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总是离别最伤情
“为什麽不和我们一起走?”当四月听到流枫说不打算和他们一起离开後,她立刻找遍了竹屋和竹屋的四周才在他们无数次留下欢爱痕迹的温泉旁的大岩石上找到了一袭红衣的他。
一看到那个在她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痕迹的美男子,看著他许久都未出现的落寞寂寥的神情,少女妩媚多情的眼角已然挂上晶莹的泪珠,俏丽倾城的小脸皱成让人心疼的一团。
为什麽他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放浪形骸中带著无限孤寂的样子?
难道他反悔了,不想和别人一起共享她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四月便是一脸的挫败。是呀,她凭什麽让三个这麽俊美优秀的男子留在她的身边呢!他们给她的爱都是完整的,而她给他们的爱呢,已经七零八落了吧?
“丑丫头,过来,让我再好好抱抱你。”流枫拍拍身边光滑冰凉的岩石,微笑道。所有的湖光山色在他温柔的笑意下顿时失去了光彩。
本来气势汹汹,告诫自己不可以妥协的四月在这一笑之下又开始迷失了自己,乖乖的走过去,坐在流枫的身边,咬著下唇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控诉他的食言!
咚!
平静无波的温泉中掀起一股水浪然後化为无数浪花隐没在水中。
流枫优雅地扔了酒壶,温柔的抱起四月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後背贴著他的胸膛。他紧紧拥住她的腰,整张脸埋在四月银色柔顺的发里面,深深嗅著秀发上散发的淡淡的桃花馨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又暧昧。四月的心软了又软,终於不再生气。只是觉得这个拥抱蔓延著无穷无尽的悲伤,怎麽化都化不开。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啊,她也不知道这股不甘心从哪里滋生出来,她不想他一个人在谷里独自寂寞,她心疼他。自从知道他童年时的悲惨遭遇,每当深夜想起,她都会暗自落泪,然後紧紧拥住这个多灾多难的大相公企图用她的温柔她的爱来填补他的创伤。
“为什麽不离开?在这里,一个人,会很寂寞。我也会,心疼。”四月吸吸鼻子,打破沈默哽咽著问。扭回身子,捧著大相公雄雌莫辨的脸,恰恰捕捉到他脸上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哀伤眷恋。
四月鼻子又是一酸,心抽的厉害,好像被人用一根很细的绳子勒著一般。也不多想,红唇便贴上了红唇,辗转私磨。
舌尖卷著舌尖,有一种永恒从舌尖上蔓延,坠入彼此最深的心底。
“嗯……丑丫头是不是又想发浪了?”流枫狠狠吸允了一下女子甜美的丁香小舌才放开,细长狐狸眼里的眸色很深很深,深蓝到没有人看到里面跳跃的火焰和深深的无奈。
他用这具残破肮脏的身体勾她进入他布设的局,原本只打算让她陪他玩玩作为治病的诊金,谁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深陷在局中无法自拔。
她不嫌弃他被人玩破玩脏的身体而是无限心疼他的遭遇,这让他深深的感动。
能够得到她的怜悯和心疼,她的爱与不舍已经是上苍对他的宽仁。
他不能束缚她的自由。虽然他很想将她困在桃花谷一生一世,可是她眼中已经深深印上那个男子的影子,抹也抹不去了。
这一个月能真真切切地拥有她,此生足矣。
“讨厌!你别想转换话题,为什麽不和我们一起走?”在流枫不正经的揶揄下,四月的心情好了一点,但还是揪著她前来的目的不放。
哼,休想又糊弄过去!
流枫深深看她一眼,然後将她背转过身,不让她看到他的脸。而他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缓缓道来。
“师父就像我的阿爹。他抚养我长大,教我医术,让我报了仇。”流枫目视著前方,浅淡幽蓝的瞳眸里是深深的感激和敬佩。
四月虽然听得一头雾水,摸不透大相公心中所想,但她知道他在跟她解释。
“那一年我报了仇後,心就已经死了。我一回到桃花谷,便跪在师父的面前,告诉他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踏出桃花谷一步,外面的世界太丑陋,浮华转眼都成空,我只愿此生此世尽心尽力服侍师父直至终老。师父问我後不後悔,我说不後悔。於是师父给了我一颗淡色的药丸──‘桃花殇’。”
“吃了那个药丸後,从此,我就真的不能离开桃花谷了。”
“这是毒?你医术这麽高,难道不能解吗?”
“这是师父的绝密配药,解药只有师父能配置出来。如果配置的时候药材错一点点步骤错一点点,中毒的人就会立刻死亡。而且,在你出现之前我从未想过去配置解药。”
“他不是待你如子吗?怎麽忍心给你下毒?直接抹杀了你後半生的幸福生活!”
“师父脾气古怪,我也参不透。怪只怪我当初太过於执著。”流枫无奈的笑笑,鼻尖轻轻拱著银丝,感受著最後的温暖。
“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四月又想哭了,心中泛起浓浓的心疼,她只有反身狠狠的搂紧大相公才觉得没有被这股子哀伤所淹没。
“丑丫头,哭什麽,真难看。”流枫眼里是少有的宠溺,将她眼角为他而流的泪水全部卷进了嘴里,细细品尝。
“那个夜轩很在乎你。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有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流枫将飘落在四月额头的碎发拨到一边,静静地看著她的泪颜。心已经开始不舍了。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我也不例外。”如果愿意一起共享你,那是因为爱你至深。而我,这辈子怕是不能了,不是不爱你,只是因为体内的‘桃花殇’。
四月的心沈了下来,果然!她就知道不应该太贪心,不能想得太天真!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桃花谷的,这是师父的遗嘱也是我毕生所愿。”
四月紧咬下唇,克制自己一波波冲上来的悲伤。
“你的心中必定放不下夜轩,他是你今生的殇。无论你人在何处,你的心总在寻觅著他的脚步。他已经刻在你的心里,你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他是读心高手,又怎会看不出眼前这个单纯女子的想法。从他看到那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预示到了今天。
“我不能束缚你的自由,也不能剥夺你的所爱。此生无他愿,只愿你能幸福。我们之间,你就当是一场游戏罢!时间会让你忘了我的。”忽略心中的揪痛,流枫将唇抵著女子的眼角,无声落泪。
四月哭了,狠狠的抱著流枫哭了。
离开那天,因为进谷的路上有很多致命的机关,流枫让赵大伯送他们出谷,而他却没有再出现。
四月的心情一直很落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了桃花谷,脑袋里一直浑浑噩噩全是和流枫相处时的画面。直到他们进入一个小镇,住进一个客栈她的心情也明朗不起来。
072. 程安的身世
“程叔,我不回去!”一件摆设简单光线昏暗的民房内,一个阳光般俊朗纯净的少年甩袖背手,身材挺直,一脸坚毅。他的面前站著一个身材挺拔面容清臒的中年人,那人脸上一脸温怒。
程安一出了桃花谷进入人烟稀少的梅花小镇,一直不放弃寻找他而恰巧也在梅花小镇逗留的程晋,在程安他们三人一踏入小小的梅花镇後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程晋发现他们进入一家路边客栈後也尾随而至,在只有程安注意的时候给了他暗示,让程安找借口走出客栈随他来到他们(程晋)驻留的地方。
“小王子,你还要胡闹到什麽时候!”程叔粗浓的眉一竖,呵斥道,精光闪现的双眸中有著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个孩子他守了二十年啊,他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他怎麽就这麽不争气呢!
“爹……(程晋咳嗽,示意他注意措辞。)程叔,我不想当大王。我只想,只想……”只想和小姐永远在一起。程安嗫喏著,话却被程叔咬牙打断。
“只想什麽?只想跟随段小姐,只想在她身边服侍一生一世是不是?!简直胡闹!我科尔扎族怎麽会有你这样的子民!你这样不思上进,沈迷女色,屡教不悔,让我如何向大王交代!上次你就是不听话,偷偷跑下山去见段小姐,结果呢?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怕是早就被那个宋什麽大人给抽扒了皮了!”程晋一副老气横秋的教训著程安,胸脯起伏的厉害。他愧对大王的信任啊,怎麽把小王子教成了这样。这样的小王子将来怎麽继承大王的王位啊!
程晋心中是很感激段小姐的娘亲的。当初他受大王的嘱托,带著刚满五岁的小王子逃难。若不是好心的段夫人出手相救并且收留了他们 ,他们怕早已经是腐骨烂尸一条了。他为了保护好小王子,假冒他爹十几年,小王子的心思他可看的一清二楚。小王子从小就对段家这位段思莹小姐抱有很深的情谊,他以为随著时间的转移,小王子世面的扩大会对这份情谊慢慢消淡。在小王子十岁那年他辞去段府中的职务带著小王子上山学武学策谋近十年。分开了十年,他以为小王子已经将段小姐忘得一干二净了,谁知他偷跑下山一趟却更加舍不得离开段小姐,还为了她与她一同掉落悬崖!哎!
“程叔,你回去告诉父王,我不适合做大王,让他另选他人吧。”程安扯著程晋的衣袖撒娇。相对他而言,程晋更像是他的爹,对於那个两年前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亲生爹大王爹他只感到很陌生。不过一想起大王爹那股威严的劲儿,程安不禁打了个寒战,神情靡靡,希望渺茫。
“这个由不得你!大王只有你这麽一个儿子!当初族人叛乱,他为了保护你涉险将你送出科尔扎领地,他一人面对那些凶险的斗争。谁知一晃即是十余载过去了,大王在征伐杀戮中早已心力交瘁却还要时时刻刻想念他唯一的儿子!他希望把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领土交给你打理,希望科尔扎族人能在你的带领下走向繁荣与稳定,你怎麽就不能争气一点?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而弃我们科尔扎的族民不管吗?”
“小姐心中有我!”程安很没有自信的呢喃出一句。
“我怎麽看不出来!我只看到段家小姐的眼中全是她身边那个黑衣男子的影子!”程晋口不择言,口不对心的斥责程安。他为了让程安乖乖跟他部族,狠心说著违心话。他看的出来,段小姐的眼中的确已经烙上了小王子的身影,可是他不能增加小王子的希望,他甚至要狠心掐断他所有的念想!
“小王子,难道你想两男共伺一女?别说大王不同意,丢了我们科尔扎族人的脸不说,更会让天下人耻笑。你无所谓没有关系,但是你要为段小姐想一想,那些难听的咒骂和耻笑她一个姑娘家听了心里上能承受的来吗?你这麽做是爱她还是害了她你自己可要想清楚!”程晋看著程安一变再变的脸色,那双精光闪现的眸亮的惊人。小王子,对不起,大王说无论用什麽手段都要将你请回部族继承大王的位置。老奴只能狠心掐断你的念想了。
程安沈默了,脸色很阴郁。那明朗的阳光忽然从他脸皮上抽干净,留下一片阴霾。
是啊,他想的太天真了。一直以为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可是呢,他却忘了世俗的流言蜚语会对他所爱的女子造成的影响,他早已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会离开小姐,他也一直回避这个结果,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麽一层,他总是太过天真,却还要口口声声说爱她!就算没有想到这一层,为了小姐他其实早已经做出了决定。
程安一再思虑,最後打定主意,凝眉问程晋:“程叔,我族是不是有一样镇族之宝?”
“小王子,你问这个干什麽?”对於程安突然转换的话题,他有些愕然。
“父王若答应把它送给我,我便自愿跟你们回去且安心做科尔扎族的大王。如若不答应我死也不会回去。”
“只要小王子继承了大王的位置,那个自然便是小王子的。”
“不!十天时间,你们自己想办法,十天後交给我,等我处理完最後的事,我便跟你们回去。”程安威严道,隐隐呈现出一股尊贵的气势。
程晋的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可能,眼睛瞪大,讶异的看著程安:“小王子,你该不是……”
程安没有言语,径自跨步走出民房,向他家小姐所在的地方走去。
屋外阳光亮的刺目,可程安的心里从此堆满了阴霾,挥之不去。
小姐,这是我对你的爱。
小姐,你一定可以生孩子的,一定可以。
小姐,我希望你的第一个孩子是属於你和我的。
小姐……
073. 迷醉的疯狂
“小王子,您要的‘凤鸽’在此。‘凤鸽’乃我族镇族之宝,大王为了能让你心甘情愿回归我族,不顾後果偷偷命心腹之人将其带到您的面前,您可一定不能让大王失望啊!不然就休怪老奴无礼,就算是绑也得把你给绑回去!还有,大王下旨,如果小王子反悔,就派人追杀段小姐,就算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她!”程晋忠诚清臒的脸上是一片决然和不可抗拒。
“小王子,我族少女妩媚妖娆,勤俭持家,比刁蛮任性的段小姐好上千百倍,您何必这麽死心眼呢!以您如此俊朗的容貌,您若跟随老奴回到族中,族中少女可任您挑选,您……”
“程叔,小姐很好!您别说了。五天之後,我自会跟你们回去,从此……不再见她。”唇抿紧,喉结滚动,艰难的说出他的决定。其他人再好,也比不上小姐半分。
小姐的笑,小姐的嗔,小姐的狡黠,小姐的善良,这一切都是不可复制的。从此之後,他,也许只能在回忆中追随小姐的脚步了。
泪,在心底深处无声的落了。
程安从程晋手中接过一枚流动著猩红光泽的小鸽蛋一般大小,质地软软的东西,踹入怀中然後走出了茅草屋。
欣长的身影投射在屋外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如此孤寂、寂寥。
“夜庄主,可否借一步说话?”程安适时拦住夜轩搭在房门上欲推开门的手,声调低沈悲凉。
夜轩心中讶异,然表面依然一副疏离冷然的模样,除了四月外,没有人能让他流露出多一分的表情。
夜轩沈默表示他愿意听程安想要说什麽。在心底,其实他并不想和别人分享他的小女人,但是眼前这个俊朗男子曾经救过月儿的命,并且这个男子将月儿视为中心,他看四月也似乎并不是对他无心,便也只能默默接受。也许,时间久了他便也习惯了吧,世人的眼光他自然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他会将她保护的很好,很好。
程安示意到那边的亭子里说话。夜轩坚毅挺拔的身躯一转,干净利落的抬步向亭子走去。程安微侧脸旁,屋里微弱的烛光倾斜而出,恍惚听到室内隐隐有水声滴答和少女柔和甜美的低唱,心波激荡了几分,勉强回过心神快步跟了过去。
夜风轻送,带著秋天萧条的瑟意。庭院里满栽的梧桐叶刷刷作响,给这夜色增添了不少森然冷意。
昨天他们三人已经进入昊天皇朝十大繁华城池之一──襄阳城。而夜轩持掌的傲剑山庄有一部分产业在这座城池里,所以他们一入城便住进了属於傲剑山庄名下的庄园。因为四月喜欢清静,所有夜轩命人将相对僻静的沐雪园收拾出来让他们三人住进去。
此时,程安和夜轩便立於沐雪园中的一个小小亭子内。小亭建在小湖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倒影著天上的朗朗明月。
皎皎明月悬挂在天上像一个发著银光的瓷盘,清冷的月光流泻在两个身姿挺拔,长身玉立的男子身上,气氛肃静而诡异。
“夜庄主……”
“不必如此生疏,你我都是月儿认定的夫君,直呼我名讳便可。”
“夜轩,五天後,我会离开小姐。将来,将来也不会再回来找她。”程安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一出口便直奔主题。
夜轩头微侧,漆黑幽深的眸色闪过一丝讶异。他不是一直都期望能黏在月儿身边的吗?他恍然想起这些天来跟在他们後面的那些神秘人。一开始他以为那些人是来加害他们的,本打算揪出背後之人并杀人灭口,谁知程安阻拦了他,只是很诚恳的说他们并无恶意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也许和他们有关。
“你受了他们的威胁?”只要是四月关心的人,他便会出手保护。
程安点点头又无奈的摇摇:“他们是我的族人。”
“族人?”
“嗯。”
程安言简意赅的将他的身世娓娓道来。末了,他语音压抑悲切的说:“这几天,我想和小姐多处些时间。”
夜轩静静的听完,没有过多的安慰或不忿,只是很平静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抬步离开了沐雪园。
直到夜轩的身影在拱形的院门消失,程安才抬步匆匆往那微黄的房间奔去。
正在沐浴的四月慵懒的坐在浴桶里,氤氲的水雾潮湿而温热,将她这几天来郁闷和疲劳的心情都走了不少。
流枫,流枫,既然你有不得已,有不愿意,那麽,我也不再勉强你。我们,从此相忘於江湖吧。
幸好,我的世界还有夜,还有安,他们,都将陪伴我到老,一直到老。
将泪水和委屈以及不敢全都咽回肚子,四月娇美的小脸上勾出一抹笑,如柳树发芽,如山花盛开,美豔绝伦。枫,我会幸福的!
而跨进门内的程安,刚好捕捉到四月如释重负的微笑,隔著如薄纱渺渺的水汽,别有一股魅惑心神的妖冶。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安,过来帮我擦擦背。”四月俏皮的歪著小脑袋,故意笑得颠倒众生。她的身边还有爱她的人,她不能一直消沈。
“哦”程安的思维在那一笑芳华之下差点死机,傻乎乎的笑笑然後脚步不稳的朝那个宽大的木桶走去。脚步轻浮,思想完全被迷到九霄云外。似乎有什麽从鼻子孔流了出来他并不在意。
“啊,安,你怎麽流鼻血啦!”四月已经,霍一下从满是桃花瓣的水里站起,捧著来到她身边的程安的下巴,让他把脸扬起朝天防止鼻血流的更加凶猛。可是,程安盯著那惹火的‘美人出浴图‘,腥红的血液好像是不值钱似地一直流一直流,吓得四月手忙脚乱就要披衣出去找人去把大夫找来。
程安赶紧控制住心中沸腾起的狂热,将娇小的人儿拥入怀中,细细安抚,没事,没事。
柔软滑腻的身躯让男子心猿意马,小鹿狂跳,好像是初恋的人儿第一次破处一般,如霞般的绯红染上双腮,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怀中温香的少女惹起的缘故。
“小姐,程安想要。下面,涨的疼。”一如既往的纯真与坦诚,程安从不掩饰他对四月的爱意和渴望。
随著程安话音刚落,一双小手已经从浅蓝色锦袍的边缘摸进了衣内,摸上肌理匀称,结实有力的胸脯。每触碰一处那里便似瞬间燃起一团火一般,烧的程安脑袋晕晕乎乎。
“呼……安……你的皮肤好热,烫的人家心跳怪乱的呢……呼……”四月踮起脚尖,若即若离的靠近程安的耳边轻轻吹著气,暧昧,销魂,晕眩,让程安修长结实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箍住女子细软的水蛇腰,二话不说寻到那两片柔软的樱唇张口便狠狠的吻了上去。他一手继续箍进女子将她紧贴住他的身体,一手毫无阻碍的揉上女子丰满富有弹性的雪白椒乳。
嗯……
啊……
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想要寻找冰凉……想要紧紧贴近……想要狠狠插入再抽出……
拥吻的两人意乱情迷,不知何时男子浅蓝色的锦袍已经飘落地面委屈的累积成一团。
嗒,一颗鸽蛋般大小的东西泛著猩红的光泽滚在地面上。耳力极好的男子在从绵长的吻中出来後无意中听到了。
“小姐,等等,我有好东西给你。”他弯腰将那个东西捡起,在衣袍上面擦拭一番後,递到四月的面前。
“小姐,把它吃了。”程安咧嘴笑,笑得无怨无悔,深情款款。四月拿过来,疑惑的看了看之後将其放进嘴里,诅嚼,好像是QQ糖一样极富弹性,柔软可口。
一直等著四月将‘凤鸽‘吃完,心事终了的程安便迫不及待的跨入宽大的木桶里,拥著四月再一次纠缠的吻起来。舌尖追逐,刮遍四月嘴里每一片壁肉,每一颗牙齿,缠缠绵绵。
一只手逮住寂寞的乳防使劲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从平滑的小腹处留恋的摸了几圈,然後来到芳草萋萋的丛林,满怀爱恋的梳理了几回,然後指腹便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如云的阴唇。
“哦,安,插进来,嗯……”站立著的四月全身都在战栗著,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希望那根挑起她无边无望的手能更进一步探寻芳幽。因为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程安弓著身体,咬上没有被爱抚的乳防,颤颤的乳首早已经挺立欲滴似等著人采摘。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摇摇欲坠的挂在嫣红娇挺的果实上,给人一种新鲜欲翠的享受错觉。
“小姐,你真美!”程安惊叹於这具身体的美豔,无论看多少次,每一次都能给人一种全新的视觉感受,像是千变万化的人体盛宴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食中无名三指已经并指插进了紧致湿滑的小穴,缓缓抽动,每进去一分便被咬紧两分,好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允,又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将他的手指紧紧吸附!探幽寻芳,无意间触碰到那软软又相对硬的肉块,他轻轻的抠挖一番,惹得少女高声吟哦,娇躯乱颤,乳波动荡,甚是迷人。
“呲!”好像是小孩子吸奶一般,程安狠狠的吸著已经肿胀到不行的绵乳并将其拉扯出尖尖羞人的锥形!
夜色迷醉,夜色撩人,这将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074. 相见争如不见
昊天皇朝第一公主,天下第一美人灵光公主疯了,她的贴身侍女晴儿被她活活打死了,她的老爹皇帝怒了。
据说公主被人下了毒药导致容颜尽毁,她受不住这个打击拿她的贴身侍女出气,并活活将那个侍女打死了,之後神智一直疯疯癫癫的。
谁这麽大胆给公主下药,众说纷纭,但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小道消息是这个毒是已经落崖身亡的,前任宰相段白崇的大小姐段思莹很早之前给公主偷偷下的慢性毒药。然而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或许连四月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晓吧。
可是,这却又牵扯到一个人出来。
宋玉白宋侍郎被震怒的老皇帝削了官职抄了家当并且发配边疆了。只因为有人落井下石告发他窝藏朝廷罪犯段思莹,违抗圣旨,目无王法。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若要人不知则除非己莫为。
事情总是如此变化莫测,让人措手不及。四月对这些事没有过多的想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很平静的坐在茶肆里听老百姓将那些对他们来说高贵飘渺的人物经历说成跌宕起伏动人心弦的故事。在她的心里,段思莹早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吞金自杀的悲剧中,死在落崖那一刻,也死在毒发之时,她现在是冰四月,从身到心都是。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都已经随风消散,被滚滚流去的过往所淹没,成了历史的一粒尘埃。从此,她和宋玉白再也没有交集了吧?
“小姐,你看,这个木簪漂亮不漂亮。来,让程安给你带上看看。”程安笑得一脸阳光,水润的大眼弯弯,深情款款。他略带薄茧的宽厚掌心里躺著一只凤凰木簪。
这是一支朴实却不失精巧的木簪,小紫檀木雕刻而成,凤凰展翅栩栩如生,隐约有一股淡雅清秀的香气逸出。
因为四月不喜欢将金灿灿银晃晃的东西往都上插,三天前程安便找来能工巧匠制作了这麽一支深紫色的凤凰木簪。他想在走之前给小姐留一点念想,就像他昨夜里偷偷将小姐的发割下一小段珍藏在锦囊中一样,虽然不再见面但他依然还是希望小姐不要忘了他,在见到这只木簪时能想起他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婉转多情的美眸流转,四月将视线对上程安的眸,锦帕下的容颜笑了,笑意侵染到眼底,让痴痴看著她的男人心神一晃再晃。
虽然昨晚小姐的银发已经一夜之间变回了黑绸般飘逸柔顺的黑发,但是夜轩和程安却统一战线的一致认为除了在他们的屋子里之外,四月都要带上锦帕遮挡面容。
因为现在他们的小女人,哪怕只让人看上一眼,都会被迷惑了心神。
“嗯”四月往程安身边靠了靠,乖顺的将小脑袋凑到程安的怀里。
远处,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有一双色泽稍显黯淡、略显疲惫,却依然挡不住风华的桃花眼在静静的看著那一对举止暧昧的男女。眼光一开始疑惑,待思忖一番之後,眼中陡然闪现精光,喜悦、震惊、失而复得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懊悔掺成复杂的眸色在本应风流的桃花眼里掠过。
休息过後,走出茶肆,秋季午後的阳光懒懒的,照在人的身上也生出懒懒的味道。程安牵著四月的小手游走在大街小巷之间,看民生百态,体味生活滋味。尤其对四月来说,这算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走在这个时空的大街上。穿越过来後她便被宋玉白软禁,然後就是逃亡,最後是跌落悬崖过程中侥幸进入桃花谷。她从未真正的去领会这个时空平常老百姓的生活呢!
“买冰糖葫芦哟……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哟……哎,姑娘,来一串吧……”
“包子,肉包子哟,香喷喷的肉包子哟,嘿,公子要买包子吗?”
“姐姐,姐姐,快一点,好看的皮影戏就要开始啦……”头上都扎著两只冲天辫的两个女娃娃手牵著手,撒了欢似地往人群中挤去。
一路走来,四月隐在锦帕下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她觉得她活得这样自在。
这时,她看到一件布匹店有几件精美的衣服出售,这勾起了四月的购物欲,她拉著程安便往那里走去。
“姑娘,您要买什麽样式什麽颜色的布料。我们这家‘知香坊’可是老字号,布匹质量优质,触手滑软……”
“老板,这件衣服卖吗?”四月指著其中一件天蓝色为主,镶著银色水纹,点缀著几朵粉色小花的女子衣服,期待的问。这衣服她看著就喜欢,低调、素雅,有一种出尘飘逸的美。
老板毫不迟疑的点头,刚想大肆推销,便被四月打断。她询问可有地方可以试穿,老板便将四月引进了内室里面一间房子。程安想跟上去,被四月阻止在门外,因为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进入换衣室,四月还没有动作便被人捂住了嘴巴。那人趁机点了她的哑穴和定身穴,然後扛起她悄悄从後门溜了出去。
郊外,四季常青、枝繁叶茂的树林里,只有一男一女驻足而立,男子俊朗无铸,但脸色稍显疲倦;女子倾国倾城,但脸色略微愤怒。
“莹儿……”思念如狂,最终见面千言万语只唤出了这刻在心底的两个字。一身落魄的宋玉白柔情蜜意的看著眼前这个让他想到心肝断肠的女子。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已经被解开穴道,四月面无表情,淡淡回答他一句便欲转身离开。她是冰四月,不是段思莹。段思莹爱他,可冰四月不爱他。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瓜葛。
“莹儿,不要走!对,对不起!”宋玉白见女子决绝的转身想要离开,赶紧上前一步从身後抱紧了她的腰身。那曾经肆意张狂,风流倜傥的俊容显露出掩不住悲伤和疲倦。
他辛辛苦苦从那些抓他去流配的军官中逃出,不过是他不甘心,不死心。明明他的莹儿没有死,却为什麽一直找不到她。皇帝不再信任他,甚至降罪与他他已经不去追究,已经无所谓了。只是,他心中唯有一个愿望,就是一定要找到她,跟她说对不起,请求她的原谅和……接纳。他躲躲藏藏中流落到了襄阳城,今天恰巧出来买些吃的,却在无意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程安的出现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让他欣喜如狂,这才一路跟踪。他自小懂摆弄机关之道,很容易便找到了那家布店更衣室内的另一处隐秘的门,才让他有机会将四月盗出。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人。请公子自重!”四月伸手去掰腰间的手,奈何那双手抱得如此之紧似要将她折断。她的耐心、不安和心底深处潜藏的惶恐都在折磨著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渐渐陷入冰窟之中。
他会不会再将她囚禁,会不会还那样对她?现在程安和夜都不在身边,她抵抗不过他!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呵呵,呵呵……”笑容心酸而钝痛。他们之间有著杀父之仇,灭门之仇,囚禁之恨,一句‘对不起’便能把所有事情抹去这也太天真了。
一滴滴温热潮湿的泪水滴落在四月颈间的肌肤上,从肌肤上传来的热度不知为何灼痛了她的心。她努力克制的平静心绪还是微微起了波澜,让她烦躁不已。耳边那一声声摧肝断肠的“莹儿”像是一记记重锤捶打在她的心头,让她迷茫。
她真的恨变态宋吗?恨到不能原谅吗?那时候,他似乎没有对她做过什麽巨大伤害。灭门之仇吗?这个身体的灵魂可是冰四月啊!那时候,变态宋除了将她关在密室里之外一直都很关心她,哄著她,在深夜里温暖她。
她真的恨他吗?似乎并不想想象中那样恨,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和夜在一起了。那些不过是曾经。
想到此,她终於软下心肠,撇一撇嘴,有些别扭地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真的吗?你原谅我了?”好像是得到糖吃的小孩,他埋在她颈窝里的脸风月霁开。他小心翼翼的问:“那莹儿,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现在是待罪之身,只有走的远远的,他才能和他的莹儿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变态宋,有一句诗很适合现在的你。”四月扭回头,平静无波的看著那双不掩风流的桃花眼,慢慢吐出一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宋玉白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後是了悟诗中涵义之後的沈痛。
“我爱你,莹儿。自从你离开了我,自从亲眼看到你掉落悬崖,我的心也在那时候跟著你掉了下去。我已经派人杀了那个伤你的人,我也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可是……”
“段思莹已经死去,她心头的深爱也已经随她埋葬在流逝的时光中。”四月不耐的打断他,她害怕,害怕心因此而再起波澜,她不能对不起夜和安。
“我现在是冰四月,全新的冰四月。没有过去,等待开创未来。”
“我已经和我所爱的人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请你放手吧。”
“祝福你早日找到你心头所爱。而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冰四月。”
四月很平静的把话说完,然後将腰间的手狠狠掰开,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安发现她不见了,现在一定急疯了吧?她要快点回去,她要快点离开这个人。
莹儿……话还没有说出口,宋玉白的身体突然一僵,眉头一皱,眼神犀利的看向树林的深处。
“快,宋玉白就在前面!”滚滚马蹄声震动大地,急促而狂热,粗犷的嗓音在树林里隐约回荡著,让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四月心头一跳,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075. 情况危急
遭了!
宋玉白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怎麽会那麽快找到了他?
“莹儿,快跑!”宋玉白转身快跑几步,拉起愣在原地不明危险将近的四月的手腕便向树林外跑。在被动的跑了几步之後,四月才反应过来,後面好像有人在追杀变态宋,或许还有可能将无辜的她牵扯进去。想到此,她也只好拔足狂奔。
难道皇帝要置变态宋於死地?果然,上位者总是如此无情,生杀予夺不过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哒哒……哒哒……”马蹄声响近在耳旁。
“宋玉白,你违抗圣旨,私自逃脱。皇上已经下令,格杀勿论!你束手就擒吧!”
听到这句话,四月有那麽一瞬间分了神,很囧的想:既然你都说格杀勿论了,那麽只有傻子才会束手就擒吧??
“呼……不行了,变态宋,呼,我,我跑不动了。”四月隐在锦帕下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密密的汗水已经布满额头,那双澄澈中透著妩媚的黑亮大眼里有著不负重荷的苦恼。
这具身体自她控制之後就疏於锻炼,一下子跑出这麽长一段路已经是极限了。她回头瞄了一眼,发现一群军官士兵模样的人个个手提钢刀,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汹汹的朝他们飞奔过来,後面烟尘滚滚,几乎遮天蔽日,这落的树枝很快便埋在层层沙尘之中。
完了,完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四月现在是深刻感受到这个道理了。她十分哀怨的看著一脸戒备的变态宋,欲哭无泪。
“莹儿,我连累你了。”宋玉白从腰间抽出细长锋利的软剑,警戒的看著将他们围拢起来的士兵,将四月搂进怀里,很是後悔的说。如果他不这麽冒险盗她出来就好了。他现在什麽都没有了,更加没有能力保护他心爱的女人。
“宋玉白,你逃不掉的!”一个留著络腮胡子的大胖子,看衣著应该是他们的头发话了。语气狂妄。
“凭你们就想伤了我?哼,做梦!”宋玉白更加紧密的揽紧怀中的小女人,灼热的掌心出传来一种信任的热度。
有那麽一瞬间,四月觉得这个男人也是可以让人依赖的。
“哈哈,口气还蛮大嘛。不过,这次我可是带了不少人马,况且,现在可不止你一个人哦。啧啧啧,这小妞儿看著真不错,水灵灵的大眼睛,啧啧啧,这样一幅好身材。宋玉白,想不到你逃亡逃得还真是很有滋味的嘛,哈哈哈……”络腮胡子一边摇著肥脑袋,一边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四月玲珑有致,曼妙惹火的身材,笑得那叫一个奸淫!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也附和的淫笑。一口口黄牙在眼前晃呀晃,忒讨厌!
四月柳眉一皱,感觉很恶心,便将整个脸都埋进变态宋的胸膛里,眼不见为净。抵著他胸膛的鼻端忽然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飘入,让四月有点晕晕然也有点奇怪?和变态宋相处那麽长时间了,她怎麽都没有发现变态宋的体质能发出香气呢?
正当四月很疑惑的时候,络腮胡子已经开始帮她解答了。
“你可知你服食了‘逃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体隐约可以闻到一股异香?”络腮胡子一边得意的解释著,一边直勾勾的看著四月。
这小妞儿真销魂啊,光是看著就让老子硬的不行了!
“有又如何!”宋玉白心中诧异,但面上不漏痕迹,依然很镇定的和那人拖延著时间。当他看到络腮胡子猥琐的目光一直放在他怀中的小女人身上时,便不著痕迹的侧了一个角度。
他在心里默念:希望那个臭小子能够快点找来!好让莹儿安全离开。
“有一种鸟对这种香很是敏感,无论逃犯逃到哪里,快则不出三天,慢则不出半个月它便能找到逃脱之人。也就是说,你逃不出皇上的手掌心的,你还是乖乖就擒吧。或许,我会好好对待你身边这个小美人儿,嘿嘿,嘿嘿……”
“休想!”宋玉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绝不能让莹儿落入这群狼人之手!
“上!兄弟们,留著那个小妞儿,将军我今晚可要好好玩儿玩儿。”
“得令!”
刀光剑影,无数人影在眼前飞转。四月强自镇定的配合著变态宋的步伐,希望不要给他增加压力。刚才她不说话是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说话是没有用的,或许更会引起那些人的贪念。她现在唯有祈祷程安和夜轩快点到来,快一点。
“嗯!”身边的宋玉白突然将她整个人包在怀中,四月的耳边清晰的听到宋玉白闷哼了一句,然後有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她的手背上,描绘出成一朵刺目的花……
“你没事吧!”四月慌乱了,他为她当了一刀,毫不迟疑的!
他,为她,为她生生挨下了那一刀!
“莹儿,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宋玉白似毫不在意伤筋见骨的伤口,反手一剑,抹了一个士兵的脖子,然後侧肘横档旁侧袭来的一刀。
“哼,垂死挣扎罢了!”络腮胡子啜了一口,然後打马上前加入战场。
“莹儿!”
“混蛋,放开我,你这个死胖子!”寡不敌众,不过几轮的攻击宋玉白已经体力不支,和那个络腮胡子过了几招之後,四月突然被络腮胡子提到了马鞍之前,而一只大爪子已经快速的罩在了四月的乳防上!
四月恼羞成怒,抬手便欲刮他一个耳刮子,却被他轻易化了去。那薄薄的面纱反而因激烈的动作而飘落下来,倾国倾城的容貌便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哈哈哈,今日老子算是捡到宝了!多风骚多妩媚的小妞儿!”络腮胡子痴愣片刻之後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声,笑得直让人发怵。
而宋玉白也是一愣之後便很快恢复镇定,不管莹儿怎麽变,是丑是美,她都只是他的莹儿。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深深烙刻在他的心底。
只是现在,他要将他的莹儿抢回来,决不能让她陷於狼虎之口!
“咳咳……噗……”宋玉白的身上已经都是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衣服一缕一缕已经破烂不堪。车轮战,就算武功再高也不敌。
“小妞儿,先让大爷香一个尝尝鲜!今晚再好好享用你!来来来……”络腮胡子一脸猥琐的淫意,一口黄牙,口气恶臭,让四月胸腹涌起一股难受之意。她恶心的推拒著他的靠近,一边快速的想著脱身之法。
啊,对,防狼招式!还有,夜给她的防身武器!四月空出一手偷偷摸到靴子里,快速拔除削发如泥的小匕首,白光一闪而过。只听一声愤怒的吼叫,四月已经被人掀下了马背。
雪白的匕首上全是鲜红的血液,红豔豔妖媚动人,森森然的瞪视著所有伤害它主人的人。
“臭婊子,老子现在就干死你!”络腮胡子捂著被一刀削断的手腕,愤怒的吼叫。
并不是四月的力气有多大,而是这刀真的很锋利,削发如泥,是夜轩的傲剑山庄镇庄的三宝之一!
“放开她!”那边,宋玉白终於冲出重重围困,来到四月的身边,本打算和络腮胡子死斗,却发现四月竟然自己脱了困境,正镇定的握著匕首警惕旁人的攻击,浑身像是长了刺的小刺蝟。宋玉白快步上前,将那名欲背後偷袭四月的人一剑刺死,然後慌张的将四月揽入怀中。
“莹儿,你很勇敢。”他低低的赞赏了一句。他早已经知道莹儿的武功已经尽失,不然在软禁的日子里她不可能不用武功逃脱却只用一些很低级下俗的法子想要逃出宋府。而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观察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
“给我抓住那个臭婊子,杀了宋玉白,不然你们都提头来见老子!”
“是,将军!”拼了吧,不是他们死,就是他们亡。那些士兵都用一种战死的心态拼上了,让一边应战一边还要照顾四月的宋玉白应接不暇。
四月手臂上被划了一剑,她咬牙挺住。而她看著几乎是泡在鲜血里的宋玉白,心中五味杂陈。
他,好像也没有那麽坏。
正当他们眼看无力御敌之际,远远的,一个身影飞速飘过来,伴著一句洪亮的声音!
“小姐,我来了!”
在十分紧张的情况下,这道声音像是救命的火苗一样,点燃了两个人的希望。
擅长追踪术的程安终於找来了!
076. 一刀泯恩仇
“怎麽样,找到他了吗?”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四月迫不及待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来人身边,抱著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焦急的询问。
宋玉白以身做诱,支开那些官兵的围攻,又因为那些官兵要抓回宋玉白给皇帝交差所以大部分人都追著他走了。只有少数几个奉络腮胡子的命令抓她回去。後来夜轩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接应程安和四月。只是却找不到宋玉白和那群官兵的身影。四月心中焦急便让夜轩多派人去找,一定要把宋玉白救出来。
夜轩的脸色无波无澜,漆黑幽深的眸色深不见底,然而在见到他心爱的小女人时,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漆黑的眼瞳里便全是小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影。
他抬手爱恋的摸了摸四月手感极佳的脸蛋,然後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抱起。边朝床走边略带责备的说:“怎麽没穿鞋就跑下来了呢,地面冷。”
一双碧玉皓腕很自然地缠上男人的脖颈,其中一只手臂还帮著洁白的绑带。四月乖巧的窝在男人宽厚结实的怀里,猫儿似的蹭了蹭男人裸露在空气外的脖颈肌肤,撒娇似地说:“下次记住了。”忽然想起她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便仰起小脸,一脸焦急的问:“还没有找到他吗?”
“不要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夜轩冷然的回答。他和宋玉白并不熟,只不过交手过两次。他为救月儿而挡下那一刀,他很感激他。若不然,只怕他赶到的时候只能见到月儿那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想到从那些小士兵的口中得知四月的遭遇,夜轩冷色的眼眸一瞬间闪过狠绝的杀意。
哼,那个肥头大耳的络腮胡子他怎麽可能那麽轻易放过他!被江湖人封号“冷面阎罗”的他迟早要亲手将那人千刀万剐。竟然敢对他的女人无礼,哼!
走到床边,夜轩温柔的将四月放在床上,温柔的给她盖上被子,然後坐在床沿边,细细地看著四月的脸。
“干嘛这样看著我?我脸上长了颗痣吗?”四月疑惑的抬手想去摸摸脸蛋,手在半空被一只大手截住了,然後手背上印上一张薄冷的唇。冰冷的唇吻在顺滑如绸白皙如云的手背上,渐渐带起一股热意。
四月顿时感觉心跳很快,红晕慢慢爬上了两颊。
“夜……”四月有点不知所措的唤著沈醉在吻她手背中的男子。
“月儿……”沙哑压抑的呼唤,好像有某种欲望在叫嚣。因为他答应程安将这几天的时间给他,所以,他好像已经快有五天不碰他的小女人了吧?虽然月儿早上的时候受了点伤,也受了点惊吓,但索性并无大碍。此时看著她娇俏迷茫的模样,他只觉得他的忍耐要到极限了,小腹有一团火在烧,下面有一个东西在膨胀,他想要发泄……
怦怦,怦怦
四月的心,跳乱了节奏。好想要夜,她感觉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夜亲热了,她的下体是如此渴望紧紧的将他的昂扬包裹在体内,寻求安全的呵护。可又一想到这几天安的举止,令她困惑不解。安一有时间就会粘著她,更是不放过每一个和她抵死缠绵的机会,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好像有什麽又要从她的心上剥落了,就像当初枫说不和她一起离开时候一样。
丰神俊朗的容颜慢慢靠近,让胡思乱想的四月脑子顿时糊成了一锅浆糊粥。
“夜,我想要你……”轻声呢喃,被吞入了男子的口中,化作深情的舌尖轻舞。夜轩的手已经亟不可待的从衣领处探入,罩住圆滑柔腻的丰乳,轻轻揉搓。
“嗯……夜,上来。”四月已经意乱情迷,那双十分漂亮灵动的大眼睛陶醉的半眯,染上情欲的色彩。
两人正准备激情上演之时,门外匆匆走来一人。
“咚咚咚”
“谁!”夜轩冰冷冷的问,视线骤然变冷,身上刚燃起的热度也一下子变得冷冰冰似寒冬之雪。四月感受到男人被打断的不悦和懊恼,兀自闷笑一声,很坏的伸手去撩拨男人已经硬起来的宝贝。
“回夜庄主,属下有事禀告!”听到夜庄主低於零下一百度的声音,门外的人瑟缩了一下结实的身体,有点迟疑的回答。夜庄主可是说了,有消息要第一时间禀告他的嘛。
“嗯……你这个坏妖精!”夜轩爱怜的低骂一句四月,然後拉起厚厚的被子将四月从头大脚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鼻孔上面的地方给她透气,然後又把帐帘放了下来才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最後坐直身体显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月儿的媚态,其他人怎可以窥伺!
“有什麽情况?”夜轩冷冷淡淡的开口,不怒自威,一股天然的霸气渐渐弥漫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让四月打从心底感到欣羡和爱慕。这是她钓到的男人啊,她深深爱著的男人啊,在外人面前冷然而无情,对她却是如此温柔如此呵护!
“回禀夜庄主,宋玉白没有找到,但是抓到了和他交手的副将。那人说,宋玉白已经被他们逼得跳下了万丈深渊!那个深渊也被襄阳城的百姓称为‘通往冥界之路’。属下认为,宋玉白估计已经……”
掉入万丈深渊?通往冥界之路?四月愣了,心中滋味十分不好受。内心深处涌起的感觉告诉她,她并不希望他死。甚至於,她其实已经原谅他了,在他为她毫不迟疑的挡下那一刀时,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原谅他了。只是,她还没有来的及亲口对他说。
“嗯,知道了。後面的事你们好好处理,不要让官府知道,傲剑山庄不想和官府结下仇怨。”
“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将事情办妥。属下告退。”
“嗯”
四月仔细听了听,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但是她知道那人已经离开了。练武之人走路一般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夜,我不恨他了。我已经原谅他了。”四月有点伤感的说。脑海里快速回忆著她穿越以来和变态宋的点点滴滴。也许当时她心中已经驻扎了夜,也许是他逼她不能为夜守身,也许是他囚禁了她的自由,所以他对她的好她全然忽略,他对她的如此明显的爱意她也全都视而不见。现在他死了,她却觉得伤感了。她其实,真的不是很恨他,从此再也不恨他了。甚至於,她觉得听到他死了,心里很难受,很想哭。为什麽呢?
“月儿……”夜轩挂起帐帘,发现小女人无声的哭成了泪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月儿和宋玉白两个人之间纠葛太多,他也曾听说过段思莹爱慕宋玉白并千方百计嫁入宋府的事。如果不是他的闯入,不是他取走了她的元红,他真的不知道她曾经受了多少委屈。那个男人不珍惜她,後来不知道怎麽了那个男人反而爱上了她。过去的事他不管,只要现在和将来,他会好好的保护月儿,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
两人想事情的方向明显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咚咚
“小姐,在吗?”
程安?
077. 我只有你了
“什麽!你要离开?什,什麽意思?”四月瞪著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站在床边犹犹豫豫,一副欲言又止十分不安的程安,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愣愣的问。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那两瓣甜美的唇色泽变的有些发白,还有些发抖。
她是不是幻听了,这个一直粘著她口口声声说要在她身边服侍她一辈子的小相公也打算离开她?
“月儿,我去跟手下安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你们慢慢聊。”夜轩温柔又坚定的握了握掌中那只柔软的小手,善解人意的找个借口出去了。
当门关上的刹那,程安赶紧坐到床头,将四月揽进怀中,紧紧的。
“小姐,我程安这一辈子唯一的愿望便是留在小姐身边,和小姐一起慢慢到老。而这个愿望,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程安麋鹿般的大眼闪过一抹坚定,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柔。
四月回拥著他,娇小的身体几乎陷进了他宽厚的怀里,听著他呼吸的起伏,心里五味杂陈,那种不安却越来越盛,几乎将她淹没,无法呼吸。
“安……”哽塞的轻唤,四月的心莫名其妙的抽紧。她正视著内心深处对这个男子的爱意和依恋。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只是她不明白为什麽一个两个都紧著赶著离开她的身边呢?她好不容易在心里面装上了他们,他们却要把她的心挖的支离破碎!
“嘘,小姐,听我慢慢说。”一向乖巧又有点孩子气的程安,一张俊俏的脸上忽然蜕变成凝重的成熟感。他一边顺抚著怀中少女乌黑柔顺的发丝,一边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他其实非常舍不得离开,可是,今天是他承诺的最後一天。
温热潮湿的气息在四月耳边撩拨,程安慢慢讲述著他五岁逃难进入段府,十岁上山拜师,十七岁与亲生父亲相识,以及他的身份和使命……
时间在一分分流逝,温存的时间眼看就要结束。
当程安说完,那双麋鹿般水润的大眼睛,那浸在沈思中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他蹭了蹭脸颊出柔软的发丝,然後低头含著四月玲珑柔软的耳珠,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话,四月乌黑的眼瞳中瞬间划过一抹亮色,仿佛阳光照在黑曜石上发出的耀眼光芒一样。
程安心安的一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四月娇美如花的脸上,水润的红唇凑近,一口便含住了那两片娇美舔濡的唇。舌尖轻轻描绘著唇线,他微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好似振翅欲飞的蝶,脑海中慢慢将感觉刻画成形,封印在记忆的最深处。
小姐,我对你的心意永生永世不会忘。
嗯……
四月在听完他在耳边说的那句承诺之後,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她却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一条无脊梁骨的蛇一般软在程安的怀中,微张著唇,期待他的进入。
这个吻,很缠绵,无言的诉说著地老天荒。
等程安依依不舍的告别四月,屋外已经夕阳西斜。鹅黄色的光芒照耀在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的俊俏男子身上,男子浑身上下仿佛踱上一层淡金色彩,气宇轩昂、高贵不凡。男子转身,对著床上醉眼迷离的女子微笑又坚定的说了几个字,然後便踏著沈稳的步伐离去了。
小姐,等我!
看著程安像是在残阳的余光中,四月无力地坐在床头,後背依靠著床头的床板上,思绪紊乱。流枫不能离开桃花谷,程安要回去继承他父王的王位。而变态宋,变态宋已经,已经踏上“通往冥界之路”的征程,这三个男子都与她有著千丝万缕的纠葛,即使是曾经最不待见的变态宋,在他为她毫不犹豫挡下那一刀之後,也已经悄然爬进了她的心房,让她无法忘怀。可是,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又想到已经香逝的好姐妹小柳,四月忽然觉得自己好孤单。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无边无际的大海中飘摇不定的小船,任风吹雨打。
一种很无助的情绪从心底深处慢慢的爬出来,将她包裹进一个冰冷的世界。她不由自由的缩进身子,蜷成一团,独自取暖。
呜呜……
好难过……
“月儿……”当夜轩踩著夜色进来的时候,漆黑的屋中没有灯光,耳力极佳的他听到了从床榻上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咪的呢喃,令人心碎。他快步走过去,将盖头盖脑闷在被子下独自哭泣的小女人捞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脸颊来回蹭著她娇嫩的脸颊,那摩擦出来的热度在清晰的告诉小女人,她还有他!
“呜呜,夜,他们都离开了。我的身边只有你了。呜呜……”四月紧紧搂住夜轩的脖子,害怕下一刻,他也离开了,那麽,这个世界,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月儿,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薄冷的唇上开下合,却吐露出此生不变的誓言。如果当初他先把她盗出来藏著再去执行任务,那麽她便不会经历这麽多。这是他一直懊悔的事,如果有如果,那麽他的月儿现在从身到心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月儿而已,只是人生没有後悔药吃。那些人在月儿心里来来又去去,而最终能永远驻扎在月儿心中,而且最稳固的将会是他。所以从桃花谷寻到她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决定此生绝不放手!
“夜,爱我,进入我,让我感受你。”嘤嘤哭泣的四月慌乱的在黑夜中寻找那两片给她安全感的薄唇,亟不可待的含住,丁香小舌蛮横的顶开男人整齐皓白的牙齿,在男子的口中翻著浪潮。
“呵呵~”从胸腔里闷笑一声,男子一手托著女子的後脑,一手揽紧女子的细腰,将她更紧密的压在自己的胸膛,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挑,纠缠,搅成麻花,淫靡的津液从两人的嘴角滑落,弄湿了两人躁动的心房。
“嗯……”轻吟娇喘,四月微仰著头,迷离的目光透过房顶不知道落在了何处,娇俏的琼鼻急速的开开合合,微张的樱桃小嘴湿湿亮亮好似被雨水清洗过的妖豔樱桃。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仰出美丽的弧度,正配合著男子在那里烙印下一朵朵暧昧的红梅。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流动著暧昧的气息,空气被点燃,让室内的温度一步步上升。
啊……
白白嫩嫩像豆腐般柔软,又像果冻般极富弹性的双乳在男子一声‘嘶啦’拉开轻盈的薄纱後便如活泼的小白兔般弹跳在空气里,秋天微凉的风趁机亲吻那里的肌肤,突如其来的两重天让四月得瑟了一下,然而没有得瑟多久一边的椒乳便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另一边也被一只带著剥茧的大手罩住。
啾啾……兹兹……
男子吸的津津有味,那濡湿顽皮的大舌头追逐著那粒豔挺的乳首,打弹,拱挤,森森白牙上下一合啃咬,将那一粒果实逗弄的愈加鲜豔靡丽,挺巧拔萃。大手掌心抵著另一边的硬挺的果实,带著它慢慢画著圈,五根指头不时的压一压乳根,点出五个豔红的指印,十分的银荡。
四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变得越来越快速,几乎想要从微张的樱唇中跳出一般,浑身燥热难耐,只觉得不够不够,要更多。下体一股电流过後便是涌出一股潮湿的尿意,打湿了底裤,弄得下身十分不爽也十分空虚,急急想要寻一个粗壮的东西狠狠插入,狂野的捣鼓。修长的腿不安的相互摩挲著,却怎麽也摩不掉那一份潮湿反而更加的黏腻。一双如白藕的皓腕抱住在她胸口处四处捣乱的脑袋,紧紧的,恨不得他能将她整个柔软的乳防吃进他的嘴里,吃进他的肚子里。
“嗯……啊……夜,痒,狠狠地咬它,抓爆它……嗯,要,要更多……”
嘶啦……
又是一阵粗鲁的对待之後,四月已经一丝不挂的坦诚裸露在男子野性般的目光之下。即使没有灯光,男人依然能将女子看得清清楚楚。如瀑如墨的长发铺散在床头,与他垂落下来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娇美豔丽的容颜闭月羞花,倾城国色,妖冶和清纯的完美结合,已经无法用言语能形容那一种极致的美;而此刻沈浸在情欲世界里的小女人更加夺人心神,夺人心魄;眉如远黛,面若桃花,十分之诱人。如羊脂白玉般的全身嫩滑肌肤渐渐染上一层情欲的靡丽色彩,动人心魄;雪白的双峰在空气中傲人挺立著,在他的爱抚下横亘著青青紫紫的抓痕和吻痕;平滑的小腹中央小小可爱的肚脐眼像是一只甘甜的马蹄,随著小腹的起起伏伏好似舞动著媚人的舞蹈邀请人的品尝;芳草萋萋的黑色丛林,阴毛自然的微卷,不用修剪便是渴望性爱的迷人三角地带;丛林之中隐隐约约可见那一抹娇豔的嫣红。
美人如画、江山点缀。有山有壑,发如瀑布,乳如峰;听,噗噗,噗噗,潺潺溪流在丛林深处!
男人痴迷的观赏著这如画的江山,那双比黑夜更黑的眼睛里有著熊熊燃烧的欲望,几乎要喷出火来,灼伤身下娇嫩的肌肤。四月静静的躺著,等待著爱人的品尝,爱人此刻的目光,让她想起风雨交加、闪电雷鸣的那一夜,他无意间闯入她的闺房,也霸道的闯入她的心房一样,好像再次中了‘春情渡’的毒,眸光嚣张又倨傲!
“哦,月儿,你真美!”夜轩发自内心的赞赏一句,一双大手便在同时托高那肥美的双臀,将唇凑到已经泛滥成灾的幽穴处。深深一嗅,馥郁的女子幽香便沁入心房,醉人如梦。
“啊……好痒,夜……”小手紧紧揪著身下的床单,娇躯不安的扭动著,晃得乳浪滔天,如蛇扭舞。
啧啧……啾啾……真甜……
好像不满足只在妖穴口兴风作浪,夜轩瞪大双眼看著自己的舌头探幽寻访,与穴内温暖的膣肉亲密接触。亲身经历与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夜轩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身下的老二已经嚣张又抗议的想要脱离束缚,冲进这神秘紧致的妖洞!
再等一等,想要再好好品尝这美妙的滋味。忽然,一颗红豆颤颤颠颠的从阴唇的夹缝中探头探脑显露出来,夜轩凤眼轻挑,伸手麽食二指捏著向外一扯,顿觉小穴里“噗噗”的水流更胜!
哦……啊!!阴睇被袭击,女子娇气高呼。
要死了!四月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脸呼吸都停顿了几秒,只觉得她抵达了某个愉快的高潮。回过神来之後,她双腿一夹,将男子紧紧夹在腿窝里,好像恨不得将他夹紧幽穴深处,填补里面一波胜似一波的空虚!
“夜,不要折磨月儿了……月儿要痒死了,快进来,小穴好饿,要吃大肉棒……快……”小高潮来的猛也去的快,留下的感觉更加空虚,更加欲壑难填!
“你这个急躁的小妖精,为夫立刻就来满足你!”三两下便出去了碍事的衣服,当男子也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之时,四月已经爬起来,大张双腿,幽幽蜜穴对著怒目圆瞪的硕大亀头,一双小手迫不及待的握著那天赋异禀,现在已经滚烫如热铁的阳巨,对准小穴便插了进去!双腿也紧紧圈著男子结实的臀部!
啊!两人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连空气都无声的‘哔啵’作响几声。
终於舒服一点了!
此刻,四月的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挂在站在床边的男子的身上。
“小妖精,感受我的存在吧!”夜轩低吼一句,将女子一双修长的大腿夹在腋下便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曲曲折折的蜜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与他硕大男根上的纹路弥合的天衣无缝,包裹得他舒爽的想要尖声高叫。好似有无数张嘴,嘬著他的宝贝,狠命的吸允几乎将他的精液吸出来!
里面,有一颗与众不同的软肉,他的亀头一碰,女子便高声娇吟,娇躯扭动,曼妙魅惑!
“啊!夜,不要戳那里,啊!要死了,泄啦,泄啦……”螓首不断摇摆,娇躯像是无骨的妖蛇画著8字型的图案,双乳晃荡的厉害,一波波白晃晃的乳波让男子血脉喷张,眸色益发深沈,身体上所有膨胀的感觉全部汇聚到身下,男根瞬间胀大几分!
“我插,我插烂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吼吼……”“噗噗,噗噗”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不绝於耳,室内的温度一次比一次攀升!
这个体位更加的深入,每一次几乎将女子顶撞出去,美的四月连流到嘴边的津液都无暇去擦拭。
她深切的感受著夜存在,感受到她不是自己一个人。
“月儿,回山庄之後,我便娶你!”一句承诺化在风里,让无处不在的风来见证!
夜,我爱你!
078. 死里逃生再进虎穴
呼……
宋玉白两手紧扣著悬崖边上凸出来的坚固石头,两脚也稳稳当当地踩著悬崖边上凸出来的坚固石头,整个身体紧贴著崖壁保持平衡,然後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再抬头望了望三丈距离的崖顶,看了看天上飘过的几片悠悠的白云,想到那天莹儿望著他担忧的眼神,他顿觉信心百倍。他一定能安全爬上去的,一定!莹儿,等我,等我用之後的人生弥补我之前对你犯下的过错!我一定会活著见到你!
他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完了,可是,当他醒来之後发现自己挂在了五丈之下的、从岩石缝里顽强生长出来的粗壮的树干上!於是,他不顾自己重伤在身,也不顾自己当时有多虚弱只知道要拼命的往上爬!而支撑著他一直不倒的原因,则是在他脑海里莹儿转身时那一抹关切的眼神,这是她自从被他软禁之後第一次对他流露出的关怀之意,他觉得他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得到莹儿的爱!他要努力,努力活著,努力证明给莹儿看,他爱她!
呼哧,呼哧!当终於爬到崖顶的那一刻,他四肢大张,仰躺在崖边平坦的地面上,细长的桃花眼微眯著看著蓝天白云,笑了,很开怀的笑了。
“咳咳……哈哈……咳咳……莹儿!”宋玉白朝著天空高呼一声之後艰难的爬起来,捂著胸口亦步亦趋的往回走著,希望寻找到可以帮助他的人家。那些官兵应该都已经认为他坠崖身亡了吧?这样最好,虽然身上还有那个什麽香,但等他养好伤也养足了精神之後自会找高明的大夫解了这毒。从此以後,宋玉白宋侍郎不再存在,他只不过是一介草民。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追随莹儿的脚步!那个高高在上、掌握权力的位置他并不稀罕,反而觉得虚伪和孤单。当初费尽心机爬到那个位置不过是为了父母报仇,现在仇报了,他也没有什麽遗憾的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找到莹儿,和她双宿双飞。他对自己有信心,有朝一日,莹儿一定会爱上他的!
一步一歇的走著,那些灌木草丛不断的往後退,当眼前出现一条小路时,他觉得自己头晕的越来越厉害,饥饿感、疲惫感和伤口的刺痛感凶猛的袭来,他不堪重负,口吐一口鲜血,当即晕了过去。
嘚达嘚达……小路的远处,有一辆普通的马车颠颠的跑过来。
吁……车夫看到路边躺著的宋玉白时,拉停了马车,锐利的双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回头朝车厢里面嚷了一句。
“三娘,这儿有个人。”
此时,马车里传来嘤嘤切切少女的啼哭声,而叫做三娘的人,坐在宽敞的马车里,只见她脸上涂著厚重的胭脂水粉,一副老妈子的嘴脸不耐烦的呵斥著:“哭什麽哭!你们的爹把你们卖给了三娘我,你们就是三娘我的人了。只要你们以後乖乖的,给我好好把那些爷儿们都伺候好了,吃喝用度还少得了你们的份,啊?比起你们在家穷的叮当响没吃没喝的好多了!别哭,哭的老娘心烦,你们要是不听话可别怪三娘的没提醒过你们,啊!……老李,你说什麽?有个人?有个人咋了?是个男的?男的又咋啦,死人三娘我可不要,什麽,长得很是俊俏?那他死没死呐?没死,等等,我看看,看看……”
三娘扭著她那副老腰下了马车,围著宋玉白走了三圈,嘴里一直‘啧啧’个不停。
“啧啧,这身材倒是不错!扛回去洗洗估计也能伺候人。哎,我说,老李,把他的脸给擦乾净再让我仔细看看……嗯,这货色真是不错,估计教导教导便能当个头牌什麽的。”
“三娘,看这脉象,气息沉稳,内息淳厚,这小子应该有两下子。”老李一手握著宋玉白的手腕,一手并指给他把脉。
“嘿嘿,有两下子又怎麽样,有你老李在还怕他跑了不成。今儿个他的命是我三娘捡到的,他就得还。老李,赶紧把他弄车上去,回去找个大夫给他治治,这麽好的货色可不好捡!”
“哎,我说你这掉钱眼里的臭婆娘,这人底细还没摸清楚呢你就往院子里捡,你就不怕惹上了麻烦?”老李跟了三娘十几年了,这贼婆娘的脾气他也是一清二楚的,最主要一点就是:贪财!
“管他呢,谁也不能拦著我发财,不然我遇佛杀佛!赶紧的,这一趟出来也耽搁了不少时间了!”三娘说完,对著老李风骚一笑,然後扭著略微水肿的腰‘婀娜多姿’的爬上了马车。
老李无奈的摇了摇头,扛起晕过去的宋玉白也朝马车走去……
079. 策马奔腾
当宋玉白死里逃生前途未卜之时,夜轩已经带著四月和属下们走在回庄的路上。
“月儿,你看,这儿美吗?”夜轩搂著怀中的小女人,指著前面的湖光水色问。他们今晚在梁城过夜,他行走江湖之际无意中发现这儿附近有一个美丽清幽又很隐秘的地方,於是他便带著四月过来看看,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女子一起过来这边纾解情怀。
四月看著眼前这一切:杨柳依依,野花烂漫,中央一个小小的湖,湖面如一面打磨光亮的镜子,反射著夕阳黄金色的光泽。对面有几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嬉戏玩耍,看到他们便停了下来,瞪著红眼睛警惕的看著他们,发现他们对它们构不成威胁之後便又独自玩耍去了。鸟儿躲在枝桠上高歌,风儿轻轻抚摸著这里的每一样事物。
红的绿的,搭配的十分完美,恍如人间仙境!
“好美!”四月由衷的赞叹。这里好像是另一番天地,那条狭窄的小道将里面和外面分成了两个天地。小道的外面是萧瑟的冬天,而小道的里面则是温暖的春天。
好像,四季如春的桃花谷!
好想,流枫。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寂寞?是不是依然一袭红衣,放荡不羁的坐在门槛上,举著酒壶对酒当歌?他……有没有想她?
“月儿,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人!”夜轩看到四月眼中流露出的伤感时,沈了脸,黑眸深不见底,他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女子柔软的耳珠,激起女子如过电般的颤抖。
他带她出来是想要她放松心态的。
“嗯……对,对不起!”四月觉得被咬的地方忽然很痒很热,於是她侧著耳朵寻到男子冰凉的肌肤就无意识的磨蹭。
“哼!”夜轩从胸膛里闷哼一句,怀中的女人却根本不知道危险的降临,只一个劲的蹭著冰凉的肌肤,蹭完脸颊蹭脖子,蹭完脖子找到男子的耳珠开始私磨。
怎麽越蹭越热呢?
四月只觉得耳朵处的热度一直降不下来。当她忍不住侧著耳珠去蹭男人胸口处的黑色锦袍时,一直忍耐到忍无可忍的男人终於将她抬起,转了一个角度之後,让四月与他面对著面跨坐在马背上。
“啊,夜!”四月娇呼一声,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闯了祸。因为当她看到她的夜眼中那种熟悉的欲望在喷张时,她屏住呼吸看了男人的身下一眼,发现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很高的帐篷。
咚咚咚,心跳如鼓,四月的脸色瞬间红如烟霞,靡丽动人。
夜,又,又想禽兽了。可是,不行,这,这还是在外面呐,他们,他们还在马背上呐!
“夜,我们,我们不是来看风景的吗?”四月将脸闷在夜轩的胸脯里,口气不稳的说。她的亵裤里,已经有一只手刷过阴毛,在揉著她的阴睇和爱抚著她的阴唇了。
“这样也能看,而且我更喜欢看月儿身上的风景!”夜轩吻著四月的头顶心,低沈沙哑的回答。
该死,这个小女人的小小撩拨都能激起他的欲望,他的自制力看来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太脆弱了!
“啊!不,夜,在这儿,怕是,怕是不好吧。如果,如果有人来了,那……”四月无力的圈著夜轩的脖子,羞得说不出话来。身下捣鼓的手摸的她其痒难耐空虚异常。
“月儿,听说在马上会很刺激,为夫也想试一试这个滋味。”夜轩低下头,朝四月的耳洞里暧昧的吹了一口气,然後伸出宽厚的舌尖,慢慢描绘著女子耳朵里的沟回。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从耳朵处朝四肢百骸扩散,四月娇小的身子抖了又抖,抗拒不了这种触电般的感觉。
“不,啊,夜,不要。颠簸,会,穴儿会被颠,颠坏掉的……”四月嘴上无力的抗争著,可那双柔荑却是亟不可待从男子黑色的锦衣探入,抚摸上那结实又充满力量的胸肌。
“真是不诚实的小骚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认,嗯?月儿,小穴儿一直在流口水呢,噗嗤,噗嗤,听到了吗?多美妙的乐曲啊,噗嗤,噗嗤,现在开始把夫君的手也吃进去啦。”夜轩低沈富有磁性的沙哑呢喃在四月耳边挥之不去,加速了四月心跳的速率和呼吸的频率。他将沾满霪水的手伸出来,摸到四月的红菱小嘴上,然後凑过俊美非凡的脸,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著。将女子一张小脸完完全全添了一遍刷上属於他一个人的津液。
月儿,和我在一起,我不许你想著他人。
“啊!夜,我,月儿好空虚。要,月儿要你……”醉眼迷离,四月软成一滩水倒在男人的怀中,手却摩挲到男子的腰带胡乱的解著。当她解开将那硕大的昂扬解放出来的时候,只听耳边嘶啦一声响,四月的底裤又被男子撕裂了。
“夜,待会你让我怎麽回去嘛!”四月娇呼一声,底裤又被撕裂了,想到回去的问题,只觉得更加羞赧。
“我们做到晚上,这样回去就不怕人见到了。”夜轩提起四月的小蛮腰,让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怒目圆瞪的亀头便压了下去。
“啊!”四月觉得全身都饱满了。‘噗噗’又流出不少的水。
“做,做到晚上?”那肯定要坏掉的!她的夜,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坏了?没等她多想,夜轩已经一手将她压向自己,一手拉起马缰,呼喝一声,身下膘肥身壮的大马就撒开了腿跑起来!
“啊!”四月尖锐的叫了一声,只觉得她要死了。那奔腾的马,那根留在体内的硕大硬物随著马儿的狂欢上下颠簸,每一次都戳到她花心的最深处,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也带出更加过的蜜水!
“不要,夜,要死啦……太深啦,不行啦,快,快停下来……啊!!”四月紧紧贴著夜轩的胸膛,两条腿死死的圈住男人精干的腰身张的非常开,期望这样能减少让她招架不住的汹涌而至的快感。
“驾!”爽,爽死了!马儿的颠簸,使得腰部的挺到不需费多大的劲儿便能产生快感。女子的小妖穴因为紧张和刺激只一个劲儿的将他的肉棒咬的死死的。一会儿吃进,一会儿吐出,都是随著颠簸的频率在运动。
“月儿,我的小浪货,爽不爽,嗯?驾……”
“啊!!夜,爽,受不了啦。天啊,太深入了啦,都,都吃不掉了!”听不到肉肉互相拍打的声音,只有风声在不断的刷过耳朵还有那爽到不由自主的呼唤声。
高潮喷出的蜜水儿一波一波的冲刷著横冲直撞的亀头,男子只觉得浑身舒畅不已,有一股电流急速的从脊椎尾窜上脑门,令他有一瞬间的空白之後便飞流直线三千尺直冲肿胀不已的热铁,然後热铁在蜜穴里颤抖著喷出了第一股浊白的精液,烫的女子花心深处一收一缩再一次奔向高潮的顶峰。
当夜轩拉停马缰,他拥著酸软无力的女子,然後细细舔去女子额际的汗水和由於极致的欢乐而逸出的晶莹泪花。想不到这样的刺激让他第一次这麽快就泄了。
“夜,你,你太坏啦!”四月细如蚊蚁的挤出几个字,满面潮红。
“我只对你一个这样坏!月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四月有的选择吗?那个才软了一点点的大肉棒又如迅速冲满了气的气球一般,将她紧致温暖的花穴填补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夜轩撩开遮挡住两人性器结合处的衣摆群摆,让赤裸裸的性器呈现在彼此的眼中。只见娇嫩粉色的美丽花唇紧紧包裹著男子粗大的男根,男根下面的两个圆满饱和的玉囊摩挲著女子的腿心,这样的视觉冲击要多银荡有多银荡。
“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从此不再分离。”四月看著夜轩的眼睛坚定的说著。迷醉的容颜娆妖而妩媚。
夜轩勾唇一笑,薄冷双唇低头含住那张又肿又红的樱桃小嘴,一拉马缰对著马屁股一甩鞭,马儿又奔腾了起来!
嗯……女子的惊呼呻吟都被男子吃进了肚子里。
後天一回到山庄,我们便成亲!
番外篇 宋玉白
我叫宋玉白,今年二十三,官拜二品侍郎。
在我九岁那年,父母双亡,从此我成了孤儿。
而造就这一切的便是当今权倾朝野的宰相段白崇。我爹不过是在朝堂上与他争辩了几句罢了,他却下杀手将我宋家全府上上下下一百二十三口人,除了我之外全部杀死。若不是我娘亲在听到屋外凄厉的求救声、哭喊声後,立刻果断地将我藏在她房中一个专门用来储藏腌制食品(我娘喜欢自己腌制些干菜吃)的小地窖里侥幸躲过一劫,我怕是和我的爹娘以及全府人一样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不知道在地窖里蹲了多久,等我终於耐不住饥饿时才悄悄的爬出来。当眼前一片废墟闯入我眼帘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能哭!这些焦黑的瓦砾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麽事。那些人杀人灭口之後便一把火将宋府烧了个干净,这样便断了官府查办的线索!
我一步步走过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老的小的,横七竖八,焦臭味不断涌入我的鼻端,令我几欲作呕。当我寻到我娘的时候,我看到娘的尸体被压在一片倒塌的墙下,没有被火烧,只留出一片我熟悉的衣襟在外面。小小年纪的我一个人在残垣断壁中扒拉著,手上的皮被磨破了,鲜血将瓦砾染成了红色,我不放弃,我要将我娘弄出来,然後亲手埋掉。
仇恨,像一颗种子悄然在我心中生长。复仇,成了我坚强活下去的信念!
当孤苦无依的我去投奔亲戚,希望能有个地方给我借宿,好让我慢慢长大慢慢筹划报仇的事。但是,那些曾经嬉皮笑脸不断巴结我爹爹恨不得给我爹爹提马桶的亲戚个个都对我冷嘲热讽,挖苦讽刺,不肯收留我。我去求救於曾经和父亲交好的同僚,那些同僚怕惹祸上身也只是悄悄的塞给我些银两让我赶快离开京城,免得段白崇斩草除根。
孤苦无依,独自飘零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感到前途漫漫,唯一支持我的信念便是报仇!
我行过乞,为抢一个别人掉在地上的肉包子吃而和其他乞丐打过架,吃过人家扔出来的残羹冷炙,过著最低贱的下等人的生活,那也是我初历世事,懵懂不知时所经历过的最艰难最狼狈的日子。那段日子也磨砺了我的意志,让我懂得如何去更好的生存。而等我终於振奋起精神後,我便利用我平生做学赚了些小钱,然後用这些小钱做起了小生意,有了一定的本钱。然而我知道,只有做官,做高官,有足够的权利、势力、财富才能助我掰倒权势熏天的段白崇。於是,在我十五岁那一年,我开始发奋努力,只用一年的时间便考取功名,从一个金科状元做起,适时行贿,巴结党羽,让我一路官运亨通。
不出三年,我爬上了二品侍郎的位置,我觉得复仇的希望越来越大。等到我二十岁的时候,我收了第一房妾室,姚芳。姚芳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长得既漂亮又善解人意,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模样像我娘。也许我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觉得她想我娘,而我很想娘。
她是我在相国寺为死去的爹娘祈愿时遇到的。第一面归来之後我多方打听,知道她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小女儿,於是我把她娶回了府中。为什麽不给她正室的位置呢?我当时虽然喜欢她,也很想给她正室的位置,但是,为了复仇,我不能,这个位置要留给更加有利於我复仇计划的人来坐。比如段家小姐,比如公主之类。
段白崇并不记得我是谁,只是以为我是昊天皇朝的後起之秀。而我处心积虑想要掰倒他的第一步计划就是成为他的女婿。我多方密探得知,段思莹是他和他发妻唯一的女儿,段思莹在他的心中有一定重要的位置,於是我演了一出戏。然後成功俘获段思莹的芳心,并成功将她娶入府中。
段思莹是个刁蛮任性的女子,外界传言果然不虚。她嫁过来之後给我的几房小妾都来了一个下马威,还特别恐吓了我的爱妾姚芳。我当时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麽,其实内心里非常厌恶这个女人,就连碰一碰她的手指头我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和她同房了。於是,每天晚上就寝的时候,我都给她喝一种能让人睡死过去的茶药。因为是茶,又是药,很难被发觉。而新婚之夜更加不例外。新婚之夜,我割破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滴了几滴鲜血到新床上垫著的白帕子上,这样第二天她起来便以为我已经和她完成了周公之礼。她问我为什麽身子没有那些嬷嬷教的酸痛感,我告诉她我怕她痛,於是给她上了清凉的药膏,一夜间便可以消除劳累。她也竟然信了。整整三个月,我都未曾碰过她。
当段白崇一家终於满门抄斩之後,我只想仰天大笑三声: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我报仇了,我终於为你们报仇了!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对的,段白崇死的太痛快了!不,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他当时还派他的暗卫过来劫走段思莹想要将她送出京城,可惜,他没有成功。他的暗卫没有一个活著飞出我的手掌心的,段思莹,更不可能!哼哼,段白崇,你就在黄泉路上看著吧,我要好好折磨你的女儿!
可是,我却错算了一步,段思莹趁我去赴皇家晚宴的时候,伤了我的侍卫,杀了我最喜欢地姚芳,然後吞金自杀了!
想死,没门。我立刻找了大夫,让大夫倒掉著她的身体硬生生让她吐出了那些金子,然後她活过来了。我当时笑了,那一抹笑,我可以想象,很残忍,也很嗜血。
她醒来之後疯疯癫癫的,行为很是诡异。侍卫们每天都会将她的一举一动报告给我听,却让我不思不得其解。但是,无论是痴傻还是疯癫,我都不会这麽轻易的放过她,因为她爹杀了我爹娘,而她杀了我最爱的姚芳!
侍卫们汇报说:她钻墙,硬闯,咒骂,无所不用其极想要走出院子。当然,都没有成功。
侍卫们汇报说:她今天自己下厨烧菜。在我的逼问下,侍卫们支支吾吾地说:闻著味道还不错;
侍卫们汇报说:她今天和她的侍女一会儿玩捉迷藏,一会儿玩石头,一会儿玩那种她说是五子棋的东西。於是,我让侍卫们去把这种什麽五子棋的玩法给我弄过来。哼,不会是那个泼妇想要玩什麽花招吧?可当侍卫们轻易把这棋子的玩法告诉我後,我却迷上了这种奇怪棋子的玩法。但是,依然在我的逼问下,侍卫们支支吾吾地说:段,段思莹的脾气很,很好。
侍卫们汇报说:她今天爬到树上,躺在粗壮的枝桠上唱歌。在我的逼问下,侍卫们支支吾吾地说:曲调很新颖,歌声很好听。而在某一天我无意中走到揽月阁的院门口时,我也终於听到了那曲调新颖,风格清新的歌曲。我当时不知道为什麽,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泛起了一丝丝柔软的涟漪,可是一想到我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便尽力压下心中的异动,告诉自己这是杀父仇人的女儿,她还杀死了我最爱的姚芳,我不可以对她动心,绝对不可以。
两个月以来,每天听侍卫们总结她一天活动的报告似乎成了习惯,我觉得这样很危险。不行,我要尽快实行折磨她的方法!
那个程安的出现,让我彻底狠下心来!我让他们主仆通奸,我本还想让那两个面相丑陋的护院轮奸她,可是,当看到她没有元红的那一瞬间,看著他们主仆两人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瞬间,我的心口突然十分烦闷,好像压著一块石头般,我只好尽力压制,面上则尽可能的冷漠、残酷,毫不留情!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折磨她,要对得起死去的爹娘,要为姚芳报仇!於是我不断的出言讽刺,挖苦,就是提醒自己绝不可以心软!
可是,看著她倔强的面庞和她眼里对我的厌恶,以及我心中对那一抹元红的深深疑惑,我终於没有再让那两人轮奸了她。而且在看到那两人猥亵淫意的目光时,我恨不得立刻剐了那两人的眼睛!而几天後,我也确实悄悄的将那两个护院残忍的惩罚掉了!
我觉得事态很严重,我需要好好考虑!於是,我将她关进了我经常练功的密室。
我以为,折磨了她的身体便能得到复仇的最大快乐。可是後来我错了,不知在什麽时候开始,她悄然进驻我的心房,将我的心折磨的遍体鳞伤。
从此以後,我跌入爱她的漩涡中,沈沦,直至无法自拔!
080. 傲剑山庄
四月他们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抵达傲剑山庄。
昊天皇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京城是寒冷干燥的北方,而四月他们要去的傲剑山庄则是在风景秀丽的南方。
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赏风景,访名胜,吃美食,玩的不亦乐乎。其实,主要是来自现代的四月玩得更疯一些,见什麽都很新奇。夜轩本是性淡薄冷之人,对於这些看惯的人和物并没有表现得很新奇。不过,看著他的小女人好像一只脱离牢笼的鸟儿般,拉著他看著看那的,他的心也变得柔的不能再柔,软的不能再软,整颗心都跟著小女人的笑而明快起来。
在四月没有觉察的时候,他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让人捕捉不到的爱怜,他心疼他的月儿在宋府的时候,到底遭遇了怎样的苦难!就连一串小小的冰糖葫芦都能让她美成那样!
此时,夜轩的心里更加坚定了这一辈子要好好疼爱、保护眼前那一抹欢快的身影。
一边的四月虽然还没有来的及告诉夜轩她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她也不知道夜轩此刻眼中爱怜爆棚是何原因,但是她现在很快乐,这种感觉是毋庸置疑的。
脱离了恩怨纠纷的漩涡;将有些爱深埋在了心底;随著变态宋的逝世,她与他之间的爱恨情仇也从此两清了。可以说,她的心是暂时轻松了。她只等著她的爱人风风光光的将她迎娶进门了!
也因为如此,夜轩每天夜里都放心大胆起来。一到晚上熄灯爬床之後,他就兽性大发,经常把四月从圆的捏成扁的,从扁的揉成方的,怎麽折腾舒服怎麽来。每次四月都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而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又总能迅速的回复精神气,活蹦乱跳,一点儿也看不出被整个晚上都被人蹂躏的感觉!
她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银荡,越来越欲壑难填,恢复了越来越强啦!
然,现在唯有一点让四月很苦恼,她似乎越来越嗜睡了。
“月儿,醒醒,我们到家了。”夜轩轻轻摇晃怀里的小女人,天人般的俊颜含著不加掩饰的宠溺笑意。
哎,他的小月儿真是越来越像一头小猪了,近几天里经常是吃完就睡,睡醒就吃,连她最爱看的路途风景也不看了,就算走过的市集再热闹也提不起她的兴趣来。让他特别懊恼挫败的是,晚上两人在床上滚著滚著,她竟然很不给面子的,一个人呼呼大睡去了,让他蓬勃奔腾的热情也瞬间停息下来。
这种状况可不好哇!老二一胀一缩的,不小心阳痿了可怎麽办呐!
原来,丰神俊朗,盖世英名又冷酷决绝的夜轩大人也有为这种事烦心的时候哟!
“嗯?哦,到啦,这麽快?让我再睡一会儿嘛……”四月像一只贪睡的小猫咪一样,蹭蹭夜身上质地柔软的玄黑色锦衣,打算继续再补一会儿眠。
好困!怎麽睡都睡不够!
“呵呵,贪睡的小猪!”夜轩宠溺的刮一刮四月娇俏的鼻子,然後抱著这头小猪轻巧的跃下宽敞的马车。
无视旁人的目光,夜轩一路抱著四月来到了傲剑山庄的大门口。
而严宁韩忠等属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冰姑娘在庄主心目中的地位,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手拉著手逛大街也从来不避讳别人的目光。
啧啧啧,啥时候我也能遇上这麽一个让我奋不顾身的女子呢?严宁心中无限感慨。一路上看著恩恩爱爱的两人,他总幻想著自己也能风风火火、轰轰烈烈的爱一把。
哎,可惜哟,什麽轰轰烈烈对他来说都是浮云!令他无法预料的是,自从遇上了他,那个让他奋不顾身爱一把的女子的梦想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YY一下了。
“恭迎庄主回庄!”洪亮的声音将四月的睡意轰走了七八分。
窝在夜轩怀里的四月瞬间睁大双眼,入眼的便是“傲剑山庄”四个遒劲有力的金色大字。
好气派!好霸气!
光是看那几个字便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凌然肃穆的感觉!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夜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现在看来,他混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霸气和傲气果然是与山庄浑然天成的!
此刻,正对著他们一群人的一扇宽厚沈重的朱漆大门已经完全打开,身形不一的几十个人已经位列两排,欢迎著他们庄主的归来。
“轩儿,你终於回来啦!”一阵软软温柔的惊呼从门里传出来。
然後四月便看到一个打扮妖豔的粉衣女子风一般的跑向她,呃,她身後的夜。粉衣女子完全无视四月惊愕的眼神,更是完全无视四月的存在,只见她半拥著夜轩的结实健壮的臂弯,丰满的双乳有意无意的磨蹭著夜轩的手臂,精心打扮过的明丽容颜,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担忧、一会儿委屈变化著神采,接著便是拿捏著声音无限娇嗲,无限哀怨,无限深情的呼唤了一声:“夜郎,你可终於回来了。奴家等你等得心都碎了。”
而四月的心,真的是被惊得碎了一地,一地。
081. 相信
三言两语诉述完相思之情,粉衣女子变脸似地表情一转,换成一副凄凄楚楚的的模样。
“夜郎,你好狠的心啊!奴家好歹服侍了您两年,这两年来,奴家尽心尽力,任劳任怨。您怎麽忍心,忍心让奴家独自一人离开,天地之大,您让奴家去往何处?呜……”粉衣女子一张豔丽的容颜,适时的流出了两行热泪,泪水顺著精心打扮的脸庞上滑落,花了容颜。
四月瞪大一双美眸,愣愣地看著眼前,紧挨著夜轩身体的粉衣少妇。情况出现的太突然,让她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心中也泛起一股酸涩,这楚涩的味道将她的胃绞得极其难受,几欲想呕。只是,等无数念头在眼前晃过之後,她压下不适之感,最终保持了不动声色。那隐在帕巾下的娇美容颜也是平淡无波。
看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夜轩眉毛一拧,却在第一时间飞速地扫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只见她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精致的脸容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她流转的心思。夜轩心中的不悦益发加深。
“严宁,这是怎麽回事?!”夜轩剑眉一凌,脸色不愈,浑身冰冷冷的散发著骇人的气息。骇得拥著他臂弯哭泣的粉衣女子不由得後退两步,嚎啕大哭变成了低低呜咽,一副受惊的模样。
在与四月相遇之後,又在与严宁他们会合之後,他便让严宁飞鸽传书回庄里,让留在庄里的二娘妥善处理一些事情。那便是好生安排曾经服侍过他的两个贴身侍女,给她们选择,要麽留在庄里做侍女,但也仅仅是普通的侍女。要麽带著一大笔足够她们生活一辈子的财物离开。
他对她们从来都没有感情,那不过是逝去的父亲给他安排的床伴罢了。而经常奔波在外的他,也不过是碰过她们几次而已。
“属下办事不利,请庄主恕罪!”严宁单漆跪地,头颅低垂,一副领罚的态度。
“轩儿,你无须责怪严宁,是我的主意。”温柔慈爱的嗓音将四月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这时,从朱漆大门里紧随那粉衣女子而出,又是两个姿容上乘的女子。一个在前,一个稍微滞後一点,都向他们奔过来。
走在最前面那一个女子带著温柔的笑意,年纪与夜轩相仿,却极力给人一种长辈的味道。
後面那一位,身著湖水色长裙,脸上的神情也是凄婉哀绝,看著夜轩的眼神情深款款,情意绵绵。也许是性子比较沈得住,才没有像粉衣女子那般,急不可待的朝夜轩奔过来。
可四月觉得,她其实也很想扑过来的。
“夜,放我下来。”语气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这麽多人看著,又有一位长辈似地人物站在他们面前,她可不能这样的失礼。
夜轩不语,反而更加拥紧四月,冷冷扫了全场一眼,不再理会众人,也不给人看热闹的心思,抬腿跨步毫不迟疑的门内走去。路过那个长辈似地女子时,夜轩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二娘,我敬重您。但是,有些事情,您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
那个叫二娘的心里‘突突’了一下,心思百转,然後朝著夜轩渐行渐远的背景温柔的说:“我明白了,轩儿。”然後她脸色一换,温柔不在,长辈的慈爱也不在,而是严厉的,带著一丝冰冷的语气对那两个女子说:“现下你们也都看到了,要知道自己的本分!……”
隐隐约约的训斥声传来,四月好奇,越过夜轩宽阔的肩膀朝後看了看,发现没有什麽好看的又安心的窝在了男人的怀里。只是,她刚才好像,好像感觉有一道怨恨毒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舒服。她猜想,也许是粉衣少女对她产生的敌意吧。
一路抱著四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夜轩轻轻的,温柔的将四月放置在自己的床上。可是,怀中少女却将他的脖子环的紧紧的,不打算躺下去。
“怎麽?舍不得为夫的怀抱?”夜轩一扫刚才的不郁,看到女子这样依恋他,心里莫名的柔软起来。可谁知,这个可恶的小女人的一句话就将他的柔软击溃。
四月撇撇嘴,酸溜溜的说:“我不睡别的女人躺过的床。”
柔软被击溃,然後又拼凑。原来,她在嫉妒。他刚才看她如此平静,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她不在意,那麽他在她的心中的分量便是不够。可现在,她的语气可真酸呐,却让他欣喜若狂。
“喂,你,你干嘛?!”四月的心里酸溜溜的,连往日里一个劲儿亲昵的“夜”也不叫了,直接喊‘喂’。她莫名的看著那个黑溜溜的脑袋在她的身体各处来回拱著,拱起了她身体的热情。
她现在不舒服,气闷,可不想和他翻云覆雨!
“为夫想嗅嗅看,月儿是不是掉醋缸里面了。闻著可真是酸呐!”夜轩坏坏的笑著,眼中揶揄之色尽显,羞得四月嘤咛一声,整张脸都埋入他的臂弯里。
“讨厌!笑话人家,我再也不理你啦!”闷闷的声音,充满了少女独特的羞涩赧然。
夜轩爽朗一笑,抱著四月坐在了床边。他将女子的身子扶正,温柔的将散落在女子额际的秀发理了理,然後正视她的眸,收起了玩笑之色,一脸严肃的对她说:“我的心中只有你。自从遇见你,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况且这床,你是第一个可以在上面躺睡的女子。”
夜轩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惊喜,他实在拿捏不住小女人的心思。
只见四月安静的听著,嘴角慢慢爬起一丝笑意,她没有怀疑他,因为她刚才已经决定相信他。如果他心中没有她,他当初便不会冒险将她带走,也不会因她而受伤,更不会冒险一个人爬下山崖进入桃花谷寻她……
如果她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事而与他离心,那便是她爱他爱得不够。可她没有,她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可她依然选择相信他。
“月儿,一会儿我便打发她们离开。从此以後,这个山庄,只有你一个庄主夫人。”看到女子柔和的笑意,夜轩不急不缓的说道。手掌摩挲著稚嫩的脸庞,眷恋著这温润的触觉。
“夜,我相信你。”四月依偎进夜轩的怀抱,绵软的身体全身心的依赖那个给她撑起整个天空的男人,她的夫君。
不消多说,她的心相信他。
082. 小惊一场
“乖乖在这儿躺著,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便回来。等我,一起吃晚饭。”夜轩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女子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嗯。”四月勉力眨了眨倦怠的眼睛,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一闭便睡了。
这段时间,她觉得身体机能运行的很慢,特别容易累,经常想睡觉,早上起来胃非常不舒服。心中有一种感觉,她此刻却不想深思,等明天找来大夫再确定吧。
“吱吱”一只红毛小动物越窗而入,闯入四月的怀抱。四月闭著眼笑笑,然後轻拢著毛毛,沈沈睡去。
夜轩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一眼少女。少女嘴角含笑,安静的睡著,呼吸清浅,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他用略显粗糙的食指背轻柔的摩挲了一下那娇嫩莹润的脸容,再一次轻啄了一下女子的小嘴。起身之前,轻拍了拍歪著脑袋看著他的毛毛,便起身出去了。
自从四月离开桃花谷来到襄阳城,四月在某一天清晨醒来便发现身边多了一团红球。竟然是毛毛,她以为流枫也出了谷,可是等她左盼右盼,心心念念了几天後,发现流枫并没有出现。也许,流枫派毛毛留在她身边,是不想她忘记他吧。而一路上,她和夜轩卿卿我我,毛毛便几乎是由严宁照顾了。
金盘垂落,月宫高悬与中空,夜,已深深。
夜轩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衣蒙面人悄然走进来。一抹锐利狠毒的亮色闪过来人的眼中。只见她悄悄然走到四月的床边,然後高举手腕,锐利雪亮的利刃泛著金属寒冷的光芒。眼看就要朝著四月的心口扎去!
吱吱!我咬!红如宝石的双眼在黑夜中泛著警惕森然的光。一团火红色的球从床里一跃而起,一口咬在了那高高举起的手腕上!
啊!来人娇呼,极力甩开挂在手上的东西。巨大的动静将四月从梦境中惊醒,她倏然睁开一双漆黑幽深如黑曜石般的双眸,盯著来人的身影,强自镇定的询问。
“谁?”声音极力提高,希望外面能有人听到。而外面适时的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那人见事情败露,捂著受伤的手腕,利落一转身,从窗户处跃了出去,不见踪影!
吱吱!想跑,没那麽容易!毛毛从地上弹起来,打算追出去。
“毛毛,快回来!”太危险了,她不想毛毛出事。四月看到已经追出窗口的毛毛,赶紧呼唤道。毛毛消失在窗口处的身影下一刻又出现了,它飞奔几步便窜入了四月的怀抱,蹭蹭。
吱吱!好吧。时刻呆在新主人的身边,这是老主人的吩咐。
“谢谢你,毛毛。”四月抚摸著怀中的红毛团,後背心惊出一层细细的汗。刚才太危险了,如果没有毛毛,或许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她第一次来山庄,惹著谁了呢?难道是今天那两个侍女?是不是和今天那一道冰冷的目光有关呢?
“冰姑娘,您没事吧?”这时门口一道关切的询问声传来,好像是今天夜称之为“二娘”的人。四月披衣下床,拉开门,看见二娘以及她身後几个武打打扮的庄里人。
“让二娘担心了,月儿没事。”四月恭谨有礼的回答。她既然是夜的二娘,那麽她这麽唤她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二娘看起来著实年轻,她这麽喊人家把人家喊老了也十分别扭,但是她毕竟是长辈。
“没事就好。我刚才去厨房打算给轩儿弄点夜宵,这孩子一回来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我怕他饿坏了身子。只是在经过轩儿的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从里面跳出来,担心这里有什麽事,便带著人过来看看。现下你没事就好。府中应该安排人手去搜查那刺客的踪迹,也加强了这儿附近的守卫,月儿你尽可放心吧。”二娘柔柔的笑著,恬淡贤淑。
可是,为什麽从她口中吐出“轩儿”这两个字怎麽让她觉得怪怪的呢?好像,好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口吻,有那麽点暧昧,和熟稔。
哎,我这是怎麽啦?怎麽吃起一个长辈的醋来啦?难道我变得心胸狭窄了吗?四月为自己有那样荒谬的感觉而暗自懊恼著。
“月儿,你没事吧?!”刚才接到通报,说在他的院子里发现刺客,他的心一下子掉入了冰窟,立刻扔下正在处理的事物便施展轻功飞奔回来。
当看到他的女人正安然的站在门口和二娘交谈时,提起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三两步走到四月的身边,手拥著她的腰,感觉著这具身体的柔软和脉动,他才终於安心来。
“轩儿,你可真是著紧月儿呀。我才过来,你便立刻赶了过来。怎麽,怕二娘吃了她不成?”二娘眼中揶揄之色甚浓。
可是为什麽,四月却感到了一股很,很飘然的,很淡的酸味?难道她的感觉又出错了吗?
夜轩对二娘的调侃不言不语,只是脸色黑沈,黑眸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二娘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说了几句安慰话便打算告辞。离开的时候,二娘想要亲昵的拉住夜轩的手腕安抚性地拍一拍,可是却被夜轩不著痕迹的避开了,而这个细微的动作也一刻不落的落在了四月的眼中。
四月的眉峰一拧!
有问题!
待那些人都走了,夜轩打横抱起四月便往屋里走去。进门,关门。
“夜,那个,二娘她……”四月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并不想把这个疑惑憋在心里。如果不问清楚,她怕她对夜的误会会加深,况且夜也是希望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能够坦诚相待。
夜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脱了鞋,脱了外衣,躺在床的外侧拥著四月,将四月的疑惑解开。
二娘原本是他父亲在他二十岁生辰的时候找来的贺礼。那时的他对儿女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心希望能将傲剑山庄的名声打响,并且让山庄更加强大。二十岁生日那晚,他便离开山庄出去闯荡了一段时日。等他回到山庄的时候,才知道父亲送给他的女子却被父亲收入了房中。他的父亲本是个情痴,他娘死後一直不娶,直到这个女子的出现,她俘获了他父亲的心,甚至让父亲在临终之时还要叮嘱他好好照顾她。而二娘在他巩固新庄主位置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在他受伤期间也尽心尽力照顾他,他感激她,也尊重她,却仅仅是把她当一个长辈看待,当她是父亲的女人,他的二娘。
只是……夜轩说到这里的时候却停顿了下来。
“只是什麽?”只是却不想,她对你的心思不一般,是吧。四月面如静水,心思却十分明了。这个女人要麽爱慕虚荣很有手段不断往权利的中心靠拢,要麽就真的善良仁慈让人沈沦在她的温柔乡之中。俊男美女生活在一起,又日日相对,难免不会日久生情。
可不管怎麽样,她的夜始终对她没有意思。不过是二娘一厢情愿罢了。
“哎,不说也罢。只是,月儿,你要信我。”夜轩无奈的长叹一声,眸色黑的让人沈沦。
“哼,我若说不信呢?”四月故意赌气道。
“这由不得你。你不信也得信!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人,逃也逃不掉!”夜轩低垂下头,霸道地含住那张樱桃小嘴,封住女人所有的语言,只用行动证明他的心!
是的,自从风雨交加的那一夜相遇,她已经注定逃不掉了。
083. 与尔同在,乃却单行
“啊,夜,夜,不要撞那里了啦!要尿了,好多水流出来啦……嗯……”四月四肢著地,如小母狗般跪在铺著厚厚锦缎的床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著。她的身後,身材健壮的男子正死死握著她的细腰,一根粗壮的大肉棒正在霪水四溢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噗噗,噗噗的水声不绝於耳。
“月儿,月儿,哦,我的小妖精,我真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干你!你的小穴,太销魂了,它夹得我好舒服,几乎把我的精魂都榨干净了……”夜轩瞪著一双黑沈如子夜的眸子,盯著自己的硕大的阳巨在女子娇嫩的小穴里抽进抽出,带出一波波晶莹剔透的水渍,那般的场景,令他血脉喷张,已经进行了大半个时辰的欢爱,不仅没有让他有泄的念头,反而让他越来越斗志昂扬!
如扇状的大亀头在紧致的花穴深处肆意横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然後做短暂的停留,然後打旋、研磨,接著再重复。每次几乎都把女子撞飞出去,又美的直翻白眼。
然後又变化进攻的目标。那亀头上的小孔,流出点点微凉的精液,涂抹在花壁上,那张开的小口探头探脑的找到花心那一块与众不同的软肉,然後死死咬住,让女子在酸麻的快感中颤抖著喷泄出一波又一波的霪水。
胸前吊成锥形的大乳防,在男子的撞击下疯狂的摇晃著,好像恨不得脱离束缚在空气中尽情起舞一般。
“不行啦,不行啦,夜,你就饶了月儿吧,呜呜,月儿……啊!!”又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猛。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而夜却一次也没有泄。呜呜,为什麽他的持久力能保持这麽长!她都已经快要坚持不住,虚脱倒下了啦!
呼呼,呼呼
四月不断的娇喘著,汗水打湿了鬓边的发丝,黏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此刻,四月脸色潮红,美目翻白,一副不能再承受雨露的模样。
夜轩看著上半身完全累瘫在床上,只高高翘著臀部的小女人,如果不是他使力握著她的腰身,或者她就要整个趴在床上了。
夜轩的眼神深不见底,身下却加快了速度。
冲刺,冲刺,菗揷,菗揷,在进行了几百下重复的进进出出之後,他低吼一声,进根没入,顶开四月的子宫口,抖动臀部,颤抖著肉棒,将一股浊液全部播洒进里面,烫的花心深处一紧一缩,又喷了一次。两人的爱之精华相互交融,一部分留在了四月的身体里,一部分随著肉棒的抽出而流出体外,浊白的精液布满花心口,看起来淫靡而妖冶。
夜轩将女子翻过来平躺著,然後俯下头,一口含住依然不断颤抖的花唇,将两人的爱液“兹兹”有声的吸进口里,然後上爬几步,低下头,一下子封住了四月微张的檀口。
“嗯……咳咳……”好烫的液体。
“好吃吗?”夜轩凤眼微眯,里面有淡淡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吃两人交合的爱液,有点腥,有点甜,很奇怪的味道。
殷红的丁香小舌暧昧的在嘴角处一转,销魂的场景差点让男人再一次把持不住!
“你这勾人的小东西,若不是知道你这样的做法是无意的,我还真以为你随时都在勾引我呢!”夜轩身子一歪,躺在床的外侧,然後将女子揽入怀中,大手爱不释手的把玩著女子娇嫩的大奶子。
“嗯……夜,你的爪子,不要在人家的身上点火了嘛,月儿真的是,受不住了。啊……”四月说著说著又打了一个哈欠。睡意又来袭了,刚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这些天又是经常犯困,眼看著四月的眼皮已经打架了。夜轩薄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月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刚才想要刺伤你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的。
夜轩的黑眸闪过一抹霸道嗜血的光芒。
然後,他将那光芒一收,看著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时,又是那样的情义缠绻,温柔似水。
他翻身起床,然後抱起娇小的人儿往特质的温池走去。
*********
“你们,你们干什麽?快放了我!我不会,不会做那种事的!”宋玉白愤怒的朝著床边的人喊著。此时,他浑身赤裸,四肢被铁链绑成大字型躺在一张大床上,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他两眼喷火地看著床边那个脸上涂著厚重的胭脂水粉的中年妇女。自他醒来之後,发现自己被人救了,他本对那人感激不尽。可後来他才知道,他是被经营青楼小倌的老鸨三娘给救的,而三娘要他报恩的方式居然是让他当,当小倌!他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汉,如何能做这样的事!而且,而且,他将来如何面对他的莹儿。他强烈反对,希望能用其他的方式报恩,可三娘却只接受这样一种方式,其他的方式,没门!
那他只好反抗,可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被她在给她治病的药中下了药,让他浑身无力,无法逃脱。
今晚,有一个客人指名道姓要他,三娘怕他反抗竟这般对他!
这一刻,他想到了死。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他还没完全得到莹儿的谅解,他不想带著这个遗憾下地狱。
莹儿!莹儿!
胸口好痛,每呼唤一次,心口便如锥心般痛!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读懂自己的心,及早弥补,那该多好呀!那些和莹儿在一起的日子,从莹儿离开那一天起,每天都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仿佛都在昨天。
莹儿!莹儿!
过了今晚,我再也配不起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三娘,白羊洗好了没有?”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在门口响起。
宋玉白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脸色也刷的一下子白了!
莹儿!莹儿!
宋玉白的脑海里不断漂浮著已经深深刻入他骨髓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喊破了喉咙三娘也不会改变注意的。他只有在心里不断默念这个名字,给自己隐忍的勇气。
当後庭被那个大汉进入的那一刻,宋玉白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莹儿……
一条殷红的鲜血从嘴角蜿蜒而出,在唇边抹开一朵妖冶的靡荼花。
“妈的,咬舌自尽了?真扫兴!三娘……”
莹儿,我们还是来生再见吧,我在地狱的门口等你,在那里亲耳听你亲口对我说,你原谅我了。
084. 扫除一切障碍
屋外乱糟糟的,好像有打斗的声音。四月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却难再入眠,她只好懒懒的爬起来,打算看看外面到底出了什麽事。
她打了个哈欠,一手搭在门把上,才刚把门打开个缝隙,一抹娇豔的身影便闪了进来,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的咽喉。
喉间传了的刺痛让四月立刻清醒了不少。
这是……怎麽回事?四月脑袋急速一转便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境地。
她竟然被人挟持了!
四月斜著眼睛看了看身旁的人,心中一惊,怎麽会是她?二娘?
“二娘,你干什麽!”夜轩迟一步赶到,看到的便是这般危急的情景。脸色一沈,语气严厉道。
昨晚月儿遇刺,而他的山庄一向守卫森严,巡检的属下也没有发现庄里有多余人出入,那麽便是庄里的人了。他趁四月熟睡之际,细细思考了前後,将能排除的人都排除掉了,最後将目标定在几个人身上。
月儿才刚回庄,与庄里人无冤无仇的,想要伤她的人不过是他那两个侍女或者是……二娘。而那两个侍女在他无情的驱赶下,已经於傍晚时分收拾行囊离开了,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虽然他并不乐意见到这个结果,但当他今晨去查证的时候,二娘竟然当面承认了。而且还,还捅破他们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向他倾诉爱慕之情,被他当场拒绝。二娘恼羞成怒,说会让他後悔一辈子,然後扭头飞奔而出。他发觉事情不妙之後赶紧追过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轩儿,这些年来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清楚。我在你身边陪伴了五年,而这个小贱人不过是半年前才出现在你面前,她有什麽好?她为你付出过什麽?她不过是一次次让你受伤,让你难堪。你却不想想我这几年到底为你付出了多少!听说,这个小贱人被几个人染指了,既然你都能接受她,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我不过只是陪你父亲睡过而已,说起来我的身子比她干净多了,我不过是想要得到你一点点的爱,而你却吝啬的不曾给予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你好狠的心呐……”
“你不配说爱。你爱的不过是庄主夫人这个虚名。以前是,现在也是。”夜轩对二娘声泪俱下的控诉毫不动情,脸色一冷再冷,眼神却紧紧盯著掐在四月脖子上的那一只手。他知道二娘一直要的是什麽,她勾引他的父亲坐上了庄主夫人之位,而今又想来勾引他,若不是答应了从小敬仰的父亲要好好待她,他早就赶她出庄去了。现在,她既然吃了雄心豹子胆,要来伤害月儿,那就别怪他无情!
四月一直静静地听著他们之间的谈话,脑海中不断翻转著逃脱的念头。可是当她听到二娘说,她被好几个人睡过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口好像被什麽压著一样十分难受。
“呕……”四月突然‘哗’一声吐出一口脏污,紧接著捂著心口一直干呕个不停。
将心口中的闷气吐出之後,她忽然想通了。她和几个人睡过又怎样?四月的嘴角勾起温柔的微笑,她爱他们,他们也爱她,有爱做铺垫的交合,她从来不觉得肮脏。就算他们一个个最终都离她而去,她也不会後悔曾经和他们在天地之间,床榻之上翻云覆雨!
“月儿!”夜轩的眉毛皱的更紧,脸色冰寒如冰雪覆盖一般。眉宇间的担心被他深深的压制著。
“呕……”四月本打算安慰几句,可是又难受的干呕起来。站在她身後的二娘有点厌恶的看著,後退了两步,握著四月的手腕,只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对著弯著腰的四月的後背心。
四月干呕了一阵,才直起身,身後便听到一声惊呼,以及“吱吱”“吱吱”的声音。她发觉手腕的力道好像松了很多,赶紧一个转身飞起一腿,将二娘踢倒在地。而夜轩逮著机会飞身跃起,更是一脚将二娘提出一丈之外,让她没有反抗的机会,身後跟来的属下赶紧过去钳制住二娘。
“月儿,没事吧?”夜轩将四月拥入怀中,上下摸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呕……”四月将脸撇向一边又开始干呕起来,夜轩忙将她打横抱起,便进屋边吩咐:“把陈大夫叫来。把二娘暂时看押。”
属下都领命而去。
“恭喜庄主,贺喜庄主,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陈大夫一脸喜色的对著夜轩不断作揖道贺。
夜轩的心放下的同时又被兴奋提了起来。他压制著狂喜,沈稳地吩咐陈大夫这段时间就由他来安排四月的饮食起居,一定要好好保护孩子和大人。而後吩咐其他人都出去了。
“月儿!”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夜轩将四月轻轻的放平在床上,眉宇之间都是抑制不住的幸福。
四月一直柔柔的笑著,眼睛里全是夜轩的影子,双手也温柔的爱抚著小肚子。虽然现在还是平平的,但是,在不久之後,这里将孕育出一个小生命,她一直期待的小生命。
“啊,对了,夜,你打算怎麽处置二娘?她好像对你……”
“小醋坛子,乱想什麽呢!”夜轩脸色又是一沈,看著四月低垂的眼帘,不用猜也知道她又乱想了。
“月儿,你只要知道,从前我的心是空的,自从遇到你之後,便被你填满了,满满的,谁也进不来。”
“夜,你好肉麻哦!”四月狡猾的笑著,笑得一脸得意。
“哼!是某人的醋坛子太大了!”夜轩板著脸色,恶狠狠道。
“月儿,三天後,我们成亲吧。”夜轩拥著四月,吻著她的发香,淡淡道。今後,他会好好保护他的小女人的。
“嗯……”
085. 红盖头下的幸福
三天後,傲剑山庄一片喜庆之气,吹吹打打,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被布置的红豔如火的洞房内,四月一身大红喜服,头顶绣著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耳边听著外面欢天喜地的笑闹声,菱唇轻勾,眉眼弯弯,一脸幸福的安坐在床边,一双柔荑温柔的抚摸著小腹。
今天,是她和夜大喜的日子,从此以後,她有了幸福的归属。
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流枫,程安,勉强还有那个变态宋,但是她现在的心境已经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宝宝的缘故。
流枫和程安没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心中虽然还是有小小的遗憾,可是,至少她的身边还有夜,她嫁给他了,他将她呵护得很好,她很幸福!
吱呀,门开了。
“恭喜庄主,贺喜庄主,祝庄主和夫人百年好合,儿孙满堂!”一直在洞房里陪伴她的喜娘,突然喜笑颜开的向来人道福。被红盖头遮住了视线的四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进来了,心[怦怦]跳的急乱,手心里也渗出了不少汗渍。
夫君。她在心里羞涩的默念著。
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充满霸气的皂角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托著她的手肘,将她扶了起来。
“夫人小心”在另一边扶著她的喜娘,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然後将她扶到桌边坐下。宽大浑圆的桌子上燃著两根粗大的大红喜烛,还摆了酒和两个酒杯。
夜轩眼中映著这火红的色彩,觉得整个世界都绚烂起来。有些情感,真的是无法说清楚,不是相处的久了便一定会爱上,也不会以为只认识一夜而从此忘怀。他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他想要的,他便努力得到。而今,她终於是他的了。
拿了杆秤,轻轻挑起红盖头,女子羞涩的豔容让满室都亮堂起来,同时也填满了他的心。
将一只温润玉白的小酒杯塞入她手里,夜轩手肘轻弯,勾住了那只纤细的手,然後面对著对方喝下交杯酒。
外面所有的吵闹声瞬间都听不到了,唯有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跳个不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幸福,在心间开放!
等喜娘又扯著嗓门嘻嘻哈哈说了无数吉利的话语之後,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四月羞涩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做才好,手脚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而夜轩,已经起身,弯腰,将不知所措的女子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同一轮月光下,桃花谷,流枫握著酒壶,眼中浮现回忆的片花,丑丫头,你幸福了吗?
同一轮月光下,科尔扎族,新王华丽贵气的房间内,程安温柔的抚摸著一缕青丝,眼中恋眷依然,小姐,你幸福了吗?
同一轮月光下,虚无缥缈的天空,宋玉白深深凝著新房里交叠的两个人影,莹儿,祝你幸福!
086. 四月被盗走了
唔……
头好晕,眼皮沈重,身子酸软无力,四月习惯性的摸一摸身边。
空的?
夜,夜……
没有人回应四月,那往常一摸便能摸到的结实身体,还有拥著的温暖臂弯,此刻怎麽触摸都摸不到那熟悉的感觉。
夜,夜……
四月勉强撑开双眼,眼缝中看到的景象让她一下子清醒不少。
这床不是她和夜一起睡的床。
这张床很大,没有帐幔,玉石切成,宽大到足足可躺下七八个人!
这是在哪里?
昏黄的灯光照出四月疑惑惊慌的美丽芳容。
“你醒啦。”冰冷冷的声音,好像是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一样,带著点点碎冰,森寒得吓人,更流露出一抹浓厚的腥红的兴趣。
四月闻言,心中大惊,循著声音,转头去看,顿时惊骇到无以复加!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呵!
流光溢彩,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流光,不断轮换,妖豔而诡异。
那眸中轮换的色彩,最後定格在一抹嗜血的残红中,定定的看著四月,好像是深夜中嗜血的野兽,嘲讽著犹如困兽的四月。
这个房间里,除了四月所在的大床被硕大明亮的夜明珠照的亮如白昼之外,其他的地方都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所以四月只能看到那一双残暴血红的眼睛,如果那人没有出声,四月一定会以为,她看到了镶嵌在黑夜里的两颗漂亮的红宝石。
是的,在最初的惊吓过後,四月为这双别样的、漂亮的、世上独一无二的眼睛所痴迷。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呀。”四月眼眸弯弯,如一弯漂亮的新月。她真心的赞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眼睛。
“你,不怕?”隐在黑暗中的人,明显的错愕,连带著语气都十分的不确定。
见过他的人,几乎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他,也讨厌他们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他们的眼中除了惧怕还是惧怕。他讨厌看到那种感觉。
可是,眼前这个他设法弄来的女子,在一开始的错愕之後,便是那麽温柔的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翦水瞳眸里,没有他所厌倦的恐惧和怨恨,有的只是单纯的欣赏。
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其实也怕他怕到要死,却能极好的把心思藏得很深,深到连最会察言观色的他也看不出来吧?
“为什麽要怕呀?很漂亮呢,五光十色,最後定格的那一抹红,好像璀璨夺目的红宝石哦。”四月温柔的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微笑道。
她说的是真话呢!只是,她怎麽睡著睡著,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呢?夜呢?他知道她突然不见了吗?
咕噜咕噜……
四月的肚子开始饿得闹起来了。
“我肚子饿了。”四月对著那双一直一眨不眨瞪视著她的眼睛尴尬的笑了笑,很忠实,也很熟稔的跟那人说了一句大实话。
没有办法,她现在是吃两人份,小家夥特别能吃,她经常半夜被闹醒要吃东西。小宝宝已经五个多月了,营养吸收的也多,不喂饱他,估计要把她闹得天翻地覆了。
“哼!”黑暗中,在一阵沈默之後,那个依然不露真相的人别扭的哼了一声。然後四月便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
“混账!月儿被人掳走了,你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察觉?养你们何用。”傲剑山庄弥漫著一层狂虐的暴戾。
自从四月无缘无故失踪时候,在外执行任务的夜轩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此刻,他的脸阴云密布,闪电雷鸣,唬得庄里的每一个人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
庄主夫人已经消失三天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依夜庄主爱妻如命的性格,不爆发才怪。
现在庄里每个人行事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怕自己不小心触了夜庄主的眉头,小命不保。虽然,现在还没有人因为这事而死,但是相关人员已经被罚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一身黑色玄衣,一副尊贵霸气的夜轩高坐於厅堂之上,听著严宁他们查探回来的消息,什麽消息都没有,心中十分焦急!
谁这麽大胆,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他心爱之人掳走?
“查!派出所有可以用的人手,一寸寸土地给我查!”薄唇冷冽,眉峰如剑,夜轩果断的下达命令。为了月儿,他可以与天下为敌!
“属下领命!”下方站立的各堂堂主,齐齐回道。
**
清风朗月下,一袭红衣,沐浴在月光清辉之中,衣领微敞,放浪形骸,眼中一抹怀念和落寞都赋予月光之中。
丑丫头,我想你了,你有没有偶尔想起我来?
流枫对著月光轻喃,声音微不可闻,很快便被风吹散。
四季如春的桃花谷,花开四季,无数花瓣簌簌飘落,美豔了整个画面。
流枫脚踩木屐,手提酒壶,踏著歪歪斜斜步子,来到一个清幽的坟墓前。墓边载满了桃花,花瓣轻盈的落在碑头上。
恩师白丘然之墓
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赫然出现在流枫的眼中。
今天,是师父的祭日。
已经三年了,这里,还是这般清净,仿佛这里不是一个阴森森的墓头,而只是一个单纯的石碑。有谁想到,曾经名震天下的神医白丘然,便躺在这一方土地之上呢?
咚、咚、咚
三个响亮的叩头,流枫一如往常那般,过来给师父祭拜,清理师父的坟头。
他和师父,如父子,如兄弟。没有师父便没有他的今日,而今师父已逝,他一世都留在桃花谷陪伴他老人家,也没有什麽不好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丑丫头……
或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尝到孤独和思念入骨的滋味吧?
如果,没有如果,他却庆幸他终是遇到了她,在他孤寂惨淡的漫长生命中,留下那麽一抹亮丽的色彩……
他无憾,无悔……
清理完坟头处的杂草,流枫身子一歪,毫无形象的歪靠著石碑,高举酒壶,洒下师父最爱饮的桃花酿。
“师父,徒儿问您,您爱过吗?您知道爱的滋味吗?为什麽我从来没有听您说过师娘呢?”
“师父,我爱过了。原来,爱情的滋味是那样的,甜甜的,涩涩的。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你侬我侬,融入她的身体不想离开。分开之後,却又相思难眠,思念融入骨血,痛彻心扉。”
“师父,还记得我跟您说过的丑丫头吗?她是一个有意思的姑娘,虽然长的丑了一点,但是人很善良,她不嫌弃徒儿这具肮脏的身体呢。她会为徒儿心疼哦。”
“师父,我并不是不愿意呆在桃花谷服侍您一辈子,只是,徒儿的心,一想起她,就好痛。可徒儿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徒儿……”声音已经微微哽咽。
“她离开的这几个月,徒儿每天夜里都是睡在她曾经睡过的床上,抱著她曾经盖过的被子,回味著她的味道,想念她的种种……”
“师父,她有什麽好?身边有那麽多的男人,一点也不懂的女子该有的操守。”
“可是,师父,徒儿还是很没有出息的想念她这个可恶的丑丫头。”
“师父……”
浅淡幽蓝的眸色在月光的照射下亮的惊人,因为,里面已经盈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流枫将酒壶放到一边,伸手抚摸著墓碑上的字,好像是抱著自己的父亲寻求人世间唯一的亲情安慰。
突然,手上奇怪的触感让流枫心中起了疑心。师父的墓碑是师父早就设计好了的,师父死前交代,他只要在师父躺下之後,盖上棺木,在棺木上填土便可。
流枫顺著靠近泥土出凹进去的一块地方一摁。
哢哒
连著凹进去的一块地方的旁边,突然缓缓升起一个带著一层泥土的东西。
流枫眉头轻皱,该不该看呢?这会不会是师父留给他的东西,还是师父陪葬的东西?
淡淡的月光照在那个外形如锦盒般的东西上,映出几个字,顿时打消了流枫心中所有的迟疑。
给枫儿
是个锦盒,因埋在地上不少时日而多了一层潮湿的泥土。
轻松的打开来,流枫发现里面躺著一封信和一颗黑色的药丸。他把信拿出来,借著月光,快速读著上面的字。这的确是师父的字迹,他以前怎麽没有发现这个机关呢?
枫儿:
吾儿,见信如见吾。你能找到这个机关,便说明你与桃花谷的缘分已尽。……
越往下读,流枫心中越是惊喜满怀。
将信读完,流枫难掩激动的跪下了,对著墓碑就是一通叩首。
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
丑丫头,丑丫头……
087. 戴白色面具的白衣人
那个有著七彩瞳眸的人为什麽抓她来这里?自从她和夜成亲之後,就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家养胎,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对庄里的每一个人不说很好,但是也待他们不差,可从来没有招惹过什麽人呀?
难道是夜的仇家?
四月正在胡思乱想著,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开门的声音。四月警惕的看著发出声音的地方。可除了她所在的大床那一块地方,其他地方还是一片黑暗。
慢慢的,在黑与光的边缘,一双皂角白靴出现在四月的眼中,然後是白色的衣服下摆,然後是修长的腿,胸脯,头,接著,一个完整的白衣人从黑暗中缓缓向她走来,来人面上带著一个白色的面具,恍如地狱中的白无常,带著室外的寒气,手中提著食盒,缓缓向她走来。
嚓
火摺子一点,一根短小的蜡烛被点燃了,置於屋中的桌子上,几碟精致的小菜、一份骨头汤外加一碗小米饭被一一摆在桌子上面,然後进来的那个白衣人便一声不吭的站在桌子旁边,把自己化作空气。
等她过去食用吗?菜里会不会有毒?
想到菜里面可能放有毒,四月便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自己。现在她的处境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命都在那个神秘人手里了,如果他想要她死,比捏死一个蚂蚁还容易吧,还用得著下毒吗?
四月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打算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小家伙又开始闹腾了呢!
“嘶,哎呀!”四月本来扶著腰想要下床,可突然脚板上一阵顿疼,让她又无力的坐了回去。她想弯腰揉一揉,却因为肚子大了,不好弯腰,真是又急又无奈。
那阵钝痛让她脸色都扭曲起来。
“你如何?”非常焦急的声音,一抹白色瞬间转移到四月的身边,刚才提食盒进来的白衣人,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只是望著四月的眼神不知所措。
四月只顾著疼了,没有听出白衣人语气中的焦急、关心和心疼。她听到有人问她,只是低著头,非常痛苦的说:“脚,脚抽筋了。啊!”
又来了……
“如何,如何才能不疼。我,我该怎麽帮你?”白衣人语气不稳,语无伦次,心中十分焦急。
“揉一揉,帮我揉一揉脚底板的穴位,我,我够不到下面。”四月轻柔的抚摸著隆起的肚子,也不管这个人是谁,就是希望能帮她消除痛苦就好。以前都是夜半夜里起来帮她揉,现在她身处异境,没有夜在身边,只能靠自己,和稍稍借助一下旁人了。
白衣人听了,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白玉床上,将四月的小脚抱入怀中,温厚有力的大掌就控制著力道缓缓揉搓起来。
他是练武之人,对穴道还是比较熟悉的,在他的按揉下,四月痛到扭曲的脸色慢慢的缓解过来。
“谢谢你,我好多了。”四月摸著小腹,对著白衣人微微笑道。笑容温柔娴淑,风情妩媚中散发著母性独特的魅力。
白衣人一直痴恋地看著四月的目光顿时一闪,错开四月对上来的目光,当视线无意中略过那隆起的小腹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一黯,低垂著头,沉吟不语。
“呀!”四月突然又叫了一声。
“怎麽啦?是不是又抽筋了?”白衣人紧张的问,目光紧紧绞著眼前这个姿容明丽的少女。
“不是,小家伙踢我了呢,估计是饿了,在闹脾气呢。呵呵……”四月温柔的笑著,目光温柔的放在小腹处。
这孩子将来出世後肯定特别能吃!
白衣人闻言,眼神黯了黯,没说什麽,下了床,然後走过去将四月扶起,来到桌边。
088. 奇怪的少年
嗯,胸口胀胀的,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用力的吸允她的乳投。
四月睡得极不安稳,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一有动静便从梦中缓醒来。
长长的睫毛微动,她缓缓睁开眼。
一睁开眼,便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颅在她的胸前挪动。
四月惊得手脚发凉!
这是……什麽情况?
啧啧啾……
那种让人羞涩又淫靡的吸允声传进四月的耳朵。
她垂下眼眸,看到一对绵软丰满的乳防暴露在空气中,一边正被人吸允著,一边被那人的手不知轻重的揉捏著,好像要从里面挤压出什麽东西来。
“混蛋,你在干什麽!”四月死死盯著胸口处的头颅,又羞又怒!伸手就要去抗拒,却被那人握住了手腕。
他缓缓抬起头来,七彩流光在那人的眼眸中轮流变幻。
眼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阴柔的美,如长在森寒之地之上的冰山雪莲。可是,他此时的脸色却是冰冷,眼神狠厉,一抹血色的眼眸中此刻藏了暴风雨般的嗜血残忍。
“我在干什麽你没有看到吗?”少年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将四月吃掉一般。
四月看出是他便是那天那个拥有七彩瞳眸的人,惊诧於他的俊美同时,更惊诧於他的年轻!但是,很快的,她审时度势,不拿鸡蛋碰石头,只好闭嘴不语,怕惹怒了这个少年,让她一尸两命可不好玩。
这个少年,与她一般大的年纪,眼神中却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仇恨,是因为他的眼睛,是因为被人当成妖怪了吗?还是他的本性便是如此?
记得今早她称赞他的眼睛时,他语气中的惊讶和不确定,让四月更加肯定的是第一种假设。拥有这样眼睛的人,是幸也是不幸!也许,因著这双眼睛,他的人生之路并不平坦吧。而他今早听到她说肚子饿了,竟然派人给她送饭,说明他心底最深处还藏著一丝善良吧。
你如何待他人,他人便如何待你。
幸好她是真的欣赏这个少年的眼睛,不然,如果她第一时间发出尖叫,大喊“妖怪”的话,估计她现在真的是一尸两命了。
母性的善良突然被四月全面启动,她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望著少年的眼,手已经不知不觉,不怕掳了老虎须地摩挲上他的眼角。
“你的眼睛很漂亮,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四月喃喃道,真心的。
少年眼波流转,变幻莫测,最後定格在一抹紫色上,整个人看起来迷糊又可爱。
“真的吗?你真的不怕我?”少年忽然恢复了一个少年该有的天真,嘟著小嘴一脸迷糊的问。
四月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坚定的,真诚的说:“真的,很漂亮!”
“你喜欢?”少年的脸凑近一些,再次问。
“喜欢!”很独特。
“这里,为什麽不出奶呢?”少年突然一笑,然後迅速转换话题。只见他低头盯著被他刚才允得挺立起来的乳投,还伸手好玩似地拨弄了一下,像一个求知好学的孩子。
而四月,一时哑然了。
这个少年变脸变的好快哇!刚才还好似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了,可转眼却是晴空万里。
“为什麽不出奶!”少年似乎很不满意被人忽视,他不耐烦得捏了一下四月的殷红的奶头,恶狠狠地说。
“嗯……”从被捏的地方,迅速流窜出一股电流,游走在四月的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四月赶紧压抑下情动的心思,温柔的笑道:“因为宝宝还没有出来,现在还不是产奶水的时候。”
“还没有出来?”少年迷惑的眼神忽然一凌,四月看到这样的眼神後背顿时一凉,真怕他会做出什麽对她们母子不利的举动。
却只听到那个少年,阴森森的盯著隆起的小腹,被四月双手刻意保护著的小腹,恶狠狠的说:“喂,你快出来。我要吃奶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少年见威胁没有用,顿时脸色一跨,可怜兮兮的看著四月,说:“他不乖,不出来!你不要他了好不好,我帮你把他赶走好不好?有我在你身边就行了,我不喜欢不乖的人。”说著,手便举了起来,看样子是想要一掌拍在肚皮下。
四月惊悚!被他一掌拍下来,还能活?
於是她赶紧起身,死死抱著少年扬起的手,细声安抚道:“你赶走他,他就会把奶水都带走了,到时候你也吃不到呀。乖,过段时间他出来了,奶水也出来了。他可是送奶水的小仙童哦,你不可以赶走他的。”
即使连四月都觉得她这番话很让人发囧,可是没有办法呀,这样才能哄住少年。谁让他想要吃她的奶水呢?o(┘□└)o
“你说的是真的?”少年转头疑惑的看著她。
四月赶紧点头如舂。
“那好吧,我就等著他出来,给我送奶水吃。”少年一脸的挫败和不甘,却也乖乖的躺下,头枕著四月的胸脯,蹭蹭,然後闭上了眼睛,睡觉。
“你叫什麽名字?”少年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四月。”四月轻轻的回答,好不容易安抚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年,她可不想再出什麽状况。
“名字真奇怪,四月,还五月呢。你娘亲一定是个大懒虫,看你是四月出生便直接喊你四月了。”
“呵呵,你说是,便是吧。”
“咂咂”少年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头枕著四月胸前的绵软便沈沈睡去了。
在四月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少年梦中的呢喃,很绝望,很恐惧,很轻微,如猫腻般说出四个字“不要杀我”
夜半,玉石大床上,没有了暴风雨,只有温馨无限。也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089. 淫宫
昨晚,四月被脾气古怪的少年当做抱枕,抱著睡了一夜,起来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不在了。
身子有些僵硬,手脚有些酸痛,做抱枕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她无奈的叹口气,现在无论他做什麽,最好都不要反抗,保住孩子和自己的性命,等待时机逃走,或者等夜带人过来相救。
但是,无论怎样,自救是首要的!而了解目前所处的环境更是必要的!等会找个机会出去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吧。
睁著眼睛,想著下一步举动的四月,忽然听到沈闷的声音,有人开门进来了。
还是那个白衣人,他提著洗漱用品,还有食盒。他先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後过来扶起四月,伺候她洗漱,动作娴熟的好像他一生出来便是被训练伺候人一般。
“谢谢你。”四月感激的向他道谢。这两天,她所见过的人,除了少年,便是这个戴著面具的白衣人。
和这个白衣人相处,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和微微有点奇怪的别扭。但是,凭著女子的感觉,她觉得这个白衣人不会伤害她和孩子。
白衣人低垂下的眼眸一闪,薄唇紧抿,没有言语。一直等到四月吃过早饭之後,他都把自己当做空气一般站立在一旁。
“白影,宫主要见四月姑娘,你现在带她过去吧,别让宫主久等了,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传进来,像个十足欺压小辈的恶公公的声音。
宫主?那个少年是个宫主?那个宫的?她对江湖上的事很少上心,所以根本猜不出自己到底被什麽人给掳走了。
四月一个劲的胡思乱想,却没有发现白衣人的身影一下子僵直了,浑身绷紧的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过了一会儿,白衣人缓缓压下不安,恭谨的回了一句“是”。
四月挑一挑眉毛,要来了吗?
**
站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四月被眼前所见震惊当场。
这两天,她已经被吓了不少三次了吧?原来前面的都是小菜一碟,现在才是大惊喜!大大的惊喜!
这是何其霪乿的场面呀!
白花花的肉体,淫靡腐烂的声音,乳浪滔天,淫叫不绝於耳。那一双双,一对对交叠痴缠在一起的男人女人,将在四月看来是无限美感的交合演绎的如此让人恶心欲呕!
扑哧……扑哧……
啾啾……啾啾……
紫涨的硕大肉棒在女子幽秘的淫穴中进进出出,不知道那一对做了多久,那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下竟然躺了一滩尿水!可她的表情却是如此的满足,舌头美的如吃饱了骨头的小狗一般,伸出半截在空气中,口水也淌出来不少!
最明显的,是其中那一串!
对的,就是一串!
这里的男人都戴著和白影一样的白色面具。
只见那一串从一个壮硕的男子开始。他的一双如钢铁般有力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握著他身前,身材娇柔的年轻男子,巨大的阳巨正一抽一拉,在年轻男子的小菊花里捣鼓著。而年轻男子相对细小一点的阳巨,则正“噗噗”滋滋有味的被他压在身下的貌美女子的阴唇吞吞吐吐!
而貌美女子的身下,竟然还压著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的昂扬,也正一进一出抽干著貌美女子的菊花!
天,四月的眼睛挣到了最大,嘴巴不自觉的变成了O型,震惊,绝对的震惊,还没有完!
镜头在移上去一点,便可看到这个貌美女子的樱桃小嘴里,竟还上下套弄著第四个男人的阳巨!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则满是情欲的笑意!而第四个男子的身後,另一个女子正在津津有味的舔著他古铜色结实的臀部!这个女子的身後,一个健壮的男子正埋头挺腹,极力的干著她的小穴!
天啊!霪乿,霪乿,闭著眼睛,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地方是如此的霪乿!
呕……
这淫靡的气味,让四月想吐!她捂著嘴巴,几步走到一根白玉大柱子边,干呕起来。白影一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後,伸出手,便她顺著背,隐在面具下的眉梢,越拧越紧。
若是迫不得已,他宁可舍了这条命,也不想让人伤害眼前这个女子和……她的孩子。
高坐上,少年七彩瞳眸流转,自四月进来,那双眼睛便一闪一闪的盯著她,一刻不离。而他的身边,则环绕著几个国色天香的女子,那些女子全部一丝不挂。
其中一个拖著双乳,将少年苍白的脚丫夹著,摩挲。
其中一个,撩手抚姿,让少年抓著她的打乳玩耍。
其中一个,半蹲著,用那个肥胖的大屁股,给少年隔衣戳著背部!
还有更加霪乿的吗!
有!
少年宽大的玉塌一步处,一个女子,粉嫩的小穴正对著少年的脸,纤纤素手正将一个个麽指头大的葡糖塞进她的小穴中,而一个戴著上半截面具的男子,正如一只蛤蟆一般,四肢趴在女子的上方,与女子勾成69式,将那根硕大塞进女子的嘴里,然後低下头,当著少年的面吸允幽穴里面的一颗颗的葡糖!!
“宫主,您看,奴婢没有说错吧。那个女人的样貌,是不是隐隐有与宫主的美貌相争锋的嫌疑呢?瞧那副骚样,根本就是想要把我们貌若天仙的宫主比下去呢!”一个娇滴滴,话锋中藏著狠毒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出声的少女,眼光狠毒的看著四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夜郎,你捧在手心的人儿,怕是快要不复存在了。
她来这个淫宫虽然时日尚晚,可是宫主的脾性是淫宫中人众所周知的,宫主恨比他长得美的人。
想想之前那个什麽天昊皇朝第一美人的什麽灵光公主,不也是被宫主派人下了毒,让她容颜尽毁以致疯狂。这件事一直没有被查出来,变成了世间一桩悬案呢!
少女独自在心中幸灾乐祸,而少年的心思似乎不再这上面。只见他轻不可察的皱著眉头,似乎有点生气,有点不悦!
她不喜欢他安排的节目吗?这可是他最喜欢看的节目呀,她为什麽看到了会想吐?七彩瞳眸不断变换著颜色。少年一脸的疑惑不解。
而旁边紧挨著少年的一个大眼睛美女,甜美的嘴里喊著一颗葡糖,偷偷的想要送往少年的嘴里。
宫主从来不让人吻他的嘴,如果能吻到,是不是说明她的特别?如果能让宫主留恋她唇齿间的滋味,那麽,宫主夫人的位置是不是便可以唾手可得了?从今後,她就可以权利富贵都拦在手里了。
甜美的唇越凑越近,在即将吻上少年的唇是,少年回过神来,看到近在眼前的红唇,眼波流转,嗜血的残红显现,他一把扣住大眼睛美女的脖子,哢嚓,大眼睛美女还沈浸在未来幸福的幻想中时,一瞬间,幻想全部破灭!
大眼睛美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少年的唇,是个禁忌,从来都是,没有人能够亲吻。越境者,後果从来都只有一个,死!
四月刚好抬头,看到的便是少年的屠杀!她的心,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一个人的生死,对少年来说,只是一举手一投足间,便这样轻易的完成了,好像是呼吸空气一样,那麽简单!
这样可怕的少年,她,还能逃得出去吗??
090. 保护
那个大眼美女就这样死了,可是,大殿里却没有尖叫声,没有慌乱,似乎一切都再平常不过,众人也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後便是该干什麽干什麽,淫靡的声音照旧,淫靡的镜头继续。
难道少年的杀戮已经变的再平常不过了吗?四月愕然的看著周围这一切。
唯有刚才挑拨离间的女子,这个女子便是那日四月进山庄的第一天见到的夜轩的侍女之一的粉衣女子,她的眼中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才来没多久,并没有机会看过少年如此残性的一面。不过,少女勾起一抹奸佞的笑,想到待会夜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便要遭遇这样的对待,心中便是无限爽快!
只见她立刻娇滴滴的依偎进少年的怀里,娇滴滴的说:“宫主,您瞧,那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对宫主最喜欢地节目,她却这般回应,奴婢帮您教训她好不好?”
少年的眼眸,七彩流光流转,像是夜总会里不断闪烁的霓虹灯,迷离又疯狂。他轻飘飘的瞥了眼没有等他回答便擅自做决定的女人,微眯著危险的瞳孔看著浑身赤裸的她,慢慢的向四月走去。
啪
少女扬起的手,眼看著就要落在四月此刻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却被白影有力的大手捏住了,然後白影反手给她还回一巴掌!
没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欺负她,从今以後有他在,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去欺负她!就算,就算他将来只能远远的看著她,他也要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四月愣愣的看著白影,那棱角,那轮廓,那挺拔的身子,那傲然的气势,那隐隐散发的尊贵气息,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已经落崖死去的人。
那个曾经为她生生挨上一刀的人……
那个曾经将她护在身後,坚定的对她说‘莹儿,我会保护好你的’的人……
不可能的……
“贱奴,你敢违抗宫主的命令!”少女的声音一瞬间拔高,一边捂著被打的右脸,一边恶狠狠的看著四月。为什麽她总有那麽多人相护?夜郎是,连眼前这个才伺候她一天的贱奴也是!
老天真是不公平!她不会让这种不公平持续下去!
“宫主,您看,连这个贱奴都敢为了她而违抗您的命令呢,你说,他们两人是不是都该死呀?”少女一张俏脸满是委屈,眼中含泪看著高坐上的少年。
而少年的瞳眸,已经变成残阳的血色!这个女人,把他的爱妾吓得脸色都白了,该死!
他二话不说,只是很优雅的,一步一步的向著发生冲突的几个人走去。而白影,则浑身冷凝,跨前一步,将四月紧紧护在身後。
当少年带著死亡的气息走进的时候,只见他残红的眼眸紧紧盯著被白影护在身後,脸色发白的四月。
“宫主,您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呜呜……这个贱奴同样该死!”少女立刻迎上去,半依偎在少年的身边,嘤嘤哭泣,眼神却藏不住得意和怨毒。
“白影,你敢?”少年的视线依然没有看向旁人,只是盯著四月,而躲在白影身後的四月,则勉强扯动嘴角,尽量镇定的对少年温柔的笑著。
“宫主让白影把这女子当做半个主子,白影是只遵照宫主的吩咐,保护主子而已。白影有何过错?”白影不卑不亢,腰背挺得直直的,身子却很轻微的错开,挡住少年看向後面的视线。
少年的嘴角,缓缓勾起,他苍白的手,也慢慢的抬起,在将要抓上白影脖子的时候,在四月惊呼“不要”的时候,那只苍白的手,依然转变的方向,扣上了少女细腻的颈项。
“宫……宫主……您,您……”少女窒息的时候,眼中还带著不解和恐惧,这一辈子,她也都不会寻找到答案!
“滚开!你们统统给我下去!”少年冷喝一声,众人顿时都从纸醉金迷中醒来,光著身子一窝蜂往外面逃。
白影依然和少年对峙著,不曾离开半步。
少年不理白影,对著四月便是小脸一垮,满腹委屈的说:“阿月,这是我平时最爱看的节目,我今天特地安排给你观赏的,可是你好像不喜欢。”说完,那张如天山雪莲,美如天仙的俊脸便是满脸的委屈。
白影和四月都为这少年的变脸感到震惊当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他们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瞬间绕过白影,抱著四月,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了。
白影反应过来後正欲出手,却被四月及时使了一个眼神,才压抑住冲动。他们深陷敌人大本营,撕破脸皮只有死路一条。况且,白影知道这个少年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也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
那只有忍!
和等!
“阿月,你不喜欢看这个节目,那你喜欢看什麽节目?他们是不是表演的不好,把你吓呕了?哼,我让人统统都把他们杀了!”少年一改委屈的神态,又一下子变得嗜血起来,正要喊人的时候,四月赶紧轻轻拍著他微弯下去的脊背,哄道:“不,不要杀他们。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小家夥在我的肚子里闹起了脾气,所以,所以才不舒服的”
“这样啊。他很不乖,不乖乖出来,让我吃奶,现在又闹你。我把他杀了好不好?”少年盯著四月微隆的肚皮,眼神残佞。
“不要!”四月惊呼,这两天的相处,她约莫知道了这个少年的脾气,简直就是恶魔和天使的结合体啊,有时候单纯的如一片雪花,有时候又残忍的像一头老虎,这个少年一定要哄,要对他真诚才行!於是,她赶紧解释道:“他闹说明他快出来了,这样你就可以,可以……”四月说不出口‘喝奶水’这三个字,因为白影就在身边,她忽然觉得很别扭。
她将他刚才对她的保护一一看在了眼里,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就是觉得怪怪的。
091. 联合
一袭红衣叠叠飞扬,一个妖孽般的男子脚踩木屐,看似晃晃悠悠,实则步履飞快的向著一个地方进发。
傲剑山庄
当四个遒劲有力的金色大字金光闪闪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丑丫头,见到我,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很期待呢。
流枫浅淡的蓝眸忽闪,径直朝大开的朱漆大门走去。
“公,公子,请留步。请问您找谁,待我通报後才能进去。”一个守门的大汉从眼前美色的震惊中醒悟过来,上前一步,横手一拦,拦下了流枫。
他们的庄主本就是个世间难寻的美男子,只是性格冷酷,治下威严,他们经常忽略庄主的容貌,只是敬仰他行事干净利落的性格。而庄主夫人也算得是天下第一美人,然她温柔娴淑,礼待属下,让人也不敢垂涎於庄主夫人的美貌。现下,眼前这个男子的容貌,无论是与庄主相比,还是与庄主夫人相比,都似乎有那麽一点的超越。
流枫斜眯著蓝眸,脸色不起任何波澜,忽而只是淡淡道:“我找我的丑丫头冰四月,告诉她,她的大相公来看她了。”说完,嘴角微微上扬,那风华绝代的一笑,迷醉了整个天空。
找庄主夫人的?庄主夫人的大相公?两个守门的大汉面面相觑,然後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後,其中一个为难道:“庄主夫人她,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不便见客。您若执意要见,待我通报庄主之後,再来回复您吧。喂……公子……”大汉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只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弧度。
一听到四月身体不适,流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运起真气,开足马力,脚下如踩了火轮一般,瞬间漂移进了山庄。一路上,只见山庄气氛严肃,个个严谨自威,行动却有条不紊。
忽然,他看到一团红球从旁边飞窜过来,流枫立刻停住了脚步,将红球抱於怀中。
“毛毛?”流枫眉梢轻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丑丫头呢?除了什麽事?”这山庄的气氛明显冷凝,好像是肃杀前的宁静。
吱吱!毛毛龇著两排小白牙,愤怒的吼叫。它没用,没有保护好新主人,连新主人被盗走都不知道。
流枫的眉头皱的更紧,搂紧了毛毛,道:“带我去找夜轩!”
吱吱!
“严宁,还没有查探到消息呢?飞雪堂的人都派出去了吗?暗杀组的人也都派出去没有?”一身黑色玄衣,一脸冰冷无铸的夜轩,高坐於议事厅之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消息。到底是谁掳走了月儿,眼看著孩子就要出生了,如果真的有什麽不测,真的是一尸两命啊!
他,输不起!
掳走她的人没有向他索要财富,没有利用月儿来报仇,什麽都没有留下,只是单单掳走了月儿,他到底想要什麽?
夜轩想不明白,复仇,名利,他都想过了,他也在等待对方出招,但是什麽都没有。夜轩深深叹一口气,抬起手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那种将要失去所有的感觉再一次袭击了他。第一次,是眼看著四月跌落悬崖。
“回庄主,能派的都派出去了,全国各地都在查探中,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严宁的话音刚落,忽然门外响起了骚动。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山庄!”议事厅门外站岗的一名精壮男子突然出声呵斥。手还没有来得及拦截,一抹红色便飘然而入。
“丑丫头出了什麽事?”流枫单刀直入,不管身後庄里的侍卫拿刀将他包围。
夜轩低垂的眼帘抬起,看到的竟是本应该在桃花谷中呆一辈子的流枫站在他的面前,眉峰一拧,挥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
“月儿,被神秘人掳走了。生死未明。她现在正怀著身孕。”夜轩坐正身姿,一脸严肃的说。他毕竟和月儿有过牵扯,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也好。
流枫闻言,心神一颤,却很快定下心思,低头沈思一会儿,然後抬头对上夜轩暗沈如子夜的眸,淡淡笑道:“丑丫头和你已成夫妻?”
夜轩坚定的点头。
“如果我能找到丑丫头,这笔账怎麽算?”流枫低头,幽蓝的眼睛盯视著毛毛胖嘟嘟的身子。
“只要能找到月儿,并保她平安,你想怎麽算,只要在我接受的范围内,都可以。”夜轩一听可以找到四月,一扫无力的感觉,精神振奋。他知道流枫要的是什麽,当初在桃花谷的时候,若不是他不能出古,现在,他们几个或许……
“那我们做一笔交易吧。”流枫淡淡一笑,丑丫头已经为人妇,他可得趁机捞点福利才行。
092. 趁乱离开
“阿月,你为什麽不怕我呢?他们看见我的第一眼,那眼里和脸上可都写满了惧怕呢。可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却说我的眼睛很漂亮。阿月,你不要骗我,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少年前面几句话的语气还是好好的,最後一句却充满了血腥和残佞的味道。
夜深人静,少年委顿的窝在四月的胸口处,如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犬,问著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必问一遍的话题,似乎在努力得到一些什麽证明似的,语气总是如此不安却又藏著嗜血的气息。
四月安抚性的摸著少年乌黑柔软的秀发,回答著每天晚上都重复的答案。软软的嗓音中夹杂著淡淡的糯性,好像有一种吸引人的力量,让少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这两个月以来,四月夜夜与这个少年同寝,少年并没有强迫她和他共赴巫山云雨,单单只是把她作为一个不怎麽舒服的抱枕,抱著睡而已。与其说四月是少年的抱枕,不如说少年是四月的抱枕,因为大著肚子的四月抱著少年纤细柔软的身子,竟然睡著相对舒服。所以她并不惧怕少年,反而觉得少年比较可怜,他的性格,也许跟他成长的经历有关。
四月正思量著,此时少年伸手捏住四月娇小圆滑的下巴,凑上嘴巴,吻上那张错愕的唇瓣,辗转私磨,在四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却已经放开。只见他满意的砸吧砸吧略显苍白的嘴,然後又窝在四月的颈窝处,蹭蹭,接著说话。
“阿月,你知道吗?和你一起睡觉的日子,是我这十九年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最满足的觉了。”
“我出生之後睁开眼的那一刻,阿妈便被我吓死了,我从来没有喝过阿妈的一口奶,也没有喝过任何人的一口奶。我那个阿爸他惧怕我是个妖怪,把我扔在一个偏僻的,荒废的院子里自生自灭,幸好有个老阿嬷发现了并照顾了我,才让我存活下来。在我五岁那一年的冬天,老阿嬷带著我出去讨食,那户人家活活把老阿嬷打死了,从此,这个世上便没有疼爱我的人了。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要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欺负我。也就是那一年,我被人带入了这个天凌宫中,被培训成一个杀手。”
“为了生存,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最後,在我十四岁那一年,我将这个宫里所有的主事者都杀了,建立了自己的王国,过著自己想过的日子。可是,从进入这个宫殿的第一天起,我便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直到,阿月你的到来。”蓝眸闪闪,带著点点忧郁的色彩。
少年如冰花飘飞的嗓音缓缓的吐出残佞的语句,可是,四月的心却弥漫上了哀伤。
他活著,真不容易啊!
她为少年哀伤的同时,忽然想起了大相公流枫,经历虽不同,可是那童年的印记却如此深刻的侵蚀著他们的灵魂,以至於他们都对这个世间有了厌倦感。流枫选择避世,永不出谷;而这个少年选择了报复,随心所欲。
少年的本性并不坏,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伤害她一分一毫,虽然讨好她方式有点血腥和变态,不过也许,那都是少年认为的最好的方式。
在少年的叙述中,四月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了。因为被夜赶出傲剑山庄的一个侍妾被人掳来这里做了少年的玩物,当那个侍妾知道少年有一个怪癖,便是不允许有人长得比他还美,於是她献策将四月供了出来。於是,在少年便让属下想法设法把四月掳了过来,想亲眼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比他美在什麽地方。
如果,能让少年把她放走……
“著火啦,著火啦……”有人惊呼。
“宫主,宫主,有人夜闯天凌宫,山下来了好多武林高手!”门外那个尖细声音的人大声朝著里屋喊著。
四月正在思考著这个可能性,便听到屋外嘈杂的喧嚣声。少年同样也听到了。只见他眼眸流转,嗜血的红便闪现。
“阿月,别怕,好好躺著,我一会便回来。”话音未完,人已经远去。
四月撑起笨重的身子,疑惑的看著漆黑的外头。一抹欣喜涌上心头:夜,来了吗?
她披衣下床,才打算出去,却发现白影闪了进来。白影二话不说,拉著四月便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四月已经,顿时怒斥道,一把甩开白影的手。白影想要带她去哪里?不,她不去。夜找来了,她要去看看,少年嗜血狠毒的手段她是见识过,她不能让少年伤害夜,虽然少年未必能伤的了夜。
“这儿危险,我带你走。”沙哑的声音中带著焦急,虽然宫主对四月不错,但是,一旦宫主厌弃了她,不知道她的未来将怎麽样!他不敢赌,只能趁乱将她暂时带离这里。他刚才出去看了一下,好多武林人士共同讨伐天凌宫来了。江湖人士对天凌宫积怨已久,但是因为惧怕天凌宫的势力一直没敢动手,而今,有人带头发起攻击,也许是夜轩因为救她而来,但是,刀剑不长眼,他不能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只好冒险带她离开。
白影缓缓的想四月伸出手,眼神坚定的看著她。
盯著这双有力的大掌,四月也想了很多,结合这段日子以来白影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决定相信他一次。於是,她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那个大掌之中。
大掌紧紧的,紧紧的握住小手,然後在黑夜中摸索著路径,用借口骗过那个下人,向天凌宫的後面摸去。
一路上竟是畅通无阻,而前门喧嚣的打斗声也渐渐被他们二人抛在了身後。
哎呦
四月一手叉著腰,半弯著身子,轻呼一声。白影立刻紧张的询问“怎麽啦”。
“没事,小家夥抗议不让他睡觉呢。”四月勉强笑笑,回头看了看天凌宫上空被火映红的天色,心情有点低落,那个少年,结果会如何?
“那里有个隐秘的山洞,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白影突然打横抱起四月,朝被枝蔓遮掩住的所谓山洞走去。这个山洞很隐秘,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好点了吗?”白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依然把四月搂在怀中。四月脸色苍白中带著不自然的红,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个怀抱,很熟悉;如此近的距离,让她觉得白影身上的气息益发熟悉。她眉峰一皱,面露痛苦的说:“腿,又抽筋了。”
然後,趁著白影弯腰想去捏她小腿的时候,她快速手一动,将白影的面具扯了下来!
093. 大结局(上)
白影并不知四月所谓的脚抽筋不过是个幌子,她只是藉此掀开他的面具。在面具被掀开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痛苦,脸不自觉的瞥向另一边,不希望他的脸被她看到,因为……
嘶!在看清白影的脸时,四月倒抽了一口气!此时,她正大著胆子,手固执的捧著白影的脸,不让他把脸侧开。
“竟然是你!你这里……”四月皱著眉,借著洞外洒下来的点点月光,看著白影的真面目,似是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白影竟是宋玉白!他没有死,他竟然没有死。四月的心竟然有丝丝的窃喜。每次她无意中想起他舍身为她挡下的那一刀,将她密密护在怀中的情形,她便无法再恨他,甚至偶尔会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而自从这几个月以来,她的思绪一得到沈底,当她回味当初穿越过来的种种时,便觉得,其实变态宋也没有对她进行实质性的伤害,况且当时的变态宋以为她便是那段家小姐段思莹,段思莹的爹杀了他的家人,而段思莹杀了他的爱妾,他能不恨吗?可最终,他爱上了她,以为爱上了仇人的女人,他的心备受煎熬,。
他真的很不容易啊!如果他知道,现在他口中的莹儿,并非那个莹儿,他会作何感想?四月定定的看著眼神不安的宋玉白,心念电转间已经想到了很多很多。
“莹儿,别看。会吓到的。”宋玉白低著头颅,不复当初的狂妄和嚣张。那不自信,那眼中对自己的厌弃,那对生命的不留恋,让四月心中一痛!
“你到底遭遇了怎样的事情啊?”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摸著宋玉白的左脸,那上面,竟然烙上了一个“奴”子。这个字,好像生生刻在了四月的心头一样!
“是不是阿杰下的手?”阿杰便是那个少年。
宋玉白听著四月语气中带著关怀和愤怒,他的心稍宽,摇摇头。不是宫主,是那个逼良为娼的三娘。他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已经武功尽失。他在躲藏的时候,在破庙中无意间听到宫主要的人已经带到。他们的谈话令他很好奇,於是他从缝隙中打算看看那个宫主要的人。可他看到竟然是莹儿,於是他尾随他们来到天凌宫,因为天凌宫里的男子都带著白色的面具,所以方便他假扮成里面的人,并成功来到莹儿的身边,照顾她。
“嘘,有人!莹儿,你快躲起来,我去引开他们!”宋玉白忽然紧张的说。虽然他的武功全失,但是他敏锐的耳力仍在。他将四月快速抱到洞中一个小洞处,让四月爬进里面去。
“变态宋,你,你也一起进来吧。”四月握著宋玉白的手腕,紧紧的,她同样不希望他有事!
“莹儿,别怕。有我在,我会报你安全的。相信我,我能应付。”宋玉白笑著安慰,因为洞内昏暗,四月看不到宋玉白面如死灰的神色。
宋玉白一把将四月的手剥掉,然後转身向洞外走去,可是还没有走出洞口,便被人一脚踢了回来。
噗!宋玉白被这一脚的力道带飞,直接撞到了四月所藏身的小洞口处。四月紧紧捂著嘴巴,正欲爬出来看看宋玉白的伤势,却被强撑起身子的宋玉白用背部堵住了小洞口。
“说,你们掳走的那个女子她现在在哪里!”来人一脚踩在宋玉白的胸脯处,将宋踩在脚下。
四月忽然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
“我们宫主每天掳走上百个女子,我怎麽知道你指的是哪个!”宋玉白冷冷的回答,口齿间全是血腥的味道。
“哼!找死是不是!她叫冰四月,你倒是给我好好想想,不然,别怪我……”来人狠狠一脚踩在宋玉白的胸脯上,宋玉白本已受重伤,现在更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让洞中镇定的听著他们交谈的四月心痛不已。
宋玉白冷冷的盯著那个人,他早已经心如死灰,而今能救出莹儿一命,他已心中无憾了。这具肮脏的身体,只能下到地狱来洗涤那些污秽吧!
“不说?那就去见阎王吧。”正当来人要痛下杀手的时候,四月适时出声制止。
“不要!我在这里!”四月费力的推开宋玉白,慢慢的爬了出来,然後一把将重伤的宋抱在怀里,眼神毫不惧怕的看著来人。
惨淡的月光,照出一袭惹火的红衣,是那熟悉的身影。
四月愣住了,竟然是大相公流枫!
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说一辈子不能离开桃花谷,一旦离开便会死亡的吗?
流枫看到是他的丑丫头,也是惊喜不已!他正欲抱起四月离开,却被四月阻拦住了。四月看著口吐鲜血不止的宋玉白,眼神哀求的看著流枫。
“枫,快救救玉白!”
流枫一听,幽蓝的眼眸一闪。玉白,唤的好亲切啊!
“哼!不过是分开了大半年,你倒是又钓上个美男子了啊!”流枫凉凉的说,语气要多酸有多酸。
“枫,他,他是我的前夫啦!我……他……你先救救他嘛,好大相公,美美大相公……”四月急忙解释,开始撒娇。
不管流枫是怎麽出谷的,也不管他如何找来的,现在,宋玉白为她伤成这样,她没有办法抛下他!
流枫撇撇嘴,不甘不愿的走过去查看宋玉白的伤势。一会儿便从腰间的锦带里翻出一个羊脂白玉般的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宋玉白的嘴里。宋玉白很配合的咽下去了。既然是来救莹儿的人,只要莹儿没事那就好。眼光却好奇的看著这个男子,莹儿的大相公。心中酸酸的。
他宋玉白已经没有资格去爱莹儿了,因为他现在是如此的肮脏。
“你可以走吗?”四月担忧的看著虚弱的宋玉白,他的武功呢?他怎麽会变的如此不堪一击了?
宋玉白无言的点点头。等到四月安全离开,他便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夜是不是也来了?”四月一边扶著宋,一边转头看著扶著她的流枫,眼中满是担心。
“为了你,他可是将武林中人全号召过来了。你这专门惹事的小东西。”流枫宠溺的捏了一下四月的小鼻子,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瞄著四月大起来的肚子。哼,下次,这里养著的就是他和丑丫头的孩子!
然後,流枫看看天色,嘴边露出一抹胜利般的微笑:“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