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 展家的秘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本还想多留一会儿的他,不得不坐上软轿,返回自己家中。
“呵呵……没关系……下个月初八……我就能再见到你了……我的洋娃娃……”手指轻轻扫在了唇上,上面还残留着她那稚嫩脸蛋的触感,那香甜的味道让他回味,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啊……好想真正地尝到你的味道……”
傍晚的家里,除了长辈们的训话,他更期待另一个人的看法。用完晚饭,他便悄悄往那禁院走去。
“不知道大舅舅会怎样评价她呢?”展睿,满心期待。
走到院中,难得那里亮着灯。但貌似,屋里并不只有一个人。
“呵呵~睿儿今日进宫了是吧?”那熟悉的男音传了来,让他忍不住走近。
“是啊,皇后竟然一下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八,所以在忙着所有事情前最迟也得今日让睿儿进宫给后君以及二殿下看看了。”而说话的竟是他的母亲——展玥。
好奇心促使他静静地留下来听一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如今太姬不在朝,二皇姬身为嫡出,自然是继承大位的不二人选。”他的舅舅开口道,“将来若是二皇姬登基,那睿儿便是皇后了。”
“可是……三皇姬……展家如今全部押宝在三皇姬身上,毕竟那是莲王殿下的亲生女。”展玥开口道。
“哼!展瑜不过是个王爷!他的女儿也是庶出!嫡庶有别,更何况还有长幼之序,怎么也轮不到三皇姬!”这男人似乎很不喜欢展瑜似的,气愤得说道,“哼……当年若不是诚王姬叛乱……如今……我就是那当今皇后,岂会将机会留给……”
“够了!”展玥一声怒吼,“放肆!如今,当今的皇上是当年的诚王姬!若不是母亲大人当年快了一步,你怕也早就是那刀下魂!”
“你……”男人气得发抖,“你竟敢吼我?”
“……”展玥没有再说话。
展睿大概能猜到里面的话题有多严重,他也听不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玥……这些年若不是你陪着我……我怕早就孤独得去死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略带悲哀。
“哥哥……玥说了,护着哥哥一辈子……”展玥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
而此刻在窗外的展睿心一紧,他怎么也想不到里面的二人竟有如此暧昧的关系。
“我展珑明明就是正室所处,还是当年三皇姬的正夫,若不是因太和政变,我今日又岂用躲在娘家里?就如那老鼠一般……有了孩子……还不能生下……”男人悲泣着。
“哥哥……玥儿对不起你……咱们的孩子,本来就不能生下来……就当睿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吧……我知道他素来听你的话……”展玥唯有不停地安慰着哥哥。
展睿只觉得心里“轰隆”一声,像是山崩了一般。原来自己的母亲与自己的舅舅竟私通多年,还曾经有过孩子——虽说没有生下来。
“所以……将来一定要改支持二皇姬……睿儿是正室所出……将来他的女儿就是嫡出,保准是皇位继承人。”对展珑而言,谁继承大统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展瑜的女儿就行了。
而展玥没有再说话,展睿也听不清里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窘迫地声音便传了出来。女人那微微的喘息,男人那诱人的呻吟,他知道,他的母亲此刻又与他的舅舅在了一起。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不知为何双腿却像灌了铅水一般重,动也动不了。
“玥儿……吻我……啊~”展珑的呻吟微弱地传了出来。
仅仅隔着一扇窗户,展睿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滚烫气氛,让人面红耳赤。
“嗯……摸我……摸我的双乳,两颗红点好胀……”展珑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诱人,“嗯~~对~就是掐它们~用力掐它们~噢啊~掐得它们都冒蜜汁了……嗯……”
即使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展珑此刻正扭捏着自己的身子,衣衫凌乱地在自己妹妹怀里呻吟。隔着那纸窗户似乎都能看见他那流着晶莹蜜液的唇大大地张启着,呻吟从那里钻了出来,酥着人骨,勾着人魂。
“哥哥你真诱人……”展玥轻声在展珑的耳边诱惑着,手伸进来展珑的亵裤中,“你看,这里都高高地站起来了,哥哥最喜欢被这样揉搓吧?”
展睿顿时觉得自己的耳朵根都熟透了,埋头一看,自己的绸裤都已被自己高高耸立的龙身所撑了起来。赶紧想将那变粗变壮的玩意儿给压下去,可是越压却越硬,越压还觉得越舒服。
“唔……”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嗯啊~哈~”展珑的高吟却让他越来越有泄身的冲动。
“玥啊~就是那里~揉它们~还有后面~噢~好舒服~玥儿~给我~给我好不好~哥哥受不了了……”展珑的情欲被压榨到了极限,仿佛数日没有交欢似的,饥渴难耐。
“扑哧”一声,那结合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了出来。展睿顿时觉得全身都酥麻了,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泛着蜜汁的骄龙,用那生涩的动作揉搓了起来。
“爱我……玥儿……爱我……”展珑猛烈地喊着,仿佛此刻正肆虐在展玥身上。
床帏的吱呀声不断传来,那频率越来越快。
“唔……”展睿只觉得自己好羞愧,竟然听着舅舅与母亲的交欢声自慰了起来,“啊……我的洋娃娃……你此刻要是在这里该多好……”心里不禁一想,她那昏迷时的模样又闪到了脑海中,“啊……下个月初八赶紧来到吧……好想与你结合在一起……”蹲坐在了地上,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隔着绸裤揉搓着自己的骄龙,“嗯~好舒服……”
“嗯~吮吸我……玥儿~好紧……好湿……好烫啊~嗯~~”展珑此时的呻吟更是勾得他疯狂。
那重重的撞击声传了来,直击着他的耳膜。
“殿下……”轻声呼唤着,展睿已经陷入了那微微的半昏迷状态,突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骄龙竟又胀大了,还有着越来越硬的趋势,“啊……这是什么感觉?”意识渐渐被一片空白所取代,双手的揉搓似乎已经不够,而自己的胯也忍不住摆动了起来。
“压我……压住我……玥儿……你的小口咬得哥哥好舒服……紧紧地含着那粗粗的龙顶~嗯~对~就那样~好舒服……叼着它~对~好吃吗?哥哥好吃吗?”展珑那情色味道越来越浓的话语再次传了来。
“噢~哥哥……好吃~哥哥的最好吃了~嗯啊~~~呃……嗯……”展玥那忍耐的呻吟也传了出来,“啊~哥哥的又胀大了……将玥儿的小嘴填得满满的……”
“只有哥哥能喂饱玥儿……啊~玥儿啊~哥、哥哥要不行了……呜呜……”展珑似乎也达到了极限,“啊~嗯啊~射、射了!好多……好多……全部都射进玥儿的小嘴里了……”全身抽搐着,怒射在了展玥的蜜穴里,一滴也没漏出来。
“天啊……哥哥……”展玥感受着那脉冲的袭击,全身被烫的发颤。
“唔唔……”此刻,展睿卷缩在那窗口下,双腿紧紧地夹住,双手紧紧地捂着那龙顶,而绸裤已经湿了一片,他全身颤抖着,似乎还在那高潮的之中,“天、天啊……”好想射在她的体内,这个想法一下子袭击了他的大脑。
下个月初八,他更加期待了。
第五十七回 猫咪的索求
展家的秘密有多少人知道?或许他们并不关心那失势的公子,但他们关心那宫里支撑他们一家子的王爷。
展瑜如今又是如何?
现在整座皇宫都在为二皇姬的婚礼做准备。望着那忙碌的宫侍们,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见她了似的,心,有些飘忽不定。
“猫猫……”不知不觉,竟大白天地找到了她,“听说你见过睿儿了?”
“……”她默不做语,脸色有些发暗。
见她突然不说话的模样,展瑜此时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堵得慌,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但……
“睿儿是个好孩子……我记得他身材高挑,如今的外表应该也是很不错的。”他必须为自己的侄儿说些好话,毕竟,那是他的娘家人。
可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暗。
“不喜欢我提他吗……”他轻声道,默默将视线转去了一边。
“花花我……”她立马摇了摇头,她脸色发暗的确是跟展睿有关,也的确跟他那“高挑”的身材有关,但却不是因为眼前这人提了她在发黑的。一时间,她又有些解释不清了,“你别多想……”
可偏偏就是这句,这是一句让宫里男人最防备的话。
“别说了……”他依旧不看她,“越描越黑……”说他心里的醋缸没打翻是假的。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就真的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望着他,仔细地望着他。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展瑜只觉得自己被盯得脸颊都有些发烫了,自己明明早就不是那情窦初开的年纪,偏偏还被这根本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她盯得羞涩不已。
“啊……”她突然抱住了他。
“怎、怎么了?”她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他一跳。
“还是花花看着最舒服了……”她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那个家伙明明也是姓展的,怎么差别那么大?”
“啊、啊?”展瑜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刚刚明明就还是很沉重的气氛。
怀里的她使劲地往他身上蹭,仿佛是那三岁孩童一般。
“花花抱着的感觉刚刚好……”她只恨自己不能将自己搓进他的身体里去,“那家伙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宛如泰山!”
“那家伙……你是指睿儿吗?”展瑜赶紧问道,他知道展睿这孩子个子一直很高挑,可没想到眼前的这只小猫咪竟然反应如此大,这一下子让他不禁怀疑起展睿那孩子到底长了多高,“那天他们进宫,我就不该抱病……”有些后悔那天拒绝见自己那侄子,他心底还是有一点点排斥。
“高我这么多呢!”李妍顿时跳起来比划着。
“啊、啊?”展瑜被她这一笔画着实也吓了一跳,后一想,可能是她夸大了。
“还是花花最好抱……”她最近似乎是被打击不少,使劲儿地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别蹭了……”他被她蹭得全身发热气冒细汗,“个子高点也没什么不好……稳、稳重……”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安慰她,自己被她当做安慰也让他小小地窃喜了一番,“反正,你想我了,就来找我就是了……”脸上顿时泛上了一片绯红,抱着她,任由她蹭着。
“嗯……”她继续磨蹭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想着,“庞然大物……害得我形象全无……心智退化……过去那冷静的我……好遥远……”变不回去了的预感折磨着她。
一个展睿,就像是一颗石子,即将落入这表面本还算平静的一池宫廷湖水中。她有预感,他似乎将会激起那千层浪,影响了这后宫里的所有人。
“花花……”她躺在他的怀里,手,又有些不规矩了。
“猫猫……会来人的……”他忍耐着,全身已经泛出了那细细的汗珠,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是越发的敏感,轻轻的挑逗都能让他的骄龙立马苏醒过来。
“可是花花喜欢这样不是?”她将脸靠在了他的胸前,用手指隔着那衣衫按着他那被他捏肿了的茱萸上,不时还用舌尖沾湿了那衣衫,挑逗着那红肿,时不时还咬噬一番。
“猫猫……”他扭捏了一下身子,只发现她没什么反应,自己倒被挑逗得情欲四射了。
衣衫渐渐凌乱了,她的手肆虐在了他的怀里。
“嗯啊……”展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最终那酥麻结束在了自己的乳尖上。
不知何时起,自己竟已躺靠在了那廊椅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自己的骄龙裸露在了那空气中,被她把玩着。
“猫猫……我们进房里去吧……这里不是咱们自己的地方……被人看、啊~看见了就不好了……”他略微有些慌张,瞻望着四方,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却被她握在了手里。
“花花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随时被人偷窥的感觉……能让你高潮连连……”她就是那猫咪,匍匐在他的身上,用那猫爪勾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敏感。
“胡、胡说!”他顿时羞得耳根都通红了,毕竟在户外,他的确容易达到高潮。
可是被她如此说了出来,却让他恼羞不已。
“啊哈……”衣服被全部剥了去,赤裸在外的感觉让他全身都发烫,随时被偷窥的感觉加速了他的心跳,“你这只小色猫……就会欺负我……”
“呵呵~”她却笑了,“那~我就不欺负了~”她收了手,站了起来,“殿下~好好保重~妍回去欺负其他人~”转身欲走。
“等等!”他不信她就这样真走了,“猫猫!”又唤道,可她却没有停下来,一下子他就慌了,“回来!别走!”
起身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欺负我……继续欺负我……”他在她耳边轻吟着,微微蹲下,用那硬挺的骄龙摩擦着她的股沟,“只有你可以欺负我……别停下……”
她缓缓转过了身来,嘴角微微翘着。
“这可是花花你自己说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我这只小色猫可就不惜花~随意践踏了,花花可不能抱怨啊~”
她为何会突然这样,也许,这也就只有他能明白。宫里的高压,迫使他们说出了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言语,做出了这让人羞耻的行为。安慰,他们其实都在彼此身上寻找着那安慰。
“践踏我……用力地践踏我……在践踏我的同时……与我融为一体……一起去那天堂……去那地狱……”手环绕在她的腰间,让他们彼此的身子紧紧地夹住了他那越来越胀的骄龙。
“花花……真的让人爱不释手……”伸手取下了他头上的玉簪,手伸入了那泄下来的一袭青丝中,“全身的花朵,都让人爱不释手……”吻住了他的唇,夺取着他口中的氧气,修长的腿跨上了他的臀,勾挑着他的灵魂。
“嗯……唔……”他深深地吸着气,可氧气还是被她夺了去,吸再多都不够似的,“哈……哈啊……”喘息越来越重,下身越来越敏感,“啊~猫猫,那里是……”全身顿时绷紧了,只觉得自己的股沟间,被一温暖的石头触碰了,他知道那是他的玉簪。
“花花的这里,最翘最诱人了~”她一只手用力掐着他那雪白的臀,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玉簪,在那被弄开的缝中勾画着。
她能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花花最爱这后面的小花儿被践踏了……”一边用言语刺激着,一边还不忘用那凌霄花雕的玉簪头弄着那微微有些湿润的菊穴中。
“咕……嗯……”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都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全身都颤抖着,只觉得随时都会陷入那疯狂中似的。
有些站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微微翘着臀,让她挑逗。那泛着些许透明蜜汁的龙顶此刻正磨在她的小腹上,饥渴难耐。
第五十八回 花色美味
夏日里荷塘边的走廊再次泛起了那情色气氛,隐隐约约的呻吟让那芙蕖都羞得躲到了荷叶的后方。
吮吸,那充满情欲的吮吸让人酥了骨。
“别、别再折磨我了……猫猫……那还得用来箍紧头发呢……别、别塞进那地方……弄脏了怎么办……啊、啊~都说了不要了!唔……”羞涩的话语,让他那白皙的身子上都缠绕上了一层粉色的色泽,上下的小嘴儿都被塞了住,弄得他汁水滴了一地,“唔……”一边支吾着,一边含着她的两根葱白般的玉指,嘴里的汁水被搅拌得扑哧作响,而更让人窘迫的是另一张小嘴儿发出来的诱人魅音,汁水沿着那玉色簪身滴滴落下,粉嫩的花瓣颤抖着,被那温润的簪子挑逗着,诱人无数。
“不要……”她在他的身上,寻找着过去的她,寻找着她应有的心态,应有的行为,冥想着,自己该是什么样,望着身下这诱人的男子,挑逗着他的两张小嘴儿,看着他那酥人骨的表情,渐渐地,心里平静了下来反而,“果然……还是花花最可口……”勾起了被他含住的两根手指,用那指尖勾画着他舌底敏感的地带,搅拌着那越来越多的汁水。
不经意间,她也咬噬了起自己的下唇,只因他的模样太过诱惑。
“唔……嗯……”为了不让汁水滴落而用力吸紧了嘴,但却将她的手指也一并吮吸了住,看着她俯视他的模样,想被填满的想法瞬间填满了他的大脑,“唔、唔嗯~~”微微蹙眉,只因身下的搅拌更为激烈,他仿佛能感觉到那凌霄花式样的玉簪搜刮着他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玉璧,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上方的稚嫩,就小腹上都微微被顶起,“猫猫……”好想撕烂她的衣服,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骄龙怒张在她的面前,滴着那浓稠的透明蜜汁,那胀到极点的龙顶散发着那浓郁的情欲味道。那稚嫩的玉囊垂挂在下方,不时因他的扭动而晃动着,勾人心魂。他将双腿踩在长椅上,大大地张开着。诱惑她,让她吃了他。此时已经被她挑逗得满脑子里都是这种想法。
“啊~”一声高吟,一下子并拢了双腿,他依旧大大张着嘴,但双手却捂着臀,媚眼生丝,微微蹙眉,一副让人生怜但更想让人蹂躏的模样,“别、别打……”
“呵呵……”她却拉开了他的手,“花花自己看看~自己有多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明明自己就下流得不得了~看~那一下子自己都将簪子给吞进去了~”手滑过那此时什么都看不到的菊花瓣上,使劲儿地揉了一番,一下子便将那汁水给揉出来了。
“猫猫!那是簪子!别、别到时候出不来了……把人家里面给弄坏了的……那样别、别连那……都生……不了了……”声音越来越小,一想到自己一直有想再生宝宝的想法脸就羞得绯红,他不想自己一直在好好保养的菊穴,被一根小簪子给毁了,“唔……唔……”用力,蠕动了一下那小穴,只想将那簪子给弄出来。
“花花这个模样~最诱人了~跪在长椅上~翘着臀~这样~”手沿着他那弯弯的腰身滑到了那股沟里,手指研磨着那敏感的线,“能出来吗?”
“唔……猫……当、当然可以……啊~”用力收紧着下身,他略微痛苦地答道,一下又一下地蠕动着内壁,将那细细的簪子往外挤,这不比粗物,反而并没有那么容易弄出来,“嗯哈……哈……”闭气太久,却又挤不出来,唯有大口喘起气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长发四处散落着,更有着别一番的诱人景色。
“最喜欢这样的花花了。”她将他扶起来,搂住了他的腰,吻住了他那被咬出牙印的唇。用身子磨蹭着他那硬挺的玩意儿,勾出他最后的情欲。
“啊~~~”全身一个激颤,龙顶上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汁水,“猫猫~挤不出来……呜……”略带哭腔地说道,“我不行了~就这样要了我吧……”抱住她,只想被她狠狠地含住,吮吸。
“这样的花花,猫猫最爱了……”将他压坐在了长椅上,跨坐在他的腿上,狠狠地肆虐在他那白皙的身子上,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色痕迹,“花花永远都是最勾人的……”在他的耳边轻声魅惑着,舔舐着他那敏感的耳垂,然后,将他的整个耳朵都含了住,抿着,含着,吮吸着。
“噢、噢~”他只觉得全身一下子化为了一滩水,软进了她的怀里,“猫猫~咬我~吞掉我~啊~唔~”手伸入了她的绸裤中,手指滑入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花园中,波动着那蜜唇,感受着她那灼人的吮吸。
“嗯~”她全身紧绷了一下,但接着却是更卖力地挑逗,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在亲吻他,“这样够不够?”一下子又将舌伸入了他的耳中,蠕动在了那敏感的洞穴里。
“啊啊啊~~~~~~~”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这种填满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手指一下子就刺入了她那红肿的唇口中,因那颤抖而抽插在了那花径里,“就那样~就那样吮吸我~吻我~好、好棒~啊~嗯啊~”怎样的快感都被勾了出来,只想快点进行到那下一步。
可她却按耐着性子,继续勾着他,却不给他真正的结合。因下身被他穿刺得无比舒服而用身子整个地磨蹭在他的身上,用那娇乳揉着他,勾出他的激情。
“猫猫~别再折磨我了!受不了真的!”他的汗水已经将他的理性全部淹没,用力地扣着她那稚嫩的花唇,用力地揉搓着她那硬挺的花核,只想让她吃了他。
“唔嗯~~~~”她紧紧皱着眉,继续忍耐着,绸裤已经被扯了下来,挂在一条腿上,可她依旧是不给他吃到。
“别、别只揉那里了~”他疯狂地摇着头,胸前的茱萸被她蹂躏在双手,那里被刺激得将他推倒了地狱入口,“猫猫~这里~人家这里太需要安慰了~”握住了自己的骄龙,那里再不被含住自己就要崩溃了,已经胀到自己都快握不住的状况了,“人家想要那湿腻的花园,想要那温暖的紧裹,啊啊啊~~~~~”但那外露的龙顶却被她用指尖勾画着,沾着蜜汁研磨着,“别、别~别弄得人家都没进去就要泄了嘛……”眼里尽是那雾气,闪躲着她的袭击。
“花花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销魂~”用舌尖扫了一下那在不断张合的铃口上。
“噢~~~”他紧紧地握住了那龙身,不让自己泄身,那一下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望着他,她此刻下身的花蜜又涌出了许多,滚落在了那腿间。
“花花~坐好,我要来了~”她双手扶在他的肩上,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两侧,然后将那蜜唇对准了那龙顶,一点一点地往下坐了下去,“唔……唔……”微微蹙眉,只觉得那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真好。
“好、好……啊……舒服……”他扶住她的腰,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一喘气便会立马开始疯狂耸动在她的体内,“噢……”一下子被坐到了底,那滚烫紧致湿滑的内壁让他一下子就安了心,她在他的身上,此时的她是属于他的,“猫猫,我爱你……”一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花……”紧紧地搂住了他,感受着他在她体内膨胀的感觉,“好、好满足……”一下又一下地缓缓耸动在他身上。
“呜呜……”只觉得她的体内越来越紧,就连那宫口都夹得他快崩溃。
“花花……花花……”一边轻声唤着他,一边重重挤压着他,“果然色色的花花最美味了~”抱着自己的美味佳肴,她在那激情中呻吟。
“讨、讨厌……明、明明就是你这只小猫咪好色……啊~好舒服~”可他却不得不承认,在她的面前,色起来真的感觉好好,难道,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吗?
呻吟,回荡在走廊里。激情,却被远处的人静静地收在眼里。
第五十九回 怒而强,强欲奸,奸予情
夏日的炎热也抵挡不了这荷塘外的冷意。立在那池塘边,望着那长廊中的二人,他们的脸上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那个男人,与她缠绵的依旧是那个男人。
“真够有激情的啊……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呵呵……就连哀家,也许久没这么豪放过了啊……”
“……”
“不过,这番情景,你还是少看为好。好好保住你肚子里的肉才是你该做的。”
身披深红色凤袍的他轻轻一转身,往外走去。而身披蓝色凤袍的他,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上,终,也随着红色的他离去。
那荷塘对面的激情,灼热得已经能烫伤他们。那隐约传来的呻吟更是让他们觉得刺耳。
“不过,也该叮嘱一下她了……太放肆……”
这重华宫里,荷塘四周,除了那一对正耽溺在激情中的人儿,已经无了那人气。
“真是的,明明两人现在就是对立场上的……”走在前方的他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醒后方的他。
“这后宫……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了……”过了许久,身后的人才缓缓道出这个他心里想了许久的话。
“确实。”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对这位传奇人物来说,乱世才有他出头的机会。
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对于鸢荀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混乱,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保不住。”他直接对着自己的侄子说道。
“……”双臂紧绷,牢牢地护着肚子,对于萧璃来说,如今只有腹中的骨肉才是他在这乱世后宫中生存下去的依靠。
“独孤凌动作也太快了,竟然在下个月初八就让展家的儿子进宫了……这么说,独孤凌是想笼络三皇派的大部分人脉吗?莲王这边,看来够呛了。”鸢荀不带一丝感情地评价着这局势,“把妍儿迷得晕头转向的,莲王也够厉害的了。呵呵~也许应该是颠倒过来,莲王更是难做人了。小瑜儿~小花花~看你到时候怎么帮你女儿上位。”嘴角微微翘起,鸢荀对将来的战局很是期待。
“……”萧璃心里所想的还有更深一层,她若能登基,那他要怎么抢回属于他的名分,他必须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下个月初八……”可如今,她却要光明正大地娶了他人,那人将会是她的结发夫君,到时候,他这位本来的太姬正君的地位就更为尴尬了。
“不要想那么多,将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鸢荀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仿佛看穿了饿他的心思一般。
“不知道,展家的公子,是个怎样的人?”萧璃喃喃自语,“后宫的格局,又要变了……”
“呵呵~听说,是一位奇人~”鸢荀却突然笑了起来,“哀家对这将来,是更无比期待了……那只小猫咪,能否抵抗的了?”
“……”萧璃偷偷望着鸢荀,总觉得,眼前自己的这位伯父有点赌气心态瞧戏心理。
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缠绕着他的心。似乎,这个后宫的男人们,如今都在围着她而转。储位之争,她必将被推倒这么一个位置上来。可是,这些个积极关心这斗争的男人们,为何围绕着她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萧璃不解,这后宫之中也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了。
“哎呀,看来后君也挺关心妍儿的呀!”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来。
萧璃回头一看,竟然是帝姬李诚。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萧璃不解。但是,不该关心的不要去关心,这是他牢牢遵守的。
“呵呵~皇上~妍儿的事儿,可是现在朝野上下大家都关心的啊~”鸢荀笑答,“您,应当为此高兴才是不是?”
“自然是,没想到,如今的后君已经是对妍儿的事看开了啊。”李诚与鸢荀并排走着。
萧璃不知道鸢荀此时的表情是什么,只是从背后看去,他的手臂微微抖了抖。他不解李诚的这话里到底包含了些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皇帝让他越来越害怕。能用一句话将鸢荀逼得颤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后宫,也许久没有喜事了……”鸢荀岔开了话题,“想必来年,陛下就可以抱孙子了。”
“哈哈~”李诚突然仰头大笑,“看来,朕也快要升级作奶奶辈儿的了!后君,咱们是否该放下一切一起去共享天伦之乐啊?”
“天伦之乐固然是要想的,可是陛下也别耽误了国家大事才是……”鸢荀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他这辈子都还未享受过天伦之乐。
李诚的一句话将他打入那地底深渊。
“可惜啊~如果可以,后君若是生一个孩子,那孩子不论男女都一定会美得倾国倾城。”李诚还不忘了在鸢荀的伤口上撒把盐,她似乎极乐意观赏听了这话后鸢荀的表情。
“呵呵……”鸢荀只是以笑应答,尴尬与不甘同时从眼底闪过。
什么样的事能刺激他?怕只有这无后的事实能让他一怒之下大半夜地直接冲进她的书房里,将她扑倒在那书桌上。
“后君……您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
“被你娘气的!”
“……”李妍额上开始冒汗,“您……这不是答非所问嘛……”
“我要你!”
鸢荀的脸上还是怒气。
“依我看……您这是想灭了我……”
李妍默默转过头去,不去看他那快冒火的双眼。
“得罪您的是我母皇……不是我……”
“母债女还!”他扯开了她的衣服。
“请问……是怎样的债?可以用别的还吗?”她咽了口口水,心疼她这件藕色长衫,“这件袍子能抵押吗?”
“人肉债!”他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人、人肉?您果然还是想灭了我……”她挣扎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的人随时会掏出凶器来捅死她。
此凶器非彼凶器。
不过,结局也的确是他掏出了凶器准备捅死她。
“生气怎么也能让您那里硬成这样?”她长大了口,努力吸着那氧气,自己那干涩的唇口被他那滚烫的利器生硬地捅开了,“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那突然的闯入快让她崩溃,“请、请慢点……我、我不想在结婚前废掉……”
“女人什么的都是混蛋!”他却听了她这话后开始狠狠地捅了起来,真仿佛是要要了她的命一般。
“啊、啊啊!”她皱眉尖叫,那少许分泌出来的蜜汁根本就不能抵挡他那重重的一击,“痛、痛啊!”眼泪都冒出来。
“哈……嗯哈……”他却什么也没再说了,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狠狠地抽插了起来,还狠狠地揉掐着她那丰盈的双峰。
“噢!”她只觉得这太过突然,一切都太过刺激,“后、后君!您、您能否温柔些……啊!”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天、天啊~好、好烫……”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是否有破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她在好不容易找回了那属于女尊世界女人的强势后又将被迫打入那弱势中,“完蛋了我……”
“你个混蛋!”他一边用力刺着她那已经红肿乃至有点泛红的小穴一边用力咬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加牙印。
“后、后君……我、又哪里、啊~得罪您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清了,只觉得那快感因那疼痛而来,“天、天啊~好刺激……”抓紧了他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十条血痕。
“你跟别人生宝宝,也不跟我生!”他将心中埋了许久的怨气统统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用力一刺,将那硬到极限的龙头挤入了她那敏感的玉宫内,撞上了那稚嫩的花蕊。
“嗯啊~!”她皱眉高吟着,一下子却答不了他的话,“宝、宝什么的……才不是我、想……啊~”不知是蜜汁还是鲜血的润滑,花穴已经被撞得乱七八糟,还发出了那令人羞耻的扑哧声。
“你娘个混蛋还来刺激我!”他双手覆在她的双乳上,狠狠地揉掐着,因愤恨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打了一个旋儿抽了出来,“唔!”又一下子刺了回去。
“噢~啊哈~天~”她被他一下又一下地重击撞得快失去了意识,如此猛烈的攻击,比那一次花花的还强烈。
混杂着红色的乳色蜜汁被刺得四处飞溅,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早已跌落在地上,她被他压在了上面,双腿还被他压在双手下,双臀都因那猛烈的撞击而红肿。
“后君……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她摇晃着头,只觉得自己的花核被撞得越来越肿,那种要失禁的快感伴随着那酥麻窜遍了自己的全身。
“高潮吧!让我还在你体内的时候高潮吧!”他踮起脚尖,用力地往她的体内刺去,那如今已经湿润滚烫的花穴已经让他全身都酥了去,“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宝宝……”每当喊一句,他就疯狂地往下刺一下,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她的体内。
“宝、宝什么的……唔啊啊~”还来不及说完,她便被那猛烈的穿刺送上了天堂,“好、好快……啊啊~~”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蜜汁飞溅,宛若那喷泉一般。
“啊……进来了……滚烫的蜜汁进到我的体内了……让我怀孕吧……让我怀上你的宝宝吧……”他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那紧致内壁的抽搐与那滚烫蜜汁的浇灌,“忍、忍耐……一定要忍耐到最后才、才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达到那高潮,将脸埋入她那酥软的香乳中,聆听着她的加速心跳声。
最后,一个猛烈地抽搐,他将那浓白的蜜汁也喷射进了她那神秘的玉宫之内。
“唔……”此时,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虚脱在了她的身上。
蜜汁什么的布满了整个书桌,乃至是地板上。
他,又是否能如愿呢?这,也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第六十回
也许是因那炎炎夏日,今日的朝堂上热气腾腾,大家就仿佛是那蒸笼里的包子,待被那帝姬啃食。站在首排的李妍与李妺只觉得今日她们的娘亲就像是那突然发威的饿狼。
“皇姐……皇姐……”李妺小声向旁边的李妍喊去,“母皇今天是怎么了?”尽量嘴唇不动,将话给吐了清楚。
“不知道……”李妍也是在纳闷,看自己母亲的模样也不像是生气,反倒是有些高兴,这一高兴就开始办理大臣的她还是头一次撞见。
“这过几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个时候母皇开始办这个办那个的是做什么?照这个情况下去,不会有血光之灾吧?”李妺小声道。
“这个嘛……”李妍的确是无法回答。
李诚今日的举动让所有人诧异,帝王心岂是她们能随便揣摩的。
“妍儿~妺儿~你们两个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当母皇听不见啊?”李诚笑着喝了口茶。
笑里藏刀太明显。
“儿臣不敢!”两个丫头立马跪了下去,纠结到死。
大臣们都捏了一把冷汗,这帝姬现在要拿自己的女儿开刀吗?
“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们两个!”李诚嘴角的笑意依然浓厚,“下了朝,罚你们去宗庙抄十遍《资治通鉴》,不许找枪手!不抄完不许出庙!”
“遵旨……”两个丫头彻底汗颜了。
“皇姐,我还好,死就死了,你可别在结婚前抄不完啊……”下了朝李妺送给李妍的第一句话。
“……”李妍如今有点风中凌乱,心想,“你故意的是吧……”
“绝对不是我故意的!”李妺仿佛听见了李妍的心声,立马辩解,“我还想好好喝你的喜酒呢!”
“那可是《资治通鉴》……”李妍觉得自己还未到宗庙就有些销魂了,“一遍怕都抄不完吧……”
“为什么不让我们抄抄《道德经》、《法华经》之类的呢?”李妺舔了一下笔尖疑惑。
“《资治通鉴》……等等!母皇没说让我们每人各抄十遍,这样,咱们合起来十遍就行了!”李妍找到漏洞后喊道。
“咱们五五分账?”李妺挑眉。
“皇妹啊……你看皇姐我过两天就要结婚了,这结婚前手别抄废了才是啊……所以说,三七分吧!”李妍将手搭在李妺的肩膀上。
“你七我三!”
“反了~”
“皇姐你欺负人!”李妺泪眼汪汪。
“你八我二也行!”李妍捋了捋李妺的背。
“不行!五五分!咱们各管各的!”李妺挣脱出来。
“……”李妍最终让步,“你六我四!就当是给姐姐的贺礼吧……”
“不了~贺礼我已经另外备好了~这一份您还是留给自己吧~”李妺眼里的泪瞬间就没了,笑呵呵地往自己的桌子前走去。
“可恶……”李妍捶了一下桌子,“后天可是出宫的日子,别到时候咱们俩都废在这儿了!”
“连续通宵应该可以搞定吧?”李妺看着那分为了数册的《资治通鉴》算了算。
“一遍是可以的……”李妍死活也想不通今日她们家的老母亲是哪根筋抽了。
这没几分钟啊,两人的爹就冲进来了。
“……”独孤凌本来想先开口教育一下的,可是看着这两人忙到死的模样也不忍心开口了。
“让御膳房做点吃的来吧?”展瑜轻声道。
“嗯,让他们准备去吧……”独孤凌也是很想知道李诚今天是怎么了。
在朝堂上办理的几个大臣,都或多或少跟这几个大派别有关系。
乾清宫里,李诚正喝着茶,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李俊。
“母皇,怎么这个时候让皇妹她们抄那么多遍《资治通鉴》啊?”李俊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们都长大了,该懂点规矩了,而且,朕今日高兴。”李诚笑道,“俊儿也快当父亲了~”轻轻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
李俊微微笑了笑,但眼底闪过了一丝悲哀。这一丝悲哀,却被李诚牢牢地抓了住,收进了心底。
“俊儿还有什么别的想跟母皇说没?”
“母皇……俊……俊想跟皇妃和离。”李俊鼓足勇气说道。
李诚微微挑眉。
“俊儿这可是怀孕了啊……这时候跟皇妃和离,天下人会怎样想?”李诚平静地答道,“难不成将来,孩子没母亲吗?”
“俊……实在是无法与皇妃相处下去了……”李俊叹道,“孩子……俊一人抚养便可。”
“那,孩子的生母呢?”李诚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嘴角的笑容略微有些浅了。
李俊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恳请母皇不要再追究了,就当这孩子只有父亲吧……”李俊跪了下去。
“朕啊,不想天下人说做我奉宫的皇妃是件苦差事。算算日子,要到下个月,你皇嫂才守完寡。你这时候就想和你妻子离婚了?”李诚语重心长。
“母皇……”李俊为难道。
“不管怎样,朕可不能让自己的外孙没了母亲。”李诚最终否决了李俊的提议,“皇室的面子,还是要要的。”
“遵旨……”李俊最终颤颤地起身。
“你那两个皇妹啊,有时候真的是欠教育了。”李诚最终说道,“希望她们明白她们到底在抄什么。”继续喝茶,“或许,真该加个《道德经》给她们抄抄。”
“……”此时,李俊的脸色已经刷白了。
“俊儿若不想见皇妃,就留在宫里养胎也不是不可。皇儿高兴便是。”李诚再次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李俊的头。
夜,两个当爹的舍不得女儿受苦,便在寺庙里伺候着。这一守着,便守来了更多的人。
“哎呀,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不孝,自己受罚还连累自己父亲来陪罚!”进来的正是鸢荀,“你们母皇也真是的,这时候拿点小事情罚你们!”说罢便往旁边一坐,“希望啊~哀家往这里一坐,明儿个她就能将你们给放出去了!”
“谢后君!”李妍顿时明白了鸢荀的意思,笑着拜谢。
“谢我做什么……”鸢荀将脸扭去一边不去看她。
“皇姐这是谢太后您舍身成仁~”李妺天不怕地不怕地答道。
“妺儿!不得无礼!”展瑜立马训斥,他怎么也不想自己女儿被鸢荀那只大恶魔给盯上。
“皇宫里就你们两个宝贝了,哀家能不舍身成仁吗?”鸢荀笑着说道。
“不敢劳驾太后,这里,有本宫守着便是,还请太后回宫歇息!”独孤凌倒是不客气地开始送客。
“只怕,单是皇后,效果不佳。”鸢荀也不客气了。
“有点饿了,大家一起吃点宵夜吧?”李妍拉了拉李妺的袖子。
“啊……想吃酒酿圆子……”李妺立马搭腔。
“不怕抄不完啊?”展瑜瞪着自己女儿,他实在是希望独孤凌能将鸢荀给斗走。
“父王,您歇着,一会儿儿臣亲自喂您吃圆子~”李妺立马将展瑜拉至一旁坐着。
“父后,您也别多想了,赶紧吃完宵夜回去歇着吧!妍儿一定赶紧抄完!”李妍拉着独孤凌的手也往旁边一坐。
“这时候倒是挺孝顺的嘛~”鸢荀这话里带的意味略微有些酸意。
“后君,您待会儿也多吃两碗才是!”两姐妹同时笑道。
吃完了说不定她们亲娘就该来解放她们了。
乾清宫里,李诚却在悠哉与自己儿子下棋。
“她们不乖,俊儿可别也跟着瞎疯。”李诚教育着自己儿子,那两个女儿压根就不去理会。
“哎……怕是有苦头吃了她们……”李俊唯有在心底叹一口气。
一夜过去了,李诚解放她们的消息没有传来。又一日过去了,外面是该怎样就怎样。一日一夜过去了,这些个陪罚的男人们有些熬不住了。
乾清宫的大门顿时被三位自愿陪罚的男人给挤破了。
“皇上,这明天就是妍儿大婚了,这有许多礼仪是从今天就开始了的啊!”独孤凌一来就说道,他是有些熬不住,天天坐在那宗庙里让他腰酸背疼。
“皇上,您就忍心让两位皇姬将手给抄断啊……”展瑜轻声道。
“哎~哀家的腰都要坐断了~”鸢荀则是往旁边一坐,揉了揉自己的腰身。
“抄了多少了?”李诚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似的,“抄不完,明天大礼完接着抄。抄完《资治通鉴》再让他们抄十遍《道德经》,十遍《法华经》。《金刚经》也不错其实。”
“……”独孤凌与展瑜顿时不说话了。
“……”鸢荀斜视着李诚,揣摩着她此时的心。
而这两位皇姬,则真的是抄到了大礼前,晕晕乎乎地被扔进了浴桶里。
“废了要……”颤抖的右手与乌黑的眼圈成了这二人暂时的代表。
“皇姐……一会儿我就在一旁休息了……大局您撑着,皇妹我在精神上支持您!”李妺说完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第六十一回 新狼官
近日里京城里很热闹,不止是因为二皇姬的婚礼,二皇姬与三皇姬受罚的消息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本来这小小的惩罚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此时为何又被老百姓传得如此不亦乐乎呢?酒楼茶馆中,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龙门阵内容可都是围绕着这位二皇姬的。
往往这话题总要从那有多少聘礼、多少嫁妆转移到那被罚之事上。
“这个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惩罚,看来有好戏了看了!”
“不知道到时候典礼上二皇姬会变成什么样!噗噗……”
“你们说,帝姬这是有何用意?”
“哎哟,这关我们老百姓什么事儿呀!看好戏就对了!”
“听闻是二皇姬耍赖!不想娶展家大公子!”
“是啊是啊!听说展家大公子长得跟猩猩一样的!”
“呃……换做是我也会没胃口,铁定耍赖的!”
“啊欠!”此时那突然又被人给提着的某位大公子坐在自己房里打了个喷嚏。
“公子,明天就入宫了,您今儿个可别着凉啊!这喷嚏都好几个了!”展府的侍从们忙前忙后还不忘了照看一下他们家的“小”公子。
“铁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展睿揉了揉鼻子。
“我们家公子这么好,谁会在背后说您坏话啊!”侍从们在整理着最后的物件,明日,这些东西就要和嫁妆一起被送入宫中了。
“呵呵……明天就入宫了……”一听到这话,展睿就忍不住捂住脸笑了起来,“洋娃娃,等着我……我会好好地爱抚你的……呵呵……”笑意貌似有些变了。
“公子……二皇姬不是吃的,您到时候悠着点……”侍从们见自家公子老毛病又犯了不得不汗颜,“进了宫,您可别这样……”
“不知道洋娃娃现在在做什么~”他爬在梳妆台上,瞅着小时候定亲的信物——一颗翡翠喜鹊蛋吊坠。
“二皇姬估计还在宗庙里被罚抄书吧……”侍从们挠了挠下脸颊,也都对这件事感到稀奇,“明天大礼抄的完吗……”
“抄不完我来解决……”他立马坐直了双眼放光。
“公子您就安心呆着吧……”
他继续爬回梳妆台上,望着那颗翡翠喜鹊蛋。
“她还记得这个是定亲的信物吗?”突然怀疑地自问。
“这是什么?”当看着自己父亲遣人送来的另一只翡翠喜鹊蛋时李妍想都不想地问道。
很显然,这只猫是不记得的。
“回殿下,定亲信物!”
望着这颗蛋,李妍眨了眨眼,继续埋头抄写。
“父后是想我睹物思人吧?”挑眉自问,这喜鹊蛋长得真像当年展睿的脸。
“……真是恶趣味……”一旁的李妺看了看那蛋,只庆幸娶那蛋脸的不是她。
结婚大礼上,憔悴的李妍直直地杵在一个固定地点,仿佛一动就会倒下似的。而已经昏昏欲睡的李妺则强撑着,她今日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看清那只庞然大物到底长成什么模样!然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睡觉最重要。
“殿下……蛋……”宫侍悄悄地给李妍的腰上绑上了那颗被她遗忘了的翡翠喜鹊蛋。
此时的李妍,正在神游中。
“一拜天地,二拜国君,三拜……”当她稍微有些清醒过来时是自己头在不断往地上磕。
“痛、痛、痛……”由于自己在半昏迷状态,宫侍们都是按着她让她拜堂的。
“送入洞房~~~”这一声吼让某只猫咪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大白天?!”她揉着额头。
“殿下,不能耽误了吉时。”典礼官小声道。
“呵呵~”旁边展露着那无邪笑容的是身着大红喜袍的展睿。
“啊?!”待她反应过来后已经被人给架回去了。
“……”全程以沉默状态抬头仰视着展睿的李妺皱了皱眉,终曰,“脖子……动不了了……”仰着脖子离去,“这庞然大物……不好惹……”最终的评价。
大白天的洞房中。
“殿下,来补个妆!”宫侍们一把她抬进房间里后,便直接把她送到了梳妆台前。
“啊!”当李妍看见镜中的自己后,只想着今夜她彻底睡不着了,“这是涂了刷墙粉是吧?还有红油漆!”
“补点粉!补点胭脂~~~”宫侍们毫不客气地往她脸上加东西。
“太恐怖了……”李妍完全就认不出来这是自己,“不过这样他估计也没胃口了……”唯一庆幸的。
“殿下~到时辰喝交杯酒了!”典礼官冲了进来,“一切交给老鸨,不是,一切交给下官好了!”
速度不是一般快,待李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到了那床边手上拿着一杯泛着淡黄色的酒了。
“喝~”展睿伸手绕过了她的手腕,一声令下,将酒灌下。
“哦……”不知不觉她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想也没想就将那酒倒进了自己嘴里,“味道怎么酸酸的……”
“祝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典礼官想也不想就给二人的袍子打上了死结,“嗯,紧了!”
“……”李妍眨了眨眼。
典礼官连同宫侍们便立马退了出去。
“喂……我眨眼不是那意思!”李妍想阻止他们离开都来不及了。
“殿下~”展睿突然开口。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李妍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接下来……”他悄悄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脸扭去了一旁。
“晚安!”她想也不想就转头准备倒头睡觉,睡觉是个逃避的好方法。
“离天黑还有好长段时间呢!”展睿拉紧了她的袖子不让她倒下。
“……”她想奋力挣扎,可是想了想体格上貌似拼不过对方。
“牵个小手吧~”
“不要……”
“那~啾一下吧~”
“不要……”
“不要前戏,那就直接上了吧!”
饿狼扑食。
“啊啊啊~~~~”她的悲鸣,绕梁三日。
“您不用担心,微臣已经学习这本书很久了!”展睿从怀里掏出一本略微发皱的书。
“淫、淫术三十六式?!”李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郎官结婚怀里会揣着那春宫书籍,汗,滴落了满身。
“晚安前~咱们可以一样一样慢慢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唔……”本能地咽了口唾沫,李妍知道,自己已是那待宰的羔羊。
“微臣……会让您好好享受一番的……”说着,他便伸出了那粉色的舌勾挑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酥麻顿时从耳垂上传了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一个处男扑倒在床,还反被挑逗了起来。
“殿下……您身上,好香……”他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魅惑着。
那雄厚的低吟阵阵传入她的心底。
“唔嗯……”本能地低吟了一声。
“殿下……您的心跳,真动听……”他用那双富有安全感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左胸上,用掌心替耳聆听着她那加速的心跳。
那磨人的手掌竟然将她那团酥软给包了住,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呻吟的调调渐渐变高。
“殿下……您的味道,赛过百味……”终于,他将自己那期待已久的唇抿在了她的红唇之上,深深地吸吻了住。
本能地伸出了舌,被他挑逗着跳起了那舌舞。
“唔……唔……”汁水沿着嘴角流下,花了她的妆。
“殿下……我这样,还不错吧?”一边卖力地用双手揉抚着她那一对雪白的酥胸一边用唇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用那略带生涩的动作勾起了她身上的情欲。
这家伙天生就适合在床上运动……她的第一个反应。
“啊~”微微蹙眉,她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他那滚烫的手滑向了自己那秘密的花园,让她一下子羞涩了起来,“别、别那么快……一步、一步来……嗯~”自己竟然被他勾得耐不住了,伸腿勾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的绸裤解了下来。
“殿下……”绯红色布满了他的全身,第一次赤裸在一个女人面前。
这个女人还是他的洋娃娃,思恋依旧的洋娃娃。
“殿下……”抿了抿唇,本能地捂住了下体那已经抬头的地方,可是那里已经变得自己双手都捂不住。
“嘶……”望着他的硕大玩意儿,她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好大……”脱口而出,本能地觉得自己会被他撕成两半。
那浑圆巨大的龙顶,此时滴着那透明的汁水,欲势待发。
第六十二回 婚夜美味
儿女的喜事,最高兴的怕就是新人们的父亲。
宴席上,所有人都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而这对父亲则坐在一旁把酒谈情。
“妍儿那边应该没问题吧……”独孤凌的心却有些忐忑不安,总是惦记着自家猫咪那边。
“儿孙自有儿孙福,凌儿现在只要让自己快活一些便是了~”司马昂在独孤凌耳边缓缓道来,他的手轻轻搂着独孤凌的腰身,“今夜,微臣来伺候后君……”在其耳边轻吐着热气,撩着对方的情欲。
“昂……今夜是……”独孤凌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周围,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好多双眼睛看着呢……嗯……”腰身被司马昂掐了一下,只觉得身上酥酥麻麻。
“嗯……”独孤凌忍不住抓住司马昂的另一只手,闷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臀部,细细的汗水滑落了下来,润湿了那羞涩的菊蕾。
思绪还是飘去了重华宫,那里作为洞房宫寝今夜的灯火特别通明。
此时那一对新人,更是让那房内的激情四射了出去。
“是躺着来,还是趴着?坐着貌似也不错,洞房夜是不是就在床上好了?”展睿叽里咕噜的一堆话冒了出来。
“你、你随意……”某只猫咪已经汗颜。
“殿下您也真是的~这好歹是人家的初次~您这么说让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展睿捂脸。
“你、你……”她快要吐血了,就这样还叫不好意思?
“别客气嘛~”他的手又突然抽开了来,立马笑意盈盈地俯视着她。
“客、客气吗?”她挑眉,现在是谁对谁不客气了?
“只把人家脱光一半……您也太客气了~”他用自己那胀得骇人的龙顶磨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脱了那下面一半。
“你……我……”她只觉得被蹭的地方不断向全身发出那酥麻的信号,“咱们还是客气一点吧……”
“真的不用客气!”他立马扑倒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父后……救命啊……”她心底在呐喊,“啊~”现实中也呐喊了出来。
她也被剥了一半——上面一半。
“你也太好意思了吧?!”她实在忍不住了。
“殿下说什么呢!睿……只脱了您一半啊~”他逼近道。
“唔……”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敌不过这位。
“父后……”第一次有了想钻进父亲怀里躲起来的欲望。
“嗯啊~~”此时她的父后正在那一双巧手下高潮连连,“昂、昂……别、别这样……那、那是……啊~”因那隐秘的刺探而一下子一泄如注的独孤凌依偎在了情人怀中,“不、不要……”绸裤都湿透了,黏糊的玉液将那微微软下的龙身粘在了裤上。
“后君您很饿不是?”司马昂的手却没有停下,将那一颗又一颗晶莹的葡萄塞进了独孤凌那羞涩泛着蜜汁的菊穴里。
“唔……嗯~”而他微微蹙眉,整整一大盘葡萄已经被他“吃”了进去,小腹微微发胀,可他的小嘴儿却依旧贪婪地张合着,只想吃进去更多的葡萄,“妍儿……”晃眼间,脑海里闪过了女儿的笑颜,“吻我……”薄唇轻启,只想获得更多的爱抚。
仿佛,此时女儿正依偎在自己怀里,缠着他,吻着他。
“唔……父、父后……啊~~”此时的她却躺在那床上颤抖着,自己胸前的一对酥乳被自己的夫君含在了嘴里,握在了手中。
那湿润的舌尖挑逗她的熟练竟是他初次能做到的?她不禁觉得将来自己会被吃得更死。可如今,却没法有太多的想法,只能被他掌控在手心。
“啊哈……”轻声吐着那情欲的音色,身体微微弓了起来,那玫瑰的色泽都缠绕在身。
颤抖的身子送出了那颤抖的低吟,她,真就仿若那洋娃娃一般在他的怀里。
他柔软的舌搅拌着她嘴里的汁水,贝齿微微碰撞着,擦出了那激情的火花。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被呵护在怀里的感觉有些美妙;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被压住拥抱的感觉很是美好;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这只大野狼也有那温柔……
“我的洋娃娃,你真美味……”微微睁眼望着那她那布满绯红的脸,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上面还沾着彼此的味道。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这只大野狼长得竟也是那么地魅人……近距离观看的感觉,真好……那双明亮的眸子竟是清澈无比。
也许,只有那纯洁的人,才会有如此干净的情欲。
“洋娃娃……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书上没写具体的……”他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噗嗤”一声,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只大野狼,是那披着狼皮的羊。
“你那里……该入哪个洞啊?”眨了眨眼,他脸上的绯红重了一些,偏偏手指还生涩地扫动在她的湿软处。
“真不知道你纯洁,还是淫荡……”她唯有轻轻笑了一下,手覆上了他那略微有些不安的脸上,“最湿软……正在吮吸着你手指的洞口,就是你的目标~”在他耳边轻吟着,还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不过再那之前~你得不客气地脱下我的下面一半~”说罢,伸出舌尖扫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耳垂。
“唰”地一下,他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身上剩下所有的遮羞物。
“唔……”明显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盯着她那神秘的花园,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父后,您给妍儿选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最终她还是确认他是一匹狼。
而此时她的父后已无力去管自己的女婿是狼还是羊,他正被那狼父掌控在手。
“夏日是吃荔枝的好季节~好在离奉宫不远处有一荔枝园,能吃到新鲜的荔枝~”司马昂已经剥开了一颗大大的荔枝,舔了一下那如白玉一般的稚嫩果实,“好甜~凌儿一定喜欢~”将那颗荔枝献给了颤抖着的皇后殿下。
“嗯啊……”不一样的触感让独孤凌微微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张开小口,吞下那颗诱人的果实,“啊……”一颗有一颗的果实被塞进的自己的体内,这让独孤凌快要疯狂,“吃了好多……不行了……”独孤凌忍不住轻轻捂住有点鼓起的小腹。
“还不够哦……”司马昂轻轻搂住了独孤凌,将其扶坐了回来。
“嗯啊……”独孤凌立马捂住嘴,“不能坐……”颤抖着想起身,“这时候坐下会……嗯啊……”紧紧地闭住菊门,不让那因坐下而刺激得想吐的小嘴张开,此时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淋,浸湿了里面的亵衣。
扭着身子,独孤凌只想整个人倒下去,任身旁的人宰割。
“妍儿……现在是否也很舒服呢?”想象着女儿此时应该脱光了呻吟在那床上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再次硬得发烫,蜜汁不断地又分泌了出来,让他下身更加湿的一塌糊涂。
同样扭捏着身子,那只小猫咪此刻正微微蹙眉,那神秘的花穴正被那巨硕的龙顶撑着。
“唔嗯……”抓紧了床单,身子猛烈地颤抖着,弓了起来,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撕裂,“太、太大了……进不去……”
“嗯哼……唔……”而他则满头大汗,只觉得前进得太过困难,一手握住自己的骄龙,一手放在她的腰臀间,龙顶在那湿腻的花园外滑了半天都进不去,而那稚嫩的触感却磨得他快要泄身,“殿、殿下……不、不行啊……”只觉得全身血气开始往下身冲去,“啊哈……”一个颤抖,初次的精华就这样在外面喷射了出来,而偏偏就是因为有了那更多的汁液润滑,偏偏这时他一下子就冲进了她的体内,“啊啊啊~~~~”只觉得这紧紧的挤压一下子让他喷射了更多的初精出来。
“天、天啊!”她睁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撕裂成两半,从未有过的胀满感袭击了她,每一寸、每一厘都能感受到他的肿胀。
一点缝隙都没有,她的蜜汁,他的玉液都被挤压了出去。
“殿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她,与她一起颤抖着。
从未有过的触感在折磨他,让他疯狂。
“哈……哈……”大口喘着气,她只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儿连喘气都做不到。
“别、别夹……天……”只觉得那蜜道越来越紧,那龙顶本还在怒射,却在那软下之际又硬了起来,“好、好紧……痛、痛……唔~~~~”微微蹙眉,初次,竟是这般。
婚夜,似乎还很漫长。
第六十三回 反攻
窄小,紧缩,疼痛,快感与释放,刹那间这一切的感觉都将他紧紧地包裹了住。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感觉;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美妙;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难忘。
即使是颤抖的身体也无法让他表达出他此刻的感觉,他已被那玫瑰的羞色所覆盖,那欲望的洪流所淹没。
她的呻吟勾着他更多无数的欲望,忍耐,他早已无法忍耐。他多么想像那雄狮奔驰在那大草原上一样,像那成群的斑马踏水而过一般,驰骋在她体内。可是那窄小如同曲折小路一般的洞穴去无法让他随心所欲在里面放肆。
啊,这是多么艰辛但是又能带来多少美妙的行为啊!
她那被粉色晕染的面颊散发着那滚烫的热气,樱桃色的小嘴微微张启吐出那诱人的呻吟,那让他疯狂的雪白双峰因那喘息而起伏,那让人堕入地狱的乳沟他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栽了进去。
“嗯啊……痛……”即使是坚强的他也忍不住在她的怀里哼出这生涩的诱音。
娇小如她,她仿佛已被他碾碎,被融入魂里。
“轻……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撑住了他的双肩,可是却无力推开他。
他仿若是那碉堡,将她牢牢困住,一个放松,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她那滚烫的气息被喘出,喷射在了他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撑起,他生怕将她给压坏了。
“天啊……挤不进去了……不、不行……”她眉头紧锁,只觉得人已被撕成两半,“呜呜……啊哈~啊!”只能不断重喘以解不适。
“殿、殿下……只进去了一半多些……”可他不得不无奈的轻吐出这事实。
“别、别动!”她因他的话惊得又紧紧地收紧了一下私处,“噢!!”那种感觉快让她爆发了。
“啊!!”那一下的紧锁让他发出了那略微痛苦的低吟,“殿、殿下,别挤……呼……呼……”重口喘着气,“疼、疼……”眼泪都已到了眼角,从未想过第一次回如此。
她捧住了他的脸,那是她唯一能左右的地方。朦胧中,只觉得含泪的他竟也有别一种的韵味。应该说,是有些爽……
“弄疼你了?”她一边重喘着,一边调整着自己,努力尝试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激情,让自己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以防弄伤自己。
“唔……”他那略微如幼犬般的轻哼惹人怜惜。
“呵呵……”可她却轻笑了出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也能把你给弄疼啊……”不知为何,此时她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自豪感,“呵呵~”在自己也有些疼的状况下大笑了起来。
“殿、殿下……”他脸上的绯红更重了,此时他是进退不得,他虽在她身上,可身下的她就像是那捕猎的豹子,将他牢牢地吃住了。
这一点,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啊啊哈~~~~”他锁眉高吟,只觉得那洞穴稚嫩湿滑的内壁此时开始蠕动,越来越多的蜜汁淋在了他的骄龙之上,那本就释放过一次的龙身,因这美妙的灌溉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这一下子,这洞穴,更是被研磨得一点空隙都不剩了。
“唔……”她紧闭着眼,下身的小嘴儿用力呼吸了一下,吞噬着那根粗过头的玩意儿。
“别、别……”他被这亲吻弄得一下子往外撤退,这一下便刮出了许多蜜汁。
而那里,更是发出了“扑哧”的一声,那活塞用力被拔出的声音。
“嗯啊……”她微微弓起身子,这一下便挑起了她更多的激情。
暂时的分离是让彼此有了更充分的准备,下边小嘴还未碰到,上面的小嘴儿便已不消停。
“那、那里……”他睁大了眼,嘴巴都无法合起,“唔啊……”骨头都酥软了,“好、好痒……但是好舒服……殿下……怎、怎么男人的那里,也能被吮吸的……?”他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这喜的是那快感不断。
乳尖,被她挑逗在舌下。跪坐在床上,她匍匐在他胸前,吮吸着、咬噬着那可红色茱萸。而另一只手,则轻抚着那根滚烫粗壮的硕大龙身。
“天……呼……呼……”他抱着她,重重喘息着,望着那已看不清花样的床顶,只觉得自己此时在那梦中一般。
“唔……男人敏感的地方……他们……都喜欢……”她用那雪白的贝齿咬噬着那敏感的乳尖,用粉色的软色蠕动在那缝隙上,用晶莹的汁水润湿着那殷红的乳晕。
一下,又一下地勾画在上面,将一颗吮吸肿了后,又开始吮吸另一颗。
“啊~怎么又吮吸起另一颗了?”他只觉得全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冲向了乳尖,不知道她是否能感觉到他的变化,而那敏感的骄龙正被她握在手中,她的手中,被爱抚着。
“殿下……不要只是手……睿……想要那湿滑的洞穴……”他抱着她,想要压倒她。
可她却仿佛是在挑逗他的耐性一般,继续在他胸前,乃至是腰间挑逗着,而他的骄龙依旧被她逗弄在手中。
“如果是父后……这样舔舐,早已翘起那后臀,等待让我侵犯……”她一边吮吸着,一边想象着父亲那挑逗人的模样。
风骚,勾魂,淫荡都不足以形容那人父。
而此时,那满腹都被塞满诱人果实的人父,此时就躺在情人的怀里。
“殿下请放松,很快就到了……”司马昂搂住了独孤凌的腰身,修长的手指滑过了独孤凌那硬挺的小腹,轻轻地按了按,仿佛都能感觉到那一粒粒的葡萄荔枝。
“嗯……”独孤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让司马昂乱来,腹中开始翻腾蹈海,让他有泄的欲望,不得不加紧双腿,努力忍耐着,“啊……”可司马昂的手让他越来越有感觉,自己的骄龙已经高高地抬着头,将自己的绸裤顶得老高,而自己的玉囊则被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那种肿胀的感觉袭击着他的大脑。
“凌儿……”司马昂在他的耳边轻轻吐着那魅惑的声音,那热气直击其敏感的耳蜗,那湿润的舌竟然一下子钻了进去,搅拌了一下。
“嗯啊~~~”独孤凌立马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啊!”但又不得不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后臀,差一点就泄身,“不要……”颤抖着,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荔枝滑动到了自己的菊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凸。
“凌儿……”司马昂轻轻地搂住心上人,用自己滚烫的下身摩擦着其大腿,告诉其自己也快忍耐不住。
“昂……”独孤凌已不管其他直接酥软在了司马昂的怀里,“嗯……”手忍不住抚摸上了对方那硬挺的热棍,感受着那一阵阵的刺激。
“噢……”司马昂忍不住吐出那舒服的呻吟,“殿下要是再这样,微臣就要在这里吃掉您了……”忍不住重重地捏了一下其娇臀,深呼吸了一口气。
“啊……”独孤凌将脸埋进司马昂的怀里,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因为那一重掐,自己的玉茎又粗壮了几分。
他的妍儿,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她柔软的身子,仿佛就在自己面前一般,让他有一种想要释放的欲望。
第六十四回 激情婚夜
坤宁宫中,宫侍早已离那东厢房远远的,那房中的激情,仿佛就在门外都能切实得感受到。纠缠在一起的身子,述说着那无法控制的情欲。
“昂啊~”衣衫被脱去,独孤凌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用自己的敏感下身摩擦着对方,深深地吻着对方。
“嗯~凌……唔……”司马昂体内的烈火被独孤凌的热情一下子点着了,疯狂地搂抱住对方重重地吻着,双手在那白嫩的身子抚摸、捏掐着,并用吮吸留着自己的痕迹。
“嗯~啊~”独孤凌只觉得胸前的殷红小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一股股电流顺着那敏感的肌肤窜上了大脑,“唔……”体内那些果实的冲涌让他差点就守不住,紧紧地夹住了司马昂的腰身。
“凌儿啊~嗯~”司马昂不断地用自己那高昂的骄龙去摩擦独孤凌那敏感羞涩且饥渴的后庭花,那浑圆滚烫还泛着蜜汁的龙顶正在向对方展示自己的骄傲,“凌儿~凌儿~”一边用双手捏着其双臀,一边用龙顶摩擦着那已露出那嫩白荔枝的菊穴。
“噢~噢~”独孤凌被弄得好不舒服,不断呻吟着,“要出来了~不行啊~嗯啊~”他只觉得那些个果实已经将他折磨得不行了,“别顶~别顶啊~昂~嗯啊~”那张口的后穴被司马昂用那粗壮的玉茎袭击着。
“凌儿放松点~我忍不住了……”司马昂努力地将自己的骄龙往那隐秘的小穴里面挤,将那嫩荔枝推挤了回去。
“啊~~~~~~~~~”伴随着司马昂的一个重重的侵入,独孤凌忍不住高吟了起来,“昂啊……进来了……好烫啊……”独孤凌紧紧地搂抱着其,忍不住紧缩了一下菊穴。
“噢~”司马昂只觉得这一下被夹得快升天,“凌儿啊~”将独孤凌一把抱了起来,开始自己的抽插,那对玉囊已经开始伴随着摆动而晃动着,诱惑无比。
“嗯啊~啊~慢点~昂!慢点……”独孤凌哪里受得了这种野蛮的袭击,一下又一下坐入根部的深入让他徘徊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受不了……受不了啊!噢……”独孤凌唯有紧紧地抱着司马昂,双腿紧紧地盘在其胯间,感受着其一下下充满爱的攻击,而自己的骄龙则摩擦在其那富有线条的腹部上,在那里印着一条重重的痕迹。
“凌儿~忍忍~嗯啊~”可此时的司马昂哪里停得下来,只想拥有怀里的人,听着他的呻吟,感受着他的颤抖。
“嗯~嗯~呀~~~~”独孤凌已经青丝飞散,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了下去,自己仿佛被撑得满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妍儿……”模糊中,女儿的容颜又从心底浮现了出来。
“噢~噢~”司马昂在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中感受到那一粒粒的葡萄荔枝,它们与自己的骄龙搅拌在一起,刺激着他与独孤凌的每一个敏感点,“凌啊~”忍不住扭转了一下胯部,让自己的热龙成为一搅拌的棒子,将独孤凌体内的果实都搅拌了起来。
“唔啊~~~”独孤凌这盛着水果的壶瓶已经准备好倒出果汁了,“昂啊~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眼泪已经洒出,而两人之间一片湿腻,他已经喷射出了那一股股的玉液,进入了那高潮之中,“呜呜……”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但那向下体冲涌的血液又让他忍不住开始呻吟。
“凌儿~凌儿~”看着独孤凌痛苦的模样,司马昂忍不住吻了吻其满是泪水的面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将独孤凌放在了那桌上,抱着其双腿,摇摆起了臀部。
“嗯……呜呜……”独孤凌已无力呻吟,只是从喉底发出那一声声的回应,全身已经瘫软了去。
“噢~噢~凌儿啊~凌儿~”司马昂看着独孤凌的脸,忍不住加重了撞击,彼此之间发出了那啪啪的声音,那混着果汁的香液在彼此之间飞溅了开来,滴落在了那青砖之上。
“啊~啊……”独孤凌只觉得最后这重击让他上了天堂一般,失去了所有意识,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突然冲进了自己体内,浇淋着那些水果。
“啊~~~~~~~凌儿!”司马昂一声低吼,进入了那极乐世界,全身都在颤抖着,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送进了心爱人的体内。
“妍儿……高潮……她现在……也到那高潮了吗……”独孤凌在那桌上扭捏着身子,轻轻捂着腹部,只觉得腹中的水果正在倾力往外冲,“唔唔……”轻锁眉头,那另类的快感顿时从那菊穴沿着脊梁冲向自己的大脑,“凌……要、要出来了……啊啊啊~~~”伴随着司马昂将那微微软下的骄龙抽出,那混杂着玉液的水果倾泻而出。
他那微微满足的呻吟响彻在这厢房中。而远处的新房内,激情却燃烧得正旺。
“殿下……不行了!”新郎官儿一把又将那新娘子给推倒在了新床上,“让我进去……像刚刚那样夹紧我……”
“唔……”微微蹙眉,她轻哼一声,只觉得自己那正在吐着蜜汁的小嘴儿被那硕大的龙顶抵住,开始被撑开,“慢点……慢一点……”轻哼着,还挪着臀,以便他更容易地进入,“啊……”轻启薄唇,只觉得那被胀满的感觉填满了她。
“噢~~~”他则觉得自己就放入是钻入了那盛满滚烫蜜糖的糖罐一般,而那罐口还特别小,但那挤入的感觉又无比美妙,“啊……那里是……”只觉得自己钻到了一个关口,尝试着将那里穿透。
“嗯啊……嗯……天……”被他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她发现这轻微的试探都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美妙快感。
抱住了彼此,试探着彼此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律动,尝试配合着彼此的呼吸。渐渐的,房内愈来愈安静了,只剩下那喘息与结合的动静。
“嗯……唔……”她微微的呻吟竟是如此动听。
他捧住她的脸,让彼此的脸颊触碰着,感受着那温暖的贴合感。
她闭上了双眼,没有想到,当一个男人驰骋在自己身上时,脸贴脸的感觉竟也是如此美妙。
“嗯哈……嗯……噢~~”她微微蹙眉,只觉得自己那最后的关口被他闯过,那神秘的玉宫被那浑圆的龙顶填满,“到、到底了……不能再前了……填、填满了……啊啊~~~”她轻轻摇着头,汗水将脸上的白色粉状都冲刷了下来,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呵呵~”他却望着她笑了笑。
“你脸上也有那粉!还笑我!”她嘟了嘟嘴。
彼此突然都愣了愣。
“洋娃娃……”他一下子就将她搂在怀里,律动了起来。
“……”她则是没想到,自己会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做出那样的举动。
这有多少年了……她没有嘟嘴过了?
“啊~~”可他不给她时间考虑,只给她呻吟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彼此流了多少汗水,蜜汁喷洒了多少出来,嗓子都沙哑了。他们在那激情中被逼至了高潮。
“好、好硬……天……”她只觉得他在她体内的玩意儿又胀大了许多,撑得她快要死掉,每一次的撞击都无比疯狂。
“殿下……要、要来了……啊~嗯啊~夹紧我……吮吸那里~啊~对!”一边高吟着,他一边猛烈晃动着那臀部,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次去,“就那样、就那样~啊~唔啊~~~~来了!来了!”疯狂地摇摆着全身,将自己往她体内融去。
“太、太猛了!啊~”而她则完全被他折腾得摇摆不定,在那疯狂中呐喊。
刹那间,一股浓浓的白色在彼此结合的地方飞溅了开来。
“噢!!”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紧紧拥住,“天!”又是一声低吼,只觉得怀中的她,那颤抖,那抽搐,那吮吸都是不由控制,压榨着他所有的精华。
“呜呜……”此时的她也已被送上了那高潮,无法控制的身体,不断喷洒着花蜜的小嘴,她第一次觉得软在男人怀里的感觉,真好。
不够,还不够,此时,这种想法占满了她的大脑。不知不觉,又磨蹭在了他的怀里,磨蹭着那根即将再苏醒的骄龙。
新房里的呻吟从这白日响到了夜晚,再响彻至天亮。
而这洞房夜里,其他那些所谓的局外人又将是怎样度过的呢?
第六十五回 洞房外的猫腻
同样是在那重华宫中,热闹的只有那作为洞房的西厢房。而东厢房的主人,典礼完了后从那白日起就将自己关在了那房中,不再去理会外间的酒席。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坐在梳妆台前,他喃喃自语着,“最终陪着我的,只有你了吗……”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你一定要陪爹爹到最后才是啊……”
他闭上了双眼,仿佛有些幻听。
“她在他身下呻吟吗?她与他共赴高潮了吗?”捂着耳朵,只觉得即使隔着房门、隔了走廊、隔了一切都还能听见那激情的声音。
“主子,您多心了,这外面只有喜乐声,什么都听不见的!”他贴身的宫侍小玫一进到房内就发现自家主子在自我折磨着。
“小玫……我就是听见了她的呻吟……那是她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却摇着头,呐喊着。
“您多心了,真的听不见!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您知道二殿下不喜欢展公子,所以二殿下是不会碰他的!”小玫安慰着他,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交杯酒里是有放媚药的!”他却吼道,“我知道……那里面,绝对会放媚药的……皇后,一定会努力撮合他们……好让展家的生下龙嗣!稳定他的地位!”
“殿下,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您不能被自己先折磨垮了!您这样下去会伤着腹中的龙种的!”小玫抓紧了萧璃的双臂,不让他乱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他捂住了脸,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自己的妄想之中,“明明……他们才是夫妻……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殿下……”小玫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给带痛了,“咱们把二殿下抢回来就是了……”轻轻地搂住他,“只要您先生下皇孙,您的地位就无人能动摇了!”
“宝宝……”他的手,又放回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努力镇定下来,只想着,他还有孩子要保护。
“您一定要生下皇女……”小玫蹲下,捧住他的脸说道。
“皇女……”
伴随着这场婚礼的举行,这后宫的斗争,似乎又将升一个等级。
而冷漠望着这新房的人,又岂止是萧璃一个?
“唔……”望着正在趁机偷睡的女儿,展瑜默默地守在一旁。
重华宫的喧闹更加承托了他这里的冷清。
“猫猫……”他只能在心底呼唤着,“此时一定很累吧?”不禁苦笑。
这个时候,他还会想她因那劳累而疲惫的模样。
“就那样睡着了多好……不知道睿儿,会不会让你睡呢?”轻声叹道,“每逢你累的时候……总是会来找我……我才是你的猫窝不是?”
心,都在泣血。
“我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状况……”他苦笑着,“一妻多夫……为何第一次让我感到无比痛心?明明,我也不算你的人……根本就谈不上所谓的公平……”
嫉妒,他真的嫉妒起了他的侄子。
“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给你……真好……”他对此却只能如此感慨,“若有来生……我也想这样风风光光地嫁给你……与你缠绵在那新床上……”
“唔……”此时,熟睡中的李妺翻了个身,似乎依旧沉浸在了那沉睡之中。
“妺儿……”望着女儿的脸,他又想到如今的艰难,“父王一定要为你抢到皇位……”
终于,下了决心。
这一场婚礼,改变了许多。
而那慈宁宫的主人,此时离开了他过往最爱的酒席,独自走在了那御花园的禁忌之地中。
“就在这里……那夜……你正视了我……在这里……你我犹如那干柴遇上了烈火,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你这只小猫咪啊……怎么总是惹人心啊……”孤独包围了他,坐在那大石头上,望着那绿色的草坪。
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而这些个男人们,却已计划到了千里之外。
“好想再次吮吸你的手指……好想与你缠绵到天明……”趴在了这大石之上,感受着这岩石的温暖。
周围的宫侍都散了去,唯独留下了那永远都默默守候在他身旁的宵。
“后君,要到傍晚了,您是否……”宵还未说完话,就被鸢荀示意闭上嘴。
“就在这里……她那样温柔地望着我……呵呵……单是想着她的眼神,就让哀家浴血沸腾……”他轻声呢喃着,扭了一下身子,将自己那微微肿起的下身压在了那温暖的岩石上,“唔……”轻哼了一声,“好硬……”微微耸动着臀,磨蹭了起来。
“后君……”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她此刻,也在那缠绵中吧?”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整个人磨蹭在了那岩石上,“啊啊……好想被她吞掉……”一只手揉抚着身前的硬物,一只手却探入了自己的后庭。
“殿下……这里不安全……”宵却不得不提醒他。
“如今,人们是不会来这里的……”他则略微疯狂地答道,“唔嗯~~~岩石的温暖、坚硬……磨得哀家好舒服……啊哈~~~”骄龙已经高高地立起,可单单只是那磨蹭,他无法得到更多的快感。
“唔……”宵握紧了双拳。
眼前的一幕太诱人了,眼前的人儿绸裤都被夹进了那臀瓣之中,露出了那诱人的曲线。而那高高立起的骄龙更是无法被掩藏住。
“后君……”他轻声唤着,只觉得自己的分身竟也有了反应,“唔……”可他却只能站在这里,守着他,望着他。
“那只小猫咪就喜欢卷缩在这种总是会被偷窥到的地方……唔啊~”扭着身子,“随时会被人看到的感觉……真好~~~啊哈~~”抱着这块岩石,让自己的身子摩擦在上面,“不够……不够……”
“啊……后君……”宵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可鸢荀却扭在了那大石上,绸裤都被那蜜汁给浸湿了。
“舔那里……小猫咪……舔那里……”他微微闭着眼,隔着绸裤爱抚着自己那敏感的前后两处,“啊哈~~~对~就那样~那里被你舔得好大~啊哈~嗯~”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在不断地呻吟。
“……”宵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不断调整着呼吸,只觉得眼前淫靡的一幕太过刺激。
就连他的龙顶都分泌出了不少蜜汁,浸湿了那绸裤,可他依旧不能碰他的主子。
“后君……”心底不知呼唤了多少次。
即使不能碰眼前的人,可他却也想握住自己的龙身,望着他自慰。可他却不行……他不可以……
“啊……嗯~~~”鸢荀吐出了那魅音,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被那欲火焚烧了,转瞬就会化为灰烬,“嗯~嗯~”抱着那大石,让龙身磨蹭在了那光滑的石面上,用力地压着,挤压着自己的敏感,“噢~~~”双手同时探入了自己身后的小穴之中,扣着那敏感的花瓣,刺激着那敏感的内壁。
情欲缠绕在了这里,渐渐地,他越来越觉得不够满足。
“啊~最后~快要到达最后了~嗯啊~”扭捏着,他揉抚着下身,“宵、宵……”伸手乱挥舞着。
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抱了住。
“嗯啊~~~~~”刹那间,他在宵的怀里达到了高潮,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华瞬间浸湿了他的绸裤,“好、好多……”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下身被那滚烫的液体所黏糊了。
“唔……后君……”宵紧紧地搂住了鸢荀,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鸢荀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体香,“噢~~~”瞬间,偷偷地抱着他达到了高潮,颤抖着,玉液汹涌地冲了出来。
“不、不好……想要……”鸢荀突然间捂住了他那微微软下被玉液包裹的私处,“忍、忍不住了……宵、宵……怎么办……啊啊~~~被那小猫咪舔舐过头了~~要、要出来了……”他此刻仿若还在那梦境之中,双腿紧紧夹着,失禁的感觉顿时袭击了他,“呜呜……”微微蹙眉,只觉得下身一下被一股湿热所袭击了。
“后君……”宵却搂抱着他,纵容他失禁在他的怀里,“烫湿宵了……”感受着他的温度,只想将自己沐浴在这里。
“啊啊啊~~~”这另类的快感袭击了他,他彻底倒在了宵的怀里。
第六十六回 夏夜淫靡
夏日的晚风迎面吹来,一辆马车缓缓地从西华门出了皇宫,往西城去了。京城里有许多巷子,而西城的更是蜿蜒曲折,悄悄尾随这辆马车的人们钻来钻去最终也没发觉马车驶去了哪里。
葫芦巷,这反而是这西城中最宽的一条巷子了,而它的巷尾则有一户很不寻常的人家。那里曾经是京城第一名伶的居所,可只从十数年前那位名伶失踪了后,这所住所便空了出来。今日,它又迎来了一位新主人。
“主子,慢点。”下车的人是身着一身布衣的小玫。
而他扶下车的正是那重华东宫的主子——太极正君萧璃。
驾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璃的妹妹皇姬近身萧檬。三人悄悄地入了这所早已被打扫干净的房子。
萧檬警惕着周围,将马车拉入了院中,然后用一块大麻布将整架马车盖了住。
“居所是皇后选的,但人是萧家自己派的。”萧檬走进正厅对那刚坐下的萧璃说道,“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爹,负责做饭以及照顾你到最后。还有一个负责打扫院落和采购的老妈子。从现在起,我也会留在这里,没事不会出去。”
“檬……”萧璃怎么也想不到萧檬会做到这一步。
“我不过是听二殿下的话罢了!”萧檬冷冷地答道。
“奴才去烧一壶水沏茶……”小玫见情势如此便立马退了出去。
“谢谢。”望着萧檬,萧璃还是开口答谢道。
午后,院门被敲响。那怪异的节奏,很明显是暗号。扫院落的大妈悄悄开了一条缝,观望了一下后才将人放了进来。来人正是萧璃的生父——鸢芸。
“父亲!”萧璃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赶了来,心中顿时有些酸酸的。
“璃儿……”鸢芸目不斜视地走向了萧璃。
“……”默默杵在一旁的萧檬什么也没说,头默默地转开,不去看那一对父子。
“璃儿近日可好?”鸢芸拉着萧璃坐在了那椅子上。
萧檬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眼里只有自己儿子的鸢芸,眼底闪过了一丝落寞。她恨那个男人,恨之入骨。只因自己的父亲敌不过他,死得是那么地寂寞。可是如今……她对这个男人……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那,还是一个月前的事。初夏,窗户都大大地打开着,凉风吹进了那闷热的房中。丫鬟们何时退出去的她也不知,男侍们更是不知何时退去了何处。待她反应过来时,已是拿着那鹅毛扇为她扇着风的他立在她的身旁。
她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那时的他就穿着之前那件略为轻薄的长衫,铃口散乱地开着,露出了那引人视线的锁骨。
“大官人……有事吗?”她本能地埋下了头,不去看他。
“来看看檬儿……”鸢芸只是微微笑着,继续替她扇着风,“天晚了,也别太劳累。”说着,便又靠近了她些许。
“唔……”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彼此之间怎么有一种奇妙的气氛。
那时的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气氛——充满了忍耐与情欲。不知不觉,他身上的一股诱人的香扑入了她的鼻,钻入了她的心中。让她无法保持理智,意识都有些模糊。
“天的确是不早了……大官人还是回去休息吧……檬……也去睡了……”立马站了起来,有些窘迫,僵硬地想要逃离。
“我……”鸢芸却伸手拉住了她,“有些累了,不想离开了……”将她拉了回来,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檬儿……让官人我,留下来好不好?”说着还轻轻地往她耳中吹了一口气。
“唔……”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麻了。
他这是明摆着的求欢信息。
“呼……”而他继续往她的耳中吹着那香气。
酥软顿时袭击了她的身。
“官人……这样……不好吧……”她望着那大大打开的窗,这灯火通明的屋。
“我们……可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着,鸢芸便将她拉了出去。
而她则像一只木偶一般,被他牵着走,身体仿佛不属于了自己一般。心,怦怦直跳,眼前的男人,诱惑无比。让她不得不猛地咽一口唾沫,喘息加重。
夏夜,真是让人燥热不安。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假山,竟是做这偷鸡摸狗的好地方。不知是怎么演变成了这种情况,他吻住了她,解开了她的衣衫,揉抚着她那酥软的身子。
“嗯啊……”何时开始她口中吐出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嘘……小声一点……当心有人被引了来……”他则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含住了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咬噬着,舔舐着那柔软的白肉。
“唔唔……”她微微蹙眉,喉底深处发出了一丝无法忍耐的呻吟,“好热……”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嗯……”他含住了了她胸前的一对酥软,揉捏着,舔舐着。
“啊哈……好舒服……”她闭上了眼,感受着这一切。
后果什么的此时她也顾不得了,温柔乡就在眼前,怎让人不想一头栽进去?
“好硬……”当彼此融合了时,她不得不蹙眉轻呼,“啊啊……”全身颤抖着,感受着那坚挺的穿刺。
“啊……稚嫩的触感……年轻的女孩……真是好……”他欲眼朦胧地望着她,感受着她那年轻的身体,青涩的吞吐。
“用力……用力地穿刺我……”她一边耸动着身子,一边骑坐在了他身上,汁水被刺了出来,流淌入了他的身。
“好紧的包裹……啊……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用力地吞掉我!啊~~~”鸢芸伸出双手揉捏着她那一对坚挺丰盈的双乳,感受着那富有朝气的激情。
“要被磨碎了……嗯啊~~~”她搂住了他的颈,将他一次次地根根吞没。
“花核都肿胀了起来……蜜汁越来越多了……”他用那大拇指在她那肿胀的花核上揉抚着,扫动着,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将她往那高潮中引去。
“那、那里!天啊~好舒服~~”她睁大了双眼,薄唇轻启,只觉得穿刺加上揉抚弄得她快要疯狂,失去意识。
“对~就那样~夹紧我~吞我~吻我~我的硬物好吃吗?”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挑逗着她。
“好吃……好吃……”她已经在那爆发的边缘,“啊……啊啊……”呻吟越来越高,已无力去管是否会被人发现。
一下又一下地顶入,一下又一下地喷涌,彼此之间就像散开了花儿似的汁水四溅。
“嗯啊……好紧啊~~都在抽搐了……”他一边感受着她那稚嫩内壁的紧缩,一边享受着被那蜜汁浇灌的美好感受,“蜜汁都涌进来了……好烫……烫得我……唔……唔~~”身体猛地一颤,关口一松,浓白的玉液汹涌地冲了出来,“射了……”一下子将脸埋入了她那酥软的雪峰之间,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挤压而达到高潮。
“好多……好多玉液冲了进来……啊~要溢出来了……”她全身都在颤抖,只觉得自己那神秘的玉宫都被那液体灌满了。
激情四射在了那一夜中,她不知道在他的身上爆发了多少次,到了最后自己即使到了高潮都无法喷射出过多的蜜汁,仿佛是被榨干了一般。而他,则是一脸满足,全身都像是被那蜜汁给包裹了似的。
记忆是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不断在关心自己儿子的那人,那夜之后,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仿佛,那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他勾起了她的情欲,勾起了她那沉默许久的激情。可那一夜过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与她行那令人羞愧之事。
何时起,她竟开始渴望起了他的身体,他那诱人无比的身体。
第六十七回 蓄谋
让人烦躁的夏夜就像是那恶魔在催促,蝉鸣就像是在催促人去犯罪一般吵闹。而他,摇着鹅毛扇的同时,亦烦躁得想到了他的过往。
情欲,他似乎从年轻时起,情欲就无处发泄。他渴望有一个能让他好好散发他情欲的人陪着他,就像他的哥哥一样,身边永远都不缺情人。不论是身,还是心,他都饥渴太久……太久……
“你与你哥哥一样……惹人垂涎……”
当年那开国的帝王在他耳边的一声魅惑,勾起了他的野心。本以为可以摆脱那枯燥的人生,进入那宫廷的修罗场,一展身手。可是……可是他的哥哥却与那比他更富有野心的女人联手,谋夺了那政权。他,唯有悄悄隐瞒了他与那被害帝王的情事,偷偷地生下了她唯一能存活下来的孩子。他的儿子,本是那皇家的龙子,如今,却只能憋屈在这将军府中,等待那被选秀入宫的日子。
不甘,他真的不甘过。可是,权利,都在他哥哥的手中。如何能夺回属于他的?让儿子入宫,背负上那不伦的事实吗?他自私,他的确是自私……但,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燕川郡的鸢氏,美丽的奇葩,那不为人知的高贵血统。身为鸢氏的正室家的孩子,哪怕是嫁了人,他与他的哥哥也有那传宗接代的义务。
可十数年过去了,他的哥哥依旧一无所出,而他唯一的儿子却怀上了那不该被生出的孽种。他该怎么办?为了鸢氏,为了权利,为了将来,他必须牺牲自己,为他的儿子,为了鸢氏,生下后嗣。
自己的妻子早就不能行人事,而自己又能在这短时间内找到谁来与他行房呢?他生得如此高贵,怎能随随便便承欢与那些普通女子身下?他从来就不输给他的哥哥,可是他却是那么地寂寞,寂寞得连一个交欢的人都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如今,这府里,不正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吗?她年轻,她美丽,她富有朝气,不是那些老太婆所能相比的。更重要的是,他记得,那一夜,她望着他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寂寞与渴望。他们,不正好一样吗?
饥渴,饥渴了许久,可这饥渴的背后却是那严肃地传宗事实。他接近她,只能是让她给他一个孩子,他不能对她有过多的想法。
他必须时刻警告自己,饥渴可以忍耐。接近她,只是为了后代。毅然放下了身段,在那夏夜里接近了她——他妻子与别人的女儿。
不知不觉,她竟也长得亭亭玉立,那洁白的肌肤,青涩的身体都具有太多太多的诱惑。靠近了她,一时间他突然无法辨别自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还是纯粹想与她交合。情愫在那暗中生起,让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们仿佛就是那干柴,一擦即然。可就是在那欲火里,他们宁愿被烧死,也要进行到底。
“嗯啊……嗯……”年轻少女的呻吟是那么地诱人,那么地勾人心魂。
他就像是一头饥渴太久的狼,想将她啃光噬尽。
“咬紧我……死死地咬紧我……”他太过孤独,那根硬物是多么地滚烫粗壮,可是却被闲置太久,他要一晚上好好地耀武扬威。
想将她体内所有的蜜汁都搜刮出来,让她的嗓音都因呻吟而嘶哑,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这一美好的激情夜,让她记得给她无限快感的是他。
何时开始,找她的理由有些变质了?
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她那滚烫的蜜汁汹涌进他体内的感觉,渴望那怀上她孩子的感觉。
“不行了……不行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她完全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喷洒出了多少蜜汁,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放肆。
“喜欢我这根美妙的东西吗?它是不是弄得你无比舒服?”他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下身,用自己那根巨物捅刺着她那开花儿了的小穴。
花蜜早就喷洒得一塌糊涂,那宛若天籁的结合之音是那么地动听,汗水早就将两人给浸湿,让这美好缠绕着彼此。
“啊啊~~~”她全身激烈地颤抖着,只因后庭那未被开发过的菊苞被他那纤长的玉指剥开了,“那、那里是……呜呜……”蹙眉轻哼,从未感受过的美妙瞬间袭击了她,“别碰那里……别碰那里……唔……”不论是前面的花穴还是后面的菊庭她都忍不住收紧了起来,夹住了他那些挤在自己体内的硬物些。
“喜欢吗?”他一边用自己身下那根被蜜汁包裹的骄龙顶着她,一边用那两根如葱白般的食指交替抽插着她那稚嫩的菊庭,一下又一下地剥开着那菊花瓣,扣着那菊花蜜。
“呜呜~~~~喜欢……啊哈~~~~怎么会那么舒服……啊~~~~不够、不够!”她已经疯狂,可人已累得无法动弹,“继续……继续扣着那里……塞满那里……啊啊~~”一冰冷的触感突然刺入了自己的体内,“什、什么?”忍不住回头,“那、那是……”
“我的鹅毛扇,檬儿此时就像是那摆尾的白鹅一般,真诱人~”他一边吮吸着她胸前的酥软雪峰一边揉捏着那扇柄。
“感觉……好、好……”她听着他的话,真的忍不住摆动起了臀,顺带还搅动起了他下身那根坚挺不倒的龙茎。
“唔~~~”他享受着她那稚嫩豆腐花穴的搅拌,只觉得那浓白的豆腐汁水都滚落了出来,滴在了他那稚嫩柔软的玉囊之上。
“前后……都被填满了……嗯啊~~”她搂住了他疯狂地摆动了起来,“哈……哈~”一下又一下的摆动就仿佛自己是那迫不及待交欢的白鹅一般。
“啊~好舒服~”他一边感受着她的摆动,一边享受着那鹅毛扇带来的凉风,一个疯狂,用力冲刺了上去。
“扑哧”一声,重重的吮吸声从那私密的结合之处传了来,诱得人浴血沸腾。
“哈哈……哈哈……”她轻笑着,人仿佛置身在那天堂中似的,逍遥至极。
不知道又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她已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沦在了那男女之欢中。自己就像是被掏干了一般,把所有的蜜汁都挥洒给了他。
而此时的他,早已做好了吞进她蜜汁的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孕育起那后代。而他,则真的成功了,可是无人知晓。
“大官人……早安。”她一次又一次充满热情的注视都被他冷漠避开了。
此时,他不能再去碰她。为了他腹中的孩子安全,为了保持自己的理智,他不能再沉沦在那交欢之中。他要为他的儿子生下后嗣,为此,他早保养了自己数年,只为了能顺利生下孩子。
“官人也要留在这里吗?那府中呢?”在那葫芦巷的房中,她悄悄问道。
“这檬儿不必担心,我早做好安排。璃儿就在隔壁,你也不能告诉他我就在旁边。”他嘱咐着她。
他必须时刻了解自己儿子的状况,他必须想办法在同一天与他一起生下孩子。哪怕自己比儿子晚怀孕两个月。最好的大夫就在自己身边,到时候,他必须为自己催生。
一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月过去了,肚子一天天在变大,每次去隔壁,他都必须用那布条紧紧地缠住小腹。他不能让儿子看出端倪。可一切都逃不过萧檬的眼睛。
“为何要这样?”她望着那他刚刚解下来的布条问道。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他灵机一动如此答道,“檬儿,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吧。”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脸颊上,“我只能偷偷地生。”
“……”她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恨了小半辈子的男人,动摇了她心的男人,竟然在那一夜后就怀上了她的孩子。她该怎么办?任由他把孩子生下来?那可也是她的孩子……他与她的孩子……
内心有点莫名的矛盾。
“檬儿……就要当娘亲了……”他望着她,突然握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那已凸起的小腹上。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刹那间,她仿佛是经历了炸弹的轰炸,凝在了原地。
“帮我……檬儿……”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魅惑道。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不论是宫廷里还是宫廷外,都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陷阱。而此时她,则在那里外都踩入了那蓄谋已久的陷阱之中。
第六十八回 一夜三约
当那还是夏日的时候,烈日总会让人不想走到那空地中被那火辣的阳光火烤。也许,除了某些怕冷的猫咪,更也许这猫咪身旁有天然的遮阳物。
申时的阳光似乎一点都洒不到她的身上,她顶上除了那伞,身旁还有她的肉盾相公。
“好热……好想把衣服都脱了……汗都把衣服浸湿了。”那位肉盾悄悄地拉了拉领子轻声嘟囔。
“……”她顿时咽了口唾沫,心想,“他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诱惑我吗?我想多了……想多了……”
“殿下~一会儿回去一起泡个鸳鸯浴吧~”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诱惑道。
“不要!”脱口而出,心想,“不是想多了……不是想多了……”泪。
和他在一起,永远都有这么多惊——之后往往过了许久才会带一个喜字。
“别不好意思嘛,都是夫妻这样那样过了,谁还没看过谁啊~”展睿拉起了她的手,快乐地摇晃着。
“噗……”她似乎能听见身后宫侍们那强制隐忍的笑声。
“有你浴桶里会没水的!”她想也不想答道。
“噗……”那强忍的笑声似乎又高了许多。
自此这位皇姬正君入宫了后,重华宫的宫侍们都快有内伤了——憋的。
“真过分,换浴池不就好了~”他毫不在意她的拒绝,直接道,“今夜人家在沉香池等着您~!”
“……”她只觉得自己不去之后会死得更惨。
而此时一名宫侍的来报给她机会不会回答他。
“殿下,皇后请您过去一趟。”坤宁宫的宫侍说道。
“知道了。”她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
“等你~”他暂时先放过了她。
微风吹起了她脸颊旁的垂丝,望着他那永远富有激情的诱惑,她不禁总会愣一愣。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深宫之中做出这样的表情?而这样的他,还会维持多久呢?
前往坤宁宫的路上,她不禁为未来开始担忧。
“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突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那熟悉的声音,她不抬头都知道是谁。
“参见莲王。”她就着埋头便行了个礼。
“二殿下,竖起发髻来,明显就是大人了。”展瑜走到了她身边望着她那灵蛇髻说道,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真想亲自为你梳上这发髻,为你穿衣,为你装扮。”
“花花……”她轻声应道,示意他这里的状况。
无色的风,却总能掩盖人们的一些表情,让人联想翩翩。
“我想你了……”他却依旧在她的耳边说道,“看着你穿上那红色的礼服,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
“下次,妍儿命人做一套送来。”她答道。
“坏猫咪,就会拿我开心。”他却有些恼怒,“明知道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下一次,我要亲自为你穿上,再亲自替你脱下来~”嘴角微微泛起那笑意,斜瞄着他。
“猫猫……”刹那间,他的脸,被那绯红侵占了,略微后退了一下,给自己扇起了风,“这天还真是热……”不敢去看她,怕掩饰不了自己此时的心慌与窃喜。
“当心中暑了殿下,还是快些找个地方乘凉吧~”
他看了看四周,又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说道:“老地方,老时间,不见不散。”说完就走了。
“那个……”她却来不及拦住他,“今天这是……”
“殿下,快走吧,待会儿皇后殿下该等急了。”坤宁宫的宫侍见展瑜离开了便立马催促道。
“哎……好吧。”她唯有叹气,往坤宁宫去了。
坤宁宫中,独孤凌早就命人备好那解暑的良品与冰块。
“二殿下到~~”
“都下去吧!”独孤凌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诺。”宫侍们都懂事地退下去了。
“儿臣参见父后,父后万福金安。”一进门她便请安道。
“免~”独孤凌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妍儿过来坐~”
李妍起身时才发现,今日的父亲有些与众不同。而到底又是哪里不同了呢?
“这太阳太毒了,瞧妍儿这满头大汗。”独孤凌掏出那丝绢给她擦着汗,“热的话干脆沐浴一下好了。”
“父后,您这是邀妍儿来做什么呀,怎么还让妍儿洗起澡来了?”她笑着往那椅子上一坐,任由父亲给她擦着汗。
“看你一身汗臭味儿,先洗洗你这只小猫咪再说别的!”独孤凌一把把女儿拉了起来,往厢房走去,“早就命人打好水了。”
“父后您也太周到了吧?”她嗤笑着,乖乖地被父亲麻利儿地脱光了扔进水里,“水温正合适~”沐浴,让她不得不想起今夜的那鸳鸯浴之约。
“还不是父后了解你,算好了你什么时候到。”独孤凌挽起袖子,开始拿起那丝瓜条为她擦拭了起来。
“真香……”望着那一桶的白荷花瓣,她又不得不想起那朵花儿的老时间老地点之约。
“一会儿陪父后用晚膳吧,今夜,晚点走行吗?”而显然,她这不安分的父亲今夜也是想约了她。
一时间,她该如何应答?
“父后可是好久没好好陪陪我们家小猫咪了……”他微微蹲下,将脸贴在了女儿那被热水浸湿的脸颊上,双手环绕在了她的胸前。
“父后……”她的手微微搭在了父亲的手臂上,“您是相机今夜约妍儿,还是现在约妍儿啊?”握紧了身后人的手臂,不让他乱动。
“现在先约了,晚上再约不可?”说着,便伸出了那灵巧的舌,用那湿润的舌尖钻入了那隐秘的耳洞之中。
“唔……”她闭上了眼,轻哼了一声。
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胸膛随即起伏,水面上的花瓣被波及到了,微微晃动了起来。
“嗯~”抿住了女儿那柔软的耳垂,他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手,已经不顾她的阻拦滑入了水中,捏住了她那一对饱满的酥胸,还将那丝瓜条夹在了那诱人的乳沟中。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她那柔软的雪峰,摩擦着那丝瓜条。
“唔啊……父后……”她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汗水又羞涩地渗出,滴入了浴水之中。
“妍儿,妍儿的胸又大了几分,啊……好诱惑……”他紧紧地贴着那浴桶,望着女儿那越来越饱满的娇乳,下身的龙茎就自己力挺了起来,顶在了那浴桶边缘。
“父后……”听着父亲那诱人的话语,她那被他包裹着的一对樱桃都肿胀硬挺了起来。
“啊啊……在父后的手中变硬了……”他则觉得全身的浴血都沸腾起来,像是揉着宝物一般揉搓着那一对红果。
下身紧紧地贴着浴桶边上,伴随着揉她酥胸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了那木片上。这龙茎还越来越肿胀,已经将那绸裤撑起,藏也藏不住了。
“父后~那里胀得很难受吧~”她却轻声在他耳边将这令人羞涩的事实说了出来,“想用那里,代替它吗?”将胸前的那根干丝瓜抽了出来。
“唔……”他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顿时口干舌燥,“想……”诚实地在女儿面前答道。
“呵呵~”望着父亲笑了笑,转过了身来,直起了腰板,将自己那一对柔软的雪峰露在了水面外,“父后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啊~”隔着那衣衫,握住了那根耸立在自己面前的龙茎。
“嗯啊~妍儿……”扶住了女儿的肩膀,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命都在女儿手中了。
“想要这一对柔软吗?”她却还在挑逗着他,用那掌心隔着那湿掉的绸裤摩擦着那敏感的龙顶。
“噢……噢……”他紧紧地锁住了眉头,只觉得自己那浑圆的龙头被摩擦得好舒服,好舒服,铃口一开一合地,快要松关了似的,“想要……妍儿……用那一对雪白柔软的稚嫩包裹住父后吧……”
“呵呵……”她笑着,捧起了自己的那一对柔软,隔着那湿透的绸裤,夹住了父亲那根如火一般滚烫的硬物。
“嗯啊……”刹那间,他仿佛在天堂中一样,那样的柔软,从未感受过,自己那根火龙就像是置身于云里一般,“太刺激了……”望着女儿,自己正抽插在她的酥乳之间,“把裤子拉下来好不好?”好像实质性地感受女儿的触碰。
“好啊~”她魅笑着,然后轻启薄唇,用那贝齿咬住了他那湿透的绸裤,往下缓缓地拉了去。
“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画面太过于刺激。
“呵呵~”她依旧轻笑着,轻轻地捧住了他那对稚嫩的玉珠,用自己的酥胸连同那里一起包裹了住。
“啊啊啊~~~~~”他顿时全身紧绷了起来,就连那里也被包裹住了,自己就像真的化入云中了一样,“好柔软……妍儿的柔软……啊……啊~~~”一下又一下地收紧了后庭,只为自己不立马达到高潮。
双手捧住了女儿那雪白的双峰,让自己完全地沉浸在了那乳香之中。一下又一下地出没在了那诱人的乳沟之中。
“唔……唔啊……父后……好舒服……”她的身上同样被那玫瑰色缠绕了,缓缓泛出的花蜜与那浴水融为了一体。
一下又一下地交合,让水面上涟漪一片,那白色荷花瓣沾在了她的身上,一切竟是如此地诱惑。
第六十九回 尔父
那洁白的花瓣坠落在那涟漪一片的水面上,裹着那晶莹的露珠,亲吻着你那如玉的身子。你那沾满绯红色的脸,像那饱满的红苹果一样。你,想诱谁去咬噬?
呻吟只不过是情欲的发泄产物,可那情欲,又怎会从你那朦胧的双眼中透了出来?你是那地狱来的恶魔,诱人下那欲火之海。
我家的姑娘啊……父亲时常在害怕,姑娘长大了,会如同那刚学会展翅的小鸟,一去不复返了。
若不是你的父亲,是否,又能抓得住你的小手,将你拉进我的怀里呢?
可若不是你的父亲,我,是否就无缘再牵起你的手?
若是那样,就让我永远的做你的父亲吧……原谅我用父亲的枷锁来困住你。
这座美丽的金丝笼里装满了金钱、地位、权利和无限诱惑,让父亲抱着你沉沦在这片贪婪之中吧。至少贪婪,让我有勇气困住你。
我家的姑娘啊……父亲时常在害怕,握住了姑娘的小手,是否又会永远背负上那不伦的碑石?在那地狱之中,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可若不握住你的小手,我怕是,连让你牢牢记住我永生永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似雪,润如玉,我家的姑娘就是如此无暇无疵。在父亲的眼里,你永远都是那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父亲要将你永远暖在心窝里,保护着你,滋养着你……
你那越来越丰盈的酥胸,那两颗越来越诱人的红果,掩藏在了那水面之下,那花瓣从中,诱得人望眼欲穿……快点,快点将那雪白的稚嫩从水中捞出来吧!
“嗯……”
依旧是那诱人心扉的喘息,我家姑娘的为何特别让人心跳加速?
好想,好想从你那深陷的锁骨上一路吻下,吻过那勾人的乳沟,吻上那诱人的红果。吮吸,咬噬,只想将那柔软得让父亲尖叫的雪峰蹂躏在口中,那样才能堵住父亲那想呐喊的口。
你轻轻的笑,诱得我,腿间肿胀难受。你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玩意儿,眼神却是那么地贪婪。贪婪得让父亲越来越兴奋,只觉得越来越刺激。
“唔……”
忍不住的一声轻哼,我那怒张的骄龙被裹在了你那美丽的娇乳之间,一下又一下地出没了起来。
这一瞬间,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对我来说无所谓了,你,是我的女人!
“噢!!”
低吼发泄在你的怀里,与你扑倒在那满是花瓣的浴桶之中。
我不管身上是否还穿有衣物,我不管此时会不会有人闯入进来,我,只想拥住这个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我只想用我那滚烫的龙茎穿透你那神秘的花径,感受你那激烈地抽搐。
吻我,不停地吻我,吻你最爱的父后,吻你最爱的父亲。
我家的姑娘,你知道吗?你的父亲是个连自己女儿都要爱的无耻之徒,你要折磨他,欺凌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用你那疯狂的身体来刺激他吧!让他被你的欲火烧尽!让他窒息在你的情欲里!
我家的姑娘,为何不让我去亲吻你那羞涩的花园?你知道父亲有多么想进去吗?你知道父亲为此幻想了多少个日与夜吗?
“父后~”
不要咬你的下唇,你会要坏它的。
“水凉了……”
可我却觉得此时滚烫无比。
“呵呵~”
你,真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不要留我一人在这冰冷的浴桶之中……不要为你那美丽动人的身子穿上那世俗的衣物……不要打开那通向外界的大门,那里容不得我们……
“父后~”
你的笑,为何永远都是那么的灿烂?
“您不饿吗?一起用膳吧。”
你明明就知道我现在唯一想吃的,是你!
“父后您别着凉了,妍儿让人给您送衣服来~”
刚刚的一切仿佛刹那间就烟消云散的了一般。
“不要!”
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个坏到极点的猫咪,怎可这样捉弄父亲?
“父后~妍儿为您擦身~”
你何时又走回来的?你心中真还有我这个父后吗?
“真乖~”
我的身体又是怎么了?怎么不听自己使唤,乖乖被你操弄着。
“嗯啊……”
别碰那滚烫的地方,你明明就不要的,还碰那里做什么?你想要父亲现在就死在自己的欲火里吗?
“唔……唔……”
为何我的喘息会越来越重?为何我的身体会越来越烫?我家的姑娘啊,你为何要捧住那根得不到释放的龙茎?父亲受不了你的诱惑。
“别……别……”
不好!欲血都往那里冲去了,别再弄我了!那光滑的龙顶怎受得了你的刺激?那冠沟上的细粒怎经得起你这样的摩擦?那稚嫩的玉囊怎么可以被你蹂躏在掌心?
“嗯啊~唔啊……”
我的呻吟为何止不住?我为何不能伸手阻止你?我的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想要的是你那紧致滚烫的下身小嘴儿,不是……
“嗯……?”
你的手又怎么离开了?其它的地方真的不需要擦拭了啊……摸回去好不好?
“妍儿伺候父后更衣~”
你为何转身离去?你拿起那衣衫做什么?父后不要那衣衫,父后要你!
“呵呵~”
你的笑,又总是让人的怒气一并消去。父亲,又怎会真讨厌你呢?
“父后~一起用膳吧~”
你就这样拉我出去了?可我那里明明就还高高地力挺着。
怎样坐到了餐桌旁的?我怎么有些记不清了?一口又一口的菜,怎会进到我的嘴里的?你的筷子怎又会出没在我的口中?
“父后,好吃吗?”
你问就问好了,为何又碰上了那随时都会爆发的龙茎上?
“啊、啊啊……”
我,真的忍不住了……你那一下又一下的律动,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虽说是在这桌下……
“唔……”
刺激,刺激得父后真的快不行了。你的指腹怎么不停地画着圈圈?在那滚烫的冠顶上……不停地扫动着我的铃口做什么?你是想要父亲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高潮吗?
“妍……儿……嗯……”
极限,我,已经快到极限。
“父后……想射……就射吧……”
你这是挑逗,还是挑衅?你那突然掏出的手绢,就不怕被别人注意到吗?又放回我那里做什么?
“啊啊……别、别搓……”
我怎么想也不想地就求饶了?但,答案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意识……怎么有些……
“唔啊啊啊……”
咬紧下唇的是我吗?夹紧双腿的是我吗?释放在女儿手中的是我吗?一下,又一下的喷射实在是太畅快了。
“父后的玉液,好烫啊……”
你那轻薄的言语又是跟谁学来的?这样来戏谑你的父亲。
“那里,还一跳一跳的……”
怎么还收不住口了?欺负父亲是吧?
“妍儿,好想一口饮下……”
你……
“膳用完了,那父后早些休息,妍儿,先行告退了。”
你突然起身是做什么?你又将那沾满我污物的手绢放入怀里做什么?
“妍、妍儿?!”
为何不等父亲反应过来再走?走,还走得那么快。此时我的身子怎么真的是不听自己的了?怎么追了出去?
御花园,途径你的寝宫势必要经过御花园。可是,经过就算了。你怎么还与他遇上了?
第七十回 真正的结合
不知为何步伐越来越轻快,怎样的开心事让她能够如此快乐?
“呵呵~”怀里似乎还揣着一个特别让她窃喜的玩意儿,一溜烟儿地往自家小跑。
“殿下……慢点……”宫侍们在后面追着,小洛则喊着。
“站住~”可不等她停下,这后方就传来一声轻唤。
她连同她的人都回首一望。笑意依旧留在她的嘴角上,只是,意味微微变了一些。
“参见太后,后君万福!”所有人都跪下请安。
“这么急,是上哪儿呢?”鸢荀笑着开口。
“回后君的话,妍这是回宫去呢!”她继续笑答。
“回个宫,也让妍儿这么兴奋啊?”鸢荀望着她,绕着她走了一圈,打量着,“果然是新婚……”
她依旧只是轻笑着,欣赏着他的表情。
“本想去重华宫给妍儿送点糕点的,既然碰上了,就这样给妍儿吧。”妖孽说道。
他身后的宫侍们立马把手上的盫笼交给了她的人。
“什么点心?”她忍不住问道。
“莲子糕。今年的莲子,收成特别好。”鸢荀缓缓答道。
“那个什么,先给我来一块?”她似乎当没听懂他那话背后的意思一样直接扭头招手。
“妍儿不会忘了自己就要当娘了吧?”鸢荀直接走到了她身边,将她强行拉了过来,在她耳边说道,“璃儿如今可是辛苦的在宫外为你安胎啊!”
“的确辛苦,专程为妍送来糕点的后君最辛苦。”她抬头望着他,最后大声答道,“有了您的辛苦,相信这糕点一定很甜,甜到妍儿心坎儿上。”笑着,“嗯~味道的确不错,哪儿找来的师傅?”
他看着她瞎扯。
“哀家亲手做的。”答道。
“呵呵~有劳后君了~这种甜中带苦苦中带甜的糕点,我家那位最爱了,先谢过后君了。”她望着他直接说道,“一会儿给他送点回去。”
“……”本来给自己微微擦汗的手顿时停住了,鸢荀盯着她,她却依旧笑着。
“那就先告辞了~”她轻轻眨了眨眼,准备离开。
“你!”鸢荀一把将她拉了住。
“妍儿!”可不等他说什么,此时另一旁却传来一声呼唤。
“父后?!”
“给太后添堵了,妍儿不懂事,您不必跟她小孩子一般见识!还不快跟父后回去?!”独孤凌直接走过来拉住了自家女儿的另一只手。
“无碍。”鸢荀不情愿地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漠视着独孤凌。
“回去!”独孤凌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后就拉着她往回走了。
“喵……”某只小猫咪回头望了望那凝在原地的鸢荀,挠了挠脸,最后还是乖乖跟着自家爹爹回去了。
“哼!”最终鸢荀甩袖离去。
而那一对父女,此刻已经回到了坤宁宫的范围。
“父后,您这是?”某只小猫明知故问。
“你要折磨死父后是不是?”一将她拉回寝宫,就抓住她吼道。
“父后不满意吗?”她却轻笑着,用手指勾画着父亲那滚烫的脸颊。
“你……”
父亲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而她却无比满意此时父亲表情地笑着。
“砰”地一声,伴随着门都被关了上,他,将自家的小猫咪按倒在桌上。
“你这只坏猫咪,就这样欺负父后的吗?”他压着她,用自己那根早已再次挺立的顶住了她那诱人的花园外间。
“妍儿哪里欺负父后了?”她却依旧道着,用手指挑逗着父亲那敏感的身子,“父后留给妍儿的东西,不还在这里吗?”从怀里掏出那张粘有他那些略干掉液体的手绢。
“妍儿!”顿时他脸刷地红透了,但全身的浴血也随之沸腾,下身的玩意儿愈加地肿胀。
“这么多,父后的还不满意吗?”她的笑,勾得人心慌。
“不满意!”第一次,第一次任性在女儿的面前,“父后不单单只要猫爪子!还要猫嘴巴!”
“噗……”望着自家可爱的父亲,她硬是一口气没憋住,“猫嘴巴,是这张吗?”伸出那柔软的小舌,舔了一下父亲那略微干涩的嘴唇。
明显,他已口干舌燥。
“父后要妍儿下面这张小嘴……”他一边轻声答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她那略微肿胀的花唇。
“唔……”她却一脸享受的模样轻哼着,“父后喜欢玩妍儿的那张小嘴吗?那就用手玩玩好了~”说着还用双腿夹紧了父亲的手。
“父后不要用手吃!父后要用这个吃!”他恼羞成怒,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腰带,让那绸裤落在了地上。
那坚挺滚烫的龙茎,怒张在了她面前,前段还滴落着那透明的凝露。那稚嫩柔软的玉囊挂在根部,诱得人好像去揉一下。
“父后要用这一根,将妍儿吃个遍!”说着便一把撤掉了女儿身下的遮羞布,“妍儿……父后真的……忍不住了……”
不管死后回去进刀山还是入火海,他都不管了。他只想着上天若是要惩罚,就惩罚他一人就好,不要去动他唯一的猫咪。
喘息越来越重,那诱人的小嘴就在自己面前,下一刻自己就将沉浸在那美妙的花穴当中,被女儿亲吻着,吮吸着。
“父后……真的要妍儿了吗?”而她,却捧起了父亲的脸,望着父亲的眼。
“有什么罪,都让父后来承受吧……”望着她,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他也等不了任何前戏,只是想与女儿融合在一起。
“啊……”她的一声轻喊,述说了那罪恶的事实。
命运的纽带再一次缠紧,他们,再也不只是父女的关系。
“父后……”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父亲,那形状,那硬度,种种感觉都刺激得合不上眼。
父亲的脸印在她的心里,让她永远,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这种被罪恶包裹的感觉。这种沉沦在不伦中的快感。突然之间,她笑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嗯……嗯……”可此时时间容不得她去想,父亲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让她快要疯狂。
刹那间,房间里只剩下那结合的声音,彼此都咬着下唇,不让对方感受到更多的罪恶感。可是结合已是事实,滚落的汁水和扑哧的声音都是那证明。
那紧致的宫颈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冠沟,让他死死地与她吸住,哪怕是扭动,也能然他疯狂。
喘息,越来越重。汗水,犹如那溪水一般涌出。女儿雪白的酥胸摇晃在自己眼前,自己每撞一下,这一对富有弹性的柔软都会弹一下。那一对红果竟是如此地诱人,诱得他只想含在嘴里,狠狠地吮吸。
“父后……”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地呼唤了起来,伸手揽住了他,任由父亲驰骋在自己身上。
“噢……”因她的一声呼唤,他不得不猛地将那龙茎抽了出来,然后自己停在外面大口喘着气,事实太过刺激,真正的结合竟让他慌张不已。
“妍儿……舍不得父后……”她却捧住了父亲的脸,将那吻,覆了上去。
“唔……”女儿那甜美的汁液进了自己的嘴中,那味道还沾有丝丝莲子味。
夹紧了父亲的臀,腿往回一按,父亲那滚烫的龙茎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噢~~~~~~”他紧紧地皱上了眉,“这样的吮吸……天啊……”那花径仿佛是会动一般,他的龙茎竟不知该向和处穿刺。
稚嫩的背后却是一股坚挺的力量,怎样的力量可以将他夹得如此紧?
“嗯啊!”浅浅地抽插了三下后一个猛地退出让他快崩溃,又是重重的一个撞击,他彻底沉沦在了这快感中。
在女儿的体内打着旋儿,听着女儿因此而颤抖的呻吟。在女儿的体内打着桩,听着女儿因此而疯狂的呐喊。
“父后……父后……父后太棒了!”弓起了身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送往那天堂之中一般,“湿透了……全都湿透了……唔……太烫了……”如今的触感都已剩下那交合的位置。
“啊!嗯啊!妍儿……父后快要不行了……”不知道如此结合了多久,他渐渐地只觉得自己的体力与忍耐都达到了极限,“父后已经被妍儿给浇灌透了……”
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被父亲送上了几次高潮,已经神情恍惚地瘫倒在那桌子上。蜜汁已经是一塌糊涂地滴落在四周,她就像是那被熬化的蜂蜜一般。
颤抖的花径,滚烫的身体,一切都将他逼进那唯有高潮的路上。
“射吧……父后……浇灌了妍儿吧……让妍儿与父后真正的融合在一起吧……”搂住父亲的后颈,她疯狂了。
吮吸,更为厉害的吮吸起了父亲那滚烫的龙茎。
“噢~~~”他却只是皱着眉,快速地抽插了起来,汁水已经溅了他一身,让他为之疯狂,“射、射了……射了……啊……全部……全部都射出来了……”只觉得那龙茎一下又一下地弹跳着,只因那脉冲带出的滚烫玉液汹涌地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嗯啊啊啊~~~~”她闭上了双眼,在那黑暗之中感受着父亲的喷射,敏感的私处被那弹跳的龙茎挑逗着,也在那疯狂之中泄出了更多的蜜汁。
浓白色的精华混在一起,滚落在了桌上,滴落在那地上。
“父后……”抱住了父亲,她像是一只倦了小猫,卷在父亲的怀里。
“妍儿……”此刻的他什么也不去想,只是静静地搂抱住自己的女儿。
夜幕降临,这后宫里还有许多人在等候着。可是,他们注定要守候到一场空吗?望着那月色,有多少男人在心想着那只不让人安省的小猫咪?
“哼~你们慢慢等吧~故事,并不是只是属于你们的……是吧,哥哥?”此时翊坤宫的某人坐在那窗边,望着那夜色,对着自己身旁的人说道。
“呜呜……”身旁的他,被捆绑着,口中被塞着布条,全身赤裸着,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可那之下的龙茎却是高高耸立着,蜜汁也泛滥着。
“呵呵~”
故事,的确还有许多,只是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