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抓到一个女流氓
失身这种事,对于一个15岁洁身自好的女孩子来说,还是很可怕、很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对象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初恋情人,而是一个人至中年的半大老头子,看着床单上贞洁的落红,孙俏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先是傻愣了几秒,然后仰起头,撕心裂肺的哭喊,"不──!"
李淮仁觉得孙俏的反应要比他想像中激烈,她又哭又喊,嗓子都叫哑了,眼泪河似的流,跟本听不进去劝,李淮仁跟她提结婚,她满面泪痕的哽咽:"谁要跟你结婚,你比我爸爸还大一岁呢,呜呜呜。"
李淮仁见她这样也很生气,哪个女人不是巴不得跳上他的床,一辈子当个官太太,衣食无忧不说,还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偏偏被这个没家世的黄毛小丫头嫌弃,他心想:我看你能飞出我的手掌心去,哼。
他道:"孙俏,你别以为是我趁机占你便宜,我李淮仁一个文化部顶了头的领导,要什么女人没有,犯得上占你一个小姑娘吗?你昨天被人下了药,行为失常,这些你都不记得,你伤心你难过我也感同身受,我说结婚是因为我愿意对你负责任,愿意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他想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被她惊吓的躲了开去,手一收,又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以后我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
孙俏瞪起一双杏眼,泪水又涌出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你,呜呜呜。"她迅速穿上衣服,光着脚,疯了似的跑出房去。
门一开,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很高,壮壮的,像一堵墙。那肉墙侧开身,让她出去,嘴里骂道:"不要脸的小婊子,滚吧,哈哈。"
孙俏哭的红头胀脸,乱七八糟,李慕凡跟本没看清楚她是圆是扁,走进来对李淮仁说:"长得也不怎么样,哼!"
李淮仁不理他,只说:"你有事吗?没事请你出去。"他不想和儿子讨论女人的问题,这小子嘴特损,对他更没有敬意,什么难听说什么,他都无奈了。
"有事,有事啊。"李慕凡痞子似的靠在门上,道:"我妈今天生日,你还有印象吗?去医院看看她吧,又一年了,你这个当老公的,适当也应该关心关心原配,别老想着给我找后妈,她就是植物人,也还是你老婆,也能拖你一辈子。"
"行了,我打个电话,等会跟你去。"李淮仁把儿子哄走,拿起桌上的手机,找一个黑道上叫沈东的──"沈东,你给我办一件事。"最后又说:"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办,明白吧?"
又找来司机老王,给他一份东西,说:"你追上孙小姐,把东西给她,她没穿鞋,跑不远的,这边拦不到车子,你把她送回家。"
孙俏的世界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全部崩塌了,回到家里时,门没有锁,四敞大开的,家里没人,一个邻居看见她回来了,匆匆走过来,给她一张字条,道:"哎啊,孙俏,你可回来了,你妈出车祸了,把你爸急死了,快去医院看看去吧。"
与此同时,周艳正在飞往意大利米兰的飞机上,她早接到了米兰时装周的邀请,要参加几个秀和二个名人派对,这正好是躲开汪佟名和邵鹏远报复的一个好去处,所以她决定带着肖正提早几天出发,还可以顺便游览一下米兰的名胜,为此她没有参加电影的开机仪式,虽然作为女主角,她有义务出席各种宣传活动,不过她并不担心,李淮仁答应帮她摆平,不管她走几天,好事还是得给她留着,这就是"傍大官"的好处。
周艳选择了Grand Hotel的行政楼层住下,准备利用时装周前的几天好好的逛一逛,要说她也是一个工作狂型的女人,难得有这样的假期可挥霍,当明星就是逆水行舟,必须不断的往前,不能去看来时的路,不能犹豫,后悔更是没有意义。
就好像甲方乙方里演的那样,你要想休息,不是不可以,但是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每一张红极一时的面孔都可能被遗忘,你走下来休息,位置立刻就会被新人补上去,等你想工作的时候,才发现,再也没有一席之地。
肖正曾问过周艳,当明星真的那么快乐吗?周艳说:"不是快乐,肖正,我有今天,吃过很多苦,如果不做明星了,就很不值。"
周艳觉得肖正非常适合作她的情人,不是性伴侣那一种,是有一些相互吸引的感情在里面的,来到米兰的第二天,她在肖正怀里醒过来,看着他那坚毅的下巴,挺直的鼻梁,觉得很踏实、安心,有一种淡淡的宁静。
肖正一口咬住她摸索的手指,笑道:"好啊,我抓到一个女流氓。"
周艳也笑:"警察叔叔,原谅我吧,我第一次耍流氓,没有经验。"
"那可不成,我党的政策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有一个漏网,我决定把你就地正法。"他扑过来把她压到身下,咬她的脖子,周艳痒得受不了,尖叫着躲开,两个在床上闹起来,你追我逃,连翻带滚,把床单扭成一团。
肖正两条粗壮的大腿,把她两条小细腿给顶开,一手擒住她两只手,道:"女流氓同志,你已被警察捉住了,并且无权进行抗辩,根据你所犯的严重罪行,我决定捅你一千‘警棍’。"
他粗壮的阴茎在她的穴口蹭着,热热烫烫的,顶着她的花唇开始往里进,这妞的骨盆窄小,通道只能容纳一根指头活动,他的东西尺寸又大,龟头一送进去她就开始叫好胀,所以要慢慢进入,给她适应的时间。
周艳盯着他赤裸的胸膛,强健的肌肉,想:这可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浑身都充满力量美。手摸上他弹性十足的肌肤,里面肌肉硬硬的,就像他插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阴茎,力度不容忽视。
"啊。"她猛的叫一声,那个东西已经全根塞了进来,又胀又热,把她的花茎全给充满了。
"噢。小姐,现在开始行刑。一棍、两棍、三棍。"肖正挺起屁股,开始抽送,阴茎出出进进的,被她里面丝绒似的嫩肉包握着,又温暖又紧实,舒服的让人想叹气。
周艳把一双纤长的美腿缠在他腰上,承受他有力的抽送,莺莺娇喘,眼波妖媚,刺激的男人更用力的顶撞,龟头下下顶入花心,磨得她又酥又麻,淫水直流,把他的阴茎滋润的,红通通,水亮亮的一根。
"周艳,别这么看我,你这样太能引起男人的兽欲了,我会忍不住想把你操死。"他埋在她身体里耸动,猛烈的抽撞,周艳如小动物般的呻吟,"慢点。太快了。"
"慢不了了,忍着吧!"他强捣强撞,把周艳纤细的身子拱的一荡一荡的,大床都跟着晃。
又玩了她五六百抽,周艳提醒道,"已经到一千棍了,你不能烂用私刑。"
肖正头上流着热汗,阴茎不管不顾的往她紧致的花房里猛抽猛送,喘着粗气道:"那就再加一千棍!"
女人抗议,"为什么?"
"因为你的逼太紧了,阻碍本警员行刑。"
"去你的,大流氓。"肖正坏笑,"你骂吧,再骂我还要加刑。"
"不行了,我想用洗手间。"
"给我忍着!"
"肖正,你不人道。"
"周小姐,我正在人道。"他阴茎抽顶不停,架起她两条腿放在肩膀上,往她嫩穴里不要命的捅送。
周艳觉得肚子好胀,早上起来她一般都会想尿尿,现在他的阴茎把那里塞满了,膀胱受到挤推和压迫,这种感觉就更急切,她缩起阴道,努力的对抗身体需要,肖正那深埋在她花心里,正在‘行刑’的龟头,被阴肉一抽一抽的缠紧箍勒,抽不几下,那酥麻到不行的感觉就把他席卷了个彻底,肖正猛吼一声,头仰起来,两手抓在她乳房上,屁股狠狠往上一顶,发出"啪"的一声撞击声,阴茎猛送到底,龟头插透花心,把精液全射到她子宫里。
中午过后,周艳穿了新款的EmilioPucci时装出门,小小的脸上架一副宽边墨镜,又俏丽又青春,真的很有型,引的米兰街头的行人和游客频频回头,肖正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捏她屁股,骚扰一下,享受被意大利男人嫉妒的感觉。
两人从大教堂Duomo开始游览,这是一座哥德式教堂,内部有135座尖塔和2,245座大理石雕像。
边看边交换意见──"嘿!你看这个裸体的,像不像你?"周艳指着一雕像说。
肖正看一眼,发表意见,"不像吧,我穿着衣服呢。"
周艳‘切’的一声,"你早上都不穿衣服,光溜溜的。"
"你不是也没穿。"
"那是你不让穿好不好。"
"那也不像,你看他,阴茎是垂下来的,我‘弟弟’一见到你,都是起立问好的。"
"又胡说,讨厌!"
"没事,没人听得懂。"
教堂的景观极其壮观,天气好时还可以看见阿尔卑斯山,比如说今天。周艳最喜欢教堂的广场,因为那里生机勃勃,她和其它游人一样买了面包屑喂着成群的鸽子,和它们游戏,拉着肖正给她和动物拍照片。
等这里玩够了,就从大教堂下来去广场两侧的商业街逛,那边林立的柱廊是世界上最古老和优雅的商店街──GalleeriaVittorioEmenuele走廊,周艳和肖正手拉着手一间一间看,就像一对外型出色的情侣。
"嗨,Vanilla,是你。"突然一个戴墨镜的外国帅哥走过来,想给周艳来个拥抱,让肖正一把拉开。
周艳一看,不得了,这位可是酒店大王的公子瑞恩。金,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明星挤破头要嫁他,上演灰姑娘嫁王子的戏码。两人曾在去年的一个派对上见过,因着外型都是出色,所以相互间也都有好感,反正就是挺‘来电’,不过那一次周艳行程紧张,没时间‘勾引’他。"
"嗨,瑞恩。"
能当明星的女人,都有着敏锐的嗅觉,周艳觉得好机会来了,把肖正的手拉开,热情的奔入洋帅哥的怀抱。
第三十二章 叫亲哥哥就饶你!
"哦,瑞恩,你好吗?"周艳扎到外国帅哥怀里,立即被ARMANI限量版香水味包围了,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味道──"凯子"的味道。
两人抱在一起贴了贴面,表示亲昵友好,当然瑞恩是想借机来个法式热吻,大占中国美女便宜,不过周艳见肖正在,多少有所收敛,举止显得格外矜持,帅哥刚要亲到嘴唇,她就滑溜得将头侧到一边,只让他最多碰到嘴角,发丝还若有似无的撩拨,玩起了欲禽故纵的技俩。
如果是别的美女,瑞恩一定不吃这一套,不给亲就给她Say GoodBye,但是周艳有着一张他最喜欢的东方面孔,还有蜜糖色的皮肤,尤其是阳光下看着,真是性感极了,所以格外容忍,还邀请她参加晚上的旗袍派对。
两人在商店前深深一抱,随后道别,瑞恩迈开长腿离去,俯身钻入街边的一辆阿斯顿,周艳眨眨眼睛,又给他一个飞吻。
"人都走了,还发骚!"
肖正本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花花公子,但是没看见有"过度"行为,也就只好算了,他转而对周艳不满,但是两人没有承诺,没有义务,不是男女朋友,只有雇佣关系,这要怎么处理?
周艳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她和肖正之间的一点点动心到底算什么,知道他不开心,多半是因为嫉妒,不但不担心,还有一点得意,挽着他的胳膊逛这逛那,连做脸美体也要他陪,没发现肖正越来越黑的脸色。
折腾到晚上六点多,周艳带着一大堆战利品回到酒店,叫了客房服务,两人就在楼上吃了点东西,之后她到洗手间漱口整理发型,拿出一只大大的化妆箱,夜晚不像白天,只要肤色好就能见人,还是要涂点粉底和腮红,另外睫毛膏也必不可少,这东西能让她在欧州长睫美女的环伺中不落下风,更添风姿。
一般中国美女的缺点恰恰是周艳的优点,她腿长腰短,屁股上翘,但又不像欧州女人那么夸张,只显得含蓄和舒服,超短旗袍一上身,既与模特身材搭衬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又与东方面孔配合的天衣无缝,有品味还很抢眼球。
"穿得什么东西,只才遮住屁股。"肖正走过来,瞪她。
他也不是傻瓜,虽然英文没学好,但是也知道她出门穿这样一定是勾搭男人,这是他打心眼里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周艳妆化得是风情万种,此时正在往脚上套高跟靴,道:"中长款是服务员穿的,只有刚刚遮住屁股的才是美女穿的,土老帽!"
"风尘,像个妓女。"男人不屑。
因为了解他说话的这个调调,周艳也不太介意,站起身走过来,轻浮的用手去摸他的胯部,轻揉慢捏,挑逗那壮硕的阳物,道:"妓女怎么了,也不偷不抢,你就那么大意见?再说。"她笑咪咪的,像只媚儿猫,把呼出的热气吐到他脖颈处,"我也没跟你收钱,到是你在拿工资,我看你才是出来‘卖’的。哈哈哈。"
那阴茎在她手里就像一块充水的海绵,迅速增大增硬,把裤子顶出一只账篷的形状,肖正叹口气,他真是拿这个妖女没彻,搂着香香的美人,额抵着额,道:"周艳,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改变现有的生活方式,你怎么说?"
周艳将他腰带两下解开,抽出来,放在手上折了折,"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屁股上,颐指气使,笑道:"养你个小白脸干嘛的,还不宽衣侍寝。"
"我说正经的呢!"肖正扳住她肩膀。
男人怨气大,不就是欲求不满,周艳准备在8点前把他"喂饱"她现在对肖正有点感觉,既不想他来破坏自己钓金龟的机会,又不愿意和他"扛"上。
周艳把他推到椅子上坐着,旗袍下摆一撩,露出丁字小裤,腾身跨骑上去,搂着肖正的脖子,腰动的水蛇一般,嘴巴要亲不亲的逗着。
"你这个妖精,就是欠肏!"肖正的裤子都快胀破了,哪里容得了她这样挑弄,把拉链一拉,衣物褪到腿间,那阴茎晃了两晃,壮壮实实的挺立出来,青筋盘绕,热得烫人。
"哦。肖正,你真性感。"妖精发话了,一手握着他的"兄弟"一手把丁字裤往边上一挪,也不费事去脱,就往那两片阴唇上去揉蹭,两人都是动情粗喘,急不可待,肖正往她穴里顶,又不得其门而入,那阴茎就像一根肉棍子似的插来顶去,周艳眯着眼"咯咯咯"的笑,露出纤纤玉手,鲜红丹蔻,帮他把阴唇左右一分,又把龟头扶到缝口,肖正也不稍等,挺腰就插,直送到底。
"啊。"周艳被插得尖叫起来,他东西那么大,又是粗壮,怎么也不给个缓冲,就捅到底了!不乐意的埋怨,"讨厌,急什么!"
肖正刚插了几十次,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停了抽送,那阴茎直直挺在她里面撑着,充实胀满,说不出的滋味,周艳也是最近才从做爱这件事情总结出乐趣,挺腰主动套送,星眸半闭半睁,哼哼唧唧的呻吟,下面迎纳着阴茎,湿漉漉的花唇一下下揉磨着他的耻骨和阴毛,更添酥痒,刺激的她更卖力的套动。
肖正的消极怠工让雇主不满意,"肖正,你是不是男人,给我快点!"
"婊子事情真多,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肖正骂,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插,磨着阴道发麻,那精致刺绣的旗袍下罢全卷到腰迹,一对挺翘的臀瓣间,男人粗紫的阴茎出出进进,毫不留情,一下下的顶撞,把花唇插的淫水淋淋,流到滑腻腻的腿间。
酒店的洗手间,配备超大镜面,周艳被男人抱跪到洗手台上,两个双星盆的中间,此间高低角度正好适合阴茎抽送,两个人下体的交合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戳顶都是淫艳,那粗大的阳物,小胳膊似的在穴缝中不断出入,捣撞,花唇开合的娇弱,水淋淋的颤抖,被抽插的又是翻又是撅。
"自己把衣服解了,让我看你的奶子,快!"肖正猛冲猛撞,嘴里命令道。
周艳动手去解颈间的盘扣,被他撞的差点贴镜子上,唉唉的叫着,"轻点,别插那么狠,我那里可是肉长的。"
"你的逼太贱,我鸡吧一冲进去想把它捣烂。"
"再贱也没你的嘴贱,混蛋。哦。"周艳手撑在镜子上,咬牙承受着他那有力的抽送,那粗壮的龟头下下杵着她的花心,捣磨戳弄,把那里嫩肉搅的又痒又酥,跟触电似的。
肖正动手去解她衣服,那对结实年轻的乳房正包裹在半杯型胸罩内,乳波微漾,在他的抽插下,乳头摇晃出来,被蕾丝边勒着,很淫很艳。
"你看你多骚,跟荡妇似的。"男人大手伸过来,两下掬住乳房,刚好握在手心,中指去磨那露在蕾丝边外边的乳尖,轻揉慢捻,下面则"啪啪"的往前挺腰猛撞,用大阴茎捣插,水声"唧唧"做响。
"你拿鸡吧肏着还不说我好,啊。你真要干死我了。"
周艳盘整精致的头发被他抓散,落在颊旁,唇边,配着半遮半露,摇晃不休的一双妙乳,被撞的前后移动的纤腰和屁股,真他妈的刺激男人的性欲,肖正觉得怎么都肏不够似的,骂道:"就插烂你的逼,让它这么紧,这么会夹,净给我戴绿帽子的骚逼!肏死你!"
"嗯嗯。受不了了。要死了。"周艳呜呜的咽着,阴道一阵痉挛紧缩,蜜水涌出,喷到龟头上。
肖正看着镜子,那高潮时的女人红头胀脸,浪荡娇憨,勾魂摄魄,奶俏腿长,简直是。不想狠狠肏她的才不是男人,他两手抱住她的纤腰,阴茎勇猛的冲刺,龟头抵抗着嫩肉的夹击和收绞,一下一下的肏干着,阴囊一悠一悠的拍打花唇,嘴里还婊子贱逼的骂她。
"啊,肖正饶了我吧。不行了。别折磨我了。"周艳摇着头求他。
"叫亲哥哥就饶你!"
"哥,亲哥。啊。"
肖正还不罢休,"啪啪"的揍打她屁股,让她叫床。
"说,你要亲哥哥射你的逼,快说!"
那阴茎也是坚持不住了,越干越激动,马上要射,棒身在她阴穴里凶狠的戳刺,龟头搅的花心酥烂、战抖。
"哥哥射我的逼吧,快射吧。啊。"
"骚货,我射死你。射死你。"肖正大叫着,脸红脖粗的,鸡吧在那频密抽搐的阴道和周艳的叫床声中缴械,马眼一张,一泄如注,全部射入子宫。
周艳云雨过后,皮肤更添润泽,那美妙的光晕不是任何一种化妆品可以仿制出来的,她收拾好出门,给肖正送上一个飞吻,"乖乖在家里等我。"
"不要超过二点,不要让人占你便宜。"
"亲爱的,不用担心,要是我不愿意,谁也占不了我的便宜。"她笑的奸诈,跟只狐狸似的。
肖正就是担心她是愿意让人占便宜,那他怎么办,是改变她还是适应她?还是。他不愿想,就闭上眼催眠。
周艳带上门出来,她和瑞恩。金约的时间是9点,走出酒店大门,那辆拉风的阿斯顿已经等在台阶下面,迈开双腿,风情万种的向他走去,洋帅哥则推开车门迎接出来。
"哦。天哪。宝贝你可真漂亮,就像东方明珠一样美。"瑞恩围着她称赞,一手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圈着,周艳作为明星是何等敏税,她发现四周埋伏着不止一家外国媒体,正在大挖豪门艳闻,她也不在乎添上一笔,就算不能和小帅哥瑞恩开花结果,借他的家族给新电影造些噱头也是不错。
瑞恩早就想亲她,寻着她的嘴吻去,周艳半推半就,樱唇微张,欲拒还迎,正好给他机会,嘴巴把她双唇包住,舌头抵入,在美妙香甜的檀口内舔吮,勾着她害羞的小舌尖调戏,刷过每一寸口腔。
周艳被他大胆的舌吻给搞得气喘吁吁,觉得戏也差不多了,就把他正在乱摸的毛手推开,整了整发丝,勾一个媚眼,道:"亲爱的,我们恐怕该走了。"
瑞恩就跟蜜蜂见了花儿似的,紧紧跟着周艳,在她周围打转,殷勤又绅士,开车都要拉着她的手,换档都不想撒开,粘人得紧。
派对地点是在一间高级的会员制俱乐部,来的都是名流明星,一个个都做中式打扮,很多洋妞都挽着发髻,身穿古典旗袍,把气氛烘托的好像三十年代大上海,周艳虽然不是唯一受邀的亚裔名人,但是能比得她腿长的,没有她漂亮,能比她漂亮的,又没有她年轻,比她年轻的,又没她名气大。
总之,就算不是万千宠爱,也是闪耀亮眼,更何况她身边站着的是酒店世家的太子,踩着高跟鞋和瑞恩站在一起,浅笑盈盈,结识在米兰的达官贵人们,听着男士们的称赞,周艳就是爱死这种感觉,你说她虚荣也好,贪婪也罢,她就是爱的忘乎所以。
瑞恩带周艳走一圈,把她带到一处角落,那里灯光晕暗,隐隐坐着一个男人,长腿交叠,不羁的搭着,见着周艳也不像其它男人那样站起来,一双眼睛玩味的盯着她,就好像已把她衣服扒干净似的。
周艳先是呼吸一窒,这个男人可真是英俊,和瑞恩的轮廓有些相似,只眼珠和头发颜色更深些,下巴上有一条性感的小沟,不过他的眼神可是太有侵略性了,让她与之一碰,就匆匆别开,心跳也像奔腾的骏马一般──这情况在周艳来说还是史无前例。
坐着的男人可不是好摆布的,得小心点,她想。
瑞恩给她介绍,"亲爱的,这是我的亲叔叔,理查。金。"
周艳微笑着递出手去,男人却一把搂了她纤腰,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抱到腿上坐着,瑞恩急忙去拉,道:"叔叔,别开玩笑,她是我女朋友。"
理查不在乎的一笑,把她圈的更紧,简直是动腾不得,嘴里咕噜出一句拉丁文,周艳听不懂,也不知说什么,把瑞恩脸都说红了。
第三十三章 先接个吻试试
孙妈妈是在孙家附近遭遇车祸的。为了给残疾的孙爸爸做饭,她每天中午都要从单位骑车子回家,很不幸的,就在孙俏失身的第二天,她骑在回家的路上,车筐里放着买来的蔬菜水果,刚刚拐过弯角处,为了避让一个塞着耳机走路的年轻人,与迎面驶来的一辆高速摩托车相撞,摩托司机在把人撞伤后快速逃逸,那个塞着耳机的年轻人也不知去向,现场没有发现其它目击证人。
孙母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急诊科的医生进行了抢救,给她做了CT、吸了氧、架上输液器。在初步诊断以后,开了几张单子,让交纳20万元的手术和住院押金才肯进一步收治,孙爸爸一下子就傻了。
他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到哪里弄这些钱给老婆治病啊,就是因为太着急了,没有发现孙俏的异样,没有看到她眼睛里的失魂落魄和无助,只把诊断书递给她看,说:"俏俏,现在可怎么办,得想法子救救你妈啊!"
孙俏看着被收治在留观室的母亲,那么苍白,那么凄惨,头上、手上、腰上都包着纱布,再看手里的诊断书,上面写着:初步诊断结果,病人神志模糊,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左右耳道出血,腰3椎压缩性骨折。
孙爸爸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说:"对了,李部长肯定能有20万。"
他马上把"小灵通"递给孙俏,又说:"俏儿,你打个电话给你干爹,他对你那么疼爱,不会不管的。"
孙俏觉得心窝上被利器给捅出一个大窟窿,汩汩的往外冒血,她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原来是泪。孙爸爸见她不动弹,只是咬着嘴唇哭,催道:"俏儿,快打啊。"
孙俏只是不接,她根本还不能接受被李淮仁占有的事实,更何况还要去找他借钱。
"你这个孩子,都什么时候了,面子有那么重要,比你妈命重要啊?!"
孙爸爸有些生气,他以为女儿是因为不想欠人情才不肯打电话的,又说:"你不打我打,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他。"
"爸──!"孙俏哭的就像一个泪人,拦着他的手,不让他把电话拨出去。
孙爸爸更生气,道:"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一边站着去,别拦着我。"
"爸爸,别打,求你,求你了!"
"为什么?"孙爸爸把电话拨出去,道:"我们又不是不还,你以后当上名模,能赚很多钱,我们加倍还给他还不成嘛!"
孙俏一把抢过电话,掐断,站在一边哭,孙爸爸气得打她一巴掌,把她打的一个趔趄,这一掌正打在她头上,把头发都打散了。
这时穿白大褂的医生闪出诊室,和孙父说:"病人家属,得赶紧把手续办了啊,别耽误,病人需要在12小时内进行手术,延误可能造成瘫痪。"
孙爸爸绝望的对女儿说:"听见了吧,你妈也要残了!我们家怎么那么倒霉,这日子怎么过啊!哎!"
孙俏拿着电话,眼泪流个不停,抽抽噎噎的,母亲那么不容易,照顾她和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又出车祸,不可以,她不能让母亲瘫痪。
"爸,你别急,妈妈不会有事的。"她硬咽着,使劲往下吞眼泪,"我打。"
电话打过去,居然转到秘书那里,说李部长在开一个重要会议,不方便接听。
孙俏把电话还给父亲,说:"还是等一下再打吧,我先去看看妈妈。"
孙父这才注意女儿,这样狼狈过,眼睛都哭肿了,这个宝贝疙瘩他从没舍得动一下,今天居然打了她,也是难过,道:"俏儿,爸爸太着急了,爸爸不好,不应该打你。"
"嗯,没事,等一下洗把脸就好了。"
"俏儿,别生爸爸的气。爸爸是个残废,不能好好照顾你们母女。"孙父眼圈都红了,孙俏也难受,安慰两句,匆匆跑进洗手间,又是一场大哭。
等着眼泪流尽了,人也冷静了,就洗把脸,重新梳个马尾,她看着镜子里的孙俏,告诉自己要坚强,失去贞操不是世界末日,母亲还需要她。
她出去看母亲,刚好发现输液瓶快空了,就去叫护士,再回来的时候,孙父脸色稍好,道:"李部长电话打过来了,他说马上就来。"
还不等李淮仁驾到,院方的领导全来了,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客气的让孙父反应不过来,又马上让人把孙母转进位于6层的高级病房,不住的嘘寒问暖,叮嘱大夫用最好的药,一小时后上手术。
这班人马离去后,再傻的人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孙父拉着闺女的手道:"俏儿啊,你看你干爹对咱们多尽心啊,以后要孝敬他,知道吗?"
李淮仁正巧这时迈脚进来,便道:"孙老弟跟我客气什么。"他走过来搭孙俏的肩,被她闪开,讪讪的收回手。这一幕全叫孙父看见,埋怨女儿,"怎么不知道叫人啊!"
孙俏看也不看李淮仁一眼,就匆匆点个头,然后往椅子上一坐。
李淮仁很尴尬,好在他的一秘跟过来,提醒他还要开一个关于推动文物古籍保护的工作会议,李淮仁点点头,对孙父道:"我部里边还有事情,得了空再来看弟妹吧,晚上叫孙俏找我一趟。"
大官走了,孙家的礼遇得到了全面改观,一个病人三个护士轮流盯着,还有夜值的护工,留不留家属陪夜都无所谓,照顾的那叫一个周到,高级医房里面配备洗手间、LCD宽屏电视、立式空调、小冰箱、保险柜、衣柜,就跟住酒店似的。
晚上,李淮仁的司机开着奥迪来接孙俏,孙父连忙嘱咐:"见了部长要有礼貌,别闹小孩儿脾气,知道吗?"
李淮仁不愿意对上儿子,今天就住在市区的公寓里,回到家,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靠在沙发上看新闻,他觉得该给孙俏施加点压力,虽然这孩子他喜欢的紧,也愿意多点耐性,但是也不能纵长她脾气是不是,今天下午她什么态度,多让人没面子!不过想想还是挺可爱的,瞧她哭成个小傻瓜的样子,就知道多拿处女膜当回事儿了。
刚往她身上一想,李淮仁就觉得下腹那根东西坚硬起来,比春药劲儿还大呢,赶紧调整好坐姿,用浴袍盖好阴茎。
孙俏进了门,连鞋也不想换,就直挺挺站着,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淮仁当然不高兴,道:"我说,你给我当警卫员来啦?"
孙俏的脸稍侧过一点,还是不肯看他,只说:"找我什么事?"
"手术费住院费不要了?"李淮仁看她咬着唇,不吭声,又道:"孙俏,我知道你生什么气,但是昨天。"
孙俏大叫着打断,两手捂住耳朵,疯狂的摇头:"别提昨天,别提!"她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谁还会想回忆狗是怎么咬的。
李淮仁一看她这么宁,完全不是他预想中的样子,心思转了几道弯子,道:"过来这边坐。"
孙俏不动,李淮仁也不动,两人僵持了十几争钟,男人心里嗤笑一声,站起来,从架子上取出一张碟,放到播放器里,两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屏幕。
电视机里传出一些喘息声和对话声──"闺女。不是爸爸不帮你。爸爸那么喜欢你。怎么能不管你。可是这春药没什么好办法,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忍。我好难受啊。呜呜。给我吧。求你给我。"
"俏儿,你冷静一点,不要乱来,不要乱来。"
"错已至此,都怪爸爸没有用,你要不嫌弃我这个比你大二十多数的老头,就给爸爸做妻子吧,等你大学一毕业咱们就结婚。"
"爸爸。你来弄,我不会。我要。你快插我。"
孙俏一惊,转过头看着屏幕,不,那个肯求男人奸淫的女孩子一定不是她,一定弄错了,弄错了,她不会那么不要脸的,不会的,她大眼睛睁着,不敢置信,居然是她主动的。
全是她主动的!
"不──!"她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的一声,那几万元的LCD应声碎裂,孙俏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李淮仁走过来,把挣不休的女孩子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女孩子都爱惜名节,我既然占了你身子,就断然不会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俏儿,跟我结婚,我们结婚。"
他一句一个结婚,这本来不是太有吸引力的建议,现在听来,却像是一个符咒,把孙俏套进去。嫁给李淮仁,她的身子等于是献给丈夫,她还是个好姑娘,不是随便的坏女孩,嫁里李淮仁,母亲一定可以治好,不会瘫痪。
这样一想,好像嫁里李淮仁好处还是挺多的,可是。
李淮仁觉得她服帖多了,不那么抗拒了,更是轻怜蜜爱起来,说:"有了这层关系以后,爸爸也好好想了想,我发现我爱上你了,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真的,虽然我年纪不小了,还有一个比你大一点的儿子,但是这都不能防碍什么,我会很疼你的,邓文迪也比她丈夫小三十多岁,比我们之间差距还要大,不是也很幸福。"他吻着孙俏的发顶,"男人大一点会更疼老婆,相信我,我们也会幸福的。"
孙俏抬起头来,李淮仁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显得很年轻,看起来大概也就三十五岁左右,他也没有啤酒肚,个子也挺高,五官都长得挺好看的。
"孙俏,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的,真的。"他把她箍得更紧,吻着她的小耳朵,"我们结婚。"
"你会治好我妈妈?"
"当然,这还用说。"
"你好像还有个妻子?"孙俏问。
李淮仁叹口气,抱着她坐到沙发上,道:"她的大脑已经死亡了,只有身体还活着,从婚姻法上来说,这种情况算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了。我对她只有赡养义务,没有其她的,你放心。"
"你儿子不会接受我的。"她别过脸。
李淮仁心里暗喜,看来她已经在考虑结婚的建议,马上乘胜追击,"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儿子那么大了,要说没一点主见,也不现实,但就是因为大了,对父母也就没那么依赖,我们平时不太见面,你不用管他。"
孙俏靠在他怀里,身体软下来。
男人珍宝似的抱好她,另一手到茶几上倒了一杯水来,喂给她喝:"哭了那么久,眼睛都肿了,我要心疼的。"
"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孙俏说。
"这个当然,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逼过你。"
孙俏点点头,李淮仁与她额头相抵,亲亲她的小鼻尖,她努力克制想要逃走的冲动,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也先不要告诉我爸爸。"
"好,都依着你。"
"你要干嘛?"孙俏很警惕,像个受惊的小动物,见他的头越来越低,寻着她的嘴唇,马上吓得僵硬。
"我们先接个吻试试,好帮你早点适应啊。"李淮仁正经八百的说,搬正她的脸,把嘴巴贴上去,压下她的惊呼声,狂吻她年轻的、令人迷恋的嘴唇。
第三十四章 小绵羊不够他塞牙缝
李慕凡和阮修岳答应给邵俊平帮忙,训练篮球技巧,等到了X中篮球馆一看,原来还是被人给诓了,就打了邵俊平肩膀一拳,道:"事先怎么不说是女篮。"
事先说还能愿意来?邵俊平笑嘻嘻的,道:"这不是投你们所好嘛,又能打球,还能泡妞,顺便给我帮帮小忙,一举三得。"
体委卢昊远在一旁直翻白眼,心说你这表情就跟皮条客似的,真不嫌丢人。
"哪有妞?"阮修岳看过去,色咪咪的溜了一遍,有几个勉强算得上‘妞’吧,质量差强人意。
又说:"哥们你没弄错吧,教女人打球,还不把我俩急死。"
李慕凡最近心情差,不爱说话,看一眼手表,言简意赅:"要教就快点,我四点半还有事。"
6班22个女孩子,除了孙俏,全都齐了,正望着两帅哥冒桃心呢,生活委员姚萍莉对宣委汪萱说:"班长也不是老不靠谱,你看穿白的那个,长得多好看。"
汪萱点个头,道:"哦,还成,有点像王力宏。我喜欢穿黑的那个,头发有点卷,眼窝多深啊,酷酷的。"她指指李慕凡,又道:"真是终极帅哥。"
"好看是好看,不过有点严肃,会不会有点凶?"
汪萱给了她一个"你很弱智"的眼神,道:"这才是男人。"
姚萍利又道:"嗳,你觉得比咱们班宋誉之和尤子钰如何?"
"不一样吧,不好比,都是帅哥,各花入各眼吧,不过尤子钰阴晴不定的,时冷时热,宋誉之就喜欢方老师,谁的账也不买,所以我还是看好这两个新帅哥,就这身材,超过一米九吧,多气势,好有安全感。"抱起来肯定舒服死了。
这帅哥嘛,遥不可及没意思,最好是看得到,也能抓得到,如果变成男朋友,就最理想。
姚萍莉也有同感,明明尤子钰看起来挺好说话的,但要是碰上不喜欢的女生追求,那可是一点脸也不给,还记得他们班孔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有一次下了化学课,拿着本子去找他问问题,说:同学,你能帮我看看,这两种物质在一起,能产生什么?
尤子钰侧过脸,他的头发削的飞薄清爽,丝丝缕缕的搭在秀气的脸颊上,真是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孩,眨眨长睫毛,嘴唇上下一碰,道:"我不知道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会产生什么。"顿一顿,挂起一个玩世的笑,又说:"我只知道,我们一起,什么也产生不了。"
那时坐在他边上的邵俊平,正拿着杯子喝水,这一听,"噗"的一声就给喷出来,喷得孔惠那叫一个颜面扫地,恨道:"尤子钰,你太过分了,我就是来问道题,你以为你是谁,黄晓明还是金城武。"
打那以后,喜欢尤子钰的也不敢再有举动,两个本班帅哥全指不上,要想找个顺眼的男孩谈场初恋,只能往外界寻求发展,不过曙光这不就在前方,她看着两帅哥笑。
卢昊远把女生招集一起,说:"来来来,安静一下啊,介绍两个篮球教练给大家,这是阮修岳。"阮修岳夹着球,手腕子一翻一抖,皮球就跑到他指尖上打起转转,下面也不知是谁在犯花痴,立刻道:"哇,好帅啊!"
篮球馆笑倒一片,邵俊平也跟着笑,拍拍李慕凡的肩膀:"这一位是李慕凡,我的好哥们,别看他长得帅,可严厉着呢,你们小心点。"
话不用说,也知道李慕凡脾气不会太好,他眼睛冷利,嘴唇薄而无情,可是没办法,谁让他长得俊呢,帅哥怎么样都是帅哥,越是酷越是让人放不下的喜欢──女人真自虐。
李慕凡也不耍帅,直接道:"身高一米七以上的站出来。"打篮球的基础条件,就是要有身高。
汪萱当时脸就垮了,小声说:"不会一米七以下的不让跟着练吧。"她有一米六七,成不成啊?
姚萍莉说:"得,咱俩都歇了,我才一米六三,不过我是生活委,端汤送水的还能跑两趟。"她有点小得意,反正看帅哥不问出身,什么打球的打杂的,能搭上边就成。
"对了,孙俏呢?"这美妞有一米七七,会不会打不要紧,先说占上至高点再说。
"哦,她妈做手术住院了,得晚点到。"
6班女生平均身高也不低了,但是要打篮球的话还差一点,这边一共四个够一米七的,分别是孔惠一米七,赵佳颖一米七一,刘雪扬、汤悦一米七三,卢昊远一看李慕凡的脸色,马上说:"还有一个一米七七的,家里有事,呆会也能来。"
邵俊平安慰道:"不错了,这五个上场队员都够一米七了,优势啊。"
"上场队员?"李慕凡表示怀疑,他一个个的看过去,问:"有谁打过比赛吗?"
从孔惠到汤悦四个女生全都不吱声,阮修岳这才发现上了当:"哥们不会吧,从头教啊?"他一拍额头:"我滴个神~啊。"
李慕凡说:"行了,接了这活就别滋歪了,阿岳你带这四个女生先那边练运球吧。"他留在这边,挨个考查剩余女生的弹跳力,能跳的高的,个子矮一点也不要紧,而且女生体重小,冲撞时容易受伤,要选出至少三名替补队员才可以参加比赛。
汪萱运气是不错的,她从小练习舞蹈,柔韧性好,所以入选到替补,接下来的10天里,都可以和帅哥零距离,这个李慕凡,真是的好高哦,比了比,她的头顶才到他肩膀的样子,而且壮的山一样。
这边除了孙俏以外,已经定了七名队员,要让她们10天内能组队上场,时间是非常紧张的,李慕凡讲了基本规则,一看下面梦游似的眼睛,正对着他发花痴,就知道说也白说,直接开始吧。
他和阮修岳分成两组,一个教运球,一个教上篮,马不停蹄的训练起来,卢昊远对邵俊平说:"有你的,烂摊子甩的真利落。"看着正在运球的女同学,又问:"对了,孙俏什么时候能来?"她个子最高,是女队的希望。
"该来了吧,她说三点能回来了。"邵俊平往长凳子上一坐,拿起一瓶矿泉水,不过扬头喝水的功夫,就瞥见大美女孙俏推开场馆的大门,向这边走来。
"太好了,曹操到了。"
邵俊平喜滋滋的迎上去,嘘寒问暖一番,什么阿姨好点没有啊,吃了午饭没有啊,其实不用太赶时间啊,卢昊远叉着腰在旁边直翻白眼,这孙俏妹妹是漂亮,个子高,长得清纯靓丽,但也不用这样吧。
阮修岳正在教汤悦运球,这女生的控球能力差,皮球拍着拍着就脱了手是常事,因为重心高低老是掌握不好,就在帮她捡球的功夫,他看见场外站了一个很正点的美妞,正在同邵俊平聊天,乍一看,她梳个马尾辫儿,皮肤白白净净的;再仔细一看,老天,这美人,可太漂亮了,这小模样长得,咋那么精致!
他把球一抱,腿就跟自己有意识似的,向他们走去。
"班长,我没打过篮球,怕不成。"卢昊远不等邵俊平献媚,就先截断她,说:"放心吧,没一个打过的,凑个数就成,重在参与。"他看见阮修岳已经走过来,就给他们做介绍,"我们哥们阿岳,球打的好,人也长得帅。"
阮修岳连忙把手伸出来,涎着脸的说:"美女你好,我是阮修岳,身高一米九一,体重78公斤,17岁,健康,没有女朋友。"
卢昊远嗤笑出声,邵俊平瞪他,"你不少有。"
孙俏也是笑,右脸颊出现一只小酒窝,很是醉人。她觉得眼前这个大个子帅哥很友善,就伸出手一握,"你好。"
汪萱练上篮累的够戗,呼哧带喘的,看见孙俏也来了,就拉着孔惠过来偷懒,正看见两人握手呢,就道:"教练,你可够偏心的,怎么不和我们握手,是不是瞧我们不如孙俏长得好看啊。"
她斜飘飘的飞过一个媚眼,阮修岳一怔,有点尴尬的笑道:"你们都好看,真的。"
这边笑作一团,李慕凡哪能不知道,他也看见孙俏了,说白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清纯可人的样子,自然是入得了他的眼,只不过他有点冷,也不太会说好话,皮球拍的"啪啪"扣地,展腰、挺身、腾跃,一遍遍示范上篮的动作,把周围的人看的,"哇靠!NBA啊,真帅!"
邵俊平拉着孙俏过去,喊道:"阿慕,停一下,我给你介绍队员。"李慕凡单手把球灌入篮筐,然后站住,转过身,眼前的少女俏生生的站着,皮肤白的像一月的雪,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亮,瞳仁黑的像浸在冷水里的葡萄珠子。
确实漂亮!
"李慕凡。"
"孙俏。"两人也握了手算是认识,孙俏觉得眼前的男孩说不出的眼熟,但是肯定没见过,这股子怪异和不祥在心里打了几转,就咽下去。
按程序来,新人应该是先让阮修岳教运球,等稍有个模样,再由李慕凡教上篮,但是到了孙俏这里,李慕凡多了一份私心,运过一只球,亲自带她到一边练去。
"来,双腿分开,屈膝,重心要低一点,手张开,握着球。"孙俏的手指很长,但是手掌有点小,抓不过来,李慕凡手把手的给她纠正,"不要抓那么实,这里要留空,拍起球来才有‘弹性’,你试试。"
他的大手热烘烘的,被摸到的皮肤就像着了火,孙俏心不在焉,动作不得要领,皮球就不听使唤,两下就把球拍得往一旁滚去,李慕胳膊长,帅气的一下子把球捞回来,又去抓她的手,"不要急,来,像我这样抓住它。"
其实男孩心里挺希望她做错,错越多越好,她的小手那么细腻白嫩,摸着嫩豆腐一样,根本不适合打篮球,只适合被人呵护在怀里。她那么娇,又那么好看,如果没有这一屋子人,他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问问她愿意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孙俏不好意思,抽出手,道:"我是不是太笨了,老学不会?"
"没事。"李慕凡此时心术不正,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摸上她的腿窝,道:"这里要弯曲,别打那么直。"
汤悦看着被带到一旁的孙俏,李大帅哥教得那么认真,又有耐心,就说:"还是越漂亮越吃香。"说不羡慕是假的。
汪萱也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百无聊赖的拍着皮球。
一旁阮修岳全看在眼睛里,嫉妒的冒火,抱怨邵俊平,说:"你怎么把美人儿给阿慕带,他可是吃人肉不吐骨头的。"
"他不是挺正经的?"邵俊平说。
卢昊远也同意,道:"对啊,看起来没你色。"
"那是表面,好不好。"阮修岳在卢昊远和邵俊平面前大揭好友的艳史:"阿慕强得很,一晚上同时睡两三个女孩子,干得人家下不了床,你们两个糊涂蛋,把小绵羊送给他,还不一定够他塞牙缝的。"
第三十五章 模特就是高级妓女
很多女人不一定爱绅士,敢动手动脚的坏男人其实更有市场,但前提是他得长得够英俊,如果口袋里再有些银子,那流氓就随便他耍。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理查都要比瑞恩更有魅力,他富有多金,成熟性感,眼眸深邃,并且颇具侵略性。他的胳膊强壮有力,抱起人来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就像牢笼一样结实,这样的肢体接触对周艳来的心理来说是微妙的,被人强迫当然不好,但是强迫的对象却很有魅力,两厢权衡,她居然还是栽在一个"色"字上。
他的呼息有些讨厌,挠着人的心痒痒的,因为他就是这样似远又近,似有若无,低着头在人的耳朵边吹拂,唇嘴似碰非碰,让人毛孔敏锐的张开,又永远差那么零点一毫米,挑逗的要死,暧昧的要死。
瑞恩坐过来,有点无聊,他的女伴给叔叔抢了,他只能坐冷板凳,周艳看他可怜,正好又是想躲开理查的气息控制,让自己显得更"无所谓"一点,便从侍者手里接过两杯酒,一杯递给他,轻轻一碰:"Cheers!"
她的腰上突然一紧,理查低沈沈的笑起来,一只手固定住她,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啜了一口,却不咽下去,把杯子放到一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俯过唇来。
周艳也是调情高手,她想征服这个男人,让他跪俯在脚下,成为她的奴隶,为她献上全世界,她先把眼睫下垂至45度角,这个角度会让女人在灯光下显得更神秘,因为看不到眼瞳,只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和睫毛投射在下眼睑的影子,她被动的等他靠过来,只给他轻轻一碰的机会,就扭开脸,是男人都不会满足,理查这样的男人就更是这样,他大手扳过周艳的小脸,把那张蜜色的,精致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就像欣赏一件宝物,他喉节滚动着,野兽一样的吻上去,把酒液哺啜到她嘴里,然后狠狠的把舌头也伸进她嘴里翻搅,搅得人眩晕,那双性感的嘴唇包住她的吸吮,时而啃咬,有力而霸道,截留她口内的空气。
这样的接吻简直太色情了,把一旁的瑞恩看得性起,本来他想在今夜占有这个东方美人,在她体内驰骋兽欲,却不成想让叔叔给看上了,少不了要先给他玩,就把手伸过去摸周艳的腿,这双腿没有穿丝袜,但是皮肤柔滑光泽,摸着温凉又滑不留手,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又不像一般模特那样骨瘦如柴,真是极品。
周艳给吻的缺了气,呜呜的低咽着,一双手去推男人胸膛,呼息急促的像被扔到岸上的鱼,理查这才把她一松,嘴巴改去吻她脖子,当美餐一样的啃咬起来。
周艳好不容易能呼吸顺畅了,却给他吻的一惊,就这个力度来说,是肯定会被种下"草莓"的,这要让肖正看见,肯定要发脾气,两人虽然没有承诺,但是她也不想惹毛他,就赶紧拿手去推他,挣扎起来。
理查拉起她一只小手,吻着掌心,说:"不要试图挑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周艳喘着点点头,这时旗袍秀开始,侍者来给周艳抽取号码,等一会儿将按照所持号码顺序上台展示,并做自我介绍,有趣的是,展示的时候,需要有由一位男士牵引到T台,理查这回很大方,把这个机会让给侄子。
他拍拍周艳的屁股,从桌上抽起一支雪茄点燃,说:"好好表现,回来有礼物送你。"
走T台对周艳来说是太容易的事情了,因为就是老本行嘛,执着瑞恩的手,施施然起身,她仰起骄傲的头,像巡视领地的女王那样高贵,在众多达官显贵的注目下登上T台,瑞恩看着她蝴蝶一般轻盈的身姿,交转着猫步的迷人长腿,抓着她不愿意撒手,有人开始起哄,这才匆匆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放开。
主持人与周艳一问一答,分别从职业、生活习惯、业余爱好等方面做了介绍,然后谈了谈旗袍礼仪,由于周艳正好是中国人,所以就由她示范起来,下面有不少外国的贵妇按照她的示范纠正自己的坐姿站姿,行走转身,不难发现旗袍这种东西,还是中国女人穿着最漂亮,也最有风韵。
T台的高度是70CM,周艳又穿的是短裙,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又迷人又诱惑,理查对走回座位的瑞恩说,"我已经申请到航线,带你的女朋友去明珠号。"
瑞恩一惊,道:"叔叔,她是模特,不是妓女。"
理查掀起眼皮,吸一口烟,低笑道:"都一样,模特就是高级一点的妓女。"
"太快了,我怕她不愿意。"
"我有办法,让她愿意。"
"别说你不想搞她,我看见你摸她的腿了。"
"可是,叔叔。"
"放心,今天没别人,就我们俩,好好跟她玩玩。"
等着周艳下来,他把一杯酒递到她手里,说:"宝贝,你可真漂亮,简直太美了。"三个人一起举杯一碰,一饮而尽。理查搂着她往出走,坐电梯直达顶楼平台,一架直升机已经等在那里。
周艳诧异,问瑞恩:"要去哪里?"
"我们去地中海,那里的夜空美极了。"
周艳没有忘记和肖正的二点之约,就说:"你和理查去吧,我不想去了,明天还有事情。"
理查一紧她的纤腰,根本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走吧,亲爱的,我有礼物给你,来看看。"
死活给带上直升飞机,飞行员关闭舱门,巨大的螺旋桨转动起来,缓缓飞离城市繁华的上空,理查在周艳的耳根亲一下,伸手递过一只盒子,周艳打开一看,抽了口气──居然是Cartier高级订制珠宝,这枚胸针她在杂志上见过的,市值不会低过一台LAMBORGHINI说她见钱眼开也好,这理查。金真是对她的口味,出手豪阔,好过许多外强中干的抠门达官。软软的偎在他怀里说声谢谢,理查笑着帮她别胸针,完了吻吻她的发顶,说:"你值得。"
飞行约40分钟后,他们到达位于佛罗轮萨的Livorno港口,明珠号上的工作人员下游艇迎接,沙滩酥软,理查把周艳抱起来走上甲板,下面的海浪左摇右晃,周艳觉得整个人都忽忽悠悠的,很不真实,往下走,这明珠号分为三层,从卧室、浴室、卫生间、会客厅、厨房、驾驶室一应俱全,地上铺着桃木地板、局部使用纯手工羊毛地毯,奢华非常。
"我给你准备的,看看喜欢不喜欢?"进了舱房,理查递过一件花豹纹的高开叉泳衣,道:"宝贝,你的长腿穿上它一定美极了。"
他坐到绵软的沙发上,把双腿交叠起来,用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等着看她换衣的美景,周艳觉得皮肤发紧,鸡皮疙瘩一颗一颗的耸起,但是又不想示弱,她的身体那么美,禁得住任何吹毛求疵的挑剔,这个男人一定会爱上她,她把手伸到领口,一粒一粒的解起扣子,煽情又磨人,理查深邃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里面的欲望和危险也越来越浓。
脱到只剩内衣的时候,她把泳衣穿起来,她的内裤是丁字的,左右都有结带的,根本不必脱下来就能拿掉,内衣是无肩带的设计,把勾扣打开就可以抽出来,所以男人想要看她脱个精光的计划落了空,周艳笑的很狡猾,把自己的缕空蕾丝内衣和丁字裤扔到男人脸上,然后笑的前仰后合。
瑞恩这时开门进来,递过两杯香槟,道:"哦,叔叔,你的新造型真是美极了。"又去看周艳,把眼睛都看直了,"天啊,vanilla,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性感女神。"他走过来,把头埋在周艳的胸口,这件泳衣虽然是一件式的设件,但是要比bikini更性感,中间挖一个大洞,只有少量的布料包住胸部,周艳的乳房不算很大,但是结实有型,性感迷人。
周艳笑着推开他,接过他手里的香槟喝一口,道:"走吧,去甲板看星星。"
理查攥着女人的内衣深深吸一口味道,和瑞恩交换过一个眼神,起身跟出去。
周艳躺在橡胶垫上,觉得身体热热的,有点升温,吹吹海风很舒服,瑞恩过来靠着船舷,把大腿给她枕着,大手去摸她赤裸的肩膀,来回摩挲,享受她滑腻皮肤带来的美好触感。
理查则躺在她身边,俯过身来和她接吻,游艇在海上摇晃着,配合着男人侵略的吻,湿湿的,热热的,还晕晕的,男人把舌头伸进去猛搅,疯狂的吸吮,他打从见到这个女人第一眼就想和她做爱、在她身体里抽插,他吻着她的皮肤,从嘴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都是那么美,他啃咬着向下,喃喃的说:"我说过,不过挑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好热。"周艳的眼瞳开始混沌起来。
瑞恩一手伸过来,隔着衣服握周艳一只乳房开始揉捏,她的手伸上来推拒,被他拨开,酸软的垂下来,他把手指头钻到泳衣里拨弄乳头,理查这时也吻到胸部,那里的皮肤那么娇,软软嫩嫩的,像豆腐一样,顶端的乳头比他们国家的女人要小巧,色泽嫣红,连乳晕都长得齐整漂亮,他喉节一动,低吼一声含住,像吃奶的婴儿似的吸吮起来。
"啊。"周艳呻吟起来,摇头着。
瑞恩看了叔叔的动作,也是忍不住,沙滩裤里的阴茎早就硬了,支起一个三角账蓬,他把腿抽出来,走到周艳另一侧躺下来,勾起泳衣含住她左侧的乳头吸吮。
周艳的两个乳头都被男人含在嘴里,两颗头颅在她胸前忙碌,舌头舔舐着,吸吮着,啃咬着,把她折磨的热热的,麻麻的,痒痒的,又酥酥的,全身都好像有热流在游蹿,随着他们较劲似的,越来越频密的吸吮,那股热流好像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阵子酸颤,流向两腿间的交汇处。
理查吸吮了很久,把乳头咬的肿起来,湿淋淋的绽放在两团软肉的顶端,女人小声的哼吟着,听起来就像仙乐一样动听,他握着她的纤腰,手指在小圆肚脐上打着圆圆,顺势往下走,手指勾起一边布料钻进去,去摸她阴部,里面已经有些湿滑,花唇翕翕的张开着,是女人动情的表现,他毫不迟移的把中指伸进去抽插,发现很紧,阴道又有些短,收缩时像有小嘴在吸似的,为了使一会的阴茎可以顺利插进,他快速的转动起手指,刮擦着里面的嫩肉,帮她快点适应。
"啊啊啊。"周艳给男人插的叫起来,两条腿想并并不起来。
瑞恩也想把手指伸进去,却碰到叔叔的手背,又被捷足先登,里面仅仅能够容纳一根手指活动,就把两根指头放在她的花唇上揉磨,和着越来越多的淫水打着圆,时不时的按压两下小核,叔叔正用中指给她抽送,那两片小唇已经给手指头奸的有些肿起──可真是娇嫩,他们甚至还没插呢。
第三十六章 很抱歉我不能再为你工作
理查俯下身子,把瑞恩打着圈的手指扒拉开,低头去啜吻周艳的腿间的两片小花唇,也不知她是否太敏感,只一碰就将长腿蜷起,缩了一缩,夹住他的头,他用把她两条长腿钳住,分得大开,借着月光去看那粉粉嫩嫩的嫣色,真是美的喷血,那里开的正是好,微微露出穴口,翕翕的张着,引人采撷,中间透明的淫液汩汩流出,滴滴晶莹,他低吼一声,把嘴唇贴过去,吻啜起来,舌尖往那小小的蜜穴里伸去,卷了蜜汁全吸到口里,咂咂滋滋的吃起来。
"嗯。"周艳张开着腿,臀部往上顶凑,修剪整齐的细毛磨蹭着男人的鼻子,理查着迷的吻着她的小穴,把舌尖深插进弹力十足的嫩肉里。
瑞恩嘴里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对叔叔的不满,放弃了对小穴的挑拨,起身脱了沙滩裤,露出一条根部扁宽,长约女子三拳的洋人阳物来,他准备用这个大东西和这个东方美人玩乳交,他把长着绵密汗毛的两腿一分,沈重的骑跨到她肋骨上,把周艳压得闷哼一声。
"真是美人。"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大手把她泳衣带子卸下,女人一双蜜似的奶子弹跳开来,两边一分,晃动如凝脂一般,瑞恩看得阴茎充血,龟头高昂,忙把毛手扣住她一双乳房,聚拢一处,四指在下,两个么指揉捻着乳尖划圆,周艳被上下同时的进攻折磨的呻吟起来,脸部表情已不清醒,欲眼迷离半睁,嘴里流出些唾液,竟似被操控的玩偶般,任这两头狼胡来折腾,把玩淫亵。
瑞恩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挑动舌头,掏出不少银丝,抹到她胸口的沟壑里,又将粗大的阴茎抵放其中,两手狠狠一收,把乳肉收起来包住阴茎,形成一条深深的乳隧,他抬起屁股开始在其中抽插,磨擦娇肤,这女人的皮肉质感相当好,干起来柔软富有弹性,裹得他很舒服带劲,只是CUP略微小了一点,要两手紧紧攥着乳肉,才不至使粗大的阴茎滑脱出来,他猛烈的抽插使得她的身体激烈的振动,龟头时不时的戳顶到她的下颌。
周艳无力地摇着头,抿着嘴低低啜泣,有两股热流从上下被肆虐的地方聚集起来,形成两团风暴,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摆着摇头,找寻出口,在叔侄个的奸淫下,淫荡的感觉不断扩张领土,浸入骨髓,直达四肢百穴,情潮涌动的让她难以控制。
瑞恩把她结实小巧的胸部捏得变形,双峰被那粗厚的肉棒插得红紫一遍,身体却在乳交的进攻中燥热、升温,那鼓动的不安一颤一颤的往腿间的蜜源冲涌,淫液越流越多,又被理查咂吸到嘴里。
理查见瑞恩的屁股一耸一耸的玩乳交,低低的笑出声来,他决定好好"招乎"周艳,把她的腿拉起来架到肩膀上,跪起身把西装裤的腰带解开,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后面臀部结实,大腿壮硕,前面一丛金棕色乱毛,中间露出一根火热的,肉粉色的,青筋盘错的粗大阴茎,比瑞恩的那一根东西也只大不小,他低着头把包皮撸过来,露出龟头,那龟棱前部呈伞状,中间龟眼细长,像条怪蛇似的。
理查一手拉着周艳的泳衣底裤拨到一边,将她娇小的阴部完全露出,一手把着这条怪蛇去凑抵到周艳的花唇上,用那伞盖状的龟头前端去磨蹭蜜液,按压淫水,挤戳穴口,迅速的捅一下就出来,往返几次,周艳呻吟着,拧着纤腰,主动迎纳他的阴茎,她体内那团风暴已经升到最高点,阴内的空虚感像个能吃人的黑洞,她急需要被充实,被贯穿,被狠狠的抽插。
"好姑娘,等一下,再等一下。"理查箍住她的腿,把膝盖束的笔真,亲吻着她的长腿,一寸寸啃噬,留下一串串红痕,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那龟头磨人的,缓缓的陷入花唇,顶着它划圆揉磨,一点一点往蜜穴里插入。
这是一个比他小了二十岁的东方女孩,那么年轻美好,还是侄子喜欢的女人,要仔细的用阴茎奸淫才好玩,好好的品尝她的味道,对,就是这样,缓缓感觉被她箍紧,收纳,包握,那紧缩的通道,火热温暖,是男人的天堂,一插进去就如焊在一起一般结实,难以移动,好在蜜汁够多,源源不断的冲刷着娇肉和阴茎,曾加润滑,他在浅处抽送起来,边送边往里挺进,龟头钻抵,撑开花茎,那阴内的肌肤,给他插得发麻发颤,抖缩着有如电掣,绞着龟头夹吸,引来他的声声叹息。
"瑞恩挺有眼光,哦。干着好舒服。"他把大鸡吧送到八分时已到了头,再往里就是子宫,那宫颈狭窄紧收,勾得人心痒痒颤,他两手托起周艳的腰,把她抬高一点,屁股一收一挺,加力一冲而入──"啊。"周艳咧着嘴叫起来,身子一缩,想要把臀部后撤,让那强插在她穴里的东西出去一点,可是她上身被瑞恩压得死紧,两个乳峰被男人的阴茎插干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承受他下面粗暴的奸淫。
"叔叔快一点,我也要干她。"瑞恩回头,看到理查跪在自己身后,阴茎全送进女人的花唇,只能看见穴口处剔得整齐的一长条阴毛和男人胯部的棕色乱毛,揉擦在一起,隐隐还能见花唇吞着的粗大男根,十分淫邪。
"老人优先。哦。真够紧。够劲儿。"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是我的女孩。"瑞恩咕哝着不满,看到叔叔抽插自己喜欢但还没插过的女人,很不是滋味,只好继续插她的乳房。
"都一样,我们换着干。"
周艳在他们两头狼一前一后的抽弄之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就好像垂死的小兽,她感觉天旋地转一般的晕眩,像在大浪里被打翻的小船,身体被两股力量夹着一前一后地撕扯着,蹂躏着,糟蹋着,瑞恩硬实的屁股压得她发麻,胸前的嫩肉被他箍勒的变了形,中间两侧全给阴茎抽插的红紫,理查在后面深耸捣撞,插得她子宫生疼,用那洋人的大鸡吧没命的干耸着。
"啊。好深。肚子疼啊。"周艳张着小嘴呻吟着,她被后面那根深插在体内的洋肉棒一下下抽干得媚眼翻白,口流唾液,吸着鼻子委屈的想哭,然而又被充实盈满的想叫,那下边血液就像开了锅似的沸腾,一阵阵酥痒冲刷着神经、使她颤抖战栗。
瑞恩狠狠的挤着她的两个奶子,把那与东方人不相匹配的阴茎抽插的飞快,那奶头被他大么手指挤压着,捏按着,刺激得她下体阴肉不断收缩,嘴里忍不住呻吟声,低泣,汗水在潮热的海风中涔涔而下,打湿了发丝,粘在脸上。
那件轻薄的泳衣,已经给拉的不成形状,重点部位都在外面暴露着,并且插着男人阴茎,周艳却毫不理采,让那洋人的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胴体里纵欲发泄,下体传来的饱胀和充塞使她如坠五彩梦境,心里的缺口却越豁越大,淫水越流越多。
理查前后挺腰送胯,把那阴茎入的"唧唧"作响,她那两片嫩唇,给抽耸的翻来橛去,红肿灼热,一片狼籍,男人呼呼的咆喘着,干得极是尽兴,这中国女人阴道的窄嫩显然取悦了他的下体和大脑,那小穴吞吐着他的阴茎,花心里嫩肉给他玩插的酥烂缩颤,一阵一阵的狂抖痉挛,他需要不停的隐忍才能不射出来,因为他还没玩够,不想这么快放过她,他享受她内里嫩肉的紧密收缩抓握,吸吸吮弄,淫液冲刷着,使他捅插的快速而深入,龟头棱子给宫颈夹得好爽,他腾出一手"啪啪"的拍着周艳的屁股,一边抽插阴茎,往死里折腾这个纤细的东方美人,阴暗的内心得到极大的快慰。
瑞恩的手抓的酸了,放过乳房,屁股往前一挫,骑到她脖子上,半压着秀脸,阴毛蹭到她的下唇,撇着两腿把扁宽的龟头插到周艳嘴里,可怜她那不大的小嘴,哪能含得下洋人的阳具,瑞恩往里插,她就只能被迫张大嘴吞咽,唇边涎唾流淌着,再努力也含不住那肉棒,龟头已顶到了咽喉,往嗓子里插,插得周艳一阵阵恶心,呜呜呜的呻吟,又是不能动弹,远处一个浪掀过来,明珠号摇晃的更为剧烈,她真的要吐了,那大鸡吧塞得她的嘴好难受。
"干嘴巴更爽。"瑞恩喘着粗气,一上一下的干着嘴,强迫她口交,汗滴大颗在颗的落下来,爽得发疯。
叔叔理查也是被夹得舒服呻吟,阴茎一抽一撤,在小穴里操动,时不时的狠狠一顶,龟头深入时总伴随着她破碎的"呜咽"声,爱液溢出,流在身下的像胶垫上,已经汇流成一小滩。
周艳只觉得被那阴茎给充塞着,满满的不留余地,体内似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随着男人的抽插,捣撞,深顶,猛捅,弦紧越拉越紧,越绷越直,突然间"啪"的一声断开,冲顶至高潮,那阴肉无规率的缩起痉挛,频频密密的数十次颤动,把正在里面抽插狂干的洋鸡吧裹住绞缠,吸吮夹箍,理查头脑一片空白,那疯狂的快感从肾腺蹿起来直达大脑中枢,刺激的他吼叫着狠狠向周艳的胯骨撞去,把龟头撞进子宫,马眼一张,暴射出精。
"真他妈的,这么快射了!"理查如崩塌的大厦,倒在周艳身上,粗粗的喘气。
"该我了!"瑞恩跳起来,阴茎抽出,把叔叔挪到一边,手指翻着周艳的穴,"射这么多,也不怕她怀孕。"他把周艳长腿一折,骑跨上去,扁宽的阴茎和着亲叔叔的精液一耸而入,爽滑非常,他深插入去弄干,捣撞了数十下,两副性器交缠磨擦,把理查谢入的精液挤压出去,在花唇处形成一层白沫子,他两手撑在周艳头侧,阴部紧贴阴部的上下抽送,"啪啪"的捣撞,干得"唧唧"有声,周艳呻吟着,也不知道穴里换了一条鸡吧,只知道她还想要,挺着身子去承受,去吞纳,让那阴茎宽扁的龟头入得更深更猛。
瑞恩粗喘如牛,持续交媾不停,把女人折成各种形状,任他奸淫抽插,花唇里的阴茎,就跟长上了似的,没玩没了的捅入,青筋浮动,越干越是粗壮。
"干得太爽了,还是东方女人紧。"瑞恩爽得大叫,肉具狠狠一顶,顶得她胴体酥麻,腹内抽搐。
理查支着头,看侄子迫不及待的干着这名模,低低沈沈的笑起来,悦耳动听,他躺在周艳身边,揽过头与她亲嘴,瑞恩把她摆成淫荡的姿式抽插,她秀发飞乱,翻着白眼珠,身体像杂技演员那样扭着,阴部躲也躲不开的被鸡吧抽撞着,一下下的戳刺,花唇翻肿,淫水和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一起给挤压出来。
"啊啊啊。"周艳又是给干得吟叫出声,理查觉得这女人被插时的浪态真有趣,两片阴唇一动一动的吸弄,还会一抽一缩的蠕动,是男人都爱这样的妖精。
他把手指头放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上,抚莫着阴唇,他那侄子耸着屁股插捣,阴茎胀着青筋上下的抽送,有几下都砸到他手指上,湿湿粘粘的。
"叔叔,走开,别给我捣乱,我刚刚可没给你捣乱。"瑞恩大叫,他给她夹的快出精,他要狠狠的射这个漂亮女人。
理查把手绕到后面去,抓住侄子的睾丸捏揉,那卵蛋缩起来,震荡不已,周艳淫水又泄出来,浇到龟头上,填堵龟眼,瑞恩再也受不了了,"哇哇"大叫,最后几个深捣,撞得耻骨生疼,把精液狂射到她子宫里。
这两叔侄前仆后继,一个玩累了换另一个,在明珠号清冷的甲板上,地中海美丽的月色笼罩中,一遍遍玩弄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子,一个晚上下来,周艳的身子也不知给强奸了几遍,体内满满的灌着男人的精液,阴唇给抽弄得淫水泛滥,一片狼籍,她时醒时睡,浑浑沈沈,最后被两人轮奸的失了知觉。
第二天清晨,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她才被扶回舱房内,直睡到午时方才醒来,那腿间的红肿,不用猜也知道那两个洋人对她干了什么,她想站起来去浴室冲洗,却狼狈的跌倒在地板上,瑞恩走进来,把她抱在怀里,说:"宝贝,你这次准备在米兰呆几天?叔叔想邀请你到家里去住。"
"我要回酒店。"周艳气得俏脸煞白,这两个混蛋,还敢跟她提条件。
"不要生气,我们只是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才。"
"我说了,我要回酒店!"周艳揪着他的头发,把那张压过来的嘴唇移走。
门开了,理查走进来,他满足而慵懒,举止优雅贵族,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像头吃饱喝足的黑豹,周艳看着他下巴那条性感的沟,觉得刺眼又嘲讽,现在她一点也不爱这样的男人,因为他是混蛋。
"留下来,到我家里去住,你可以开口要任何东西。"混蛋开口诱惑她,显然他非常满意她的身体。
周艳气得撒泼,抓起枕头扔到他脸上,道:"我说了,我要回酒店,立即,马上!"
瑞恩看着叔叔,两人对视一眼,理查说:"好吧,就先送她去酒店。"
周艳洗过一个澡,吃了点东西,绷着脸不理两个混蛋,1小时后她被送回酒店,抬着沈重的双腿上电梯,此时,她迫切的希望一头扎进肖正的怀里汲取温暖,她的豪门梦破灭了,被惨遭轮奸的冷水泼醒,狠狠的跌回现实世界,她想:还是肖正那双温暖强壮的胳膊适合我依赖。
刷了门卡进入,叫了两声肖正,没人应答,她有些紧张起来,奔到卧室"唰"
的一声拉开衣柜,肖正的衣服全不见了,又冲去浴室,他的牙刷、毛巾和剔须刀也不见了,周艳急了,打开手机给他拨电话,还好,他手机开着,不一会就通了──"肖正,你在哪里,怎么不呆在酒店等我?"她气呼呼的撒娇。
那边肖正沈默几秒,好像在下决心,一会道:"周小姐,很抱歉我不能再为你工作,你自己保重吧。"
周艳听着他冷静的声音,如冰刺骨,瞪大眼,她心里一个声音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急急道:"肖正,有什么意见回来说好吗?我们好好说清楚!"
第三十七章 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唇的高度
卢昊远和邵俊平两人对视一眼,也是抱有怀疑态度,关于阿慕是猛男这件事,那是明摆着的,但是有没有一夜玩三个女人的能力,就有待考证。
李慕凡发觉,孙俏的运动神经不算太差,但是基础薄弱,恐怕10天的训练也难建奇功,就转移重点让她练罚球,要知道,女生比赛,犯规的机会数不胜数,罚球质量就显得重要。
他站在小美人身后指导,两人挨得极近,从别人眼里看,就跟占便宜揩油似的。
邵俊平也后悔的想抽自己大嘴巴,道:"嘿,我可看出来了,这个阿慕够不地道的,本来我想让他主要教篮球,顺便泡妞,现在他反过来了,主要泡妞。"
卢昊远也道:"是啊,你瞧瞧,这跟抱着人家有什么区别,呦呦呦,还偷摸小手呢,哎呀!球又进了。豁!摸肩膀了。恶!又抱。"邵俊平越是生气,他就越去刺激他。
阮修岳撇撇嘴:"又不是只有孙妹妹一个队员,这样‘开小灶’也太明显了一点。"其实他也想给孙俏开小灶,只是开不上,看着好兄弟李慕凡几乎是把小美人圈在怀里调情,还软语温存的咬耳朵,就恨得酸水直泡──这也太不地道了!
重色轻友!
孙俏不习惯跟人这么近的,男孩那厚实而坚硬的胸膛似有若无的贴着她的纤细的后背,体温隐隐约约的透出来,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让人紧张。
这样的距离,使她可以从他身上闻到一股绿野青草的味道,这味道本来是好闻而清新的,但是,伴着他那带有热力的呼吸吹拂在耳根,就变成了一张存在感超强的、具有侵略性的大网,把她像小昆虫一样的捕粘在中央,有些无力,有些烦恼,好像命运会被改写,自由将被掌控似的。
她试着拉开一点距离,又很快被他的大手捞回,而且这次更过分,男孩直接把手圈在她的纤腰上,紧紧箍着,还让她眼睛瞄准篮筐,不要走神──他这样子,她怎么可能不走神!
"李。"她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低着头,有点害臊,他长得很好看,所以最好不看比较不容易困扰,道"我能休息一会吗?"她是被骚扰够了,一个小女生,还是有点怕男人的,虽然这个男人还不纯粹,只有十六七岁,但是他个子好高,身子好壮,压迫感比之成年男子有过之无不及。
李慕凡低低一笑,道:"叫我阿慕吧。"他拍拍她的手,把她吓得一缩,连忙正色道:"你的体力很不好,必须加强,否则打10分钟就呼哧带喘的。篮球是一项强体力运动,平时的技巧战术练的再好,也会因为体力不够而在表现时大打折扣的。"这到是真的,比如说投篮,如果打着打着没劲了,平常练习时再准的投手,也会失手的。
孙俏受教点头,然后下场喝水,两手相互交替,揉一揉紧张的肌肉,李慕凡就去教刘雪扬和赵佳颖,还是练上篮,他给她们说技巧,然后示范一遍,就开始练,孙俏发现李慕凡真的很有帅哥气场,远看近看都帅得要命,而且很酷,他不笑,唇型也是很冷的那一种,但是他离她近的时候,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会有一种自己是很与从不同的感觉──那种感觉,近乎于被珍视。
她正在出神发怔,漫游在自己的空间,突地肩膀被一双大手搭住,不请自来的给她按揉起来,那力道掌握的十分到位,时重时轻,按的人好舒服。她转头一看,竟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帅哥,忙道:"不用不用。"
阮修岳笑的连山花都要失色,正给美人放电,道:"不要客气,现在不放松一下,明天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吸着鼻子,这小美人好香,头发上一股柠檬的味道,又接着说:"你们这些女生,平时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卢昊远"嗤"的一笑,勾着邵俊平的肩膀道:"看见没有,阮修岳和李慕凡这回看上同一个女人了,大事不妙啊!"
邵俊平咬牙:"这两头色狼,不务正业,就会泡妞。"
"快看,一头色狼正准备去找另一头的麻烦。"
李慕凡看到好友正给"他的"美人献殷勤,脸当时就黑了,把球一扔,给两个女生说道:"你们自己先练,我再辅导一下孙俏。"
刘雪扬跟赵佳颖咬耳朵,说:"我就看不出孙俏哪里需要特殊指导了,不就比我们是高一点嘛。"
赵佳颖一挑眉毛,往那边呶呶嘴,回道:"身高不是问题,问题是孙俏桃花运太旺了。"
孙俏本来也不想享受阮修岳的服务,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叫他不这么做,毕竟他现在是教练的身份,而且除了帮她放松肩部和手臂以外,人家没有不合适的举动。
忽然她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冷嗖嗖的,不知怎么的,连汗毛都乍起来,敏感的回头一看,李慕凡正眯着眼看着他们,表情冷得能把开水给冻上。
阮修岳一看,道:"那两个女生动作还不标准,你怎么不教了?"他还假装不知道李慕凡在生气,跟孙俏暧昧的说:"这样舒服不舒服?要不要力度大一点?"
李慕凡快速的一擒孙俏的手腕,把她拉起来,绷着脸说:"你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接着练。"
"哦,好。"孙俏被他拉走,给阮修岳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阮修岳脸皮多厚啊,立刻给她来一个飞吻,再挤挤眼睛。
李慕凡拉着孙俏的手,气得想杀人,这个阿岳,招谁不好,偏偏招他喜欢的这一个,不行!得早点把小美人定下来,否则睡觉都踏实不了──打定主意,把人往更衣室拉。
"李。这是。我们不是要练习嘛?"去男更衣室干嘛?
"哇靠,这不是要来限制级吧?"卢昊远大呼小叫。
邵俊平眉头一皱,说:"他不会真干什么吧?"
"这可难说,你没听阿岳说,阿慕一晚上干好几个女的。"卢昊远笑得抽筋,邵俊平也有紧张的时候。
"不成,这事我得管,孙俏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孩,总不能让他在更衣室给糟蹋了。"半晌,他站起身,跟过去。
"喂,你回来,阿慕不好惹的。"卢昊远觉得把人刺激过了,想往回拉。
七个正在练习的女生都怔住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先是黑衣教练拉着孙俏进了"男"更衣室,然后没一会班长也要去?一时间没人练了,皮球滚的哪里都是。
阮修岳走过来,和卢昊远说:"炉子,你让他去吧,要不然小绵羊就有危险了!"有人出头做他想做的事,这太好了,不用跟好友正面冲突,又能保住美女,一举两得。
"能有什么危险?阿慕敢在更衣室里办事?把我们这一帮人都当空气啦?"
他是吓唬邵俊平来着,但不信这高干子弟真敢。
阮修岳用轻蔑的眼睛看他:"你不知道吧,阿慕做爱不看地方,只根据对象和心情。"无法无天怎么了?谁让他家老子吃得开。
李慕凡大步流星拉着孙俏进了更衣室,将她的身子往门上一推,沈重的身子贴上去压住,把她框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双手捧着她精致纯真的小脸,眼睛紧紧盯住,说:"孙俏,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他全用肯定句型,因为他是那种"他想要的,就必须得到"的那种人,可以说有点霸道。
孙俏傻了,没见过人这么表白的,对认识不过半小时的男孩子,就算他很出色优秀,她也反应不过来,这表白太突然了,连个过渡都没有,直截了当。
"孙俏,答应我。"李慕凡诱哄着,声音像是从灵魂里发出的,低着头接近她,眼眸越来越深,越来越迷离,形成一个旋涡,想要把她卷入。
他认为,这个女孩子就是上天给他度身定造的,她的高度,正好是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的唇的高度,看着那花瓣一样粉嫩晶莹的嘴唇,剔透如鲜美的果实一般,他就心跳加速,咚咚咚的催促他吻上去。
"别这样。"孙俏很害怕,他的唇只差0。1毫米,那么近,近到她想闪躲都来不及。
"为什么?"如果没有很好的理由,他不接受拒绝。
"我。"孙俏的眼睛里闪着惊慌。
李慕凡步步紧逼,又问:"你有男朋友?"
那就跟他分手,让他滚远点!他想。
"……"孙俏突然想到李淮仁,不,他应该不算是男朋友,他实际上就是个错误,但是已经犯了,成了她一生抹不掉的污点。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答应?"他眼瞳忽地一瞳,忍无可忍的摘取果实──把唇压上来贴上她的。
"我。"她又惊又羞,刚要解释,被他得了空子的舌头钻入,霸道的吻住,四片唇紧紧交接,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好像要把她的灵魂吸走,身体给他吻的滚烫滚烫的发着烧,连呼吸都被夺走。
他吻的那么动情,那么渴望,那么投入,那么霸气,怀里这个女孩,已经引起他对异性从未有过的兴趣和冲动,她的小嘴那么娇嫩,舌头那么羞怯,津液那么甜蜜,他不理她那丝毫不能造成困扰的推拒,强壮的大腿压得她动弹不得,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着,舌尖把她咂的紧紧的,下边双腿间巨大的阴茎鼓胀着,揉磨着,挤压着,它迫不及待的想占有这个女孩。
孙俏恐惧的颤抖,他的吻好象要吃人一般,那顶在她肚子上的硬东西也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疯狂,好像有火花要蹦溅出来似的,一束电流飞快的击中她的心脏,也夺去她的呼吸,让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害怕,让她惊慌,让她战栗,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睛里流出来,如雨打花枝一般淋湿秀丽的脸孔,也淋湿男孩的心。
"孙俏,这是你的初吻对不对?"他把她的头扣在怀里,感动的心都是颤,小心翼翼的承诺:"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子,就像稀有动物一样,应该好好保护起来。"
孙俏的头"嗡"的一声巨响,哭的更厉害了──她不纯洁,不美好,她没有初吻了,没有了,事实上,她初夜也没有了,她再也不是干净的了。
邵俊平一推更衣室的门,纹丝不动,气得""的拿拳头敲,这扇倒霉的门给砸的""作响,震的门内孙俏的后背都是麻木,李慕凡一把将孙俏带开,"呼"的一下拉开门,邵俊平收势不住扑进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孙俏,还好,衣服很整齐,没有被侵犯的样子,但是──怎么哭了?
一个念头闪过,他气得瞪眼──毕竟是班长,有义务给同学出头,道:"阿慕,我找你来当教练,不是找你来欺负女生!"
第三十八章 爸爸大不大?
李慕凡酷的可以,把眉头一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女生?"
邵俊平问:"孙俏,为什么哭?"
"没事。"孙俏拿手背揭揭眼泪,俏脸有些红,这要怎么说?多不好意思。
她挣着手要脱出来,李慕凡把她抓紧了,越过邵俊平,揽着她的肩出去。
阮修岳见着可出来了,迈了长腿过去,一看孙俏的小嘴都给哥们亲肿了,红艳欲滴,色泽诱人,樱桃似的,有些吃醋,说:"行啊,够利落的啊,都打完‘啵’了?"
孙俏更是想找条地缝来钻,甩着男孩的手,小声道:"你放开。"可惜那厚实的手掌和老虎钳子有一拼,力量大的惊人,他要是不想主动放,她别想甩得掉。
李慕凡给了好友一记警告的眼神,道:"闭嘴。"
他抓着她单独训练,旁人的刺探一概不理,那占有的姿态,等于是给孙俏打上了"私有物品"的标签,孙俏很别扭,汤悦她们过来捡球的时候,看着她笑得那叫一个暧昧,把她臊得恼不得急不得,明明没什么,却成了百口莫辩了。
"不对,腰别那么僵,背别那么直。"他上来指导,帮她纠正,孙俏刚想说:你别动我!他的手就自己拿下去,转而又扶住她的头,两根指头捏着她的小下巴,又说:"这里,你看,投篮的时候,你眼睛瞄的位置应该是篮圈的后沿部分,不要看前沿,如果你看前沿,你就得投得更远一些才能投进。"
孙俏在心里翻白眼,鄙视他吃豆腐还要装成教学的假公济私。他的靠近让她慌乱,无所适从,因为他好高大───她已经是很高挑了,可刚刚在更衣室被他怀里抱着就显得好渺小,好无力,跟老鹰和小鸟似的悬殊,这种感觉怪异,可是并不特别讨厌,偷偷一眼看去,对着他的侧脸──他的鼻子可真挺拔,艺术品似的完美。
"持球动作错了,我说了,手掌心要留空,像这样。"男孩又去抓她的小手,恨铁不成钢的手把手教,"指尖和掌根持球,对。好的,眼睛瞄篮圈后沿,稍微屈膝,好的,出手─!"
孙俏做梦似的,跟本不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个怎样的动作,只见篮球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一道精准优美的弧线,直奔篮框,空心入网。
"哇哦!有前途,有前途!"卢昊远拍起手来,和邵俊平说:"成啊,出手不凡啊。"
邵俊平绷着脸没说什么──他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会害了孙俏。
其他正在另一边半场练习投篮的女孩子,目前还没有一个单手投进的,这把阮修岳刺激的快跳起来,连忙抓紧训练基础动作。
孙俏接下来自己投了几个,又投不中了,皮球不是撞到篮板上弹回来,就是撞到篮圈前沿掉下来,或者根本没够着篮框,李慕凡说:"刚刚一投命中,现在失误这么多,你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眼神灼热,烧得她心发颤,耳朵根儿都红了,想:这人怎么这样看人,咄咄逼人的,讨厌!就说:"我刚刚是‘蒙’的,现在‘蒙’不上了,手没劲儿了!"她没发现的是,她的口气已经有点撒娇了,卷舌音软软的,话尾上挑,语气里还有一种"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本姑娘不伺候了"的话外音。
李慕凡心里喜的快要放鞭炮,脸上可是深藏不露,抓着她的手一勾一带,就把她的身子圈进怀里,前胸暖烘烘的烤着她的后背,帮她纠正好动作后,也不像刚刚那样放开,嘴唇贴在她耳朵根低声说:"再做错,我就要亲你了,亲到你做对为止。"
"你敢!"孙俏小脾气上来,把脸转过来,李慕凡趁这个机会,飞快的"啄"
一下,四片唇一碰就离开,亲的女孩子当时就傻了,心里一个声音说:他怎么敢怎么敢。
他道:"我没有什么不敢的,你最好别挑战我。"
第一天的训练完毕,李慕凡临去前不忘和她要电话,掏出国内目前还没有上市的一款机型,问:"你电话多少?"
孙俏可不想给他骚扰了,就说:"训练时间我都会尽量过来的,其它的问题,你联系班长就可以。"以她目前的情况,家里一团糟,实在不是谈恋爱的好时机,她现在吃的住的用的学的,还有妈妈的手术和住院治疗费,哪一样不是李淮仁掏钱赞助的。哎!
李慕凡见她不肯给,也不恼,只是勾起嘴角,笑得语意不明,道:"那就算了,我再找你吧。"
孙俏本来还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等到第二天,刚下了物理课,同桌的王薇儿拿着杯子去打水,出去不到一分钟,小鸟一样飞回来,唧唧喳喳道:"不得了啦,孙俏,有大帅哥找你,他有这么高。"她把手快比划到房顶上去了,好夸张,"好帅啊,笑都不笑一下,就问:孙俏是这个班嘛?我的天,他怎么这么酷!"
她还在比划呢,李慕凡人就到了,孙俏惊愕的站起来,瞪大眼睛,道:"你怎么进来了?"
他还真是话少,说:"门没关着。"
老天爷,这是什么理由!孙俏急的不行,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个‘瘟神’送走,她看看周围,同学虽然不多,但凡是在的,都用好奇而刺探的眼神扫射过来,更可气的是,王薇儿就会对着帅哥发花痴,道:"你们坐下说,这是我的位子,可以坐。"
"不坐了,谢谢!"李慕凡从口袋里掏出一部Iphone,白色的,他觉得孙俏清纯可人,再加上个子高挑,用这款机型最合适,往她手里一塞,道:"这是跟我联系用的。"
孙俏不收,摇头道:"我不需要和你联系。"他们不是一个学校,篮球比赛完了,应该不会再碰到。
李慕凡根本不是一个能听得懂拒绝的人,他把手机给她塞好,说:"如果你不想电话联系,我也不介意‘送货上门’。"他把话一顿,盯着她的眼睛,慢慢的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可以麻烦一点不要紧。"
哪一个要他送货上门了?拜托不要这么自恋!
李慕凡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这班里的学生都知道孙俏有男朋友了,尤其是篮球队的那几个姑娘,用一下午的时间就添油加醋的把李慕凡是学什么干什么的、个子多高,打球多神,对孙俏怎么怎么看得紧,说了一遍,使孙俏近一步打上了"李慕凡专有"的驰名标志,她觉得每一个角落,每一位同学,那正在蠕动着的嘴唇都是在谈论她的八卦,这可真让人心烦意乱!
最后一节语文课的时候,那只他送的手机响起,把她惊的差点没跳起来,好在是很短促的铃声,也就一秒钟──应该是条短信。
上面正讲课的美女老师方杏儿看了她一眼,也没发难──X中没有规定学生不能用手机,只规定上课时间必须调成震动。
她感激的看了老师一眼,把那只精致的手机掏出来,点按触屏,打开短信,很短的一句话:你必须是我的。
真是他的风格!
虽然短,但是力量强大,她觉得的这几个字就像砖块一样砸到她的心上。迄今为止,她没有接触过这种男孩子,他不但霸道,而且具有侵略性,还自说自话。
晚上李淮仁来接她,她小心翼翼的把那只手机关上机收好,藏到书包深处,坐到车上时,李淮仁伸手去搂她,被她躲开,这是下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她都躲,但是如果李淮仁坚持,她也会勉强给他抱,今天就不同了,李淮仁发现她特别的僵硬,而且紧张。
"宝贝,怎么啦?"男人贴过去,契而不舍的追着,把她揽在怀里,他的小宝贝可真漂亮,眼睛那么水灵,皮肤娇的毛孔都找不到,什么是白壁无瑕,也就是如此了。
"别这样,司机王先生还在前面呢。"她推拒着。
"他看不见,也听不到,放心。"李淮仁寻着她的嘴去亲,又被躲开,落在脸颊上,顺势又去亲她的脖子,细细碎碎的吻起来,胳膊铁一样的圈着她,一点自由也没有,他的手扶在她的纤腰上,挑开下摆往里面伸,摩挲着她青春细滑的肌肤,惊得她一缩,求道:"你答应给我时间的。"
"是,我答应过,可是你看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越缩越回去了。"李淮仁看着她,把脸一拉:"为什么不让亲?嗯?"
""她的睫毛搭下来,长长的盖住瞳仁,选择逃避。
他的脸又贴过去,男性气息吹拂在她的皮肤上,把毛孔都要给蒸开似的火热。
"别。"她刚一开口,他便把舌头抵进去,嘴巴紧紧贴住,狂吻她的樱桃小口,汲取口内的蜜汁,舌尖咂的"唧唧"作响,保养得宜的健壮身体把她压在后车坐上,大腿横过她的腰,强势的吻她。
"嗯。不,不。"间隙间,孙俏偶尔发出几声碎吟,然而下一秒就会给他堵住。
他狂吻着,粗粗的喘息着,怎么也亲不够,这一副青春的、水葱似的娇躯,实在是太让人迷恋,她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还没升至高空,就被他抓在手里;这是一个比他小了二十七岁的小姑娘,一个比他亲儿子还要小的小美人儿,当她在他身子底下吟哦,因为承受不住他狂猛有力的冲刺而哭泣,那是多么让一个男人骄傲的事情啊!
晚饭安排在一个干部渡假村,这里装修堂皇,设施齐备,李淮仁说:"今天别走了,就住这儿,明天不是休息日嘛,一会游游泳,陪爸爸打打球。"
"不行的。"她慌乱的抬起头:"明天还有训练。"
李淮仁知道她入选女子篮球队的事情,就说:"训练不是在下午嘛,来得及,明天让老王送一趟,就这样。"
她还想反驳,服务员已经恭敬的递过两套门卡,孙俏心里一松,原来他要了两个房间,还好!
其实打从她同意李淮仁"试一试"的提议以后,他并没有过激的举动,亲亲摸摸也就是极限,连她的乳房也没敢碰过,再加上他衣冠楚楚,容貌英俊贵气,身材修长伟岸,要真把他和色狼联想到一块,也不大容易。
用餐的时候,李淮仁要了香槟,在冰筒里放着,服务员拿白色的口布垫着,给他们每人斟上半怀,两人举起来一碰,他说:"还没恭喜你母亲手术成功呢。"
说到这里,孙俏还真是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在院方的关系,就算抢救及时,人也得废了,现在林林总总花了有快四十多万,用的全是最好的药,母亲恢复挺快的,应该不会落得个终身残疾,要是复健做的好,恢复正常的希望还很大。
孙父就常说,李部长是他们孙家的贵人,孙家这些年没住过像样的房子,也没过过衣食无忧的日子,让孙俏以后赚了大钱,要记得感恩报答。
"谢谢。"她啜了一口酒。
"去洗洗手。"
孙俏听话的起身,李淮仁把服务生也支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盛着透明的液体,这是黑社会大哥沈冬给他的,用于迷奸女人的药,他对孙俏已经失去耐性了,这种亲亲摸摸,隔靴搔痒的日子该结束了。
这种药最大的好处就是,女子在药性发作后,会承欢会呻吟,反应好,不像安眠药,女人吃了就会在床上"挺尸"也不像普通淫药,第二天醒来多少会有记忆。这一种,是能让男性晚上尽着性的逞凶玩乐,早上醒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妙药。
饭后,李淮仁叫她回房间换泳衣,两个人准备去康乐部活动活动,孙俏觉得很累,眼皮都抬不起来,以为是昨天打球运动过量没缓过来,倒在床上想‘眯’几分钟再换衣服,却不成想这样就没了意识,李淮仁等着时间差不多,就到她房里找她,看到那床上睡着的,百合一样纯洁的少女,他的阴茎不需要任何准备和刺激就会勃起,坐下来,拍拍她的脸,叫道:"宝贝?"
等了两分钟,确定药效是发作了,他把她的外衣脱了,揉着光裸滑腻的肩膀,手掌来回的搓,嘴里叫着:"我的娇娇宝贝儿,让爸爸好好疼疼。哦。真乖。"他拉开内衣,立即吸住一只乳头,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肆虐,又啃又咬,把两只小乳尖都折磨的湿湿亮亮,挺立起来,才去舔她胸部的皮肤,那里又白又光洁,比得上名贵的瓷器。
"嗯。"孙俏被淫药刺激的呻吟起来,腿间处李淮仁的手指头正揉着她的花唇,一圈一圈的划着,时不时按压阴核,中指插入穴口撩拨,把她揉得湿淋淋,蜜液成串的涌出来。
男人站起身,把两人扒了个精光,迫不及待的覆上身去,沈重的压着,床中间陷下去,他拉着她两腿分开,胯下的大阴茎乖张的昂着头,借着湿漉漉滑腻腻的穴口一送,直插入根──"啊──!"孙俏叫起来,平扁的肚子上隆起一根阴茎的形状,李淮仁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这样鲜嫩的美穴,就是给他插的,拉着她的腿欣赏那大鸡吧整根干进去的美景,她的嫩穴被迫吃着他的巨根,那无毛的阴部被他胯下的阴毛贴着,就像长了胡子,别提多淫荡。
他用力干起来,阴茎一抽一插的,女孩子已经湿透了,可内壁过于紧窄──她是属于骨胳很小的类型,胯骨阴道都是XS极的,男人抽插起来有点费力,但是格外的爽,他喘着,"我闺女这真是极品的小骚逼。夹死我了。哦。"
李淮仁狠狠的抽插她,把花唇干的一翻一撅,粗大的阴茎疯狂的进攻。孙俏的长腿就跟有意识似的圈在他的壮腰上,臀部挺起,腰部扭动,迎合男人的抽插,小嘴里"嗯嗯"的叫着。
"我的娇娇,爸爸插的舒服吧?"男人屁股一耸一耸的,把大床摇晃的地震似的,两手揉着她的乳房,痛快的捏成各种形状,"还不让爸爸亲,你想让谁亲?"
他俯下身,把她的小嘴含在嘴里咂吮,吻的滋滋有声,一边送着胯大力抽动阴茎,想把她的阴道干穿,孙俏雪白的身子在他身下颤抖,脚尖绷起,青春美好的乳房上下跳着。
"爸爸鸡吧大不大?嗯?"
"嗯嗯。"她的呻吟就像回答男人问话似的。
"我好像插到娇娇的小花心儿了,大鸡吧热不热,烫不烫。"
"啊─!"她被男人阴茎剧烈的进攻,捅穿了宫颈,龟头插到子宫里,刺激的叫起来,细瘦的身子往后一挺。
"哦。夹死我。干死你个小骚逼,不把你玩透了,肏烂了,别想让我射。"他咬着牙对抗那欲仙欲死的劲儿,这小姑娘身子真太嫩了,别看服了药,一样禁不住激烈抽插的刺激,已经是泄得稀里哗啦,春水汪汪,阴道频密的收缩,花心吸着他的鸡吧爽死,龟头棱子在宫颈处一跳一跳的抖,他必须停下来才能不射,一动不敢动,手掐着她的纤腰,鸡吧就深深的挺在她的嫩逼里休息。
第三十九章 穿这么骚不就是找男人
周艳在酒店里坐等了一整天,其间有House keeping前来服务,刹时她以为是肖正回来了,激动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开门,一头扑在男服务生怀里──不对,这个胸膛不够宽阔,不是肖正。他没有回来,他拒绝回来。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生看到这个美艳而哀伤的亚州女人,有点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周艳勉强压抑住心中那巨大的失落感,把他推开,从口袋里掏出Tips递给服务生:"不用打扫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周艳表面上变成了化石,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睫毛也要隔好几秒才会眨动一次,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不能相信一个走掉的肖正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影响,这在她23年的生命当中是前所未见,心里仿佛裂开一个大洞,又深又黑,里面充斥着一种叫做"空虚"的旋涡,席卷着她,吞噬着她,想要把光鲜亮丽的T台名模也拉到怨妇的群体里。不,她不能容忍自己被男人的感情左右,她是独立的,是自己的,她没有爱人,她只爱自己,对!就是这样,她谁也不能爱,爱情会使人软弱!
想好以后,她到酒店里套配的美容部去做了整整两个小时美容,本身就细腻的皮肤经过护理后更加的光彩照人,之后到美发部把长发吹成波浪大卷,妖娆的披在背后,又把手指甲涂的鲜红,她回到房间,仔仔细细的化个妆,黑色的眼线,纤长的睫毛,正红的嘴唇,使她看起来就像个风华绝代的舞女,从衣柜里选了一套后背是大V字领的雪纺中裙换上,称的她纤腰更细,美腿更长,脚上套一双水钻镶嵌的露趾半高跟凉拖出门──她需要找一个热闹一点的地方,让嘈杂的环境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她想喝点酒,痛痛快快的昂头灌下去,让酒精把自己麻痹帮,然后把不快乐遗忘!
她对自己说,周艳,你可以想念肖正,但是仅限24小时,超过这个时间,你必须忘掉他!
乘电梯来到大堂,她的美艳引起了众多游客和服务人员的侧目,这才是她习惯的生活,这让她有安全感,她习惯于被人注视,被人爱慕,被人谈论,她从来都站在爱情链条的最上端,轻易的操控着男人们的心,她想拉起来就拉起来,想摔碎就摔碎,这才是周艳。
她昂着高傲美丽的脖子往出走,刚出了酒店大门,正在下台阶,就被几个黑人拦住了,这些在晚间还戴着墨镜的壮汉,一看上去就知道绝非善类,她知道意大利到处都有黑手党,难到自己运气这么好?
"你们有事吗?"周艳挑挑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惊慌,也许他们只是认错人了。
这三四个黑人看起来也不想把她怎么样,只是伸出手,引着她来到停在酒店西侧阴影里的一辆加长款rolls- royce旁边,周艳往车里面看,黑呼呼的不知道坐着谁,这时,中部的车窗以平稳的速度降下,露出理查。金把张该死而英俊的脸。
瑞恩一旁快乐的和周艳打招呼,给个飞吻道:"vanilla宝贝,你可太美了,像个天使。"
周艳心里一抽,气愤道:"你们已经从我这儿得到了想要的,现在还想干么?"
要不是这两个下流的家伙,肖正也不会生气,不会走,也许他们现在还在某个有特色的小餐馆吃着正宗的披萨饼,平凡而快乐的斗斗嘴,斗完再去什么地方喝一点小酒,然后回房间做爱,交颈缠绵。肖正那么强壮有力,她想念他霸道的臂膀,想念他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更想念他穿刺的节奏!她在他的占有下会充实的想哭,在他粗暴的抽插中尖叫战栗,在肉体的蹭撞中获得满足。
理查弯起唇一笑,英俊的像个魔鬼,道:"一次怎么足够。"他抬起手指卷着周艳落于鬓旁的发丝,眼睛挑逗的看着她:"宝贝。我说了,你要任何东西尽管开口。"
"Shit!"周艳低低的骂了句粗口,转身想走,那几个黑人接到顾主的眼色,把周艳拉住,抄起来,迅速的往房车里一塞,""的一声车门关上。
周艳被推进来,倒在理查腿上,这部加长款rolls-
royce里面空间很大,后部配有4只舒适版电动休闲椅,以两两相对的方式排列,理查和瑞恩坐在一侧,两名黑人保镖坐在另一侧,另一个黑人坐在驾驶位上,一打方向盘把车驶往郊外别墅的方向。
四周的景物在漆黑的车窗外向后倒去,灯红酒绿的城市繁华越来越远。
理查扶起周艳,抱在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宠爱的亲亲脸颊,俏鼻,嘴角,瑞恩也凑过来,把手指放在她的脖子上,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似的摩挲她细致美好的蜜色皮肤,灼热的温度从指尖处传递过来,骚扰着她的触觉神经,使她恐惧的想尖叫,可偏偏越紧张越发不出声音,他的手往下,隔着雪纺纱料慢慢的滑到她乳房的下缘,一边向上托一边掐揉。
"你们要干什么?我没惹你们。"她不可自抑的颤抖,对面两个凶神一样壮硕的黑人,面部表情僵的像化石。
"别害怕,小宝贝。"理查一紧胳膊,把她死死的扣在怀里,动弹不得,"我说了,请你去别墅玩几天,做一些我们都喜欢的事情。"
"不。别。不要!"周艳语无轮次,她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恶魔,"我不去。"
"你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找男人吗?我们这里有很多男人,你随便挑,嗯?"
"不要。"她慌乱的摇头,"你们这是绑架!"
"是又怎么样?你能怎么样?"他一双深邃多情的眼睛挑衅的看着她,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周艳发现她的轮廊映在他的瞳眸里,是那么的渺小而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瑞恩又把大手贴着她的一双均匀修长的腿伸到裙子里面去抚摸,她的毛孔张着,感觉糟透了,理查扳过她的小脸,半张开湿润的嘴唇,像一条冷血动物那样伸出舌头,从她美好的下颌开始舔起,湿而温热的唾液扫在她脸上,所过之处粘腻而紧绷,恐惧被他们两人同时的动作放到最大,瑞恩隔着底裤碰到她的花唇,理查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害怕的咬下去,理查吃痛的放开,"唔。"
他优雅的掏出手帕,沾拭舌尖上的丝丝血迹,疼痛使人愤怒,他看起来像一只危险的、蓄事待发的狮子,他扣住还在动作的侄子的手,道:"等一下,咱们的美人儿似乎不太愿意呢。"
"你们要干什么?"周艳看着理查用拉丁语向黑人吩咐,他们其中的一个抓小鸡似的把她抓过去,另一个不知从哪里掏出绳索把她的手从压到后面捆起来,绑好后,两个人一边一个拉住她不住乱蹬的脚踝,她被这两个强壮的大汉把腿扳成了"M"形,她的裙子揿起,私处仅仅隔着底裤面对着理查和瑞恩两个恶魔。
"流氓,马上放了我!"周艳羞愧的大叫,肾上腺素加速的分泌着。
"吵死了!"理查掏掏耳朵,瑞恩会意,拿出随身带的LV手帕把她的嘴堵上。
"呜呜呜。呜。"
"这样好多了。"魔鬼笑道。
两个黑人分别握着周艳的脚,把它们一边一个的隔着裤子固定在自己的胯部,让她的脚心贴慰着男性的巨大阴茎,周艳吓也要吓死了,脚下的东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起来。而他们粗糙如黑猩猩似的大手,直接伸到周艳的内裤里,一个把手指伸按压在阴唇上揉着,一个野蛮的把中指用力插进阴道里。
"呜呜。"周艳瞪大眼,她干涩的通道被粗愣的手指头强行插入,火辣辣的疼,那人一时不歇的用指头干起来,来回抽插,她的屁股挺起来,疯狂的挣扎扭动,可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男人的进攻,他的指头依如暴风雨一样的戳着她娇嫩的花穴。
瑞恩看着保镖指奸周艳,腿间的鸡吧坚硬的竖起,支起老高的一个帐篷,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把剪刀,俯过身去,把周艳的内裤从下面剪开,这样他和叔叔就能一览无余的看着被搞的周艳,那么淫荡被黑人用手指头一戳一戳的干着。
"这样清楚多了,是不是?"他问叔叔。
理查笑笑,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条假阴茎,橡胶的质地,上面带有很多突起,一推后部的按钮,它还会震动和发热,他把阴茎给一个老黑扔过去,道:"用这个招呼她。"
周艳疯狂的摇头,口里呜呜的叫。
黑人把手指抽出来,握住粗大的假阴茎,毫不留情的对着她的小穴缝狠狠插入──"呜──!"周艳疼的冒冷汗,脖子仰起,这条假鸡吧让她想起了曾经奸淫过她的老外亚当,他也有这么粗,但是没这么硬,更没有这么多突起状的胶刺,她的阴道痛苦的收缩着,挤压着,想把异物排出去,但这是根本作不到的,渐渐的身体的自然保护机制运作起来,流出不少蜜液──这不是女人动情的蜜液,而是迫不得已的要向暴力投降!
假阴茎热起来,嗡嗡的震动着,震得她骨头都麻了,蜜水越流越多,不少已经滴到真皮坐椅上,黑人中的一个还在持续的刺激她的花唇,找寻其中欲望的源泉,在那边旋转和撩拨,一圈比一圈快的旋着,另一个人手来到她的乳房上捏动,大力的揉搓着,乳头由于受到刺激而凸起,他马上用两个指头夹住它,一揪一提的玩,周艳的身体被流出的香汗浸透了,她虚弱的靠在车椅背上,再也不能反抗,下体被假阴茎插的酥软酸烂,感觉全身都想像着了火似的热,无论两个男人把手放在她身体的哪个部分,那里立即就像有电流通过似的战栗,她的四肢百穴经历了爆炸性的快感,使她在极度恐惧中颤抖着达到高潮──冲顶后,那根紧绷的神经突然绷断,余韵像潮水一般涌过,一波波划着涟漪向四周围散开,理查命令把假鸡吧拿出来,黑人握着橡胶棒子一抽,带出不少淫水,那不久前还闭合紧密的花瓣现正妖艳魅惑的绽放着,邀请男人们前来品尝。。
瑞恩把手帕从周艳的嘴里拿出来,说:"宝贝,我也不愿意看你这样,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伺候我和叔叔,我们要比这些粗人温柔的多。"
"不。"周艳细弱的呻吟。
理查把手一摆,两个黑人一个把周艳抱着,一个俯下头开始舔她的阴部,厚实的嘴唇吸着她的花瓣,舌头在穴缝里胡乱的搅动。周艳眼睛吓得瞪大,那个黑人一手往下伸,正从裤子里边往外掏他的生殖器。
"不要不要。我听话。我伺候你们,呜。"周艳哭出来,这一幕让她想到了那一次的轮奸,使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给她松开。"理查一呶嘴,周艳的手腕终于在她的屈服下得到解放,男人抱回她,怜爱的在怀里轻轻拍抚,哄孩子一样温柔,好像他从来没有下达过那样恶心而丑陋的命令,他的手在她纤细的腰纤上摩挲,那里紧实平滑,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脂肪,手感超好,让人留恋,他的手指伸到她裙子里面,抚摸光滑的皮肤,从大腿到胯骨,从小腹到肚脐,最后停留在一对青春傲人的乳房上。
周艳揪着他的衣服,乖巧的趴伏着,一动也不敢动,随便他摸哪里,连吭也不敢吭一声,对面的黑人保镖虽然一脸严肃的坐着,可是他们腿中间的阴茎还很坚硬,死死的撑住裤子,一点也没有软下去,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别墅,理查也是早想肏这个中国妞,直接抱着她进了主卧,瑞恩和两个黑人保镖跟在后面。
他把周艳的身子抛向圆型的大床,把她跌了个四脚朝天,他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然后开始脱衣服,以着磨人的缓慢一寸一寸凌迟女人的心里防线,撕扯最后的尊严,周艳识相的跪起来帮他解腰带,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爱抚那根硬挺的阴茎,说:"我答应伺候你们,但是,可不可以叫两们两个出去?"她盯着黑人保镖,老天,她觉其中一个甚至有二米高。
理查脱了个精光,希腊雕像似的健美体魄暴露出来,他大腿上的肌肉纠结紧实,腿间的阴茎强壮粗大,他用一个眼神示意周艳给他舔鸡吧,摸着她的头顶道:"有他们两个看着可以助性,只要你乖乖的做,我可以保证除了我瑞恩,这儿不会有别的什么雄性的阴茎敢插你。"
瑞恩也把衣服脱了,挺着扁宽的阳物过来,周艳正帮理查含弄,口手并用的套动阴茎,把包皮撸上撸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直,也越来越火热,见瑞恩也凑过来,她分出一只手帮他也套动起来。
理查看见周艳的小嘴儿费力的帮自己吃鸡吧,被这景象刺激的不行,他抽出阴茎躺上床,指指胯下坚硬的东西,道:"骑上来,我要干你。"
她分了腿跨上去,自己把阴唇一分,扶住他伞盖状的大龟头放好,一点一点的往下送,被假阴茎插过以后,她的小通道又弹性良好的恢复原态,虽然蜜液还很多,但是再一次被大东西撑开,还是有些酸胀,她慢慢的送入,以自己可以适应的速度往下降。
"宝贝你在磨蹭什么?"理查把住她的纤腰,鸡吧狠狠的往上一顶,瞬间把她的通道贯穿。
"啊──!"
周艳觉得这一下,龟头已经直接捅入子宫了,疼得厉害,肚子一抽一抽的搅着,她拿手去摸小腹,那边已经豉起一根肉棒的形状。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可别给中国女人丢脸。"他拍拍她的屁股蛋,那边一颤一颤的抖,弹性良好。
周艳适应一下他的巨大,感觉整个阴道被鸡吧塞满了,一点缝隙也不留,又胀又热,火烧火燎的杀腾,但她丝毫不感耽误,前后的挺动腹部,让小穴在肉棒上套着,让阴茎一顶一顶的进出着,瑞恩跪上来抓着她的头,示意她给他含阴茎,周艳俯下身去弄,小嘴含住巨大的鸡吧吸吮,舌头在青筋和龟头梭子上来回舔着,同时下面挺着腰,伺候理查的阳物。
她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被两根巨大的阳物折磨着,抽插着,嘴里流着涎唾,下体流着蜜液,那样子根本不是淫乱所能形容的。
还有那件漂亮的红裙子,也惨遭被保镖撕开,她的身体光溜溜的不挂一丝,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来回的甩动着,两个人黑人一人抓她一只奶子揉玩,一下一下的捏着,在黝黑的大手里团成各种形状,指尖绕着乳头研磨。
"你说过,不让他们动我的。"周艳缩起来,吐出恩瑞的阴茎,哀求的看着理查。
"我是说不让他们拿鸡吧干你,他们没干啊,帮你揉奶子是让你舒服。继续吧宝贝。"理查玩的正好,这亚州女人的小穴就跟长了张小嘴儿似的,别提多会吸,套着他鸡吧很舒服,所以,他很不满意她停下来。
第四十章 婊子,动快一点
周艳被理查用肉棒子火热的奸淫着,那洋人的粗大鸡吧一刻也不停的抽插她的小穴,他在下面挺动着腰,两只手握着她的纤腰来回的摇动,恩瑞则扶着她的脑袋,让她的小嘴伺候自己的阴茎,口手并用的上下套着。
"婊子,动快一点。"理查"啪啪"的拍打着她的屁股,催促着,看她的小穴吃着自己的鸡吧的样子实在是太刺激了,两片阴唇包着男根,他杂乱的阴毛和她修剪秀气的阴毛相互磨擦,淫水磨的到处都是,体液交融,里面嫩肉缩那么紧,还会一吸一吸的往里带,把他每一寸包皮都抚慰到了,花心热烘烘的,一些突起的小肉点随着动作撞进马眼里,真是好享受,这中国女人实在是太好肏了,干她一次就让人上瘾。
"啊啊!"周艳觉得肚子都快给他的大家伙顶穿了,只好暂时吐出瑞恩的阳物,抓着理查的肩,专心侍候他一个人,小胯骨一挺一挺的迅速移动,让大阴茎充份的磨擦密穴,龟头捣入花心,一下下戳着,周艳利用着他的粗长,寻找自己最舒服的那一点娇肉,磨着转着,让自己舒服,俗话说的好,如果不能反抗被强奸的命运,那就放松身体享受它,只要你闭上眼睛,男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她催眠自己,淫水越流越多,她想像是骑在肖正身上,他的鸡吧杵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们在疯狂的做爱,她正被他戳刺、贯穿、肏奸,对,就是这样,好粗大,好灼热,好坚硬,好充实,她呜呜的叫着,越挺越快,越挺越快,屁股前后摆荡,小腰极速的甩起来,配合着下面正在干着他的男人,两相迎凑,耻骨交撞,"啪啪"的响动,还有"唧唧"的水声,上面两只乳房晃着,左右的甩摆,头发汗湿的贴着鬓发。
"哦,你可真热情,我叔叔干得你好不好?"瑞恩俯过去和她亲嘴,周艳立刻捧着他的头吻起来,舌尖勾在一起嬉戏,下身仍在动作,蜜穴夹着肉棒子快速移动,旁边一个黑人过来含住她甩动的乳头吸吮,舌尖一圈一圈的绕着乳晕。
"啊─!啊─!啊─!"她发出三声短促的娇哼,那洋人的鸡吧果然厉害,不过十几分钟就把她花心干到高潮了,她激烈的收缩着,拧绞着,翻动着,恩瑞放开她的小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吸吮,一手摸向她的腹部,叔叔的生殖器正杵在里面,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痉挛,下面的老二也因为想起她的紧窒而愤怒的昂着首。
理查抵抗着穴里一波又一波的潮动,她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还舒服,虽然没有舌头,却好像有无数只触手抓着他,挠着他,搔着他,他的龟头棱子给她勒的差点就射了精,早泄可是大耻辱,男人低低沈沈的一声笑,一举周艳,把阴茎拔出来,抱着她改成侧卧式,扳起一条长腿,瑞恩聪明的过来握着叔叔的龟头,往女人的小嫩穴里插去,阴唇像盛开的罂粟花一样诱人,让男人一钻进去就不想出来,理查的大棒子一插进去肏起来,一下一下往里面送,阴茎像婴儿的小胳膊似的粗,撑着女人娇嫩的私处猛干,蜜穴周围皮肤薄的透明,淫水打湿了整齐的阴毛。
一个黑人帮忙扳着周艳的腿,好让理查可以专心的挺着阴茎干她,他黑猩猩似的大手在周艳的美腿上滑行,来回抚摸,还把周艳的脚趾头含到嘴里去吸;另一个黑人跪在床上,嘴对着两人正在结合磨擦的性器舔弄起来,那阴茎活塞似的往上顶撞,把两片小花瓣给抽插的是一翻一撅,他的舌尖勾着花唇里的小核,又舔又吸,周艳发出小兽一样的破碎的叫声,这双重的刺激简直让她受不了了,洋人的肏干,黑人的吮吸,再一次把她送上了巅峰。
"啊──!"她忘我的吟叫着,瑞恩的阳具马上塞到她嘴里,让她口交。
理查就着女人的这次高潮,手握着她的小细腰,挺着熊腰马达一样抽插,野蛮的肏她,嘴里骂着婊子、娼妓、骚货,龟头一下下的狠狠的戳在花心上,把那里的嫩肉戳烂戳透,钻过宫颈,直插子宫,顶在肉壁上射精,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喷射着洒到子宫里,火烫的熨着娇肉,射得周艳死去活来,呜呜的叫着。
男人挺在她身体里享受了一会儿余韵的浪潮,她那层层的酥肉还在不规律的颤缩,夹着阳物挤压,好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水,理查舒服的叹息一声,终于把阴茎抽出来,带出不少淫水,拍了拍周艳的小脸,赞叹:"宝贝,做的很好,你会得到很多奖赏。"
他叉开着腿靠在床头点上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一口,指着自己的阳物道:"把我的鸡吧舔干净。"
周艳跪起来爬过去,头俯在他的腿间,舌头清理起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瑞恩早就受不了了,跪在周艳身后,把她的细腰一带,手握着扁宽的龟头,从后面插进去,周艳被另一条阴茎猛的插入,闷哼一声,承受并努力适应着他的奸淫,然后接着给理查舔弄清理。
她塌着腰顺服的给理查口交,在他的示意下把精液咽下去,并伸出干净的舌头给他看,然后又去吸他动物一样粗大的阴茎,把肉棒子拉起来吸两个阴囊,在中间那条线上来回的舔刷,纤细的手指揉着两个卵蛋。
瑞恩跪在她身后,用着同样像动物一样粗大的阴茎肏着她的嫩穴,里面理查的精液被干的带出来,在阴唇处形成一圈白沫,随着他的捣撞越来越多,周艳的小穴已经给两根鸡吧干肿了,整个阴部充血胀起,花唇外翻,那男根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包皮绷紧,被淫水浸的光亮,龟头在嫩肉里戳着,翻搅着脆弱的通道,干得她身子飘摇欲坠。
也不知道是她东方的神秘面孔太性感,还是她"口活"太地道,理查的阳物再一次凶恶的硬起来,他挥挥手让黑人退下,给瑞恩使了一个眼色,瑞恩会意的抽出阳具,躺下来,拉着周艳的腿再次熟练的把大阴茎送入小穴,他抚摸着女人光洁的蜜色的皮肤,在小肚脐上划着圈,两手往上游多,托住她一对结实坚挺的乳房捏弄,一下分开一下挤拢的亵玩,下身捣插着,肆意进出着她的花穴,龟头戳撞着脆弱的花心,周艳被持续奸淫的脚尖都缩起来,全身一阵一阵的痉挛,瑞恩见理查已经跪到她身后就把周艳搂到自己前胸趴着,和她接吻,火热的舌头往她嘴里塞,吸着她的唇瓣,理查握着大阳具,在两人的交合处蹭些淫水和精液,把鸡吧充份润滑,将龟头抵到周艳臀眼上──"不。别这样。求求你们。别。"
理查哪会听她的,两手扳着她两片臀肉一分,龟头钻井一样往臀眼肉里插入,瑞恩抱住她挣扎不休的身子,哄道:"疼一下就过去了,很好玩的,以后你会爱上两根鸡吧同时干你的滋味。"
"不──啊──!"周艳惨叫一声,被理查插进一个龟头,臀眼被强行扩开,流着殷红的鲜血,顺着臀肉往下流,染红大腿内侧,她疼的受不住,眼前一仿佛一道白光闪过,意识消失,晕倒在瑞恩身上。
瑞恩也是一惊,拍拍周艳的脸,问理查:"这怎么办,她昏过去了。"
"没事,死不了。"魔鬼一声冷笑,道:"干她!"
两人把晕过去的女人夹在中间,疯狂的奸污。
周艳过了几天生不如死的日子,这叔侄两个十分变态,让她光着身子穿女仆装,后背和屁股一点遮挡也没有,腿上再套一双网眼丝袜,他们早晨起来洗澡的时候,也要求她进淋浴室伺候,一边让她含鸡吧一边洗,硬了就干她一顿,或是两个共同对着她手淫,再把精液喷到她脸上、嘴里,然后命令她吃下去,她现在一看他们脱裤子就紧张,吓得小鸟一样缩着,叔侄俩个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有时他们看她表现好,也会温柔的做爱,把她送上高潮,事后还亲吻一番才三人搂抱着一同睡去,他们给周艳买了很多衣物鞋子,甚至还有玛沙拉蒂跑车和一张无上限的银行黑金卡,他们对周艳说:只要你好好服务,让我们高兴,想花多少就多少,就是想进军好莱坞,他们也可以帮忙。周艳马上说,她是受邀参加时装发布会的,签证只有20天,不能多呆,瑞恩就说:这个容易,我在使馆的朋友可以帮忙你办续签,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周艳心里一惊,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她必须谨慎计划,才能逃出这里,她成功的"出演"成一位典型的、被他们叔侄的财富迷住的拜金女郎,在他们不需要她的时候,开着跑车去逛街,大包小包的买,钻石名表、珠宝黄金,高级成衣,一天能刷40多万欧元。
就在米兰时装周开始的当天,周艳磨磨蹭蹭的配衣服,化妆化了快四个小时,她穿着Jean Paul Gaultier高级定制成衣,带着Tiffany钻石项链,美艳得不可方物,叔侄两个说,等回来的时候,他们要在阳台上干穿着这身华服的她,并用剪刀把她的衣服剪成碎片,龟头把她的下身戳烂。
"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她撒娇,轮流和他们亲个嘴,就帅先走出去。
三个人乘坐一辆豪车出发,只有一个普通的机司服务,他们还不想在世人面前暴露黑社会背景,下车的时候,周艳的鞋跟"不幸"崴了一下,她甩着手袋叫道:"天啊!这是什么伪劣产品,是要让我丢脸吗?"
那双上面Logo为Prada的高跟露趾凉鞋鞋跟断了,她跟叔侄两个说,你们先进去,我回酒店去拿鞋,那边离的近,35分钟左右可以回的来,这叔侄两个以为她已经过习惯了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警惕性早就降到50以下,就说:"快点回来,我们介绍Marco给你认识。"
Marco是LV的首席设计师,没有模特会不想见他,周艳一脸向往的道:"亲爱的,你们太好了,我早想和他聊几句了,马上就回来,等着我。"
她向这两个人飞吻,挤个媚眼儿,然后钻进车子,催促司机把车开到酒店,一进房间,她行李也不要了,只拿了护照和一些现金,机票是电子票,早在她逛街买东西的时候就给订好,只要她人能顺利到达机场就没问题了,她马上叫了客房服务,指定要一名女性服务人员进房间。
"快点,我买你的工作服。"她抽出300欧元,塞给女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