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08

淫心: 三人行之一屋二夫 上

一、不速之客

「珈珈,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欢爱过後的丈夫,从平躺的休息姿势翻转侧身,表情有些严肃的问着。
「干麻呀!一付郑重其事的样子。」看着丈夫的神情,我觉得有些好笑。
「中午我在公司接到大哥的电话,他说……」一向说话乾脆的丈夫,变得拖泥带水。
「大哥说什麽?」
「算了,我再跟大哥说吧!」他又把身子躺平了,自个把话又吞了回去。
「到底什麽事啊!跟我说说嘛!」他倒是算了,可我却是一颗心悬着了。
「大哥说想让靖尧来我们这住一阵子。」终究是按耐不住。
「啊!」难怪他吞吞吐吐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活素质的事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当我没提吧!明天我找个理由回绝大哥吧!」
「我没说不答应啊!」但也没答应,总要有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吧!
「那……你的意思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在他眼中蔓延。
「大哥从小就照顾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怎麽做你的媳妇啊!」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老婆。」丈夫转过身搂着我,再一次揉进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抚摸我的身体。
不过就是答应帮大哥的忙,也值得他那麽高兴,有时候觉得男人其实也很容易满足的。
康靖尧是我大伯的长子,今年刚从部队退伍,从小在东部长大,大学念的也是东部的大学,准备到北部来求职,正好他的叔叔、我老公──康仲耿,在大台北地区有一栋不小的房子,家里的空房间还够容纳得下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
傍晚,下班後,我和仲耿一块到火车站去接这个侄子。
「好些年没见到阿尧了,不知道变成怎样了?」我好奇的想像着。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是在我结婚那一天,後来有机会回东部时,他都刚好不在家,也没碰到面,他长什麽模样我都不记得了。
「还不是老样,安静的很,不怎麽说话,有点孤僻。」仲耿随口说了几个形容词。
「啊!会不会有自闭症啊!那很难相处吧!」现在担心会不会太晚了。
「还好吧!」男人似乎永远不会为这种事而担忧。
到了车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留着平头、皮肤黝黑的大男生,提着一大包行李,站在火车站前的阶梯上,眺望着远方,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康靖尧。
仲耿让我在车上等着,独自一个人向那个大男孩走了过去,男孩的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两个人?了行李挣扎半?,最後还是由男孩提着他的行李跟着仲耿向车子走来。
看他们走了过来,我也开门下车。
「婶婶你好。」男孩很有礼貌的向我问好。
「你就是阿尧啊!长这麽高了,要是走在路上我都认不出来了。」虽然记忆中的他已经不复清晰,但是跟眼前这个至少有一米八的男孩出入肯定很大的。
「上车吧!回家再聊。」摆放好行李,仲耿催促着我们上车。
我把靖尧安排在书房隔壁的客房,和我的卧房的距离比较远,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晚上会传出什麽声音让他听到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有时候还真的很不方便,比如不能在客厅吃老公的豆腐,不能穿着睡衣或光着身子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能……禁忌越来越多,但这些都在靖尧 的体贴中化解了。
没想到这麽大个的男孩子心思相当细腻,每当我在做菜时,他都会在旁边当我的助手,虽然话不多,却反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好像我想要什麽东西,还没说出口, 东西已经到我手上了。
我炒菜的空档,餐桌已经擦拭乾净,碗筷也备妥,每炒完一道菜,他总会及时从我手里接过刚乘好菜的盘子,迅速的端到餐桌上,然後赶过来帮我洗锅子。
偶尔调味时稍有个失手,让菜变咸或太淡,他也是把菜吃的一乾二净,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味觉。
吃完饭後,他二话不说收拾起桌上的餐盘碗筷,当然也顺便洗乾净了。餐後,还会切好一盘水果,泡上一壶清茶。
看着他辗转忙碌的身影,就是再多的不便也因为他的勤劳体贴而消失无踪。
这麽好的男人,将来谁要嫁给他,一定是幸福的。


二、家有煮夫

靖尧找了一阵子工作,期间也换了几个,但总是不长久,正好仲耿的公司里有个缺把他给安排进去了。
我想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於是和仲耿商量到外头吃饭庆祝,但靖尧居然提议由他下厨来款待我们夫妻俩。
好一个居家男人,平常都是我的助手,今天他让我在客厅休息看电视,只要给他二个小时,就会有一桌佳肴,我们夫妻俩半信半疑的坐在客厅里拭目以待。
「没想到阿尧这麽能干,居然还会烧菜!」偎在老公的怀里,随意的转动遥控器,仔细聆听着厨房里的声响,嗅着传来的阵阵煎鱼香,更是感到饥肠辘辘。
「是啊!但不知道能不能吃就是了。」仲耿看着电视说着风凉话。
「没信心啊!」仲耿老实的摇摇头,转过头来,睁大了那双有着浓眉的大眼,表情颇严肃的问着我:「你觉得我炒的菜如何?」
「你有炒过菜吗?」好像搜寻不到这 样的记忆。
「有啊!」仲耿大声的抗议,那股严肃的劲也消失无踪,「你忘了上回个月你感冒我还炒了一个蛋炒饭给你吃。」他很认真的举证,表情煞是可爱。
「你是说那个焦黑的炒饭吗?」那我可有印象了。
「唉!」仲耿叹口气,撇过头,继续看电视。
「怎麽了?生气了呀!」我最怕他突然沉默了,该不是伤到他的自尊了吧!
难得一回下厨竟是如此结果,他已经很气馁了,我还落井下石,真是不应该呀!
还是不说话?
我蹭了蹭他的手臂,「喂!不是这麽小气吧!」继续磨蹭他的脸颊,撒娇着说:「嗯?」他还是面无表情,双眼直视电视。我的余光扫了一眼画面,难怪不理我了, 去,电视正在转播球赛。
「靠!这麽那麽笨,连这种球都接不到。」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叫骂声轰了出来,这个球痴,摇摇头,我还是来去看看靖尧需不需要帮手吧!我不希望晚餐没着落 啊!
越走近厨房,香味越来越浓,胃肠已经蠢蠢欲动。
「好香喔!炒些什麽好料啊?」我看着穿着围裙的大男生忙碌的在厨房里穿梭着。头一回看到男人穿着围裙一副很贤慧的模样,心里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如果是换 成我家的大老爷,那肯定更有意思。
「再等一会就好了。」靖尧正把煎好的鱼盛进盘子里,那是一条色泽金黄的黄鱼,鱼身并未裹上面粉去炸却仍保持完整,这功力真是让我自叹弗如。我曾经试过直接 将鱼入锅油煎,可那下场绝对是惨不忍赌。
「你居然把鱼煎的那麽漂亮!」赞美的话脱口而出。
「很简单的,只要……」靖尧耐心的告诉我煎鱼的要领,而这同时他不但完成了糖醋鱼,连带一盘滑嫩顺口的青椒牛肉也起锅了。
「原来这麽简单啊!害我每次都要裹上一层厚厚的粉,才改下锅煎呢。」
「婶婶下回可以试试看。」靖尧端起两盘佳肴旋过身子,那脸上挂着笑容,甜蜜至极。这样 形容男生的笑容或许不太适当,但我就是这种感觉,那笑容像蜜糖似的,不知道是不是饿昏了,突然好想咬他一口。
这孩子平常都会冲过来帮我洗锅子,趁他端盘子到餐厅之际,我也来帮他洗洗锅,拿起锅子放到水槽中,正打算开水龙头,突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向厨房急奔而 来。
「我来就好了。」靖尧从我手里将锅子取走,在水流声中,快速地将锅子清洗好,第三道菜接着下锅。
「需要不需要我帮忙啊!」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平常靖尧根本不需要询问,就知道我需要什麽,可是我眼看着他移动着身影,却不知道他需要什麽。事实上,在 我还在客厅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妥当,一盘盘装好,只等最後一道手续。
「婶婶,你去休息,好了我再叫你们。」靖尧专心的翻炒着锅里的鸡块,已无暇回头看我,我就听话的回客厅里去休息吧!
「怎麽样?督察的如何呀?」我说怎麽有空理我呢?现在是广告时间。
「靖尧不当厨师真是太可惜了,我看圆山的大厨手艺都没他好呢?」
「是吗?你吃过圆山饭店的菜了?」仲耿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根本是觉得我形容的太夸张了。
我吸了吸鼻子,把从厨房里溢出的香气全吸进来,「你看这三杯鸡的味道,这麻油的香味伴着九层塔的清香,哇!我口水都快流出来。」
「不是快,是已经流出来 了。」说着,仲耿还真递了一张面纸到我嘴边,替我擦拭口水。
「讨厌啦!」好尴尬,居然真的流出口水来,「你不要跟靖尧讲喔!很丢脸的。」
「怎麽可以不说呢?」
「你敢说,我把口水流你一身,说着我把嘴凑到他的肩膀 上,在他肩头擦拭着。
「喂喂!你不要弄脏我的衬衫喔!明天还要穿呢。」仲耿还真把身子给闪了开来,就深怕我的口水会流了他一身。
「脏鬼,穿了一天还不洗,我帮你脱下来……」
「别──有人呢。」仲耿指指厨房的方向。
能怎麽办?安分点喽!实在是有点扫兴。平常这时候,仲耿的衣服早被我脱光了,而我……,有外人在就是不方便,很多事不能太随兴。
「叔叔、婶婶,吃饭了。」我们正襟危坐着,终於等到开饭了。
这一餐胜过以往在外头吃过的大小宴,好吃自然不在话下,我也对靖尧刮目相看,要不是早已知道他念的什麽科系,我真当他餐饮学校毕业的呢。
「叔叔,还合您的胃口吧!」靖尧恭敬的问着仲耿。
「真好吃。」简单三个字,然後继续扒饭。
只见靖尧的脸上似乎有些失望。
「你这人怎麽这样,跟猪一样,就光顾着吃,也不多夸人家几句。」我小声的在仲耿耳边提示着。
「我用行动来证明啊!又不是拍广告,还讲究什麽说词的,光看我添了几碗饭就知道了,要是不好吃,我早退场了。你说对不对?」他反问靖尧。
想来这也是挺有道理,我们又不是美食专家,吃顿饭还要品头论足,那多累赘,用行动证明,不愧是我亲爱的老公。看我们夫妻俩吃的津津有味,靖尧的脸上也绽放 了灿烂的笑容。
靖尧这小子做菜做上瘾了,每天一下班就往市场里跑,然後就赶回家烧菜做饭。我跟他说不用这麽麻烦,他却仍然坚持,而且菜一定要买新鲜的,既然他乐意,我也 落得清闲。


三、得力助手

「公司最近比较空闲了是吗?怎麽每天可以按时回家?」替仲耿解下领带,松开襟口,我随口问道。
「这我就不得不夸奖阿尧了,自从他来当我的助理之後,真是得神之助啊!从前那些饭桶只会吃饭,事情都做不好,可阿尧啊!真是块人才,什麽事一到他手上肯定是迎刃而解,自然就早下班了。」仲耿说的眉飞色舞,对靖尧可是满意极 了。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有本事,可怎麽之前老换工作呢?」靖尧这麽能干却老碰钉子,确实是件怪事,我还以为他工作能力很差呢。
「那些猪头不识货。」仲耿很替靖尧打抱不平,所以当公司一有空缺他立即就把他介绍进公司,也好向我大伯有个交代。
「适才适所,算是你慧眼识英雄了,也还好别人是猪头,不然你哪能捡到宝呢。」
「是啊!我才有多的时间跟你……」仲耿色眯眯的看着我,将我小手一握,挤到墙 角,噘起嘴就要亲了过来。
「脸都没洗哪!脏兮兮的我才不要呢。」我笑着撇开脸。
「趁阿尧在炒菜嘛!那我们来炒饭。」仲耿嘴里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把我的T恤往上卷,拨开胸罩,一口就往乳头吮下去。
「唉呀!真是的。」难得他那麽主动,我怎好扫他兴呢。也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头,将早已勃起的那话儿给释放出来,温柔的抚摸着。
「噢!」仲耿低吟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掀起我的裙子,抬起我一条大腿横在他的腰上,连内裤都不帮我脱,直接拨开了就把火热的肉棒戳进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头。
「嗯~~真讨厌,这麽粗鲁。」嘴上是这麽说,身体却是百分百的迎合着,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感觉到身体的颤栗。
铃、铃、铃,扫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们两个人此刻整打得火热,谁会去理会呢,也就任由它响着,时间到了自然就断了。
「叔叔,电话!」阿尧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我焦躁起来,撇头一看,房门竟留了一个缝,可仲耿似乎还欲罢不能,怕是连靖尧的声音他也没听见,仍不断用他的肉棒顶着我。
「你的电话。」我说。
「叔叔,您的电话,接了吗?」阿尧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脚步声却停止了。
「电话呀!」看见门缝外的身影,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阿尧已经来到房门口了,万一……不能有万一,於是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抬起腿试图把房门踢上,可仲 耿却在这时抱着我往床的方向移动,然後两人往床上一扑,我被仲耿压在身下,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接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阿尧啊!电话已经接了,麻烦你把客厅的电话挂上。」我赶忙回应阿尧,免得他把门一推开,那就春光外泄了。
「好,就这样,晚点我再给你回电,掰掰!」仲耿很快的挂上电话。
「谁呀?这麽快就说完了。」不是急事干嘛这时打来,既扫兴又害我吓出一身冷汗。
「公司同事,我说晚点给他回电。」
「喔!」
「我们继续。」
「还继续?」
「不然呢?半途中止很伤身的。」仲耿煞有其事的说着。
「好嘛!那你去把门锁起来,我怕阿尧突然跑进来。」这是我一直担忧的。
「好──」仲耿应了声,暂时抽离了分身,在我听到房门锁上的声音後,他又重新的进入我的身体,依旧是那样的坚硬火热。
「噢──啊──」当可能的危机都解除後,我才能安心的享受做爱的乐趣。
正耿站立在床边,把我的腿抬到他的肩上,强而有力的腰身不断的挺动着,刚猛有力的肉棒则不断的冲撞我的子宫,一次次触碰着我敏感的花心,引得我总会忍不住 想呻吟出来,但心底仍隐隐担心隔墙有耳,而未能畅快的呐喊。
「想叫就叫啊!憋着难受。」仲耿斯乎看穿了我,居然开口引诱我。
「不要啦!隔墙有耳。」
「抽油烟机的声音那麽大,哪听得到啊!除非你叫的比那还大声。」说罢,他很刻意的把肉棒抽离,在我感到一阵空虚时,突然一个用猛的 插入。
「啊唔~~」那种强烈的刺激,终於让我无法克制的叫了出声,「你这坏东西,坏──噢~~」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又因为他的刺激而呻吟,「啊~~」
作爱的时 候除了身体享受欢愉,我更喜欢看着仲耿的表情,有时候是一种陶醉的神态,有时却又像是忍受痛苦的扭曲模样。我曾经问他是因为痛吗?否则未什麽会那样的表 情,他说那是因为我在吃他,因为我把他夹的好紧。
仲耿做爱时多半是闭上双眼的,随着他的表情变化,我可以察觉他已经进入什麽状态,甚至我可以从他脸上发现自己是否已经高潮。就像此刻,我感觉到我的阴道开 始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喉间自然的发出吟哦,仲耿的脸已经开始扭曲,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又出现了。
他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多半的时候他绝不会自己达到高潮就好,他一定等我开始抽搐之後才会释放出他的精液,让两个人都能在同时达到高潮。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 就能达到的境界,而是我们结婚七年所培养出来的默契。
「老婆啊!我好爱你啊!你真是太棒了。」仲耿亲吻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好了啦!还不去洗一洗,我都要换裤子了。」虽然很喜欢老公这样迷恋我的举动,但现在这个时间……实在是太……
「换什麽呀!脱掉就好了。」
「你说什麽 呀?」胡闹,家里又不是没有人。咦!可我也不是没穿裙子,低头看看,深蓝色的棉布裙子应该不会透明吧!
稍事冲洗一下,我果真光着屁股,有穿裙子啦!一开始有点扭捏的感觉,老公看着我一直笑,我也笑回去,他也让我逼着把内裤给脱了,现下外头穿着西装裤,里头 可是空无一物。我还好心的提醒他,别把小鸟鸟给夹到了,走出房间时还故意吃了他一把豆腐,把小蛋蛋揉在手心里把弄了会,他直笑我是色女。
「叔叔,怎麽笑的这麽开心啊!」靖尧将饭端到仲耿面前时好奇的问着。
「刚想起一件好笑的事,吃饭吧!」打太极的本事他可是一流的,靖尧一头雾水的看看我,我也只是笑笑。
「你这小子,本领不小喔!连张董都在我面前夸奖你呢,看来下个月初你就能升正式员工了。」我老公可是头一回当面夸讲别人呢。
「是吗?都是叔叔教导有方。」靖尧的脸色微红倒显得有些娇羞,谈吐倒是十分得宜。
「自家人,不提拔你提拔谁呢?」我也开心地说。
「吃饭不谈公事。」我家老公倒是很懂得煞风景,但这时谁也不会埋怨他,我们开心的在靖尧的注视下,把他精心烹调的菜肴又吃的一乾二净了。


四、闺房之乐

难得老公休假有闲情逸致带我出游,不过望着一床的衣服我却是愁容满面。
「你还没换好衣服啊?」仲耿在门外探进一个头询问着。
「球球你过来。」我嗲声的叫着老公的昵称。
「干麻呀!」球球贼兮兮的在门外张望了会,迅速的闪进门内。「小声点,不要给别人听见了。」
「哪有什麽别人呀!」
「怎麽没有?阿尧不是人吗?」老公一脸紧 张的说着。
「喔!怕人家听见啊!那有什麽关系嘛!我就喜欢叫你球球嘛!」看他越紧张我越想逗他。
因为老公喜欢看棒球赛,而且看球赛的时候最容易忽略我,所以我就叫他球球。刚开始只是偶尔叫着玩,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那还不进来。」我走到门口把老公往房内一拉,迅速的关门上锁。
「怎麽还不穿衣服啊!要等我宠幸啊!」一双咸猪手在我的臀部上抚摸着。
「色狼。」我玩笑的轻叫一声,拍掉他的手,「你看啦!」我转身快步走到穿衣镜前,双手插在本来还颇为自豪的23寸小蛮腰上。
「很好啊!你看胸是胸,腰是腰。」边说还不忘在我的胸部和腰部又偷摸两把。
男人果然是粗心的,一点也没发现我的身材有了什麽变化。
「你看胸罩都装不下了。」我挺起胸捧着乳房下缘,比着露出胸罩的白皙嫩肉说着。
「哇!你这件胸罩效果这麽好,把你的胸部托的更高了。」不知他哪看来的广告词,听得我想笑。
「什麽?」我白了他一眼,「不是内衣缩水了,不然就是我变胖了,一定是的,我上上个月才新买的牛仔裤我就穿不下了,连T恤穿上来都像绑肉粽,我一定是变胖 了,一定是的啦!」我歇斯底里的说着。
「哪里胖了呀!」老公忙安抚我的情绪,搂着我的腰,看着镜子里的我说:
「你看还是一样苗条呀!这麽标准的身材,模特儿都比不上你。」这话真是听得我飘飘欲仙,虽然事实上以我一六四的身高要和职业的模特儿相比是有好一大段距 离,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老公眼里我就是最完美的。
老公继续说道:「就是胸部有长大喔!现在是E还是F啊!」哪有那麽夸张啊!正确的尺寸应该是介於C和D之间。
这位老兄的当真不客气的伸进罩杯里揉捏着我的乳房。
「干麻呀!跟你说正经的,你那麽不正经。噢~」天啦!他竟然捏起我的乳头把玩着。
「你不是故意叫我来挑逗我的吧!」老公的声调听起来不太正常,我伸手往後一摸,果然摸到硬梆梆的一根。
「不行啦!等会就要出门了不是?」
「五分钟,五分钟就好。」说罢,他快速的脱下了外裤,从内裤的侧边掏出了阳具,就在镜子前,站在我身後,把我的一条腿抬 到梳妆台前小椅子上,轻轻地扶着我的腰,拨开我的内裤,噗哧一声,从我的身後便一挺而进。
「噢~」当那灼热的硬棍通过炙热的小穴,身体一阵舒畅,也忍不住前後摇摆,配合着老公的律动。
老公的下巴在我背部轻轻的磨蹭着,滑向背部中央,用他熟练的牙功,把胸罩的钩子给弄开了,胸部登时得到了解放,像两个水球似的弹了出来,我似乎可以感觉到 地心引力的作用,觉得胸前的乳肉沉甸甸的,但随着老公的双手将乳房托起,胸前的负荷又减轻了许多。
「球球~」我颤抖的声音呼喊着老公的昵称,双手向後紧抓着老公的臀部,那结实的肌肉几乎让我没用着力的地方,顺势又滑向股沟下方,那随着身体摆动的两颗小 球。
其实球球的另一个涵意,指的就是这两颗看起来奇丑无比,但摸起来却带点冰凉的肉球。
我扼住他的要害,他也不干示弱的在我最敏感的乳尖上施力,两颗柔软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像石头一样的坚硬。
全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全叫他给攻占了,酥麻的身体几乎支撑不住,松软无力的把重心放在他身上,由着他驰骋、玩弄,而我则尽情的摇摆、呻吟。
「坏死了,坏死了,啊~~!噢~~」我的声音越淫荡,他的动作就更放肆,原来的姿势再也负荷不了他的强力冲击,只能放下高抬的腿,整个人伏在梳妆台前,双 手紧抓着桌沿,翘起臀部由着他在我的身後进进出出。
他的两粒小球球在进出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而我望着梳妆镜中的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猛烈的晃动着。看着自己的乳房持 续跳跃着,性慾更加高张,臀部翘的更高,渴望他更深入,更激烈。
「我来了~老佛爷~」老公低吼一声,以五百里加急的速度,更猛烈的撞击我的臀部。
「嗯~~嗯~~嗯~~~」在他激烈的冲击下,我的阴道也开始剧烈的收缩着,颤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喉间发出。
「嗤~~呼~~」在老公一深吸一长吐的喘息声里,我感受一股热流浇在我的子宫里。
酣畅淋漓的欢愉,让我们两个人全身散发着高热,也挥洒着汗水,看来我们需要洗个冷水澡了。


五、春光外泄

果然,在靖尧每天的美食攻势下,我的腰围和胸围都增大了一寸,体重更是暴增三公斤,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离猪不远矣!
「我吃饱了。」看着整桌的美食,却不能尽情享用,着实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可是为了我的身材着想,当忍则忍。
「你才吃了半碗就饱了?」仲耿讶异的看着我。
「婶婶,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你的胃口?」靖尧战战兢兢的问着,一双大眼迷惑的望着我。
「菜很好吃,真的!只是……」口水一直在我口中增生,但我就是不能大快朵颐。
「是不是太咸了,还是?」我的话只说了一半,靖尧还是一头雾水。
「你的菜没问题,是我有问题。」
「是不是胃口不好,会不会恶心想吐?」仲耿的眼睛里突然闪耀着晶亮的光芒,兴奋的询问我。
胃口不好?恶心想吐?这不是怀孕的徵兆吗?
可惜我一项也没有,仲耿会错意了。
「不是啦!」我话一出口,仲耿眼里的光芒霎时消失,「好啦!好啦!我说啦!」
两个男人同时睁大了眼等候我宣布答案。
「我要减肥。」
「减肥?」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惊讶道。
「靖尧的菜烧的太好了,我一餐都吃上两碗,现在在公司里整天坐着,又没什麽运动量,只进不出,自然囤积脂肪,想不胖都难。」
「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高 兴。」仲耿失望的说着。
我望着仲耿无奈的笑了笑,结婚七年一直都没有怀孕,三十三岁的我已经注定迈向高龄产妇之路了。为此我们也去医院检查过,都说两个人的身体没问题,但送子娘 娘祂就是不降临,我们也莫可奈何!
「可是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发福,你们怎麽没变啊!」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我把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
「我每天早上都会做运动,晚上睡觉前也会做做健身操,所以运动量应该是够了。」靖尧回答道。
「难怪你看起来那麽结实!」我看着靖尧那不经意从袖口露出来的二头肌就让人垂涎三尺了。
「我也有做运动啊!所以不会胖啊!」仲耿也跟着搭腔。
有吗?我看他只有床上运动做的最勤,尤其是靖尧到他公司之後,几乎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真是羡慕你们,能吃又不会胖。」我忌妒,眼不见为净,我站起身,离开餐桌,再坐下去,我一定又忍不住动筷子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成眠,原因正是饥肠辘辘。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明天一定变熊猫,肯定会被办公室里的同事笑话。於是我决定到厨房去找点食物充饥。
看着身旁因为纵欲过度而昏睡的仲耿,我一点也不用担心会吵醒他,我看就算地震也摇不醒他的。
下了床,往目的地直接进攻。
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什麽都没有。
怎麽会这样?难道都没有剩菜吗?那两个叔侄真是猪耶!就不能留一点「厨余」给我吗?
半夜十二点了,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唯一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远在二百公尺外,晚上的治安又不太好,看来我只能为我的饥肠默哀了。
什麽声音?
万籁俱寂,唯一听得到的只有我肠胃咕噜的声音,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异声的。
不会有小偷吧!
太可怕了,不把仲耿叫起来不行了。
往四周探了探,趁我还没被歹徒发现赶紧回房去。但是不能太明目张胆,於是快速的绕到沙发後面弯低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卧室前进。
一步一步的抬起脚尖,轻轻的移动步伐,卧室就在不远处了。
忽然一双脚跑进我的视线里,我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卡住似的竟然叫不出声音,在这危急的时刻,我却该死的想起那些窃盗不成反而杀人灭口的社会案件来,更让 我不敢贸然出声了。
「婶婶?」
「救命啊!」大叫之後,我才发现原来是靖尧在叫我。
看清楚脚的主人,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摊坐在地板上,幸好这地板靖尧也拖的很乾净。
「婶婶,你怎麽坐在这里?和叔叔吵架了吗?」
「不是啦!我是肚子饿出来找东西吃。」坐在地板上看起来像个小可怜,难怪人家误会了,也该起来了。可脚可能蹲 太久,没个支撑怕是起不了身,随手往靖尧身上一抓。
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自我手中飘下,一团浓密的黑色绒毛窜入反应迟钝的双眼中。
「对──不──起。」迟疑了两秒,我赶紧将手上的浴巾递还给他的主人。
「没───关系。」靖尧十分窘迫的接过浴巾,转过身去重新将浴巾裹好。
真是太尴尬了!居然因为我的一时失手把人家最重要的部位给看光了,虽然灯光有些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样的情景实在太暧昧了,事後想起来仍然觉得脸 发烫。
不过话又说回来,灯光太暗了,错过了难得的猛男脱衣秀,想想也是挺可惜的,看都看了却没看清楚,这是最令人扼腕的。
「婶婶这麽晚了到客厅……」靖尧裹好浴巾後,随即又转正身子。
哗!这是色诱吗?在昏黄的小夜灯下,蜜黄色的胸肌闪着水珠,那褐色的乳头上还有一颗几欲滴下,看得我口乾舌燥,赶忙将视线上移。
逐渐蓄长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还有几滴水滴从他的面颊滑下,显然他是刚洗好澡,连头发、身体都没擦乾,但怎麽就跑到客厅来?
「你怎麽也到客厅来?」
「我刚冲完澡,听到客厅有奇怪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原来是婶婶。」
「我刚还以为你是小偷呢。」两个人眼对眼,相视而笑。
「那我回房去了。」反正也东西吃。
「婶婶不是找东西吃吗?」
「是啊!可是没东西呀!忍一忍明天早上再吃吧!不差这几小时。」
咕噜~在寂静无声的夜里,一点声音就显得十分响亮,我的胃在这时 提出抗议,表示怕是忍不到那时。
靖尧在听到那一声咕噜後,忍俊不住发出了笑声,「婶婶等我一下,我去穿件衣服,一会出门帮你买。」说着没等我回话便踩着既轻且快的步伐奔回客房。
「其实不用──」本来我要阻止他的,谁知他的动作比猫还快。
从来也没捱过饿的我,还真忍受不了饥饿的感觉。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孩,我还没开口,他就主动说要帮我买东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候靖尧,想到他的善解人意,还真是窝心哪!
大概两分钟左右吧!靖尧已经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出现在客厅。
「婶婶想吃什麽?我去买。」
「就买一根热狗,一罐绿茶就好了。」已经很晚了,应该有吃点东西就足够了吧!
「就这麽点?」
「那再加个茶叶蛋好了。」
「还有呢?」
「还来呀!不要了,就这些够了,麻烦你了。」
「给我五分钟。」说着靖尧向一阵风似的向门外飘去。
「五分钟?变魔术都没这麽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宵夜有了着落,胃肯乖乖的等待,还是因为刚刚的惊吓和刺激,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等我醒 来,我却已经躺在仲耿的身边,紧紧搂着他的手臂舒适的睡着。


六、扑朔迷离

昨晚到底是怎麽回到卧室的,是我梦游自己走回去的呢?还是仲耿突然睡醒发现我不在身边把我抱回房的?难不成是靖尧这小子把我抱进房的?
不会吧!男女授受不亲啊!
难道真的是他?仔细回想,昨晚仲耿睡的像一头死猪,我看连我出房间他都不知道,还好昨天不是真的有小偷光顾,不然房子被搬走了他都浑然不觉。而我从来也没 有梦游的纪录,所以说……我是不可能自己走回房间去的。那麽……要死了,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抱婶婶,连我的豆腐也敢吃,莫非想回报我不小心看到他重点部 位……突然之间那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那一团黑绒绒下的小东西开始蠢蠢欲动,慢慢的昂首起立……不行、不行,赶紧摇摇头,大白天的发什麽梦啊!还是这 麽淫秽的春梦,啧啧,欧阳珈呀!人家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你可不能对人家起歹念啊!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怎麽能对家里的晚辈有什麽念头呢。
不想了、不想了,来去各部门串串门子吧!
藉着发送公文的名义,游走在各部门的办公室,三姑六婆的七嘴八舌最爱的就是喝咖啡聊是非,不过也是大家在枯燥的公事之余最好的消遣。
平常过了午後,公事忙的差不多时,我最喜欢拿纸在上头安排当晚的菜单,老公爱吃我烧的菜嘛!即使每天都要等到七八点过後才能用餐,我也是甘之如饴。可自从 靖尧接下这工作後,我也不需要绞尽脑汁的想菜单了。
可是啊!靖尧烹调的山珍海味我却无福消受,想着都可惜,不知觉的唾液又开始增生。中午餐厅那哪能叫伙食,叫猪食差不多,难怪我一直也没发胖,中午吃的不 多,而晚上总是饿过头了才吃,加上炒菜的燥热,多半是陪着老公吃饭,自己倒是取用的少了。
不知道今天靖尧又准备了哪些好吃的,唉!我只能乾瞪眼了。
球季又开始了,我们家球球又开始迷恋电视机了,没看到结果他是不会轻言离开的,罢了,以往他回家时球赛早就结束了,难得最近偷个闲,我也不要顾人怨,就让 他专心看球赛吧!就算我不隐身,他也会当我是隐形人。
看看厨房里的大厨师吧!昨晚的事情我得调查清楚。
「今天煮些什麽菜呀!」来个开场白吧!
「今天的菜比较清淡,婶婶可以放心吃,不会增加脂肪的。」靖尧正把切好的红萝卜条放进锅子里汆烫,钻板上有切好的黄瓜条,流理台还有一包紫菜皮,旁边则是 已经放入糖醋搅拌均匀的糖醋饭。
「吃寿司?」
「少了油反而健康些。」
这……,我有些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麽贴心到这地步。昨夜里自愿去帮我买宵夜,今儿个又为了我改菜单,难道他对 我真有什麽居心?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也没什麽,我回来晚了,您都进房睡了。」
「啊?」什麽意思?难道不是他抱我进房间的?
「本来想把东西放冰箱,但想想隔夜了东西就不好吃了,等了婶婶一会,我就自己吃掉了。」
「喔!没关系的,少吃总比多吃好,人家说吃宵夜更容易胖,不过还是 谢谢你,那麽晚了还去帮我买东西。」
「这是应该的。」
「真是乖孩子!」虽然他已经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甚至可以算是一个男人了,但我还是很刻意的把手 放到他头上摸摸他的头,意思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孩子,不该对我有什麽想法的,虽然我这个婶婶还颇有几分姿色的。
排除了一个可能之後,在剔掉我不可能梦游,那麽就是仲耿抱我回房的喽!
那麽他是什麽时候醒来的?
在我听到怪声时?还是我大喊救命时?
那我不小心扯掉靖尧浴巾的时候,仲耿不就也看见了!我的天啦!他不要有所误会吧!以为我和靖尧在客厅幽会,那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早知道昨晚就不要贪吃了,搞到最後啥也没吃到,还惹了一身腥。心情开始郁闷,到底仲耿是何时醒来?何时把我抱进房?重点是他看了那个暧昧的画面了没?
现在的心情一个字──烦!
趁他现在看球兴致好,旁敲侧击一下吧!
「球球,我看我们家冰箱应该摆一点零食。」真是笨拙的开头,说要减肥的人还说要买零食,这不是自打耳光吗?
「应该买一点,不然老要阿尧半夜去买也不好意思。」
这他也知道,完了、完了,他肯定全部看到了。
「你怎麽知道?」
「昨晚阿尧把东西买回来後,看你睡着了,又不好意思叫醒你,结果就来把我叫醒,我就只好把你领回床上,然後趁机……嘿嘿,迷奸你。」他笑 的一脸邪肆,还真有几分淫贼的味道呢。
「你好个大色狼,都不用上班啊!」
「开玩笑的啦!我对死鱼一点兴趣也没有,对死猪当然更没兴趣喽!」
「你才是猪头啦!」
「哇哇哇!全雷打,有机会,快跑快 跑。」这位老兄一心二用的本事太强了吧!一边调戏老婆,一边还能关注球赛,最厉害的是这对叔侄俩的口供,我完全对不起来,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七、乱点鸳鸯

不知不觉靖尧来到咱们家已经个把月了,从一个小平头的楞小子,在头发渐渐蓄长後,越发的英俊潇洒,黝黑的皮肤似乎渐渐褪了色,不过看起还还是很健康的 麦芽色。原本文静内向的个性,在球球的磨练下,说话技巧越来越圆润,但仍保有着原来的纯真。
这麽一个纯真、帅气的大男孩居然没有女朋友?
如果有的话不会每天按时回家,假日也不会陪着球球上健身房、网球场,难道他真的觊觎我这个婶婶吗?否则怎麽甘心把青春留在我们夫妻俩的身上。大都市里的五 光十色,都会中的名媛仕女难道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乱子的,但也许是我杞人忧天罢了,得找机会了解一下。
按照惯例,靖尧回家前会先到市场买菜,买完菜便直接回家,就藉着他洗菜的空档闲谈几句吧!
「你好像对烹饪的兴致相当浓厚啊!」
「民以食为天,满足自己的胃是天经地义的。」
「话是这麽说,不过现在的男人愿意待在厨房里的可不多见,像你叔叔就是其 中一个。」
「哦?叔叔从来不进厨房吗?」
「也不是这样讲,他会帮我洗碗,但他说炒菜太困难了,所以学不来。」
「有婶婶这麽贤慧的妻子,叔叔很幸福呢。」
「将来要是谁嫁给你,那才叫幸福呢!怎麽样,什麽时候把那个幸运的女孩带回来给叔叔婶婶瞧瞧吧!」总算有机会切入正题了。
「这……」咦!刚刚还对答如流呢,一提起这事马上就腼腆起来。
「带来给婶婶看看嘛!」
「我……没有女朋友。」
「啊?不会吧!不要小器喔!」虽然明知他的答案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真实的,但我还是得故作惊讶。
「我刚到台北来,功不成名未就,没想这些。」
「这不相干的嘛!难道你读书时没个红粉知己吗?嗯?」
「读书时我是个书呆,没人看得上我的。」
我突然想起来球 球曾经说过,靖尧是一个沉默寡言又孤僻的孩子,可是这样的男孩配上一张帅气的脸,那叫「酷」啊!非迷倒一群小女孩,总不至於一个爱慕者都没有吧!
「品学兼优的男孩更吸引人啊!」
「我不喜欢女孩子,我是说……她们太幼稚了。」
「小女生嘛!长大了就懂事了。」
「就会像婶渖这样善解人意吗?」
果然,这小 子──
「婶婶以前也很任性的,都是叔叔包容我,所以啊!每个女孩都有长大的一天。」
「叔叔很喜欢婶婶喽!」
「那是当然的啊!」
「那麽婶婶一定不会离开叔 叔?」靖尧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凝视着我,颇认真的问着。
「臭小子啊!你在胡乱说些什麽呀!」一个声音在我的心里嗔怪道。不知怎的我的心里有了些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麽想的。
「难道他……他真的……」一 时间我想都不敢往下想。可他的表情却又如此的认真,没有丝毫的暧昧。看着他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我顿时心生怜惜,也为自己做为人家的婶婶却心猿意马而感 到脸红不已。
「我为什麽要离开叔叔啊?傻孩子。」靖尧忽然摇摇头,继续手边的挑菜动作。不知是否我的第七感特别敏锐,只觉得他有些许的失落。
「叔叔公司里的女同事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我暂时还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只希望能当叔叔的好助手,能减轻叔叔的工作负担。」
「叔叔直夸你是他的得力 助手呢。」
「真的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让人夸奖一下就开心的不得了,看来这事急不得,还是找机会让球球帮他留意一下吧!
「哈哈哈~~」球球无法抑制的大笑着,在听完我的疑虑之後。
「喂!你正经点好不好?你别不当一回事,要是哪天我红杏出墙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球球终於止住笑,一本正经看着我,可却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你真以为自己那麽迷人啊!」
「什麽意思呀!是嫌我人老珠黄了,告诉你喔!我那些保养品可没白擦,不是我自夸,我的肌肤可还是吹弹可破呢,就是最近胖了 点,不过呢,靖尧很懂得体贴人,最近的伙食都比较清淡,早上秤过了,好像瘦了一公斤……」
这人怎麽这样……,一张脸贴那麽近,我话都没说完,就……
「嗯, 果然这张小嘴还是一样甜。」球球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眯眯的说着。
「色狼。」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心里可甜蜜呢,老夫老妻了,还老是冷不防的偷吃我的豆腐,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相信呢。
「靖尧那楞小子有我好吗?我怎麽会信不过我英明的老佛爷呢?嗯?」
「可是……,他……」
「你不是有个外甥女年纪和靖尧差不多,不如介绍给靖尧看看,年轻人 见了面说不定就一拍即合,你也不用在哪里胡思乱想了。」
「我怎麽没想到呢,我大姐的女儿今年刚从大学毕业,比靖尧小两岁,年龄刚刚好,好注意,那靖尧那还 是你跟他说吧!我这就打电话给大姐。」
※※※
经过我和球球两人的巧妙安排,珈红娘的第一场相亲宴就要展开了。
可是我们的男主角呢?
一大清早靖尧跟我说要出门办点事,我想时间还早,要他在十一点前赶回来,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靖尧会跑哪去啊?」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球球也在一旁发火,手机打了N通,都说收不到讯号。
「该不会发生什麽意外吧!」
「不会吧!」球球嘴上这麽说,但我听得出来他也开始有点担心了。
「他有跟你说去哪办事吗?还是他有朋友住台北的,会不会和朋友聊的开心忘了时间。」
「打电话给大姐吧!就说我公司临时有事,需要我和靖尧一块去处理,别让 大家她们白跑一趟。」
「万一等会靖尧赶回来呢?再等等吧!」
「不用了,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不好的印象,不太好,不如改天吧!我出去找找看,你打电话吧!」 球球交代完便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球球出门一小时後打了通电话来,说找到靖尧,但也遇到几个同事,中午一块去聚餐让我自己解决民生问题。
难得的假日就这麽泡汤了,而球球和靖尧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婶婶,今天的事对不起了。」靖尧和球球回家後,便直接来和我道歉。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要答应嘛!这种事情也勉强不来,还好是我大姐,要是换做别人,真是过意不去呢。」
「对不起了,婶婶。」靖尧再一次很诚恳的向我道歉。
「想不到你这孩子脾气也真拗,居然敢放我鸽子。」
「婶婶──」
「你就饶了他吧!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你就别操心了。」球球这会可当起和事老了。
岂止是操心?我是更担心了,想不到靖尧还是个倔强的孩子,说不准还死心眼,但愿不要是我想的那种情形,要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八、欲求不满

「想不到靖尧居然也会搞失踪这种把戏,我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他很乖巧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入眠,不知怎地,一想到靖尧今天的行 径,一股焦躁就涌上心头。
「怎麽还生他的气呀!」
「你呀!唉──」
男人就是少根筋,他怎麽还不明白靖尧的心思呢,难道非得出了事,才要後悔莫急吗?我心里头暗恼仲耿的粗心。
「不要胡思乱想了,阿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睡了。」
「嗯?人家睡不着,你陪我玩玩嘛!」说着我把手往球球的下身探去,一把抓住他跨下的 鸟儿,还真是已经沉沉入睡了,软绵绵的一摊。
「时候不早了,睡吧!」球球把我的手往一旁拉开,替我拉上被子,独个儿转身睡去。
「球球──」看看枕头旁的闹钟,时候确实也不早了,就放他一马吧!
悠闲了一阵子,球球的公司又开始忙碌了,即使多了靖尧这个得力帮手,还是要忙到非加班不可。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刚开始还觉得这种可以随意看自己喜欢的戏剧的感觉挺不错的。以往球球总是霸着电视看球赛,而我想偎在他身边,也只能勉为其难 的陪他看着我没兴趣的球赛。
趟进沙发里少了球球的温度,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孤寒。
连着加班三天了,一切又恢复到从前球球固定晚归的时日了。
从前也是这样捱过来的,但最近却倍感孤单。
球球说习惯了晚上六点用餐,要是没吃饭就会饿的发昏,所以和靖尧先在公司的餐厅用晚餐了,让我自己解决晚餐。这也好,吃了好一阵子的大鱼大肉,自己随意弄 点清粥小菜也勉强果腹。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龟速转动,从来不曾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多希望球球就在身旁,而靖尧在一旁的沙发椅上静静坐着,陪我们一块看电视。
说来也怪了,当我和球球亲热的搂在一起看电视,有个闲杂人等在一旁,是相当碍眼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其他什麽不知明原因,竟然不觉得有什麽不自 在,而球球更是有意无意旁若无人的亲吻我的脸颊或手心。
难道这就是他的防卫手段吗?明明白白的向靖尧宣告我们夫妻俩鹣鲽情深,断无他趁虚而入的机会,无怪他一点也不担心靖尧的一举一动。
想到球球的大智若愚我会心一笑,也许一切都是我多虑了。我亲爱的老公除了疼惜呵护他最爱的老婆之外,也懂得不着痕迹的扞卫我们的婚姻关系。
无忧无虑时,时间如光飞逝,悦耳的门铃声响起,我亲爱的老公回家了。
无论何时我一定亲自开门迎接老公,为他解开束缚了他一天的领带,给他递上乾净舒适的室内拖鞋。
「咦?你的领带呢?」看着早已松开的衬衫领口我好奇问道。
「噢!在半路就解下来了,勒的我都快窒息了。」球球边说还边扭动脖子。
「加班嘛!公司没什麽人早就可以解开了。」从他手里接过公事包,放在电视柜旁,「我去帮你放水,洗个澡舒服些。」
「嗯。」球球往沙发上走去,一股脑的就往 沙发椅上躺下。
「靖尧先去洗澡吧!我躺一会。」说完球球便闭上双眼准备小寐。
可靖尧还没进来呢。
「洗完澡再睡吧!」我看时间都不早了,就想让球球洗完澡,我们可以快活一下,我们已经好些天没做爱了。
「我好累,想先睡一会。」说着闭上眼便不再搭理我。
「喂!醒醒!」任凭我怎麽横拖竖拽,球球就是不答理我。看着沙发上那累成死猪似的男人,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这平时生龙猛虎的家伙在公司里干了些什麽事累成这副鸟样。
「呼……呼……」一会这家伙居然打起呼来,看来真是累得够呛。
「唉,还是饶了他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到球球那疲累的表情,我的心忽然一软,毕竟是做了七年的夫妻麽。还是那句话求人不如求己。
虽然放过了球球,可实在是心有不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四下一看,阿尧正在门口换鞋呢。他不是和球球一起回来的麽?怎麽过了会才进来?
「好吧!靖尧,那你就先洗吧!」我转而朝靖尧颐指气使。在和这两个男人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的变成了高贵女王,想怎麽使唤他们就怎麽使唤他们。
「那婶婶呢?」靖尧问道。真是让人感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真的怪了,我叫你去洗澡,你却叫起我来了。难不成你小子想要婶子和你一起入浴?」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惊异地朝靖尧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是我看错眼还是……」我暗自讶异。
因为靖尧那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嫣红,就像一个大姑娘。
「不会是看到了我的春光……」凭我的人生经验我没理由不这麽想。我忙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衣着, 可没什麽暴露啊!「难道他还真有什麽企图……」我心里不禁胡乱猜疑。
「婶婶?」靖尧看到我愣着不动轻声叫了我一下。
「哦」我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我……我已经洗好澡了,你快去洗吧!」匆匆回了他的话,还是先转身避开这种尴尬吧!
好不容易等球球醒来洗完澡,没想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球球,不知几时也睡着了,醒来时球球已经躺在身边,我好像还是被他的鼾声给吵醒的。
看着他疲倦的面容,怎麽还忍心扰他清梦呢。
「今天就放你一马吧?」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
「多谢老佛爷恩典。」
「嗯?你不是睡了?」一时鼾声大起,我惊讶的张开嘴,猪就这得性吧!
好不容易等到假日,可是却只是泡沫。
「这麽忙啊!连假日也要加班。」我嘟着小嘴心有不甘的抱怨着,两只手搂着球球的颈项,依依不舍的在他身上磨蹭着。
「最近公司再赶一个大案子,没办法喽!」球球也将身体密实的靠着我,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搂住。
「那时间还早,我们……」抑制已久的慾望只怕再也克制不住,好像无论将球球抱的再紧,也无法得到满足。
「不行啦!现在做了我一天都会脚软的。」这盆水浇的好。
「好吧!哪晚上等你喔!」
「你呦!小色鬼。」球球拧了我的鼻子一把,宠溺的说着。
「你才是色鬼呢。」没戏唱了,「去吧!早去早回。」我呀!只能站在窗口高唱「望你早归」了。
叔侄俩都出门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妇人,做什麽好呢?
一幕淫弥的画面在内心里放映着,浑身的慾火在身体里燃烧着,渴望受到爱抚的慾望不断升高,但在无人能解的情况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仔细的从屋里将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
换上一袭银白丝缎的长睡袍,长衫里头搭配枣红色的复古肚兜及同款的丁字裤,过肩的长发用银色丝带系在发尾三分之一处,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茶几上点上一盏烛光,再斟上半杯玫瑰红,留声机里放上的典雅的国乐,二胡演奏曲──二泉映月。
幽怨的曲调,昏黄的烛光,彷如置身孤寂的广寒宫殿,而我正是那独居千年的嫦娥。随着轻慢的音乐旋律,款款的摆动腰枝,任水袖优雅的飘动着,光滑细致的玉 腿,若隐若现的踩着轻盈的舞步。
弯下身掬起桌上的水晶酒杯,啜饮杯中美酒,望向玻璃橱窗中的自己,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眼前这美丽的仙子究是何人?
躺卧在柔软的沙发椅上,且当贵妃醉酒,摆出撩人姿态,轻解罗衫,质地柔软的缎袍沿着香肩寸寸滑下,戏水的鸳鸯自高深的谿谷间探出头来。穿过枣红的肚兜,伸 手捻住挺立在峰顶的花蕊,酥麻的感觉快速的流窜全身,再也隐忍不住的将两朵花蕊握在手心里,恣意的搓揉、抚弄着。
「噢~~」低声吟哦着,这酥人心神的滋味,教人既难受又愉悦。
解下绕在颈上的系绳,酥胸半裸,就连镜中的自己也为之陶醉,半遮扮掩的玩弄自己的丰乳,当那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时,情不自禁想纵情揉捏着。那是一个如此神 奇的构造啊!虽小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因为它牵动着周身所有敏感的神经,只要轻轻触碰它,便觉得慾火焚身,难以自己。
双手忙碌的把玩着敏感的乳尖,双腿也丝毫没有怠惰的互相摩擦着,如此这般上下夹攻,似乎感觉到谿壑之间有潺潺流水顺流而下,想不到这仙子竟是如此淫荡。
这即时淫雨让慾望攀升到了最高点,缓下手边的动作,掬起一把露水,挨到鼻边,竟是无色无味、晶莹剔透,只可惜我家老爷竟畏惧而不敢亲嚐。不过纵教我现在把 这露水吞下我也是不敢的,那岂不可惜了这琼浆玉液,将之涂抹在胸乳上,看着银光闪闪,浑身不由自主一阵颤抖。
「噢~~嗯~~嗯~~」四下无人,但有音乐作伴,我便放声狂肆的呻吟、呐喊着,将体内的慾火喷发出来,「嗯~~啊~~嗯~~」,声音越放肆,双腿间的颤抖 变越激烈,只觉会阴间一阵酸麻,一股热流涌出,结束了这沁人心脾的痛快。
全身酥软的摊在沙发上,待回神清醒,彷佛从广寒宫走了一圈回来,天上仙子谪入凡间,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不禁失笑,如果哪天球球瞧见我这模样,不知会是什 麽反应。光是想像又觉热血沸腾,一对敏感的乳头儿又需要安抚了。
这可不行了,方才觉得好像淫水横流,得收拾善後了。


九、打草惊蛇

独守空闺了一整日,就盼着良人早回家门口,但有时候当你越是满心期待,所得到的结果却总是失望。
时钟已经又变成一直线了,隔壁邻居家里的饭菜香都飘了过来,为何还不见那叔侄俩的身影。
难道是路上塞车,但这不是连续假期,不太可能,如果不是塞车而是加班,仲耿不可能一声不响,连知会一声都没有。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打一通电话问问吧!
我从没有查班的习惯,除非有急事,否则上班期间我也不轻易打电话给仲耿的,但他已经过了应回家的时间却仍未到家,也许真的出了什麽状况,难道是发生车祸?
莫名的恐慌揪住心口,但随即被理智给安抚下来,好歹也是两人同行,真要发失什麽意外,总还有一个人可以打电话,应该不会是发生意外才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吧!
「喂!」电话响了停,我又重播,这才接通,「你们在哪里啊?还在公司里头吗?」「珈珈啊!是啊!在公司里,准备要下班了,今天事多,忘了时间了,噢~~」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怪声。
「你怎麽了?」
「没什麽。」
「那你干麽突然叫啊!」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噢,刚刚有个资料掉下来砸到我的头,我正在仓库里找资料。」
「那你小心一点。」
「会的,现在几点了?」
「都快七点了。」
「这麽晚了!我把东西整理一下就 回去了,你──换换衣服,晚上出去吃饭吧!见面再说。」仲耿匆匆的交代後便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什麽,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刚才仲耿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喘,说话很急,尤其中间那一声短促的呻吟,莫非……不祥的预感闪过脑 海,难不成仲耿在外头有女人,难怪晚上总是力不从心,性趣缺缺。前一阵子还说有了靖尧这个得力助手,工作轻松许多,就连班也加的少,可现在助手还在,他反 倒比从前更忙碌,非旦每晚必加班,连假日也不得空闲。
想着一股火气便冒出头来,同事都羡慕我有一个老实的好老公,的确他也是老实,我们大学时就认识了,直到毕业前他才敢向我告白,而之前也没听过他有什麽绯 闻,有时我都笑他木讷的没有女孩想跟他说话了。
幸好他服兵役两年,加上出社会的历练,稍稍锻链了点口才,但平时还是一个忠厚形象,但谁能想到,如此忠厚老实的男人,他也会有「七年之痒」。
他是怪我没给他生个孩子吗?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啊!说不准是他自己的问题,要真是如此,他就是找了外头的女人就一定生的出孩子吗?
真是饱暖思淫慾,男人手边有点钱就会开始作怪,一个小地区的经理,了不起了吗?居然也学起人家搞外遇。
越是胡思乱想,更是心乱如麻,七年的夫妻了,不会真的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来吧!家里头还住个亲戚啊!真要有什麽纸是包不住火的,非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吗?
难道叔侄俩串通一气,这靖尧帮着他叔叔一块瞒着我,叔侄俩同进同出,拿加班当幌子,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说到底人家总是一家人,这个婶婶换谁做都行。
『叔叔很喜欢婶婶喽!』『那麽婶婶一定不会离开叔叔?』几天前我和靖尧在厨房里的两句对话,快速在脑海闪过,难道靖尧早就在暗示我了,而我却浑然未觉。
不知是屋里冷气太凉还是心寒,忽然觉得全身抖的厉害。
二十分钟後,我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可我却还愣愣的坐在沙发上,接下来我该怎麽做?装作若无其事,还是兴师问罪?要真有什麽事发生,我连证据都没有,说什 麽也只是打草惊蛇,还是先暂时按兵不动吧!
深呼吸,缓和一下情绪,抿了抿唇,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也许只是我多心罢了。
「你们可回来了,我等的肚子都饿昏了。」
「那还不去换衣服,就穿这样出门啊!」仲耿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怎麽穿这样不行吗?」我低头看看自己,一件休闲的棉质连身洋装,虽比不上正式的礼服,但仅仅是出外用餐,还不至於丢他的脸吧!
「行啊!」仲耿边说边把我拉进房间。
「干麽呀!」拉拉扯扯的进了房里,仲耿随手把门给关上。
「进来干麽?」难道他想和我作爱吗?这个念头很自然的窜进脑海里,在心里的某一个小小角落,彷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谴责自己,怎麽会去怀疑自己的老公呢。
仲耿的大掌果然如预期的抚上我的胸口,「这样怎麽能出门呢?」他的中指和拇指尖不安分的按住了我的两颗乳头,在他的抚弄下,两个敏感的小东西居然就硬挺了 起来。
「哎呦!你干麽呀!靖尧还在外头呢,你就……」说着我的耳根子就热了起来,一想到靖尧就在客厅里,说不定此刻正在门外偷听房里的举动呢,身体更是一阵躁 动。
仲耿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背後,把洋装的拉链往下一拉,一阵凉风拂过,但随即因他的手掌而温暖,「没穿内衣怎麽出门啊!」
「那你帮我穿嘛!」我呶起小嘴,把 身体依近他。
「那有什麽问题。」说着,仲耿把我的洋装往前褪下,伸手从五斗柜里,取出了一件粉红色无肩带式的蕾丝胸罩。他直接将胸罩罩在乳房上,接着绕到背後勾上钩 子,随即便替我穿回洋装,拉上拉链。
「好了,走吧!」
「就这样?」我以为应该是巫山云雨一番才是啊!
「不是说饿昏了,我也饿的不行了。」仲耿拉起我的手便要走出房间。
「我饿呀!所以要先吃你。」我双手使了点劲道,把他搂的死紧,一只手得空了便往下探去,「你不是已经吃饱了所以不让我吃吧?」潜意识里疑惑伴随着调情的话语问了出来。
「哪有吃饱啊!正饿呢。」仲耿说话的技巧是纯熟多了,但那飘忽的眼神,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也不知是我疑心生暗鬼,还是真有蹊跷。
「那好啊!我们先饱餐一顿再出门。」
「不要吧!我会被你榨乾的,晚上吧!我一定舍命陪夫人。」
「真的不要?」我拽着他底下软绵绵的老二,也感到泄气,「算喽!」我噘着嘴,扫兴地走出房间。
仲耿说辛苦了好几天,要好好地犒赏自己,也让我沾点光,找了一间气氛优雅的欧式自助餐厅用餐。
这段时间靖尧已经成为我们的生活共同体,再说今天也不是什麽周年纪念、生日的,当然也不好意思将他排除在外,只不过他成了一盏光亮的电灯泡。
坐在餐桌前,我远远望着正在取食的仲耿,心里一直被外遇的疑虑困扰着。
我的球球真的会背叛我吗?我不敢说我是一个超级完美娇妻,但是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这样好的女人上哪找呀!可男人要想变心,理由有千百种,但球球真的会 是那种人吗?
「婶婶,怎麽不去拿东西吃呢?」靖尧刚端了一盘满满的食物回到座位。
我朝仲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还在热食区排队等餐。
「靖尧,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告诉我,还有……,不能跟你叔叔说我问过你。」问他也许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那种有颗石头放在心里的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十、柔情陷阱

靖尧张着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我,就让我感觉到我一定是那个最後知道真相的人,说不定在靖尧心里已经不知同情、怜悯我多少回了,搞不好他每天那麽 殷勤的弄饭给我吃,全是……天啦!我不敢再想了,难道我真是全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居然要让一个小男孩来施舍我。
「我问你,你们公司……」怎麽问啊!有没有狐狸精,「有没有新来的、年轻的、长的不错的……女员工?」这样问应该还行吧!
「新来的、年轻的、长的不错的女员工?」他慢条斯里的重复我的问题。
「是啊!有没有?」当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就是我现在这感受吧!虽然餐厅里的音乐声和周遭的嘲杂声都不小,但应该是听的明白了。
「没有。」靖尧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真的没有?你们公司不是很忙吗?难道还不添加人手吗?」就算压榨劳工也不是这种压榨法,再说还是间股票上市的企业呢。
「这是公司的政策,我管不着的。」
「那有没有别的单位调过来的女性员工呢?」没有外徵,那一定是内调,就仲耿同单位的那些女人,不是有妇之夫,就是嫁不出 去的老处女,我相信仲耿的品味还没那麽差。
靖尧摇摇头。
「摇头是什麽意思?没有?」这二愣子是装傻还是怎地,我问了这麽多,难道他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
「婶婶你到底想问什麽?」
「我想问……」怎麽能跟你这小子明说呢,可我这样问下去根本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有些气馁的垂下肩头,思忖着该如何继续盘问。
「你叔叔是不是在外头有女人了?」乾脆直接了当的问吧!
靖尧睁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我,嘴里含着刚饮进的果汁。
「难道是真的?」瞧他惊讶的表情,不言而喻。
「呃──」靖尧的喉结滚动了下,把嘴里的果汁吞下肚,恢复了平静,「婶婶,叔叔怎麽可能在外头有女人,您多想了。」
「我知道你们是亲叔侄,你当然是帮他 的,可婶婶待你也不薄,这事将来要怎麽发展,总要让我有个底,我可不想当傻瓜,他外头那个女人……真比我好还吗?」想着我心都酸了,如果不是强过我,怎麽 能拐走球球的心呢!
「婶婶,您别胡思乱想,叔叔外头那有什麽女人呀!」
「你别安慰我了,到底心还是向着他,叔侄俩帮着欺负我。」说着鼻子也开始酸了。
「我真没骗您,我白天和叔叔共事,晚上叔叔又和您在一起,除了公事,我没见叔叔跟哪一个女人打过招呼,就是联络也是我代劳,根本没那机会的。」
「连脚本都想好了,说的那麽熟络。」我压根不信他的话。
「婶婶,你要不信,我对天发誓,我康靖尧从不说谎,对您更是没必要。」靖尧举起手,信誓旦旦的说着,倒还真是一脸真诚,看不出假。
「把手放下。」我伸手按下他举誓的右手,接着说:「信你就是了,哪学来的,发什麽誓呀!留着以後跟你媳妇山盟海誓吧!」
叫他这一逗,本来是伤心的眼泪,这 会是喜极而泣了,赶紧把掉出来的眼泪擦乾,不然教球球发现了多糗。
「婶婶。」靖尧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不知是太突然了还是什麽,心头忽然一震,我想抽开手,却发现靖尧的另一只手掌也覆了上来,我有些心慌的往四周看了看, 主要是留心仲耿的举动。餐厅里的生意忒好,尤其是假日,取个菜也得排上大半天,此时仲耿前头还有四个人呢。这小子也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下就这麽吃我的豆 腐。
「叔叔常说……婶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叔叔这麽爱你,怎麽可能会在看上别的女人呢,婶婶就别多心了,叔叔最爱的女人,真的只有你一 个。」靖尧的口吻是如此的真诚,在他转述这些话时,心底又是怎样的滋味呢?而这话的真实性又有几分呢?
「他真的这麽说过?」不排除这是靖尧安慰我而想出来的说词。
「真的,叔叔亲口跟我说的。」靖尧原本晶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
趁他手有些松了的当口,我即刻抽回双手,看着他些许黯然的神色,心底也是感慨,你这小子,你不去爱别人,偏偏喜欢婶婶我,想是仲耿故意给靖尧做的心理建设 吧!就要你这小子断了念头,别打他的老婆的主意。
『婶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叔叔这麽爱你,怎麽可能会在看上别的女人呢,婶婶就别多心了,叔叔最爱的女人,真的只有你一个。』回味一下 犹在耳边的话语,这要真是仲耿告诉靖尧的,我就是作梦也会笑了。
「你……你对……」还想问什麽呢?本来想问靖尧对我的感觉,但又怕知道真相,是的话该如何回应,不是的话,不是很尴尬,所以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虽然靖尧的话暂时安了我的心,但女人天生的多疑,不可能就此罢手。
人说当男人对女人有了二心,表现最明显的就是怠於房事,而这一点仲耿正好符合了。
也许仲耿连靖尧都瞒着,他是主管,想把靖尧支开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以我们先前的经验,五到十分钟就完事也不是不可能。白天把精力用尽了,到了夜晚当然应 付不了老婆,自然得表现出一付因工作忙碌而疲累的姿态,藉以博取老婆的同情。
哼!这一招,你一次、两次用,行得通,再多使几回,肯定失效。
沐浴完毕,趁球球洗澡的空档,我在衣橱里翻找着,看着躺在那的一件紫罗兰色蕾丝性感睡衣,那是新婚之夜我穿的,当然它也陪伴着我们夫妻俩度过许多浪漫旖旎 的夜晚,但现在还用它来勾引老公,怕是有些腻了。
一柜子的衣服,竟然没有其他性感的衣服,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一件我自嘲为嫦娥的装扮,可那套现在用只怕火力不足,唉!真是让人伤透脑筋了。
就在这时,一条蓝白花纹缀着金色丝线的丝巾从衣架上滑了下来,这条丝巾是我们到巴里岛度假时采买的,一直也没机会使用,倒是可惜了,把它拾起来摺叠好,准 备挂回衣架,忽然间,灵光一闪,这不就是霓裳羽衣吗?
我赶紧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把丝巾从後被围到前胸,在乳峰间将丝巾随手系上,还真有几分阿拉伯女郎的味道呢,就它了。我满意的继续在镜前晃了晃,丰满的乳房 在丝巾的衬托下更显高耸,殷红的乳晕在蓝白色的幽兰中隐隐若现,啧啧,甭说男人了,我都要为之迷醉了。
上身解决了,下半身呢?该搭配什麽呢?继续翻箱倒柜。
一条金色的大型方巾,材质也是软丝线,上头是金银双色系组合而成的几何图案,拿到穿衣镜前一比对,真是巧夺天工的合衬呢。把它系在腰间,不、应该再往下一 点,这妖娆的纤腰怎麽能埋没在衣饰之下呢,洗得洁白的小巧肚脐眼,缀在腰间,凭添了几份性感。我看里头的底裤虽然也是丝质的三角裤,但好像显得碍眼几分, 索性也褪下吧!大方巾系在臀侧,还露出一条笔直洁白大腿,就是埃及艳后也要逊色三分。
打理好衣服,在房里点上几盏昏黄的烛光,在梳妆台上斟上两杯葡萄美酒,床头音响里放上抒情优美的猫王名曲──「LOVE ME TENDER」,万事皆备,只 欠东风。
我以海棠春睡之姿卧於床上,光滑细致的玉腿落在方巾之外,乌黑柔顺的秀发垂落胸前,妩媚动人自不在话下。
现在的我可不是广寒宫里寂寞的嫦娥,而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纵教你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唐三藏也逃不出我撒下的天罗地网。
浴室里已是一片寂静,猎物就要一步步踏进陷阱。
仲耿边擦拭着头发,边走出浴室。
「怎麽停电了?」眼前的昏暗让他产生了错觉。
我不作声,只是挑着媚眼望着他,看着他由惊讶变为惊喜,那话儿由下垂而逐渐上扬,我心里头就越发兴奋。
他不是对我没反应,或许真是太疲累了,也或者是缺乏情调,这倒是我要好好反省了,让老公性致缺缺,或许做老婆的也要负一半责任。
「这是那里来的仙女呀!」仲耿将毛巾随手一扔,走进床边,双膝跪上柔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匍匐前进,床垫上下起起伏伏着,丰盈的双乳也随着波动,他的一双眼 更是盯着我不放。
我但笑不语,伸出纤纤柔夷,轻抹过他略带胡渣的下巴,要离未离之际又回头撩起他的下颚,看着他半阖着双眼,期待着我的香吻,我却在将吻上他前,幡然转身。
「小魔女,这样逗我。」「呵呵~~」听见他懊恼的声音,我开心的笑出声来,但随即他便用一双大掌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拥揽入怀,正想在我的脸上肆虐时,我像 一只顽皮的小花猫钻进了他的胸膛里,用舌头舔起他的小奶头。
「啊~~真是调皮啊!」双手不够,他动用起双脚,把我紧紧的盘住,这会我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探囊取物般的将一只魔爪伸向我的胸前,轻而易举的解开丝巾,但他却不立即将丝巾扯掉,反而用丝巾覆在乳房上,轻柔的摩擦着,甚至还用丝巾来撩拨我的乳 头,这敏感的小东西,立刻有了热情的反应,在他手中娉婷绽放。
「啊~啊~球球坏坏,这样玩弄我。」嘴里假意抗议着,其实心底欢喜的要命,那种不同於皮肤的绵密触感,碰触着最娇嫩的肌肤,又是在爱人的操弄下,整个身子 骨都要酥软了。
我边享受他的爱抚,同时也继续吸吮他被我舔硬的乳头。他紧紧的按住我的头,不时传来的喘息声,传达了他有正在享受我的舔舐
「噢~~小妖精你还逃不逃呀!」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抚摸也转换为揉捏。
「你这个色和尚。」他揉的我舒服极了,想不到这个唐僧竟也是一条淫虫。
这晚我可是把他当成唐僧的。
「和尚?」仲耿惊呼道。
「怎麽不像吗?这些天来你都不近女色,不是想当和尚是为啥?」我边说边把手向他的老二滑去,那里现在是世界上最炽热最坚硬的物体,可却烫不了我的手,我只 想让他融化在我的身体里。
「噢~你说我这还能当和尚吗?」他的老二在我的手里一颤一抖,好像更巨大了,「小妖精,你惹的贫僧慾火焚身,你可要付出代价啊!」说罢还将一条腿抬了起 来,想让我将他勃发的那话儿看的更清楚些。
「才不呢。」趁他一个不留神,我迅速从他身子里滚了出来,可避体的丝巾却还在他手里,只能用双手遮住裸露的酥胸,侧坐在床角。
「待贫僧抓到你,一定把你关在雷峰塔下,做我的性奴。」
「啧啧,好龌龊的念头啊!你这个六根不净的花和尚。」蜘蛛精都还没当过瘾呢,这会摇身变成白蛇了, 他还是个满脑子淫念的花法海。
「怎麽样──想不想『水漫茎山』啊!」说着他跪在床上,用力的摇摆着臀部,让他那直挺挺的老二又跳又晃的。
『水漫茎山』不用怀疑他肯定是这意思,看他卖力的扭动身子,我体内的淫水已经开始涌出,感觉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向花径,就是嘴里的唾液也开始滋生。
我嗤了一声,手沿着唇边一抹,向他扑了过去,把他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先用舌头在他脸上舔舐着,还故意弄了他一脸口水,「怎麽样怕了吧!我可是水漫过鼻山了。」
「茎山,不是鼻山。」他好不容易从我的攻击中挣脱,便又急着挺起腰把老二挺的更高来提醒我,「来来,快点把他淹没。」
我没有立即动作,只是故意上下 打量着他。
「怎麽白蛇打退堂鼓了,自知不敌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喔!」说着他便要起身。
「你的激将法成功了,我现在就要水漫茎山了。」等待多少个漫长的夜晚,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当然是二话不说,张开双腿,跨过他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他的老二 上。嘿嘿,直接坐下去,那可是有人要抗议的,怕只会听到一声哀号。
我就看到一双惊愕的大眼睛,看着我有些卤莽的动作。「别害怕,娘娘我会好好疼你的。」
白娘娘的丰臀在法海的茎山上轻拂过,顺着润滑的淫水,将整座茎山逐渐 吞没,充实的感觉有如久旱逢甘霖,容我贪恋的上下移动臀部,享受这填满的刹那所带来的满足,花径里无数个敏感的细胞,像个吸盘似的紧紧依附在这灼热的物体 上,好像准备吸取足够的能量,好进行下一次的暴发。
「喔喔~~,噢~~」仲耿在我的攻击下不自主的发出呻吟。
「怎麽样?认输吧!」看着他享受的神情,我得意的问着。
「喔!谁要求饶还是未知数呢?」仲耿的笑容里透着诡谲,一双手伸到我的腰上,顺着腰身而下,来到系着方巾的髋骨上,本以为他要解开方巾,谁知他却是拾来闲 置一旁的丝巾,他抓住丝巾的两端,用力往後一抛,将我的身体圈住,把我连手带胸一块系住了。
「你干麽呀!」当我发现他的意图为时已晚,不过这小小丝巾真能缚得住我吗?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想干什麽。
「呵呵。」仲耿露出邪恶的笑容,把交叉的丝巾又往後一绕,在我身後系紧了。我感觉到他屈起了膝盖,然後又用手扶住我的髋骨两侧,「开始喽!」
茫然中,下腹 传来惊滔骇浪,他挺动腰部,让坚硬的茎山在我体内冲撞着,每顶一下便正中我的花心,引得我身体乱颤,喉间更是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
「噢~~啊~~嗯~~你──坏──坏死了。」简短几个字,竟然无法一气呵成,「哦~~不行了,不行了,好难受喔!」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及收缩,让 人既难受又欢愉,只怕在吟叫的同时,脸部也像仲耿的五官一般扭曲变形。
「怎麽样认不认输啊!」仲耿得意洋洋的说着。
「臭和尚,我才不认输呢。」怎麽能这样就认输呢,我还想看他有什麽花招呢。
「还不认输啊!好──」话落,他的动作嘎然而止。
不是还要继续收服妖精吗?我愣了一会。
他忽然把我推到在一旁,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到我身後,当我还在为突然被抽空而感到空虚时,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提了起来,原来他想从後面来呀!他掀 起了遮盖着我臀部的方巾,毫无预警的插入又令我感到一种更深入的感受。
一般采用後入式时,我都是用双手撑着身体的,但此刻我的双手都被缚住无法自己支撑身体,此刻的我只能依赖仲耿的撑扥。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向前来到我的 胸前,因乳房向下而集中,他一只手两根指头便将两个乳头纳入范围,在他又挤又捏之下,下身又传来一阵痉挛,顿时感到全身四肢无力,好像只能由他摆布了。
「舒服吗?老佛爷。」
「嗯……」
「还要不要小的再多用点力?」说着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嗯嗯,我想躺下了,这样好累喔!」我想他也很累吧!
话刚说完,我们两个人就一起侧躺在床上,他的宝贝儿还在我的身体里。
「球球,到上面来。」他上我下,这是我们彼此都觉得最舒服的姿势,不论之前玩些什麽花样,最终都会恢复到这体位来。
球球再次抽身,跨骑到我身上来,那依然坚挺的茎山迅速的滑进山谷,没有任何迟滞,随着他的一抽一插,一进一出,这几夜的空闺寂寞都再这一刻全部填满。
我的手早在几次动作的移动中松脱了,轻抚着他的头发,暗示他另外有个地方也需要他的持续爱抚,他善解人意的将身子下伏,带着胡渣的下巴拨开了覆在我胸前的 丝巾,柔软的嘴唇有如婴儿般含住我的乳头,灵巧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着,拨弄着敏感神经的中枢,让我隐忍不住开始扭动起身子。
他专心的吮着我的乳尖,我的双腿则盘住他的臀,藉力使力用後脚跟推挤着他的臀部,让那炙热的肉棒更往里顶,来自上下双重的刺激,让我贪恋着醉人的滋味,不 忍松开。
在这激情之中,却忽然发现有些美中不足,球球的舌头再灵巧,始终也只有一张嘴,想要同时眷顾两只乳头,总是不可能的,即使他能分出一只手来模拟嘴唇吸吮的动作,终究触感还是不相同的。
要是有另一张嘴加入一块来吸吮我的另一颗乳头,这是多美的一桩事啊!
天啦!我的脑海里怎麽会出现这样淫秽的念头,嘴总是长在人身上的,多一张嘴就表是多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是男亦可以是女,可我想像中的却是靖尧那一张和仲耿 相仿的丰润的厚唇。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捻着自己的乳头,脑海里靖尧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晚餐时他握着我手的温度,好像藉着我的手传达到了胸前,心底浮起一股燥热,心跳彷佛也加 快了几分。难道潜意识里我对靖尧有了非份的念头,还是靖尧对我的爱恋已经在我身上产生化学变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朝夕相处,而靖尧又是一个那麽善解人意的男孩,当我对仲耿的行为产生误解时,他本可落井下石,却强忍着心痛为仲耿辩白,姑 且不论是真是假,但这份心意我又怎能不明白呢。
傻孩子呀!我又怎能背着你叔叔和你发生不伦的关系呢,除非……你叔叔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麽到了那时,即使我和你做了越轨的事,他也莫要怪我了。
我是怎麽了?在为自己古怪的念头找开脱的理由吗?
不会的,不会有那麽一天的,我不会背叛仲耿,同样的,仲耿也不会背叛我的。
「球球,我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将仲耿紧紧的搂住,深怕一松手他就会离我远去。
「小傻瓜呀!我怎麽舍得离开你呢,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啊!」说罢,他吻上我的唇,激情又在口中纠缠,而他炽热的精液也在我体内释放了。
相信男人的誓言也许是世上最傻的事,但女人就是这麽天真,只要男人肯说出口,女人就会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