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23

绦袖: 黑豹公爵与管家 1-20

1.

终年雾气不散的领地,公爵的城堡偶尔显得阴森,管家每天从百年历史的护城河上走过去,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主人的不安分总算带给城堡一些活力,他领著唧唧喳喳的一双美少年出去,把渡夜资费付清,吩咐车夫送他们回馆所,他听见一个少年说:「啊,昨晚公爵大人他真是太……」「是啊,我都快吃不消了呢」
管家碰地带上车门。
回到温暖的主卧室,他的主人慵懒的还躺著没起来,纵欲过度的迷蒙样子。
「啊,我的双胞胎去了哪儿?」
「送他们回去了,主人。」
公爵哼了一声:「我说了再留一天的!」
「主人,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可能就是‘那个’日子了。」管家严肃地提醒,「您必须万分小心,不能留下陌生人在城堡中。……尤其是这些爱传八卦的男娼……」
公爵无精打采地起身:「够了,够了,我可没忘,不需要你提醒,我自己感觉应该是后天才对,那天才是真正的满月。」
管家实事求是的说:「主人,您的预感总是不太淮。我还是相信兰斯天文台的天文资料多一些,最可能的时期就在明天。」
公爵经过他身边,恶作剧的拉扯管家一丝不苟的发带:「像个老头子一样萝嗦!」性性地出去吃早饭。
青年毫不生气的把拉歪的发带调整回来,又整理了一下管家制服,跟著主人出去了。
贵族老爷的一天是无所事事悠閒无比的,管家则很忙碌,他又一次出门去採购,去天文台支付特殊服务的费用,写信给金融家和代理人,他忙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想起主人或许需要他听吩咐,但是一天都有铃声或者爱莎的呼唤,应该没事才对,也许主人又在一个人下跳棋了。
他到了餐厅,城堡裡的僕人因为某个原因非常少,厨娘也是女僕爱莎看见管家到来,很高兴:「哦,管家先生,您快吃晚饭吧,公爵大人说身体不舒服,让您吃晚饭后去找他。」
管家沉稳的脸色微微变化:「你吃吧,爱莎,我先去看主人。」
他没有到主卧室,而是直接上了塔楼,那裡是「爱好天文的主人观察星星的房间」。
几百年前则用于囚禁家族裡的疯子。
他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主人?您在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吼叫。那是野兽的低声嘶鸣。
管家望向古老雕花格窗的外面,月亮在今天亮的犹如白昼。
他急忙掏出塔楼的钥匙,把门轻轻打开。
他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裡面的「那位」。
门开了,月光洒在幽暗的塔楼中间,那裡趴伏著一隻巨大的动物,黑色皮毛在月光下犹如绸缎,湛蓝的野兽的眼睛,虽然危险和神秘,但也是漂亮犹如最贵重的蓝宝石一般。
管家把门在身后推上,拴好。小心地查看野兽的状态。
豹子挪动了一下自己,双眸炯炯,它低声鸣叫,带著警告的意味,弓起健美流畅又比普通的豹子更庞大的漆黑身躯——那是食肉动物在扑击前的危险的淮备动作。
管家的手在门口的门闩上紧了紧,他很想转身逃走。
可是,他不能^这是他的职责,他贴著门,被野兽犹如猎物一样盯住,确实很考验勇气。
青年努力站得更直。
管家瞥见豪华居家服以及衬衫的碎片,他的主人又算错时间,天文台也是……他强迫自己把手从门闩上挪开,慢慢呼吸,开口:「主人,别紧张,是我,您应该认得出我的……气味。」
是的,野兽认得出这熟悉的气味,但他还是摆出那个跃跃欲试的姿势,豹子挪动了一下后腿,犹如一道夜风扑了过来,咬住管家的衣领把他扑倒在地。
豹子沉重的身体压在管家的胸口,虽然管家年轻力壮,也有点吃不消了,喘息挣扎著,想要推开身上的重物。可是野兽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听见一声撕裂声,管家漂亮雪白的衬衫领子彻底完蛋了,接著利齿开始撕扯他的外套。
管家急忙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喘息著说:「冷静。主人,冷静一点,我脱掉它就是了……别咬,别!」
但野兽根本不理会,依然攻击著厚实的呢子,那结实的布料犹如纸片一样,很快,青年就衣衫狼藉的半裸了,他急忙挣扎著解开长裤,而豹子已经不耐烦的扯下了裤腿,让管家彻底的失去了遮掩。
青年现在躺在地摊上,几乎裸体,他没有料想到真是今天,还穿著内裤。而豹子显然不满意了,扑上来一爪就解决了那块可怜的棉布。
而爪子在管家的大腿上不小心的留下了一道细小的抓痕。
青年疼得缩起修长的腿。
豹子扑出那条漂亮的长腿,端详著慢慢渗出血迹的细线。
他的舌头轻柔的舔了上去。
但是那只是造成更多的刺痛而已。以及怪异粗糙色情的麻痒。
青年垂下头,不敢动弹,锐利的爪子现在垂挂在他的大腿上。离他的脆弱部分也很近……
以及那温热的湿漉漉的呼吸,阴森的白色利齿……
「主人,你不能……不能总是……唉……」管家无可奈何的喘息著,他被舔的部位不仅是那道伤口了。而当他想起身的时候,豹子迅捷威猛地立刻压倒了他,把它巨大的黑色身躯笼罩他上方。
管家依然不肯放弃徒劳的劝说:「主人,清醒,你迟早要清醒的变化的……不能总是……总是像头野兽哪样……这样不体面!不!」
不体面的被舌头舔过乳头的管家,低声惊呼。
豹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在青年身上四处嗅闻和舔舐,但是就野兽的凶性而言,已经十分克制了。管家在挣扎中发带早已经散落,一丝不苟的头髮披散到额头,他在地毯上几次企图起身,都被压回原位,最后他知道无法躲过那件苦差事,只能忍耐著羞耻心,自己趴伏在地,把赤裸的脊背和毫无防备的双腿之间展现在野兽面前。
这严格的说是个邀请和顺从的姿势,豹子满意地抖了抖身体低声鸣叫,青年猜到他的主人现在处于兴奋中,反正一变身,他就总是在兴奋。他甚至不想去看那个黑色皮毛下露出来的非人类尺寸的硕大器官了,以免自己双腿打颤。他用手臂支撑著身体,努力的平静呼吸,他已经感受到庞大的野兽跨骑在他的上方,光滑的皮毛磨蹭著他的皮肤。
「请主人稍微也进步一点吧……不能总是这样……您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管家无奈地低声说,他知道这根本就是自言自语,变身后的主人非但不会说话了,连行动也都禽兽化,根本没有理智可言,也似乎听不懂他的要求和抱怨,现在的主人,只能视为动物。跟动物真没什么可能靠说服。只能选择承受。
热烫的肉棒直接戳到他的后面,在密处摩挲,把不明液体涂满青年整个胯间。管家克制著自己没有叫出声。他努力支持住自己,没有因为害怕和羞耻心瘫软在地。豹子开始舔舐那个地方,为了方便进入,灵活的舌头不厌其烦的开拓者后穴的入口,然后长驱直入。
青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他把涨红的额头垫在手臂上,绷紧全身,身体健康,年轻力壮的男性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是很诚实的,他勃起了,那光滑而颜色浅淡的YJ慢慢充血,豹子当然发现了这个变化,舌头舔舐的节奏跟著加快了,最后,青年涨红了全身,他低声叫著:「主人!请别在……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似乎也并不是全然不解人意,豹子吼叫了一声,那巨大的野兽器官就中断了青年被欲望折磨的酷刑,带个他爽快的贯穿到疼痛。
管家及时的扯过他破碎的白衬衫,咬在嘴中,他不能大声惨叫,即使爱莎耳朵有点背,也还是会听见的,城堡有时候真是太过安静了。
管家根据平时勤奋搜集的资料记录,得出很悲哀的结论,猫科动物的交配对承受方来说真是场灾难,他是不知道主人变身成的豹子是不是比得上那类动物的持久力,但他确信主人把豹子该长的部分都长齐了,甚至还有多馀……比如豹子额头有个漂亮的看起来像魔法生物的银色额饰,管家在图书馆的召唤系魔法图谱裡看过类似的东西,魔法时代已经只剩下传说了,管家在亲眼目的之前,是不相信有那个时代存在的
而他的主人的化身,不但具备魔法生物的美好外表,也具备现实动物某个器官上该死的倒钩!
管家在漫长的拔出过程中感觉到腹部中尴尬的胀痛,以及膝盖被地毯摩擦的刺痛,豹子很乐意在射完后继续插在了裡面,但管家可不愿意,他还有许多善后要处理。他一边诅咒著创造这一切的古老魔法,一边再次努力让自己摆脱出困境,而又不会受伤。
这几乎不可能。
豹子见他动来动去,不满意地把重量压上去。他们保持相迭姿势侧躺著,黑色的巨大皮毛垫子包围著管家。
管家实在太累了,他没有力气再挣脱,只能在爪子的重压下老实的呆著。静静的呼吸中,感受那个巨大的肉刺塞满他腹部的羞耻怪异的感觉。也许真是习惯了,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恐怖的觉得自己会被弄死,管家喃喃抱怨:「恩,你太重了,大家伙。」尾巴扫到他的大腿上,当做回应。
和往常一样,管家觉得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这次他没有徒劳反抗,也没有耗费太多体力,至还够他站起来走几步,待会能抽身的时候,他要去收拾满地的碎布,然后洗澡,回来为主人整理皮毛,最后主人会在黎明前变回来……不过这次有点太过顺利,所以管家不小心就这么在豹子温热的怀抱裡睡著了。


2.

公爵对于特别的日子记忆总是比较模糊,只知道那天总是带来各种麻烦,因此严守秘密的富有忠诚心的管家真的可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
变成动物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可不算体面事,虽然王室流传的各种八卦传说中,有提到这是个高贵神秘的古老秘密,无论怎么的,这对公爵来说只有困扰。他还记得自己刚进入青春期时候引起的各种倒楣事。
现在可好了,不会在特别日过去后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冰冷的台阶上,身上还有伤口,或者喝早茶听僕人惊恐的诉说城堡闹鬼。多亏了可靠的管家先生。
现在他醒过来通常是在塔楼的舒适大床上,有热咖啡和早餐,崭新的,没有变成布条的睡衣。
不过,今天似乎例外。
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冷飕飕的,该死……他是裸体吗?
塔楼的壁炉了不生火,更加的冷了,地毯虽然厚实,但是也不如床,管家失职了吗?
他从一堆碎布裡起身,却引来了一阵呻吟,一个温暖的东西在他怀裡动弹了几下。人类光滑温热的皮肤彼此摩擦著,激得公爵立刻清醒了。恩,难道我在做梦?昨天不是特别日,而是跟男孩儿们狂欢后的一夜?他驾轻就熟的搂住怀裡的人,却觉得手感不太对头。
众所周知,公爵大人喜欢美少年,绵软又乖巧的那种,可是怀裡的人……肌肉轮廓分明,摸起来弹性十足,富有力量感,儘管年轻,但这是已经成熟的男性身躯……
「啊!」怀裡人却比他更吃惊,几乎立刻挣扎著脱离了他的怀抱。
然后在早晨柔和的阳光裡,他看到了他难得惊恐失措的管家的脸。
以及他赤裸,佈满了奇怪的带色情味道的伤痕的身体……
一直过著贵族堕落生活的公爵,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场面意味著什么呢?甚至他的眼睛不合时宜的瞥到了管家那双修长的腿间液体流下又乾涸的痕迹。
他还没有太仔细的想这事,只是本能的翻身起来找衣服裹住有点发冷的身体,至于羞耻心那是其次。
他的管家也慌张的披上了衣服,他的模样跟平时差了很多,那一丝不苟,总是乾淨俐落整洁严肃的人,现在可真是狼狈呢。不过他屁股真是很挺翘,腿也很漂亮,脱了衣服比穿著有看头。
直到管家离著他5步远,生硬地说:「主人,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拿早饭。」打算冲出门去的时候,公爵才总算把零碎的事实组织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门:「慢著,我的管家先生,我没有搞错的话……恩,我们昨晚……」
管家几乎是打算逃走,他不安地抓著手裡的衣服残骸:「我必须走了,主人,我必须去看看早饭。」他几乎在哀求的看著他。
「站住,回来!我得问清楚,别急著逃跑,亲爱的管家~~」公爵笑了出来,他的手支撑在房门锁上,「你至少得告诉我,你真跟一隻野兽做爱了吗?那可够刺激的。你靠这个安抚我的兽欲吗?每次都是?」他的表情是下流的,带著一点恶意的好奇。「我居然没发现……」他含笑端详著管家咬破的红肿的嘴唇。血迹已经乾涸了。
管家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了,他僵硬地转开头:「公爵大人……您没有权利羞辱我……」他低沉著声音,「如果您有记忆……」他转身的出去了。
公爵的笑容僵硬在他英俊骄傲的脸上。
公爵没滋没味的吃著饭,耳朵有点背,总是欢乐的爱莎完全没有察觉到餐桌上的冷冻气息,她呵呵笑著端上中午饭,说:「主人,管家先生刚才动身出门去农庄了,他说后天才回来。还交代我给你多做几块三分熟的牛排。」
公爵看著盘子裡带血的牛排,心裡有点彆扭,他只是调侃了那家伙几句,开不起玩笑的家伙……按说既然都可以跟怪物做那种事了,又害羞个什么劲,还敢擅自离开避风头。公爵有点生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决定等管家回来送点期票给他,让他能高兴点别老是想那件事。而且身为获益者也没有太多立场抱怨对方的古怪口味,因为那头豹子说起来就是自己,做为管家服从主人的需要那是很自然地事情。他在履行职责……公爵替管家想好了妥善的解释,等他回来好立刻原谅他。
而管家已经打算在农庄常驻了,他写信给公爵的代理人和银行家,告诉他们农庄开始大盘点,本来是1年后才会进行的事情,统统提前。
公爵还在寂寞的下跳棋,没有管家,甚至都没法叫男娼过来陪夜了,毕竟城堡裡僕人少,傻乎乎的男僕和车夫,马童,都不识字,街区都找不到,除此之外就是耳背的两个老僕人和厨娘。(对一个公爵来说真是寒酸,但那是特殊缘故)
他想,今天早点睡觉吧。
然后他下意识的晃悠到了塔楼。
在那裡,他找到了一些兽毛,还有衣服的碎片。
公爵没有形象的蹲著看那些地毯上留下的痕迹,他并不笨,很快就找到了发生糟糕事情的场地,他看到了抓痕,野兽的,还有人类的。
一定有点疼痛吧,公爵看到地摊上不当眼的暗淡血迹,也许曾经有那么几次,他流血了,毕竟那可是豹子,根据管家的目击描述,似乎还特别巨大,公爵默默站起,踱步到穿衣镜前。镜子裡是优雅的贵族美男子,他想,恩,变成豹子的样子吗?真难看呢,而且可以让妇女们和男娼们吓到尖叫吧,管家一直是个胆子很大的家伙。
他为什么可以跟那么一隻野兽……明明是个认真正经,特别洁癖的家伙啊,我还猜他是处男呢。
公爵的脑袋又开始转向促狭猥琐的方向,他想。化身成豹子,享受管家的身体的他,到底是不是很舒服?而且,照这样看来,也许是自己给管家开的苞,真是惊险刺激。
可惜祖父那一代明明可以开口说话,神志清醒的。而到了他,则根本不行。完全没记忆。好可惜……非常可惜。要是能够记得……
公爵突然兴起了奇怪的焦躁。
我到底在鬱闷什么啊?没有野兽的记忆难道不是好事吗?难道记得自己怎么吃生肉,在葬兮兮的领地森林裡穿行是快乐的记忆?


3.

「什么,要去一个星期?」公爵把信丢还送信的农庄管事,怒吼著,「让他立刻给我回来!谁允许他擅离职守的?」
农庄管事战战兢兢道:「管家说,如果得不到主人谅解的话,请乾脆辞退他。」
「我不会给他推荐信的,我要给可能收留他的城堡去信~!他别想找到另外的工作!!」公爵继续咆哮。
农庄管事抓著帽子,局促地说:「事实上,公爵大人,如果您现在宣佈解雇管家先生的话,隔壁领地的佛裡斯女公爵立即就会派车过去接……还有曾经和您合伙做生意的德莫特候爵……他一直想要个代理经营人。还曾经买通我给管家带话,哦,我发誓没答应他!」
「!」公爵恶狠狠地瞪他。
「大人……咳,大人……私下告诉您,是因为小的很希望管家先生能留在这裡,他是很难得的人,您一定是误会他了,管家先生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我想他生病了。也许是需要修养。」管事看起来正为自己的大胆感到害怕。
「哼,他想呆著就呆著好了。我也不想看到他!」
一个月了,管家没有回城堡,每天一信是他还在职的唯一证明。
公爵不想呆在城堡裡,到城区的娼馆作乐,直到残月在夜晚越来越趋近圆满。天文台来了信,而他根本不想把自己关在塔楼裡。
满月还是来临了,这次的特别日,公爵一如既往的在傍晚感觉不适,但是那天他还身在娼馆裡,他急忙付帐离开,让车夫把他载回城堡,
一路上月光亮得犹如白昼,把他照得头昏眼花,心慌意乱,他的心脏一直在过度急跳,浑身发涨似乎要爆裂,他在车厢裡感觉到可怕的波动再也压抑不住,急忙叫车夫停下:「我喝醉了,要去透气,你在这裡等我!」他跌撞著开了马车的门,朝雾气弥漫的森林裡快步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慢,幽暗的树林裡只有他一个人的喘息。
他突然跌倒在地,觉得时间到了,他心想:不行!在外面变化,我怎么回家?!变成豹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行动。还有破碎的衣服,我会被人看见的!车夫……我真该呆在家裡,把自己锁起来!但是后悔已经晚了,他头疼欲裂,身体吸引著月光。逐渐,他失去了神智。
管家在满月的夜晚心神不宁,他特地又派人送伯爵天文台的」期刊「,希望他不会因为自己不在就乱来,不过也许多馀担心,自己不在,他还是可以把自己锁在塔楼裡,吼叫不是太厉害,耳背的爱莎不会听见。
他还在写信,觉得有点睡不著,他想,豹子今天晚上见不到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心情暴躁而把房间搞的一塌糊涂,这样的房间要僕人收拾,肯定是很棘手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羞愧,难道安抚野兽的行为,已经变得相当自愿了吗?
不是这样才对……当时他按照自己的职责,冒著生命危险陪伴在变成野兽的主人身边,只是这样的觉悟……之后淫荡的交合,全然出于意外和强迫。毕竟人在野兽巨力面前,挣扎是徒劳的,武力反抗,伤害到对方又不可能。
不过变化成豹子的主人,倒也不是那么令人厌恶,相反的,带著美丽额饰的黑豹子相当的粘人,熟悉了之后,就大猫一般蹭来蹭去的,除了做爱的时候有点粗鲁外,其他时候甚至是乖巧听话的,嬉戏时候,严肃的管家都经常能被逗乐。
他不能不承认……浑身赤裸枕著那蓬鬆柔滑的皮毛,其实也是很舒服的事情。
青年放下笔,心裡微微颤动。
「我是怎么了?我实在遗憾什么吗?今晚不能陪伴他吗?可是现在回去,拒绝野兽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二天我要怎么面对变回来的主人呢?也许面对一头动物我还能从容,缺少必要的羞耻心,面对主人,我只能逃走,我受不了他的嘲弄!我不是称职的管家,我做不到……」他抚摸额头,陷入忧鬱和自责。
接著,他听见了外面马厩不寻常的嘶鸣。
管家的房间在二楼,他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马厩,晚上农庄的人都睡去了,他则是离的最近的,他听见自己骑过来的疾风的鸣叫,简直是凄惨,觉得很不寻常,他觉得这裡进贼了。
点上灯,披上斗篷,他走到了马厩裡,疾风不安的蹬踏著,看见他就开始更激烈的鸣叫,他急忙过去安抚。
疾风终于安静下来,然后放在一边的油灯吧塔被撞翻在地,灭掉了。
管家回过头,发现月光下门口闪现的剪影。
那是一隻巨大野兽的阴影。
管家吃惊地僵直了身体。他紧紧盯著门口。
少顷,一个阴影探出脑袋,慢悠悠的从门口那儿现身了。
明亮的月光下,黑色豹子好像一个幻影。额头的银色装饰闪著光,包括和眼睛一个颜色的巨大宝石,这优雅而强壮的生物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乱糟糟的马厩前,漆黑油亮的身躯上还狼狈地粘著几根稻草。他舔了舔爪子,毛髮有些蓬乱。期待似地望著管家。
「哦……这不是真的!它居然穿过那么远的距离,跑到这裡?」管家内心一片混乱,可能要处理的种种烂摊子愤怒感,见到主人的紧张感,被其他人发现的担心感,让他一时间觉得无法行动,最后责任心占了上风,他伸出手,温柔地压低声音呼唤:「HI,主人,别紧张,到这裡来!」


4.

公爵在清晨醒来,发现躺在陌生的卧室裡,床单很粗糙,身上很暖和。他挠挠凌乱的黑髮,坐起身。
自己穿著粗棉布睡衣,下意识的,他觉得这是管家的衣服,而床也一定是他的,之所以这样觉得,兴许是因为味道熟悉吧。
他抽了抽鼻子,不确定管家的气味到底是怎样的。他打了个喷嚏。
然后门被打开了。
管家再三确认外面无人,把早餐端进来,把门关好。
「吃吧,主人,我骑著疾风,找到了你的破衣服,车夫急的快哭了,不过现在都处理完毕……您休息一会儿,车夫在外候命,随时能送您回去。」管家公事公办的说。
公爵整理了一下零乱的回忆,问:「恩,昨天我又变身了吗?我记得从车裡下来,冲进伍德森林,然后就……」
「您穿过树林到了农场,幸好这裡不算遥远……也幸好您还能想著来找我。」
公爵尴尬了:「啊,动物真是神奇呢。我原以为会在路上被人逮住。」
管家觉得无力:「主人快点吃早饭吧,然后送您回家。」
公爵喝了口咖啡,突然支支吾吾地问:「恩……谢谢……那个,昨天,你……你有没有……」
「没有!」管家冷冰冰的回答,「魔法生物似乎也无法避免动物的弱点,豹子奔跑迅捷,但耐力很差,全速奔跑到农场的距离已经耗光了它所有的体力了,直到黎明都病怏怏的无精打采的躺在地板上,让我十分担心主人是不是生病了。不过看起来现在精神还不错……。」
公爵内心默默吐槽:耐力差的话,怎么让你那天早上那么惨烈的样子?明显被啃到体无完肤了……禽兽就是禽兽……
他一时没想到批评的物件乃是自己。
送公爵上车后,管家并没有一同进去。
公爵急道:「喂,你不上来?」
管家礼貌的鞠躬:「主人,这裡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您先回城堡吧。」
「不!」公爵立刻说,「你跟我回去,这是命令!」
管家低头。公爵咳嗽一声:「我的管家先生,你不在身边,城堡裡一团混乱,僕人甚至开始传谣言了,甚至德莫特侯爵来信询问我是否出了什么事情,该死,长此以往流言会越演越烈……你要给你的主人带来更多困扰吗?」
管家一怔:「主人……这种事。」他的责任心又开始占上风。
这时候公爵用不同往常的粗鲁动作打开车门,一把将管家拽到他身边的座位上。然后替他整理好衬衫领子的褶皱。
他皱眉:「你不希望再次在农场马厩裡看到我吧?」
管家无可奈何。
马车开动了,半晌,管家在盘算中回过神,突然疑惑地问:「主人,我曾说过是在马厩找到你的吗?」
公爵用他英俊高贵的面孔露出他特有的茫然表情。
「哦,不,没什么。主人打算晚上吃什么?」
「带血的小羊排!」
管家掩饰起自己的忧心忡忡。


5.

关于管家的过去。
管家第一次看到这样神奇的演变,一时几乎回不过神来。
脸色不善的高傲公爵三令五申不许提前进入,所以他一直等在门外。
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地上已经满是衣服碎片了,一头巨大的动物站立在地,优雅的站姿根本不可怕,就是露出牙齿的时候有点阴森。
管家提醒自己它不会伤人(公爵严重地解释过)
慢慢靠近它,企图抚摸。
豹子好奇的看他,似乎不讨厌的样子,然后窜到管家够不著的高处去了。
于是管家只是在房间裡看守防止意外而已。
两三次后他就乾脆开始看书了。但是不被理会的豹子从高处阴影处出来,开始好奇的探索,嗅闻,骚扰,最后开始甩尾巴在他的小腿上,绕圈,蹭……但是管家如果企图摸到它,高傲有骨气的野兽又窜走了。
管家决定坚持无动于衷……继续看书。
但是很快,大猫开始葡匐他脚边引诱他来摸。管家的手指很舒服,豹子开始乐在其中。
夏天比较热,所以管家穿著单睡衣躺到了地板上,豹子在一边晒月亮,从书本抬起头来的时候,管家正好看到豹子在月光下整理它的皮毛,舔著一隻柔软肥大的爪子,额头上的装饰宝石在月亮下流光溢彩,又美丽,又可爱……管家萌了。
他没有怎么细想,就探身过去,捧住豹子的脑袋亲了一下他额头那块看起来很神秘的宝石。
居然不是冰凉的,而是有点热。
管家亲完就放开了,豹子明显愣住了,爪子都忘记放下,它突然往后倒退好几步,然后拿爪子扒拉自己的额头。
管家还没紧张感的看著,觉得有趣。但他如果知道自己的行动意味著什么,他肯定后悔的……
于是……
悲剧了……(?)
可喜可贺。


6.

公爵和管家和解后,家裡气氛轻鬆多了,当然,爱莎根本没发现,迈著轻快脚步给他们端上了带血小羊排。
「哦,主人,您真是吓死我们了!如果昨晚你真的遇到了那只野兽……那太可怕了!」
公爵紧张:「哎?什么?」
管家淡定地说:「昨天有人在森林边缘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野兽,我觉得应该是谁看错了,我们的领地一直都很安全,猎场裡的狼也很稀少。也许是哪个迷路的傻瓜藏在草丛裡。」
公爵:「哼,……大家都当心点就是了。管家,昨晚多谢你的‘照顾’了!」
两人互相瞪,然后转开脸。
公爵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这几天都睡的不安稳。
他做了一些混乱荒唐的梦。
在梦裡他化身成了黑色豹子,扑倒惊慌失措的管家,把他摁到了身下……接著他就醒了。
公爵十分懊恼,他真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注意起他的管家,并且开始拙劣的各种打听。
关于自己变成豹子后的细节。那是从前他刻意忽略回避的部分,每次都当这事不存在。并且也暗示管家不要谈及。
「恩……我是说,我那时候会吃生肉吗?至少小时候我记得我回来后一身血。」
「主人,如果不锁起来的话……」
「那么伤著过你吗?」
管家沉默,再沉默。
「恩,我不是个粗暴的人……」公爵试图解释,「至少在人的时候不粗暴。你觉得豹子的时候粗暴吗?难以驯服?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用那样的方式……」
「您在豹子的时候……」管家合上帐本,「从来不会关心我的隐私。」
公爵在数次企图瞭解实情的挫折之后,殷切的等待下次的满月。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这有多不正常,本来他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这个「小小瑕疵」而现在他甚至产生了好奇。
管家则头疼著乡间的留言,似乎有好事的家伙越传越奇,甚至连隔壁领地的女公爵都八卦的写信来询问了。
他劝说公爵装模作样的派佃农驱赶野兽。
公爵在家裡的图书馆的角落裡翻找发霉的日记。关于他们家古老的秘密,他依稀记得祖父有日记,但是他一直没有兴趣看,採取「我不去注意这事就没发生」的态度
现在可好了,他翻出来后把裡面的内容有滋有味的看了一遍。
包括在书裡曾经说起,魔法生物是从星界签订契约前来的,他们本来就是真正的生物,而有自己的生态规则,与人类混血(别多想怎么混起来的,公爵下意识的觉得不大好探究)的后裔们依然会变身。这个神圣的曾经地位高于王室的血统正在逐渐没落。
因为肯与之星约的人类越来越少。
关于这个,公爵很感兴趣,他在笔记裡看到了一张手工精美的图画,也许是哪个祖先画的,一个漂亮的额头装饰,有繁複的,介于天然与人工之间的花纹,镶嵌著魔法生物力量的源泉。一颗星星。
亲吻星星是表达追求的意思,接受亲吻是接受邀约的意思,在星界魔法生物们这样度过百年一次的交配期。但到了混血的人类这裡……
公爵没营养的想:「哦,说起来满月变身的目的兴许就是求偶啊?我们的血已经很稀薄了呀。」
最后一行字迹看起来流畅华美,大概是祖父的,上面写著:如果你能接受另一个自己,你就赢得了你自己。
公爵摩挲了一下这行字,若有所思。
天文台又送来了期刊,他们的服务总是很周到,公爵简直是如临大敌,早了一星期就连打牌都不肯出门了。也不去找男娼了。
僕人们觉得这是公爵受过管家的「教育」后变节制了,十分高兴。
管家表面上平静如常,其实最近经常闪神,算错了好几次帐,塔楼的钥匙现在好像烫手一样,被他夹在记事本裡。
「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回来?这次是不是该拒绝变成豹子的主人的求欢呢?」管家忧鬱。但是他心裡清楚,除非他逃走,或者把它锁在塔楼裡……不然根本无法逃避掉。但是如果真的把那只野兽关在塔楼……它的吼叫会让整个领地的人们警醒,而且最起码要把窗户都钉上铁条……。最后坚强的管家这样想:「既然公爵以前都是」当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态度,我也学他好了,第二天早上端咖啡的时候表情自然些,能奈我何?主人的冷酷讽刺,就当他早上打嗝好了!」
于是他稍微释然,并仔细的注意日期。
终于,满月之夜到来了,至少是天文意义上的,这一次,公爵的感应似乎比天文台淮确一点,那天晚上他没有吃饭,忐忑难安的一个人跑到了塔楼裡,
管家早就注意到主人的异常,他静静的,不动声色的观察著,看到主人一个人跑去了塔楼。他吩咐爱莎早些休息。自己则走向了塔楼。
他在门口停下。打算等主人变化完了再进去。
但是门打开了,公爵说:「进来!」
管家见到他极力忍耐著什么的神色,只能顺从。
公爵一阵阵头昏脑胀,心跳加速,浑身发涨,抓住管家的手臂:「留在这裡看著……不许走。」
管家从来没有看过他的变身过程,这时候有点惶恐。
「主人,您从不让我看的……」
公爵头晕目眩的跪下身:「恩,闭嘴……我头疼。」
他倒了下去。
管家想接住他,但是却害怕起来。公爵的身上发出蓝色的光。几乎把身体变成了透明。
他只能退后,匆忙锁紧房门。再回头的时候,布料已经变成了碎片。
巨大的阴影在光晕裡变的清晰,那是趴伏著的豹子。
管家松了口气,并没有什么异常。
豹子抖了抖毛,站起身,它似乎有点茫然,管家也是第一次看到豹子刚醒时的样子,他耐心且好奇的观望著----
而豹子也看到了他。
管家于是又开始紧张了,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退后一步无奈地自言自语:「如果我说今晚不可以,你能做到吗,主人?」
豹子低吼一声,好像是听见了似地,停住了脚步。
管家觉得有点不寻常:「哦,怎么了?」
豹子试探著,走向他,亲昵的擦过他的腿。管家被这个奇怪的反应弄的更紧张:「你不舒服吗,主人?」
豹子猛然地扑到了他。
管家几乎撞疼了肩膀,他闷哼了一声,然后被舌头舔到了脸。
冰凉的鼻子蹭著他的鼻尖,和往常一样急切。
管家歎息一声,他开始解开自己的制服纽扣。
豹子观察到这样的行为,停顿了一下,更兴奋地蹭挨嗅闻。
青年也曾经想要反抗,但是他发现想要不伤害豹子而限制它的行动,单靠一个成年男子的气力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逃走。
他知道在一个野兽的求欢下,自己主动解开衣服,是十分放荡的行为,但总比老添置新的制服要少点尴尬。
他很快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衫。豹子耐心地围著他打转。并捣乱地撕扯开了他的衬衫,管家觉得那么个大洞估计要让衬衫报销了,他今天实在有点心有不属,他在担心明天……
直到豹子对光溜溜的他展现出了标淮的佔领姿态,四爪踏在他的四肢上,将他牢牢捕获,他才终于把心思回到眼前的任务上。
豹子开始舔他,当青年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的时候,豹子甚至会改变节奏……光滑的皮毛摩挲著这具光滑的身躯,它和他都能感觉到暧昧的愉悦,野兽的舌头最后舔上了管家半硬的YJ。被这样湿润火热的刺激,管家抱著野兽的毛茸茸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张开腿,这样囊袋也会受到照顾……管家觉得浑身开始瘫软。
「……公爵,如果看到这样淫亵场面,即便是久负盛名的花花公子的他,也要为之咋舌吧。」管家自暴自弃地想,他仰躺在地毯上,任由豹子戏弄,指尖摩挲抚摸著黑色的皮毛,偶尔摸到豹子的尾根,耳朵和下颌,让豹子惬意地一激灵,更快的,豹子绒毛下的利剑也挺了起来。
似乎是对明天的尴尬的痛恨心,管家比往常更主动,他摸索到那个巨大的肉棒,「大家伙……你今天很乖……我会给你奖励。」他低声窃窃私语,豹子抖动了一下耳朵。青年滑下身,用双手抚摸那个热烫的,与人类不同的性器,他拍拍豹子的腹部,豹子本能地侧身躺倒下去。
这个露出腹部要害的动作,也许只对管家做过。
管家抚摸了几下它起伏急促的腹部,依然坚持不懈的挑逗著。实际直到现在,管家对这种事还是有些生涩,但豹子似乎无师自通的爱抚技能,他也多少有点学会了。他知道,如果这样,它会舒服到发出特殊的低鸣,管家俯下身。尝试的舔了几下。
野兽颤抖了一下,青年无法吞入那么巨大的东西,他只是尽责的将它全部舔遍,顶端分泌出足够液体,将器物包裹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管家暗自接住那过多的粘液,探手到自己身后。
豹子似乎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立刻嗅闻起来,抬起身,凑到了他的股间,舌头熟练地找到了为止,管家的手指还没有离开,舌头也上前助阵……管家忍耐著异常羞耻的感觉,跪趴著,抓紧机会扩张自己的密所,他盘算的很明确,如果可以节约多馀的体力,早点从豹子身下爬出来去收拾残局,总是好的。而且兴许顺著就不会让豹子太过粗暴……
豹子兴奋地微微抖著身体,它几乎没舔几下就急不可耐地扑住了管家光裸的脊背,把那个涨疼了的东西插进这具柔软的身体裡。豹子低声吼叫,管家也喊了出来,他还是很难承受这样巨大的东西……线条流畅的背脊上都是冷汗,被黑色的皮毛吸走。
而豹子在兴奋中抓挠的浅淡抓痕,也终于还是留在了他的腰侧上。
「唉……别这样,主人,收起爪子。要说几遍啊?!」管家痛叫挣扎。
豹子正在最兴奋的时候,反而报复性地用牙齿轻咬这个大声抱怨的交配物件的脖子,于是对方老实了。管家毕竟是人类,谁被豹子的利齿虚叼住脖子,都会选择襟声的……
于是一如所愿,管家在半夜留下了足够体力起身,但是脖子上细小的刮痕牙印,腰背肚腹以及大腿上摩擦抓挠的痕迹,根本没有少上一份。
管家一瘸一拐的洗了澡检查这些丢脸的痕迹,发现今天必须的换上高领的衬衫了。所幸,换成领巾款式的话,就不算突兀。
由于拔出的过程是如此漫长,管家真正得到自由已经接近黎明了。当他整理完自己匆匆来收拾现场的时候,公爵已经赤条条躺在地毯上了,他神情无辜的酣睡著。
黎明的微光照在他身上,形成一个优美的剪影,管家过去抱起公爵的身躯,他虽然扛不动一头巨型的豹子,公爵这样的成年男子还不算难以负荷,把他丢到床上擦拭完全身,又替主人换上睡衣,根据经验,变回来的公爵是不省人事的,可以任意摆弄,但当第一缕金色阳光照耀进古堡,公爵就很容易被惊醒。他在那之前,得去看看早餐有没有好。


7.

公爵一惊而醒,他猛地从柔软的床铺上挣扎起来,
发现已经早上了,阳光照进塔楼,他懊丧地歎气。
虽然有点可怕,还是坚定的想要保持神智到变身后,没想到是这样艰难的事情,明明祖父轻易就可以做到,自己为什么不行?
他掀开自己的睡衣看了两眼。完好无损的身体,他平安度过了这个晚上,那么管家呢?他……
这时候门打开了,管家端著早饭进入,神色态度都一如往常的平静。
公爵打量他的管家先生,觉得也许是错觉,管家比平时都更加严肃了。
「恩……早上好……」公爵打招呼,早上刚起来的微微沙哑的喉咙,听起来有点慵懒和性感。
管家鞠躬:「主人,您醒了。请起床吧。」
公爵默默的起来,把居家服穿上,管家在摆放咖啡的时候,公爵就观察著他,行动有点迟缓呢,跟平时平稳敏捷的步伐可不一样了。昨天晚上,他又跟豹子……
管家把咖啡摆到公爵面前。一大早就带著白色手套,实在过于隆重了,公爵再端详,发现管家的领巾遮挡这整个脖颈。
根据他出入花丛的丰富经验,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为了遮挡尴尬的痕迹?
脖子上都有?有什么?那头野兽居然敢弄伤你,还遮掩……是什么样的痕迹不希望给人看到?
公爵顿时觉得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他也并不掩饰自己明显的表情。
管家硬著头皮服侍,他希望主人能够避免这种尴尬,千万别提起相关话题。
「你昨天晚上……」
「咳,主人,今天你得出席一个晚会,女公爵的生日……」
「你遮起来也没用,又跟那只野兽做爱了吗?……很激烈吗?管家。」公爵望著他说。
管家默想:「主人是在说梦话,当没听见吧,别理会他,这位老爷没想过得罪我下回就得另找个人知道他的秘密了吗?」
公爵命令:「解开衣领,让我看看。」
管家瞬间僵硬了身体他,他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辱,瞬间,血色涨满了他的脖子。
公爵说:「我想看看,你别那么紧张……」
管家慢慢地说:「主人,我可以拒绝服从吗?」
公爵被他生硬的态度逗引出火气,他说:「你肯被那只动物上,却连看都不给我看吗?我连那只豹子都不如?」
「主人,那也是您……」
「住嘴,脱衣服!」
管家放下託盘,转身就走。
託盘掉在地上,公爵狠狠将管家拉回身前,摁倒在床上。
管家奋力反抗,但公爵身材高大,格斗,剑法课程也都是名师指导,他强迫别人就范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手段利索地压制住管家,手掌下的青年惊慌失措,愤怒异常,但依然没有使用暴力的攻击手段来摆脱对方纠缠。公爵知道这样的缠斗很不公平,但他可顾不上管家的意愿了,他一手压制著管家,一手解下了那个繁複端正的领巾,三两下衬衫全部扯开,青年的脖子上有几个圆圈状的牙印,淤著血,肌肉紧绷线条分明的小腹,都是细碎的抓痕,有些在流血,有些则只是红肿著。蔓延到腰侧,公爵虽然没有见过人与野兽如何交合,但是光看这些痕迹就知道昨晚管家是如何度过的,强烈的嫉妒和欲火瞬间在胸口燃烧,公爵凶狠地压制著管家,俯下身预备亲吻他,管家猛然侧开头,愤怒地吼叫:「公爵大人!您冷静下来!我不是您买下的男娼!我是您的管家!」
公爵很少见过他温和稳重的管家这样发火,他的叫喊因为情绪太激动而颤抖,表情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公爵质问:「你既然愿意跟变成豹子的我做爱,那么为什么拒绝现在的我?!」
管家难堪地继续怒吼:「您最好立刻放开我!不然您今天就会收到我的辞职信。如果您愿意为了满足一时的肉欲,失去一位管家的话,那就儘管继续!公爵大人!」
公爵在行动前根本没想过这个严重的可能性,但他确实被威胁到了,作为一个有理智的主人,他强迫自己鬆开手。
「你,你别生气,管家,我有点太衝动了……」公爵放开手,很识时务的从管家身上爬起来,试图缓和气氛。
「我原谅你主人!」管家态度恶劣地打断主人假惺惺的道歉,下床掩上衬衫走出去,重重甩上房门。
公爵目送他出去,发现自己兴致勃勃的某个器官正顶著他的睡裤,他颓废地坐到床上,可怜巴巴地自己动手降火。
晚上,女公爵基里尔的盛大生日宴会,这位宫廷中最富魅力的美女兴趣古怪,结交广泛。看到公爵大人前来,立刻上去寒暄:「恩,太好了,您今天肯来,不过您的管家呢?」
公爵说:「他不肯来。」
女公爵笑著:「是因为上次我太过热情吓著他了吗?这个小伙子很腼腆。」
公爵默默内心吐槽:「腼腆?没开玩笑吗?」
「听说您的领地最近有野兽出没,可要小心。」
「那是谣传!」
「连威尔也知道了,希望您看到他的狩猎队在您的领地出没不要太惊讶。」
「什么!!!」公爵一惊。四处瞧,「殿下今天来了吗?那只是一些野狼,被我干掉了!」
「您这样的紧张做什么?真的没有野兽,让他来玩玩也不错呀。威尔除了那点癖好,还是个迷人的小伙子。」
「只有你会这样觉得,他根本就是个变态,基里尔。」
「喂,喜欢美少年的公爵大人,您的兴趣爱好也并不比他正常多少吧?瞧,今天他也来了,这裡离都城可不算近呢,他不会很快回去的!」女公爵用扇子指点。
第四顺位王储身份高贵,奉承的人挤满了身边。但是那位殿下冷淡非常,看到他们两就径直推开人群走过来。留下他的侍从官。
他走到公爵面前:「恩,几年没见了,兰斯,是你吗?」
对于人脸识别无能的殿下,几位贵族都习惯了,公爵寒暄:「啊,真的很久没见了,您精神不错。」
亲王冷淡随意地问:「我会在这裡度过整个狩猎季。我想您会乐意邀请我去您领地的猎场吧?」
公爵发呆。
女公爵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恩,我想他很乐意。」
「不!」公爵紧张地说,「我那儿年久失修,恐怕您住不惯!」
「没关系,我可以不住城堡,我喜欢野外,也许会在你的伍德森林裡扎营。」
公爵汗水留下脊背,他笑了笑:「哎呀,基里尔,听说你的魔镜湖裡有水怪,是真的吗?」
女公爵心领神会,她摇扇笑著说:「哦,是呢,最近好几个农民都看见了奇怪的生物,我想也许是龙。」
亲王冷冰冰淡漠的脸上立刻放出光彩,甚至出现了可疑的血色。
「哎哎?真的吗,亲爱的基里尔!那我先在你的城堡裡暂住吧!给我讲讲那头龙!」
「好啊。」女公爵眯眼看著有著精緻面孔的亲王。
公爵松了口气。
女公爵在跳舞的时候问公爵:「你那么讨厌威尔吗?他可是美男子呢难道你没打过他主意?你今天可真奇怪。」
公爵说:「基里尔,请你务必别把这个变态放到我家裡头来!让他留在你的地盘吧!!」
女公爵想了想:「恩,可以呀,如果你能把你的管家借我几个月的话,我很乐意帮你忙哦!」
公爵不小心踩了女士的脚。
管家半夜被惊醒,公爵从晚会回来了,跑来敲管家门。
管家睡眼惺忪披衣开门,见到公爵慌张的脸:「我觉得我们得防备著点,威尔亲王来了!」
管家当然把贵族谱系都背下来了,他问:「是那位很爱传说故事的王子吗?」
「没错,我觉得事情不妙,我会被抓住,关在笼子裡!」
管家无奈歎气:「恩,那也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主人,您不用现在就紧张。」他打算关门。
公爵扒住门:「海,你还是不是我的管家!你的主人正在危险中!」
管家想了想:「亲王殿下对他的动物们还是很温柔的,……甚至他还为了他的凤凰建了座庄园别太担心了,主人。您变成豹子的时候那么的漂亮,肯定可以得到一座森林的。」
说完,管家碰地关上门。
公爵鬱闷地站在门外,觉得管家的睡衣未免太保守,心肠也太硬了。
等走回自己卧室的时候,他又高兴起来:恩,原来我变成豹子的时候很漂亮吗?但是紧接著烦恼起来:漂亮就更容易被变态亲王垂涎了。而且……管家难道真的比起我这样的美男子,更喜欢漂亮的野兽吗!!?岂有此理!我身边竟是些口味独特的家伙……
因为危险临近,公爵决定低调做人,他整天窝在家裡,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主人,这样也让他更多的和管家照面了,他逐渐发现了管家其实不见得喜欢他,从前他可没这个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可是现在,他多么希望管家冲他多点微笑,好吧,单论进展,至少管家肯大胆的出言讽刺,那是一大进步。他以前著实太恭敬了。
管家打满月后第三天就派人去隔壁领地打听关于「疯子威尔」的动向,他的狩猎队已经驻扎在了魔镜湖边,其中混著江湖骗子(魔法师)和亡命徒(佣兵猎人),及其凶悍危险,方圆百里内的农民都骚动了,陌生人经常拿著金币过来探听消息,他们的嘴就没把门的。
很快,有人就说出了关于额头发光的黑色野兽的事儿。管家让人去传播流言,说是熊,狼,还有巫婆和龙。
公爵在家闲著没事,继续翻看他的祖先留下的记录,这几乎是瞒著管家的,他在图书馆裡一呆就是一天,祖父虽然离开的很早,但是在家族的时候,似乎是个性格开朗热爱记录的人,甚至文笔斐然的写了当一隻豹子的美妙(?)感觉。
公爵愈发的好奇了,在某个气候宜人的午后,他看著笔记在沙发上睡著了,他做了个梦。
梦裡,他变成了豹子,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的管家,他的管家拿著一本旧书,穿著夏天的单衣服,月光犹如白昼,他的修长的肢体伸展在地板上,十分惬意,公爵蹲在一边,他们似乎很和平的相处著,互相陪伴而不侵犯骚扰。公爵百无聊赖地舔爪子,修整仪容。
管家却突然探身过来。
公爵在梦裡没有想过躲避,管家捧起他的脑袋……居然亲了他的额头。嘴唇柔软,管家亲的很重,额头随即爆发出一股热流……热度蔓延开来,豹子的身躯骤然犹如被点著了火一般,公爵一惊而醒。
他的笔记掉在了地上,宽鬆的居家服的裤子,裆部高高的顶著帐篷,公爵摸了摸额头,总觉得那裡还很烫,他尴尬的看著自己的下面,最近靠自己解决的时候未免多到过分了。
而这个时候管家骤然推门闯入,神色紧张:「主人!威尔亲王前来拜访!!」
「唉……」公爵恼羞成怒地掩上裤裆,「给他喝茶!我马上……」
管家:「主人……您不用太著急……我会先招待亲王的……」
基里尔女士没有得到公爵出借管家的许诺,于是在挽留威尔的事情上就不太上心。当狩猎队把湖找遍也没有找到奇妙生物的时候,亲王终于把视线转向了隔壁的伍德森林。
公爵出来的时候,亲王正对著牆上的家族标志发表评论:「我觉得公爵的领地在这裡是有道理的,自古传言这裡有豹子出没。你看,家徽上也有暗示,原来我就奇怪三条抓痕的寓意。」
公爵头疼:「亲王……」
「兰斯,我决定住在你家一阵,找找那头豹子,那是一隻黑色的豹子,传说中的魔法生物!它就在你的领地裡,在森林出没。尤其是月圆之夜,有人20年前见过它!」
亲王高兴滴说,魔法师和学者以及情报贩子都不是笨蛋,给足够的钱总是有收穫的,这情报离事实竟然不算遥远。公爵和管家都有点背后冒冷汗。他们交换了眼神。
「听说那是你家族的守护神。哦,我想你能提供点线索!我要抓住它!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既然知道是别人的家族守护神,是不是就该礼貌点不要出手啊?有没有那么嚣张的?
公爵默默内心吐槽,但是不敢说出来。
但是亲王已经把行李和扈从都带过来了……管家只得安排房间。


8.

亲王对公爵年久失修的城堡内部没什么兴趣,但是他观察了一下佈局,感到满意:「兰斯,你这裡多适合饲养宠物啊,无论是巨大的兀鹰还是能够攀爬的各种食肉野兽,都能够轻鬆的来去,给他们一个很好的栖息地呢……瞧城堡后面的森林还有湖泊,养龙都没有问题。而且树木茂盛,雾气弥漫,很有气氛啊。」
比起基里尔那美轮美奂铺满鲜花和雕塑的城堡,亲王对这裡更加激赏。
公爵鬱闷地附和,他当然知道这裡适合巨型野兽栖息了,那些残破的平台和阶梯还是祖先们方便出入搭建的呢。
唯有他自己建了那座塔楼,以免失去神智的自己乱跑。
管家陪著亲卫队长兼狩猎队长到马厩安顿装备,他礼貌的与这个武士攀谈著。
「您有个和蔼的主人。」
侍卫长露处「你不是说真的吧?」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管家先生,真是麻烦你们了,殿下总是如此任性!」
管家当然要客气几句,然后问:「那么亲王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侍卫长苦笑:「大概要等确认没有那种动物,或者发现了新的奇妙生物为止……」
管家点头,他正若有所思的时候,侍卫长的坐骑正不安的嘶鸣,试图离身边的一匹骏马远一点。
那是伯爵(或者说管家)的坐骑疾风,疾风淡定的吃著草,但是侍卫长的黑美人嫌弃似地鸣叫踢踏。
「哦,女孩你怎么了?」侍卫长安抚它。
管家道:「对不起,大概是您的马匹不习惯南方草料。」
侍卫长愣怔了一下,望著他说:「恩,黑美人遇到野兽的时候才这样……所以我才要了它……」他警醒地观察了一下棕红色的疾风,顺著他的鬃毛抚摸了一遍……然后熟练的梳出了几根黑色兽毛。
「哦恩,也许殿下很快就能如愿的。你说呢管家先生?」侍卫长端详著手裡的黑得发亮的毛髮。
管家保持平静的语气:「哦,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骑士先生。」


9.

夏天的夜晚,城堡裡还算凉爽,雕花窗只开了上半部分,防止野兽窜到外面。房门也紧锁著,钥匙挂在管家的脖子上。
管家在这样月色明媚的夜晚,亲吻了豹子的额头。
他好笑地看著豹子连连后退,似乎手足无措。
但接下来,野兽万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发动了袭击。
管家曾以为这只野兽是无害温顺的大猫,至少看守它的时候,它没有露出凶相,而今天,野兽低声吼叫著,猛地扑了过来。
管家全无防备,被扑个正著,他只穿著居家的单薄衬衫和一条宽鬆的不够正式的裤子,他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
野兽的利爪按在他肩头,他吓得惊叫,努力挣扎,但那巨大沉重的野兽,根本无法推开,青年立刻就觉得呼吸不畅,他呻吟一声,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能喊谁来救命,这个城堡,只有他知道豹子的秘密,而他的喊叫也许根本透不过厚重的门,他喊著:「主人!主人!您怎么了?我激怒你了吗?」他想起刚才的亲昵行为,也许那是野兽的禁忌,所以现在它发疯了。
豹子当然无法回答他,它端详嗅闻著身下的猎物,汲取他特别的气味,以便牢牢记住,并充分确定,这是属于它的配偶,他舔弄了一下青年的脸颊,吸吮滴落头颈的汗水,接著它亮出了利齿。
「啊! 主人!!」管家想要抬起手抵挡牙齿的逼近,却立刻被撕扯下了袖子,他慌乱的挣扎,但是利齿和爪子敏捷的撕扯,很快,他的衬衫就变成了白布条,豹子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舔舐,留下一道道发痒的水迹,如果不是被野兽袭击太恐怖,管家几乎要被瘙得笑出声来。他蜷缩著,但是依然无法阻挡爪齿并用的聪明的野兽,青年给搞糊涂了,等豹子开始撕扯他的裤子,他四肢终于得到部分自由,狼狈地往前爬,企图站起来,豹子将他扯倒,由于他的不老实,豹子警告的咬住他的小腿。
管家僵硬了身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腿被整个咬下来,豹子看他不动了,继续撕扯他的裤管。
管家觉得尴尬,他搞不清豹子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戏耍的一部分?可是它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看来是想把自己剥光。
他还没有意识到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甚至还在可惜自己的衣服。
管家在被剥掉了所有遮掩物后,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豹子扑到他身上,柔滑的皮毛蹭在他光裸的皮肤上,他现在真是想走都走不了,除非借用伯爵放在床头的衣服。
他挡住豹子头,喘息著说:「主人,主人!请放开我,这游戏太过火了……我喘不过气来!」
豹子挣开他的手指,舌头舔过他胸前的突起,青年一个激灵,粗糙湿润而火烫的兽类的舌头,在皮肤上感觉太奇怪了,他赶紧从豹子的身下挣出来,豹子为了不弄伤他收起了爪子,差点让他滑脱了,但野兽纵身一扑,立刻又把管家压在身下。舌头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舔过了腹部,开始舔舐青年的腹股沟。
管家吓到了,他急忙抓住豹子的脑袋:「哎,那裡不可以!主人!不能舔到这裡去!」豹子对于散发著性气味的人类的下肢,尤为感兴趣。那小小的柔软光滑的器官就藏在跟它腹部类似的绒毛中,只要舔多几下,就会变大,变热,渗透出更多味道浓郁的汁液来,那种味道让野兽无法克制的衝动。
它在舔舐的过程中,绒毛裡的利剑早就已经勃发了。
管家在挣扎中,大腿抵到了那个部位,简直就像根烧红的烙铁一半,无法忽视,他吃惊地看著自己被豹子的舌头舔的湿漉漉的下身,再看看豹子那根狰狞的,在月光下粉红水亮的粗硕根茎。
他这才稍微反应过来。这只野兽在发情,在对他发情,做出想要交配的姿态。
青年顿时通红了脸,这不能怪他,再来这裡工作之前,他一直呆在教育严谨的教会学校裡,他本身的正直也决定了他很少关心这类事情,他偶尔碰触自己的性器纾解欲望,都觉得有点罪恶……更别提跟其他人有亲密接触了。
他终于认真的挣扎起来。
这样的事情真是前所未有,管家光著身子顶住豹子的扑压,他连续试了三四次,都挣脱不出,他惊慌起来,心猛烈的缩紧,身体本能的恐惧著。
「主人!放开我!立刻放开我!您不能这样,您现在是野兽啊!冷静下来!别……」简直就是在自言自语,野兽只想达到目的,丝毫没有听劝告的意思,果然如公爵所抱怨的,野兽的状态就是野兽,怒张的欲望愈发坚挺,蹭著青年的膝盖和大腿,青年狠下心重重推搡,拿膝盖顶开野兽柔软的腹部。但是他悲惨的发现,这只豹子比普通的大型食肉兽还要更大一圈,这样的挣扎在它看来不疼不痒。
管家害怕了,他本来想逃向门口,但现在仅仅十步远的距离,简直无法企及。
他颤抖著,更努力使劲挣脱,可都是徒劳的,由于不理智的乱用体力,很快,他的手臂和腰背都开始酸疼麻木使不上力气,夏天的潮湿空气裡,他汗流浃背,被兽毛吸干后,又继续流下来。
他浑身火烫,面颊充血,呼吸急促不堪,每次努力从野兽身下的按压裡摆脱掉,又被它坚持的扑倒,对方是有狩猎本能的食肉兽,知道怎么消耗猎物的体力,而管家则是不聪明的猎物,他渐渐无力,只能躺下喘气,野兽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豹子将俯趴著还不死心企图想逃走的管家轻鬆按住,呼赤地吐著舌头,后腿骑上了管家的大腿。
那巨大的性器朝青年修长的腿间顶入,管家被这可怕的触感激发了最后的气力,他惊叫一声又想往前挣扎爬行,而这时候,热烘烘的气息扑到他的脖子,利齿牢牢笼罩住他的脖子,利齿参差地抵在他的喉结,只要用力,就能咬断整个脖子。
「不……」管家绝望的发现,他要么选择死亡,要么……
(当然,这是自己吓自己,豹子根本不会咬下去,可惜管家不知道)
那根巨大的物件还在身后乱戳,青年努力併拢腿,不让野兽得逞。
野兽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它研磨在那个光滑的臀部上,把黏糊的液体涂满了,却不得其门而入。
于是它转身再舔,青年已经没有力气往前爬了,豹子用前爪分开他的腿,那脆弱的地方彻底露出来,舌头深入到紧密的缝隙中。粗鲁地探索。
青年被羞耻心吞没,他绝望地呻吟。
怎么可以,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管家的神智也随著气力的消失,变得模糊。
他再没有力气可以用了,那酸疼的腿仿佛不是自己的,野兽在摆弄什么?他感觉皮毛又一次贴近了他的背脊。他抽了口气,细弱的呼吸著,胸膛摩擦著地板,而后臀上,那个东西还在移动,那只野兽再用力了……青年无力的悲哀的感觉著,豹子发出低吼,爪子伸出一半来,管家感觉到它异常的骚动。最后,一下猛烈的疼痛贯穿了他。
管家失声惨叫。他觉得自己的双腿间,被硬生生捅入了一把利刃。不,那根本不是刀刃,而是烧红的粗大铁棍,这酷刑没有随著他的惨叫结束,豹子巨大的,不和人类尺寸的性器持续的深入,蛮狠不近人情的到达了可怕的深度,那也并非人类分身可以达到的……
青涩未经人事的管家,对于使用这裡做爱完全没经验,更何况是跟一隻巨大的野兽……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这是噩梦!他内心呼喊著。这一定是噩梦……
而火热的塞满了他整个下腹的肉块,根本不容他恍惚,仿佛一放鬆一放弃,就要被彻底弄坏的恐惧感,青年哀嚎著:「出去……出去……不……不要……会死的……主人,求你……」
豹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插入的身体是多么脆弱,它没有顺应本能著急的抽送,而是动了一下后腿,调整这姿势,等身下的配偶呼吸均匀了,才试著开始抽动。
青年在豹子开始抽动的时候,已经连哀求和叫唤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弱的呜咽,几乎气若游丝。
漫长的酷刑过去,似乎听见了野兽的低鸣,有什么东西涨大这,抖动著,让青年的腹部痉挛,肠子几乎要被烫疼和胀满一般。他仅存的神智告诉他,也许是结束了……那只野兽,应该是高潮了,可是,青年觉得事情似乎没有结束,他感觉到自己暴涨疼痛的下身,一点也没有解脱的迹象。
好难受……没结束吗?为什么还没有……
管家模糊的想起来了什么。
他所知道的一些常识,「不……」他颤抖著,羞辱的感觉与被射入的野兽的JY一同冲刷著他——他想起来了,如果,如果是豹子的话,如果它是真实存在的那种野兽的话……
「不,不要……让我离开……」管家在自己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出的精液以及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分泌的肠液滴落形成的水洼中哭泣起来,但是没有人能帮他。
野兽感觉到了对方想要挣脱,轻柔地再次咬住他的脖子,示意他别动弹,现在硬是要摆脱,对谁都不好受。
管家直到默默哭完一场,依然还是没有摆脱,管家有那么多时间来收拾心情,他清醒过来,庆倖自己至少没给弄死,或者弄疯……他羞耻的咬住嘴唇,默默看著远处的古老座钟……等待著。豹子在上方默默的舔著他,清理那些狼藉的液体,把细小的抓痕上的血迹舔乾淨。
「你满意了,主人?」管家沙哑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颓然地道,「安抚你是我的职责……不是吗?」
既然,开始就决定冒著生命的危险也要忠于职守……那么现在呢?
事情遮过,第二个月圆夜之前,管家肯定无比纠结无比苦闷,但还是硬著头皮去守夜了,虽然有了防备,但是又因侥倖心理、试图讲道理,钥匙掏太慢而被扑倒,并因为无法呼救而被XX了。欲哭无泪地收拾好,又躺了三天,第三个月圆夜管家决定把豹子单独锁在裡屋,自己守在外屋。但是豹子对付普通的房门只需要几下撞击……
第四次管家守到了塔楼木门外,但是抓挠和吼叫声立刻透过牆壁传过来,还听见了窗户的碎裂声和金属扭曲声。管家赶紧冲进去,豹子正伸头打算从自己抓开的窗框裡钻出去,看见管家了,又把脑袋抽回来,欢天喜地地扑上。
管家一边抵抗一边对闻声赶来的僕人说没事在跟主人武技游戏,最后失去了求救机会,被剥光吃掉。
第五次,管家冷静反省,他发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配合更容易出各种意外,难以收拾,而且都已经这样了,豹子那边反正没有第三者知道,破罐子破摔……可惜,他半路后悔了发现自己做不到,但是想起自己这次加厚的门板,似乎呼救外头也听不见……于是哭泣悔恨著被吃了……
半年过去……管家发现自己被上的时候只要适当配合,都不会流血,豹子变的很粘人,交配技巧有长进……他摔过帐本,掀过桌,最后冷静下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10.

贵族的生活就是百无聊赖的
公爵本来已经很无聊了,留下亲王后,两人简直进入了无聊的新阶段,毕竟本来公爵可以找男娼,而亲王可以逗弄他的宠物们,现在则似乎都不可以了。
亲王也并非什么宠物都不带,公爵已经跟他肩膀上的小蜥蜴菲尼打过招呼了,并习惯看见它在亲王精緻的礼服上爬上爬下。
侍卫长行色匆匆去伍德森林寻找线索,狩猎队简直把森林犁了一遍。
但是一无所获。
公爵:「他怎么还不走?」
管家:「主人,您没发现他也在等下一个月圆吗,亲王上次就说起过了……」
「这种锲而不捨的精神用在争夺王位上的话,威尔早就能当国王了,该死!」
「如果有一天亲王当了国王,他也一定是为了调集国力去捕捉巨龙吧?」
「……恩,是啊。」公爵陷入哀怨。
与此同时。
威尔容忍菲尼在手指上爬上爬下,时不时消失不见,但它其实还在那儿,就是隐身了而已。
「我的狩猎队长先生,您的意思,我没搞错的话……我们的目标很可能就著落在公爵身上吗?」
侍卫长点头:「我想是的,这裡是世袭领地,农民们护著他们的主子,不肯说太多的隐秘事情,但似乎传闻中,这裡的领主豢养著那种生物,我想是公爵把它藏起来了。」
威尔问:「能藏在哪裡?城堡裡?」巨大的古堡即使认真搜索也需要很久了,何况这样的事情主人不会允许。
「您注意过那个塔楼吗?」
亲王点头:「嗯哼,看起来就像个囚室。」
侍卫长说:「我问起过,管家神色虽然平静,但我觉得他在隐瞒什么。他说那裡已经废弃了,可是我检查过,门栓上没有鏽迹灰尘,看起来经常使用。」
亲王眼睛闪亮:「豹子会在那裡吗?」
「那裡不适合养动物啊。」
「我要去查看一下!」亲王行动了。
那天,管家忧心忡忡地找公爵:「那个侍卫长,他问起了塔楼。主人……」
公爵跳起来:「什么!那家伙发现了豹子毛,现在又想调查塔楼吗?!!不行!」
「主人,他只是试探,我想我们必须应付过去,虽然我整理的很乾淨……但是那是个富有经验的狩猎者,也许不让他进房间才是保险的。」
但是这几乎不可能。
那天一早,亲王睡醒后不见了他的宝贝蜥蜴。蜥蜴这种东西很弱小,不及时找到也许会死。于是大家都紧张起来。
威尔一脸沮丧和痛切地指挥自己的随从在城堡裡找寻。
最后他说:「公爵大人,我想也许它跑到阴暗潮湿没有人迹的地方去了……我们把城堡都找遍了,也许它会在您的塔楼上?您的管家告诉我,那裡不太使用。而且是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
公爵脸色难看地回绝:「不,那裡肯定没有你的蜥蜴,殿下!」
「不看看怎么知道呢,伯爵,您在隐藏什么秘密吗?我很好奇呢。」
公爵尴尬地咳嗽。管家鞠躬插话:「亲王,请体谅主人的苦衷,我替您找一找就好了。」
亲王好说话:「恩,好吧。」
但是,当管家拿著钥匙去塔楼开门的时候,亲王和侍卫长都跟随在后,管家刚把门打开,侍卫长就敏捷地挡住了门,没礼貌的冲了进去。管家呆愣在当场。不过比他更呆愣的是使用耍赖技巧冲进去的两人。
「唉……」侍卫长尴尬地垂下头。亲王眼神失望。
这裡已经和往常面目全非了,黑色的木头刑架放在牆边,牆上挂著一溜大小尺寸质地的鞭子,和各种束缚用的链条皮套。一些不太能在公开场合展示的新奇玩具被放在一排玻璃柜子裡,地上放著好几个造型複杂的器械,包括一隻摇摆的木头马匹……随意丢在床边的不再是各种传奇小说和古代文献,而是不能公开出售的雕版画册。
地毯上甚至还有一些模糊的污渍,欲盖弥彰地盖上了几隻皮垫子。
「咳……」亲王回头对惭愧的(装的)的管家报以了然一瞥:「我居然忘记了兰斯的小爱好!」
管家抱歉地语气:「殿下,这实在不够体面,所以主人……恩,您的蜥蜴应该不会在这裡,这裡……经常打扫的。而且蜡烛点燃后很炎热……蜥蜴不会喜欢……」
亲王兴趣缺缺地转身:「知道了!走吧。我们别处找找。」
侍卫长始终都好意思多看几眼,他知道贵族们玩的很疯狂,但是真的看到那是另外一回事。何况公爵的嗜好相当的恶劣,摆在那裡的物品随便看一眼就觉得太下流了……
公爵牺牲名誉换来的结果还是可喜的。没人再关心塔楼了。


11.

随著下一个满月的临近,亲王的物品也陆续运送过来。
公爵看著拉过来盖著幕布的大车,问亲王:「殿下,这是什么?」
「哦,是笼子」亲王一个挥手,侍卫长及其手下把幕布拉开。四周雕刻著豹子形态的厚重雕花,栏杆镀银的闪闪亮的笼子晃瞎公爵的眼。
「哦!这个是笼子!」
「是啊,很漂亮吧,想像著我逮到那只漂亮的魔法生物后,把它装在这个笼子裡……这栏杆是最好的秘铁製造的,龙也别想弄坏它。」威尔谈起这个话题就情绪亢奋。
侍卫长扛起一串东西卸下车。
公爵拉了拉衣领,艰涩问:「……这又是什么,殿下?」
「是特别定做的项圈,也是镀银的秘铁和皮革做的,听说豹子是黑色的,我觉得配合银色的锁链最合适了……啊,为了防止早期的不听话和胡乱挣扎,我还订做了包铁的木枷,用来强迫喂食和烙印。」
「烙……烙印!!」公爵大声道。
「兰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的东西当然要做标记了。就算不烙印,也要给个拿不下来的标志。恩,您觉得在尾巴上钉一块宝石如何?
「这太残忍了,殿下……您应该对动物更仁慈一点儿!」
「我觉得它们都不是很介意啊,虽然开始都有点沮丧,但很快就忘记这回事了……我的纹章,瞧!」亲王举起跟他的戒指配套的烙铁,那是个繁複漂亮的花样,但是公爵看得脸色苍白。
「兰斯你不舒服吗?」
「不,不是,大概是饿了……」公爵说,「我去找管家,问问他晚饭好了没有……」
「公爵大人……」
「恩??」
「早上,我的侍卫长看见兰斯天文台的伙计送信来。您真是兴趣广泛。」亲王摆弄著他的黄金捕兽夹。「我也很喜欢星相的。」
「殿下您忙,我先走一步。」公爵恶寒著去管家那儿找安慰了。
当然,管家的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主人,要么在月圆前想想办法赶走亲王,要么我为您的笼子淮备软一点的天鹅绒垫?」
公爵更加的沮丧。
随著月亮越来越饱满,公爵的恐惧心越重,他用尽了方法想让亲王离开,可是对方实在是地位高贵,无所事事,哪怕国王召见都可以不理。更别提其他贵族的热情邀请和引诱了。虽然德莫特侯爵也写信来,告诉亲王他那儿有独角兽出没,可是亲王本著一心一意事情才能成功的原则,坚持等待他的豹子。
公爵晚上开始做恶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豹子,在黑暗的荒野裡被追逐,又梦见自己被关进了笼子,屈辱地迎接皮鞭。
他半夜惊醒,去敲管家的房门。
管家看见主人穿著睡衣站在门口,脸色不善。
「主人,您怎么了?」
「让我进来……」声音疲惫,精神萎靡。管家急忙让公爵进了屋。公爵靠在床上:「我噩梦连连,不想睡觉了。是疯子威尔闹的。」
管家同情的看著他:「主人,无论如何,也只是月圆一个晚上,我们到时候找藉口避到农庄,或者到避暑别墅去,不告诉其他人。他们未必能够追踪或者闹出事端的。」
「……如果我真的被抓走了,管家,你会救我吗?」
「会!」管家回答的毫不犹豫。
公爵高兴起来:「哦,我听你这样说,心情就得到安慰了!既然管家你这样关心我,让我睡在你房间吧,我觉得安全就不会做恶梦了。」
管家:「……」
「喂,不要用这样不信人的眼神看著你的主人啊!我真的被噩梦吓到了……唔,你的床足够大了,多我一个没问题。」公爵全然不嫌弃那张没有雕花床柱的普通床铺,他穿著睡衣,钻进了还带著管家体温的被子裡。
管家:「主人,这是单人床……好吧,您睡吧,我去客房睡。」
「哎哎!别走啊,阿伦,」公爵一把抓住管家的手腕。「我需要你!」
管家很少听见主人叫他的名字,而且是用撒娇的口气,他顿时寒毛直竖,忘记把手抽回来。
「主人,这不和礼数,如果你真要人安慰,不妨让我替您叫来前些日子您很喜爱的那对双胞胎……」
「什么,你真的那么不愿意跟我接近吗?哪怕你拿出安抚豹子的十分之一的热情都可以!」公爵一把将管家拉到床上,死死摁住。
这个动作像极了豹子的扑击,管家吓了一跳,他挡开公爵的紧逼:「主人!请自重!你又发疯了!」
「我没有发疯,我在……我在……」公爵一时语塞,他恨恨地皱了皱眉头,「我在生气!你是我的管家,你要照顾我的需要,让我身心愉快!可是现在,你只管那只豹子,对我冷淡,漠不关心!」
「我没有漠不关心,主人!是你在无理取闹。」管家冷静地回答。
公爵当然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是他根本挡不住自己的焦躁,他不管对方的反抗,用力压制住管家,在他辞职的威胁出口前,迅猛地强吻了上去。
霸道强制的亲吻,几乎让管家呛到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堵住了嘴,而不走运的没有合上牙关,让公爵有机可乘。
在接吻高手的公爵面前,管家是不够瞧的,他马上就觉得四肢都用不上力气了,等公爵放开他,管家已经因为不懂换气而有点脑袋晕眩了。没等管家回过神,公爵再接再厉,管家呜呜的从嗓子裡发出抗议,但是缺少氧气的他,挣扎显得虚弱了不少。
等管家的脖子和脸颊涨红,而气喘吁吁的时候,公爵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他舔了舔嘴唇,回味著:「恩……好青涩……这样说来,管家,你没跟谁练习吗?」
管家出离愤怒了,他咆哮:「练习?!!!谁会像您这样堕落和无耻,随便拉著人就能亲吻!而且男女不忌!亲吻这样的事情,当然只能跟所珍惜的人做了!您以为谁都把这个当做游戏吗?!!」
「……?」对这样激烈的反应,公爵是很有经验的,他惊喜,「海,不会吧,你的初吻吗?」
被说中的管家努力维持尊严,他板著脸:「……我要辞职!」
「不!我不允许!」
「那就道歉!主人!立刻道歉,从我身上起来!」
又一次狼狈的从管家身上爬起,窝囊的主人重複著固定台词:「我,我很抱歉,太衝动了,管家……你不要介意……可是我……」公爵想说,他确实是真心想要亲吻他,而且正为了得到了对方的初吻而欣喜若狂。
「我原谅你,主人!那么现在请立刻安静的回去睡觉!别吵醒了亲王。」管家严厉地回答。
公爵被这样的冷水泼中,鬱闷的离开了。
管家擦了擦被吻肿的嘴唇,告诉自己这跟被不懂事的豹子舔两口没区别,不用在意。
第二天,亲王在吃早饭的时候跟侍卫长八卦
「昨天我半夜出门找菲尼的时候,看到公爵衣衫不整的从管家房裡出来。」
侍卫长有点吃惊:「不会吧,殿下,那位管家看起来很正直……」
「哼,连游戏室都有。他总是穿高领的管家制服,是为了遮掩痕迹吧,他们俩玩的很疯呢!」亲王对这类事情是很熟悉的,不负责的随便推理著。
侍卫长想起那间「游戏室」,脸红咳嗽:「殿下,其实那是公爵的私事,我们不用太过关注!」
亲王道:「既然管家是公爵的情人,那么如果我们拿他交换公爵藏起来的豹子,你觉得会成功吗,杰拉德队长?正常情况下,公爵又不是我,应该比较在意情人才对。」
侍卫长狂汗:「殿下,这样是绑架威胁吧!!?对一位公爵?」他想,老爸知道是我做的,肯定会宰了我。
「那又怎么样,有人会谴责我?」威尔无所谓的说。
侍卫长:「殿下,也许我们搞错了,我记得公爵只喜欢美少年……」
亲王逗著他的小蜥蜴:「不管啦,试试看,反正没什么不方便的!」


12.

在天文台日期的前二天,管家提出自己要去农庄上处理事情。
公爵装模作样的叮嘱一番,其实管家是去领地的边缘的避暑别墅事先安排,毕竟那裡很隐秘,没有人经过。
但是他刚出大路就觉得自己背后有尾巴了,于是他进了城。
接著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帐篷裡。
唯一有帐篷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只有伍德森林了。
谁会干这样的事情?他的手绑的很专业,看来不是普通的乡野盗贼,而且领地内治安还算不错……他正在思索的时候,一个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粗声粗气地说:「公爵的管家,这是绑票!等你的主人筹到钱赎你,你就自由了!乖乖别动弹,不然要你好看!」
管家冷冷看他一眼,开口:「让侍卫长先生来跟我谈话吧。魔法师先生……您的声音我认得出来呢。告诉他,我知道豹子的下落,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会说出这个秘密的!但是必须立刻放我!」
他很乾脆。对方尴尬的顿了顿,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赶紧出去报信。
侍卫长这时候是不能来见管家的,他正陪在亲王身边,大家希嘘地看著「盗贼」写来的信。
内容简单:如果想要管家,就把黑色的豹子交出来。在森林边缘交易。
公爵脸色铁青地看完信,转向亲王:「殿下!别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可以吗?我生气了!快把我的管家还给我!我知道你很想要那只豹子,可是这裡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魔法生物!这太可笑了!!!」
亲王演技不错,他惊讶困惑地看著公爵:「哎,公爵,您怎么这样说?您难道怀疑是我绑架了管家先生吗?我压根没以为您会知道豹子的下落,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啊,侍卫长,你立刻派人搜索森林,务必要把阴险的绑架者捉住!」
公爵看著他这样夸张卖力的表现,简直头疼,他愤怒地站起来:「不需要你!我派人去搜索!」
「啊,我的团队是专业的,兰斯你放心吧!」亲王笑眯眯地说。
侍卫长挺立一边,一脸忠诚坚毅。
「公爵,我会替您找回管家的!!」
公爵简直想揍人了。
他立刻派出了自己领地的人马去搜索,可是不到半天,士兵就苦著脸抱怨亲王带来的大批「专业的」人手在搅合他们的行动,而且因为对方的身份,基本不能动粗。
公爵快要暴走了,他冲进亲王的房间,发现居然没人。
僕人禀告,亲王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去参加搜索营救了……
公爵鬱闷到底,他刚才真想抓住疯子威尔,用黄铜火铳顶住他那颗漂亮的脑袋,威胁侍卫长赶紧交出他的管家。
但是现在他冷静下来,如果那么做的话,大概他自己会先被训练有素的亲王手下逮住,然后……只要他们关自己两天紧闭,就什么都暴露了!!
公爵终于开始冷静了,他一个人苦恼地扶额头坐在亲王的房间裡,小蜥蜴菲尼蹲坐在床柱上。他们一起在发呆。
公爵可以确定这事是亲王干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承认,就有些让人担心……毕竟对方是有名的疯子,兴许为了头豹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的管家到底怎么了?公爵被担心痛苦焦虑的感觉折磨著,他觉得自己四肢都开始疼痛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他望瞭望黄昏的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看起来很圆。
不是今晚,肯定不是……公爵安慰自己,他得克制一下了,如果走运的话,明天找到管家,他们一起先避风头去……只要逃过一晚就会没事!
他深深呼吸,危险的气息让小蜥蜴窜到了窗台上,不停发抖。
公爵再也无法等待了,他穿上猎装,骑上了疾风:「亲王在那裡?我要见他。」
亲王现在正在管家的帐篷裡。
侍卫长一脸惭愧地戳在旁边,管家则用眼神谴责这两个绑架犯。
「殿下,这样太不体面了,您到底要怎么样?」
「啊,我的目的不是很明确吗,管家,要么你肯说出来,我就立刻放开你。」威尔高兴地说。
管家思索再三,觉得如果自己充分误导他们两天的话,也许公爵就反而能避开这场灾难,只要他聪明的在变身的时候找地方藏好……前提是,必须是豹子也出不来的地方,不然……他真不愿意这样想,但是也许事实如此……豹子也许一变身,就会开始寻找唯一熟悉的人类的气味,凭藉那非凡的搜索气息的能力,和敏捷的速度……
它将落入亲王的陷阱裡。虽然这陷阱可能是无意间造成的。
谁会知道魔法生物竟然会傻乎乎的为了找人自投罗网呢。
管家后悔著自己的纵容,如果早点想办法让主人在变身后也能清醒,现在也许就没那么危险了。
我会尽力,管家想,然后他说:「我知道豹子在哪裡,它在伍德森林和魔镜湖中间的地带,那裡是两个领地都照管不到的地方,几乎没有人烟……我带你们去捕捉。」而且那裡迷雾深浓,指南针也无用,那裡是公爵甜美的迷雾领地裡最能称之为危险的地方……一座迷宫。
迷雾谷入口,侍卫长神色严肃起来,他对亲王说:「殿下,您留步吧,裡面很危险,指南针不能用。」
亲王若有所思的看著这片雾气,他歪头:「我的狩猎队长,即使我这个外行都觉察到不对劲了……豹子为什么要来这个光秃秃只有腐败雾气的山谷呢?」
管家冷静的撒谎:「这是他的出身地,公爵家族的守护神的禁地,我还是奉劝各位放弃,无论是进入这块地区还是去捕捉有魔法的豹子,都会有极大危险。而且,公爵一定会向国王抗议,这是对塔拉斯家的严重羞辱!」
亲王完全不在意,反正已经被暴跳如雷的国王兄长训斥过N次了,他捏著下巴摇头:「恩,杰拉德你不必进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裡没有我要的东西。」
管家一怔。
侍卫队长则很了然,他毫无戏谑地欠身向亲王致敬:「殿下,您的直觉是我的指引。」
亲王摆了摆手:「别肉麻了,我们办正事,我觉得我该守在管家……恩,也许是兰斯公爵身边,你们俩总是神色暧昧,你们在隐瞒关于那只豹子的秘密,但是月圆快到了,你们越来越紧张。兴许你们知道有事要发生。杰拉德?你觉得我的判断如何?」
侍卫队长点头:「殿下说的很对。管家,您如果真的希望您的主人摆脱麻烦,就说实话吧。」
管家默默的想,原来如此,疯子的直觉比正常人要淮确……坏了。根本无法误导吗?
「啊,对了,公爵呢?」威尔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留人监视公爵了吗。我还等他屈服呢。」
「魔法师和占星师都在那儿,如果他打算妥协,报信的就会来。」
说罢,报信的就来了,他们说公爵正在疯狂的找亲王。
亲王更高兴了,他说:「太好了!哎呀,我最近见到兰斯都会觉得隐隐的兴奋,看来,在我的预感中,他才是我要找的人,兴许他已经淮备交出豹子的秘密了!管家你乖乖看著吧,别耍小聪明……」
管家冒冷汗,他想:疯子的直觉真可怕,随便说都能中靶。
公爵再次看到亲王的时候,身边都是士兵,两边似乎都有了防备,不如当初那么和谐了,他们的坐骑在三四步外停住,公爵先开了口:「把我的管家放回来,不然你别想出我的领地!」
「没得到黑豹前,我不离开你的领地。」亲王肆无忌惮地微笑著。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黑豹的下落,我可没有本事捉到你的狩猎队都无法捉到的动物!」
「兰斯,你没有说实话,月圆之夜它会出现对吗?现在已经月圆了,它在哪儿?你是领地的主人,不会不知道吧?」
公爵怒吼著:「放了阿伦,我全力协助你!你想搜捕,就去搜捕!那只动物出现,你请随便,我的领地上不会有人阻挠,这样的承诺够不够?」
亲王被公爵半真实的演技迷惑,但是因为公爵过于的急切,他邪恶了:「唔,那位管家果然让你很在意,那太好了,让他留在我这裡,这样兰斯你会积极的帮忙。」
公爵在马背上眼神愤怒,挥手,身后的士兵举起了弓箭。
「我不跟你开玩笑,威尔!如果你想活著离开我的领地……」
亲王的微笑从脸上消失:「兰斯,你真是胆大包天。靠你领地上的私兵还不够我的近卫队收拾的,打起来你讨不到好。」他的士兵也举起了一色的精緻手弩。
为了兴趣爱好和开玩笑一样的绑架闹到这个地步,士兵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两边的士兵杀气都不旺盛,还没吃晚饭呢,谁会为了这个拼命?
就在这个时候,士兵慌张地过来报信,亲王切了一声,看向公爵。
公爵见到报信士兵就顿时转怒为喜,他甚至不想客套了,调转马头就走。
「在别人的地盘果然要小心!」亲王性性道。
当亲王的狩猎队不正常的移动向迷雾穀的时候,公爵收到了动向,很容易判断出那是管家的计策,他将亲王引到这裡谈判,是为了那边动粗的时候不会伤到亲王。
杰拉德的队伍遭到了骚扰,对方无意伤人,只是扰乱。管家借机逃走,队长出于抱歉心虚,根本没努力阻止。
在黑夜裡,公爵骑著疾风飞奔向城堡。他的管家应该也已经摆脱控制了。他们约定在那裡会合。如果顺利的话,装作生气,只封锁城堡周围,把亲王赶进森林两天,他们就能渡过特别日了。虽然后面的烂摊子会非常大……
激动的情绪调动著血液。升起的圆月亮如白昼,照射在公爵身上。公爵感到浑身难受,心脏激烈跳动著。他想:不是今天,肯定不是……
疾风奔跑著,突然被公爵驾驭著偏离了队伍。随从们都很讶异。
公爵在黑暗裡命令:「你们回城堡,不需要跟著我,告诉管家我有事要办!」他调转马头,飞奔向森林。几个随从想追赶,都被斥退,而且他们也赶不上疾风的速度。公爵消失在黑暗裡。


13.

公爵从疾风上滚下来,丝毫也不觉得疼痛,他觉得这次真的难逃一劫了。即使是被当成变态也没办法,公爵忍耐著浑身的胀痛,脱光他昂贵的猎装,把衣服塞进疾风的鞍袋裡。一掌赶它离开。
这裡离主要道路很近,森林裡还有亲王的营地,不能被发现破碎的代表他身份的衣服。
接著他就无力地趴倒在地。——真希望我能及时赶回城堡,如果管家能陪在身边照管我,那即使变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恐惧了……他想著:「快点变完就赶到他身边去,路上别被任何人看到……怎么可能?该死,我要把安全託付给一隻禽兽吗?」他不甘心地蜷缩成一团,这次他居然没有昏过去,而是眼睁睁看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成蓝莹莹的半透明。
「血肉化作魔法然后变成化身,它本来就是我。管家一直希望我能清醒的面对,而我只是逃避而已……我是那么不负责任,既不能保护自己,也不能保护他……」他把手探向胸前,心脏已经变成了一个明亮晶莹的光点。
管家宾士在大道上,他离城堡越来越接近了,突然队伍的后面有人赶了上来。一个士兵报信道:「非斯特先生。我们在后面发现了一队人马,好象是亲王的狩猎队,我想他们好象挺乱的,点著火把进森林,似乎说发现了什么猎物呢。管家您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真是很放肆呢。」
管家吃惊地问:「怎么,他们还在追捕,追捕什么?」
「豹子啊,我们的人听见他们在喊呢,说发现豹子了。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管家脸色苍白地问:「那么公爵呢?你难道不是跟他在一起?」
「先生,公爵正要我带口信给您,他说他要去办事随后与您在城堡汇合。他刚才自己奔去了南面森林,不要我们跟著。」特地选出的脑袋一根筋的私兵队长回答,管家瞬间心往下沉。
他单独一个人离开。而亲王在这条去城堡的必经道路旁,发现了猎物!
管家眼神坚毅,他抽出队长的双筒猎枪,调转了马头:「跟上我,我们必须阻止亲王。他要捕捉的是塔拉斯家的守护神!身为家族一员我们不能放任不管!」他冲了出去。
亲王耐心地解释说:「恩,管家先生,我本来只是想回城堡拿行李的……不是故意的……」
侍卫长表示同意的点头:「管家先生,我们没有存心要起衝突,可是它出现把马惊了,尤其是黑美人,她看到野兽就兴奋。这头豹子离大道太近……很难不被发现。」
亲王无奈地放柔语气:「所以,管家,你就稍微让开一下吧,至少让我仔细看几眼,我第一次看到额头有宝石的豹子呢,而且是这样美丽的纯黑色。」
豹子在管家身后,发出警告的嘶声。
亲王爱怜的端详著:「它看起来很优雅。」
管家握著猎枪,坚定的挡在豹子的身前,他能感觉到豹子抵在他小腿上的急促的呼吸,果然耐力不够,没有办法逃远。或者因为城堡必经之路上才有熟悉的人的气味。
「亲王,请你放弃吧,这只动物对公爵来说很重要,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它!」管家平静地举著枪。豹子一个激灵,似乎精神一阵。它的蓝眼睛看了看管家,兴奋的作出蓄势待发的攻击姿势,跃跃欲试。
被管家暗踢了一脚——不要多事!!攻击不是送过去给人家捉么?没见对面的猎人连绳网都拿出来了?没法明说,管家只是横了豹子一眼,不过动物大概还是有直觉的,似乎领会了挡在前面的救星的意思,它低调的继续警告嘶鸣。
亲王对于这样超乎想像的美丽动物完全没有抗拒能力,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著豹子。
侍卫长企图打圆场:「管家,你先放下枪,请不要瞄淮殿下,这样很危险……你们都退后!」他对手下们说。
包括魔法师药剂师以及资深猎人都跃跃欲试,虽然说跟著队长捉了许多奇异生物,包括隐身蜥蜴和会发光的凤凰,但是这样的珍兽可是太有诱惑力了。
管家对于这样的觊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他说:「带著你们的队伍撤退……我的枪法近距离几乎百发百中……骑士先生,您是有理智的!您能看出我的觉悟。」
这是伤害一位亲王而被砍头的觉悟,管家的手心都是冷汗。
刚说完,侍卫长立刻拦在了亲王前面,亲王叫起来:「别遮住我的视线,杰拉德!你太高,我看不到豹子了!」队长一脸黑线坚决不挪动。任凭亲王抱怨。
最后,亲王无奈地说:「管家先生,您做不了公爵的主,不给我,我去问兰斯要……对了,谁知道公爵在哪儿?」
没人知道。队长们挠头。
管家说:「主人有事要办,他很快就会回来,如果亲王您愿意等待的话,当然最好……我相信主人会解决这事。」说完看了豹子一眼。豹子眼看著气氛有所鬆动,似乎也不再吼叫了,它在管家身后绕来绕去,企图躲避亲王的视线。这次管家没有踢它,这样转著,随时可以窜上树或者跑掉,总比蹲著好。
侍卫长终于得到了和解的希望,他赶紧说:「那我们都回去城堡,等公爵的决定……如果他愿意割爱的话……」
亲王在他身后竖起手指:「我会答应他任何要求的!兰斯会满意的!只要他肯给我豹子!」
侍卫长黑线,他知道自己殿下的毛病,遇到有主的动物,就会开始死缠烂打战术了,虽然亲王富可敌国,但好多次都差点破产。而且所谓任何要求……
侍卫长一把拉住亲王的马缰绳。脸色铁青:「殿下!您……您没忘记什么吗?游戏室……您答应他‘任何’要求吗?」
亲王一怔:「唉……」
侍卫长的思路,他的主人是个无争议美男子,而公爵喜好特别,所谓任何要求实在太危险了。
「您千万不要许这样的承诺,如果公爵不肯就算了,我们另想办法。」侍卫长低声紧张地劝说。
亲王想了想:「哦,你说兰斯的爱好啊,没事,陪他玩玩也没损失啦。如果这就可以的话,不是还算轻鬆的要求吗?」
「殿下!!」侍卫长欲哭无泪。「您不能……」
管家趁乱看了豹子一眼,豹子无辜地回望。
「侍卫长……请带您的队伍离开……我们天亮再谈。」管家耐心地继续谈判。
侍卫长刚想说好。亲王说:「不成,虽然现在到不了手,可是我还是愿意多看看谢德。」
管家额头不易察觉的青筋——连名字都起好了呀!
「您的队伍让我们紧张,还是请离开吧!」管家严肃说。
「那就不要队伍。我跟著你们可以了吧,我还真累了,跟著回城堡休息!等蓝斯……恩,这样最妥当了,我的非尼也在城堡裡。」亲王积极地说。
最后管家只好妥协了,他带著豹子慢慢后退。看著对方乖乖的把队伍调开,而他一路前进,手裡都拿著枪,公爵的私兵们好奇又兴奋滴守护著他们领地的守护神,据说的公爵豢养的豹子。
侍卫长陪伴著亲王,隻身跟随著管家的队伍,豹子默默的前进,姿态优雅威武,而亲王的热烈眼神飘过来。让豹子一个趔趄。慢慢的躲到管家的马的另一边。
月亮过了中天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城堡。


14.

管家一路就在想说辞,毕竟他亲爱的主人必须要早上才会出现,而豹子必须在黎明离开亲王的视线,
随机应变能力强悍的管家告诉亲王豹子只有月圆夜才会通过魔法门出现,所以收养做宠物是不可能的。
亲王不死心,依然想要套问。
而豹子默默的退到了暗处,想溜走。
亲王拦在了楼梯口:「谢德你要去哪裡?」
豹子不理他,从旁边的几件家俱摆设上爬过去,犹如在丛林裡爬树。他纵上楼梯跑去楼上,引起僕人的惊呼。
管家开口:「别管它!」
亲王可并不能不管,一路跑著追上去:「谢德,你等等,不要逃走……」
他被阴暗裡回身扑来的豹子撞倒在楼梯口。豹子无情地从他身上直接踩踏过去。
亲王被沉重的野兽踩得痛叫连声,依然企图摸几把,被豹子咬手警告。而经验丰富的侍卫长看出这只野兽十分灵性,似乎没有伤人的意思,就袖手旁观了,内心默默希望豹子再踩轻一点,但是也不用太轻。
管家看著懒洋洋蹂躏亲王的豹子,觉得哭笑不得:「哎,大家伙,去休息吧。你不知道轻重,小心真的伤到殿下。」
豹子呲牙,回来绕著管家转。
亲王又想靠过来摸。
豹子呲牙。
亲王现在兴奋著,一点不想睡觉,他只想多看几眼那只黑豹。
他心裡清楚,最坏的结果就是以后都见不到它了,机会难得。而且管家那么神神秘秘带著豹子离开,也让他很在意。
「总觉得谢德跟管家很熟的样子啦,难道管家才是事情的关键?公爵又碰巧不在啊……乘机探寻秘密,不是很刺激的事情吗?」威尔这样想,
他并不是无的放矢的在古堡裡乱跑,本著一个贵族对历史悠久的城堡的瞭解,他又怀疑起了塔楼。
「所谓的游戏室?」亲王一边溜达一边思考,「我不会看第二眼的地方,当初侍卫长就怀疑过它的用途。仔细想。外面那个残破的平台,似乎正是给懂得攀爬的野兽淮备的啊。裡面那些东西倒不算什么呢,管家负责保管钥匙……唯一一把我见他掏出来的,而不是普通的一串。」找到事情重点的亲王猛地醒悟了,他对肩膀上的菲尼说:「我觉得我找到疑点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说著就溜达向了塔楼。
与此同时。管家和豹子跑到了满是灰尘的城堡阁楼,那裡最偏僻。豹子在阁楼的发霉地毯前止步不前,老鼠仓皇乱窜。管家看了看这可怕的环境,转头问:「我觉得这裡不怎么样。虽然是没人来,不过明天你怎么出去是个问题。论保险和舒适,塔楼最好,有替换衣服,有可以走到週边的暗门。不过现在‘杂物’很多……主人你觉得呢?」
豹子抬起头,倒转身。看了看管家。迳自往前走。看起来很赞成对方意见。
管家单独去塔楼,一路上连爱莎都好奇问起了豹子的事情。但管家毕竟是当家做主的那一个,所以他吩咐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大家就都回去了。
他上去摸黑掏钥匙打开门,再打开窗,通过年久失修的台阶,动物已经到达位置了,一等管家开窗,就挤了进来。黑夜的城堡背阴面,没人能看到黑色的豹子。
因为刑架和木马和柜子之类的玩意都还没有清理掉。现在空间比以前小了。管家把床上的杂书丢到一边,转身看到豹子在挠这一个铁处女造型的刑柜,这玩意连管家也不知道啥用途,纯粹是为了增加视觉衝击力放进来的。豹子低声吼叫著,抓挠著,跟那东西过不去。
管家觉得大概是造型让豹子紧张,突然从侧面的小洞裡钻出了一隻动物。
管家吓了跳,所幸今天月光明媚,他立刻那是只小蜥蜴。
「啊,居然跑到这裡了?」蜥蜴是喜欢乱钻的动物。管家抱歉地把它关进一边做装饰的铁笼,预备明天还给亲王。
而豹子,似乎疑惑地看了看那个柜子,最终选择蹭回管家脚边。
「好了,我得走了。您等待一两个小时就天亮了,到时候变成人就从暗门转到城堡外,装作外出刚回家的样子吧……」管家意识到这样吩咐没用,他撕下了一本画册的扉页,用铅笔写了张显眼的大字条,放在枕头边。
「我去看著亲王,不让他到处乱晃!」他挠挠豹子的头。
豹子敏捷的咬住他的袖子,不让走。
「乖了,主人,我必须走。你别害怕。」管家温柔的蹲下身,抚摸它以作安慰。豹子蹭了蹭,把头拱向管家,管家于是亲了亲豹子的额头宝石,试图安抚。
但是粘人的豹子立刻就一个愣怔,接著一把将他扑倒。
管家被扑习惯了,这时候头疼地挣扎:「主人!放开我,我得去收拾您的烂摊子!」豹子发出了惯常的呼鲁声,开始热切地舔他的脸。
管家觉得不妙,他皱眉挡住豹子的亲昵:「主人!起来,让我走!今天这样的惊吓,你还没学乖吗?」
对方确实没学乖。被亲吻了额头后,豹子立刻就不带考虑的开始兴奋。管家觉得自己还是错估了一隻豹子的理智。
「……天哪……不,不会还是想照惯例……?动物也会被亲王感染疯狂吗?」管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可是当他看向豹子的胯间,发现那个深红色的器具已经迅猛地从囊袋裡探出头。
「主人!!主人!!这!这真是……太没廉耻心了!」管家怒吼,可是他立刻意识到,跟野兽谈什么羞耻,愧疚根本是笑话。
他愤怒的推开豹子。
但这次居然成功了。豹子刚才没有用很大力气,现在被推开后,有点发呆。犹豫的望著他,抬爪子,几乎有点怯懦的意味。
管家整理制服,气急败坏地教训:「身为你的管家,我也是会生气的!而且我恐怕没有杰拉德队长那种忍耐力!!你给我老实呆著!」
豹子注目他训斥完,慢慢垂下头。呜呜叫。
最后它坐倒下来,拿舌头可怜兮兮地舔起了自己胯下的毛,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舔那个地方了。那裡看来是涨得它很难受。
管家被动物气笑了,他第一次看到黑豹在自己慰藉欲望。
亲王进屋的时候想找地方藏一下,但是他选的是床底。后来考虑到豹子的视平线,于是到处找更好的空间。他看到了铁处女。
这个东西亲王当然是很眼熟了,他信手打开,一怔,裡面没有普通规格的钢针,反而有套皮束具,看来是玩情趣专用。他还看到后面那个巨大的商标「泪蔷薇定製品,塔拉斯郡分店」他好奇的把自己欠进去。觉得这裡好像可以躲,顺手把盖子合上,吧塔一声轻响。
他陷入黑暗裡,铁处女的两隻眼睛有小孔,可以观察外面。但是密闭空间裡十分不舒服,他想动手推开……纹丝不动。
然后亲王想:啊哈哈,既然是束缚玩具,当然不能让人在裡面打开了……他一惊。盯住肩膀上的菲尼:「菲尼亲爱的,你能帮我开个门吗?」
菲尼:「?」


15.

此时此刻,他看见了他的黑豹,果真是如此的可爱,居然还会撒娇。
而当豹子坐下身来,舔舐自己的下体的时候,亲王还没有反应过来。
管家跪下身,伸手过去,豹子立刻调转方向讨好的舔他的手指。
管家虽然觉得有点害羞,可还是把手伸向了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
他当然知道这个样子很难受,而一想到要把豹子关在这裡,让他难受个一两小时。管家就觉得不忍心。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呢?
不能不靠近黑豹了,手在火烫器官上移动抚摸。顶端的汁液沾湿了管家修长好看的手指。而豹子激动地又蹭又舔,几乎又想扑倒。
管家推它躺下,双手都用上了,确保野兽能够舒服,野兽享受著对方的抚摸,无法缩回舌头的迷糊极乐模样。
亲王的角度十分好,他居高临下看到这个场面。
管家熟练而亲昵的抚摸,让他浑身发冷。
「喂喂,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谢德是一副没用色胚的样子啊?刚才明明还很优雅雄壮。」
豹子不断的起身,用嘴和舌头碰触管家的双唇和下颌,这姿势看起来是企图接吻。而管家因为羞耻和忙碌的关系,并没有发现这个姿势的含义。豹子乌鲁乌鲁了好一阵,野兽毕竟持久力惊人,管家觉得疲累的时候,都还没有射,于是休息一阵再抚弄,好大一会儿,野兽终于颤抖著在管家的双手裡释放了。
管家第一次在清晰清醒的情况下看到野兽器官的奇异状态,他把过度充血的脸掉过去,垂头到一边拿毛巾擦拭酸痛的双手。
豹子躺了一会儿,舔舐毛髮,然后又跟上了管家。在他脚边绕来绕去。
管家看看天色,黎明前的黑暗,月亮也落下去了:「天哪,真的快天亮了,你还不肯放我走吗。我真担心亲王。」
但是豹子根本不听,他又一次扑上了管家,把他压在身下,亲吻著,纠缠著,一心希望对方不要走。
管家待要挣扎,突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侍卫长的呼喊:「亲王殿下,您在不在这裡?请回答!!我好像听见谁的声音了。」
管家和豹子都僵住了,他们望向大门。
牢固的木头厚门,几乎要把声音全部阻隔了,但队长的嗓门不在其列。
一人一豹想装不在。但是侍卫长大声道:「管家,管家在吗?有人看到您向塔楼走了,您在裡面吗?开门!」
继续装不在。
「那好吧,我就把门劈开,我想兰斯公爵不会在意这点小损失。哼,亲王殿下,如果您在裡面的话……!!」他们隔著厚木板听见外面细微的抽鞘声。想必在门外的某人,抽的剑是双手重剑吧……而且听起来对方怒气值满槽,出手一定是战士的大招。
管家立刻扑到门上:「慢著!!!杰拉德队长!亲王不在,是我!」
队长:「哦?管家?太好了,能开个门吗?」
管家看看天色。「不太方便,对不起,亲王真的不在这裡。」浑身冷汗地回答。
杰拉德找遍了整个城堡,包括满是灰尘和老鼠的阁楼,这是他最后的搜索地点了,在不成就要去搜万年废弃的地牢了。
他说:「请开门吧。」
管家惊恐地背后抵门,对著黑豹做著快点离开的手势,这个时候如果被队长缠上,也许变身就会被撞个正著。唯有让黑豹快点从平台或者暗门出去了。
但是豹子却根本不想走。
「队长,请,等一下,不要动粗!亲王真的不在,这裡只有我。」
「您?您在裡面又为什么呢?」
管家语塞。他又踢了一下企图靠近的豹子,希望它聪明点赶紧躲。
豹子慢悠悠的跑到了窗边,管家以为它要出去了。
「唉,一些私事……我马上开门。」
谁知道豹子就那么趴下了,它甚至闭上了眼睛。
管家吃惊地抵著门,背后杰拉德队长正继续拍门:「亲王不见了,管家,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也许他正和您在一起?」
「绝对没有……」管家的声音有些艰涩。
他看到豹子在黑暗中发出了蓝色的光,然后……
好像只过了一刹那,又像很漫长,一个修长健美的男性躯体出现在窗下的微光裡。他趴伏著,蜷曲身体,但是令人吃惊地,很快那具躯体就微微一震,开始舒展四肢了,公爵趴著四肢撑地,慢慢的爬起身。
他把眼睛前面凌乱的头髮甩掉,尝试著站起来。
管家吃惊地看著这个场面,黎明第一道亮光还尚未出现,而他的主人竟已经变回来了,并且,没有昏迷!
公爵甩了甩头,他看到了管家,踉跄走向他,才两步,就摔倒了,于是他学乖了慢慢爬过来,虽然四肢并用,拜那具线条优美的裸体、体所赐,看起来还不算太可笑。
公爵爬到了抵著门管家身前,双手支撑著门,呼吸徘徊在管家的鼻尖。
「我……想说话,可是……好像还是不行,……非要,变回人……才可以……」公爵断续著,低沉的声音只有管家能听见。
「管家,谢谢你……」他亲吻了他的管家,对方太吃惊,无法反抗。
然后是一个缠绵深切的持续的深吻。直到杰拉德又开始撞门。侍卫队长觉得管家吞吞吐吐,事情有蹊跷。
当他撞到第五下,门闩的声音出现了,很快,门吱呀打开。
被吻得嘴唇红肿,颈有暧昧吻痕,衣衫不整的管家开了门。
而公爵全身赤裸只围著条床单,满不在乎的手撑房门,一脸不耐烦:「喂,扰人好事会被马踢的,杰拉德队长,我刚回来,正要享受我管家的温柔抚慰,你就过来敲门!!」他的不满看起来货真价实。
正直的队长立刻满脸通红,不敢多看。他结巴著:「啊,对不起,公爵大人,打扰您了,我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我是来找亲王的!」
「亲王不在!」房门在他面前碰的关起。
这时候,躲在铁处女玩具裡的亲王想:「唉……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刚才来不及呼救……杰拉德你还在门外吗?!!!!」


16.

一关上房门,公爵就立刻抓住了管家,把他搂抱著往床上运送。
从来没见公爵拿比猎枪更重东西的管家吃惊的挣扎著:「主人!!放下我,您刚醒……」
「我不是刚醒!」公爵将管家摁在了大床上,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他的眼神亮得让管家无法直视。「我变身之后……就逐渐清醒了。被亲王的狩猎队到处追赶,然后你及时赶到,拿著猎枪挡在我身前……」
管家吃惊地望著他,他完全没有发现那时候豹子已经有了公爵的的神智……
「唉,主人,那为什么你不说……!」
「我开不了口说人话!……而且好像……行为还是会受本能影响,真棘手,视平线那么低很不方便啊,而且管家你……」公爵压制住对方的挣扎,「你对豹子的形态,和对我本人,态度也差的太远了吧!」公爵的火烫身体全裸著,压著衣服尚完整的管家,但反而是管家满脸通红,窘迫不已。兴许是因为公爵说的是事实。
「你肯纾解我的欲望,肯主动的亲吻我,温柔的抚摸我……哦,可是现在你甚至不肯让我……」公爵的脸被管家挡开,他硬是又凑过来,「不肯让我吻你?」他吻了上去,缠绵而激烈,不容抗拒。
管家几乎窒息,他浑身发软,被羞耻和窘迫击败了,放弃了抵抗。
管家心乱如麻,这是他的主人,他所要敬爱与忠诚的物件,但被一个无节操,骄傲任性的贵族当做上床物件,那又是对正直的管家的原则的挑战。在为贵族服务的平民人群中,多的是这样僕人与主人调情的龌龊肮葬的传闻,他还没有开始工作的时候,就暗自下决心不做这样的人。
可是面对主人的热情似火,他又该怎么应付?
「主人,请您冷静!我不是男娼。」管家这样说。
「我可没有当你是……嗯,那些人!阿伦,你,你是……你是我最亲爱的管家,对我意义非凡。难道我不是身心都依赖著你吗?你不是一直都尽力照管我的需要吗?现在我要你……想要的发疯!让我亲近你吧,让你享受到销魂极乐……豹子虽然很刺激,可是我相信我的技术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公爵刚变回来,又化身禽兽了。呼呼喘著粗气,撕扯管家的领巾和扣子,
对于这样下流脱线无耻的表白。管家简直无言以对。公爵大概从来没跟谁纯情的谈过恋爱,好吧,那对贵族来说也不需要……不过管家真的开始反省是不是平时太放任主人跟男娼混在一起了……
管家颤抖著身体,还是决定坚定的拒绝,而这时候,突然一声喀哒轻响。
然后是扑通声。
他们都向声音来源看。
那是铁处女玩具柜,现在打开了,一个人滚落在地,正狼狈爬起来。
「哎!原来掀起观察孔前面的暗簧就可以开门^呜,好痛!」亲王摔得不轻。
亲王虽然对某类事情不感兴趣,但真的看到实况现场而且还是熟人,当然禁不住八卦之心,当主角们移动到床上后,视野就受影响了。亲王伸手想把观察孔拨大一点儿……于是悲剧发生了。
「唉……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兰斯……不带杀人灭口的啊。我可是公开进你的领地的!」
室内安静了,管家迅速的整理好制服跳下床。挡住了门。
而公爵赶紧穿上裤子。虽然他没啥廉耻心,但在一个亲王面前总是不能失去仪态。
「唉,你们别那么紧张!」亲王一脸鬱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我在宴会时的花园裡也老撞到!」
公爵严肃地问:「您看到……刚才那一幕了?」
「如果说没看到,你也不会相信吧,兰斯。」
「是啊……看来还是看到了吧?」
威尔呵呵乾笑:「哎呀,原来是这样一回事,我真的被吓到了……兰斯你变成豹子感觉如何?」
「还成呢,踩踏猎物尤其有快感……嗯,亲王殿下,我们好好谈谈。」
他们于是坐下来好好谈了。关于事情如何收场。
塔拉斯家之所以被国王封了世袭,也可能就因为这个血统。
威尔总算在他漫不经心的回忆裡发现国王对他的劝告了。
于是亲王表示这事他不说——说了后别人相信否暂且不提,可能他是真的没法再看见美丽的谢德了。
「那是我啊,别乱起名字!」公爵炸毛。
「在我看来是两种东西啦,你还是豹子的模样可爱些,兰斯。」亲王这样说。公爵被刺激了,他深深看向管家。
管家心虚的撇过头去。
「总之,滚蛋吧!威尔,这裡没东西给你捉了,除非你想绑架我!把我关在笼子裡带走!」
威尔露出噁心的表情:「呸!我才不要绑架现在的你呢!别让我想到这个变态的画面,太糟糕了!!而且,你还把你喜好男色的恶习传染给了豹子!太恶劣了!简直是玷污!」
公爵万箭穿心:「……」
管家忍住笑,插口道:「大人们,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去看看早饭如何了。」他早就想溜了。
与此同时,侍卫长杰拉德正在黑暗的废弃地牢裡披荆斩棘。


17.

亲王的狩猎结束了,官方的说法是由于那豹子的饲养者是公爵,最后也不肯割爱,所以亲王只好放弃。亲王本来还想住到下个月。但是北方高原有白金龙的传闻让他不由的受了诱惑,很快的,亲王就得到了第一手情报,并淮备进行新计画了,于是他向公爵告辞。说以后月圆夜可能回来打扰。
公爵怒:「你!!!小心我咬死你!」
杰拉德作为亲王的心腹,最后还是知道了这事,敬畏地看著公爵。他对于那只体型巨大的灵性生物,还是有深刻印象的。并决定不能得罪公爵,以免不知死活的亲王哪天真的惹到对方。被一口撕了。
亲王临走的时候,把华丽嚣张的野兽笼子,镀银的锁链,精美的可以调节的皮项圈都送给了公爵(这都是给豹子量身定做的,不能用来装其他的猎物了,除非还有另外一隻魔法黑豹)作为骚扰的赔礼。
公爵几乎掀桌,管家倒不置可否,他很平静的吩咐僕人把东西放进了仓库。那裡还存放著从塔楼丢出来的玩具们。
按照管家的说法:「这些东西的材料其实都非常值钱,光是手工就价值不菲了。先存起来,当做意外之财。」
而公爵由于私底下很想保留那些玩具,就忍著恶劣的心情默默应允了。
于是豹子笼和铁处女躺在一块儿,成为公爵家地下室的邪恶风景。
之后的某天,公爵很邪恶的跑去地下室,想拿玩具做点坏事,哪怕管家不愿意,YY一下也好,那些东西因为太匆忙,而且是随手置办的,他都没自己仔细研究过……
公爵对著木马心满意足的YY过后,突然瞥见了旁边那堆东西----
四边有华丽的豹子浮雕的嚣张的笼子。挂在一边的链条。
不知道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公爵疑惑地走过去,终于发现不对在哪裡了……
方才检查木马的时候,它虽然有蒙著布,但是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光泽,灰濛濛很久没人动的样子,铁处女打开的时候也有点吱嘎声,可是……野兽笼子是锃亮的,项圈也是明显擦拭好,上过油的,他拉开笼子门,毫无吱嘎声,都保养妥当了。
公爵拉著门一愣。突然觉得背后直起鸡皮疙瘩,他不敢多想下去……公爵再没兴致摆弄玩具和YY了,脚步虚浮地仓皇跑走……

恶趣味小剧场:
冰冷的地面,燃烧的烛光摇曳,铁栅栏发出响动,然后在他面前打开。从局促的空间裡出来,他小心的看著周围,一片漆黑。
他的脖子上还套著项圈,沉重而且勒紧,走动的时候很不舒服。
他难受的想要扯动它,却发现上面还连著铁鍊。
金属的撞击声刺激著他的神经,这样被拴住,简直就好像动物一样。
他努力用力想要扯开牵制,铁鍊那头却被人猛的一拽,他一个不稳,原本跪著的身躯彻底四肢支地,兰斯狼狈地想要站爬起来,却被人一鞭子抽在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就老实了……好疼!怎么会那么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裸著身体的,没有遮挡的脊背当然很脆弱。
一个脚步声走进,他脖子上该死的铁鍊被对方扯著,他被强迫抬起身。逆光下,那个人拿粗糙狰狞的驯兽鞭抬起他的下颌。
「主人,您又不听话了,我要惩罚你……」那温柔和蔼清澈的熟悉的嗓音,现在听起来邪恶而冷酷。鞭子划过他的脊背,在他挺翘光裸紧绷的臀上,狠狠的一鞭。
「啊!」
「随便吠叫真的不是好习惯呢,主人!」那件熟悉的古板的黑色管家制服,现在衬衫散开,从幽暗朦胧裡露出一点点腹部,带著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解开了紧身呢裤的扣子……
「满足我的话,我就不打你,乖,大家伙……」他的下颌被手套托起。他看到管家充满了诱惑的色情表情,和他粉红色的……
「啊……啊!!」
公爵猛地醒过来,他才睁眼,就吧塔连著床单滚下了床。
原来是睡觉姿势不好。他给摔得七荤八素,脸色苍白地瞪眼看著天花板。
「刚才是梦??!!」他赶紧看看身上,没有裸睡习惯的他,好歹是还穿著衣服,身上也没有不妥。他公爵愣怔了一下,然后脸色灰暗。……
「啊啊,是因为看见了那些道具吗?!!」他抱头。
这时候管家披著衣服进来:「主人,我听见你在大叫,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睡眼惺忪,关怀而疑惑的表情,看起来多么无害,多么温柔。
公爵看见了他,立刻扑了上去:「阿伦我做恶梦了!该死,吓死人了!」
「主人,你放开我!」
「太可怕了,我竟然梦到这样可怕的管家,请温柔的抚慰受惊吓的我吧!!!让我忘记梦裡的恐怖画面!」
被突然袭击扑倒在床的管家完全不吃这套,他严肃地挣扎著:「主人放手!你要再敢摸下去。我立刻辞职!」
「恩,果然这才是正常的对话啊。」公爵欣慰。
「到底被什么吓到了,主人?」
「恩……秘密……」


18.

「您变身后已经恢复神智了,那么就给我收敛一点!别再闹腾了,主人!」
可以想像管家会说的话。
如果不理会,继续扑倒呢?
「啊!我辞职!别给我装野兽!我知道主人您听得见!如果再敢扑上来!我就辞职!我说到做到!」
很棘手啊……接下去不是就完蛋了吗?连豹子的样子都混不到好处了……
公爵烦恼地把天文馆送来的日曆用鹅毛笔划来划去,差不多都快捅穿了,还是一筹莫展。
变成豹子的状态固然让人开始期待了,但是想到本月月圆的时候会出现的拒绝场面,最后的沮丧结局简直是注定的。
在得到了温柔对待后,公爵简直有些迷恋上了管家的抚慰,他想,被抚摸毛绒绒的皮毛,手指擦过额头和耳朵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这是在人类的时候根本享受不到的充满怜爱的抚摸呀。
那个混乱的,饱受惊吓的夜晚,公爵回忆最多的,居然是这么细节的感触。也仅仅只有回味了,因为当亲王离开后,他们依然是管家与主人,心怀邪念的雇主和随时威胁要辞职的被雇佣者这样的平庸关系,管家依然细心妥帖,谦恭有礼……但,完全……不是我想要的啊!!公爵内心呐喊。他朝思暮想的东西,现在就是管家的微笑而已,(这不常见!)他也渴望著对方柔软的亲吻,顺从的躯体(这个稍后再说!)
他这个游离的状态,被管家视作吃了亏后改邪归正的好状态,颇感欣慰。而只有公爵自己知道,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无法克制的心意,怎么传达呢?
公爵决定找朋友倾诉一下心事,于是,他给了性格比较沉稳正经,可以商量事情的德莫特侯爵一封信。
内容大致上是这样的:
亲爱的德莫特:我最近爱上一个性格正经的人,论一板一眼的程度,大概跟你差不多吧,不过论纯洁……(划掉),纯情的程度,可以媲美你极其疼爱的小妹莉莉,她连看见蜻蜓交尾都要跑掉,大体就是这样,可惜性格实在倔强,每次都冷酷的拒绝我。往常那些花招和甜言蜜语,甚至我的英俊和甜蜜的吻都失效了!恩,事实上,我觉得吻还是有点用处,但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在他眼裡,我好像个傻瓜……甚至不如某些动物,我说的动物,是指老虎啊,山羊啊,豹子之类。他的眼神这样告诉我——您能理解吗?我觉得沮丧,盼望睿智的你,能帮我想到解决方法……我是指,最后能让他痴迷的躺在我的怀抱中。
敬问安康。
友。兰斯。
德莫特侯爵接到信,当天就回信了,毕竟领地不算太远。
公爵在晚上读到了回信。
亲爱的兰斯:
很高兴你在这种时候想到我,您恋爱了?这是经常发生的,假如我回信的时候您的热情还没有消退的话,我给您一点建议吧,首先。就不要在一个正经又纯情的人面前提交尾。您知道,每次您来做客,席间所说的下流话,都把莉莉羞得逃走了,当然,不意外您的物件是个男子,他不会太介意这些下流话,但对您的人格的评价就会降低。对于亲吻,尤其要慎重,看来您已经在得到他允许前就採取了强迫措施。您最好确定事后的颤抖和瘫软不是因为生气过头和缺乏氧气。您如果没有挨揍,那是个好兆头。但您如果再这样肆无忌惮的骚扰。对方对您仅有的好感,也许会丧失。
总结一下,追求一个正直的人,必须礼貌,让对方看出你的真情实意(即使那是装的)请不要幼稚的用物质引诱,也请不要用上:我的技术一流,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宝贝。这样您惯用的词句。还有不要未经允许摸对方的隐私部位。差不多就这样,祝您好运!
敬致问候,
忠诚的德莫特。
公爵撇了撇嘴,把对方书法秀丽的信团起往身后一丢。趴在桌子上回信了一句话:
……谢谢你的忠告。现在我知道拉斐尔为什么要想不开去都城当圣骑士了。
(注,拉菲尔是德莫特的幼弟,放弃家族财产爵位去当了向教会奉献终身的圣骑士。)


19.

这次的月圆很顺利,虽然阴天了,但是不影响神秘的魔法展现力量。当公爵躺到床上的时候,管家刚刚把门锁上。
公爵只来得及说:「看著我变化吧,阿伦。」就发出了蓝色的光亮。
豹子这一回果真很安静,不再一醒来就开始闹。
管家小心的观察一下,看著缩在幽暗角落的野兽,问:「主人。你现在感觉如何?」
当然是无法回答的。豹子探头探脑的从阴影裡出来,望著他。然后默默走过来蹭在他小腿旁。
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好像没变化啊?主人真的有神智了吗?
管家疑惑。他顺手摸了摸豹子的头顶。豹子立刻开心地依偎他的手掌,似乎是希望他多摸几下。这也跟以往没区别。
管家实在是习惯了,他按照对方喜欢的方式抚弄了片刻,终于觉察到现在的不同。
恩,主人没有立刻发情,并扑倒……这大概就算有神智的表现吧。
刚想著,豹子得寸进尺的伸出了爪子。攀到管家身上,管家立足不稳,跌倒在地。豹子立刻扑到他身上,端详一下,开始舔他的脸。
粗糙的舌头舔上去刺痒极了,管家推开他:「主人,鬆开我。你很重!」
豹子果真一听就懂。缩了爪子。管家松了口气,觉得悲惨的日子终于到头了,他奖励的揉了揉野兽的皮毛:「恩,这样不是很好吗?您终于开始像个贵族了。我是指彬彬有礼的部分。」
豹子低声吼叫。声音有点哀怨。他突然坐下来,翻开自己毛茸茸的肚子,在黑色的皮毛下,本来羞涩的藏在囊袋裡的利器,现在又出来了。
管家满头黑线:「恩……我猜,这是月光的影响吗?每次都这样?可是之前,我是说,某天晚上之前。您也是很乖的,没有总是要发情啊?到底是为什么……现在您有神智了,就请控制一下吧。」
豹子怔怔看他,装傻的样子。
「……您想像一下现在如果是人类的样子……这样向别人展示私密的部分,真的好吗?」管家默默撇开头。
豹子躺倒,呜呜低鸣。它努力的伸爪拨弄著鼓胀起来的部分,还笨拙地伸头去舔,本来猫科动物这样做就很费力了,何况是刚刚习惯变身的人类?
管家能感觉到它的难受。太有欺骗性的外表,让管家实在无法用面对平时那个骄傲的主人的态度来面对这只野兽。
管家无可奈何地,甚至带著点同情地:「好吧,主人,如果您爱舔,就舔好了。我转过去不看就得了。」
豹子把后腿张开,一副任凭调戏的样子。它看来并不是想自己舔。而是……水汪汪的蓝色眼珠动情的看著管家。
「啊,够了,我不会帮忙的!!!」
豹子翻滚了一圈,还是露出肚子,默默舔舐两下粉红的利器。模样简直可称无辜。
「你知道羞耻吗?主人!!你是在期待什么?我不会帮你的!」
豹子痛苦地鸣叫,低头摆弄自己。而大猫的利齿和粗糙的舌头,把下面的粗硕而脆弱的部分搞的更敏感了。
管家无可奈何的捂脸作不忍猝睹状:「您非要在我面前这样吗?主人,您想像一下,你如果是人类的形态,在陌生人面前自我慰藉,难道不羞耻?」
管家说完后,发现他这个说法有问题。
想想平时,当男娼们走后,公爵大人带著一身的色情痕迹,早上在床上等他端来早饭的时候……或者一边光著屁股被换床单的自己赶下床,忙著套裤子的时候。(爱莎毕竟是女僕,不想看到这样的主人,所以每次都是管家去赶人)
在自己的管家面前。这家伙是根本没羞耻心的。况且,管家也不算陌生人。
管家把手从脸上放下,正好看到豹子颤抖著身体,艰难舔舐的模样。虽然只是动物,但是这是只漂亮到无可挑剔的魔法生物。优雅的肌肉线条,光亮的奢侈的皮毛,还有湿漉漉,深红色的饱满器官。充满危险爆发力的四肢,现在慵懒的摊开这,毫无防备。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组合起来,就是那么色情的画面。
管家的脸莫名其妙就发起烫来。平时从凌乱的床铺上起身的光溜溜的公爵和浑身散发著发情气息的黑豹,似乎重迭起来了。是的,无论是那个俊美骄傲的贵族。还是优雅神秘的豹子,在发情的时候,都是毋庸置疑的性感。
这时候管家坐在床沿。掉头不去看身边那个淫靡而有点好笑的场面,他想:是否是因为总是将自己关在塔楼裡,所以主人终于因为万般的憋闷而需要发洩呢?他考虑著要不要在月夜带它出去,但未知的危险又让爱操心的管家犹豫。
这时候,豹子已经结束了无用的拨弄舔舐,它状态沮丧地垂著脑袋扑到管家的膝盖上。企图把管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管家摸摸它脑袋:「可怜的主人,你学会了控制神智,也要学会控制欲望啊。」
豹子无辜的蓝色眼睛怔怔望他。呼鲁的低声抗议,然后把整个身子抬起来,它实在太重了,于是管家又被扑倒在公爵柔软的床铺上。那不算疼,管家费力的推他:「下来,主人。别压著我!」豹子翻身滚到一边斜躺著,发现床上更软更舒服后,它不下去了,继续摊开四肢,一下一下舔著肚子。
只有这个时候,看起来像是人类了,不会不管不顾的硬来,而且开始追求舒服,管家越看越觉得纠缠这他的豹子像公爵了。
豹子发现了管家的端详,觉得看到了希望,伸过脑袋用温热的舌头猛舔管家的手,用洁白的利齿轻轻咬著,把那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叼得离自己近一点。
管家说:「主人,不要任性!」
豹子这时候可说不出什么无耻的话来,也不会炫耀自己的技术,更不会得意洋洋,它睁著近乎蓝宝石一样清澈漂亮的眼睛,看著管家,希望被抚慰的急切和害怕被拒绝的担忧都与那优雅的野兽外形极不相配。
「刚注意到,其实蓝色的深浅也是一样的。公爵只是没有橄榄形的瞳孔而已。」管家想,他凑近豹子。在它身边面对面斜躺下,他枕著柔软的枕头,注视著被欲望打扰著的野兽。豹子凑过脑袋亲昵的磨蹭著。
管家亲了亲离他近在咫尺的宝石。野兽顿时浑身颤慄。
而下一刻,管家温暖的手放到了它的后腿下面的皮毛中间。
「好像真的很难拒绝呢,这样无声的邀请。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家伙的欲望是秘密的一部分,除了我,也没有别人可以负责了……现在他会记得这是他自己哀求的,可不会再讽刺我了。」管家想,他又吻了吻那块带著体温的宝石,手指在巨大的深红色肉器上揉搓著,虽然不算熟练,但却是温柔的。
豹子立刻就安静下来,激动和舒服的感觉让它颤抖著身体,死命舔著管家的脸和脖子,表达它的快乐。
不多一会,管家的领巾就被豹子咬松了,为了舔到更多的皮肤,豹子几乎把它的大脑袋钻进管家怀裡。
对付禽兽的欲望,真是需要体力,管家一会儿就觉得手指酸疼,而那个硕大的东西一点射的徵兆都没有。
「恩,换个姿势好吗?」管家疲累的提要求。
立刻得到的回应。豹子呼鲁一声,翻身仰躺,吐出舌头。
「哦,你是猫科的不是犬科……」管家见到如果的「善解人意」已经彻底黑线了。他现在无法回避这个事实,豹子真的听得懂……反映还超迅速……人类一样的敏捷。
管家硬著头皮继续摆弄,比上次更漫长的时间后,豹子才总算结束了兴致勃勃的状态,巨大的器具在满足的吐出JY后,还是没有老老实实缩回囊袋去,它呈现狰狞的姿态一直鼓胀。
管家当然很清楚这个状态,一想到曾经牢牢的被倒刺插入,无法挣脱,直到天亮的窘境,从脖子开始,红潮又一次蔓延开来。
拿来毛巾替豹子清理掉皮毛和器官上的粘稠液体,管家做的细緻妥帖。豹子得到这样温柔的照顾,已经满意地不断发出咕鲁声。
它很配合的翻身抬爪,然后静静趴著看管家来去忙碌。然后慢慢眯起眼睛。
管家坐回床边,看著舒服躺在床单上的豹子:「主人?今天怎么懒洋洋的?」
豹子并不是懒洋洋,而是极力在适应这个奇怪的状态,而且管家实在太亲切了,既然开不了口再次抱怨差别待遇,只能装乖,以获得更多的关照。
管家的手上拿著本书,坐在那裡,一想到这双漂亮的手,刚才还放在自己的那个位置上,豹子觉得自己刚放回囊袋裡的玩意,现在又不小心要顶出来了,它赶紧趴好,不愿意被管家看到这么禽兽直白的反映。
而管家对于这个夜晚的平静轻鬆度过,感到很满意。虽然他已经适应了疏解巨大猛兽欲望的方法,但是那种会被弄坏的感觉,以及切实的疼痛,实在不能说让人享受的。
「如果真的觉得累,可以睡一下。虽然您一般整夜都很精神,但是床很软,不是吗?」管家拿起书,温和的看著豹子。
豹子神采奕奕,根本不想睡,但是它想起,每次这样的夜晚,管家是通宵熬夜的陪伴著他,那真是苦差事。
身为傲慢粗心的主人,从来没有想到的这种细节,现在终于被身为野兽的某人想到了。
于是豹子心虚地一声低吼,趴下把顺从地闭上眼睛。打算装睡。以回报刚才对管家的折腾。让他也能休息会。
但是……当他切实的闭眼瞌睡的时候就有点迷糊了,没办法,猫科动物有随时打盹的本能,迷糊中好像又被摸了。
很舒服。是的,那是管家爱抚的手指。
管家见到睡起来很乖的大猫,额头上宝石随著呼吸盈盈闪光。他玩心忽起,忍不住摸了摸圆滑的表面,豹子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
管家安抚的又摸摸其他部分。漂亮的短毛的鼻头,下巴的绒毛。最喜欢的脖子部分。
已经睡著的主人没有动静,全盘接受了这些抚摸。
管家想:「乖得像只猫,这样很可爱。」他摸到了它抖动的耳朵。
而豹子禁不住瘫软了身体。它希望对方多摸几下,因为太舒服了,如果管家的手指可以如同情人一样爱抚游走在自己人类的身体上话,简直太美妙了……公爵迷糊中这样想。
而后,那闪光的宝石,光芒逐渐浓郁,豹子发出光来。
管家吓了一跳,这是个迅速的变化。一瞬间,他手指接触的皮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头髮和光滑的皮肤。
管家愣怔的看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还瘫著的有点迷糊的公爵大人。
那健美修长的人类身体,不是幻觉。管家立刻看向挂钟,现在离开黎明还有一个多小时!!
「主人……你可以控制?」管家惊讶地问。
公爵大人还没有清醒,因为没有了皮毛,有点冷,他蜷缩著,探出手臂摸索刚才离开的温热手掌,似乎想靠那个取暖。
「主人,清醒一下!你可以控制吗?可以自由的变化?」管家摇晃著他的肩膀。
公爵翻身把管家扑倒,用嘴唇和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享受管家身体的温暖。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豹子,这样肆无忌惮的扑倒,对方是会很温柔的爱抚他的。
但是,他的头髮被冷酷地扯住,拉开了。
「哎哟~!唉……」公爵彻底醒了,他光溜溜的被拽住头髮,从管家身上被推开。
「主人!!?」
「……?」公爵用三秒钟,发现自己光著躺在床上。「咦?」他看著自己光溜溜的手臂,又看了看管家。挠挠头,「哎呀,变回来了吗?」
「主人!!」管家扶额头。


20.

「主人,你既然可以随时变化,那么……是不是……」管家欲言又止。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立刻想到,如果伯爵可以随意的控制变身,那么他的存在似乎变得无关紧要了,毕竟,在得到父亲的遗嘱和家族的信任之前,管家原本应该王都找份银行职员,诉讼师助手之类的工作,而不是当一个管家。
「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爵吃惊的摸了摸自己。「啊,变得好迅速,我没少点什么吧?」摸完全身鬆口气。
管家默默拿来衣服,为公爵换上。
「如果有这方面的家庭医生就好了,变身开始不稳定是好兆头吗?如果一如前些日子,您遭遇危机就会开始神志清醒的变身,那么是不是这次可以尝试著进一步控制?这样您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公爵对此毫不热衷,他懒洋洋的:「哎,这又不击剑或者骑术,还需要开发和锻炼吗?随它去啦!」公爵内心裡其实一点不希望掌握这个,一想到管家对于大猫的亲切,他就来气。等等……也许从此不用变成豹子也可以?他心不在焉地穿好衣服。
「阿伦,你是摸了这裡,我才变化的吧!」他研究起来额头。
管家迟疑地点头,他也不知道最决定的因素是什么,两个人都缺乏经验和指导,他们对魔法一窍不通。
「我去看看日记……」公爵想到了办法。
他又一次不顾灰尘和霉味,在自己的巨大图书馆裡翻找。
管家不被获淮进入家族的藏书室,他在外面,时不时进去给公爵添点下午茶和爱莎手制小饼乾。
兰斯猛翻自己祖父的日记。祖父是个对这特异能力十分乐在其中的人,被骑士传奇小说影响,一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经常变成豹子夜晚去外面溜达,还顺手除暴安良……当然,他是领主本人,因此明明白天对士兵下令就可以,非要自己晚上干危险的事情,实在是……
在这裡,公爵终于发现了一些微妙,祖父是可以随意的变身,那也是靠练习的,只有夜晚,才可以。尤其是月亮,如果没有月亮,力量就变的难控制了。
在少年时代的潦草笔记裡,祖父曾为不能控制而烦恼。
在月光美好的夜晚,即使新月,他也可以尝试著变化,不过时常半路就变回来,赤身露体倒楣地在领地裡某角落不知道怎么办,幸好那时候的管家总能聪明的找到痕迹,及时接应他回城堡。
总结来说,月圆变身很可能是因为那天魔法力量最充盈,而如果懂得控制,用意志就可以随时变化了。祖父言:犹如自己是个魔法师,我曾经试图找到一位真正的魔法师,但总是失败,这个世界上,大概魔法已经绝迹了吧,只留下我们家族的血统这样埋藏的遗迹……多么让人失落。
兰斯好容易习惯了自己爷爷那恐怖的抒情文笔,终于研究明白了。
他对管家说:「哦,也许今天我们就能试试,假如我愿意,我可以天天变。」至于下个月,公爵想好了,他会努力在这个月练习,争取下个月忍耐住,不变身看看。
于是贵族家的科学实验开始了。公爵宣佈自己迷上了半人马座流星雨的天文现象,这几个月都会在塔楼驻扎。管家要来当记录助手。
管家面对公爵,看著公爵用诱惑的姿态解开领巾,鬆开搭扣。他在脱衣服。
「主人……」管家虽然精神强韧,但是鉴于多次遭到袭击,现在管家也很有防备了,他退到了门边。
「恩,阿伦,你为什么站那么远?我们不是要练习变身吗?我想光著身子比较保险吧。不然又要报废一套衣服了。」
由于公爵的身材很好,经得起任何考验,所以他并不怕拿出来展示。尤其是在乡下骑马和击剑以及床上激烈运动所积累起来的肌肉线条,可以说是赏心悦目的美观。
不知道是不是体验过变成动物的感觉了,现在公爵对于光溜溜的并不觉得有啥不适应,他丢下衣服,跑到窗前。照射著半缺的月亮的光芒。
「爷爷的笔记上说,他念十四行诗很容易就能变身了,尤其是他的管家用慵懒迷人的南部口音念诵的时候。」
管家咳嗽:「主人,您是想听我念诗吗?我乐于从命,但是我要提醒您,您每次听诗歌都会打瞌睡。」
「唉……」公爵撑著窗台。「好吧,我先酝酿。」他闭目冥想。试图找到当时突然变身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半晌。
「啊嚏……」公爵打喷嚏,壁炉不够热。
管家:「还是把衣服穿上吧,主人,您没那么容易成功的。」
公爵不理他,在房间裡转来转去。
「也许是危机意识不够?」
他想了想。吩咐管家到柜子裡翻出两把装饰剑,那是这房间本来的杂物。
「恩,您想试试看刺激一些的运动。主人?」管家检查了一下武器,确认没有开刃,剑头上有保护套。
「正是如此。」
两人都算剑法嫺熟,没有谁需要带防护具,他们各自拿剑,
管家默默扭头:「恩,主人,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公爵潇洒的把剑一丢,装帅道:「我现在没有任何防护,只负责躲避,阿伦,你负责攻击。看看我能不能因为这种毫无防备下的紧张感找到窍门。」
管家:「……会不会有点奇怪?」
公爵说:「啊,我觉得我练习变成豹子,就够奇怪了。」
「好吧……遵命,主人。」
管家点头,行礼,开始进攻。扬起没有开刃的剑,用最规范的姿势劈刺著,有章法。公爵躲的很从容,甚至有点懒散。管家认真道:「主人,接下去小心!」
风声改变,几乎接近实战。公爵本能提高警惕,他躲开管家漂亮三连击,管家一剑刺空插在牆上,虽没有开刃,也刺进去半指。
「阿伦……你……你……」公爵贴著旁边的牆壁,惊魂未定,脖子后面麻麻的。
「对不起,主人。」管家腼腆地,「我一拿剑,就容易紧张。而且,如果不是接近实战的速度,恐怕您没有危机感。」
公爵看著那把插在牆裡的剑,心想,他真的不是借机报复吗?
「接著来?」公爵看著拿著剑,还是那么温和有礼,却手下不容情的管家,挑衅地抬手招呼。
于是阿伦继续进攻。
很快,又是一个连击的绝招,公爵最后一步抵到了牆壁,没法退后了。
眼看著剑刃过来,公爵一阵窒息。管家控制得很好。
公爵呼赤地喘气。剑刃贴著公爵的肩膀,插进牆壁裡。公爵这次心脏激烈跳动。因为,管家双手拿剑全力一击,现在保持著插入的姿势,端正的面容离他有半把剑那么远。已经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了。阿伦的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
「感觉到刺激了吗?主人?」管家喘息著问。由于突然的剧烈运动,而滑下一颗透明的汗水,皮肤泛著红潮。他毕竟是个文职的管家,基础体力不够。
「哦,我热血沸腾。」看著这样的管家,公爵舔了舔嘴唇。他感觉不只是心脏抽紧,下身也紧绷著了,他咽了口口水。
不过,关于变身,他已经给忘记了。
管家当然能清楚的发现主人的身体变化。当那个看起来模样周正的器官慢慢顶起的时候。管家从容的把剑拔出了牆壁。当做没有看到。
作为一个合格的僕人,他知道什么时候避免主人的尴尬。
可惜的是,公爵一点不尴尬,他深呼吸,然后说:「我亲爱的管家先生,我刚刚想起一个更好的办法,能够让我的心脏更激烈的跳动起来……恩,请帮把手可以吗?」
管家的剑还握在手中,这个时候威胁的看他一眼:「哦?您确定不想把衣服穿上吗。主人?」
公爵只好放弃。他挠头披上衣服,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下,于是开始在床上翻滚,发呆。当然,有一半原因,是欲望得不到疏解,而显得焦躁。
管家职责所在,只有陪著他。不过他手裡端著书,不算太无聊。
公爵支撑著胳膊肘,百无聊赖,只有观察这安静下来,无比诱人的管家。那一丝不苟的领巾下的脖子,那光洁的额头和眉梢。以及藏在端正的黑色管家制服下白皙的身体。这样的景色,他半勃起的部分是在很难平复。
公爵鬱闷地扭动一下身体。
「要我为您去叫几个少年吗?」
「不!」
「我为您的体谅下人,而感到欣慰,主人。」
「真是的,如果他真的喜欢豹子的话,难道不是应该满足他吗。然后我会得到爱抚的,一切完美?」这样想,公爵却觉得无比窝囊。
「阿伦?」
「恩,主人?」
「你比较喜欢豹子对吧?」
「……」
「又不回答,其实很喜欢吧!我能看出来。而你不喜欢我?我们明明是一体的。」
「……主人,这都是您在胡思乱想。请为自己未来的生活负责,努力的练习吧。如果您能控制好自己,也许可以迎娶一位贵族小姐,为家族传承子嗣了。」
「开,开玩笑!」
公爵一听娶老婆的事情,顿时就萎了,身体恢复平静,他也终于有点累了,抱怨折腾了一会儿就开始瞌睡。
管家一声不响的看书,守护著主人,等微微的规律的呼吸声出现,他才抬起头来,四仰八叉,抱著一个软枕头,公爵的睡姿放肆随意。这慵懒无辜的,接近禽兽的摸样,其实跟他的魔法分身很相似。
他歎气,把公爵安顿进被褥,心想著明天该定个系统的计画表。省得主人再发明什么色情下流,匪夷所思的训练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