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02

草草鸟事: 被豢养的罂粟(爸爸哥哥,不要了!) 111-140

111) 旖旎夜话

“宝贝,对不起,今晚爸爸不能陪你回来吃饭了。你自己乖好不好,我会叫你三哥送你回家……”脑中依稀想起方才爸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甄欣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
最近也不晓得为什麽,公司里的事好像越来越多,爸爸哥哥们陪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放她一个人在家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今天又是如此,爸爸坐镇总部,哥哥们又被分别外派到欧洲和美国的公司去洽谈合约,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要不是心里确信爸爸哥哥们对自己的心意,甄欣可能会以为自己已经开始失宠,虽然知道男人,特别是一个成功男人是不应该在工作中受到束缚的,她也不能任性的用感情去约束他们,可是她不是天使,没有爱人们地陪伴,她还是会寂寞。
自从上个月爸爸把甄氏集团科教部分的产业交给三哥打理之後,甄欣也失去了在学校与爸爸相处的机会,男人们应酬的增多使得他们在家的时间急遽变少,甄欣也变得容易多愁善感起来。反倒是跟三哥相处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时不时地受到安深的接送,两人也不再像一开始地那麽生疏。
说到这个三哥,甄欣打从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温柔的绅士。或许和从小受到的英式教育有关,三哥安深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举止谈吐无不带有一种贵族式的优雅,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
刚开始对他的出现,还稍有些芥蒂,但慢慢地,甄欣发现面对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她实在无法做到继续防备下去。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小欣~这里!”犹自沈浸在思绪中的甄欣被一道清冽的呼喊给拉回神。回头看到三哥正坐在驾驶室里冲自己打招呼。
“三哥,抱歉,让你久等了。”小跑著来到了车前,打开後座,甄欣非常自责──由於自己的心不在焉,导致了三哥多等了半个多小时。
“对自己的哥哥,不应该用这麽生疏的口气说话,下次再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知道了~”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面对安深温暖的笑靥,甄欣的心情瞬间变好。
“直接回家麽,还是你想出去吃饭?”用著不紧不慢地速度驾车,安深体贴地询问後座娇客的意见。
“……还是不了,我想去公司。”略一思忖,甄欣决心今天不做乖宝宝。那帮男人总是让她充当深闺怨妇痴痴盼郎归,对这种日子她有点腻了。
“可是父亲今天好像比较忙……”安深有些迟疑。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去捣乱的,爸爸不会怪我们的。”
“真拿你没办法,到时候被父亲炮轰,你要负责保我……”
“知道啦,三哥真罗嗦。”
半个小时後,甄氏控股集团的大厦门前,甄欣告别了担任车夫的安深後没有通过前台进入里面,而是绕了个道来到後面直通往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
出了电梯门,甄欣直接去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麽人,她不禁心有狐疑,爸爸说今晚回不来貌似应该很忙吧,可是现在都下班了,总不可能放他总裁加班吧……
“不是叫你滚了麽,怎麽还在这儿?是不是要我喊人来拖……”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冷酷决绝的在总裁办公室里响起,坐在办公桌後的甄擎显然心情非常不好,本来已经为了女儿戒了烟,这时候却不自觉地又抽了起来。
“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总裁,求求你……”办公室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难听出伴随著情绪的激动,她显得有点歇斯底里。
盘在脑後的发髻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散乱,她双手撑著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身子拼命的往前倾,双眼因为哭泣而肿的老高,面对著男人的无动於衷,她只能拼命的哀求。
“林敏丽,你要是聪明的话就拿著这笔钱滚蛋!要是再这麽胡搅蛮缠,那麽,你就别想从我身上拿到一分钱,你最好考虑清楚。”仿佛面前的女人是什麽秽物般,甄擎连看都懒得看,索性侧过脸冷冷地发话。
“总裁,我跟您在一起真的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爱您的,不要,不要赶我走……求求您,好不好?”
“爱我?爱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个像你这样的我都收留的话,那我甄擎成什麽人了?再说了,你那点拙劣的计俩在我面前还真不够看!”甄擎吐一口烟圈,身子倚在椅背上,瞥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女人,话语中却带著对其不屑一顾的鄙视,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再说了,什麽叫跟我在一起?我跟你有过什麽吗?我怎麽不知道,一切都是你的痴心妄想吧,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你让我觉得恶心……”甄擎往烟灰缸上轻轻一点,烟灰散落的同时极尽讽刺的话也应声出口。
“还不走麽?那麽这张支票的所有权就不属於你了,我数三下,你不拿走的话,就永远也没机会了,林女士!”甄擎轻笑一声,俊美的五官随著不耐愈发的冷厉。
结果呢,那个叫林敏丽的女人看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在这个魔鬼般的男人面前行不通,为了不失去那笔数目颇丰的遣散费,终於没有再继续胡搅蛮缠,哭哭啼啼的拿著支票走了。
“啧啧~还真没想到啊,原来在我面前总是无比温柔的爸爸,居然是个禽兽般的男人……”等著那个女人走了之後,一直隐匿在墙角看戏的甄欣才施施然地出场。
仍然穿著校服的甄欣,精致的小脸上带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确定好门是锁著的以後,才不紧不慢往里前进,同时还不忘轻解罗衫。
“宝贝儿怎麽来了?”甄擎闻言抬起头,居然看见了本应在家的宝贝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看著女儿迈著轻巧的步子朝自己走来,甄擎只觉得真个身心都被她踩得化成了一滩水……


112) 别看

“要是我不来才真正错过一场好戏呢~”甄欣一边说话一边甩掉鞋子,把书袋放在会客的椅子上,双手把衬衫的扣子一一解开,纯白的衬衫随著身体的走动而摇晃著使得里边粉色的bra若隐若现。
“宝贝刚才说我什麽?禽兽?”双眸牢牢地定在女儿身上,甄擎轻而易举的捕捉到那双水眸中闪烁著的邪恶光芒,虽然知道这样主动的女儿绝对有问题,但那不断逼近的曼妙胴体不断地刺激著体内深埋的欲兽,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朵娇嫩多汁的淫花。
“难道我有说错麽,爸爸刚才的行为好恶劣好渣,像禽兽一样……”娇憨地抿唇一笑,甄欣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站定,任性的扒开放在中间的一堆资料,双手撑在桌面上与男人对视。
“爸爸来告诉你,真正的禽兽应该是怎样的……”甄擎悠悠地绕过桌子来到女儿身边,大掌擒住一只小手半拉半牵著把小人儿带进自己的怀里,仰身坐落在椅子上,黑眸因为怀中的柔软和热意愈发深邃了。
“讨厌。”领悟到爸爸话中情色的暗示,甄欣的俏脸立刻染上绝豔的绯色,娇嗔著在宽广的怀抱里撒娇,甜甜软软的嗔骂像一根轻软的白羽撩拨著男人的心。
“宝贝你就承认了吧,你吃醋了,吃那个女人的醋。”甄擎轻笑著拆穿了女儿的心事,用嘴叼起衬衫的衣领把女儿的衣服给剥落掉,埋进馨香的细嫩肩窝里柔柔亲吻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女人这样做肯定跟爸爸的态度有关……哼哼!”一提到刚才那件事,甄欣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泛酸,她俏美的小脸绯红,醋意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直闹别扭的猫儿,推搡著的小手更是挠得甄擎心里直痒痒。
甄擎看著女儿这副傲娇的姿态,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被她不经意的动作给点燃了,黝黑的眸子萌出欲望及危险的光芒。
别看这个宝贝个头又娇又小,其实是典型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那被内衣束缚著的奶子丰满而又挺拔,一身肌肤经过他多年的悉心养护才淬出如今这般绝妙的质感,纤细的蛮腰,浑圆盈渥的小屁股,修长的玉腿,团坐著的姿态更加突显出诱人的媚意。
“别说这种怀疑我的话,欣儿,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她撅嘴不满的模样让甄擎只能暂时按捺住汹涌的欲火,转过她的身子让其正对著自己,他的额贴著她的,有些无奈地申诉著自己的委屈。
爸爸的神情好专注,额前梳上去的碎发因为抵著她的动作而微微散落,一反平日里的优雅别致反而有种野性的邪魅,不逊於女子的睫毛轻轻地在她面前闪动著,黑眸深邃如海却能清晰地探寻到里面独属於她的深情。
甄欣感觉到所有的嫉妒郁闷已经逐渐被强烈的悸动所取代,瞧她傻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爱了自己十多年,她怎麽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随意地迁怒於他,连身体都忍不住站出来为他平反,被他抚摸过的每个地方都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他。
“爸爸,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我见不得你跟其他女人有一丁点的交谈,就算是你在斥责她们辱骂她们,我还是好生气好嫉妒……”在身体的背叛及情感的氤氲下,她的小脸布满红晕,水眸中浮起一片微醺的痴醉,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不知怎的尽数倾吐出来。
甄擎的心被女儿的这番话泡的有些发软,他甚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欣和悸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信过──欣儿是爱自己的,而且很爱很爱,不是爸爸和女儿间的,而是一个女人爱上男人的最纯粹的感情。
甄欣感受到了爸爸的激动,他的兴奋和快乐激起了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为爸爸感到心酸,他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自己任性的抱怨就如此满足,向来睥睨众人的爸爸居然爱得如此小心翼翼。
“我只愿做被你驾驭的禽兽。”他轻轻的说著,大手罩住脸上软乎乎的小手,放置在唇边深处舌头,一根一根连指缝也不漏过一一吻遍,爱与欲的讯号通过肌肤的碰触传递到对方的心里。
情不自禁的,小手袭上面前的脸庞,柔柔勾画著男人精致的轮廓,一点儿一点儿的描绘出令人心动的弧度,爱与欲在此刻浓烈的交汇著,浇灌著这一对逆伦相爱的男女。
“我渴望得你都生痛了,你知道麽,宝贝……”他的黑眸亮晶晶的凝视著著她,然後声音沙哑,富有磁性的低语著,俊美的脸上已经满是欲望的气息。
甄欣被调教得的足够敏感的身子软趴趴地摊在男人怀里,距离上次同爸爸欢爱已经是一个星期前了,不要说是爸爸了,就连她自己也渴望的紧。
“宝贝也很想爸爸对不对?这儿都挺起来了。”她身上只有一件粉色的胸衣,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开剥落,嫩白的奶子随即呈现在他面前,雪丘上两抹娇嫩的樱红也已经变得坚挺,形成一股无法言喻的性感媚姿。
“讨厌,爸爸,你这样看得人家好像要……”阵阵快感从被注视著的部位给点燃,欲火不可抑制地席卷整个身体,小腹泛起熟悉的软麻,她早就动情了,嘤咛一声,攀著爸爸的双臂挺身跳落出他的怀抱,她趴在办公桌上朝他娇媚的邀欢。
“让我看看你有多湿,我怕弄疼你。”在她白须无暇的美背上落下一个吻,甄擎伸出手指来到女儿湿润的花瓣中来回抽插、撩拨,感受著她温暖细嫩的触感,只消稍稍探入湿漉漉的爱液便浸湿了他修长的手指。
饿了好几天的小穴儿痴缠著手指将其紧紧啮咬住,瞧得那肿胀著的花核有些可怜,甄擎温柔的用另一只手的大麽指给予慰藉,每当他的手指来回抚弄那柔嫩的花瓣,她红嫩的小嘴儿便会逸出阵阵娇淫的吟哦,腿心处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甜香的春露。


113) 爸爸的娃娃

被撩拨得春意盎然的甄欣回过头用眼神去祈求那个玩弄著自己的男人,水眸里尽是一片惑人的媚意,被爸爸疼爱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只要呼吸到带有爸爸味道的空气,她的身体都会变软变酥,变得异常渴望性爱,在爸爸面前她就是个饥渴的,放荡的淫娃娃。
感受到女儿的视线,甄擎宠溺地笑了笑,抽出穴儿里的手指,前倾著俯下头哺住娇娇嫩嫩的粉唇一阵亲怜密爱。软软湿滑的触感让她低低轻吟出声,还没等娇哼声变大,便被他全数吞吃入腹,霸道的大舌勾著她的小舌,邀她一起回旋起舞。
自从坦白了心意,接连承受父兄们的宠爱,使得甄欣在接吻这件事上早就褪去了生涩笨拙,她不在像当初那样的被动而是学会了主动去探索勾缠和撩拨,她会用舌尖抵著他细细摩挲,她会含吮住他的浅浅点弄,小手还会趁势攀援上他结实的脖颈,身子软软地依靠在他的怀抱里,她喜欢感受到爸爸宽厚的胸膛因自己而变得不再平静。
爸爸火热的温度每每把她烘烤得她全身发软,让她只能无力的依附於他的庇护之下,他掬起怀中化作了春泥的人儿摆成最最贴近的姿势,以便於他能够更好地疼宠她的每一寸肌肤,偏生她的小手老不安份,懒懒环著他的同时还喜欢偷偷地使坏,偶尔的滑动和摩挲都能逼得他浑身绷紧。
为了惩罚她的淘气,他更加狂野地吃著她的嘴儿,霸道的啃食,蛮横的啜吸,孟浪的啮咬让她险些岔了气,知道她泪眼朦胧地喘息著告饶他才同意给她丁点儿休息的时间。
团抱著怀中的这团软肉儿,甄擎分开软乎乎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腰身上,他勃发硬挺的肉棒隔著西装裤强势地抵著她的腿心。
本来就敏感的身子感受到那淫乱的灼热竟然开始微微的哆嗦,那个温度和那股味道都已经通过常年的交媾铭刻在她的血液里,随时能勾起她的欲望。
“宝贝把屁股抬起来,脱了内裤爸爸才好肏你。”说著,大手已经来到她的勾股处,挑起那细细的粉色小内三俩下就从她身上给剥了下来,并没有把校裙也一并脱掉,而是透骨裙摆再度贴上她的私处。
“爸爸好慢……弄得我好痒……”她咬著唇撒娇,媚眼里尽是埋怨他坏心的哀怨情愫,不依地在他身上晃悠,一对饱满的奶子著她傲娇的动作荡出一波波淫靡的白色乳浪。
“宝贝,别急,今天会让你吃饱的。”女儿的直白和急切让甄擎得意地轻笑出声,他的宝贝就是这样憨蛮得可爱。她的渴求淫媚而不下作,总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邪火。
甄擎怀抱著女儿离开旋转椅起身来到会客用的沙发上,把女儿放落在上面,他却并没有附上去爱抚她,而是坐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微笑著凝视她。
相比起甄欣衣衫的凌乱,甄擎却仍然保持著人前的衣冠楚楚,唯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的裤裆处有一抹突兀的肿胀,这样的他却不显得下流,欲望的气息只会让他多了一种邪恶的性感。
“爸爸,爸爸……你怎麽可以这样……”知道男人是故意的,甄欣娇叫起来,被撩拨得上了火却又被刻意地冷落,不上不下的滋味让她又羞又恼。
“把爸爸的裤子脱了,释放出肉棒,等会儿就好好地肏你。”甄擎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坏心,奈何宝贝儿欲求不满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让他禁不住一再的逗弄,他喜欢看她为自己著迷为自己饥渴的样子。
恨恨的瞪了一眼沙发上端坐著的男人,甄欣撑著娇软无力的身子跪坐起来,为了性福她只能服软。上半身伏在沙发上,小脸对著他的胯间,奶子因为重力的牵引而更显饱满,樱红的乳尖被沙发的皮面儿摩擦著,她难耐地咬著牙伸出手移到男人的裤裆处,爸爸好可恶,明明都这麽烫,都已经这麽硬了却还不肯来插她……
甄欣近乎发泄的捏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一道急促的抽气声,可那东西仿佛受虐狂似的,经她这麽一弄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了,推开皮带的划扣把皮带轻轻抽出,黑色的子弹内裤跃入眼底,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把男人胯间的形状尽数勾勒出来。
小脸正对著那儿,呼吸间尽是男人性感的雄性味道,男人配合著张开双腿,大方地展示胯间的欲兽,直直地看了那里好一会儿,甄欣才抿了抿唇贴了上去。她可以感受到头顶那道炽热的视线,她此番淫荡的动作都被男人丁点不漏地收集在眼里,她却并没有任何的羞涩和不适而是感到异常的性奋。
双唇隔著薄薄的一层布料摩挲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并不是呆呆地立在那儿不动,甄欣顽皮地朝著它轻轻地呵气,感受到它的活力,她还会伸出舌尖抵著它细细舔吮,绕著那凸起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地画著圈儿直到那里成为了湿润润的一片。
“啊哈……爸爸……我想要……给我……给我啊……”挑逗他的同时,其实受折磨的也是她自己,她的奶子好胀啊,好想有人来摸它揉他,最最难受的是她的穴儿,空荡荡的,痒得她难受死了,急需强而有力的肉棒来将它填满。她无助的扭动娇躯,禁不住渴望的驱使,强势地扒掉他最後的一层束缚,渴望已久的肉棒赫然打上她的脸。
“爸爸这就来插你,宝贝儿。”他收敛了戏谑的心思,要是再玩下去的话宝贝该恨死他了,双手将她自沙发上提到身上跨坐著,一手扶著硬挺的大肉棒抵住那渴望到抽搐的淫靡穴儿,胯间往上一挺,深深的有力的插入她紧窄的花径。


114) 娃娃要坏了

沙发上,妙龄少女赤裸著上身,校服裙摆也被捋在腰上,她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条腿儿随著身体的摆动而摇晃,被女孩骑坐著的俊挺的男人上身衣著完好,下体却邪恶的暴露著,紧实的窄臀不断地前後挺动,骇人的大肉棒随著他的动作在女孩的穴儿边若隐若现。
“爸爸……”甄欣娇媚的唤著自己身下的男人。
果然还是爸爸的肉棒最好了,一进来就舒服得不得了。女儿满足的样子惹得甄擎爱怜的在她唇上落下一连串细碎的轻吻,双手揉捏著她白嫩的奶子,胯下也有力的律动著。
“爸爸……好棒……好深……还可以更快……啊啊……”她喘著气颤声说著,每当爸爸狠狠地插入,就有一股电流随著他的动作传到她身体里,电得她魂不守舍。
女儿的要求做父亲的哪有不满足的道理,此刻的甄擎真是求之不得。因为他体内的欲兽急切的需要她娇嫩的身子来满足,膝盖顶著她的臀部,大手架著她的双腿,不停地向上耸动,她无力地攀著他,他不断在她娇美的穴儿里冲刺,而她以最惑人的娇吟和款摆来回应他的热情。
“啊……爸爸!!你插得好猛……可是……好舒服……”她忘情的浪吟著。
“我会让你更舒服,宝贝~”他将她的双腿抬到肩上,然後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有些小小的受惊,却因此加剧了肉穴的收缩,这样的她令他非但没办法慢,反而随著内壁一次紧过一次的收缩变得越来越狂野。
“啊啊……爸爸……哎呀……”爸爸这样凶猛的进犯似乎誓要把她戳穿,好狠,好深,却又好爽,堵得她销魂的同时又带著蚀骨的酸慰。即使发觉自己叫得太过淫荡了,她却没办法克制住,也顾不得是否有人会重返办公楼,她只晓得一切有爸爸在,她要做的就是乖乖的任由爸爸玩弄。
爸爸狂猛的抽插,让她柔弱的花芯硬生生的被挤开了条缝儿,邪恶的龟头总是喜欢在那软软的豁口处研磨一会子之後却又出其不意的走掉,骤然失去压迫的不适感让她有些恍神,还没等她感觉到空虚,便又被下一次有力的进犯给弄怔了神。
“啊……爸爸……想要干坏女儿嘛……”她娇喘的埋怨著。
“我怎麽舍得把你干死,小淫娃,我只想让你爽死。”闻言,甄擎邪气一笑。身为一个男人能让心爱的女人欲仙欲死是他的荣幸,也是他能力的证明。
“打起精神,好好骑我。”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要求,知道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有些吃力,可是现在还只刚刚开始,这小家夥就摆了副懒样子,要是继续放纵她耍懒的话,等下怎麽能陪他玩到最後。
“啊嗯……知道了……”她听话的缓缓在他的身上上下移动,他的双手则移到她胸前,揉捏著她的奶子,她不自觉的扭动著腰肢,小嘴不断逸出魅人的吟哦。
“欣儿,爸爸好爱你……”甄擎难掩深情地用双手贪婪的享受珍藏著她每一寸肌肤的绝妙触感,不晓得爱了她多少次,但每一次赤裸相对之时都忍不住想要将她的味道、她的风情、她的甜美全数铭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爱?不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感情啊,她也是呢。甄擎睁开朦胧的双瞳,深情凝望著爸爸俊美的脸庞。他的黑发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庞,外人眼中爸爸高高在上,俊美倨傲不似凡人,眼前因渴望她而疯狂的他有著令她无法抗拒的热情,这样的爸爸只独属於她……
其实最令甄擎著迷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女儿全心依赖爱恋自己的样子。她的回应让他无法自抑地狂乱,眼神中那抹强烈的欲望令他有如失去理智的野兽,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有种被灼烧般的错觉,仿佛在下一秒就会被他激烈的感情给焚烧殆尽。可即便如此,但她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整颗心都涨得满满的,甜蜜的滋味由心底蔓延至全身。
“爸爸,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小手抹掉他额际的汗水,她依偎在他的胸侧温柔地说著。
女儿的示爱成功地摧毁了甄擎最後一丝理智,已经不是猛烈可以形容的抽插,他开始失控凶悍的侵袭。到最後,甄欣只能无力地被欲望的浪潮给吞没,虽然敏感但也娇柔的身子承受不住连番激烈的狂潮,在一次剧烈的高潮中竟然爽晕了过去。
“哦……欣儿……”软趴趴的人儿随时有跌落在地的可能,甄擎干脆双手掌住女儿摇摇欲坠的身子,顾不得小家夥已经失去意识,他依然故我的狂浪戳刺,继续奋战了半个多小时後才意犹未尽地释放在女儿体内。


115) 悄悄注视著她

这节体育课是这个学期的最後一次课,也是首考没合格的同学们补考的时间。此时的体育馆划分成两个区域,一块用作同学们自由运动,一块用来给补考的同学们练习和测试用。
没意思!在心中抱怨了一句,江晟面上仍保持著翩翩的风度。刚刚打完一场毫无悬念的球赛,他觉得这样的比赛索然无味,推拒了隔壁班再来一场友谊赛的提议,在位置上坐好,轻轻地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
“喝口水吧,还有毛巾也拿去擦把汗。”篮球部的经理人徐倩在众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殷勤地递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饮料。
“你去忙你的,我现在想睡一会儿。”江晟接过徐倩手中的东西,转头轻声对她说,虽然最後仍然拒绝了她的接近,但好歹也给她留了几分脸面,虽然心有不甘但徐倩也只好退了下去。面对著背後女生幸灾乐祸的眼神,徐倩暗暗咬牙,总有一天她会光明正大地挽著江晟的手在校园里走过,哼!
回头想要继续闭眼休息,监督补考的体育老师就报起了考号,接下来是补考技巧的时间,十多个青春靓丽的女生穿著轻便贴身的体操服在一边练习一边聆听补考的顺序。
这一个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们,正是从青春逐渐走向成熟的时期,虽然动作可能做得不到位,但优美的体形和亮丽的外表已经惹得不少男生的侧目。
江晟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没有参与到男生围观的大部队中。他又想到了那个女子,那天在校园里的惊鸿一瞥让他记住了她,听到死党们说出前天晚上由於误会强奸了她,他心痛於她所受到的遭遇,也恼恨发小们的恣意妄为,从那天以後,他莫名的没有去刻意寻找她的消息,因为他觉得有了那种经历过後,她肯定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忘却痛苦,虽然有了这样的准备但她的样子却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些女生里面有几个不错哦~说不定有你喜欢的。”站在江晟背後的是同班的高卓,也是他在这个学校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既然是被真正接纳的朋友,高卓自然了解真实的江晟是个怎样的人,看著一脸无聊的好友,高卓好心地提供解闷的点子。
“关我鸟事。”江晟闭著眼不甚在意地说,这些天也不晓得中了哪门子邪,对於玩女人他居然不是很热衷了,家里的几个淫奴豔仆都让他性致缺缺,学校里的这些小青苗就更不用说了。
别看身为副市长的公子,高卓可不像江晟那麽好运有个开明的老爸,家里的老头子管得紧,让他现在还保持著处男身,他心想著娇娇嫩嫩的女人碰不了,能看著养养眼也是好的。於是高卓也不去管那有些不正常的某人,自顾自地靠坐在旁边的位子上欣赏众女生优美的体态。
纵然有著体操服的包裹,但那样轻薄的料子贴著少女秀美的朣体对於十七八岁的男生们来说仍然具有强大的视觉刺激。
跳跃,翻身,倒立,劈叉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女生们胸前的丰盈也不可避免地摇晃著,倒立劈叉时双腿间的神秘部位也引人遐思。平日里只能在电视和刊物上观摩的少男们逮著机会,纷纷在心里YY著这些毫不知情的少女。
仰躺著的江晟已久神情冷清,像是与热闹的人群独立开了,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那些跃动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淋漓的香汗统统都扰乱不了这个俊美少年的心绪。
“话说这帮补考的女孩子身材还都不赖喔……”C男扫描了每个补考的女生,最终得出结论。
“甄欣的身材最好了~”某个眼珠都快掉出来的男生忍不住开口。
“要不是梁薇薇补考拉著甄欣帮忙的话,我们还看不到这麽美的风景。”B男贱贱地补充。
“那个叫甄欣的女生是哪一个?”甄欣?这个名字好熟,难不成是……江晟的原本闭著的双眸突然睁开,转身问著高卓,该不会就是那个女子吧,神情是少有的急切,更多的是期盼结果的兴奋。
“就是最右边那个,喏,看到没?”高卓一挑眉,心想著原来这江晟也不是不好这一口,只是吃惯了美味的江少爷眼光高,也只有像甄欣这样只能瞻仰的美人才能引得其他的兴趣。
其实高卓对甄欣也是有那麽点儿意思的,只是人家甄美人的面儿难得碰上一次,家里还有三座大山挡著,硬生生断了不少男生的念头,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江晟顺著高卓所指看过去,果然看见了那天的她!就算是在众多娇豔女生之中,她也始终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且不说身材和长相,单凭那股娇贵逼人的气场也足以让她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此时的她微微侧著身子,耐心地指导著梁薇薇的动作,修长的双腿并拢著跪在软垫上,翘翘的臀儿别具诱惑,她自己毫无所知这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引得但围观的男生们一阵意动。
“还以为你真的孬了,没想到一瞄就瞄上了最好的那个。”从江晟专注的神情高卓就知道他上了心,玩性难改地开起了对方的玩笑。
“知道我瞄上她,你们就谁都不准跟我争,她是不一样的。”江晟蓦然开口。
镜头转换──
因为梁薇薇不幸地沦为补考军团的一员,甄欣抵不住梁薇薇的撒娇耍蛮,老老实实地换好衣服充当起了她的个人教练,经过一段时间的指导之後,看著她慢慢掌握了技巧,甄欣准备走人,今天哥哥们从欧洲回来,她要早早地回家等他们。
“同学,请等一下。”不确定那声音呼喊的对象是不是自己,甄欣回过头,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直直地朝著她走来,甄欣不明所以,有些疑问地看著这个陌生的男子。


116) 大哥,别碰我

因为身处於美男坏绕的家庭,使得甄欣对於俊美的定义也有著很高的要求,即使这样,眼前的男子也让她暗暗侧目。和煦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斯文俊秀的面容让人赏心悦目,温润如水的黑眸脉脉含情,只消一眼就令人无法忘怀。
“请问……你叫我有什麽事吗?”欣赏终归是欣赏,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喜欢美丽的事物,在甄欣眼里这个男人也仅仅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观赏过後,她也没忘记询问他叫住自己的目的。
“这只手机是不是你丢的?”在她疑问的眼神中摊开手掌,一直纯白超薄的高级定制手机赫然躺在其中。
哎呀,甄欣看著原本应该乖乖待在裤袋中的手机像变魔术似的出现在男子的手中,这才想起也许是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体育馆的。
这只手机是哥哥们为她专门在国外某某厂商定制的,因为是哥哥们特意送她的礼物,所以她一向喜欢的紧,要是真的被她搞丢了,哥哥们到不会说什麽,只是她自己可能就会有些难过了,还好还好……
江晟不著痕迹地凝视著面前的少女,他和她应该是有缘的吧,要不然为什麽捡到了她手机的人正好是他而不是别人呢,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名正言顺接近她的机会,他势必要利用起来,捡到手机之後他马上就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得到了想要的号码。
“那个,要不要我叫个朋友打这个号码,证明这只手机是我的。”本来伸出手就想从对方手里把手机拿回来,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做太过失礼,甄欣想了个恰当的提议。
“不用了,我肯定你不是那种人。”忍住想触摸那软白小手的冲动,江晟把手机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他看著她遗失的手机,为的就是能有机会跟她说话,可是看她对这手机视若珍宝的模样,他竟然莫明奇妙地有些不爽。
“这只手机对我很重要,太感谢你了。现在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你把你的号码给我,下次再答谢你好吗?”互相报送对方的号码之後,甄欣微微一笑,转身朝著校门口走去。
江晟站立在原地眼看著她走出自己的视野,纵然心底有千万般不舍,但他也晓得要是贸贸然地紧追不舍只会显得自己举止轻佻,让她有反感。他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她都主动给了号码,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展了,慢慢来,不急……
──镜头切换──
夜半无人时,甄家主宅的三楼,甄家千金香闺的灯还亮著。
甄擎穿著褐色的睡袍,领口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依坐在床头翻开著手里的文件,床头柜上的笔记本还闪著荧荧的蓝光。
“唔──”床上另一侧睡著的人儿嘤咛著翻了个身,甄擎见了伸出手轻轻探上小人儿微微汗湿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没那麽高了,拧著的眉终於有了放松的迹象。
不过也不能放松,要是全身都汗湿了,这麽干坳著只怕会更加重感冒。这麽想著,甄擎索性把文件放到一边,俯下身子,脸带疼惜地吻了吻小人儿微湿的额头,一只手撩起娇人粉色睡衣下摆探进去,看看内里是不是也被汗水给沾湿了。
一向听话的人儿却好像在梦中也记著男人们的仇,随著男人的碰触,身子一哆嗦,无意识地开始缩紧了手脚,推拒著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欣儿乖,让大哥进去,不然会更难受的。”本来就心疼小人儿的生病,再加之这惹她生病的原因中少不了自己,甄擎哄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谁知他不说话还好,越哄她还越躲,直到缩成一团了才停下动。甄帝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向淡定自若的俊颜上满是心疼与担忧,不能放任小家夥的任性,不然等她病得不成样子,他非得心疼死不可。
也不管她的推拒,甄帝用了点力气架著乱动的娇躯,一只手探进睡衣里边,一只手试著额头和嘴唇上的温度。
“走开──”烧的头晕脑胀的甄欣在连番挣扎下终於真正的清醒了,吃了药以後变得特别的爱流汗,刚才有动来动去汗水更是留得欢畅,这麽一来不换衣服还真不成,不过她现在心情很不好,而且现在压在身上的男人就是让她生气的重大原因。
“别碰我!”她努力睁开眼睛瞪视著面前的男人,可是一旦当视线与那双深满载担忧心疼的眸子对上,心里就忍不住发软,差点忘记了生气。
昨天下午,她急赶忙赶从学校直奔机场就是想去提前接机给哥哥们一个惊喜,结果只看到了大哥一个人回来,有些不满於二哥的未归,於是就恹恹地向大哥抱怨了几句,却没想到惹得大哥吃了醋,车上面一声不吭,回来以後没等她说一句完整的话,就把她给办了。
前几天就隐隐约约有些感冒的迹象,这几天刚值立秋,天气反常热的慌,由於家里的男人们都忙於工作出的出国,应的应酬,一旦没人约束,她就吹一晚上的空调,昨天甄帝一回来就把她狠狠操练了一顿,於是甄欣童鞋光荣地感冒发烧了。


117) 娇宠

被强迫著脱下汗湿的睡衣,重新换上干爽的衣服之後,甄欣双眸含泪窝在被子里闷闷地啜泣著。感冒还没好完全,虽然情感上还记著昨天的仇,但生病的身子迷恋温热的男体,不自觉地靠向一旁的男人,受到温暖的包围细碎的呻吟便不住地流泻,猫咪叫春似的呜咽声弄得甄帝一阵紧绷。
“不想睡麽?”双臂环著小家夥,甄帝咬著软嫩的小耳朵柔声轻问,要是睡不著的话,就干点别的好了,感冒发烧的人本来就应该多流汗才会好得快……
“……”不理你,就不理你!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还在闹著别扭,却不想她的不吭声在男人眼中成了默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的她受了。
看著坚决忽视自己的小家夥,甄帝默默一哂,不能说她性子傲娇,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是他们惯坏的。既然他的用心良苦,这小家夥不领情,那等下可别哭著叫著求他,哭得小脸红红,他也不会停的。
也许是缩得太紧,导致呼吸有点困难,甄欣忍不住伸出头呼吸,因为感冒堵了鼻子,她只能微张小嘴,这正好给了甄帝机会,他低头吻向甄欣,大舌不客气地伸入缠绕,品尝著她的甜美,一点儿也不介意这样可能会让自己也中了病毒的招。
“叫你不理我,不理我……”霸道的舌揪住可怜兮兮的小香舌,不停地纠缠吸吮,缠绕的空隙间,他还邪肆地挑逗著她。
“唔……”甄欣被吻得头脑犯浑,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透过唇舌和鼻息不断逸入她的身体里。
因为吃了药的缘故,脑袋有些犯沈,呼吸也比较困难,现在唯一的呼吸渠道都被男人截取了,甄欣甚至都忘了如何吸气,吻到喘不过气的时候忍不住地用小手推搡著紧抵著她的炽热胸膛。
“再动的话,我就立马把你吃掉。”软软的小酥手这样一推一挤的就像一根羽绒在挠他的痒痒,香香的娇躯弱弱地贴在他身上,加之她时不时无意的磨蹭,挑起了他更炽烈的欲念。
她的唇因为稍高的体温沾染上比平日更加娇豔的绯色,经过他的滋润又有一番水润的光泽,看得他难以忍耐,遂有又俯下头,不过不是朝著她的唇,而是落在了白皙的香肩上。
“大哥……坏……我……我不要……”没生病的时候她就不是男人的对手,现在就更不用说了,甄帝技巧地吮吻和爱抚让她无力作乱,白皙的肌肤被稍高的体温染得粉粉的,堪比四月里最魅人的樱花。
“吧唧”一声在粉色的颈上留下一个湿润的浅色印子,大手也自揽著的细腰向上游移,前边带有奶香的山包阻挡住了双手的去路,他双手捧住两边的丰盈细细揉捏。
久经调教的小人儿,哪经得住男人如此的逗弄?虽然仍带著微微的倦意,但敏感的身子完全无法抵抗他过火的爱抚。
“别脱呀,我冷……”原本微眯著眸喘息的人儿被自乳尖上传来的湿意惊醒,低头一看,睡衣的扣子被全部解开,男人掀开衣摆,直接用唇贴著她的奶子。
“欣儿别怕,大哥舍不得你冷的。”软言安慰之後,湿热的大舌卷著渐渐变硬的乳尖,满意於看到的变化,甄帝舔咬得更加起劲了,双手上下摩挲著她的肌肤,希望用通过摩擦方式带来的热量能让她好过些。
“嗯……啊哈……”酸软的身子让无力的甄欣只能乖乖依托著男人双手的支撑,推举无力,又不想舍了这暖人的温度,从胸乳上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让她食髓知味,小嘴儿张开了,吐出的再也不是口是心非的推拒言词,而是甜软的媚吟。
被津液染湿的乳尖在晕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淫靡情色,对於自己努力的成果,甄帝非常满意,经过自己的雕琢,让心爱的女人变得越来越淫媚迷人,是每个男人都引以为傲的事。
够了吧!胯下老二的肿痛提醒他,笼中的欲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次轻啄了一下水嫩的娇唇之後,用腿挤开她紧合著的腿心,隔著软绵微润布料,甄帝得意的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热情的汁水给浸润了。
隔著的布料提醒他还有阻隔存在,脱掉两人的裤子之後,甄帝捧著小屁股,大手将她的双腿环著自己的腰侧,让她仅穿了一条白色小内的私处因为他的动作而无所遁形,光看可不管饱,他按捺不住地前後移动结实的臀部,不停轻撞她下身的泛湿的销魂处。
“嗯……啊……”他和她都因为这情色的贴合不约而同地轻吟出声,他猜测著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才让她比平时更加敏感,寥寥几个吻,就让她这麽湿了。
用指尖沾上她的一坨粘湿,将其抹在龟头上,让巨蟒般的肉棒看起来格外的淫靡,一手扶著棒身缓慢戳进她异常湿热的甬道。硕大的前端将湿淋淋的花瓣向两旁顶开,不一会儿整个棒身便被穴儿尽数吞没。
“你紧得差点要了我的命!”刚刚进入,甄帝就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不由得轻叹出声。热铁似的肉棒深埋在紧窒的媚穴里,他开始放纵自己在她身体里驰骋。
“啊……好深……”甄欣难以控制地因为男人迅猛动作而呻吟,一开始就这麽激烈的插入让她既惊且喜,身子像是爱极了这样被肏的频率,竟然背离了她的意志,不自觉地摆动迎合著男人。
──镜头切换──
“先生,小姐感冒发烧了。”凌晨三点,管家何叔对著刚进家门的甄擎说,却不想话还没落音,甄擎人就直冲冲地赶往楼上。
甄擎来到女儿卧室门口,看见里面的灯还亮著,想著小家夥连病了都这般不安生。正要推门直入,却又听见里间有断断续续的吟哦传来,一下秒便明白过来,沈了沈脸,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


118) 招妓

“大哥,不要了……呜……真的不要了……”小女人眨巴著水淋淋的眼儿,艰难地忍著喘息与娇吟,才喊出一句完整的哀求。
娇弱的小身板在他连环猛烈的抽插下几乎被撞飞了出去,他的强悍非她所能承受,扭著孱弱的腰肢,主动伸长两条白嫩嫩的胳膊儿攀环住他的脖子,如兰的气息因抽噎和呻吟变得急促不已,颤声娇啼著向他求饶,偏生他置若罔闻仍旧故我戳刺,她被逼的泪眼涟涟,轻啼娇哼。
他狂肆的进犯,弄得她香汗不止,像刚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浓墨般的发丝因为或挣扎或扭动而贴在她的颊边和背上,墨黑与玉白的组合别有一种特别诱人的柔媚风情。
“吧嗒”又是一颗汗珠坠落在她的肌肤上惹出的声响,两人的身子都由於过激的律动被汗水润湿,她如春水般荡漾的魅人娇吟让他迷恋成狂,只想著再让她更媚一些多叫一些。
“哦……欣儿、欣儿……”似乎是被她紧致的媚肉即将榨出汁了,他连连唤著她名儿,在频临释放的那一刻,双手按紧她的臀儿狠狠地中出在她体内。
“呜呜……”仿佛动物被猎杀的哀鸣自她唇中逸出,被迫承受著那欲要把自己顶穿的力道,让那热热的白汁灌进身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竟晕了过去。
……
清洗干净好入眠,睡得迷迷糊糊的甄欣习仍惯性地把身子缩成一团紧紧地挨著男人,对於她这无意识地依赖,甄帝受用极了。
她的体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凝合成一种带著奶味的清爽香味,她的脸埋得低低的,只留了个发顶对著他的下巴,随著呼吸她的味道便一股股地灌进他的鼻息。
过了大半个月才又闻到这种令人眷恋的香气,甄帝连连地深吸了好几口才满足地停止了这种有些二逼的行为,不浓郁,不魅惑,却偏偏对他的味让他欲罢不能,只有她才可以。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场欢爱,甄帝觉得意犹未尽,可是没办法,小家夥感冒了受不得累,刚才的运动也只是为了让她多发些汗,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摸摸她的额头,嗯,已经退烧了,想著她刚才娇喊著“不要,不要”的样子是那样的楚楚可怜,抿嘴一笑,这个小笨蛋呀,她不晓得这样的哀求其实更激起了他心中的兽欲,对於爱她这件事他永远做不到克制和隐忍。
其实第二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刚才的那场欢爱已经花去太多的时间,理智上他必须得睡了,可是光这麽想著她的一举一动,他却再无睡意。
听著浅浅的鼾声就知道她有多累,趁著小家夥睡得沈,甄帝克制不住想要好好揉捏手中人儿的冲动,就摸一下,就一下。
纵容双手在她身上四处作乱,他简直就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流连在她诱人的肌肤上,这里揉一揉,那儿摸一摸,上面蹭一蹭,下面点一点,等来到了腿心间,抽了口气还是停下了手,再摸下去的话就停不了了……


119) 狎妓

在喧嚣奢华的包厢内,甄骋静坐在角落里形成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圈子,原本这种应酬他不想来的,只不过拗不过周卓瑾的要求,还是来了,天知道他几多想离开这个地方飞回有她在的地方,好想好想……
隔壁的沙发上周卓瑾和一名美豔的女子玩得很high,两人紧挨著最在一块儿,女人穿著超短裙的臀部坐在男人的跨上,淫靡的衣料摩擦声暗示这两人正在进行的勾当,虽然女人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呻吟,可是暧昧轻吟和喘息无不透露出淫乱的讯号。
双手捧著女人浑圆翘挺的屁股不让它动得太过激烈,周卓瑾只觉得肉棒被肉穴包著的感觉很实在,要说大启大阖的肏弄的话,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因为这个穴儿他没有干的冲动,包著就好了。於是乎,任凭身上的女人不住地攒动扭捏,周大爷就是散散地倚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儿动的迹象,偶尔良心发现了,就挺个两下子猛地,然後又不动了。
摊上周卓瑾这麽个货,可把那女的急得没法子,只能吭哧著喘气明里暗里示意他用力搞,可周卓瑾就是当做没看见,只顾著自己被包的舒坦其他的一概不管。要说这两人既然敢在公共场合交媾的话那胆子应该很肥了,话是这麽说没错,但要是当著这麽多人的面喊“插我~~~插我~~”这女人虽然是个当婊子给人乱搞的,却也不敢这麽淫荡张扬。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见怪不怪,有性致的也开始搭伴调情交媾,没兴致的就喝喝小酒唱唱歌,甄骋却不属於其中的任何一类,他的心神压根就不在这儿,懒懒地靠坐在最角落皮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啜饮著高脚杯里的红酒,或许是心不在焉的人更容易过酒气,甄骋越喝心里越燥。
要是按照的计划,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到家了,还会抱著香香软软的宝贝儿往死里疼爱,可是现在呢,自己有家归不得,都已经到了家门口却还要眼睁睁地看著大哥捡得现成的便宜,大哥可舒坦了,自己却要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呆著,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那个家夥──那个叫周卓瑾的王八蛋!越想心里就越不痛快,甄骋瞪视著罪魁祸首的眼神有著毫不掩饰的愤恨。
其实要是以往这种聚会,甄骋能推的话早就推了,可这次不行,甄骋的母亲是周卓瑾的姑姑,表弟开了口再怎麽按著打小的情分也要给三分面子。(为什麽甄帝没被邀请呢,因为甄帝和甄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或者说爸爸甄擎的子女都是不同的女人生的,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被允许生下两个甄家的孩子,关於这一点,番外里面会解释。)
“阿骋,喊你出来是一起找乐子的,不是要你学和尚打坐的。”和身上欲火难耐的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卓瑾端著一脸的悠然自得,表情那叫一个闲适。因为
心思没有真正放在性乱上,自然感受到了甄骋那毒辣而怨愤的目光,不过周卓瑾的抗击打能力无敌高强,脸皮子也够厚,非但没感到心慌慌,反而还有心思逗趣。
“闭上你那张破嘴,就知道滚你妈的瞎扯淡。”甄骋心头火大得很,都是这死泼皮害的。害他没能赶回家看看心心恋恋的宝贝儿,没能吻上那张粉粉嫩嫩的小嘴儿,没能使劲儿疼爱那具软弱无骨的小身子……
“哎哟,看来咱们甄二少火气大得很呐,这火气不泄了的话憋著可伤身体。”周卓瑾贱贱的一笑,被人家臭骂了一顿也不恼,笑眯眯地好声好气地回了过去。
甄骋有一肚子的怨气和怒火想发泄,但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瞧那祸害笑得一脸无辜,他也不能真的拿那家夥撒气,有气也没处使的滋味太憋屈了,叫他郁闷得够呛。
“姚玖,进来~”周卓瑾话音刚落包厢门应声而开。
“嗯啊……啊……”
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糜烂的性味儿,入耳的也是一阵压抑不住地低吟闷哼,即使是有人进来了,里面的好色男女仍是无所顾忌地寻欢,反正天塌下来了还有两位大爷顶著~而进来的人仿佛也什麽都没看到没闻到,进来就立马关门,恭谨地站在门边等候命令。
蓦地“啪!!”的一声响,在场的气氛顿时一滞,好些个沈溺於交媾的淫男乱女都慌了神,搞不清楚怎麽回事儿,这又是怎麽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动什麽,动什麽啊你,急著发骚了是不?!”周卓瑾一脸不耐地推开身上的胴体,妖媚女子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推到在地,骤然坠落的痛感让她惨白了一张脸。
“我花钱来这儿不是给你骑的,你就是再想挨肏,爷不想肏,你也只能给我忍著,要发骚拿爷当按摩棒你就给我死一边去……”
这女人也忒不懂味了,本来还觉得被她暖湿的肉穴裹著也是一件美事,至少跟那人的味道还有那麽点儿相似,可这小骚货每个规矩,越扭越厉害,到後头居然也不顾著自己妓女的身份,恣意在他身上撒欢,敢情把他当鸭子使了?!真他妈的晦气!
感受到周围人中传来的鄙夷的眼神和耻笑的碎语,瘫倒在地上的女人低著头死死咬著牙才没哭出声来。
她好歹也是皇朝里面数得著号的小姐,虽然性质上是出来卖的,但所经历的恩客也从来都是软言细语地哄著调笑著,就算知道这是欢场上的伎俩做不得真,但也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干这一行的从来都是踩低捧高的,平时她仗著自己颜色好受宠没少给其他小姐甩过脸子,现在报应来了,那些平日里她不正眼瞧的妞儿居然也敢光明正大的耻笑她……
刚刚插在穴儿里的肉棒是她接客以来最大最硬的好家夥儿,才只刚插进去就让她一阵激灵,原来还想著被这麽好的打宝贝肏著,今晚肯定要爽翻了,却没想到那恩客却光插著不动,可没把她差点给憋死了。
这麽个大家夥就算没动也让她一阵销魂,要是真干起来的话还不让她爽死去?!再说了,出来玩的男人哪一个不喜欢女人在做爱的时候骚浪一点~抱著这样的想法,她一时忘情自顾自地扭动了起来。
开始的小打小闹还好,周卓瑾也没管她,後来姚玖等人进来之後,她似乎是感受到外人进来,觉得刺激得不得了,动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却没想把恩客给惹火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个这麽丢脸子的下场,她开始後悔今晚就不应图著这位恩客年轻英俊而把以前的老顾客给推了……


120) 像她的妓女

“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麽,还不把这丢人显眼的家夥给我拖下去?!”姚玖指著地上的女人对後面的两个服务生一顿吼,两人反应过来上前把摊倒的女人合力拖走,至此这场包间小风波才告一段落。
“瑾少,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没把人调教好扫了您的兴致,这不正好今天来了批新姑娘,作为赔罪,特地留著给您挑个可心地好好玩,您看成不?”姚玖不愧是个人精儿,笑得殷勤却不令人生厌,饶是周卓瑾也不好不卖他这个脸,於是不置可否地哼了声,算作是答应了。
“你们去後台把娇倩,尹娜,田心叫上来,说是来伺候贵人的,让她们准备好以後赶快上来。”见周卓瑾默认了,姚玖感激一笑,转身朝著两个下手吩咐著。
不一会儿,刚才下去的两个人身後就跟著三个穿著轻透打扮妖娇的女子走进包间。三人心里原本还有些惊疑不定,她们刚来不久才被调教好,没想到这麽快就要出场子了,来喊她们的人也催得紧,让她们心里有些小怕,生怕要招待的人是个脾气暴虐爱玩那啥啥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房子里的男人看起来都挺不错诶,看来今晚的工作也不是很难嘛……
这几个姑娘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著掩饰不住地窃喜。
“你们三个要好好地代替雪莉帮我瑾少给伺候好了,瑾少高兴的话,自然少不了你们的甜头,都听明白了麽?”姚玖对著周卓瑾的方向吩咐三人。
女人们眼里的窃喜被姚玖尽收眼底,这三个姑娘姿色并不输给刚才的雪莉,因为初来乍到还没有被客人捧成了刁钻的性子,相对而言也生涩些,既然周卓瑾今天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子,那换她们上场应该是比较稳妥的。
“是~”三人甜声娇笑著应了,在其他小姐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姚玖带著底下的人退了场。
三人往那一瞧,只见一个头发散乱俏脸微红地女子半裸著偎依在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怀里娇媚的扭著白花花的媚肉身子撒娇,男子衣冠楚楚,也笑嘻嘻跟那女人调笑,还不时抬胯挺腰。
这个女的她们认识,也是“皇朝”里面偷拍的姐儿。她们也是经过一连串调教的,自然晓得那代表著什麽,早就明白这包房看著金碧辉煌其实淫乱不堪,性致来了当场发作撒欢的多了去了,等到自己亲自上场这还是头一遭。
刚把那女人推下身之後,周卓瑾依旧维持著这个姿势懒坐在沙发上,先前因为距离远光线也暗,所以裸露的大肉棒也不是很显眼,现在走得近了,三个女人才看见那位要伺候的贵人居然光明正大地遛著鸟儿,纵然身为欢场女子,头一次见著这场景,却也臊地慌,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三人谁也没吱声。
再仔细听,又有不同女子的淫靡浪吟从各个角落散落出来,这房间里面的女人总共有七八个,除了她们仨,几乎其他的都在给男人肏著穴,先前还没看清,现在细看之下才发现这里早成了一个淫乱的肉窟窿。
许是这房里的淫乱因子凑了效,三人也配合起糜烂的大环境脱起了衣服,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好歹也算速度美观的剥落了身上的裙子,三两下之後就只剩下仅穿著性感内衣的丰润女体,其实啊,放不放得开也是一道坎儿,只要过了开头,後面就再自然不过了。这不,三尤物已经很自然地开始搔首弄姿,扭腰摆臀开始希望被男人注意了。
“我只有一根肉棒只能肏一个肉穴,你们随便来一个,其他两个自便。”不得不说姚玖带来的这仨妞儿还是不错的,至少能让周卓瑾瞧著心里不腻歪,心情不那麽烦躁了,自然也就有心思胡天花地了。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争夺名利,权势,交配的时候这种天性就更加的暴露无遗,本来三人之前还“姐姐来~妹妹去~”的好不和睦融洽,可现在到了真正关头,就单单是为了这麽个男人,三人看著对方的眼神可就不像之前那麽友善了。
周卓瑾懒懒地依在靠背上,百无聊赖地看著面前施展著色诱术漂亮的性感尤物,任凭那三人如何暗送秋波他都像没看见似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叫甄欣的女孩儿,自从那天晚上和安深玩弄她的时候就对她的妩媚妖娇所撼动,然後鬼使神差地在女厕调戏不成反丢了脸,怎麽就是想著她呢,他有些纳闷,後来想的多了,他也就不去探究为什麽,他想要她,想就是想了,还管这麽多作甚……
看著周卓瑾仍然无动於衷,三女有些气闷,但其他人可不这麽觉得。那被肉欲味儿浓厚的内衣包裹著的淫乳乱人心弦,白皙美腿间夹著的肉馒头更是让人心绪迷乱。
之前的那位眼睛男才干完一炮,正打算休息却被眼前的这一幕香豔景色勾得重新上了火,反正之前周卓瑾都发话了,三选一,那麽其他两个妞儿他干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吧,心之所动,随即长臂一伸捞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女体,就开始上下其手来。
“啊~~~”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女人轻叫出声。可就是这麽一句小小的呻吟却把神游天外的甄骋和周卓瑾都给拉回了神。像!太像了!她的呻吟与那个人好像……
“你叫什麽名字?”周卓瑾和甄骋的注意力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周卓瑾率先开口。眼镜男从周卓瑾问话时就察觉到了什麽,虽然有些小尴尬,不过也一笑了之,一个不成~还有其他两个呢~
看著周卓瑾的行为甄骋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想制止他的这种行为,却又想不出借口,但要是这麽眼睁睁看著那女人嘴里吐出跟欣儿一般的浪吟他又受不了……


121) 像她的妓女

“我叫田心,大家都叫我心儿。”女子小脸微垂,要不是身上只穿有内衣,这幅娇羞的模样大概会把所有人蒙骗住。可惜啊,之前的淫浪行为让她现在的样子只会显得更加做作。
骚蹄子还想装纯?!见著同伴走了运被金主看上了眼,同著一起来的两个女人见机会让她夺了去,而且还摆出一副死样子,不由地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装得这副圣女样给谁看,还不是照样是给人玩的婊子一个。
心儿?甄骋眯著眼睛打量著她的脸,然後不屑地一勾唇再度闭著眸子假寐。周卓瑾也看著眼前的女孩,的确算得上是个美貌的女子,可也仅止於此。肌肤白没错,但及不上那人玉润;身材也算得上匀称,但比不得那人的姣好;双腿够长,但没有那人的美型;奶子够大,但不及那人的翘挺……总之,这个女人根本比不上那人,可是她却有一副似足了那人的嗓子……
刻意忽略两个同伴愤恨和不甘地视线,田心依旧垂著头做羞涩状。运气好是嫉妒不来的,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的姿色在三人中间并不是最出色的,也学不来另外两人的妖娆风情,相比之下并不算出众的她并不容易出头,可出来做的谁不想捞的多点,况且还是为这种俊美的男人服务,如果是个变态猥琐的人也就算了,既然有幸被他看上,她就要做足功夫……
之前看著雪莉被人拖著出去还觉得诧异不已,雪莉一向得客人宠爱,娇媚妖娆不可方物,调情的手段也是一流的,是她们这些人中领头的大姐,今天怎麽会被人提著出来?後来在来的路上问了两个男公关才晓得原来今天的客人口味与众不同,偏不爱那种骚媚多情的,雪莉的孟浪让他反感所以才被轰了出来。
田心是个有心计的,自知优势在三人里面是最不明显的,但幸得她有一副好嗓子,说起话来娇娇嗲嗲的,让人听了打心里发软。像这样的,女人可能不待见,会说她刻意装嗲卖骚,但男人可就不同了,这样的娇声软语恰恰使他们喜欢的,她很聪明懂得利用自身的优点,若说论长相还只是个美女,要是发起嗲来算得上是个尤物了。
“田心麽?你过来。”周卓瑾眼珠子提溜一转悠,熟知他的人都晓得,这精怪只要转眼珠子了就表示又想出什麽花招子来损人了,他似笑非笑地招手叫那个女子。
“你先舔舔我的棒子,让我看看你口技怎麽样~”周卓瑾一手挑著女子细嫩的下巴,一手指著胯下直挺挺的肉棒调笑著说。他就是有这般狠,说起淫荡的话来毫不扭捏,却也不让人觉得厌恶,说的俗一点就是有一股子邪魅的味儿。
田心小脸一红,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欲望被挑起的潮红,他说的话好色情啊,可是一点儿也不令人反感,反而还性感得紧,勾的她也好想要了,他的肉棒这麽大呀,好强大的男人……
周卓瑾一手攫著女人的下巴一边将自己的粗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嘴里,固定住她的头,向里一顶,尽根没入了,徒留俩硕大的精囊挂在外边。
“咳咳……”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被肉棒撑开嘴的时候,她才晓得这麽痛苦,上下颚几乎被粗硕的棒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大龟头的肉棱刮磨著她的口腔,让她好难过却又情不自禁为这邪恶的男性味道而迷醉。
周卓瑾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只要自己舒服就成,刚刚插进去顿了一顿,就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恣意地抽插。
“瑾少你的家夥快把人家姑娘给噎死了……”一旁有个人肏完穴,歇气的时候正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看著那张潮红的小脸儿,嬉笑出声。
“哪儿的话,你瞧她不是很喜欢麽?”周卓瑾轻笑,用手惦著女人的下颚,将硕大的欲望顶入她口腔最深处。
“唔唔……唔…………”田心跪在地上,头被大手固定住,而身子却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摇摆著,嘴里发出阵阵含糊的吞咽声,口腔里被硕大地肉棒堵得满满的,听著周卓瑾的话,竟然还微微地点了两下头,她这般配合的动作惹得两个人皆是玩味的一笑。
这女人比较乖,给点子甜头也未尝不可,周卓瑾邪笑著一手一只抓住她两只奶子,任意玩弄揉搓,并起两指把乳尖困於指缝间凌辱。
半个小时过去了,女人嘴里的肉棒仍是维持著雄壮的模样,一点儿射的意思也没有。任她如何用灵活的小舌骚刮棒身和肉棱,周卓瑾依旧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算了,你先过来。看见那边那位少爷没有?”抽出肉棒,周卓瑾让她喘了口气,笑眯眯地问。
开始还担心自己的口气没能让他射精,会得到一通责怪,但听到这儿,田心心里一喜,随即娇笑著凑到周卓瑾旁边的位子,正想撒娇买嗲,可还没来得及张嘴,只见周卓瑾指著甄骋,笑著问她。
虽然满腹狐疑,但田心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说实话,要不是瑾少指给她看,她还真没发现在角落地位子里还坐著一个这麽好看的客人呢,本来出来做的女人一进场子都应该熟悉里面的情况,也只怪甄骋窝得太偏僻,又不说话,自然不是那麽引人注意了,不然以他的相貌想不惹小姐眼馋都不行。
“之前见过没有?”周卓瑾笑问。
其实问了也是白问,虽说甄氏父子之前也有过一段荒唐不羁的时间,但那都是在得到甄欣之前,後来有了甄欣的回应,欲望能够释放,他们也犯不著出来找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一来是不想,二来也是不愿伤了宝贝的心。
田心摇头。自然是没有的,且不说她还是刚刚出来卖的,就是她刚好碰上甄家父子浪迹欢场的时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见得到他们的面的。


122) 像她的妓女

“他可是我的老表,我们感情好得很,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周卓瑾笑得可亲。
要说这周卓瑾啊,他就是有个怪异的嗜好──别人越不愿意做的事,他就越是喜欢想著法子让那人去做,看著那人不情愿或不耐烦的表情,他就开心欢喜,以前年少的时候没少干过这档子事,也混了个小霸王的名头,後来长大了历练得多了,表面上看著是沈稳了,其实内里压根没变,还是这麽个龌龊的坏东西。
今天把甄骋这老表给喊出来,就凭周卓瑾这麽个精怪任务,怎麽会不晓得人家是不乐意的,他就是晓得才要这麽作──你不乐意陪我出来耍,我还就偏要扛著你出来,我因为心里不痛快,也不想让你痛快,哼~
自从进了这包厢的门,甄骋就学起了和尚打坐,硬是没把这些个妖妖娆娆的女人看在眼里,周卓瑾就猜著这老表不是不举了就是有喜欢的妹子了,不然不会是这个样,他以前浪荡的时候可不比自己逊色,现在想装起斯文?呸,他还偏不如他的意,硬要他就范不可!
“这位少爷,我该怎麽称呼您啊?”既然是瑾少要求这麽做的,田心也不能拒绝,而且她也不愿意拒绝,因为这个客人生的这麽好看,又有气质,一点儿也不比瑾少逊色,不过她也不傻,要是乐呵呵地就窜到甄骋面前显得太迫不及待了,不仅显得自己太轻浮也怕落了周卓瑾的面子,於是没有过分地贴近,只坐到甄骋身边,目光如水的盯著甄骋的侧脸。
甄骋不动如山,只瞥了她一眼儿,轻蔑意味不言而喻,又瞅了笑嘻嘻的周卓瑾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又把眼睛闭上继续装死人。
“今天能接待几位贵客,是心儿的荣幸,心儿在此先干一杯。”田心被这迎头的一盆冷水弄得有些下不来脸儿,但好歹也是出来卖的,心理素质那是过硬的强悍,呆了几秒马上娇笑著站起身,在桌子上到了一杯酒。
那软软的调子直挠得人心痒痒,可甄骋却觉得她很烦人,傻逼女人,真当自己是朵花了,却也知道这都是周卓瑾那不安生家夥搞的鬼,移了移身子,继续无视。
“叫他骋少就好了。”周卓瑾越玩越有劲儿,看著甄骋一脸嫌恶和不耐烦的样子,他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甄骋有些厌恶的瞥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姓周的硬要拉著他来,他才不会让这样的女人有接触自己的机会,这样庸俗妖豔的女人,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根本不配合他的宝贝儿相比,徒浪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骋少,怎麽来了这麽久,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不满意我们这儿的服务呀?”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可她却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有吸引力,越发地上瘾了,扬起娇媚入骨的酥麻嗓音继续勾搭。
“这屋子里的骚味熏得我头晕,我出去缓一会儿。”只见甄骋从沙发上起身,冷冷的看了那女人,再瞟了一眼周卓瑾。


123) 误入红灯区被强

甄骋这麽一缓大概缓了个把小时。他今晚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啥都没干就是喝的有点多,脑子有些胀痛,包厢里暗沈沈的灯光和糜烂的味道让他更加难受,出来之後寻了个有窗子的位置吹了会儿风,这下感觉好多了。
突然想她想得紧,想立马打个电话好听听她的声音,但拿出手机一看,都两点多了,她肯定睡了吧,舍不得打扰小人儿的好眠只好作罢。
有几个男士在歇了口气之後,面对小姐们的百般挑逗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今天出来的这几个男人甄骋差不多都认识,他们跟周卓瑾玩得来,也都是这个圈子里面的,只不过,除了他和周卓瑾,其他的都已经结了婚。
像这种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的男人,在他们这帮人里,几乎个个都是。对家里那位辩解说在外搞三捻四都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应酬无奈,别人都偎红倚翠,要是自己一人清高免俗,就太不合群了,那岂不是给不给其他人面子?
这话乍一听貌似还真有那麽点儿道理,就是甄骋,以前也非常认同这种说法,但是当甄欣渐渐长大懂事以後,他再想想却又觉得这理由简直是他妈在坑爹。你一大老爷们要是不愿意玩女人,未必还有哪个硬要拿枪抵著你去逼著你搞女人不成?说白了,还是自己管不住胯下那根老二,为自己编排的借口罢了。
碰了欣儿之後,他们兄弟俩都像约好了般在这种场合不再沾女人的味儿,大不了就喝点酒发会儿呆,最多让人取笑一下子,这些跟甄欣的难过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返回包间的时候,甄骋依旧照著性子过滤了某女人哀怨的目光,再次打坐入定。撇到周卓瑾那边,只见这家夥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把裤裆的拉链给拉上了,冷眼旁观包厢里那阵阵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就一动不动的看著,脸上带著说不出什麽意味的表情。
带著点儿嘲讽,还有些不屑和冷漠,这是一种很微妙的表情。迷离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背後透著的其实是刻骨的冷漠。甄骋忍不住腹诽──既然你自个都瞧不起这种场面,又何必叫我出来跟著一起难受,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天大亮了散场的时候,周卓瑾对甄骋说──老表,今晚你喝的有点多,我送你回去吧。甄骋是喝了不少,但还没到不能开车的地步,但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让人担心,甄骋也就同意了。
甄骋跟周卓瑾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甄骋的母亲周瑶空难死亡,周家念著女儿早早地去了,只留了个儿子在,甄擎这麽冷血的人不见得会对外孙有多照顾,於是不可避免地把对周瑶地感情转移到甄骋身上,後来周瑶的哥哥周兆兴继承了家业,对这个外甥也是打心眼里疼爱,连带著周卓瑾和甄骋的关系也是相当的好,甄骋能得到甄擎的赏识成为能继承甄家的第二个儿子,除了自身的能力之外,周家这个靠山也占了很重的位置。
“发什麽呆呢?还好吧?”车子里开了空调,不流通的空气堵得发胀的脑子有些沈,甄骋倚靠在副驾驶席上不说话。周卓瑾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
“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人,所以才收手了。”周卓瑾又问。
“……”甄骋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真好,老表,你有了心灵的寄托了。”过了一会儿,周卓瑾才淡淡地道。
“总有一天,你也会有的。”甄骋神色一动,低低地说。
“……我喜欢让人家瞧著我的脸色过活,看他们有求於我,为了巴结我不得不做些不愿做的事,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无聊……”周卓瑾自嘲的一笑。
“我有时候在想,像我这样的是不是一辈子都会这麽没心没肺地过下去,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一个有了喜欢的人,成了家立了业,然後就顾著自己的小圈子,也不出来玩了,到最後只有我一个,无聊空虚的时候就找女的男的,上了床以後就更没劲儿,重复著混乱的生活……”
周卓瑾突然觉得很寂寞,说老实话,他也想像甄骋这样遇到一个喜欢的,好好体验一把那种感觉,喜欢一个人,那是什麽感觉,脑海中隐隐略过一个人的身影,快得让他分辨不清……
“……阿瑾,你会遇到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又不晓得怎麽说才好,看著这样有些落寞的表弟,甄骋心里涩涩的。这麽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啊,之所以玩得这麽疯,说到底还是没有人陪,觉得孤独而已。
“你喜欢的人是个什麽样的?”周卓瑾开著车,顿了好一会儿才问。
“不晓得怎麽说,反正在我心里她就是最好的,说不完她哪里好,就是好得不得了……”说起这个,甄骋心里就柔软得没边儿,说著说著嘴边就挂了个柔和的弧度。
“好了,你也可以滚蛋了。”就这麽一路聊著,不知不觉就到了甄家门外,赶紧催著某个一脸傻笑的家夥下车,看著甄骋著幸福的傻样儿,周卓瑾不得不承认自己吃味了。
房子里面。甄欣因为才退完烧,由於担心会反复,被甄擎甄帝父子俩勒令在家里休息,但两人各自手中都还有一大帮子事要忙活,仔细嘱咐了管家何叔照料的相关事宜之後,虽然心有不舍,两人还是赶往了公司。
虽然倦倦的但就是睡不著,甄欣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烙著饼子,听著外边传来的动静,好奇地走到窗子边一探究竟,听见了车子的引擎声,料想著是不是二哥回来了,有著这个念头,身子却先一步往楼下跑去了。
下了车的甄擎还没进屋就看到积极跑出来的小家夥,灿笑著大步迎了上去,搂著小人儿就往怀里送,两人在门口就笑闹起来。
甄欣猫咪似的拱在甄骋怀里,甄骋捧著她的小脑袋,想好好吻住小家夥,却又碍於在家门口,可甄欣仿佛没察觉般搂住他就不撒手,软软的身子煨得甄骋很快就气喘不止,差枪走火之际,突然被怀里人儿推开了。
“怎麽了这是?”原本还无比热情的小人儿突然间就熄了火,对自己爱理不理,这让甄骋错愕不止,看著转身就往屋里走去的人疑问出声。
“我不想看见你,我讨厌你。”幽幽地说了这一句,甄欣连话都不想听他说,直接跑到楼上房间。把门锁死之後,欣儿俏脸上早就挂满了泪滴子。
原本还亢奋不已,兴冲冲地去迎接离家半月的二哥回家,爱娇地扑上去想要好好感受二哥的气息,却闻到了一股不属於二哥的味道,浓浓的酒精味掺杂著一股风骚十足却品味低劣的香水味,那是其它女人的味道。
到底要有多亲密才能染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甄欣越想越妒,越妒心里就越痛。二哥明明和大哥一起回来的,却整夜未归,等到他回家的结果却是这样的令人心伤。
以前就知道二哥是个风流人物,在她之前有过不少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哥哥们向她索爱的时候,她才会迟疑不决,会怀疑哥哥们这份感情的保鲜期,她会担心哥哥们是因为一时追寻禁忌乱伦的刺激而执著於她,一旦得到了,过不久就会厌弃……
後来哥哥们对自己的的在乎和占有欲渐渐让她忘记了最初的担忧,却没想到这打击会在她全然没有准备的时候轰然而至,正当她越想越委屈,门外却在这时有了动静。
“欣儿,你开门,刚刚到底怎麽了?”甄骋想要开门进去却无果,发觉门在里面被上了锁,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却又想不通哪儿不对劲,欣儿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
“我现在不想听到看到任何有关於你的一切,我累了。”强憋著哽咽,冷冷地朝著门说,甄欣归根究底还是被娇宠惯了,换作平时也不是这样拗的性子,不过也不能过多的苛责她,盼了等了半个月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沾染上一股子骚味儿,任是换做哪个女人也不能说自己百分百的不介意。
要是放在以往,甄骋立马会多门而入好声好气地哄著劝著小家夥,弄清楚怎麽回事,可是现在他却不想也不愿这麽做了,这是因为他也受伤了。
甄骋有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挫败感。一直以来他心里就有个结,在三个男人里,他觉得欣儿最不看重的人是自己。这不是一时置气的话,而是从以前就有的感觉。父亲就不用说了,他和甄帝都明白欣儿最爱的男人是他,使他们自己硬要插进来,所以在她心中分量轻了也怨不得别人,可是甄帝呢?为什麽甄帝在她心中也比自己来的重?
他嫉妒过,可是任凭他嫉妒到死都没用,他也是一样的宠她爱她疼她,却改变不了在她心中最为微弱的事实,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的行为隐隐透露著更加依赖甄帝,他又不是笨蛋,怎麽会察觉不到,只是为了爱她,他愿意忍受这种磨人的痛。
他也不是铁打的人,也会为她的冷漠和忽视而感到受伤,以前就算了,就在刚才,他整晚整晚的挂念,为她不再看其他女人一眼,换来的居然是冷冰冰的──“我不想看见你,我讨厌你!”呵呵,活该,这就是死缠烂打结果,甄骋自嘲一笑,却分外苦涩。
“好,我马上赶过来。”裤袋传来手机的震动声,按下通话键,甄骋十分爽快地回了一句。昨晚一整晚都没睡,现在被她搅得更是睡意全无,他只想更累些,工作可以让他忙碌让他没有时间去多想,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甄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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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秀丽的沿江风光带上,甄欣独自一人游走人行步道,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可是出来以後,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被没有因为地界的开阔而变得畅快。
“嘿~小姐,这位美丽的小姐……”一个声音让甄欣回过神,转头一看,才发现四周都是引人遐想的招牌,原来她恍恍惚惚间走入了“迷域”──这座城市里让男人们留恋往返,乐不思蜀的销魂迷域。
“就是你,美丽的小姐……你看起来经验应该不多,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来吧,开个价吧……我们好个地方好好地快乐一下。”一个满脸醉意的猥琐男人,腆著一张脸,龌龊地向她招手。
“别不理我呀……我是说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会出手很大方的……”甄欣厌恶地撇开头,加快步伐,想要甩离这个淫猥的男人。
男人见她不搭理自己,以为是担心自己开出的价码太低,可她绝美的模样和诱人的身姿值得他花费更多,不愿意错过她的美丽,他迈著晃晃悠悠的步子,跟在她身後,一心想要说服她。
身後男人的脚步声,让甄欣紧张起来,她根本不敢回头,脚步越来越急促,到後来几乎跑了起来。想要找到一条出去的路,却发现入眼的都是灯红酒绿的招牌,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她找不到离开的方向?两旁的店面清一色的透出股糜烂的信号,站街女们的搔首弄姿,淫猥男人的调戏逗弄,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恐怖。
“我说那位美丽的妞儿,你不要害羞嘛……你用这麽诱人的姿势跑在我前面,用那诱人翘圆的小屁股勾引我,让我越来越亢奋了……”男人越说越下流,甄欣的惶恐让他更加性奋,他越追越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楼抱住她。
“不要!!”忍住欲要呕吐的冲动,甄欣慌乱间跌倒在地,无法继续逃跑,身後的脚步身越来越近,令人作呕的酒味越来越浓,她无法克制地尖叫著。
“我还没搞你呢……你就开始喊不要了……先留著点力气,等下我会干得你叫不停的……呵呵呵……”男人被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勾得变态欲更加炽烈。
一双油腻的手搂住她的身子,被迫转过身,她恐惧地闭上双眼,尖声惊叫著,为什麽明明周围的人都有看到,却没有人站出来制止,反而还散发出恶意的调笑,无助委屈和恐惧让她无措地哭泣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哭吧哭吧,你越哭我越性奋……哈哈!!”攫获了战利品的男人笑得张狂,这恶心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打住。
“继续说啊,怎麽不说了?还是,你根本没有继续开口的能力,人渣!”奇迹般的,原本困住她身体的力量居然消失了,而那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和体味也越来越淡,这时候从她头顶响起的男声宛如天籁。


124) 得救

在去往学校的车上,江晟拒绝了妖豔女司机的邀欢,这几天他一直性致缺缺。偶然瞥到车窗外的风光带上一个像极了她的背影,他竟鬼使神差地要求停车,顾不得司机愕然的眼神,他就这麽跟了上去。
街上人来人往,转瞬间那个窈窕的身影已经被如潮的人群所吞没,不甘心错失这个和她相处的机会,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搜寻著她的踪迹,等到重新寻回她时,还没来得及欣喜却发现了这令他愤怒的一幕,那个该死的家夥,竟敢这麽对她!!
甄欣睁开紧闭的双眸,先前侮辱她的酒鬼已经瘫倒在地,挡在她身前的是一个修长瘦削的背影,是他,那天捡到自己手机的男人。
由於他背对著她,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是从那青筋虬结的双臂猜得出他是极其愤怒的,一记右勾拳把猥琐的酒鬼揍得口鼻飙血,这样还不够,紧接著左手再次重拳出击,随著一声杀猪般的痛呼,酒鬼面上顿时血流如注,只能用手捂住伤口低低的痛吟,却由於血流得过多,正双手都被猩红的血色所沾染。
“像你这种人渣败类,留在这世界上只会让人厌恶,应该早早地死掉。”江晟语调平淡的诉说著,仿佛像在谈论天气的好坏般,让人摸不清他的情绪,只是那平淡无波中却氤氲著冷血无情。
“你没事吧?”感受到身後人儿的瑟瑟发抖,江晟卸下一身的煞气。
“……嗯……”虽然是这麽应著,但那抑制不住颤抖的身子,和惨白的脸色无一不表明她仍没有彻底缓过神来,或者说仍然处在後怕之中。
虽然心里是怜惜她的,但是如果不帮助她客服恐惧,只会让她造成更大的心理伤害,江晟顿了顿,反身走向街道两边议论看著热闹的人群,在一家小卖部前买了一瓶啤酒,回甄欣身边。
“拿著它,用它朝这个家夥砸过去。”江晟磕开啤酒瓶盖,将酒液倒进之後把酒瓶塞到她手里,牵著她来到失血过多昏死过去的酒鬼面前,淡淡的说道。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甄欣猛然抬起头,仰视著他。
“对欺负自己的人就必须狠一点──”尽量让自己无视她眸中的泪珠,把持著她的小手握紧酒瓶,抬起她的下颔,让她侧过脸,面对著酒鬼满脸粘稠血液的脸,他面无表情的再度命令。
“他会死的──”声音已经哽咽,看著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她做不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我不来你知道自己会有什麽下场麽──”光是想到如果他晚来一步那个无耻的男人就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江晟就怒不可遏,眼眸中满是骇人的萧杀,可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她,他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不准再看!走开!!”冲著街头围观的人群怒吼,厉眸扫过那群冷漠的好事者。先前江晟的冷酷残忍还历历在目,摄於他的狠厉,看热闹的众人渐渐散了。
他并不担心有人会去报警,在这个冷漠肮脏的地界,无论男女只会在意自身的利益,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都有发生,没有人会去愿意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性命……
随手扔掉手中的玻璃瓶,视线落在一边满脸泪痕的人儿身上,大掌牢牢执著她的手腕,大步疾行,他的速度太过她只能喘著气被他拉著走,不知走了多久,绕过一条巷道拐进一个弄堂,拉著颤巍巍的人儿靠在墙壁上,他凝视著她惨白的脸儿。
阳光的触角伸到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光线划过两人相互凝望的脸,虽然有些刺眼,他和她却不为所动,即便街上人来人往,这一狭小的角落却仿佛被隔绝在热闹之外。
“……谢谢你……”沙哑的声音仍然语带哽咽,娇颜上的泪痕从刚才起就没断过。她看见江晟一番温和的冷峻表情,这才把他与之前那个凶暴的形象联系在一起,是他救了她,她既感激又对他身上的戾气感到有些畏惧。
“如果不敢将伤害自己的人置於死地,就不要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晃悠。”江晟伸出手抚上她的面庞。少年清冷的嗓音带著强制性的命令,蓦地,他猛然袭上她的唇,啃咬著,啜吸著,然後舌尖强悍地破开她的唇瓣,直入内里。
属於他的味道通过唇舌的交缠窜入她的体内,因为哽咽和抽泣使得喉咙泛起阵阵刺痛,她却觉得很温暖,一直惊慌不定的心因为少年的温度而渐渐安定下来。恐惧和不安已被温暖所驱赶,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把她从梦中唤醒的人正是这个仅仅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他应该是可以依赖的对象吧,她暗暗地想……


125) 堕性

不是故意想要用这样严厉地口吻对她说话,只是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心有余悸,刻意把话说得重一点好让她重视,这一次正好碰上他情不自禁的追随才让她躲过一劫,万一他没有跟上来怎麽办?光是想到这个假如,江晟心里就一阵後怕。
黑眸落在方才被自己蹂躏得微微肿起来的唇瓣上,一向玩世不恭的俊脸上略过一丝异样。现在有点担心刚才的那个吻会不会吓到她,她胆子那麽小,而且有这麽害羞,他可不希望因为一时的情不自禁而让她恼恨上自己。
不过她真甜哪,她的味道比自己预想的还有美味得多,好想尽情的尝个痛快,但为了不在她面前塑造一个下流的形象,即便依旧馋得要命,他也必须得强忍住。
鼻子不受控制的想要呼吸更多属於她的芬芳,眼睛想要尽情地收揽她的美丽。在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感谢那个龌龊的酒鬼,要不是这样,他只能偷偷摸摸的跟在她身後,没有像这样光明正大接近她的机会……
在江晟的心中甄欣就是个多灾多难的小可怜,第一次是从周卓瑜口中听说她被下药迷奸的事,现在又正好碰上了她被酒鬼纠缠,每一次看见她,都会勾起他的柔情和怜惜,可纵使他玩女人的经验丰富,却也没想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其实远不止怜惜这麽简单。
绽开一抹阳光般暖煦的微笑,贴著她脸蛋的大手柔柔地蹭了蹭,心里为掌心那丝滑般的触感而轻叹。这动作暧昧而轻佻,近乎可以说是调戏了。放在以往他不屑这样做,因为多的是主动给他狎玩的女人,但现在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修长的手指划过墨弄的长发,因哭泣而微红的水眸,被自己吻肿的双唇,绯红的脸蛋儿……面前的人儿,脆弱而纯美,让他的柔情止不住地流泻。
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之後,甄欣恍然发觉自己和这个男子居然如此亲密,亲密到不知不觉就沈溺於他的吻中,虽然他救了她,他让她觉得很安心,可这些并不代表必须用暧昧的情愫来作为报答。
看著那双渐渐变得淡漠的美眸,江晟原本柔和的微笑凝固在唇边。不过,如果这就让他退却的话,他就不是江晟了,他想要的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放手,对她更是如此。
如果说方才惊慌失措的她,脆弱的让他怜惜不止,那麽现在缓过神来的她,将像一朵娇豔却带刺的蔷薇,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拒绝任何人的亲近,这样的她更勾起了他想要采撷的渴望。
眼前的少年,修长的身姿虽然只穿著简单的白衬衫与休闲裤,却在合体的剪裁和精致布料的衬托下更显挺拔,俊美的面容,尔雅的气质,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
“为什麽你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像他这样的人为什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种堕落肮脏的,被人唾弃的地界。她是漫不经心地误闯,而他呢?
“散步啊,走著走著就到了这里。”知道她不好糊弄,却总不能坦白自己一直跟在她身後,只是後来临时找丢了才晚了一步出场,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跟踪狂,只能找出个蹩脚的借口。她防备的样子像极了刺蝟,明明之前还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大哭,现在却又对他竖起浓浓的防备,真是个矛盾的人呐。
“散步?”她不置可否。
“你还欠我一顿饭。”江晟轻轻扬眉,嘴边泛开一抹柔和的笑意,充满魅力的黑眸闪耀著炫目的神采,温和的声音清冽而醉人,她貌似忘了那一天临走之前对他许下的承诺,如果真的忘了的话,他不介意提醒她。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风格独特的重金属铃声在这个狭小的巷道里音量大得骇人,两个人都有点被惊到,虽然非常可惜原本完美的气氛被这通该死的电话给破坏,可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却让江晟不得不接听。
“阿晟~今晚有聚会啊,无遮的哟,地点是……”电话那头是龙钺贱贱的声音,可是由於巷子里面很安静,以至於这口没遮拦的提议让甄欣听了个十成十,江晟想要挂断却早已来不及,生平第一次他想立即冲到电话那头把龙钺那个贱人掐死!!
怎麽可能?!她是不是听错了,无遮大会诶?!光是想象那个场面,甄欣的小脸就臊得快冒烟,没先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少年居然会结交一帮这麽开放的朋友,偷偷地瞄了一眼面色尴尬的江晟,却又生怕被发现,立马撇过头去。
甄欣眼里的不敢置信让江晟有杀人的冲动,都是那个家夥害的!!龙钺这死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在他要约她的时候打电话,一开口还是这麽龌龊的提议,而且声音还这麽大,都被她听到了,她该怎麽想自己啊……
“那个,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哪天约个时间我请你吃饭作为道谢,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balabala的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之後,甄欣逃似的离开了小巷,虽然知道这样做很没礼貌,但气氛尴尬的要死,再待下去她会疯掉的。
眼睁睁看著甄欣走得没影儿了,江晟在心里大骂──龙钺我操你的!!原本好端端接近她的机会就因为这麽一个笸箩电话弄没了,更令他懊丧的是自己的形象肯定在她心中差的没边儿,烦躁……
──深夜──
“啊……嗯……啊……晟……还要……”
旖旎的粉色在细腻的雪肤上晕染开来,使得那玉做的人儿沾染上诱人的情色气息,樱唇不时地吐出诱人的吟哦,细白的腿儿止不住地颤抖,如兰的香气随著她摇摆娇臀的动作而变得越发的浓烈。
“晟……晟啊……舒服……欣儿还要……嗯啊……还要你肏……”娇滴滴的人儿软软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断断续续地唤著他的名儿,哭叫著祈求他赐予更多的快感。
“……给你,都给你!!”舍不得为难她,他奋力用胯下紫黑的硕大肉棒狠狠地肏弄著她的穴儿,他要她爽死在自己的胯下!


126) 贴身女仆

终於能够轮到他来碰触她了,他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的强烈的愿望──想要得到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沈沦,狠狠地祈求他的肏弄,为他赐予的快感而疯狂!
粉嫩的腿儿被铁臂大大地扒开,正对著前方铺满一整片墙的镜子,即使房间里的灯光晕暗,却也能清晰地看见里面映照出阴液溢出穴外打湿肉棒的样子。虽然背对著交媾的姿势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些,却限制了他的视野,让他不能好好地观赏她沈沦在性欲里面的模样,还好墙上的镜子弥补了这一局限。
“爽不爽??嗯?”江晟低下头啃咬著小人儿背後的嫩肉,等到白皙如玉的美背印上了自己的痕迹之後,才心满意足的转移阵地含著她的耳垂,看著镜面中春意荡漾的媚颜,他坏心眼地朝著耳蜗吹了口气,然後邪邪的逼问。
“是不是被我肏得太爽,要尿了?”镜子中的她死死咬住嘴唇,娥眉轻皱,媚眼微眯一脸又爽又难受的表情。是他太过用力让她觉得痛麽?那不可能,因为她还会扭胯迎合他的插入,那麽,就只有一个可能──过激过多的快感已经到了她不能承受的地步,她要失控了。
“欣儿想喷了麽,是不是大肉棒肏得你受不了了,想尿就尿吧,我想看你释放的样子……”她死咬著唇不肯释放的样子有种倔强的性感,可她越是这般要强,他就越喜欢看她控制不住的样子,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姿态,包括最自然最淫荡的模样。
“呜呜呜……都是你……都是你弄得我太舒服了……让……欣儿快忍不住了……”啊!那如巨蟒般可怖的巨物插得更深了,刚刚的那一记猛肏让她战栗不已,忍著尿道口越来越剧烈的饱胀感和妖穴被来回肏弄的刺激,让水汽氤氲的美眸留下了欢欣的泪水。
“我的心肝宝贝儿,怎麽哭了呢?可把我心疼死了,来给我亲亲。”看著小人儿被她插得爽到流泪的样子,江晟虽然觉得她格外引人怜惜,但更多的是被那种媚态刺激後的兴奋感,这样的她实在让他爱得紧,忍不住捏著小家夥精致的下巴,将那小脸儿转过来亲了又亲。
“呜呜……真的……不行了……好难过……快死了……”不劝倒还好,他一哄小家夥反而越哭越厉害,泪珠儿掺著娇滴滴的吟哦,看起来求饶是假,勾人反倒是真。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像事先预约好了似地,直接击打在她穴儿深处的那片G点上,软软的媚肉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击中,小家夥被干得魂不守舍,不过她倒算是有本事的,要换了别的女人早被肏趴下了。
“我的乖乖,我的宝贝儿,再忍耐一下下,和我一起爽好不好?”江晟也感觉到紧致湿润的穴儿咬得他越来越紧,御女经验无数的他有怎麽会不晓得这意味著什麽,男人和女人同步高潮是性交中最为销魂的经验,以往他只顾自己快乐,这一次他想和她一起。
“啊……晟啊……嗷……欣儿到了……”被大肆敞开的腿儿瑟瑟发抖,足尖绷得紧紧的,打了几个激灵之後,阴唇上边的小小突起终於释放了囤积已久的液体。
到达高潮的甬道,因为突然地释放脆弱不堪,又怎麽抵挡得住淫蟒的攻势,狠狠几个顶入之後咬得死紧,却也把肉棒给逼得缴械阵亡,马眼大开後,浓浓的白浆自里面不断喷射到子宫口里。
──回到现实──
“少爷的精液……好浓好多喔……”江晟双腿间,女仆装扮的女子看似清纯,浪意无边的媚眼里却泄露了她的本质,此刻的她半是挑逗半是饥渴地注视著睁开了眼的少年,将满嘴的精液吞咽下腹之後,唇中吐出淫荡的赞美。
江晟胯间的女子名叫艾丽,身份是江晟身边的新上任的贴身女仆,所谓贴身就是任何时候即便是在主人睡觉时,一旦有了需求就要马上为主人解决掉,运用的手段也要以不打扰主人为前提,到底是嘴,手还是阴道这一切都要根据情况来判断。
虽然在来的前一天晚上已经被先生玩了个彻底,但自从被派发到少爷身边,她还没有被碰过。先生之前还发过话,要好好的抚慰少爷的任何时间的任何需求,不然的话,就要被辞掉。
她可不想被辞,这份工作虽然私人性质浓厚,但待遇却是十分优渥。财力雄厚的江家没有主母,先生和少爷又是这麽俊美,随便讨得其中一个的欢心就不得了了,可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都来了好几天少爷都冷冷清清的,让她不敢接近,心中隐隐约约有个大胆的猜测,却又从其他前辈的口中得知少爷的“能力惊人”,这下她心中可没了主意……
不过今晚开始艾丽卸下了心中的包袱,守在一边的她突然看到睡梦中的少爷突然勃起的厉害,口中还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清说的什麽,但也晓得年轻气盛的少爷有了需求,身为负责的贴身女仆,她自然是要提供服务,事实证明少爷的确很强──肉棒那麽粗,勃起的时候比她小臂差不了多少,射出的精液也好多好浓,差点没把她给噎著。
原来,最近的江晟突然性致大减,对家里的性感女仆视若无物。江宇飞自然没有露掉这一点,想著是不是琳娜等人让儿子吃惯了不再喜欢,於是又物色了几个形象气质佳的女仆放在江晟身边。
从幻想回归到现实的江晟,突然感到无比的空虚,梦中千娇百媚的容颜变成了眼前这种刻意谄媚的嘴脸,记忆中紧致多汁的美穴也变成了千人插万人戳的口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127) 发春

“你可以走了,没你的事了。”看著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艾丽,江晟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他想要的女人怎麽也弄不到手,不想要的却一股脑儿地巴上来,像这样的性奴多了去了,多得让他有些厌烦,甚至可以说是反感。
“……呃?”艾丽有些错愕,少爷怎麽这麽冷淡,照著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让她好生伺候的麽。少爷的肉棒明明还这麽有精神,为什麽就要赶她走呢。
眼睛在肉棒和江晟的脸上来来回回,艾丽的意图不言而喻,可江晟是谁,是一个缺心少肺地主儿,怎麽会由著一个看不上眼的女佣支使呢,所以不管她怎麽暗示,用眼神哀求,得到的结果注定是失意的。
“还不走麽?”江晟冷冷地望著她,他的耐心即将殆尽。
即便如何的心有不甘,艾丽还是只能离开,她又不是傻子,怎麽会看不出少爷眼中越来越深的寒意,要是再这麽纠缠下去,保不准工作就会因为少爷的不爽而丢了,心里有些後怕又有些庆幸,还好还好……
知道房间里重新恢复到清净,看著依旧亢奋的胯下,江晟无奈一笑。手淫是他不屑做的,也不愿意找其他女人泻火,能让老二安分的法子只有一个……
──镜头回放──
离开红灯区之後的甄欣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之前已经用生病的借口跟老师请了假,爸爸和哥哥们也都在公司,不能把旷晴和梁薇薇拉出来陪自己压马路,什麽时候开始,她独自一人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早上出门的时候,二哥已经不在了,想想也是,之前自己对二哥说的那些话肯定让他难受死了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讨厌你,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虽然仅仅三句话,却都是些挺伤人的,骄傲如二哥怎麽会接受得了。
是不是人都有这样的贱习性,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想说什麽做什麽都由著她,慢慢地仗著这份喜欢胡搅蛮缠使性子,却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份喜欢消耗殆尽,最後不喜欢她了,就连基本的忍耐也做不到……
想想自己现在的境况,鼻尖酸酸的,她难受的想哭。一直以来二哥都是笑眯眯地仍有自己折腾,从来都舍不得说自己一句重话,虽然之前隐隐约约晓得二哥在外面没少惹风流债,可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好声好气地宠著惯著。
哪里会想到今天早上居然会沾染著其他女人的味道回来,她因为吃醋了嫉妒了失望了,任由各种情绪冲昏了头,冲他撒气,他也不向她解释,就无声无息地走了。
平日里他从来都是最最惯她的,虽然他相较於爸爸和大哥得到的关注会少那麽一点点,可是早在决定投入到这段不伦畸恋的时候,她就把他们三个当做一辈子的爱人了,之所以会受不了朝他开火,只是因为怕他不爱自己了呀……
这世间标榜痴心不改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到最後能坚持到底的又有几个,就像爸爸,也是一路风流著过来了,虽然说有了她之後收了心,大哥以前也是这麽著过来的,虽然不至於在外面包养情妇二奶,但在外面的露水姻缘也不见得就少。
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一旦接受了爸爸哥哥们的爱,就要求他们断绝掉混乱不堪的过去,绝对容忍不了一丝一毫的背叛。
可是现在的情形让她惶恐不安,由於一直以来在爸爸哥哥们有意无意的娇宠和放纵之下,她已经被养成一株只能缠绕著他们生存的菟丝花,对他们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们厌倦了这段感情,厌烦了她的倚赖,那个时候的她又该如何自处?!
男人温柔起来可以把女人捧上天,决绝起来瞬间把女人踩入地狱,可女人一旦付出了感情,就再难以收回,尤其是她这种在可以的圈宠,娇惯之下,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男人身上的女人。
经年累月的安逸生活让她不知不觉中失掉了坚韧的本性,变得极易患得患失,她仿佛成了在温水中慢慢等待死亡的青蛙。
身子已经给了他,心也一并让他带走了,矜持道德伦理都为了他们而抛却,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如果真到了感情被用尽的那一天,爱没了,宠也不在了,她永远做不了他们名义上的妻子,被放弃後的她下场只会更加的悲惨……
──不远处的车子里──
“诶,我说那不是你家妹妹麽,怎麽没去上课,一个人跑街上瞎晃悠了?”红灯的空挡,副驾驶坐上的周卓瑾不经意间看到了路边神智颓靡的小人儿。嘴上虽然还是一副随意的口吻,但心里的惊喜却怎麽也抑制不住。
“怎麽?胯下的鸡巴又发骚了,刚才的美女老师还没让你爽够?”顺著他示意的方向,安深轻易地遍寻到了她所在的位置,不用多想也晓得周卓瑾的心思。薄唇一开,说出的话粗俗不堪,但由著他嘴里说出来,却有种惊人的性感。
“嘿嘿,这都被你晓得了。”邪邪一笑,一向厚脸皮惯了的周卓瑾倒也不否认,身边的男人好歹也是被自己老二肏过的,勉强算得上是自己人了,在自己人面前他一向是不作兴装模作样滴。
“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和甄家的人相处了也有几个月,别开那三个男人不说,对於这个妹妹,安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没有见面之前的厌恶了。
“先甭管这些,帮我想个法子拐她上来,好久没尝她的味儿了,怪想念的……”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性趣,他是个恣意惯了的人,虽然心里对她的感觉与其他女人不甚相同,但在别人面前,周卓瑾拒绝透露这些心思。


128) 不怀好意的诱骗

“上次你知道有她还故意在女厕乱搞,她对你印象肯定坏透了,你还想怎麽接近她。”之前周卓瑾有跟他说过,凭他的了解,以甄欣的性子绝对是厌恶这样的行为的。
“那又如何,只要我乐意,她到最後还是得乖乖任我肏,没听说过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兴许到後头她还就中意我这等的。”对安深的话不屑的嗤笑,周卓瑾倒是老神在在,不过他说得到也不过分,以他的资本和手段,的确有资格说出这种狂言。
“对了,她貌似有了相好,你有空帮忙查一下她身边关系暧昧的男人……”利眸一眯,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上次她身上的异香可不是作假的,能让她散发出这种味道的,只有男人的肏干,一想到她有了喜欢的男人,周卓瑾心里立即生出不悦的情绪,他倒要好好看,小家夥挑选的男人到底有什麽资本跟他较劲儿!
“嗯……”安深按捺下心头怪异的感觉,心思却已经活泛开了──这姓周的看来一直对甄欣念念不忘啊,距上次皇朝的事已经个把月了,居然还一直惦记著,莫非?心下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却不作声,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开车。
周卓瑾嘴边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睛只顾盯著人行道上某个落寞的人儿,心想著他们两个还真是有猿粪呐,原本还记著仇想找个时间寻个法子好好地逗弄她,没想到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几分锺之後──
“哔哔──”突如其来的汽车鸣笛声让心不在焉的甄欣有些被吓到,从自怨自艾中回过神来才发觉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街心公园,还有这辆挡在前面鸣笛的车子,怎麽看怎麽眼熟。
“欣儿?怎麽一个人呐。”从驾驶室出来的安深笑得一脸和煦。这就是他特有的力量,只要他想,立马就能从方才浪荡不羁的魔鬼化作慈善的天使,靠著这张温和的脸,他总是能够轻易骗取不知情的人卸下心防。
“三哥……”没想到会碰到本应在学校办公的安深,甄欣有些小囧,她向班导是请了假没错,可是在街上闲晃的时候遇到学校行政人员的三哥总归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爸爸不在学校了,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了。
“欣儿没事吧,看你好像心情不怎麽好的样子。”没有错过小家夥眼里的惊慌和羞窘,鬼精的安深又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没有问她关於学校的事,而是一脸温和地关心著。
“……”被温和关切地话语所感染,甄欣只觉得鼻头有些小酸。莫怪乎都说小女人容易被骗,仅仅这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她感动的要死,只要有人在她难过的时候稍微给予一点温暖,便完完全全相信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十足的大好人。
“上车吧,三哥带你去散散心,好好的玩一玩,把不开心的事统统忘掉。”依旧发挥著高水平的演技,安深眼神温柔,语带安抚地诱哄著小家夥。
这样的一幅天使姿态惹得坐在副驾上的周卓瑾频翻白眼,也只有像小妞儿这麽没脑子好骗的人才会被伪善的安深所蒙骗,不过还别说,要不是亏了这能装逼的家夥,他还不一定能够有接下来一亲芳泽的机会。
“嗯……”甄欣傻傻的应著,把全部的信赖交与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在披著人皮的禽兽三言两语的劝哄下乖乖的上了後座。
“对了,忘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死党──周卓瑾,坐在後面的,是我妹妹,欣儿。”等车子发动了一段时间之後,在某人的不断示意之下,安深终於开口。
“你好啊~欣儿。”斜过身子回过头,周卓瑾笑得异常的灿烂。心情大好那自然是不用多说的,终於把这小家夥给拐到手了,接下来怎麽玩,就要看胯下老二的意愿了~哟呵~
“你好……呃,怎麽是你!!”好字还没落音,却因为看清了男人的样子,甄欣惊叫出声。怎麽会是他,那个在卫生间和老师偷情的淫棍!!
“怎麽,你们认识麽?”安深一边开车,一边故意装作不解。
“认识,之前我去英华等你的时候,碰巧见了一面,你说是不?欣儿妹妹……”说完还对甄欣一眨眼,周卓瑾看著小家夥一脸震惊加恐慌样子,心里乐得要死。
很明显地,她记住他了。虽然看得出现在她心里还有些小怕,但总比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个路人甲要好得多,至於印象嘛,慢慢地修正就是了,不急~
“……”被堵得哑口无言,甄欣愣愣地看著一脸得色的某人,心底早就把他骂了千万遍,这臭不要脸的东西,安深哥哥怎麽会认识这种家夥,变态,种马,沙猪!!
嘴角抑制不住的微抽,上次洗手间的淫声浪语仍然言犹在耳,小手搭著车门,琢磨著要不要跟安深哥哥说要下车,可回头看著笑得刺眼的某人,她倒有些佩服他那无与伦比的厚颜无耻了,凭什麽她就要让这种渣男得瑟,她要让安深哥哥远离他才是。
──少爷们聚会的现场──
“哎,你们说这阿晟最近是怎麽了,集体活动出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断掉手机里的忙音,龙钺满脸的狐疑。
“鬼知道他在搞什麽,依我看哪兴许是在英华搞多了妞儿,老二萎了也说不定……”洛危言面无表情的开口,自从那小子转去英华之後,越来越不合群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管他作甚,爱来不来,咱们几个自己玩就是,未必少了他就活不成了!”年纪最小的周卓瑜说话最冲,他也真是有些恼火了,打电话也不接跟耍大牌似的,看著憋气。
“说的什麽话呢,总归是大小一起长大的,我再一次申明啊──可不作兴搞分裂的!要是老二实在痒不过了,你们先开荤就是,不要在使性子了。”李铭烨眼睛一瞪,别看平时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真要说起来,这里面领头的其实还是他。


129) 醉酒乱性

龙钺和周卓瑜瘪了瘪嘴,也没再继续发牢骚,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的确有些损,他们两个都是脾气来了性子就躁的人,这会子有了个懂理的李铭烨发了话,回过神来的两个人自知理亏,一个闷声喝酒,一个闭眼假寐,其余的两个今天也不怎麽爱说话,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沈闷。
“瑜二,十八岁的生日就快到了,想好要什麽礼物没?”看了看有些赌气样子的周卓瑜,李铭烨缓了缓口气,温和地笑著开口。
他们五个人里边,最年幼的就是周卓瑜,可即便是这个最小的,也即将成年。这次喊几个人出来玩也是周卓瑜自己的意思,之所以对江晟的缺席如此气愤,其实还在於小周同学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私心。
上回得知包厢里的妞儿是英华的学生之後,周卓瑜就暗暗拜托江晟好好帮自己打听她的消息,他想著阿晟反正是自己人,靠得住,弄得了那妞儿的资料,准备对症下药,把她弄到手好好玩玩,却没想到江晟一声不吭,问他也没个回应,这次聚会也给推了,实在让他恼火得紧。
“嘿嘿,我知道甲鱼想要啥。”龙钺神神秘秘一笑,这笑容怪得意的,陪著那张俊俏的脸还别说真个好看咧,但看在其他三人眼中却有种说不出地猥琐。
瞪了对方一眼,晓得他是个大嘴巴,对於这里面最爱和自己对著干的龙钺,周卓瑜有时候真的有想给对方两下的冲动。
“这还用你说,我也猜得到。是上次的妞儿吧,我说的对不对?”不屑地瞥了一眼龙钺,洛危言要笑不笑的开口。
“肯定是上次那小妞创造了一个让咱们周二少一生难忘的经历,才会惹得他魂牵梦萦,啧啧……”邪气地砸吧了两下嘴,龙钺一想到上次周卓瑜的囧状忍不住笑得更加灿烂了。
“要你们两个多嘴,有种的话就给小爷我把人带来,不然少在这儿罗里吧嗦的。”被说中了心事,周卓瑜有些恼羞成怒了,毕竟是最小脸皮子最薄的,他的这番小小心思很轻易就被其余几个摸透了,不过他也不蠢,明著是笑骂,其实又是在下套子拐著其他三个帮自己找人。
李铭烨面上也是挪揄一笑,心下却紧了一紧。这可怎麽得了,看瑜二的表情,貌似还真的对那女的念念不忘,这可不妙啊。要知道,他也对那小妞上了心,之前还想著隔了这麽久,等兄弟几个淡了心思,自己好去偷著勾搭的,谁料到现在瑜二还惦记著呢,这要是万一两个人对上了,那可不成了兄弟间互相挖墙角麽……
“切,要是我把人带来了,甲鱼你可得老老实实叫我一声哥,你说干不干。”虽然年纪不是最小的,要说起这直性子,还得说龙钺。他打小起就事事爱和周卓瑜争。争成绩,争能力,争长相,争辈分,现在有机会压上对方一头,很容易就上钩了。
“就吹吧你,你要是有这本事就撞鬼了!”变作狐狸的瑜二既不正面答应也不马上否认,而是摸准了龙钺的性子狡猾地引著他往这方向钻。
“你给我好好等著,哥的人脉和能力非你所想象得到的。”果然,被激的某人立刻就进了套,撂下狠话,就出门联络关系找人去了。
──另一边──
“接下来去哪儿?”安深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人儿,问向一边的男人。
“去皇朝吧,我有个固定的包厢挂在那,办事的话也比较方便。”挑了挑眉,周卓瑾看了看躺著的那抹娇躯邪肆一笑。
点了点头,安深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也不晓得怎麽回事儿,这一次算计她,居然少了第一次时的无所谓,心里感觉不是那麽的自在,甚至可以说有些许所谓“心虚”的情绪。暗暗嗤笑,莫非连自己都有些假戏真做了,一连几个月扮演著三哥的角色,倒还真有点入戏了。
刚才花了点心思,拐著小家夥去海边耍了会儿,这当中小家夥防备的眼神让他只能隐忍著没做什麽,只好暗暗安排著备了些味儿不浓的果子酒,让安深帮忙哄著她喝了些,这酒後劲十足,没喝多少,小家夥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也多亏了她今天心情不佳,不然还不会这麽好骗。
“我坐後面,提前替你妹妹暖暖身。”交代了一句,周卓瑾怀抱著醉酒之後,面色绯红的甄欣,直接跨上了後座。
这看似简简单单一句话,其实里面的含义淫荡的要命,安深已经习惯了他淫荡无耻的作风,面无表情看似正常的再次充当起司机的角色。
上车之後的周卓瑾俯下身便含住了水嫩的小嘴儿一阵孟浪的吮吸,早在刚才这小家夥瞪眼怒视著自己的时候,就像好好蹂躏一下这诱人的软嫩之物了,她生的可真好看,就算是生气的样子都该死的对极了他的胃口。心想著这麽跋扈的女人,也只有他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
好香呐!周卓瑾发现自娇躯散发的旖旎体香愈发的魅人,他明白这是小人儿身体动情的反应,都醉了还这麽敏感,如果她不是天生让人疼爱的尤物的话那是什麽?
他没有猜到的是──甄欣身子的敏感除了多年来甄擎刻意安排药物的浸淫之外,更加少不了男人们的疼爱,换句邪恶的话来说,精液是促进她妩媚妖娇的养料。
光是闻著她的味道都让他亢奋不已,想看更刺激的,於是掰开了合拢曲起的双腿,果然看见了粉蓝色底裤上被汁水打湿的痕迹。麽指大小的深蓝色痕迹大喇喇地位於底裤的中央,由於汁水的浸润,遮蔽功能甚微,淫靡的粉嫩和黑色直入眼底。
周卓瑾埋首於她的两腿之间,那散发著魅人香气的妖花让他移不开眼,这里就是让他挂心了几个月的美妙之地,终於要再度感受它的极致之美了……


130) 车震烈欲

“连喝醉了都可以如此的勾魂摄魄,我说你这妹妹生来就注定是个挨肏的……”周卓瑾沙哑的声音透露浓浓的欲求。这小家夥沈醉不醒的姿态都怪撩人的,再这样下去他可不能保证在下车之前不去动她。
“……我说瑾少……你不会这麽性急吧,别告诉我你想在车上就把她办了吧……”前边开车的安深从後视镜里瞅了瞅後座的情形,无意间扫到了两人此时的姿态──少女被迫打开的细嫩双腿,和男人明显肿胀亢奋的裤裆处。这家夥的兽性他是深有体会的,性致一来随意得很。
“那可说不准,你这宝贝妹妹这麽诱人,勾的我心神荡漾的。我老二可想死她了,要是忍不住了我也没办法,至於你就好好开车吧,别告诉我你突然想起当哥哥的身份来了,你呀只管到了提前叫我一声就成。”头也没抬地回了话,周卓瑾不愿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哪怕分秒也不想。
就是这小家夥,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不止胯下的肉棒想她的穴儿,连他的心也无可自抑地是不是浮现她的样子,妖媚的,渴欲的,狡猾地,耍蛮的……记得她身体的销魂,肉体的绝美,容貌的绝豔,性子的别扭可爱……总之,就是忘不了她。
“……”安深还是尽职地开著车,可是却又有些不同了。他无法制止心中渐起的波澜,无法阻止自己的耳朵不去收集来自後面的声音,他把自己这些不同寻常的行为归於演戏过了头,毕竟做不到真正的冷血,好歹演了这麽久的温柔哥哥,总归有点影响的。
周卓瑾放下手中的美腿,从座位上跪坐起来,让小人儿的腿环著自己的腰身,大手解开她的扣子再把衣服撩开,硬挺不已的下体往她腿心处挤去……
“嗯……”似乎是感觉到私处传来的阵阵挤压,醉酒中的甄欣闷哼一声,这声音却不像是抗拒,软软糯糯的调子听起来更像是在享受。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周卓瑾,挺动著被裤子束缚著的下体蹭得更欢了,一下又一下顶弄著被粉蓝小内包裹的肉穴,闭著眼的人儿身子已经开始发热泛红,他自个儿也没好到哪里去,胯下的巨物肿胀的生疼,玩弄她的同时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妈的,你骚成这样叫我怎麽受得住。”恨恨地骂了一句,周卓瑾便出手利落的解开裤头,释放出精神抖擞的阳具,一手把小家夥的小内褪到膝盖处,一手撑开汁液淋漓的淫穴口。
我呸,你丫的淫贱无敌还把错归咎到人家身上,忍不住再次偷窥的安深自然把一切看在眼里,知道周卓瑾这回是玩定了车震,心头涌起股无名的气闷,却做不得声,只能暗暗怒骂。
“啊哈──”青筋虬结凸起的骇人肉棒挤入狭窄的穴口,就著一股湿意直接破开了紧致的腔道,肉棱骚刮著肉壁上成沟成壑的淫肉,暴戾的尽根直入!!
“呼!果然还是这个穴够味儿,安深,你倒是有个好妹妹啊。”被包夹舔咬的湿热触感让周卓瑾畅快地闭眼赞叹,硕大的阳具亢奋地在的甬道内鼓了几下。
“啊──”终究是被肏惯了的身子,就算是神智混沌,可身体依旧清醒。肉棒插入淫穴的那一刹那,随著棒身与腔肉的摩擦,火热的温度也随即炙烤著敏感的淫肉,记忆中的插入感来得如此突然,让敏感的身子好一阵轻颤。
她真的好骚呀!才这麽刚插进去就这麽激动,即便是醉了也不忘呻吟,如此淫乱的身子真希望永远只有自己才能够看得见,插得著。可是细想起来,这样敏感的身子怕是只有经过多次的调教才得出来的吧,这样的猜想让周卓瑾性奋的情绪蒙上一曾暴戾的阴影。
依旧是没有说话,安深的脸色却沈了下来。越来越不对劲了,本该置身事外却愈发在意後头的动静,想象得到周卓瑾此时的表情和感受,隐隐约约的,竟有些憎恶他了。
“唔嗯──”随著一声嘤咛,汩汩粘稠的透明汁水自淫荡的阴道内流泻而出,娇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妖娇款摆著。
再看一眼,就一眼。安深对自己作了个自欺欺人地保证之後,眼角再次透过车内的後视镜窥视著後面的情景──只见周卓瑾正眯著眸子,表情无比惬意的看著娇臀无意识地迎合肉棒,但在一下秒,他却再也顾不了後头的淫戏。
“!!!!”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正在兴头上的周卓瑾撞到驾驶座的靠背,躺著挨插的人儿也险些滚下了座位,多亏他双手架著,才没让她滚下来,不然的话……
“我日,你这家夥眼睛怎麽长的,有你这麽开车的麽!!不会开就死在家里别出来祸害人……”车外的小青年刚捡回一条命,看著差点把自己撞死的车主人居然是个白净公子哥儿,脾气立马窜上来,挡在车前就指著安深一顿臭骂。
这小青年balabala的骂了一长串之後就惊得发不了声,只因为这麽直直看过去不小心瞄到了後座上春光正浓的情景。瞧他看见了什麽呀──下半身露出大鸟的男人和一个下身赤裸的少女在交媾?偶买噶,这真是个凌乱的世界……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我私以为你一向很淡定……”重新提枪上阵入穴的周卓瑾要笑不笑的问著前边的人,他明明已经发觉到了车窗外青年惊愕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在意,因为被人这麽看著,反而让他更加性奋。
“没什麽,抽了会风而已。”安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总不能说是因为眼睛只顾著偷瞄两人的做爱以至於忘了看前面有人吧,没有理会一脸呆滞的青年,绕了过去继续上路。


131) 欲火烧不尽

“其实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麽。你那儿都挺的不成样了,不就是想弄她麽,想和我一样狠狠地插入她身体里边,就是因为太想了所以心不在焉而无法专心致志的开车。你说,我讲的对不对?”周卓瑾慵懒一笑。
“……”不是你说的那样!安深心里这麽反驳著,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突然间之前的记忆窜过脑海,转眼就将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还狡辩做什麽呢,明明就是对她有欲望,就是他嘴上否认,胯下最直接的生理表现却骗不了人,早就从她被周卓瑾玩弄的那一刻起就硬了,要不是欲望凌驾了理智,他又怎麽会频频失控……
“没错,我也想肏她。”双眸微眯,他们的视线在後视镜里相遇。
“想要就直说啊,装什麽含蓄,你看你老二都肿的老高了,还嘴硬。差点就因为你的假正经,闹出人命了……”周卓瑾故意把甄欣扶坐在自己身上,掰开她的双腿正对著镜子,好让前面的安深看清楚两人的姿态,就是故意给他看,让他看得见却吃不著。
“分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穴儿却还死咬著我的棒子,你妹妹可真是个极品。”周卓瑾慵懒地眯著眼,勾唇炫耀道。
“你这个好哥哥可要快点开车哟,这里空间有限,害得我们不能尽兴,我倒是没什麽,就怕你妹妹骚得受不了。”说完,周卓瑾就著她双腿大开的动作指挥著阳具在穴儿里一阵狠狠地研磨,成功地从她嘴里勾出一声媚吟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欣儿妹妹,不是我不让你爽,都怨你这三哥太坏,不快点开车让我好好插你,才惹得你这般痛苦。”周卓瑾装模作样冲著身上双眸紧闭的人儿低语,把无赖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少罗嗦,已经到了,你可以把那根家夥收进裤裆了。”停好车之後,安深冲著後面一瞪眼,这一路上受够了他的刻意张扬,现在到了目的地,没理由继续任他独占了。
周卓瑾挺了挺胯做出个要抽出的姿势,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硕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把淫穴里的壁肉一同扯了出来,媚肉被肉棒带出的骚麻让迷醉中的人儿发出细碎的哼声,哼哼唧唧的跟猫咪叫春似的,一听就知道她受用的很。
“我无所谓,可你家欣儿妹妹不放我走,还在紧紧地吸著我呢。”周卓瑾勒好裤腰带,整的人模人样之後手往甄欣双腿间一拉,把内裤给她穿上,眼睛却还色迷迷地盯著那儿笑得一脸淫荡。
“……”安深已经懒得跟这不要脸的家夥多费唇舌,直接抱起座上昏迷的人儿,废话不多说直接朝著皇朝的贵宾包房走去。
──另一头──
这不是甲鱼的哥哥麽?正好下来联络人的龙钺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心里暗暗嘀咕。他们这些都知道,甲鱼虽然恣意任性,因为家里惯著对父母也没多大的畏惧,唯一能治得了他的就是这个大哥周卓瑾。
这面上看著挺优雅和煦的一个人,浑身透著一股魔魅的气质,要是生了气板起脸来,那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别说是嫡亲弟弟周卓瑜,就连他们几个疯闹惯了的看著心里也发怵。
记得有一次甲鱼弃了个妞儿,因为事先就警告过游戏规则的,完了之後想想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抛在脑後,没想到那女的心思不小,不知道肚子里怀里哪个男人的种就挺到甲鱼面前哭闹撒泼,那个时候大家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极品货色,没想到还有人敢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於是就喊了帮人把女的教训了一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来大家也没放在心上,後来有一天看到甲鱼的面色发青,於是就好奇著问是怎麽回事,甲鱼支吾著不肯说,只透露说是因为那件事没处理得好被大哥整的。虽然猜不著具体怎麽弄得,但看他痛苦的样儿,他们也心有余悸。能把无法无天的甲鱼整成这样,那得多可怕啊……
现在碰著周卓瑾了,龙钺琢磨著该不该跟甲鱼说一声让他规矩点,还没等他决定好却被接下来看到的出现的身影给弄愣了。怎麽会是她?!分明就是那天晚上的妞,她不是英华的学生麽,怎会搭周大的车来皇朝?而且还被男人抱在怀里一副无力的样子,奇怪,非常奇怪……
绝对要跟甲鱼说的,不过在此之前先得弄清楚他们订的房间在哪,因为他可以肯定,得了这姑娘的消息,即便是跟亲大哥有关联,甲鱼也会壮著胆子上去凑个份子的。暗暗地记下了周卓瑾一行人的去向,龙钺屁颠屁颠的原路返回通风报信去也……


132) 被共用的女人

“阿钺去了这麽久都没回来,说不定有戏哦。”剩下的三个人发呆的发呆,喝酒的喝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洛危言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又不是瞎子,怎麽会没注意到周卓瑜时不时的瞥向门那边。那小子之所以这样做,还不就是为了等阿钺的消息,瞧他急的那样儿……
“你又知道?什麽时候你通了天眼,学会未卜先知了。”先是呆了一下子,蓦地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不正常,周卓瑜借著调侃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依旧随性。
洛危言是个人精,在他面前周卓瑜的故作淡定根本不管用,相反的,甲鱼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反而越显得别扭,也许李铭烨和龙钺会被蒙住,但如此低技术含量的伪装在他看来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一直没有搭话的李铭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卓瑜的表情,随让甲鱼竭力掩饰,可眼神中的热情依旧被他捕捉到。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既希望龙钺这一去能够有所成果,可一想到甲鱼那样明目张胆的祈求,又犹豫著要是等会儿真的把人带了,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嘿嘿~”推开门,龙钺神神秘秘一笑,别有深意地瞅了瞅周卓瑜,在三人或期许或挪揄或不明的眼神中落座在上发上。
“阿钺,别装神弄鬼了,还是赶紧汇报情况把,不然的话人家瑜二就要和你拼命了。”妖孽又见妖孽,当洛危言看到龙钺进来时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有後续发展了。
瞪了一眼姓洛的,周卓瑜面上平平淡淡,自以为表现得从容,其实看在三个人眼中却是十足的装模作样,其实心急得要死却还强忍著的表情有种别扭的搞笑意味。
“这人我是有消息了,而且还可以告诉你她在哪儿,不过有没有胆子去找她,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不过在此之前甲鱼~你可得实现诺言叫我一声哥~”人虽然不是他找到的,但好歹也是他撞见的,别说他骗人,他只是语带保留,该提醒的他都说了。真要说起来,他算是对得住甲鱼了,要他叫自己一声哥也没差~
“哟呵,阿钺,你别搞得咱瑜二要去为那女的上刀山下火海似的,别耍花腔了,直接说人在哪儿……”还没等周卓瑜开口,洛危言已经被勾得好奇心起,听龙钺这话貌似这女的还有个靠山不成,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人啊,就在专属包房X号,不远,就在隔壁楼上。只不过,跟著一同来的还有甲鱼的嫡亲哥哥~”其实龙钺还没说完──与其说跟著不如说是被抱来的,但这些他不打算说。总要留著点悬念和惊喜让甲鱼和他亲大哥慢慢过招。
“……”听著前面一句,周卓瑜和李铭烨心里还暗暗欣喜。可还没等这俩少爷暗爽完,紧接著的一句让他们心瞬间跌落至谷底。
“真是没想到啊,那小婊子还挺有能耐的嘛。居然连瑜二你大哥都勾搭上了,啧啧!还真没看出来你们兄弟俩都好这一类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洛危言任何时候都不忘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挑拨,没办法谁叫他天生爱做乱,生的好看的一张嘴偏偏喜欢往难听里讲。
──VIP包房里──
“我就说你闷骚吧,再怎麽著人家也是你妹妹,一进来就急冲冲的要肏自己妹妹,你说你不是禽兽是啥东西……”睨著安深,周卓瑾一脸的鄙视。这家夥从刚才下车就抱著甄欣不肯撒手非要亲自放到沙发上,人都让他肏了,这会子吃醋还有个屁用。
“你好歹也受过几年正统的英式教育,说话能不能别这麽没品,跟你在一起久了,我都觉得自己档次低了不少……”不屑的瞅了对方一眼,安深不想被他害的浪费玩乐的时间。
只见安深连裤子也懒得脱,仅仅解开裤裆的拉链,就准备送棒上阵,虽说这动作虽然有些猴急,但在他做来照样是那麽地优雅。
“再傻愣著不动,我就一个人玩了啊。”安深懒懒瞥他一眼,淡淡地道。
说完也不再搭理,他面对著沙发,直直地凝视著蜷缩在上面的人儿。小家夥面色带粉,微微地撅著唇瓣儿,光是这麽看著那两抹粉嫩就觉得饥渴得紧,忍不住俯下身,他的唇划过她的面颊,来到水嫩多汁的樱唇柔柔地亲吻著。
他的手抚一路摩挲至翘起的小屁股,不满於被阻挡住视线,随手一勾,那条多灾多难的粉蓝小内再次被迫剥离少女的私处。手指轻挑被插过之後还微微张开的阴唇,力道轻柔得如同在赏玩最金贵的美玉,蓝眸的用心凝视足以让任何人沈迷。
不甘於被撇在一旁,周卓瑾已经接手她的嘴儿,看著那刚刚才被安深亲吻过的唇,心中无名烈焰大炽,就是不想让她留有其他男人沾染的痕迹,最好都是自己的味道,才这麽想著略显野蛮的吻已经把小嘴啃食,神智渐离的人儿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盘剥,太过激狂的亲吻让她只能在男人唇齿间弱弱的喘息。
她的声音好甜哪,平日里听著她细声细气地唤“三哥”都让他时而迷醉,虽然猜不透是不是她有意的勾引,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确意动了。她就是个骚货,一个媚骨天成的淫荡女,独断地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蓝眸中有些迷醉的神思突然凝固起来,愈燃愈烈的性欲热焰在那双无暇的蓝瞳里爆发,足以燎原。
闭上眼再睁开,蓝眸已渡上魔性的光。大手左右捧著在她的臀瓣上,细细感受了会儿滑腻的触感之後,开始逐渐加大力道往外掰开她的臀肉。腿心间的淫妖之花盛开得愈发灿烂,靡靡性味勾得胯间的肉棒隐隐生疼。
上面的樱唇已然娇嫩,下面的阴唇更加水嫩。微张著的小嘴儿就这麽正对著他,引诱他去挖掘,去品尝,去淫玩。经不住诱惑的他并上两指探向那淫靡的妖穴,刚一插进去就感受到强烈的咬噬感。恶劣心思乍起,曲起手指往外抽出果然看到了被带出穴外的淫肉,等到整根抽出时,两指已经被布满湿滑甜香的汁液。


133) 三男一女如何分配

“唔……”体内的手指骤然而逝,莫大的空虚让穴儿不满地收缩著,小人儿不满的嘟囔出声,臀儿往外一拱,自发地贴向男人所在的地方。
“欣儿想要了,三哥这就给你。”看著她不由自主的亲近行为,安深轻佻一笑,一手揉了揉掌中的臀肉,另一手将娇躯摆成正对著自己的姿势,捋了捋棒身,龟头顶著穴口将点点的前精蹭在阴唇上。
“你在得意个什麽劲儿,这个小骚货只要被男人碰都会淫叫连连,并非针对你个人。”周卓瑾在前面眼睁睁的看著这对兄妹乱伦,两人搞得浑然忘我,似乎完全把他给排拒在。光自己看著刺眼可不成,也要安深听著刺心~酸葡萄心理的驱使下,他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
“……”不想承认因为某人的话心情变得有些恶劣,安深自动地选择了无视。骚就骚呗,自己也不是啥纯洁的货,骚女配淫男,妹妹和哥哥,这样正好不过……
没有男人喜欢玩弄一个死尸般的女人,她无意识的迎合让他勾起了邪美的弧度,不想再亏待自己了,左手扶著龟头,右手撑开两片花瓣,胯下一挺用力地挤了进去。
“嗯啊……”甄欣轻哼,就算神智缺失,淫荡的肉体还是对男人的动作有了回应。
看似瘦削实则强健有力的男体覆在娇小的女体上,软软绵绵的雪乳几乎被压成了奶饼子,还没等她叫唤出声,身上的压力骤失,取而代之的是穴儿里传来的挤压感。紧窄淫湿的腔道内安深已经放任欲望,在穴儿里强势地抽插。
见挑拨不成,周卓瑾也暂停了作乱的心思。哼,不鸟我,我自己找乐子还不成!
手掌熟门熟路地沿著优美的曲线来到雪白的胸脯上,揉搓捏弄著亭亭而立的粉嫩乳尖,蹂躏奶子的同时,他也没忘记做好安深的配合工作,一旦安深插穴的动作深入时,他就在前面把她的身子往後送,让她乖乖挨插。
安深尺寸惊人的的性器一次狠过一次地戳入她的花芯,娇小的身子被两个男人前後夹攻。没有神智的胴体只能在男人们地包围中摇摆扭曲,玉白的奶子任由男人的手掌玩弄,拍打之下乳浪绵绵。
快、狠、准!安深抽插地节拍蛮横而狂野可他斯文俊秀的混血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再如何精致的男人一旦发起狂来会化作野兽。小人儿受不住这样的攻势却又抗拒不了,小嘴儿连哼叫都做不到,只能急促地大口大口吸气。
“咚咚!!咚咚!!”周卓瑾想著该不该堵上那张小嘴,却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诧异,却并不担心。
因为出入这里的都是非一般的人物,上头又有人罩著,因此无论皇朝里边的情况多麽荒唐,都不会像寻常娱乐场所那样,有“临检”的情况发生。而公关经历姚玖也是个灵泛人,照理说不该有这麽突然的一幕出现,除非是有特殊情况。
正high著的安深自然是不会去搭理的,周卓瑾本来也懒得理会,可门外的人依旧不依不挠地敲著,一直这麽放任著也确实烦人,安深皱著眉使了个眼色,於是相对而言不那麽“忙碌”的周卓瑾只好抽声去看看情况。
无暇关心门外的情况,顶多也就是有个什麽事儿需要通知一下,安深可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而放下快活的事,虽然他明明知道门一旦打开会有人进来,可就是不想从她穴里出来。
──镜头回放──
沈著脸想了好久,周卓瑜还是决定来看看情况。他找了那女孩这麽久,怎麽说也不能因为一个不明不白的消息就给放弃了。如果她真的和大哥有一腿,那也没什麽,这种事情之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跟大哥共用一个女人也不是什麽难以忍受的事。
做好了思想准备之後,周卓瑜多余的话没说,直接问了龙钺要了地址,然後在三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出了包房来找人。
一般来说,为了防止外人打扰到宾客们地休闲娱乐,都会有人巡逻,普通客户都是如此,VIP就更不用说了。周卓瑜在靠近之前,也有人想过要阻止,可知道周卓瑜的身份之後晓得这事不好办就去请示了姚玖。
老姚听闻这两兄弟俩感情好得很,要是因为自己的人不懂味不让周二少进去,惹得这俩少爷不高兴的话,未免得不偿失。再说了,刚才在摄像头里看见龙书记家的公子先前也偷偷地来到了门口,兴许就是他告诉的,这几个人中无论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啊……这麽考虑之後,也就痛快的放行了。
根据龙钺告诉的地址,周卓瑜找到了这间包厢,心里有种说不出地怪异感觉。刚才一路上来畅通无阻就说明了──老哥绝对在这儿,不然自己不会这麽方便就寻了上来。这麽看来阿钺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咯。老哥和那妞儿进了这间房,至於干得什麽事儿,不用想都知道,除了肏穴还能干啥……
怀著莫名其妙的心情试著敲了两下,嗯,没人应门。周卓瑜有些自欺欺人,也许老哥并不在房里也说不定,刚这麽想完,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娇啼。这个声音他不知道在脑子里回放了多少次,现在重新听见居然是隔著一扇门板儿,听她被自家哥哥狠肏!!
这个荡妇!淫娃!被男人搞就这麽爽麽,叫得这麽浪!!真是越想越火大,连带著敲门的力道也大了不少。周卓瑜童鞋浑然忘记了在来之前还做好了心里准备打算兄弟共用的,这麽大的火气还说对人家甄欣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态度,谁也不会相信,只有他还自己骗自己。
有本事就别开门,不来开门,我就接著敲,大不了把门板撞开!!终於,这种癫狂的敲门声持续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134) 三男一女这样分配

“小瑜?怎麽是你,你怎麽会在这儿?”周卓瑾一脸的不耐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换成了惊愕。不是不知道老弟爱玩,也清楚他们几个小的爱光顾皇朝,只是自己作乐的时候被老弟打断,就算脸皮再厚的他也多少有些尴尬。
虽然周卓瑾的衣著还算完整,但明眼人一瞧,又怎麽会看不出那是忙乱之下迅速换装後的效果,微微打皱的衬衫和有些歪斜的皮带这其中蕴藏著的旖旎因子让一向敏感的周卓瑜迅速地捕捉到了,看著面有瞠愕的大哥,他心中虽然郁闷恼火的不行,却又难以抒发。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亲大哥……
“──啊哈──嗯──呜呜──”屋里的人儿深思颓靡,被一波波的肉体冲撞和快感所!袭,小嘴发出声声不堪入耳的浪啼。
“咳咳,小瑜先进来再说吧……”里面的声音让周卓瑾反应过来,兄弟两个站在门外发呆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先把人喊进来。
等进到门里边,周卓瑜才看清楚沙发上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正肏弄著身形娇小的人儿。校服的裙摆已经被捋到腰肢间,粉蓝小内也松松挂在小腿上,整个下大喇喇的袒露著人前,一双修差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抓著她的臀瓣,硕大的肉棒在穴儿里狂抽猛插著。
以客观的角度来说,这实在是一幅精美绝伦的画面──精致俊美的混血男子附於小鸟依人的柔美女子缠绕如蛇,男子与身体不甚相符的深粗肉棒陷於佳人粉嫩的腿心间,这不光是视觉上给人莫大的享受和刺激,周围空气中飘荡著情色的淫靡味儿也让人面红心跳。
可是周卓瑜却怎麽也无法从容地欣赏,在他心里有的只是无名的火焰愈发的高涨。这又是什麽情况?!这屋里竟还有别的男人在搞她,一个大哥不够,这婊子竟又勾上了一个,真TM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亏他还傻里傻气地念著她好几个月,原本以为她是个清纯的学生妹,只是误打误撞被他给奸了,没想到几个月没见,这娼货就张开双腿到处发骚,还发到他大哥面前来了。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对她有所愧疚!!
看著老弟阴沈著脸,周卓瑾心里很快就有了数。自家老弟今天这麽贸贸然来到这里,只怕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甄欣吧。
虽然心里感觉有点异样,但周卓瑾理智精怪得很,琢磨著既然老弟对甄欣有了念想,和他一起玩也没什麽,连安深都一起搅和进来了,更何况自己的嫡亲老弟……
“啊──嗯──好深──”甄欣精致的小脸满是性欲的潮红,浓密纤长的睫毛柔柔地贴和在白皙的眼睑上,其间还挂有点点晶莹的泪珠,被汗打湿的发丝勾挂在颊边,微启的粉唇娇声吟哦间带出魅人的风情。
被她叫得淫情更炽的安深的肏干得更加凶狠激狂,已然化身成扑杀猎物的野兽,身下小人儿就是那只被撕裂的可怜小兔,只能无助的承受的兽性男子的侵犯。
“唔──呜呜──”一半是快感一半是承受不了过激而产生的恐惧,娇小的身子一次次的被他撕成两半,巨兽直入内里将她插满,穴儿火热得像是即将爆炸。
“咕咕──”穴儿中传来一阵连续的奇异声响,约莫过了个两三分锺,安深才从中把还沾有几绺精液丝线的肉棒给抽了出来。龟头上沾了一层或白或透明的粘稠液体,手扶著棒身将残余液体蹭在被蹂躏成豔红的阴唇上,然後施施然翘著二郎腿坐落於沙发。
“还傻愣著做什麽,你不去的话,大哥就先上了……”看著表情木然的弟弟,周卓瑾蓦地开口,然後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先一步压上了甄欣的身子。
胯间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虽然之前发射过一次,但对於性欲一向旺盛的周卓瑾来说刚才的那一顿只不过是饭前冷盘,真正的大餐才要真正开始。
他伸出手搭上她软嫩的腹部,稍作停留之後来到阴部,那里已经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精液而溢出了些,用手指拨了拨白色的粘液,徐徐涂抹开来,不一会儿白皙的双腿内侧就布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怎麽,真打算站著看一个晚上?待会儿你想肏,哥也不给你这个机会……”甩了甩手指,周卓瑾撇过头邪邪地朝著仍然无所动静的弟弟开口。


135) 兄弟双淫

“谁说不肏了,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麽本事,能把大哥弄得这麽迫不及待……”周卓瑜的这番话看似对甄欣不屑至极,被明眼人瞧了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抓住了偷情妻子的丈夫。
“要肏就少废话,磨磨唧唧的,哥平时是这麽教你的麽……”啐了一声之後,周卓瑾连看也不看弟弟,转身继续之前的淫戏。
安深有些诧异,周卓瑾则是忙於玩弄胯下的欣儿。安深瞧了瞧哥哥,又看了看弟弟,在心底暗暗思忖。自己这妹妹果然是狐狸精托生的,到哪儿迷哪儿的男人,连周卓瑾这成了精的人都免不了俗,弟弟看上了的女人也非要插上一脚,如果兄弟两个都对她上了心的话……
仍在不断往外流泻精液的媚穴要命的刺目,周卓瑾从刚才起就死死地盯著那儿。食指抵著入口处,流出来的精浆立马把指尖染成了白色,在外边逗留了一会儿之後,他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深深地往里钻入直到甬道完全把整根手指吞掉。
“欣儿妹妹,被我肏了一次,被你三哥射了一次,是不是还不够呀?”在性事上,周卓瑾的不羁和邪恶是他独有的特色,斯文英俊的面孔与下流淫荡的言辞形成极其性感的对比。
“……啊……唔嗯……”甄欣不安地扭动著,虽然毫无意识,可是她的反应却是如此的诱人,似乎是被情色的浪语给挑逗得欲火焚身,不自觉逸出的呻吟更像是迎合。
她就这麽饥渴麽?!听著大哥说她之前就被玩弄了好几次,而且刚才和她交媾的那个男人还是她亲哥哥,周卓瑜就抑制不住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大对劲啊,大哥?”待走近了些,周卓瑜才感到奇怪。从头到尾她的眼睛一直都是闭著或眯著的,而且呻吟也有些勉强,与他先前以为的刻意勾引似乎不太吻合。
“那是因为把她灌醉了,才肏她的,不然你以为她会这麽乖……”嘴上毫不在意的在弟弟面前坦白自己的行径,周卓瑜深邃的黑眸则仍然焦灼在甄欣的身上,慑人的视线化成千丝万缕的绳索捕捉她的表情。
身为旁观者的安深起先还面无表情,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注视这二男一女目光已经变得晦暗,面上虽然还勉强维持著平淡,但与之前的那个他已经有太多的不同。
“瑾少,今天已经弄得太多,再玩下去的话她身体会受不了的,下次再想尝她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寻了个看似正当的理由,安深开口。
“怎麽,良心发现了?想做好哥哥了?”连著两个讽刺意味浓厚的问句,周卓瑾睨了一眼安深,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什麽借口都阻止不了他的兽欲。
“放心,我不会让你被她恨上的。你想要做好哥哥,没问题。我想要好好玩,你也别管。剩下的都交给我就好。”她身上垂挂著的衬衫和校裙都被他剥落,反过头朝著安深做出了保证,他早就把一切都盘算好,现在只想狠狠的进入她,至於别的统统给他闪一边去!
“可是……”周卓瑾做出的保证早就不是他心中真正在意的重点,他在意的是不想看她被男人们玩弄的样子。
“怎麽你们今天一个两个都罗里罗嗦的,不想看不想玩就给我滚蛋,别扫兴!!”等了这麽久终於让她自投罗网,无论谁都不能阻止他尽情的索要。
说完,周卓瑾就自动把两个人归为隐形,他抽出被她含得死紧的食指,把那上面附著的淫靡汁液来来回回地涂抹在她的唇上,鼻尖,眉心……
感受到脸上的骚扰,她咕哝一声想要躲过,可是他存心的作乱又怎麽可能让她逃过,一只手霸道的摆正她的脸,他恣意沾染。终於,等到她整张娇颜都绽放出淫乱的水光,他才收手。
不想玩?怎麽可能,打从那天晚上以後,他就没有一天不想她。想她绯红的小脸,想她香气萦绕的唇,想她紧嫩多汁的穴儿,可是他更想的是一个人独占她的所有,不和任何人分享,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可是真要眼睁睁地放过这一次碰触她的机会麽?黑眸在看到瘫软在沙发上如水的人儿时,慢慢地收缩沈黯。最终他做出了选择──不能,他要碰她,一次也不能放过!
修长双腿的夹缝间,掩藏有甜美多汁的淫裂,可是这片本应该纯净无暇的美好桃源处却有些狼狈,他刚刚亲眼目睹这里被别的男人用力践踏过,哥哥的手指不久之前也从这里面出来。花瓣不复先前的粉色,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充血成了一种豔丽的绯红,这样的豔色看在周卓瑜的眼中,觉得有些莫名的刺眼。
原本轻触在她身上的大手不由地紧了紧力道,连把她弄疼了都没有发觉,幽深的眸子直直地落在她腿心的夹缝间,谁会想到如此纯美娇俏的少女其实已经深谙性爱的滋味,是个连自己哥哥都可以与之上床的淫娃荡妇……
“小瑜,你先用她的嘴儿,等哥先射一炮之後,咱俩交换……”抬头朝弟弟交代一句,周卓瑾一手扶住棒身,让巨物在阔别一个小时之後再次回归到销魂窟里。
被绯红花瓣包裹著的媚穴因为之前安深猛烈的肏弄,穴口处直到现在还在外流精液,突然被周卓瑾这麽猛烈的进入,腔道里面的浓精瞬间被挤了出来,霎时汁液飞溅,把两人性器相连处弄得狼狈而淫靡。
“嗯……”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周卓瑜扶著她的上半身,黑眸却一直流连在她的下身。他和大哥果然是兄弟,连禽兽的本性都是如此的相似。这样的她,他不想被别的男人看到,可是自己还不够强,只能由著大哥。
“看起来一副清雅可人的模样,没想到发起浪来,这麽骚。”明显的自己骗自己,她情动时有多麽勾人,从那天起他就铭刻於心了,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受自己的控制,似乎只有在言语上糟践她,才能让他有些纠疼的心得以舒缓。
“小瑜看她被哥哥碰,不高兴了麽?”周卓瑾抬起头,墨化的眸子划过一道锐利的幽光。
“怎麽可能,这种和亲哥哥搞完之後,又让咱们兄弟俩肏的女人,只会让我觉得下贱,又怎麽会去在意?”原来口是心非并不是女人才有的专长,他同样也做得到。明明在意的要命,但在大哥那双可以洞察世事的眼眸面前,他选择了违心。
妒忌的揪痛与对她放荡行为的愤恨像两条毒蛇盘踞在他的心底,时不时的异动都让他呼吸急促,心里有如被毒牙啃食般。
“张开你淫荡的嘴,贱货。”嫌恶地啐了一句,周卓瑜把甄欣的脸掰向自己的方位,拧住她的下巴,让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他近乎暴戾地解开胯下的束缚,让狰狞的龟头顶著她的唇。
“唔……”她的嘴太小,他的尺寸又是如此的骇人,况且他进入得暴虐,一对硕大精囊拍打在她脸上,饱满的分量虽不至於让她生疼,却也足以让她受惊。
“你的嘴儿看起来这麽小,我先前还担心进入的时候会把你的撑烂,可是现在看来是我白操心了。像你这麽淫贱的女人,早就不晓得吞吃了多少个男人的精液了……”他的唇一张一合放射出的尽是些不堪入耳的刺耳言辞。
“啊──不──啊──”陪著老弟在前面的插入,占据著肉穴的周卓瑾也随之给予她一个狠猛地贯穿。
比放在在车上还要粗壮些许的肉棒完全进入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前一次的欢爱过去不久,身体仍然记得高潮过後的余韵,所以虽然这一次的刺激来的猛烈,可她仍旧很轻易地接受了。
甄欣的小脸被周卓瑜的性器遮掩住,下体完全被周卓瑾的硕大堵得死死的,首尾和周家两兄弟连在一起,三人通过淫乱的姿势成了个糜烂的整体。
“真是填不饱的无底洞啊。都吃了两次精了,还这麽饥渴……”粉粉的馒头穴被肉棒撑成了胀胀的包子穴,她的甬道吸得他紧紧的,马眼顶著她的穴芯子,啮咬著他,纠缠著她。
“小瑜,你要多射些啊,满足她上面的嘴儿。”他的眸光从性器相连处移到她被小瑜堵得死死的嘴儿,狭眸带著魅人的邪意,他盯著她的小脸,恣意地欣赏她上下都被兄弟两个填满的表情。
她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他高大的身子完全抵住她,巨大的分身埋在她的体内。她喘吸著,几乎无法发出任何语音。面对他邪佞的盯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移开目光。


136) 糜烂三明治

“那是当然,对付这麽淫荡的女人,我要用精液把她给撑死……”稍显用力地擒住甄欣的下巴,不顾她疼得皱眉,周卓瑜朝著周卓瑾邪佞一笑,低头面对她时,那抹轻笑淬著致命的毒,却依旧美的惊人。
他们两兄弟都有个共性,心里越是不悦面上反而越发云淡风轻。现在对她,周卓瑜脸上的笑容几乎可以说得上灿烂了,看在旁人的眼中别有一番邪恶的俊美。
她的脸儿被周卓瑜胯下的毛发摩擦著,那对分量十足的子孙袋“啪啪啪”地拍击著她的两颊,他的性器粗长如食人的巨蟒,蛇头以著惊人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撕咬著她的咽喉,下体的过激肏弄已经让她气息不稳,上面居然还受著如此的对待,她想逃脱口中巨蟒的吞噬,可是她的挣扎在他的强势下不堪一击,只能让他更深地进入。
“先前还以为你的嘴是个无底洞,只会不停地吞精,却没想到我还没射呢,你就受不住了?”周卓瑜欺近她的脸儿,他幽暗不明地眸光审视著她的表情,誓要把她看穿。
“……咳咳咳……不要……不要了……”好不容易哀求出声,那声音却微弱如蚊蚋。
灼热而危险的男性气息搅得她思绪更加迷乱,喉中的棒子堵得她难受得紧,蛰伏在身子里的每一寸淫欲细胞都被男人们彻底的唤醒,叫嚣著要掠夺她躯体的领导权。
“不要?我看是想要得不得了吧,这算是欲擒故纵麽,一般来说越是喜欢叫嚷‘不要’的女人,其实越是一个喜欢被男人狠肏的淫货……”玩味的重复了她的话,周卓瑜冷笑著轻哼了一声。
“唔”的一声轻哼,粗硕的淫蟒终於完全脱离她的口腔,从湿热滑腻的腔道中出来,因为她实在过於庞大,被撑开的嘴儿半天合不拢,愣愣地随著肉棒的抽出而留出晶莹的唾液。
周卓瑜终归是舍不得,嘴上说的恶毒,可是他仍是将肉棒从她嘴中轻缓抽出。口腔壁上被肉棱刮过,惹得她一阵酸痛,满嘴的男性气味却并不觉得恶心反感,甚至,心底深处还隐隐觉得喜欢。
“啊啊!!”刚缓过气没一会儿,就再度惊喘一叫。娇躯再次痉挛,美背不由自主地向後挺翘,像一根被弹拨到极致的琴弦。只因为周卓瑾看不得她的注意力被别的男人完全霸占,恶劣地用著迅猛的力道将性根完全插入她穴里。
已经习惯於欲望浇灌的身子贪欢得要命,强硬撑开的穴芯有一瞬间的抽出,但是很快便作出了最热情的欢迎,“咕叽咕叽”的吮吸吞纳声让人血脉喷张。
勾著抹得意的弧度,周卓瑾看了一眼前面的弟弟,他恶意地在她体内动了一下,满意地听到她嘴边逸出的浪吟。这是一种炫耀,获得交配权可以极大的满足雄性的自尊,即便是兄弟,却也改变不了这种天性。
欲望是会令人上瘾的毒,她的身体雀跃著,自被男人插入的腔道里传来一阵阵刻薄的快感,性奋就像是会吐丝的蜘蛛,编制出一张巨网将她牢牢绑缚住,让她无可逃脱。
“如果不是没有感受到那层膜地阻碍,我几乎会以为她真的是个雏儿,每一次插她都会出现她是个处女的幻觉……”周卓瑾不吝惜夸赞她的妙处。
他是一个充满雄心地探险家,不厌其烦地探寻著她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淫欲。顶到子宫口的欲蟒没有再往里挤入,而是缓缓地抽出来,感受到肉壁紧紧地纠缠,她的腔肉爱娇地挽留著他,不肯让他挣脱开去。
论心机和手段,甄欣根本就是这帮男人的对手。诱拐、威胁、逼迫,瞒骗,这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只要他们想要,不管她知不知情,愿不愿意,也不管她背後势力的复杂,这些统统无力构成阻碍他们掠夺的理由。他们要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她赤裸著身心,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身体是放荡的,可是心中难言的苦涩和委屈让她朦胧中秀眉轻皱,俏鼻轻哼著抽泣,奈何力气实在微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哭音,那模样好不委屈。
“被肏得爽哭了麽?”周卓瑜将脸挨近她的,俊美如妖的脸上不见宠溺也没有怜惜,幽暗难辨的神情却也魔魅到极致。
“光是大哥一个人你就爽到哭了,要是再加上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会疯掉。”他嘴硬著不想承认──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的让他的心开始发软,冷硬只是表面的,对她的气恼已经逐渐消失,不想让自己的思绪被她牵著走,他用冷厉的言辞凌辱她。
“眼泪掉的多了,就不值钱了。与其浪费体内的水分,不如多泻些浪汁来挨肏。受气小媳妇现在已经不吃香了,想要混的好点不如多发些浪,这样才比较实际……”不愧是嫡亲的兄弟,弟弟恶劣如斯,哥哥也好不到哪儿去。周卓瑾一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另一手触抚著两人性器相连处,摁著她的阴蒂挤弄。
这里应该还是处女吧?周卓瑜伸手来到位於肥美肉壶後面的菊花处,粉嫩的色泽蛊惑著他的目光,好想进入她的身子,可是照大哥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不如就把她的这处花儿采撷了吧……
周卓瑜朝周卓瑾使了个眼色,两人配合著将她的身子正了正,让她骑坐在周卓瑾身上,摁住美臀往後翘,羞答答的小菊花此时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与妖娆盛开的淫花比起来,含苞待放的菊蕊别有一番风情。
“要玩三明治我也不拦你,只是必需得让她湿透了才好,不然搅了我的乐子,我可不饶你。”周卓瑾吐出淫靡地威胁,让人听著面红心跳,这样邪恶粗俗的言辞从他口中说出来只会让人情欲勃发。


137) 水漫阴山

“现在还不够湿麽,没见过比她更骚的穴了。”周卓瑜目光灼灼地定在女体腿心间淫靡开合的性器,有些不满的朝对面的男人挑眉。
“她咬得我好紧,真想把她搞坏了去。”周卓瑾薄唇一勾,黑眸掠过邪恶的微芒。握住她的双腿使之向两边大开,空出一只手划过与她相连处,刻意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炫耀。
娇人儿豔丽肥嫩的大阴唇圈著粗大的肉棒杆,随著周卓瑾抽插的动作时不时可以看见肉穴在棒身上留下的那一圈白色的水印,当他完全深入时白色水印就会被睾丸拍打成泡沫飞溅,女性的私密花瓣被他堵得死死的,她和他的耻毛都被淫乱的白色所沾染。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周卓瑜和安深还是不由自主地嫉妒了──不属於自己的手指恣意的在她的阴部遛弯,享受著被她淫汁打湿的特殊待遇,但最最让他们吃味的并不是他的手指,最令他们感到刺眼的是那根一次次深入她肉穴里边的男根。
“嘿,安深,欣儿妹妹这穴儿里的浪汁真是多的没边了,水漫茎山的滋味妙不可言呐……”
“你这人非要这麽低俗麽?”不肯承认这是迁怒,他纯粹是听不惯这家夥嘴里那不堪入耳的混账话,他习惯低调。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麽?果然是你的风格,虚伪~”胯下的动作一直都在不断地在用力,与下体的狠厉截然相反,周卓瑾面上的神色愉悦而又悠闲,还有兴致调侃著一旁的安深。
“哦……”甄欣啼叫出声,只因为一根手指通过菊门进入了体内。
没有心思参与到另外两个人无聊的斗嘴中,周卓瑜唯一想做的就是进入她。虽然很想让她吃痛作为惩罚,最好的办法就是什麽前戏也不做直接插入她的菊穴,可是大哥不准……
周卓瑜已经深入一个指节的食指在里面轻柔打转,甄欣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其它原因骚动不止,她的双手死死地陷入沙发的皮面儿里,起先扭转得算是勤快的娇臀也不怎麽动了,浑身哆嗦个不停。
“算了,看你那样子也受不住了,肏吧。”周卓瑾如同在叙述天气阴晴那样随意地开口,正常人要是听了这话看著这场景绝对面红耳赤,而这几个从小浸淫在此氛围中的高干子弟却端的一副再平淡不过的表情。
周卓瑾和周卓瑜都喜欢在玩弄的女人的时候,说些辣味儿的话来助助兴,凌虐女人的羞耻心总是能让他们得到一种道不明的兴奋感,只在公众场合与他们接触过的人绝对很难想像这些话就出自T省人大委员长两位公子的口中。
周卓瑜的手指进一步探入到她的里面,感受到奇异温润的包裹,忍不住尽根直入,将她狭窄的菊蕊完全撑开,其它四指合拢扣住肥美淫湿的勾股,不一会儿,手背已经沾满了来自前边的黏腻淫汁。
感受到体内异样的挤压,神智迷茫的人儿下意识的收缩菊穴,导致里面的手指被蓦然夹紧,周卓瑜狭眸一眯,一手勾住小人儿纤细的腰肢迫得抓开她的娇臀往後翘得更高。
手指开始肆无忌惮的在菊蕊中急遽出入,配合著前边的肉棒挞伐声,“咕唧咕唧”的淫乱声响汇成一片……
虽然不久之前还发射过猛烈的一炮,可安深无奈的发现胯下的老二又开始性奋了,听到两兄弟共同淫玩她的糜烂声响,肉棒传来的隐隐痛意让他烦躁。
“小瑜,你可得轻点儿。弄痛了欣儿妹妹,她哥可在这呢……”周卓瑾俯身下去对蓄势待发的老弟轻佻一笑,没有忽略安深翘得高高的老二,他就是故意的。
身下这个小女人,清醒的时候傲气得紧。他可没忘记她之前让自己在女厕丢人的那段经历,作为她调皮的惩罚,他要用欲望驾驭她。
“我要搞你的屁眼,狠狠地弄死你。”周卓瑜从後面咬著她的耳垂,下流地宣告。
“不要……”被他强烈的邪恶气息弄得有一瞬间的清醒,甄欣惊惧出声,神情凄楚,媚眼噙满了泪花,喘息著想要哀求男人,却哆嗦著嘴无法开口,下一秒,被席卷而来的欲浪拍翻最後一丝神智也随之消散。
周卓瑜抽出手指,另一手扶著棒身,骇人的龟头顶著菊穴的褶皱,难以想象这巨蟒般的肉根要如何才能进入到狭窄紧致的菊花里……


138) 两个爸爸

“不……不要……啊……”每当周卓瑜进去一点儿,甄欣的小身板就哆嗦的更加剧烈,兄弟两个一前一後的双重占有吞噬著她糜烂的身子。
“明明咬得这麽紧还说不要,切~”周卓瑜轻哼。说到底,他就是别扭,就是在意。
“小瑜你动作秀气点,别把她给捅烂了。”周卓瑾说得自己好像有多体贴,但胯下的动作怎麽看怎麽狠猛。弟弟的加入,让他感到些许怪异的同时,兴奋也悄然滋生,随著另一根肉棒侵入她的身体,他所受到的包裹和挤压也更加的销魂。
“就是要捅烂这个贱货!”才堪堪进入一半的长度,菊蕊周围的褶皱已经绷得紧紧的,他忍不住怀疑──要是等自己全部进入,她或许真的会被撑烂。破菊这件事,她应该是第一次吧,最好是,因为他自己也是第一回弄女人的这儿。说不上是处女情结在作祟,他就执拗的在意她这个第一次。虽然嘴上嫌恶她厌弃她,可是他却能心甘情愿地同她玩破菊这种之前一直认为污秽的性游戏……
她的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湿润滑腻,啜吸著他的马眼缠绕著他的棒身,叫正值性欲狂热年纪的周卓瑜如何忍受得了,索性全部进入来个一次性的爽快才好,这样不上不下的真真急死个人!
“行啊,什麽时候咱家小瑜也长成雄赳赳的男子汉了~”起先还没怎麽在意,对於老弟JJ的尺寸周卓瑾直到他全部进入之後才感受到弟弟的成长。
别看周卓瑾这话说得轻佻,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惊讶的。这人啊,管你身份高低或贵贱,这人活著就改不了爱攀比的性子。女人喜欢比年轻比美丽比男人,男人则喜欢比权势比能力比尺寸。
无论出身,能力,相貌还是在床上,周卓瑾都有骄傲的资本,也因此养成了骄傲的性子,只不过他一向掩饰得很好,才形成了看似随意不羁,实则自傲的假象。虽然是兄弟,但对於周卓瑜这个弟弟,他其实是有些瞧不上的。
因为是幼子,所以从来都是宠爱有余自立不足,让周卓瑜看起来更像宝玉那样的二世祖,而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周卓瑾眼中,周卓瑜就是一个冲动,任性,被娇惯了的二世祖。对於他的行事和作风,因为是至亲,就算看不惯,周卓瑾也只能隐著心里的轻慢。
曾经以为的二世祖弟弟,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只略逊於自己的男人。先不说其他,就单说品味,做事的手法,甚至在性能力上都显示出这个一向被自己瞧不起的弟弟已经渐渐成长,光是那傲人的男根,就让周卓瑾看的心惊,看了看自己的,还好,还是比小瑜的大……
──剧情出场的分割线──
寻欢作乐夜生活,斑斓灯火迷情夜,声色犬马不夜城。到了夜晚,隐匿在城市中的各种暗夜因子终於耐不住寂寞。
她叫龚玥。不仅名字特别样子也长得不错,或者应该说很美,而且美得很有档次,几乎可以说是高贵了。可这又如何呢,还不照样改变不了她是一只鸡的事实,虽然这只鸡有一个好听的称呼字,和一个包装得像模像样的笼子……
她的外表高贵美丽,她的身体热情放荡。调教师遵循著──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原则,精心地打造出了一个龚玥。因为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所以她便应运而生了。
龚玥刚到“皇朝”不久,可经过三个月的调教,她已经有了出场的资格。今晚她有个重要的任务,还不是场内的活儿,而是要外派的,去接待某些大人物。
刚来这里,白天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如水如龙的车流,夜晚流光璀璨的迷人夜景让她痴迷,可是现在她却早死了欣赏赞叹的心思,为了生计,她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失足妇女。
车门打开地声音,让龚玥回过神来,一反之前的迷茫和苦闷,等到下车的时候唇瓣已经弯了一抹妩媚的娇笑,脚踏盈盈的细步进入了电梯的门。
出了电梯之後,专门的服务生带著她辗转几个走廊和大厅,约莫走了个八九分锺之後终於在一扇金雕红木大门前停下。
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子暧昧却不糜烂的味儿,她有些讶异,怎麽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反手合上门,看见里面的沙发上的男男女女居然规规矩矩的,最多夹杂著喁喁私语,别的啥都没有。
“抱歉,江总。让你久等了。”龚玥看著沙发上神情慵懒恣意的江宇飞,之前在皇朝有招待过他,知道他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经理也有交代过要好好伺候,这样的人她不能得罪只能迎合,而且撇开其他,单纯就江宇飞的个人魅力来说,她还觉得能巴上他是种运气……
“来了?”江宇飞收回视线,眼前是龚玥妩媚讨好的娇笑,如水的媚眼,浓淡恰好的靓妆,要论风情这个女人算是他玩过的里面比较上档次的了,只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她不怎麽聪明。
“这位是甄董,我的老朋友了,和你也有著不一般的关系。”江宇飞对著她,看向一侧的甄擎,笑得别有深意。
龚玥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对面沙发上坐了个气势极为慑人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应该和江宇飞一样处於社会的顶端,又怎麽会和她有所交集?
“你的女儿我帮你找到了,接下来怎麽做,你应该懂我意思的……”江宇飞莫名的蹦出一句,笑得愈加妖孽。
他和姓甄的斗了这麽多年,不为别的就为一股气性。其实有了继承家业的儿子,其余散落在外的私生子女,他也抱著无所谓的态度。当年偶然有个女儿散落在甄擎手上,因为觉得没有价值他也一直没有在意,只是现在他发觉,这个女儿对於姓甄的似乎影响力很大呀……


139) 淫父

“江宇飞,你在开玩笑吗……”甄擎锐利逼人的视线扫过龚玥,没有多作停留转而直直对上一边的男人,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开没开玩笑,精明如你,心里应该明白得很。”江宇飞挑眉一笑,表情依旧慵懒随意,先不管最後结果如何,能让一向淡定的甄擎出现这样的表情,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龚玥?月茹……
搞不懂两个男人到底在讨论什麽,只隐隐猜到与自己有关,龚玥的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她不聪明,但是也不蠢,本以为今天的任务只是单纯的外出援交,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却根本不是这麽回事儿,摸不著底的感觉让她心慌。
江宇飞的眼神太过笃定和不怀好意,被算计的感觉让甄擎非常不悦。他可以不去在意江宇飞这些年来在生意场上多次的挑衅,因为在商言商,都是逐利的天性使然,可是一道牵扯到了他在乎的人儿,他就再也维持不了一贯的镇定……
“甄擎,我可是真心实意帮你把女儿找回来的,你这闺女我看也是个命苦的,应该好好补偿下才是。”江宇飞拍了拍身侧龚玥的肩膀,注意到她眼中的不敢置信,他不禁再次暗叹──这个女人果然不够聪明呢。
他话都说的这麽明确了,这龚玥却还只顾著发愣,要是换了个厉害的早就抱著甄擎的大腿认亲了,姓甄的向来精明强悍居然也有这种劣质的子女,真是没想到呀。
“这样说来,那我倒要好好谢谢你了,这麽热心於我的家务事。”甄擎眯了眯眼,表情在江宇飞刻意渲染的氛围下显得有些阴沈。
龚玥再傻听了这麽久的话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自己竟然是面前这位甄董的女儿?!现在的情况简直堪比中了头等的彩票。江宇飞家大业大,这甄董想必也是同一个级别的,自己身为他的女儿,那岂不是成了千金大小姐了?!这麽想著,龚玥看向甄擎的眼中就有著掩饰不住的热切。
“瞧你说的,我只是看这姑娘在外面吃尽了苦头,有些於心不忍罢了,再说了,咱俩这麽多年的交情,这点事儿算个啥。”江宇飞耸耸肩,一副我很无辜我很善良的样子,只是那微微上翘的嘴唇泄露了他的邪恶心思。
“过来让我瞧瞧,你叫什麽名字。”甄擎莫测一笑,狭长凌厉的浓墨色眸子因笑容而把内涵的深意一一掩藏住,看起来少有的温和。
“我叫龚玥。”她以为是甄擎准备接纳自己,所以答得很是乖巧。
可江宇飞却是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与现在相比,之前甄擎外露的情绪还比较好琢磨,现在反而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这场戏为的只有一件事。
“既然江总这麽关心你,你就好好待在他身边伺候,我们甄家需要的是有能力有教养的子女,而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甄擎面带微笑,说出的话确实刻薄的令人心寒。
这个女人一身的风尘气息,不用想也知道遭遇过什麽,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会在意的!他承认自己一向冷血,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散落在外的一颗种子而大发善心,他所有的柔情和暖意都只针对欣儿……
“……爸爸……”虽然一向对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可这般赤裸裸的羞辱由面前这个所谓父亲的男人说出,还是让龚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和优渥的生活,她只能隐忍住耻辱感,哀求出声。
“甄家的子女都需要得到家族正式认可的,请龚小姐注意一下称呼,别叫错人闹了笑话。”甄擎已经开始不耐烦,因为下腹逐渐涌起一股熟悉的骚动,就知道姓江的绝对不是什麽善茬,这里面的酒水绝对有问题,把这个女人带来想要制造一个父女乱交的丑闻麽,怎麽可能让他得逞……
“另外,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也不等江宇飞开口,甄擎自沙发上起身就要离开。
“你家所谓的三小姐是我的女儿,而龚玥才是你真正的闺女,帮我养了这麽多年的女儿,这你都无所谓麽?!”看到他的这幅表情,江宇飞心里就莫名的不爽,但转念一想,这儿还有份大礼没送上。
他之前就预料到甄擎的冷血,有这样一个结果也不稀奇,龚玥有没有得到承认根本就不是他所在意的事,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让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家夥知道──他娇宠了十六年的女儿其实是他江某人的种,他甄擎白白地帮他江宇飞养了十六的种,当了十六年地乌龟王八蛋!
只要是男人,头上冒了绿光总归是不能忍受的事,更何况是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甄擎,只要一想到当甄擎知道这件事的表情,他就觉得无比快意……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费了这麽多心思,就仅仅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沈默了一会儿,没有江宇飞想象中的面色铁青,甄擎反而粲然一笑。
或许在外人眼中这个事实是对男人尊严最大的侮辱,可在甄擎看来,这却是一个莫大的喜讯。他和欣儿不是亲生父女,这意味著他们能够结婚,能够有属於自己的孩子。
虽然宝贝儿嘴上不说,但他可以感受得到她心里头小小的期盼,这番藏著掩著的感情太过委屈她,不能有光明正大的婚姻,也不能有孩子,他为了自己的私心装作没有发现她的心思,只想著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现在得了这样一个消息怎能不让他惊喜?这姓江的虽然安著的是坏心,却无意间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当了这麽久的便宜老爹还能面不改色,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宽宏大量……”江宇飞讽刺的话还没说完,甄擎已经走得不见影儿,想要讥讽的对象没了,他一个人继续折腾也没了意思。


140) 性幻想的对象是妹妹

啁啾清脆的鸟鸣昭示著清晨的到来,有的人一夜好眠,也有的睁眼到天明,譬如说咱们的江晟童鞋就从昨晚春梦之後就无法入睡。
把过於热心的暖床女佣轰走之後,他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闭上眼,飘入脑海的就都是一个名叫甄欣的女孩子,睁开眼,天花板上也映著她的脸。妈的,难道他真的中了她布下的魔障不成……
就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她还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低低的哽咽啜泣,眼儿因为被泪水浸泡所以水汪汪的,鼻头也红红的,这样的她虽然可怜但更让他在意的却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天成魅惑。
她靠在他身上,双手软软地抵著他的胸膛,惊慌失措的样子跟之前在学校里见到的清雅淡然形成鲜明的对比。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应该生有遐想的应当温言软语地劝慰她,可这都要怪她!她不仅露出这般娇弱无依的姿态任他亲近,更可恨的是她那对掩盖在宽松外套下的娇软巨乳因为依靠的动作而亲密地抵著他,还有那一双长腿,让他不经意的低头便可把诱人的春光尽收眼底。
她自己可能不清楚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有多撩人,偏偏他却被她撩拨得旖念频生。其实对於他来说,大多数故作性感卖弄风骚的女人其实并不能让他感受到诱惑,真正动人的其实是女人无意中流露出的性感,尤其是他所在意的女人,比如说她……
真的好想借著‘救美’的机会和她好好亲近,就算他从来没有主动勾搭过女人,却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是最容易得手的,可是老天不给他这给机会,让龙钺那个狗日的一通电话就把所有的後路都给断了。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英雄形象全给毁了,这该死的电话肯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好色风流的浪荡子吧,虽然以自己之前的行为来看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是依她的性子绝对是会讨厌风流浪荡男人的,他想亲近她,不愿意因为这样就被她拒之门外。
没有漏过她眼中的不敢置信和惊疑,正想要解释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让她给逃了去,这小家夥刚才都还在他怀中嘤嘤哭泣,这下却逃得这麽快,快得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隐於人群中。
虽然懊恼却又无计可施,下一次想要亲近她肯定会很难很难,但他绝不会放弃,从未有过这样明确的意愿想要亲近一个女人,她逃不掉的……
“少爷,少爷?”小心翼翼的女声蓦地在房间里响起。
不久之前才被叫走的艾丽此刻又重新来到江晟的卧室,虽然依旧怀有引诱的心思但这一次的到来却是为了正事。先生回来了正在楼下,让她来喊少爷去书房。因为之前被少爷不悦地赶出房间,这一次显得格外的小心。
“怎麽又是你?”一开口语气就透著浓浓的不耐烦,绪被打断是件很让人恼火的事情,更何况是自小被伺候惯了的江晟。
“先生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暴躁的少爷让她有些害怕,身为贴身女仆如果被主人所厌恶那就意味著失去了一切,可任她如何思考都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不想丢了饭碗的艾丽只能倍加小心的伺候著。
“知道了。”江晟随口应了句,然後无视艾丽垂涎的目光,径自起身穿衣。
江宇飞和江晟父子都有个习惯──喜欢裸睡,因此每天早上晨勃的习惯的都会很明显的敞露於人前,一般来说都会有女佣替他们打理完毕,可是这几天江晟心情不好,愣是没让宅里的任何女人近了身。
“我来伺候少爷穿衣。”甜美的女声在他身後响起。
艾丽看著他精神矍铄的胯下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跟上去伺候,却被江晟冷冷一瞪给吓了回去,只得咬著唇退了下去。
──书房里──
“老爸,找我有什麽事儿?”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已经坐著一脸不悦的江宇飞,看著面色阴沈的父亲,让恣意放荡如江晟也感到很是意外。
“甄欣你认识麽。”对著唯一的儿子,江宇飞直接开了口。
“听说过,甄家的麽女,和我一个学校的。”听著老爸口中居然冒出了自己性幻想对象的名字,心里惊讶得半死可江晟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若无其事。
自己觊觎她这件事没有告诉过别人,就算是制造和她相遇的机会也是暗暗进行的,老爸也绝对不会知道,那又是为什麽突然提到她呢?
“她不是甄家的女儿,我才是她的父亲。”说起这个,江宇飞心里就一股子气。
他本以为抖出这个事能让甄擎面上无光,可是没想到,那家夥竟是个油盐不进的孬子,头上发生了这种有辱男性尊严的事儿居然还这麽沈得住气,不仅没有他想象中暴怒,还反过来把自己讽刺了一顿。
晴天霹雳说的大概就是江晟此时的感受。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整晚春梦的对象居然顷刻间就变成了妹妹,而且还是亲生的,虽然他很想拒绝去相信这个事实,可是老爸严肃的表情和他风流的特性都睡名这个事儿绝对错不了!!
“……”满脑子思绪都乱成一团麻,江晟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能不能不要这麽搞他,好不容易看对眼的女人居然成了亲妹妹,这也太恶俗了吧。
“这中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目前你需要做的就是趁著你们在同一个学校,和她好好亲近,找准时机把她带回家来。”江宇飞一直琢磨著要整整甄擎那家夥的气性,让他受一回挫,思量了许久才想出了这麽个法子。
甄擎不是宝贝这女儿麽,那他就偏偏要夺了姓甄的这心头宝。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做父亲的要认回自己的女儿,这是天经地义的,谁也不能挡了他的道儿!
至於这认亲的方式江宇飞在回来的路上就计划好了,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把人掳走,他要的是那女儿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这个亲爹,一脚把那姓甄的给踹了,保准让他心疼死。
不仅如此,到时候他还要全市的人都知道,他姓甄的当了十多年的绿毛龟,光想想那时的情景就让他一阵好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