她只能大腿大张地承受著他好奇的探索。那喷洒在她花阴及腿根的灼热气息,惹出她潺潺爱液,味道也愈发浓郁起来。被桃花源的香气吸引去,一墨迫不及待地一张嘴,精准地攫住了已然动情的微启小口。

 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全身一震,随即便瘫了下来,迷离的双眼失了焦距地望向华丽的天花板。此刻她只能感受到他的唇,他的齿,在那磨人地啄吸著,啮咬著,就是不搔到痒处。这坏心的逗弄让她泫然欲泣,略带泣音的甜腻嗓音如丽莺娇啼,夺人心魂,「里面…里面…痒啊…」

 「你吃醋。」这个小肚鸡肠的,到现在还惦记著这个。

 「是是是…我吃醋!」

 「要我干什麽?」心满意足的竺大经理仁慈地发话了。

 「我要你…干我…」

 埋头苦干的一墨听闻这话猛地一顿,僵滞了两秒有余,便木然地从裙中探出来,缓缓压近软倒在沙发上的女人,语气紧绷著,「再说一遍。」

 勾上了一墨的宽肩,将自己带到了他的耳旁,馨玫吐气如兰地将蛊惑人心的淫言秽语送入了他耳,「我说,我要你,干我,狠狠地,插我…呃啊──」

 撩拨的话还没讲完,那女性幽径,便被一墨一个挺腰,毫不怜惜地,尽根插入!虽说那处娇嫩被一墨疼爱过,但却还不足以承受完全的他,更何况是这般彻底的欢爱。「痛啊…停……」

 然而这个被撩拨得失了理智的男人,已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在床上从来都是作为被动一方的馨玫,何时曾说出过如此淫浪的话语来?这不同以往的馨玫,让一墨完全发起狂来。

 「你不是…要我干你吗…我现在就在…狠狠地…插你…」每说一句,底下的动作便加重一道,直顶得馨玫溃不成声,在一墨身下辗转著,乞求著,身下的密实甬道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收绞频率,即使被男性热铁绞进翻出,也辛辛苦苦地包裹著它,嫣肿得惹人怜惜,也让人更想抽干一番。

 「嗯…松点…要断了…」为了不被她缴缚著,一墨只能加重力道,推挤开层层圈上来的嫩肉,「又夹…有那麽爽吗,小淫娃?」

 不仅是一墨,馨玫也被不同於以往的床语刺激到,那微带淫骂的床间细语,让她羞得都抬不起头来,身下的反应也比以往更为敏感,绒壁水融欲滴,被一墨翻搅间带出的水渍都已经将身下的沙发染湿一片。

 但即使湿成这样,那泥泞私处也还是不肯松上一松。「啪啪」两声,一墨忍受不住那销魂窒人的绞缩,给了馨玫白嫩的翘臀两记,「你再不放松,我就要……」

 「我…我没办法……」那暗含委屈的娇嗔惹得一墨背脊一酥,弹跳的圆头搔刮开密实肌理,顶入了最为柔软的境地,一触及那不同於任何一处的禁地,便松了一直克制著的欲望,灼灼白液迸射而出,喂满了仍在不断蠕动的饥渴小嘴。



45. 得逞

 察觉到一墨弹粮已发放完毕,馨玫见已到手,便立刻翻脸不认人,推了推盘伏在她身上的沈重身躯,「快点出去,重死人了!」

 一墨喘息渐缓,以手肘支撑起黏腻的身子,将犹然半硬的昂藏缓缓撤出,但在还剩一个伞状顶端卡在花阴口时,停了下来。

 在馨玫察觉不对劲时,已经晚了。蛰伏的身子压低,一墨下腹一个蛮力挺进,便将蠢蠢欲动的馨玫又给钉回到柔软的沙发上,力道之大,让她都被顶得深深陷了进去。

 「啊…你…不要又……」看来他真是被激得不轻,连平日死守的防护措施都抛诸脑後。可是娘喂,种子已到手,她可不想再劳心劳力一回!基本来说,馨玫是个知足的好娃子,够用就好,不贪心的。

 可一墨理都不理她,身下的律动依旧。次次都这麽说,等下还不是被他戳得主动弓身求欢。「呃啊……」该死的,专门找她痛楚戳,好痛…但是好麻…难过地搂紧在她身上肆虐的强壮身躯,酸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摆著配合男人疯狂的捣干。

 攀爬至顶端之际,丰沛的春水从女性神秘泉眼中宣泄而出,但绒壁被硬杵扩展至极限,爱液也被死死堵在了满是粘稠的体内。男人对身下传来水液翻搅的「咕唧」声颇为好奇,身下幅度加大,绕著圈儿地搅弄著,就连小肚子都被爱液撑了起来。

 「别──」来不及阻止,一波又一波蚀骨爱潮便将她带入黑甜的深渊里,昏迷前,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是这次怀不上,就亏大了!

***

 近日,发现馨玫频频有轻微作呕,肠胃不适,胃口不好等问题出现时,竺妈妈福至心灵,当下便火急火燎地拉著儿媳妇儿赶往医院检查,果然,肚子里揣了个娃,都两个月了。竺妈妈听了激动得差点昏过去,抽了好半会儿才恢复过来,转身赶忙通报喜讯。

 这件喜事把两家人乐的,两位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的当家都龙颜大悦,大手一挥,两家集团员工的奖金福利是噌噌的涨啊;而两位就要升祖辈的妈妈对馨玫更是体贴有加,日日一蛊烫,对她的叮咛关切从不落下。

 而说到准爸爸,一墨的表现就真是丢死个银了。当时一听到老妈语无伦次,说馨玫和她都在医院,要他赶快来时,他当下也顾不及什麽经理形象,当著众下属的面,一脸焦急地奔离会议室赶往医院。闯了好几个红灯,挨了好几张罚单,奇迹般安然无事来到医院後,冲进病房竟发现他脑中的断手断脚都没出现,两个女人全都平安无事,一家人有说有笑和乐融融的。然後他发现,他悲催地乌龙了。

 当一脸喜庆的竺妈妈告知他就要当爸爸时,他是完全呆愣掉了,脑中空白一片。等他回过神时,发现全家人都见鬼似的盯著他。因为我们平日颜面神经基本上完全缺失的竺大经理,一瞬间竟像个男娃子一样,抱著自家媳妇儿哭得泪流满面,真可谓泣不成声啊,那场景连站在一旁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说这让他家父母和老婆情何以堪啊,一家人只能在那干干的陪笑著,心里不断腹诽,竺一墨你就这点出息!

 自那天起,竺一墨的受难日来了,鉴於老婆的话是懿旨,孕妇的话是圣旨,竺一墨从此踏上了不归路。平日老婆吃什麽难以下咽的补品,都拉著他一起吞,以馨玫的话是同甘共苦,而这直接导致一墨胖了4斤有余;产检次次都得跟著,不过通常认真听讲的都是他,以馨玫的话是天经地义;天天运动按摩都不能落下,半夜腿抽筋都得在旁伺候著,以馨玫的话是能者多劳。终於,挨过了春秋,在寒冬来临之际,竺家金孙终於呱呱落地。



46. 风水轮流转 1
  
虽是恰逢正午时分,烈阳高挂空头,屋外的风却是正盛,拂动著那颇具质感的蓝色亚麻及地窗帘,鼓当当的就似扬起的风帆。滤过透亮的玻璃,斑斑光线随著波动的帘布跳跃著向前,却还是触不及不远处安睡在柔软大床上的人儿。

人儿睡得深沈,丰腴的胸口平缓起伏著,带出浅浅的呼吸。埋首在丝滑发丝的娇餍细如白瓷,滑若凝脂,衬得眼底的青影更为明显。

馨玫上午早早就被小祖宗响彻云霄的哭闹声惊醒,好生伺候著他吃喝拉撒,再逗了他半小时,才总算把他哄睡了。扒了点饭後,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沾床就睡。可就当她与周公相谈甚欢,畅所欲言时,胸前一阵酥酥麻麻,虚虚实实的搔弄,让她不得不从香甜梦乡中辗转醒来。

困难地睁开迷蒙双目,映入眼帘的不出所料便是一墨埋首於她胸前,滋滋品尝的景象。对著他那颗一起一伏,柔软乌亮的头颅,馨玫悄悄闭眼吐息,压抑住使力敲下去的冲动。

垂落两侧的柔荑轻举起,攀爬过一墨壮实的臂膀,捏起一墨的宽厚耳珠,轻揉慢捻,扁著嗓音诱哄著讨饶著:“墨墨,我累…唔!”
  
蛰伏身上的男人完全不会怜香惜玉,一闻身下的人儿有拒绝之意,便敛起温吞轻忽的挑弄,改而用双唇夹制起那可怜的乳珠,伸出软舌顶弄弹逗,不一会儿那枚粉嫩就如莓果般充血肿胀。亵弄完後,一松口,被拉扯成乳线的乳团便又恢复原状,挂著晶亮津液的果珠晃弄著,带出阵阵炫目乳波,勾得男人平日澄若寒星般的眉眼间泛起片片红晕。

馨玫被一墨突如其来的攻势整治得全身软麻,就连身下不加修饰、大力拽扯著棉质长裙的男性大掌都未察觉,可就在一墨正想将最後的一道屏障除下时,隔壁房一个让他近月来深恶痛绝的哭啼声堪堪响起,恰到好处地坏他好事。

“F**k!”单手钳住推搡的小手往上一带,另一只手扶著欲望,磨弄著颤颤花蕊的动作加快,感觉穴嘴儿的嫣红软肉魅惑地一张一合,就要把他吸了进去。

“等等!言言醒了!”见身下那祸根就要挤了进去,馨玫想也不想便起脚顺势一蹬,从床上蹦起後,头也不回地向隔壁房跑去,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理也不理在床下哎哎直叫的老公。

可怜的一墨这一脚差点被踹中命根,见老婆完全不在意他的哀嚎,他只好收了嘴,坐地上哀叹了十秒後,门铃响起。抬首看锺,他知道,中午的最佳作战时机过去了。

认命地起身,一打开大门便见门前两位打头阵的母上大人一边嚷嚷著醒了没醒了没,一边亟不可待地向婴儿房冲去。

看著被自己老婆推去撞墙的儿子,竺爸爸给了一墨的肩头重重一击,“没事儿吧儿子。”
  
视线由肩上的大掌慢慢游移到眼前和风皓月般的笑颜,对视几秒後,一墨缓缓开了口,清峻的嗓音听起来颇为无奈,“爸,如果您的笑容不那麽灿烂的话,或许我会好过些。”
  
闻言,那张逆生长的俊颜愈发妖孽,“其实啊,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是不是很想亲手了结了那孽障?唉,当年我也是这麽熬过来的。来来来,跟我说说,你有多委屈,让你老爸我开心一下。”
  
当年的“孽障”而今被亲爹三八兮兮地勾著肩,直拽著往屋里走。得亏一墨忍力卓绝,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事亲为大”,才能忍下殴打老人的冲动。



47. 风水轮流转 2
  
夜已深沈,宽敞透亮的落地窗以暗夜为背景,映衬出男人长身挺立的身影。软绵舒适的绒毛面料服帖於身,他侧立窗前,执著手机的右手骨节分明,干净有力。

「嗯,8点,直航。」挂上电话,转身正想开口,便看到馨玫歪著身子斜靠著沙发,但低垂著的脑袋点啊点的,显然已经累趴了。

一墨轻声靠近,触了触馨玫沁著凉意的小脸,眉峰拧成了结。微眯著眼看了看同样好眠的言言,霎时一股上涌的郁气梗在胸口,恶心一起,他单手一抓,眉峰拧成了结。微眯著眼看了看同样好眠的言言,不甚温柔地提拎起那小兔崽子就往婴儿房里走去。把他扔到他自个儿的床上後,一墨再折回客厅,执著手机的右手骨节分明,把馨玫打横抱起,向他们的主卧房走去。

将馨馨轻放在床上,一墨也顺势覆了上去,颀长身躯将她遮得密密实实,韧唇堵了过去,先在唇瓣浸润了一圈,下一刻再撬开了女人呼著浅息的香唇,攻城略地。那无辜的软舌被利齿拖了出来,品在嘴中咂嘬著咀嚼,一点力道也不缓,被尝了个彻底。

被堵得透不过气的馨玫难过地哼唧著,一墨这才松开小舌,濡湿的唇瓣仍相抵著,时不时轻啄摩挲,意犹未尽。

「明早有紧急会议, 8点的飞机。」男人的嗓音低嘎醇厚,如琴弦撩拨的最低音,却拨不进犹然混沌的大脑。馨玫困难地微侧过头,慢了大半拍,思绪才逐渐清明。

「嗯…呃…啊?」似是刚听明白一般,馨玫浑浑噩噩地叮咛道,「哦,那,要注意安全,哈啊…还有,要…记得吃早餐…」伴著一个大大的哈欠声,!软的声音又渐渐低不可闻了。

看到身下人儿惺忪氤氲,却仍挣扎著想要保持清醒的睡眼,一墨心中一紧,无声地长叹一口气,轻抚著馨馨头顶的软发,低喃道,「睡吧。」

听话地闭起双目,洁额抵著厚实的胸膛蹭著蹭著,寻了十几年来如一日的姿势,不到三秒,便在熟悉的怀抱中沈沈睡去。但悲催的一墨,身下的家夥硬实著,怀里的老婆却又碰不得,只有眼睁睁盯著天花板到晨光初现,等著到了机上补眠。

---------------我是坏心的作者分割线-------------

馨玫一起床就扑了个空,睁著半阖的双目盯著空床位蹙眉,才想起一墨早早就出发去机场了。转头看时间,嗯,这时该是上了飞机,心里寻思著等他下了机再打个电话过去。可左磨右磨都到了中午了,电话犹是关机状态。馨玫一手料理著小祖宗的膳食,一手拿起座机正想再打打看,转头看时间,电话突地响起,惊得她下意识按下接通键。

「呃…喂?」

「馨馨,找我什麽事?」耳边是一墨独有的沈柔嗓音,听得出略带倦意,上扬的语调却透著一丝奇异的愉悦。

馨玫第一反应便是,「你怎麽知道我找你?」

「忘了吗,馨馨,我的手机有关机时来电提醒。」听到他的低笑声,想来心情不错,「说吧,怎麽了?」

舀奶粉的动作一顿,她霎时还真不知道要说啥,「嗯…」低头看到手中那罐进口奶粉快要被言言消灭光了,便脱口而出,「哦哦,对了,你在那边就顺便帮言言买两罐奶粉回来吧。」

那头嘈杂声仍旧,却迟迟不见答复,久到连馨玫都以为收讯故障时,微沈的嗓音响起,「你打了那麽多通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眨眨眼,貌似她还真没什麽大事,但是她怎麽觉得这把声犹如夜风拂面,寒意罩体,「好像…是吧?」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沈默,然後,她听到了一句异常不符合逻辑的回答,「我不买!」

「什麽,喂喂?」盯著被莫名奇妙断了线的电话,馨玫先是呆愣,然後迷惑,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彻彻底底地炸毛了。挂!电!话!姓竺的敢挂她电话!好啊,他有胆就别给她回来!

一旁的竺宝宝斜眼看著老娘摔电话暴走,又转头继续淡定地捧著奶瓶喝他的牛奶。好吧,天大地大,吃饭皇帝大。

而这边一墨难得一次脑子进水使个小性子,但一挂了电话,理智回笼,他就深觉自个儿的胆子也忒肥了点儿。身子发怵,额冒冷汗地抖著手回拨回家,一直无人接听,手机也提示关机。一墨心里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思来想去,转头努力持平嗓子吩咐下属,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公事,顺便去买个十来罐的奶粉什麽的。现在的一墨恨不能抽自己的嘴一耳刮子,呜呜呜,要是老婆能原谅他,让他把家当全砸到奶粉上他也干啊。

就这麽吊著个心眼过了一星期,终於把半个月的工作量压到一周内解决,还把随行人员累得哭爹喊娘,他们的总经理终於饶过他们,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去了。



47. 风水轮流转 3

立冬刚至,照理来说该是寒意逼人,但馨玫却觉得气闷难当。自昨晚被出差晚归的一墨从床上拖起来奋战一宿後,她酸软的身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沈重黏腻得紧。

体内的那截男根捣进捣出间不缓一丝力道,不花一丝技巧,一晚上就这麽重复著抽撤的动作,乐此不疲。本就禁不起长时间使用的娇弱之处,而今已不复之前的粉嫩,嫣然肿胀得不像话。现在还被烙铁翻出带进,高速的磨弄带来微微刺痛,扯得她头皮都阵阵发麻。

就在馨玫不知还要经历多长的漫漫情潮时,臀间大起大落的耸弄陡然加剧,双手早已软弱无力,从宽肩上滑落而下,嫩葱五指揪著已然起皱的被褥,被一墨最後的戳入带上了绵延的高潮。

担心压到身下的馨馨,一墨揽著她一翻身,双双侧躺著,渐渐平复呼吸。

「唔…」气都没透过来,就感到身後的一墨又开始不老实。半软的欲根被侧身的动作带出一些,他便缩臀一挺,连带著黏糊的白浊又被填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

馨玫自从被挂电话以来,连著几天没去睬他,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也一致忽视,没想到他还能半夜潜回家中搞突袭。本来睡眠就不足,现在他还得陇望蜀,气得她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两手对著圈在她胸下的粗臂劈里啪啦地开打,嘴里嚷嚷著,「出去!快给我出去!」

一墨原本埋在馨馨泛著香汗的颈间,被这一阵猫挠似的锤敲,只微抬起头,喉间滚出懒懒闷闷的咕噜声,继续无动於衷。

丫的当我给你马杀鸡啊?!馨玫小手捏起黝黑手背上粗厚的肉,逆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你敢不听我话?」

「不敢…」贴在背後的一墨小声嘀咕著。

「哼,你现在能耐了哈,都会挂我电话了,还有什麽不敢的。」

支支吾吾一阵,後头又小声响起,「我错了老婆…」

「那还不拔出去!」

蛰伏在身後的男人哼哧著,抵在颈後的薄唇左右来回蹭,嘴里含著话,模模糊糊嘟囔著,抵在颈後的薄唇左右来回蹭,「老婆,外边儿冷,还是这儿暖和,别赶我出去。」一边还硬往里塞。

这娇俏的回答让她全身一抖,连拧著他的手也滑了开。你说当年那个可爱害羞的小正太死哪去了?!现在这个没脸没皮没神经敢腆著脸跟她耍赖撒娇的竟然是她男人。小时候没眼力见以为他是只威风凌凌的哈士奇,现在才发现他就是只哈巴狗,而且越大越粘人。

「嗯唔…」一个不注意,这人就趁其不备使力向上一挪,体内的巨物休息够了,就要开始逞凶作恶。早已熟悉了它形状的内壁,感觉到铁铸般的肉刃已经开始充血肿胀,将裹著肉物的外皮撑得油光水滑,不见一丝褶皱。脉搏的青筋盘踞在棱状伞端,一突一突、若有似无地撞击著绒壁。

身下的男根开始往後退,馨玫意识到他下一个动作是什麽,紧张兮兮地抓著刚被她打出些许红痕的手臂,语无伦次道,「等…等一下,墨墨,那个…呃,我还没缓……啊!」

一个瞬间,几乎退至体外的肉刃,齐根没入。



48. 风水轮流转 4

突地进入让馨玫难过地挺起了腰,体内还未宣泄的灼灼白液随著激烈的动作被鼓弄著,本就红肿泥泞的嫩瓣像裹著一圈儿白沫,扑哧声阵阵。然更多的还是被狠狠挤进了最深处,一波波被导入子宫,堆积著。渐渐馨玫小小的肚子突了起来,炙烫的浊液随著一墨猛力的抽干,在里头翻滚搅拌,压得子宫壁酸楚慰麻,甬道本能地收缩绞紧,不到几秒,馨玫就两眼一花,在里头翻滚搅拌,抖著身子软了下来。

余韵未消,却感到身下抵著顶端磨弄的粗硕竟然又涨了一圈儿。虽说停了挺动,但完全胀大开的刃器静脉浮凸,卡在颈口,享受著颈嘴儿受惊似的一颤一颤,吮得他舒爽快慰,脊椎窜过尖锐的麻意。掌著丰臀的大手下移,把著腿儿向上压,一波波被导入子宫,挺腰向上,继续往死里钻。

「呃啊!不要!呜呜呜呜,放开!求你了,别再进去了!」再也受不了那痛慰中带著的噬人快意,在灭顶前,馨玫犹作困兽之斗,泪意涟涟地扭著身挣扎讨饶。

薄唇寻到玉坠般的耳珠,沙嘎得不成样的低嗓伴著灼气灌入耳朵眼儿,「嘘,小乖,言言就在隔壁。」泛著沈笑的话语让她浑身一僵。

话音刚落,猝不及防,一墨两手从後扮著馨玫的润肩,潜伏著的瘀紫伞端撬开紧合的颈口,从侧边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啊──唔唔…」刚被这一动作吓得轻呼出声,就立刻想起一墨的话,慌忙间抓起眼前的被褥,贝齿咬著被角,默默承受著身後一下下的重捣。

可男人哪会这麽容易放过她。软被没为馨玫缓下冲势,反而助纣为虐,他发起狂来,有力的臂膀将馨玫完完全全包裹住,每一下都搏命似地下压,健腰上挺,势要逼出她的娇吟。

可怜的馨玫被子都要被她拽破了,也不敢发出一丝娇喘,就怕吵著隔壁浅眠的祖宗,谁知这麽隐忍著,身下反应更是良好,抽出是入骨的酥麻,捣进是噬人的紧窒,一缩一缩地,将一墨绞得动弹不得。

喘著重重粗气,一墨爽快到不行,两手越过馨玫腋下,抓起那两团白玉就像和面一样重重搓揉捏弄,瞬间便红云片片。粉珠抵著掌心,刺痒著,让他忍不住狠揪著往外扯,惹来馨玫的闷哼。痛呼不得,无上快慰却逼出了泪意,凝在睫上,泛著破碎的泪光。

倏地,他一个重抵,胸前的大掌下移到微凸的小腹,语气饶有兴致地出声了,「小乖,你说,这像不像你当时怀孕的时候?」似模似样地歪著头,思量了一下,「嗯,应该是三个月的时候。」

馨玫早就被他整治得出气多入气少了,那理得他在那废话,但他这时左手动作,思量了一下,打著圈儿地轻抚著嫩白的肚皮,又自言道,「想不想重温下四个月是什麽样子?」

迟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她深瞳张大,後脊泛凉,给生生逼出一身冷汗,抖著声掰著他的掌,软腰还费力地挺著向上逃,「别…别…」

一墨好整以暇地顺了她的意,松开大掌,下一刻却扣著她的腰,一轻提一重放,就像提拎著软布娃娃,来回几次舒畅的捣干,在馨玫呜咽著低泣、濒临崩溃时,才甘心地把棒身杵进深处,浓浓浊液迸发倒灌入子宫,和著前次的体液,将小肚又硬生生地撑大一轮。那被撑至极致的痛意伴著窒息的快慰,就似喉颈被铁掌遏制住,声音被哽著,大口大口吸气却仍是不透不畅。

最後一发浓浊终於滴尽。就当馨玫以为终於结束时,一墨猛一抽出,再在同一时间捧著小肚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迫压著,白浆在壁内撞击著挤压它的褶皱,再纷纷寻著出口,化成源水迸泻而出,馨玫死命绞扭紧夹著两腿,却在高潮的冲刷下,被带上了又一个巅峰。
 
「铃铃铃铃──」恍惚间,馨玫听到了电话的响声。无力顾及它,馨玫闭上了眼,由著它一声急过一声的急呼,哔的一声,它转到了答录机。

「您好,请在哔的一声留言…」馨玫转了个身,舒了一口气,终於可以安静了──
  
「竺一墨!!!!」平地一声雷,电话里传来的怒吼把床上的两人惊得跳了起来。

「你给我滚过来把这小兔崽子给领回去!TM的从昨晚就开始哭哭哭搞得我和你妈连正事都没得干……」

竺爸爸後面还说了什麽,竺一墨就不知道了。因为,他还有事要应付。

「竺一墨!!!!你妹的敢骗我!!!!!」看著眼前就要发起狂来的馨玫,一墨左闪右避,还是避不过那一脚飞踢。

「啊──」这次,是真的,快狠准,直中命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