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28

苹果儿: 迷你女神医 遨游江湖 1-9

  遨游江湖

  第一章 美食攻略

  走,咱们去陪那小子玩会儿?”东莱老人兴致勃勃的拉着老太太冲进了洞府。一进到洞里,老人就冲仍在他床上发呆的人,危险的质问道:姓秦的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将老头于我都舍不得欺负的孙儿给气跑了!”
  犹在怔愣中的人蓦然回神,抬眸看向门口气势汹汹前来找他兴师问罪的老人。无辜的回道:对不起!在下实在不知什么地方得罪孙小姐了?请老先生恕罪”
  哼!少给我这酸不拉叽的,赶紧给老夫报上姓名来历,生辰八字。”东莱老人冷哼一声,直接进入主题。
  在下黍天,今年二十有二。西楚国人士,与家人到东齐做买卖。不幸遭奸人所害,被绑上了一艘出海的渔船。结果船撞上暗焦给翻了。在下只记得自己抱住了一截浮木,然后拼命的在海水中游啊游“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在下醒来时,就已经在这张玉石床上了。”
  秦天并不傻,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间得罪了此间的主人。他更清楚那个叫冰凌的小女孩最后发出的警告决无虚言。想要活命,他只能靠他们。所以,他没有再犹豫,一口气将东莱老人想知道的事全都倒了出来。
  哼!做买卖?你当我们俩是老糊涂吗?”东莱老人冷笑道。接着又是一通严厉的指控:
  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买卖人的样子?买卖人会对自己的姓名视如宝物吗7买卖人虽然见利忘火不过在这种没有利可圄的情况下,我敢保证他们肯定不敢得罪他的衣食父母外加救命恩人!”
  说完,突然右手一抖,从袖中落出一块刻着精致龙纹的玉佩。往秦天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望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乍见玉佩,秦天面色陡变。他猝然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确定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真的已经不在原位了。他立刻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东莱老人。见他们也正一脸阴笑的望着他。他就知道自己遇着的并非什么不韵世事的世外高人。而是真正的行家里手。很显然,他的身份是瞒不住了。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冷冷的问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朕的身份。朕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哼!敢骗她的乖徒孙!东莱夫人白了他一眼,缓缓地从老头手中接过玉佩,仔细的翻看了一会。半眯着眼认真的打量着床上的人问道:这是西门擎天西楚国现任国君的东西吧?这东西真的是你的吗?”
  不等他问答,她又啧喷地道喷喷,老太婆怎么看,你也最多是一个偷了皇帝玉佩的小贼呢?与皇帝的差别也太大了!难道你们那西楚国无人了吗?”
  老太太的话中充满了不屑与鄙视。分明是在告诉西门擎天,他们根本不把他这皇帝看在眼里。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差点没把西门擎天给气得当场喷血。可是不等他的血吐出来,老头接下去的话,更是让他想要咬舌自尽了。
  可不是没人了吗!居然让个没有本事的小贼当皇帝,看吧,这就被人捉住扔海里喂鱼了。”老头接过话,与老太太一唱一和的嘲讽道。
  西门擎天的表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取笑他,鄙视他就算了。居然连他的国家也一起嘲弄了。真是士可忍,熟不可忍。他猛一挺起脊背,厉声喝叱道够了!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联既然落到你们手中,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呵呵,皇帝小儿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好玩,好玩,东莱老人脸上顿时布满了兴奋得逞的笑意。要的就是他动怒!不然有什么玩头啊!
  喷喷,现在这样倒是有一点点大盗的样子了!”东莱夫人也是一脸兴味的唷喷调笑着。完全无视西门擎天那双狠狠瞪着她,快要滚出来的睁圆怒目。她慢悠悠的转头看着东莱老人,似笑非笑地问道:老头子你说咱们该怎么招呼这个跟小贼差不多的国君呢?”
  东莱老人没有回话,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贼溜溜的在西门擎天的身上仔细的,慢慢的打量。似在寻思着老太太问的问题,又似在寻觅着折磨他的路径。总之那眼神有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咸觉。
  此时,西门擎天已获经被二老一唱一和的话气得眉毛倒立双目暴睁,鼻孔冒烟,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双拳握得都要出水了。正当他快要爆发之际,他脑子里面突然闪过冰凌对他的警告声:“这里是海岛,月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除非你能游回去…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呆着
  他顿时幅然恍悟,对啊!他现在需要的是活命!如果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尊严,面子呢?一个理智的声音开始提醒他。他得忍,此时此刿他必须得忍。因为他不可能如冰凌所说的那样游回大陆去。
  而且看这两人老人和那个女孩,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无论怎样,他们至少救了他一命!仔细一想,他们的有意悔辱和奚落,似乎是在故意激怒他?可是他们为何要激怒他呢?这一点他始终想不通。不过知道生命应该是不会受到威胁了。更何况那老头似乎真的有办法将他送回大陆去
  理清了思路,西门擎天心里的怒气自然的消减了不少。他突然放下高傲的身段,向二老鞠躬赔礼道:两位前辈,西门擎天不懂岛上规矩,多有冒犯之处。敬请见谅!晚辈一定会竭力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西门擎天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太度。让两老错愕的相视一觑。看来他们倒是低诘了这个皇帝小儿的智商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呢?这样他们还有什么玩头啊?
  两个老顽童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现在西门擎天太度变得诚恳了,也就意味着他认输了。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也就玩不起劲了。两个老人交换眼神之后,东莱老人转目望着西门擎天正色说道:西门小子,只要你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不用等到三个月老夫就可以有办法送你出去。”
  什么条件?只要晚辈做得到,别说一个,一百个也一定答应!”西门擎天立刻回道。说完,他偷偷溜着二老的双眸中攸地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狠光芒。他想,无论什么事先答应了再说。一切都等离开这个死人岛再说。
  东莱老人犀利的目光,淡扫了他一眼,正色说道:茶件很简单,你无论如何也要做到。那就是在你没离开这里以前,都要用先前那种太度对待我家小孙女。”
  对,你最好是不要跟她有任何的接触,离她越远越好。”东莱夫人补充道。
  这就是条件”西门擎天错愕的看着两个老人,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这对老人了。他们这是怕他这突然闯入的生人,将他们唯一孙女儿给带走了吧,可是他们也不想想,他现在都生死一线了,哪有那个心思啊,再说那个带着面纱,眸气古怪的女孩,也只有他们才会当宝吧!
  见西门擎天脸上表情变化不断,又迟迟不表态。老头紧张的问:怎么?你做不到?”
  不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一定会让孙小姐更加讨厌我的。”西门擎天连忙应道。
  嗯,其实你也算是个有胆有识的皇帝。”老头立刻满意的点头称赞道
  对,比起老婆子以前见过的那些个随便一唬,就吓得尿裤子的昏君强多了。老太太也认真的咐合道。
  似乎他扪刚才嗤之以鼻的那个小贼,更本就是另有其人。
  西门擎天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两个精明得有些过了的老人根本就是顽劣的孩童心性嘛!早知如此,他州才何需动怒?也幸好,幸好他能及时醒悟,才能化解了这场来得有点措不及防,又莫名其妙的危机。
  不过他是真的要感谢那个小女孩,如果不是她的忠告及时唤起了他的理智,他可能真的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落入这两个老顽童给他挖好的坑里面去了。思及此,西门擎天不禁有些后怕!以他们俩刖才那高昂的兴致来看,不被他们玩个体无完肤,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明亮的月光淡散海面,汹涌澎湃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着海岸。岸边浅水中一个灵秀的纤影,正吹着。哨悠闲自在的与水中鱼儿追逐嘻戏。
  此人不是负气而走的冰凌还有谁?她当时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当她站在小岛的最高处,眺望那浩瀚无边的大海时,心中的不愉快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她自然不能空手而回。因此,她决定下海捞几各鱼回去给晚餐加点菜。
  当冰凌提着一串鲜鱼回来时,意外的发现厨房里面正熬着一锅专门用于调理受寒身体的药粥。冰凌不可置信的用手背椽了椽眼睛,再往锅里看去。没看错啊,正冒着热气的药粥仍然在锅里啊!
  冰凌忙放下手中的鱼,舀起一点粥来尝了尝,没错,真的是那个他们最讨厌的味道。老天,两个恨不能将姓秦的人丢进鱼腹的老顽童,竟然给他做了他们最讨厌的药粥?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该整得他求生不得,救死不能的吗?难道她算错了?又或者是她不在的这一会儿,有什么事发生?冰凌不可置信的摇头叹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门外突然传来东莱夫人的叫声:丫头,你回来了吗?”
  嗯,我捉了些鲜鱼,正准备熬汤呢!”冰凌转身冲着门口大声回道。
  一听有他们百吃不厌的鲜鱼汤喝了,老太太立刻欢喜的出现在厨房里。急切的对冰凌说道:好,好,许久没有喝过鲜鱼汤了。可把老头子给馋坏了。冰儿快点做吧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不是前天才喝过吗?”冰凌忍不住冲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指着那锅药粥,慢各思理的说道:我也想快啊!可是锅被占住了。您就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吃掉吧!说完后,灿若星辰的双眸中,忽地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别,别,找点别的什么事给我做吧!你明知道师祖母最讨厌那种药味了!”老太太连忙摆予拒绝道。
  冰凌眉头不自觉的向上桃了挑,她故意淡淡的问道既然讨厌为何要做?做了不吃岂不是浪费?您老可是常常教导冰凌,要珍惜每一颗粮食,每一滴淡水哦!”
  老太太顿时语塞,怔了一瞬,她就开始小声抱怨道哼,都怨那死老头子,非要给那可恶的皇帝小儿做这难吃的补粥。真是害死老太婆了。
  皇帝?”原来他是皇帝,难怪那么不习惯别人问他的名宇。冰凌又好奇的问道:他不是不愿说来历吗?你们是怎么逼供出来的?”
  什么逼供啊?这么说多难听啊!你帏祖是那种残酷的人吗?”东齐夫人不满的抗议道。
  的确不残酷,最多算是整盅专家而已。冰凌心道。然后一脸正色的椰揄道哦,不叫逼共。那叫什么?屈打成招吗?”
  你这丫头,成心的是不是?”老太太抗不住了,气呼呼的叫道。
  哈哈,乖孙儿,趁我不在,你又欺负老太婆了吧!”东齐老人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忽然落在了冰凌身后。
  明明是你们合着外人来欺负我,却硬要说我欺负你们。俩位师祖可真会倒打一钉耙啊!冰凌头也不转淡淡的回道。
  看看,又乱说了吧,你可是咱们的宝贝孙女儿,咱们疼都疼不过来。怎么会欺负你呢。”老头故做不解,夸张的叫道。
  那刚才是谁说的要为我讨回公道?结果呢?您就是这样为我讨公道的吗?”冰凌指着那锅药粥,不依不饶道。
  嘿嘿,我这不正是在为你讨回公道吗?你看啊,就他那只剩半条命的身子骨,也经不起咱们别的折腾不是?”东莱老人嘿嘿笑道。
  所以你就想将他的身子补好了再来折腾。冰凌不相信的问道。她可不相信他有那么好的耐心。
  老人立刻摇头极力否认道:当然不是,你也太小瞧你师祖我了吧!咱要折腾别人,又不是折腾自己用得着费那么大事吗?”
  您也知道啊?冰凌白了他一眼,用眼神说道。
  老人脸上突然挂满了极其阴险的笑容。指着锅里面的粥说:这粥是什么?它虽然可以给他补一下身子,可是它也是这世上最难吃的东西。咱扪就餐餐给他吃这个。然后又故意让他看着我们喝美味的鲜鱼汤。哼,哼,我就不相信,这还不眼馋死他。”
  晕,你当别人都跟你们一样贪吃啊!看着东莱老人一脸得意的神态,冰凌只能哭笑不得的摇头叹息。
  就这样,西门擎天每天的主食就给定为了这世上最难吃的药粥。
  而东莱老人夫妇也如愿以尝的每餐都能喝到冰凌独特的美味鲜鱼汤。当然还有计多平时冰凌懒得做的美食,他们都趁机要求她全部翻出来做了一遍。说是为了眼谗西门孥天,实则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胃口冰凌也不折穿他们,因为看着他扪开心,她也觉得开心口
  不可否认的是,东莱老人的目的是真的达到了。刚州开始吃的两天,西门擎天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是药粥麻,自然是当成药来吃。可走三天,四天,五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恢复了可是为什么还是给他喝那药粥呢力
  他无意间注意到,每次两位老人看着他喝粥时,似乎都特别开心,特别的得意?他初初以为他们是在为他们的药粥见效而得意。也没太在意。
  可是又过了两天他每餐仍然是那碗喝得他想吐的药粥。而他们桌子却是每餐都有不同特色的食物香味传入他的鼻中。有好多都是他在宫廷御善中都没见过的美食。
  这天中午,又是一样,老太太盛了一碗药粥给他。并客气的对他说道西门公子,请用善。”
  然后就自已坐到离他十步之外,摇满美食石桌前,开始与老头和女孩一起津津有味的享用美食了。
  看着面前那碗难吃的药粥,西门擎天立刻剑眉深锁。他双手捧起碗放到嘴边,腹中立刻开始翻腾,恶心的东西立刮往喉头涌来。他连忙将碗放回去台面上,用双手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将那阵恶心止住了。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随风飘来的菜香立刻又惹得他腹中馋虫肆虐乱窜,弄得他是心痒难耐。紧接着口中唾液泛滥成灾。“咕噜,咕噜!”他用力吞了下几。唾液。又伸手去端那碗粥,可是粥到嘴边。他又连忙放了回去。如此几个来回,他的面色都要发青了。
  西门挚天的这一系列动作表情,全都一点不落的进入了那边正在享用着美味的三人眼里。
  丫头,怎么样?看着他的这副谗相好玩吧?解气了吧?”东莱老人用讨赏似的眼神看着冰凌,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传音神功问道。
  是你扪觉得好至吧?与我无关。”冰凌淡淡的回了他一眼。事不关己的应道。
  的确,从那天警告过西门擎天之后,冰凌就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也没管过他的任何事了。他的一切都由东莱老人夫妇负责。不过因为有他陪同二老玩,她也得以过了几天轻松自在的攸闲日子。也正因为她对西门擎天的不管不顾,才使得二老得以放心的与之玩得不亦乐乎。
  这不,老太太又挤眉弄眼的道:我猜他快撑不住了。”
  不知道皇帝乞食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呢?老太兴奋异常的说道。
  冰凌不置可否的继续吃她的饭。
  又过了一会儿,被馋虫和恶心双重折磨下的西门擎天突然站了起来。
  来了,他要过来。”老头兴奋的叫道。话中有说不出的激动和成就感
  冰凌在心里为西门擎天默哀!
  西门擎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座下去了。
  唉,他忍住了。”老太太宛惜道。
  忽地,他又站了起来,这次他似下定了决心。一点也没有犹豫,直直的朝着美食飘香的餐桑走来。厚着脸皮开口问道:老先生,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好了。是不是可以与你扪一同进餐了?”怕被拒绝,他又加道:“您放心,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可以帮忙做事,比如砍柴什么的?
  呃!终于忍不住了吗?好在他没说用别的方法来报答。不然又有得他受了。冰凌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吃她的饭。
  另外两人则顿时得意的相视一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又同时将灼灼的目光射向了西门擎天。
  西门挚天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立刻被看得无影无踪了。猛然醒神,他顿时窘得面红耳赤的想找个地洞专进去。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为了一。美食向人乞讨。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还有何颜面统领群臣啊,
  而正因为他羞愧的低下头去那一瞬,桌前坐着的两人才会心软的同意解除对他的美食功略。
  嗯,既然你觉得自已的身体好了,不用再吃药了。那就别吃了吧。”东莱老人以一家之主的高姿态说道。
  西门挚天诧异的抬头看向老人,正要道谢。
  东莱老人叉接着说道不过这些饭菜可是我的乖徒孙亲手做的,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得到的。”
  呃!他就知道不会有那么好的事。西门擎天再一次赧然的低下了头。
  东莱老人喘完一口长气后,又道不过,看在你刚才没说要拿一堆金银珠宝来咽咱们的份上,就坐下来一起吃吧!但是,你可要记得自己答应过的话,吃完了就要去山上砍柴。
  谢谢老先生,擎天一定不会忘的。知道自己又被老头给耍了,西门擎天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还得赔笑道谢。在岛上的这几天所受到的打击,比他这一世人受到过所有挫折的总和都要多。


  第二章

  西门擎天落坐后!刚刚开始还因为顾及着礼仪。一点一点的挟菜,小口小口的喝酒。可是当他尝到了菜的美味,酒的甘甜后,也不知是不是腹中的馋虫在做祟,总之一股强烈的想要狂吃海喝的欲望由然而生。让他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忙碌起来,另一只端着酒杯的手也没闲着。当然,最忙碌的要数他那张又要喝酒又要吃菜的嘴。
  “很好吃吧?是不是觉得比你那些御善房的东西好吃多了?”见了他的吃相,东莱老人无比自豪的问道。
  “嗯,嗯!”西门擎天此是满眼,满脑,满嘴,满胃哪哪儿都是美食。根本无暇顾及老人的问话。他只是含糊的一通乱点头表示回答。
  如此一来,两个老顽童就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了。夫妇俩相视一笑。似在自豪的说:看看,咱们每天都能吃到的饭菜,能将皇帝馋成这副得性,实在是太爽了。
  可是他们才笑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桌上的菜已经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西门擎天一扫而空了。老头僵了一瞬后,蓦地,伸手抓过酒壶。空了!他要喝三天的酒居然被西门一口气就喝光了!
  东莱老人脸色骤然剧变,双目圆睁,鼻孔因为气愤而喷出的粗气将银白色的胡须吹得呼呼做响。嘴巴噘得老高,却是一句话也吼不出来。
  “喂,怎么说你也是个皇帝。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看看你把我家老头子气成什么样子了!”东莱夫人指着一桌的空碗,冲着西门擎天喊道。
  这话虽然是在帮老头,可那语气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
  西门擎天尴尬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残汁,汕汕的向老头致歉:“对不起!对不起!只因这些食物真的是太美味了。”
  接着他又一脸陶醉的赞叹道:“还有这酒,简直可与琼浆玉露媲美啊!擎天实在是把持不住啊!”
  老头狠狠的股了他一眼。嘴巴噘得更高了。接着他转过头,用乞怜的目光望着冰凌可怜兮兮的道:“丫头……”
  不等他的话说完,冰凌猛地站起身埋头麻利的收捡碗筷。淡淡打断道:“师祖您不用那样看着我,三天的酒我已经给您了。您看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又不能叫他吐出来还你!”
  说完,无视老人乞求的目光,冰凌抱起碗筷,匆忙离开了饭厅。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再给一点点我吗?”老人冲着冰凌的背影大声的请求道。
  冰凌全当没听见。跟随她一起走到门口去的东莱夫人突然回头幸灾乐祸的劝道:“老头子,你就死了那各心吧!你想想为酒的事情,冰儿什么时候给你通融过啊!”
  知道要酒无望了,东莱老人回头瞪着西门擎天孩子似的吼道:“是你喝了我三天的酒,你赔我酒来!”
  分明是他自己递给他喝的吧?不过西门擎天可不敢这么回。他怔忡片刻后,聪明的承诺道:“等回到大陆,晚辈一定将最好的酒送来给前辈。”
  “哼!谁要你的酒啊!我要你赔你刚才喝的那酒。那是丫头亲自用岛上的各种果子酿的果酒。一年也就那么两小坛。老头我三天才能喝那么一小樽,结果被你一口气就给我喝光了。”东莱老人越说越来气,说到最后干脆耍起赖来了。“不管,你得赔我酒,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要他怎么赔啊?看刚才那丫头的神情,跟本就不可能嘛!西门擎天无比头疼的望着老人。小心的问道:“要不晚辈再去求求小姐,让她再给您一些?”
  “哼!老夫的面子丫头都不卖帐。她凭什么给你呀!你以为你是皇帝了不起啊?告诉你,在这东莱岛上,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我的乖徒孙。她才是我们的小皇帝。”
  西门擎天一句话,又遭来一番狂轰乱炸。他总算是看明白了,在老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出气筒。出气筒是只能听,而不能回的。所以,他说什么都是错。于是,他决定要当一个聪明的出气洞。随便老人说什么?他都只听不答
  果然,他不出声了,老人的气似乎也出完了。洞厅里面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西门擎天突然打破沉寂道:“前辈,我要去砍柴了。请问有刀吗?”
  “砍柴需要刀吗?”老人气呼呼的反问道。
  “那我去了。”砍柴不用刀用什么?西门擎天在心里纳闷。不过为免一个不小心又捅到大马蜂,他连忙开溜。
  来到山上,见到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树木,西门擎天犯难了。这柴倒低该砍大树,还是小树呢?是要松树还是柏树呢?
  从小生于皇宫,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爽日子的他。只听说过砍柴,烧火。但具体那柴是什么样子?这火该怎么烧?他确实不清楚啊!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奴才,把他侍候得太好了。好到什么都帮他做得妥妥当当的。以至于他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了。
  可是他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做出食言而肥的事吧?他答应了吃了人家的饭,就要砍柴来抵债的。因此,无论如何,今天他这柴都要砍。最后,他权衡左右,决定大大小小各砍一些。
  没有刀好办,他的身体已经复原。他可以用内力汇聚手掌,以掌为刀,照样劈荆斩林””
  “怖祖母!我去摘些菜回来。”冰凌将厨房里面的首尾收拾好后,又要开始准备晚上的菜了。
  “好,快去快回吧!等会儿我和你师祖去海边钓大龙虾去。”老太太笑嘻嘻的回道。
  “好啊!那我走了。”说完,冰凌提着篮子往山上去了。
  在这岛上,他们并没有刻意种菜,养殖。因为各种野生动椎物就让他们几人享用不尽了。岛上唯一一点人工景观,就是那一条条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就这还冰凌来了以后,才将原来的路给修整出来了。
  她刚来时,岛上虽然美如仙景,可是在冰凌看来,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道路。到处都是繁花绿草,看起来是很美妙啦。可是一到早上起露,或是风雨之后。人就跟本无法落脚了。因为跺哪都是湿。
  沿着小道,冰凌刚刚走到山脚下,突然听见从山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砰!咔嚓!”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像是有人在伐木的声音?紧接着月样的声音连续不断的传来。突然,冰凌面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飞身向着声音的来原处急速掠去。人空中就远远看见西门擎天,正在变态的用掌劈树。一下接着一下,但凡在他的掌力范畴内的树木,无论大小无一幸免,全都被他拦腰劈折了。
  “天啊!”冰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过只一瞬间,她就回过神来随手捻来一片树叶当做飞镖向着十米之外的刮子手射去。树叶离手后,如同闪电般直击那正要对另一颗可怜小树下手掌刀。同时汰声喝叱道:“住手!”“呼!”在掌刀在离小树三寸的地方嘎然而止。
  正砍柴砍得兴起的西门擎天劈出的手掌突然一阵麻痹就动不了啦惊震之间,冰凌的愤怒的娇叱声已经从身后传来了。他被点穴了?传说中的隔空点穴!他更加惊愕了。这个看起来十三四的小姑娘居然会隔空点穴的本事?
  很显然,造事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此时此刻他仍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究冰凌的功夫。
  眼见小树保住了,冰凌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落回了原位。紧接着就是无以复加的愤怒由心而起,随即涌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忍不住了,她必须得释放出来。于是,从未有过的娇骂声,立刻惊震海岛。
  “你疯了吗?这些树惹你了吗?你要练功不会去海里对着水劈啊!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呢!”,
  西门擎天愣愣的接受了冰凌一通劈头盖脸,惊天地,泣鬼神的臭骂之后,他总算后之后觉的发现。自己砍错柴了。所以惹这个小岛主动怒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哪种柴好烧火。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哪种柴好些。我可以再砍过…”
  “你说什么?你还要砍?”不等他的话说完,冰凌已经吼了起来。随即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砍一个试试!看看是树先折,还是你的手先断?”完了见西门擎天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她突然又想到他刚才的话了,顿时眉头一蹙,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才有说你是在砍柴?”
  “是!”西门擎天怔怔的点头应道。虽然知道这女孩与别的女孩不一样,可是仍然被她突然表现出来的强悍给怔住了。他从未想过世上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女孩。
  她的强悍不是表面的怒容,也不是冷厉的语言。而是自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能让人窒息的霸乞。那是一种只属于王者的霸气。那是一种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的霸气。可是事实上这些不可能都发生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怔撼呢?
  “你是白痴吗?都像你这样砍柴,那这世界不早玩完了吗?”冰凌被西门擎天的回答给彻底雷倒了!她都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将整片的树林砍来当柴烧的白痴存在!而且这个白痴还是一国之君。
  “砍柴跟世界有关系吗?“西门擎天愕然问道。
  “你!你……冰凌气结。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斜着眼重审视视眼前的这个“白痴君王“。
  一米七八的个头,挺拔的身姿,齐肩的黑发整齐的束于头顶。宽额,剑眉,鹰眸,高鼻,厚唇,大嘴。这形像虽然不算完美,至少也能给个八十五分吧!特别是那双鹰眸,怎么看也跟白痴搭不上边啊!
  虽然冰凌有面纱挡住了双眸,不过西门擎天仍然能感受到她正用犀利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那目光让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从未有过的悚然感。这种感觉让他非常心惊,他会怕她的目光?怎么可能?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女孩的目光呢?西门擎天在心里极力否定着自已的感受。
  这时,冰凌突然感叹道:“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牛高马大的怎么就是个小白呢?简直是浪费了这身皮囊了。”
  在岛上的这些日子,西门擎天已经习惯了被两位老人恶整。因此,对于像冰凌这样的讽刺之语。已经激不起他的怒气了。相反,他倒是饶有兴致的总结道:“我发现你们三人中,要数小姐讽刺人的本事最高。难怪两位老人都要听你的安排。”
  冰凌顿时有种一掌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本来就没有争强好胜之心的她,刚才的行为纯属怒气使然。见时面的人已经油盐不进了,她自然也就冷静下来了。冰凌摇了摇头,望着一地的断衬无奈的说道:“算了,我跟你这种人实在是无话可说。这些数不砍也已经砍了,我现在就算砍了你的手他们也活不回来了。不过,从今以后你除了吃饭睡觉外,什么也不用做了。也就是说不准你动这岛上的一草一叶,一针一线。最主要是,你不准再踏上山来一步。”
  当然,他也没有上山的机会了。因为就在刚才,冰凌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为免以后再发生类似不可挽回的事件,她决定呆会儿就在山下布个九宫阵去。因为这座小山于岛上的人来说,可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源泉。先不说他们每日所需的蔬菜,柴莘来自此山。光就山间的那一潭淡水,就是他们唯一的饮水来源。谁也不敢保证这个生活白痴,会不会突然兴起,将那潭淡水给毁了。因此,她只能亡羊补牢。希望为时不晚。
  “你这是要禁我的足?我只不过是无心之失,砍错几颗树而已,你也太狠了吧!”西门擎天惊讶的反驳道。
  骂他,讽刺他,他可以当风吹过。可是这要将他的自由给剥夺了。他可就不干了。再说这小岛总共就这么大,除了山就是海。可是他现在一到海边,脑子里面就会出现在海水中无力挣扎的情景。不让他上山,那不是要他天天呆在山洞中,像猪一样坐吃等睡?
  “没办法,不对你狠。就是对我们自已狠。两相对比,当然是对你狠比较值。”冰凌无奈的耸肩回道。
  “因为我是外人?”西门擎天愤愤不平道。
  “不,因为你是无用之人。”冰凌爽直的回道。
  如果被一个小女孩指着鼻子说无用,都不怒的话。那人肯定不会是男人了。事实证明,西门擎天不但是男人。还是一个高傲自大的男人。
  “我无用?你居然说我无用。我会的东西是国家大事,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可理解的。”
  “唉!我真为西楚的百姓们可恰。摊上了你这么个狂妄自大,却又无知至极的君王。真是他们的不幸啊!”冰凌感叹道。不等西门擎天反驳,冰凌突然又一眯眼,危险的盯着他冷冷说道:
  “看来救活你的确是一件极端错误的事。为免这个错误继续发展下去。为免西楚百姓不会因我的错误而承受到更多的痛苦。你就不用回去当什么皇帝了。让他们重新去挑选个能为他们造福的明君吧!”
  西门擎天明显一怔!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唯独就个是他生命的全部。因为在他看来,他天生就是统治者。天生就是当皇帝的人。如果不让他回去当皇帝,还不如直接让他被水淹死来得痛快。
  “不,虽然你救了朕的命。可是你不可以这样做。如果朕一个月之内不回到西楚去,天下就会大乱。到时不光是西楚的百姓会受到伤害,整个大陆的百姓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西门擎天大声呐喊道。
  “你一个西楚皇帝不见了,就能引发世界大战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冰凌嗤之以鼻道。
  “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现在天下的局势本来就已经到了剑拨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局面了。而联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出访东齐时,被北燕的探子所暗算。他们将朕绑上渔船,丢入大海的事除了朕就没有任何知道了。你想,我是在东齐境内失踪的,这责任是不是得东齐背?到时我们西楚想当新皇的人事必要为我这个先皇报仇吧?可是,西楚要攻打东齐就必须借道青龙。这样他们肯定会先联合国力最弱的南珠先灭了青龙。再去打东齐。可是只要西楚与东齐一开战,北燕肯定会趁机攻打西楚的后方。这样一来,还不叫天下大乱吗?”
  西门擎天一说起国事来就口若悬河。与之前那个白痴似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说完后见冰凌怔怔的站着,他才突然意识到听他侃侃而谈的对像只是个世外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听得明白这些大事呢?别说是她,就算他的那些大臣,也没几个是明白人啊!思极此,他立刻垂头丧气的叹道:“唉!我跟你一个小丫头扯这些干什么啊!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我一定要尽快赶回去就是了。不然,你可真的要成千古罪人了。”
  冰凌更本就没有听到他最后所发的感叹。因为她已经沉浸在他所分析的时事当中去了。
  她突然想起当初在青龙皇宫时,曾经打听到的有关五国局势的事情。那时五国之间就已经暗潮涌动多时了。现在五年以过,他们各自的布署怕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看来西门擎天分析的局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而他在这个时候会去出访东齐,多半也是想拉拢东齐对付别的国家吧?不用想那个别的国家肯定是挡在他们中间的青龙了。
  五年了,也不知道君无邪有没有争点气?青龙如果仍是之前的样子。这次怕是再劫难逃了。思及此,她的心里不知不觉的涌出了担忧的情绪。她突然抬头问道:“你从失踪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没想到冰凌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西门擎天愣了一瞬后。算了算回道:“大概半个月了吧!”
  “从东齐将你失踪的消息传回西楚要多久?”冰凌又问。
  “十天。”西门擎天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她神情凝重。他也不保留了。最主要是,他得靠她们回去。
  “如果你不在了,西楚由谁主事?也就是说谁是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冰凌继续追问道。
  “二王爷,我的二皇弟。不过三王弟的势力最大。又是大将军的外甥。所以他的赢面更大。”西门擎天如实回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就将这种皇家机秘给答了出来。不过这也许是因为冰凌并没有给过他思考的机会,因为她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似的发了出来。
  “也就是说当你失踪的消息传回去以后,他们不可能码上达成一至的意见对吗?”
  “有可能。不过你问这些来做什么?”西门擎天终于忍不住反问道。
  “我在算你现在回去还有没有用处。”冰凌淡淡的回道。接着又问:“你们与南珠国接触过了吗?”
  “这个我不便回答。”西门擎天警觉道。他探究的看向冰凌。她真的是个长年生长在世外孤岛的小女孩吗?一个不谙事世的小女孩能问出这么多一针见血的问题吗?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猜你们还没有与他们接触过吧!“说完,冰凌锐利的眸子紧紧锁住西门擎天的表情变化,见他微怔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又继续分析道:“因为你们根本看不上他们。你们想要联合国力最强,兵力却相对较弱的东齐。先吃掉中间的青龙,然后再对付兵力与你们相当的北燕,接着一举拿下国力最弱的南珠,最后再将东齐给吞掉。这样你就能一统天下了。我说得对吗?”
  光看西门擎天那张得足以放得下一颗鹅蛋的嘴,就知道冰凌的话说得对与不对了。


  第三章

  西门擎天太震撼了,他简直被冰凌的话给震呆了。只因她说出的那些事情一点不差,简直就如同他思堆的翻版。他敢肯定他的这些想法从未向任何人提过连最亲近的大臣都没有提及过。可是这个生于世外的小女孩却能一语道破。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往下想了
  冰凌见他看她的眼神中出现了惊愕与猜忌的神色,她淡淡的解释道:“你不必那么惊讶。也无需紧张。实际上要看穿你们西楚的意图一点也不难。只要稍微了解大陆的现状,再跟据你刚才提供的那些资料。稍加分析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等他有所反应,冰凌又道:“也就是说我都能看得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得出来了。特别是那些与你一样有着一统天下之心的人更能看得一请二楚。所以,你才会被北燕的人暗算。当然别的国家就算是没有争霸之心,为了自保,他们也会时刻主意各国间的动向的。因此我敢保证你失踪的消息,目前一定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
  顿了一下,冰凌接着说道:“这些问题,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我想说的是,你的雄心要实现起来不可能如设想的那么容易。我劝你回去后,还是好好的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将图家治理得很不错了,那么我建议你多去了解一下民间疾苦。比如学学如何砍柴之类的生活常识。你知道吗?要是都像你刚才那样砍柴,咱们这个岛,不出一年就会变成秃岛。你想想,一棵树长成要多少年啊?”
  “那要怎么砍?”西门擎天机槭的问道。
  冰凌指着远处一棵大树说道:“看到了吗?那树上有一丫树支已经干枯了,那就是咱们要砍的柴。咱们打下那枯枝,大树会长出新的枝叶来。”
  接着她又指着一棵技繁叶茂的小树说:“还有这样正在生长的小树,它的树技太多了,就不易长高长大。所以,咱们如果可以帮它适量的别掉一部份。那么我们的柴也有了,树也长大了。
  “想不到砍个柴也有那么多讲究啊!”西门擎天不禁感叹道。
  冰凌正色道:“这世上就没有容易的事。无论穿衣,吃饭不都要讲究吗?特别是治理国家,那就更要讲究了。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先把你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给管好吧!别老是看别人家的饭香。”
  绕了一大因,冰凌终于说到了重点。虽然知道要想打消一个人的野心,凭她的几句话是不可能。不过尽尽人事,总是要的吧!
  虽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社会进步的必然现律。但是那只能针对历史而言,当你身处其中时,自然希望有一个安定团结的身存环境。
  西门擎天不可置信的盯着冰凌,那神情除了震惊,就剩下惊怔了。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小丫头,而是能掐会算,前知历史后知未来的仙人。对,一定是仙人。不然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这里的名字都叫东莱仙岛,那也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了。再望眼一看,这岛上仙雾缭绕的景观,想想刚刚吃过的美食,饮过的甘露。连他的皇宫都没有的东西,除了神仙的地方哪里会有呢?思及此,西门擎天脱口问道:“如你所说就算我们西楚不存那个心,别人也有那个心啊到时人家一样不会放过我们西楚不是吗?”
  “有句话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听过吗?”冰凌冷冷的回道:“如果你们都这么想就不会有战争了。”
  “可根据大陆史上记载的几次的分分合合来看,您不觉得天下统一才是真正的为百姓谋福吗?”西门擎天又道。他是真的将冰凌当神仙了。因此,他正在虔诚的向她询问方向。请她指点迷津。
  可是,冰凌却不这么认为。在她面纱下的灵眸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跟这种野心家,说什么都不管用的。唯有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才会知道锅儿是铁做的。冰凌觉得自已的确是没有教化人的本领。于是,她决不定就此做罢。干脆打击道:“算了,咱们现在在这里说什么都是空话。你回去拿不拿得回王位还不一定呢!”
  不可否认,打击人的本事她真的是不缺。因为她的话刚落,对面的人已然眉宇深锁,黯然垂眸。神情是相当的颓废沮丧。身为帝王的他,又岂有不知这次回去后所要面对的凶险之理呢?只不过是,他一直压抑自己,不愿意去想罢了。现在经冰凌一提,所有的忧郁愁结,苦涩悲哀一齐涌上了眉梢眼角。
  不过冰凌可不会同情他,她指着一地的断树吩咐道:“你现在将你砍断的这些树,全部拖到外面的石头路上来。不要让它们阻碍地下植被的生长。我去向师祖求诸,让他尽快送你回去。希望能来得及阻止这场浩劫吧。”
  最后一句话,冰凌是对自己说的。虽然她不能说服他打消统一天下的念头。不过以目前的情况分析,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只要他能赶回去。那西楚就没有发兵的借口了。
  最主要是,那两个原本有希望继承皇位的西楚王爷。在希望突然落空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来,西楚内乱是少不了了。北燕会不会趁机打他们,这不是她考虑的范畴。她只知道这样一来,无辜的青龙,南珠和东齐百姓就可以暂时免受战乱之苦了。
  冰凌站在山的最高处,一眼就能看见正在海边捉虾的两个老人。忽见老太太提着两串大虾上岸去了。而老头仍在海水里面玩得欢畅。她微微一笑,提气运功。如一只轻灵的燕手,飞向岸边。
  “师祖,西门擎天的身体已经能够承受住海风的吹打了。您尽快送他回大陆去吧!”冰凌站在沙滩上,冲着正在海里捉龙虾的东莱老人大声说道。
  “我哪有什么办法送他回去啊!让他等到两个多月后的船来了再走吧!”东莱老人低头认真的戏着他的龙虾,头也不抬的冷冷回道。
  知鲨他仍在为酒的事恼火,冰渍抿嘴笑了笑~飞身跃到老人身边,迅敏的抢在老人之前捉住了他正在追逐的大龙虾。双手举起大龙虾往他面前一晃,笑眯眯的问道“您不知道吗?那五年前您带我来时,是怎么回来的?”
  老头猛然直起身,一把抢过龙虾。汕汕的一笑,张嘴想要狡辩。冰凌抢在他的前面又说:“别告诉我您是坐了半个月的船将我带回来的。我可是记得刚睡时,师祖母就说你居然给我用了两天的强效药这回事哦。从那时起,我就一直知道您有本事在短时间回到大陆。不过当时一直以为你有什么没教给我的神功,结果那天师祖母又说漏嘴了。是大白鲸,对吗?”
  “是啦,是啦!你这个鬼丫头,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藏不住了,老人只好承认了。他突然又道:“不过,刚才那个臭小子做什么坏事了?居然能将咱从不随便发怒的小,公主给气得嗷嗷大叫的。”
  “都是您惹出来的麻烦,您还说风凉话?”冰凌嗔道。
  “关我什么事啊?他偷喝了我的酒我都没找他算账呢!我怎么会帮他呢?“老人无辜的反驳道。
  “您叫他去砍柴啊!您也不想想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连五谷都不分,怎么可能会砍柴?这下好了,他一口气毁了好大一片树林。”冰凌故意换了一口长气,叹道:“并且,好大一部份都是正值挂果期的果树。这样一来,您明年以及之后几年的果酒只怕是无望咯!”
  东莱老人面色骤然一沉,双手不由自主的一挤,咔嚓!“可恰的龙虾成了不幸的替死鬼。他愤怒的骂道:“可恶!这个臭小子,喝光了我今年的果酒不算,居然将果树都给我砍了。他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看我不拆了他的骨头。”说完,将手中的烂虾往海里一扔,凌空一悬,向着山上飞速行去。
  西门擎天,你自求多福吧!冰凌冲着山上看了一眼。她不喜欢用爆力,不过她却不会反对别人对有些欠凑的人用爆力。垂头看着浮在海面上的死龙虾,小声呢喃道:“这么好的美食,丢掉岂不可惜。”她弯腰栓起来,放入空空的菜篮子里。慢悠悠的往岸上走去。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西门擎天跟在老人身后,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老太太故做惊讶的揶揄道:“这是怎么了?遇到老虎了吗?”
  这岛上哪来的老虎,真有老虎也是她这只母老虎啊!西门擎天低着头,尴尬的回道。“没,没事。就不小心掉了一下。”
  老人狠狠的瞪着西门擎天,厉声说道:“将这种人留在岛上,纯属祸害。这小子竞然将咱们的果树都给毁了。”完了转头冲刚刚闻声出来的冰凌吩咐道:
  “丫头去拿点你的独门铁打膏给他擦擦。明天早上,海湘过后我就送他离开口“东茱老人对冰凌吩咐说道。
  “好!“冰凌应完就会自已房间取药了。
  “老头子,你说什么?你明天就送他走?你用什么送他走啊?船都没有呢!”老太太一面大声说,一面冲老头挤眉弄眼的递眼色。
  冰凌拿着药膏出来,正好碰到这样一个有趣的画面。她禁不住笑着调侃道:“师祖母,您小心一点,别将眼睛挤歪了。到时纠正不过来可就麻烦了哦。”
  老太太急忙解释道“丫头,你别听老头子瞎说。他就是气话。他哪有”
  “呵呵,师祖母,您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冰凌笑着打断道。见老太太明显一怔,她又说:“实际上我一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看你们玩得开心,也就没有揭穿而已。
  “呃!”老太太猛一睁眼,笑骂道:“合着是你在逗咱们玩啊!”
  “不然您以为呢?”冰凌抿嘴笑道。将手里面的药膏递给西门擎天,语气立刻变得冷冷的道:”给,外擦于伤处。这个不需要人教吧?“
  “多谢!不用。”西门擎天尴尬的接过药,赧然谢道。然后自觉的进去房间,关着门自己疗伤去了。
  见门关上以后,冰凌转身对老头喧布道:“师祖,我明天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大陆一趟。看看师博,顺便给你买些果子回来酿酒。”
  冰凌的话如同一道靖天霹雳,顿时将二老震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小丫头长大了又要飞了。他们又要过那种寡淡无味的日子了!两老相视一觑,同时大叫道:“不!不许!”“不行,不行!”
  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冰凌愣愣的问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你出去了会被人欺负。”老太太边想边答道:“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们又不能帮忙,所以我们不放心你出去。”
  “对,像你娘亲,那么聪明可爱的一个孩子。硬要出去。结果呢?要咱们白发人遥她黑发人。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步她的老路。”老头也坚定的申明道。
  冰凌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心思。不就是想让她留在岛上陪着他们玩吗!她也不拆穿,只是笑着问道:“您不是常说我的功夫天下无敌对了吗?那么有谁能够欺负得了我呢?
  “我还跟你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老头立刻回道。
  “对,对,天外有天!”老太太咐合道。
  看着二老紧张的可爱表情。冰凌心里暖暖的,同是又觉得搞笑死了。她忍住笑说道:“我这不是跟师祖一起出去吗?如果真有人欺负我,您可以帮我啊!”
  “不行啊!你师祖当年曾经发过誓,不能再回大陆的。如果他出面帮你的话,势必被那个老东西知道啊!”老太太急切的说道。看着老头的眼神中忽地闪过一抹算计。
  冰凌好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东莱老人。意外的见他的老脸猝然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了。冰凌更加好奇了,睁大眼问道:“哦?那人是谁?他很厉害吗?师祖为何要向他发誓?”
  东莱老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在晚辈面前掀他老底的老伴,汕汕的打边鼓道“那些都是陈年日事了。不提也罢。”
  “您忘了吗?我最喜欢听低您讲陈年日事了。”冰凌紧追不放。
  见躲不过去了,东莱老人含糊其词的道:“也没什么啦!就是年轻时与人打了个赌,比试了一场的小事。”
  “呵呵,可是我怎么听说您是因为厌倦了凡尘俗事才来此隐居的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冰凌抿嘴笑道。
  “本来就是啊,你师祖我本来就是讨厌跟那个无耻之人打交道了,才来此隐居的嘛。”东莱老人不服输的回道。
  冰凌忍禁不俊,大笑道:“呵呵,那个让您讨厌到要辟世之人,一定就是那个与您比试之人吧!”
  “丫头,你就不能给我老头子留点颜面吗?”老人瞪着眼叫道。
  “呵呵,留,留。冰儿这就给您留颜面啊!“冰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冰凌忍着笑给他出主意:“您五年前不就去过一次了吗?反正您誓言已破,再去一次也没关系吧!再说,您以前输给了他,难道现在仍然比不过他吗?悠就不想出去找他再比一场,将自己的面子彻底找回来?”
  冰凌的话是说到老人心眼里去了。他早就有这个心了,只不过是一直拉不下面子。找不到借。去向那人提出再比一场而已。因为他怕人家笑他输不起。现在有冰凌给他当幌子,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东莱老人一咬牙,做出一幅英勇就义的样子慷慨激昂的说道:“好,为了咱们徒孙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入江湖。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就去找那老不死的再比过。”
  呵呵,为了她名下言顺的进江湖?他真是会扯啊!冰凌忍笑忍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她点头咐和道:“对,只要怖祖这次赢了,到时咱们再回到这里来时,就是名正言顺的隐居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啊!”东莱夫人拍着冰凌的肩膀笑道。
  “对啊,有我这不吃亏的人给师祖压阵,咱还怕不能赢吗?”冰凌拍着胸膛自信的说道。突然她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她至今也没弄清他们比的是什么?冰凌看着老人问:“不过师祖,您跟人比的是武功还是医术啊?说来听听,让冰儿给你谋戈谋戎。”
  冰凌的话音未落,刷的一下,东莱老人刚刚恢复原状的脸色又变红了。他张了好几下嘴,也没说回答出来。
  “噗嗤!”东莱夫人居然喷笑出来。“哈哈……
  她的问题很难回答,很好笑吗?冰凌这次是真的困惑了。地疑惑的目光在东莱老人和夫人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后,再一次问道:“师祖,你们到底比的是什么啊?什么东西会让您这么难以齿。啊?”
  “哈哈哈,他们比的是喝酒。他自诩千杯不醉,结果却只喝了三百杯就倒下了。而人家却喝足了千杯,还能将他送到这岛上来。你说他还哪有脸出去见人啊!实际上人家也只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是他自已跟自己较真,赌咒发誓的不再回去了。”东莱夫人大笑道。
  “真是这样吗?师祖就因为喝酒没喝过人家,就在这里隐居了三十年?”冰凌瞪大眼睛看着东莱老人求证道。
  “那家伙肯定耍了奸滑。我平时都能喝一千杯的。”东莱老人愤愤不平的说道。实际上他心底的小九九还没说出来。
  都过了三十年,他都没搞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冰凌真是被这个活宝师祖给逗得哭笑不得。难怪只要师祖母一发起怒来,他就一声不出了。
  不过师祖母也真是伟大啊!居然因为一个这么搞笑的原因,就跟随他在这无人小岛上,一过就是三十年。三十年啊!想想人的一生有几个三十年啊!这要多深的感情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师祖,那您这三十年出去过几次啊?“冰凌问道。
  “他,你别问他了。他出去了多少次,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吧!“东莱夫人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忘了他是怎么将你带回来的了吗?在你来此之前,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溜出去喂喂他那长满馋虫的肠腹。不过自你来后,这几年天天有百吃不厌的美食喂着他,他倒是真的没再偷偷出去过了。
  “呵呵,师祖母,我真是佩服您啊!望眼天下,也只有您这么好的人才会愿意跟着我师祖来此过这慌凉的日子吧!”冰凌由衷的赞叹道。
  “丫头,你这么说可就真的是冤枉你师祖了。“东莱老人不服气纠正道:“你师祖母可是因为自己喜欢这里,才愿意留下的。当年那个家伙用尽办法想引诱她回去,她都没答应。后来,我骑着大白鲸回去时。每次都有问她,都是她自己不原回去的。”
  “的确,我真的是厌倦了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当年我求他带我来这里看了你师祖之后,我就喜欢上这里如仙似画的景色了。”东莱夫人点头认同道。
  这下冰凌总算是看出一点门道了。她禁不住笑着调侃道:“我看您更喜欢的是这里的人吧!而师祖真正不愿回去的原因也不是因为那什么誓言赌约。而是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与师祖母过清静的二人世界吧?”
  “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鬼得很。连这也给你看出来了。”话被折穿了,东莱老人也不再忸怩了。他爽朗的笑着承认道。
  “那个每半年派人给我们送粮来的,不会就是那个与帏祖喝酒之人吧!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想跟我师祖抢人?“冰凌又问。
  “呵呵,你这丫头真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东莱夫人笑着道:“他是我的表兄,也是你师祖的朋友。他叫易达楷,是天青门的掌门人
  “好了,饿死了。快点吃饭。然后收拾行装。咱们明天举家杀回大陆去。”一听到老太太提到那个名字,东莱老人立刻打断道。冰凌与老太太相视一觑,了然的大笑不止。



  第四章

  原本应该静谧的清晨,在美丽的东莱仙岛却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林中黄莺领唱,海欧共鸣。与海边浪花飞扬,海涛汹涌,一浪一浪冲击着海岸发出的隆隆呼喊声珲然天成。时而优雅温馨,时而激情澎湃,时而荡气回肠。此时此刻,一部完美的自然交响曲车丽的诞生了。
  看着那汹涌的潮水,后浪推前浪,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簇拥着冲过来,声似雷霆万钧,势如万马奔腾。平静的心也会随之激荡不已。仿佛已经身置无边无际的战场,海风吹着尖厉的号角,海浪似干百个英勇的战士,向海岸猛烈地进攻着。
  终于,早潮过去了。大海随着朝霞的普照恢复了宁静祥和,霞光映在与天一线的蓝色海面上,点缀出一层层金色的鳞纹。微风排过,立列漾出一圈圈朦朦胧胧的旖旎画面。
  岸上背着简单的行李包袱,穿着用鳄鱼皮制成的简易潜水服,坐等此景退却的四人却并未被如此良晨美景所打动。很显然他们去意已决。大海继续翻滚着蓝色的波浪,似在向即将远行的朋友诉说着离别的祝福。又似在提醒着朋友勿忘归期。
  再见了!亲爱的朋友们!”冰凌冲着大海挥手道别。接着又转身向着小岛挥手轻叹再见了!美丽的家园!
  你在跟大海道别?”西门擎天惊讶的问道。
  很奇怪吗”冰凌淡淡的回头反问道。接着目光缓缓看向远方,眺望那无边无际的湛蓝。情不自禁的赞美道:大海有着母亲一样宽阔的胸怀,她不但能容纳百川而且经久不衰。她永远是那样的多情与美丽!
  我只知道它想要无情的将我吞噬。”西门擎天不以为然的回道。
  瞬间,所有的唯美与遐想都被他这句无比现实的话给打破了。冰凌用眼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抬步离开与他保持着两米之距。
  东莱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海螺放到嘴边,鼓嘴吹凑。曲调清新优扬,曲声中注入了浑厚的内力。声音戎空而过,似已越向遥远的天外。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有了响动。远方海面上,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排波除浪,势不可挡的向着岸边飞速扑来。白色的影子转瞬间已到了离岸不远的深海区。一个与休积有着相当差异的尖头小脑袋忽然从海底昂起,立刻喷出一股足有十几米高白花花的水柱,紧接着一阵汽笛般的叫声接重传来
  螺号声嘎然而止,岸上一身皮衣的东莱老人已经凌空跃起,如一只翻腾的海豚般跃向了白色的大鲸。脚刚沾上白鲸的背面,大白鲸已经抬高头嗷嗷鸣叫。似在欢快的与老人打着招呼。老人干脆落到了大白鲸的小头上,嘀嘀咕咕的与它商量了一番后。就见大白鲸那双与大海同色的大眼睛,犀利的看向了岸边几人。接着他非常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岸上几人见此情景,无不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老太太惊讶的是,几年不见它又长大了好多。而且仍然能够记得老头的召唤。
  而第一次见到大白鲸的西门擎天,则更多的惊讶于大白鲸的休积,和它对于老头的臣服。
  天啊!大鲸鱼也有人类的感情?冰凌怔怔的惊叹着。她也知道一些有关鲸鱼的知识,知道它是海洋中的哺乳动物,知道它的潜水能力想当厉害。游泳速度更是可以快过万吨游轮。但是她从未想过,能看鲸鱼的眼睛中看到与陆地上的哺乳动物一样帝有感情的光芒。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呢?
  “丫头,老太婆你们别愣着啊!大白已经同意载你们了。快点上来!东莱老人大声催促道。
  哦!”几人猛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学着老头先前的样子。轻轻飞落到大白鲸的背上。
  大白鲸的背部足有排球场那么大,四个人坐在上面,简直比座在华丽的大油论上更宽敞。几人照老人的吩咐,全都仵着鱼蟒而坐。
  只听得老头的一声号响,大白鲸立刻掉头向着海面乘风破浪急驰而去。看着海水迅速往两边退让,坐在他背上的几人心情也随之起伏澎湃。
  当然对海水有着严重恐慎心理的西门除外。他从一落到鱼背上时,就双手紧紧攀住一片鱼鳍,紧闭双眸,紧张不已。
  突然一个巨浪打来,鱼身浑然未动,却打得鱼背上的人重心骤失,前翻后仰。而原本就心神不宁,惊恐不安的西门擎天更是差点被海浪给卷了去。好在他身后的冰凌眼急手快,一把将他抢了回来。
  小心!你要放松心情才行!”冰凌大叫。可是已经惊得面无血色的人,在这种高速运行下。自然的将她的叫声屏蔽在耳外了。
  冰凌非常理解他此时的感受,就如同她当初恐高一样。那种惊恐是无法言喻的。冰凌将他安置在她的坐位前面。自已则像骑马一样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已的双臂之中。感觉到他的身体仍然在不自觉的颤栗,她又用传音功将声波注入他的听觉神经中:别紧张,闭嘴用鼻乳深深吸气,然后慢慢呼出口想象你此时此刻正坐在战车中,指挥着千军万马走向成功。想像着你的身边全是英雄杀乱的战士。想像着你正受万民拥戴
  冰凌的声音就如同一道道神奇的符咒,引导着西门擎天的思维渐渐走向游旎的梦幻中。很快他忘了恐惧,也忘了自己真正的处境。完全容入了冰凌给他设计的梦幻中,并享受着梦中的美好。在梦中他安全的回到了西楚,顺利的拿回了皇位,接着他指挥着千军万马顺利的统一了整个大陆,接受着全世界百姓的欢呼和拥护。
  大白鲸如同识途的老马,无须导航,它自己就能在广阔无垠的海洋中寻找到最便捷的航道。当夕阳的霞光将蔚蓝的海面染成了橙黄色时,大白鲸终于不辱使命将他们送到了离东齐的海岸只有几十海里的一个小慌岛。
  好了,大白只能将咱们送到这里了。前面就是渔民集散地了,大白的出现可能会了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我之前每次都是到这里就让它回去了。”东莱老人起身说道。
  嗯,师祖想得很周道。冰凌赞叹的同时,提起身前仍然沉浸在美梦中的人飞身掠向岸边。
  双脚一沾地,西门擎天立刻清醒过来。猛一睁眼,他不自觉的用力摇了摇头。接着又不可置信的抬袖猛探眼睛。这是哪里啊?
  不用接了,这里是离东齐不远的无人慌岛冰凌淡淡的向他解释道
  是吗?这么快就倒了。刖才真是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一次。”西门擎天真诚而别扭的谢道。自从那次冰凌因为称呼的事负气走了之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叫小姐吧?她不喜欢。叫名字吧,他又觉得不妥。因此,现在他扪说起话来就变成了别扭的你,我。
  你先别谢我,咱们得从这里游回去,你行吗”,冰凌的语气依然淡莫如水。
  我,我应该可以吧!”西门擎天咬着牙回道。可是他的双腿却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的打个颤。
  唉,我带你游吧!”冰凌无奈的摇头叹道。看来大海留在他心理上的阴影,并不是那么容易除去的了。
  我来带他,丫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等西门回答,东莱老人已经站到两人之间,不可抗拒的吩咐道。
  也好!你们俩一起,我跟师祖母一起吧!冰凌点头应道。
  夜色是如此宁静而美丽,海边的渔船整齐的排成列队。排得又宽又长,足有几里之远。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海巷。渔船上星星点点的灯火,为美丽的夜色凭添了几份神秘的感觉。
  突然几条黑色的影子,从海面上跃起。迅敏的落在了一排渔船的顶上。然后如几只黑暗中的蝙蝠似的从船上掠过。直奔海岸的沙滩。
  几人落地后,冰凌师祖三人,立刻麻利的脱身上的异装。只有西门擎天完全被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觉,迷惑得晕头转向了。
  哈哈,朕终于重回大陆了,西门擎天一落地就喜不自禁地欢呼。随即又自言自语道:“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朕就是个那有后福之人。
  冰凌脱下身上的潜水服后,整了整贴身的衣服。然后又快速的套了一件上去后。换了一张千的面纱,飞身落在离她几米之外的西门身边,冷冷的提醒道:你有没有后福咱扪不知道,不过你现在不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的话?我敢保证不到半刻钟,你就会被人当成水怪捉来火化掉。”
  呃!”西门擎天欣喜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愣了一瞬,他立刻回复理智,开始笨搓的脱衣。因为是第一次穿这种东西。他脱得手足无措,汗流夹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上那层皮给拨了下来。西门擎天将手中的皮衣往地上一扔,感叹道:唉!总算是将这要命的东西给脱下来了!
  忽然感到有些异样,他猛一抬头,只见冰凌帏祖三人早已收拾得妥妥当当,六双目光正绕有兴致的盯住他看。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猴戏。看得他不禁又羞又恼。羞自已的笨手笨脚,恼自己当初太过依赖他人。
  东莱老人弯腰栓起地上的潜水服,抖了拌后,顺手递给了老太太收捡。他上前两步,拍着西门擎天的肩膀说道:小子,现在咱们是送佛送到地儿了。你以后是福是祸都与咱们无关了。就此别过,你好自为之吧!
  三位不与我回西楚吗?”西门擎天惊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还记着在岛上时被咱们欺负的事?想将咱们诳到你的地头上再来个秋后算账啊?”东莱老人开玩笑道。
  西门挚天忙惶恐的弯腰行礼道:老神仙言重了,擎天这条命都是几位神仙给的。擎天岂会对自己的恩人存此恶心呢?如果那样,擎天岂不是连人都不配做了吗?
  嗯,无论是平民还是君王,知恩国报是做人的根本。你知道这点也算咱们没有白救你一回。”东莱老人点头说道。
  是,擎天一定谨记教诿。现在擎天也不知道国内情况如何。冒然请几位与我回实在不妥。”西门挚天恭敬的说道。顿了一下,他又拱手承诺道不过几位的大恩。擎天自当铭记于心,没齿难忘。日后几位若有需要擎天效劳的地方。擎天定然全力而为,绝不推赫肖
  西门擎天发自肺脏的诺言,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东莱老人第一次对他笑着点头称赞道呵呵,好!难得你有那个心。接着又换言道:不过你放心,老头子也知道施恩不图报的理。”
  完了,又将西门的那块像征身份的玉佩交到他手上道:这个物归原主。预祝你一切顺利。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与冰凌她们一起转身离开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西门擎天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那是一种离别的不舍。西门握着玉佩,急急叫道几位请神仙请等等!”
  三人同时停下,冰凌回头望着他同:还有事?”
  我能知道几位神仙的去向吗?”西门擎天小心的问道。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会到哪里去。”冰凌如实回道。
  失望的神色立刻盈满了西门擎天的双眸,似发现了自己问得太过唐突,他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能有机会与各位再见。”
  有缘自会相见!再会!冰凌淡淡的挥手道别。转头离开。
  冰凌”
  我耳朵不背,你不用叫那么大声。”冰凌缓缓回道。
  我叫西门擎天!”
  你知道!还有别的事吗?”冰凌平静的问道。不等西门擎天回话,她又认真的说道
  如果没有事了,就赶紧离开吧!我劝你先别去找你自已的人,最好先去找齐王。对于你来说,现在只有他是最安全的。”说完冰凌头转身快步追上前面的两位老人。
  谢谢你冰凌!我会记住你说过的话。”西门擎天冲着冰凌的背影由衷叫道。
  哈哈,那最好。希望再见你时,你以经是一个能够知道民间疾苦,受百姓爱戴的明主。”冰凌没有回头,只有清脆的悦耳的声音随风飘荡。
  师祖,咱们现在去哪几府?”
  当然是去皇宫啊!别的地方哪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啊!”老头答得理所当然。
  您不先去解决那个誓言问题吗?”冰凌笑着问。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从东齐皇宫失踪五年了,就不怕他们担心吗?”老头一副我最好的样子。
  冰凌预时止步,震惊的瞪着老头。
  老太太见冰凌的神态,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事是老头手自己惹出来的,她只等看好戏就好了。于是,她也陪着冰凌停了下来。
  咦!怎么不走了?”老头走了好长一断路才发现冰凌和老太太没有跟上去。又倒回来问道。
  师祖!您刚刖说我从东齐皇宫失踪五年?”冰凌冷冷的问道。
  对啊!是五年了啊!”老头似乎仍然没有接收到冰凌语气中的危险信息。他认真的点头确认著。
  那我写给他们的信呢?我每年写回来的两封信呢?还有每次随粮船带回来的那些小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冰凌紧紧逼同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凌厉。直逼得老头张。结舌的节节后退。
  您别告诉我那些信被您给裁下了,那些小东西也是你找人冒我师博的名送的?”冰凌冷冷的问道,虽然是简单的问句,可是里面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胁。
  冰凌真的是急火攻心了,上次她留书跟随剑魔他们走后,师傅和东方明旭他们那紧张,自责的神情如走马灯似的再一次浮现在眼前。她不敢想像师博知道她被劫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不敢想像东方明旭他们会有多么的自责?
  这,这乖徒孙小冰儿!你先别生气嘛!师祖我也是迫于无奈才那么做的嘛!你想想啊,如果那信要是真的带回去了的话,那不是等于告诉那老东西,我曾经偷偷回来过。还带了个小孩回去吗?”老头低着头,小心的赔着不是道。
  又是因为那个无聊的誓言!你让怖博他们以为我失踪五年?你可有想过他们会急成什么样。会有多担心?”冰凌话如寒霜,冷冽刺骨。
  不自觉得老头机伶伶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又后退了几步。意图狡瓣道不会的,你不就一个小丫头吗!别说你不是真的公主。就算是真的公主,他们最多在京城收索一下,也就草革了事了。再说上官那小子,他要是着急更好,不着急我还跟他急呢!谁让他一走就是十多年,也不回去看看他的师傅。他就不知道他的帏博也会为他着急吗?
  您是想说我无足轻重呢?还是想狡辩自己的过错。”只可惜,冰凌一点也不给他脱身的机会,疾言厉齿的质问道。
  这,这…,老头顿时被问得无言以对了。答冰凌无足轻重是肯定不行的。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孙女儿。可是答自己是在狡瓣,那也太没面子了吧!无奈之下,他拼命向老太太使眼色,求她帮忙解围。
  老太太看戏也看够了,见老头手已经被逼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向她求救了。老太太才打着圆场道:丫头,你就饶他这一次吧!现在咱们不是回来了吗?咱们现在赶紧去东齐王宫找你的朋友。向他报平安才是首要之事啊!”
  对,对!咱们赶紧去那个什么贤王府吧!老头连忙符合道。
  错,不是咱们,是我自己去。您还是先去了解你自己的陈年日事吧,冰凌冷莫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可置疑的绝决。
  两位老人同时一怔!接着老头立刻反驳道:不行!你忘了我扪是因为要保护你才回来的了吗?我们怎么可以放你一个人去闯皇宫?”
  不对,你回来是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赌约。你一日不将心中的那个阴影除去。你永远都会活在自我当中。因此,你在意的只有你自己。为了你自已的面子,你可以将师祖母困在世外三十年。为了你的面子,你将我娘和师博也丢弃了。为了有人陪你玩,你将我劫走了。怕我师博会去我带走,所以你将我写给他的信也留下了。你无法否认,你是我见过世上最,最自私的人
  冰凌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头留,一口气将他所有隐于心底的阴暗面全部揭露出来。
  两位老人怔怔的看着冰凌,五年的相处,他们一直都知道冰凌聪明灵活,善解人意,?钻古怪,又淡薄随意。可是他们从未见过言词如此犀利,说话如此放肆的冰凌。两个老人相视一觑,不可置信的向时方求证。他们真的错了吗?她这是恨他们将她留在岛上了吗?
  冰凌说完之后,也没有再说话了。她静静的看着两个老人的反应。见到二老眼神中的伤痛,她的心也跟着绞痛。她也不想的,可是如果再不借机给老人一记重锤,让他彻底从那阴影中走出来的话。他心中的那抹阴影就会一直追随着他。既然师祖母费了那么大的心,将他弄回来了。不就是要他正面面对阴影吗?做为他们疼爱的孙女,她当然也要推波助澜,给他帮一把手了
  三个人影无声的时峙于宁静的海滩上。身边的海风轻轻的吹,远处的海浪慢慢的打。渔船上的灯火渐渐息灭口不过过了多久,老人终于哽咽的说道孩子!你说得时!师祖的确是世上最最最自私的人。师祖这就去找那个人将当年的事做个了结。”话音未落,人影已经诮失在夜幕中。
  老头手!”老太太急急叫道。然后又转头看着冰凌心疼的道:冰儿,对不起!记住师祖和祖母是真心的喜欢你,疼爱你的。等你找到师傅了告诉他,我们也一样爱他和你娘亲。如果你们愿意原谅我们的自私的话,就到青龙山的龙潭岭来吧!说完追着老头而去。
  我会来的,师傅也会来的。”望着二老消失的方向,冰凌在心里默默回道。


  第五章

  东齐京城是坐美丽的海滨城市,王宫位于城市的中心口冰凌没有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她五年前曾经住过的王子府。可是她找遍了整个王子府,包括东方明旭住的卧房和厕所也没见到他的影子。原本想给他个突然惊吓的,转了一因后,她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加上白天累了一整天了,只吃了一点干果。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因此她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之后再去找东方明旭。反正五年都等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吧!
  她模到御善房去找了一些东些随便填饱肚子后,又去了一趟东方明旭的房间,仍然不见他的人影。这下她真的放弃了。她想干脆去她原来的房间看看。没人住的话,就在那边睡一晚到明天在说吧。
  来到她住过的小院,与别处一样幽静,冰凌随手从走廊中取一盏宫灯。推门进去。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空置几年的样子。不过里面的家具罢设却是与之前一点没变。
  冰凌认真的屏息聆听了一会,发现整个院子里安静得没有一点人气。她想管它这里现在是谁的房间?只要现在没人来跟她争床就好了。一切等天亮后,去见了东方明旭和齐王再说吧。于是她侧在床上,蒙头就睡了。或许是因为重回故地,她一侧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五年了,宫女小芙每天清晨都会如冰凌在时一样,早早的地过来这里打扫她的房间。这是贤妃和王子的要求,当然也是她非常乐意做的。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但是冰凌这个从来没有主子样的小主子,是她见过最好绮候的主子。也是她见过最聪明机智的小主子。她对冰凌喜爱远远超越了一般的主仆之情。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早早的前来打扫。当她推开门时,惊奇的发现床上居然正趟着一个周身黑色的人。身上是黑色的夜行装,脸上还蒙着黑巾。这样的情况,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刺客。她慌忙退出房间,情不自禁的扯开嗓子大声尖叫:“有刺客啊!抓刺客啊!”
  “哪里有刺客?”冰凌正梦到师傅在责怪她无故失踪之际,突然听到有人高呼刺客。她一跃而起,随即飘落到正在尖叫的人身后。淡淡的问道。
  “刺客在哪儿?”
  “里,里面床上。”小芙低着头,颤抖的指着身后的房间说道。突然觉得不对,声音怎么是从她身后传来的呢?猛的转身抬头。
  “啊……”
  又是一声长长的尖叫,接着她眼睛一往上一翻,华丽的晕了过去。
  “喂!你没事吧?”冰凌伸手接住她,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去摸脸上的面纱。她的面纱没掉啊?这丫头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冰凌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用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人中穴。
  小芙悠悠醒来,缓缓睁眼。入眼的又是那个一身黑衣的刺客,不自觉的她的嘴又要呈尖叫的形状张大了。不过这次没等她发出响声来,就被已有准备的冰凌点了哑穴。
  “小芙你乱喊什么啊?哪有刺客啊?像你这样叫法什么刺客也早跑了。要不然你早就被刺客给放倒了。”冰凌轻声的问道。
  这时尖叫声引来的侍卫们已经进了小院。外面传来好多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在吩咐手下。
  “你们守在这里盛进去看看”
  紧接着就有人冲进了房间并大声问道“小芙出什么事了?刺客在哪里?”
  “这里没有刺客。“冰凌转身冲着来人淡淡的回道。不过她的话没说完,一把亮锃锃的利剑已经落到她的脖子上了。
  来人是王子府的侍卫队长黄石,小芙的同乡。因为知道这里平时只有小芙一个人。所以听到她的叫声,立马就带着人赶过来了。他一见全身是黑的冰凌,攸地将手中的配剑先架在冰凌的脖子上。然后再厉声叱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公主的房间?你把小芙怎么了?”
  小芙此时却已经认出了冰凌,虽然时隔五年她的声音已经少了几分当初的童稚,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甜。不过冰凌说话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语气,和她永远临危不惧的淡莫神情却是她独一无二的标志。
  认出了她就是公主。她瞪着大眼惊喜交加的望着冰凌,拼命张嘴想叫公主。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黄石将剑压在公主的脖子上。想阻止黄石却又动不了。急得她是心惊胆颤,满头大汗。
  不过她家的冰凌公主对于脖子上的刻,似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并且她还好心的提醒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不过你要小心你的剑伤了自己。”
  语气中更多的却是威胁的意味。
  黄石能成为王子府的侍卫队长,可是凭着自己一身傲人的武艺一路过关斩将,拼杀得来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小觑啊!不禁大怒道:“放肆”
  只是,他的这一声放肆都没叫完,情况已经急剧转变。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他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他自已手中的剑已经反过来抵住了自己的脖子了。他顿时惊得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了川他目瞪。呆的望着自己折过来的手。张。结舌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我不是提醒过你吗?要小心看好自己的剑。”冰凌取下黄石脖子上的剑,慢悠悠地冲仍在愣怔中的他说道。接着她抬手解开小芙的穴道。轻轻问道:“小芙,你家小王子呢?”
  “咳!”小芙用力咳了一声,发现自已以经可以发声了。她立刻惊喜的叫道:“公,公主!您是冰凌公主对吗?”
  “你总算是认出我了。”冰凌点头回应。并再一次问道:“你家小王子呢?我昨晚找遍了王子府也没见着他。”
  “您五年前被人劫走后,贤王和大王将整个京城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找到您。后来大王说您一定是被带出东齐了。就准备放弃追查了。可是,小王子不答应。他说他无论如何也要将您找回来。然后,小王子就吩咐奴婢留在这里等您回来。他自己则带着十三大人出去找您了。五年来,他一次也没有回来过呢。因为此事,大王都发了好几次怒了。”能说话的感觉真好,小芙流畅的回道。
  她担心的事还真的发生了。这个小东方真是有够执拗的啊!也不知这次可怜的东方十三又会被他怎么修理了?冰凌无奈的摇头叹息。
  “公主?小芙你说地是公主?”黄石刚从惊愕中爬出来,却又掉入了惊吓中。他居然用剑架着公主的脖子!这个意识能不让他惊吓吗!
  “是啊!这位就是大王亲封的冰凌公主。黄大哥,您还不向公主请罪恶!”小芙这才想起黄石犯下的罪状,急忙拉着他往下跪。
  可是二人跪到一半时,突然感觉有股无形的力量,将半弯的膝盖直直的给抬了起来。两人皆是怔怔的盯住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黄石不愧是习武之人,他只怔了一瞬,立刻惊觉是怎么回事。
  他猛抬头看向冰凌,却是一点也看不出她有运功的迹象。难道他想错了?为了以探究境,他双目紧锁冰凌的一举一动,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咚!”的一声,完全没有阻碍的,他重重的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来自膝盖处的刺痛一下子将他有些懵懂的神经给唤醒了。他连忙扣首请罪:“小人不知公主回宫,冒犯了公主,请公主降罪”
  冰凌将黄石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想试她的功夫。她就偏不让他得逞。他实在是喜欢跪,她也没必要一再的阻止吧。她发现跟那两个老顽童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也变得喜欢捉弄人了。看到黄石跪下去后蹙眉忍痛的样子,冰凌禁不住笑了出来:“呵呵,不知者不罪。黄队长起来吧!”
  “小人不敢!请公主降罪!“不知道公主在笑什么?黄石哪敢随便起来啊!他战战兢兢的回道。
  了解冰凌脾性的小芙就知道冰凌笑了,就说明她根本就没将那事放在心上了。她连忙拉扯着黄石的胳膊,提醒道:“黄大哥快谢过公主不怪之恩啊!公主大人大量,是不会跟咱们一般见识的。”
  “呵呵,看来小芙例是挺了解我的嘛。”冰凌笑着说。然后冲仍然扭扭捏捏,不太敢起来的黄石说道:“见你一点要请罪,如果我不罚你,你肯定不会觉得安心吧?”
  顿了一下,等黄石一翻猛点头后,她又接着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吧!你现在立刻去将东方九给我找来。条件是不能惊动齐王。你明白了吗?”
  宫廷侍卫最擅长的两样本事,一是武功高强,再就是察言观色,听话听音的本事了。黄石一听冰凌说不要惊动齐王,立刻回道:是,小的这就去请九影大人。在这之前,小的不会跟任何人提及公主回宫之事的。”
  说完不等冰凌叫他,他已经迅速的起身出去了。只听他大声命令:“此处没有刺客,只是一场小误会。撤!”
  “公主!您这些年受苦了!都怪小芙那天没有陪在您身边。您才会被坏人给劫走了。”小芙愧疚的说道。
  唉!冰凌叹息。因为她从来不认为谁欠了她什么?因此她最怕的就是别人动不动就因为她,而表现出这种欠疚感。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专门给人添麻烦的人~
  有师傅和东方明旭两个执拗的人,就已经够她受的了。现在这个小丫头也跟着起什么哄啊?为了彻底打消她心中的自责,冰凌干脆扯道:“谁说我受苦了啊?我这些天不知道过得有多逍遥自在呢!当时齐王封我当公主,可是我不喜欢啊!结果我就求神保佑工刚好有一位路过的神仙,听到了我的愿望。于是那位神仙就将我给带走了。所以,小芙你还是叫我冰儿小姐吧,或者冰儿也行!千万别再叫我公主。”
  小芙被冰凌的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她惊愕的感叹道:“原来小姐真的是被神仙带走了啊!难怪连武功最好的贤王和九影大人也追不到那个神仙的踪影。当初太后这么说时,大家还不相信呢!”
  “哦!太后怎么说的?”冰凌笑着问道。
  “太后说一定是哪路神仙喜欢上了聪明可爱的小公主。因此招您上天去当仙童了。是这样的吗?”小芙憨真的问道。然后又理所当然的想:小咖不愿意让大王知道她回来了,肯定是怕他再封她当公主吧!
  “对,对。就是这样。那个老神仙是想让我当他的仙童来着。只不过我在他那里玩了几日,觉得不好玩。就偷偷跑回来了。”冰凌拼命憋着笑,胡编乱造道。接着她又故作惧悔的说:“可是,我哪知道仙界一日,凡间就一年啊!早知道害你们这么担心,我肯定一早就回来了。”
  “这也不能怪小姐嘛!小惧不愿当公主,齐王却硬要封您当。当时我们在殿外都为您捏着一把冷汗呢!如果当时不是神仙及时出现,要是小姐您惹恼了齐王,后果可是更加严重。”见冰凌难过,小芙忙说着公道话。“所以,我们要多谢那位老神仙才是啊。小芙以后初一十五都会给他老人家烧香的”。
  “嗯,嗯,那这件事就交给咱们的小芙了。”冰凌忍笑回道。
  她想自己这不算是传颂迷信吧!至少也算给这困在深宫中的小宫女找到了一个精神寄托吧!希望以后她在遇到人力无法抗拒的事情时,有了对神的期待后。不至于立刻心恢意冷。
  看来冰凌又为自己找到一个华丽的借……
  “小芙,你能不能去给我打点洗脸水来啊?顺便给我弄点吃的来。”
  “好,小姐稍等一下,小芙这就去给小姐准备。”
  看着小芙匆匆出去,冰凌无奈的望着屋顶叹道:“唉!跟人打交道就是费神啊!”
  “哈哈哈,跟神仙打交道就不用费神了吗?”屋顶上顿时传来了东方九的回音。人随声至,东方九应声从穿。掠了进来。
  “当然,神仙是幻化无常,无时无地不在。而人却总是故意装神弄鬼,藏头露尾。”冰凌淡淡的讽刺道。在说他也在说自己。
  “哈哈,冰儿公主与五年前一样。齿灵利,一点也没变啊!”东方九笑着说道。
  “你也一样,还是五年前那哥牙尖嘴利,嘻皮笑脸的欠揍模样。”冰凌不客气的回道。以前因为她的功夫不好,可没少被这家伙打击。招呼打完了,冰凌正色说:“你家小王子现在在哪儿?”
  “为了寻您,小王子这五年可是将整个大陆都跑遍了。可是找了五年都没有您的一点音讯和线索,就在半个月前,突然有传言说在北燕见到有一个与你各方面都相似的女神医出现。我想他们现在应该是去了北燕吧!”东方九也正经回道。
  冰凌心里一颤。半个月前?北燕?不会那么巧吧?她急急问道:“你说的他们是指小王子跟十三两人吗?”
  “还有您的师傅上官神医。这几年他们三人一直是同行的。”东方九回道。从冰凌焦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不寻常。他连忙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您没有在北燕出现过吗?”
  “都说我不在这个大陆上了,怎么可能去到北燕啊!”一听师博也去了,冰凌有点心神不宁了。语气也变得燥动了。
  想想师博他们找了五年,都没一点线索。怎么可能偏偏在西楚国君出使东齐的时候。有这样的传言呢?而且,西楚国君一进入东齐,就被北燕的人给绑了,并神不知鬼不觉的丢到外海去了。将这些事情一联系起来,哪能不让她担忧啊!
  可是这些猜测,她又不能跟东方九讲啊!因为跟他讲了,就等于跟齐王讲了。以齐王对他这小儿子的疼爱程度,到时不用北燕和西楚挑头,这世界大战可能立刻就从东齐打起来了也说不定?
  “那小姐在焦虑些什么?以上官神医和小王子的能力小姐有何不放心的?”东方九追问道。
  “对,有师博在几一定不会有事的。”冰凌敛住担忧的神情,点头符和道。然后不给东方九继续追问的机会,她又接着说道:“你帮我转告齐王,就说我会将小王子安全带回来的。让他经后无论听到什么传言都不要担心口然后再帮我向贤王和王妃问好。就说冰凌谢谢他们的好意。让他们好好对待自已的孩子吧!最后,你在这里等着,一会跟小芙说,我以后再来吃她做的早餐了。”
  说完身影一闪,话犹在空中回荡,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已经被她连珠炮似的交待,弄得一头雾水的东方九,怔忡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发呆。片刻后,他才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轻功啊?这丫头不会真的有仙缘吧?不然短短五年时间,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武学造诣?”
  他可是记得五年前,这丫头连轻功的基础都没有的。
  “奴婢见过九卫大人!”小芙打来洗脸水,见九影一个人在公主房里自言自语。她将手中的水放下后,向他行礼问道:“公主呢?”
  “哦!小芙啊!”东方九回过神来傻傻的道。“大人,公主呢?”小芙又问。
  “她让我告诉你,等她将小王子带回来时,再来吃你做的早点。”东方九如实传话。见小芙不相信似的盯着他看,他又道:“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说完他也要回去向其他人传达冰凌的问候了。
  东方九刚回到齐王的勤政殿,当值的小太监就一脸紧张的叫住他压低声音提醒道:“九卫大人,您刚才去哪儿了?大王正找您呢?”
  “发生什么事了?”东方九也轻声问道。
  小太监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安全了才覆到东方九的耳边。耳语道:“奴才刚刚听说,好像是有个自称西楚王的人到宫门口要求面圣。”
  “这不是好事吗?!!东方九眨了眨眼道。
  “可是您也知道,西楚国现在已经是三王爷执政了。有大臣劝大王不要见这个过了气的落难楚王。因此大王想要悠去会会这个楚王。“小太监神经质的说道。
  “本官知道了。你做得不错。”东方九统着衣袖的手,不知不觉的递出一定银子后,淡渡的说道。
  小太监手里紧抓着银子不放,嘴里狗腿的回道:为九爷办事,是奴才的荣幸!九爷您快进去吧!”
  收到银子了,小太监连忙让道。东方九快步进入大殿。单膝跪拜道:“东方九参见大王。因为冰凌公主传话,让小人前去回话。所以来迟。请大王恕罪。”
  有了太监的提示,圆滑的东方九不用齐王询问,自己先报去向。
  正在皱着眉头处理朝务的齐王,突然听东方九说冰凌回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御笔。激动的说道:“你说什么?那丫头自己跑回来了?她人呢?快传她来见孤王”
  “冰凌公主一听说小王子为了寻她,已经有五年都没回宫了。她自觉无言面对大王,她让臣转告大王。说她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小王子给带回来。然后她在亲自来向大王请罪!”东方九半真半假的转告道。这样他好交差,冰凌小姐也好过。
  “叹!她何罪之有啊?她在孤的面前被有劫走,是孤无颜见她和好的师傅才是啊!“齐王摇头的叹道。顿了一下,他又抬头问道:“她有说这几年住在哪里?被什么人捉去了?可有受苦?”
  “这个,悠也知道公主从小就机灵得很。只要是她不想说的话。以臣的愚钝是一个字也问不出来的。不过看样子她是没受过什么苦。而且似乎有什么奇遇。因为她的轻功之高,连臣都望尘莫及啊!“这种时候,决不能说假话了。这就是东方九与君王打交道的高明之处。
  “哈哈,孤喜欢的正是丫头这独特的个性!”齐王大笑道:“好了,她没事就好。这下旭儿也不会怨我了。”
  “老九,你去宫门见见那个楚王。将他带到你那边去保护好。他的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都在咱们东齐境内。咱们一定要小心应付……”齐王严肃的说道:“孤已经下了禁口令。如有人将他进宫的事传出去,格杀勿论!孤给你先斩后凑的权力。”
  “是,臣领旨!”东方九恭敬的应诺。


  第六章

  再说神医与东方明旭一行他们花了五年的时间,将整个大陆翻了个遍。也没有寻到半点冰凌的线索。就在半个月前,正在南珠国打听冰凌下落的几人,忽闻江湖传言北燕出现了一位了得的女神医。再细一打听,年龄,性格各方面都与冰凌十分相似。一听到这消息他们迫不及待的就往北燕赶去。
  从南珠到北燕中间要横穿青龙,路途何止千里。三人日夜兼程,换了十匹快马,赶了半个月才到达北燕的境内。北燕被称之为冰雪之都,并非它常年下雪。而是因为它的都城建在常年积雪的雪莲山下。所以那儿一年四季都有用不尽的冰雪。
  北燕可谓是地大物博,有与青龙相交的燕青草原。又有与东齐相交的北海。还有与西楚相交的大雪山。它是大陆上唯一一个兼俱了平源,高山,海洋的国家。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地广人稀。人民世代都过着迁徙的游牧生活。没有固定的居所,自然也不会有太大发展。
  时值夏日的正午,娇阳似火般无情的炙烤着大地。“驾!驾!驾!”从青龙通往燕都的燕青草原上,三匹快骑呼啸而过。扬起满天的黄沙,随风飘撤。
  马背上的三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疲惫不堪,可是那双双始终只看向燕都方向的眼睛。却是神采奕奕,满就期待的光芒。而官道两旁广阔无垠,碧海连天的草原风光。在他们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小得根本入不了他们眼。
  三人三骑在一碧千里的莘原上尽情驰骋了大半天也没见停下休息过一会儿。人不累,马儿也该累了啊!难道他们都是铁打的吗?
  日落西山之时,三人三骑终于在一个免强能称之为小镇的地方停了下来。实际上也就是牧民们的临时集居地。在这里看不见一间砖瓦彻成的房子。全是用几各木干撑起来,周围围上干草的“仙人住”。当然,冬天他们会将干草换成厚厚的油毡或兽皮之类的防寒物。
  三人刚下马,立刻有位好客的牧人老妇势情的上来招呼:“几位贵客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
  “我们从青龙来,要赶往燕都。想在贵地加些粮水。不知大娘可否行过方便?”回话的是上官神医,他一如既往的文质彬彬,有理有节。
  “当然方便,几位远方来的客人快请随老妇进屋喝杯清酒,歇歇脚明日再赶路也不迟。”老妇人用草原人民特有的方式招呼着客人。
  “谢谢大娘的好意。我们有急事,必须连夜赶路。能否请大娘卖些干粮之类的食物给我们充饥?”上官神医宛拒到。
  “行,行,既然贵客有急事。老妇这就去给几位准备食物和水。几位请将水袋给老妇。”老妇人说完,拿了东方十三递过去的羊皮水袋就往一个毛帖走去。
  一直注视着老妇的东方明旭,突然对身边的神医说:“师傅!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北燕人,与咱们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啊?”
  “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上官神医挑眉问道。
  “以前的北燕人一听您拒绝他们的好意,就会立刻变脸。然后什么也不会给咱们,就将咱们赶走了。可是刚才这位大娘,也太善解人意了吧!”东方明旭认真的分析道。
  “还有别的发现吗?”上官神医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问。
  “这周围的人也好怪,看他们像是各自在忙碌着。可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们更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看那边那个正用叉子收着马粪的年青人。他那动作分明是在耍尖枪。还有那边那个正在做升火做饭的妇人,她那双手也太粗太大了吧?还有,三敏锐的东方十三发现了周围太多的不合情理。
  “嗯,看来这几年的历练也算没白费了。“上官神医欣慰的赞道。接着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得见的传音神功,严肃的提醒道:“从些人的特征来看,他们决不会是北燕的牧民。在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之前。咱们暂且装着不知道。等会那个老妇人拿回食物和水后,咱们立刻离开。”
  东方明旭和十三同时点头,表示收到提示。三人仍然面不改色的立刻于几间毛毡的中间。慢不经心的欣赏着周困的风景。
  几分钟后,老妇人右手提着三袋水,左手抱着一包用油纸包起来的食物从毛毡中出来了。她面带扑实的笑容,向着神医三人行来。
  东方十三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水和食物。并向她致谢:“谢谢大娘。”完了又拿出两定白花花的银子,递了回去。
  老妇人立刻喜上眉梢,欣然接下了银子。并点头哈腰的脱口谢道:“谢几位大爷打赏!记得下次再来啊!”
  天啊!这是热情直爽的草原人的该有的表情吗?瞎子也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烟花巷里面那八面玲珑,视财如命的老鸨神韵嘛!神医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你个没用的死老婆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当这儿是你的怡红院吗?”正当神医他们不知该如何接话时,突然从另一个毡帐内传来一个阴势的怒骂声。紧接着一个鬃须满面,身肥体阔的粗护大汉从那传出骂声的毡帐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阴势冷酷的目光直直的盯住老妇。并向她走来。
  只闻其声,老妇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再见来人向她走来。老妇人立刻像见了鬼似的连连后退。一直退至东方明旭的身边。她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吊住东方明旭的手臂。颤抖的身子则拼命往东方明旭的身后躲。可是东方明旭那修长的身才,怎么能当得住她那宽大的身躯呢?于是她又将头埋进了他的背上。以图掩耳盗玲的躲避那个大汊犀利的目光。
  东方明旭明知道妇人的行为可疑,却被她拉得死死的,怎么也甩不掉。现在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又不能时一个老妇动武。他只能皱着眉头,向东方十三和神医求救。
  东方十三正想过去帮忙,却见周围的人全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上百个手持各种兵器的人,已经将他们紧紧围了起来。这情形不用那句精典的打劫语言,大家也能看出是怎么回事了。东方十三立刻拨出了腰中长剑,警戒的扫视渐渐围过来的人。
  这时,鬃须大汉大声笑道:“哈哈,上官神医!您的大名真是如雷灌耳啊!”
  上官神医蹙眉问道:“看来阁下是专门为上官师徒而来了?不知闹下家中有谁生病了?”
  “哈哈哈!上官神医果然神人啊!一眼就能看出咱们今日是专为你们而来。不过有一点您可猜错了。咱们今日可不是找神医您治病来了。咱们是想借您的徒儿东齐小王子发点小财。”鬃须大汉大声奸笑道。
  “哼!就凭你们?”东方明旭不屑的顶道。
  他的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后背的死穴上已经多出了一柄冰凉的匕首。耳边同时传来与之前那个颤栗的老妇截然不同的威胁声:“不许动!再动一下,老娘就宰了你个小兔崽子!”
  “花大娘!小心你的刀。他可是价值十万俩黄金的大金主。人家可是要的活物。”大汊冲着挟持着东方明旭的老妇大声提醒道。
  花大娘横眉一扫,冷冷的回道:“大胡子你他娘的将心放到肚子里去好了。老娘可是要钱不要命的主。怎么可能会让这到手的大把黄金,从老娘的手里溜掉呢?”
  “放开我家王子,小爷今日饶你们不死。”东方十三狠狠的瞪着花大娘抵在小主子死穴上的匕首。大声怒叱道。这些人一看就是一帮鸡鸣狗盗的鸟何之众。如若平时东方十三更本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东方明旭落到了他们的手中,问题就严重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料到自己更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才会故先意露出破绽,打乱他们清明的思维。接着又故布疑阵,演了一出莫名其妙,让人哭笑不得的苦肉计。以此来接近东方明旭,先将他这个重要的人质先控制在手里了。这下他们就不愁另外两个厉害人会不听他们的话了。
  “哼!你要饶我们的命?现在是看咱们要不要你命的时候吧!”大胡子冷笑道。
  上官神医依然镇定如故,他向东方十三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燥。接着,他出人意料与对方打着商量道:“是谁让你们来绑架小王子的?他们给你们多少黄金?咱们给你双倍如何?”
  “哼!咱们这行的现矩是决不出卖顾主。”大胡子冷哼道。
  “师傅!”东方明旭同时大叫道。他可不希望看见一向孤傲清高的师傅,为了他而委屈求全的与这些无耻之徒讨价还价。
  “想要命就住口!”花大娘大声叱道。手里的刀往他的脖子上又紧了紧。
  上官神医冲东方明旭微微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接着又对花大娘说道:“你们不就是要黄金吗?只要你们将小王子放了。齐王一定会送给你们享不尽的荣华,用不完的黄金。你们想想,当今天下哪个国家的金子最多啊?”
  “这还用问吗?最有钱的当然是齐国。”花大娘骂骂喇刷的回道:“不过,你当老娘是二百五吗?现在将他放了,不是等着被你们的列饮血吗?再说了,齐王的金子要是那么好拿?老娘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力,在这个尽是野狼的鬼地方苦等十日吗?”
  “这么说来你们是齐国人?劫持小王子也并非是向齐王讨要赎金?”上官神医又问道。
  “我们…”
  “花大娘少给他费话。咱们办正事要紧!”花大正要做答,就被大胡子厉声阻止了。
  花大娘立刻醒悟,冲着神医和东方十三命令道:“哼!想套老娘的话?你们还嫩了点!你们俩立刻互封了对方的内功,然后相互将对方绑起来。“完了又阴深深的威胁道:“我数三声,你们不照做的话,老娘的刀可就要喝王子血了!”
  “别,我们照做!”上官神医温和的回道。然后冲一脸愤怒的东方十三说道:“十三,你先来封我的内功。”
  “上官帏傅!咱们不可以坐以待毙!”东方十三摇头叫道。
  “哼!除非你不想要你家王子的命了?不然你就动动看!”大胡子冷冷警告道。
  眼见师傅和十三就要因他而受制于敌,如果他扪三人都死在了这里。那谁去救冰儿啊?思及此,东方明旭突然发狂似的大叫一声:“我跟你们拼了!”接着完全不理后背上的匕首。快捷的出掌朝花大娘攻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花大娘手中的匕首应拳掉地。接着就见她七孔出血,两眼突兀的软了下去。东方明旭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刚才明明没有打到实处的感觉啊?怎么会一掌就将人给打死了呢?他的掌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是因为师傅给吃的那些增强内力的药见效了?
  “旭儿别看了,快点上马离开这里。”
  直到上官神医催促的声音传来,东方明旭才从自恋中回过神来。他猛然发现不光花大娘侧地了。而是所有围住他们的敌人全都倒地了。而且那侧地的姿态全都如出一撤。他这才恍然大悟的叫道:“帏溥对他们用毒了?”
  “为师给过他们机会了。”上官神医跃身上马,淡淡的回道。完了转头对东方十三吩咐道:“十三,你去那帐中找些酒和油来,将这里处理干净。免得留下毒物,祸及无辜。”
  “是!”东方十三欣然接受任务。他将那妇人给他的那些水和食物全部扔掉了。冲进那个男人出来的那个毡帐中,重新拨寻了一大包确认无毒的干粮出来。杜在马背上后,又照着神医的吩咐,将那些帐篷中的油和酒都收出来。然后通通泼在地上那些横开竖八的尸休上。
  东方明旭也上了马,不过他仍然怔怔的看着一地的死尸,自言自语似的低喃道:“不过师傅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呢?这毒也太厉害了。”
  “旭儿,你觉得师傅不该杀他们吗?”上官神医回过头来,轻声询问道。
  “不是,徒儿只是觉得他们不该污了师博用来救人的双手。”东方明旭摇头回道。
  “哈哈哈,傻孩子。谁说救人一定非得将人救活了啊?你想想,咱们要是现在将这伙强盗放了,他们势必会去害别的人吧。那么,对那些即将被他们害的人来说。我们是不是救了他们一命呢?“上官神医笑着开解道。
  东方明旭认真的沉思了一会,点头应道:“嗯,好像是这么个理!不过师倭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呢?旭儿刚才可是一直看着师博的。根本就没见您有任何动作啊?“
  “嗯,你在注意我的时候,那些强盗同样也在注意着我了。因此,为怖当然不可能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毒了。”上官神医为他解释道:“为师是在那个妇人接过咱们水袋之际,发现了她的双手太过细腻。完全不似草原上勤劳的农妇的的。因此,为师当时就已经将毒放了出来了。不过这种毒发作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他们不为难咱们。为师自会在离开时放出解药。这样咱们大家就都会相安无事了。”
  “原来师博早有先见之明。难怪会跟他们讨价反价的谈条件呢!”东方明旭佩服的说道。
  “哈哈,你们不是也看出破绽来了吗?”上官神医微笑着说,突然他正色道:“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如此鲁莽,要是刚才的毒性再晚发作一会儿,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是,旭儿知错了!”东方明旭低头认错。
  “走吧!看来前面的路会更难走了。”上官神医率先策马前行。
  “王子快走!“东方十三撤完最后一坛酒后,在东方明旭的坐骑身上重重一拍。看着他和神医离开了火力范围之后,才翻身上马。冲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大声骂道:“你们本来就该死。身为东齐的子民。不为国效力也就罢了,居然为利卖主。让你们死得这么痛快,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说完他取出火捻,点燃准备好的一把千草。将火种往地上一扔。策马追向神医师徒。
  留下身后红红的火苗伴着“扑哧!扑哧!”的燃烧声,和着浓浓的青烟冲天而起。顿时,映红了那片碧绿的莘原。
  “十三,咱们要来北燕的事,是你传回去东齐的吧?”见十三追上来了,东方明旭回头淡淡的问道。
  “是!”十三立刻垂头承认,接着又解捧似的说道:“可是,小人只是传给了影卫啊!难道影卫中有奸细?只不知道刚才那伙人的主谋到底是谁?
  “他们跟影卫没关系。你们算箕,咱们从知道冰儿的消息,到现在也才十五六日时间。东齐的影卫要收到十三传回去的消息最快也要七八日吧?可是刚才听那妇人说他们已经在此等了十日了。这就说明他们是在我们从南珠起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咱们要来这里了。”上官神医认真分析道。
  “他们的目的是要抓我,为什么不在南珠或者青龙动手。偏要费尽心思的在这里等着呢?”东方明旭疑惑的问道。
  “对了,这才是问题的关建。他们要劫你是为了换钱。可是却不是向最能出得起价钱的你父王换,你觉得这世间除了你父王外,还有谁敢拿钱来买你这个王子?”上官神医又问。
  “这敢买王子命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有钱人家吧?”十三回道。
  “您是说这是北燕王做的?”东方明旭望着师傅问道。可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啊!“如果是北燕王想要抓我,他们更应该在别人的领土上干啊!”
  “嗯,王子说得对。不过南珠和青龙可以排除在外。如果是他们的话,肯定一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在这里来。”东方十三跟着分析道。
  “那么,最后就只刺下西楚了!”东方明旭疑感的问道:“可是西楚的国君不是才去了东齐谈和吗?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
  “咱们这些天只顾着赶路也没注意别的事情。也不知道西楚国君去东齐的事是否顺利,更不知道这些人跟劫走冰儿的人有没有关联?总之咱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上官神医总结道。
  “嗯!”东方明旭点头应道。又行了一段路,他突然又问道:“师傅,您说冰儿真的会在北燕吗?”
  上官神医勒缰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儿才应道:“从刚才的事情看来,为师也觉得有关冰儿的谣传疑点重重了。不过既然咱们已经来了。就算明知道是个饵,咱们也必须去咬住它不放。然后要寻着那饵将放饵的人给拉出来。”
  “嗯,我只是希望剑魔他们真的找到冰儿了。”东方明旭担忧的说道:五年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苦?过得好不好?”
  “是啊!如果有列魔保护她。为师也就放心了。”上官神医同样希望道。
  东方十三见神医师徒俩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出言开导道:“像咱们这样赶路,明日中午应该就可以到燕都了。到时只要去太子府,找到那个北堂霁枫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嗯,赶路要紧,明天就能知道结果了。”上官神医赞同道。接着又策马狂奔起来。
  太阳悄悄收回了最后一丝暑光,月亮慢慢的露出了宁静的笑脸。星星俏皮的眨着双眼。黑夜静静的笼罩着广袤无垠的草原。夜越来越静,天越来越黑。野狼的嚎叫声忽而掠过草地,戎向长空。三人三骑却仍在向着燕都方向驰骋。


  第七章

  上官神医和东方明旭师徒,三人三骑。终于在次日午前将波浪起伏,郁郁葱葱,连绵不绝的青龙大草原甩在了身后。映入他们眼前的是高高的,抬头看不见顶的大雪山。雪山下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燕都。
  燕都因其特殊的地理理位置,造就了它冰雪之都的美名。而实际上这里的气候却是非常的美好。说是四季如春有点过,不过说它一年只有春秋冬倒也说得过去。此处的夏季早晚温差相当大,民间素有“白天穿薄纱,夜晚盖棉花”之说。
  因为草原人民都很强悍,而且部落和民族也比较多。因此,北燕的统治者们为了自身的安全,将燕都城建成了易守难攻的城堡型。
  神医师徒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城了。三年前他们就曾经来此找过冰凌了。当时北燕太子北堂霁枫,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同时也跟着他们着急急的四下寻栽冰凌的下落。他们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将整个北燕都过滤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冰凌的半点影子。
  后来神医决定离开北燕去西楚继续找,北堂本来也想跟去的。可是身为太子的他,当时正直成年,才刚听从他父王的安排学习理政。他父王自然不可能答应他为了找一个女孩而不务正业的请求。再说之前因为一直跟随剑魔师傅学艺,他对朝政本身就不甚了解。加上神医和东方也坚决的拒绝了他的加入。因此他只能就此做罢。
  不过他当时就承诺神医,他会随时注意北燕境内的情况。只要一有冰凌的访息,就会立刻通知神医他们。而此次,神医他们收到的有关冰凌在北燕出现的俏息,虽然不是来自他。但是在他的地面上,由他去确认传言的真假。很显然是最直接,最快速的办法了。
  为了简化入城手续,三人直接拿着北堂霁机给的信物入城。守城的官兵一见,立记得以贵宾之礼招呼他们。接着就有人前去通报长官。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卫兵头目样的人前来向他们行礼后,恭敬的询问道:“请问哪位是上官神医?
  “在下上官景云!”上官神医上前一步回道。
  “那么这两位肯定就是东方王子及侍卫十三大人了!”卫兵头目指着东方主仆问道。
  “你说的正是我家小王子!”东方十三回道。
  问清了来历后,卫兵头目立刻向他们自我介绍,并行礼问安道:“小人是太子府侍卫副都统欧来见过神医及东方王子!小人奉太子之命在此恭候几位多时了。
  “太子知道我们会来?”上官神医不经意的问道。
  “几位不是因为女神医而来吗?”欧朱不答反问。然后又毕恭毕敬的在前面指引道:"几位请吧!跟小的走,几位很快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神医几人自然的以为他要带他们去见的是冰凌。想想终于找到全身心找了五年的人,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激动啊!三人皆是兴奋不已。当然不会再疑有它。
  他们兴冲冲的跟随欧来进了城。然后左拐右转的,不知道绕了多少路之后,将他们带到了一幢威严的大房子面前。房子是用大方石建成的。除了显得特别坚固之外,没才别的什么特点。门口那两扇又厚又重的黑漆大铁门,又为房子增添了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里不是太子府吧?”上官神医警戒的问道。他三年前去过的太子府可不是这个祥子的。那里虽然也固若金汤般的坚固,不过看上去却也华丽而不失威严,绝不像此屋给人如此生硬的感觉。
  “对,这里不是太子府。不过这里面却有几位想见的人。”欧来面带微笑的回道。接着他不再给他们继续思考的余地,伸手推开门,随即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几位请!”
  上官神医眉头微蹙,目光中蓦尔闪过一丝疑虑。不过他仍然一马当先的跟随欧来路进了那扇大门。东方明旭和十三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他们刚进大门,“砰!”的一声巨响猛然从面后传来。上官三人顿时一征。猝然转身,原来是那两扇厚重的铁门重重的关上了。
  “唰!”十三的剑已经出鞘,小心的护在东方明旭身侧。他锐利的目光立刻向四周扫射。
  东方明旭手中的折扇也已经架在了走在他首面的欧来脖子上。
   只才上官神医镇定依然。他冷声问道: “这就是你们太子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这就是咱们太子的待,待客之道。”欧来张口结舌的笑道。只不过他那颤抖的双腿色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此有多虚。上官神医三人都没落接他的括。就那样盯住他。盯得他的眼晴都不敢与他们对视。不过他仍然鼓起勇气,色厉内荘的警告道:“上,上官种医!我,我警告你们。最,最好收起你们的毒药和武器。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幢房子可只有那大门一个出口。现在门从外面关上了,这座才着铜墙铁壁大房子内就只有咱们四人。而外面的人只有听到我的回话。才会将每餐的食物和水从门上的那个小孔送进来。你们想想如果我不小心被你的毒啊剑的伶伤了或死了。到时回答不出外面的问话。那么你们可就只有等着被饿死渴死的份了。所以说,在那扇门开之前,咱们四人可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你,你们明白这个道理吗?
  终于背完了保命词,欧来顿时舒了一口长气。
  “照你这么说,咱们非但不能打你。还得好好侍候着你?“上官神医半眯着眼,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危险的问道。
  欧来又是一怔,随即伸手摸着脑瓜子,憨笑道:“哈哈,那种好事小人倒走不敢想。几位只要高抬贵手,不要小人的命就成了。”
  “你不是太子的人吧!”上官神医突然转变话题。慢不经心的问。
  “哈哈,如果我不是太子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你们会来呢?”欧来有些尴尬的回道。很显然他的确是太子的人。只不过却不是为太子办事而己。
  “冰儿呢?你们把她怎么了?”上官神医又换了个完全不沾边的话题。语气中充满了凌厉得不可抗拒的力量。
  “冰儿是谁?”欧来条件反射似的反问道。按着似突然想到自已答错了话,又自做聪明的解释遂:“我只负责将你们困在这里,并不管什么冰儿,雪儿?’”
  “你刚才说跟你进来就能见到我们想见的人,人呢?”上官神医再问。语气淡了下来。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你们如果认出这里不是太子府,就让我那样回答。我只不过是听令行事,之前在城门口时跟你们说的话。全是别人教我说的。至于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说过了,我的任务就走将你们带来这里。然后好吃好喝钓诗候着。别的就什么也不管了。”为免他们推续追问,欧来干脆将他知道的全说了。他想反正那人说过,只要按他说的办就行了。
  “这话也是别人让你说的吗?”上官神医又问。
  “这是别人对我说的。他们没让我告诉你们。” 欧来老实的回道。
  “好,带我们去房间吧! 然后去让人打热水来,我们要净身去尘。”上官神医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他干脆的吩咐道。同时向一直威胁着欧来的东方明旭递了个眼色。
  东方明旭收到师傅的眼色后,自然的将抵在欧来脖子上的玉扇移开了。
  得到自由的欧来也干脆的回道: “这里面才六间房。你们自已去挑一间就好。小人这就去叫人送热水来给几位。” 说完他就去门口吩咐外面送水去了。
  上官神医领着东方明旭主仆,挑了最后面的一间房住了进去。东方明旭随手关上门,就小声的问道:“师傅,您说这真的是北堂家的人有心设的圈套吗?
  “你认为呢?” 上官神医伸手摸了一把桌面,又反过来看了看。居然是纤尘不染。
  “从刚才那个姓欧的谈话中,旭儿倒是听出了一点蹊跷。”
  “说来听听。”上官神医将药箱放到桌面上,悠悠他坐到椅子上说道。
  东方明旭站到神医旁边,认真的分析道:
  “第一,我觉得那个欧来因该是太子府的人没错。不过让他将咱们带来这儿的应该不是太子。那个北堂霁枫虽然讨厌,可走他不像是那种会用冰儿来当诱饵的人。先别说冰儿有恩于他。就光看三年前他听到冰儿不见时的紧张样子。他也不可能拿冰儿当诱饵来抓咱们。
  第二,从刚才那待卫听到冰儿的表情来看,冰儿肯定不在他们手里。
  第三,我觉得他们跟在路上准备伏击咱们的是一伙人。
  最后,我觉得那个什么副都统人有点傻。”
  “嗯,看得很准。”上官神医点头赞道。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咱们的确是走进人家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中了。现在看来有关女神医在这里出现的信息,很可能就是有心人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只是,咱们都没带出放饵的人,就已经身陷囵狱了。”
  “咱们杀出去吧!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一座房子。就打不通一个出口。”东方十三不信邪的道。
  “出去了又能怎么样?现在咱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再说人家在暗,我们在明。就算是我们破墙而出了,谁知道后面又才什么圈套在等着我们跳呢?”上官神医淡淡的问道。
  “那咱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十三有点沉不住气的叫道。
  在东方明旭和神医看来,只要知道冰凌没有在那些人手里。他们就什么也不在意了。可是东方十三却不然,他的使命是保护东方明旭。现在东方明旭有难。他自然是最着急的那个了。
  “十三,你叫什么啊?谁说咱们在此是等死啊?人家不是说了只是将咱们困准这里。会好吃好喝的招待看吗。你就放心享受几日吧!”东方明旭笑着开解道。
  “旭儿说得对,咱们最好的应敌之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上官神医也轻松的说道。
  “你们倒是想得开啊!只是,咱们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啊?难不成,你们想等此间的主人自己想通了放咱们出去?”十三燥动不安的问道。
 “呵呵,十三你终于开窍了。咱们就等着他主动放咱们出去。”东方明旭意味深长的笑道。
 “如果真那样,人家就不会费心来诱捕咱们了。”气来了,十三也不管什么主子不主子了。直接冷冷的给他顶了回去。
 “放心吧,他们既然费尽心思的将咱们从南珠骗来北燕。又不要咱们的命,就说明我们对他们来说是很有用处的。难道你不想弄明白咱们到底有什么作用吗?”东方明旭继续开导道。
 “既来之,则安之。”上官神医淡淡的抽了一句之后,就开抬捣鼓他的药箱了。
  就这样三人安心的在此住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那个欧来与他们也湘处得非常容恰。特别是当上官神医不记前仇的将他身上的宿疾。腰痛症给他治好后。他更是像奴隶一样尽心尽力的照硕着他们三人。无论东方明旭他们有什么要求,他总是会想方设法的让外面的人给弄来,无铃他们问他什么问题?只要他知道的,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东方明旭只问了两个问题。就知道那幕后的人为何会让一个半傻的人来照顾他们了。因为他根本对什么都是一无所知。这样的人,的确要比精明的人更适合这种工作。试想他自已都不知道的事情,别人有什么本事夸得出来呢? 无铃他们问他什么问题?只要他知道的,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东方明旭只问了两个问题。就知道那幕后的人为何会让一个半傻的人来照顾他们了。因为他根本对什么都是一无所知。这样的人,的确要比精明的人更适合这种工作。试想他自已都不知道的事情,别人有什么本事夸得出来呢?
  在神医师徒到达燕都城的第八日晚上,燕都城迎来了另一位拿着太子信物前来找人的贵客。不过这位贵客处事就比神医他们更简沽方便了。为了省事她连城门都懒得经过,直接掠过了高高的城墙。朝着城中最最华丽壮观的城堡飞驰而去。此人正是闻讯前来找神医师傅和东方王子的冰凌。
  夜色阑姗中,一身夜行装扮的冰凌,敏捷纤细的倩影扰如一只夜间的精灵,轻灵的穿梭在各个城堡之间。虽然她是第一次来燕都。不过凭着那一排排灯火通明,辉煌绚丽的标志性建筑物。她很快找到了王宫所在。
  飞身隐入王宫后,她转了几圈后开始有点迷糊了。因为众多的宫殿,从外面看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随便一看,没有几百间,也有一百几十间吧!这么多房子,到底哪间才是北堂霁枫住的呢?总不能让她每一座都进去看看吧?
  要不然她重新拿着他的玉佩去宫门口求见?可是她实在不喜欢那种傻呼呼的站在高墙外等着别人喧见的感觉。而且,如果有什么外人在场的话。她这个平头百姓说不定又要被要求向身为太子的北堂下跪。在东齐王宫中因为跪礼所引起的种种后果,她可是记忆扰新呢!所以,现在她是尽量避免与那些皇家的人打交道。当然,像北堂霁枫和东方明旭这样的有着江湖气息的皇家小孩子除外。
  正当冰凌捏着玉佩站在一个城堡的屋顶上踌躇不前之际,突然一个从城堡中传来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启禀王爷。西楚那边传回消息。文臣们如殿下所料,都是站在二王爷那一边的。可是西楚的大部份一兵权落在了三王爷手中。二王爷的意思是,让咱们出兵帮他先夺下王位。”
  看来那个西门擎天真的没有骗她。冰凌点头想到。不过原来他也低估了他家老二啊!看这情形,似乎他会被北燕的人劫去扔海里,跟他家的二王爷和里面这位不知道是什么主的王爷是脱不了赶不上系了。
  果然,那奴才颤颤危危的禀报声刚叫落下,又一个阴沉冰冷的声音传来了。
  “哼!本王帮他的还少吗?如果他连他家老三都枪不过。那只有能说明他没有成王的命了。对于本王来说,他西楚谁当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出兵东齐?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东齐?她还以为他的目的是西楚呢?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还要继续帮西门二王爷吗?
  对,这个问题也是她想知道的。冰凌屏息静听。
  “先稳住他吧!最好走让他两兄弟先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咱们收起尾来也不有那么麻烦。”
  对了!终于如她所料了。冰凌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是,奴才明白了。”
  “嗯,你先回去吧!
  这么快就完了吗?冰凌也起身想走了。
  “对了,叫你盯住的太子爷最近。怎么样了?
  突然那个阴沉的声音又传来了。冰凌捽然然止步。
  “太子最近一直在勤力的帮大王处理朝政。奴才正要前往太子府给他送凑折呢!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正要去太子府?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种好事就叫她给碰上了。冰凌在心里大笑。
  冰凌液高高的屋顶上,一路尾随那个奸细穿了几条街。又过了几个巷之后。他终于在一座非常华丽的古堡前停了下来。见他向那城堡的守卫打了个招呼。守卫就恭敬的领着他进去了。
   冰凌在空中几个凌空翻跃就到了那古堡的屋脊上。她依据里面发出的光最亮的方位,选了一个最佳钓位置。悄悄打开了一扇夭窗。偷窥里面的情况。
  来到这个世界十三年,先后进了三个王宫。冰凌自觉也算见过世面了。不过她也被入目的景象给震摄住了,古堡里面比外面更加豪华大气何止千倍,用金碧辉煌似手也无法完全表达出它的华丽程度。
  晶石铺他,晶石柱壁,水晶吊顶,水晶物饰……总之,里面除了没有会说话的水晶人之外,似乎什么都与水晶有关。
  “水晶宫”三字忽然出现雇冰凌的脑子里面。冰凌觉得“水晶宫”这三字用在这里简直是太贴切了。简直就是给它量身打造一般。只是,这真的是北堂霁枫住的他方吗?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一个这么梦幻的地方,与北堂那个火爆的少年给联系起来。
  可走不由得如她不相信。立刻就有人在给她证明了,因为那个待卫已经领着她跟踪来此之人进了这个房间。并向另一扇拱门叫道:“殿下,哈尼大人给您送奏章来了。”
  “请他进来吧!”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怎么这么晚?
  冰凌这个角度无法看到里面说话的人。不过从声音判断,的确是北堂霁枫没错。虽然他现在的声音与五年前正值变声期时的音质有些变化。不过冰凌是什么人啊?她可是整型外科出来的专家。别说只是变声期的自然变化,人为手术后的变化大多了她也能从声辩人。
  冰凌对北堂他们的对话一点也不减兴趣,她只想那个叫什么哈呢的快点离开。让她可以早点从屋顶上下去,因为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气温已径变得超出她想象的低了。可是那个哈什么尼的好像特意跟她过不去似的,怎么有那么多狗屁事情讲啊。都一个多小时了吧,他仍在那里唧唧呱呱讲个不停。
  再看下面那晶莹的水晶宫,已经威觉不到它的美了,因为它们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成为那尊会说话的水晶人,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快结成冰人了。冰凌双手抱臂,暗暗运功用来解寒。她知道,只要她一运内功,下面的北堂多会发现屋顶上有人。
  果然,她刚运功一小会。就听见北堂将那个正在口若悬河的人给打发走了。紧接着就听他冲着她的方位大声叫道:“梁上的朋友即然来了,就请下来喝杯酒吧!


第八章

  冰凌应声而入,稍微僵直的落在那扇拱门之外。她刚才有目测过,这个地方是避开北堂在她落他的瞬间向她发起攻击的最佳位置。
  里面的温度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不过仍然是好冷。落地后,冰凌没有立刻进去见北堂,而是呵着气搓了搓被冻得有点僵硬的手掌。
  “朋友远道而来,似于忘了配备夜间出门用的御寒之服啊!
  调侃的声音突然从冰凌头顶传来。她猝然抬头,突然发现一张细密的银丝网正当头向她罩了下来。来不及思考,她随手一挥,银光一闪。“唰!唰!!”已纪离她的头不出一尺的鱼网,在空中碎成了片。撒落一地。
  紧接着不等冰凌收回匕首,一柄如同吐着毒信的灵蛇似的幽亮宝剑冲着冰凌的面门直击而来。冰凌身子往后一仰,剑从她的面巾上方一寸之地,险险划过。当北堂的第二剑接重而至时,冰凌已经接回了匕首。她以匕首当剑,旋身跃起,以冰魄剑法与之对决。
  “唰!!”三招之后,北堂蓦地收剑住手。愕然的望着全身是黑的人,张着嘴,口形似在叫着冰儿,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梦?失踪五年的冰儿会突然来找他?
  冰凌知道他终于认出了冰魄剑法,也顺势收回匕首。并淡淡的打着招呼道:“我来取我的冰魄剑来了。”
  这语气不是冰儿又走谁? 北堂终于相信自己并非做梦了。他激动的叫道:“冰儿!真的是你吗!”脚下不自觉的上前两步,与冰凌面对面的站着。
  “除非诸葛师傅又答应将冰魄剑送给了另一个人。不然这世间除了我还有人取这样明目张胆的来率冰魄剑啊?”冰凌仰头回道。
  晕,冰凌发现跟他说话,如仍然需要仰望。虽然她现在也有一米六的个子了,她自认已经很高了。可是这家伙也不知吃什么长的,居然有一米八几的个头了。跟他一比,她仍是当年那个小不点。不自觉的,冰凌向后退了几步。距离远点,她不需要抬那么高的头。
  可是北堂才刚上前两步,就见冰儿退了五步。他立刻不安的问道:“冰儿怕我?
  “呃!我怕你什么?要不咱们再比过?”冰凌爽快的回道。最后一句话里充满了期待。学了几年的功夫,除了跟那两个老顽童比试过。她还是第一次与人真切的交手。她刚才正打得兴起呢,他就停下了。
  北堂似根本没想到冰凌会这么回答。他怔了一瞬后,才回过神来摇头笑道:“冰儿想切磋武艺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现在先告诉我,你这几年到哪去了?有没有受委?为什么我们哪里都找不到你?”说着不由自主的又跨上前几步。
  冰凌边退边指控道:“不是吧?我爬山涉水,忍饥挨饿的来找你。结果一来你就要审询我啊?”直到她的背靠上了冰凉的水晶石柱上,脚下已经退无可退了。她再一次仰起头来投诉道:“你刚才不是叫我下来喝酒的吗?假假的我也算你半个师妹吧?待遇难道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夜行客?
  假假的?半个师妹?五年不见冰儿仍是那么怪灵精怪!北堂双手轻轻握住冰凌钓肩膀,低头凝目注视着她。笑着说道:“冰儿,你长高了!
  他可真会扯?明明是在说喝酒事,居然又扯到高矮上去了。
  “可是没有你高啊!看看我要与你说句话还得抬头仰望着你呢!”冰凌抬手捂住脖子诉苦道。接着不客气的要求: “所以,我拜托你离我远点,这样我的头也不用抬那么高吧!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与他保持距离的?北堂霁枫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看了看冰凌,又看了看自己。认真的对比了一下,没错他的确是高了一点。不过这也不是他能掌控的吧!
  “喂,别比了,怎么比我也不可能比你高。”冰凌打断北堂近乎傻冒的动作,用急切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想师妹我快点长高的话,就赶紧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吧!又冷又饿的感觉你可能没尝试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感觉真的是不好受。”
  北堂突然醒悟过来,连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太激动了。竞然忘了你刚才在外面受冻了。” 同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将冰凌整个的包裹起来。然后不等冰凌反应,他一把特冰凌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他刚才面见大臣的那间房走去。
  冰凌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拉着走到门口了。她不禁惊讶的大叫道:“别闹了!”
  里面有炉火也有食物。”北堂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轻书声解释道。
  晕,谁在闹啊?她已经不是八岁的小朋友了!别动不动就来背啊抱的好不好!冰凌禁不住用眼角科斜的扫了北堂一眼,看在他说里面有食物的份上,她安静的由着他抱了进去。不可否认,这大块头的热量就走比她这样的小个子充沛很多。因为在他的杯里呆了一会儿,她已行不觉得冷了。
  北堂苍冰凌放进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椅子上。轻声说道:“冰儿先坐这儿烤会火。桌上有点心,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取些羊肉来。你现在只有吃了羊肉才会从心里暖起来。”
  “好,去吧,多弄点。我要吃烤羊肉。”
  一听有肉吃,冰凌立刻来了神。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定后,一边吃着叫不出名宇的点心,一边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房间的布置一看就是书房,除了她坐的这张椅子上铺着的这张像征着这个民簇无比崇高地位的虎皮外,别的与青龙和东齐的书房摆设都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还有她身前放着的这盆既可以烤人,又可以烤羊肉的炭火炉架也是相当别致的。很有一点现代的烧烤架的感觉。比起外面的水晶宫来,这里不但要暖和许多。光就四周古朴的木制家具,就让冰凌觉得亲切无比。说实括,在岛上住了五年的山洞,用了五年冰凉的玉石器具后。她还是觉得保温轻巧的木制品特别合她的口味。至于外面那些华贵耀日的水晶,就真的应了那句“只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焉"的老话了。北堂很快提了一只经过处理的羊腿进来。见冰凌正在观现赏他的书房,不禁打趣的问道:“觉得我的书房怎么样?
  “嗯,不错,有点书香气息!”冰凌嚼着点心,点头赞道。“不错吧!这可是照着师傅的书房打造的。”北堂得意的回道。然后又看着冰凌拿在手上的一大把点心说道:“你先少吃些点心啊!等会儿别没肚子装你师兄我最拿手的烤羊腿了。”
  冰凌突然想起了那个连柴都不认得的西门擎天。她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你真的会烤吗?如果不行的话,让我来吧!”说着,她放下手中的点心,准备卷袖上场。“别,别。你于万别来沾手。这东西又油又腻的。不适合你那双小手碰的。”北堂立刻拒绝道。接着又自信的说道:“你就耐心的等着享用最可口美味就好了。到时你可别吓一跳。”说完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补充道:“偷偷告诉你哟!我烤的羊肉可是连姑姑和师傅都赞不绝口的抢着吃哟!” “你就吹吧!你要是能将这羊腿吹成了牛腿。我就想不信都不行了。”冰凌笑着揶揄道。目光则紧紧锁住了他烤肉的动作。
  “那咱们就羊腿上见真章”北堂也不服气的回道。
  只见他轻轻的将羊腿肉放于烤架上,然后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整条的羊腿上熟练的打着刀花。接着娴熟的为它调味,翻烤。不一会儿,肥肉上滴出的油落到火护里面发出了“滋滋”的声响。慢慢的烤肉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现在冰凌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看来看人真的走不能以点盖面。虽然同是出生于王室的两个背影相似人,却因为有着完全不问的生长经历。因而有着不同的个性特长也是可以理解的。
  前世一向以完美的外形为第一审美标准的冰凌,或许是因为她完全忽略了自已外貌的原因。这次重回大陆后,她与人见面相处时,已经无意识的特对方的外表给忽略了。
  就在刚才,她仔细观察北堂烤肉的动作时,她突然发现北堂已经变了。不光身才长的高大健硕了,连容貌也变了好多。他已经从正值变声期的青涩少年,成长为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俊男了。
  浓密的睫毛下,幽邃的眼神专注的望着烤架上的羊腿。是那么的认真与仔细。挺直的鼻梁为他增添了不止一点两点的男性魅力。被炉火烤得微红的面颊,却又给他阳刚的男性气息,平添了一分柔和。适中的嘴唇成为了他所有五官的交点。
  接着赞叹的眼神一一流连过他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胳膊。结实的胸堂,他全身的每一条结实的肌肉似乎都在炫耀着傲人的阳刚和无可匹敌的男性气魄。
  冰凌最终得出结论:不可否认,北堂霁枫是一个典型的北方美男子。


  第九章

  不可否认北堂霁枫的烤肉技术的确是很不错。光闻香味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似乎感觉到冰凌在猛吞口水,北堂抬头冲冰凌笑了笑。然后用刀片了一块已经烤熟的肉递了过来道:“先尝尝,这里的可以先吃了。”
  冰凌不客气的接过肉,掀起面巾就往嘴里放。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的口感立刻让冰凌有了要咀嚼它的欲望。紧接着鲜美的肉香和从未有过的美味让冰凌忍不住边嚼边赞叹道:“真是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怎么样?师兄我没吹牛吧?”北堂满脸笑容,自豪的问道。
  “嗯,的确不错。”冰凌点头赞道。
  北堂霁枫顿时觉得幸福无比。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得到冰儿的赞美更让他开心呢?手里握着的串着羊腿的铁丝仍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可是目光却早已转移了目标。他那如浩海般幽邃的双眸中,已然燃烧起两簇炭火般灸烈的光芒。直勾勾的看向冰凌的清澈如玉的双眸中。似要用目光将她融化。
  可走沉浸在美味中的冰凌,何乎又在无意中将他深情的表情给忽略了。只见她吞下一口嚼碎的肉后,目光直接掠过他,又流连在那飘着香味的烤肉上了。并且不经意的问道:“是不是你们这里的男人都会烤羊肉啊?
  北堂幸福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目光中的火焰如同被人泼了水的炭火似的瞬间冒起了黯淡的青烟。片刻之后,他的神情浙浙转化成无奈。他只能以冰儿小,她可能还不能明白他对他的心意来麻醉自己受伤的心。
  见北堂愣愣的不答话,也不动作。冰凌也没想许多,她现只想赶紧慰藉那馋得快要伸出手来的嘴。于是,她于脆自己取过片刀,动手片肉。
  她片了一小块面上烤得有点焦的肉放嘴里。边烤边吃的感觉更加不错。她接着又片了一块,递到北堂的嘴边。口齿不清的道:“你也来吃啊!这么大一只羊腿,我吃完了得把肚子撑破。”
  北堂欣然用嘴接住冰凌递来的羊肉,面上的笑容立刻再现。接下来两人都在认真的片着肉片,慢慢的嚼着美味的烤肉,然后轻轻的吞咽。
  偶尔北堂会给冰凌递来一杯热辣辣的烧酒。然后两人举杯对饮。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表用心的品味烤肉的味道。又像是沉浸于美味中不可自拔了。
  就这样静静的吃着,不知过了多久。冰凌盯着被剔得光光的羊骨,打着饱嗝放下了手中的片刀叹道:“嗝!终于搞定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
  “擦擦手”北堂立刻递上毛巾
  “谢榭!”冰凌点头接过,先低头抹了一把嘴,接着将手上的油渍慢慢擦掉。
  “师傅和雪姑姑他们怎么样了?”吃饱了,冰凌开始打听她不在的这几年的事了。
  “他们从青龙回来后,就隐居了。不过后来听说你被人掳走了,他们就去寻你了。现在也不知道寻到什么他方去了?他们也好久都没给我来信了。”北堂一边擦着手一边回道。
  完了,他冲门口“啪啪”的拍了两下,就见两个宫女低着头进来了。她们一声不出的冲冰凌和北堂伏身行礼,然后不用吩咐就开始麻利的收拾桌上和烤架上的残物,不用两分钟,她们就将一切整理好了,让书房恢复了原样。然后迅速的退了出去。
  冰凌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可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宫女。也太训练有素了吧!简直比现代五星极的洒店服务员都耍酷啊!冰凌忍不住问道:“北堂的宫女都这么训练才素吗?
  “不是,只有我这里的仆人是这样的。”北堂摇头回道。似怕冰凌不能理解,他又解释道:“我不喜欢成天有人跟着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可是有些事又真的需要有人帮忙。所以我就给他们定下了一些我的规拒。”
  “看不出来呀!你的思想意识倒是很先进的。”冰凌笑着说道。接着又摆正面色道:“你刚才说诸葛师傅和雪姑姑也在找我”
  “对啊,他们是一直表找你啊!”北堂肯定的回道。
  “那你最近可曾听到有关女神医在处燕出现的息消”冰凌又问。
  “你问女神医是不是出现在北燕?当然是。”北堂笑看着冰凌,语气略带揶揄的回道:“我可不光是听说,而是亲眼所见。”
  “你见过?这里真的有女神医?”冰凌睁大眼睛错愕的问道。难道她又猜错了?不过无论如何找到神医师傅才重要。
  见冰凌认真的模样,北堂也不忍心逗她了。他笑着提醒道: “呵呵,傻丫头,你不就是齐王亲封的女神医吗?我现在不是正看着你吗?你不正在北燕吗?
  “不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在我来之前你有听到过有关跟我相似的女神医出现的谣传吗?”冰凌正色问道。
  北堂不假思索的回道:“在你来之前肯定没有。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汪意着有关你的消息。如果真的才你在北燕出现的传闻,我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去找你。”顿了一下,他又追问道:“冰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有这几年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我们是多担心你?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这几年我住在一个海岛上,过得很好。我也有写信回来给师傅的。只不过是,我前不久才知道我写回来的信根本就没寄到。所以我这不赶紧回来找你们了吗。”知道不做出解释,她很难过得了关。冰凌简单的将事情解释了一番。不等北堂反应她又接着说:“不过我一回来,就听说有消息称北燕这边有女神医出现。并且说出外形特征都与我相似。而且神医师傅和东方明旭就是听到这消息后来了北燕。对了,他们有来找过你吗?
   “没有”一听冰凌来是为了找别人,北堂热情洋溢心情顿时受到产重的打击。语气也变得淡薄了。攸地他神情沮丧的问道:“如果不是为了找神医师傅和东方,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来找我这个假假的半个师兄?”他故意将假假的半个师兄说得很重。
  呃!冰凌怔然的看着北堂,他不是已经长成男子汉了吗?可是心怎么仍没长大呢?这个也跟她计较?冰凌无奈的说道:“北堂师兄,看你那宽阔的胸膛就知道你的心胸有多广阔了。你不会为我随便一句玩笑话,就跟我计较的吧?
  “你认为我是在意你说的那句玩笑话吗?”北堂略显激动的问道。他的神情已经由沮丧转至黯然。
  “无论怎样都好,你快帮我想想,要怎么才能尽快找到神医师傅他们。”冰凌急切的道。
  从北堂那里得到北燕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女神医的事后,她现在更加肯定,那些传言是有人故意散布的。目的很显然是冲着上官神医和东方明旭去的。她心里揣着事,自然没才在意北堂的神色转变。
  “你先住下吧!我会想办法去查他们最近有没有进过城?”北堂郁郁的回道。双眸中充满了苦涩的悲哀。
  “好,我就知道在你的他盘上,找你最合适。”冰凌满意的说道。
  是啊!幸好事情发生在他的地盘上。不然,他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香见到这个五年前就驻进了他的心底的丫头。北堂汕汕的想到。可走,一想到丫头是为了找别人而来,他的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凄凉的光芒。
    冰凌终于汪意到北堂充满忧郁愁结的表情了。他这是怎么了?怔了一瞬后,她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她突然认真的问道:“师兄,你觉得我的冰魄剑法练得怎么样?我的冰魄剑呢?”说完见脸色仍然不见好转,她又补充道:“实际上就算不为神医师傅他们,我也会来找你要剑的。”
  “你的剑法比我想象的更出色。对了,你刚才用来破我的网那招叫什么?”
  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北堂的注意力轻易的被冰凌成功转移了。
  “刚才那招我也不知道,那只是临场发挥的。不过冰魄剑法,我可是天天都有练。就等着练成了回来找你抱仇雪耻呢!”冰凌笑着说道。
  “找我报仇?”北堂错愕的惊问道。他们有结仇吗?他怎么不知道?
  “哼!你不会是忘了当初因为我不会轻功,被你们丢来抛去的事了吧?我当时可是在心里发了狠要讨回来的峨!”冰凌冷笑连连。
  “哈哈哈,原来冰儿是因为这个才要发奋习武的啊!”脑子里面与冰凌一起斗嘴,斗智的事一股脑的浮现出来。想到五年前的事,北堂不禁大笑出来。他突然握着冰儿的手感慨道:“冰儿,能认识你真好!想起来我都想感谢青龙那个恶毒的皇后。我想她这一世唯一做的好事,可能就是让我因祸得福的认识了你。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切!你今年才几岁啊?就说一生中这样的括。这群的感叹,你还是留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再说吧”冰凌嗤之以鼻的回道。然后将头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以最自然的姿态放松她身体的每一块紧绷的肌肉。借此消除连日赶路带来的疲惫。
  如果以后的人生都才你相件那开心的日子自然是数之不尽。可是,如果你继续这么无视我的感情,那么之前的回忆,就真的会成为我一生中最值得怀念的日子了。北堂深情的凝望着冰凌,用眼神向她顷诉心声。
  只可惜,冰凌似有意要将他的深情无视到底。正当他用放电的目光电向冰凌之际,冰凌的目光已纪变得朦胧了。慢慢地她上下眼睑上修长的睫毛合在了一起。紧接着就听见她沉沉的鼻息声从面巾下转了出来。
  得不到冰凌的回应,北堂已经很是受伤了。再见她连眼晴都合上了。他的心就更痛了。不对,他终于汪意到冰凌的反应太过平静了。
  “冰儿!”北堂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只才规律的鼻息声。
  她这是就睡着了?
  “冰儿!”不可置信的北堂又轻唤了一声。
  与之前一样,仍走没才回应。
  她居然真的这样就睡着了!她该有多累啊!望着已经入梦乡的冰儿,北堂心痛的想到。他覆到冰凌耳边,像哄孩子似的轻声叫道:“冰儿,咱不能在这里睡,这里凉。”
  回应他的依然只有鼻息声。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右手小心的圈住她的背,然后用左手托住她的双腿。轻轻的抱起她往书房后面的卧房走去。
  “嗯”怀里的冰凌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头。然后继续呼呼大睡。她真的是累坏了。从东齐赶到燕都,别人用快马也要十二天。可是她全程用轻功,只花了八天就赶到了。不用说,也知道她消耗了多少体能。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在外面时会减觉那么冷的主要原因。本来以她的体力,就算落到冰窟里面也不应该咸到冷的。现在解决了温饱问题,北堂又答应帮她找神医师傅。突然间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睡眠之神自然的就主动找上了她。
  北堂轻轻的将冰凌放到床上。小心的为她脱下脚上的布鞋,又轻轻拉过被子,小心冀冀的为她盖上。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轻柔,是那样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将梦中的人吵醒了。
   蓦尔,他的手停在了冰凌的黑色面巾上。眸子中攸地掠过一缕期冀的光芒。从五年前认识到现在,他所见到的都是冰凌带着面纱的样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她。只是,一直让他万分遗憾和懊悔的是,他的记忆中却连她的具体模样都寻不到。
  他现在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见冰儿的真实模样了。他的心情不自禁地激动不己,同时他停在面沙上面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刚要动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将他的动作打断了。冰儿醒来会生气吗?她总是说自已很丑,很吓人。虽然他并不在意她的长相。他只是想记住她的样子而已。可是如果冰儿知道他偷看了她的样子后。以她的娇傲,会不会因为自卑而从此不再见他了呢?这样一想,他的手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可走他又真的好想好想看看冰儿的真颓。要不只看一眼,就一眼,只让他记住冰儿的样子就行。然后装着没见过就好了。于是他的手又不自觉抬起来碰到了冰凌的面巾。
  正当他打定注意,咬下牙关,准备掀起冰凌的面巾时。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将面部转到另一边去了。望着有己悬在空中的手,北堂霁枫无奈的摇头苦笑。
  算了,看来冰儿睡着了也不愿意让他看!还是等到冰儿自己愿意以真面貌来面对他的时候再见吧!他顺手将冰凌翻开的被子又给她揶好。起身走了出去。
  冰凌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揉了揉迷蒙的睡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上。墙上挂的不是弓就是剑,家具的色调与昨晚见过的书房一模一样。整个房间除了她身下的这张软软的大床外,哪儿都充斥着阳刚的韵味。不用问,她也看出这是谁的房间了。不过没想到北堂会将他自己的房间让给她睡。难道他这么大一座城堡连间客房也没有吗?
  不过现在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得去找师傅他们了。
  伸了个懒腰之后,双腿向前一伸,顺势一跃而起。找到鞋穿上后,整了整睡得起皱的衣服。见床前的木可橙上整齐的放着一套水蓝色的服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纸上清楚的写着:“屏封后面有洗测用的水和毛巾。这些是换洗的衣物,师兄希望冰儿能喜欢。”
  没想到像北堂这样阳刚气十足,又从小生活在被人侍候的环境之中的人,也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这让冰凌禁不住小小感动了一把。
  为了不至于拂了他的一番心意,她抱起衣物往屏封后走去。屏封后面一大捅正冒着热气,飘着花香的浴水正在向她招唤。他迫不及待的除掉身上的黑色夜行装,跳进水里美美的享受了一回久违的花瓣浴。不过因为惦记着师傅他们的安危,她可不敢真的在这里慢慢享受沐浴的快乐。她只是快速的洗净了满身的尘渍和疲惫而已。
  “咚咚咚!’冰凌刚刚穿戴整齐,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冰儿,你起了吗?
  “起来了,进来吧”冰凌带上与衣服同色的面沙,对着门回道。
  北堂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早点应声而入。微笑着问道:“衣加穿着还合身吗?时间紧迫,衣物是让她们急急忙忙赶制出来的,你就先将就一下吧!
  “很好,不但合身,颜色和料子我也很喜欢。谢谢!”她以为这衣服是他问那些宫女要来的。没想到居然是他专门让人为她赶制的。别的不说,光这份心就已经相当的弥足珍贵了。冰凌感激的谢道。
   “喜欢就好,跟师兄别那么客气。”北堂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冰凌,很好!比他预料的效果更好。他好想当面赞美她有多么漂亮,可是他一想到五年前她提到容貌时的那些自嘲的话。张开了嘴他又改了:“我记得你那时让师傅给你买男装时,就说过喜欢这种柔软透气的布料。所以,特意为你选了这种料子。不过这样的料子北燕比软少,只有这一种颓色适合做裙装。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那时的话你还记得呢?我可是记得那时你老是跟我唱对台戏来着。”冰凌理了理披在肩上湿湿的秀发。笑着回道。
  “怎么可能忘得了?”北堂小声回道。他将早点放到桌上,回头叫道:“快过来吃早点。吃完以后我才事跟你说。”
  “好。”冰凌走过去端起一碗似奶似糊的早点。
  “这是燕麦与羊奶一起煮的吗?”冰凌看着碗里面的东西问道。
  “对,早上吃这个比软顺口。你尝尝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让人给你做包子。”北堂善解人意的回道。完了他自己也端起一碗,呼呼的喝了起来。
  冰凌也学着北堂的样子喝了一口。嗯,味道比她想象的要好。看来好吃不好看的东西也是不少的。以后无论什么都要先试了再说。
  不用冰凌回答,北堂只要看她喝得意扰未尽的神态,就知道她很适应这里的食物。不由自主的,他也觉得今天的早点特别美味。
  “你刚才说才事同我说的?是神医师傅的事吗?”冰凌取过毛巾,一边擦着嘴,一边问道。
  北堂也放下手里的碗,正色回道:“对,昨晚你睡下之后,我就派人去查了城门最近这一个月的入城记录。上面没有一点有关上官神医他们的入城记录。不过我派去的人却从一个守城的士兵那里了解到,七八天前确实有三个青龙国的人拿着我的信物进的城。说是后来去了一个有称是我府里的侍卫副都统,将他们给带来太子府了。可是我问府里的副都统在十日之前,就被我派去燕西了。与他同去的人昨天刚回来,他可以证明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八日之前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燕都。”
  “也就是说神医师傅他们是被有心人给带走了?”冰凌攸她站起来,急急的接道。
  北堂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安慰道:“先别着急,我已经派出暗卫去追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才消息传回来的。”
  “不着急?我能不着急吗?”冰凌急燥的叫道:“你想想那些人故意利用我的行踪做饵,特师傅他们从千里之外引到北燕来。他们的目的可不是想让他们来此地旅游那么简单。”
  北堂按住冰凌的肩膀,真诚的劝解道:“我明白,可是咱们现在急也没用不是吗?正如你所说,那些人既然是费尽心机的将他们从千里之外引来此他,就说明神医师傅他们对那些人一定有着特别重要的做用。这样的话他们至少在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见冰凌的情绪平静下来了,北堂又道:“再说,以神医师傅的武功智慧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诳骗得了的吧!说不定他们现在早已经脱离了那些人也说不定啊!
  “你说得对,师博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冰凌点头应道。她突然又想到西门擎天的事。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幽幽说道:“如果光师傅一个人,人家这样用心算计他。最多也是让他为人治病而已。可是有东方在一路,就另别论了。在现在这种暗潮涌动的时局下,他尊贵的王子身份对于那些野心家来说,无疑就是达成目标的最好捷径”
  “所以说你担心的是东齐小王子。而非神医师傅吗?”北堂忍不住酸酸的问道。话说出口,他自己的觉得很不合适宜。于是立刻又追加道:“只要他们三人现在仍在北燕,我保证一定将他们找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找。”冰凌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北堂一把将她拉住,认真的说道:“你先听我说完,那些人将他们的入城记录都删除了,目的肯定就是怕我知道了会去找他们啊。因此,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不能让那些有心人察觉到有人在寻找他们。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寻找他们。我已经吩咐让人在暗中打探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可是……”冰凌刚想,又被北堂打断了。
  “没才可是,不但我不能大张旗鼓的派兵搜查。在没有查出他们的行踪之前,你更是连面都不能露。因为,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杜撰的女神医真的出现了,难保他们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
  顿了一下,见冰凌不语,北堂又道:“好在你进城时并没才走城门,到我这里也没外人见到。”
  “师兄你在开玩笑吧?你不是真的打算将我关在这座水晶宫里面吧?”冰凌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问道。她是来找他帮忙找人的,可不走来自投罗网的。
  看着冰凌惊讶的表情,北堂忍不住抬手想敲冰凌的头。不过被冰凌轻轻一恍给闪开了。他放下手笑骂道:“丫头说什么呢?难道你来到师兄这儿,我留你住几天都不行吗?怎么成了关你了?还有我这里叫沁灵宫,不叫什么水晶宫。”
  “沁灵宫?我怎么感觉这是女孩子住的宫殿呢?还有外面大厅里面那些耀眼的水晶,也应该是那种冷冰冰的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吧?”冰凌禁不住脱口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蓦他,北堂霁枫明亮的眸子顿时变得黯淡无光,沉默了一会儿,他幽幽回道:“你说得没错,这里原本就是我母后住的地方,她去世之后,我就向父王要了这座宫殿。”
  “对不起!我不知道。”冰凌连忙道歉。接着又问道:“那我可以在这座宫殿里面随便乱逛吧?”
  知道冰凌已经同意住下来了。北堂立刻回道:“当然,只要你不将它拆了。随你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