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06

lemonade: 李警司和徐先生

X码头,S城最爲繁忙的船舶停靠港口之一,每日日升日落,无数艘小轮穿行于繁忙的港口间,货轮,观光轮,万吨巨轮鸣放的汽笛声沉闷的响彻著整个海湾。此刻,一艘唤作阿弗洛狄忒的万吨巨轮正悄然停靠在港口内,巨大的船头高高昂起,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寂静的隐没黑夜中。巨轮内,灯火璀璨,透过错落的舷窗将暗涛汹涌的海水映射的通透,折无与伦比的美丽光晕。

徐子甯最后向后看了眼身后昏暗的通道,却始终没有看到期盼中的那个身影出现。他有些生气的咬了咬唇,步履傲慢的重重踏进了船门,精致的手工皮鞋撞击的地毯无声无息,像是刻意掩藏住了他所有的失望和难过。

船门两边的侍者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确保著这位尊贵客人的安全。徐子甯唇角带著冷笑,用带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挥开了侍者,从容的走进船门在随从的护拥下消失在拐角处。

同在此时,S市内。身著笔挺军装的男人站在镜前,衔著两枚军星的肩章在光线的照射下折一阵刺目的光晕。他最后看了一下手铐和配枪,勾出一个兴致浓厚的笑容,拿起手边的权杖大踏步的朝门外走去。

别墅门外,警车已早早等在了路边,见男人从里面走出,年轻的警员忙打开车门下来。动作利落立正,敬畏而迅速的行了个军礼,“Sir,船只已淮备完毕!”

男人嘴角禽著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动作流畅的行了军礼,低沉说道,“既然阿弗洛狄忒已经起航,那么也是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Yes Sir!”年轻的警员拉开车门,待警司坐定后飞驰电掣般的往港口疾驰而去。

到达X港的时候,参与行动的全体人员已经整装待命,轻便的小艇在波涛起伏的海水中沉浮不定。男人黑色军靴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猎猎的海风吹动笔挺的裤脚,勾勒出肌肉线条流畅精壮的。

参与行动的十人小组迅速列队,整齐的行过军礼,齐声喊道,“Sir,淮备完毕,随时待命!”

李伯成迅速有力的回礼,立正时军靴撞击地面甚至能够感到轻微的震动,黑色的眼睛如同捕食的猎鹰,闪著锐利的光芒。

他慢慢迈著似乎精确计算过的步伐,巡视过小组全员,满意的微微抿起唇角说道,“三个小时后出发,让他们走远点,来个措手不及。”

“Yes Sir”

李伯成走到港口的边缘,远远眺望著远处的海岸线,带著笑意的微微眯起了眼。他似乎能够看到那艘巨轮在茫茫海洋中急速前进的身影,也似乎能够感觉到穿上那位傲慢的先生委屈怨恨的眼神。

“别急,亲爱的,我马上就来。”他低沉的轻声说道,胸腔中的心葬似乎都因此地跳动了起来。

***

航行中的阿弗洛狄忒号上。

徐子甯半躺在贵妃榻上,漫不经心的摇晃著手中的葡萄酒,剪裁精细贴合的西装完美的勾勒出了他线条优美匀称的身形,如同朦胧的山峦起躺在猩红色的卧榻上。他动作优雅从容的喝了口酒,醇厚的酒香弥漫在,远处是隐约可见的海岸线,璀璨的灯火像是从海底延伸出来一般,美不胜收。

可即使是这样极致的享受,依旧无法使他愉悦分毫。徐先生意兴阑珊的放下酒杯,走下贵妃榻,从保险箱里拿出一支银白色的镶钻签字笔。他站在保险箱前许久,指尖描绘出签字笔线条流畅优美的笔身,细长的眼睛里闪著漂亮柔和的光泽,像只被轻轻顺毛的名贵波斯猫,收敛了所有傲慢的爪牙。

突然,徐先生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眼空荡荡的巨大双人床和层层迭迭垂下的旖旎帐幔,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他恶狠狠的吐了口气,高高扬起手就要把钢笔扔出去,却在脱手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收手,只是重重的踹了一下实木桌子,发出一阵沉重的声响。

“李伯成!”徐先生怨恨的说道,死死咬住下唇,可掩不住的失望依旧从浅色的瞳孔里流来。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陌生的男声从房门外传来。

“徐先生,舞会开始了,林老先生邀请您一同出席。”

徐子甯闻声,收敛了表情,瞬时又是一副波澜不惊,傲慢从容的样子了。他用丝绸的手巾仔细的擦过那支签字笔,小心翼翼的放进保险箱里,确认再三后才慢悠悠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他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才轻轻打打开房门,迈著极具绅士意味的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

轻柔的音乐曼妙的响彻充斥著巴洛克式的豪华宴会厅内,身著昂贵晚礼服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和著音乐翩翩起舞。年轻的男士们身著优雅绅士的燕尾服紧随而入,轻轻搂住曼妙的女子默契的旋转起来。

徐子甯沉默的站在宴会厅的一角,表情冷淡的看著这赏心悦目的一幕。

“这不是徐先生吗,您总算是出席了啊。听侍者说你一上船就呆在客房里,我们家灵儿就一直担心到现在呢。”莫约不到五十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过来,声音洪亮地说著。身后紧跟著位含羞带怯的。

“徐先生好。”女子轻轻扯了扯裙角,面带红晕矜持的问候道。

出于礼节,徐子甯一个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牵起女子的手,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

那位林老先生看著这一幕,满意的笑了起来,微微凸起的肚腩似乎都随著小声了起来。他把自家女儿拉到徐子甯面前,小声说道,“多和徐先生交流交流,学著点知道么。”

林灵红著脸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一双带水明眸就含羞带怯的朝徐子甯看去。

可徐先生那里会注意到这些呢,他整颗心都系在某个人身上了,哪里还有位置空出来。

林老先生走过来拍了拍徐子甯的肩,笑得开怀的说道,“七夕节么,年轻人放开了玩儿,我老了就不掺和了。”

徐子甯看著他走远的背影,嫌弃的看了眼被拍过的肩膀,恨不得立马把外套脱下来,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利落的把西装外套脱下,林灵先侍者一步抢先把徐先生的西装抱入怀中。

徐子甯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林灵见状,小步就要跟上。徐子甯薄薄的勾出一抹极具绅士意味的笑容,夹杂著微不可见的傲慢,他细柔的说道,“甲板风大,林小姐还是等在这里的好。”

见林灵呆愣在原地,徐子甯快步消失在了甲板的转角口。

***

S城,X码头。

离开行动的时间还只有十分锺了,全体人员都已坐上船,淮备随时出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寂静的码头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位年轻警员的身上。

小伙子年纪尚轻,被前辈们的目光一看,马上就红了脸,手忙脚乱的就要关机。未想到李伯成微微笑了,说道,“女朋友打来的吧。念在今天是七夕,破例让你接吧,反正还有十分锺。”

年轻警员愣了愣,转而欣喜的说道,“Yes Sir”揣著就跳出了快艇。

李伯成看著周围坐成一圈的下属们,随意的说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们掌握的信息很充足,而且有内线接应,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大家休息会儿,我去岸上走一圈。”

话音刚落,他也不顾组员们的反应,抬起就迈了出去,一直走到港口一小片不易发现的阴影里才停下脚步。他拿出口袋里不断震动的,带著笑意的摁下通话键。

徐子甯听见话筒里传来一阵风声,愣了一会儿。他吃定李伯成有任务的时候从不接才会任性的打过去的,哪里会想到会接通。可就这样挂断实在是不舍得,徐先生一时愣在甲板上,一声不吭。

李伯成见那头的人没有出声就知道徐先生定然心里别扭,放不下身段先开口,于是压低声音说道,“宝贝,打给我怎么不出声?”

徐子甯听到话筒里传来日思夜想的声音,紧住了下唇,满腹的委屈全都涌上了心头。

李伯成轻轻地歎了口气,嘴角上扬成一个的弧度,诱哄道,“乖,一个人过七夕也要好好的,恩?”

微微拖长,带著沙哑的尾音像是搔在了徐子甯的心上,他故作冷淡地说道,“没有李Sir的七夕好得很,不用你关心。”

李伯成哪里会不知道徐子甯口是心非的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宝贝原谅我就好,回来给你补偿。”

徐子甯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别扭意味就算话筒也鲜明的不得了。

“亲一个,乖。”李伯成带著诱哄的慢慢的说道。他眞是爱极了徐先生,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只傲娇的波斯猫愤怒的抖动了下胡须,冷淡的眯起眼的模样。

徐子甯哪受得了这样的,直羞愤的掐断了。

李伯成看著屏幕上显示的通话中断,眯了眯眼,勾起个的笑容,把揣进了口袋。他重新回到船上,声音冷硬的下令道,“起航,行动开始!”

深沉的中,一艘轻便小艇划开沉寂的海水带出一道白色浪涛,朝慢慢无边的海洋急速进发。

“请游轮上所有乘客注意,请游轮上所有乘客注意,警方马上就要开始登船,请立即停止一切活动到甲板集中。”警员拿著扩音喇叭大声发布警告,混合著海浪拍击的声音,在黑夜中远远扩散出去。

“再次警告,警方马上就要开始登船,请立即停止一切活动到甲板集中。”

李伯成率先从小艇上下来,军靴踏上甲板发出一阵沉闷有力的声响。

他穿行过站立在甲板两边的人群,锐利的眼神如同尖刃,在警灯的照射下闪著寒光。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迈动著有力迅速步伐急速往船尾处的甲板走去,同时用手势发布命令,示意全体组员行动。

不出李伯成所料,他们此行所要的东南亚最大毒枭的大佬正处在后甲板的位置。他的半条腿已经跨出了护栏,眼见著李伯成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狠狠的深吸一口气往深不见底的大海一跃而下。

李伯成勾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静的看著男人消失在甲板上的身影。就在男人坠入海中的声音发出不到一分锺,两艘快艇从游轮两舷包抄而上,用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将这位在逃整整三个月的大毒枭归案。

李伯成向船长示意警报解除,船员们陆陆续续的护送游客回了宴会厅。对于这艘船上的客人们而言,这只是一个短暂而又深刻插曲而已,在狂欢中,几乎没有人再在意那位警司究竟去了哪里,就像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他现在正消无声息的站在那位尊贵的徐先生的门外。

徐子甯挂了后不久就感到一阵后悔,可碍于高傲的心性,他实在拉不下面子再打第二个。此时,就算是再盛大的舞会,再高级的香槟都无法起他任何的兴趣了。徐先生意兴阑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透过舷窗远远地朝外眺望。璀璨的海岸线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茫茫的海洋中,此时剩下的只有一片,像是在附和著徐先生落寞的心情。

他深深地歎了口气,半躺在的贵妃榻上,那墨蓝色的天空点缀著不远处闪烁的啓明星,像是副美丽的油画,让他不久就陷入了梦乡。可能是舱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至于连警方的警告声都没有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李伯成从门外,轻而易举的入侵了徐先生的房间。他反手锁上房门,落锁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非常。军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只有布料摩擦的声响才能昭示著入侵者的存在。

他从容不迫的巡视著华丽非常的套房,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土的雄狮,充满侵略性却又志在必得。走入房间后不久,年轻的总警司就发现了躺在贵妃榻上的徐先生。他睡著了,像朵缓缓展开的红玫瑰,欲滴却依旧骄傲非常的西装勾勒出他优美而又诱人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引诱著入侵者的思想。

李伯成轻轻的弯下腰,仔细的审视著徐先生优雅清丽的相貌,感受著他温热和缓的呼吸。他手臂稍稍,就将身材纤细的徐先生抱离了贵妃塌。

睡在男人双臂间的徐先生感到震动,不安的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就是男人深沉的闪著火光的眼睛。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双臂环上了男人结实的脖颈,将姣好的脸庞凑近他,轻轻地说道,“我是在做梦吧。”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李伯成的耳边,英俊的警司收紧手臂,把徐先生紧紧抱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恩,的确是梦境呢。”

他轻柔地把徐先生放在了的床人,朦胧的纱帐一整,带出旖旎而又暧昧的气息。

“果然,我眞的是在做梦呢。”徐先生紧紧地抱著李警司的脖颈不肯放,反而凑到男人耳边,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用指尖留恋的划过男人硬挺的脸颊,眼神里是炙热的爱恋,红微微喘息,“能梦到你也好。”

徐先生微微抬起脸,将梨花般洁白无瑕的脸庞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唇边勾起一个充满诱惑和挑衅的笑容。

“吻我。”他傲慢的说道。

李伯成目光炙热的看著身下的男人,那微微的欲望简直要带走他所有的理智,猛烈涌上来的让他几乎管不住自己的动作,立刻就要将男人拆腹。

不,还没有到时候。

李伯成微微唇角,那是一抹充满著侵略性又有著难言性感的笑容,他说,“你自己来会更有快感的,徐先生。”

徐子甯微微眯起眼,浅色的眼睛闪著渴求的光。他勾起的,缠绕在男人精壮的腰部,双手一使劲,就颠倒了位置,稳稳地骑坐在了男人身上。

他眼神傲慢的巡视著男人精壮结实的躯体,勾起的唇角嘲讽中带著高傲,他微微衬衫的两颗扣子,俯下身抵著男人的额头。

李伯成感受到自己的硬挺被徐先生的臀部轻柔的摩擦,款款的让松散的衬衫朝肩膀一边滑落,路出的肩头和性感苍白的锁骨。

徐先生猫一样的轻巧的用唇触碰李警司性感的薄唇,红嫩的在水晶灯的照射下闪著淫靡的水光。

李警司一边和徐先生热烈的舌吻,有力的双手也薄薄的衬衣,的著那紧实的腰身。他微微垂眼,透过衬衫的空隙将徐先生的无疑。那嫩粉色茱萸如同随著徐先生的微微晃动而的硬来。

他轻轻地咬了下徐先生的,声音低沉中带著色情,“徐先生,你露点了呢。”

徐子甯舔唇,不在意的直起身,微微一笑,将衬衫的扣子全部,大方裸露了苍白的胸膛,他揉捏著硬挺的胸口,半眯著眼,微微喘息著说道,“恩?你不喜欢么?”

李伯成半撑起身,看著徐先生不经意的动作,双手抚上徐先生精致的扣子,只听啪塔一声,做工精致的衬衫被顺畅的从腰间出来。

徐子甯配合的倾身上前,著胸口的手用手环住李警司的脖颈,一手了拉下了他的拉链,温凉的手心缓缓地在上移动,动作灵巧又充满挑逗意味。

李伯成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按耐不住一下把徐子甯掀翻在身下。徐先生无力的躺倒在,眼神朦胧,唇角的笑容的像是刻意的勾引。他抬起笔直的,缓缓的摩擦著李警司的,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警司垂下头,埋首在徐先生的胸前,衔起左侧那颗被徐先生自己揉得豔红的茱萸,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来。

“恩…不要那么…”徐先生受不了一般的喘息出声,却诚实的一再把胸口往李警司嘴里送。

李伯成轻轻地用牙齿著的乳粒,感受著中带著硬挺的美妙感觉,双手也不停歇的顺著徐先生曼妙的曲线缓缓向下,揉捏著饱满紧实的臀部。双手探进裤子,顺著臀部诱人的曲线缓缓向下。

徐先生著环著李警司的脖子,用半硬的性器摩擦著李警司的坚挺,棉质的带著粗糙的触感,形成双倍的快感。他断断续续的渴求,中似乎带著,“右边,右边也要…恩…快点…”

如同天鹅一般优雅的脖颈高高的扬起,划出漂亮的弧度,苍白的胸膛向上挺著,近乎快要绷断的美丽曲线。

李警司重重了一下徐先生的臀部,响亮的声响回荡在空荡荡的套房内,他喊著乳珠含糊的命令道,“再抬起来,快点!”

徐先生乖乖的抬起挺翘的臀部,好让李警司可以痛痛快快的剥下他笔挺的西装裤。

“呵,都这么兴奋了…”李警司带著兴味的看著徐先生从白色中探出头来的性器,前列腺液让前端一片湿了。

徐先生一手揉著自己右边的乳头,迷茫的顺著李警司的视线向下,看见自己硬挺的性器,痴痴地笑了起来,雪白的手紧紧环住李警司的腰,紧实的臀部摩擦著。

他微微抬起头,大睁著漂亮的眼睛,张合的渴求到,“想要…给我…”

李伯成不爲所动,半眯著纯黑色的眼睛,一副慵懒的姿态,只是微微挺动著的,青色的撞击著徐先生的臀部。

“阿Sir….我要….”徐子甯顺润的眼睛,泛著水光,断断续续的到极致。

“自己脱掉。”李警司的命令道,视线顺著那优雅的脖颈路过豔红透亮的乳粒,一路延伸到的间,本就勃起的性器更加了起来。

徐先生察觉到了李警司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他轻轻了一声,揉捏著乳粒的手指顺著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从后方探进纯白色的里。他揉捏了两下的,顺著股缝探进了那个早已带著些微的入口。指尖就著穴口,直到所有的褶皱都舒展开来,有节奏的收缩等待填满。

李警司当然察觉了徐先生淫荡的动作,他狠狠拍打了下徐先生的臀部,又是一声响亮而又色情的声响。他恶狠狠的在徐先生耳边说道,“让你脱,没让你自慰啊,徐先生。”

他轻轻拍打徐子甯的脸颊,沾著徐先生前列腺液的手沾上徐先生白皙的脸颊。徐先生伸出红红的舌,不满足的舔著李警司的指尖,埋在股缝中的手指动作缓慢的就要把拉下。

李伯成见徐子甯的动作,放在他臀部的手迅速的包徐先生的右手,食指隔著的就毫不留情的了徐先生的小穴内。

“恩….”徐先生鱼一样的弹起,带著粗糙的触感摩擦角内的,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感觉。

李警司拉著徐先生食指一起伸进穴内,做起抽插的动作,滋滋的水声从穴口传出,混合著徐先生若有若无的声,情色到极点。

“喜欢么,这么自慰。”李伯成恶意的在他耳边耳语,狠狠地攻击著徐先生的点。

“喜…恩…喜欢…”徐先生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俘虏,连喘息间都泛著需要被狠狠疼爱的味道。

“更…更喜欢…阿Sir亲自插进来…”

李警司简直要被徐先生的淫荡模样给击垮,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徐先生通红的,不出意料的听到了一声的,不待徐先生缓过劲来,把徐先生的拉到一边就的撞进了那通红的小穴内。

“哈…阿Sir…恩…”徐先生双眼迷蒙的盯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饱满的臀部随著李警司的而上下著,深红色的坚挺性器不甘寂寞的摩擦著李警司的腹肌,止不住的溢出情色的,像是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傲慢,被填满的情欲紧紧包围住了他。

“眞的有那么爽?恩?叫出来给我听!”李警司又快又狠的撞击著徐先生的臀部,滋滋的水声混合著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听的李警司更加情欲高涨,直想就这样把徐先生给干坏,让他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怀抱。

“Sir...啊…”徐子甯近乎的呼喊道,笔直的床腿紧紧的缠绕著李伯成精壮的腰身,带著粉嫩的脚趾紧紧的蜷缩了起来,像是被折磨到快要崩溃。

他一手,一手自己坚挺的性器,喘息著说道,“Sir…快,再快点…恩…”

李警司狠狠了徐先生意图不轨的手,停下了不停挺动的腰身,命令的说道,“不淮碰,给我插到射!”

徐子甯勾紧了,带著哭腔的说道,“不碰,不碰…Sir快动…”

他难耐的细软腰身,自行吞吐著李警司的性器,喘息不断,“恩…不够深…阿Sir…快来…”

李警司就这的状态抵著徐先生的前列腺转了个身,让徐先生骑坐在自己身上。

突如其来的变幻让徐子甯的出声,点被狠狠摩擦的让他一下子出来,白灼在了李警司的胸膛。

“这样就射,徐先生可真是…”李警司眯著眼,口气危险的说道,他指了指胸口的白色冷硬的命令道,“舔乾淨。”

徐先生头晕目眩的喘著气,高潮过后的无力感让他重重的坐在了李警司的坚挺上,前列腺被摩擦的依旧存在,可性器短时间内却还不能勃起。他双手撑著李警司的胸膛,倾身上前,猫一样的伸出红豔的舌,舔著一点一点的浊液。细长的眼睛微微向上看,魅惑意味十足。

李警司轻轻拍了拍徐先生的脸颊,夸赞的说道,“眞乖,这是奖励。”

他猛的挺动腰身,性器深深地嵌入了徐先生的红豔的小穴中。徐先生如同被钉在木楔上的蝴蝶,被颠弄得上下颠簸,似痛苦更似愉悦的高高昂起脖颈,喉结著发出细弱的的。在被反複点的同时,下来得性器不知不觉间也硬挺了起来,随著上下起伏的节奏摇摆,甚至撞击到徐先生的腹部,让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四处。

“啊…恩…阿Sir……好深…”徐先生语无伦次的著,直白赤裸的情色词汇表达著肉体无法承受的。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在李警司一个深深的挺身中,徐先生再次喷白色的浊液。李警司把徐先生紧紧的摁在自己的性器上,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喷洒进了徐先生的肉穴中…

李警司微微直起身,把意识不清的徐先生紧紧地揽在怀中,嘴角的笑容温柔而又宠溺,他轻声说道,“宝贝儿,七夕快乐。”

寂静的海洋中,一艘豪华巨轮破开风浪,悠然的往大洋彼岸驶去。墨蓝色的天空,明星闪烁。徐先生终于得偿所愿,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七夕。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