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豆蔻一般的指甲从他面前慢慢晃过去,随着那人的腰线上上下下。
牛仔裤裹着浑圆的臀部,轻轻一摆,衣服便被拉上去一段,露出性感的一节腰。
刘道心里默默的想:“要是再抖的狠一点,股沟都能看见了。”
抖着屁股的人没过多久便摇摆着下了舞池,牛仔裤松松的挂在胯骨附近,男人撑着吧台,眯眼懒懒道:“冰水。”
刘道擦着杯子的手顿了顿,他接过一旁酒保打算倒水的杯子:“我来。”
男人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刘道装作没看见,脸却有些烧,他没给对方倒冰水,快速的调了一杯淡酒,摆在对方面前:“我请你喝。”
男人看着酒杯,笑意甚浓,他伸出舌头舔过杯延,斜挑着眼角:“你吊大不大?”
刘道:“……?”
男人嗤了一声:“我只喝大吊的酒哦。”
刘道想了想,做了决定:“那以后这酒就叫大吊,你可以喝了。”
“……”
刘道被按在墙上脱了裤子,酒吧里有供喝醉客人休息的包房,格调是少见的清雅爽利,他扯了扯埋在他胯下的男人的头发:“够了。”
“味道不错,你该让我再含久一点。”男人懒懒的站起来,拇指擦过嘴角边的精液,有些恶劣的弹了弹刘道勃起的肉棒,吹了声口哨:“果然吊够大啊。”
刘道不说话,他揉捏着对方的臀部,将人挤在自己和墙的中间,男人舒服的眯着眼,他身后的墙面上是大朵大朵盛开的紫色蔷薇花,刘道记得这墙贴画还是自己亲自挑的,最喜欢的一面墙。
栩栩如生的蔷薇花就像真的开在身下一样,男人赤裸着被顶在墙上,细白的长腿绕着刘道的腰。
刘道盯着对方的表情,肉棒抽出一半又猛地顶到最里面,男人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快点,别磨蹭啊……”
刘道的速度仍是不变,他伸出一只手摸过对方眼角,突然笑了笑:“刚发现,你有颗泪痣。”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想看我哭啊?”
刘道:“……”
男人催促的晃了晃脚尖:“想看我哭就快点操我,白长着这么大吊,你娘炮啊。”
刘道:“……”
姚双醒来的时候,深深深深地在内心叹了口气,下半身被清理的很干净,但再干净也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他的菊花终于被从里到头由内至外的爆了个彻底。
他微微眯着眼,观察了一会儿与他面对面睡着的人。
刘道的五官轮廓非常深刻,有着混血的味道,连头发都是卷的,软软的覆盖在额头上。
姚双看了他一会儿,他掀开点被窝,下面两人鸟对着鸟,只不过一个竖着一个躺着。
刘道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想去搂身边的人,结果胳膊才伸了一半,勃起的下体便被人先一步攥紧在手里。
然后整个人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刘道眨了眨眼,姚双静静的看着他。
两人同时低头,刘道的大吊正激动的被姚双握在手里,他刚醒来还不怎么明白,以为对方还想要,便下意识的动了动腰,刚说了个你字,下半身就被对方狠狠的用力一掐。
刘道:“……”
差点被捏爆的大吊痛软了……
姚双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到自己手上,冷冷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掰断你的小弟弟塞你嘴里去。”
刘道:“……”
姚双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最后甚至掏了付眼镜出来架在鼻梁上,他转头,看着抱着被子呆坐在床上的刘道点了点头:“再见。”
刘道:“那个……你身体没关系么?”
姚双脚步顿了顿。
刘道:“我抱你在墙上做的时候太用力了点,好像把你的背蹭破了,你刚有看到么?”
姚双:“……”
刘道以为他不信,指了指那面全是蔷薇花的墙:“你看中间那朵最大的,恩,花瓣都被蹭掉的那朵啦。”
姚双深吸一口气:“昨天那个不是我。”
刘道愣了愣。
姚双面无表情的扶了扶眼镜:“dual personality,双重人格,懂么?”
刘道抓了抓头发:“恩……不是太明白,你能具体点说下么?”
姚双沉默了一会,吐出两字:“百度。”
刘道:“……”
姚双:“反正你只要记住了,昨天那个不是我。”
刘道静静的看着他,有些受伤:“但是我们昨天做了好多次,你还夸我吊大,说你很舒服……”
姚双扶额:“不要跟我提那个贱人。”
刘道:“……?”
姚双一脸忍耐的微皱着眉:“就算我们共用一个屁眼但不代表我也喜欢被大吊插肛门,除了屎,我讨厌其他任何东西从我的屁眼里出去或者进来,明白了么?”
刘道:“……”
姚双挺直了背,面无表情的转身看了一眼墙壁上的蔷薇花,淡淡道:“墙贴画不错,很漂亮。”
刘道:“恩……谢谢。”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其实你昨天光着身子衬在上面的时候更好看,可惜没拍下来……”
姚双:“……不是我……”
刘道赶忙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无奈的撇了撇嘴:“好吧,不是你……”说完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是那个贱人。”
姚双:“……”
酒吧每过三个月都要换一期新主题,一些细节和包房的装饰都会重新休整一番,刘道一般都自己设计自己动手改头换面,偶尔才会找专业的设计师来提点意见。
相熟的设计所老板是酒吧常客,看刘道盯着蔷薇墙发呆,安慰道:“这墙贴画是挺好看的,你要不舍得换就别换了吧。”
刘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板拍了拍他肩膀:“最近所里来了个新设计师,我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啊。”
姚双提着笔记本面无表情的站在刘道面前,等自家老板介绍完了之后才伸出手:“你好,我是姚双。”
刘道捧着大玻璃杯,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将杯子放到一边,伸手回握:“你好……我叫刘道,文刀刘,道路的道。”
姚双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的打量四周,老板跑到一边去喝酒,留下刘道一个人陪着。
姚双走到哪,刘道遍跟到哪,走到一处便会介绍:“这里我放的两个鱼缸,恩,古色古香的那种,养碗口莲和红鲤。”
“天顶我自己设计的,蓝色波浪的顶棚还有云朵,我叫他水云天。”
“你看这个地砖,渐变的,不同的灯光打下来效果也不一样。主场台那边吊了很多星星,你觉得架子鼓红色的好看么?”
刘道一脸期待的看着姚双,后者木着脸点了点头:“不错。”
喝酒的老板很是骄傲的回头夸了一句:“小刘可有艺术天赋了,姚双啊你去看看他那几个包房,墙贴画都是小刘亲自设计的,可漂亮了,特别是那个蔷薇花的,那花朵美得类,小刘都不舍得换呢。”
姚双:“……”
刘道笑了起来:“这次肯定是要换的了。”
老板:“哟,舍得了啊?”
刘道摊了摊手:“没办法啊,最大的一朵花瓣没了。”
老板奇了:“没了?怎么没的?”
刘道看了姚双一眼,后者面无表情的不看他。
刘道摸了摸鼻子:“恩……花瓣被美人给吃了。”
姚双:“……”
刘道蹲在地上调着油漆,姚双站在他身边带着纸帽子一脸严肃的对着墙面涂涂画画,刘道的意思是夏天了,想弄的生机勃勃些,整个色调都往果冻色上跑,粉嫩粉嫩的一片。
刘道抬头看了一眼姚双,后者冷冷冰冰的表情,左脸颊不知什么时候画了一条粉蓝色的油彩,刘道盯了半天,忍不住伸出指头戳了戳。
姚双面无表情的斜眼瞅他,刘道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沾到了。”
姚双嗯了一声,继续转头画画。
刘道凑到他脑袋旁,看了一眼图案:“这是什么?”
姚双:“猫。”
刘道点头:“我喜欢狗。”
姚双看了他一眼,在画好的猫旁边又添了只狗。
刘道笑了起来:“那个蔷薇墙我想换了,你说画什么好呢?”
姚双:“随便。”
刘道想了想,认真问他:“你喜欢什么花?”
姚双:“……”
刘道摆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啊。”
姚双垂下眼帘,淡淡道:“我没什么特别的,那个贱人喜欢蝴蝶兰。”
刘道皱了皱眉,他有些生气:“不要老贱人贱人的啊,你不要欺负我不懂什么双重人格,我百度过了哦,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啊,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啊。”
姚双抿着嘴不说话,刘道有些无奈的放软了语调,温和道:“那另外一个你,他都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姚双瞟了刘道一眼:“什么时候他欲求不满了就会出来了。”
刘道:“……”
姚双:“你上次喂的他很饱,所以很遗憾,近期他都不会出现了。”
刘道:“……”
酒吧装修好的那一天刘道请了姚双来喝酒,他调了一杯淡的递到对方面前,姚双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开口:“很好喝,这酒叫什么?”
刘道有些哀怨的瞥了他一眼:“大吊。”
姚双:“……”
刘道:“那天你说不是大吊的酒不喝,我就用这杯大吊泡到你了。”
姚双:“……”
刘道:“你还说……”
“停!”姚双冷着脸打断他:“你不用再叙述细节了,我们跳过这些。”
刘道想想也是:“那我们可以直接谈那晚的重点么?”
姚双:“……”
快到半夜的时候舞池里热闹了起来,刘道擦着吧台看了一眼乖乖坐着的姚双:“你不下去跳舞么?”
姚双摇了摇头。
刘道觉得有些可惜:“你那晚跳的超级棒,好多人都要和你跳。”
姚双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第二重人格是个街舞少年,可以在地上旋20个托马斯。”
刘道:“……”
姚双:“后来他拿到全国街舞冠军之后就消失了。”
刘道:“我很好奇,你的这个第二重人格是怎么会生成的呢?”
姚双仍是没什么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一直会想,太饿的时候会想希望有个厨师,学习不好的时候会想有个优等生,一个人的时候会想有个小狗。”
刘道:“那现在这个呢?”
姚双:“我发现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但我又不想成为同性恋,然后他就出现了。”
刘道:“……”
姚双:“大概是憋久了。”
刘道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之前都是找别人?”
“怎么可能。”姚双的表情突然很深沉:“我都是提前把他锁在家里,然后准备好黄瓜而已。”
刘道:“……”
那晚第二重人格会出现完全让姚双乱了分寸,他算好的时间,结果因为加班赶一个设计图而临时出了意外,这就跟每个月算好的大姨妈,因为一不小心吃冷了熬夜了突然提前了你还没准备卫生巾似的尴尬。
就算二重人格互不干涉对方思想和做法,但只要身体上受到刺激,主人格一样都可以享受到。
所以当另一个姚双被刘道托抱在墙上,姚双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两人相结合的地方,被充分润滑的穴口,刘道的肉棒缓慢的抽插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姚双在那一刻真的觉得身为同性恋的自己很贱,被另一个男人这么干,居然还能爽的射出来。
他记得那面画满了蔷薇花的墙面,刘道似乎特别中意那里,他们在墙边换了数不清的姿势,墙上射满了两人精液。
最后的最后,姚双是贴着墙壁被刘道从后面插入的,他眯着眼看着自己撑着墙面的手,微微的五指张开。
于是墙壁上的花朵就好像开在他的掌心里一样。
姚双喝了酒自然没办法一个人开车回去,刘道非常积极的抢过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姚双有些不信任的瞧着他。
刘道非常郑重的捂着心口发誓:“除非你自己要,否则我绝对不给你。”
姚双:“……”
刘道调的酒入口极绵,但是后劲非常足,姚双一开始还能强撑着坐的笔直,等从车库出来的时候就不行了,一步三晃的恨不得趴地上去。
刘道自然而然的半抱半扶着将人弄上了楼,他还特意关注了门牌号,恨不得翘了腿撒把尿做个标记。
姚双的房子是简单的70坪,两个房间的其中一个被拿出来做了工作间,对于男人来说整理的已经算很整洁了。
刘道将人弄到床上躺好,转身去了厨房间想着做点粥填肚子,结果弯腰开冰箱门的时候傻了,蔬菜那一框里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摞的黄瓜……
大米舀了两勺就不够了,刘道去搬新米的时候在最里面还发现个小袋子,他一时好奇挪出来瞅了一眼,是一包吃了一半的皇家狗粮。
刘道想到姚双说的想有个小狗,一时表情有点微妙,他忍不住又朝里翻了翻,果然有一堆落了灰的狗咬棒,咬绳,磨牙器,狗链,项圈……甚至还有个狗厕所。
刘道尝了一两颗狗粮,最后目测了下狗厕所的大小,明智的没有把屁股凑下去。
煮粥的时候姚双跑出来吐了,刘道拿着锅烧在一旁拍他的背,吐完再把人抱回去继续睡。
刘道翻着姚双的衣橱,想给人找件睡衣出来换上,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子太高的缘故,脑袋直接顶到了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头的东西哗啦啦的摔了一地。
姚双被吵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刘道惊愕的表情,目光慢慢的移到了地上。
刘道:“……”
姚双:“……”
刘道尴尬的咳了咳:“恩,你睡吧,我收拾收拾。”
姚双寒着脸咬牙:“不许动!”
刘道于是真的不敢动了,他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又把目光落回姚双面无表情的脸上,犹豫了一会儿斟酌道:“其实,你挺寂寞的吧?”
姚双;“……”
刘道:“那个,我都懂,你不用解释什么的,我理解。”
姚双终于忍不住了:“……我再寂寞也不会真的拿条尾巴插屁眼里!”
刘道:“……”
姚双气的两眼发黑:“怪不得每次他出来之后家里都一团乱的,连沙发都裂了,他妈的感情他就是拿鞭子抽的!”
刘道:“……你冷静点,别气坏了身子。”
姚双猛的坐了起来,一手指着门外,面无表情道:“都给我扔了!我看他下次出来还能拿什么东西折腾自己!我就不相信那么多黄瓜满足不了他了!”
刘道想着那冰箱里一摞的黄瓜,很明智的闭了嘴。
姚双喘着气,闭了眼不再看地上那一团乌七八糟。
刘道见他总算是不发怒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要喝粥么?”
姚双看了他一眼。
刘道有些讨好的笑了笑:“恩,我还放了不少黄瓜片,清火的哟。”
姚双:“……”
两人默默的凑在一起喝粥,刘道的目光总忍不住溜到墙角那一堆东西上,也不只想到了什么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傻笑的。
姚双木着脸看不下去了,冷冷的敲了敲他的碗:“你要喜欢就拿去,一个人回家慢慢玩。”
刘道将脸埋进碗里,没好意思说想看姚双自己玩自己,他盯着姚双的脸,想象着带了猫耳的效果,颇有些蠢蠢欲动。
姚双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我数到10,要么你自己软,要么我帮你软。”
刘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你帮我什么的,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姚双抽了抽眼角:“你想多了。”
刘道:“……?”
姚双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我说过了,我讨厌同性恋,我跟那家伙不一样,懂没?”
刘道张了张嘴:“可是,你们毕竟还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又怎么样。”姚双看着他:“我们除了身体构造,其他没有一处是一样的。”
刘道:“……”
姚双:“他喜欢男人的大吊干他,但我不喜欢。”
刘道:“……”
姚双微微皱了眉:“你喜欢他?”
刘道忍不住纠正:“不是他,是你们,好吧,我很喜欢你。”想了想,他又强调了一遍:“我很喜欢你,这是真的。”
姚双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我说过了,我不想成为同性恋,我跟那家伙不一样,懂没?”
刘道:“……?”
姚双:“干了一个人,又喜欢另一个,你把身体和心灵分的真清楚,滥交的如此光明正大。”
刘道有些忍耐的提高了音量:“可是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同一个人,你要明白……”
“我不明白。”姚双冷冷的打断了他。
姚双站起来收拾碗筷,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道,静静道:“我是我,他是他,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刘道:“……”
姚双:“我们两总有一天得消失一个,不是他消失,就是我消失。”
刘道:“……”
姚双:“所以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先一步搞死对方。”
姚双突然低头,瞟了一眼刘道的下半身,冷冷的带着厌恶:“他还真了解什么东西最能恶心到我,亏他能找到你这么大的吊,怎么不直接干死他得了。”
刘道坐在吧台边,看着对面墙上姚双画的一猫一狗,他想到姚双家里的狗粮,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却又觉得失落,默默的盯着墙面发呆。
打工的酒保看了看墙面又回头瞧了瞧自家老板,便明白了:“老板,和姚设计吵架了么?”
刘道很伤心:“他对我是又爱又恨。”
酒保有些没反应过来。
刘道:“爱我的大吊又恨我的大吊。”
酒保:“……”
刘道叹了口气:“怎么办,好想阉了自己啊。”
酒保:“……”
刘道歪了歪脑袋,看着对方征求意见:“你觉得呢?”
酒保硬着头皮答:“这个方法太惨烈了点吧……”
刘道想想也是,点了点头:“那我们换个问法,恩……拿什么拯救你,我亲爱的大吊?”
酒保:“……”
心理医生的桌子很长,水滴状,刘道坐在浅口的那一头,离得太远,看着对方的表情都有些模糊。
医生翻了很久的资料,双手交叉叠着下巴:“按照你提供的信息来看,你的爱人拥有非常清晰而独立的两个人格,本我与次我分享不同的记忆模式和思考空间,个性非常鲜明并且具有对比性。”
刘道很烦恼:“他总是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医生很理解的摊了摊手:“很正常,这就跟喝醉了酒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醉了一样。”
刘道:“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意识到这一点呢?”
医生:“哎呀,这个方法很多啦,什么好好交流放松啊,家庭温暖啦,哦,对了,激烈的感官刺激也能改变现有的状况。”
刘道茅塞顿开:“也就是说,当我不停的和其中一个做爱的时候,如果他爽了,那么另一个也是感觉的到的对吧。”
医生:“……”
刘道皱了皱眉:“那要多久才能在做的过程中将主人格逼出来啊?”
医生很严肃的摸了摸下巴:“根据你提供的患者信息来看,这对操作一方的长度和宽度都有很高的要求,恩,当然,持久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项。”
刘道:“……”
姚双的公寓门口有一个奶箱,备用的钥匙就藏在箱子和墙面的夹缝中,刘道上次送人回来的时候就有留意过。
他提着两袋西瓜盯了奶箱半天,想着是先捷足先登呢,还是等人回来给他开门,结果还没想出来,屋子里头倒是传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人,刘道空出一只手按了下门铃,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又听见砰的一声。
刘道脸色变了变,再不犹豫的拿了钥匙开门。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丝不挂,握着皮鞭的姚双。
那一刻,姚双回头看着刘道的眼神,简直称得上山崩地裂海枯石烂阳春白雪芳草萋萋。
刘道被对方扑过来的冲力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姚双已经跪在了地上,牙齿叼着他的牛仔裤拉链缓缓拉了下来。
姚双斜挑着眉目,眼角的泪痣影影绰绰妩媚动人,他轻轻朝着刘道的胯部吹了口气:“真是想死哥哥我了哦。”说完隔着内裤戳了戳对方已经半硬的肉棒,话却是对着刘道说的:“想不想我啊大吊?”
刘道:“……我叫刘道,不叫大吊。”
姚双早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湿了刘道的内裤,后者手忙脚乱的架着他,一手捂住裆部。
刘道的牛仔裤早就掉到膝盖下面,姿势奇怪的挪着步子:“等等,我不是来干这个的,停,别舔了……”
姚双根本不听人话,直接抱着大腿将人绊倒在了地上,一翻身跨坐了上去:“等什么呢,都这么硬了还不干,屁话倒是多得要命。”
刘道护着内裤不让他完全扒下来,挣扎道:“姚双呢?我是来找他的,你让他出来啊。”
姚双咯咯笑了起来:“我不就是姚双么,乖乖把裤子脱了,我屁眼都痒得不行了。”
刘道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姚双!你快出来啊姚双!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你给强奸了啊!”
“……”
姚双趴在刘道肩上,眯着眼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给自己做着扩张,刘道喘着气看着姚双扶着他的肉棒对着屁眼慢慢晃着腰坐了上去。
等到终于完全吞入后,姚双闭着眼,满足的叹了口气。
姚双动了动胯骨,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他舔了舔嘴唇,抬起一点臀部复又坐下,连续了几次便激的刘道抬手捂住了眼睛。
姚双轻笑了一下:“干嘛遮着不看啊,一样的身子和脸,你的大吊就在我里面,激动的又粗又大,我都快要吞不下了呢。”
刘道:“……”
姚双渐渐收了笑意,他俯下身,拉过刘道的手亲吻了他的眼睛,两人眼对着眼,刘道的瞳孔里倒影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你很喜欢姚双吧,操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觉得很恶心么。”
刘道闭着嘴不说话。
姚双挺直了背,他笑的漂亮,眼角的春色点缀着泪痣,显得格外动人妖冶。
“想要见他就快点操我,把我操晕了,他也就能出来了呢。”
姚双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脚正架在刘道的肩膀上,腰下面垫着枕头,整个私密处都暴露在了外面。
刘道埋头律动的速度很快,过程中还侧过脸舔弄自己的脚趾头,后穴被填的满满的,对方每一下都顶的很深,姚双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刘道察觉到了这一点,停下来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
姚双冷冷的抽了口凉气:“够了。”
刘道:“……?”
姚双咬牙:“给我拔出去!”
刘道:“……!”
姚双:“……”
刘道可怜兮兮的低着头:“不好意思……一个激动,射里面了……”
姚双已经懒得说话了,他没什么表情的想自己爬起来,结果动的时候发现状况明显超出了他意料范围内,整个腰部以下都是软的,动都动不了,刘道仍是埋在他体内,似乎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姚双冷冷的看着他:“我叫你拔出来,没听见么。”
刘道有些为难:“射的太多了,拔出来会流的到处都是的,我帮你堵住,等下去厕所再弄出来好不好。”
姚双:“……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做了多少。”
刘道:“……”
姚双:“3小时?”
刘道:“……”
姚双:“6小时?”
刘道:“……”
姚双顿了顿:“今天几号了?”
刘道:“……15号。”
另一个人格是13号出来的……
姚双面无表情的张了张嘴:“你确定,我后面,以后还能用么?”
刘道在浴缸里放满水,抱着姚双泡了进去,就算姚双没什么多余表情,刘道也知道对方很抵触,于是动作轻柔不带任何猥亵意思的给他做着清理。
在擦到背部的时候刘道停了停:“其实我们没有一直在做。”
姚双:“……”
刘道:“我们有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恩,你很喜欢酸奶吧?”
姚双:“……”
刘道:“我们还一起跳舞,就在客厅里,放着蓝调。”
姚双:“……”
刘道:“你夸我烧的糖醋排骨很好吃,一个人就吃掉了大半。”
姚双静静的听着,他闭了眼,任凭刘道的指尖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刘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这些,你都知道么?”
姚双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我不会记得的。”
刘道:“……可是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明明就有反应。”
姚双:“……”
刘道:“今天你出来的时候我插在你里面你也很舒服,下面也没有软掉。”
姚双:“……“
刘道鼓励道:“心理医生也说了,外在的感官刺激可以激发两个人格的融合,我们完全可以尝试下啊。”
姚双:“……你的意思是需要我配合你不停的做不停的做不停的做,就为了那个什么心理医生说的人格融合?”
刘道:“……”
医生看着端坐在面前的两个人,非常严肃的咳了咳:“刘先生,这位就是患者了吧?”
姚双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医生很有经验的点了点头:“不用怀疑,现在这个肯定是主人格了。”
姚双淡淡道:“要是另外一个,你早就被我强奸了。”
刘道:“……”
姚双躺在诊疗椅上,刘道有些紧张的陪在一旁,医生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接下来是病人隐私时间。”
刘道不肯:“我们都那么熟了,不用出去啦。”
姚双拍了拍他:“乖,出去。”
刘道抱着手臂不肯走:“不行,我得在这里看着,要是你第二人格被医生催眠了出来怎么办?”他很不放心的问医生:“话说,你吊大不大啊?”
医生:“……”
姚双:“……”
医生翘着腿翻病历,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他看了一眼姚双,有些不确定:“你母亲在你大学的时候去世的?”
姚双点了点头。
“你的病历上。”医生甩了甩手里的一沓纸:“第一次产生第二人格是在9岁,因为失足掉到水库里,然后便成了游泳健将?”
姚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医生翻了个白眼:“你骗小孩呐,还游泳健将,这里面居然写你9岁到12岁之间每天都要游泳2小时,不论春夏秋冬风雨无阻,什么玩意儿!”
姚双:“是真的,当时还有报纸报道过,说天才少年,失足落水一夜之间成为游泳健将,还说我明日之星,长大了可以参加奥运,为国争光。”
医生:“……”
姚双:“12岁的时候人格突然消失我就再没游过泳,那个采访我的记者到现在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医生:“……那这个人格怎么会消失的。”
姚双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次他在游泳的时候有个小孩在他面前撒了泡尿,恩,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直接在游泳池里小便的现象。”
医生:“……”
“那好吧,我们来谈谈你现在这个人格。”医生胸有成竹的抱着手臂:“性饥渴,热爱鸡奸,无节操,这样的人格会生成绝对跟环境脱离不了关系,你遇到性骚扰或者不正常非常规性侵犯么?”
刘道不服:“谁说姚双无节操,他只喜欢大吊而已,而且在我之前他都有黄瓜!”
姚双:“……”
医生不理他:“恕我开门见山,你是否遇到过非自愿群P,或者亲属血缘非自愿乱伦畸恋?”
刘道紧张的看着姚双,后者停顿了几秒,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没有。”
医生紧紧盯着他:“真的?”
姚双抿着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医生突然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看来,不催眠你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
姚双脸色微冷:“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医生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个人隐私?这玩意儿在三种人面前是不存在的。”
医生伸出三个指头,一个一个弯下来:“法官,医生,还有你老婆。”
姚双:“……”
刘道义正言辞的附和:“没错,所以你的隐私在我这里也是行不通的。”
姚双:“……”
刘道:“好了,医生,我留在这里,你催眠吧!”
姚双对于每一个时期出现的第二人格都记的很清楚,他并没有觉得恐惧或者不耐烦,因为他的次人格都比较听话,不会乱冒出来说话也不会扰乱最基本的生活状况,平稳的就像上班一样,一周出来1-2天,干完自己的事情后又缩回去。
然后生活总得按照它原本的轨迹继续,而那些第二人格也总有一天会因为各种理由消失。
到最后仍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姚双记得自己最寂寞的时候就想养条狗,他买了狗粮,狗窝狗厕所,幻想着有一天能有一只小家伙用得到他们,只可惜第一条买回来的博美得了细小,第二条买回来的哈士奇得了犬瘟,最后姚双便再也不养了。
之后没过多久他就出现了第二人格,更准确的说,那个都不能算人格。
先开始是狗粮有被拖动的痕迹,不到两星期就少了一半。
再然后有次醒过来的时候,姚双发现自己居然蜷成一团睡在了狗窝边上。
直到最后一次,他在自家的门口发现了一泡尿。
姚双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一滩面积不小的水,他发现,就算是一只狗,他也只是那种最笨最不值钱的草狗而已。
第一个心理医生无奈的建议他:“你可以去动物收容所做下义工试试,说不定接触的多了,次我便会慢慢弱化,恩,你也可以不那么寂寞。”
姚双再做了半年义工后,有一天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狗格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打着盹,因为瞎了一只眼睛而被遗弃的金毛,轻轻的揉了揉对方的头顶。
刘道盯着闭着眼睛的姚双紧张的要死:“他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医生非常深沉的挥了挥手:“我这叫催眠,好不容易进入深层的睡眠阶段,你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
刘道愤怒了:“都睡着了你还问个屁啊!”
医生一脸白痴的看着他:“催眠催眠,就是催着你睡眠,这么直白的意思都不懂,你怎么混啊。”
刘道:“……”
医生咳了咳,严肃的问道:“姚双,听得见我说话么?”
姚双:“……”
刘道:“……”
医生:“……刚那不算,重来啊。”
刘道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医生板着脸,换了个问题:“姚双,为什么会想有个小狗呢?”
这次闭着眼的姚双终于有了点反映:“很寂寞。”
医生:“那街舞少年呢?”
姚双:“很寂寞。”
医生不死心:“你都遇到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别人出现在你的脑内呢?”
姚双:“很寂寞。”
医生:“……”
刘道:“……你把他催眠成复读机了吧?”
医生深吸一口气,终于爆发了:“那你觉得刘道怎么样?”
刘道吓了一跳,转头很是期待又害怕的盯着姚双的嘴。
对方沉默了许久,久到刘道以为姚双真的睡着了,才听见姚双非常清楚的吐出两个字:“吊大。”
刘道:“……”
医生忍着笑咳了咳:“那除了他你还有别的朋友么?”
姚双:“没有。”
医生:“那,和他在一起,你还寂寞么?”
刘道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姚双:“……”
刘道:“……?”
姚双:“……”
刘道:“……?!”
医生可惜的幸灾乐祸的摊了摊手:“不好意思,这次我确定他睡着了。”
姚双醒来的时候有些不太习惯的揉了揉眼睛,刘道见他醒了才长舒一口气嘀咕道:“你睡了好久……我还怕你别被那庸医把脑子搞坏了呢。”
“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姚双面无表情的看着刘道:“我有说什么么?”
刘道笑了笑:“你一直在说自己很寂寞。”顿了顿,刘道歪着头静静的看着姚双:“真的有这么寂寞么?”
姚双低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刘道伸出手握住了姚双的指尖:“呐,跟我在一起,还会寂寞吗?”
姚双仍是没什么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刘道想了想,认真道:“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给你买酸奶,做红烧排骨。”
刘道看着姚双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另一个你出来了,我也不会让你寂寞的……”
姚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直干么?”
刘道:“……”
医生刷刷的在病例单上填写情况,他看了眼前后出来的两人低头继续刷刷刷:“醒了啊,感觉如何?我这里写了份治疗材料,你们按照这个慢慢来,说不定会有效果。”
刘道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你个医生居然还说这么不靠谱的话,太不敬业了!”
医生很无辜:“没办法,心病还需心药医,人这么复杂的东西,不是说能治得好就能治得好的,我已经算靠谱的了,你去看看那种人民广场上算命的,那才叫不靠谱。”
刘道:“……那些算心理医生?”
医生啧啧:“最好的心理医生啊,满足你一切心理需求,你想听什么他都能说给你听。”
刘道:“……”
一直沉默的姚双终于有了点反映:“这次的次我要比之前那几个存在的时间都长。”
医生点点头:“恩,我也发现了,除了最初那个游泳健将,你现在这个是唯一超过2年的。”
刘道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久,有些惊讶的盯着姚双。
医生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真是辛苦你了,跟黄瓜作伴了这么久。”
姚双:“……”
医生:“还好你现在遇到了刘道,恩,这么大的吊要省着点用啊!”
姚双:“……”
刘道急了:“省什么省啊!不用省!随便用!”
医生:“……”
刘道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箱子,亮眼闪闪的站在姚双家门口。
姚双:“……”
他看了一眼刘道的箱子:“这个是什么?”
刘道低了低头:“哦,是我养的仙人球。”
姚双:“那个是什么。”
刘道:“抱枕啊。”
姚双:“海绵宝宝?”
刘道有些伤心:“你不喜欢么?”
姚双按了按眉心:“你是来干嘛的?”
刘道挺了挺胸:“医生说的,治疗期间要有人陪着,要有交流对象,照顾你正常的饮食起居,不能放你一个人,所以我就来了!”
姚双:“……”
刘道信誓旦旦:“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姚双觉得自己的屁眼开始痛了。
客厅里的沙发床被放了下来,刘道铺了床单和被子,摆好枕头,姚双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清一色的海绵宝宝印花。
最后刘道拿出了海绵宝宝的拖鞋。
姚双:“……”
刘道很满意的拍了拍手,指了指浴室门:“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姚双慢慢的去开冰箱门:“你先,我吃西瓜。”
刘道点了点头,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
姚双抱着一半的西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坐垫,然后面无表情的,一屁股坐在了海绵宝宝的脸上。
刘道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姚双盘着一只腿,拿勺子慢慢挖着西瓜,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有时候看的入神了,西瓜汁顺着手臂滴到腿上。
刘道坐到姚双面前,将他伸直的一只脚搁在自己腿上。
姚双:“……?”
刘道低头看了看他的脚趾甲:“我给你剪剪。”
姚双面无表情的继续挖西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刘道便当他同意了,真的拿来指甲钳弯着背给他修趾甲,姚双握着勺子的手停了停,他看着刘道的头发没有全部擦干,刘海还是湿湿的,偶尔有水滴滴在自己的脚背上。
刘道哼着歌,他只穿了一条平角大短裤,图案印的也是海绵宝宝,大概是弯着背的姿势久了不舒服,后来干脆横躺了下来,一手握着姚双的脚掌。
姚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晃了晃腿:“弄湿了。”
刘道将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给姚双擦了擦脚,又将自己刘海滴下来的水擦干净。
过了半晌,姚双动了动:“还有,没擦干净。”
刘道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姚双:“上面一点。”
姚双膝盖上有溅到一点西瓜汁。
刘道刚把毛巾盖上去,就听见姚双淡淡道:“要用潮的,干的不行,太黏了。”
刘道:“……”
姚双将腿张开一点,若无其事道:“大腿内侧也沾到了。”
姚双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嘴里的西瓜很甜,他有些不舍得马上咽下去。
刘道仔仔细细的舔着对方大腿内侧沾到的西瓜汁,舌尖一路往下,留了淡淡的水渍,快舔到脚踝的时候姚双忍不住缩了缩:“痒。”
刘道不说话,他握着姚双的脚,在脚腕处啜了个红印子,然后吻过脚底心,最后含住了对方的脚趾头。
姚双:“……”
刘道一边看着姚双,一边缓缓的舔过每一个脚趾头,连指缝也不落下,舔到小拇趾的时候轻轻咬了咬。
姚双:“……现在更湿了。”
刘道喘了口气,嗓子都哑了:“我可以再添一遍的。”
姚双张了张嘴,他微微转过脑袋,目光落到了对方的四角裤上,面无表情的看了很久。
刘道:“……?”
“你海绵宝宝的鼻子。”姚双静静道:“翘起来了。”
刘道捧着仙人球,郁闷的在马桶上坐了半小时,直到姚双在外面敲门:“你好了没,我要洗澡了。”
刘道臭着脸将门拉了开来。
姚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刘道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仙人球塞进姚双怀里:“让仙仙陪着你洗澡,这样你就不寂寞了。”
姚双:“……”
刘道哼哼:“怎么,不乐意啊。”
姚双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洗的没劲了就拿它扎自己一下逗乐么?”
刘道:“……”
姚双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刘道正蹲在冰箱门口,他盯了对方背影一会忍不住问道:“你在干嘛?”
刘道头也不回的狠狠道:“扔黄瓜!”
姚双:“……”
刘道:“反正你以后都用不到了,我帮你都扔掉!”
姚双:“……太浪费了。”
刘道转过头,表情很是狰狞:“那我把它们都吃掉!”
姚双:“……”
刘道赌气一般的抱着一大摞黄瓜背对着姚双开始啃,咬的嘎嘣脆响,姚双看了会儿电视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他:“也给我一根。”
刘道背对着他动都不动:“不给!”
姚双不说话,继续用脚踢他。
刘道扭着腰不停的躲:“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姚双冷了脸:“我的黄瓜,你凭什么不给。”
刘道豁出去一般闭着眼吼了句:“不许吃黄瓜!要吃也只能吃我的大吊!”
姚双:“……”
医生写的治疗方法,刘道矢志不渝非常忠贞的贯彻到底,不停的和姚双交流,不让姚双寂寞。
姚双吃饭,刘道陪着,姚双看电视,刘道陪着,姚双出门去超市,刘道陪着,就连姚双洗澡上厕所,也有刘道的仙人掌陪着。
刘道;“要去上厕所吗?”
姚双:“……恩。”
刘道:“那你把人人带着。”
姚双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会儿:“人人是什么?”
刘道很自然的回答:“仙人掌啊。”
姚双:“……你上次不还叫它仙仙么。”
刘道一副你终于发现了啊的表情,得意道:“所以下次他就叫掌掌了。”
姚双:“……”
刘道:“你看,虽然我每次叫它名字都不一样,但是它还是仙人掌。”
姚双:“……”
刘道严肃的看着他:“我说的这个道理你明白么?”
姚双想了想,并没有回答,他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刘道一会儿,转身抱着仙人掌进了厕所,刘道有些挫败,本来还期待满满对方的反应,结果跟一拳打在棉花里似的,只能泄气的将下巴搁在海绵宝宝的抱枕上。
等姚双甩着手上的水出来时,就看见刘道在那郁郁寡欢的低垂着头,犹豫了一会儿第一次主动提出:“我们要不要去散步?”
刘道愣了一会儿,噌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闪闪发光,恨不得身后多个尾巴晃啊晃阿晃啊晃。
姚双面无表情的张了张嘴:“那么,走吧。”
刘道很喜欢散步,他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着姚双,两人并肩一块儿的时候手也不老实,不是甩碰着对方手背,就是找各种理由勾肩搭背。
姚双被粘的有些烦:“热。”
刘道马上摆着手当小扇子:“那儿热那儿热呢,我给你扇扇啊。”说完,还冲着姚双的脸吹了两口气。
姚双:“……”
小区里开着不少的栀子花,姚双走了一半的路便停了下来:“我们回去吧。”
刘道有些失望:“才走这么一会儿。”他四下看了一圈,笑了笑:“我给你采些栀子花回去,这样屋里也能香香的。”
姚双没回答,他心里烦躁,脸色也不是很好,他看着刘道的背影,夕阳西下的余晖洒在对方的脊背上,覆了淡淡的一层光。
姚双微微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缓缓的笑了起来。
刘道采了一大捧的栀子花,他低着头整理着花叶子,身子刚转了一半,就被人扑着摔进了花丛里。
刘道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姚双骑在他腰上,挑了朵栀子花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味道不错。”
刘道:“……”
姚双挑着眉:“干嘛那么惊讶,不想我啊?”
刘道:“……”
姚双的指尖色情的挑过刘道的牛仔裤皮带:“就算你不想我,你下面这根大吊也肯定想我了。”说完,姚双便弯下腰,咬着刘道的皮带扣慢慢抽出来一头。
刘道赶忙用手捂住,往后挪着屁股:“等下等下!咱们回家啦,回家!”
“回什么家呀。”姚双刷的把对方的皮带利落的整条抽了出来,隔着裤子抚摸着刘道已经半硬的下体:“都这样了,干脆直接就在这儿办了吧,算来我还没试过野合呢。”
刘道:“……”
姚双舔弄着刘道的肉棒,含糊道:“栀子花的味道……恩,好香……”
刘道压抑着喘息声,手里的花早就不知道散哪去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想,你才好香呢,浑身都香死了。
姚双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衣扣子,他慢慢的倒在草地上,双腿缠着刘道的腰,微微抬起胯部蹭着对方的肉棒,斜着眼舔了舔嘴唇:“你还不进来?”
刘道抿着嘴,有些恼怒的掐了一把姚双的屁股。
一朵栀子花垂下来,正好落在姚双的左眼皮儿上,他眨了眨眼,哈哈笑了起来。
刘道握着姚双的手,不让他把花拿开,他看着姚双的脸,伸出手慢慢给对方作者扩张。
姚双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够湿得了,快点进来,用力操啊。”
刘道:“……”
姚双躺在草地上,草皮将他的背部刺的有些痒,他稍稍仰着脖子,眼皮上萦绕着栀子花的清香。
刘道凑上来吻他的唇,越过对方头顶,姚双可以看见渐渐变暗的天空。
姚双伸出手搂住刘道的脖子,刘道托着他的臀部,插入一半又缓缓退出来。
姚双忍不住扯住刘道的头发:“快点……”
刘道笑了笑,插到最里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姚双:“……?”
刘道吻了吻他眼皮上的栀子花:“很漂亮。”
姚双眯着一只眼:“第一次蔷薇花,这次又栀子花,你果然很花痴。”
刘道没反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揉捏着姚双的臀部,身下的人总算闭了嘴,带着鼻音的哼哼着。
到了最后姚双几乎有些抓不住对方,他摊开了手干脆躺平在了草丛里,汗水浅浅的莹润了肩头,刘道与他十指相扣,下身猛烈的撞击着。
姚双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刘道弯下腰舔吮着他的乳头,空出一只手握着姚双的前端套弄着。
姚双受不住的推着刘道的脑袋,最后颤抖的泄在对方手里。
刘道将自己慢慢抽了出来,他并没有射,大吊鼓鼓的撑着内裤,套上牛仔裤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姚双浑身赤裸的侧卧着,他喘着气,懒得动根手指头。
刘道将他半抱在怀里,慢慢系着衬衫纽扣,姚双低头看着对方的手指,淡淡道:“干嘛不射。”
刘道吻了吻他的鬓角:“我要多存点,等下回去了,怕你不够要。”
姚双:“……”
姚双静静的裹着被子,他睁着眼看了一会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脑袋,刘道安静的睡在他枕边,脑袋凑在他脖子里,呼吸平稳又香甜。
姚双轻轻抬起上半身,房间开着窗,外头就是阳台,刘道采的栀子花铺的满满的。
姚双看了会儿,慢慢下了床,他没有穿衣服,赤着脚走到卫生间,然后在镜子前面停了下来。
刘道在他的脖子里留了个很淡的牙印,姚双靠近了一些才能看的清楚,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到了镜子里面的人的眼睛上。
姚双对着镜子张了张嘴,静静道:“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你。”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当然,你也不喜欢我。”
镜子里的人仍是没什么表情,姚双伸手抓了抓刘海,露出了眼角旁的一颗泪痣,他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浅浅的笑了笑。
“谢谢你。”姚双说,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我们真的是相同的。”
刘道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出来,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姚双不在身边有些不习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正背对着他坐在电视机前面,听到动静转过半边身子,冲着他笑了笑:“起来了?”
刘道愣了半晌,不甚在意的嘀咕了一句:“还没变回来嘛……”
姚双只穿了一件长衬衫,曲着腿坐在垫子上,刘道自然而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两条腿将他盘着。
刘道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伸出手探进姚双的衬衣下摆,摸了一会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果然没穿内裤啊你。”
姚双嗯了一声:“都洗了,干脆不穿了。”
刘道不疑有他,摸了一会儿便见对方有了反应,刘道挺着腰,用勃起的下体蹭了蹭姚双:“要不要做,这么久了,你肯定也想要了吧。”
姚双:“……”
刘道舔着姚双的脖子,将对方的衬衫撂倒了背上,自己的肉棒顶着姚双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去,扳过后者的脸亲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不解道:“你今天好乖,怎么都不逼我快点干你啊。”
姚双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会儿:“我忘了。”
刘道哦了一声,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那你求我一下呗,求我干你好不好?”
姚双:“……”
刘道见对方没反应,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他握着姚双的臀部,慢慢插入了一半。
姚双哼了一声,因为是跪坐的姿势,他下意识伸出手搂住了刘道的脖子。
刘道咬着姚双的乳头,下半身缓缓抽插了几下又突然不动了。
姚双低头看着他。
刘道的表情有些郁闷:“你都不叫……也不快点快点的催我,不舒服么?”
姚双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说。”
刘道:“……?”
姚双深吸了一口气:“难道另一个我,每次和你做爱的时候,都是这么啰嗦的么?”
刘道:“……?!!”
两人沉默着互相看了许久,姚双先一步面无表情的动了动腰:“你射了。”
刘道:“……”
姚双想了想:“每次我突然出来的时候你都射的很快……不舒服么?”
刘道郁闷的将脸埋在姚双的肩膀里,摇了摇头。
姚双抿着嘴不说话,他尝试着坐起来,却被刘道一把抱住腰搂得死紧。
姚双:“……?”
刘道闷闷道:“让我在里面多待会儿,刚太激动了,现在要冷静下。”
姚双:“……”
又过了半分钟,姚双跪的腿有些麻,他抬起腰,将双腿伸直了正面绕过刘道再重新坐下,等一连串的动作都做完,遍听见刘道不轻不响的哼了一声。
姚双:“……你……”
刘道严肃的看着他:“恩,我现在冷静下来了,咱们再重来一次吧。”
姚双:“……”
刘道搂着姚双泡在浴缸里,他将洗发水倒在手里给姚双洗着头发,后者顶着一头泡沫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刘道怕洗发水流到姚双眼睛里,每过一段时间都要扶着对方下巴,小心翼翼的用毛巾将姚双的额头擦一遍。
刘道拿着花洒帮姚双冲着泡沫:“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姚双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很早,这次你们做的时候我都有记忆,恩,跟看黄片一样。”
刘道:“……”
姚双面无表情的补充了一句:“主角之一还是自己。”
刘道尴尬的咳了咳,开了句玩笑:“那我演技怎么样?”
姚双想了想,很认真的评价:“吊大,耐力好,实力派。”
刘道:“……”
姚双看了一眼刘道:“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刘道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干嘛要装啊,真把我吓到了。”
姚双不说话,默默用指尖撩着水。
刘道看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融合了么?”
姚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抬起手捂着胸口,沉默了半晌,淡淡道:“这里,好像空了一些,虽然我也不知道少了什么。“
刘道不说话,他抱紧了姚双,安抚性的轻拍着对方的脊背。
姚双握着刘道的手:“就算是两个人格,就算我不想成为同性恋,但你说得对,其实我们是一个人。”
他看着刘道,突然轻轻笑了笑:“我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都喜欢上了你。”
医生一脸喜气洋洋的看着拉着手的两人:“你们果然是真爱啊!”
刘道:“……”
姚双:“……”
医生拍了拍手:“如果不确定人格是否融合的话,要不再催眠一次?”
刘道很鄙视的哼了哼:“然后继续催眠成复读机么?”
医生很得意的眨了眨眼:“说不定这次姚先生会一直重复,操我操我操我呢?”
姚双:“……”
当然最后催眠并没有做,医生只是例行问了几个问题:“第二人格多久没出现了?”
姚双想了想:“有两个月了。”
医生握着笔点了点下巴:“这成绩不错,继续保持,不过不代表就融合了,还是要当心比较好。”
刘道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当心什么啊,有我在,没啥好当心的。”
医生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你吊大,不要炫耀了。”
刘道:“……”
姚双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我其实自己也没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消失。”
医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我问你,你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么?”
姚双:“……?”
医生自顾自的答:“因为寂寞,所以想成为某些人,去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得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对不对?”
姚双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医生笑的很温和:“可之前的每次到最后都只剩下你自己,你还是你,什么也没有得到。”
姚双:“……”
医生一只手撑着下巴,缓缓道:“不过你该庆幸,这次的结果和以往的都不同。”
姚双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
刘道亲了亲姚双的指尖,笑容满面:“恩,你已经得到我了。”
刘道觉得生活很完满,已经幸福的不能再幸福,充实的不能再充实了,他和姚双同了居酒吧生意也越来越好,虽然还没到宾客满堂的境界,但也有不少老客户会定期固定的来捧场。
姚双生日的时候刘道在酒吧里为他庆生,圈里来了不少人,姚双并不熟悉,他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不少人都偷偷打量他。
刘道自始至终都陪在他身边,并不去招呼客人。
姚双:“你不用忙么,怎么那么多人盯着我这边看。”
刘道:“因为你比较好看啊,他们自己会玩,我们不用管。”
姚双看了一眼刘道,其实他觉得比较好看的是对方才是真的,有些混血的深刻五官,英俊的漂亮,身材又赞的要命,恩,还有大吊……
姚双想了想,拍了拍面前的沙发:“你蹲下来。”
刘道一脸问号,不过还是乖乖蹲了下来。
姚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起来吧。”
刘道:“……”
姚双:“亲我一下。”
刘道弯腰吻了吻他的嘴唇。
姚双满意的咂了咂嘴:“恩,盖好章了。”
刘道:“……”
姚双面无表情的四周扫了一眼,果然侵略性的目光少了一半,他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接下来要干嘛?”
刘道望了一眼清干净的舞池笑了起来:“他们等着咱们跳舞呢。”
姚双的表情瞬间空白了一下:“……?”
刘道做了个请的姿势,拉着他的手进了舞池。
姚双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我不会跳,街舞少年的人格早就消失了。”
刘道哭笑不得:“我没让你跳街舞,晃晃就行啦。”
姚双还是不明白,他连手怎么放都做不好,狼狈的手足无措。
刘道想了想,他蹲下身,脱了姚双的鞋子,然后将自己的脚伸到对方面前:“来,踩上来吧。”
姚双不明所以的光着脚站到了刘道的鞋面上。
刘道随着音乐轻轻的摆动着,姚双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整个人搂紧了对方。
没有人呐喊嘘声或者尖叫,整个舞池安静的祥和无比,Someone like you的音乐静静流淌着,刘道搂着姚双的腰,轻声在他耳边哼唱。
他们紧紧相拥着,迈着完全零碎不着调的舞步,跳了很久很久。
在结尾的时候,姚双几乎双脚离地被刘道抱在了怀里。
刘道有些害羞的亲了亲姚双的眼睛:“你还记得我最喜欢的那面蔷薇墙么?”
姚双低头想了想:“记得。”
“我换图案了。”刘道很是期待的看着姚双:“恩,你一定很想看吧!”
姚双:“……”
深蓝色墙壁用银灰色油彩点缀着星星,姚双被压在墙上,他的背后是浩瀚璀璨的“星空”。
刘道这次可以说动了大工程,包房里的四面墙壁包括地板全部画成了夜空的图案,他将姚双抵在墙上,揉捏着对方的臀静静道:“我们可以在北极星上做爱。”
姚双没有说话,他眼里带着笑意,低头吻了吻刘道的额发。
刘道舔着姚双的脖子,慢慢滑到胸口,姚双赤裸的贴在墙上,无数的星星在他的背后。
刘道单膝跪着,他将姚双的下身含进嘴里舔弄,姚双抓着他头发,微微扬起了脖子。
快要高潮的时候刘道突然停了下来。
姚双:“……?”
刘道让姚双背过身去,掰开他的臀瓣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穴口,含糊道:“我想在猎户座上干你。”
姚双撑着墙面,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双腿都微微打颤,面前的墙面几乎让他有一种置身室外,完全暴露的羞耻感。
刘道看润滑的差不多便站了起来,他扶着对方的腰,肉棒对着穴口,缓缓的插进了一半。
姚双哼了哼,他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墙面。
刘道探过身亲吻了姚双的后脑勺,他越过对方的肩头,看见姚双的下身勃起着,轻轻碰擦着墙面。
刘道笑了笑:“你把北斗七星弄脏了。”
姚双:“……”
刘道挺了挺腰,肉棒抽出一半又顶到最里面,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插的极深,姚双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到最轻轻一叫,精液喷在了面前的墙上。
刘道抱着几乎软倒的姚双,将对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
姚双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墙壁。
刘道倒是很开心:“好厉害,你射了好多星星。”
姚双:“……”
姚双受不了的闭了眼,他感觉浑身燥热的厉害,连意识都有些模糊,刘道自然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下意识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没多久便也射了出来。
刘道看了看低垂着头的姚双,以为对方晕了过去,他有些懊恼自己的不知节制,正打算退出来,却突然被一只手大力的按住了腹部。
刘道:“……?”
姚双合拢了大腿,缠紧了刘道的腰,慢慢抬起了下巴:“出去干嘛?我有说我够了么?”
刘道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姚双舔了舔嘴唇,他甩开汗湿的刘海,露出眼角边的泪痣,眉眼妖娆带笑:“你以为干死一个就够了?”
刘道:“……”
姚双扫了四周一眼,不屑的啧了一声:“射一次哪够啊,这么多星星,搞得跟宇宙是的,你不都射满了怎么对得起我们。”
刘道:“……”
姚双脚尖一勾,轻轻晃了晃:“继续啊,你现在可是宇宙第一大吊了呢。”
刘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