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快还慢。
李建成身边的侍从都未来得及反应。所有的人,除李建成外,都诧异得无法思考,只晓得死盯著那根刺穿李建成颈项的矢箭。鸦雀无声。
时间就似停顿了似的,直至李建成感觉到咽喉处爆发出痛楚,他是连叫的时间都没有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往下堕,然而双眼仍无法从世民身上抽离。这是他看到最後的事物了:那是他最爱的二弟,眼睁睁望著他从马背上堕下,他同时垂下握弓的手,然後,唇上的微笑顷刻扭曲成了最森冷的笑容。
李建成脸上的表情由茫然转成惊恐。身子落地的一刻,当朝太子已成了具尸体!
是一具死不暝目的尸体!
尸体落在地上的声音就像一个警号似的,唤醒了太子一方所有的人。李元吉首先回神过来。他是万万都想不到李世民竟真的会有杀掉大哥的决心,还要来得那麽快、那麽狠!
「你、你……!!」李元吉恐慌地尖叫:「真是反了!李世民,你竟敢杀死大哥!!」
只见李世民脸上全无歉意,一抬眼,目光中是一句「那又怎样?」的妄然。
李元吉心中寒至极点,不是因为他可怜李建成,而是他知道下一个要被杀的就是他了!他连忙挥鞭赶马,并大叫道:「秦王作乱,谋杀太子啊!!护驾!护驾!!」
李元吉马上退後,让随身部下保护自己,自己则乘时掉头。本想逃出玄武门,却见本由太子一方的人守卫全数倒戈,往自己这边攻击,竟是已被李世民收买!又见一队身穿黑甲的骑兵闯入,这正是李世民麾下的玄甲军。
李元吉心中更慌,看来李世民这回果真是放手一搏,必定要夺位了。李元吉只好回头,不料自己的部下已倒下了一半!只见李世民手上一弓三箭,百发百中。他眼中没有半点感情,犹如恶灵附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李元吉害怕得差点要失禁了!别说是自己曾经百般谑玩他,就是自己跟他没有过节,他都可不眨一下眼就将他杀死!
远见玄甲军与太子的馀众爆发了混战,李元吉趁机逃入树林。李世民边射边追,终於从百步之外来到李建成的尸身旁。目光瞥到那张死状恐怖的脸,李世民不由得地顿了一下。
太子部下失去首领,又自顾不暇,自然无人理会到李建成的尸体。李世民冷眼看著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建成。他就只白睁著一双死人眼。任他以前对自己做过什麽,现在的他,已无法再伤他半分。突然,李世民爆发出一阵狂笑!
死了!!!
他终於亲手杀死大哥了!!!!
箭矢插入李建成颈喉时的片段在李世民脑中重播又重播,李建成的表情是怎样由诧异变成恐惧,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脑中是这种可怕的片段,但李世民此刻却是不能自控的狂喜起来。他做到了,他亲手把自己的伤痛抹走了。这个夺去他的清白的人,这个要将他推入无尽的地狱的人……已经……再无法伤害自己……
在狂喜之下,一股痛楚渐渐在心底涌起。
他──杀了自己的亲大哥!
这个躺在自己身前的人,体内有著跟自己一样的血!!
──但那又如何?!
只要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独了,他才能安心。这些人全都要死!全都要死!!!
是这样吧?是这样吧!!
怎可以不是这样……强迫的性爱早把他的心刺破了。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心痛,为什麽还要後悔……
李建成死前一刻,他看得清清楚楚──大哥为他的出现而流露喜悦。
而後,箭就从自己手中到了大哥的喉咙。
这样到底做得对吗?为何最终……他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一头泯灭人性的兽……重覆著那种自相残杀的暴行……
玄武门一片混战,李世民的心也无法安宁。忽然一根流箭吓著世民胯下之驹,让它跳了起来。平日李世民驭马了得,怎会怕区区流箭,只怪现在他走了神,一个不慎,竟几乎被抛下马背。战马不受控似的乱冲乱撞,弄得李世民心里更混乱了。一人一马就这样脱离了战阵,直冲入树林。突然衣袖被树枝勾住,将他整个人拦起。李世民就失了平衡,脱了马背跌在地上,吃了一地泥沙。
「咳……咳……」
掉了下来,他人才清醒了一点。想追回战马,却发现自己被树枝死死缠著,动弹不得。他心里烦乱,尝试猛力挣扎,却被缠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马蹄声步向了他,李世民还以为是他的战马,不料来人却是李元吉。
「真是得来全不废工夫啊……李世民,你可有想过你最後会栽在我这不起眼的李元吉手上?」
「你怎会在这里!!」
「苍天有眼,要我来收拾你这没有血性的贱胚!」
李元吉双眼爆发著危险的精光,他二话不说,取下缰绳,将世民被缠的双手绑死在粗壮的树枝上。李世民挣扎也来不及。双腕被紧紧绑於树上,李元吉轻易抢过了他背上的弓,架在他颈上。这麽一来,情势逆转,李世民已成了甕中之鳖,想逃也逃不掉了!!
逃不掉?不!!!李世民在心里呐喊著。他走到这步了,终於狠下了心肠杀死大哥,他不能在这里当央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李元吉,林外尽是我的人马,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脱身!」
「二哥不愧是二哥,说的话总是对的。」李元吉狐狸一样的笑与世民脸上的恐惧成了很大的对比,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得没错,我横竖也要死了,何不拖著你一起,这样子我们三兄弟总算能在地府团聚?」
语毕,他抽出了靴中匕首,弄破李世民身上玄甲的接位。玄甲被解了下来,李元吉进一步侵犯,扯住了世民的领口,一拉,衣物发出清脆的破裂声。衣物下是一片因锻鍊而得来的雄硕胸肌,梅红色的因突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挺立著。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李世民再清楚不过了。李元吉一直是唆摆大哥对自己不利的主谋,这次终於没有大哥的阻挠,他绝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李世民低叫道:「要杀就杀!不要这样羞辱我!」
「哈,我的好二哥,何必动怒。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聊过了。现在不聊,以後就没什麽机会了啊……」
李元吉邪恶地一笑,把衣服扯得更下,这下腹部及以下的肌肉都展露了出来,六块精壮的腹肌像铁块一样,肚脐以下是一列漂亮的幼毛,一直延伸往那惹人遐想的地方。李元吉双眼不安份地在世民身上溜来溜去,他夸张地赞叹一声,目光中除了凶暴,还已尽是!
「还记得那年你在东宫求大哥放过刘文静吗?那时元吉年少无知,怂恿大哥辱你,本只是想逗逗你而已,直到我见到你在大哥身下那下贱可怜的模样,我才惊觉原来二哥这身为男人的肉体也可那样让我热血沸腾……那时候元吉光只望著你,就可以兴奋得硬起、射了,你也不知,这些年来,我有多想取代大哥的位置……插入你烫热的身体里──」
「住口──」
「听我说!!不准插嘴!!」
李元吉竟用手中的弓狠敲在世民嘴上。这一下竟是毫不留力,直直在世民的唇上打出一道红痕,还让他咬到腔壁,鲜血自唇角流了出来。
「唉──你看你……总是这样自讨苦吃的……」李元吉故作无奈地叹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分做错了。才刚打完,又为世民拭去唇上的血丝,他说:「我知道我在你眼中一向只是个只晓玩乐的孩童,我说的话,你绝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你当初肯多听听我说话,元吉绝不会难为你,更不会协助李建成那窝囊废来愚弄你……」
说到李建成,李元吉稍为顿了顿。他目露凶光,似乎更想杀掉李建成的,是他。他忽然狂笑起来,粗暴地捏起世民的脸,刚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在阻我了!!二哥……世民!你是属於我的!」
他低喝著,一把将李世民的裤子扯破,那雄伟的阳物弹跳而出!这些年来李世民在练与情的薰磨下,变得不只身体壮健,还敏感得要紧。私处一暴露,他人当下作出反应,足有八寸长的只因被看见就慢慢变红、硬起,整只见那东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抖动著,圆浑的泛著诱人的粉红色,让人生出想一口咬下的冲动!如此秽之色,让李元吉看得两眼爆。任是常人,见著渴求已久的尤物横陈在自己眼前,岂会忍得住。但李元吉却一抑自己的兴奋,他深深吐了口气,平息自己,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好险,差点中了二哥的色诱……我等了那麽久,就是等这天,怎可让游戏草草了事?」
李元吉将弓慢慢移到他胸前,李世民大气也不敢喘,看著那弓弦紧贴住肌肤厮磨著,偶尔抽离,再玩味极深地在那敏感的乳珠上有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点。
「啊呃……不……」
「哼哼,明明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了,怎麽每次还会像处子一样……二哥,你是在存心挑逗我吗?是很想元吉能马上你了吧……别急,我早晚会给你。不过我比大哥有情趣多了,也更懂你的心思……越是不给你,二哥就会变得越诱人……我说得对吧?」
李元吉完全看穿李世民的性情了。他一边说著一边让弦虚贴著左边的来来回回,在弦的挑逗下李世民只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有时弦按在中间,李元吉轻弹一下弦线,震盪直到了心头。右边的也没有被冷落,李元吉以食拇二指捏搓著,时而拉扯时而揉按。有时两边一起以弓弦把玩,有时将弓弦压住,再以自己湿润的舌头它们。
「啊嗯……」
甜美的吟声从李世民那好看的薄唇中逸出,身下男物同时一抖,顶端分泌出露珠般的来。自从被兄父辱过,李世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家人就范,但原来在情面前,他仍是如此的脆弱,无助……哈……这倒好,眼下连亲弟弟都要占有他的身体了。他一家子的人,都为了他而乱了伦常……
李世民心里虽有著这种自嘲的想法,但心里深处其实仍是受不了乱伦的事实。阵阵呕心的感觉直涌心头,他胸头一颤,喉间一动,竟被李元吉发觉到。李元吉生性凶残,才刚沉醉在世民的肉体上,下一刻竟可因一点少事而在李世民腹上赏上一拳!
「呜!!」
「我知道的!一直以来,你就是嫌我长得丑,才眼尾也不看看我!但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事到如今,你这身体已经是不被男人玩弄就不能过活了!?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鄙视我吗?!」
李元吉气得几乎双眼喷血,他捏起世民的下颚地向他粗暴地索吻。李世民极力挣扎,李元吉就扣紧他的下颚,让他生痛,只得任由元及的舌闯进他的口腔,含住他的唇舌又啃又咬,甚至将他的舌尖咬住、扯出,强行让世民也回应自己的吻,让他吻这张他一直鄙视的丑陋的脸。暴虐的吻没有停止,李元吉手里的弓慢慢游移到世民胯上,以弓弦压住龟棱,再轻轻一拉──
「唔嗯……!!」
李世民猛地颤了一下,冷汗狂渗,好不容易才抑住喉间几近涌出的。弓弦极幼,在敏感的上一擦过,就算力度不大也产生起一道炽烈的痛感,这种痛感迅即化为奇异的感觉从那处窜到全身。李世民的下体不但没冷下,反倒诚实地发大、发硬,更多的蜜汁自顶端渗出,沾住了弓弦。李世民双腿发软,整个身体只得由扣住双手的树枝支撑。李元吉不但不听,反而吻得更深,将阵阵吟声都吸纳口中。手里则继续以弓弦把玩世民的肉物,把玩的手法更是层出不穷了。他一把捏住李世民挺硬的,以那把弓套住,弓弦贴住他那话儿,模彷拉二胡的动作左左右右的拉扯。他一直没用手,除了是不想让世民太舒服,当中似乎还有种想让世民知道他还没资格让自己出动到手来玩他的报复情绪。李元吉要他知道,当初他不在乎自己,现在便只配像一件死物般透过工具被玩弄!
「啊……呜啊……」
被堵住,变成了一种沙哑却更为诱人的声音。这种异於常时的手法弄得李世民快要抓狂了。随著李元吉加重力度,已再不是轻轻的磨擦,李元吉整根手臂都动起来,宝弓成了一把锯子,在世民的私处前後扯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来来回回一拉一锯,弓弦由一边锯到另一边,挺硬了的被弓弦强行向左或右按下。弓弦一边锯,一边拔起他一些耻毛。每个落点都不同,但来回拉著很快整个都发红起来。弓弦软韧,力度却强。这不同於温柔的爱抚,更不像实实在在的鞭打。现在这不是极大的痛,那处先是扬起极大的快感,伴随著快意的是麻刺刺的热,然後热中带痒,在那痕痒的同时,渐渐蔓起了收拾不来的痛!渐渐李世民都忘记去反抗了,弓弦在他胯间一道火,从那处起一直烧到他的脸上。他宁可李元吉可以乾乾脆脆打他一顿,确切的痛、或确切的舒服,也总比现在这样来得好受……
他情被逗起了,如果换了是以前,他或许已忍不住放声。但他已不能再服输了,走到这里,要非他死去,就是他一定得赢!!
李世民强行将排山倒海的快意都忍起,全身都僵硬住,抑制快将泄出的吟声及高潮。李元吉屡攻不下,便不满地抽身。只见李世民已是脸颊通红,喘息不止。他眼里噙住因强忍而冒出的泪水,目光却依然强韧。他身上数道自己留下的红痕开始发肿,骨肉有致的身体上因情而铺上了一层薄汗,火焚身四字活灵活现地显示出来了。李世民如斯冶的模样,压根儿已到了一被男人插入就能达到高潮的处境。但他偏偏还要强装清高,李元吉一见就觉得无比痛恨。他将弓弦猛地举起,一道银丝还自世民马眼处藕断丝连。长长的丝刚要断开,弓鞭便回头打落在李世民的胯上!
「呜!!!」
「天杀的天策上将……常胜王爷……我呸!」李元吉看他痛得抽动,快意盖过了爱意,他忍不住进而更侮辱世民,以弓端挑逗世民那被弄得发亮的阳物,鄙贱的目光在他身上溜来溜去,就像审视一件货物般,一时兴起,就用弓端猛戳一下。看著世民难过得双眼反白,却不颓反挺,李元吉就嗤笑道:「你看看,光是这麽一把弓就弄得你勃得老高了!!你在装什麽?叫嘛,叫得些!你还有需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吗?打从一开始,在所有人惊觉之前,我就知你骨子里根本就是一条贱不堪的母狗!!」
事到如今李世民也没有什麽好隐瞒了。怎麽,他就是一只没男人干就生存不下去的母狗,正因如此,他才要把所有知道这秘密的人都杀掉!!待杀光姓李的这些人,或许接下来就是程知节、尉迟敬德……李世民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只是以前一想到,就觉心寒。但反正如今他已做了那麽多天理不容的事,还怕什麽天谴,还觉什麽心寒?
该死……全部都该死……姓李的该死……敬德和知节也该死……最该死的……是他……!!
李世民满手鲜血,却谁也不知,天底下他最恨不得马上死去的人,正正是他自己!!
李世民终於冷笑著回道:「你自己都晓得我是什麽东西了,那你为什麽还要跟一头母狗耗那麽久……?你既是恨我、鄙视我,何不快点杀了我……」
「没杀得那麽容易。」
李元吉弃了弓,在李世民面前慢慢解开了衣物。李元吉才二十四岁的年纪,却因背部微驼而显得未老先衰。他的肤色暗哑无光,身材瘦骨嶙峋,两排肋骨明显外凸,看上去十分猥琐。脱了亵裤,就见一条粗短的从浓密杂乱的耻毛之中竖起。元吉的阳物只有三四寸左右的长度,却几乎像拳头那麽粗,过长的包皮中露出小许灰褐色的,马眼处还冒出数滴浓稠的汁,简直像一头会张口咬人的猛兽在垂涎著世民的。李世民从没见过弟弟成年後的裸体,没想到元吉的身体原来跟自己和大哥的有那麽大的差别,一时也稍为楞住了。又见元吉的下体长得如此可怕,一时全身都被寒意占据,李世民脸上春情全消,空馀一张惊恐刷白的脸。李元吉见状,竟是眉头也没皱一下,二话不说就提腿踢到李世民慢慢颓下的上!!
「呜!!!」
李世民料他不及,硬生生吃了痛。这记几乎连他的卵蛋都踢破了!李元吉却连让他叫痛的时间都不给,一手就扯住了他的脑袋,逼他直直望著自己:「嘿……我很丑对吧?还丑得让你硬不起来了呢!没错!我就是丑!明明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怎麽你和大哥长得一表人才,我却这样丑?丑也算了,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李元吉是怎样过的吗?人道太子敦厚仁善,秦王当世俊彦……我这个弟弟呢?荒无耻,样丑心恶……就连娘亲都讨厌我!!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就是因为有你们两个,我才要承受比较与白眼……好啊……你们就继续风光吧……反正我李元吉做再多好事,都会被你们两个盖住,也只有做恶事,才能让人记得住吧!」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丑恶,李元吉特地又在世民胯上踏了几下,见著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才心安理得。然而见著李世民这喘息不定的可怜模样,李元吉忽然又叹了口气:「……怎麽,觉得痛吗?唉,你可怨不得我,这些都是你自讨苦吃……其实元吉也想可以温柔地对待二哥啊……」
李元吉随手摘来下一朵野花。花儿只有铜钱大小,花茎也只一掌之长,纤细柔软,茎上附著一片叶子。李元吉站在世民身边,一手叉著腰,好整以暇地伸出另一手,以那花芯撩拨著世民的身体:「……是了,弓矢这麽霸道的东西,不适合用来疼爱你……你又嫌我丑,不喜欢我碰你吗……那这花儿正好可以用来代替我粗糙的手、肮脏的嘴,去亲吻二哥这漂亮的身子……」
「呜……」
柔软的花瓣由世民的下巴开始,一直往下,慢慢带过刚才被弓柄鞭打过的地方,惹起一阵奇特的麻痒。李世民敏感的身子马上就对这些诱惑作出反应,但他双手被缚,只能奋力扭动身子,想躲开元吉的挑逗,但这一切挣扎只是徒然。李元吉玩得乐不可支,就像猫逗老鼠一样,手腕一抖,又以花茎的尾部轻戳世民胸前梅红的。花茎柔软,一戳下去便弯下,戳弄的刺激感才刚产生又马上消失。这样蜻蜓点水的逗弄竟比切切实实的捏来得更折磨人,李世民真是苦不堪言。元吉又把花茎的首尾相接,围成一个小圈,环於上,上下套弄起来。刚开始时软软的,茎圈很容易就从表面捋过;套弄了几下後,渐渐硬挺起来,成了两颗小肉豆。茎圈越过时,常常被卡住,要略施力度才能抹下。李元吉凑得很近,专注地玩弄著、观察著勃起的过程。暖热的鼻息喷落在世民胸前,惹得世民呼吸更为紧凑。
「……不……」
「不?」李元吉笑著反问:「二哥不喜欢我这样温柔吗?那你喜欢什麽,你可要说才行啊!是不是想元吉把又大又烫的堵进你下面的小口……在里面又插又钻……捣得你爽上天去、全身痉挛、直喷……?」
李元吉的说话秽至极,像是诱导著世民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描述幻想:想著自己後面的幽穴怎样被元吉那根粗得像拳头一样的狠狠插破,鲜血直流!在里面翻江倒海,滚烫的热精如连珠炮发,旋风般的快感逼得世民放声叫春,继而精关失守、男精大泻……
这龌龊的画面在世民脑海中回荡不停,越想制止,却越是涌现。李世民刚才还不明白为何李元吉既然已绑住了自己,还要浪费时间玩弄自己,而不选择直接强要了自己?现在他明白了,随著李元吉玩弄他的手法越来越轻柔,自己的防卫竟是反而瓦解得越来越快!李家父子三人,其实要数李元吉最清楚李世民,最清楚怎样的玩弄手法能把他的性完完全全地引发出来。李元吉要的,是世民终於抵受不住──跪下来主动求元吉侵犯自己!
可是今时不同彼日!李世民已决心不再屈服!!他再也不要跪在男人跟前、特别是在血亲跟前求欢!就算现在李元吉再给他喂一把,他也不会屈服!!
李世民倔强地低叫起来:「你死心吧!我宁死也不会求你的!!」
李元吉听著这样的回答倒是毫不意外,还附和著点点头说:「是嘛,一直以来二哥都是那麽硬性子。不过我可比你更太了解你,你这假面具戴不久的,一旦男人玩弄起你来,不管对方是敌人也好、家人也好,你终究会性毕露?咱们兄弟俩就走著瞧,看你能装模作样的装多久……」
李元吉语调轻松,甚至手法也更轻了。他松开花茎围成的软圈,捏著幼茎,让花心贴著世民的肚皮往下移。看到世民的腹部明显地颤动起来,李元吉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花儿饶有意味地在肚脐眼处轻轻一撩,滑到腹下三角处,却不急於挑逗早已勃得高高的男根,反而绕过了它,在袋囊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弄起来。
「啊呃……」
李世民急忙合起腿,可李元吉已改攻的根部。世民侧身躲,元吉乾脆抱起他一条腿,迫使他单脚站著,不得不把暴露於外。元吉轻轻将花儿凑上去,在上从下而上轻轻一抹,再放到鼻下用力一闻,还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样儿。比起真的凑头过去闻他的菊,此等充满挑逗性的画面弄得世民更加既羞愧又心痒。他别过头去,但李元吉继续攻击。李世民一双剑面著花瓣在大腿内侧、春囊底下与茎干底部的来回的撩弄而紧皱著,那种感觉就像蚂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爬动,惹起一丝搔痒,就一发不可收拾。李世民呼吸越来越急,紧咬著下唇才能勉强抑下喉间的吟声。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不可以开口说半个字,他只恐自己这早已变得不堪的身体,如果一开口,吐出的就会是求饶的话……
不可以……他不可以再屈服在血亲手上!!更何况这是他的弟弟啊!乱伦的罪孽已够他承受,若再主动向这年纪比自己更小、行事幼稚、其貌不扬的四弟求欢……李世民不敢再想下去。他虽然无法阻止元吉侵犯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侵犯是从自己的主动求欢开始的!!!
看到李世民拼命摇著头、一直扭动著身子想躲避却徒劳无功、完全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模样,李元吉就在心里乐开了花。此时此景,他要在这里霸王硬上弓又有何难?但这样充其量只是等同于李建成那样胜之不武,要借用此等低劣的伎俩逼迫世民就范。李元吉要证明给上天看,他不是用来衬托两个哥哥的多馀的丑角!他不止能将这个目中无人的二哥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要超越他的大哥,让李世民在未受支配、头脑完全清醒的状况下以乖顺的性奴的姿态跪於自己脚下、求自己满足他!
这梦想的实现已经不远了。眼下李世民在他小小一支花儿的玩弄下已是春潮满面,阳根翘得高高,鲜红的龟棱也从包皮中完全崭露,马眼像渗水般不断分泌
出滴滴精华。李元吉脸上不禁浮起笑容:
啧啧,他二哥的能耐,也不过是那样而已啊……
他抬起李世民的脸,以拇指指腹摸上他抿紧的唇:「二哥……你熬不了很久的,与其跟自己天生贱的身子作对,倒不如早早开口求我更是划算啊……」
李元吉如此诱引,李世民却对他的邀请不闻不问,双眉仍然皱得紧紧的,一点也不打算屈服。元吉冷笑一声,手中徘徊在外围的小花终於狠狠地在马眼之上
紧紧贴住一下,电亟一般的快感马上从胯间传至全身。李世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就连十趾都屈曲起。肉茎中的花蜜都沾到野花上,一抽开,连成了数道银
丝。突如其来的快意令他的肉体兴奋不已,当下进入状态,渴求更多的逗弄。李世民必须握手成拳才能忍住不叫出来。饶是如此,他仍然一言未发。
「说啊,说你要我!」李元吉的耐性也快要被怒意掩没了。却见李世民摇了摇头,连正眼望李元吉一眼也不屑。从头到尾,他对著自己都是这副不情不愿的嘴脸。一开始是这样,落在李建成手上时是这样,现在独到临头了,还是这样!李元吉呼吸越来越重,渐渐抑不下心中暴怒,恶狠狠地大叫了起来:「说!我叫你说啊!!」
「──除非我死!」
好不容易说出的一句话却像从地狱中传来那麽森寒,冷洌当中,却已暴露出情的侵入。李世民也是重重地吐著气,冷汗直如雨下,一双眼盈满泪水,相信在此时随手折一根树枝插入他的,他都可以马上射出!!李元吉偏不要满足他,他舍了正道,反而是以拇指食指捉起住世民的男根,另一手捏住花枝,竟是以茎尾对准顶端的马眼,顺著直插进去!!
「啊呀呀!!!」
狭小的尿道原本就不大有弹性,这样被一插,当下是一种刺骨锥心的痛楚!李世民痛得仰头大叫,全身汗毛都竖起了,身躯反射性地激烈扭动,抵住地面的脚亦抖得很厉害。回神过来,原来花茎已被一推到底,只馀花儿於顶上,看上去就像这红殷殷的盛放出花朵那般富有玩味,而刚才满溢的,则像露水般灵气地点缀起来。李元吉发出喜悦的赞叹声,竟抬手在肉茎上弹了一下。
「哈啊……」
男根被弄得上下摆动,花儿自然也跟著一抖一抖的,活像在风中弱不禁风的模样。男人的骄傲被弄成如此弱态,李世民简直不想活了!该死的却是,这样被外物一堵,反倒让他更有冲动!花茎底处刚好穿过尿道括约肌,刺激尿意,李世民也不知现在从下面传来这种奇异的快感到底是尿意还是念了!!
「怎样了啊,现在还想死吗?见你多得快要连花儿都淹死了,我还以为你不舍得死哩!!」
「……变、变态……」
李元吉听罢,二话不说在花芯上按了按,猛地将花抽出,又用力插入,一连串动作就像要告诉他什麽才叫真正的「变态」般。直至世民痛得双眼反白,连用单脚站著的力量都没了,只能靠他抱住一条腿才能稳住身形,李元吉才停住。
「哼,被这样虐待著还能保持勃起,也不知是谁变态了?」
看著李世民那勃起时与肚皮成一漂亮角度的,李元吉眼中又是妒嫉又是羡慕。他用一种鉴赏的目光去看它,食指不时逗弄花瓣,偏偏就是在周围游走,完全碰不了世民的肉物。他转而捏起花心,用极缓慢的速度将花儿抽出又插入、抽出又插入。李世民也相对地从喉间发出极低却也极诱惑的声音。
「唔……唔嗯……」
「说嘛,二哥……」
「痴心妄想!」
李元吉低吼一声,好不容易才忍住扇世民一巴掌的冲动:「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坚持什麽!你连跪下来求李建成上你都做得出来了,为何就我不行?难道你现在受的苦还不够那时的要命吗?!!」
李元吉虽处於上风,但此刻他却不比李世民好过!眼见李世民就是到了这个境况也不要顺他,他实在气得好想一个劲插入,用最强横的手法让他二哥屈服!!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心中不为人知的伤口──这个被他二哥的狠心而越发深创的伤口!!!
「二哥……世民……你看看,都已经抖成这样了啊……像泪一样都溢得满地都是了,这样很难受,对吧?难道不想狠狠射一发吗?」李元吉一把将他的头发抽住,逼他往下直看自己肿得像拳头的胯间之物,更将身子挪近,让热腾腾的肉物直接贴到世民腿上。李世民像被烧红了的铁烫到一样打了个激灵,好不容易抑下元吉言语上带来的性感,眼下迎来这视觉与触觉的刺激却又马上让他快要投降。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与一个庞大的旋涡抗衡,会否被吞噬,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给我睁大双眼看。嘿,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没把我放在眼内,但现在你总算看得到了吧。看啊,二哥,你眼中那个少不更事的四弟如今已经是堂堂男子了,这根,也能撑满你的那处,让你乐上天上的……」
元吉粗短的男根像猛兽一般向他虎视眈眈,步步进逼,黏稠的已沾满他的腿。而自己这被花儿堵满的
「很容易的,二哥。说一句就行了,只要说一句,我就让你快乐……」
是的,是的……太容易了,要他放弃,实在太容易……
求你……元吉……求你──
「没错,求我……」元吉话里带著无限的诱惑,他朝世民耳畔吹了一口暖风,接著,以一种似有若无的声线说:「然後我就会……像大哥……和爹爹那样……让你快乐──」
「──你给我去死!」
李世民竟然提腿朝元吉的腰盘用力踢去,可惜他双腿都发软了,力度微不足道。但这麽一踢,足够让李元吉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其实李元吉只有一步就要成功了,要非他提及到李建成和李渊,李世民也不会一下惊醒──!!
乱伦!!他是再也容许不了自己乱伦了!!!
李元吉徐徐拍了拍腰身上的灰尘,平淡地说:「好家伙。不枉我一直都那麽喜欢二哥。」
听到自己的弟弟如此露骨地告白,李世民反感地叫喊起来:「够了,杀了我!!杀了我──!!!」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但我可以让你比死更难受。」
李元吉望著他半许,阴沉的表情忽而又转成喜悦,但在他那张凹凸不平的脸上挂著夸张的笑容只有使他更难看。
「唉,二哥你不喜欢这样玩,告诉我嘛。我们来玩点别的!」李元吉双手一拍,像想起了些什麽似的「啊」了一声:「对了!我记起了!尉迟敬德那个大黑汉不是对你情有独锺吗?如果我现在这样抱你出去,不知是你先求饶呢,还是他先求?」
「……你!!」
突兀的转变实在让李世民错愕不已!是的,李元吉的耐性已经被他耗尽了。就算这方法是过於激进,抹杀了不少乐趣,他也不要管了!他要李世民,就是在这里、现在!!
李元吉要用世民的部下来威胁他!!
当下李世民的气焰都没有了,恐惧充满了他一双眼,他看著元吉哼著歌来解开了缠著他双手的缰绳。这当然不是为了放飞世民。李元吉粗暴地将世民双手从纠缠的树枝中扯出,扯了出来,双手也已布满伤痕,元吉却一点不在意。他将世民按在地上,改了个绑法,把他双手都绑在身後。口里还轻松地续道:「还有谁呢?是了,就是那个违抗军令也也不舍得离开秦王府的胖将军啊!哈哈,这人忠心得像只狗,我看他定是很想你这主人总有一天会赏他骨头,让他看这个烂穴吧!!哎唷,还有李靖那老儿!若是让他见到他尊贵的主人被我这个混蛋了,一定会当场气死啦!!哈,二哥你也觉得很好玩吧?」
李元吉是真的最清楚他了。他李世民可以不要命,却不可以不要自己的部下!
李世民还一直说不出话,直至李元吉抓起绑住他手腕的缰绳、将他往林外的方向拖行时,他才真的知道元吉不是在开玩笑了!
眼下的他衣衫不整,阳物不止不要脸地高耸著,还插著花儿。这样子就够丢人了。若是被那些一直认为自己正直磊落的忠臣们看到他在自己的亲弟胯下欢、乱伦……那、那倒不如要了他的命还比较舒服!!
被拖行而擦伤的痛楚对李世民来说已经微不足道,此刻他脑里已满是元吉在自己的臣下面前抱著自己交合的情景。李世民几乎能想像到兵将们脸上所流露的徨恐、失望、以及鄙夷的表情!
「……放开我!元吉,放开我!!」
李元吉果然停了下来,却当然不放,还极有閒情地跟他打趣:「诶,二哥,想别人做事前都要说什麽啊?」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元吉却没等他,马上又迈步将他拖行。李世民终於逼不得已叫了出来。
「……求你……不、不要……」
李元吉像听不到般用小指挖挖耳朵。世民自然知他意指什麽。在此之前,他哪有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会像条丧家之犬般趴在他这个最看不起的弟弟面前,尊严尽失地求饶?不,绝不……可是,眼下的他,还有什麽办法了……!!
「不要让他们看到……!我……我……」李世民深深呼了口气。他低著头、合起眼,终是忍痛低叫出来:「……求你……求你在这里…………!!」
「不要让他们看到……!我……我……」李世民深深呼了口气。他低著头、合起眼,终是忍痛低叫出来:「……求你……求你在这里…………!!」
此话一出,就是等於他投降了,把自己放弃了。
一抬眼,李元吉脸上的笑容正逐步扩大,渐渐到了一种狰狞的地步,他正朝著自己笑,是在笑他无能、笑他自讨苦吃!!他还嫌不够,竟粗声粗气地叫道:「这样你你我我的算些什麽,好好给我再说一遍!」
「……求、求齐王您……行行好……二哥这……发、发浪的穴……」
就好像把自己杀死了一般,这句话落回自己耳中时,便化成一把利刃刺进自己的胸膛。一字,一痛。说完此番话後李世民连脸也不敢抬起来了。李元吉却听得心里一阵舒凉,就似是这七八年来,他只不过是在等这一句话!!他卒之狂妄地大笑起来:「你就是这样贱!非得要逼你到绝地,才会乖、才会听话!」他望著趴在地上的世民半许,脸带暧昧的微笑道:「不过谁叫我就是喜欢这样倔强的二哥……」
李世民反感地撇过脸:「够了……快点了事……」
「现在是你求我!!我何用你教我怎样做事?!!」李元吉又翻了脸,半许前还在说情话,这一刻竟一脚踩在世民背心上,还以脚跟用力钻了几下!
「你想快点了事,就让你那些忠心的部下来帮你好了!!还用求我?」
「对、对不起……!!请你……慢用……」肉随砧板上,李世民还能说些什麽。他只好闭嘴,努力去迎合元吉的要求。他不再挣扎,为了快点了结,世民咬紧牙关,慢慢屈曲起双腿,翘起了屁股。健实的屁股裸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只消一弯身就能轻易看到鼓沟中的……他这模样,简直像条欠的母狗般,在邀请……不!是恳求自己的亲弟弟弄他!
元吉鄙夷地望著他这下贱的模样,竟不领情,反倒一脚踢在世民胯间肿大的春袋上,力度还大得像是要把那两颗卵蛋都要踢出来了!
「你要我就麽?当我是什麽!!」
李世民失声痛呼,当下是连趴跪的姿态也保持不住,倒了下来,双腿反射性往里屈曲,藏起受创的阳物。但不够一眨眼,元吉就硬生生将他双腿向两边扯开。世民必须让他这样做,就算在痛,就算他痛恨这种秽的目光……为了不让他的部下看见他这模样,他必须忍……!
谁不知李元吉比任何人都狠!他的惩罚不只於此,竟是一手就捏住了竖在世民腿间的,而手法完全没有留力,甚至连指甲都陷入肉里了。拇指的指甲直朝马眼处又横又竖的按压,甚至只用食拇二指捏住龟棱的边裙,以指甲蹂躏这种敏感至极的地方!
如此残暴的手法,只为告诉李世民现在谁在主导!!!
「不──不──!!!不要……!!」
「不要?哈,二哥,世民!你不是最最喜欢男人这样玩你了吗?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
李元吉一边说,一边挥动手腕,因软沟部被捏住了於是世民整根也被挥动起来了,痛楚自然大大增强。伴随著世民痛苦的低叫,更多的泪自马眼冒出,骚水一下子就将元吉的手掌弄湿。李世民使劲将双腿合起,但当元吉握住他的手一用力,他便连挣扎都没办法,整个人从骨子里酥软出来。痛楚只有让他的望烧得更盛,好不容易,他才违背良心说出这样的话:「元吉……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放……放!!我求你了!!!」
元吉就是这样的人,看见世民终於认输了,他才舍得慢慢放开手。这时世民已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状如虚脱。
「嘿,大哥就是没听我的话才得不到你。我早说了,对你仁慈是不行的,总就要这样对你你才舒服的!贱货,你说对不对!!」
李世民紧咬著唇,无可奈何地点下头。元吉一双粗糙的手抚上了他的身体,开始解开他身上剩馀的衣物,不,李元吉几乎是用扯和撕的。衣物落到地上,都成了查。很快李世民整个人就变得赤身裸体,除了一部份的袖子因双手被缚而除不掉外,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就连最私密的阳物,都无一落入李元吉眼里。
此刻李世民剑眉紧皱,已无面目张眼直望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全身都热了,这样像猎物一样横陈在李元吉眼前,每一处弱点都被看通看透,又哪有不烫热的可能……每当应接到元吉那些羞辱的语句,他都必须一一承认。他是贱货……他是母狗……他是任人侵犯的公………可怕的是他越是承认,他的身体亦会跟著承认,承认自己就是如此不堪下贱,纵是刚才被虐待得痛至委缩的阳物,亦很快便重新热起,高高撑在双腿之间;在挣扎当中滑出的小花不见了,液吐露得更是猖狂。也开始发痒了。因为他身为这麽一条贱狗,最喜欢的,就是能被粗大的男物撑满,侵犯他体内那至极的一点……
男人的尊严被催折至此,生亦何因……
李世民躺在地上任由李元吉双眼在他身上浏览,表情非喜非悲,已是哭无泪。这委屈、绝望、而又对自愤的模样李元吉眼见过数次、梦见过百次,就是当他这心高气傲的二哥在尊严与望之间抗衡,受著良心的责备而又期待著男人的插入时,这脸自虐,这脸无助,让李元吉大感喉乾舌燥。
他重重吐了口气,平息心底翻腾。每次,他都只是站在李建成身边乾妒嫉,看著那家伙像头畜牲般丝毫不懂享受就泄了。此际却终於是属於他李元吉的时刻了!!
他走上前,一把抽住世民的头发,将他扯起来,然後在身前随手一放,先落地的是世民的双膝,这麽一来他就在元吉面前跪了下来。
这样低姿态地跪在弟弟面前,寸缕不穿,抬眼就是一根滴著汁的。如此屈辱实在是无法比拟的。只见元吉还自豪地指了指胯间之物,邪笑著说:「别说我坏!你求我什麽,我就给你什麽了!还不翘起屁股过来领赏?」
命令式的语气,李元吉根本没考虑世民会否答应这样的要求,不过事到如今,他这傲慢的二哥也只得顺从他的份儿了。
却见李元吉只这样坐著,没有动作。当中暗示了什麽,李世民一清二楚:他要自己用行动去证明,自己实在乱得跟禽兽没两样!!
「还不过来?我可不介意让那些粗汉代劳啊!」
世民听罢马上摇头,他只好用双膝前行,一步步走近元吉胯间的凶器……地上的沙石、树枝割得他双膝都流血了,这种痛完全比不上心上那种痛的万份之一。他在元吉身前背过身来,翘起屁股,脑袋往下坠,再慢慢站起,主动去承接元吉的肉物……
「唔……」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只能摆著臀股去搜索著。这犹如发情的样子实在难看得要死了。李世民听到元吉在他身後的窃笑声,然後臀上一热,原来是元吉「好心」往前顶了顶,让烫热的肉物撞在他臀股上。
「嘿,李建成做鬼见到你这模样,恐怕就是死了也会气到活过来吧!」
在李元吉眼中,看到的就是他这狗眼看人低的二哥正下贱无比地把屁股翘得老高,卖力地摆著健实的屁股,渴求著他的侵犯。元吉轻易看到世民股间的幽穴。这个对自己来说,甚至对他大哥来说曾经是高不可攀的身体,现下终於可任意被自己玩弄……戏谑……而比他大哥更厉害的是,他不必用到什麽旁门左道就能让李世民甘心为他所摆弄。李元吉自觉他终於能证明给他这两个不把他放在眼内的哥哥看,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无谓人!他绝对有能力凌驾他们!!
不,只差一点点!就是他始终不能像他那傻大哥那样麻醉自己,说被药控制的世民是真心爱他。此刻的元吉虽然满足,却不能忘记眼前这乖顺无比的二哥是在自己的威胁下得成的……!
「哼!」一想到这里李元吉就生气。又见著世民一直无法把拳头大的插入,不禁便迁怒於世民身上。想当然尔,双眼看不见,又没有双手的帮助,还未经润滑,怎能轻易把如此大的肉物插入?每次世民好不容易就到位置,咬牙往後一推,都从旁边滑过了。有时滑在臀上,有时则顶到底下饱胀的袋囊。两人的早弄湿交合的位置,一触一碰的感觉都暧昧至极,这样顶弄著世民也不好受,羞耻的感觉也只一直增强。而李元吉见著自己如箭在弩的肉物落得在幽穴的四周滑溜,迟迟未能插入,也大感难受。除此之外,他更认为李世民是心不在焉,有意在无视自己!李元吉五指一张,一掌就拍在世民健臀上。
「你现在是在消遣我吗?!」
李元吉的骂声让世民整个人打了个颤,随即便赶也赶不及似地更加卖力的摆动起屁股来。唯恐元吉再次作出威胁,他只希望能尽快承接住他的肉物,尽快把此间事了断。如此狼狈地渴求男人的插入,除了在的效应下,也实在是第一次。李世民一心在想,他是被逼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事的,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部下,不让他们得知这可怕的事实……他已管不得自己这时看上去有多了,一咬牙根,他硬起头皮低声求叫起来:「我、我想要元吉的……请你……帮我……」
「嗯?你说什麽?」元吉不但不帮他,还几次在差不多能插入时特地抽挪开身子,以阳根鞭拍在世民的屁股上、甚至袋囊上。这样子只有把世民弄得更狼狈,他涨红著一张脸,半是因为弯低了身子,半是因为他已经无地自容至极点……世民直觉得李元吉在把他拉向漩涡的中央,让他处身於窘局中越来越无法自拔,而他能做的事,也只有一步比一步做得下贱,这样才能取悦他。
「求你……帮我一下,不要再折磨我……元吉,二哥求你了……求你让二哥……这……舒服一些……」
双腿分至大开,屁股翘高,而脑袋几乎挤进双膝之间,自己双腿间挺出的肉物都顶住自己的颈喉了,李世民几乎已闻到那处溢出的腥,还有肉物里热泉一样的。李元吉其实只消一个挺进,就可要了他了,不知为何他还要折腾他,甚至还伸出手来捏弄肿成一包的春袋,就是不插入。做到这里,李世民觉得已经是他的极点。要是做到这样元吉还要继续折磨他,他就要疯狂了!!!
「求你……元吉……求你别再弄了……插进来!快……!」
李元吉听著李世民近乎精神错乱地一个劲求他,心也醉了。想起也有七八年,自从他见过二哥的男人怀下的态後,就没有一刻不想得到它。想亲手捏住这双奶头,亲耳听到二哥因而被弄爽了而叫春。无奈这些年来他也只有眼巴巴看著别人他的份儿,还要在旁假惺惺地呐喊叫好,听他二哥地叫别人的名字……现在听著世民春情勃发地喊著他的名字,还迫不及待屁股猛摆的求他,李元吉实在是陶醉不已。而胀硬多时的肉物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他一手托腰,另一在把玩世民那处的手则将袋囊捏紧,往自己这边拉过来。正准备享用这梦寐以求的时,李元吉竟从李世民口中听到一句他想也没想过的话。
「啊嗯……元吉……求你吧……我……我也喜欢你──」
「你──!」
听罢李元吉当下整个人都怔住了,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世民的用意!!这句话对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随即他便仰天长笑起来:「老天爷,虽然我说喜欢你,但你不会认为那是爱吧?你以为我会像李建成那愚人那样,渴望得到你这贱人的爱吗?!还是你以为我会像我们的蠢大哥一样,听到你一句假意示好,就会好好疼爱你了?!」
李世民听得一脸错愕,想不到下一刻他就遭元吉无情地朝後股踢了一记,脸先落地,吃了一口沙泥。但闻元吉在他身後大笑起来:「噢,二哥!!我亲爱的二哥!真是太抱歉了,你似乎有点误会!」笑声由嘲讽变得邪,他在世民身後跪下,续道:「没错,我是对你有意思。但我对你的意思,是这样!!!」
那双粗糙的手托住了世民的腰,随即,粗如拳头的便插入臀瓣间的後庭幽穴!
「啊呜───!!!!」
李世民只知眼前一黑,是巨痛自後庭爆发出来!在一瞬间被撑至老大,马上就是一股热辣辣的感觉,自交合的地方流下……那处绝对是出血了,想当然吧,未经完全润滑,这紧紧的肉环又怎承受得了元吉如此粗状的男根?强大的痛楚叫李世民下意识动起下盘来,想摆脱那根如怪物一样的。但下盘被压得死死,这样一动,只会将阳物硬生生在沙泥中磨擦。他双手完全失去了自由,只得随著身体无助地摆动,前後夹击的痛楚让他挣扎得更厉害,自然痛楚也跟著倍增。李元吉忽而扯住了他的头发,就像驭马一样,逼他身子往後弓去,好使自己能贴著世民耳边嘲弄他:「叫吧,叫吧!就是这样了!这就是我喜欢的二哥!!我就是喜欢你这麽贱,在人前装著一副不可一世,在人後,却不过是男人胯下的一条母狗……!!」
李世民被扯得头昏脑胀,一时只知天旋地转,李元吉侮辱性的说话像走马灯般跑过,胯间被沙泥擦起的痛楚却带起一种异样的快感……为什麽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是他并没有忘记这些年来他这弟弟都在窥伺著他的身体。自刘文静那事之後,元吉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像猎人看猎物一样,无一刻不伺机。不管这弟弟只是渴望他的肉体,还是真的喜欢他这人,元吉对他确是有特别的感情。就像大哥那样,对他有这血亲之间不能存在的扭曲了的感情……
「李世民,你知道吗,我要得到你,并非渴求你,更非爱你!只是因为我他妈的不服──不甘心连李建成那废物都有的破东西而我却没有!!」
听著元吉的解说,李世民就知道自己太天真;用爱情来劝说李元吉这头野兽根本就是废话。但他实在也没认真想过李元吉是否爱他,在他被元吉玩弄得快要疯掉的一刻,他只下意识想说尽元吉会喜欢听的说话来讨好他,乞求他停止那些折磨他的把戏,快快完事。不过不论是自贬人格,还是要说违心的话,现在对李世民来说都已经是同一个意义。至於效果,亦然是同一个意义。反正现在元吉已经如他所愿,接下来的,就是等……等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完毕,然後……
──然後是怎样?
李世民已经没有主意了,或许他都没想过能从这场恶耗中活过来。照理说,李元吉从他身上得到了满足後,便会杀了他,接而领著他的尸首回去,顺理成章继位为太子……再过不久……就是成为唐皇……
想不到最後竟会变成这样……他苦心经营多年,忍辱负重,还得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甚至心志,来到最後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得到这样的下场……
「呜……呜啊……」
罢了,皇帝是谁,再他来说都没关系了。李世民半开双眼,被一晃一晃的前景弄得头昏目眩。李元吉戏谑的笑声变得渐远渐近,等著他的是得到皇位也好、被杀死也好、被无尽地辱也好,此时此刻,都已变得那麽无关痛痒,剩下的就是肉体原始的呼唤……
渐渐两具肉体都开始掌握了交合的节奏,也习惯了巨物的插弄。李元吉抱住世民的腰,用双臂一下一下将他箍进自己怀中。这样的作用下冲力变得猛而短,间隔时间更多,馀韵却更强。每一收紧,就像打钉一样用最快速的时间埋入最深的地方,将媚肉绞往里头,由於被塞得满满的甬道成了一种真空状态,相对要抽出来,就会像起钉一样,必须慢慢抽取。插入的动作反方向重覆一次,这次却是逆纹地逐寸逐寸将内壁上的肉皱翻开。这不是能给予世民舒服的动作,由於元吉总在撤出前重新插入,弄得抽出的动作反倒是像鱼钩一般,每次也将世民体内的念引至更高峰!可恨的是,元吉的虽是粗壮,却只有三寸的长短,差一点才能触及世民体内那一处!於是情况便是空有压迫饱胀,没有实在捣撞。这对世民来说比起狠狠被插更是残酷!!世民本以为被这样的巨物侵犯他只会得到痛楚,谁知他的身体已到只要有肉物刺激他的也能得到快感,又或说,这样将碰未碰的情况更让他火烧身!!被插了百馀下,世民已渐渐失去意识。强大的痛楚与快感逼他从现实中抽离……想要多点……想要粗大的东西用力顶在他体内那一点上……
「啊呜……不……嗯啊………」
李元吉以为他只是在求饶,而此时世民的声音早已沙哑,听上去就是一整个的煽情。由於得不到满足的关系,这具肉体变得更求不满了,李元吉简直感觉到他二哥的内壁怎样一环接一环地往里头收缩,像旋涡一样紧紧地将他啜住!!鲜血混著汗水,顺著大腿流下。同时身前的肉物因著元吉的动作而在腹间一下下的晃动,不少也被甩到前方的草地上,如给青草添上露水。发根被扯得发疼,李世民渐次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守,特别是当後庭被滚热的进进出出而得不到完全的满足,还因变得红肿而增强了热度,前方却在空气中被甩得凉凉的,被所覆,更不好受。现在的他,只想可以好好抚慰这根被忽略的,至少让他用温暖的手套弄一下,让那一包满载袋囊而无法得到解脱的热精狠狠射出来──
挣扎之间,世民的左手竟从束缚中挣脱了出来,这自由了的手第一时间竟不是推开李元吉,而是迅速移到腿间,进行手的动作!或许就是天生的性使然吧!李世民想到反正是人之将死,也没有必要掩饰太多了!但他也没大多考虑的时间,但闻李元吉冷酷地一笑,眼明手快就将他一双手臂往後一扯,也同时把他身子扯得更高。老汉推车的势位使插入的幅度更广,无奈是以元吉肉物之短,只能仅仅碰著阳心而无法狠狠的给它捣,这样世民简直难过得快要死了。元吉每次抽送,都像在的顶处遗下一丝痒感,随著抽送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快,那种叫人疯癫的痒感便放射性扩大!!理智在这样的情况下早已不值一提,现在围绕著世民的,就是这团亟解决的火!!是被冷落的阳物也好,不能得到满足的阳心也好,李世民只想能有一刻可以给它们一记爆炸性的刺激!!一记就够了!让他射吧!而後要了他的命也好,夺了他将要到手的皇位也好,怎样也好,拿他怎样也可以了──!!
「让我射吧……求你!元吉,求你……!哈呀……」
「嘿,你终於肯求我了啊!」李元吉总算等到他二哥真心的求饶了!自这一刻起,他便是真真正正的凌驾他大哥了!李元吉脸上终於咧起了大获全盛的笑容,他适时用力一记,追问道:「回答我!我和大哥,哪个得你这贱穴比较舒服!!」
「你!!你……!!」李世民根本已无法思考了,李元吉想他答什麽他都会马上答!他痴态尽露地,涎液自嘴角溢出;脑袋亦狂热地舞动著,发丝四散,看上去特别乱。前後皆得不到满足使得他浑身燥热,犹被火烧。身子不由得就摆动起来,一上一下的附和著元吉的插弄,只求元吉的能深插半分、或胯间阳物能借助鞭拍的动作来冷下一点!!一切都已经到达极限了,李世民但觉自己就要窒息,在虚脱之前,他摒弃所有的尊严,狂呼出声:「元吉!饶了我,让我射吧!我要死了!!要死了……我求你!求求你了!!」
「哈哈!!好极!妙极!!李世民,量你有有三头六臂,都斗不过我!到头来你还不过是我李元吉胯下一条狗,要在我的巨棍之下摇尾乞怜?!哈、哈─哈──」
李元吉终於得到了最终胜利──不止战胜了他的蠢大哥,还攻陷了这一直看不起他他二哥!!李元吉仰天长笑,笑声震天,简直是乐不可支、乐极忘形!!这一刻世上没有人比他更快乐!!不过世上还有句说话,就是──乐极生悲!!!
说时迟那时快,李元吉一个「哈」字语音未落,只听见背後「咻」的一声!李元吉还来不及惨叫,他人马上就应声倒到世民身上,世民猛然回头一看,元吉背心上竟插著一支在羽尾写著「秦」字的箭!!
李元吉似是仍未知发生什麽事,只见他惊异万分,双眼睁得老大,还想回头,却在看见弓箭手前的一刻断气了!箭矢一记穿心,死亡的疼痛让李元吉失禁,他下身忽然一抖,在死前於世民体内泄出了他人生中最後一道男精!
一切来得太快。李世民吃惊地望向箭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男子。这男子身材庞大,肤色黝黑,身上是最高阶级的秦军玄甲。他缓缓垂下手中弓,与李世民四目交头,一双眼满载复杂的情绪。
是尉迟敬德。
见来者是他,李世民总算松了口气。换著是别人看到他这乱的模样,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到时就是一死也无法洗清他的污名。
他又欠这汉子一条人命。
总是这些时候,在他危难之时,敬德就会及时出来为他解围。李世民见到救兵,情自是马上退去一半。他重新恢复了理智,也向尉迟敬德勉强挤了个笑。他推开李元吉的尸体,那的躯身上都是血和汗,腿间汨汨流出属於李元吉的男精。他一时站不起来,但见尉迟敬德竟仍站在那处,没有上前,还向他摇头。李世民正感奇怪,想开口唤他,但一个「我」字未说完,就见丛灌中,竟徐徐站起了另一个人。
──秦琼!!
李世民脑里发出轰的一声!
是什麽时候?!什麽时候秦琼也在那处?!
正当李世民脑海一片空白之际,数张熟悉的脸孔,以及数名小兵,陆续从树丛中冒出。原来在场的不止尉迟敬德和秦琼,而是直有十多人!这些人当中有些平日对著李世民坦诚相对,彼此合作无间,此时此刻,只有一脸的错愕、疑惧……以及冷漠!!好友同僚饶是如此,更不论是那些跟李世民只有数面之缘的将士!
众人都已一种异样的目光看著李世民,是一种想直视而又不敢看得太直白的偷看性的目光。这些人当中,有李靖、长孙无忌、徐世绩、侯君集、段志玄……还有程知节!
李世民白瞪著眼,双眼不能自控地数著林中的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眼珠从左移至右,然後又反方向倒回来数,十二、十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并不止一个人,足足是十二人。十二人,十二对的眼睛……
「……多久了?」
没有人回答他,众兵将面面相觑,也敢动,也不敢回答他们的主子。当时来到的先是秦琼,他听到林中有秦王的呼喊声,便当下冲进林里去救驾。竟见秦王一丝不挂,高高翘著屁股迎接著他亲弟的,脸上还尽是陶靡之色,完全看不出半点痛苦!!一幕一幕同性乱伦交沟的艳情片段,居然在夺位激战的当中特别上演著!!秦琼简直是目瞪口呆,也不知该否上前救驾了!他实在怎也不相信他们一向敬重崇佩的秦王殿下会这样下贱地求欢!!但无论怎看,秦王也似乐在其中,丝毫不像有什麽隐情!!
而後其他兵将也为了救驾而来到了。每一个都像秦琼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躲在草丛中,呆若木鸡地望著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直到尉迟敬德赶至,是他想也不想拉了弓、射了箭……
不过,一切已经太晚了!!!
众人的沉默就等於默认,默认看见了所有不该看的事情。李世民一刻前才烫热得快要蒸腾的身躯,此时却是至到趾尖也变得冰寒无比。他腿边尚趴著李元吉的尸首,身上裸露的皮肉,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每一寸都发痛。数十双眼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观看著他红肿的奶头、挺硬的阳物、大开的,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看得通通透透……尉迟敬德终忍不住,上前摘下身上披风,要给李世民盖住。李世民却一手把它格开了。现在才来遮挡已是为时太晚,再遮掩、再躲避、再解释,都不过是惺惺作态!!
他们可会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都是为了他们……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谁知天意弄人,他好不容易屈服了,偏偏却……偏偏却──
从来老天爷就跟他李世民过不去,但他就不知道,上天有那麽恨他,就连他手中这最後的注码与尊严都要拿走!!
众人沉默不语,也没人敢走近李世民。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距离!!众将当中,程知节早已红了双眼,他突然长吼一声,竟拔出大斧,直把刃口横到自己脖子上去:「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该死……嘿,该死……!!」
李世民不禁嘲笑起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知道他这具肉体的秘密的人全部杀了!!但他能杀多少人?为著他这副皮囊而死的,到底有多少人了?先有刘文静,继而是孔德绍、单雄信等人,现在连他大哥、四弟都因为他而死了。他一天未断气,难道也真的可以一直一直这样杀下去吗?!!想深一层,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这里当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该死的……!
由始至终最该死的,就是他自己……!!
李世民突然站了起来,的身躯尽露人前,他人却毫不在意。他迳直走到程知节面前,也不知哪来的惊人腕力,一手就将程知节握住的斧头抢了过来。
「该死……该死……」
李世民走到李元吉的尸首前跟前,二话不说,就朝他的脖子砍了下去!李元吉当下身首异处,鲜血溅了李世民一身。血浓於水,但在李世民砍的一刻,他却是眨也没眨眼,眼里甚至有著笑意!!他抬起头来,环望众人一眼,众人吓得纷纷跪下,低低压著头。他们心里有数:谁都没想过见过秦王爷乱伦野合之後可以逃过一死!!除了尉迟敬德一人,一直站在李世民跟前,默默望著他……
「咚」的一声,大斧从世民手中堕下。众人有点奇怪,微微抬眼,却见李世民脸上尽是阴森的笑意。他站在众人前方中央,扬起右手,一身秽,却是一整个号令三军的严肃模样。
「众将听命。」李世民朗声出令:「现在,本王要你们做一件比死更可怕的事;军令如山,不得异议!」
***
日正当空,太极殿中,一小太监未经通传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趴到李渊面前。
「启禀皇上!!秦王……秦王他……!」
话未说完,殿上的门就被一下劈开。只见尉迟敬德一手执长槊,一手提著建成、元吉之人头,领头走入大殿。如此阵仗,难免吓得李渊整个人站起来,当下失声叫道:「大胆尉迟恭!!谁准你莽撞闯入?!」
「父皇,只是儿臣世民求见,何必如此惊慌?」
李世民人未到声先至。只见他身穿戎甲披风,威风凛凛的从尉迟敬德身後走出来。跟随的是天策府一众忠心手下,统统都穿著完整战甲。身戴战甲武器入禁宫一向是违规的,况且现在还来到天子跟前。李渊不禁怒叫了起来:「反了!你们真是反了!」
现在这形势,根本等同胁持威迫。实在是傻的也知现在是造反了,李渊只是在乱发飙。自玄武门事发,他随即就被天策府人软禁宫中,被迫坐在这里等待这场骨肉相残的闹剧的结果!李世民倒是不慌不忙,他一步一步走上殿上,有如步步进逼。
他轻笑:「反?在父皇眼里,还有对错正反的观念麽?」
「孽种!你怎冷血无耻也好,那两个是你的亲兄弟!你又何必下此毒手!!」
李渊跌坐下来,又瞄见两个儿子的首级,不禁动怒气喘。
「父皇说过一句话,儿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说过,我们都是禽兽……畜牲都不晓得伦常的,既然如此,那冷血无耻,血亲不认,又有什麽不妥?」
李世民一边上前,一边气定神閒地反问著。一双锐利的眼直直望穿李渊的心。李渊怒瞪双眼,连连点头:「好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孽子,你痛恨我惩戒你这贱的身体,现在要来索命了!!兄弟也敢杀,你也不在意再把我这父亲也杀掉吧!」
李世民听了,竟轻笑出声:「诶,爹爹猜错了。世民这次是来认错的。」
语毕,人已来到龙椅下的梯级前。李世民一个扑倒,竟五体投地的跪在李渊跟前。
李世民一步一步、手脚并用的爬到李渊脚下,姿态低贱如狗。李渊被他此举吓了一跳,一时间只晓楞楞的望著他。李世民低下头,双手慢慢地从李渊的龙袍下摆一直往上摸去,摸到扣子,就逐一地解开。天气酷热,李渊就只在单衣之外披了龙袍,李世民三两下解开了龙袍,再一掀底下的单衣,李渊的胸膛就已袒露出来。李世民腰肢一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口含住了李渊的乳首,巧舌如蛇信一般,灵捷地挑弄著。
「你!」
李渊身旁的宫女太监,无一不吃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全是一副傻了眼的神色。李世民的下属却一个个面不改色、全不动容,好像看见的只是最寻常的事物。李世民在大庭广众的注目之下公然吮乳,做出如此直白的之举,吓得李渊只想马上推开他,低头却见世民眉头轻皱,一副委屈隐忍的样儿,正是平日里最让他见了为之神魂颠倒的表情。可是,李渊也心知肚明,这也是最不可能在此刻出现的模样。李渊知道世民口里说「认错」,却绝不会如此顺从。只见李世民巧舌以极缓慢的速度前前後後地拨过李渊的乳首,时而又双唇抿紧、以之搓弄,此等手法慢慢变得刺激,他甚至轻轻啃咬,用力吸啜,津液一行行的溢下,又以舌尖从下而上把津液回来。
大殿上站满了人,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就连呼吸似乎也都屏住了。殿上静得跌下一根针的声音也可听见,只有李世民卖力含啜那秽的水声。
李世民脸上的表情渐渐由委屈变得投入、再由投入变成忘情,他的双手终於从李渊腹上移至他胯间,两指潜入裤头,正想剥下,李渊却忽然猛醒过来,伸脚一踢,把李世民踢得从丹墀的台阶骨碌碌的滚下,总算及时止住了他的非礼之举。
「你要丢自己的脸,为父可不奉陪!!」
李世民猛一抬头,嘴边赫然流下一道血痕,影得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脸便显诡异。
「丢脸?我李世民可是已经贱得没什麽可以丢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我这样乖顺地承欢麽?就像现在这样子,像个木偶傀儡一样任你把玩,随你欢喜而哭叫,就是被你踢痛了,又会马上爬回来……儿子就该是这样,不是麽?」
「你这孽种给我闭上狗口!怎麽到现在你还是不知悔改!!!」
「是!我错了!!错得厉害!!我一直以为是天下人负我,那些对我这男儿之身有意思的人,都是禽兽;我在他们眼中,只是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我却从不相信自己其实也是一头兽!错就错在我当初太天真,原来到头来,世民也无法幸免──我也是只是一头披著人皮、丧尽血性的禽兽而已!!」
说著,李世民忽然伸手一扯,披风上的扣子劈里啪啦地落下,披风也随之滑落,里面赫然就是李世民的肉体,再无别的衣物。李世民身为武将的成熟精壮的身躯立时展现在自己的父亲眼前,也展现在一众兵将、太监宫女的眼前……
殿上的人无不瞪大双眼,瞠目结舌。
李世民虽是跪著,却仍掩不住七尺的身高,横肩厚背。他一身的血污,甚至有些洒落在胀鼓鼓的两块胸肌上,说不出的触目惊心。梅红的挺立,腹肌硬如铁板,一块一块分明地排列腹间;一双健腿之间,悬著一柄雄厚的男物,圆浑的连包皮也裹不住,红殷殷的顶处冒了出来,晶亮晶亮的,是因为这处无时无刻都缀著液;臀股健实翘挺,紧密地包掩著菊蕾也似的幽穴,更诱人遐思。这麽完美的身材,衬著如刀削冰雕的脸庞上那鲜卑族类特有的高挺鼻梁、黑夜般幽深的眸子、傲慢薄削的双唇,无不给这躯体增添媚人的魅力,恰恰是这身上绝无半分女气,却反而漫溢出万种风情。如此绝世的尤物,此刻就跪在李渊眼前,唇边带著残忍刻毒却泰然自若的冷笑。李渊看得一阵心寒,儿子的双眼,就像利刃一样刺穿他的魂魄,就似随时都会将他吞噬那般森冷!
「爹爹好像不信世民。」
李世民双眼一直盯著他,口中却是唤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程知节,你过来。」
程知节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犹豫了半刻,才拖著沉重的脚步走近世民。李世民听著後方的脚步声走近,便合作地抬起了屁股。程知节却不由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殿下……」
「上!!!」
秦王一声断喝,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程知节吓得全身一颤,连忙解开腰带,掏出阳物,拼命地套弄起来,以便进入眼前的。但此时此刻,他压根儿无法挺起。长久以来的梦想得以实现,可程知节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成一片片似的疼痛!!这是他在梦中才敢妄想亲近的完美躯体,但要他这样得到它,程知节宁愿自己从未爱上秦王,甚至宁愿从未遇见过他……!!
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秦王的命令,对他来说只能是无条件地服从!
再拖拉也没有意义,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也只好当是公事,快快了断!程知节忍著心中剧痛,一手按著世民的臀股,一手握起半硬不软的阳物,猛一闭眼,盲目地将朝前方的推去!可惜他一直挺不起来,肉物只能在世民的上狼狈地揉弄。这样的折腾,只是教二人都受苦。李世民见状,竟主动转过身来,张口含住这软趴趴的肉物!
李渊看著此番画面,只差没两眼爆火!他疼爱的儿子竟就在他眼前抬著屁股为一个肚满肠肥的胖男人!!雪雪的吸啜声甚至比刚才为李渊吮乳时更响亮,也更是加秽、销魂!!李世民的巧舌在程知节肥大的上打圈把弄,舌尖顶入小小的铃口搔刮著,双手也没闲著,一手套弄根部,一手捏弄袋囊,左右交替地侍候著两边的男睾。程知节本来就在天人交战之中,犹豫著自己应该听令还是应该抗命,但现在肉体上的厮磨令一切思想上的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现在跪在他腿间的就是他这些年来最想得到的人,就算他不低下头,不去看世民津津有味地啜著自己的、还不堪地摆动著屁股、渴求他的侵入,他也无法阻止那的水声,还有自世民喉间发出的那种「嗯嗯」的闷哼声传入耳中……
程知节握手成拳,撇过头去,不愿面对自己在世民卖力的下勃起的事实!李世民却始终只是挂著冷嘲的表情,转过身去,握起挺硬的,迫不及待往自己腿间插去。
「呜嗯……」
甜腻的声从李世民喉间溢出,声音中那份陶醉,就像受到了情人的疼爱。甫一被侵入,李世民就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和著李元吉留下的液,就连程知节如此硕大的在没经润滑的情况下也能轻易地进入。但是对程知节来说,虽是得到了这梦寐以求的身体,脑中也没有半分感动,只剩一片空白。他心中明白,自己只是被利用了:李世民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做一场戏,自己相应地得到他的身体作为报答。可有谁知道,程知节宁愿李世民用来做戏的是自己的尸身,也不愿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寸一寸地伤害著这具他锺爱著的身体……
「啊……好舒服!!知节,好大的……插得我!!来,快点……再快点……!」
程知节又怎会不知道上李世民这种风荡语只是自虐的幌子。他能做的,就是配合著世民做完这台戏。他机械性的抽动下体,松紧交替,渐渐变得麻木起来,但他仍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对李世民来说,只是一种献技……李世民双眼从未离开李渊的脸,看著李渊双眼越睁越大,面色也随之越来越苍白,李世民的笑意也变得越深。这是一种报复:他知道父亲最痛恨的就是别的男人大肆享用他这宝贝儿子,偏偏自己身为亲父却无法分食!!李世民就是要让李渊知道,他这儿子的身体早被无数男人享用过,更甚的是,这些男人全都是自己主动渴求的!!他李世民就是贱得主动勾引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将军,也不理会这对他疼爱有加的爹爹!
这样的报复,比直接杀了李渊更能让他痛苦、不甘、羞耻!!
想到这里,李世民越发兴奋难耐。他放声起来,不但将屁股摆得更起劲,还浪荡地抓起程知节的双手,导引著他在自己身上的敏感点抚摸。程知节粗糙的大手抚过了他早被捏弄得红肿的奶头,无视那双手僵紧的动作,李世民赶紧把它们往下拉,直到它们覆住了微微隆起的胯间之物,世民马上夸饰地一声,同时,他想到了很久以前那一年,那个雪夜,他与程知节单独在山丘上那一夜。
有一瞬间,李世民是觉得万分内疚;他一直知道程知节对他的感情,这些年来,他逃避的逃避、无视的无视,也从没想过要正面给他一些补偿。要是以前,他尚且能以为把自己的身体施舍给程知节,会比不让他享用更残忍;那现在,他这样命令知节占有他,不但不出於情爱,更是连施舍兜不上:他只是在利用他!!
他忽然觉得,要是在那雪夜里自己真的狠得下心杀了程知节,就不会有今天这局面。
是债是孽,都已经没有退路。
十指的动作已经渐渐变得模糊,只靠著潜意识去引导程知节的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逗弄。他感觉到程知节每每都在留力,怕自己生痛,自己却要按住他的指头逼他捏在上最脆弱的地方,甚至朝马眼直掐进去。
「嗯啊!!对、对!!就是这样……好痛…………」
痛了就好,一痛,他禁不住就兴奋。他要告诉李渊,还有看过他野合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都是真实──他秦王李世民,就是这麽一头不受痛苦就无法热起的怪物!反正刚才被这样撞破,否认下去也属虚伪,倒不如,坦坦白白认了它……
身上受著这样的蹂躏,世民的阳物竟不颓反挺,刚才在林中被打住的火迅速烧了回来,而且火力更猛,很快李世民整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焚身似火,只被套弄了一会的阳物也挺硬得像出炉的红铁,汨汨的像没有尽头的清泉,将两人的手都沾得湿透。随著李世民屁股的抛动,程知节的肉物深深插入他的体内,直顶在前列腺上时,又是一记销魂的叫声。他把自己所有尊严都放弃了,在这些人面前,他像一把张开了的伞一样,再无秘密、也无私隐。他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表露出来了,还怕大家看不清楚,都将双腿张至最大,就在父亲面前,在自己忠心的兵将面前,还有……在尉迟敬德面前……
敬德……
李世民简直没有面目再看尉迟敬德。他现在是什麽表情、什麽心情,李世民都已不愿再想。
「叔宝、药师!!来……快来!!」
他叫了更多人的名字,偏偏没叫尉迟敬德。原本这两人都是忠义之士,在李世民在林中下旨时,他们都觉得他们的秦王是疯了(他们也不知当日在柴房中的少年就是李世民!);要是他们是第一个被召的,或许尚会犹豫,但现在,受著如斯扇惑的活春宫的刺激,秦琼和李靖这两个男人的双脚都自动自觉走到了李世民身旁。裤子一落,都已柱柱朝天。李世民双眼发亮,当下爬上去,一手握住一个男根,热情而饥渴地套弄起来。两位将军,老的五十有几,少的三十出头,在这时刻两人的都在李世民手中激越地跳动著,才被一握,两人下身都当下一紧,肉物接而膨胀至更大的幅度。当中以秦琼更为把持不住,但李靖也不比他好,赫见他已然满脸红晕。两人表情极之奇怪,一方面抵受不住情的冲击,另一方面却因自己定力过於薄弱而痛苦。李世民暗暗在心里冷笑:就连这两名忠肝义胆、正直不阿的猛将也因著他这的身体而发情了。他会把大哥和元吉诬陷他与下属私的事变真,看他这父皇,受不受得住自己的儿子比他想像中还千倍百倍的真实……
他往後一倚,靠到了程知节宽厚的胸膛上,以便将身体伸展得更开扬。从跪姿转至仰後,他上下起压,吞入外物的情况都完全表露出来了,世民更一左一右把玩著两名壮士的阳物。这边的手掌握成圈,捏在阳物颈部的包皮,捋开,又迅速抹上盖住;那边的手握住另一人那处茎干,舌头在上面过不停。两边不停交替著,而中间中空,确保他这的模样都能一一被李渊看得清楚。
李世民心里凉快,简直凉得像要结冰。但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了。秦琼已经受不住诱惑,在他身边跪了下来,禁不住伸手去抚摸他早就勃起的男根,以及正在交合那部位。而李靖也低声说了句「末将该死」,然後就唇就贴到世民的颈上、锁骨上、胸口上,做他这以下犯上的「该死」的事。
「啊哈……啊……叔宝,不,不啊……那、那处……要丢了……我……慢些……啊,不!别停!!」十多员兵将都不自觉地围到世民身边,胯部的甲都被下面的家伙顶起了。刚才在林中他们或许会觉得齐王不顾情况,也要与世民野合,是愚钝至极的行为,但现在,他们却完全明白为何齐王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他们有的人望著世民那合不上的嘴,幻想自己能好好将舌头挤进去,甚至让这红润的嘴包裹住自己的男物,让那灵巧的舌服侍;有的幻想自己双手能握住世民丰厚的胸肌,让凸硬的奶头在自己掌心中被把玩得变成殷红;有的想肆意把玩那高高勃起的,听这高高在上的秦王因著他们一根手指而;更多的,是想闯入那个让程知节这大汉也得流汗浃背的秘穴,一尝这种让齐王也为之丢了命的快感!!
那边厢,李世民脸上已是片片春色,他脑袋搁到程知节肩上,像脱了水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不忘不停的吟叫。他握住秦琼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又将李靖的头按得更紧,让他在自己身上吻得更深。在三个男人的夹攻下李世民渐渐得舍弃自己脑里的种种,兼之他是有意逼自己忘掉的。是在多种因素下,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他没像从前那样死命忍住,反倒是有多放荡是多放荡。高潮的一刻,他兴奋得整个人都痉挛了,还双眼反白,声猛溢。甬穴一紧,程知节也跟著丢了。随著一剂又一剂热精射入世民的体内,程知节的心窝却像一下又一下的被刀子插伤。他在无尽的懊悔中射出最後一滴,随後便因痛苦之至、血气攻心而倒下。但这还未完,李世民接住了他正要往後倒的身体,将他放平,还要爬到他的身体上,以下体磨擦他胯间那已然变软的肉物。
「知节……起来啊,你不是喜欢世民吗?世民要你……要你的粗!!」
李世民弄了几下,确认程知节实在失去知觉了,但仍依依不舍地趴在程知节身上。他回头一看,眼里求无尽,勾引了殿中所有的男人。他目光停在站在不远处的他的舅哥长孙无忌上,目光犹带戏谑。长孙无忌怔了怔。没错,他饱读圣贤之书,理应对世民这种行为不顾而唾。但现在他竟也这群人的其中之一,眼里看著这从小认识到大的男子,色由心生。
长孙无忌想躲开,但世民向他翘起了屁股,还回头对他作出勾引的笑意。当长孙无忌看见世民那殷红的穴开了一个小口,以及从中溢出黄白的精时,他就几乎马上要窒息了。饱读多年的诗书,全都变得不值一提。长孙无忌就像受到了蛊惑一样上前,跪下,掏出肉物插入这秽的穴中。李世民仰头一叫,腰肢猛摆。手里拉来不同的人,分别为他们手、,指蝶们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一举一动,都无异於阅人无数的婊子。
众人皆醉我独醒。尉迟敬德远远看著,心如刀割。若果他跟世民不是有那样迂回的一段关系,或许现在他会是第一个上前他的男人。但现在已非从前。
刚才李世民在林子里下的命令,就是要对他所说的话绝对服从。尉迟敬德心知自己也受了命要为他的殿下完成这一场戏,但这场戏,未免做得太过火……!尉迟敬德终於按捺不住,大步上前,将一个个围在世民身边的兵将扯开,然後将世民从程知节身上扯起来,重重吻了他,并以双臂锁住他的身体。世民口中充满不同男人的,尉迟敬德想起那次从郑军手中救下他,他被那些男人折磨过後,口中也充满著这种复杂的腥味。尉迟敬德可不认为世民再能如此平白无事地跟别人口,就算要做戏,也做够了。何必要跟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主动接受、甚至招来那些自己不愿接受的命运……
尉迟敬德就像上回一样,以舌头去清洁世民口腔里的腥味,希望用温柔去软化他。但这次,却被李世民一下狠狠咬住了舌头!!尉迟敬德吃了痛,双臂也松懈了,世民顺势将他推开,吼道:「不要阻我!」
突如其来的气势一反刚才的态,但随即,李世民又回复到那个下贱的模样。他冷笑一声,跪了下来,再度张开双腿让身後的兵将插弄。再开口时,声音又变得下流了:「尉迟将军,世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稚子了……一个男人,满足不了我……要不你以为我为什麽要造反?因为我需要男人……需要……很多的……来这的浪穴……哈哈,只要做了皇帝就可以……!不做皇帝,你叫我还能如何行欢?」说到後面几句,声音提高了几分,倒像是特地要说给李渊听的一般。
「孽种……孽种!!」李渊看得快要吐血,却只能如此力竭声嘶地怒駡李世民。眼前是一片景豔色,他也曾幻想过世民能如此乖顺,但,这样的世民只能在自己的胯下,而不是去服侍其他男人!!!怒气盖过任何,他竟完全无法硬起来,反倒是越来越看不下去!
李世民看见李渊这样狂怒却又无可有奈何,不由得疯狂大笑起来。他摆了个更下贱的姿态,像示威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横陈在李渊眼前,往上抬起一条腿,以让多名部众能同时享用他的,甚至方便他们埋头进去亲吻那乱的地方。
「这不正是爹爹从世民十六岁那时就想得到的吗?一个乱得像发情母狗一样的贱种……哈……现在世民不就如你所愿了……?」
是啊,是啊!李世民在心里回答著自己的提问。变成如此无耻的模样,已经如天下人所愿了吧?!敬德啊,你眼前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世民了……从前,他被那些郑军玩弄完,还可以忘情地在你那宽厚的怀抱中撒娇,享受温柔。因为那些都是被逼的。但现在,他已经做到下贱得连婊子都不如,堂堂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翘起屁股去勾引男人,伤害身边的人,用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李世民实在不愿尉迟敬德再碰他这肮脏的身体。他的身体,现下除了是一个工具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连让尉迟敬德在自己身上泄也不配……
想到这里,李世民更坚信不可以让尉迟敬德抱自己!一旦被他抱了,自己就会马上崩溃。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就让他被所有人都看成是个贱货吧,包括,尉迟敬德在内……!
李世民这个人已经死了。早在父亲对他信任尽失、夺他兵权那天……早在出兵洛阳,尉迟敬德向他辞行那天……早在十三年前,他十六岁,进入隋宫那天……
李世民撇过头去,不敢再与尉迟敬德的眼神接触。随即他脸上刻意地堆满笑意,转过身去,朗声向旁边的兵将命令道:「你们在那边做什麽?过来!给我全部一起上!!」
未等下属近前,他已主动改了姿势。他站起来,正在他身後奋力插著的段志玄也因为舍不得离开这烫热湿软的秘穴而跟著他站起。世民腿都被得酸了,必需靠段志玄抱著他的腰,以及靠著身边的徐世绩才能站起,但就是站也站得颤颤巍巍的。他就这样一手搂著徐世绩,另一手却又向一名才二十出头的年青小兵招呼,连名字也记不起,就向他扬起正被攻伐的下盘,邀他加入。
「这……殿下……」
小兵不知所措,李世民竟轻笑一声,像在笑他入世未深。
「才一根,不能刺激这早被玩松的破地方……」他执起小兵的食指,让它扣住,用力往下扯。本来将段志玄的包裹得烫贴的被这样一拉,几乎要撕裂才能扯出些许空位来。李世民咬著牙,痛得仰头嘶叫,但只叫得一声,却又硬著头皮爽叫道:「快!!插进来!用你他妈的大肏死我!」
小兵被吓了一跳,当下赶紧将铁硬的抵到挤迫的上,但被拉出的空隙太小,根本连都插不下去。他一时紧张,不知不觉地用力把拉得更大,将用力往里挤,挤得穴里遗下的阳精都涌了出来。旁人看上去就像野狗在交合一样原始、低俗、充满兽性!或许小兵被吓著了,又或许是他到底不敢对秦王无礼,本来已经硬起的又渐渐变软,更是挤不进去。李世民怒斥道:「没吃饱饭吗!给本王狠狠的插进去!!」
与此同时,他朝小兵那边用力一挺,终於吃下了他的整根肉物。李世民痛得双眼发黑。他口里说自己早被玩得破烂,但说到底,他也是血肉之驱,天生狭小的甬道容纳了一个男人,已经是极限。现在再加插一个年青人,那种快要被撕成两片的痛感就快要了他的命。但更要命的,是他还要向外表现得极之受用。肉体上有多痛,他就得表现得有多乱。
「对……就是这样……撑得我好涨呢……动,快动!!两个一起动……啊,里、里面那处……要融了……哈啊……好粗……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无意识的说著这些话,腰肢也无意识的摆动。塞进两根肉物的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空间。段志玄和那小兵都只能作出很小幅度的抽动,并感到微痛。但很快,这种微痛就成了一种异样的刺激。这两人以往都没有尝过男色,更别论是「双龙入洞」这样疯狂的体位。他们一前一後地夹著世民这热辣的男体,渐渐变得性起,也掌握了节奏。二人一进一出,让世民的穴没有一刻是空虚的;时而又一同退出,一同插入,超凡的紧逼感让两人好几次都几乎缴缴。很快世民的身体就负荷不了那麽强大的撞击,又跪坐了下来,双手抵在小兵的胸肌上,三人依次取了躺、坐、跪的姿态。这样疯狂的插弄自然也带给世民疯狂的痛楚。上的皱折不止已被扯平,还被扯裂,冒出了血丝。痛楚终於盖过了前列腺刺激,令阳物慢慢软了下去。痛楚也令他开始分神、从这贱货的角色中抽离。他连忙伸手去套弄胯间的男物,希望没有人会发现他的颓态。这样的把戏,尉迟敬德一眼就看穿了。如果现在他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极力阻止世民夺位……是他,是他尉迟敬德当初给了世民那无谓的希望……!!
尉迟敬德已不能再看下去!!他脸死如灰,深深吐了口气,拿起负在背上的长矛,迈步到李渊面前,半是劝告、半是胁迫的说:
「把皇位给他。」
李渊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发疯了,区区一支长矛已阻吓不了他!!他凸著双眼怒吼道:「哼!!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一个贱娼,就让人把他到断气好了!!跟我有什麽关系!!!」
世民听见,立即对他的部下笑著说:「哈,你们听到皇命吗?皇上要你们把我到断气哩!!还不快快加把劲?」笑了几声,又故作惋惜地对李渊说:「哎呀,爹爹怎麽忘了,你的儿子我是个天生就爱勾引男人、渴望被男人的贱货!!倒不要紧,没有男人,我才活不下去呢!」
李渊双手一拍龙椅,震怒莫名!!眼前是一片奇无比的景象,但让李渊更痛的是,就算他不把李世民这个人看成儿子,但说到底,眼下就只剩他是嫡子,其它在他登位後才出生的儿子,年幼无知,不成气候。李渊可以不顾亲情,但也总得顾著面子;就算可以不顾面子,也总得顾著李唐的国运!!
李世民是特地要在他眼前上演这麽一幕的──他在逼自己把皇位传给他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想到这里李渊就气上心头,他嘶叫起来:「你不要痴心妄想!!我绝不会把帝位给你这样的贱人!!」
「好啊!!那改立谁?元景好不好?元景也好,元昌也好,元亨也好!!反正你再立别人为太子,世民也有本事勾引他,夺他的位!!还是你想把李唐就这样败了,也不要交给我这个臭婊子?」
李世民字字铿锵,咄咄逼人。李渊此时已气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可世民说的每一个字,却都是残酷的事实!!李世民嚣张的表情之间,慢慢渗出了些许苦涩,在这苦涩当中,却又透出一种超然的冷傲:「爹啊,世民已不是当天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儿!大哥,元吉……他们独了!负过我的人,都得死!!」
李渊惨叫:「何不连我都杀了!!」
「世民说了,我是来认错的。我就要你这做爹爹的,亲眼看著我怎样『改过』!!」
李世民身後又换了人,他四肢著地,张口同时含著两根肉物,後面也咬著两根;屁股为了承接上面的人而高高翘起,下面的人必须用双腿巴住世民的腰肢。在旁轮候的兵将都已禁不住掏出来手,那些等不及的,就将抵在世民身上的肌肤磨擦。不论是脸颊、胸前、腰肢、背部、手臂、大小腿、甚至是脚掌,只要能挤进的,都不会被放过。甚至有人掬起他一撮发丝,绕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拼命地套弄,并得到了高潮。不同大小、颜色和气味的在李世民身上不停地穿插摩擦,在他身上喷射出无数黏稠浓烈的男汁,李世民就好像堕进了池里一样被男人的浸著,身体里里外外,满是。突然口中的两根先後同发,大量的热精涌进食道,差点没把他呛死。世民大口大口地呼吸,咳了几下,涎液混著白精从嘴里咳出。他身下全是一滩滩的与汗水,还有被被强行扯裂而流出的鲜血。被得麻木了的已辨认不出任何感觉,插在里面的有多少根、招呼过了多少人,都分不出了。他胯间却一直维持著半硬不软的状态,一点也不适合眼下的境况。李世民乾脆把那些初尝男色的人赶开,自己把手指伸了进去,用力按到那脆弱的一点上。强烈的快感霸道得像电亟一般把他两个阴囊中的都逼了出来,不消一眨眼功夫,白精就从他半软的中射出,打在他身上、腿上,然後理所当然地跟别人的混合在一起。李世民故意装得陶醉不已,还用那插弄过自己的手在身上爱抚,抹起一把白液,放进嘴里品尝。众人眼见如此煽惑的情景,忙又争先恐後地冲上前,意霸占世民的,只想著能再次诱发秦王高潮时的态。有的人忍不住射了,射得李世民脸上白精横流,甚至将睫毛也打湿了,沿著眼角滴下。但李世民不愿意阖眼──他不愿把目光从李渊身上抽离!!他要看清楚他父亲脸上所流露的每一分、每一点的愤恨、恐慌与绝望!!曾几何时,他李世民是这些愤恨、恐慌与绝望的受害者。现在,他要告诉他的好爹爹,他要把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後悔了吗?後悔了吧,後悔当初那样对待我了吧!!
李世民的目光尖锐如刀、凶狠似兽,像是能把李渊活剥拆骨!而这能把父亲活剥拆骨的办法,用上的却是种至死方休的自毁手段!!
他已经不惜一切了,为了报复,为了仇恨……他甘心变成一头没有血性、不懂自爱的兽。这头兽把他的心一口一口吞噬了。那个懂得爱的心,懂得痛的心,都一点一点的,被杀掉了。李世民只觉痛快淋漓,再没有什麽比得上把自己的心完全毁掉,来得,更乾脆俐落……
他那个腥风血雨的过去在极乐与极苦当中逐一消失了。他忘记了被杨广与父亲逼入歧途的经过;忘记了父子、兄弟间的乱伦关系;忘记了为保命而出卖身体那种可耻的事;忘记刘文静、尉迟敬德,这些让他浴火重生、也让他自取灭亡的人;忘记那个他还知道怎样说「爱」的曾经;忘记当初……他选择了夺位这条不归路,只不过是为了不被欺负、不要再痛……
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直至他双膝双腿都发软,整个人趴在丹墀上,虚脱至半根手指也抬不起时,就忘记了为什麽当初要做像现在这样如斯无理的事。他只知道,这就是他的命。
「给我……皇位……哈啊……给我…………」
在李渊眼里,他的儿子已变成了一个疯子!他双眼血红,一把扯下头上的金冠,将它掷到地上,戟指怒目地咆哮道:「你要做皇帝是吧!好!给我他妈的做够它!做够它!!做够它!!!!!」
说毕,李渊越过人群,大步流星地夺门而出。没有人拦他,男人们都沉迷在世民的肉体上。李世民双眼像著了魔一样看著落在地上的金冠,这就是他这些年来,一直用血泪来追求的东西……
他用上身上仅馀的一点力量,匍匐著向金冠前进。他身後仍跟著离不开他的、奋力在的男人。李世民一步一步爬过去,在地上遗下一道白色的精痕。好不容易,他终於爬到龙椅脚前。双手捧起金冠的那一刻,他亢奋得全身发抖,这种亢奋也让他几近破碎的身体重新注满了力量。与此同时,身後的男人在他身上也一一得到了高潮,满足地抽开,只见李世民那被不断捅开的穴已经无法合拢。随著李世民站起,属於多人的白花花的热精混著的血丝从中涌出,滴落地上。李世民只走了一步,下一刻已跌倒在龙椅上,那记理应痛得如骨头碎裂,但对李世民来说这样的痛已经算不上什麽了。血水和洒满那张尊贵的龙椅,李世民勉强移正身体,双手为自己戴上天子的金冠。环望下方,他的兵将──如今已经是他的朝臣,他们身披戎甲,下体却裸露在外,沾著靡的光泽,都是因为过了他。
李世民笑了,笑得非常灿烂,笑容却邪如鬼魅,头戴尊贵的皇冠、身坐纯金龙椅,却无衣蔽体,身上还覆满最肮脏不洁的、血污,胯间之物高高昂起来,也饥饿地张开,像是在等待著更多的侵犯。这样的一个人,偏偏坐在龙椅之上,扬起右手,下了只有天子能下的命令。
「见驾──」
众臣听命,一个接一个的跪下,然後一同五体投地深深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