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卷(正传)
第一回 风骚不过金镶玉
繁华的都市,热闹的人群,伴随着国家的兴盛,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京城是全国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城市,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政治经济中心,更因那浮华的宫殿,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姬佳人,以及那满载传奇的故事。李氏皇朝是在那杀戮中建立的,更是在那鲜血里成长的。新国名奉,故曰奉天成命,李家当政乃天意。而这奉朝皇室中出了不少传奇人物,开国帝姬李谊,传闻弑姐夺位的当朝帝姬李诚,还有那位绝色妖后——鸢氏。
这正是初春,春寒未过,可茶馆子里依旧是满坑满谷的人,为的,只是听那八卦闲事。
“鸢后,何许人也?我们只知他来自燕川郡,生自当年的燕川首贵鸢家。燕川郡盛产美人这是在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这鸢后更是生的宛若天仙,与其弟当今的萧大将军的大夫郎号称燕川郡的两朵奇葩。这鸢后貌似天仙,其弟之声更似天籁,这一对兄弟当年可谓是红遍了整座京城呐!这鸢后媚骨天生,成为开国帝姬的皇后,后当朝圣上登基,他便做了太后。可这做了太后他也依旧独霸后宫,当年的奉天后宫可谓是日日春色,夜夜笙歌。”茶馆中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可如今十数年过去了,近几为何这鸢后突然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突然修身养性终日吃斋念佛,也有人说他是病入膏肓……”
周围瓜子壳花生壳一地,听书的茶客们个个都听得出神。
“吃斋念佛……那位怎可能跑去修身养性呢?”二楼雅间里的某人听了后讽笑了一下,吃了一颗旁边佳人喂来的花生米。
“楼上的姐儿似乎知道些详情啊?说说看呐!”有些耳尖的茶客喊道。
“说啊说啊!”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
唯独那位说书先生面色难堪,可她也不得不抬头看看那位雅间里的人。京城地处尴尬,随时随地都能碰到个皇室贵族,她可不敢乱得罪人。
“鸢后鸢后,鸳鸯一对不够,人家愿鸳鸳相抱,美人环绕,又岂是会遁隐佛门,吃斋念佛呢?”开口的人不过是个刚刚发育的少女,可她却衣着华贵,浅蓝色的服侍上是那大雁南飞金线绣边。她腰间佩戴翡翠活玉,颈上挂有镶着五彩宝石的金锁儿,头顶戴着一支嵌着三颗豌豆般大的南珠镶金发箍。且面若桃花,嘴角微翘,小小年纪便甚是能吸引去一片老少的目光。
“人说这位鸢后生性淫荡,难道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楼下又有人起哄。
“哈哈哈~”这些个市井之徒也不怕什么忌讳不忌讳的跟着开口大笑。
“呵呵~他的名声也早就臭到这市井之地了啊~”那位披蓝少女继续讽笑道。
此时她身旁上座上的人却只是拿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真难喝……比某些人的话还令人恶心……”手往旁边一移,然后一松。
“啪!”一声瓷碎响刺得人耳疼。
“哟~姐姐~您吓着我了。您要是不喜欢这里,咱们走便是了,去福临大酒楼怎样?您要是连那里都不屑,那咱们只能回~~~~家了。”身披蓝衣的少女却也不怕,只是继续笑道。
只见她姐姐起身,耳上垂着的金葫芦挂耳香炉微微晃动了一下,寥寥青烟从炉中升起,让这人仿佛是从那天上落下了一般似的。晃眼一看这位做姐姐的服饰更是华丽,但却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感。灰蓝色的衣,上衣上的那悬崖苍松花样让她给人感觉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成,手里还拿着那脂玉佛珠。
“美人们,走~”妹妹却只是一手各牵着一位美人跟着姐姐风骚地离去了。
“又是一对纨绔小姐……侯门贵族……腐骨烂肉金镶玉……”那位说书先生看着下楼离去的两姐妹嘟囔了一声。
只见这对姐妹直直地走了出去,身后跟着几名美人与私家护卫。
“姐姐,你也太冷淡了吧~”妹妹看了看自家阿姐身后紧跟着的两名被冷落的小侍开口道,“他们可是跟了姐姐你好几年的了~怎么你们之间还没我这俩只跟了我几天的亲热呢?”双手环绕过自己的两名小侍的腰间,坏坏地笑了笑。
“想亲热,回自家床上去,要是你想在这大街上做什么,你家父亲又怪罪起来,别说姐姐我没拦你。”当姐姐的也并非板着个脸,回过头来微微翘起嘴角回了妹妹一句。
“啊拉~~~”小丫头撅了撅嘴,“人家也没说要在这大街上做什么呀~”视线转向别处,“总是拿父亲来压我……”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不知道父亲与你那什么什么啊……”蚊子声。
“母亲若是知道了,说不定就将你这两位小人儿给没收了~”做姐姐的也不知听没听到她的话,只是继续笑道。
“可别啊~妹妹我地位低~就只有这么两个美人陪伴啊~”小丫头仿佛是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哪儿像姐姐啊……六个……当年大姐身边也不过四个,加上那位大姐夫总共也才五人啊……”又是蚊子音,“那位大姐夫还不知道是算大姐的还是你这位二姐的呢……”这话还是咽了回去,“哼……”
“天色不早了,回家。”可这位二姐只是当她的蚊子声是耳旁风,转身便走。
她们家住何处?只见她们各上了两张华丽的软轿,妹妹将两名小侍都拉了进去,只让护卫在外跟着。可姐姐却只是独自上了轿,两名小侍则上了另两张小轿子。四顶轿子就这样进了皇城,一溜烟儿地便往那皇城中心使了去。
“参见二皇姬,三皇姬!”而他们竟然进了那宫城门,守宫的侍卫们立马跪了下来高呼千岁。
她们便是当朝的两名皇姬——李妍与李妺。
而进了奉天宫后,两座轿子便分道扬镳,姐姐往坤宁宫去了,而妹妹则回了翊坤宫。
“殿下,今日园中开满了玫瑰,几位爷儿给您摘了几枝放在了内殿里。”二皇姬李妍的首席宫侍洛见自家主子回了来便立马过来服侍。
“跟他们说,下次出去换带他们便是了。”李妍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对身后的两名小侍说道。
“诺!”这两名小侍欢喜地下去了,只因跟着出去了后满载而归。
“玫瑰……”只见李妍嘟囔着,“这硕大的皇宫内又有谁能比他更适合佩戴那玫瑰呢……”
“殿下……玫瑰也是一味药呢……”洛自然知自己主子在想什么,“奴才为您准备几支?”
“去吧……”李妍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将耳上的一对香炉取了下来。
近年来她不时头痛,父亲让人为她制了这么一对挂耳香炉,天天点上名贵檀香让她安神养病。
只见她换了一身单薄的长袍,放下了长发,披上了斗篷,待天色暗了便往后门悄悄去了,手上还捧着一束开得正艳的红色玫瑰。
她这是要去哪儿?只见她转过无数的弯,过了无数的廊,终,停在了那清静无比的宫殿前。她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似乎都有些生灰——慈宁宫三个字似乎都有些暗淡。
生灰的走廊,冷清的宫殿,偶尔能看见一个、两个的宫人在那废墟似的角落扫着枯树残叶。
“咚咚”只见她轻车驾熟地走到了一间房门外抬起了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那内殿的门打开了,而里面开门的人见是她便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是你吗……”里间传来的男声有些虚弱,但对她的到来习以为常。
“后君吉祥。”她却只是按规矩行了个礼,起身后看着那凤床上只是身披睡袍的人她只是按照往常一般走上了前去,“今日玫瑰开了,想着便给您送了些来……”
“……”可床上的他并无露出喜色,反而是面色愈加地苍白。
“您,可得好好享用才是……”李妍走到床边,将那捧红得惹眼的玫瑰放在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抿着嘴,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玫瑰浓郁的香气袭击着他的理智,他便是当朝那位传奇性的太后鸢荀。
而此刻这位白日里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人般的皇姬李妍,却仿若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般笑了笑。
“看不见没关系,用身体来感受……”她在鸢荀的耳边轻声道,手轻轻地放在了其肩上。
“……”鸢荀死死地抓着被褥,无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远处,可他的眼前却只是一片黑暗——他,已经在这黑暗中度过了不知几年了。
第二回 荆棘刺,玫瑰烙
数风流天下人物,且看这深宫红颜。谁能只手遮天,谁又会隐没在这历史之中?传奇亦不过是一个故事。
曾经的风光,亦不过是过往云烟。除了茶余饭后的闲聊,谁又能活在谁的心中?红颜的存在不过是为故事增添了一笔彩色,笔过,留下的只是那曾经的美好。
“你的传奇本已收了场,可她的到来,怎又为你这本该平静了的生活续写了如此多的故事?是悲还是喜?是欢还是忧?即使那尖锐的荆棘刺入了你的体内,鲜血沿着花枝滴落,与那鲜红的玫瑰混为一体,疼痛都钻入了你的心,你也还是会吐出那诱人的呻吟。是真的放弃了自尊,逆来顺受?还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还活着而甘愿被折磨?来者是谁,你亦不管。害怕她,但也期待她的到来。你还是曾经那风靡一时的妖后吗?”
这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一直响彻在他的心底,质问他。
“嗯啊……”他那夹杂着丝丝快感的悲鸣响彻了整座宫殿,他不断颤抖着,不断悲泣着,可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兴奋地光芒。
白皙的身子上满是荆棘刺痕,鲜血滴滴滚落,落在了他那因疼痛而高昂的玉茎上。
“啊~嗯啊~啊~”他双手捏着那带刺的玫瑰,将那朵朵娇艳刺入了自己的后庭,蜜汁混着鲜血从那穴口涌出,湿润了他,湿润了那红色的玫瑰,“嗯……啊……”隐忍的喘息伴随着那花瓣的飘落被风儿带出,“嗯……”谁能听懂他的心声?
淡淡的药味,隐没在那玫瑰的浓郁香味之中。
“后君……淫靡的画面……果真最适合您啊……”她在他的耳边缓缓启口道,“玫瑰也好……蔷薇也罢……在您的身下都黯然失色……”
“嗯……”他扭捏着身子,臀部高高地翘起,似乎是在展示着他身下的那几朵开放得绚烂的玫瑰,好不妖娆,他轻轻捂着小腹,里面因那荆棘而破碎,鲜血浸染了床单上的金凤,“啊、啊啊啊~~~”只感觉到身后的玫瑰被扭转了,他颤抖地悲鸣了起来。
“你的悲鸣让人的血液不断沸腾,能诱出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她却在他耳边轻声道,伸出了那尖尖的舌,舔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耳垂。
“啊、啊……”他全身激颤着,“嗯……嗯啊……你到底是谁?”这个问了数年的问题,亦是身处在黑暗之中的他终日唯一想知道的事情,失去了光明,她走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了他灰暗的生活中唯一的新鲜空气。即使,她每每让他身心破碎,鲜血淋淋。
“在下是谁……这并不重要……”她的手滑过了那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滑过了他那正在因尖刺而流血的伤痕,“您百问不厌吗?”扯下了一朵玫瑰花瓣,轻轻舔舐着上面的鲜血,“……”细细品尝着那鲜血里的味道。
“呵呵呵……”凄冷的笑声更是美丽,“我这又是在期待什么……啊、啊~~~~~”那敏感的骄龙竟突然被紧握了住,“慢、慢点、啊、啊啊~~~”他挣扎着,那滚滚的血液往那滚烫的龙顶涌去,这几年,他竟被她调教得如此敏感。过去身经百战的他,如今竟亦成了她的性奴。
或许,性奴也不算……她从未要过他。只是一味地折磨他……让他流血……让他疼痛……让他的心一度被俘虏又紧跟着被打了回去。
“别、别转~啊~”他不断深呼吸着,全身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控制得死死地,让他欲仙欲死,那龙顶被死死地捏了住,那一阵欲冲出的欲望被锁了住,待他稍微放松了些时,她却又放了手,“别……”别松手——他将这三个字咽了回去,可下身却出卖了他的心,不断往前送去。
“求我啊,求我,就给你欢乐……”她在他耳边轻声道,看着他那充满淫欲与绝望的脸。
“……”他咬了咬嘴唇,这些年,他的尊严已被她磨得一干二净,下身的欲望缠得他生不如死,好想被紧紧地包裹住,终,他还是开了那口,“求你……求你握住它……啊、啊~”那骄龙磨蹭在床单上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给我~我要~”声音有些刺耳,不断地索要着,“握住它……”
“只要我握住它吗?”可她却不紧不快地问道,似乎有些不满意,手指在那敏感的玉囊上揉捏着。
“求求你,别在弄我了~啊~~好舒服……”玉囊被握住的感觉让他不断尖叫,“啊~啊~”除了高吟他不知道还能呼唤什么,“求求你~嗯~~握住它~~~”一直不能高潮但又徘徊在那生死边缘的感觉让他悲泣了起来。
“你的泪水,真是美丽……”她微微翘起了嘴角,“那就给你奖励吧~”她松开了捏住他敏感玉囊的手,指尖沿着那敏感的线路滑到了他的龙身上。
“嗯……”他屏着气,期待着,胸脯因那哽咽而起伏了一下,诱人的茱萸上还滴落着鲜红的血珠,“啊啊啊啊~~~~”当她的双手快速地揉捋起了他那粗壮的骄龙时他激烈地淫叫了起来,那浓浓的洁白玉液喷射得到处都是,他像是触了电一般狂颤,激烈的高潮让他晕厥了过去。
“美丽的人儿啊~让这玫瑰开得更加绚烂~”她看着他咬了咬下唇,被与玫瑰融合为一体的他给吸引了去,久久视线无法移去它处。
他那魅惑的面颊泛着红晕,嘴唇因咬破而溢出了鲜血,睫毛微微翘起,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泪珠,额上还泛着那细细的汗水,高高地鼻仿佛是那唯一干净的地方。当她伸手碰到那刺入他稚嫩菊穴的玫瑰时他还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似乎还沉浸在那梦境之中,是什么样的梦呢?让他越发的凄美。
“啊~~~~~”当她抽出了一支插在他体内的玫瑰时他因疼醒而尖叫着,“啊、啊、啊……”他全身激烈地颤抖着,鲜血从那细嫩的穴口里猛地流出,那稚嫩的内壁被刺得翻出了那粉嫩的肉,如此的触目惊醒,但亦让人兴奋不已。
“您的呻吟~”她又抽出了一支,“真动听~”沐浴在这悲鸣之中让她兴奋得下体不断泛着那滚烫的蜜汁,肿胀的蜜唇只想被亲吻,被吮吸,因他呻吟而不断收紧的花径内壁不断研磨着,挤出了更多的蜜汁。
“天……啊……”他嘴唇都泛了白,似乎是因那失血过多,“啊~”后庭只觉得火辣辣地一疼,随即而来的却是那清凉感,他知道她在为他上药,“嗯啊~”可她的手指抹上了药膏抚摸着他的伤口时却让他感到了另一种异样的快感,“嗯嗯嗯……”他只觉得好舒服,还想再被抚摸。
“今日后君好生休息,咱们改次再进行下一个疗程~”她却突然抽回了手指,轻声说道。
“嗯……”她要走,他明知自己该松一口气,可却多了一丝不情愿。每一次她都打着为他治病的理由来百般折磨他,可他却从最初的极力反抗到如今的暗自期待,下一次,又是何时呢?他的双眼是否会恢复光明?恢复了,那她还会来吗?不知不觉,他竟陷入了如此的矛盾之中。
她看着他,好一阵子默默不语,他让她兴奋,却也让她麻木不已。静静地离去,手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返回到坤宁宫中,她看着那满卷诗书,她的思绪,不知飘去了何处。惆怅,过去让她心伤。
“谁又是谁救命的稻草?谁又是谁的致命毒药?”数年之前的种种画面闪回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不得不发出询问。
过去,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让她忘记了真正的欢笑是什么,让她忘记了真正的感情为何物。
第三回 戏乳尖,闻悲鸣
春天的花儿开得如此娇艳,花香扑鼻,让人心沁。可如今他却只能闻到那花香,看不到那朵朵彩色。
“宵,今日是几日了?”他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后开口问道。
“回后君,今日是三月初三。”宵立马答道。
“三月初三……”他默默念道,“今日是有什么日子吗?”
“回后君,今日是二殿下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宵继续答道,但他的目光却往坤宁宫望了去。
“妍儿……已经及笄了啊……”他继续轻声道,“今时不同往日,哀家这个太后已是无人问津了……如同虚设。”
“后君……”宵看着主人的模样无比难受。
“她也有半个多月没来了啊……”只听鸢荀又轻声道。
“谁、谁……?”宵警觉了一下,他不知鸢荀指的是谁,或说鸢荀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还能有谁……除了她,如今谁还来我这慈宁宫……”鸢荀自我讽笑,“不知名的混账丫头……”
“……”宵紧紧地抿着嘴,每逢这种时候他都必须克制着自己,不将事实吐露。
“鸢荀啊……你个贱人……”鸢荀自言自语。
“后君保重啊……”宵一听立马跪下了,“您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怎可自我诽谤?”他的心都在痛了。
鸢荀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对自己还真是了解啊……”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讽刺。
“谁?!”宵一听立马怒了,抬头一看却更是一惊,“二……殿下……”他把声音给咽了回去,只是阵阵地看着如今这已经及笄的女孩。
“你来了……?”鸢荀自然知道是她,冷冷地问道,可不知为何会选这么一句话。随即又将态度给收了回来,高傲地挺直了背。
“……”宵无比惊讶地望着她,他没想到今日她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不被虐着,浑身就不舒服吗?”她开口笑问,“后君~”走到他身旁,俯视着他。
“你!”鸢荀脸色刷地白了,想不到如今他会沦落到任人宰割,“放肆!”捏紧了拳头。
“其实心里是很期待的吧?”她却丝毫不畏惧,在他耳边继续放肆。
“……”鸢荀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怎么?还真给在下说中了?”她轻声笑道。
“你……”他整个人都气的颤抖了起来,可气得更多的是自己,心底竟然还真有那么一丝渴望,“可笑……”不知是说她,还是说自己。
“今日外面很热闹,向来喜欢热闹的您~要不要也去逛逛?”她却突然开口。
宵惊讶地看着李妍,想不到她居然会开这个口,这样一来岂不是会穿帮。
“不去……”憋了很久后鸢荀却埋下了头。
李妍看着垂首黯然的鸢荀得意地翘起了嘴角,似乎她早就知道他不会离开他的地盘。
“也是啊~不去外面丢人显眼是明智的~”她开口,“过去的春风得意,如今的落魄潦倒,鸢后又怎愿去丢那个面子呢?”她不断开着口,践踏着他的自尊,仿佛不这样说,就太轻饶他了似的。
“……”鸢荀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衫,被说到了心痛处让他只觉得难受不已。
“够了!”可如今宵却听不下去了,“您若无事,请不要再刺激后君了!后君乃万金之躯,又岂能受人侮辱!”挡在自己主子面前,看着如今这已与自己同高的女孩,她已不是过去那个可以被自己领出宫门的小皇姬了。
“真是不听话的奴才啊……”李妍淡淡地开口,声音的温度似乎低了不少。
“你想做什么?!”鸢荀一把将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哀家的人还不容你动!”他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放心,在下岂敢动您的人呐~?”她却用反问的语气答道。
鸢荀紧紧地拉住了自己至今唯一信任的人,不让他被其他人伤害。
“在下今日弄到了一味药,所以,迫不及待地来给后君您请安,所以~咱们,开始吧?”她笑着将一壶提了出来。
鸢荀的脸色更加地白了,他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一番生不如死。
“宵,退下……”可他也不得不开口。
“后君……”宵实在是不愿离去,可他知道,自家的主子不愿被他看见他被虐待时的惨样,每每善后的他其实是更加地心痛。
李妍扫了一眼宵,然后轻轻地扶起了坐在长廊椅上的鸢荀。宵最终不得不离开,因为如今他唯一能指望李妍来救他家的主子。
“你……将头发梳起来了?”刚进了屋的鸢荀突然开了口。
“嗯?”她挑眉看着他,发现自己如今的长发都因及笄而梳到了头顶,而今日未更衣便来了这慈宁宫,“只是想梳起来罢了。”
“……”鸢荀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有些踌躇。
“让在下为您宽衣吧~”她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双手从他背后伸到了他胸前,解开了他的衣衫。
“……”他任由她解去他的衣衫,但不知为何身上却越发的敏感,只因她的一个触碰而全身酥麻,茱萸硬挺。
“您的味道真好……”她将埋在了他的颈上,深深地吸一口气。
“……”他默默垂首,过去喜好麝香的他亦不知何时,愿往身上熏上那檀香的味道。似乎只因她会因这檀香而对他稍稍温柔一些,但又貌似有其它原因,“喜欢?”这一问竟脱口而出,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喜欢……”她却也毫不顾及地在他耳边答道,“但更喜欢听您的呻吟~”伸出了舌,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他从喉底哼出了一声魅惑的音调。
“呵呵~”她那满是嘲讽的笑声伴随着那呼吸的气息送入了他的耳中,而她还以极其慢的动作,解他的衣衫。
“你……”鸢荀只觉得自己犹如那案板上的鲜鱼,任身后人宰割,最终会变成那一片片的刺身,被放入盘中供她品尝,更或者……是直接被丢弃掉。紧紧地咬着下唇,不再让自己哼出那让她如意的呻吟。
可她的双手却滑到了他的胸前,伸入了他的衣衫内,冰冷的指尖点住了他那敏感的茱萸。
“嗯……”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乳尖酥麻不已,让他全身泛起了热气。
“最近皮肤有被好好保养过是不是~滑嫩了不少……”她的双手覆在了他整个胸膛之上,并用酥软的双峰磨蹭着他的脊梁,“仿若那少男一般~”狠狠地揉捏起了他那硬挺的胸膛。
“啊~”一声高吟,让他双眼都变得朦胧了。
绯色的气氛荡漾在周围,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淫靡。只见她的双手在他的衣衫内肆虐着,不时重重地掐着那敏感的乳尖,不时还将那两红点往外拉扯,弄得身前的人儿不断地呻吟。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许久未被如此爱抚过的他在还残留着理智时开口问道,只觉得全身都好舒服,红肿的乳头还想被再欺负。
“帮您放松罢了~”她的笑却让他止不住地一阵恶寒。
“待会儿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再次颤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她却卖着关子。
“啊~~~”他只觉得胸前突然一阵湿润,似乎那红肿的茱萸被包含了住,“嗯、嗯……”全身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臂抱紧了转到身前了的她,只觉得她衣着的华丽,身上的花纹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人所能穿着的,“你到底是谁?”心底隐约有了那不详的预感。
“现在~您还有心情理会这个吗?”她却依旧含住了他胸前的嫩点,扯咬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他的确没精力去理会那俗事,只觉得一阵阵的电流从乳尖窜向了全身,那灵巧的舌尖不断地在乳尖上扫动着,打着旋儿,那湿润的汁液沿着乳晕滑落了下去,流淌到了他那敏感的腹部凹槽中,而她的手,此时竟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娇臀,“不要~”猛烈地摇着头,只觉得接下来自己就会陷入那疯狂的淫欲之中。挣扎的时候,早已高昂的骄龙不断磨蹭到她,而每每碰到一下时便变得更加地粗壮硬挺。
而此时她却又松开了口,空虚一下子袭击了他,但随即而来的是另一边的娇嫩被袭击。
“哈~”他大口喘息着,只觉得被弄得欲仙欲死。
“看来~放松得差不多了啊~”她轻声一笑,将他推倒在地。
“嗯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青丝都散落了下来,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么地落魄,也多么地勾人。可这样却让他有了那可耻的感觉。
“被弄得挺舒服吧?”她突然伸脚踩了一下他那高高耸立的骄龙,让那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汁,浸湿了那绸裤。
“啊啊啊~”他发出了那悲鸣,羞辱,他知道他无法摆脱她的羞辱,之前的爱抚根本就是之后会有更重的折磨的前兆。悲泣已经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他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那被人嘲笑的声音。
“待会儿~不怕你不出声~”可她那仿若恶魔一般的笑声不断地钻入他的心底,折磨着他最后的底线。
“你、你要做什么?”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恐惧感,自动往后退缩了一些。
“为您治病而已~这小家伙可是在下好不容易弄来的,听闻能专门清一些慢性毒素~”她将之前的那小壶拿了出来,“以毒攻毒~也不失为一个治病的办法~”
“什么东西?”鸢荀只觉得心底都凉了,整个人已经被恐惧感所笼罩,那本高高隆起的骄龙此刻也软了下去。
“一条灵巧的小家伙而已~您~好好感受一下才是~”只见李妍从那壶中取出了那玩意儿。
“……”鸢荀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一冰冷的触感随即而来,“这是……”他随时都会崩溃掉。
“漆黑的身子,尖尖的小脑袋~那条小舌头似乎还在探路~它似乎~很喜欢您啊~”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蛇、蛇……?”鸢荀整个人都卷缩在了一起,可那条小蛇却已经来到了他身上。
“呵呵……”她的笑声已不夹带任何感情,一把扯开了他所有的衣衫,将他展露在她与这条小蛇的面前。
“不、不要!!!!”他的悲鸣回荡在这宫殿之中。
第三回 及笄,久违的吮吸
三月初三,天还未亮,这宫里就忙做一团。今日是嫡皇姬李妍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十五岁,十五岁的女孩犹如那雨后春笋,有着那极强的生命力与朝气。可在这庄严的宫殿里,这位十五岁的皇姬却多了一份其他同龄人所没有的沧桑感。是无情的宫斗还是残酷的朝政将她摧残至此?得失是什么,或许是年少的青春活力,或许是因早熟而来的成熟稳重,但对她来说一切不过是浮云。
坤宁宫中,宫侍们捧着新衣新鞋,为这位小寿星换上。这是她最后一次梳垂髫,过一会儿,她的父亲就会为她束发,插上那象征着成年的笄。
“参见后君。”而此时另一批宫侍则捧着各式各样的笄来到了皇后独孤凌的面前。
琳琅满目的簪子哪一只有幸今日将作为那对一个女孩来说有着独特意义的笄?是这香檀木制作的悬崖苍松,还是那黄金打造的百凤朝凰?或许是那翡翠雕成的苍龙出海,还有那脂玉做的盘龙卧岗?宝石粼粼泛着光芒,金玉闪闪耀着辉煌。可皇后独孤凌依旧是不满意,一盘盘地过去了,总是微微摇着头。
“后君,这是最后一盘了……”司珍房的宫侍们的汗不断地渗出,要是这位以严格出名的皇后再是摇头,那他们所有人都得谢罪了。
可独孤凌依旧是摇头。
“奴才该死!”所有司珍房的宫侍们全都匍匐在地,等待着那惩罚。
但独孤凌却只是默默不做声,只是在沉思。刹那间,整座东厢房内鸦雀无声。
“来人呐。”久后,这位皇后才缓缓开口,“去御膳房取一对竹箸来。”
“诺。”宫侍不解但也还是下去了。
不一会儿便送来了一对紫竹做的筷子来。
“二皇姬准备好了吗?”独孤凌开口问道。
“回后君,二殿下正在更衣。”贴身宫侍问来了行程后答道。
“传本宫的话去,说别误了吉时,梳妆整齐便好。”独孤凌继续道。
“诺!”宫侍们赶紧将话传了去。
而这边厢,李妍正被宫侍们淡扫蛾眉,轻涂薄唇。而此时那从东厢房来的宫侍过来了将独孤凌的话带了到。
李妍命人停止打扮自己,并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然后拿起手绢将唇上的胭脂擦了去。
“太艳。”只是轻描淡写。
然后她又将指上的戒指脱了去。
“太俗。”依旧是轻描淡写。
最后她竟命人换回了旧衣。
“殿下,今日是殿下及笄的日子,若不穿新衣,失了气派……这、这不合规矩啊!”老宫侍们立马跪下了,生怕这位行事怪异的皇姬还会将什么脱了去,“皇上看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奴才们的命可担当不起圣怒啊!”统统匍匐在了地上。
“旧衣就显示不出皇家的气派了吗?”李妍亲自换回了旧衣衫,“回去回父后的话,说妍准备好了。”最终只将父亲送她的挂耳香炉戴了上,但却没有点上檀香。
及笄礼上,独孤凌拿起那一对竹箸,为女儿束发。
“祝吾女寿享,愿竹苞松茂,日月悠长。”一边为女儿束发独孤凌一边轻声道,“吾女且记,国家是房檐,为百姓遮风挡雨。而百姓是根基,支撑着国家朝纲。百姓以食为天,只有百姓吃饱了,安乐了,国家才会富强。今日父以箸为笄,为女束发。望女行国家大业时,不可忘记根本。定以让百姓富足为己任,不可荒废朝纲。”终,将这对竹箸插入了女儿的长发之中。
“妍谨遵父后的教导……”李妍拜下,听从父亲的教诲。
而立在前首的帝姬李诚则轻轻地扫视了一眼她的这位皇后,什么也未多说,只是再教导了女儿几句。
文武百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礼散了,各种褒贬不一的言论也传出了这红墙绿瓦。而这,也正是独孤凌所要的效果。
“当年太姬李姮及笄时,就没有这么大的舆论不是?如今太姬已失踪数年,该制造点话题,为妍儿造势了。”独孤凌一边用茶碗盖子拨着茶碗里的茶叶末一边细声说道。
而那珠帘外的白了双鬓的太师太保独孤长英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后君自是为二殿下着想,可微臣见皇上似乎颇有不悦啊……”独孤长英开口。
“皇上的心思又岂是一般人能揣摩到的?”独孤凌细细地品了一口茶,“当年若不是太姬失踪,妍儿当日还不知如何收场……皇上,太精了。”
“皇上想要测验诸位皇嗣,想必如今都还在进行中,稍微走错一步,都会成千古恨呐……”独孤长英似乎人老了,也有些收敛,有些担忧了。
“本宫相信,这一步,没有走错。”独孤凌坚信道,“而妍儿,也一定不会辜负本宫的期望。更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而此时,李妍则收到了一份来自母亲的神秘礼物。
“此蛇名唤墨玉,来自天竺,雌雄皆有毒,但雌性的毒性能让人神智不清,乃至是双眼失明。”当送礼来的人说道此句时李妍便竖起了耳朵专心听了起来,“若拿来制药便可成慢性毒药,而雄性则能成解药。活雄蛇当解雌蛇毒……但若一个不小心,雄蛇亦能置人于死地。”
“原来如此……”李妍这才明白了这里面的秘密。
慈宁宫中,悲鸣再次传出,这条灵巧的小蛇缠住了那失明之人的玉腿,自动往那神秘处寻了去。
“此蛇性淫,若要解毒,必当往那性器处觅去~吞噬了那玉液琼浆之后~再钻入人体,仿若找到了那雌蛇一般,分解着那雌蛇留下的毒。”她轻声笑道,但眼中露着的却是那严谨。
“不、不要~”但他却拼命摇着头,不愿被这畜生碰了身子,“拿走它!”
“不想恢复光明了?”她却冷冷问道。
“……”可他却不做回答,死死地咬住下唇。
“若是不想,又何苦浪费我的时间呢?”她继续开口,“我拿着它走便是了。”走上前取回了那条小蛇,“后君当保重,在下亦不会再来了。”欲离开。
他一听她要离开便惊了一下。
“别走!”立马喊道,“你、你答应了要治哀家的眼睛的……”是不愿她不治自己,还是不愿她离去,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想留住她。
“病人不配合,在下也无法行医啊……”她却继续往外走去。
“别走!”他继续喊道,内心不断挣扎。
李妍见他不作声响,便再次抬脚离去。
“哀家配合!”他仿佛是尖叫一般喊道,“哀家配合……”这才声音稍微又弱了一些。
她停住了脚,转过了身来。
“您,可不要反悔……”冷冷地说道。
“哀家……绝不反悔……”他低声答道,那无神的双眼,望着自己看不到的地砖。
她缓缓地走了回来,匍匐在他身上。
“不急,我们再重头来过~”她满意地笑了,俯视着他,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嗯……”他的呻吟渐渐地从悲泣变得充满情欲,冰冷的身子因她的触碰,也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嗯……”她的唇滑到了他的锁骨凹处,伸出了舌尖,舔舐着那里,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啊~~~”他一个颤抖,全身被那电流乱窜而变得更加地敏感。
她的吻沿着那肩头,滑到了他那稚嫩的腋下,用唾液润湿着那嫩肉,刺激着那敏感毛孔。
“哈、啊!”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可却被她狠狠地压制了住,不知为何会连她都推翻不了,只是想尽情地被她爱抚,“嗯啊~天呐~”只觉得腋下一片湿润,那尖尖的小舌头弄得他娇喘连连,就连那软下去了的玉茎如今也高高地耸立了起来。
“嗯~~”她的舌又滑向了那已红肿的茱萸之上,用那洁白的贝齿咬噬着那敏感的乳尖。
“呀~别、别再弄哀家了~不行了……嗯啊~”他用自己高耸的下身磨蹭着她,乳头被咬噬着吮吸着让他欲仙欲死。
“不,不,”她却一边舔舐着一边摇着头,“还不够~您这样~还不够喂饱这条小家伙~”一边用手指拉扯着那红肿不堪的乳尖,一边用口吮吸着那肚脐周围的。
“噢~噢~”一下又一下的挑逗让他高吟不已,刹那间她的温柔让他竟然迷失了,“用力点~用力点~尽情地咬我~掐我~”他摇着头,不知自己口中冒着怎样的淫语,此时他只是想要获得她的爱抚,她的凌虐,她给他那异样的满足感,“啊啊啊啊~~~~~”当她的唇滑向了他那敏感的玉茎周围时,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尖叫,“含住它~含住它~”耸动着下身,让那硬挺的骄龙不断地昂首晃动着。
“淫贱的人呐~果然很有自知之明~”她那轻蔑的笑声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可此时他却已经不管其它,只想被她控制着,“不过~我喜欢~”她如野兽一般吞下了他那粗壮的龙身。
“啊啊啊~~~~~”晶莹的液体沿着他的唇角滴落了下来,那里第一次被她吻,第一次被她吃掉,如此的进一步关系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噢、噢……好舒服……”不知多少年那里未经过那湿润滚烫的包裹,他竟变得如此饥渴。
“嗯……”她咽了咽唾沫,让喉头的细肉摩擦着他那敏感的龙顶,一下又一下地吞噬着他。
“啊~嗯啊~天啊~”他全身酸软在地,双腿夹住她的腰身,不时地上抬胯部,那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让他完全沉入了那情欲之中,第一次清晰地有了想要她的想法,“给我……给我……”不断地呻吟着。
可回应他的,却是那熟悉的冰冷触感,那细小的舌尖扫动着他冠勾里那敏感的细粒。
“美味啊~”她舔了舔下唇,然后咬噬起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夹带着哭泣的呻吟从他喉底深处传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龙身被那小黑蛇缠绕,自己那本快爆发的龙茎被勒制了住。
“放轻松~”她则在他耳边轻声魅惑道,手,轻轻地覆上了他那满是汗水的脸颊。
第五回 蠕动的内壁,淫荡的蛇王
“扭动吧……让你淫荡的身子尽情地展示它的美丽;呻吟吧……让你魅惑的声音尽情地展示它的动人;吞吐吧……让你诱人的洞穴尽情地展示它的强大……悲泣吧……嘶喊吧……痛苦……淫欲……不断地缠绕着你……吞噬着你……让你无法自拔……永远陷入那残酷的情欲轮回……”
她的魔音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她那湿润的薄唇吮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她冰冷的双手重抚着他那因恐惧而泛起的鸡皮。那冰冷的滑动,那滚烫的毒汁,还有那让他瘙痒的小舌舔舐,激情与害怕不断折磨着他。
“啊……”他那醉人的声音绕上了房梁。
“真动听……”她陶醉于此,闭着眼,用脸颊轻触着他的唇。
“嗯……”他扭动着腰肢,双手环上了她的腰。
“真诱人……”她倾情于此,用酥胸磨蹭着他那敏感的胸。
“给我……”他诱惑着,那无神的双眼朦胧半睁着,感受着身上酥软的她的温柔折磨。
“黑暗之中……身体……果然更加地敏感吗……”她却没有回应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挑逗。
“噢~~~~”突然间,他激烈地颤抖了起来,那呻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哼出来的。
那灵巧的小蛇盘绕在他那敏感的下身上,裹在那坚挺的龙身上,蛇尾还扫荡着那稚嫩的玉囊,小舌舔舐着那满是敏感小粒的冠勾。那滚烫的汁液滴落在了那龙顶上,让那龙身越来越粗壮。
“啊~它、它~”他微微颤抖着,只觉得那轻轻地滑动都能让他变得更敏感。
那小蛇蠕动了一下,那蛇尾紧紧地裹着那稚嫩的玉珠囊,让那里紧紧发胀。
“啊~~好烫~好烫的汁水……”他只觉得一滴又一滴的蛇液滚落在了他的脆弱之上,紧紧地抱着身上的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过于虚幻。
“淫荡的人啊……继续淫叫吧……散发着你全身的淫欲,引它上钩~”她却缠绵着他,用声音折磨着他,用那发胀的樱桃磨蹭着他。
“呜呜……”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知是因她的话激发了他的羞耻感还是那条小蛇挤压了他的敏感,紧紧地夹住双腿,想要得到满足。
“放轻松~”她的唇滑到了他的眼睑,伸出了那湿润的舌。
“嗯……”他忽然全身颤抖了一下。
她舔舐着他那微颤的睫毛,让湿润的汁液润着他的眼。而他却因此轻颤着,微微地张开了嘴,想要不断呻吟。她抿着他的睫毛,感受着那根根的颤抖,对他的反应也无比满意。
“嗯……”她不断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泛红的眼睑,用那强而有力的舌尖隔着他的眼皮挤压着那稚嫩的眼球,将自己口中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不断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啊、啊……”他不断扭捏着,想要逃脱又想要获得更多爱抚。只觉得自己的眼球被不断地挤压着,似乎有着那异样的满足感。那滚烫的唾液让他仿佛沐浴在那蜜糖之中,头一次有人如此爱抚他。
“嗯……”她的唇沿着他的鼻梁往下移去,吻着他的鼻尖。
“嗯~~~”他只觉得鼻翼被轻吻了,让他有些不安,而她的舌尖竟探入了自己的鼻孔,“啊~嗯啊~”那一下又一下的刺探让他快无法呼吸,“哈、啊哈……哈……”让他不得不大口张开重重地喘息。
就在此时,他只觉得他的嘴被她堵了上。他惊得睁大了双眼,可他却看不到此时她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嗯……嗯~~~~”他无法呼吸,只觉得她在重重地吮吸他,“啊~哈、哈……”当她松开了他后,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深吻让他全身滚烫,陷入了那疯狂,“还要……我还要……”不知不觉竟然开始乞求她。
而她也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将吻继续覆了回去。
“嗯……”他只觉得贝齿被撬了开来,那灵巧的舌探入了自己的口腔伸出,不时扫动一下自己敏感的上颚,不时又钻入了自己的舌底,挑逗着那喷着汁水的地方,“嗯嗯……”不一会儿他便被她弄得满口汁液,那溢出来的汁液沿着嘴角滴滴流淌。
不知不觉,他竟也伸出了那软舌,与她交缠在一起。他的舌被她叼着,吮吸着,弄得嘴都无法合拢,汁水不断喷洒。
“嗯~嗯~”他不断哽咽着,可还是有太多的汁液从他们彼此的唇间溢出来,他自己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荡,她的舌又深搅入了他的口中,可他还是想要,“给我……给我更多……”呻吟着,手伸入了她的衣内,抚摸着她那越来越滚烫的身子。
“啊……”只听她重重地低吟了一声,全身紧绷。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似的,手更加地放肆了。
“啊~~”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上天似乎不给他多余的机会,那条小蛇张开了大口,含住了他那浑圆的龙顶。
“啊……到关键时刻了……”她喃喃道,一下子滑到了下面,抚摸着他,让他放松。
“啊~!”他的悲鸣夹杂着许多淫欲,那异样的吞吐感让他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那紧致的包裹所带来的快感,“不要离开我……”他挥舞着双手,生怕她离开了自己。
“叫啊~继续叫啊~”她伸出了手抓住了他那寻求救命稻草的玉臂,然后张开了嘴含住了他那冰冷的指尖。
“噢~~~~”他弓起了身子,感受着她唇后那神秘的滚烫内壁蠕动的世界,一下又一下,仿佛与那小蛇同步。
而那小蛇不断地吞噬着他的骄龙,那光滑的身子则扭捏在他的身上,那蛇尾则不断地扫荡着那羞闭的菊门。
“啊~啊~”那一下又一下弄得他不断高吟,而她的吮吸更是让他陷入了那疯狂,“不行了~不行了~怎么这么快~啊~”他只觉得全身一紧,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体一挺,那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玉液喷涌而出。
“咕嘟咕嘟”几声,那些玉液直直地冲进了那条小蛇的体内。
“啊……”他完全地颤抖了起来,那条小蛇在大口大口地吮吸他。
“宝贝乖~”她轻声唤着,但却是对着那条小蛇温柔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死死地盯着它。
“啊~要做什么?”他只觉得那条小蛇一下子窜离了他,钻在了他的股沟内。
“放轻松~它不过是想将你的东西~送换给你罢了~”她继续魅惑道,然后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啊、啊……”他因此颤抖了一下,“怎么、怎么回事……”还在高潮余感中的他无力去管那条小蛇,可是那光滑的身子却磨蹭着他那最羞涩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放轻松~放轻松……”她则只是不断地轻声道,不断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嗯……”他渐渐地又放松了下来,而接下来……
“乖……”
“啊啊啊啊~~~~”他的声带不断颤抖着,只觉得自己未经润滑的的后庭被狠狠地撕裂了开,那条小蛇拼命地在往里钻,“它要做什么?不要、不要……”他则拼命地摇着头,紧紧地夹着腿。
“可别把小家伙给夹死了~”她立马松开了他的双臂,然后猛地掰开了他的大腿。
“啊~呜呜……”他的私处被她如此地羞露在空气中,张开的双腿显得他无比淫荡。
“看这条小家伙~黑黑的身子不断扭动着~弄得你那淫荡的小穴扑哧作响~”她还不断地用言语挑逗着他,“其实很舒服吧?看那汁水流淌的……”
“呜呜……”他却依旧不断地悲泣着,只觉得后庭火辣辣的,似乎还有冒血。
“小家伙扭动吧……喷射你的毒液……让这淫荡的人儿呻吟……让他尖叫……让他喷射更多那淫荡的汁液……”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让他更加地羞愤。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本素不相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疑惑统统在此时被他呐喊了出来,“啊~~~”只觉得那条小蛇在不断像自己体内前进,一下又一下地,弄得他不得不收紧起自己那稚嫩的后庭。
“啊……一下又一下的……那粉色的内壁都因这蠕动而不断往外翻……”她的双手蹂躏着他那稚嫩的大腿根部的细肉,不时地掐一下,看着那深深地红色小穴被那条小蛇攻击着,而那条小蛇不时出来探一下头,再瞄准了后刺得更深。
“啊~~~嗯啊~~~~~天啊~~~我怎么会这样……”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悲泣着,他因一条小蛇而有了无限快感,“啊~啊~”不断扭捏着,捂着腹部,猛烈地挣扎着。
“现在体内有什么感觉?”她稳住了他,将他压制在地上。
“好、好烫……啊~啊~”他不断重喘着,只觉得那条小蛇在自己体内放肆了太多。
“有没有将那些精华吐回给你?”她不断压制着他的腹部,希望能感受到里面的动态。
“我、我不知道……啊~~摩擦得我……啊~不行了……这是什么感觉……”他全身通红,那骄龙再次硬挺了起来。
“用力将它挤出来……”她看着他立马说道,“不断地挤他……让它把你的东西吐还给你……还有它的毒液……”
“我、我……”他却只能不断地挣扎,用力推挤着体内的那条异物,“嗯嗯嗯……”用力挤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那菊口传来,“嗯……啊啊啊~~~”只觉得突然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了,全身一个激颤,“进来了……它喷进来了……”他高吟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不断地悲泣。
“就是现在……”可她却将他放回了那冰冷的地上,一把握住了那条灵蛇的尾,一个用力将它给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刹那间,他因那抽拉而再次泄身,全身汗水淋淋,后庭不断张着口,仿佛能看见那不断蠕动还喷着蜜水的穴壁。
“小宝贝乖……满足了吧……”她将那条小蛇又放回了那蜜罐之中。
“嗯……”他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全身布满了自己喷射出来的蜜液,一切都是那么地淫靡。
“放轻松……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治疗……晚安……以后……不见了……”在他完全陷入那梦境前她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小家伙真的有效的话……”
“别、别……”走……他无法言语,手伸到一半了后又垂落了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然后提着那壶小蛇离去了。
“今年的生日……感觉不错……”继续咬着下唇,每走一步路,那从私密处泛出的汁水便滴落一滴出来。
夜深了,她返回了为她开了宴席的坤宁宫,等待她的是她的父亲。
第六回 荷塘梦,父之惑
幽幽紫竹,化作对箸,挽尔垂束,付吾心苦。
坤宁宫中,皇后独孤凌亲自摆放着玉碟瓷碗。桌上只有三副碗筷,但他却摆弄了许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但嘴角的笑意依旧无法掩藏。
他在等他的妻女入席,他的女儿,他如今最重要的人,他要为她庆祝,庆祝她长大成人。十五年含辛茹苦,女儿是他坚守在这皇朝中残酷战场上的唯一信念。为何要选一对箸为女儿及笄?他知道有些人会说他要女儿待民如子,要勤俭节约更是讽刺他人。但他心底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他只要女儿好,他要女儿登基皇位,节节高升。
“妍儿不知完事了没有……该回来了……”末了,独孤凌喃喃自语。
“后君,您别急,二殿下向来守时,会按点回来的。”宫侍们立马说道。
“嗯……”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返回寝宫,让人为自己更衣梳洗。
一边梳洗着,过去女儿的种种则如一幅幅画般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女儿曾经的调皮,曾经的伤心,曾经的许许多多……还有那曾经的暧昧……那让人脸红耳赤的画面竟止不住地不断闪现在脑海之中。
“父后……”那稚嫩的撒娇声依稀还回荡在耳边。
“那是哪一年的事了呢……”不知不觉他竟陷入了那回忆,“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回忆中,也有着那止不住的疑惑。
魅惑,明明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有着那止不住的魅惑。抱住她,抱住她的感觉却为何有些不一样?她童身上的乳香,让他心底荡漾。她悦耳的笑声,让他荡气回肠。纠结,他也纠结过,可随即还是因为女儿的笑颜而将纠结抛之于脑后。
那是一个夏天,李氏皇族一家人去了江南的一座避暑山庄。那一年夏天,留给了独孤凌一片赤绯色的幻梦中的回忆。
“父后~”梳着垂髫的李妍拉着父亲往那龙舟上去了,“今日荷塘里的荷花开得可美了,比宫里的好看多了~这可是妍儿见过最大的荷花池了,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处如此美的仙境了!”今日的她似乎很是开心,话也尤其多。
“别急,皇儿当心跌着。”独孤凌嘴上虽说道,但也任由女儿拉扯着自己跑上那龙舟。
徐徐微风,带来的是一片荷色美景,更是那自由的味道。女儿在船头戏水,他则坐在中央赏荷品茶。寥寥几名宫侍也不过忙着斟茶倒水兼看着那位小祖宗。
“父后过来看呐~这朵白莲真好看~”李妍嬉笑着。
他知女儿素来喜好莲花,这白莲更是她的心头好。见女儿高兴便也走过去坐在船边抚弄着那些朵朵莲花。
“父后,回去后也将宫里种上这么多的白莲吧~”李妍将小脑袋埋在父亲怀里撒娇道,“夏日里一定很美……”
“美的东西一旦多了,便失去它美的价值了,妍儿如是喜欢,以后每年夏日父后都带你来这里赏荷。”独孤凌抚摸着女儿那柔顺的长发,说这话时也没想到将来竟无多机会来赏荷。
“从高处俯视荷花的感觉一定很好,父后咱们去二楼看吧~”李妍撅了撅嘴,然后起身扫视了一眼周围说道,也不管父亲愿不愿意便拉着独孤凌起了来往这龙舟的二楼小阁去了。
“舟虽小,但应有尽有。茶点放下便是,都下去吧。”独孤凌见二楼小阁只有一张茶几,四周除了那窄小的楼梯便是长椅便对宫侍们说道。
“诺。”宫侍们将茶点摆放在了那茶几上了后便退了下去。
“父后您看~”而李妍则未管这些俗事,只是眺望着这百里荷塘,“好美~”
“的确。”独孤凌也起身望着这一望无边的荷塘,“仿佛人间也赛过了那仙境……”
“那父后便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子,来让这人间仙境变得更美好……”李妍抱着父亲讨好道,“妍儿最喜欢父后了……”将脸埋在父亲的颈间。
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颈间被那呼出的热气喷得有些发麻,一阵电流竟然沿着脊梁窜上了后脑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但却依旧心动。
太阳暖洋洋的,斜斜地照进了这小阁中,让人也有些迷迷糊糊。他什么时候与女儿一起坐在这里品茶赏荷的?女儿娇软的身子让他也全身酥软,渐渐地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父后……”冥冥之间,仿佛听见那呼唤。
“嗯?”迷迷糊糊,轻轻回应。
“父后耳后的味道好香……比荷塘里的荷花还香……”女儿那朦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他只觉得耳后有些痒痒的,仿佛女儿正在动着小鼻子嗅着那里。
“妍儿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闻的……”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背,将其搂在怀中。
“被父后抱着的感觉真好……”李妍轻轻地搂住了父亲,滑在了父亲的腿上。
“啊……”可只因女儿贴身的滑落,让他那敏感的私处跳动了一下,血液似乎都往那里冲了去。
“父后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李妍将脸埋在父亲的怀里,闻着那因升高的体温而酝酿出来的香气。双手止不住地伸进了父亲的衣衫里,似乎想找出那最香的位置。
“嗯~~~~”独孤凌只觉得衣衫被解了开,全身的热气刹那间稍微散了些出去,让他好不舒服,而女儿那双小手让他更是只想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管,饱饱地睡一觉。
“为什么这两个小点会硬起来呢……”李妍只觉得双手摸到了那硬挺的乳尖,抬头疑惑地问道。
“硬……起来……”迷迷糊糊中他只觉得自己硬起来的地方似乎并不只是那一对红点,“嗯……”那更大的一处硬挺的地方此刻只想被安抚,“啊……我……这是怎么了?”刹那间他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此刻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小女儿,“妍儿……坐到一旁好吗……”有些慌忙。
“父后……父后身上好坐些……”可女儿却抱着自己磨蹭了起来。
“啊、啊……”此时的自己竟然不争气地敏感过平常,被轻轻一蹭就忍不住呻吟。
可此时李妍似乎没有坐到一旁的意图,只是用手指玩着那不知为何硬挺的茱萸。
“啊、啊~~~”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楼下的宫侍听见自己的异常,“妍、妍儿……不要……”双眼都有些朦胧,平时的威严不知此刻为何会突然荡然无存,一点都怒不起来。
“这样……不舒服吗?”可李妍的手指却搓了一下那硬得连上面的褶皱都清晰无比的乳尖。
“啊、啊~~~”独孤凌紧紧地捂住嘴,蹙眉高吟。下身的欲望竟然刹那间地完全立了起来,将那绸裤顶得老高。
“疼?”女儿娇嫩的声音却让他酥软了身。
“妍儿……”他却轻轻摇了摇头,“别再逗弄父后了……”他不断喘着粗气,想将女儿抱至一旁,可当他碰着女儿柔软的身子时手竟然忍不住抚弄了一番,“好舒服……”忍不住轻吟一声。
“这里越来越肿了……”而李妍像是发现了新鲜事儿一般,不断地挑拨着那可怜的红点。不时揉一下,不时掐一下。
“啊、啊~”独孤凌露出微微痛苦的模样,抱紧了女儿,“妍儿,真的别再弄了……”可也无意识地将女儿压在了自己急于解放的敏感之上,“啊……”刹那间的重压让他差点泄了身,可随即而来的又是那不满足,好想动一动,好想有一个湿润的小穴钻入一下。
“父后……下面是什么?”李妍忍不住埋头去寻找那顶着自己让自己难受的玩意儿,“还一跳一跳的……”
“不、不行……”他立马摇头,将女儿举起来了些,“妍儿就这样抱着父后好不好?”将女儿靠放在左肩上,而此时自己的立挺的骄龙龙顶就离在女儿的娇臀下方不远。
“父后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很热?脸好红啊……”李妍轻轻抚摸了一下独孤凌那滚烫的脸颊,只觉得父亲的脸颊滑滑的非常好摸,便将小嘴蹭了上去,啄了一下。
“嗯……”独孤凌已经被逼得到了那绝境,此时他只想将那滚烫的利器掏出来自行解决一番,可偏偏又不行,“啊~~”立马用右手捂住了嘴,只因耳垂被含了住,“妍、妍儿~~~~~!!”他快要疯狂,敏感的耳垂被含在那小嘴里,不时被抿一抿,还不时被咬一咬,那湿润的唇舌不断地挑逗着他,让他只想淫叫,“啊~~”而此时那灵巧的小舌竟然钻入了自己的儿,一股满足感瞬间袭击了他,“好、好舒服……啊~啊~”让他尖叫吧……让他放肆吧……他的内心不断地在呐喊,“再进去一点……进去一下……嗯~~”紧紧地抱住了女儿,右手竟然忍不住伸入了绸裤之内,握住了那滚烫的比往常还粗壮的骄龙,而当他握住的那一刹那间,满足感再次袭击了他,“噢……”
“父后……”可此时女儿的一声呼唤让他又陷入了那罪恶感。
“妍儿……”双眼已经朦胧了,被女儿轻轻地抚弄就有了如此大的反应,羞耻感又填满了他的心。
“父后……”但李妍此时却轻轻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然后带着微笑用那双也是朦胧的双眼望着他,“妍儿最喜欢父后了……”脸蹭在了他的胸前,那下身直接挤压着了自己那握着骄龙的右手。
“妍、妍儿……”挣扎,他在不断地挣扎,可上天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啊~~”此时他只觉得隔着那绸裤,自己那因右手而包不住的龙顶被女儿握在了手里,“噢~天呐……”刹那间,他已经忘记了所有,陷入了那淫欲之中。
第七回 绯色忆,父何意?
梦吗?那是梦吧?否则,当初的他怎会如此般容易陷入女儿的无意柔情之中?若不是梦,那自己岂非是如禽兽一般?
想到此,他身上不禁一阵恶寒。羞耻感与罪恶感孰更重?或许,自己早已沉沦在自己所构想的梦幻之中……
青梅竹马的他给了自己爱情,那,这十余年来,女儿在自己身边所为自己构成的梦幻又是因何种感情?那让他心生荡漾的暧昧气氛不时因与她的相处而愈加浓郁,似乎,心底有着就这样便好的想法,任由这舒服的感觉去了罢了……
一直都很理性的他,在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时,偏偏却有些盲目了。向来不屑鸵鸟的他,此时又仿若那鸵鸟一般将头埋入了那沙堆里。
一朵莲花飘香过,花海丛中心没落。朵朵花身伴娇女,刹那芳华荡无存。
记忆中的那一夏日,脑海中的画面又渐渐模糊了去。自己是否曾经在女儿耳旁娇喘吐气?一切的回忆都让人面红耳赤,又不得不去怀疑。
“二皇姬回宫!”一声传报将他从那回忆中拉了回来。
“妍儿回来了?”独孤凌蹭地站了起来。
“哎呀!”正在为他梳头的宫侍一个不稳将梳子给摔落在地,“奴才该死!”又立马跪了下去。
“起来吧。”他又恢复了往常的严谨,坐回了椅子上,“快点为本宫梳头。”催促道。
“诺!”跪在地上的宫侍立马捡起梳子爬起来。
换了一把梳子后,宫侍们加紧地为这一宫之主打扮。
“二皇姬回寝宫梳洗了。”宫侍又一声传报。
“嗯。”独孤凌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后君,皇上从乾清宫摆驾过来了。”一声声的传报都不是在催促独孤凌,而是在催促那些个宫侍麻利地工作。
而此时正在寝宫梳洗的李妍则在摆弄那条小黑蛇。
“一次……能否成功呢?”这是她的疑惑。
梳洗完后,她便往那正殿走去。殿中只有一席,席上坐着她的父母亲。这算是她的生日宴吧?奉国的规矩,女及笄,席上只能坐亲生父母亲。在这皇室之中,这只有双亲的宴席反而有些奇怪与悲哀。
“给母皇、父后请安……”李妍欠了欠身子,并未行大礼。
“皇后啊……”此刻帝姬李诚突然语重心长了起来。
独孤凌回头看着他的妻主,不知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咱们的小猫咪也长大了呀~”谁知李诚却笑着说了句这个。
“噗……”独孤凌立马捂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母皇,您敢情是愁没有小猫咪蹂躏了,觉得遗憾了是吧?”李妍一点都不客气道。
“妍儿!放肆!”独孤凌立马训斥道,但眼中依旧是笑意。
“你这只小猫咪就是长大了也能给母皇蹂躏蹂躏的~”李诚捏了捏这个个子长得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儿的脸蛋。
“嘿嘿~”许久未如此撒娇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还留有多少童真。
“朕还记得当年刚及笄的朕便跟着先帝上战场了,比起那时候,今日的妍儿似乎是幸福多了呀……”李诚叹了叹,回忆,人到了一定年纪后总是会回忆过往,然后感叹。
“没有母皇当年的骁勇善战,哪儿有今日妍儿等人的幸福呢?”李妍拉着母亲坐到了席上。
母女你一句我一句,而这个做父亲的则只是示意宫侍上菜什么的。
“头顶一双筷,小馋猫将来不愁没饭吃啊~”吃着吃着,李诚突然冒了一句。
“呵呵……”李妍轻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平民百姓家也不是没有用箸做簪的,用来及笄也并非不可不是,皇上,是吧?”独孤凌笑了笑道。
“是吗?”李诚挑眉看着自己的这位皇后。
“呵呵……”独孤凌却也只是笑了笑,心想着,今日之后,这便会“是”了。
炒作也好,引领潮流也好,身为皇室成员就离不开这两项使命。
夜深,春夜里,禁不住让人心神有一些荡漾。
“皇上,今夜不留下来吗?”独孤凌轻声在李诚耳边问道。
“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改,今夜,就不留了。”李诚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去。
李妍往一旁离去,自己父母之间的对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拿起礼单翻阅了起来。
“恭送皇上。”听到自己父亲的这句话时才转过身来行了个礼。
“父后……”李妍将礼单放下,走到父亲的身边,“今夜妍儿陪您说说话~”靠在父亲肩膀上。
但独孤凌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答曰:“妍儿成年了,今后不可再随性了……若是过往,今日妍儿应该出宫,自立府邸了。”
“妍儿这不是没有出宫吗……”李妍轻轻地蹭了蹭父亲,“明日妍儿就得迁宫入重华宫了,这不跟出宫差不多嘛……父后最后再陪陪妍儿好吗……”
“你今天就该迁过去的!懒猫咪……”独孤凌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但也任由其继续磨蹭着自己。
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舒服,很舒服。他也沉溺于此。
依旧是那小憩的房间,独孤凌躺在了那软椅上,而李妍也如以往地为父亲按摩着头部。
“嗯……真舒服……”独孤凌微微闭上了眼,感受着女儿那柔嫩的指腹不断挤压着自己的头部穴位。
李妍只是默默地为父亲按摩着,不知不觉,又陷入了那沉思之中。忧心的除了国情,还有那许许多多的琐碎,而这些琐碎,却往往又不能忽视。
“妍儿……那年夏天……江南别宫……那日在荷塘里……”独孤凌不知是梦呓还是询问,“……还记得吗?”
“……父后?”她看着父亲微微闭目的模样,轻声应答。
可独孤凌却再也没有开口,渐渐地睡了过去。
“那年夏天……”李妍开始翻着那记忆里的一页又一页,渐渐地,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片赤绯刷地上了脸。
那时,那条小龙舟,她还记得呐独特的设计,小小的二层阁楼。她爱莲花,其中有别的原因,也因那满塘景色美不胜收。抱着父亲,看着那一池荷色,被太阳暖暖地照着,渐渐地,身子都软了去。而父亲却也早已昏昏欲睡,靠在那小柱上小憩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只觉得父亲的身子很香,忍不住将脸埋在父亲的怀里嗅了起来。
“父后身上好香……”她忍不住说道。
“嗯……”但独孤凌却只是轻哼了一声,无意识似的,睡了去。
依稀记得,她不断地嗅着父亲身上的味道。当解开父亲的衣衫,闻到了那乳尖上散发出的淡淡味道时,她禁忍不住伸出了那小舌尖,舔舐了一下那里。
“嗯啊……”因父亲那略带欢愉的呻吟继而吮吸起了那有些红肿的茱萸,轻轻地咬噬了起来。
这二楼的小阁中,不知不觉,荡漾起了那绯色的气氛。
“这里,怎么硬硬的……还一跳一跳的……?”她只觉得身下有东西膈着她,让她不舒服。
“嗯……啊~”那从父亲喉底吐出的呻吟让她像是食了兴奋剂一般,不断地用手抚摸着那一弹一跳的玩意儿。
“嗯~嗯~啊……”而那动听的声音则因她的抚摸而不断哼了出来,让她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居然变成这样了……”看着那高高隆起的绸裤,里面那根硬硬的物体若隐若现,“好烫啊……”握了住,叹道。
“啊啊啊……”只见父亲轻轻蹙眉,薄唇轻启,软舌微翘,那酥人骨的呻吟再次哼了出来。
“父后……”她忍不住轻唤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可父亲却依稀还在睡梦之中,但下身却忍不住耸动了一下。
“又变大了……”她只觉得手中的玩意儿竟然又粗了几分,“像是蘑菇一般……”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东西,抚摸了一下那冠边。
“噢……”只见父亲抽搐了一下,绸裤被那分泌出来的汁液给浸湿了。
“不像是尿尿的说……”她疑惑道,然后用手在那顶端画了画,沾了点那汁水。
“啊~”可父亲却因她的这一下而呻吟得更动听了,渐渐地呼吸竟然加重了起来。
“很舒服……?”她歪着脑袋看着父亲那渐渐布满绯色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似乎在告诉她他很舒服。
“啊~!”父亲的呻吟似乎很诱人。
她用手包住了那发胀的龙顶,不断捏着那湿透的绸裤。一下又一下地将它挤压着。
“啊……天啊……”而此时父亲似乎又沉浸在了那梦境之中一般,不知是何梦,让他如此欢愉。李妍只是看着父亲的脸,不禁有些呆了。
不知就这样弄了多久,刹那间,独孤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啊啊……”一阵高吟传了来。
而她的双手也被那突然喷涌而出的白色粘液给黏糊了。
“这是……什么?”她喃喃细语,看着那满手的玉液,而父亲的身下也湿透了一片,那本是高耸的玩意儿此时虽还抬着头,却也渐渐地变小了去,“好……有趣……”她眨了眨眼。
“哈……哈……”而父亲此时却有些半醒了过来,不断地喘着粗气。
到了这里,正在回想中的李妍不得不勒令自己停止回忆。绯色此刻布满了自己的脸,她不敢想象过去曾经有一段如此诱人的回忆。
那时候她几岁来着?对这些玩意儿不懂,但那一幕却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今夜,父亲为何会提起这事呢?
而父亲的呻吟,却永远地动听。犹如此时他的轻哼一般……
第八回 春梦里,香魂销了几缕?
夜半无语时,唯有更声响。心有几多虑,又能言谁忧?
“嗯……”疲劳因那柔软的指腹轻按而散去。
她的一水温柔,凝聚在此。
“嗯……”舒适因那柔韧的指尖挤按而袭来。
她的一丝温情,毫不保留。
“啊~~~”那丝丝上脑的情欲又因那穴位的酸胀而愈加浓烈。
她却愈发地停不下指上的动作,似乎更是期待自己每用一下力,父亲那撩人的嗓音是否会再动听一些。
“妍儿……不够……”而得来的又真是父亲那欲求不满的哀求,“嗯……”他的重喘让她呼吸紊乱,“啊……”他的呻吟让她全身发颤,“妍儿……”每当他咬一下下唇并呼唤她时,她心底的一只小恶魔便开始肆虐,四处跳动,挑拨她的情欲与理智对抗。
“父后……”在父亲的耳边轻声唤道,用自己的声音刺激着父亲的耳膜,用自己的柔情温暖着父亲那颗缺乏安全感的心。
“妍儿……抱着父后……”不知忍了多少年,他终于开了这口。
温暖的拥抱胜于一切。颤抖的身子,也因那轻轻地相交而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同节奏的呼吸,同时起伏的胸脯,感受着彼此同速度的心跳。父女彼此间的心有灵犀,让彼此知道对方都想要什么。
“妍儿……那年夏天……到底是真还是幻……”他无法抵抗自己心底跃动,每每想起,自己那根本在熟睡的东西便会立马醒过来,高高昂首,不知何时开始,他也便渐渐不再掩饰,女儿的沉默,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更加地大胆。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实也好,幻境也罢……自由父后定夺……父后说是真……妍儿,就说那是真的……父后说是幻觉,那妍儿便让父后永远沉溺在那美妙的幻觉之中……”她轻轻地在父亲耳边答道,手轻轻地环过了父亲的腰身,扫过了那一带的敏感。
“啊~”许久未被抚摸,身体仿佛是那干柴,被轻轻地如此一擦便燃了,“妍儿……”声音里夹杂了那忍耐的情欲,身下的硬物也越发的坚挺,“让父后永远沉溺在那梦境之中吧……”这是他的女儿,他只愿与她在那梦境中相会。
“遵旨……”她的唇覆上了他那敏感的耳,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将这魔音一般的应承送入了那耳朵深处。
“妍儿……”他的双手环绕在女儿那纤细的腰身上,感受着那烈火一般的触感。
“父后……”轻吐兰气,双手解开了父亲的衣裳。
“嗯……”他本能地扭捏了一下,绯红因衣衫被解而窜上了脸颊。
“父后……”不断地挑逗着这一只越来越敏感的耳,呼吸也越来越急,但她却忍耐着,将步骤放慢,熬着身下人儿的心。
“啊~~~”一股又一股的热气冲进了耳中,让他全身酥麻,双眼都朦胧了,瘫软在这长椅之上。
“嗯……”她伸出了那灵巧的舌,在那耳廓里扫动着,挑勾着那一处比一处敏感的耳肉。
“啊、啊~~~”他微微蹙眉,因紧张与瘙痒而搂紧了身前这具柔软的身子,双腿被她那前进的膝盖顶了开来,自己竟然以如此淫荡让人羞耻的姿势展现在女儿面前。而胸前的衣衫已经被其完全解了开来,泛着玫瑰红色的胸膛完全展露了出来。
“嗯……”她不断分泌着唾液,润湿着他那鲜被爱抚的耳背,不时还吮吸一下,“嗯~”吮吸沿着耳边轮廓,滑到了那柔软的耳垂之上,含住了那片嫩白的肉片,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佳肴一般轻轻咬噬、吸吮着。
“啊~嗯啊~”因这吮吸,他的呻吟渐渐升高了音调,完全,完全,完全沉浸在了这美梦之中。
“父后真美味……”她还不断述着那令人羞耻的语句。
“妍儿……”他羞得闭上了眼,而身处在一片黑暗中时,身子,却是更加的敏感,“啊~嗯啊~”耳朵每被吮吸每被挑逗一下他所感觉到的是翻倍的快感。
“父后……”她轻轻用贝齿咬着那已红肿的耳垂,还不时轻拉着。
“啊~~~啊~~~~”因这一下又一下他的喘息变得更重,而呻吟也变得更勾人欲。身子不断扭捏着,单单因这耳垂被爱抚这下身的龙顶便泛着那滴滴蜜液,透明的汁水浸湿了那明黄色的绸裤,让那隆起的顶端湿了一片。
“父后……”当她轻轻松开了口,魅惑了一声时。
他便微微睁眼看着她,自己最宝贝的她。可她似乎不给他时间休息,随即唇又覆回了自己那只已经发肿发烫的耳,并伸出了那条滚烫的舌,钻了进去。
“啊啊啊~~~~”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呻吟传出去,这是怎样的挑逗?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来,想被舔舐想被安抚,那本就欲势待发的骄龙更是不断地跳动了起来,想要那湿润滚烫的紧致洞穴,想要那滴滴汁水泛出的吮吸。
“嗯……”她不断用那灵巧的舌一下又一下地刺入父亲那敏感的耳穴,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他的耐性,而父亲那忍耐到极限从指缝里漏出的呻吟则让她全身血液沸腾,那秘密花园也被一片花蜜所浸湿。
“不、不行了……妍儿……父后受不了了……”他挣扎着,不知该逃还是怎样,“天、天啊……”晃眼间看见自己那高高隆起的绸裤时忍不住尖叫,他居然不知廉耻地在女儿面前挺立了如此之久,而那龙身还因此时的羞耻感而不断肿胀,而龙身后便是女儿的长腿膝盖,膝盖的顶部竟然顶着自己敏感的后庭,“噢~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蠕动了一下身子,而因双腿之间有异物感自己的菊穴竟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哽咽,防止那菊液滴落。
“父后,到底是哪里受不了呢?”她却不放过他,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微微离他那干涩的嘴唇几毫米,欲眼朦胧地望着自己将自己孕育出来的父亲,彼此的鼻尖轻轻相碰,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是第一次有。
“妍儿……”父亲的唇在颤抖,他需要自己。
“父后……”她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父亲如此多娇的模样让她神魂颠倒。
“可以吗……”他微微蹙眉,理智还尚有一丝残存。
“父后说可以,那便是可以……”她的唇轻轻地触碰着他那柔软的薄唇答道。
他望着她,感受着她用湿润的香液润滑他这干涩的唇口,欲望已经覆盖了他的心底一切。她的吻,他们彼此之间的第一个吻,如此的梦幻,但他却知道,这是真实。
“嗯……”闭上了眼,伸出了舌,与她舌舞在空气中,“嗯~”身体被揉抚着,每被安抚一下便会让他的唾液分泌更多出来,一滴又一滴的汁水沿着唇角滴落,让他显得淫荡不堪,“啊~~啊~~”两边的乳尖都被她用手指捏了住,狠狠地拉扯了起来,可随即而来的再次亲吻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呻吟,欲望的声音只有那湿吻的搅拌声。
“父后~父后全身都好烫~”她不断挑逗着他,但又耗着他。
他的骄龙已经胀得难受,好想被触碰一下,被吮吸一下。忍不住伸手捏住女儿的娇臀,狠狠地掐捏一下,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啊~~父后~”臀部被重重地掐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那菊穴口沿着脊梁窜上了后脑勺,这一下让她为之惊喜,也让她更加有了想要的欲望。
“噢~妍儿~做什么?”独孤凌因绸裤被一下子扒开,骄龙被握住而惊醒了,“啊啊啊啊啊~”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竟然紧紧握住自己的骄龙将其含在了嘴里,那湿润滚烫的包裹感一下子让空虚的他感到了满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吮吸让他为之疯狂,“不、不行……啊、啊~妍、妍儿……脏啊……不行……”他无法忍受女儿含着他那肮脏的玩意儿,自己还如此禽兽得大叫呻吟。
“父后是最干净的……没有父亲的这玩意儿……又怎有了妍儿呢?”女儿的一字一句更加地刺激了他的神经。
“天啊……”他的骄龙已经硬胀到了极限,而父女乱伦已经成为了事实。
“啊~父后让妍儿变得好湿……”她的话让他变得更加地疯狂。
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愿顾,只是反扑过去,将手伸入了女儿的绸裤之中。
“啊~~~~”早就发胀泛着汁水的蜜唇被父亲的手指所袭击,一下子被措出了水儿来。
“妍儿……妍儿……”骄龙还被女儿握在手里,而他的手则抚摸着女儿的蜜唇,中指与无名指已经刺入了那紧致的小穴之中,“噢~好烫的小穴……妍儿……收紧啊……吮吸父后的手指……”不断穿刺着。
“啊~啊~”被父亲弄得娇喘连连,听话地也一下又一下地收紧了那稚嫩的内壁,而因那一下下的吮吸,浓白的阴精沿着父亲的手指流淌了出来。
“噢~天啊……”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而自己的骄龙也被女儿一下又一下揉捋着,“妍儿……妍儿……”不断呼唤着女儿的名,想着当年如何含辛茹苦地孕育她,养育她,再如何地迷恋上她。
“父后~父后~”想着将自己生出来的父亲此时正与交欢,她全身的血液便更加沸腾,下身的蜜汁就像是那潮汐,汹涌地一波又一波地冲来,“嗯啊~”身子紧绷,只觉得父亲的手指渐渐地将她引向那高潮。
“太紧了……妍儿这里怎么越来越紧……父后会进不来的……”他不断抽动着那两根手指,可那小穴却不断地收紧,女人的穴口竟然可以如此紧致,这就是他的女儿的蜜穴吗?单是吮吸他的手指都能让他欢愉至此。
“父后~快点~快点~”她因逼近了高潮而不断高吟着,手上的速度也没停下,不断揉捏、上下捋动着父亲那根粗壮的东西。
“妍儿……妍儿……”情欲已经笼罩完了他,不断用手指搅拌着女儿那汁水乱喷的穴口,他已经疯狂了,“父后要来了~要来了啊~”全身的血液已经冲向了那敏感的小腹,自己的龙顶被女儿握在手里,仿佛是那年夏天一样,不断用那稚嫩的掌心揉抚着那敏感的光滑顶端。
“父后~嗯~嗯~”她紧紧地抿着嘴,重重地吸了口气,等待着高潮的袭击。
刹那间,房间里只有那小穴被袭击的喷水声,两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被情欲打翻入海。
“啊~”他先是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白的玉液喷射而出,一下又一下,那龙身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了起来,述说着它的畅快。
“父后……父后的液体……啊~射得妍儿满身都是……好浓……好香……啊~”她竟然忍不住张开了嘴,想去接父亲的精华。
“妍儿……”被这一幕刺激得他竟然又喷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华,而这一股竟然一下子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女儿的口中,“妍儿不要……”一个前倾,想制止她的吞咽,可忘了自己的手指还在女儿的体内,这一下地重刺,让那小穴紧紧地抽搐了起来。
“啊~啊~~父后~”而她则激烈地颤抖了,汁水一下子喷射了出来,浇灌透了周围的一切,包括他的父亲,“别、别停~父后~别停~”不断呼唤着,想要那手指更多地穿刺。
“啊~妍儿~”他看着女儿张着嘴,那浓白的玉液从嘴角滚落而出的模样而全身更加地燥热了,用力地抽插着那正在潮吹之中的小穴,让自己沐浴在女儿的蜜雨之中。
“啊啊啊啊~~~~~”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潮,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吗?她不知道,此刻已经沉浸在了这乱伦的快感之中。
在这宫廷之中,谁对谁错,情欲已经让这些贪婪的人类忘却了伦理纲常。等待他们的是惩罚,还是祝福?或许,命运早已被安排。
第九回 璃上灰,轻吹烟落归
为何延迟一日才迁宫?外界对坤宁宫父女俩的举动有诸多猜测。这也沦为了对头人的口中话柄,不过一切谣言总会灰飞烟灭,乾清宫便是终止地。
前夜里,宫侍们就已经准备好了二皇姬李妍的所有物件,准备时辰一到就前往重华宫。这一路浩浩荡荡,只可惜让没能宫外的老百姓来开开眼界。车水马龙第一次出现在了这禁宫之内。
重华宫,本是闲置的一个宫殿。自帝姬取消了非太姬以外成年的皇姬必须出宫另立府邸这一规定后,也就变成了其余皇姬在宫里的住处。如今唯一成年的皇姬就只有一位,理应这重华宫中应是新宫殿,等待新主人。可这里,如今却已有了主子,且他,还并非普通人。
“主子,二皇姬到重华宫了。”宫侍们在第一时间冲来了东厢房,通知他们主子。
那将脸枕在梳妆台上,双眼无神只是盯着那零零碎碎地梳簪环饰的人却默不作声。旁边衣架上挂着那正红的凤袍,旁边宫侍手上端着那金色的凤冠,可他却依旧身着着那明黄色的睡衣,一袭青丝散落在身上,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
“主子,那是二殿下……”宫侍们见他们主子如此般便再次说道。
“二……殿下……”他喃喃开口,无神的双眼微微动了动,“二殿下……来了?”这时他才微微抬起头来,问旁边的宫侍。
“回殿下,是的。是二殿下迁宫于重华宫了。”宫侍立马答道,他们,又怎会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呢?可就这几年,他们的主子已经被残酷的宫权斗争折磨得身心疲惫。如今那人来了,他竟亦恢复不了常态。
“迁宫……重华宫……”他似乎像是久未与外界接触了一般,这条消息就像是一颗还未落下来的炸弹,“迁宫……二殿下……妍……”这颗炸弹此时正落在了他的心坎上,“二殿下来了?”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疑惑,不敢相信,“她、她怎么会迁宫来这里的?这里,这里不是冷宫吗?”
“主子,您说什么呢!这里怎会是冷宫呢!”宫侍们的心都快碎了,他们的主子竟已病到如此。
“啊……对……这里不是冷宫……不是……”他这才仿佛回到了人世间一般,嘴角颤抖地上翘了些,“不是……她要来了……这里怎么可能是冷宫呢……”
“主子,快梳洗吧!您可是太姬正君,不能失礼了!”宫侍们见自家主子有些恢复神智了后赶紧操持了起来。
“太姬……正君……”这个身份伴随了他多年,可,却也让他觉得很遥远,“太姬已不在……我这有名无实的太姬正君,又有何用呢……”他,便是当今太后鸢荀的侄子,那位失踪了的太姬的正室夫君萧璃。
自从太后鸢荀久病不出慈宁宫后,这位太姬正君在宫里仿佛是不存在了一般,谁也不过问,谁也不关心。或许,除了一人,而那人此时正要搬来这里。
“二殿下要来了……给宫里熏上檀香,她喜欢……”萧璃像是那失忆了的人回忆的片段渐渐上了脑,时不时想起一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情节,“不要给我抹这些,素面便好……”推开了宫侍欲为他擦拭香粉的手。
“殿下莫急。”此时宫侍安抚着他那颗乱了的心,为他的腰间挂上那点上檀香的金丝葡萄纹镂空球状香炉。
“她怎么会迁宫来这里的?皇上允许她留宫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一团乱,只是想快点去见他许久未见的心上人。
正殿中,从坤宁宫来的仪仗队已经到了,唯有那坐在轿中的人还未下地。
“太姬正君到~”一声通报,让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他巴望着殿外的那顶明黄色的轿子,希望能快点见到她。
“二殿下……”过去的种种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与她在夜色中荡着秋千,与她在那石桥上相会,与她在那灰尘扑扑的书库中共赴巫山。想到此,他的脸便晕染上一片绯红。怎么也想不到,会与她共处在同一屋檐下,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变——姐夫与小姨子——这让他无比痛心的事实,可也让他激动不已。这算是他们彼此之间更加进了一步吗?
“参见大姐夫,正君金安。”突然间,她竟已走到自己面前,向自己请安。
“二、二殿下有礼……”他慌乱了,赶紧回了个礼。
宫侍们赶紧为二人上了茶点,常伴随在二人身边的下人们又怎会不了解二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李妍身边的首席宫侍洛待二人一坐上那上座上后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奴才在去吩咐下人们准备一些酒菜,待会儿便在餐厅摆席。”说完洛也退了出去。
“这样方便吗?”萧璃担忧地问道。
“大家既然住在同一屋檐下,本就是一家人,一起用膳本就是应当的。”李妍答道,“莫非姐夫不愿?”笑问。
“怎么会?!”他立马摇头,从未与她单独用膳过,又怎会不期待。
“那奴才便先下去了。”洛微微笑了笑退了出去。
待洛关上了门,李妍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一晃便是数年,大皇姐依然无消息……”放下茶杯后,李妍竟先开口提及此事。
“生死渺茫……而且,大皇子薨了,太姬怕也是……”萧璃说着说着便没声了。
“……”短暂的宁静,他们都知道那不能言语的秘密,就犹如同他们之间一般。
“咦?二殿下怎会在头上插上一双箸?”萧璃突然发现了李妍头上的那双紫竹筷子,好奇问道。
李妍轻轻摸了摸那双箸笑了笑。
“这是父后为妍选的笄。”
“哎?”萧璃愣了愣,没想到竟然独孤凌会用箸替簪为自己的女儿做笄,过了一会儿后便道,“皇后果然非寻常人……此举,璃万万是想不到的。”
“两根筷子固定发髻也挺牢固的不是?”李妍风趣地笑道,“璃哥哥要不要也试试看?”
“噗……”萧璃立马捂嘴,“怎么还是跟一个孩子一样?没个分寸。”
“在璃哥哥面前,妍儿就永远是一个孩子……”她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当心,这里耳目多……”萧璃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立马抽回了手。
“璃哥哥若是觉得正殿太招摇,那我们转去偏厅便是。”李妍也没有生气,只是起身往旁边里间走去。
“……”萧璃抿了抿嘴,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然后也尾随而去。
他,实在是无法婉拒她的任何提议。她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致命毒药,让他怎么也放不了手,但他也知道自己最终也注定会死在她手里——他的心已经交给了她,若那天这颗心死了,那他怕是真的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存在于这个冷漠的世界了。
“妍儿……”看着她的背影,为何总是感觉她会离去?每每如此,他都会忍不住开口呼唤她。
“嗯?”每当她回头微笑着看着自己时,他的心才会稍稍安稳一些。
“没事……”他轻轻摇了摇头,殊不知自己这张满是忧郁的脸上写着“不要离去”。
“呵呵……过来坐~”她向他伸出了手。
身着明黄色华服的她微笑着,此时就像是那朝阳一般刺眼。但他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一步也不停地飞奔而去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突然被抱住的李妍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怕忘了拥抱你的感觉……”他将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自己则将脸颊搁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的体温暖着他。
“对不起啊……”可她却开口道此话,“太久没来看望璃哥哥了……”
琉璃易碎易生灰,轻吹,轻拭,唯恐灰不落璃又碎。
“璃哥哥坐……妍儿今日便陪着璃哥哥……”她将他拉至一旁的椅上,自己却也微微坐上同一张木椅。
“我想起那年我们的初次相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想和你说话,可又不行……我只能在那人群里偷偷地望着你……看你说话的模样,看你的一颦一举,那时我便在想,我若是晚生几年,或你早生几年,我们是否就有幸共结连理?但如今,这也不过是痴心妄想……”他轻轻搂住她,陷入了回忆。
“璃哥哥……”她抬头望着他,仿佛能听见他的心碎声,“若有机会,妍儿定当昭告天下……”说道一半嘴却被堵了住。
那香软的唇舌探入了她的口,勾着她贝齿后的敏感,挑着她香舌下的细嫩。他,就是不让她将那之后的话说出来。
“不要随便承诺什么……只要妍儿心里有璃哥哥便好……名分什么的……”微微松开了她,他只是摇了摇头。
“妍失礼了……”她这才默默垂下头,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短暂的沉默,淡淡地檀香缠绕了两人。她依靠在他的身上,思考着未来。直至那门被敲响,洛差人将酒菜送上后二人才分开了来。
酒席上,只有二人。萧璃坐在上首,李妍则往他右边一坐。
“你们也不必伺候了。”坐下后,李妍便又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
“诺!”宫侍们退了出去后顺带捎上了门。
“第一次与璃哥哥一起用膳,哥哥喜欢吃什么?”李妍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道菜放在了萧璃的碗中。
“这样的日子,真好。”他看着碗里快被她堆成小山的菜,笑了笑。
无夫妻之名又怎样?现在他们,岂不是想民间普通家庭中的夫妇一般,相聚在这饭桌上。
可幸福是短暂的,一声通传将他从那美好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莲王殿下到~~~~~”
萧璃微微皱眉,他想不通这素日里与自己无来往的莲王怎会突然间来了这重华宫。而李妍则是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嘴唇,神色凝重地起了身。
门被推了开来,身着一身月光白色华服的莲王展瑜,被宫侍们拥簇着走进了餐厅。他淡淡地扫了萧璃一眼,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李妍的身上。
微妙的还有些诡异的气氛顿时出现在了这餐厅之中。而李妍则只是恢复了笑容,给莲王展瑜请了个安。
“不知,殿下用过膳没,若是没有,一起啊?”随即李妍则笑着邀请这位长辈入席。
展瑜轻轻挑眉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便往那席上一坐。
“二位真是好兴致呐……”而坐下一开口便是这句意味不明的话。
萧璃看了看展瑜,又回头看了看坐回了他们中间的李妍,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得白了。
第十回 月色浓情时,琉璃碎
春寒袭来,寒霜让那满园的花儿都垂了首,弯了腰。是否有好心人来为她们驱寒卫暖,安抚她们那冰了的花蕊,冻了的花腰?
春天不是来了吗?可为何还是如此的冷?那盛开的花朵是假象吗?春天是否欺骗了他,告诉他温暖的阳光已经洒下来,花儿不再会折腰,可……这冷彻骨的痛是什么?
她的视线不再停留在这里,盘里的菜肴经过她的筷被分享给他人。不过是一道菜罢了,他在计较什么?可他就是很想去计较……但看着她微笑的脸,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坐在她右首的另一个人此刻笑得那么欢愉,可在他看来却是那么地刺眼,仿佛无形中,那人给他施压了无数的压力,让他不敢抬头。
莲王,那位当年被人传是赛过皎皎皓月、肌肤至今仍吹弹可破惹似白莲的美人,为当今皇帝孕育了最多子女的贵人。如今,却与她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她看着他的模样好专注,她为他的笑好动人,她对他的语气好撩人。这都是她与自己一起时所没有过的。
坐在上座上的人,默默地看着旁边的两人有说有笑。他的心在痛,痛得无法言语。她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万万没有与这突然来的人一起时的风情。嫉妒吗?是的,他嫉妒。可他该怎么办?她在自己面前往往只是犹如一个孩子一般。可在那人面前,却是个风情十足的女人。单是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已经败了。
似乎,筷子都快拿不稳,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在人前失态。她不时回头的微笑,是让他强撑着下去的唯一信念。
“萧璃啊萧璃……你该怎么办呢?”他扪心自问,“你有办法抢到她的心吗?”手有些颤抖,“你有信心抢回她吗?”努力握紧筷子不让身旁人发觉,“爱过了……痛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去做的呢?”渐渐地,他下定了决心。
可上天似乎并没有那么快让他如意,更大的刺激等着他。命运的安排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让他偷窥到他们的幽会又算是什么呢?
那当空的美丽皓月此时对他来说有些刺眼,那银色的月光仿佛是那侩子手,将他打入地狱。假山下,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抚摸着,仿佛是前世里的一对恋人,今生相遇了一般。激情像是那岩浆一般迸射了来,灼伤了他的心。
“花花……”只见她一边咬噬着那人的下唇,一边扯开了那桃色的腰带,她的香肩半露着,泛着那玫瑰的红色。
而那如莲花一般的人则在不断地重喘,被挑逗得放出了那淫声浪语,俨然与白日里的他天差地别。
“啊~猫猫~猫猫~”那被挑逗的人儿呼唤着心爱的小人儿自己专属的昵称,扭动着那白皙的腰身,极尽所能地魅惑着身上的她。
“花花……花花……”她则不断低喃着,不时含住他的耳垂,不时咬噬他的锁骨,一只手不断地扭掐着他那红肿的乳尖,而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那绸裤,揉抚着那敏感的私处。
“啊~嗯啊~好舒服~嗯~~~”他的呻吟竟如此诱人。
“所以……她才对你沉迷不已吗?”萧璃看着莲王展瑜风情四射的模样忍不住从心底发出疑问。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与那妖魅十足的太后鸢荀一样,人到了中年竟然还能魅惑了去那么多人。他竟然可以不知廉耻地尽情扭摆着那羞人的私处,抬起大腿勾着她的小腿,尽情地还无限魅惑地淫叫着。可看上去却让人厌恶不起来,反而觉得很是美丽。难道他就真的天赋异禀,犹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怎样看起来都是圣洁的吗?
萧璃紧紧地抿着唇,不甘是越来越浓。
“猫猫~天啊~别、别欺负那里~啊~”展瑜不断地半挣扎半诱人,想推开身上的她,但又想抱住身上的他,那红肿的茱萸被她含在嘴里重重地吮吸着,酥麻沿着乳尖窜上了全身,身子竟整个软了下去,唯独那火热的骄龙还硬挺高昂着。
“花花最诱人……最美味……最让人无法释手了……”每说一句她便狠狠地咬一下他,在那洁白的身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痕迹。
“好、好痛~啊~好舒服~”而展瑜此时已经不知道呻吟什么,只是一味地陷入那淫欲之中。
看着火热的两人交织在一起,萧璃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冰窖里。看着她魅惑地咬着下唇,飞舞的情丝散落在嫩白的身上,摆动着腰肢,轻吐的低吟,他却只能凝在原地,陷在那不知是震惊还是悲痛之中。
“啊~猫猫~不要捏那里~啊~好胀~温柔点~”展瑜的娇嗔着,只因那柔软的玉囊被她捏在手里,那昂首的骄龙居然又粗了几分,龙顶上还泛着蜜汁,晶莹剔透,仿佛是在挑衅远观的他。
“花花最喜欢的要来了~”此时她却又俯首在他耳旁轻声言语了一句,而手却滑过了那玉囊沿着那敏感的线到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菊门上。
“嗯~”敏感的菊花被触碰了让展瑜一个深呼吸,上顶了一下胯部,“啊~”重重地吐了一口兰气,等待着那更上一层楼的快感,“猫猫~给我~快点~啊~”扭着那白白的娇臀,不断地晃动着那粗壮的骄龙诱惑着她。
“不要急~慢慢来~”她却应道,用手指抠着那菊穴上的褶皱,挑逗着他一丝一厘的敏感。
“噢~~”只听见展瑜的一声媚刹四方的高吟,他满脸都写着那“满足”二字,“进来了~啊~”他的骄龙不断吐着透明蜜汁,诉说着它有多么地快乐,“啊~~猫猫~别再折磨我了~我要~我要~”眼里都有了雾气,不断索要着,“这里……已经好久没被你爱抚过了……”伸手捧住了自己那比寻常勃起还要粗个两倍的骄龙,捋动了一下,想获得那暂时的欢愉。
可她却耗着他,继续挑逗着他,不断折磨他那朵异常敏感的菊花。听着他魅人的呻吟,看着他诱人的身体。她却不知,她此刻的所有举动,都伤透了远处那人的心。
萧璃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假山,否则怕早就跌倒了去。虽说他早就知道她会有别的男人,可真正遇到时,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更何况,将来还会有更多男人要与他来抢她。
这香艳的一幕也震着他了,展瑜那因菊花被抚弄的模样震人心魂,那种诱惑,即使是一个男人面对都难免不会动心。他能比得上展瑜吗?他能做到如此地步吗?而她,似乎很享受于此……
“嗯啊~花花~这里已经湿透了呀……”此时李妍脱下了长裙,双手滑向了那露出了来的诱人花园,那里已经湿哒哒地滴着蜜汁,蜜唇已经肿胀不堪。
“天啊~我的猫猫~都湿成这样了~”展瑜满脸布满了绯红,竟也伸出了手指揉抚上了她那肿胀的花阴,充血的花核,“贪婪的小嘴儿~竟然将人家吸了进去……”展瑜的两根手指一滑过那隐秘的入口时便被一下子吞了进去。
“嗯~~”可他换来的是她满意地呻吟,她已经开始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开始吮吸那进入的异物了,“啊~~~~好舒服……”蜜汁沿着他的手指滑落,湿透了他的手,甜透了他的心。
“猫猫~好多蜜水~怎么掏都掏不完~”展瑜不断用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挖搅着,扣着那嫩嫩的细肉,敏感的花芯。
“啊~啊~花花啊~啊~弄我~继续弄我~好舒服~好舒服~”她似乎有些站不稳,靠在了那假山上,下面被弄得扑哧作响,蜜水泛滥。
“嗯~猫猫~”展瑜一面搅拌着她那一池春水一面亲吻着她敏感的森林,用口中的蜜液润湿着那里每一个敏感点。
这一幕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们竟敢在外面做出如此举动。萧璃冰冷的身子此时竟然有些发烫,视线怎么都离不开她那魅人的模样。听着她动人的呻吟,渐渐地他竟也有了反应。
“怎么可以……”萧璃却紧紧地拉紧胸口的衣领,鄙视着竟有了反应的自己,可他知道,他越爱她,他的反应便会更加强烈,此时那欲火已经窜遍了他的全身,吞噬起了他的灵魂。
“啊啊啊~~~”交织在一起的二人同时因结合而吐出了那舒服地呻吟,扑哧一声,那紧密的相连声传了来,一下,又一下,汁水被挤压了出来,那里就像是一充满磁性的活塞,每当抽出来一些,又会立马刺回去。
“妍儿……”萧璃看着已经沉浸在那欢愉中的她,忍不住轻喘着,他的心在滴血,欲望还催促着那鲜血赶紧喷逝干净。自己那一跳又一跳得不到安抚的骄龙似乎特别地孤独,想被她的花蕊包裹。可他知道,那花蕊此时属于别人,“嗯……”紧紧地闭上了眼,再也无法观望下去。
“嗯啊~啊~”夜下,只剩下一对人儿在呻吟。
“嗯……”正在奋力安抚着身上娇女的某人,隐约之间似乎发现了离去的他,“猫猫……”可他此时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之中,无力去想他人。
猫猫,是我的。
他在心底写下了这句话。
第十一回 对错无果,爱恨多
痴儿,痴儿,问苍天,世间到底谁对错?
一瓣,一瓣,瓣瓣花儿落。
痴儿,痴儿,问沧海,世间真情有几多?
一颗,一颗,颗颗心儿破。
痴儿,痴儿,父之过,未能救你于水火。
爹爹……只为你悔过。
日以继夜,他无法忘记,儿子那冰冷的尸首呈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三年了,让他在这一千多个的日子里,在那未尽父职的自我谴责中备受煎熬。
骄傲,儿子曾是他的骄傲,他为大奉孕育了那高贵端庄令人羡慕的皇子。
耻辱,儿子也是他的耻辱,那也是历代皇朝中唯一受人凌虐至死的皇子。
不,他的耻辱不在于他的儿子受辱而死,而在于自己身为一国王爷,竟也保护不了他一直未给予过过多微笑的孩子。
他必须为他的儿子报仇。可在这尔虞我诈根本就不知道真相的宫廷中,他又怎样去寻觅真凶?他又怎样去为儿子报仇?
“花花……”可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她,开了口。
当年的秋夜里,天空竟下起了那瓢泼大雨。她在沉默不语了数久之后起了身,向坐在地上许久的他伸出了手。
“猫猫……”他恍惚了,不知道这是否为幻觉。
握住了她的手,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谁的手更冰冷。她是他的猫猫,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总是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出现,让他拥抱着她,被她温暖着。
渐渐地,他的小猫咪长高了,要成人了,他才不得不真正地面临起现实。她是他的敌人,她会跟他的女儿抢夺皇位。他该毫不客气地站在自己女儿一方,对付她。可是,每每看到她,他便又沉浸于她的温柔之中。她是他的心灵依靠,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他早就依赖上了她。若她真的失败了,或者,死了,那估计,他的心也会随她而去。即使他活着,也将会变成那行尸走肉。女儿,情人,自己,孰轻孰重?这答案似乎是明摆着的,可他……依旧下不了手。
她的一举一动,绝对是牵着他的心。他为想送她的及笄礼物就想了数月,最终,他亦决定那秘密的礼物,是他自己。
他知道她会搬去重华宫居住。可那里,如今已经有了一个人。想到那人是谁,他便会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他依旧还记得当年他看见那人与她在那石桥相会的情节。情敌吗?如果真要算的话,那便是吧!她搬了去,那那人对他来说便是最大的威胁。
专门挑了傍晚用膳时去了那里,还未进门就听见他们之间在有说有笑。他嫉妒啊……从未如此嫉妒过。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他怎么也阻挡不了自己说出这句醋味十足的话,可看着眼前二人亲密的模样,他便气得发抖,可他必须克制住。
“莲王殿下过来坐~”可她却像是没有做过亏心事一般,笑着起身将他迎到了桌边,“妍儿刚成年,叔父就过来为妍儿庆贺啊~看来妍儿的魅力还是不小嘛~”一点都不客气地开起了他这个所谓的“长辈”的玩笑。
他能看见她左手边那人变了色的脸,这让他很是满意。渐渐地,他还是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与自己有说有笑。
“猫猫……”用完膳,他轻轻在她的耳边小声魅惑道,“一会儿跟我走吧……今晚的月色,似乎不错~”他媚眼横扫,去勾着她的灵魂。
她微微怔了怔,但随即又展露出了笑容。
“花花的邀请,猫猫我,又何时未赴约过呢?”她的声音直击着他的内心深处。
他知道,这一次,他赢了。
月色下,彼此交织的身体,他怎么也泄不完的欲望笼罩着他们。她是他的强烈信念支撑着他,让更加大胆地哼出那激情。
“猫猫的里面好紧~好湿~像是有磁力一般,吮吸着我~啊~啊~”他只觉得全身烫的吓人,一下又一下地出没在她的身体里的感觉让他愈加疯狂。
扑哧扑哧的交合声是那么地悦耳,仿佛是在庆贺他这一役的胜利。看着彼此链接的地方,自己硬挺的龙根一次又一次地埋没在她的洞穴中,一种想要霸占完她所有的冲动立马就上了头。
“噢~~~~”加重了对她的撞击,想与她融为一体,“猫猫~猫猫啊~”一边呼唤着她,一边感受着她体内那剧烈地抽搐,以及那滚烫蜜汁的浇灌感,“猫猫~说爱我~”
“我爱你……啊~啊~~~”伴随着呻吟,她的答案也让他无比满意。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两人完全陷入了那情欲中,重重地舌吻述说着言语已经表达不了的心声。彼此的乳首磨蹭着对方,那敏感的小粒泛着细细的蜜汁,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断摩擦着,汗水渐渐渗出,让这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
“哈哈……哈哈……”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一边用自己那根粗壮的利器从她的体内舀出那一股又一股的浓浓汁水,一边闭上了双眼凄厉地笑了起来,“悲哀啊……”终于,那泪珠忍不住滚落,“真的是悲哀啊……”他想着自己的这些行为,不得不凄笑起来。
可身上的她却未问他怎么了,只是一下子含住了他那滚落热泪的眼,吮吸了起来。
“啊、啊……”他只觉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眼球仿佛是被吸了出去似的,那种异样的满足感袭击着他,“猫、猫猫……啊、啊……”另一只眼也被吮吸了一下,红肿的双眼此时朦胧了,望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嗯……”而她却只是压制住了他的双手,将他一下子扳倒在地上,下身,也重重地压在了他那敏感的龙身上。
“噢~~~~”他高吟了一声,这重重地撞击,让他的龙顶都钻入了她那神秘的玉宫之内,那稚嫩的宫壁将他那如鹅蛋大的龙头包裹了住,重重地挤压着他,压榨着他的欲望,“天啊~好、好……啊~~~~”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因为被她又重重地压了一下。
汁水因那下压而四溅,她就像是要将他吸光了似的,只是重重地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与他交合,让他无力去想它事。
“猫猫~不行了!太快了~!啊~要泄了啊~”他已经陷入了疯狂,不断地摇着头,尖叫着,“啊~用力点~欺压我~绞断我~带我去那天堂之中~啊~”疯狂地喊着那淫语。
“嗯~绞断你~不让你射~哭泣吧!为我而哭泣吧!”她轻轻抬起身,夹紧了他的龙顶,压迫着他,伸手握紧了那湿漉漉的滚烫龙身。
“啊啊啊啊~~~不、不要~让我射~猫猫~让我射吧~好紧~好胀啊~~”他疯狂地摇着头,摆动着胯部,可这样只有让他那无法喷射的龙身更加难熬,“呜呜……猫猫~求求你~给我~继续给我~”
“扭动吧……挣扎吧……你是我的……我要看你为我而悲泣……”不知为何,她只是一味地刺激他,刚刚还在吻着他的泪,此时又开始让他哭泣。
“呜呜……嗯……”他忍耐着,紧紧地咬着下唇,太想射了,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啊啊啊~~~”没想到那仅仅是被包裹住的龙顶也被她松了开,她伸出另一只手玩弄起了他最为敏感的稚嫩玉囊,“猫猫,我不行了……求求你~啊~啊~~~”泪水飞洒着,他疯狂地扭着下身,可那里就是被她死死地拽着,龙身已经胀得发紫,急于发泄。
“知道错了吗?”可她却缓缓开口,熬着他的心。
“呜呜……”他只是捂着脸哭泣着,想要射,因此后庭菊花都在不断收紧,希望能暂时获得欢愉,可她却抛出了这令他绝望的问题。
“后庭很空虚吗?”她玩弄玉囊的那只手滑向了他的菊门,而另一只手依旧握紧了他那肿胀的分身。
“别、别这样猫猫~这样我会死的~嗯啊啊啊~”他摇着头,想躲,但躲不开,粉嫩菊花上的褶皱已经被她挑逗在手,“猫、猫猫……啊~~~”那是他的弱点,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那里要是被填满,射不了的他估计立马就下了那地狱去,“别、别折磨那里……别、别……”褶皱被抚摸着,被轻扣着,已经快要了他的命,“啊啊……”她的一节手指已经进了他的身,骄龙已经再胀大了,“猫猫、猫猫我错了……”终于忍不住开口承认错误。
“错哪儿了?”她却继续道,手指又进了一节。
“啊啊~~~”他皱眉尖叫着,伸手想去阻止她,可却被她坚定地眼神给震得不敢放肆,“猫猫……”泪水已经花了他的脸,“我、我不该去重华宫的……我不该让萧璃发现我们的关系的……我错了……猫猫别这样对我……原谅我……啊啊啊~~~”但菊花却被她的整根手指刺穿了,“为、为什么?猫猫……我快不行了~~~”扭动起了腰肢,这濒临死亡的快感侵蚀着他。
“错了……答案错了……”她却答道,“我没有说你不能去重华宫……我也没有不让璃哥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每说一句,便用力抽动一下手指,“可悲吗?因爱我而可悲吗?”她低吼着,一下将两根手指一齐刺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啊~~~~~”他捂住了脸,泪水再次决堤,“猫猫……”他的泪已不知因何而流,“刺穿我吧……刺穿我……”不断反复地哭喊着,毫不保留地将心中所想地喊了出来。
即使是地狱,他也去了。
“爱我,就不要认为嫉妒很可悲!你若是疯狂,我便陪着你疯狂!”
她霸道的言语烙在了他的心底。他彻底明白,他的猫猫,长大了。
“嗯……”他看着她的脸,一把将她抱了住,“让我疯狂吧!!”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抽出手指,她将他压回了那冰冷的地上。
“噢~”他只觉得她的压迫让他有着无限的满足感,“天啊~”肿胀的骄龙再次感受到了那滚烫的花穴,湿润又温暖的感觉,真好,“用力吮吸我~猫猫~猫猫~”一下又一下地开始上顶着她,奋力将那龙顶刺入那玉宫之中。
“啊~嗯啊~”她一边收紧着那泛着浓白阴精的花穴,一边俯视着身下的他。
多少年了,她终于激发出他所有的感情了。即使那是疯狂的,她也甘愿与他一起疯狂。
“啊啊啊~~~~~”花蜜四溅,两人同时陷入了那高潮,全身抽搐着倒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激情。
疯狂的岂止是这一对又一对可悲的恋人,这座被诅咒的宫殿,早就开始了它的疯狂。展瑜也好,李妍也罢,亦不过是这疯狂中的牺牲品。谁能胜了谁?一切终不过是那飞散的云烟,不留一丝痕迹。
“花花……我要让这可悲的宫廷,更加地疯狂……”望着那冰冷的月,她开口道。
第十二回 风起云涌鸢君归
莺莺佳人泪,
凄凄宫廷人。
处处悲歌起,
淅淅落雨声。
谁也不问他们为何而哭泣,谁也不能问他们为何而悲吟。后宫佳人三千数,谁能笑到末尾声?
春日细雨绵如针,
娇娇美人痛在身。
敢问苍天何人罪?
只因孽缘落皇城。
他们知道苍天无法拯救他们,谁让这红墙黄瓦关住了他们。在这座被恶魔看守的宫殿里,他们若不想办法从别人的肩膀上爬上去,便只能任人宰割成为他人的牺牲品。
这是一座由美人堆砌而成的宫殿,可能爬到这人堆顶层的人少之又少。这后宫中区区数个女人,竟会引来这美人们的腥风血雨,而经由他们,便会演变成一场惨绝人寰的权贵之争。
帝姬,多少夜没有临幸他们了?如饥渴的豺狼一般,他们渴望着女人,更渴望着权力。这后宫中还有多少女人?刚刚步入豆蔻之年的三皇姬?那还只能算是女孩,过几年再狩猎的对象。名正言顺的储君长女太姬?早已不知所踪等同无她,想勾引都不成。剩下的,便只有那刚刚成年年纪是最惹人垂涎的二皇姬。刚刚因她而迁入的重华宫外,多了不少人气。这些还未受册封的莺莺燕燕们,总是想着在这里演一场麻雀变凤凰的戏码。有些人甚至愿买通宫侍,乔装打扮一番,进去偷窥一下那秀色可餐的人儿。
而重华宫的另一位主子,也是这里的一宫之主便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不是鳏夫又似鳏夫,与小姨子同处于一个屋檐下,难免让人猜测一番。更何况,这位太姬正君与二皇姬之间的传闻早就传遍了宫廷。
胆子大的贵人们本想出手做些什么小动作时,一道消息吓得他们措手不及。这道消息来自慈宁宫——太后鸢荀病愈。这位风云了这座宫廷十数年的人物,在失明了三年后终将正式回归这场尔虞我诈之中。他们,还不敢去惹他。连带着那位太后的亲侄子也是他们想捉弄的太姬正君,他们如今也不敢去得罪。这座后宫,难道又要回归姓鸢的手上了?
佳人们私底下猜测着,并观望着各宫各殿的反应。
她在得到鸢后病愈的消息时是刚刚下早朝,她稍稍有些怔住了。
“这么……快?”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二殿下?”身后的人见她突然楞了遍开了口。
“没什么……走吧,檬。”二皇姬李妍轻轻摇了摇头,便往朝房走去。
“诺。”二皇姬伴读萧檬点了点头,此时她心里有有些起伏不定,那位人物的归来,将又搅乱这朝中的格局,影响的又岂是一、两个人。
“一条小蛇,竟真如此有用吗……”李妍在心底发出了疑问,她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希望他真正的复明,“毒……看来他会彻底开始行动了……”轻轻蹙眉,“看这层纸,能将他这团火,包住多久……”
这一日,凄凉了许久的慈宁宫,顿时被人给踏遍了。这些隔岸观火甚至是摆明自己是墙头草的人都排着队巴望着见一见这位后宫第一人。可此时,那人的寝宫内,只有一位客人。
“璃儿竟变得如此清瘦……”只是身着便服的鸢荀往上座上一坐,拉起了坐在一旁自己亲侄子的手。
“后君也清瘦了许多……”萧璃看着那脸颊都凹进去了的鸢荀只觉得心有些酸,“您可是见我了……”
“这些年,委屈璃儿了。”鸢荀轻轻拍了拍萧璃的手,“哀家,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他又怎会不知他在谢绝见客的这三年里,他这个无依靠又无权的亲侄子在这如鳄鱼潭般的后宫里会过着怎样的日子。
“璃不委屈……”萧璃摇了摇头,“清静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璃儿可不能忘了留在宫里的初衷啊……”鸢荀语重心长地又重重地拍了一下萧璃的手背,“别忘了利用自己的身份,去为自己谋福利。”
萧璃却只是微微垂下了头。
“她还如以往那样对你吗?”鸢荀继续问道。
“您是指……二殿下吗?”萧璃轻声反问。
“璃儿在这后宫之中,还有牵挂更多个她吗?”鸢荀挑眉问道。
他再次泛起的笑,让萧璃想起了当年叱咤风云的他,自己这点小心思又岂能逃过他的这双眼睛。不管他是否失明,自己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后君……”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如何才能夺得她的心呢?”
鸢荀看着萧璃那忧郁的表情,随时都会碎了一般。
“利用你最擅长的。”鸢荀掂起了他的下巴,“用你最大的优点,也是她最抵挡不了的魅力去诱惑她。”
琉璃美,美得如玉如彩石。琉璃碎,易碎过宝玉与宝石。美能魅惑人,易碎能诱得人去小心去保护。
此刻,李妍还在筹谋着,但慈宁宫的一声传召便又让她沉了心。
去,还是不去?这似乎由不得她。
再次来到这慈宁宫前,这里却是增添了不少人气。
“二殿下吉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免礼。”她则轻轻抬手,然后等待通传。
鸢荀如此明目张胆地传召她,有何居心?是宵告诉了他她是谁,还是他自己洞察到了她是谁?想报复她?还是想怎样?更或许,他还不知道她是这三年来为他治病但又折磨他的那个人,纯粹是想来看看她这个如今后宫里第一皇姬变得如何了。各种各样的猜想在她的心底泛起,而此时宫侍又将她迎了进去。
进了慈宁宫,外面的嘈杂似乎被阻挡在了那宫门外,又能感觉到那清静。走到一间房间门前时,宫侍突然停下将她迎了进去。
这里并非鸢荀的寝殿。李妍皱了皱眉,有些警惕。
“二殿下……”此时里面有一声呼唤,这呼唤是如此地耳熟。
“璃哥哥?”李妍疑惑了一下,不知为何会突然面临如此情况。
“殿下已等候多时,二殿下请。”此时宫侍轻轻抬起手,示意李妍进去。
进了这间昏暗的房,若隐若现的灯光在桌上微微晃悠着。萧璃此刻正背对着她。
“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太后宣我来的吗?”李妍轻声问道,又看了看周围,这就是一普通的厢房。
“后君替璃……唤了二殿下来……”萧璃轻声答道。
“怎么了?”李妍有些不解,“咱们不是天天都能见吗?”走上前了去好奇道。
“我怕……即使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也再没机会与你在一起……”萧璃的声音里满是悲情。
“……”李妍凝住了。
李妍看着萧璃,他仿佛是丢了灵魂似的。她与展瑜之间的事,对他打击太大,此时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似的。
“这就是他寻求鸢后帮助的原因吗……”她在心底自问,缓缓走到萧璃面前。
萧璃默默垂首,躲着她的注视。惨白的脸上似乎有些不忍,不忍什么?她没看懂,可他此刻的模样让她觉得有些心痛。
“璃哥哥……今晚妍儿去找你……”她缓缓开口,希望能安抚一下他此刻的心。
“我不要今晚……我现在就想要你!”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别丢下我……我再也受不了那种折磨……”他生怕他一松手,在到达晚上之前,她又会被那人诱了去。
他的怀抱就像是那冰山里燃起的一团火,让她想去被温暖一下但又怕被靠的太近而被灼伤。
“璃哥哥……别、别这样……这里好歹是慈宁宫……”她能感觉到他伸入她衣衫的手在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因拥抱她心跳在加速。可她还是顾及着这里,这里可是她如今最不愿踏入的地方。
这里可是,他的地方……
“后君已屏退了所有人……二殿下……”当他感觉到她快要离去时,整个人都慌了,“别走……”乞求道。
她看着他,理智告诉着她此时不能发生什么。可眼前人儿那欲碎的模样,让她心疼。
“请璃哥哥放心,晚上,我一定去找哥哥。”她的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肯要我……”他此时已经无法顾及其它,满脑子都是那人邀她出去,她便去了,在那假山中都能与那人毫不顾及地交合。此刻这里如此地安静,门窗紧闭,可她却不肯要他。
“璃哥哥,我说了,这里是慈宁宫!”她稳住他,害怕他眼中的雾气化作泪水滴落下来。
“后君是我的亲伯父……他不会让人打扰我们的!”萧璃立马喊道。
“……”李妍看着萧璃,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也无用了,便一把拉住了他,“走!”什么也不说,将他往外拉去。
“去哪儿?!”萧璃彻底地慌了,她怎么会将他拉去外面?慌乱,完全占有了他的心。
“……”而此刻,就一门之隔的旁屋里的人握紧了拳头,“璃儿啊璃儿……你怎不再多下下功夫……不到那时……我怎能分辨得清……”将一布条蒙在了眼上的太后鸢荀一把将布条又扯了下来,“到底,是她吗……”
而李妍此刻则拉着萧璃出了这厢房,走到了外面庭院中。
“我宁与哥哥在这慈宁宫花园中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不愿让哥哥在那昏暗的厢房中受委屈!”李妍愤愤道。
“我、我何来委屈?”萧璃不解,为何鸢荀会说他受了委屈,此刻她亦说他受委屈。
“我怎可在那里因鸢后布的局而玷污了哥哥……”李妍紧紧地拉着萧璃的手,“哥哥是妍的,但是妍不能色欲攻心,随便要哥哥……”
“可璃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啊!”
“那妍,便更是要保护哥哥……”李妍看着他坚定地答道,“妍若刚刚要了哥哥,闯了人进来,哥哥岂不是清誉全无,前途尽毁?这里是鸢后的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
萧璃怔住了,他在被嫉妒蒙蔽了心的同时,完全没有顾虑到他如今是在什么样的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
“我、我……我差点害了我们吗?”萧璃在心中惊道,慌乱,他彻底沦落在了这慌乱之中。
“吱呀”此时那厢房旁边房间的门被推了开。
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刚刚复明的太后鸢荀。
李妍愣了愣,看着那身穿藕色华服的人。她没想到,竟会以此种状况与他再次相见。
“妍儿,长大了不少呀……”而鸢荀则是微微翘着嘴角,走了过来。
“后君……”萧璃睁大了眼看着鸢荀。隔墙有耳,这隔墙之人,不是他人,正是给他出谋献策的亲伯父。
“参见后君!后君万福金安!”李妍跪了下去,请安道。
“……”鸢荀则是俯视着跪下的她,审视着她,心底依旧泛着他的疑问,“是她吗……”
第十三回 璃忆,璃心,璃情
为何什么也看不清?眼睛有些疼。
何时哭红了眼?心更是揪着疼。
爹爹说,明日他就要进宫了,成为当今圣上的男人。
可他的心却像是被分成了两瓣,一般欣喜,一般空虚。欣喜是有机会进宫去见她,空虚是他注定得不到她。
他叫萧璃,是当朝第一大将军的儿子,他的身份便直接让他顺利地过了海选、初选、宫选,最终到了帝选。他的父亲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他们当年被称为盛产美人的燕川郡的两朵奇葩,而面容酷似他们的他,自然便成了众人背后所议论的话题。阿谀奉承之辈,冷眼相对之辈,他们亦不过是想在这后宫之中爬上那金字塔的顶端罢了。
帝选的当日,他们竟被宣去了御花园。没想到最终选择会在这里。而他也没想到,再次与她相见会是在这里。她似乎,并不记得与他有过交集。
每年宫中的宴会,母亲与父亲都会带着他与妹妹檬一起入宫。檬素来不喜他,不喜他的父亲,她全程都跟随在年迈的母亲身旁,哪怕母亲对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可他知道,檬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她不会因人脸色而气馁,她有她的伟大抱负。她后来被选中做了当今二皇姬李妍的伴读,这是一件很光荣但也很悲哀的事。光荣,是因为祖宗增光。悲哀,是因堂堂大家小姐必须去做些如同下人的事。但天下间,又有谁不是这帝王家的仆人呢?她是,他亦是。
檬入宫的那年的七月初七,也是他真正注意到她的日子。这天是他伯父三十岁的生日,帝姬为了他竟然大摆筵席。那时的他,不懂是为何,只知道有宴会,便会很热闹。他不喜热闹,可这一次却让他感到很快乐。
那日她出来时,身着一件朝霞色的华服,头上梳着垂髫,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而檬,身着深蓝色的衣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显得是那么地孤傲,冰冷,与她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知道,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落到那笑得甜美的她身上。还没有皇嗣敢像她那样放肆,直接扑进了当今圣上的怀里,嬉闹着,没有一点规矩。大臣们对此已司空见惯,而帝姬也从未因此而训斥过她。她的特别显而易见,即使她不是当今的太姬。
太姬,名唤姮,她那一脸严肃的姐姐。父亲出身卑微,但因他伯父的扶持,显而也成了这宫中人巴结的对象。
他,还是喜欢看着满脸笑容的她。不知何时开始,目光便离不开了她。也许,从那时开始,他便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久而久之,这爱慕,就变成了无限思念,思念,思恋,他是否已爱上了她?
进宫来,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再见见她。她变了吗?应该长高了吧?期待,让他的心无限膨胀,每一天因思念她而充实。
可帝选的这一天,坐在上座上的女人只有帝姬与那面色不好的太姬。她未出现,让他有些失望。膨胀的心,迅速瘪了下去。
“啊拉~”可伴随着帝姬的一声略微嬉戏的声音,她出现了。
“母皇~”她依旧是不顾其他,黏糊到了母亲的身边。
即使是一般官宦人家的母女之间,怕也没有如此地亲密。更何况她的两个姐妹都在这里,她们一如他人一般,与帝姬保持着距离。可她依旧他行他素,依偎在了母亲的怀里。
宫侍忽然唤道了他的名字,他立马走上了前。刹那间,她的视线扫了过来。但那视线却像是是要把他望穿似的,如此地大胆。
心,又膨胀了起来,跳的速度还加了快。他只觉得他的双颊在火辣辣地发烫。
“她与梦里的一样~”他,禁不住在心底小小地窃喜了一番。
可另一冰冷的视线却让他像是被冷水淋了个透般,不得不严肃以对。投来那视线的人,是她的妹妹——三皇姬妺。不过是个孩子,眼神,竟然如此冷漠。那嘴角泛起的笑意更是让他感到心寒。
宫里,不好过了……这是他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
他,没有被皇上纳入后宫,反而被赐给了当今太姬。看着伯父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他的人生注定不属于他。第一次有了,为何他不能晚生几年的想法。若是晚生几年,他是否就有幸,能嫁给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也许,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在这冷漠的后宫之中,等待嫁给太姬的日子,有她相伴。两年,两年里,她常常邀他逛花园,与他嬉戏,说笑,还不时拉着他的手亲密地称呼他为“璃哥哥”。他与她,更近一步了。渐渐地,他有了为了她他也要留在这宫里的想法。
可要与她在一起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嫁给太姬的时刻非常不好,只因那时太姬与太后已经公然对立。这时嫁给李姮的他,显然就是那牺牲品。大喜之日,他独自坐在床帏上一夜。第二日凌晨,就等来了太姬将他关入冷宫的消息。可悲吗?即使在这宫中,他也无法再与她相见。
不知熬了多久,他这位太姬正君终于能踏出那奢华无比的栖梧宫。太姬似乎要败了……他的岳父,熙侯也病了。事态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父亲勾引了他名义上的妻主的消息。父亲,竟会做出如此般大逆不道的事……欺骗,为何他会有一种被大大地欺骗了的感觉?
无法呼吸,他像是逃命一般逃离了。谁能来救救他?这里,真的好恐怖……
石桥上,将他从那恐惧中救回来的竟然是她。上天给他开了一道通往希望的大门,可随后又关上了它。初次的表白就等来了那拒绝,他,有些无地自容。泪水已往心里涌去。逃离,继续逃离。而他能逃去哪儿呢?
大火无情地肆虐了来,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引发了那场恐怖的大火?这被奢华琉璃所包裹的宫殿在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
她不是拒绝了他吗?可又为何冲进了这火场之中?为了他吗?
原来,上天还是为开了一扇窗。
“自己的未来,自己选择。好好把握……”祈祷她醒来的同时,他的伯父对他说了这句话。
看着这富有传奇一生的人物,他似乎明白了他成功的道理。名分什么的都是浮云,忠于自己的心,向目标前进才是最重要的。
他要她,他要与她一起白头偕老。他不管是什么身份,是她的丈夫也好,是她的姐夫也好,他永远都是她的人。
宫廷政变,太姬失踪。没多久,宫里竟然传来了伯父失明的消息。跑去慈宁宫,他竟被挡在了门外。伯父,从此不见任何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之间,伯父就失明了?鸢氏一族,自此没落了。而他,则真正地在这宫中成了透明人。就连皇后也免去了他每日的请安。他,就在这重华宫中,过着他安宁的日子。
可她并没因此而视他如同路人,每每节假日,她还是会来看望他,陪伴他。她温暖的怀抱,是他唯一的奢望。可渐渐地,她在长大,参与了政事的她与过去明显的不同了。他总有预感,她会离他远去。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似乎变得很忙,很忙,他,也不记得有多久未见过她。日复一日,他都将自己关在了寝宫内,回忆着与她的一点一滴。
许久未与外人打交道的他,似乎有些迟钝。她迁宫来了重华宫,让他无比欣喜。抱住她的感觉无比真实。今夜,她是否会留下来伴他?他在心底小小地期望着。与她一起用膳,心里一阵暖洋洋。但莲王展瑜的出现,却让他彻底惊慌了。他们之间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她喜欢他,甚至是爱他,他能明确地感受到。她对他的深深眷恋,似乎从那每个举动中都能感觉到。他的心,碎了……
夜里,她拥抱的,是他;亲吻的,是他;临幸的,是他……他,竟如此诱人,他竟有了难怪她会被他诱了去的想法。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在床上,无论如何他也要争回来。心底痛,已无法形容。
而就在这时,伯父复明的消息对他来说是犹如救命稻草一般。三年了,三年未见伯父,他消瘦了许多……
“如何能挽回她的心?”他望着伯父,他是他唯一的指望。
而他,显然不负他所望,为他搭桥引线。一切,还是只有在床上详谈。他一定要将她引回他的床上。
可是……她竟然再次拒绝了。
此时的他,什么也不愿去管。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找借口躲避他,是不是不想要他了?他慌了,只是想得到她的答案。
被她一把拉到了外面,那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而他换来的是她对他的尊重。他在想什么?竟然不知廉耻地只想与她苟合?刹那间,他一下子清醒了。
那“吱呀”的一声门开,上天又将他打回了地狱,他的心,彻底寒了。
“后君……”伯父竟然从他们刚刚那房间旁边的门走了出来,他,怎么会在那里?
他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他,则只是默默垂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审视着她,像是有无数问题要拷问她似的。
他的感情,像是突然间死掉了似的。刹那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凝在原地。
他的泪,已流不出。不论他的伯父要做什么,他,都是那人的棋子。他的心,已寒如冰。
“璃哥哥……”她呼唤着他。
“带他走……”他不管其它,只是看着她开口。
而她,真的就牵起他的手,往外离去。他没有去看伯父的面色如何,他,已不愿再去理会。
回到了重华宫,这里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不管将来如何,如今,这里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
“璃哥哥……”被她拥抱了住,她的怀抱如此温暖,让他发觉原来他的身子竟是如此地冰冷。
“妍儿……”搂住她,感受着她,不敢想象,他刚刚竟荒唐地想在那慈宁宫中让她要了他。
“哥哥别担心……妍儿永远都在这里……”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不断用手顺着他的背。
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在她眼里,他,永远都只是她的“璃哥哥”。
眼角滑落出的那滚烫的液体是什么?
手,禁不住松开了。
第十四回 绯色,爱无关他人
“璃哥哥”她的呼唤。
“璃哥哥”依旧是她的呼唤。
“璃哥哥……”她的呼唤犹如那魔音一般,不断地袭击着他的耳膜。
她的吻,是那么地热情。她的手,是那么地滚烫。他只觉得自己这冰冷的身子被她用欲火暖和着,渐渐地也开始燃烧释放。
何时与她躺在了这床上?何时解开了衣衫,与她赤裸拥抱?
“啊~”这是他的声音吗?
“嗯~”这是他的呻吟吗?
“妍儿~轻点~”他在求饶吗?
重重的喘息,激情的夜。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她洁白的身子泛着粉红,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不断捧起他的脸,亲吻他。她的温柔让他觉得是她是那么地遥远。她动情的呻吟,却又让他清醒地感受到她就近在眼前。
“嗯啊~”她在用她那柔情的蜜唇吮吸着他那坚挺的龙身,那湿漉漉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那里依旧是如豆腐般柔嫩,亦如石壁般磨人。
多久没有与她共沐云雨?交合的感觉,真好……
“璃哥哥~”她的呼唤充满了那情欲,她忘情地摆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他。
他只要稍稍一抬头,他便能看见自己的骄龙隐没在她的体内,不时露出一些根部来。那浓白的蜜液黏糊在那里,从她那肿胀的小嘴里滴落了出来。想着他的整根玉茎都沐浴在她那滚烫的蜜液中时,他便会深深地吸一口气,现实,太刺激他了。每当他配合地往上一顶,她那稚嫩的豆腐石磨便会重重地压榨起他。那不断弹跳的花蕊,让他的龙顶置在了那温柔乡,不愿离去。
“妍儿~妍儿~”再也忍不住,开始呼唤她。
“嗯啊~璃哥哥~妍儿在~妍儿在这里~”她一边忘情地回应他,一边驾驭者他。
那雪白的双峰伴随着那摇摆而晃动,那殷红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了两道美丽的痕迹,那隐秘的乳沟亦引他不断遐想。啊,他好像狠狠地将那雪乳含在嘴里,尽情地咬噬。
“啊~~~”她的呻吟响彻整间厢房。
他伸手抓住了那对正在摇摆的雪峰,狠狠地抓住了她们,不让她们再诱惑他快速高潮。那硬挺的樱桃磨蹭着他的掌心,那酥麻敢沿着掌心窜便了他的全身。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毛孔怒张,散发起了热气。
“妍儿~天啊~”他只觉得吮吸的那张小嘴儿更加地卖力了,他的骄龙被死死地咬噬了住,想动一下,都万分地困难,“好紧……”皱着眉,用力抽动了一番。
“啊啊啊~~~”她蹙眉高吟,下身竟被刺出了许多蜜水儿。
“噢~”他睁大了眼,只觉得刚钻入了那蜜道中的龙顶便被那蜜道重重的蠕动而挤进了那神秘的玉宫之中,那小小的玉宫,将他的龙头包裹得无比舒适,那宫口还在不断收紧,研磨着冠顶下那些敏感的细粒。
“璃哥哥的好硬,好粗,好胀啊~”她已经开始口吐淫语,被那持久的坚挺给弄得欲火焚身,“妍儿都被刺穿了……嗯啊啊~~~~”已不知自己在呻吟什么,“要、要裂了~~~~嗯嗯嗯嗯~~~”她紧紧地皱上了眉,突然一下夹紧了双腿。
“噢噢噢噢~~~~”他高喊道,只觉得龙身都要被绞断,“妍儿~妍儿~”被挤压得竟有些疼痛,想从那崎岖小道里退出,却被死死地咬了住。
“啊啊啊啊~~~~”沉溺在高潮中的她又岂能控制得了自己,血液,一下又一下地冲向了下体,一股湿热瞬间滑落了出去,将身下的他淋湿了个遍,“璃、璃哥、哥……”她紧紧地捂着小腹,似乎能感觉到体内他的不断膨胀,收紧又加重了。
“天、天啊……”忍不住翻了白眼,被那滚烫的阴精侵蚀了,那滚烫的蜜液都渗入了自己的体内,将他的小腹浇灌了个遍,“进来了……啊、啊啊~~~~好、好烫~~妍、妍儿的进来了……啊啊啊啊~~~~”想着如此,他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玉液,汹涌地喷射了出来,一下子便将她的玉宫给灌满,多余的还涌了出来,黏糊了彼此。
“璃哥哥射精了……啊、啊啊啊~~”她只觉得那龙身在跳动着,自己这敏感的身子能明显地感受到那脉冲,“好、好胀……”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不断抽搐着。
激烈的交欢,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他已想不起之前到底是为何而伤心,为何而逃离。如今,她就在他的身边,他身体的一部分,还在她的体内,他们彼此紧紧相连着。她那酥软的双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硬挺的樱桃与自己的茱萸彼此研磨着。高潮后的虚脱让二人只能依偎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渐渐地彼此陷入了那梦想中,可梦里,他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又被那滚烫的蜜液淋湿了,那光滑的内壁再次蠕动了起来,而他的骄龙已经昂首,被一口又一口地吞噬着。
“啊……”这呻吟是从他口里传出的吗?
同样的朦胧感再次笼罩了他,而胸上的一阵酥麻则让他微微睁开了眼。
“嗯~~”已然醒来的她,正在吮吸着他那硬挺的茱萸,用那贝齿咬噬着他,用那灵舌扫动着他,让他又痛又痒,无法自拔,“好、好舒服~嗯~”不断重喘着。
“璃哥哥……你好美……”她半睁着眼,青丝垂落,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而他竟不觉看呆了,床上的她,原来是如此地魅人。
“妍儿……我爱你……”他亦不管她对他是否有爱,只是抓起她的手,一把将她拉了下来,深深地吻住了她。
“嗯……”她,已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啊啊啊~”全身激烈地颤了一下,“璃哥哥又胀大了~”双腿环绕上了他的腰,以便他更好地出入她的体内。
“妍儿的体内好柔软……”收紧了臀部,一下子刺入了那柔软花朵内。
“嗯啊~~~~”她皱着眉,感受着他的攻击。
“妍儿的体内好坚硬……”重喘一声,骄龙好不容易抽了出来,还刮带出了许多浓白的汁液。
“啊~~~~~”弓起了身子,她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无限快感。
蜜唇已经红肿,但却依旧要吞噬他的肿胀。蜜汁已流尽,但蜜道里依旧润滑。她从未感受过如此主动的他,他主动霸占着她,将她填满。
“妍儿~你好紧~”他不断在她体内打着旋儿,用那硬挺的龙顶勾磨着她的稚嫩内壁,每搅几下,就抽出来一个重刺冲回去。
每每如此,她都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汁水,再次开始泛滥。
“璃哥哥弄的妍儿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她被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弄得意识模糊。
扑哧扑哧的活塞运动声成了那伴奏,让人的浴血更加沸腾。
“噢~妍儿~”被她狠狠地抓住了后背,感觉到她在奋力抬起下身要迎合他。
他那稚嫩的玉囊被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弄得酸麻,而她似乎真是他肚里的蛔虫一般,伸出了手滑过了他们彼此交接的地方,握住了那对稚嫩玉珠。
“啊啊啊啊啊~~~~”他一个激烈颤抖,不敢再攻击,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最柔弱的地方被她握在了手里,这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随时都会泄身,“妍、妍儿~别捏太紧~啊、啊~”他亦有些担心,她不时的重捏让他有些心惊,但被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的骄龙还因此粗壮了一圈。
“嗯啊~”只觉得自己要被撑裂开了,“璃哥哥~”收回了手,紧紧地搂抱住了他,“给我~给我~”就这么一会儿的停滞便熬得她失去了耐性,“嗯啊~啊~”竟自己开始扭动起腰肢了来。
“噢……”他将脸埋进了她的双峰里,重重地喘息着,“嗯~”猛地一下撞了上去。
“啊~~”伴随着她的高吟,那蜜汁也四溅了开来。
他从上往下一下又一下地将她体内的蜜汁舀了出来,但似乎是不够似的,贪婪地加重了力道。
“啪~啪~”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蜜唇也被撞得酥麻,蜜液就像是喷泉一般不断涌出。
“啊~~~~妍儿~好紧~~~吃我~不断地吃掉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一边用力穿刺着她一边嘶喊着,他不要再去管外间的一切是是非非,他只管自己的心。他爱她,有了这一点,足够他为她做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紧紧地相拥,蠕动的蜜道,跳动的骄龙,泛滥的蜜汁,一切都表明着他们同时陷入了那高潮之中。
高潮的满足的,激情依旧燃烧着,那小小的种子已在他的体内生了根,等待着发芽。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腰酸乏力,日日嗜睡,久未晒过太阳的脸,竟越发的苍白了起来。而这一日,她出宫带上了他,一路坐着轿子出去,他竟然吐得一塌糊涂。
那香火旺盛的庙宇里,她前去与主持打招呼,而他则到庙外呕吐不止。
“官人当心,有了身子,让家里人陪着来拜比较好!”而一位老人的忠告则如一道晴天霹雳划入了他的心。
第十五回 君倾心,何忆?
春雨,细细地下,述说着它的故事,殆尽着它的生命。
轻烟,徐徐地飘,观赏着雨点的故事,与它同时逝去。
胭脂,静静躺在玉盒中,显得无比估计,只因它的主人从不用它。它,永远都是一个摆设……
茶凉,烟无,雨点停。胭脂,依旧是满满地躺在玉盒中等待着被丢弃。
玫瑰的娇艳,最终沦落为那胭脂膏的悲哀。
“为什么周围一片漆黑?!”他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一天,他整个人崩溃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失去光明?是谁,要谋害他?慈宁宫,顿时从那繁华热闹之地,沦为了清静如同冷宫的地方。
鸢荀,深宫中不可提及的名字。过于招摇的他,树敌无数,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让他重了那慢性毒?如今,他仍能想起那黑暗中的恐惧。他承认,他被这黑暗给击倒了……
“后君,茶凉了,奴才为您换一杯吧!”最贴心的人端着一杯新倒上的茶走了过来。
“谢谢你,宵……”他看着这位从他进宫便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宫侍,真心地说道。
“后君折奴才的寿了!”宵立马跪了下去,“伺候后君,是奴才的本分!”
“这三年,就你陪在哀家的身边,为哀家打点一切。”他牵起了宵的手,“你本可去做你喜欢的事,出去追求你的幸福,可你却依旧留在了这深宫之中,陪伴我这孤家寡人……”
“伺候后君,是宵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宵抬起了头,仰视着他爱慕了一生的人。
“哀家这里……没有幸福……”他却抬起了头,仰望起了那灰暗的天,“雨,似乎又要落下,今天,似乎又是一个无晴日……无晴……无情……哀家是否太无情了?”天空里的云,变换着形状,可他却看不到他所想要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后君的情,奴才看得真真切切。”宵大胆地答道。
“可哀家对璃儿,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那一日后,他怕是恨死我了……”他想起了那日萧璃看他时的表情。
“……”宵欲言又止,那一日,他看着自家主子看着那跪下的人时的模样,多么地想冲去告诉他,她真的就是你要找的人。可当他看见那身着绣龙华服的女孩站起来时,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的笑,告诉了他,他必须守口如瓶。那是他们之间的协议。破坏了这个协议,对谁都是伤。
“我,的确是太自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可述说的尽是那苦涩的味道,“呵呵呵……”他的笑声没有任何笑意,一切都在那不言中。
“后君……”宵,只觉得心好疼,他守候了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终究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人,痛失一次又一次的幸福。
“她……又怎样了呢?”他望着东方,“我会不会猜错了呢?她与她……相差那么多……”那是重华宫的方向,“或许,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奢望……她早已离开了这宫廷……”
往厢房走去,独自躺回了那张凤床——“她”每每选择折磨他的地方。
可不管那个“她”怎样,如今人在何方。留下满身痛楚的他,怎么也无法不去想那个折磨了他三年的“她”。常常恨他,亦恨自己。可对她,却依旧是有着那深刻的依恋。
他忘不了她用那冰冷的手指蹂躏他那红肿的茱萸,忘不了她用那滚烫的蜡烛滴在他脆弱的皮肤之上,忘不了她在折磨他的同时,还露出了那无限的温柔。为何不能好好地纯粹地虐待他?一声火辣辣的鞭子落了下后,为何还要用那柔情似水的蜜唇来亲吻他那泛着鲜血的伤口?
“啊~~”他无法忘记那种刺激的感觉,每每想起,呼吸都会变重,他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诱人,他只知道她给他了痛苦,又每每让他昏厥在那快感之中。
她的双手握住他那肿胀急于发泄的骄龙,紧紧地握住了它,憋得他难受,不让他释放。一边用那犀利的言语折磨着他的耳膜,一边用温柔的双手将他送上高潮。她这个恶魔,为何能让他总是想着她,怎么也无法忘却。
“嗯啊~~~”何时开始,一想起她,他便全身都酥软了,茱萸硬硬地挺着,即使是那最柔软的衣衫都能磨蹭着它们,让它们泛出那细细的汁水,述说它们的饥渴。
“你,到底是谁?”他的双手已经揉抚上了自己的胸膛,仿佛是她最后的爱抚一般挑逗着他的激情,同样的疑问,似乎成了点燃他激情的导火索,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啊~~~”那动听的呻吟,回荡在了这冰冷的宫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