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徘徊
“哇呜呜……你个大坏蛋,大混蛋,大变态!坏人,臭坏人……我冰四月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麽就是不放过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啦!呜呜……”四月倍感委屈,心中压抑的情绪蜂拥而至,语无伦次的骂著。女人一旦打开泪腺,不哭个天翻地覆、天地变色是不会罢休的。现在的四月便是这样的情景。她四肢被束缚,来不及擦拭的泪水淌湿了两边乌黑的鬓发,额间碎发因汗水的潮湿而散乱的贴著光滑玉润的肌肤,眼中带雾,琼鼻翕合,樱唇微张,梨花带雨的娇容楚楚动人,别有一番滋味,让人又爱又怜!
“好莹儿,都是为夫不好,你别哭!别哭,等过些时日,为夫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了,就会让你出来。届时为夫会好好疼你,爱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干什麽都可以。乖,不哭哦。”变态宋满心怜爱柔情,轻声呢喃,用心安慰,细细舔吻干净女子眼角的泪水,口中酸涩的滋味直达他心灵的最深处,攻陷他最柔软的心底。没有一个女人的哭泣让他如此无措,如此心疼,好像心要被她哭得裂出一道口子一样。就算姚芳的死讯传来,他心中也是惋惜多於哀伤,竟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措又心痛!
他宋玉白从来不缺女人,特别是各种美丽妖娆的女人。凭著他风流倜傥的外貌、才高八斗的学识,以及侍郎的官衔,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子,爱慕他的官家小姐数不胜数!这个宰相家的大小姐段思莹当时不也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吗?可是当时他是故意去迷惑她的。因为他要段白崇一家为杀害他父母一事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娶她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这样可以放低段白崇的戒心,让他更好更深入的调查段白崇的罪证和捏造“莫须有”的证据!刚好皇帝也在挑选心腹意图合力除去势力膨胀的段宰相,於是他成功博得了皇帝的青睐。
现在,他更是娶了皇帝心爱的灵光公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还有什麽好忧心的?
复仇成功了不是吗?段白崇一家除了段思莹外已经满门抄斩,而他三天前也成功羞辱折磨了这个女人,他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麽现在她哭的如此伤心,他会心疼,好像心口插了一根刺,刺得他的心血淋淋的。
是什麽时候开始,这个女人悄然闯入他的心扉,变得不再可有可无了?
是那天那首歌便开始了吗?还是这几天她超乎寻常又洒脱自然的举止征服了他的心?
“莹儿,夫君不折磨你了,夫君给你吃大肉棒好不好,小穴饿了,为夫也饿了,咱们一起吃大肉棒好不好,好不好?……”他像个倔强的小孩,轻轻摇著大人的衣角,一遍遍倔强地求著“给我买串冰糖葫芦好不好?好不好”。
这个过尽百花的男子,这个平时最擅长甜言蜜语哄女孩子的男子,现在也被四月搅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连安慰的好话都说不出口!
四月哭笑不得的听著他的话,抽抽搭搭地在心里想道:这是安慰人吗?怎麽听著像是挑逗啊!
然宋玉白的心里眼里都是女子梨花带雨的娇柔,他已经忘了该怎样去安慰一个女人,只能无措的胡言乱语。身下开始挺动肿胀滚烫的大肉棒,在小淫穴中缓缓菗揷起来。薄唇细细的吻密密落在女子的眼角,鼻尖,嘴角,玉颈……
“嗝,嗝(哭泣的打嗝声==),嗯啊……”四月舒服的哼唧。此时,她的脑海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询问:可不可以暂时放开自己?她坚持的好累,固守的好辛苦!这一次,再让自己放纵一次吧?就当是免费去了一次牛郎店,免费开了一次房,她和他彼此抛开隔阂,抛开痛苦,抛开挣扎,抛开仇恨,抛开折磨与厌恶。就像一个普通的嫖客,两人互不相识,办完事後挥挥手不再走一片思念,纯粹的去发泄,好不好?
四月暂时不想再去固守,她是如此的累,身与心都是疲惫,甚至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她自欺的想:烈火焚身又如何,快乐至上!
“啊……肉棒,大肉棒,好烫,烫的小穴要融化了……变态宋,棒棒,挥得太慢了,动快点嘛,快点嘛……”四月粉面桃腮,浑身发烫发软,轻摆腰肢,上抬丰臀,紧紧贴合男子的下体,迎接男子更加猛烈的操干。男子那两个可爱的肉蛋丸子也一下下拍打她的阴唇,带来别样的刺激。
“啪啪……噗噗……噗噗……啪啪……”密室里响起让人产生错觉的,又诡异和谐的情爱之歌。
不可否认,四月一旦全身心投入到性爱中,她便焕发出更加强大,更加妩媚,更加妖娆,更加性感的美丽;那是一种极致,一种巅峰,一种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和她抗衡的魅力;她是天生的尤物,是人间的极品,是让人无法自拔的罂粟。没有尝过的人永远不知其味,尝过的人永远无法摆脱其味!什麽“倾城倾国”,什麽“国色天香”,什麽“绝代佳人”,什麽“风华绝代”,什麽“冠压群芳”,什麽“沈鱼落雁”等等一切超凡脱俗的词语用在发情的她身上都不为过!
我们的四月,经历过人事的四月,正在绽放无与伦比的魅力!
宋对四月突然的配合愣怔了一下,随之汹涌奔腾而来的是幸福的感觉。他眼中光芒大盛,柔情蜜意、深情款款的看著身下娇软的人儿,希望从她的眼中找到真实感,而不是他的错觉。
可惜,令他失望了。
022. 谁中了谁的毒?
是的,那只是幸福的错觉!
他看到身下的女子泪眼迷蒙,眼神涣散,似乎沈浸在自己臆造的世界里,根本不曾看他。而他,从她的眼中,也找不到一丝,哪怕仅仅是一丝爱恋的痕迹。只有无穷无尽的漠视,漠视!
心痛,在心口蔓延。他自嘲一笑,她与他隔著杀父灭门之仇,隔著万水千重的爱恨交织,她怎麽会原谅他,怎麽还会爱上他,可他却无可救药的中了她的毒!
宋玉白的眼神忽明忽暗,嘴角的笑是如此的苦涩。原来,他的心也可以这样痛,撕心裂肺、痛彻心扉!而这种爱而不得的滋味,竟是比黄连还要苦的味道!是天在惩罚他,还是因果轮回报应,将身下的人儿曾经苦尝的辛酸统统还诸给他?
但是,至少,她的人还在他身边不是吗?至少还有机会挽救不是吗?对!他要用他浓烈的爱意编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然而,他不知道,变故已经悄然埋下繁衍的种子!一辈子,对他终是梦幻泡影罢了!
宋玉白不是神,无法预料未来的事。他能掌控的,只有现在。此时,他理清了脑中纷乱的思绪,然後神色一定,将情绪深深埋藏,白净有力的双手便高高托起女子丰满的雪白臀丘,耸动蓄势待发的亀头抵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处,慢慢研磨缓缓抽动,待得女子不断抬臀迎合,纤腰款摆,便发起一记猛攻,一冲到底,直达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女子婉转莺啼,娇喘连连。小妖穴更是紧紧箍住大肉棒。
那让人欲癫欲狂的小淫穴像是交错不休的九连环,不,百连环,千连环,环环相扣,缠绻不休,紧紧箍住他的大阴茎。那里像有巨大的吸引力,将他的男根紧紧吸住,让他感到阵阵酥麻直窜过脊梁,直冲脑门!然後酥麻感在脑门转一圈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跌入锥底,“飞流直线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种高潮跌宕如过电般的酥麻感,让阴茎不断膨胀,扩大,撑满整个淫靡的妖窟!
而温暖潮湿的花心紧紧包裹著亀头,子宫口一张一合亲吻著亀头上的马眼;蜜洞里紧致的膣肉挤压著棒身,让他浑身酥麻舒畅!更是几乎控制不住关口,差点丢盔卸甲!
“啊……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嘛……对,真棒……继续啊……让大肉棒、大机巴插烂四月的小贱泶……哼啊……好美……哇……插到……到肚子里啦……哇……棒棒又大了……好好吃……嗯呢……又长了,又长了……到……插到心口了……啊,宋……变态……四月,四月要丢了……要飞了……啊……”四月四肢不得自由,只有将她柔韧又有弹性的小蛮腰不停的扭啊扭,肥美多肉的雪白臀丘不断的抬啊抬,希望更加契合两人的性器。放开思想负担的她,豔红娇唇上忍不住媚声浪叫,哼哼唧唧,像是助燃气,将男子的烈火烧的直窜脑门,身下的动作愈加狂野!
她脑袋一直空白著,不需要自责,不需要有负担,只需要好好感觉,好好体验!那渐渐升温的蜜穴,被大肉棒插的火热火热的,整个人好像被人放在火炉上烤著一般,眼里出现了好久不见的繁星,整个人美的骨头都要酥了,颤抖的灵魂将要出窍,魂游太虚!花心处更是一开一合,完全不受她的掌控,“噗噗”一股股滚烫的暖流冲射而出!只听大肉棒在她的淫穴里捣鼓的唧唧作响,十分淫靡邪美!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玉腮桃丽,媚眼如丝,樱唇微张,美景无处藏收!而感受到阴茎的弹跳肿胀,紧紧贴附摩挲膣肉,刚泄过身的小穴又警惕的紧绷起来,再次准备迎接大军的猛烈攻击!
此情此景,真是:小女儿浪浪,肥臀儿摇摆,小嘴儿嘟嘟,小穴儿吸吸!人间风景在“穴”处!
而迷死人的小淫穴里:曲径通幽,千回百转,山重水复,疑是柳暗花明,谁成想,探索进去才发现竟是幽幽窄谷,销魂蚀骨!
“操死你个小妖精,看你还偷不偷人!啊……好紧,好美,好舒服……说,你,你口中……啊,真棒……再吸紧一点……哦哦……你口中的那个男人到底……呦呦……宝贝,放轻松……放轻松点,大肉棒要被咬断啦……啊哦……是谁?嗯,说不说?……我顶……你说不说?……不说?看为夫操死你个小淫妇……对,吃进去……嗯呢……吃紧点……哦哦,真乖……快摇你那银荡的小屁股……对,抬高点……好孩子……嗯……我插死你个荡娃,让你背著我偷人,偷人……哦哦……”小穴似那九曲连环套,一套衔一套,一环接一环,套套相接,环环紧扣,箍进肉棒,让他舒爽的三魂六魄都要被这个妖精吸走一般!他唯有运起丹田中的内力才险险的守住关口,挺动结实有力的蜂腰,一记记猛烈撞击花心,直觉一波波的快感蜂拥而来,舒爽得他想就此精尽人亡埋葬在这个淫窟里!
“啊……又来了……又要泄了……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好美好美……我看到,看到北极光了……啊!!!”四月眼白一翻,琼鼻微张,樱唇微张,娇躯颤抖,再一次飞至快乐的巅峰,仿似看到了五彩斑斓的北极之光!
“莹儿,莹儿小浪娃,为夫,为夫也来陪你了……吼啊!!!”男子像加速的马达,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大力菗揷了几百下之後,亀头顶开子宫口钻进去,然後整个人过电般颤抖,龙茎暴涨,颤抖著持续射出控制已久的浓浓阳精,烫的女子子宫深处一阵痉挛,四月禁不住刺激,再一次泄身。两人一同奔向高潮的巅峰!
“呼……呼……”男子翘著结实的屁股,整个人成倒写的v型压在女子的身上,胸脯贴著胸脯剧烈起伏,各自体验的刚才美妙的滋味。
过了一会,宋玉白将床柱上的锦带解开,让四月的四肢得到解脱。然後搂著女子一翻身,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让累得、软的像一滩水的女子趴在他的胸脯上,双手紧紧环住女子细柳般的小蛮腰。
而冰四月则两腿大张,像只青蛙一样,无力的趴在宋玉白的身上昏昏欲睡。
她本想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罪恶根源从小穴里挤出,可它却反而蛮横的更进一寸,沾满小穴里的空间,然後安分在小穴里趴睡过去。
小穴里安静的趴著一根软掉了的大虫,那些和她做完爱後的男人都舍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所在。
她逃不脱男子霸道的怀抱,只好稍稍寻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好好睡一觉。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听到头上有个无奈的声音想起:“不尝便不知其味,尝过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莹儿,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
四月不以为然,口齿不甚清楚的点评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便沈沈睡去了。
睡去前,唯听得头顶轻轻浅浅满是无奈的自嘲和叹息。
023. 美人如毒
第二天傍晚。
落日余晖,晚霞嫣然如虹,淡淡烧出瑰丽靡媚的色彩。和风木木,清风徐徐,鸟儿打闹著归巢,一切都是那麽和谐与美好!
幸福,在俯仰之间开放。
栖霞阁,怡亭内,一个倾城国色的少妇倚栏远眺,淡淡的霞光照在她精致华美的脸庞上,在柔美的轮廓上踱了一层光晕,美轮美奂,像是巧夺天工的洋娃娃,毫无瑕疵!此时,只见少妇秀眉轻拢,淡淡的忧愁挂在眉梢;眼中似在看风景,又似透过风景在看著什麽。
夕阳暖暖,湖光粼粼,三三两两,一双一对的鸳鸯在湖庭柳阴下交颈缠绵,嬉戏玩闹。
“公主,您好美,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陪嫁丫鬟两眼放著五百瓦的大电量,闪闪夺目的看著越来越出挑的公主。从少女变成少妇的灵光公主,眉梢眼角都带上丝丝妩媚风情,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这些都是驸马爷爱抚的结果吧!驸马爷……想到驸马爷,丫鬟的脸悄然红润。驸马爷昨晚好勇猛哦,害得守在房外随时待命的她听的面红耳赤,下面一直都是湿湿黏黏的呢!哎呦……讨厌,不要想了啦!
“你这小蹄子,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倚栏远眺的少妇,正是昨日嫁进宋府的新任宋夫人──灵光公主。听到丫鬟的赞美,她从遥远的思绪飘回来,笑骂她一句,然後继续望著湖光水色出神:昨晚,那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灵光公主一想到宋玉白逗弄她的技巧,脸不禁红了)……他之後宿在哪里了呢?她半夜醒来,却发现新郎不见了踪影,而且後半夜都没有回来。
“晴儿,驸马爷他……”灵光顿了顿,眼光依然放在湖中嬉戏的鸳鸯身上,轻咬秀气的小樱唇,定了定心,接著问:“驸马他昨晚……?”
“呃,公主……”晴儿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公主的脸色。她知道公主想问什麽,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疑惑,驸马爷昨晚和公主那个那个完了之後,等公主睡著了便乘著夜色消失在某处。可昨晚是公主驸马的洞房火烛夜,像公主这麽美丽的女人,驸马爷应该一夜温存都不够,怎麽会消失了半个夜晚呢?即使有天大的事,也大不过新婚之夜啊!她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听说三天前夜里,府里的揽月阁突然走水,一夜之间烧的一干二净。连那个,那个段思莹也一同葬身在火海,烧得尸骨无存?”灵光公主忽然转化话题,她觉得刚才的事情不能问晴儿,而是需要自己亲自去调查!
是的,她要亲自调查!她倒要看看,是什麽事,或者是哪个狐媚子能让宋郎在新婚之夜消失了大半夜!
“是的呢,公主!奴婢听下人们说,那天皇上也赐了鸩酒给她,她觉得身子不干净,需要熊熊烈火来洗脱她身上的罪孽,饮完鸩酒後便纵火自焚了。”晴儿见敏感的话题被转移开了,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
“身子不干净?罪孽?”灵光对这件事略有耳闻,因前些天一直沈浸在公主出嫁的喜悦中,也并没有多做探听。难道这件事其中还另有隐情?
晴儿见公主鼓励她说下去,便兴致勃勃的将这些天打听来的小道消息细细道来:“是啊,公主!听说在三天前,驸马爷曾狠狠羞辱了那个……呃……段思莹呢!让她和下人,呃……在,在驸马爷的面前媾和,嘻嘻,当时还有两个护院守在门外哦,还将里面的一切都听在耳中了呢!这事後来在下人间传开了,成了他们茶余饭後的笑谈!那些仆人还说他们也想尝尝那个骚蹄子的味道呢!特别是……”
“咳咳!”灵光发觉晴儿越说越不像样,重重咳了两声提醒她注意仪态和谈吐!
晴儿悄悄的、调皮的吐一吐粉嫩的小舌头,闭嘴不敢再胡言乱语。
“看来驸马爷对段思莹的怨恨真的很深啊!听说驸马爷之所以恨段思莹,还另有别的原因?”灵光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嫉妒之火,语气却是依然平淡无波。出嫁前,有些事她早已打探清楚,现在一问,不过是增加心中的可信度罢了。
“奴婢也听说了。听下人们说,本来段宰相通敌叛国,因段思莹与此事关系不大,且又是驸马爷的妻子。皇上开恩,免了她的罪责,只是授意将其关禁在揽月阁中不得自由出入。可她却趁驸马爷不在府中的某天,杀害了驸马爷最宠爱的侍妾,姚什麽芳的。驸马爷才那样羞辱了她……啊……公主,对不起,请饶恕奴婢多嘴!”晴儿还想大大的将这几天听来的消息八卦八卦,却突然瞄到公主的脸色有些发黑,便一下跪倒在地上,“啪啪啪”自个儿掌自个儿的嘴。真笨!怎麽可以在公主面前谈驸马爷之前的宠侍呢!
“起吧,以後注意些便是了。”灵光脸色稍霁。在她眼中:死人是没有资格和活人斗的!她又何必去嫉妒一个已经作古的人!就算那个姚什麽芳的还在人世,她依然有十足的把握击败姚芳在宋郎心目中的地位!哼,宋郎的心迟早全部都是她的。不过,她还真要感谢段思莹杀了那个贱人,才让她一嫁进来就少了一个劲敌呢!现在,那个泼妇段思莹也已经尸骨无存,其他几个无名的小妾又何足挂齿!
灵光的脸色浮起无害纯真的笑容,一边的晴儿看著有些发寒。作为公主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她知道公主不负昊天皇朝第一美人的称谓!但是公主的心肠却抵不上脸蛋的百分之一美!公主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却总能很好的藏起情绪,以一种你无法猜测到的行为报复你!
晴儿不禁想起公主十岁那年,皇上的一个妃子因得罪了公主的母妃,後来被公主害的很惨!不仅莫名其妙地被人抓到和侍卫通奸,而且那张妩媚妖娆的脸蛋也突然一夜之间溃烂成脓,活活将自己给吓死了!这些,都是她无意间撞见的。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公主便是露出这般无害纯真的笑容!
所以,她为了自己的性命和前途,她必定要百般讨好公主!
“有一事奴婢觉得奇怪。”晴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出来。
“何事奇怪,但说无妨。”灵光现在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想到她和宋郎郎情妾意,举案齐眉的未来,她脸部线条忽而柔和起来。
“听说那两个护卫也在那天晚上暴毙了。两人的眼珠子都被挖了出来,有一人的手还被砍断,断臂不知去向。”晴儿想到这个诡异的事件便觉得毛骨悚然,仿佛吹在身边的风都冷飕飕的!
“哦,竟有这事?”灵光轻蹙眉梢,有些哑然,有一种预感稍纵即逝,来不及抓住;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也许,是他们的仇家恰好来寻仇也说不定。”她最後只能犹豫著得出这个结论。
“公主英明!”晴儿赶紧拍个马屁。其实,下人们的说法是:那两个护院看过了段思莹的身体,听说其中一个还摸了段思莹的胸部,段思莹死後马上化作厉鬼将他们惩治了!但是公主所分析的结论也不无可能,有马屁不拍才是傻瓜呢!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灵光慵懒的吩咐,伸出纤纤素手。晴儿马上应了一句,然後轻轻托起公主的玉手,扶公主起身。主仆二人缓缓向醉乡阁走去……
024. 时光倒流
三天前到底还有什麽事发生呢?我们现在便回归到三天前、即四月被宋玉白羞辱那一日的深夜。那一夜,一场大火将揽月阁烧成了灰烬。
“少庄主,火势猖獗,属下想尽各种办法依然无法进去查看,请少庄主明示!”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几乎淹没在纷乱嘈杂的声音中。
此时已是半夜时分,红红的火光照得宋府上面的天空一片殷红,亮如白昼!此时府中人声嘈杂,人影晃乱,鸡鸣狗吠,甚是热闹。
大火也隐约照映出躲藏在附近角落里的人的面容。说话一人是个将近四十的大胡子大叔,一脸憨厚忠诚。此时正神情有些焦急的看著中间那个身材挺拔匀称的年轻男子。
“是啊,少庄主,这样的火势,连蚊子都很难飞出来,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或许冰姑娘她已经……”
“严宁,住嘴!我相信月儿会没事的!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回来接她,我没有食言,她也不能食言!”说话被打断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五六,样貌清秀,一脸不羁之态。而打断严宁的话的人正是站在刚才说话两人中间的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与严宁年纪相仿。他拥有一张丰神俊秀,不啻日月,入怀琳琅的俊美容颜。眉飞入鬓下,一双迷人的凤眼深沈如大海,刚毅的面容沈稳的气质,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感自然而然地从身上缓缓飘散出来。华贵的衣料、合体的剪裁衬得他的身材愈加修长结实,高大挺拔!不错,此人正是夜轩,冰四月心心念念等待的男子!
俊美男子夜轩正定定望著火舌肆虐的揽月阁,定定看著他们昨夜欢爱的那个房间,他的心浮躁不安。变故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措手不及。他始终不能相信,那个妖姬一般的女子会对他食言!
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那个小家夥,仿佛那个机灵的小人儿就在眼前一般。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转悠悠打著什麽坏主意。那灵动狡黠的眼睛水波盈盈的望著他,然後俏丽粉嫩的脸蛋凑到他的耳边,轻启朱唇,呵气如兰道:“夜,你来接月儿啦。月儿等的好辛苦呐!”忽而场景一换,但见她柳眉倒竖的可爱模样:“哼,什麽真相,真相便是我牺牲自己为你解毒,你却这般对我!为什麽要把我推倒在一边?!”最後又是她嘟著红豔豔的樱桃小唇,扭动火热的娇躯,像一条曼舞款摆、婀娜多姿的小妖蛇,诱惑著他:“夜,小穴,那里,痒嘛。要大棒棒,挠挠!”
他现在真恨不得把那个磨人的小人精拥进怀里,揉进心里,好好的恣意爱怜一番!
恨不得让她从此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让他好好的爱怜她、保护她!
他本以为还需要过个三四天的日子才能将那个一夜之间占据他心头的古怪女子接走。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今日他的属下非常及时得赶了过来协助他,让他很快完成了任务。於是,当他带著满心的欢喜过来接他的小人儿时,迎来的却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火。他整个人当场变得僵硬,难以相信眼前出现的情景: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他静静看著,心潮翻滚著,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身边环绕:“夜,你在哪里?月儿不能为你守身了,对不起!”
他甩去不安的感觉,回过神来。此时揽月阁里的火势更胜,这座府邸的仆人们奔走其间,洒水灭火却无济於事。大火整整烧了一个半时辰才渐渐平息下来。
眼之所及处,揽月阁几乎已经只剩下一层灰烬了,间有几根断木还在“哔啵哔啵”的燃烧,可是火势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救火的仆人便大著胆子进去查看。
“少庄主,我们赶紧赶回青翠山吧。庄主病危,左堂主对庄主之位又早已虎视眈眈。现在庄中形式危急,人心浮动,您若不及时赶回去的话,怕是大权旁落啊……”中年大叔忧心劝道。
“是呀,少庄主。二夫人的飞鸽传书也催您尽快回去呢!”严宁摘下不羁的神情,一脸严肃道。
夜轩静静看著,不发一言。过了一会,终於一声长叹,正准备和属下离去,忽然听到远处人声鼎沸。
一人惊呼:“啊,里面有人!哎,可惜已经烧的不成人形了。”
旁人皆叹息:“可怜的夫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亦有人落井下石,不屑道:“活该!跟她爹一样,泼辣爱妒,也不是个好东西!”
有人接著悄声猥琐道:“是挺可惜的!老子还想著哪天宋大人心情好了,将她赏给我们这些下人尝个鲜呢!”
“嘘,你小声点,不怕死啊你!刚才我赶过来的时候,听到一个骇人的消息。你知道是什麽吗?”站在猥琐之人身旁的一个下人紧张兮兮的说。
“你不说,老子怎麽知道!”猥琐之人怒骂道。
“听说,今天押送段家小姐的两个护院突然暴毙,两眼珠子都被挖了出来,一个人还被分了尸。据说是宋夫人、那个段思莹的鬼魂回来报的仇!”那个下人拉著猥琐之人的衣袖,紧张兮兮的朝四周看看,好像在确定会不会有什麽鬼魂在身边似的。
“有这事?呸!老子偏不信那牛马神蛇!妈的,那两个人不就是看了一眼那婊子光溜溜的身子吗?犯得著嘛?还有,其中一个不就是稍微揩了那娘们的一点油水而已,至於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有三个黑衣人突然站到了他们面前。而他们的脖子上都横了一把白晃晃的大刀!
“不许嚷嚷,问完问题我自然会放了你们。”夜轩本来打算离去了,但是听到死的人不是叫冰四月的女子,而是什麽段思莹的,便抱著一丝希望折回来,又因这两人离人群比较远,离他们比较近,才打算留下来打探个清楚。
他又如何知道,冰四月就是段思莹,段思莹便是冰四月!
“大爷有话尽管问,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个下人颤颠颠的拱手作揖,一副老实样。
“走水的院子里昨晚住的是何人?府中叫‘冰四月’的女子此刻又在哪里?”
两个胆小的仆人面面相觑,互相确认府中是不是有“冰四月”这麽个人物。然两人眼中都是一片迷茫之色。遂猥琐之人涎著脸,谄媚道:“大爷,恕小人孤陋寡闻,府中何时买进来一个叫‘冰四月’的女子,小人实在不知。这已经烧毁的揽月阁里,一直住著的是三个月之前,宋大人娶进府中的前任段宰相的大小姐段思莹小姐,现在的宋夫人。小的,小的真的没有听说过名叫‘冰四月’的女子。”
段思莹?夜轩的剑眉微挑,心中思忖著。
如果,如果我是有夫之妇,同时我的夫君不是一般人,你,还会这麽说麽?
有夫之妇,夫君不是一般人,那麽!夜轩心中此刻真是翻江倒海,心中有一块东西缺失了一般,震惊的无法自信:段思莹就是冰四月,冰四月便是段思莹?!那麽,那个烧的不成人形的女子……
夜轩失了理智,不管身边二人的阻拦,一下子飞奔到那个被人抬出来的、烧的面目全非的人的面前,拨开众人,细细辨认。
幸好火已经很小了,黑暗重新降临这一块地方,也幸好场面混乱,众人顾不得理会身遭的人,才让夜轩有机会如此去轻易接近、去查看。不然,一场恶斗是避免不了的。
身形骨架和月儿差不多,但是,那不是月儿!夜轩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女子不是他的小妖姬!
同一时刻,中年大叔和严宁打晕那两个仆人後,也来到夜轩的身边,警惕的看著周围的人,以防有什麽变故。
“那不是月儿,我们走吧。”夜轩松了一口气,心上的大石也放下了一些。
“少庄主……”严宁和中年大叔都有些疑惑,这个烧焦的人,看骨架的确是个女子,但是已经烧成这样了,少庄主怎麽能确定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呢?
“严宁,你派几个人留下继续查看此事。如果出现有关段思莹的消息或者冰四月的消息,即刻通知我。”夜轩看出他们两人的疑惑,但是也不解释。那是来自一种直觉,如何解释,又有什麽必要解释。
“是!少庄主!”
“火速赶回青翠山!”是的,他还有更重要地事情要做。月儿,我尽快赶回来找到你的。
“是!”二人齐声领命。
身後的揽月阁还是人声嘈杂,而夜轩他们三人已经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了。
025. 跟踪
红宵帐暖卧鸳鸯,交颈缠绵夜不休。
哼哼阿阿调靡靡,激射一枪恩爱歇。
秀发散乱,玉颜靡丽,樱唇呼出火热的气息,挺拔的椒乳随著呼吸一起一伏。缠绵停止後的灵光公主,无力的趴在宋玉白精赤的胸脯,聆听爱郎心跳的旋律,累得呼呼欲睡。
不多久,耳边便传来灵光公主平缓、清浅的呼吸,刚才紧闭双眼假寐的宋玉白,此时缓缓睁开他那如朗月般清冷的眼睛。风流的桃花眼里无一丝情潮残留,只有清明如故。他和任何女子莋爱,从来都是头脑万分清醒的。除了,那个在床上让他丧失理智的小妖姬!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有没有乖乖睡觉?那些衣服被子够不够暖和,她在夜里还冷不冷?相拥而眠了几个晚上,他今晚若不去,她会不会偶尔想起他?
宋玉白又是自嘲一笑,脑海中满满的全是她柳眉倒竖,全身戒备地像个小刺蝟一样的可爱模样。就算他与别的女儿缠绵,他的眼中,脑中,心中占据的全部是那匹小野马。他甚至已经不想再碰触其他女人了。但是,现在趴在身上的女子可是公主啊,是他想尽办法娶进府的皇帝的女儿啊,若是得罪了她,得罪了那个精明的老皇帝,怕谁都不好过吧!他现在总算深刻理解什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真是活该!
可他又忍不住去想念那个小妖精。没有办法了,现在已经不是她离不开他的问题,而是他离不开她的问题了。中毒之深,像是如饥似渴般,他也依然义无反顾的去饮鸩止渴。
他的胳膊轻轻的动了动,发现灵光没有什麽反映,便慢慢的将灵光枕在他胸口的脑袋和灵光的整个娇躯挪到床的里侧,帮她盖好被子,然後掀被下了床。
春意盎然的新房里,一具赤裸精干的男体在柔和的烛光照射下,展现著完美的力量和魅力。他在昂藏的身躯上套上一件洁白的里衣和亵裤,外罩一件紫色的大披风,修长白皙的手将身後长长的墨发掳了掳,然後用一根紫色的绸带齐根扎在身後。
他在床边静静站了一会,确定灵光公主已经奔向梦乡,便开门出去了。
在门关上的同时,灵光秀美的长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明媚秀美的大眼睛。那本应是睡意朦胧的美目,此时却盛满了精亮的光,顿时满室生辉!
宋郎,今晚会不会又去那里?一连三个晚上了,他每晚和她欢爱之後,等她熟睡之後都会出去,然後等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才回来。
她不禁又想起两天前的情景,宋郎奇怪的表现,一时心思飞转。
两天前,傍晚用缮的时候,宋郎从朱红大门处出现,但见他当时脸色恍惚,神情郁郁,完全没有作为新郎官的喜气之态。而且,他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三条细长的伤痕,像是被猫爪伤的,但根据她的经验,那更像是女子的手指甲剐的,这更让她对他昨晚的去向万分好奇!
她记得,当他进厅落座,她关切的问他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却聪明的绝口不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干了什麽。宋郎他只是淡淡解释说:回来的路上碰到一只从树上窜出来的小野猫,那猫儿被惊吓到了,一不小心就被它给抓伤了。
随即宋郎浮起的笑意,让自诩为昊天皇朝第一美人的她都看的呆愣。那是一种柔和的、充满了感情的一笑,这一笑让她也似乎看出了点什麽味道。
而当时,宋玉白和灵光说完後,脑海中便出现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儿。可不是一只不安分的小猫!他想到她,嘴角便不知不觉地勾起笑意,那个笑容里参杂了宠溺、温暖、得意、无奈等等情绪,笑得连日月都自叹不如。
灵光掀被下床,快速穿戴整齐,悄悄打开房门,没有惊动睡在旁边耳房的晴儿,等整个人笼罩在夜色中时,她轻启朱唇:“齐功,这几天晚上打探的如何了?”
“回公主,属下都打探清楚了。”一个和夜色融合在一起的黑衣人恭敬的回答。如果不仔细辨认,根本不知道那里有个人,还以为是灵光公主自言自语呢!
“很好!我想现在去看看。”灵光的眼里流动著厉芒,好像暗夜里狩猎的猛兽。
“是!”
於是,主仆二人一前一後,踩著夜色,寻著远处宋玉白慢慢模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026. 生气易老,我不气!
哎……哎……哎哎哎哎哎……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整天不见天日,更见不到除了变态宋以外的其他人,哦,不对,这两天还见了个耳朵聋眼朦胧的老奶奶,这老奶奶给她送衣服被子什麽的来,送完就走。除了这个,她就连一只蚂蚁,都挖不出来,哎!
话说,当时她想跟著老奶奶走出密室,谁知这个老奶奶不是吃素的,轻轻一推就将她推了个四脚朝天,然後快速消失在这个密室里,超级诡异的呢!
还有还有,更令她气得肺胀的是:也不知道这个密室是怎麽建成的,为毛这几天她摸遍了能摸的地方,敲遍了能敲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出去的机关,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宋是怎麽进出的,真是流年不利啊!
四月在上好汉白玉打造而成的精美大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难以成眠!不过,一想到那天把变态宋折腾的脸红脖子粗的情景,她诱人的小嘴愉快的弯起小恶魔般的笑意。
那天,当她附身的这个身体第一次和她名义上的夫君共赴巫山云雨之後,她趴在他的胸口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发现变态宋居然也是睡的一脸香甜,嘴角还挂著满足的笑意。一想到他是如何强要了她,又是如何折磨了她。她气不打一边来,坐直身子,感到埋在体内的大虫有复苏的苗头。耳边还听到变态宋砸吧砸吧嘴,呢喃著说:“莹儿,乖,再陪为夫睡一会。为夫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睡得个好觉了。”说完也不睁开眼,只伸手在空气中乱抓,一不小心抓摸到她傲人的胸脯,於是就揪著她嫣红的奶头不放,还很好玩似的揉捏拉扯!
妈的!四月立时惊怒!士可杀,不可辱!此仇不报非冰四月也!
我呸,陪你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心里咒骂完,抄起五指大张的纤纤素手,“啪”一个不留情的锅贴拍下来,火红秀气的五指山便迅速占领宋玉白俊美的左脸,并且尖细的指甲还划出细微的几道红痕。
在宋玉白还迷糊呆愣的当口,四月迅速起身,朝著他的腰际就是奋力的一踹!
“!”一声响,宋玉白已经飞下汉白玉床,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四月扬起奸计得逞的笑意,阴森森看著一脸错愕的某人。啐了一口,也不理已经明白状况,变得恼羞成怒的男人,面朝墙壁,背对著宋玉白,裹紧身上的衣服,继续蒙头睡觉!
哼,她冰四月可不是好惹的!
四月有所不知啊,当时宋玉白可还沈浸在美梦当中呢。什麽梦?春梦呗!
梦里,他和四月两个人在怡亭散心,他画画作诗来,她赏花赏风景;风景秀美,美人如画,情景交融,人间绝色;於是,他情不自禁,走过去将她搂在怀中,上下其手;梦里的她则粉脸绯红,脱了锐气多了乖巧温顺,琼鼻呼出温热的气息,灼烧他的热情;不一会儿,他们两人已是衣衫尽退,她则蜜洞潺潺,他则蓄势待发;正当他的老二准备深入蜜洞一探芳泽的时候,他却好似被天上的雷轰了轰,再被耀眼的闪电电了电,好事被打扰,人也从梦中走出来,霍然睁开了眼。原来,自己竟被小野猫暗算了!
当然,四月不是宋玉白的大脑,不可能知道宋玉白还做了此等无聊的春梦!
令四月困惑的是:哎,这个男人也真是奇怪,那天他在身後粗粗喘了几口气後,便拂袖离去了。她以为他这几天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可是这三天来一到某个时辰,他都爱往她那儿跑,然後抱著她睡觉!
虽然这几天她全力戒备,不让他有机会将她捆绑行那销魂之事,然他竟也出乎意料的安分!这几晚虽还会对她动手动脚,摸摸她高耸的乳防,摸摸她纤细的小蛮腰,摸摸她的大腿根部;然後就是啃啃她精致的耳珠,吸吸她挺巧的乳首,舔舔她玲珑小巧的小肚脐,其他的也不深入,最後过足了手瘾和嘴瘾,就乖乖的搂著她含笑睡去。
每次,她都被他弄得情火串烧,春情荡漾,可他就是不进一步动作,她也不可能去求他不是?他那麽过分,那麽变态,她怎麽可能去求他,哼!
哎,只能忍耐了。不过,嘿,他忍得比她还难受,她知道!因为每次,他搂著她睡觉,那根可恶的大肉棒就会抵著她的花唇,恨不得破衣深入!当每次她聚集精神,全神戒备,等待反抗大军猛烈进攻之时,变态宋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总会在她耳边呵著暧昧的气息,说:“莹儿,想要吗?”
“哼!”做梦!
“莹儿,小花心都熟透了,让大针针采点儿蜜,好不?”
“哼!”休想!
“小莹儿,花瓶的蜜水都满溢出来了哟,给为夫喝一口尝尝鲜,好不?”
“哼!”去死!
“莹儿……”
“小莹儿……”
“亲亲莹儿……”
“莹儿好宝贝……”
“嗡嗡嗡嗡嗡嗡……”
讨厌讨厌真讨厌!变态变态死变态!那潮湿暧昧的语气,让她又气又恨!王八蛋,若不是无力反抗淫威,她冰四月早他妈的阉了他!哼!总有一天,老娘非阉了他不可!
哎,不想了,不能气,生那个变态的气不值得,还很容易老!四月往袖口处摸了摸,那里鼓鼓的,然後她诡异的笑了。
四月绝对想不到,她要阉了宋玉白的计划会来的如此之快。
027. 小诡计
“莹儿,在想什麽呢?笑得这麽开心!”当四月沈浸在亢奋的意淫中时,那个令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她不用抬眼皮也知道那是谁!於是,她收了笑容,干脆将半眯的眼全闭上,拉紧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面朝石墙,将裹得圆溜溜的後背留给那个人,继续她“四月棍打变态宋,逃出生天寻夜郎”的戏梦。
而宋玉白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四月半眯著眼,像天上弯弯的月牙,那抿著的樱桃小嘴笑得一脸得意,他不由得在心中嘀咕:这只不安分的小野猫又在打著什麽坏主意了呢?不过,面对她对他冷漠的态度,他还是心痛了一下,刚才还如朗月般明照的双眼也跟著晦暗了几分。
这几天,他在她面前收敛情欲,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就生怕再给她留下更坏的印象。可是,这只猫儿似乎不太领他的情,总是冷脸相对,弄得他的心情也是郁郁寡欢。因这,有一次下朝後,老皇帝还特意留下他,间接地询问他是不是和公主闹别捏了,害的他诚惶诚恐的,连道“不敢不敢”。
他轻步走到床边,解下披风,脱掉皂靴,躺下来。然後有些蛮横的将盖在四月身上的被子拉开,钻进被子,从四月的身後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女子独特的体香一缕缕飘进他的鼻端,温软的娇躯让他感到十分的安心,也十分的心悸。
他凑近四月乌黑柔顺的秀发,深深吸一口气,顿感满腹芬芳!几天以来压抑的欲望,如开了阀门的洪水,波涛汹涌,冲击奔腾。他闭著眼,丹田运气一周天,才堪堪平复一下内心的躁动,只是轻轻地,轻轻地一吻,落在身前女子的後颈处。
女体散发出的甜蜜气息是世上让人迷醉的春药,丝丝缕缕将他包裹、缠绕,他觉得有一股热流直冲往下体。
随後,细细密密的吻如鼓点,落在女子细腻光滑的脖颈、肩窝,一朵朵玫瑰红的唇花绽放,眼看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从女子微敞的领口慢慢探入……
刚才还不动声色的四月深深吐纳几口大气,胸口中压抑著翻滚的怒气,左手中紧紧握著右边鼓鼓的袖口,那如黑曜石般乌黑明亮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啊转,大脑也在高速运转。
眼看宋玉白的爪子就要摸索到那高高笼起的柔软丰盈时,四月狠一咬下唇,好像做出了什麽重大决定似地,及时抬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宋玉白有一瞬间错愕,不是因为她制止了他的动作,而是她握住他的手的力道,是如此的温柔,是她从未对他做过的动作。他心里升起一丝丝甜蜜,风流的桃花眼里盛著片片桃花,静静看著女子转过身来,浅笑盈盈望著他,那笑容里满是风花雪月的美景,然後她对他说出让他震惊和欢欣不已的话。
她说:“夫君为何这般性急?”
宋玉白一愣,夫君?她唤他……夫君?
“莹儿,你刚才叫我什麽?”宋玉白小心翼翼的问,他多怕这又是他的错觉!
“夫君呀,难道你不喜欢莹儿这麽唤你?(四月凝望著宋的眼神适时的黯淡了一下)莹儿不是木头,自然能感受到这几天夫君对莹儿的好,也认真在听夫君打算给莹儿安排新的身份,让莹儿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府里;莹儿更是知道夫君最近娶了美丽的灵光公主,(四月适时作出哀伤的表情,让宋误以为她是在吃醋),莹儿……”四月一脸“你的难处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看著他。
没错,四月打算采取情感攻势第一招──色诱!
宋玉白一边听著一边深深的凝望著四月,心率加快了跳动,他一下子将四月紧紧拥入怀中,恨不得从此将她嵌入他的心中!他觉得山花都烂漫了,世界都光亮了。这是他一直在等待的幸福不是吗?虽然只是等待了几天,但他看来,好像已经等了一辈子了。
不过,幸福真的可以来得这麽突然吗?没关系,他勾起一笑,他倒宁愿装傻收藏著此刻珍贵的幸福。
而埋首在宋玉白臂弯里的四月,在宋玉白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夫君,你说的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莹儿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虽然之前……但是以後莹儿都将只属於夫君一个人。现下,莹儿又无家可归,这几天夫君对莹儿的好,莹儿自是放在了心上。莹儿到现在若还不开悟,怕是要遭天打雷劈了,莹儿……呜呜……”
四月本还想煽情下去,宋已经不给她机会,他一张口便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细挑慢捻,辗转反侧。
待两人都从一个长久而缠绵的吻中分开後,已都是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酡红的脸色慢慢爬上脸庞。
正此时,只见四月掀开被子并将其甩到床尾,然後半撑起娇软的身子,中上之姿的容貌渐渐焕发著奇异的媚态。她朝身下的男子嫣然一笑,红唇凑过来,只在他的嘴角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他微侧了头,想要加深这个吻,她却快速移开了,纤纤玉指翘著兰花指,用食指轻点他的唇,她再次暧昧地凑近红豔的菱唇,两人的唇只隔著她的青葱玉指,她呵著暧昧的气息,道:“别急嘛,这次换莹儿来伺候夫君大人!”说完,抛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让他心驰荡漾。
她吻上他的耳根,含住他的耳珠,舔弄他的耳垂,耳边听到男子渐渐粗重的喘息。她边咬著耳珠边鬼魅的笑了笑,黑曜石般的美眸划过一丝厉芒。然後她缓缓地,温柔的剥下男子洁白的里衣,很快男子便露出健壮白皙的胸脯,那稍稍凸起的两粒小樱桃,看起来十分诱人可爱。
妈的,这男人的身材保养的不错啊,皮肤洁白细腻,像是整天躲在闺阁里的女孩子的肌肤一样。虽白但不显秀气,因为胸肌隐现,展现著男子独特的力与美。
她一边按著他的肩不让他动作,一边吻上他的喉结。忽然,她的唇离开了他的肌肤,让他感到一片凉意飘过来。迷离的双眼看著她缓缓退去累赘的衣物,只著一件单薄豔色肚兜,高耸的乳防若隐若现,豔红的色彩衬出女子的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那欲遮还羞的媚态,别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而那覆上他健壮身躯的娇躯,像是无骨的妖蛇,轻扭曼舞,摩擦出他的热情。
丁香小舌对著男子的喉结舔弄、吸允、细吻,然後红唇来到那两颗小小茱萸处,伸出诱人的丁香小舌,一边用舌尖蜻蜓点水的舔舐左边的乳首,用白晃晃的小利牙啃咬,一边用食指的指甲轻划慢勾右边淡粉色的乳晕。很快,男子的乳首便被四月挑弄的硬挺起来,左边的小乳投上面亮亮的落满了四月的津液。
“嗯……哦……你这个小妖精!”宋玉白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下体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被这个小女人弄得欲火焚身,分身迅速勃起、昂扬、肿胀、欲爆!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翻身将四月压在身下,火热的吻便如疾风暴雨般降落下来。那几欲破衣而出的分身也死死抵著四月娇嫩的花心,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发泄。
“嗯……呼呼……”四月一双柔荑拼命抵开宋玉白的身体,才从一个火烫的吻中抽出空挡来。
不行,不能让他掌控主动权,不然计划实施不了,也没有办法逃脱牢笼了!於是,她使出情感攻势第二招──撒娇!
“嗯……夫君真讨厌!说好了莹儿来伺候你嘛。瞧你,这麽猴急,莹儿的花招还没有使出来呢!不依,不依,莹儿不依嘛……”四月腻声撒娇,同时也在心里狂呼:恶心死老娘啦!待会老娘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哼!
“呵呵……”宋玉白从喉间发出低低的笑意,如果不是因为四月心中有偏见,她肯定会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好听,非常能迷惑人。
“好好好,为夫都听莹儿的好不好?说吧,接下来莹儿要为夫怎麽做?”宋朝脸色潮红的四月挤眉弄眼,一派风流君子兼流氓痞子相,将“看你玩什麽花招”掩藏在心思下。只是,想不到这小野猫撒起娇来是这等无法比拟的媚态,真真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这种天生的尤物怎麽可能拱手让人呢!
不过,这个小女人想要干什麽呢?
只见四月嘟起嫣红的菱形小唇,在宋玉白线条刚毅的下巴印上一吻,然後眼波霍霍的看著他,歪著小脑袋,青葱食指含在嘴里做天真状,娇媚一笑:“上次夫君一点都不爱惜人家,让人家……人家摆成那麽银荡的姿势……人家这次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嘛……”四月委委屈屈的娇嗔。
宋玉白的眼中快速划过狐疑,但是很快被他隐藏下去了,一边伸手隔著大红肚兜揉搓著四月绵软的椒乳,一边仰躺著询问:“哦?就为这个一直在生夫君的气?可是为夫怎麽觉得,莹儿很喜欢那个姿势呢?”说完他看著她坏坏的笑。
“嗯……讨厌了啦……不依不依,莹儿也要扳回一局!不然莹儿再也不理你啦。”四月继续发嗲撒娇。其实,她自己也差点被自己恶心死。不过,男人不是都喜欢吃这一套吗?
028. 偷窥
在四月和宋玉白真真假假、你侬我侬之时,密室外,一双秀丽的明眸正透过墙眼,注意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个墙眼,便是之前宋玉白偷窥四月时所用的墙眼。墙眼的构造独特,是用上好的透明水晶玻璃打磨而成镶嵌在墙洞上的。它就像是现代嵌在房门上的猫眼,可以清晰的将密室里的一切事物尽收眼里,却比猫眼的效果更佳。
宋绝对没有想到,他用来偷窥别人在密室里一举一动的小小墙洞,有一天居然被人用来偷窥他和他的女人进行的风流韵事!
也许是这个灵光的运气好,她跟著齐功寻著探查好的路径,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密室。在这一路上虽有碰到过一两个机关却也能让她安全避过,同时又极其幸运的发现了这个墙眼。如果让四月知道人家这麽幸运而她这麽倒霉的话(四月一直找不到出去的机关),她一定气个半死。如果她能找到出去的机关,她也不用这麽辛苦去色诱那个变态宋了!
******
“宝贝儿,你把你的亲亲夫君绑的那麽紧,不会是有什麽图谋吧?”宋意味深长的对著四月光滑的後背说。那晶莹剔透、光亮滑腻的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散发惑情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舔舐,品尝。
“哪有!绑脚可是得到你允许的!哼,夫君若不信任莹儿,莹儿帮你解开就是了!”四月故意放重语气说,手头上也佯装著要将绳子解开。
“乖,为夫逗你玩呢,继续,继续哈……”宋听到小女人不满的语气和略带粗鲁的动作,立刻坐直身子,猿臂一伸从身後抱住这只喜怒不定的小野猫,低声下气的安抚,火热的唇在四月光滑的後背游移,引得四月一阵动情的娇吟。
“嗯……啊……那,那还差不多!待会莹儿一定把夫君大人弄得欲仙欲死!啵……”四月扭回头朝宋的薄唇夸张的印上一个口水吻,然後将他按躺下去;待她回过头背对著宋的时候,她便偷偷“呸呸”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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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好啦?呦,这下你的亲亲夫君可成了待宰的羔羊咯。”宋将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以一种舒适的姿势放置在头顶,满脸坏笑地对著四月一阵挤眉弄眼。哼,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野猫想玩什麽把戏!
四月对著变态宋抛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嘟唇隔空给他飞了个腻死人的飞吻。然後满意的看著被绑成人字型的男人。虽然变态宋没有让她将双手也绑在石柱上,而且在绑他手的时候他还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不过,结果总算让她绑上了。
四月想不到变态宋会这麽配合,使得计划能如此畅通无阻的进行著。那麽,情感攻势的第三步眼下就要达到了,呵呵呵……
四月好像忘了一个千古名训──欲速则不达。太过顺利的事情,必定埋藏了可变的因素。
此刻,四月看著裸著全身成个待宰羔羊的宋玉白,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那笑容里笑得不知要多甜有多甜,晶亮的黑眼睛弯成月牙状,小樱唇勾出魅惑的笑意,那得意的小模样,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恨不得将其扑倒之,强上之!
“夫君可要好好享受呦……”四月腻声说完,还俏皮的眨一眨妩媚的眼睛。然後她便俯下身来,继续舔啃男子胸前小巧的红樱桃。
一路蜿蜒辗转,她舔著他的小腹,越过黑色的茂密森林,舔弄他的脚心,一只纤纤素手也没有闲著,轻轻托起直挺挺朝天竖的铁棒下的一颗睾丸,轻握揉戳,上下弹弄,满室里都是女子“啧啧”有声的舔吻和男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压抑的呻吟。
而被四月“玩弄”得情欲高涨的宋玉白则在心里高声直呼:太爽啦,那蠕动的小嘴吻得他的脚心一阵酥麻,那柔软的小手捏得他的阴囊一阵肿胀。没想到这个小妖精热情起来,真是让他欲罢不能啊。他决定了,这一辈子,他再也不放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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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外,一只美目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突然觉得身体开始发热,私密处隐隐有一股熟悉羞人的尿意想要发泄。
“嗯……”她不禁轻声呻吟,让站在她身後不明所以的黑衣男子齐功一阵莫名其妙,却也心驰荡漾。
密室的设计很独特,本来是宋玉白用来练功的地方,为了避免被外界的噪音打扰而影响练功的进程,也为了不让自己练功的声音传出去,这个密室的隔音效果便被设置的很好,可以算是内外消息不灵通型了。
所以,密室外的灵光公主只能窥见密室里的动作而听不到密室里面两人的对话。自然,室内的人也听不到室外的响动。
灵光一瞬不瞬看著密室里的旖旎风光,心里嫉妒的要死。原来,宋郎果然是金屋藏娇啊,还是这等狐媚的货色!怪不得新婚之夜也要溜出去和她颠鸾倒凤呢!她是越想越气,却也越看越情动,燥热一波波上涌,连呼出的气息也是这般的灼热。然而很快,她的热情一下掉入冰窟,因为,室内已然发生了骤变。
029. 阉了!?
密室外的灵光公主冷汗沈沈的看著密室里的场景,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那架势看著就让她心惊胆颤!她静静的观看著事态的发展,并示意黑衣人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
“说,打开密室的机关在哪里?如何打开?不说的话,看我不把你给阉了!哼!”四月恶狠狠的威胁道,但见她一手握著男子粗壮挺立的分身,一手拿著一块被磨得尖利的小石头抵著男根处的嫩肉,软绵绵的大屁股坐在宋玉白开叉的大腿中间,眼神警惕的看著仰视著她的男子。
四月手中握著的那颗小石头是四月在墙角处千辛万苦搜刮出来的,它本来很圆滑的,这几天被四月趁人不注意时锲而不舍的磨呀磨,终於磨出一个尖锐的棱角来。当时她也不知磨这小石头能有什麽用,但是今天,她豁然了,给这小小的石头赋予了逃生辅助工具的伟大使命!
其实之前她还打算摔烂盘子捡块碎片做个防备,但是变态宋精明的很,一直没让她得手。
“好莹儿,你可别乱来,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呦!”宋知道这个小女人在跟他玩小把戏,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这小女人竟然会采用这麽毒辣的招数威胁他。那可是他用来享受“性福”生活、传承香火的命根子呦!真真是“炸毛的野猫不好惹啊”。那小石头上传来的寒意从他粗大的分身一直上串到他的脑门,额际隐隐现出汗渍。不过,幸好他留有後招。嘿,鹿死谁手未可知哩!
“不想断子绝孙就快点从实招来,不然……”四月威胁性的凑近了小石头,一点红痕立刻从石头尖蔓延而出,像一朵缓缓盛开的花一样,四下扩散。
“嘶……莹儿,手下留情啊!你真舍得断了为夫的命根子,那可是你今後性福的源泉呦?你就不怕自己成了寡妇,被世人耻笑?”宋脸色有些煞白,真怕这小女人一时想不开,把他给……同时他的眼神也无声黯淡了,他允许她在他可操控的范围内耍点小把戏,但是,她依然那麽恨他,那麽想要逃离他,以致走到采用这种方式的地步来远远的逃离他吗?
“呸,我才不会成寡妇!我有我的夜,你们古代的男人能三妻四妾,就不许我们女子‘红杏出墙’?!况且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妻子,从身到心都不曾是!寡妇什麽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什麽世人耻笑的也都是狗屁!”她可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你们古代“三从四德”可约束不了我!恋爱自由万岁!四月愤愤地想。她高昂著头颅,露出尖尖的门牙,森森然喝道:“快说,密室出口在哪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说著,握著的石头尖又递进一分。
“哎呦,轻点,宝贝儿!……嘶嘶,好莹儿,悠著点悠著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乖,你放下手中的小石头,你想要干什麽,为夫都依你,好不好?”宋的眼中快速划过厉芒,让人扑捉不到,嘴上却是一副求饶样。
“谁跟你开玩笑了!信不信我……”四月的小手狠狠一捏宋玉白火热硬挺的分身,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信信信,乖,别……”宋的冷汗一层层冒出,想不到这小妮子这麽心狠手辣!
四月很满意变态宋无措的模样,哼,老是欺负我,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你!其实她也不想做这麽缺德的事,毕竟那是男人很重要很重要的部位。她也在掌握著分寸,只是,她这次一定要逃出去,不然,真不知以後的日子会如何的难熬。
“好莹儿,为夫这就告诉你。你仔细看,床头外侧那根床柱上,是不是有一只蛟龙的眼睛比另一只眼睛多蒙了一层水晶玻璃?”宋玉白紧紧盯著那双白玉皓腕,被腰带束缚住的一双大掌在缓慢的做著运动。
床头外侧床柱上蛟龙的眼睛?那个蛟龙的其中一只眼睛是镶嵌了一层水晶玻璃眼罩,另一只则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她观察过好几次,没什麽可疑的啊。她还以为是另一只眼睛的水晶玻璃眼罩因为某种原因而被震下来的呢,因为的确很像那样的呃。
四月斜著美眸狐疑的看著他,然後又飞快的瞄了一眼床柱上雕刻地栩栩如生的蛟龙,正好看到蛟龙的一双眼睛正锐利有神的望著她,无端端让她由心底产生一股寒意。她立刻收回目光,看到宋玉白置於头顶的一双手在悄悄的扭动,再次威胁性的喝道:“不许动!”
“好莹儿,你绑的那麽牢,还怕为夫挣脱不成。为夫只是觉得带子勒的难受,调整个姿势罢了。”宋嬉皮笑脸的讨好道。
“我才不管,谁知道你玩的什麽把戏!不许动就是不许动!”四月警惕的看著变态宋。她可不会那麽笨,虽然她认为她把他绑的很牢了,但是事情发展太过顺利,让她一时被得意冲昏了头脑。可是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总觉得哪里有什麽蹊跷,却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
“你不是要知道出去的机关嘛。喏,你不去动那只龙眼睛,怎麽打开密室的门呀?”宋停止了动作,无奈的耸耸肩。
四月咬著嫣红的菱唇,有些犹豫,一来她很想打开机关然後威胁著变态宋弄一辆马车什麽的将她放走,二来嘛又怕他没有放了程安和小柳,怕他用他们威胁她以人换人(宋已经告诉四月放了他们两个人了),三来呢还是怕这个狡猾变态的家夥给她耍花招!愁死人了都!
赌一把吧,反正现在的变态宋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赤裸裸的待宰羔羊了,她还怕了他不成!
她先是恶狠狠的威胁了几下宋,示意他不许轻举妄动,不然她失手阉了他可不是她的罪过。然後她快速的站起身,爬到那条蛟龙的面前,壮著胆色细细观察起来。
“你说,这只小小的眼睛怎麽能打开那麽大的一扇石门呢?”四月觉得古代的机关很神奇,也十分钦佩古人的智慧。“这个要怎麽开呢?摁一下?拧一下?还是……啊!!!”
四月正打算回头询问变态宋这个机关要怎麽开,身後突然一个巨大的人影扑过来,将她死死困在了怀中。
“你放开我!你怎麽能挣脱绳子的?你个混蛋!”四月全身都在扭动挣扎著。她很不解,她不是已经将宋绑的牢牢的了吗,为何他能挣脱手上的绳子。她敢保证,她打的是死结,还是两个!
“哼,你那点小把戏还骗不了我!”宋一双猿臂紧紧捆住疯狂扭动的小女人,感觉下面的龙茎在火速的膨胀。
怎麽会这样?啊,为什麽会这样啊!!对了,绑他的手时,他的手交叉成奇怪的手势。她突然觉得很熟悉,好像以前看什麽魔术节目里一个魔术师摆出来让观众捆绑他双手的姿势!当时不管那些观众怎麽把他绑的牢牢的,但是那个魔术师都能轻易的挣脱开!变态宋不会就是……
“是不是那个手势的问题?”四月停止了扭动挣扎,自言自语道。
“真聪明!啵……”宋赞叹一声,在四月光滑圆润的肩头落下一个深吻,一朵殷红的草莓便点缀在了上面。他吻著四月柔顺乌黑的秀发,紧紧拥著身前喜欢耍小聪明,喜欢给他制造麻烦又增添了他生活乐趣的小女人。
“滚!再碰我,我就不客气了!”四月又开始疯狂的扭动腰肢,企图摆脱变态宋的禁锢。他现在只是手解脱了,可他的双腿还被绑著呢不是吗?我就不信摆脱不了你!
“哦,为夫倒要看看莹儿要怎麽个不客气法,是继续要断了小弟弟的活路呢?还是再给为夫好好舔舔小弟弟?”宋边禁锢住身前乱动的小女人,边去解开脚踝上的绳子。
四月咬著下唇又松开,然後又咬紧,狠狠吸了几口气又狠狠喷出去!混蛋,老娘这次非治治你不可!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的!
同一时刻,她发觉那个火热滚烫的铁棍死死抵著她的小菊花。她那小脑袋又开始高速运转了。
只见她稍稍将圆润多肉的大屁股抬高一点,又狠狠一坐下去!然後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恶魔式的笑容。
“啊!!!!!!”瞬间,密室内想起一个男子凄厉的嚎叫!!
030. 惶恐不安之时又出状况
密室外,灵光公主又是焦急又是妒恨的看著密室内的变化。刚开始她还看到里面那个狐狸精拿著一颗尖锐的小石头抵著宋郎健硕昂挺的分身,也看到宋郎煞白了脸色,她以为那个狐狸精是个刺客,要对宋郎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谁知,她因眼睛酸痛眨了一眨眼的功夫,情况又发生了巨变。
只见宋郎赤身裸体,紧紧抱著那个狐狸精,一脸得意狡狞的笑容;而那个狐狸精则左摇右晃,疯狂扭动。在她看来,他们两人就是在做著某种销魂的动作!
她顿时气的肺快要爆了,她紧紧圈握著身侧的一双纤纤细手,指甲抠入肉内都无所觉。
该死的贱人、狐狸精、么蛾子,勾引我家宋郎!害的宋郎新婚之夜弃我而去!宋郎是我一个人的,我绝不会让你这个贱人抢走我的宋郎!
“齐功,找到了没?”灵光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问句。
“回禀公主,恕属下无能,还未……”黑衣人单膝跪地,尴尬回答。
“继续找!”灵光公主脸色黑暗,咬牙切齿。
“是!”
灵光公主继续睁大眼睛看著室内,此时室内又发生了巨变。
只见她的宋郎高扬著头颅,脸色煞白,薄唇大张,喉结上上下下,很痛苦的样子。可是看在她的眼里,那是她的宋郎准备要发泄的预兆。室内的两人都在剧烈的做著运动,她心中除了恨意和嫉妒,也因视觉上的刺激感到自己下体一片湿濡,呼吸困难,心里好空虚!於是,她拉紧身上的披风,严密的将她整个娇躯包裹其中,然後把手偷偷的按在了私处,按捏著阴睇……
******************
室内,四月狠狠一坐宋玉白的小弟弟後,耳边的凄厉的哀嚎声著实吓坏了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去挣脱宋的禁锢,整个人已经被宋背朝天的压在了身下!
她的耳边是宋玉白一波又一波灼热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宋难受痛苦的低咽声。变态宋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似的,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她身上,让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可是那紧紧捆住她腰身的一双手,又好像灌注了全部的力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会不会,真的被压坏了?”四月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声音便是循环反复的出现这一句话。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让宋断子绝孙呀,她在那一刻只是恨到了极点失去了理智,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去……那样会不会很痛,他会不会……会不会真的从此不能人道啊???
四月已经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人也安静的不敢动一下,静得像个意识到闯了大祸而突然变得十分乖巧的小女孩。
一边的四月在惶恐不安,一边的宋玉白的则是脸色煞白,嘴唇也煞白,额际的汗珠一滴滴滚路到锦被上,晕开一个个暗色的小圆点。他的下半身紧紧绷著,一动不敢动,那里火辣辣的痛,好像有万千蚀骨的蚂蚁在啃咬著他的大肉棒。一股又一股的灼伤和锥痛从男人最私密的地方传达到他的大脑。他真真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下得了这麽狠的……屁股!居然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来这麽一招,差点让他从此不能人道!
“你,你,你还好吧?”四月怯怯的问,後悔自己“下屁股”太狠了。但是,哼,谁让他禁锢她的自由;谁让他让她不能和她的夜相见相守、恩恩爱爱;谁让他拿小柳的清白和性命来威胁她;谁让他给她下药和程安进行交欢;还有谁让他以前不珍惜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把这个身体的家人都害死!谁让他……可是,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啊?
“喂,变态宋,你,你说句话嘛,是不是还活著啊?你,你别吓我啊……”四月发觉身後没有了声响,心里一抽一抽的。她没杀过人啊,杀人要偿命的,她不想杀人啊。她是无意的,无意的!
“变态,你,你坚强一点!你告诉我出去的机关,我,我扶你出去找医生,哦,不,是大夫,去给大夫看看,好不好?喂,你出个声撒!!”
埋首在四月颈窝的宋抬起头来,煞白的脸色已经回暖,恢复了一点血色,但是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阴鸷之气。
他此刻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意识,那就是:这个女人不能总是宠著、惯著,在适当的时候还是要给点教训的,不然她就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仆!
他继续用健硕的身体全力压著身下的女人,那温软的女体让他觉得压著很舒服!然後他抽出捆在女人腰间的手,捞起床尾处他刚才解开的绳子,缠绕上四月的手。
“你又想干什麽!放开我!”四月惊怒,这个男人这麽这麽变态啊,自己的重要部位受伤了也不赶紧找个医生好好治疗治疗,现在还来绑她的双手!
她开始挣扎,用自由的一只手去扒、去拉、去锤都无济於事。她不敢剧烈扭动,是因为有所顾及了,怕真断了人家传承香火的命根子,人家祖宗十八代的阴魂怕是都要来找她了!
娇小的四月无法阻止男人要将她捆绑起来的事实。很快,四月的双手便替代了宋玉白刚才一双脚的位置。他们两人现在都是朝著床尾趴著,四月的双腿被宋的双腿紧紧夹著,腰部被变态宋的压著,而四月的双手则被绳子紧紧绑住了。
变态宋不会又来强的吧?四月心里一凉一惊加一怒:果然贱人至贱,变态更疯狂!他不好好查看伤势,倒打算又来强她!之前对他的怜悯、心疼全部扔进心火中烧毁殆尽!这种人,就不该对他存有善念,要狠狠折磨,哎,刚才为什麽就不压重一点呢!
冰四月怒吼道:“变态宋,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发誓,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宋眼里是一片受伤的黯然,四月背对著他,看不到,只是耳边响起他压抑的怨愤:“既然无法让你爱上我,既然你已经这麽恨我了,那我倒宁愿你继续恨著我。这样,至少我在你心里,还是留下了痕迹的!”说完,下半身强横的挤进了四月的两腿间,奋力一冲刺!
“你!嗯啊!!好痛好痛!!”四月尖叫一声,如杜鹃泣血!
031. 宋的独曲
可不如杜鹃泣血吗?那狠狠的一戳,那没有经过前戏,私处没有得到湿润的一戳,能不疼吗?
自从四月穿越过来,虽经历过了几次人事,但哪次不是做足了前戏,蜜洞得到充分的润滑才堪堪吸纳男子巨大火热的阴茎的?她那里那麽紧,那麽窄,没有蜜水的滋润便被穿破,能不痛吗?
“你也知道痛?我会让你更加痛!不然你永远不懂得痛的滋味!哼~”宋咬著四月小巧玲珑的耳垂阴测测的说。他刚才强忍著粗壮的阴茎传来的痛,一贯到底戳入女子最深处的花心,他也感到没有经过湿润的淫穴是如此的紧窄,好像要将他的阴茎挤扁挤烂一样,但那相对清凉的肉壁却出奇的给他滚烫灼痛的阴茎带来了舒适之感,让阴茎好像上了极品良药一般。
哼,这个女人就是欠操,欠揍,欠调教!就是不能依著她,宠著她,惯著她!不然什麽时候死在她手上都不知道!
“不要!好痛,呜呜,你放了我!……呜呜……滚开,我恨你,我恨死你啦!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混蛋,王八蛋,死变态!呜呜……啊!!!”疼痛,让四月化作泪水,像串成线的珍珠,“劈劈啪啪”滴落在锦被上。
她因害怕和剧痛而极力收缩著小腹,希望借此能将闯入体内的野蛮家夥挤出体外。而她却不知,她的挤压和反抗更能引发男人征服的欲望。
“噗嗤……噗嗤……噗噗……啪啪……”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让室内的空气如此淫靡!男子疯狂地在女子紧窄干涩的花穴里冲刺,追杀!两个硕大的睾丸不时的拍打著四月的阴唇。
“小荡妇,小淫妇,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臭婊子,你别想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是恨也只能给我一个人!嗯啊……真爽!!瞧,说著不要,小嘴儿咬的可真是紧哟,差点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挤出来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婊子!!是不是很喜欢被人操啊?嗯……像你这样的极品淫娃,真就是欠人操!怪不得背著自己的夫君去偷人,为夫操死你个婊子,淫妇,让你偷……让你偷,操的你没有力气,看你还出不出去给我偷人!我一定操的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看你还敢不敢给我耍花招!还敢不敢……嗯……啊……好紧!!”宋忍著阴茎传来的剧痛,刻意在四月耳边说著下流侮辱的语句。
“呜呜……好痛!要坏了,那里要坏啦!!你要麽杀了我,要麽放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一定阉了你,把你扔进勾栏当卖屁股的小倌!!专门安排那些又丑又粗鲁的男人鸡奸你,让你在那些男人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四月疯狂的叫嚣著,小脑袋左右晃荡著,灼烧火辣的痛楚让她将理智都燃烧殆尽,只想一逞口舌之快!
很久之後,当四月和宋玉白再次相遇,四月才知道,她当时对宋下的诅咒竟有部分成了真,虽然那不是她亲手造就的。那一刻,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悔恨。
“啊……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的!!”四月疯狂扭著水蛇腰,一双圆滑白净的修长大腿不断踢打,却始终踢不到趴在她身上的男子的身上。
“哼啊……莹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狂野啊!!真是无比热情呢!小穴吸的真是带劲,为夫就是喜欢你这种带劲的婊子!哈哈哈哈哈……”
密室里全是变态宋变态狰狞的狂笑,四月既难过又怨愤,下体的痛几乎带走了她全部的思绪。不,她不能反抗,反抗只会带给自己伤害,带给男人快活。她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尽量配合男人的动作。她现在还不想死,她还没有等到她的夜;她才刚穿越过来没有多久,她还没有游遍这个世界的风景,吃遍这个世界的名菜小吃,她还有很多很多的很想……
感觉体内慢慢有水流蔓延出来,那灼烧的痛楚顷刻好了许多,她将头埋在锦被里,任泪水横流。
压在身上的男人在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著,持续咒骂著,疯狂冲刺著,她觉得这些声音一下子都离自己好远好远,她好像看到了夜轩在不远处啜著淡淡的微笑,伸出手,诱惑著她:月儿,我来接你走……
而宋玉白并没有发觉身下女人的变化,依然在卖力的做著活塞运动。他忽然觉得这样还不够,於是从旁边拉来一张棉被,塞到女子的小腹下面,女子便能高高翘起丰满多肉的花花白臀,他粗壮的阴茎便能更加方便地菗揷,也能让两人的性器密合无缝!!
宋玉白跪在女子的两腿间,红著眼睛,乌发披散翻动,一双大手握著女子肥满的白臀,掐出火红的指印。那又大又壮又长又热的独角龙王在蜜洞里疯狂的进出,粉嫩的阴唇也被带著翻进翻出,被不断带出来的还有一波波晶莹的霪水!
“我操,我操死你个贱妇!让你阉,让你阉!看你多享受,叫吧,大声的叫吧,知道小弟弟的好处了吧,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动它,我干死你这小贱人!”宋依然在辱骂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生气,是因为她千方百计不惜阉了他来逃离他,还是她对他的爱意弃之如鄙夷。他胸口郁结,现在只想著要好好的发泄。那阴茎的灼痛慢慢被快感代替,那紧致的骚穴,那得到润滑的妖窟,让他爱之如狂,也让他欲罢不能的菗揷!
安静不发一言的四月,觉得这样的性爱就像是畜牲间地交配,没有美感,也没有快感,有的只是那无休无止的撞击,了无生趣。
密室里风光无限的时候,在密室外,灵光公主始终瞪大了美眸,小小隐秘的墙眼将室内叠的密不透风的两个躯体投射进她的眼里。她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032. 触目惊心
“噗噗……噗噗……”越来越多的蜜水流出体外,大肉棒拍打阴户的声音不绝於耳,四月觉得头好晕,浑身软弱无力,既贫乏又困倦,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小腹处一阵痛意,更难受的还是私处带来的灼伤,那里,估计已经被宋弄伤了。
突然她的小腹一热,一股热流冲向体外,而她,也游走在渐渐模糊的边缘。
宋玉白不知道自己菗揷了多少下,他觉得快感一波波袭击著他,那让人欲癫欲狂的淫靡妖窟,紧紧吸著他粗壮火热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亲吻吸食一样。他一会儿化身为原始森林里的猛兽,紧紧盯著他看中的猎物。他一会儿化身为淫欲届的淫欲魔君,紧紧握著豔婢的水蛇腰,火热的铁棒一记一记响亮的撞击在小女人的妖穴里。“啪啪……啪啪……”这淫靡的曲调提高了他的性欲,助长了他的力量,让他勇往无前的搏击,冲刺。
“你这欠人操的小淫妇,我要干烂你的骚穴,看你还怎麽晃著奶子找男人,看你还怎麽摇著屁股等其他男人操!吼吼……”突然他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梁底上串至脑门,然後一泻千里奔腾到他的阴茎处,阴茎突然暴涨几分,剧烈弹跳著,只见他低吼一声,一股接一股浓浓滚烫的阳精全部洒在了四月的花心处,烫的花心又是一阵紧缩。四月完全让男人掌控著,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只能毫无生气的呜咽一声,像刚出生的小猫无力的哭泣般,花心处也跟著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阴精。然後,她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晕了过去。
而男子射精之後疲倦的趴在女子娇软的躯体上,大口大口呼吸著室内的空气。他舍不得抽出,他要将他所喷出的全部精华都封锁在女子的子宫中,对,他要她给他生个孩子!也许有了孩子,这个女人就不会总是想著离开他了!他忽然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他很开心,於是他疯狂的舔吻四月光滑如绸、白皙如云的後背,一双白净的大掌也绕到女子的身前,握住那吊成锥形的丰乳,时而轻揉慢捏,时而狂野的拉扯,时而愤怒的压扁,让那两座极富弹性的浑圆随著他心境的变化而变化,而一颗颗粉红色的小草莓很快也种遍了四月的後背。
宋心满意足的爱抚在身下的小女人。然而很快,他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小女人这次的高潮来得太持久了,那花心处喷涌的热流还在不断冲刷他大蘑菇状地亀头。热流黏黏稠稠的,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而那只野性难训的小猫儿此时也安定的有些过了头!
他眉毛一皱,从女子的身上快速爬起来,紧握女子的腰身,缓缓抽出略微疲软的壮大分身,伴随著分身的抽出,那触目惊心的场景令他从头到脚都冰冷了起来!
好多血!刺目惊心的红色血液伴著点点浊白,一旦男子分身被抽出,便汹涌澎湃的冲出四月的体外!连他的分身上都沾满了浓稠的鲜血!
宋玉白像被雷击中一般,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愣愣的看著这可怕的画面。怎……怎麽会?莹……莹儿?
他此刻才发觉小女子竟纹丝未动,刚才张牙舞爪的活力好像被透支完了,此刻正毫无生气的趴躺著。他颤颤的伸手撩开遮住女子面容的乌黑秀发,发现女子的面色是如此的苍白!他整个人好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般,不可置信的呆愣著。
等他回过神来之後,他颤抖著手去探女子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只是呼吸是如此的薄弱!
“好莹儿,你怎麽啦?不要吓为夫,为夫并非有意要伤害你的。你醒醒可好?乖,别睡了,为夫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别睡阿。”宋玉白在四月的耳边细声温语,待听到女子模模糊糊的呜咽一声,他心里一喜,急匆匆的解开捆绑四月的绳子,然後快速的穿戴好衣服,从旁边抽出一张薄薄的锦被,将四月整个人一裹打横抱起便失魂落魄的往密室外走。
他边走边温声细语的唤著四月,和她说话。四月微薄的意识里听到好像有人在呼唤她,她想回应却觉得浑身无力,只能勉勉强强、时断时续地呻吟以示回应著男子的问题。
室外,灵光公主看到宋郎神色慌张的往密室外走,大大地吓了一跳。刚才恰巧是她自慰到高潮的时刻,当时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下半身,也不知密室发生了什麽事。但是看宋郎的情景,怕是他们要出来了。
那个狐狸精的情形好像不太对劲,连宋郎的脸色也不太对劲。
现在要不要和他直接碰面,然後指责他大婚之夜出去偷腥,即伤了她的心又失了她的面子;可是这样的话,宋郎可能从此认为她不识大体,嫉妒成狂,对她记恨怎麽办?当然,她也可以运用公主的身份或者皇上至高无上的权利来警告宋郎或者压制那个小贱人,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宋郎好像对那个狐狸精正迷恋在当头,若是弄巧成绌,不仅没惩戒了那个小贱人还让宋郎记恨她,岂不得不偿失?哼,深宫中的尔虞我诈早已练就了她喜怒不形於色、害人於无形的本领,明著来不如暗著来,到时候查无所证宋郎也奈何不了她。对,不能超之过急,要治那个狐狸精往後有的是时间!
於是,她给黑衣人示意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便匆匆忙忙的退出了密室。
033. 生病
“蒋大夫,她如何?”宋玉白一脸焦急地看著床边的小老儿。这个蒋大夫是他半夜三更从蒋大夫家的被窝里抓出来,并且一路不停歇,直奔宋府的。
蒋大夫是京城里有名的大夫,医术精湛,医品也好,值得信赖。此时这个小老儿一边阁帘给床上之人把脉,一边动作娴熟的掳著自己白花花的长胡子。偶尔摇头晃脑一阵,弄得一旁的宋玉白的那颗心一上一下的,却又不敢多做打扰大夫的诊治。
小老儿听到旁边宋玉白的问话,才颤颠颠的从椅子上起来,恭敬的拱手道:“回大人,夫人并无大碍。只是郁结已久,体弱亏虚,加上有些发热,老夫开几服药让夫人喝下,再安心修养几天就好了。”
“那她为何……为何……”宋焦急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却始终问不出她为何下体会大出血。
“咳咳,那是夫人的月信到了。”蒋大夫善解人意的解答,然後抖一抖花白的胡子,将脸色一板,低声斥责道:“宋大人,房事不可太频繁哟!大人您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对夫人索求无度啊!您可知道,在女子月信期间行房,可是会害了夫人的呦,轻者导致子宫受损,重者可能会让夫人不能生育啊!真是的,您怎麽就分不清轻重缓急呢!哎,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哎……”蒋大夫说完一个劲的摇头。
听到四月有可能会不孕不育,宋玉白的脸色一下子煞白,焦急的问:“那莹儿她现在……现在……”
“哼,你控制好自己她就没事啦!宋大人啊,纵欲可不好唷!”蒋大夫像是训斥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训斥著宋玉白,他是个耿直的医生,脾气也怪,并不会因为宋的地位高便对他恭敬有加。
宋一向知道这个小老儿的脾气,不敢顶撞,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又变成了猪肝色,忍了忍只好长叹一声,然後面色尴尬的诺诺应答,并吩咐守在门外的下人随蒋大夫去抓药。
“吱呀”……“!”门开了又关了,屋外依然夜色沈重,屋内现在只剩下站在床边的宋玉白和躺在床上昏睡的冰四月。
“哎,难道真是应了莹儿说的那句‘自作孽,不可活’?莹儿,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叹惋了几句,他退去衣衫,躺在床的外侧,让四月枕著他的胳膊。
他静静注视著女子略显苍白的容颜,细长弯弯的柳叶眉,微卷的长睫毛将那双灵气狡黠的黑眼珠遮了起来,女子清浅的呼吸著,像一只安分守己的小猫咪。然而,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很怀念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那样的她,是充满生气的,是浑身发著光的。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的理了理女子额前的碎发,在她的额际落下轻盈的一个吻,然後拥著女子浅浅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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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一个轮胎,不断地滚啊滚,逃啊逃,却始终逃不过被抓回来安在车上的命运,更逃不开被爆胎的可能!
“莹儿,好莹儿,乖,不要贪睡了,快起来吃药,乖乖莹儿……”耳边隐约有男子的低声细语。是谁在换著谁?莹儿,是谁?肚子好痛,下半身好痛!
“妈妈,让我再睡一会,不要吵我嘛……”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下子转换到四月前世的时空,她的妈妈在厨房里扯著大嗓门催她起床。
“月月……月月……好孩子,别贪睡了……快起来吃早餐,上课要迟到啦……”
“莹儿……莹儿……好孩子,乖乖起来吃药,不然病好不了的哦。莹儿……”
“嗯……”是什麽东西贴在了我的唇上,好柔软;又是什麽东西滑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口中翻著浪潮?好苦,我不要喝,不要喝嘛!
四月无意识地左右晃著头,企图躲避著那个给她灌下苦水的柔软东西,同时模糊不清的抗拒著“苦……不要喝……”。
“呵呵……”那个柔软的东西抵在她的唇上,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那个东西含著她的唇瓣开合著:“好莹儿,喝了药病就好了。不苦阿,待会为夫喂你喝蜂浆,怎麽样?不喝药可没有蜂浆喝哦……”
有蜂浆喝?好呀好呀,月月最喜欢吃甜食了。意识模糊的四月心里好开心,於是很配合的喝下某个柔软的东西喂给她的苦水,还很认真的含住那个柔软东西,还用小舌头将沾在东西上的苦水也添食下腹。
“呵呵……好莹儿,别急,慢慢喝,小心呛到。呵呵……”
嗯,这个声音真好听!柔软的东西也很好添,嗯嗯,好吃,还想要……
034. 争吵
四月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从密室出来後的第二天了。她睁开眼,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这里不再是冰冷冷的密室,也不再是没有人烟的密室。
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装饰简单却不失华贵。床很柔软很暖和,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熏香;淡紫色的帐幔上绘著巧夺天工的出水芙蓉,随微风轻荡起伏;床头摆放一张雕刻精致的梳妆台,台上整齐的摆放著菱花铜镜和胭脂水粉等女子的饰物。房间的中央,久违的阳光从窗棂照射进来,她隐约还听到了鸟鸣的啾啾声。
被救出来了吗?
“吱呀……”门开了,一道欣长的身影从屋外走进来。来人的身後披著淡淡的阳光,挺拔欣长的轮廓好像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夜,是你吗?”四月轻不可闻的呢喃,怕这是一个梦。逆著强光,她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她只发现匆忙往她这里赶过来的男子,在她出声的时候,他的身形僵硬了一下,才再次快步向她走来。
“是你!”四月看清了来人,厌恶的皱皱鼻,原来期待欣喜的表情剥落下来,换上冰冷冷的面具,然後将头往床内侧一侧,眼一闭,干脆继续睡觉去!
宋玉白一直盯著四月的表情,看到那只猫儿又露出了爪牙,却突然觉得很亲切、很怀念。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虽然蒋大夫千保证、万保证她会没事,但他就是不放心。现在好了,小野猫能对他发脾气了,也能给他翻白眼了,说明她真的没什麽大碍了。也许他就是她说的,他就是很变态吧。可是,她依然心心念念著那个男人,那个“夜”到底是谁?他从要了她那个晚上,从决定留住她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著手去查了,可是单凭一个“夜”字实在很难查证。而能进入他守卫森严的宋府的人武功应该不凡,那麽,根据这条线索查下去,有几个人很可疑,但还需进一步追查。但是不管是谁,她现在在他的身边,他便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她带走。
“莹儿,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呢!”宋一撂淡紫华服的下摆,落坐於床头,熟练的伸手探了探四月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心上的石头也放下了。
发现小女人不理他,他淡淡又苦涩的一笑,然後状似惊喜的说:“莹儿,你猜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说完一挑眉毛,等待小女人的配合。可惜,四月对他的热情是连“哼哼”都欠奉。
“这两天她可是很担心你呦,知道你还活著,一直吵著闹著要见你。小丫头倒是很忠心,前些日子以为你葬身火海,哭的眼睛差点瞎了!你想不想见见她?嗯?”宋还是含著优雅的淡笑盯著小女人。
四月还真不想理这个男人,以为他自言自语够了,自讨没趣便会自行离去,谁知他越说她的心越下沈。她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她只认识一个小柳,也只认识她一个。她这个身体的家人不管死的没死的,她一个都没有见过,更不说认识了。她唆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盯著那个含著优雅笑意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艰涩的词语:“你把……小柳……怎麽样了?”
宋看到小女人终於对他说话了,虽然充满了火药味,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很享受的事情。
“她很好啊,就在外面候著呢!要不要……”宋得意洋洋的话还没有说完,“啪!”一个锅贴罩下来,令原本一脸优雅淡笑的宋,被突然拍出了一脸惊愕和愤怒。他从一进屋就保持著笑脸,对她也是好言好语,更是把和她亲近的贴身丫头小柳给招了回来,他不知道他哪里又惹得这只野猫不高兴了!还没有等他斥责,四月已经半撑著身子,食指抖啊抖的指著他的鼻端,气的颤声道:“你个混蛋!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已经放了小柳了吗?她怎麽还在这里!程安呢?他是不是还被你关著或者已经被你处置了?啊?呸!我真是瞎了狗眼才相信你!”说完她扬起手还想再下一个锅贴,却被男子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你闹够了没有?你这个疯女人,我才是瞎了狗眼才这麽迁就你!你生病了我时刻为你担忧,你不肯喝药我还得哄你、喂你!我……我简直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我怎麽会迷恋你这样的女人!哼!”宋说完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有些傻愣愣的四月。
门被大力的打开,又被狠狠的关上了。那关门的力道和门扣上去的声音都将呆愣的四月震的一跳。
***********************
“小姐?小姐!呜呜……”一道小人影从门缝里钻进来,然後飞扑进四月的怀里,将眼泪鼻涕都往床上柳若扶风的少女身上擦。
“小……柳?”四月呆呆的看著埋在怀中的小丫头。
她欣喜的同时心情竟忽然有些奇怪的烦躁。她现在越来越读不懂变态宋了。他不是恨著她吗?不是要为他的父母报仇吗?不是时刻想著折磨她吗?不是……已经娶了天昊王朝最美丽的女人了吗?不是正过著春风得意的生活吗?为什麽一直揪著她不放,又为什麽会对她好?是不是她一直封固自己的思想,蒙蔽自己的双眼,也从来不正眼看他,所有导致了自己对他传达的信息产生了後知後觉?她真的恨他吗?恨到不共戴天、要不你死要不我亡的地步?可是,他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那样践踏她的人格和尊严,她怎麽可以说忘了就忘了呢?他怎麽可以这样,讨厌她就可以随意侮辱她,喜欢她又可以迁就她的任性,什麽都以他自己的喜好为中心,他怎麽可以这样的自私啊!!
四月不是傻子,在很多天以前,她就已经觉察到了宋的改变,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她一直抵抗这种想法,一直抵抗他的触碰,她讨厌纷乱的感情,讨厌牵扯不清的人事,她只想简简单单爱一个人,简简单单过日子。她这样有错吗?为什麽老天就是不能让她如愿!穿越,真不是一件值得手舞足蹈的事!
不管他现在对她如何,她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夜轩,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夜轩到底在哪里,他听不到她的呼唤吗?为什麽一直不出现,为什麽?四月开始有些动摇:这样的等待和思念,是否真的值得。
“小柳,最近过的好吗?是不是他逼你回来的?”四月拉回远走的思绪,蹙著秀眉,沈声问道,一边抚摸著小丫头柔软的发丝。
“小姐,小柳过得很好!姑爷对小柳很好,不仅放小柳回家,还给小柳的爹爹请了好大夫诊治。小柳是自己求姑爷,让小柳回来照顾小姐的,姑爷没有强迫小柳。小姐不要怪姑爷,姑爷人很好的。”小柳泪眼汪汪的看著自家小姐,继续说:“小姐瘦了,都是小柳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前些日子小柳听说揽月阁走水,烧光了所有的东西,後来还挖出了一具女尸,人们都互相传言说是小姐的尸体,当时小柳,小柳……不过现在好了,小姐还好好的,小柳很开心!姑爷现在对小姐好像也很好了呢!”小丫头眨著亮晶晶的泪眼,笑得一脸满足。
好吗?四月真不知该怎麽定义这个“对她好”。
不要怪他吗?能不怪他吗?为什麽他可以对别人那麽宽容,独独对她总是那麽不可理喻?
“啊,对了!”小柳突然十分谨慎的看了看紧闭的门口,然後附耳对四月说:“小姐,您现在不能叫段思莹了,姑爷说,段思莹已经……已经被皇上赐死了。您现在是冰四月,是姑爷新收的妾室。”小柳拿眼瞄了瞄小姐的脸色,发现小姐没有不快,便放下心来。试想,哪家小姐受得了从正室贬为妾室的落差。不过我家小姐从两个月前就不是一般的小姐了呢!
“是你告诉他这个名字的?”四月愣了一下才面无表情的问。新收的妾室吗?和公主大婚才几天便收妾室,也不知那个公主会怎麽想!那也倒好,如果公主大闹,或许她便有机会离开了!还有,她这个容貌能骗得了人吗?这个府中上上下下总有不少人见过这个容貌吧?那些下人就算再笨,也肯定发现其中的蹊跷,若是风声传了出去,皇上会不会责罚变态宋呢?会不会再赐她一死呢?
哎,一团浆糊粥!
“是啊,小姐之前不是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说是要开始新的人生吗?小柳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小姐,这一两天又看到姑爷对小姐那麽好,所以小柳就自作主张,告诉姑爷了。小姐不会生小柳的气吧?”小柳调皮的看著她家小姐。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小姐了呢!
四月勉强的笑笑,然後淡淡的问:“程安,他现在还好吗?”一想起不久前她和他之间的荒唐事,她的脸色就有点不自然的红润。他给她带来的欢愉好像还残存在了体内。
“对哦,还有程大哥!可是小柳也不知道程大哥现在怎麽样了?不过,应该也被姑爷放出来了吧。”
“嗯”四月模模糊糊的应答一句,然後望著窗外出神……
035. 公主的阴谋
悠悠岁月逝,转眼已是两个月过去了,初秋已经悄无声息的到来。
“事情办的如何了?”怡亭里,一个宫装丽人倚栏远眺。姣好的容颜连美丽无限的湖光水色也比了下去。
晨光渺渺,秋风清爽;三两对鸳鸯交颈缠绵,风光无限好。
“回公主,都办好了!”晴儿弯下小腰,稍稍挨近灵光的耳旁邀功似的说道。
“可有被人发觉?”
“公主请放心。奴婢做的很小心,这次肯定没有人发现!”晴儿得意洋洋的说。
“做的好,回头有赏!”灵光勾起狐媚的笑意。晴儿偷偷瞄一眼,顿觉这个亭子里的空气忽然下降了好几个度数,浑身打了个激灵。她不由的想到公主殿下暗地里陷害驸马爷的几个侍妾的事情,那些侍妾经过公主那麽一整治,先前的倨傲和风骚都收敛了许多,现在个个安分守己,以公主马首是瞻!
而一旁的灵光公主毫无所觉,只是在独自思考事情:哼,若不是配置这种药花费了她不少时间和精力,她也不用等到现在才能下毒!只要那个贱人喝了这种慢性毒药,过些时候,不知道她会变成什麽样子?真是好期待呢!哈哈哈……灵光公主开心而怨毒的大笑。
转而灵光一脸阴霾:哼,这两个月以来,宋郎天天往那个贱人那里跑,虽然逗留的时间都不长,每次也都是开心的进去,黑著脸色出来。不过,从这可以看出那个贱人和宋郎之间必定有什麽间隙。但是,她决不允许有人占据宋郎的心一分!一分都不可以!
从小就争强好胜,又被皇帝宠坏的灵光公主,已经养成了自己的东西别人休想窥伺的思想。而因为小时候宫里来了一位宫廷药师,她出於各种目的向那个药师学会了配置几种药,自己私下里又研制出了几个药方,才让她能在宫里好好的活著。
“呕……”突然,灵光公主感到胸腹有一股酸意涌上来,让她几欲发呕。一旁的晴儿赶紧将帕子伸到灵光公主的嘴边,为其擦拭,一边轻轻顺抚公主的後背。
“公主,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请太医过来?”晴儿担忧的看著她家公主。
“不碍事,这两天早起都是这样,一会儿就好。”也不知这两天是怎麽啦,看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难道是?
同样的,晴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当然,没有得到太医诊断之前,她也只是想想罢了。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征求主子的意见:“公主,要不奴婢给您把太医请来看看吧?”
“也好。”有没有,还是得诊断过後才能下结论。
“走,陪本宫去看看那个贱蹄子,看是不是把那东西喝下去了。”灵光再次勾起颠倒众生的微笑,优雅的伸出一只手来,等著下人扶。
“是,公主!”晴儿赶紧上前将自己的主子扶起来,然後朝四月所居的留芳阁方向走去……
一只鸳鸯扑棱著翅膀从水面上划过,留下一条旖旎的水波,打乱了湖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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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下人送来的莲子银耳羹,您趁热喝了吧。”小柳捧著冒著热气腾腾的莲子银耳羹,送到四月的面前。
“先放一边吧,我现在没有心情喝。”四月回头朝小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镂空雕花楠木窗下,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兀自望著窗外失神。
哎,这个变态宋到底要干什麽!她以为公主会来找她麻烦,可惜没有,一切都那麽风平浪静;她以为她的容貌会被人拿来做文章,可惜也没有,被变态宋找了个易容师给她易了容;她想趁下人看守不利带著小柳偷偷逃出去,可惜还是没有成功!她怎麽就那麽倒霉!
她现在淡然了,先虚与委蛇吧,等到变态宋放松了警惕,或许就有机会逃脱了呢!只是她一见到变态宋那张笑得风月失色的脸就觉得讨厌。
想到这两个月来的每一天,当他笑著走进留芳阁,要麽给她带些小玩意儿,要麽蛮横的搂著她给她说些笑话,她本来一直告诫自己要忍耐,要虚与委蛇,可是每次都是说了两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她的心开始烦躁,她怕,怕自己真的会慢慢接受宋,习惯宋。要知道,习惯是一件可怕的情绪,那是她不允许的。她也不想卷入那些女人夺夫的战争,更何况有一个还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也许只有吵架才会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被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他的呵护所动摇。
四月在一边兀自出神,小柳则乖巧的站在四月的身後,给四月轻巧的垂著肩膀,为她按摩。
“小柳,她去歇著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是,小姐。”小柳不放心的看了四月一眼,然後退下了。小柳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以前姑爷对小姐不好,小姐要不是每天夜里以泪洗眼,要不就是闹得府里鸡飞狗跳;现在姑爷对小姐好了,小姐却总是冷眼相待,当她一个人时则安静中带著不可凌然的气势。可当和姑爷相处时,她整个人又充满了火药味。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柳出去後,过了一会,四月站起身,走到桌子旁,端起莲子银耳羹,又坐回到窗口处的贵妃椅上。素手在碗里搅拌了几下,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她露出一丝笑容,然後一勺一勺慢慢喝起来,味道比之前好多了。
然而,除了那主仆两人之外,谁也不知道这羹里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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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天空,惊飞了几只鸟儿。
“你这丫头没长眼啊!连公主都敢撞,不要命了是不是!”晴儿在小柳即将撞上公主的那一刻,第一时间给小柳甩了个巴掌。只见此时的她杏眼圆瞪,柳眉倒竖,一脸凶煞,一手指著跪在地上抖得像筛梆子似的小柳,一边提著嗓门大骂,那嚣张的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
刚才小柳满怀心事的走出小院子,谁知在拐角处突然转出两个人,她一个不注意,便撞了上去。後来才看清,原来是灵光公主,现任的宋夫人和她的陪嫁丫头晴儿。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公主赎罪!”“咚咚咚咚”小柳一个劲的请罪,一个劲的磕头,很快,额头便染上了斑斑血迹。
“人呢?都死哪去了?来人啊!!”听到晴儿大嗓门的吼叫,很快,便有两个家奴匆匆赶过来,匍匐在地,等候命令。
“公主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公主开恩!”小柳无措的大喊,可是一旁的灵光公主面无表情,不置一词。而她身边的晴儿则好似文弦知雅意,猜测公主可能想要来一招“杀鸡儆猴看”,她稍稍向公主请示了一下,得到了公主的默许,她便扮起凶奴才的角色,对那两个家奴指挥道:“将这小妮子拖到留芳阁的门口,给我狠狠的打,打她个五十大板,看她以後还敢不敢冲撞主子!”
哼,反正打死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奴才在大户人家是经常发生的事,她後面又有公主在撑腰,她怕什麽!於是,晴儿将胸脯挺得更高了,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
“是!”两个家奴齐声道,然後手忙脚乱的架起小柳就走。
“公主饶命啊!”小柳哭泣的求饶,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小姐救命啊!”划破空气的,唯留下一声凄厉的哭喊……
036. 混蛋,你怎麽才出现!
与此同时,四月正在慢慢的品味著小柳端来的莲子银耳羹。味道不错,又粘又稠,甜度刚刚好!穿越这麽久以来,唯有一件事让她比较满意的,那就是这两个月以来的夥食著实美味。她就算怎麽跟变态宋怄气,怎麽不待见变态宋,对她来说,吃饱,睡好,才有力气去斗争!
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月儿”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像是惊喜,又像是在确认。那低沈磁性的嗓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仿佛等待了一生的时光。这个声音,好像穿越了地老天荒、走过了千山万水,历尽艰辛才抵达她的耳边。
听到如此饱含深情的呼唤,四月突然停下了舀羹的动作,视线定定望著窗外飘飞的落叶。
秋季的天空蓝的纯粹,也蓝的带些梦幻。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竟听到了那个人久违的声音!
“月儿,我来了。”磁性的嗓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再一次响起。屋里黯淡的角落处,一个身材健壮挺拔的男子缓缓走出。他走出几步後便站定,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来人挺拔健壮的躯干上。那令日月羞闭的姿容一如往昔。此时,他定定的看著那个侧影,那一抹染醉在他瞳眸的倩影,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是那个熟悉的背影啊,是那个他此生定下的女子啊,她就坐在那里,如此安静,像一只等待他来爱抚的小猫儿。
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依然不敢动,她怕,怕动了,梦碎了。可那端著白瓷小碗的手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彭冬”一声,打破屋里窒息的静谧,白瓷小碗碎成片片不规则的碎片,在地上盛开一朵白莲般的花朵。四月呆滞的眼神里盛满了慌张,赶紧摸索著蹲下去收拾,她始终不敢朝发声处看去,她觉得自己眼前好像什麽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雾蒙蒙。
“我的小月儿,你不欢迎我来吗?那我可要走了哦。”那个声音带著戏谑,带著压抑已久的思念。
屋子里一下子又恢复了静悄悄,好像刚才的声音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四月慌的放下手中的动作,赶紧站起身,准确的朝著发声处奔去,准确的、一下便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著,死命的抱著,压抑的哭著,狠命的捶著。
“混蛋!你怎麽现在才来!呜呜……”四月埋在那个人宽阔温暖的胸口,一直哭,小手一直捶打男子的胸膛,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都滚在男子质地上乘的锦袍上,好像要把这两个多月来的委屈、不甘统统哭出来一样。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是他,他来了,真的来了!来的突然,来的让她不知所措!
而那个来人则紧紧拥著怀中人儿的小腰,她是如此真实的存在,闻香暖玉在怀,那潮湿的衣襟好像是燃烧的旺火,烫得他的肌肤灼痛灼痛的。他是在小柳进来的前一刻悄无声息地藏进房间的。他在暗处藏了一会儿,想确认那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是不是他寻找的人。
两个月前,他除了赶回青翠山继承父亲的产业和权力,巩固家族利益,铲除异心的下属外,他当时还留有几个心腹属下寻找她的下落。後来他还画了她和她那个丫头的画像命人送到他属下的手里,这样打探到的几率机会大些。果不出其然,他的属下打探到她那个小丫头被放了出来,後来又被弄进了宋府,伺候宋侍郎新收的妾室。他收到属下的信後便觉得这事有点点蹊跷,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夜,你在哪里?怎麽还不来!於是,他便在处理好庄中事物之後第一时间匆忙赶了过来。经过这几天的打探,他决定偷溜进来查看一番。他本打算晚上行动,但是一件小事让他有机会扮作送粮的仆人,成功的进入宋府,从而摸索到那个妾室的房间。不知为什麽,他觉得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侧影,那蹙眉的神态,那恬淡的气质,不是他的小人儿还能是谁?
他也时常叹息:真不知这个小妖姬有什麽本事,他和她只相处了一个晚上,她竟霸道的住进了他冰封的心房!可知他过手的女人不计其数,从来没有一个在他心里留下过哪怕一丁点儿的痕迹,而这个小女人的出现,却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是她的狡黠?是她的善良?还是她的妖媚?几乎都是,又几乎都不是,只能说,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自从和她缠绵,他再也无法忍受和别的女人的接触!
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她,亦给他下了咒!永生咒!这一辈子,他都别想逃脱!
这时,怀中的小女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一双小手带著几分迟疑抚上他的面容,细细描绘,刻入心房。剑眉星目,坚挺的鼻梁,俊美中带著阳刚之气,如日月入怀,让她神魂为之颠倒。
他则伸出大掌,摩挲著她的脸庞,拭去她的泪水,女子面容略显粗糙,他知道,那是一张假面容。而他所渴望的容颜,便藏匿在这平平姿色之下。
“月……”
还未等男子再说话,四月的一双臂藕已经急不可待的环上男子的脖颈,送上了热情的吻。她暂时什麽都不想问,也不想解释,她只想好好地吻一吻这个男人。这个吻她渴望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已经忘了怎麽去吻,她只是将自己的丁香小舌送进男子的口中,搅和著男子口中的津液,添刮著男子宽大的舌头,口腔,每一处,每一处。
“呵呵……”男子从胸膛出发出低沈沈的笑声,空谷幽兰般。他感觉到女子的热情似火,也感觉到女子慌乱不安,她似乎想从这个吻中寻找真实。他,便来满足她!他勾住女子的丁香小舌,吸允啃咬,欲擒故纵,互相追逐,直等到他们都因快窒息而分开,他才喘息著低声笑了。
“我的小猫儿,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就要了你。”他朝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然後含住女子玲珑的小耳珠在口中狎玩,引起女子娇躯一阵战栗,檀口中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
四月完全迷失在温暖的气氛中,她的心情是如此舒畅!因为他在,她便什麽都不怕了。因为他在,所以她可以完全流露出她的小儿女情态,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
只见她咬著被允得红豔欲滴的唇瓣,在男子的胸口处不服气的反驳。
“你若敢,我便敢。”
小猫儿的嘴还是这麽强硬!看他不好好治治她!夜轩如是想。
“嗯……”四月挺翘圆润的屁股被一只大手慢慢揉搓著,那只大手还不安分的往她私处探去。她不由自由的夹紧那只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但是,不行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出了这个该死的牢笼,夜想怎样……都行。於是,她反手抓住了男子不安分的大手,眼里带著小女人特有的娇嗔和求饶。
“怎麽,不敢?嗯?”
“才不是!只怕是小夜夜比我更加迫不及待吧?”四月揽著夜轩的脖颈,挂在夜轩的身上,一只小手已经盈盈握上那渐渐硬挺的阳物。
“嗯哼……等出了这里,看我不好好治治你这只小妖精!”夜轩咬著四月玲珑的耳珠,难耐的呻吟一声,小女人力道适中的握力让他几欲将她就地正法!
可是他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他当然不会不分轻重缓急,他只是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逗逗怀中的小女人罢了。
在夜轩和四月正准备商量离开的对策之时,一阵阵凄厉的求饶声和求救声在院子里回荡,揪人心肺。
“啊!!!公主饶命啊……奴婢以後不敢了……请您手下留情啊……啊!!!!小姐,救救小柳……啊!啊!!……”
“是小柳的声音!”四月惊愕!
“我要立刻赶去看看小柳出了什麽事!”四月听著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唤,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将遇见心爱之人的喜悦冲刷了个干净。
“我陪你去!”夜轩沈稳的说,一只大手紧紧握著四月的小手,给予她无言的安慰和力量。四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一股酸楚涌上来。她和变态宋的事,她该如何和他开口?但是,现在的重点是小柳和如何逃出牢笼!
037. 小柳遇难
“小柳?醒醒小柳,不要睡,姐姐来了。好妹妹,你坚强一点,姐姐马上带你去看大夫阿……混蛋,你们俩还愣著干什麽!还不赶紧把大夫找来,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狗命!”四月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她一边细声软语的安慰怀中奄奄一息的小柳,一边怒骂著那两个被夜轩踢到墙根处,捂著胸口兀自抹血珠的两个仆人。
她赶到院门的时候,便看到小柳被人绑在长凳上,那一次次的板子无情的落在她稚嫩的小屁股上,“啪啪”一声声板子声记记都落入她的心房。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而夜轩早已飞身而上,将那正在执刑的两个仆人一人一脚踢到了墙根处。
那两个仆人听到眼前这个女子的怒吼,看她衣著质地不凡,虽没有见过这名女子(四月几乎都是呆在留芳阁中,除非想逃走,但那一般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过经常被府中侍卫或者宋抓回来就是了= =),但从服饰上猜测,这个可能就是宋大人新纳的妾室。他们可不敢得罪任何人,胆怯的看了一眼公主,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的英俊男子,互相对视一眼後,便匆匆朝两个方向去了。
“小柳,姐姐在这儿,不要怕。姐姐立刻带你去找大夫阿,撑著点!”四月泪眼婆娑的安慰气若游丝、浑身发抖的小柳。
小丫头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处却挂著触目惊心的血迹。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屁股已经皮开肉绽,斑斑血迹渗透了湖水色的裙摆!细小的脖子处还挂著被扯下来的血色布巾,四月一猜想那个可能,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愤怒!这条布巾,是他们用来封住小柳的口,等他们打够了,才让小柳的求饶声引她出来。可见公主有两个目的:一、杖毙小柳;二、杀鸡儆猴!
妈的,一群混蛋!这麽小的孩子她做错什麽啦,要这麽惩戒她?!她就知道,她不该任由变态宋将小柳接回宋府照顾她!她应该在见到小柳的那一刻,就强烈要求变态宋将小柳送回去!现在倒好,公主没直接给她下马威,倒是拿小柳间接警告了她。这个女人的心肠怎麽这麽狠,有什麽冲她来就好,为什麽惩罚不相干的人!而且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公主吧?要不是小柳口口声声说著“公主饶命”,她根本无法看出,这个长得像天仙一样的人物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四月愤恨的看著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的灵光公主,如果眼睛能喷火,她定要将这个狠毒的女人烧成灰烬!
“小姐,小柳……咳咳……小柳没事……小姐不要,咳咳……不要为小柳难过……咳咳……小柳冲撞了公主,是小柳不对,小姐……呕……”小柳说著说著,突然呕出一口淤血。可她还是用仅剩余的力气抱著她家小姐,边咳嗽,边气若游丝地安慰她家浑身冒火的小姐。她怕,怕小姐一冲动,就冲出去和公主拼命,她知道,她家小姐会的。可是,她家小姐本是个已死之人,又早已无权无势,如果她和公主发生冲突,受伤的是她家小姐啊!小柳的命是小姐救的,这一次,就当是还给小姐吧。
她还清楚的记得:她七岁那年,有一天赶圩,她陪她娘亲上街卖豆腐,却不幸被一个恶霸看上。早就听说有个恶霸喜欢玩弄年少的小女孩,她娘亲更是亲眼看到,那个人强抢穷苦人家的小孩子回家亵玩。当时她娘根本没想到那个恶人会出现,还想掳走她!她娘亲护著她,跪著求饶,死活不让那人带走她,眼看娘亲就要被人打死,她也差点被那人掳走,这时,小小的段小姐出现了。小姐那天带著仆人偷偷溜出街玩,正好看到这一幕,小小年纪的小姐威严无边,叱喝了那个恶人,并命仆人当场救下了她,从此小姐让她进段府做她的贴身丫头,保护著她。没过多久,她便听说当初那个恶人被官府问斩了。算来,她和小姐也有八年的主仆情分了。小姐脾气虽不好,心肠却是一等一的好,她怎麽能看著公主去加害她的小姐呢!
“月儿,别担心,有我在。”夜轩走到四月的身边,暖暖的大手伸过来握住四月的颤抖的小手,两手相握,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大手中传递给小手。然後,夜轩弯腰横抱起气若游丝的小柳,眼神却是深情不移的望著无助的四月。这样的小女人,让他心痛!从此以後,他绝不会让她如此无助和悲伤!
“呦,想不到宋郎喜欢这样的货色,长得还不如我身边的丫头三分好看呢。”公主端庄典雅的坐在厚实的梨花木椅上,兴致盎然的看著愤怒异常的对手。她细细观察著这个女人,好像和密室里容颜有些出入,又好像没有什麽不一样。只是这平平之姿,实在没有什麽出彩的地方,难道是她那一身床上的功夫将宋郎迷得神魂颠倒?哼,么蛾子也就会使这点功夫!
她似不经意的将目光移到四月的左边额角处,看到那里若隐若现的一朵淡色的梅花,忽然诡异又满足的笑了。
迟到有一天……
“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四月已经气急,上前几步,一手指著那个微笑著看她的公主,咬牙切齿恨恨骂道。她自认她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她也有脾气,也有自己要保护的东西,这个小丫头,是她认的妹妹,她的亲人。小柳这样天真烂漫,这样乖巧懂事,不管她做错了什麽事,下这麽重的手就是不该!如果小柳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就休怪她不客气!
“贱人,休对公主无礼。”晴儿一脸凶狠,此时不显忠心,更待何时?只见她阴阴一笑,跨大步上前,扬起手就想给四月一个耳刮子!
038. 冲突
“啊!”一声凄厉的娇吟,晴儿已被人狠狠一脚踢回到公主的身边。她的额头好巧不巧,不偏不倚,正正撞上公主所坐的梨花大木椅的扶手,“冬”的一声重响,额角被撞出一大块清淤,一条细细的血迹蜿蜒渗出,衬出她的脸色愈加苍白如纸,也诡异到!人!
一旁愤愤的四月还未出手,她的男人已经为她出脚了。
公主不再淡定,她一下子惊得站起身来。不知隐身在何处的上次那个黑衣人齐功也瞬间站在公主的身前,只见他依然是一身黑衣劲装,却蒙著黑色面具,面具是一只展翅的飞鹰,透著神秘的气息,让人无法看清其面目。他此时一手横剑在胸,一脸警惕的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散发冰冷杀气的男子。
公主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将俊美和刚毅完美结合的男子,心中略带几分惊讶和好奇。刚才他将行刑的两个仆人踢开,她便知来人武功不弱,不过,因为她的身後也有一个武功不弱的暗人存在,她倒是能一脸安稳的继续坐在椅子上看戏。而一直关注他们的她,一眼便看出这个男子和那个贱人之间流动的暧昧情波,两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呢!
“我夜轩从不打女人。可是,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月儿,休怪我不客气!”夜轩抱著小柳,挡在四月的身前。挺拔坚毅的宽背,为四月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让四月感到有一个力量,在支持著她,保护著她,心里,好温暖!
她伸出小手,搭上夜轩精劲的腰身,仰望著他,眼神温柔似水,轻轻说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有你在我身边,我便不再害怕。
夜轩对四月安抚性一笑,微弯下腰,俊美的容颜在四月的眼瞳里放大,他暧昧的吻著四月的耳珠,悄声说:月儿,我们的幸(性)福生活才刚开始,可不要轻易放弃哦!他在幸(性)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让悟出真谛的四月,一脸胭脂红,轻啐他一句: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这麽不正经!
“嗯……”四月轻轻的呻吟一声,手紧紧抓著夜轩腰处的衣襟。这个男人太坏啦,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添她的耳珠,让她几乎站不稳,软倒在地上。可恶,他还在坏笑!四月狠狠剐了他一眼,那一眼,无限风情!让一向稳重的夜轩差点把持不住,将其扑倒,立地正法!
“想不到你这姿色平平的么蛾子还真能勾搭人!迷惑宋郎还不够,暗地里还勾搭上了这麽个……野男人,不知屋里头是不是还藏著好几个?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公主看著眼前两人不加忌讳的亲昵,满脸鄙夷之色,其中夹杂著几丝嫉妒:她的宋郎又如何这般对过她?於是,她看四月的眼神益发不屑。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宋郎的宠爱!她真的应该替宋郎清理清理门户了,不然,让外人知道他的妾室偷人,那顶大大的绿帽子可不太好看哟!而她的颜面,更加需要维护!
“齐功,拿下这对奸夫淫妇,为宋大人清理门户!”公主勾起一抹淡淡而冷漠的笑。
“是!”齐功领命,然後持剑飞身而上,攻向夜轩。夜轩将小柳置於四月的脚下,快速抽出腰间的软剑,飞身而上。刀眼无情,他可不愿让任何人误伤到他的小女人。
“!!铿铿锵”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上了。激斗声引来了府中的护卫。
灵光看到府中侍卫往这边赶过来,眼珠子一转,放开了嗓子大喊。
“来人啊,有刺客!”灵光公主喊完,忽然朝四月妖媚一笑,刚才的阴狠换做一脸的惶恐。变脸,是他们作为皇家人必要的绝学!装软弱,对她来说亦是手到擒来!刚才的事,不过只有几个人知晓,而谁对谁错,却只有她们主仆和那个小丫头知道。宋郎来了,信谁,靠的不过是一张嘴的事。想她平时留给宋郎一个乖巧温驯,柔弱无害,温柔娴淑的形象,关键时刻她就不信他的宋郎会去相信一个卑贱的小丫头!更何况,这个小贱人身边还有这不清不楚的男子,事实在眼前,百口莫辩,宋郎又如何分辨的了?刚才那个仆人已经焦急的去等宋郎下朝回府将事件禀告了吧?正好,宋郎也差不多下早朝归来了。戏,要演足了,才能将这个小贱人一棍打死,永世不得翻身!哼哼!
“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保护公主!!!”晴儿此时正捂著额头一脸怨愤地站在公主的身後,听公主这麽一嚷嚷,才想起要呼叫救援,於是她充当公主的复读机,大声又重复著这一句,她的目光,一直怨毒的落在四月的身上。
为什麽是落在四月的身上?因为夜轩大人的气场太冰冷,太具杀伤力,兼之夜轩大人又是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看上一眼都让人脸红心跳,有道是:柿子拿软的捏,於是四月不幸又承载了一个女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很快,府中的侍卫、护院已经蜂拥而至,每个人手中都拿著武器,刀光剑影,秋天和煦的阳光照在刀剑身上,晃得人眼睁不开,一群人,将四月和小柳,以及打斗中的夜轩和齐功四人团团围在了中间。其中有一部分在公主的指示下一起攻向夜轩,剩下的则在等待公主的命令。
四月蹲在一旁护著小柳,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围的人群,同时也警惕的看著公主的动作。当看到公主一步一步逼近她时,她缓缓站直身,挡在气息奄奄的小柳前面。
“有本事你冲我来!”四月全身戒备,她不懂武功,也不会什麽跆拳道,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再伤害小柳!
“本宫本就是冲著你来的!那个小丫头不过是你之前的牺牲品,好让你睁大眼睛瞧瞧,勾引宋郎的後果。宋郎是我的,只是我的,你休想染指!”灵光端庄精致的脸庞有些扭曲,声声重复的怨念,让四月看著有些发呕。
“叱!可笑!那个变态宋我从没放在眼里!你把他送给我,我还不想要呢!”四月最讨厌这样的戏码:她喜欢他,他却喜欢她,可她喜欢的又是他,她因嫉妒便来害她!她的愿望很简单:找个人,彼此相爱,共度一生。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夜,等来了她的夜,有人偏偏总不让她安生!还自以为是的做些她认为对的事!
“你少在我面前炫耀!别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宋郎天天往你那儿跑,即使在梦中,唤的依然是你的名字!莹儿,莹儿!!……段思莹!”四月的真心话听在灵光的耳中,就像是炫耀一般,这让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如何放置!而且她已经查出这个贱人竟然就是当日父皇下旨赐死的段思莹,这让她如何不气!气宋郎的抗旨,气宋郎的欺骗,气宋郎的变心,更气这个不知廉耻的、本该下地狱的贱人紧抓住宋郎不放!公主的脸越来越扭曲,目光也越来越怨毒:“如果你不存在了,那麽,一切都会重新变好的!”说完那一句後,目光中一道凌厉之光滑过,她将手拢进宽大的袖口中,那里有一道刺眼的白反射出来,一步步逼近四月。
039. 小柳香逝
四月一边警戒地看著走近的主仆两人,一边在心里暗暗发怵,看来,变态宋千辛万苦、历尽艰辛给她易容,对有心要揭她底细的人来说,不过是白忙活一场,想知道的终究会知道!
四月的眼睛在那主仆两人的身上转来转去,她要随时准备战斗!可是,那个晴儿看她的眼神为什麽也这麽怨毒呢?她和她好像没有什麽过节吧?难道遇上了一个护住心切的主??像容嬷嬷那类人??
可惜,四月参悟不透。那个晴儿,她恨极了无辜的四月。她想:要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才不至於受伤,也不至於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她(四月)这样的丑女人,容貌根本比不上她,凭什麽得到驸马爷的宠爱,凭什麽也可以得到那个俊美男子(指夜轩)的爱护?她不服!她要这个丑女人付出代价!晴儿心里一边心里扭曲的想,一边一脸阴霾怨恨的看著四月,紧随在公主的身侧朝四月走进。
四月快速的看了一眼夜轩,黑衣面具男正缠著他,不让他有机会过来,後来的侍卫也加入了战斗中,几个人围攻夜轩。其他的侍卫握紧钢刀、长剑、矛枪,暂时没有动静,只是将她们围困起来,等待公主的指令。而其中几个则是在犹豫,毕竟,他们可是见过宋大人的这个“经常夜里玩逃跑游戏”的侍妾的。
四月观察了四周的情形,没有慌张,只是静观其变。如果那个公主下达什麽命令,那麽,她只能全力以赴去为小柳和她自己抗争了。
当四月全力戒备的时候,慢慢走近的晴儿突然扑上来,用最快的速度从旁侧紧紧抱住四月的腰身,困住四月的双手。四月一开始和她缠斗了几下,发现那个丫鬟人虽较小,力气却是如此大,一个猝不及防,便被抱得死紧,一下子挣扎不脱,正准备拿头撞丫鬟的脑袋,拿脚狠踩丫鬟的脚背,眼角余光却闪过一道耀眼的厉芒,她惊愕的发现,那个歹毒的公主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上前大跨一步,尖利的刀剑直逼她的胸口!
“月儿!!”一男子惊慌!
“不要!!”一女子惊慌!
本来气息奄奄躺在地上的小柳,看到那把锋利的刀尖就要插进她家小姐的胸口时,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爬起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扑到四月的身上,紧紧搂著她家小姐的脖子,用娇小的身体,当下了公主那致命的一刀。
“不!小柳!!!”整个院子里,是谁的哭泣在回响?
【小姐,您不要再叹气了啦,这样会很容易老的哦。瞧瞧您,额头又皱成个‘川’字啦!
我打死你个臭姑爷,都是你让小姐伤心!
哼,人一落魄,连鸟儿也来欺负我们!
避雨就避雨呗,为啥还在屋里拉屎!太可恶了!
耶,小姐,你脸怎麽越来越红了?会不会昨晚著了凉,发烧了?
小姐瘦了,都是小柳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前些日子小柳听说揽月阁走水,烧光了所有的东西,後来还挖出了一具女尸,人们都互相传言说是小姐的尸体,当时小柳,小柳……】
“小柳,你怎麽这麽傻啊!你这个傻孩子!”泪水溢满四月的眼眶,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骂这个傻丫头,她肯定会拼了命的想办法避开那一刀的,根本不需要这个傻丫头牺牲自己啊!!
四月眼睁睁看著那把刀子捅进小柳的後背,她听到小柳搂著她,在她耳边说最後一句话“小姐,你要幸福哦!”,然後便眼睁睁看著小柳慢慢倒下,没有了声息!
“不要,小柳!好妹妹,你不要贪睡,不要离开姐姐!”四月朝著倒下的小柳撕心裂肺的哭喊。为什麽?这丫头怎麽这麽傻?难道她不知道生命很可贵的吗?难道她不知道她把她当成亲人,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吗?难道她不知道她有办法避开那一刀吗?难道她不知道……她就这样去了,那她之前为救她而付出的一切还有什麽意义?你这天底下最傻的傻丫头!!呜呜……
四月满心悲痛欲绝,她忽然发了疯,用头狠狠撞了一下困住她身子的晴儿的脑袋,也不管额角撞出了丝丝血迹,然後她向後一仰,拼尽全力飞起一腿,狠狠地踢在公主的肚子上!
“啊!”公主松开握著匕首的手,凄厉的呻吟一声,捂著肚子仰倒在地上打滚。这一脚,力道很重,让她觉得肚子好痛、好痛,好像撕裂了一般,下体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似乎是什麽东西迫不及待地从肚子里流逝!
“啊,好痛啊!宋郎,宋郎,晴儿,本宫好痛,肚子好痛!”公主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痛苦呻吟。
晴儿不料四月会使出这招,被撞得头脑有些晕眩,抱著四月的力道了松了下来。而挣脱了束缚的四月,暂时失去理智的四月,冲上去对著公主就是一阵狠踢,而每一次狠踢都往公主的肚子踢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是你害死了小柳,是你杀了我的妹妹,你还她的命来!
一旁的侍卫在第一时间都冲了过来,但还是迟了一步,四月朝公主的肚子已经狠狠踢了三脚才被人架开。在被人架著走开的时候,她还借著架著她的侍卫的力气,腾空朝著公主的肚子加踢了两脚。
众人忙乱的去照看公主……
而公主痛不欲生,她感觉,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用血控诉,她没保护好他!
一旁被四月撞了脑袋,又被四月狠踢一脚的晴儿从昏眩中清醒过来,她忘记去照顾自己的主子,她怨恨的看著伤了她的贱人,爬过去从小柳的身上拔除那把刀,刀身上全是小柳身上腥红的血液,然後她握著匕首朝四月的背後刺过来!
“吭!”晴儿才刚举起匕首,就被人将匕首踢飞了,人也被那力道带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她抬起头,还是那个俊美的男子坏了她的好事。她看到刚才和那个俊美男子打斗的几个侍卫已经都躺在地上翻滚呻吟,公主的暗卫齐功也被那人当胸击了一掌,逼退到一旁运功调息。而恰在这时,她也才惊愕的看到自家主子的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浸透,情景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公主,公主!你们都瞎了吗?还不快把公主扶进屋里,赶紧请大夫诊治!还愣著干什麽,快去啊!”晴儿一边怒骂一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跌跌撞撞的跑到她家公主身边,手忙脚乱地和侍卫一起扶起不断翻滚的公主,让其中一名侍卫将公主背起欲往醉香阁去。
鲜血,弥漫在公主的一群下摆,在裙摆上面涂抹开深色诡异的图案。侍卫们正准备将公主送回房间请太医诊治,这时,一个威严怒目的声音在嘈杂的庭院里响起。
“这是怎麽回事?!”
040. 逃出生天
通往留芳阁的青石小道上,一身朝服的宋玉白沈稳大步的往留芳阁赶来,身後跟著神色慌张的几个仆人。当他远远看到阁院门口乱糟糟的人群时,作为一府之主的他,用他在四月面前少有的威严,震慑了府中众人。
他今日早朝归来,刚抵达府门口,人还没来得及下马车,便听府中一个仆人语气急促地向他禀告:府里出事了。
他边走边听仆人将事情的始末简要道来,但因那个仆人自己对事情的始末也只是一知半解,叙述地语无伦次。可聪明如他,还是抓住了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公主要找莹儿的麻烦!他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惊出一身冷汗,也顾不得换下朝服便急急赶过去。他心中焦急不安,一路设想许多种情况,每一种的主题都不过是:如果公主对莹儿不利,伤著了莹儿可怎麽办?
他并不是不知道公主对他的其他妾室施行的手段,他认为那是公主想借此在府中人中建立威信罢了。虽然他不是很认同公主的手段,毕竟有些手段还是太过阴险。但他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自从拥有了莹儿,其他女人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只要不伤人性命,他可以不必理睬,不加阻拦。但如果公主将矛头指向莹儿……
哎,真是糊涂,这段时间他是昏了头了,满心满眼装的都是那个小妖精,想著办法讨好那个小女人,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好妒的公主!疏忽了,真是疏忽了!但愿莹儿不要有事,那个公主可真不像外表那样纯良无害的啊!
可是,当他走到事发地点,他看到了什麽?他的莹儿不但没事,反而好好的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他看到那个男子拥著她的双肩,在她耳边细声安慰,眼神凌厉而警惕的观察著周围的动静。而他的莹儿则整个人无力的软倒在那男子的怀里,伤心哭泣。她眉宇间全心依赖的模样,是他从未在她身上寻找过的软弱的一面。那是一种,只有在心爱之人身边,才肯流露出来的娇弱啊!!
宋玉白此刻的脸色很难看,真的很难看。他目光阴鸷的盯著那相拥的两个人。是他吧?就是他了吧?那个“夜”,莹儿心心念念的夜是吧?他来带她走?他想带她走?休想!
恰在此时,夜轩似感受有一股阴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循著目光看去,便看见一名俊美如郎月星辉的男子正阴测测的看著他,那人浑身好像燃著火,似要烧毁他们,也似在向他传达一个讯息:你休想带她走!
哦?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偏要带她走,你当如何?!夜轩用倨傲霸气的眼神传达他的意思。
做梦!宋眯起细长的桃花眼,咬牙切齿。
我从不做无谓的梦!她,这辈子,我夜轩定下了!夜轩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弧度很小,却凌然透出一股霸气!
两人的视线在无形的空气中厮杀,一场无硝烟的高手眼神过招闪电般拉开……
“呜呜,小柳,姐姐现在就带你走,带你回家,好不好?”四月心里好难受,她自穿越之後,那个世界的亲人和朋友已经离她很远很远,在这个世界,这个小丫头是唯一不嫌弃她,肯留在她身边逗她笑,照顾她的人。可是现在……
四月悲伤的轻喃阻断了两人之间眼神的斗争,宋的眼神下移,他才看到地上躺著浑身是血的小柳!他细细看了两眼,发现那个小丫头脸无一丝血色,人也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的眉头顿时皱的像一根麻花。该死的,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才离开一个早上,事态怎麽就发展得如此严重!那个小丫头比他在莹儿心中的地位还要重,是他将她找回来的,现在她出了事,莹儿怕是要恨死他了。这两个月来所有的努力,眼看著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好转,可现在,似乎都付诸东流了!真该死!
“宋郎,灵儿,灵儿肚子好痛!”公主趴在一名侍卫的背上,模模糊糊中看到她的宋郎正朝这边走来,她的心里生出了希望的同时也生出了失落:她的宋郎,没有看到重伤的她,他只是直直的看著那个小贱人。平时那多情风流的桃花眼里,现在堆满了伤痛和悲愤!公主不禁心底嗤笑一声:哼,宋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忘记了思考,她急急朝他的宋郎伸出娇弱无力的小手,呻吟。
越走越近事发地点的宋玉白,在侍卫将公主匆匆背到他的身前时,才回过神来,也才看到了一身血迹的公主。
“灵儿,你这是怎麽啦?”他慌忙将公主从侍卫的背上接下来,横抱在胸,脸色煞白地询问。那触手温热的液体,映红了他的双眼。他登时惊出一身冷汗:公主可不能有事,不然全府上下都得赔命。他一边匆匆朝卧房走去,一边怒骂:“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麽用的,还不快去请太医!!”
“回大人,已经派人去请了。”宋府的老管家匆匆赶过来,低头哈腰的回道,不断地那袖子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渍。他只不过出府办点事,回来就碰上了公主被人踢打的场面,当时吓得腿都软了。
“大人,那两人,如何处置?”一名侍卫头子急速跑过来向宋玉白请示。
宋玉白的步伐停住了,他回头看向四月,可那个女人从他出现到现在,竟一眼都不曾给过他!他想起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爱,他对她的宠,他对她的忍让,对她的讨好……原来在她的眼里,似乎不曾留下过痕迹。他的心揪了起来,很痛很痛,好像在滴血,他此刻很想抛下公主,飞身过去掐著那个女人的脖子,问问她: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可是……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回过头,目光清明的看著前方,抱著公主飞快的向卧房奔去。离去前,只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女的活捉,男的死活不论!
“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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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有令‘女的活捉,男的死活不论’,大家一起上!”府中侍卫头子一声令下,原本围观的、戒备的、蠢蠢欲动的侍卫全都亮起刀枪,明晃晃的刀身晃得人睁不开眼。
“夜,我们不要丢下小柳!”四月嗅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抱紧小柳小小的身子,眼神恳切的看著她的夜。
若是留下小柳的尸体,不仅自己於心不安,而且还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的尸体呢!不行,小柳为了救她而死,说什麽她都要带小柳一起冲出去。
“月儿……”夜轩有点为难,就算他武功再高,要救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一个还是已经……他实在……
“庄主啊,你一人独自出来偷香窃玉,也不捎上小弟,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一句吊儿郎当的戏谑,将一触即发的气氛化去了两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