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22

非萝: 兽人之脔宠 61-完

61、他们都是我的

这次你们还想阻拦?
卡迪利微眯着眼,凶狠睨着巴卡,柔软的身段依偎在身后高大雄性的怀中,娇媚的面庞比之沃克好上数倍,透过缝隙沈凌吃惊看着卡迪利,很美!从没想过男人也能美到这种地步。
过脸颊盛满的妩媚,比之地球上最妖娆的女人还要过火三分,美到极点便是妖。毫不掩饰与身后雄性的关系,软弱无骨的身子覆在雄性的胸前,葱白纤细的手指挑,逗般触摸雄性的胸膛,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蛊惑。
不少雄性忍不住吞咽口水,管不住下边翘起的玩意。见此!卡迪利眼底一闪而逝鄙夷,定定看着博雅,视线扫过东皇,玄冥时,火热一闪即逝。随即钉在博雅身上,睨着博雅微微不自然的侧身,攀着身后雄性的脖子,冷幽的眼珠不期然对上沈凌。
卡迪利我说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要再来招惹我,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不成。
博雅铁青着脸,宽阔的背将沈凌遮得十分严实,卡迪利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想追求他。追求他不过是为了满足卡迪利变态的狩猎心态,在卡迪利看来,所有美的事物都该屈服在他的身下,博雅俊美之名周遭部落具有耳闻,卡迪利自然不想放过。
这人是谁?沈凌伸出手肘轻轻碰了下失神的克洛斯,克洛斯脸色灰白,好似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身子轻轻颤抖,艾伦冷凝着脸瞪着卡迪利,大手拍打着克洛斯的后背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本来并不期望这么快就进入城堡,不料在沈凌他们上路后不久,艾伦突然发现季节交换好似提前了,好在部落早有准备,这也是为何原本沈凌几人的集市之行,突然演变成部落全族迁徙,克洛斯回过神面带狰狞。
卡迪利,青丘部落族长!愤恨的语气,低沉透着恼怒。
沈凌错愕看着克洛斯,有些吃惊克洛斯说的结果,没看错的话,眼前的卡迪利应该是雌性才对?在这实力至上的大陆,各大部落不该由雄性担任族长吗?这卡迪利竟有这般本事,担任一族之长,倒还真是小看眼前这妩媚的雌性。
是不是很吃惊?当年我知道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很吃惊,青丘部落位于大陆北边,北边部落与我们南方部落不同,他们以雌性为尊,雄性身份卑贱。雌性支撑着部落一切,雄性反而是附庸,本来各大部落进入城堡时,相安无事,可上次季节交换时,博雅不小心误入青丘部落,被卡迪利相中,就一直被这卡迪利纠缠至今,就连族长之位都几乎放弃,想尾随我们回羽灵部落。冷冷为沈凌解释卡迪利的身份,及纠缠的由来,双手死死抓住艾伦的手臂。
嘶嘶!猛吸一口气,平复胸腔的诧异,以雌性为尊,这与原始社会中母系社会相仿,怎么都没想到同处一片大陆,竟有这么大的诧异,莫怪乎卡迪利这般大胆,公然说要博雅。
博雅为何不同意?睨着卡迪利出色的长相,沈凌不免有些好奇,男生女相,在这卡迪利的身上发挥到极致,巴掌大小精致的脸颊,纤细柳腰身上无一处不释放着引诱的讯息,若不是那凸起的喉结,沈凌真想上前搂住卡迪利,大叹:找到组织了,竟然在这时空遇见女人了。兽皮之下露出的肌肤,白皙莹润,声音不似寻常雌性,清脆悦耳。
克洛斯嫌恶撇嘴,别看卡迪利长得这般,你知道在青丘部落他有多少面首吗?不下于三十,都是他从各个部落强掳夺去的,若不是估计羽灵部落的实力,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博雅,让玄冥几人小心些,卡迪利很危险!
语落,担忧看着沈凌,轻咬下唇,道:凌小心些,当年卡迪利不知我身份,以为我是博雅的雌性,将我掳去······”
说道此处,眼底流窜着两簇火花,见状,艾伦俯身紧搂着克洛斯,过去了,那件事都过去了,别激动我和巴卡都在你身边,别怕!别怕!···”轻柔拍打着克洛斯的手背,右掌迅速落到克洛斯的脖颈,略带歉意看着沈凌,说道:克洛斯太激动了,这件事稍后让博雅告诉你,不要随便走动,这城堡之中各大部落并不是铁板一块。
搂着小古德的手,微微一滞。
还从没人拒绝过我卡迪利,博雅你算是第一个,竟然如此就用你身后的人抵押好了。手指着博雅身后的沈凌,艳红的嘴唇勾起浓浓的欲念,那是在找到猎物时才会流露的精光,顺着卡迪利的眼光,众人的目光落到沈凌身上,人们呼吸不由一滞,这卡迪利分明是欺人太甚,竟完全不将众人看在眼中,公然抢人。
将小古德递给东皇,整了整兽皮,眉角轻挑扫视着卡迪利,嘴角噙着嘲讽的弧线,这般盛气凌人比之沃克兄弟还让人厌恶,怪不得博雅看不上这卡迪利,蛇蝎心肠用来说这卡迪利还真是不错,刚才听着众人的议论,沈凌算是清楚这卡迪利是个什么人。
仅强抢各族雄性,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不同意便下黑手,宰杀过不少兽人,为维护妖艳的长相,还吸食鲜血,暴虐的手段让人颤栗,惊悚。
你算什么东西?拿我做抵押你够格吗?
斜倚着玄冥,对着博雅轻挑眉头,博雅,我站的脚好酸。抛了个媚眼,沈凌平时在部落极为强势,比之雄性都不差分毫,眨眼间流露这般蛊惑风情,不仅博雅被电个不轻,周遭其他雄性瞬间呼吸急促,不少定力差点的,鼻血横流,死死夹着大腿。
我抱你回去,是不是昨晚太用力了?
博雅俊美的脸勾起坏坏的笑容,一把捞起沈凌的身子,横搂住沈凌,毫不示弱从卡迪利身边走过,顿了顿脚,转身看着卡迪利,不要打沈凌的主意,上次克洛斯的事,羽灵部落就会那么算了。识相的话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否则——”
嗤笑般看着卡迪利好不知耻的模样,碎了口口水,羽灵部落其他人路过卡迪利时,都带着嫌恶鄙夷的表情,顿时气得卡迪利双眼通红。
则你待如何?我卡迪利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哼!博雅我说过你会是我的人,不仅你就连他们两个都会属于我,至于你怀着的雌性,我不介意让他也成为我的面首,雌性的滋味,我还没尝试过,上次被你们打断了,不过这次我不会给你机会。
舔着嘴唇,轻轻啃着食指,那模样让人不由胆寒。
沈凌嘴角一抽,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戾气盛满眼眶,回头冷凝着卡迪利,道:卡迪利,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不仅博雅是我的雄性,你刚才说够的两人都是我的雄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不识好歹别怪我不讲情面!冰冷的话语,一落音,瞬间整个城堡的走道好似处在严寒,让人不由打着哆嗦。
见此!卡迪利眼瞳一缩,攀着雄性的手,猛的一紧。炙热的眼神死死望着远去的沈凌,涌现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头含住搂着他的雄性,血腥厮磨,吞咽着雄性的汁液,摇摆的腰肢释放着渴求的讯号,一把撕开雄性的兽皮,伸手握住那擎天柱,狰狞的吐着白浊,轻抬圆臀便将巨物纳入体内,死死将雄性压在墙壁之上,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吟。
嗯啊!博雅用力,快点,干死我······”围在身边的雄性听着卡迪利的喘息,平静的眼珠,瞬间闪烁着火焰,纷纷扯开兽皮,一涌而上。
不消片刻功夫,拐角阴影处传来阵阵糜烂的粗喘。
叫我帕斯,族长!
嗯!
钳制着卡迪利的腰身,下狰狞的巨物迟迟不愿挺进幽径之中,湿漉漉的顶端不时触碰着开合的门扉,卡迪利艰难扭着腰肢,愤懑瞪着帕斯,帕斯是他身边最满意的面首,每次他只要唤别人的名字,帕斯就会迅速抽出,折磨卡迪利。
卡迪利不是没想过踢走帕斯,可帕斯是少数不多能满足他欲望的雄性,不仅相貌英俊,就连床上技巧,都十分娴熟,每次都能让卡迪利欲仙欲死。
帕斯着身后长相与之相似的帕蒂轻轻点头,帕蒂是帕斯的孪生兄弟,同是青丘部落的雄性,几年前被卡迪利相中,从此变成了卡迪利的痉挛。
卡迪利恼怒瞪着帕斯,嘴中发出诱人的娇吟,周遭其他雄性几近扑了上去,可理智阻止他们的举动,帕斯兄弟跟在卡迪利身边最后,手段比卡迪利更狠。
时还好,可遇上关于族长卡迪利身上时,便会变得十分凶残暴虐。
恩!该死,帕斯······”
怎么,不说说这卡迪利?
沈凌微眯着眼,神色不渝看着博雅,东皇不由分说捞过沈凌搁在胸前,玄冥搂着小古德,沉默坐在一旁不开口。
博雅面色一变,委屈睨着沈凌,说道:凌,这不关我的事,谁知道卡迪利那么好色?我绝对是清白的。
睨着博雅扭捏的委屈万分的姿态,沈凌嘴角猛地抽动几下,一米八几的身高做着小女生委屈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渗人,旁边克洛斯几人见此情景,唰的快速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他就知道腹黑狡诈的博雅,没那么好对付。
落跑前,博雅意味深长的一瞥,让众人不由后脊一凉。


62

这城堡不过两日,不知水土不服,还是别的原因。沈凌竟得了风寒,虚弱着身子躺在床上,玄冥从简的手中端过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到沈凌床前,动作轻柔扶起沈凌,让沈凌靠在胸前,小古德被克洛斯抱走,带在身边。
博雅和东皇帮着巴卡处理羽灵部落的事,屋里就玄冥和沈凌两人,轻轻吹凉碗中的汤药,示意沈凌喝下,凌喝药了。
因生病的缘故,沈凌白皙的身子泛着粉色,俊美的脸漾着点点红潮,煞是诱人。燥热而不断开合的嘴唇,好似诱人品尝,看得玄冥不仅心猿意马。
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绮念。轻声安抚着沈凌,让沈凌乖乖喝下药。
们去哪了?
带着浓浓的鼻音,睁开朦胧的黑眸,四肢无力的感觉让沈凌倍感无奈,愤懑努着嘴,就着玄冥的身子将碗中的汤药喝光,喝完后,不断撕扯着身上的兽皮。
处理部落的事物,凌先休息下。拓跋该来了!玄冥轻声解释着,翼蛇部落估计有些晚,刚才他去简哪里拿药时,无意得知暗夜部落已经来了。
哦!低低应了一声,回过头就不断扯着身上的兽皮,该死的!怎么越来越热了!
凌你怎么了?看着沈凌怪异的举动,玄冥皱着眉头,扯过被褥为沈凌盖上,不容沈凌拒绝,这时若是博雅在,估计会知道沈凌这是怎么了。
玄冥,我头疼,全身热热的。噙着小鹿斑比的眼睛,使劲扭动着身子,听着沈凌柔糯的呻吟,玄冥身子倏地一僵,小腹涌动着一股燥热的气息,深邃的双眼深深看着不断蠕动的沈凌,轻咬舌尖,该死!凌还在生病,他怎么可以有非分之想。
凌,你睡一下,我这就过去找简。语气慌乱,气急败坏冲了出去。
玄冥——”
刚将暗夜部落安顿好过来的拖把,还来不及与玄冥打招呼,就见一缕清风从眼前飘过,好似被鬼追一般。脸上闪过疑虑,走进了石屋。
凌你怎么了?间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被褥被沈凌踢开,身上的兽皮微敞,露出白皙修长的身躯,目光顺着平坦的胸膛,慢慢下滑落到大腿根部那处。
拓跋声音很温和,眼中漾着平静的笑意,手中拿着一串五彩的项链,将项链放在石桌之上,朝着沈凌走了过去,伸手搂住沈凌的要,沈凌立刻侧过头,推却几下,拓跋好似没察觉凑近沈凌,贴近沈凌的耳边,凌是不是很热?大手,缓缓滑向沈凌的臀······
沈凌没反抗,拓跋冰凉的身子让他觉得十分舒适,按耐不住呻吟,整个人都贴上了拓跋,两人的身子贴得极近,沈凌睁着迷糊的眼,拓跋,嗯!我热,头好疼,不舒服。
娇般柔糯的嗓音,好似洁白的羽毛撩过心间,让人觉得无比搔痒。
拓跋的双唇,瞬间贴上了沈凌不断开合的唇。
沈凌的腰被握住,兽皮被褪下·······
感受到拓跋身上的凉意,沈凌放缓了气息,任由拓跋的舌头挤进嘴里,轻,吮着沈凌炙热的双唇。大手掀开被褥,抚上沈凌柔韧的肌肤。
沈凌皮肤很滑,好似具有磁性让拓跋欲罢不能,不忍离开。由于拓跋是血族,身子体温偏低,沈凌生病被拓跋这样抚摸着,反而觉得十分舒适,喉间不断发出阵阵满足的喘息。
舌撬开沈凌的双唇,轻吻着沈凌的嘴唇,搅乱那湿软的口腔,大手不断在沈凌身上摸索,徘徊。
被拓跋这样一弄,沈凌身子不由觉得有些软,睁眼感受着拓跋越渐粗喘的气息,两人唇间慢慢发出暧,昧的亲吻声,从未有过这般异样的沈凌,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推开拓跋,身子似乎也有些想要,碎了几句,若是玄冥不离开,也就不会这般。
拓跋双手搂着沈凌,手慢慢开始往下探索,触摸着沈凌身上四处敏感地带。
拓跋茶眸一点一点变深,隐约透着红色血丝,长而卷得睫毛,衬着盛满欲念的双眸,不由多了几丝暖意,细细品尝着沈凌身上每一处,好似品抿陈年酒酿,让人着迷。
手指落到下边甬道前,指腹浅浅刮弄,挤压。
凌,不许偏心,我也要。
被拓跋吻得很深,沈凌不由有些迷醉。
半响后,沈凌就感觉到下边的甬道被撑开,很胀!很热,完全无法思考,被动接受这拓跋的轻抚。
轻一重。
一深一浅,拓跋用力拥抱着沈凌的身体。
沈凌只觉得腰很酸,腿很软。身子很热,下边好似被一团火包裹着,可身子却感受到冰凉的寒意,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热浪不断席卷着他的思绪,嘴里不断发出暧,昧,低喘的呻吟,攀着拓跋的脖颈任由思绪愈发混乱。
拓跋将沈凌放在床上,压住双腿,凑近沈凌,轻声询问沈凌是否喜欢这样的姿势。
沈凌忍不住想要推开拓跋,无奈手还未伸开,就被拓跋制住,身子被东皇他们开发的十分敏感,拓跋这样撩弄,情欲一泄而出。
圈住拓跋的腰,迎合着拓跋的姿势,沉浸下去,感受着拓跋为他制造沉沦的波浪·····
不知拓跋究竟做了多久,再次清醒过来的沈凌,揉着酸涩的额头,发现依旧躺在之前的石屋之中,想起拓跋残留的感觉,低下头。
伸手抚着还有些红肿的唇,腰肢很酸,大腿微微有些打颤,掀开身上的被褥,看到身上残留着红红密密的吻痕,不仅布满整个胸膛,就连大腿内侧贴近那处都有不少·····
空气倏地变热,脸颊红色瞬间上涌,飞快扯过被褥盖住身子,兽皮不翼而飞,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之前那场情事,有多么疯狂。
东皇和博雅安排部落事物,玄冥慌乱跑去找简,拓跋哪去了?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石屋处在城堡下层,感受不到外头的光线,几盏兽油炼制的灯影影灼灼照着昏暗的石屋。
身子还有些不舒服,沈凌有些无奈,他不能下地。
不知道小古德跟着克洛斯有没有哭,那小小糯糯的一团,格外让人心软,毕竟是从他身上掉下的肉,他不心疼,还有谁心疼。
凌醒了!拓跋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肉汤,散发着阵阵清香。玄冥跟在后面,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瞪住拓跋,那模样好似恨不得撕了拓跋。
是不是饿了,我煮了些东西起来吃吧!说着,放下手中的汤药,挑眉怒视着拓跋,走近沈凌。贴近沈凌的耳边,温热的呼吸不疾不徐喷洒在沈凌的脖颈,凌,下次记得补偿我。带着酸酸的口吻,好似没吃到糖的小孩。
沈凌嘴角一抽,偏过头,瞪了拓跋几眼。
东皇他们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卡迪利又来闹事了。
皱着眉宇,接过玄冥递过来的木碗,小心喝着肉汤,生病没吃东西,加上被拓跋折腾几小时,腹内早已空空。
拓跋被玄冥挤到石桌边,茶眸紧紧盯着沈凌,看着露在外边的红红的吻痕,脸上闪过骄傲之色,这些全是他的杰作,光是想起这点,整个人就觉得十分兴奋。
至于玄冥的怒气,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玄冥摇摇头,不清楚,好像是说族地的事,估计等会他们就会回来。
小古德了,跟在乔斯身边没事吧!
没事,刚吃饱,现在估计睡下了。
卡迪利没过来闹事吧!头问道:那人可没那么好打发,安静几天都没出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摸着下巴,神色阴沉,卡迪利那种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可不认为那天那几句话就能唬住卡迪利。
拓跋茶眸一转,嗯!你没醒之前,确实有个雌性来过这,那会大家都不在。拓跋顿了顿疑惑,说:还说让我跟他走,他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拓跋不屑撇过嘴角,不可否认那名雌性确实很好看,若是没沈凌,说不定他还真会答应,毕竟那样热情奔放的雌性,他确实没见过。
噗!什么——”嘴里的肉汤瞬间吐到玄冥的身上,瞪圆眼看着老神定定地拓跋,这卡迪利还真够大胆,看样子不将他身边的雄性招惹一遍,他是不会收手了。
黑眸氤氲着浓浓的风暴,这卡迪利真让人觉得很不爽,有多久没遇见这样极品的人呢?
玄冥咧着嘴,一点都不嫌脏,拿过石桌上的兽皮,擦拭着身上的肉汤,微笑看着拓跋,说道:恭喜!拓跋那雌性长得很漂亮吧!你是不是答应了,决定马上搬过去,要不要我去跟你暗夜部落的族人说一句,放心拓洛那小子我认识。
拓跋傻眼看着愉悦的玄冥,好看的俊脸霎时十分扭曲,谁说我答应跟他走了?玄冥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咆哮瞪住玄冥,回头看着沈凌镇静的表情,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阴郁起来。瘪着嘴,看着沈凌,凌,我人都给你了,你可得对我负责,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听完拓跋的话,沈凌顿时觉得天雷阵阵,始乱终弃!靠!你一个大老爷们,我始乱终弃!颤抖着手指,硬是开不了口。
不得不承认拓跋不愧活了几十年,这种厚脸皮的话一般人还真说不出口。不过卡迪利还真够大胆,竟真的公然向来羽灵部落抢人不成?看来不拿出点手段,还真是不行!他沈凌可不是好掐的软柿子。


63、卡迪利的阴

青丘部落,卡迪利!
玄寒沉着脸,表情严肃而认真,光洁的额间紧皱,继而回头打量着博雅,嘴角上弯形成诡异的弧线,被玄寒莫名其妙盯着,博雅不由觉得后脊一凉,轻咳几声朝沈凌的位置挪了几步,戒备瞪住玄寒。
饱小古德后,听着玄寒莫名的低喃,偏过头直视着玄寒,认识卡迪利?沈凌话一开口。屋内其他人都望了过来,卡迪利那无法无天强势的性子,若是认识卡迪利,为何卡迪利不纠缠他?
视众人好奇的眼神,玄寒悠闲翘着二郎腿,摸着下颚若有所思注视着博雅,随即慢慢扫视着周围其他人,眼底噙着诡异之色,让人望而生畏。
饶是拓跋都不免胆寒,不愧是翼蛇部落最强的男人,光这份气势就让人颤栗。
认识,当然认识!
好似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向来清冷的面容竟然带着几丝调侃的意味,玄寒越是这般,其他人心底的一缕更甚。
听到玄寒承认,沈凌身子唰的一颤,随即恢复,笑道:咦!那你怎么没跟她在一起,据说卡迪利那方面功夫可十分强悍。努努嘴,说着男人都明白的话,听着沈凌这话,玄寒冷酷的脸,倏地一僵,狠狠一抽。
你想哪里去了!我认识卡迪利,那是因兑换部落所需的食物,恰好只有青丘部落有,于是——”说着,耸耸肩,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卡迪利确实很迷人,不过青丘部落雌性为尊,那种风气他可适应不了,再说卡迪利并不是他的菜,噙着色迷迷的眼,扫视着沈凌的身躯,冷酷的脸瞬间漾起春情。
你跟卡迪利很熟?克洛斯酌词询问,眼神却带了丝暧,昧,不能怪他们会这般表情,卡迪利什么性子,这些天众人算是彻底了解了。
头之交,算不得很熟。玄寒模凌两可,吊着大伙的胃口,过,他看中的猎物从来没空手而归过,博雅你最好小心些。
什么意思?博雅紧蹙眉宇,睨着玄寒,不过随即笑道:你以为那家伙看中的只有我吗?他胃口大得很,不仅想要玄冥和东皇,连凌都不愿放过呢!俊美的脸漾着暴戾,拦过沈凌,杀意一闪而逝。
什么?听了博雅的话,玄寒双眸瞬间一凉,噙着森冷的寒冰紧扣住手下的石桌,这话什么意思?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博雅!卡迪利那家伙他十分了解,若他真说过这种话,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笑话,卡迪利确实说过想要我。沈凌随意说着,不过黑眸之中点缀的幽寒,让人退避三舍,银白的手术刀在掌心散发着冷幽的光辉,点点寒意让人毛骨悚然。
我会吩咐翼蛇部落盯紧青丘部落一举一动,卡迪利这人远比你们所知道的还要可怕。够坐上青丘部落的族长,需要的可不仅是实力,还有智慧。
大部分兽人憨直,没什么心眼。可卡迪利却是一个例外,青丘部落在他手中短短数十年一举发展为北方最强大的部落,除却强大的实力心机也十分可怕。
我回一趟暗夜部落。听玄寒的话,拓跋茶眸一冷,随即反应过来。
博雅低垂着头,事情似乎变得有些麻烦了,原本进入城堡是为了躲避换季时魔鬼藤的复苏,现在看来除了魔鬼藤,似乎还多了一个敌人。
锋芒在后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爽。
至玄寒那日说过那话后,羽灵部落就开始戒严,博雅几人身边总跟着几名雄性,沈凌则被要求呆在石屋之中,严禁离开半步。
无言看着四周石壁,沈凌无聊呆着,小古德被克洛斯带走,这会大伙外出狩猎,随着换季即将来临,整个城堡变得愈发庄严,每天都有各族强壮的雄性外出狩猎。储备换季这段时间的食物,血腥味很重,就算沈凌足不出屋,都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和紧绷的气息。
咚咚!
门被推开,一名高大陌生的雄性站在门口,而原本站在那里的人,昏倒在地。
你是谁?卡迪利的人。眼瞳倏地缩紧,端坐在床上,摸到被褥下的手术刀。
长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凭什么跟你去?
这个。打开手掌,一串首饰豁然出现在大掌之中,看清楚手掌之中的饰物,沈凌身上杀意瞬间弥漫,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雄性,强忍着胸口的杀念。
去哪?
该死,克洛斯是怎么回事?小古德怎么会被卡迪利带走,玄寒那边没传回卡迪利任何讯息,卡迪利是如何做到的?
各种念头快速从脑海中闪过,理了理兽皮,起身路过一侧的木柜时,巧妙打翻几样东西,随即跟上前边雄性,看着四周到底的族人,沈凌眼底的寒意更深,卡迪利真是好手段,空气中弥漫淡淡的甜香,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想不到卡迪利连这种手段都拿了出来,看样子卡迪利对博雅他们真的是势在必得。
他不相信卡迪利真的想要他,那锋利带着杀戮的眼神,绝对不是看待恋人的眼神,而是仇敌,好似恨不得将他吞噬。
这好像不是青丘部落的族地?你要带我去哪?沈凌皱了皱眉,这分明是离开城堡的路,听说这几日换季就要真正来临,各族严谨戒备。这个时候东皇他们也该回来了!走上长廊,两侧沼泽地带不断涌现着水泡,好似煮沸的开水,不断泛着热气。连带地搭在沼泽上面的长廊,也有些不稳。
一抹不安闪过沈凌的心底,四周的空气十分压抑,几近凝固。
突然,前面的雄性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死亡林对沈凌说道:长在前面等你,你过去吧!语落,步伐奇快,飞速朝着城堡直奔而去。
看着雄性突如其来的举动,沈凌目瞪口呆,僵硬着身子站在长廊上,等他反应过来时,雄性早已奔进城堡,伴随着那名雄性进入城堡后,那扇巨大的门,响起隆隆的开启声,见状,沈凌眼睑猛地瞪大,中计了!
一道不好的念头,倏地闪过心头。
睁睁看着巨大的石门关闭,两侧沼泽不断涌现的水泡,最初不是十分明显,慢慢的越来越明显,最后竟形成拳头大小的水泡,整片沼泽地都开始沸腾,长廊开始倾斜。
这次收获不错,估计换季部落大伙都不用愁了——这是怎么回事?博雅惊慌失措,大声喊了出来,其他人快速走了过来,看着沈凌住的石屋前,歪七倒八倒了不少人,木门大开,不见沈凌的踪影。
凌去哪了?东皇和玄冥,疾步上前,推开堵在门口的人,心底涌现着不安。
不知道,离开前凌还好好呆着的。
几人呼吸慢慢急促,沉闷的空气慢慢变得压抑。玄寒首先反应过来,小古德在哪?凌是不是和小古德在一起,去部落其他地方找找。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卡迪利最好不是你动的手,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当年的协议过去二十多年,似乎也不需要遵守了。
发生什么事呢?克洛斯搂着小古德从后面挤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不少稀罕的玩意,是之前约他出去的卡罗斯给的,说是给兽宝宝的见面礼。
过也奇怪,印象中他并不认识什么卡罗斯,可卡罗斯那般热情,他不好意思拒绝,无奈只得同意卡罗斯换下小古德手腕上的饰物,换上罗斯准备的七彩石。
凌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博雅冷凝着脸,一把抓过克洛斯,小古德看着博雅等人铁青的脸,眨着骨碌碌大眼,好奇看着四周的人,倒是一点都不怕生。
凌,凌没有跟我在一起啊!上午卡罗斯找我,让我带兽宝宝过去玩,我才刚回来。凌怎么了?问完,恰好看到昏过去的雄性,摇着头醒了过来。
凌去哪了?玄冥紧张,死死抓住醒过来的雄性,大力摇晃着雄性的肩膀。
玄寒一把扯过玄冥,将他拉到身前,玄冥冷静点,问清楚先。
不知道,睡着前我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过来的几名雄性纷纷摇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等!克洛斯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什么卡罗斯?他是谁?巴卡沙哑着声音,拉过克洛斯,将他囚在怀中,羽灵部落可没有什么叫做卡罗斯的兽人。
小古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为何那人要见小古德,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部落众人,想见小古德,过来沈凌这边就可以,为什么要让克洛斯带小古德出去?
巴卡话落音,东皇的视线快速落到小古德身上,疑惑看着小古德手腕上精致的七彩石,一把抓过小古德的手。七彩石,我记得小古德手腕上的饰物可不是七彩石?
克洛斯小心吞咽着口水,也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绞着手指,说道:罗斯说他是翼蛇部落的人,和雄性一起几十年都没有宝宝,想见见小古德,让我带过去给他看看,这七彩石就是卡罗斯给的,怎么了?
玄寒冷着脸,定定看着克洛斯,翼蛇部落没有一个叫做卡罗斯的雌性,小古德的事,我从未对部落其他人说过。
一旁玄冥配合点点头,翼蛇部落压根就没有一个叫做卡罗斯的雌性,克洛斯分明是被骗了,听了玄寒的话,看着玄冥的表情。
众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所谓的卡罗斯分明就是个骗子。
小古德手腕的饰物哪去了?眼睛盯着木柜旁边的地面,博雅声音带着戾气,清亮的眼盛满煞气,死死盯着克洛斯,博雅话一开口,众人呼吸一滞。
克洛斯身子轻颤,瞬间明白过来,被卡罗斯拿走了!七彩石象征着守护,是最好的饰物,不过很难找到。卡罗斯提出让宝宝换件饰物,克洛斯自然没拒绝,以为这只是一名雌性对宝宝的溺爱,压根就没往其他方面想。
卡迪利!博雅语带杀机冷冷吐出三个字,半跪着身子,蹲在地上捡起地上掉落的饰物,克洛斯看清时,喉间猛地一堵,那分明就是被卡罗斯拿走的饰物,为什么会掉在这?
石屋内,空气几近凝固。
克洛斯轻颤着身子依偎着巴卡,眼中慢慢积聚着泪水,他好像做错事了?该怎么办?怎么会变成这样,凌去哪里了?
长不好了,快点检查部落族人是不是都进入城堡了?
沙加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其他雄性,几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巴卡快速反应过来,问道:沙加怎么了?刚才不是都清点过了吗?大伙都回来了,再说这会城堡石门不都关闭了?
粗喘几口气,舔着干涩的嘴唇,有人看见在城堡外走廊上还站着一个人,说可能是雌性……”伸手擦拭着额间的热汗,沙加话还未落音,石屋内众人唰的朝前掠去,沙加疑惑看着一脸惊悚的众人,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该死!
去露台!
拓跋话一落音,大伙快速朝着露台直奔而去,露台是城堡内唯一能够看到外面情景的地方,平时极少有人愿意去,那处太高,稍有不慎就可能从露台掉下去。
伦一把搂过克洛斯,还不能确认城堡外那人是不是沈凌,绝对不能慌,魔鬼藤即将复苏,届时整个大地都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却魔鬼藤的银辉,只余下生活在阴暗之中的野兽,就算最强壮的雄性,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外出,太危险!


64、生死一刻

露台之上众人,看清城堡外长廊上的身影时,眼睛一沉,猛的吸了口气!脸色密布着阴沉的暴戾,好,很好!沈凌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城堡,除非有人要挟,而要挟这人的身份,就算不开口大伙都知道是谁?
吞咽口水,沈凌暗示自己该冷静,紧扣着两侧长廊的手扶,慢慢稳住不断摇晃的长廊,这时最好就是冲到离城堡最近的地方,刚开始迈开步伐,眼前的长廊瞬间断裂,整片沼泽地好似煮沸的开水,彻底沸腾起来,一个个硕大的花苞从地底冒出。
一个不慎沈凌就被甩了下去,掉入沼泽之中。
该死!感受着不断下沉的身子,紧咬着下颚,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木板,试图离开这片沼泽,伴随着沼泽地的蠕动,前面十米处的死亡林也开始变化,原本繁密的树木,瞬间枯萎,好似被什么吸干生命。
凌!
几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从露台之上传出。此时露台上站满了人,纷纷好奇沼泽之中那人是谁?卡迪利意味着帕斯两兄弟,妖媚的面庞带着狠悷,跟他抢雄性,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有克洛斯这个先例,他可不认为一般的打击能让博雅他们屈服。
帕蒂沉默站在帕蒂右侧,双手绞得很紧,不忍看着跌落沼泽之中的沈凌。反之,帕斯则勾起残忍的杀意轻抚着怀中的卡迪利,只要他死了,族长的心愿自然就会达成。我这样做族长觉得如何?
卡迪利仰起头,赞赏亲了下帕斯的脸颊,捧着帕斯的脸,笑道:还是帕斯了解我,只要那多余的雌性死了,博雅他们自然会乖乖来到我身边。卡迪利自傲点头,对长相他向来十分自信,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想必博雅他们也不会例外。
听着两人的交谈,帕蒂皱着眉,长这样做真的好吗?据说下边的雌性可不光有博雅一名雄性?三人隐晦站在角落之中,东皇等人的目光又盯着下面沼泽,自然也就错过了几人的踪迹。卡迪利眉头一扬,睨着帕蒂,问道:这话怎么说?
翼蛇部落族长玄寒,暗夜部落拓跋都是他的雄性。据说其中还有一名是龙兽?帕蒂轻声解释,身子紧绷,龙兽向来不参与大陆事务,仅存在传说之中。帕蒂也不是十分肯定,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什么?卡迪利身形轻颤,松开环顾帕蒂的手臂,瞭望着远方。
短短的交谈,整个天空好似被盖上一层黑色帷幔,瞬间暗沉下来,地面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整个大地都开始颤动,东皇上前几步,就打算变身,此时陷身沼泽之中的沈凌,早已找不到丝毫踪迹,城堡好似也感受道来自大地的咆哮,轻微摇晃。
玄寒一把抓住东皇的手,轻摇头,别冲动,魔鬼藤已经开始复苏了,这时候贸然行动十分危险,凌没事!玄寒紧盯着下面,轻轻说道,东皇漠然回头看了眼玄寒,视线落到玄冥身上,玄冥紧握拳头,脸上没了半丝血色,凌没事,先等等,过了这一波再行动。见玄冥这般说,拓跋和博雅跨出去的脚,微微收回了半步,双手紧扣在露台上的城墙上,心里泛起粘稠而暴戾的杀意,青丘部落,卡迪利!
快速抓住一旁的花苞,一道道水纹从沈凌的身体之中涌现出来,掌心浮现着一柄银白的手术刀,还未来得及抓住手中的凭仗。
突然,身下的花苞拔地而起,瞬间冲入半空之中,伴随而来四周的花苞全部一冲而上,惊慌的沈凌这会才明白,这哪是什么花苞,分明就是巨大的树木。
看着一颗颗巨大的树木,盘根错节的树藤,好似万千触手布满整个黑色天空,在树干表皮,闪烁着点点荧光,将这片漆黑的夜空照亮。沈凌豁然明白过来,这便是博雅他们提及的魔鬼藤,刚开始听不觉得有什么,这会亲眼所见,心底涌动无穷的感慨,面对大自然的威力,人的力量总是那般薄弱。
卡迪利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定一一偿还。
就着脚下的树藤,一个翻身将手中的手术刀插入最近的魔鬼藤,身子凌空摇曳,不敢低头看下方,感受四周拂过的冷风,这处至少离地数十米,刚才不慎被魔鬼藤带入半空。
身子凌空,没了任何屏障,整个人好似荡漾在半空之中,脚慢慢上弯靠近魔鬼藤,手中的手术刀光芒越来越弱,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四周横过的树枝相隔甚远,完全没有着手之处,深吸几口气,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着手支撑,慢慢的手臂开始发麻。
沈凌明白这样支撑不了多久,打量四周,竟没有一处能够攀岩,心底的凉意渐渐散开,要死了吗?脑海中飞快闪过东皇几人的身影,原来在这陌生的时空,他早已有了牵挂,怎么甘愿就这样不明不白死掉。紧咬嘴唇,东皇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坚持一下!抱着这个念头,手中的手术刀又闪动了几下。
看着整个大地都陷入一片漆黑,魔鬼藤散发着荧荧光辉,无数地底凶兽咆哮嘶鸣,身体之中不由热血沸腾,卡迪利瞭望着远方,朝博雅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最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戮,帕斯让人出去确认下,沈凌是死是活?
卡迪利话落音,身后的帕蒂身子恐惧一颤。畏惧看着面色阴沉的卡迪利,帕斯偏头看了卡迪利几眼,轻轻点头,尽管他不认为有必要这般谨慎,南大陆的雌雄向来以娇弱出名,他不认为沈凌还活着。
东皇与博雅相视一眼,快速化身朝着无尽夜空直奔而去。
玄寒等人沉默不语,东皇与博雅能够飞行,他们去再合适不过,露台上其他兽人看着东皇和博雅自杀般的举动,纷纷讶异,角落中的卡迪利见博雅二话不说,直接冲进黑夜,眼底的怒意更甚,凭什么?
与此同时在露台角落边缘,快速消失三名雄性,与东皇和博雅一样没入这无边的黑夜,卡迪利看着几人消失,满意点头,回头看着帕蒂,罗斯处理了吗?深邃的眼睛好似一望无际的深夜,冰冷,幽静而无情。
帕蒂颤抖着双手,轻轻点头,给普罗斯处理了,城堡之中没有卡罗斯这个人。深深看了眼帕斯,他们这样做真的没事?何时才能收手,这些年族长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有他和帕斯还不够,为何还要不断掳夺各族雄性?心中不由溢着浓浓的酸涩。
那就好!沈凌身边那几名雄性我势在必得。对了帮我联系翼蛇部落的玄寒,就说古人有访。不是说沈凌有名雄性是翼蛇部落族长吗?这些年没见玄寒,不知这翼蛇部落族长是谁?当年认识玄寒时,两人都未成透露过彼此的身份,他以为玄寒不过是翼蛇部落普通兽人,毕竟任何部落都不会让族长涉险,贸然前去其他部落族地。
不知为何,听着卡迪利说玄寒二字,心底闪过不安。族长似乎对这玄寒别有所图,难道——
看着帕斯两人纠结的表情,卡迪利妩媚抛了个媚眼,笑道:想哪里去了?那个雄性我可要不起。他可没忘记当年遇见玄寒时,那双阴沉溢着暴戾的眸子,一眼便让人心悸胆寒。他确实喜欢强壮健美的雄性,可那也得有命,玄寒——那个雄性他要不起。
为何?疑惑看着卡迪利,这种沮丧的话,他们还是第一次从卡迪利口中听到,难道那玄寒有什么特别的,还是说玄寒长得很丑?太过孱弱入不了他的眼。
太危险,那个雄性完美继承了翼蛇狡诈阴狠的特性,不能为敌!突然捂住胸口,心里不断传来不安的气息,这种莫名的躁动,只有当年在抢夺族长之位时,差点被人暗算才有过。不过是个寻常雌性!羽灵部落不可能因这雌性,而对青丘部落动手,难道是他多心了?带着不安三人的身影悄悄隐匿下去。
坚持不了了!沈凌低低轻叹,银白手术刀时隐时现,最终消失,随之沈凌也从高处掉落,远处赶来寻找许久的东皇,见到这一幕,硕大的眼睛一闪而逝恐惧,飞速前进,嗷嗷!凌!闪电般俯冲而下,将从半空跌落的沈凌接住,瞬间化为人形,抓过手中的树藤,荡到旁边的树枝上,紧紧抱住怀中失而复得的沈凌。
头死死咬住沈凌的嘴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腥甜味,才不舍放开,凌!凌!还好,差点就要失去你了!之前那声悲鸣,一是为了宣泄心底的恐惧,二是为了通知博雅,他与博雅离开露台,非开寻找,不敢大肆咆哮,魔鬼藤一复苏,隐藏在地底之中的野兽便会一涌而出,就算是他们都不敢大意。
轻点,我快不能呼吸了!沈凌嘴硬说道:太慢了,我都快累死了。对了小古德没事吧!我在石屋内突然有人拿着小古德的饰物,让我出去,没想过竟被带到城堡外面。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鼻翼间充斥着东皇熟悉的味道,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小古德跟着克洛斯没事,这一切都是卡迪利搞的鬼,回去后,饶不了青丘部落。语气带着暴戾杀戮,这次卡迪利做得太过了。
果然是他!
沈凌杀气四溢,他不惹人,没想这卡迪利竟敢真的找上门来,这次若非他命大,估计早死了。这笔账他们真该好好算算?
嘘!突然东皇小心掩住沈凌的身子,两人的呼吸慢慢变浅,就着黑夜将身影掩藏的更深,两道身影快速来到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的魔鬼藤处,下半身化为兽形,上身保持着人形,乍见,东皇眼底寒意冷冽,青丘部落!边的雄性能够完全化形,可北边恰恰相反,北边雌性能够化为兽形而雄性则只能半化形。
谁?见东皇气息变化,沈凌不由觉得奇怪,凑近耳边轻轻问道:认识这两个兽人?这时怎么可能会有兽人外出,这模样不像沈凌以前见过的雄性,半人半兽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青丘部落的雄性。东皇冷冷看着对面四处张望的雄性,这卡迪利好毒的心肠。
什么?眼瞳一缩,周身瞬间萦绕无穷的阴冷寒意。
计是之前我那声咆哮将他们引了过来,不知博雅在哪?东皇眼带杀气睨着这两人,青丘部落不可能只出来两名雄性,一定还有其他人,据闻青丘部落雄性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在没同博雅汇合前,他还不能出手,魔鬼藤复苏伴随而来还有凶残的野兽,前有狼,后有虎。东皇自然不愿拿沈凌的安慰冒险,将沈凌揽在胸前,静悄悄看着对面开始搜索的两人。
这边没有。
这里也没有,刚才的咆哮声确实是这个方位,为什么会没有,难道被野兽吞噬了?可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
经通知卡迪尔大人了,等会她马上就会赶过来。
说完,两人快速朝着前方直奔而去。东皇戒备注视着离去的背影,卡迪尔?这名字有些陌生,这博雅怎么还没过来,难道遇上青丘部落那些人?
先去找博雅,里不宜久留。东皇严谨说着,这个时候野兽最为疯狂之时,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险境。
沈凌同意点点头,借着魔鬼藤的荧光,巧妙在地上魔鬼藤的根茎上行走,落地无声,不过一旦落地就必须更为谨慎,要戒备着随时出现的野兽偷袭。
东皇毫不避讳释放出龙兽强大的威压,借此驱赶意图偷袭的野兽。不过力度控制十分巧妙,笼罩着周围两米左右,易攻易守,就算被偷袭都能快速做出攻击的准备,沈凌被东皇搂在怀中,小心屏住呼吸,这时候并没多言。


65、要我,你够格吗?

敛呼吸,慢慢平复颤栗的身体。短短半盏茶功夫,经历九死一生,身体还残留着之前的恐惧,颤抖不止,耳畔不断传来野兽嘶鸣咆哮声。
东皇你怎么找到我的?沈凌压低着声音,轻轻问道:四周黑漆漆一片,就连味道都被地底用处的野兽掩盖,你怎么看得到我。
啾啾!东皇怀中爬出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兴奋蹦跶到东皇的肩头,贴着沈凌的脸颊,伸出粉嫩的小舌舔着沈凌。讨好般赖在沈凌肩上,水汪汪的眼睛好似责怪沈凌这段时间的冷落。
是小东西带你过来了。伸手捋着小东西的下颚,看着小东西惬意闭着眼,口中不断发出啾啾的低吟。
东皇点头没否认,揽着沈凌的手紧了几分,只所以没再魔鬼藤复苏之时出来抢救沈凌,是因为在暗夜部落时,他见识过沈凌爆发的力量,没想到这股力量在关键时竟没爆发拯救,好在并没出事,沈凌也只是轻微的脱力,消耗太多的力量,稍加休憩就能恢复,跳到喉间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不能飞行?沈凌抓着小东西,东皇身姿矫健不断在纵横交错的魔鬼藤上跳跃潜行,沈凌疑惑看着东皇,为什么不飞行?
不能,就算野兽不攻击,魔鬼藤也会攻击。东皇表情严肃说着,魔鬼藤并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不能大张旗鼓飞行,毕竟这时的大地太过危险,饶是东皇都不敢做,之前从露台出来,只是为了方便寻找沈凌,短短那几下,就遭受数波击。
魔鬼藤会攻击,活的?快速收回触摸魔鬼藤的手,活的,开什么玩笑!声音不可避免尖锐几分,使劲磨蹭着碰过魔鬼藤的手,仰望着四周茂密丛生的魔鬼藤,触手系!脑海中突然回荡很多邪恶的场景。
难怪东皇说棘手,整个陆地都布满魔鬼藤,就算是大陆最强的勇者都不敢贸然行事,怪不得东皇这般谨慎。
正常情况下魔鬼藤是死的,可若是惊动了它们,它们就会复活,旱季最危险的不是野兽而是魔鬼藤,不过知道魔鬼藤真实面目的人太少,所以大家认为魔鬼藤是死的。东皇眼底闪过一缕谨慎,魔鬼藤的恐怖远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不过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来得好。
吗?紧了紧身上的兽皮,心跳失了节奏。
羽灵部落的人?淫,邪的声音透着某种讯息,博雅浑身一颤,警惕注视着眼前三人,该死,竟然在这紧要关头遇上青丘部落的人,不知道东皇有没有找到沈凌。
哼!卡迪利肮脏的走狗,滚回你们北边去。博雅冷冷看着将他包裹的三名雄性,青丘部落位于北方,与南方诸多部落信仰并不一样,青丘部落信仰并非天神而是邪神,邪神奉行雌性为尊,以雌性为长。这与南方有很大的区别,南方部落认为雌性娇贵。
长得真够味,难怪会被族长看中,啧啧!从三人的后方走出一名带着鱼尾的雌性,绿色长发披散一地,上身不着一缕,妖娆而娇媚,身侧三名半兽化的雄性呼吸明显急促,青丘部落位于北方,临近海域,没人知晓青丘部落雌性兽化后的模样,今日一见,博雅呼吸瞬间急促,怪不得青丘部落能长盛不衰,竟然是海族。
海族,我就说区区一个青丘部落竟然在北方传承几百年,都没消亡,原来背后是海族的人支撑。头紧了紧,难怪雌性也能那般强悍,竟然是海族,对陆地各族而言,海族是神秘而朦胧的,若不是雌性那明显的鱼尾,博雅怎么都猜不到青丘部落背后竟然是海族,城堡是为庇佑陆地各族,海族难道想对陆地动手?
伶牙俐齿,光是看着就让人蠢蠢欲动,生擒。好久没尝过雄性的味道,今天就拿你开刀。丽雅舔着嘴唇,盯着博雅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邪念。
其他雄性讪讪不敢开口,跃跃欲试盯着博雅,准备动手,两侧隐藏的野兽好似也察觉到这处散发的危险气息,快速隐入黑暗之中。
找死!对上狄丽雅过分的目光,博雅瞬间化作兽形,一个闪身攻击身侧的雄性,锋利的爪子嵌入雄性的胸膛,短短眨眼功夫,便将眼前的雄性撕个粉碎,漫天血雨洒落一地,在众人没察觉到的地方,魔鬼藤悄然蠕动,将洒落在地面的鲜血连同血肉一同吞噬,所有的一切悄然发生,不留丝毫痕迹。
不愧是卡迪利看中的雄性。二死一伤,狄丽雅浑然不在意,优雅甩着鱼尾步步缓慢,朝着博雅走去。
博雅捂着折断的右臂,吐出嘴里的鲜血,身上四处布满鲜血,软躺着身子倒在地上,该死小看了青丘部落这几人,以一敌三还是差了些,若不是这雌性背后偷袭,也不至于伤的这般重,不知道东皇有没有找到凌?
你想做什么?恶狠狠瞪着走到面前来的狄丽雅,眼神若是能杀死人,狄丽雅多半被博雅碎尸万段了。
挑着博雅的下颚,眼中满是赞赏,竟然杀了两名雄性,还真是小瞧你的身手了。摩挲着博雅的下巴,完美的上身有几处伤口,渗着蓝色血丝,垂落腰侧的发丝也被削断了不少,狄丽雅的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竟然被雄性打伤,还留下伤口,一头亮丽的发丝平时连她自己都舍不得修剪,今日竟被博雅削断半指长,狄丽雅如何不怒。
不敢当!海族攻击的手段太过诡异,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这般凄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隐藏在魔鬼藤阴暗处的野兽不断咆哮,蠢蠢欲动想要上前狩猎。
顷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消失殆尽,四周的野兽好似察觉到不安的气氛,悄悄隐匿,蛰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嘶!丽雅的手落到博雅身上,几下扯掉博雅上身的兽皮,借着魔鬼藤的银辉痴迷般抚摸着博雅精瘦健硕的胸膛,蔻丹的手指蜿蜒而下,嘴角扬起狩猎的讯息,手感真棒!果然还是陆地上的雄性玩起来比较带劲,怪不得卡迪利念念不忘。
浑身一颤,怎么都没想到狄丽雅竟带着这般龌龊的念头,喉间翻滚着呕吐的欲望,见识过卡迪利的淫,乱,博雅怎么可能看不出狄丽雅此时隐藏的念头。
眼底缀着冷酷,无情拂开狄丽雅的手,强忍着翻滚的念头,冷哼说道:记错的话,我是卡迪利看中的人,难道你想背叛卡迪利。
胁我,不过很可惜,不接受。样身为族女,卡迪利深得母亲喜爱,而她只能跟随在卡迪利身边做下手,博雅的话犹如一根刺扎进狄丽雅心底,怒胆横生整个人跨坐在博雅身上,俯身就想含住博雅性感的双唇。
精致的面容微微紧绷,赤,裸着上身映着银辉有着说不出的蛊惑,狄丽雅承认他被蛊惑了,冒着得罪卡迪利的风险,也要得到博雅。
沈凌两人出现时,看见的便是博雅一身鲜血被狄丽雅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面庞溢着浓浓的杀意,愤怒几近将沈凌吞噬,小东西快速窜到东皇的肩上,此刻沈凌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地气息,好似就连周遭的魔鬼藤都能感受到那股惊天的杀意,微微卷缩着藤蔓,东皇缄口不语将沈凌放下,默默注视着。
风自动,黑色发丝渐渐变深拉长,长至腰际,眼瞳变深,耳轮变尖,裸在外面的身上,后背被玛雅覆盖,胸口处的玛雅渐渐现行,摇曳生姿,好似随时都会腾空而去,东皇紧握着拳头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
东西卷着小身子,后爪紧扣着东皇的肩,前爪死死捂着眼,撅着肥硕的小屁屁,轻颤着,嘴里发出浅浅啾啾的嘶鸣。
一圈圈水纹顺着沈凌四周渐渐向四周扩散,触及到博雅那处,狄丽雅快速抬头,惊诧看着对面两人,刹那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快速起身恢复兽形,你是谁?丽雅没见过沈凌,自然也就不认识,只觉得眼前兽人给他很大的压力。
博雅没事吧!醇厚的嗓音带着沙哑,很是耐听,比平时的音调低了三分,修长的身躯衬着银辉愈发凝白莹润,看得狄丽雅蠢蠢欲动。心底的欲念瞬间膨胀到最高点,摇摆着鱼尾,微卷的长发好似波浪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像沈凌发出求,欢的讯息。
有了沈凌的治疗,博雅受伤的身子很快就恢复,除了折断的手臂,身上其他伤痕好得七七八八,缓缓起身坐在地上对沈凌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事。不过消耗的体力没那么快恢复,还有些脱力。
我叫狄丽雅,海族第十四族女,不管你什么性别,我都想要你。
丽雅径直盯着沈凌,眼底绽放着灼热的贪婪之欲,让人毛骨悚然。
沈凌嘲讽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狄丽雅,不可否认狄丽雅的长相十分出色,比之东皇,拓跋都毫不逊色,单薄的身子,匀称富有光泽,绿色鱼尾更是释放着异域风情,让人眼前一亮,可眼角的纹路却泄露他纵欲的事实。
你是谁与我无关,你不该让博雅受伤,想要我,你够格吗?阴森带着杀气,踩着脚下腐朽的树枝,在静寂的夜晚格外响亮。
丽雅紧张盯着沈凌,每一步都好似踩到心头,让他倍感压迫,不过压迫之余也让他十分兴奋,就连掩藏的鱼鳞都忍不住从身上冒出,形成一层鳞甲,覆盖住狄丽雅整个身躯,长长地鱼鳍从耳后长出,将狄丽雅俊朗的脸衬得愈发妖异而鬼魅。


66针锋相对

张狂,好粗暴······过,我就喜欢你这调调!丽雅舔着唇瓣,匀称纤细的身子,绽放惊人的蛊惑。抬手投足都带着难言的引诱,让人情不自禁被吸引。
三人无语看着抽疯的狄丽雅,嫌恶撇开头,装作没看到狄丽雅那无耻的一面。
关于海族的传言,陆地各部落众说纷纭,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海族性子残暴,看着眼前的狄丽雅,沈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总觉得有些违和,鳞片布满狄丽雅全身,不露丝毫缝隙,在幽静漆黑的夜晚,墨绿的鳞片折射出冷幽的色泽,阴森骇人。
博雅浑身胆寒,伸手抚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狄丽雅比卡迪利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愧同是海族之人,光这说话的口吻还真不落半分,一样让人作呕。
下身鱼尾腹部微微鼓起,轻甩鱼尾拍打博雅,每一下力道不轻,生生将博雅的身子划破数道伤口,墨绿鱼尾沾染点点鲜血,更显戾气。
见此,沈凌眼睑一敛,抬脚对着狄丽雅猛的就是一脚,速度极快,狄丽雅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沈凌踹出老远,撞倒魔鬼藤枝条上,顺势跌了下来,落在厚厚腐朽的树叶上,溅起一地尘埃。
绿色血丝顺着嘴角滴落,狄丽雅双眼涌现精光,死死盯着沈凌,眼中浓浓的欲望,让人心惊。
东皇照顾好博雅,我会速战速决。捞起博雅放到东皇身前,对视着地上的狄丽雅,那一脚要不了狄丽雅的命,他可不认为青丘部落的人这般差劲,周围魔鬼藤蠕动的速度快了几分,隐匿在黑暗的野兽也开始蠢蠢欲动,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东皇快速从怀中拿出几颗药草塞进博雅口中,戒备注视隐匿在黑暗中的野兽,地底不断传来阵阵声响,东皇的心也变得愈发紧张。
博雅皱着眉,不明白看着东皇,狄丽雅有那么可怕,让沈凌和博雅流露这样严肃的表情,扯了扯东皇的兽皮。
有危险?
东皇摇摇头,看着博雅一脸茫然,险的可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还有很多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反击的。备盯着四周看似静立的魔鬼藤,护着博雅不留丝毫空隙,从身上扯出一小截兽皮,将博雅身上的鲜血全部擦掉,然后用药草涂上。
好在博雅恢复的不错,短短顷刻间,身上的伤口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内伤没那么快,至少止住了血,在这漆黑一片的夜晚,最忌讳就是血腥味。
头雾水看着东皇,显然弄不明白这东皇话中的意思。
真是肮脏一族,腐烂到骨髓,真让人作呕啊!
沈凌抿着嘴,看着狄丽雅,拳击的力道一拳重过一拳,左颊被锋利的鱼尾甩过,留下一道血痕,此时狄丽雅全身上下没半点完好之处,墨绿的鳞片被生生撕掉几处,血肉模糊,鱼尾三寸处更是留下一道拇指大小的伤痕,绿色沾染一地,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蛰伏在暗处的野兽们更是咆哮蠢蠢欲动。
丽雅恍然不觉,火热的视线紧紧黏在沈凌身上,舔着嘴角溢出的血迹,仰天发出愉悦的嘶鸣,刹那间,妖媚美男子化作狰狞凶残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两侧长长地鱼须不断飞舞,厚实的鳞片凹凸不平,显然沈凌之前的攻击让他受伤不轻。
见狄丽雅化作这般形态,沈凌嘴角狠狠抽了几下,这什么鬼东西?
仅沈凌被雷的不轻,就连一侧的东皇和博雅都吓得不轻,这便是海族的兽形,有够粗陋的,之前还娇媚的雌性,瞬间化作狰狞凶兽,谁接受得了?
沈凌阴沉着脸,似笑非笑。谁见过直立行走的鱼?他今天见到了,眼前这狄丽雅可不就是一条巨大的鱼,受伤的鱼尾支撑着身子,蜿蜒前行。
不知死活,原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整个陆地都快变成我海族的领地,这般反抗有何用?伟大的邪神将照耀整个南北大陆。丽雅咧着大嘴,腥臭味至嘴里散开,溢入四周空气之中。
沈凌不屑撇着嘴,对狄丽雅口中的邪神微微有些出神,上次暗夜部落的事并未结束,他们并没找到玄幂背后那人,是谁在暗地里支持玄幂?听了狄丽雅的话,沈凌不仅茅塞顿开,难不成是海族下的手?
头对上东皇的眼,只见东皇紧蹙眉头,显然也有些担心。扯出海族并不是什么好事,海族谋划这么久,必有所求。
南大陆,北大陆处在不同板块。北大陆临近西边海域,相对的两个大陆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东大陆生存着什么,至今没人知晓,西大陆则被海族霸占。
说什么?东皇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杀戮气息。偌大个北大陆都被海族侵占了?开什么玩笑,部落间一直都有联系,尽管来往并不密切,但并不影响部落间的交流,这狄丽雅的话透露着危险地讯息。
动鱼尾,毫不在意那一身血淋淋的伤口,狞笑道:你管我说什么?你们要是乖乖屈服跟在我身边伺候我,我或许还会留你一条生路,这次换季过后,整个大陆都将是我海族的天下。
你是谁?地上那名半死不活的雄性,乍见化作兽形的狄丽雅,顿时惊呆了,这哪是什么雌性?分明是海族,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仇恨,陆地兽人对海族并没什么好感,就想海族天生厌恶陆地兽人一样,除却一般的易物,两族根本不会有任何交流。
我是谁,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蠢货!猛地将鱼尾甩到雄性胸膛之上,瞬间皮开肉绽,生生摔断雄性胸前的肋骨,血淋淋的伤口摆在众人眼前。
地上的雄性痉挛数下,手指动弹几下,咽下最后一口气,软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双眼瞪圆瞪着狄丽雅,死不瞑目。


67、迷路

以前卡迪利说陆地的雄性比海族的美味,我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陆地不仅雄性美味,就连雌性也不相上下。丽雅娇媚舔着唇角,亦或是因长年生活在水中的缘故,狄丽雅的身高远比陆地雌性来的娇小,面容亦细致几分,四周折射着魔鬼藤的银辉,狄丽雅妖艳非凡。
沈凌皱眉瞪着对面的狄丽雅,脑海中唰的飞过一个词人妖,平坦的胸膛,微微耸起的喉结,却做着女子该有的举动,让拥有地球记忆的沈凌怎么都接受不了。强忍着作呕的念头,手术刀缓缓从掌心浮现,微曲着膝盖,做出攻击的准备,狄丽雅身手不错,比之躺在地上那几名雄性还要略高,沈凌并不在意,却有些担心狄丽雅会攻击身侧的东皇和博雅。
海族都像你一样让人作呕吗?沈凌毫不掩饰嫌恶的语气,望着狄丽雅,攻击的速度丝毫不落,短短交手让沈凌有了更好的认知,心中的警惕更甚,海族攻击的手段不为人知,他不得不更加小心,视线扫视四周,发现隐藏着不少野兽潜伏在周围,蠢蠢欲动发出低吼。
很高兴你有这个认知,我会当做这是你对我的赞美。对于沈凌的鄙夷浑然不在意,双眼死死落在沈凌身上,尤其是腰、臀、大腿这几处更是被狄丽雅重点照顾。露骨而惹火的视线,不仅让沈凌后脊发凉,另一侧东皇和博雅更是咬牙切齿,真不脸!
海族的人都这么不要脸?博雅噙着森冷的笑脸,低咒数声,撇头看着东皇,抽动的脸颊带着满满的怒气,从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雌性。
稳重如东皇,这次不由得也变了脸,眼底浮起恼怒瞪着远处与沈凌对峙的狄丽雅,陆地居民极少与海族交往,海族的脾性我们并不是十分了解,不知道这青山部落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卡迪利他们私自走上陆地,还是海族人的意思。
听着东皇的话,博雅微微一滞,显然也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距。
若是前者卡迪利并不畏惧,一旦是后者,陆地兽人部落就十分危险。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魔鬼藤复苏将旱季带来,伴随的仅仅只是危机,还有无尽的水资源,以及其他食物。
就在东皇两人交谈刚落音,沈凌与狄丽雅也分出了胜负,沈凌捋了捋凌乱的发丝,提着还剩下半口气的狄丽雅,走到东皇两人身前,戒备着四周的魔鬼藤,早在他与狄丽雅交手之际,就隐隐察觉到四周魔鬼藤的异动,还有隐藏在黑暗之处蛰伏的野兽,绿绿的兽眼带着无尽的贪婪。
刚打算将手中的狄丽雅扔到地上,瞬间头顶飘过漫天黑影,不容分说抓起狄丽雅,朝东皇两人直奔而去,快走,魔鬼藤活了。
不等沈凌的话完全落音,原本参天耸立的魔鬼藤快速朝着地上那尸块移去,原本还未完全断气的雄性,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沈凌回过头,只看到无数的藤蔓缠绕上那雄性,柔软的藤蔓好似比最坚硬的石器还要尖锐三分,不过眨眼功夫,地上便只剩下皑皑白骨。藤蔓一撤走,潜伏的野兽一涌而出,抢夺地上带着血丝的白骨。
凌快点。东皇扛起博雅,朝着东方快速奔走,呼唤着落后半步的沈凌,魔鬼藤暴动,说明这一方的血腥味足够唤醒沉睡的魔鬼藤,若不快点离开,就算是活人都会被圈住吸干,野兽之所以不畏惧,是因为它们身上早就沾染了魔鬼藤的气息,只要不受伤出血,此时的魔鬼藤不会主动攻击,这也是为何抢食的野兽并不互相攻击的原因。
这是怎么回事?疑惑的博雅诧异看着身后不断飞舞的藤蔓,有些不明所以,魔鬼藤竟然是活的,我的天啊!漫天的黑影让博雅升起无尽的惧意,看着东皇和沈凌不断跳跃的身姿,担忧更甚,身上不断泛出圈圈水纹,为东皇补充消耗的体力,这时候最轻松的反而是半死的狄丽雅。
回去再说,凌还能坚持多久?把他丢掉吧!这时候应该节省体力,我无法探测还有多久才能回到城堡。东皇只知道城堡耸立在东方,具体位置无法辨认,这个紧急时刻也没有世界让他慢慢寻找方向。一路不断有魔鬼藤活化,谁都不知道这场马拉松会什么时候停止?
沈凌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才并没消耗多少体力?留着他我们才能知道海族究竟想做什么?你们没事吧!变身后他的实力几乎是成倍增长,唯一担心就是变身会不会突然终止,好在这段时间他一直照着韩凌子留下的心法修炼,希望变身的时间能够延长一些。淡淡的银辉衬着静谧的夜,很美!很诱人!却也同样危险万分。
漫无目的跳跃,不知走了多久,身后追逐的魔鬼藤终于消停下来。
找不到回去的路?看着东皇严肃的脸,沈凌错愕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思索该如何是好?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卡迪利心肠这般歹毒。
迷失了。东皇沉重吐出三个字,之前留下的印记全部消失了,该死!大意了,突然一阵亲昵的呼唤从心底传来,东皇身子一颤,差点将肩上的博雅丢到地上。
怎么了?
古德在呼唤我,似乎他就在附近?顿了顿,东皇伸手捂着胸口疑惑开了口,凌你感受到了吗?
古德在呼唤你?怎么回事,古德不应该在城堡之中吗?默默感受心底那处传来的依恋,小古德出生不久,连走路都有些磕磕碰碰,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魔鬼藤树林之中,不过心底呼唤越来越近,皱眉看着东皇,这不是地球一切事情都不能用普通标准衡量,再说古德也不是寻常娃娃。
来了……”东皇话还没有完全落音,前面突然窜出一道极快的黑影,倏地落到沈凌的肩头,僵着身子不敢动弹。颈项处瞬间被缠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传到心间,不止沈凌怔住,东皇博雅更是连呼吸都瞬间止住,是什么?


68、不要脸的人

凌,住手,那是古德。
东皇快速出声,让沈凌收回袭向黑影的手,心底却按耐不住升起一抹自豪。没想到古德在他没有指点的情况下,直接化为兽形。这种情况十分危险,好在古德并没出事,不然他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动作一顿,黑影犹如闪电般落到沈凌的肩头,冰凉的触感从颈项传来,手指大小约莫半米,细长的身子缠着沈凌,细尖的舌头舔着沈凌的脸颊,与东皇一般无二的眸子,带着濡沫之色依赖着沈凌。
伸出手点了点古德,没好气说道:你小子胆子真够大,这么点不怕被隐藏的野兽给吃掉?责城堡中的众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古德溜出城堡,不知道这时候外面十分危险吗?眼底不由带着几分恼怒。
这么长时间过去,博雅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示意东皇松开搀扶的手,笑道:别怪他们,说不定这次我们能不能回到城堡,还得靠古德。
博雅俊美的面庞噙着淡淡的笑容,伸手接过古德,东皇借势抓过狄丽雅,不能确定沈凌的变身何时会消失,必须保存好体力。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古德细长的身子,带着浅浅的宠溺,这小子平时可没少会讨好人,不知道学谁的?
什么意思?疑惑看着博雅,不明白这事跟古德有什么关系。
东皇也放松紧绷的身子,微笑点着头,开口道:们之前留下的标记,全都被打乱了,想找到最初的标记,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功夫,好在古德来了,只要顺着古德的方向,很快我们就能赶回城堡。东皇松开紧皱的眉宇,浅笑看着缠在博雅手臂上的古德,龙兽血脉相连的气息,古德天生就知晓很多事,算得上是无师自通,这一点想必玄寒他们也知道,不然也不会让古德这时候离开城堡。
顺着古德留下的记号,一行人快速朝着城堡的方向直奔而去,毕竟在外逗留越久,也就越危险,就算狩猎大家都会等到魔鬼藤彻底安静下来后,才会结队外出狩猎。
古德找得到他们吗?玄冥不安在屋内走动着,克洛斯双眼通红窝在艾伦怀中,埋着头不敢吱声,要不是他轻信卡罗斯,沈凌就不会出事。城堡中并未限制部落间的交流,这些年很多部落都没有新生兽人,古德的出生让不少部落憋红的双眼,所以卡罗斯找上门说要看看古德时,克洛斯并没怀疑,兽人间相处都十分坦荡,谁都没想到这竟促成沈凌危险地源头。
当然,古德是龙兽,就算相隔千里古德都能轻而易举找到东皇他们,只是我担心东皇究竟有没有找到凌?玄寒轻轻叩打桌面,紧抿的嘴角透着阴邪的气息,加上拓跋冰冷的脸,整个屋子隐约散发着森冷肃杀之气。
拓跋抬头望着艾伦,薄削的双唇透着冷厉,找到卡罗斯了吗?当初就是这人将克洛斯带走,凌才会出事。迁怒也好,报复也罢,这人必须得找出来,竟然翼蛇部落没有卡罗斯这人,那么这人究竟在哪里?
沙加那边传来消息,说卡罗斯可能是青丘部落的雌性,他们已经潜入青丘部落,不久后就会知道。巴卡沉稳粗犷的脸,带着暴戾的血腥,青丘部落这次做的太过火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兽人。
这边巴卡的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凌乱吵杂,来人似乎并不少。
克洛斯看看是不是这人?霍克扭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雌性走了进来,沙加以及其他雄性,安静跟在后面,顺手便将手中的雌性丢在地上,神色阴沉。
克洛斯从艾伦怀中抬起头,走了过去打量片刻,点头,错,就是他。时,克洛斯清秀的小脸透着愤恨,好似恨不得冲上去对着卡罗斯咬上几口,说道:为什么要欺骗我?
瘫软在地上的卡罗斯,睁着红肿的双眼,嘴角溢着点点血丝,轻咳几声,吐了几口血,卷缩着身子,眼眶泛着水雾,对不起,卡迪利说我要是敢不做的话,他就要将费得他们丢进海里喂鱼,青丘部落只剩下他们了,我不这么做的话整个青丘部落的兽人都要陪葬。
玄寒与拓跋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玄冥阴沉着脸,并没理会这些事,转身朝露台走去,城堡所有的通道都已经关闭,东皇他们就算回来,唯一的入口就是露台,他要在第一时间确定凌的安危。
颀长的身躯迎风独立,站在露台之上,瞭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胸口的怒气几近将他逼疯,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凌相处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的相遇,到后来发生的一切。
卡迪利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帕斯和帕蒂这会并没有跟在卡迪利身边,精致略显妖媚的脸,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七分蛊惑,三分引诱,一步一步靠近玄冥,伸出猩红的舌尖舔着唇瓣,痴迷而贪婪盯着玄冥健硕的胸膛,圆翘的后臀,笔挺的双腿,无不彰显着雄性的魅力,光是看着,卡迪利就觉得整个人都醉了,蠢蠢欲动朝着玄冥走去。
陌生的气息,让玄冥快速从回忆中苏醒过来,回头对上卡迪利盛满欲望的眼,嫌恶后退几步,要不是凌生死未卜,他真想上前掐死这卡迪利。
吞咽口水,看着玄冥俊朗的侧脸,无视玄冥嫌恶的眼神,身上的兽裙微微敞开,凝白的肌肤在微凉的夜风之中轻轻颤栗,冒出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精致的小脸因冷风而带着丝丝红润,卡迪利噙着自信的微笑,没有任何一个雄性能逃过他刻意的蛊惑。
这不是翼蛇部落的少族长,在等人?轻挑的步伐,漾着情,色的气息,隐藏在黑暗中的帕斯紧咬着下唇,憎恨盯着玄冥,这些人都该死,卡迪利是他的······
帕蒂微蹙眉头,看着帕斯这模样,心有不忍拦过帕斯的身子,上次的事情已经让羽灵部落心生不满了,若是再出手,卡迪利会怀疑到你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这些事是卡迪利做的,只有帕蒂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帕斯暗中动的手,上次洛克斯的事也是帕斯的注意,只不过卡迪利并没说什么?
这次不同,沈凌的事,让众多部落纷纷联盟,若是在这时候帕斯再动手,卡迪利就算不出手都难,青丘部落已是囊中探物,可大陆其他部落实力俱是部落,海族雄霸海域,可在陆地却掣肘难行,他们的举动早就违背了海族的意愿,要是被其他部落发现他们的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有事?
冷冷瞟了眼卡迪利,嘴角挂着讥讽之色,卡迪利这发,情模样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除了凌,其他人在他看来都差不多,卡迪利真以为这表情就能诱惑他,真是俗不可耐。
见玄冥淡然嘲讽的表情,卡迪利妖艳的脸瞬间阴沉铁青,怎么都没想到让他向来自负的容貌,在玄冥看来竟半点不值钱。
扭曲的脸透着三分阴狠,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卡迪利很快就恢复了淡然,嘴角微微上扬,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听说翼蛇部落性欲向来强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舔着嫣红的嘴角,身上的兽裙瞬间落地,露出一具白皙娇嫩的身体,踩着轻盈的步伐,慢慢缠绕上玄冥的身体。
轻拢慢挑,细细在玄冥身上勾画,闻着雄性独有的麝香味,卡迪利身子不由变得更软,淡淡的幽香从卡迪利身上散发开来。
躲在暗处的帕斯憎恶盯着这一幕,为什么,为什么?有了他和帕蒂还不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将他和帕蒂丢下,恨!他好恨!
卡迪利只属于他和帕蒂多好,其他人都该死!
死了!玄冥一把扯下被卡迪利碰过的兽皮,一举跃上露台最高处,痴痴望着黑暗的天际,凌你在哪?
说什么?卡迪利碎嘴望着高处的玄冥,从没人敢这样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该死!他绝对不会放过沈凌,就将他囚禁在海底最深处好了,每日让巨鲸族的雄性好好招待他······
说什么难道你不明白?真肮脏的雌性。
什么?
说你真脏,听不懂吗?
玄冥挑着眉,释放着冰冷的气息,无视卡迪利阴狠的视线,对他而言卡迪利不过是跳梁小丑,碍于青丘部落他才没直接动手。
过,有些人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从没有谁敢这样说我,不得不说玄冥你真放肆。气急的卡迪利,险些露出海族兽形。姣好的脸,此时扭曲得吓人。


69这一辈子

哟,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沈凌调侃的语调温吞从上空传了下来,有古德留下的讯息,一行人很快就从魔鬼藤森林中走了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从半空中走了下来,古德虚弱趴在博雅怀中,东皇手中提着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狄丽雅。
猛然抬头对上半空之中几个身影,视线落到狄丽雅身上时,卡迪利淡定的表情不由出现一丝痕迹,显然是没想到狄丽雅会将事情办砸,不仅没弄死沈凌反倒被擒住,海族身份一旦泄露,就连他都护不住狄丽雅。
绿眼睛一闪而逝杀机,瞧着这般场景,隐藏在黑暗处的帕斯和帕蒂快速走了出来,侧身将卡迪利掩在身后。
怎么,卡迪利族长这么快就认不出我是谁了?还真是感谢卡迪利族长送给我的大礼。嘴角微微上扬弯成诱人的弧度,狭长眼睑浅浅上挑,精致的脸颊溢着蛊惑,看得卡迪利呼吸一滞,喉结滑动低敛的眉角不知道想些什么。
凌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听不明白?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偌大个部落还要我搭理,我空闲时间不多。进退得体,至于被东皇抓在手中的狄丽雅,卡迪利甚至都没看过他一眼,在转身之际精光流窜,显然不怀好意。
听了卡迪利的话,沈凌没怎么生气,一反常态笑得十分舒爽,哦!这样那就不打扰卡迪利族长了,这次的大礼沈凌就先记在心上,改日再找卡迪利族长讨回。
得知青丘部落只不过是卡迪利膨胀的野心,与海族并无关联,沈凌反倒不那么急了,他倒想看看卡迪利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
这样放他走?博雅轻轻拍打着古德,皱眉望着卡迪利离去的背影,面庞扭曲带着杀意,凌这次差点没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玄冥疾步上前将沈凌死死抱住,嘴里不住唤着沈凌的名字,金色的眸子氤氲着浓浓的担忧,眼睛看到东皇手中的狄丽雅时,疑惑开了口,这是什么东西?卡迪利的事情不急,拓跋他们已经着手准备了,相信很快就能让卡迪利自食恶果。
俊朗的脸透着狠悷,沈凌微笑伸手抚摸着玄冥的脸颊,轻轻磨蹭着,嗅着熟悉的气味,抱我回去,没力了。依靠着玄冥,疲倦说着,十几个小时神经高度紧绷,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
看着沈凌一脸疲惫,玄冥快速搂住沈凌,朝着部落直奔而去,其他人不甘落后紧随而去。
怎么样?昏暗的油灯巴兹作响,玄寒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放下手中记载事物的兽皮,转过头充满柔情凝视着苏醒过来的沈凌,深邃的轮廓比玄冥多了丝成熟与稳重,从未见过玄寒这般柔情的沈凌,不免怔住,张大嘴傻傻望着玄寒。
卡迪利的事情早在沈凌昏睡时,就已经处理完了,借助他们的手卡罗斯顺利掌握了青丘部落其他族人,一举将卡迪利的势力驱赶出去,不过让他们意外的事,沈凌的事竟然不是卡迪利动的手,而是卡迪利身边的雄性,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卡迪利肆无忌惮狠辣的手段让青丘部落其他兽人很不满,再加上卡迪利海族的身份,驱逐出部落算是轻的,当然拓跋他们并没让卡迪利他们好过,抓住卡迪利以及他身边的爪牙,直接从露台上丢了出去,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兽人性子耿直,却也格外残忍,这时将卡迪利他们丢出城堡,无疑是九死一生,不过那与他们无关。
凑近石床,手指在沈凌的脸上游移,刚睡醒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潮,嘴唇水润诱人品尝,大手不客气在沈凌的胸膛上抚摸。
下一刻,沈凌完全光裸着身体,只感觉一大片冰凉的东西从脚踝处慢慢往上,然后那东西卷住右腿。
那是蛇尾……
睁着微醺的眼睛,发现自己被玄寒压在身下,玄寒的脸压得很低,两人鼻尖几乎触到一起,玄寒的鼻息洒在沈凌的脸上,炙热而浓郁,沈凌没好笑看着发,情的玄寒,很长时间没见玄寒了,他就想他快忍不住了,放软身子接受着玄寒亲昵的舔,弄。
蛇的舌头很细,却也很长,玄寒舔的力道很大,沈凌的脸颊被弄得湿漉漉的,湿滑黏腻让沈凌忍俊不禁,真不愧是兄弟连爱好都这么像,印象中玄冥也喜欢这样舔。
缠在大腿处的尾巴不停地滑动着,滑进了沈凌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蛇尾不断摩擦着哪里的几乎,惹得沈凌浑身发软酥麻,有种被点击过的错觉,沈凌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玄寒没给他机会,直接堵住了沈凌的嘴,将沈凌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变为难耐的呻吟,玄寒低下头,炙热的唇从沈凌的脖颈一路吻到胸膛,轻轻含住沈凌胸前的突起,沈凌咬紧牙关,没有哼出声,玄寒的双手顺着沈凌柔韧的腰线慢慢下滑,沈凌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眼睛氤氲着湿润,诱人犯罪。
凌,很想你。玄寒挑着眉,双手扣住沈凌的腰,用力往上托起,让沈凌的臀部与下边硬起的物件紧贴在一起,微笑说道:要好好满足我,不用担心古德,东皇他们会照顾好他,你现在要负责喂饱我!
说罢,猛的闯入了沈凌的体内。
呜啊!沈凌倏地仰起头,苦痛闷哼出声,激烈的动作,双手不由得紧紧抓住玄寒的后背,昏暗的灯光倾洒一地,滚烫的汗珠尤外迷人。
给沈凌闭合双腿的机会,玄寒光裸着身体压在沈凌身上,双手落在沈凌的大腿内侧,分开沈凌的双腿,便面的东西用力压紧沈凌,使得巨蛇更加深入到沈凌的体内,这样的姿势让玄寒的巨蛇愈发粗壮,更加顺利的进出那紧密而温暖的甬道。
长发披散垂在肩头,随着玄寒冲撞的动作,荡漾成好看的波浪,耳畔听着沈凌略显压抑低低的呻吟,玄寒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下的兽皮凌乱不堪,被撞得有些不舒服,沈凌微微挪动几下,迎合着玄寒进入,甬道收缩眷恋而推脱着玄寒的物件。
玄寒扶着沈凌的腰,每次都顶的很深,动作很大,表情却一派闲散,嘴角微微上扬贪看着沈凌下面的甬道吞吐着自己的物件,粉嫩的甬道随着玄寒大力的撞击,一开一合吮吸着玄寒粗壮黝黑的巨蛇,两人连接的部位慢慢被泛着荧光。
玄寒,他们不,不在意……”湿润的眼睁开,双唇张开不疾不徐询问着在身上运动的玄寒,那些人可没那么好打发,玄寒和玄冥一样,身上体温稍稍偏低,若在平时还有些冷,不过此时却让沈凌觉得热,舒服的让沈凌不由眯了眼,嘴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声音,浅浅,低低,意外撩人心弦。
这里面孕育了博雅和玄冥的孩子,我想让我的孩子和玄冥的一起出生,拓跋是暗夜族人,孩子必须在暗夜部落才能孕育。哑的嗓音透着慵懒和急切,缓缓为沈凌解惑,大手触摸着沈凌平坦的肚皮,谁能想的到这里面孕育了玄冥和博雅的子嗣,不过很快属于他的子嗣也会在这里面孕育,光是想着下边的巨蛇就变得更大,更粗。
肉体相撞激烈的声响,在屋内激情不断响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堡中的兽人们开始外出狩猎,沈凌轻抚着微微凸起的肚皮,一旁古德睁着圆眼,小手不时触摸着沈凌的肚皮,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好奇。
亲,弟弟什么时候出生啊!古德嘟着嘴,这段时间沈凌一直采取放养,就连东皇外出狩猎有时都会带着古德一起去,别看古德小小年纪,伸手却十分了解,部落中有些雄性都会被古德偷袭成功。
不知道。沈凌干脆利落回答,嘴里则快速吃着博雅递到嘴边的食物,东皇说了,龙兽和其他兽人不同,所以这次肚中的小宝宝不一定事人形,沈凌就不由得一阵无语,无法想象生出两条蛇,他可是见过玄冥的兽形,小小软软的一坨确实很可爱,不过那要是从他肚子里钻出来,那绝对不能用可爱来说,是恐惧了好不?
说肚子里还有博雅的孩子,谁知道他会生出什么东西?
今天他们还乖吗?玄冥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些果子,兽皮上依稀残留着鲜血,半跪在地上将脸贴在沈凌的腹部,好似在倾听着什么。玄寒亦是不甘落后,蹲在另一侧,沈凌摇头看着孩子气的两人。
瞭望着漆黑的夜空,似乎快到换季的时候了,以前总孤单一人,现在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看着环绕在身边的五人,心房慢慢变软,这样一辈子其实也不错。
映着昏暗的油灯,沈凌慢慢靠在博雅肩头睡去,嘴角由始至终都温柔笑着,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凑近轻轻烙下一吻,才将沈凌放到床上休息,彼此心照不宣漾着浅笑。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他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70、番外一[补肉版]

静静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蛋,一左一右,个头都一般大小,分别由玄寒和玄冥搂着,换季过后,众人纷纷从城堡中离开,回到族地,沈凌一行人来到翼蛇部落,翼蛇部落更适合玄寒和玄冥孩子的出生。
两条莹白的大蛇分别盘踞在洞穴内,缠绕着中间那颗剔透的蛇蛋,在温度较高那处博雅也化作兽形,龙鹰和翼蛇都是卵生,沈凌当初生下三个蛋时,顿时就昏厥过去,当时心里还颤颤想着,还好没生出小蛇和小鸟。
东皇你说玄寒他们还要多久才行,博雅这边也没动静。沈凌担心看着洞内三人,这换季都过去近一个月了,玄寒他们不是说很快就能宝宝他们就能出生吗?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可他们一点动静都没,就连玄寒他们都陷入沉睡。
东皇皱着眉,看着沉睡的几人,摇摇头,说道:不知道,翼蛇和龙鹰的习性我不是很了解,你的体制和其他雌性不同,他们的情况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古德蹲在地上,仰头痴痴看着晶莹剔透的蛋蛋,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游移的小蛇,不同玄寒这边阴冷的气息,另一侧的博雅则散发着淡淡的热气,纾解洞穴内冰冷的氛围。
弟弟们快出来了。蹲在地上的古德冷不丁蹦出一句话,伸手轻轻触摸着玄冥盘住的蛇蛋,肥短的小手白白嫩嫩,小身子开始长开,不过脸颊愈发精致。
古德你怎么知道?低下头,诧异看着古德,沈凌伸手掐着古德嘟起的脸颊,这小家伙块头不小,现在他都有些抱不动,平时野得很,不过有空就会过来守在这,说要在第一时间看弟弟出生。
弟弟们告诉我的,前几天我特意做了几个木马,到时候可以和弟们一起玩了。古德漾着浅笑,手中还摆弄着几个东皇给他做的玩具。
沈凌同东皇拓跋相似一眼,轻轻点头,便从洞内走了出去。
我去让大伙准备些肉食,让玄寒他们醒来后吃。东皇牵着古德朝着部落走去,拓跋抓着沈凌,将头搁在沈凌的肩上,双手穿过沈凌的手臂落到腰间,亲密摩挲着腹部,唇齿有一下没一下啃着沈凌的脖子。
恩,轻点,疼——”没好气瞪了眼拓跋,倏地身子紧绷,感受顶在后臀处那坚硬的玩意,脸上变换着各种表情,他还纳闷拓跋性子这么好,身边这些人也就拓跋还没有孩子。
终于忍不住了,嘴角抿着坏坏的微笑,任由拓跋搂住他,几个纵身便从原地消失。
你做什么?疑惑看着拓跋拿出一块粗布,覆盖住沈凌的眼睛,知道拓跋不会伤害他,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失明让他很不适应,靠着听觉感受四周的环境,光裸的身子露在空气之中,此时气候开始回暖,不至于冷,被阳光照着反而有些暖洋洋。
拓跋没回声,沈凌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热气,拓跋似乎来到他眼前,一只手抚上沈凌的大腿,随即暧,昧在身上四处游走,后臀处也贴上一个滚烫的硬物,沈凌身子一绷不由一愣,这拓跋打算做什么。
还没开口,就感觉凉凉滑滑的东西涂抹在甬道的穴口处,接着沈凌就感觉到硬物挤进身体,热的东西直直冲入身体最深处,很胀!感觉所有都被填满,胀痛的感觉让沈凌微微有些不适。
眼睛被蒙住,腰部被拓跋扶住,沈凌难耐喘着粗气,甬道被填满,大力吸气让自己适应被物件进入的胀痛感,拓跋似乎并不急,任由滚烫的大蛇停留在沈凌的体内,很紧,很热······拓跋这样横冲直撞,让两人不免有些异动。
等沈凌稍微适应后,喘息渐渐平缓,拓跋灼热的大蛇开始在沈凌体内来回运动,一只手扣着沈凌的腰肢,一只手落在沈凌的大腿,身下铺了层兽皮,四周十分安谧。
大蛇似乎并不急,沉稳的进出着沈凌的甬道,轻轻抽出,重重的冲了进去,沈凌的眼睛被蒙着,被动接受着拓跋温吞却强势的侵略······
不慌不忙的运动,夹杂着粘稠灼热的液体,在沈凌的甬道中化开,慢慢拓跋的动作开始加快,肉体相撞发出迷乱的水声,沈凌无声喘息着,看不到凭借着听觉感受着拓跋强而有力的拥抱。
凌,凌······”坚挺的大蛇不断的进入,抽出,大力的贯穿让沈凌身体颤抖,身子越发紧绷,下边紧密的甬道死死夹住拓跋。
热,臀间那处被冲撞的有些发红,大蛇每次都慢慢进入,剧烈抽出后,再一次大力刺入,相缠在一起的身体泛着红潮,结实的身体衬着日光照耀着滚烫的汗滴,充满色,欲的意味。
不断进入,不断抽出,沈凌忍不住发出浅浅低低的呻吟,这种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好似被人侵犯,甚至还带着些许偷,情的味道,被强势而粗暴的侵犯,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欣喜,难道他有受虐的心态,沈凌也搞不清这一刻,他究竟想着什么,只感觉拓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都若有似无刺激着甬道中敏感之处。
张嘴咬住拓跋的肩头,不时发出呜呜的声响,沙哑而诱人的喘息让拓跋稍稍停顿,随之而来是更狂乱的冲击,前面奋涨之物被拓跋握住,轻轻套弄,微凉的手不疾不徐拨,弄着腿间的东西。
前后夹击,让沈凌陷入癫狂,整个身子彻底酥软无力,软躺在兽皮之上任由拓跋运动,不知过了多久,身子被拓跋提起,翻了过去背对着拓跋,下身被抬起,未曾闭合的后臀被掰开,大蛇再次埋入,在甬道之中耕耘窜动······
寂静的森林回荡着啪啪!的响声,混着黏腻的液体,让人面红耳赤。
沈凌被动接受着拓跋的爱,抚,感受着湿软的舌尖在后背上舔着,咬着。下面的大蛇一如既往挤入,抽出,每次都很重,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苏醒时,感受着酸痛不已的身子,被拓跋摆弄了一天一夜,果然没埋没这禽兽之名,咬牙切齿低咒着拓跋,全身无力躺在床上,嗓子很干,发不出声。
醒了,来喝点水。东皇迈了进来,见沈凌醒了过来,急忙走到桌面为沈凌到了碗水,端到沈凌面前,轻声解释道:玄冥三人醒了,拓跋这会过去帮忙,我回来准备热水给新生小兽人洗澡。古德守在那里,不想动。还要吗?看着沈凌露在外边密密麻麻的吻痕,嘴角闪过一丝恼怒,拓跋太过分了。
过,随即摇了摇头,凌为他们诞下子嗣,惟独拓跋迟迟没有动静,他不急才怪。因为凌的缘故,大部分部落都不缺食物,均衡的食物搭配,熟食的普及,不少部落陆续有雌性开始受孕,尽管人数不多,但无疑让兽人们看到了希望。
宝宝们都出来了,快带我去看看。顾不得酸痛的身子,说着沈凌就想起身,不料还没下床,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东皇亲了亲沈凌气愤的脸颊,笑道:别急,等会玄寒他们就会带他们过来,玄寒和玄冥的是雄性,博雅的是雌性。将沈凌扶到床上靠着床头,才起身去准备热水,其实不用东皇特意去准备,翼蛇部落兽人早就准备足够多的热水,不过需要东皇准备娃娃们洗澡的地方和浴盆。
雌性?沈凌疑惑望着东皇,这么小的娃娃能分辨得出雄雌,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这个还分得出。
东皇摇头看着这会有些白目的沈凌,有些哭笑不得,雌性不能化形,当然你算是特例,刚出生的小兽人,若是雄性会立马转化兽形,雌性则只能保持人形,而且雌性比较小,你不是一直觉得博雅护着的那颗蛋比较小吗?
响起当初凌看到三个蛋瞬间昏厥的模样,东皇就觉得好笑。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凌醒后看着两大一小的蛋,发飙指着玄寒和玄冥破口大骂,说什么竟然连一奶同胞的兄弟都下狠手。
办法博雅的子嗣比玄寒两人的小了一倍,尤其是刚出生那会,更是看着可怜,也怪不得沈凌发飙,博雅倒是看得开,劝慰沈凌,说:头小,说不定是雌性,雌性向来比较娇小。听了博雅的话,沈凌才放心下来,不过每次去看宝宝,下意识会搂着博雅怀中那颗,最初大伙都憋着笑
每次沈凌搂着小的,两颗大的就开始跳动,拼命朝着沈凌身边挤去,有几次差点从窝里掉出去,吓得沈凌大呼小叫,唤着玄寒他们。
好在异时空的兽人生命堪比小强,磕磕碰碰硬是没出办点事,意外之余也让沈凌放心不少,不过却也不敢在偏心,谁叫这几颗蛋蛋没出来就这么会闹事。
斜倚在床头,看着众人忙碌中带着喜悦的脸,沈凌嘴角由始至终都漾着浅笑,浴桶中三个小小软软的娃娃,皱巴巴红色未退,看在沈凌眼中却分外漂亮,古德蹲在旁边碰碰这,掐掐那,玩的不亦乐乎。
博雅将洗净的小雌性抱到沈凌面前,东皇连忙递过干净的兽皮,将小雌性轻轻裹住,拓跋则站在玄寒和玄冥身后忙活着那两个刚出生就有些不安分的小雄性。接过博雅放到手中的小雌性,软软的小身子,扣着小小的拳头,轻轻的呼吸,让沈凌心底不由变软,变酥,好似又回到古德第一次出生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延续。
头看着拓跋,或许他该为这个男人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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