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一、皇家秘辛,无可奈何
“玩得好吗?”轩辕天泉从冷金灵手里接过夜子殇。
“嗯!”夜子殇晃着手里的玩偶,炫耀地说,“玖叔叔给我的。”
“这个玩偶看起来和小殇很像呢~”轩辕天泉笑着说。
“这是玖叔叔照着我的样子做的。”夜子殇笑得格外灿烂。
“呵~做的真的很好呢。”轩辕天泉见夜子殇高兴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好,既然完事便不想再多逗留,“冷金灵先生,谢谢你这今天的照顾,我们也该回去了。”
“轩辕国主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再说小殇也很可爱。”冷金灵微微欠身行礼。
轩辕天泉笑着点点头,和图总统道别之后登上了回国的班机。
刚刚上机的轩辕天泉却突然栽倒,如果不是正好被空乘扶住,恐怕夜子殇就要倒霉了。
“泉,你怎么了?”看着脸色煞白,额头已经渗出汗水的轩辕天泉,夜子殇担心不已。
轩辕天泉抓住胸口处的衣襟,缓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墨雅危险!”之后便晕了过去。
众人见如此,急忙找来随行的医者,可在一番检查之后,却找不出轩辕天泉昏厥的原因,一群人焦虑不已。夜子殇紧紧握着轩辕天泉的手一言不发,只是板起来的小脸,让人看起来竟然有些害怕。
飞机飞了整整一天,才在粼伊诺斯首都机场降落。此时的轩辕天泉依旧昏迷着,被众人直接送往了医院。而夜子殇也在刚一下飞机之时就接到了楚茈的电话:墨雅重伤昨日刚刚被送回来。
“泉儿!”一名夫人的声音扰乱了夜子殇的思绪,来人正是轩辕天泉的母亲。此时的她满脸的担忧和焦急,“泉儿你是不是也感应到了?是不是?告诉母亲!”
“伯母……”夜子殇的小手搭在了夫人的手上,本想安慰几句,却被夫人接下来的话怔在当场。
“母亲梦到那个孩子了,他浑身是伤,还被割伤了喉咙!呜呜……我可怜的孩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夫人声泪俱下,却隐忍着小声抽泣着。
夜子殇记得楚茈说过,墨雅浑身是伤,被人割伤了喉咙。夫人怎么会梦到墨雅呢?夜子殇百思不得其解。见夫人正伤心,夜子殇亦不好多问,按捺下焦急的心情,夜子殇决定等问清楚了再回去看墨雅。好再第二日傍晚轩辕天泉悠悠醒来,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母亲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了,只是……”轩辕天泉想到这几天来的梦,脸上露出了愁容。
“你是不是梦到了他?”夫人试探地问,“他受伤了?”
轩辕天泉一惊,随后了然的点点头,说:“是!他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
夜子殇放下手机,对轩辕天泉说:“楚茈刚刚来电话,说墨雅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看着轩辕天泉和夫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夜子殇问道:“泉,告诉我,你和墨雅是什么关系?”
“我们……”见夫人眼角处的泪痕,轩辕天泉轻叹一声,“我和他孪生兄弟。”
夜子殇怔了很久,才回过神儿来,继续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自然知道他身上也有莲花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调查他了。却不敢确定,直到这次,我才能肯定。因为只有孪生兄弟才能心有感应。”当然,也因为我们是同一个灵魂。
“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贪生怕死,又怎么舍得让那孩子受这么多的苦。”夫人手中的手帕被扭成了疙瘩。
轩辕天泉只是握着母亲的手,却什么也没说,这些年来,这是她心中难以平息的愧疚。
“在粼伊诺斯的皇家一直有双生不祥的传说,而当时的国主筹划多年,正着手准备收权,不能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功亏一篑,所以我二人便商量送走其中的一个。由当时我的乳母带出宫去,本是想投奔我的娘家,可谁承想,在路上乳母遇到的车祸,亡故了,孩子也自此也没了音讯。”夫人的声音带着悲戚,“我们欠他太多了,小殇也许你还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不过你可不可答应伯母一个请求?”
“什么?”
“好好照顾他!”夫人恳切地说。
“我会的!”夜子殇郑重地应道。说罢,向轩辕天泉辞了行,往夜家的私人小机场去了。
***
“雅怎么样?”匆匆赶回来的夜子殇,看到楚茈便急急的拉着不放。
“虽然命是捡回来了,可是……”楚茈轻叹了一声,“可是以后再不能说话了……”
楚茈的如晴天霹雳一般,夜子殇只觉眼前一黑,手脚冰凉。
“小殇殇!”看着夜子殇直直的倒下去,楚茈大惊,急忙抱起她,匆匆往急诊室跑。她这脑子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夜子殇心脏不好,还这么直接的告诉他这个消息,真是该死。又要被夜涵骂死了!这一个还没好,另一个又倒下了。可真是要了她的小命啊!
“殇儿怎么样了?”听说夜子殇赶回来就被送进了病房,纪凌烟立时赶了过来。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事。”楚茈安慰道。其实是还要加上她一刺激,她实在不敢说,纪凌烟虽然从不生气,可是生气的时候笑起来更可怕,“那个,我还有急事要忙,既然小烟你来了,我就先忙去了。”还是先溜了再说吧。
“嗯,我知道了。”纪凌烟点点头,看着夜子殇有些泛白的小脸,心疼不已,“殇儿,要好起来,不要总是吓妈咪啊!”
“妈咪?”睡了十个小时的夜子殇终于醒了过来,刚刚醒了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纪凌烟。夜子殇心下愧疚,小心翼翼地下床,费力地将被子盖在纪凌烟的身上,往墨雅的病房去了。
“雅……”看着浑身插满管子,口带氧气罩仍在昏迷的墨雅,夜子殇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了,那种即将要失去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房,“雅,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你答应我的,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快好起来。”
“小雅会好起来的。”不知何时纪凌烟从身后抱住了有些发抖的夜子殇,轻声安慰道。
“可是雅不能说话了,这是真的吗?”夜子殇仍然抱有一丝期望。
纪凌烟望着充满了希望的双眼,实在不忍告诉夜子殇真相。
看到纪凌烟的反应,夜子殇自然明白治愈无望了,想起伤害墨雅的人,夜子殇狠狠地问:“是谁!是谁?将雅伤成这样?!”
“是截杀大荆集团董事一家,小雅为了保护荆英,寡不敌众……”纪凌烟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怜悯,“现在大荆集团董事一家就只剩下荆英一人了。”
“那是谁要杀他们一家?”
“大荆集团是冷金灵在中瀛州的旗下公司,小雅发现了大荆集团窃取粼伊诺斯经济方面的高等机密信息,冷金灵知道了信息被泄露,为防止警方顺藤摸瓜,所以杀人灭口。”纪凌烟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慨。
“冷金灵是吗……”夜子殇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眼色。
一四二、终于相会,一家团圆
“雅,你醒了?!要什么?”看着墨雅缓缓睁开的双眼,夜子殇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墨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来,带着的氧气罩因为墨雅的呼吸变得有些雾蒙蒙的。
“哦,对了,医生叔叔,医生叔叔。”夜子殇这次想起来纪凌烟叮嘱他墨雅醒来要叫医生的,于是忙按下了呼叫钮。
医生很快都赶了过来,在一番检查之后才对夜子殇说:“孙少爷,病人身体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只是还要再观察几天。”
“那雅什么时候可以说话?”夜子殇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医生在听到夜子殇的问话后,先是一怔,随后有些犹豫地迟迟不回答。
见医生如此表现,夜子殇心中自是明白,不由得眼中一黯。而在此时,夜子殇却感到被人轻轻握住小手,那双手有些凉。
“雅……”夜子殇转身背过那些医生,将小脸掩藏在被褥间,他的雅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要遭受这样的惩罚?失去声音!?这对于一个人将会怎样沉重的打击。他的雅……他的雅……想及此,夜子殇不由地落下泪来。
墨雅心中一痛,这样的夜子殇,他从未见过,而他的泪却是因为不中用的他而落,这让他情何以堪?本来只是想尽己所能,帮夜子殇一点,为他减少一些麻烦,却不想自己一时大意,而让夜子殇伤心至此。墨雅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轻抚着夜子殇的头,借此来安慰这个为自己担心不已的小小人儿。
众医生见此,只能轻声一叹,轻轻退出了房间。此时的病房只剩下墨雅和夜子殇两个人,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彼此温暖着对方。对于失声这件事墨雅要比夜子殇看开得多,虽然对于他来说,不能说话或许会带来诸多的不便,可是他会一直陪在夜子殇,聪明如夜子殇,他的一个眼神他便会明白他的意思,这样能不能说话又有什么大碍?
看到墨雅对自己微微的笑容,夜子殇一时竟愣住了,这样的遭遇他竟然还在笑?!
“雅?”
墨雅只是笑着摇摇头,一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对上夜子殇的眼睛透着全然的信任。
“雅!”他明白墨雅的意思了,他懂的,他一直都懂墨雅的心思,他的心思是那么的简单。看着这样让人疼惜的墨雅,夜子殇更是爱到骨子里,只可恨自己这小身板,怎么也无法将墨雅搂进怀中。
“呦……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啊~”楚茈笑嘻嘻地进来,将温馨的气氛毁得一干二净。
“哼!”夜子殇冷哼了一声,可童音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可爱至极。
“呜呜……小殇殇实在是越来越可爱了。”楚茈一把就抱起了夜子殇,还伸出纤细的手指戳戳夜子殇嫩滑的小脸蛋。
“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夜子殇挥动着小手想打开楚茈肆虐的手指,可总是屡屡失败,“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小殇殇这么说人家,人家真的好伤心。”楚茈故作伤心地嘟嘟嘴,却不再逗弄夜子殇,将人放了下来,“小泉泉刚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要等小雅好些的时候,带他去见见他。”
不知道轩辕天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夜子殇还是打算去看看,毕竟墨雅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许用亲情来弥补他失去的声音,会是个不错的方法。
一周后,墨雅出院,在家住了一周后,才和夜子殇一道往空玄宫去。
“这就是墨雅?”轩辕夫人看到跟在夜子殇身后的少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嗯,是的,夫人。”夜子殇应着,在头上飞机前,他便将墨雅的身世告诉了他,虽然墨雅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从他上飞机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夜子殇知道他还是在乎的。孤独太久的人会害怕亲人的接触,却又十分渴望家人、亲情。对于这点夜子殇比谁都有深刻的体会。
“雅,这就是我提到的轩辕夫人。”夜子殇拉着墨雅的手走到轩辕夫人跟前,看着墨雅难得的退却,夜子殇只能体贴地握紧墨雅的手。
“小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轩辕夫人试探性地问,见墨雅只是低着头点点头,轩辕夫人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进去吧,我给你做了好吃的点心。”
“走吧~”见墨雅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夜子殇拉着墨雅跟在轩辕天泉的身后往里走,边走边小声地对墨雅说,“雅,我在你身边。”
墨雅点头对夜子殇笑笑。感觉到墨雅略有放松,夜子殇也回以一个微笑。
“小雅,尝尝这个好不好吃?好久没做了,不知道味道如何。”轩辕夫人像像献宝一样将一碟看上去很漂亮的点心送到墨雅的面前。
墨雅看看身边的夜子殇,才有些犹豫地捏起一块最小的送入嘴里。
“好吃吗?”轩辕夫人试探地问。
墨雅依旧只是点点头,一双眼睛不曾看过轩辕夫人一眼。
见墨雅始终不肯看自己一眼,轩辕夫人有些哽咽地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从小就抛弃了你。这是我造的孽啊……”
“母亲……”轩辕天泉握住轩辕夫人的手,“母亲,雅不会怪你的。”对于墨雅的为人,轩辕天泉早就摸得清清楚楚,此时见墨雅认同地点点头,轩辕天泉也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
“母亲,你看雅不是说了没有恨你吗?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雅好不容易来,你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吗?”轩辕天泉将轩辕夫人推到了墨雅跟前。
“雅,别紧张,我就在隔壁。”见墨雅不确定的眼神,夜子殇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之后便笑着随轩辕天泉离开了房间。
“小雅,坐。”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轩辕夫人此时面对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显得有几分局促。
墨雅又重新坐下,看着递到嘴边的点心,只觉得心中一紧。这就是他的母亲吗?墨雅第一抬起头注视着与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
“小雅?”见墨雅望着自己,轩辕夫人只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看着墨雅一身黑色的衣服,轩辕夫人像想起了什么,将点心放在墨雅的手中后,便开始翻箱倒柜。随后拿出高高一大摞的衣服,衣服从婴儿时期的一直到青年时期的都有,“这,这是我做的,不知你穿起来合不合身。”
看着轩辕夫人期许的眼神,墨雅心中一暖,从中挑出了一件,穿上。
“嗯,很合身,很合适。”看着墨雅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轩辕夫人竟然泪流满面,慢慢走近墨雅,小心翼翼地抱住身体有些僵硬的墨雅,“我的孩子,母亲对不起你!母亲爱你,母亲始终爱着你。”
这一夜,轩辕夫人一直在不停的说着,看着墨雅淡淡的笑容,她多么渴望墨雅能叫她一声“母亲”,可是她知道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可是她依旧感谢上苍,因为她找回了她失散多年的孩子!
一四三、舍身救弟,计划展开
“你说什么?!”夜子殇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轩辕天泉。
“我是说我或许能让墨雅再次开口说话。”轩辕天泉好整以暇地坐下,端起刚刚沏好的茶,美美地呷了一口。
“你真的有办法?”夜子殇急切地追问。
轩辕天泉不慌不忙地将茶杯放下,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夜子殇,肯定的说:“是!”
“条件!”夜子殇知道即便是亲兄弟,对于轩辕天泉来说,没有好处他是不会做的。
“和你说话就是省力。”轩辕天泉笑意更浓,“我的条件便是你的第一次要属于我!”
夜子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沉默了片刻,才点头答应:“好,我答应。”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压谁?我堂堂一代君王怎能让人压了去!
夜子殇的回答让轩辕天泉矛盾不已。为夜子殇能答应而高兴,却又因为夜子殇的答应是因为要救墨雅的基础上,这样算不算是要挟呢?!轩辕天泉自嘲地一笑。
“可是你要怎么治?”夜子殇觉得奇怪,连医生都治不了的,轩辕天泉竟然能治?
“现在的医疗手段是不行了,可是不代表我不可以动用灵力医治。”轩辕天泉的眼中染上了几分忧伤。
“可以治好?”夜子殇没有错过轩辕天泉脸上的变化,“用灵力治好雅,你会怎么样?”
“我?”没想到夜子殇会有此一问,轩辕天泉竟无法、也不想回答他,只是避重就轻地说,“只要你的雅治好了不就得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夜子殇才又开口说:“告诉我!”
轩辕天泉莞尔一笑,“你这气势还真是不减啊,告诉你亦无妨。”只是当真告诉了你,你还会让我治墨雅吗?既然我能为你舍得一身,再为你舍了这嗓音又如何?
“治好了墨雅,我不过是要多休息罢了。”既然你爱他,我们又欠他良多,我这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
“休息多久?”夜子殇追问。
“我也不知道……”轩辕天泉给了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
隔日,轩辕天泉开始为墨雅治疗,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墨雅和轩辕天泉两人,看着经过这次磨难后更显得沉静的墨雅时,轩辕天泉竟有些说不清的羡慕。
“好好照顾他。”看着眼前这个同胞哥哥,轩辕天泉想说的太多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化作一句叮嘱。
墨雅郑重地点点头,不知为何,此时他心中莫名的伤感,看着轩辕天泉略带忧伤的眼神,墨雅竟有种不好的预感。
治疗时间一直拖了很久才结束。当墨雅再次出现在夜子殇的面前,再次唤了一声“幽”时,夜子殇竟不能自已地流下泪来。
轩辕夫人也如愿地听到了墨雅唤的一声“母亲”。
自从给墨雅治疗晚之后,轩辕天泉便陷入了沉睡,夜子殇和墨雅一直守在床边,可是当晚楚茈来了电话,因为夜涵的计划即将要实行,为了让纪凌烟安心,让他们速速回来。夜子殇不得已,只能告别了轩辕夫人,当夜与墨雅便匆匆返回了泊乾市。
***
“殇儿、小雅回来了。”见二人回来,纪凌烟迎了上去。
“嗯,我们回来了。”夜子殇毫不吝啬扬起一个笑脸。
“少夫人。”墨雅向纪凌烟行礼打招呼。
“小,小雅,你能说话了?!”纪凌烟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是,让您担心了。”墨雅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一路风尘,快去休息吧。”纪凌烟让刚刚赶回来的两人去洗漱休息。看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夜涵,纪凌烟知道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
历元2010年7月2日,对于粼伊诺斯商界,乃至全球商界来说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因为这一日,商业三大巨头联合起诉成鲁国的冷金灵,起诉的条款是借商业之便干涉他国内政,走私军火,控制他国商业,大量倾销商品。粼伊诺斯最高法院受理的此案,虽然三家都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但是粼伊诺斯最高法院仍然无法拘捕冷金灵,只得将此案提交到国际法庭。国际法庭从调查到立案侦查,就耗去了两个月。
冷金灵怎会束手待毙?可是当他联络手下众人,而这样人多半却是冷眼旁观的态度,看着这些冷漠的眼神,冷金灵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对于这样人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以前不是没有人起诉他,可是当时众人是抱在一起,并没有一个置身事外的。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原告是那三家?他们害怕了?这帮孬种!我死了,他们也别想跑!对于这样墙头草,冷金灵是恨之入骨,可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夜涵不私下解决这事情,反而闹到了国际法庭?难道他不怕他将纪凌烟的秘密公之于众吗?
等等?关于纪凌烟的资料呢?
“玖!”冷金灵冷厉的声音让玖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主人。”玖站在冷金灵面前,低着头。
“谁,谁进了这里?!”冷金灵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玖思索了片刻,肯定的回答:“不曾有人。”
“不曾有人!不曾有人!?”冷金灵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更空,“不曾有人,这里除了我,便是你能进来。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背叛了我?!”
看着眼前发狂的冷金灵,玖的眼中流露出怜惜痛苦的神情。不在乎被抓疼的胳膊,只是任冷金灵为所欲为。
“别用这种让人讨厌的眼神看着我!不许这么看着我!!听到没有!!” 冷金灵将玖推倒在地,扯着玖身上轻薄的衣服。
任冷金灵发泄般地在身上为所欲为,这个弟弟受了太多的苦,他从不能帮他多少,对他的愧疚亦如江海般绵延不绝,他想怎样他便顺着他怎样,这样他的心才不会在看到他是那么的痛。他知道冷金灵做得很多事情都不妥,可是他不想阻止他,因为他没有资格亦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冷金灵报复的够了,可是不曾想他愈发无休止地进行这种疯狂的行为,不再是报复,而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弄得今日的境地,玖知道,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四四、反击之声,坦然面对
“灵……”玖双手抚上了冷金灵的双颊,“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心不累吗?”
冷金灵一怔,却很快地被怒意遮掩过去,将玖的双手拨开,钳住对方的下颚,冷金灵眯细了眼睛:“放下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放下什么?!不要妄想看透我!不要以为你在我身边长就可以控制我!你不配!”
“我从不想控制你,只想你快乐!”玖的眼中掩饰不了的疼惜却招致了冷金灵的一巴掌。
“我快乐?那就让我好好听听你的叫声!”冷金灵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
说罢,冷金灵便一把撤下了套在玖身上的纱质外衣,精壮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冷金灵的面前。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欣赏的目光:“这么多年了,你的身材还是这么好!好得让人嫉妒。”
“灵……”
“谁准许你这么叫我了!”冷金灵目露凶光,一把将对方的脆弱握着手中,狠狠地捏紧。
玖立时觉得双腿一软,大口喘息着:“请,请惩罚奴吧,主人!”
满意地放开手,冷金灵笑着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细细地品味起来。
玖爬到冷金灵身前,行了一个礼后,才缓缓地解开冷金灵的腰带,露出了白皙如蜜的小腹和双腿,将腿间的宝贝小心的含在口中,慢慢吞吐起来。感觉到口中的宝贝的变化,玖松开了口,将身体转过去,抬起腰,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一声低吟,诱得冷金灵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扶住了身上男人的劲腰,狠狠地将男人的身体按下。
“啊!”不顾身上男人的惊叫,冷金灵便开始毫不怜悯的律动起来。一下下重重地顶在男人内壁中最脆弱的地方。
……
当玖醒来的时候只觉的浑身无处不痛,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尤为疼痛,看着身上一片狼藉,玖却没有理会,想起昨夜冷金灵露出的表情,玖便揪心不已。随便披上一件外衣便出来房间,可走遍了所有房间都不见冷金灵人,玖询问了司车仆人才知道冷金灵一早便独自一人开车出门了。看到被扔在纸篓中的传票,玖心急如焚。
草草清洗过之后,玖亦驱车赶往法院,可不巧地遇上路上堵车。看着堵在一起的车辆,玖的心情更加烦躁却亦无可奈何。当他感到法院的时候正赶上冷金灵出来,周围围了一群记者。
看到玖匆匆赶来,冷金灵有些意外,可那也是一闪而逝。
“你来做什么?”见玖挤进了人群,冷金灵低声问道。
“我见你不在,担心。”玖倒也没有丝毫隐瞒。
“哼。”冷金灵虽然冷哼了一声,可这其中的气势却并没有几分。
“走。”冷金灵摆脱了记者的围攻,上了车。
看着依旧风华绝代、风度蹁跹的冷金灵,玖心中五味陈杂,跟在冷金灵后面开车离开了法院。他知道现在不仅是冷氏的股市急速下滑,就连最近几批订单也跟着受了很大影响,甚至有的合作对象因为这事单方毁约。再加上一直的盟友都开始疏远冷金灵,此时的公司是最低迷的时刻。可是看着冷金灵的样子却一如往前,不知道此时冷金灵在想些什么,玖的心中更加没底。
“去把这个在各大网站中散播。”刚刚回到家中的冷金灵便将手中一份资料递给玖,“我不好过,也不让你们好过!哼!”
“这是……”看着手中的资料,玖有些犯犹豫。
“那三家就秘辛资料,就算没有证据,但我想网上的人们还是很喜欢看这些大家族的秘辛的。”冷金灵的笑容染上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灵,算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住口!你竟敢质疑我的决定!嗯?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啊?!”冷金灵掐住玖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随后如丢一块破布一般将玖掷在地上,“快去做!我要明天这些秘辛就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玖注视着冷金灵的背影欲言又止,多年以来形成的言听计从的习惯让他在冷金灵面前多说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可是看着手中的资料,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
“少爷!!!”楚茈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
“唔……”刚刚起身的纪凌烟揉揉眼睛,还是一份迷糊的模样,可一旁的夜涵却早已将怀中的人儿裹得严实。
“楚茈,你要是再敢毁门,我就扣你半年的薪水!”夜涵冷着一张扑克脸。
“~~~~(>_<)~~~~ 人家不是故意地啦!不要扣人家的薪水嘛!我刚花了巨资买了个高仿水货娃娃,正伤心涅!少爷你不雪中送炭也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太不人道了……!”楚茈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
夜涵见楚茈说得起劲,就头疼不已,只能从中打断:“停!重点,你来做什么?”
“哦,我忘了!”楚茈这次一拍脑门,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夜涵,“看看这个!这是昨天传到网上的,各大网站都有这样的帖子。现在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夜氏集团暗中从事军火贩卖……纪氏集团长年从事消息贩卖和古董走私?纪凌烟身体有缺陷!?……楚茈乃是夜家私生女?!……姚氏集团现任董事曾和兄弟发生关系?!……”看着手中的资料,夜涵便是怒火中烧,“这算是丑闻?!这一定是冷金灵那个小人干的好事!”
“我猜想也是他,可是我仔细研究过这些信息,虽然大部分都是确有其事,可是又似乎在掩盖些什么。比如说小烟身体有缺陷,我要是冷金灵给对手落井下石,大可直接说,何必这样半遮半掩!”楚茈分析着。
“嗯,确实!这些消息这事说得很笼统,就算是冷金灵手中没有了证据,可这些事情他本人却知之甚详。既然要搅浑水,自然要搅得彻底才对。难得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纪凌烟说。
“我也这么猜想,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楚茈实在想不通。
“算了,既然不知道是何人,我们便不去想他,现在‘谣言’已起,我们现在要尽快通知姚馨做好应对准备,他冷金灵出招了,我们自然要接招,不过没有证据的他,这招出的何其弱哉!”夜涵嗤笑道。
“虽然弱,可是这舆论可是不容小觑的,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纪凌烟叮嘱道。
“烟儿说得是,我们准备接招吧,估计现在公司门口就会堵了不少人。”夜涵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走吧,我们去见识见识。”纪凌烟对夜涵嫣然一笑,目光中的坚毅说明了他此时的决心。这场仗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一四五、应对自如,楚茈秘辛
“果然不出你的所料,人还真的不少。”看着车窗外的拥挤的记者,纪凌烟笑得很无奈。
握紧纪凌烟的手,夜涵的眼中充满了坚定:“我在你身边。”
纪凌烟嫣然一笑,将手又覆在夜涵的手上:“我也在你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推开了车门。
在众记者不断的追问中,夜涵牵着纪凌烟的手缓缓的朝着夜氏集团大厦前行,走至大厦大厅中,夜涵停下了脚步。回转身将纪凌烟搂在怀里,对众记者说道:“对于无稽之谈,我夫妇两个向来没有兴趣回答,如果有人认为这些事情是真的,那么就去调查吧。我夜氏和纪氏、姚氏如果害怕这些谣言,就不会走到今天。”当然如果不是将这些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事情处理干净,同样也走不到今天。这些后话夜涵没有说,当然也没有必要再说。
“那关于贵夫人身体缺陷一事,该否告之我们具体情况?”一男记者追问道。
就在他刚刚问完,众人便觉得浑身突然一寒,只见夜涵一脸的阴郁,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内子身体情况,我想这种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就像男人从不愿将自己不行的事情大声地说出来是一回事。”
那男记者一脸的茄子色,似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在众人的忍笑中,夜涵牵着纪凌烟上了电梯,将一干人等都挡在了外面。
“你怎么知道他那个不行?”纪凌烟笑着问。
“我其实只是猜测,不过我知道长期劳累或精神紧张、吃安眠药等都会影响那方面的能力,看那小子脸如土色,印堂暗黑,眼袋那么重,我也是打个比方而已,没想到竟说中了。”夜涵得意地说。
“你真是毒舌!”纪凌烟用手指点点夜涵的唇,没想到反倒被对方擒住了手指,看着夜涵咬着自己的手指,纪凌烟脸一红,嗔怒道:“都多大了,还吃手!”
“你的,我一辈子也吃不够……”夜涵抱紧纪凌烟,“那小子说的话,不要往心里去。”
“我又不是孩子,这种事情怎么会往心里去?”纪凌烟摇摇头,说,“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用手捂住纪凌烟的嘴,“我恨不能将我的一切都给你。”
“涵……”纪凌烟回搂住夜涵,将头抵在夜涵的胸口,“这话只许对我一个人说!”
夜涵会心一笑,“这是自然。”
“对了,那些谣言里,有一条是关于楚姐姐的,我比较感兴趣。”想起那些谣言,纪凌烟觉得并不全是假的。
“嗯,看当时楚茈的表情是有些不太对。就是当时怎么闹,她也不会真的忘了正经事,可是那天她显得有些局促。”夜涵回忆道。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不如我们问问她?”纪凌烟建议道。
夜涵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楚茈虽然平日嘻嘻哈哈,可是想真正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你别忘了,她是道里有名的‘红狱蝶’,对于套取情报等事,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很好奇。”纪凌烟撒娇般地对夜涵委屈地撇撇嘴。
夜涵狡黠地一笑:“这个倒不难,只是你要有些牺牲。”
“我?”
夜涵在纪凌烟耳边悄声地嘀咕了几句。
“这样不好吧?”纪凌烟有些不确定的问。
夜涵摊摊手,“这要知道的是你,现在反倒是你觉得不好了~我是无所谓的。”
“好啦好啦,我答应就是了。”在好奇心面前,良心被丢在了一边。
***
“楚姐姐,你晚上有空吗?”纪凌烟敲敲楚茈的家门。
“有的有的,小烟儿找我什么事啊?”楚茈笑得格外灿烂,把纪凌烟请进了屋。
“嗯,是这样的,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估计妈咪她们也要回来了,我想去买点礼物。”纪凌烟盘算着,“可是我又不知道该买些什么,所以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
楚茈一听乐了,她本来打算过些日子也去买东西送夜夫人,现在正巧了。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和纪凌烟出来门。
“我们去哪里买?”楚茈问。
“嗯……我不想去那些大商场买东西,都没有什么新鲜花样。听说最近凉化街那边开了很多创意店,不如我们去看看?”纪凌烟建议道。
“嗯,好,我也正觉得那些东西没意思,去看看那些小店里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楚茈一把方向盘,向着凉化店方向驶去。
两人逛了一晚上,确实买了不少东西,送纪凌烟回家后,楚茈才开心地抱着大包小包回家。刚一进家门,楚茈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看自己出门前设下的小埋伏,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楚茈心中警铃大响。看着地上撒的荧光粉,楚茈拿出特别的手电筒在那里晃了一晃,看到那鞋子印,楚茈可以肯定进来的是个男子。沿着男子的脚印,楚茈一步步朝楼上走,在二楼的楼梯口,楚茈发现了一根头发。小心地捡起头发,楚茈来到了化验室,将头发做了鉴定。
怎么会是……少爷?!楚茈百思不得其解。
***
“怎么样?”纪凌烟放下东西,就迫不及待地问夜涵。
方向茶杯,夜涵笑着将纪凌烟拽进怀里,“你说呢?”
“成了?”见夜涵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纪凌烟便知道事情有眉目了,虽是疑问句却说得很肯定。
“那我的烟儿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夜涵贪得无厌地到处吃豆腐。
“呶。”将手里一直没放下的小袋子递到夜涵手里,“送你的。”
夜涵看看手里的小袋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对分指袜,袜子的正面上竟是纪凌烟的Q版卡通形象,而背面上是“爱你”两个字。看着这奇怪的袜子,夜涵有些哭笑不得。
“不喜欢?”纪凌烟似有你干说是,就给你颜色看的架势。
“只要是你送的,我自然是喜欢的。”说着还亲了亲纪凌烟气呼呼的小脸。
“人家画了两个小时才画好,那你现在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纪凌烟一脸期望地注视着夜涵。
夜涵头皮有些发麻,但聪明如他,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楚茈究竟是不是母夜叉的私生女吗?”
“哦,对了,是不是?”夜涵成功地转移了纪凌烟的注意力。
“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说:是!”夜涵肯定地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纪凌烟疑惑不已。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夜涵开始娓娓道来。
一四六、来龙去脉,母女祭拜
“烟儿,你知道楚祎昀吗?”夜涵问。
“楚祎昀?没听说过……”纪凌烟细细想了想,“难得他是楚姐姐的生父?”
夜涵点点头,“不错,楚祎昀就是楚茈的生父。不仅如此,他曾是夜家长老之一。”
“那我为何从不知道此人?难道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纪凌烟猜测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家中《功过谱》上关于他的记载是很不错的!”夜涵边回忆着,便打开电脑,查找着《功过谱》,“有了!”
纪凌烟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的字缓缓念道:“楚祎昀,人称‘黑血孤蝶’,生于历元1960年5月22日。楚祎昀乃夜家家臣楚枫芸之玄孙,楚峭之孙,楚天元之子。……楚祎昀于1977年毕业于圣彩矾学院经济管理学院,士者学历,二十四岁接任第二长老职位,对夜氏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因护主负伤,不治身亡,于历元1990年7月18日逝世,时年30岁。……”
“涵,这人功绩卓著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
“怕是我家母夜叉不让说吧。”Y指指“护主”两字,“我记得老头子说过,当年一次叛徒叛乱,母夜叉差点丧命,多亏了当时的管家以身相护,才得以活下来。我记得夜家以往的管家执事都是由第二长老担任,那不就是说U就是当年以身护主的那个管家嘛~这么多年从未听母夜叉提起过此人,估计是不愿勾起伤心事吧。”
“嗯,我觉得有可能。因为夜妈咪是很重感情的人。”纪凌烟点点头,“对了,那这次你去楚姐姐家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
“嗯,在楚茈床底下。”想到在密室里看到的东西,夜涵就觉得郁闷。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灵堂。”
“灵堂?”
“供奉着楚祎昀的排位。在排位前还放着一个漆盒。里面放着一本日记。”
“你看了吗?”纪凌烟好奇极了。
夜涵狡黠地一笑,打趣地说:“虽然有些不厚道,不过为了我的烟儿,我还是看了!”
“呃……”对于夜涵的调侃,纪凌烟不置可否,“那都写了什么?”
“工作计划,工作总结之类,还有……”夜涵故意拉长声音。
“还有什么?快说啦!”纪凌烟拉着夜涵的衣袖。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啊?”夜涵凑近纪凌烟的小脸。
纪凌烟脸一红,将夜涵推远了点,撇过头,“你,要什么?”
“我要你……”夜涵在纪凌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成功地让纪凌烟的小脸变得更红。
“你!……”
“我怎么样?”夜涵挑挑眉,“我的烟儿不答应?”
“我……我……”纪凌烟一咬牙,“我答应就是!”
“除了那些之外,还有就是对母夜叉的情话。”夜涵笑意更浓。
“情话?”纪凌烟有些吃惊,“夜妈妈爬墙?”
“不是,楚祎昀一直都是暗恋。”
“暗恋?”
“嗯,暗恋夜妈妈这还说得过去。”纪凌烟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可如果是暗恋,那楚姐姐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日记记到1989年5月22日那天,也就是楚祎昀29岁生日的当天,情话突然变了。”
“变了?变成什么了?”
“道歉!”
“道歉?向夜妈妈?”见夜涵点点头,纪凌烟疑惑不已,“为什么要道歉?”想到了一种可能,纪凌烟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注视地夜涵。
“你也想到了。”夜涵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可是让我一直不解的是,楚祎昀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雷池一步,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两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
忽然纪凌烟拉着夜涵的手,惊喜地说:“对了,涵,明天是7月18日。”
“明天去万菊墓地!”夜涵肯定地说。
***
次日一早,纪夜二人早早起来往万菊墓地去。万菊墓地是夜氏的私人墓地,这里长眠的都是夜氏家族之人,或是为夜氏家族做成卓越贡献的家臣。
“少爷,少夫人!”守灵的老人见纪夜二人,恭敬地行礼。
“禄伯,你可知楚祎昀的墓在哪里?”夜涵问道。
“楚祎昀大人啊!是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被称作禄伯的老人望着园中的小山丘,“楚祎昀大人的墓在B区162号。”
“禄伯,听您这么说,您似乎知道楚祎昀这个人。”夜涵试探性地问道。
“老一辈的人,有谁不知道楚祎昀大人啊……”
“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纪凌烟问。
“楚大人,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长老,人英俊潇洒,谦和友善,谁人不夸。当年不知迷倒了多少姑娘。……”禄伯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禄伯您知道楚祎昀和我母亲的事情吗?”夜涵打断了禄伯的回忆。
“楚大人从小便是夫人的贴身执事,一直追随夫人直到去世。”见禄伯知之不详,夜涵也不再多问,谢过禄伯之后往楚祎昀之墓的地方去,还没有走近,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母夜叉?”拉着纪凌烟躲在一颗大树后,夜涵没想到此时此地会遇到夜夫人。
“看来夜妈妈是来祭奠楚祎昀的。”纪凌烟小声地说。
二人看着独自一人,一身黑衣的夜夫人将一捧白百合放在墓前,并轻声说着什么。
“听不到怎么办?”纪凌烟身子往前探了探。
夜涵一把将纪凌烟拉回来,搂在怀里,“别往前,母夜叉会察觉的。”
“那不是白来了?”纪凌烟有些着急。
夜涵看了看纪凌烟耳朵上的耳钉,有了主意,把纪凌烟的耳钉摘下来,握在手里。
“你要干嘛?”纪凌烟不解。
“你看谁来了?”夜涵指指小山丘下的人说。
只见楚茈亦是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束菊花往这边来。趁着楚茈与夜夫人照面的空当,夜涵将纪凌烟的耳钉扔了过去。
“你太厉害了!”看着夜涵打开手机里的接收器,纪凌烟佩服得五体投地。纪夜一人一个耳机,细细听着二人的对话。
“你来了!”夜夫人没有回头,依旧注视着石碑上的照片。
“嗯。”楚茈轻轻应了一声,将花摆放在墓前,鞠了三个躬,“您不也一如既往的来了嘛!”
“委屈你了,孩子。”夜夫人缓缓转过身,看着身边已经长大的孩子。
楚茈笑着摇摇头,“何来委屈,我的出生本就是错误。”
“不,那不是一个错误,只是我和他有缘无分。”夜夫人自嘲地一笑,“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在得到她的爱的同时也依恋上了他的温度,无论是谁我都不想放手。”
“爱没有错!您爱着他不是吗?”楚茈轻轻搂住夜夫人的肩膀。
“你从未叫我一声‘妈妈’。”夜夫人靠在楚茈的肩窝处,“其实,有哪个孩子不希望有父母亲的疼爱,我知道,我给予你的太少,太少了……”
一四七、顺藤摸瓜,馆内遇险
“怎么会呢?从小到大,您总是宠着我,只要是我想要的,您总是千方百计地给我弄来,家里的那么多玩偶,还不是您送我的。”楚茈温馨的笑容,让夜夫人意识到楚茈不是在敷衍她。
“可是除了这些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夜夫人自嘲地摇摇头。
“您不是还教我了很多很多本事嘛!带我去见识了那么多东西,还放心地将财务交给我打理,我真的很满足。”楚茈的笑容虽然不是如平常的灿烂,却给人一种温馨恬静的感觉。
“那些东西都是你自己主动要学的,你要学,我自然教。可是作为母亲我真的做得不够。原来年轻,并不知道父母心,直到自己真正当了母亲才知道。对于小涵和你,我做得太少了。”夜夫人直起身,正视着楚茈,“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楚茈拉起夜夫人的手,“我为什么要原谅您?您根本就没有错。您有您要去办的事情,这么多年了,您找到凶手了吗?”
凶手?!夜涵和纪凌烟同时疑惑地对看一眼。
夜涵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依旧是没有什么消息。只是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回来看看。”
“什么风声?”
“我现在也不确定,只是有传说冷金灵和这事有莫大的关系。”
“冷金灵?!”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楚茈不禁皱紧眉头,“怎么又是他?”
“不仅如此,当年那起刺杀事件也和他有关系!”夜夫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注视着夜夫人认真的表情,楚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会好好查清楚这件事的,您既然回来,就住几天吧,小烟很想您呢。”
夜夫人摇摇头,“不了,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只是我要把殇儿带走。”
“殇儿?”楚茈不解,“为什么要带殇儿走?”
“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与冷金灵开战了,对于那个人,他绝对算不上君子,殇儿是我们两家的未来,我不能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已经身为祖母的夜夫人对孙子的疼爱甚至高过儿子,“殇儿现在在哪儿?”
“今天小雅带他出去玩了。”楚茈想起前几天的对话,“小殇说他要去科技馆。”
“科技馆?”
“嗯,他说没见过,所以好奇就让小雅带他去了。”
夜夫人不赞同地摇摇头,蹙眉,“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们独自出去!去找他们吧。”说罢便带头往山下走。
“夫人,您不用这么着急。”楚茈扶着夜夫人,对于夜夫人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感到十分无奈。
“怎么不急,要是我的宝贝孙子出事情,我定要拆了他们的馆!”夜夫人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下山却十分矫健。
看着消失的二人,纪夜二人才走近楚祎昀的墓前,捡起耳钉纪凌烟问道:“涵,你说是什么凶手?”
“我也不知道。不过能让母夜叉如此执着查找的凶手,一定藏得很深。”夜涵细细回忆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母夜叉曾经说过,我们的祖父母是被人凶杀的。我想这个凶手应该便是杀害我们祖父母的人吧!”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凶手应该很老了啊!”纪凌烟觉得很奇怪,“那会有冷金灵吗?”
夜涵心算了一下,点点头,“有了,他和母夜叉相差不过三岁。”
“那也不对啊!他和我们没有冲突啊!?”纪凌烟摇摇头。
“算了,我们先别想这个了。既然这事情连母夜叉都没有查出来,我们现在在这里空想也没用,只要撤退击败冷金灵的时候,才能弄明白整个事情。”
“嗯!”纪凌烟认同地点点头,“对了,她们去找殇儿,我们要不要也去?”
“不了,这样会引起怀疑的。我们还是先会公司看看吧。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整垮冷金灵的联盟集团,别忘了,这个赌我们不能输!”夜涵握紧纪凌烟的手,黑亮的眼眸中透着坚定。
***
“这是什么?”夜子殇指着那个大大的,足有三楼高的大笼子,奶声奶气地问道。
“这里可以形成电闪雷鸣!”看着小牌子上的介绍,墨雅解释道。
“电闪雷鸣不是只要老天才有的本事吗?”夜子殇不懂,这种大自然力量,小小的人类是怎么将它展现出来的。
“嗯……这个要靠电!”墨雅看看小牌子上的介绍,“我们往后站站吧,这里马上就有电闪雷鸣的表演了。”
“马上就有?”夜子殇来了精神。
“嗯。”
看着巨大的笼子开始慢慢擦出火花,发出“嘶嘶”的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火花越来越明显,声响也越来越多。刹那间一道白色的、像一条发光的舌头的电舌在大笼子中闪过,在人们的一片惊呼中,大笼子里的闪电不断闪动着,还变换着形状:片状、球状、带状……就连颜色也有了变化:蓝色、粉色、紫色,甚至还有黑色。
“好看吗?”一个陌生的女子见夜子殇全神贯注地观看着闪电的过程,带笑地问道。
看着那女子一身的工作服,胸前别有工作证,夜子殇知道这个女子是名讲解员。于是点点头,“嗯,很神奇。”
“是啊,大自然是很神奇的!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姐姐再告诉你这雷电是怎么形成的好不好?”女子温和地笑笑。
夜子殇点点头,看到女子的笑容,他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了,幽?”墨雅小声地问。
“那个女的怪怪的,我们要小心些。”夜子殇对人的气息很敏感,看到墨雅认同地点点头,他知道墨雅也早发现了这一点。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夜子殇指了指一边人少的地方,对女子说道。
“好,姐姐给你讲讲那边的神奇宝贝。”女子果然如料想的一样,欣然答应。
“说,是谁派你来的?”刚刚走到人少的地方,墨雅便用匕首抵住了女子的后腰,低声质问道。
女子一怔,没想到她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夜子殇,诡异地一笑:“你问我,我便要说吗?你真是个傻瓜。”说罢,不顾身后的匕首,直接扑向夜子殇。
一四八、体味关爱,即见曙光
就在匕首即将接触到夜子殇的心脏处时,握匕首的手却被人紧紧的握住。
“蠢女人!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把你引到这里吗?”夜子殇嘲讽地一笑,看着女人一脸惊讶的表情,夜子殇挑了挑眉毛,用童声奶声奶气地说,“女人,你真的是大傻瓜。”
就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同时,夜子殇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女子握匕首的手腕便不自然地垂下,匕首掉在了地上。
“雅,这个女人交给你了。”夜子殇捡起地上的匕首,小小的手指在光洁的刀背上划过,“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玩意儿!用枪不是更快些。”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边挣扎着便大声叫着,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保安也随之赶了过来。
“请问出了什么事情?”见墨雅依旧反扭着女子的手臂,保安蹙起了眉头,“这位先生请你先放开我们工作人员。”
墨雅目不斜视,亦不松手。直到夜子殇朝他点点头,他才松开手。
女子刚一被松开,便速度极快地拉开与墨雅直接的距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对准了夜子殇扣动了扳机。
一声闷响之后,随之是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女子很快地又被墨雅按在了地上,手上的手枪也被夺了下来。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当众人反应过来尖叫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夜子殇一副被吓坏了委屈的样子,嘟起小嘴。
“殇儿!”人群中冲出一名妇人,一把将小小的身体拢在怀中,轻声安抚着,“我的好孩子,不怕不怕。奶奶保护你。”
“嗯。”嗅着妇人熟悉的芬芳,夜子殇安心地将身体靠在对方身上,有家人守护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来人正是夜夫人,随后楚茈也挤出了人群,与墨雅交谈了几句,便开始与保安交涉,随后女子便别赶来的警务人员带走了。
夜夫人抱着仍然有些发抖的夜子殇,心疼不已。连声哄着:“殇儿不怕不怕,你看奶奶,呼呼,怕怕飞飞!”说着温柔的手轻抚着夜子殇的额头。
“夫人。”
“都交代清楚了?!”
“嗯,我已经安排好。”楚茈点点头,“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回家,找黎医生来。殇儿情况似乎不太对。”平素一贯冷静的夜夫人竟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态。
楚茈意味深远地看了夜子殇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一行人很快地回到了家,因为事先打了电话,黎医生已经在家等候了。夜夫人将夜子殇抱回房,放在床上,刚要起身,衣袖却被人拉住。
“奶奶不要走!”夜子殇用饱含泪水的大眼睛望着夜夫人,一副马上就要哭的架势。
夜夫人与黎医生对视了一眼后,夜夫人又抱起了夜子殇,让夜子殇靠在她的怀里。一番检查下来,黎医生只是说小孩子受了惊吓,开了些压惊的药便离开了。见夜子殇睡着了,夜夫人才起身送黎医生。
“小鬼,走了,你还装?!”楚茈笑着坐在床边。
夜子殇蓦地睁开了双眼,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女人,你果然敏感。如果你是我的敌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你。”
“你这是夸奖我吗?!”楚茈不在意地笑笑,略带抱怨地说,“你干嘛装可怜?弄得我想笑又不敢笑,憋死我了!”
“只是偶尔想体验一下亲人的怀抱,家人保护的温暖罢了。”夜子殇双面略过楚茈,看向门口。他从未想过这辈子竟然还能享受到家的温暖,家人的爱护。
“你是温暖了,可是吓坏了不少人。”楚茈好整以暇地看了看红艳的指甲,“你是看到了夫人在,才故意让小雅放开那个女人的吧!”
“我只是相信她罢了!”夜子殇说得风轻云淡。就算夜夫人不在,他也不会被人伤害的。
“殇儿!”一个身影又是猛地推门进来,完全不在意他是否睡着了。
“妈咪!”夜子殇瞬间又变回了孩子的神态,向纪凌烟伸出了双臂。
抱起夜子殇小小的身体,纪凌烟才真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长舒了一口气,“妈咪在,殇儿不用害怕了。”
夜子殇趴在纪凌烟的肩头,看到纪凌烟身后跟进来的夜涵,露出了一抹得逞地笑容,故意将小手伸进了纪凌烟的衣领内,“妈咪抱抱!”
夜涵眉头一蹙,一步上前,从纪凌烟抱过夜子殇,“男孩子可不能想个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胆子小得像老鼠。”
夜子殇轻哼了一声,瞪了夜涵一眼,“我不是女孩子,也不是老鼠!”
“是是是,我们殇儿胆子可大了。”楚茈接过夜子殇,将其安放在小床上,盖上小被子,“你知道这次是谁要杀你吗?”
夜子殇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夜涵说罢拉起纪凌烟出了房间,对身后跟着出了的楚茈吩咐道,“叫墨雅来一下。”
“墨雅,你可知这次刺杀是谁买来的吗?”
“回少爷,属下猜想或许是冷金灵。”墨雅回答,“因为那个女人虽然身形娇小,可是眼睛却是棕蓝色的,而且她的胸口上有一个小小的蔷薇刺青。”
“你是怎么注意到的?”楚茈追问道。
墨雅脸一红,低下头,“属下将她压制的时候,扯开了她上衣的扣子,不小心看到的。”
“嗯,看来是冷金灵无疑。”夜涵点点头,而且还是冷金灵的死士,可是为何这死士如此轻易地便被制服了?
“那人身手如何?”
“十分矫健,只是她轻敌了。”墨雅如实回答。
“嗯。”夜涵点点头,确实只有这样才说得通。看来冷金灵是想鱼死网破了。刚刚从公司回来,得到的消息,因为联盟中的几个重要集团人离开,冷氏集团已经宣布被迫破产,冷金灵也因涉嫌走私等罪名被公安部门逮捕。只是……被冷金灵逃跑了出来,现在下落不明。这次刺杀不成功,恐怕还有后续……
“这些日子,你们都要注意安全,冷金灵不会善罢甘休的!”夜涵提醒道。虽然这次的赌他胜了,不仅是胜了,而且还击垮了冷氏联盟集团,可是夜涵却没有一丝的轻松感。
一双温柔的手抹平了他紧蹙的眉头,夜涵抬头注视着一脸温柔的纪凌烟,握着了那双比自己小了许多的手。
“都会好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涵。”
坚定的话语如魔咒一般,让夜涵心中的焦躁瞬间消弭,对,他还有爱人、家人陪在他身边,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四九、爱的留恋,二者兼顾
“雅,你怎么了?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紧?”见墨雅回来之后脸色一直苍白着,夜子殇有些担心,小手握住了对方有些发凉的手。
墨雅摇摇头,蹙眉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悸。”
“心悸?”夜子殇思索了片刻,“难道是天泉出事了?”
对于夜子殇的猜测,墨雅心中愈来愈不安,“我这就去查查。”
“嗯。”
不到片刻,墨雅便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天子卧病,已多日不参与国会议会了。
算算从回到家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怎么天泉还没好?夜子殇想到天泉之前提到的“代价”,不禁担忧起来。
“雅,陪我去一趟伊始市吧!”
“是!”对于夜子殇的决定,墨雅早有准备,二人不再耽搁,当夜便乘机离开。
“你说什么?!”夜子殇被侍卫拦在了空玄宫内殿的门外。
“陛下吩咐,不得任何人入内!”侍卫死板的回答让夜子殇怒火中烧。
“让开!”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气势已经让守门的侍卫浑身一颤。
强忍着低气压,侍卫坚定的回答:“恕难从命!”
“你!……”
就在夜子殇想动手的时候,殿门被缓缓从内打开。一名妇人缓缓从内走出来,“让他们进来吧。”
“是。夫人。”侍卫暗中松了一口气,侧身让开了门。
“夫人,天泉怎么样了?”夜子殇问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话中那份浓浓的焦急。
来人正是轩辕夫人,看着一脸焦急的夜子殇,她缓缓蹲下,一双眼眸中露出复杂的神色,最终只是轻轻一叹,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见轩辕夫人如此,夜子殇心中更是没底,带着墨雅急急往天泉的寝宫走。
“天泉!”夜子殇推门而入,看到站在落地窗前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夜子殇松了一口气,“你这家伙不是好好的嘛!干嘛吓我。”说着一屁股坐在软沙发上。
轩辕天泉缓缓转过身,看到悠闲地坐在面前的夜子殇,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缓缓走到跟前,倒了一杯牛奶,递到夜子殇的手中。
“给我?”看看手中温热的牛奶,夜子殇也不客气地喝了起来,“你干嘛让门卫拦着我,不让我进来?!”
见轩辕天泉只是对着他淡淡的笑,这笑容里饱含了太多的感情,一时让夜子殇有些无措,扭过头说:“喂,你不是最喜欢跟我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半天依旧得不到回答,夜子殇错愕地抬起头,看着轩辕天泉依旧是一脸温柔的笑,夜子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小手抓住轩辕天泉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轩辕天泉反手抓住夜子殇的手,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似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般。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轩辕天泉才缓缓的放松双臂,抱起夜子殇往寝宫外走。
“喂!轩辕天泉给我说清楚!放开我!”夜子殇擂着小拳头,挣扎个不停。
轩辕天泉只是笑着,趁夜子殇说话之时,吻住了对方的小嘴,探入对方带着奶香的口中。
“呜呜……放……”夜子殇半天才从轩辕天泉的强吻中反应回来,又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怀中的人儿,将殿门打开,将那小小的人儿送入门口之人手中,头也不回地关上了殿门。
“喂!出来!你这个家伙!出来!”被墨雅抱着的夜子殇依旧不停地敲着寝宫的殿门。
“别再敲了,孩子。”轩辕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夜子殇挣扎地下地,走近轩辕夫人,拉着对方的裙摆,“夫人,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轩辕夫人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告诉你了,亦不能改变事实。”
“改变什么?!”夜子殇此时十分焦躁,恨不得一次问个清楚。
“既然你选择了雅儿,又何必再回来。”轩辕夫人亦是痛苦万分,两个都是她的骨肉,她的孩子,哪个她都舍不得。
“什么叫我选择的雅?!什么叫又何必再回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夜子殇完全被轩辕夫人的话弄懵了。
见轩辕夫人欲走,夜子殇忙赶上前,拉住对方的裙摆,用极委屈的声音说:“求夫人告诉我吧!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小小的孩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身为人母的轩辕夫人,只得长叹一声,“好。”
带着二人回到自己的寝宫,轩辕夫人亲手为二人倒上了一杯奶茶。
“泉儿他,失声了。”
“失声?!为什么会失声?!”夜子殇想到那“代价”,蓦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注视着轩辕夫人。
轩辕夫人轻轻点点头,“这是我造的孽,却要泉儿替我还,我恨不得失声的人是我!”看看坐在一旁的墨雅,轩辕夫人的眼中充满了歉疚,“这是我们欠你的。”
“是因为给我治好嗓子吗?!”墨雅站起身来,见轩辕夫人点头,墨雅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刺痛,“如果我还给他,他就会好吗?!”
轩辕夫人摇摇头,“契约一旦形成,便不容反悔。雅儿,你不必自责,这是我们仅有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请你接受。”
“这种方式的弥补,我宁可不要!”墨雅虽然嘴上坚决地说着,可是两行清泪却垂了下来。
房中静默了很久,墨雅才缓缓地单膝跪在夜子殇的面前,诚恳地说:“孙少爷,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也请您原谅我的不忠!我想留在兄长身边。”
凝视着墨雅,夜子殇久久沉默,就在墨雅以为夜子殇会不同意之时,夜子殇却说道:“我允许你的不忠!”
墨雅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虽然是孩子却浑身充满王气的夜子殇,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墨雅谢主人成全!”
“你不用谢我!”夜子殇拉起墨雅,“因为我也要留下!”
“留下?!”墨雅睁大眼睛,“可是那边需要您!”
“这边更需要我!”夜子殇坚定地说,“刚才天泉的眼神,我记得。那里有浓浓的思念、有深沉的不舍、有不能在一起的神伤……我现在看懂了!你和他,我谁也不愿舍下!你们俩谁也别想离开我!”
一五〇、秘密揭露,早有准备
一阵震动的声音,让本来相拥而眠的两人朦朦胧胧地醒来。夜涵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将仍在震动中的手机递给怀里的人儿。
“喂……”纪凌烟闭着眼睛就接了电话,可在听清了电话里的声音后,迅速地睁开了眼睛,“嗯,……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你要注意安全!”
“谁来的电话?”夜涵坐起身来,给纪凌烟披上了一件外衣,“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大事情吧。”
“嗯,是K偷偷打来的。”想起那个清秀的男子,纪凌烟就十分心疼,“他说冷金灵到金焕那里去了!”
“当初楚茈盗走了唐爻时,两人的关系不是破裂了吗?”夜涵思索了片刻,“不过凭冷金灵的手段,要想推卸责任倒是易如反掌的,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会更加的理直气壮。”
“嗯,现在两人狼狈为奸,准备伺机报复。”纪凌烟的表情有些凝重。
夜涵反倒势在必得地一笑,“来吧,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就在此时,夜涵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着提示:楚茈的来电,夜涵便知道又有事情发生了。
“少爷,快打开电视,小烟的身份被冷金灵的那个混蛋抖出来了!”楚茈那边的声音有些杂乱。
“观众朋友,我们现在在纪氏集团为您报道,今日各大媒体都收到了一份关于纪氏继承人的秘密材料。其内容请观看一下我们为大家展示的材料。”播报记者清晰的话语对纪凌烟来说却无意是晴天霹雳,“这些资料显示纪氏集团的继承人不是两个,而是一个,一个被称为双性人的畸形儿。纪凌烟和纪降砚本是同一个人。”
看着屏幕上详细的资料,纪凌烟知道纪氏将要完结在他的手中。那资料从他出生开始便有了,出生录像、双份身份证证明、甚至连他做女子手术的手术记录也有。看着这些详尽的资料,纪凌烟如身置冰谭。这样的他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生存?!
“烟儿!别怕,有我在!”夜涵搂住浑身发抖的纪凌烟,轻声却又坚定的话语,无疑给纪凌烟一剂强心剂。
纪凌烟不相信地睁大眼睛:“涵?!”
夜涵点点头,搂进怀中的人儿,“早在你十岁生辰的时候,我便想到的对此,知道你是女儿身后,我更是加紧了计划。你的身份不可能永久的保密,既然有可能暴露,自然会准备对策。”
“这,是真的?!”纪凌烟握住夜涵的手腕。
“不用害怕,在家等我!”
“你要去哪儿?”
“解惑!”夜涵自信的笑容,终于让纪凌烟停止了发抖。
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纪凌烟知道母亲做的决定是对的!夜家和纪家早已经无法分开了,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感情上。在这个世上,夜涵谁的话都可以不理会,却惟独无法忽略纪凌烟的话,夜涵谁都可以不在乎,却惟独无法忽视纪凌烟的存在。纪凌烟不在乎别人对他十分有爱,他只在乎夜涵是否爱他。他的世界是以夜涵为中心而旋转的,如果没有了夜涵,纪凌烟的世界将会是一片黑暗。
注视着荧屏上出现的那抹高大伟岸的身影,纪凌烟坚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夜先生,请问,这些资料说得都是真的吗?”
“有人认为它是真的,它即便是假的也就成真的了。”
“那这么说这些资料都是伪造的了?如果是伪造的,为何时间记载得如何详尽,录像也无任何的剪裁痕迹。”
“现代科技这么发达,这些东西要想伪造出来,何其容易。”
“哦?那夜先生可否演示给我们看?”另一名记者凑了上来。
“如果我演示了不是便和那造谣的人成了一类人?!”夜涵嘲讽地说。
“那夜先生如何证明这些资料不是伪造的?”
“在回答前,我可否先问这位先生几个问题?”夜涵反问道,见记者点点头,夜涵问,“如果,我说得是如果,先生的妻子和别人私奔了,你会怎么做?”
“自然是和她离婚。”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还有可能性就是不离婚。但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这种丑闻,我想所有人都是想尽一切办法掩盖,不让外人知道。”见众人均是点点头,夜涵继续说,“平常人都会有这种心理,我们自然也是有的。如果内子真如这资料所述,那我们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掩藏,而且凭借纪氏的保密技术,完全可以将这事实掩藏几百年或是永远掩藏。”
“那也不能证明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啊!也许是出了间谍呢?”
“如果真是间谍,那他也一定是个不称职的间谍。”
“为何会这么说?”
“因为他没有找到真正的资料,而是自己伪造了一份。”说着夜涵拿出了几张碟片和一沓资料,“这才是内子真正的成长资料,当然这大部分是不能对外公布的,我只能选择性的挑选其中一些允许公布。如果不是这次谣言对我们双方企业都有重大的影响,我是决计不会拿出来的。至于我提供的资料,你们尽可以去取证它的真伪。”说罢,夜涵摆脱了记者的纠缠,进了纪氏集团。
在随后的一个月内纪氏集团虽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可是也仅仅是一个月,因为随着夜涵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得到证实,更是因为纪氏继承人纪凌烟和纪降砚同时出现在重要的场合直接击破了哪些谣言。当然纪凌烟是真正的纪凌烟,而纪降砚则是由人顶替的。早在纪凌烟十岁的时候,夜涵在一次黑道战中无意间发现了一名长相与纪凌烟极为相似的男孩,男孩被其秘密带回夜家,因此夜涵便计划将男孩培养成第二个纪降砚,在做过些整容后便,给男孩进行了洗脑手术,并真让其顶着纪降砚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上,当然,男孩对夜涵是言听计从。当然这其中的一些特殊手段夜涵自然从不曾和纪凌烟提及,虽然纪凌烟也是在前几年才知道这个男孩的存在,可是他却一直没见过这个男孩。
一五一、生无留恋,自寻死路
“主人!……求你……别去!”玖拉着冷金灵的衣摆跪在地上。
“放开!”一双媚眼透着寒气。
“我,我不放!放了,也许我便真的失去你了!”玖声嘶力竭地吼着,得到的却是冷金灵有力的掌掴。
“你又凭什么拥有我?!”冷金灵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我是没有资格,可是母亲她不希望你活得这么痛苦!”玖极力劝阻道。
“母亲?!”冷金灵冷哼道,“我何来的母亲?!她可曾把我当过是她的孩子?!”
“你一直都是她的孩子!虽然她有的时候精神不好,可是她是爱你的!”说着玖拿起了一对娃娃,那对娃娃便是一直摆放着冷金灵卧室床头的那对娃娃,“这是母亲生前为我们做的玩偶,那个小的便是你,虽然她还没有做完便……”
“哼,你还想骗我到几时?那不过是你自己做的罢了,从最开始她做的就不是我!而是你和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冷金灵夺过玩偶狠狠地摔在地上。
玖心疼地捡起玩偶,看着绝然出门的冷金灵,玖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行,他一定要去救他!他不该活得如此痛苦!玖站起身,他想到了一个人!
***
郭氏府邸
“老爷,外面有一个叫玖的人求见!”管家恭敬地说。
“玖?!”郭苍譞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个人?!”
“是的,老爷。”
“请他到客厅。”郭苍譞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便至客厅等待着来人进来。
“真的让我没想到会是你一个人来,冷金灵肯放你一个人出来?”看到真的是玖一个人来的,郭苍譞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玖一言不发,只是突然变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郭苍譞被玖的行为吓了一跳,示意管家将人扶起来,可玖就是跪在地上不起来。
“呦,瞧不出你还有这个癖好?”突如其来的一个女声,让在客厅里的三个人均是一惊。
看着依靠在床沿上的红衣女人,郭苍譞无奈地摇摇头,“这防盗系统为何就是对你不起作用呢?”
“你那些破玩意儿还想难倒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女人动作优雅地从床沿上下来,完全没意识到她口中所说的“破玩意儿”其实已经是最好的世界顶尖的防盗设备系统了。
见楚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管家很体贴的为其倒上了一杯红酒。因为是之前是背对着玖,楚茈完全不知道下跪之人是谁,这下看清了来人的面貌,美丽的大眼微微眯起,红色的指甲划过高脚杯的杯口,用有些隐晦的话语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冷大老板的贴身侍从啊!”
玖看着对他提防的楚茈,又看看郭苍譞,目光最终落在了楚茈的身上,开口恳求道:“求你救救灵!”
“我为何要救他?”楚茈对于玖的恳求并不意外。
“因为,因为他不该死!他只不过是不平衡罢了!”玖的话说到后面,声音几不可闻。
“不该死?!”楚茈“砰”的将高脚杯掷在茶几上,“你告诉他哪点不该死!?”
见楚茈怒不可遏的样子,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咬了咬牙,“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我无能!他也是个可怜的人!是我这个当哥哥的错!求你原谅他,他的罪由我来承担,请楚小姐一定要救救他!”
“他要干嘛?!”楚茈猛然发现玖一直求她救冷金灵,开始她以为只是要放冷金灵一马,现在见玖一脸急切的样子,楚茈忽然心中警钟大响。
“他,他要去杀了夜涵和纪凌烟。”玖如实地说。
“什么?!”楚茈蓦地站起身来。
“他是去求死!活着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了。可是,我不想他死!”玖几乎要哭出来了。
“理由!给我一个他能活的理由。不要跟我说什么可怜之类的话,这世上比他可怜的人多得是!”楚茈实在想不通那个冷金灵有什么值得去救的价值。
“只有活着才能赎罪!只要他活着,才能弥补他所犯下罪。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求你了楚小姐,只要能让他活着,你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玖说得恳切,那双黑瞳里透露出来的真诚让楚茈动容。
“活着又怎样?他不思悔改,还不是个祸害!”楚茈质问道。
就在此时,楚茈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为夜涵,楚茈接了电话:“啊?……那怎样了?……哦,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去。”
看着郭苍譞探究的眼神,又看看跪在地上,充满期冀望着她的玖,楚茈轻叹了一声:“冷金灵死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玖一下瘫软在地,一双眼眸再也激不起半点涟漪,“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灵……”
“正如你所说,他是一心求死。明目张胆地闯进夜家总会馆,被乱枪射杀。”楚茈的声音低哑,虽然她十分讨厌冷金灵,但是眼见着一对情侣这样生离死别,她的心情就好不起来,“跟我走吧!”
玖无神的眼眸看向楚茈。
“去给他收尸。”拉起瘫在地上的玖,楚茈将人拖出了郭家,赶往出事地点。
看着一地鲜血,冷金灵静静地躺在地上,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玖再也无法抑制地垂泪哭泣起来。华丽的紫蓝色衣裙上盛开着朵朵红色的海棠,衬着衣服上振翅欲飞的蝴蝶,竟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如墨的长发散落开来,如绽放的昙花一般迷人眼。这样美丽的男人竟以如此不堪的结束了生命,实在让人扼腕叹惜。玖的双手轻轻滑过冷金灵略带笑容的脸庞,将人双手抱在怀中。
“你要去哪儿?”见玖满眼空洞,楚茈有些担心地问。
“是啊……我该去哪儿?哪里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玖自嘲地笑笑。
“既然没有地方去,不如先将他安顿在郭家,再做打算吧!”楚茈建议道,从之前玖的话中,她还想了解更多的讯息,她私心地想留下这个神伤的男人。
见玖没有反对,楚茈便有驱车将人带回了郭家。
一五二、意外之子,初为人父
冷金灵的遗体被安置在郭家已经三天了,三天来玖不吃不喝地守在他身边,为他擦拭身体,为他取出留在他身体里的二十三颗子弹,为他换上最喜欢的衣衫,为他画上美丽的妆容、挽起如墨却已然失去光泽的长发。
眼前的人已经不会再打骂他,不会再要他做任性妄为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玖多么希望他还能如此对待他。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希望,冷金灵都不可能再醒过来。宛若白玉般剔透、却没有温度的手,被玖如珍宝一般轻轻捧在手心里。
“你来了……”听到高跟鞋特有的嗒嗒声,玖不回头亦知道是谁。
“你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行?”看着日渐消瘦的玖,楚茈有些担忧。
“吃了又有什么意义?……他也不在了……”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楚茈拎了起来。
“什么叫‘吃了又没有意义’?!吃了人才能活着,他虽然死了,可是你还活着!你是替他活着知不知道!你不是说要替他顶罪吗!?现在怎么?又想死了?!懦夫!”说着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看着依旧如一潭死水的玖,楚茈知道不下一剂狠药是不行了,只能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你的责任和任务!你应该承担起一个爸爸该承担的责任!”
“爸爸?”玖眼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什么爸爸?”
“他怀了你的孩子!”楚茈努努嘴,似乎不愿意将这个消息告诉玖一把。
玖一下从地上站起,却因供血不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可他却顾不了这么许多,楚茈的话让他感到震惊,“你说什么?!灵他……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既然不信,那就当我没说。”楚茈笑得有些诡异,可是此时的玖并没有发现。
“等等!”见楚茈欲离开,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看到楚茈不悦的表情,玖又立刻放开手,“对,对不起!但请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你打算给他殉情了,我告诉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分别?”楚茈反客为主地控制了主导权,说实话如果不是纪凌烟让她来,她才不想劝一个想死的男人。同情是一回事,但是玖毕竟是冷金灵的人,是对手。对于对手,楚茈向来没有留情的习惯。
“求你!求你告诉我!”玖向楚茈恭敬地鞠了一躬。
楚茈的笑容更深,“跟我来吧。”说罢率先出了灵堂。
玖跟着楚茈身后,上了车,驱车来到了纪氏私人医院。看着眼前的东西,玖怔在当场,半天都不曾眨一下眼睛。
“这是从冷金灵的子宫里取出来的,幸好发现的早,不如这个孩子恐怕就该和他一起死了。”楚茈耸耸肩,一副自豪不已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过了好久,玖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差点把楚茈气死。
“怎么不可能,孩子我都提取出来了,DNA鉴定是你和冷金灵的孩子,不过因为冷金灵的卵子质量不高,所以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有些问题。”楚茈还有后半句没说,看到嘴巴张得越来越大的玖,楚茈笑得格外灿烂,“怎么?还是不相信?!”
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试管中的孩子胚胎,似乎还不能消化楚茈所说的话,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可是我和灵都是男人……”
楚茈气得翻翻白眼,“你是男人,他可不算是个男人!估计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他的精子产生了变异,才会有这个孩子的存在。”说道这儿,楚茈顿了顿,“嘿嘿,不过我没想到冷金灵会是下面的……”
“不是的!只是那天他很难过,我为了安慰他……”玖猛地捂住嘴巴,看到楚茈笑得像狐狸一般,玖的俊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没想到你还这么单纯。”楚茈一副发现新大陆一般地吱吱有声。
“谢谢你!”玖诚恳地向楚茈道谢。
“谢我作何?”楚茈绕着头发,“你该谢谢夜家变态的家规。”
“家规?”
“嗯,夜家凡是射杀了人,便会对死者进行全面的检查,以此来判断各组成员的射击水平。”楚茈解释着,“至于这个孩子,完全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其实是对双性身体抱有极大的好奇,才自己研究的。楚茈腹诽着,当然,这话楚茈是不会对玖说的。
“谢谢你救下这个孩子!”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试管外壁,“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孩子还活着,代替他陪我活着,这就够了!”
楚茈没想到玖会这么说,一时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够了?你是够了,我们却不够!”一个怒气冲天的人踢门进来,“他冷金灵想就这么安安生生的死没那么容易!”
“夫人?!”看着失去平日冷静的夜夫人,楚茈有些意外,忙拉着夜夫人,将其手中的枪夺下,“夫人有话慢慢说。”
“慢慢说?!哼!他倒是死的干净!”夜夫人冷哼一声,“他杀了我夜纪两家当年的当家人,死了是罪有应得!只可恨不能手刃仇人!不够他死在夜家人手里倒也罢了!”
看看试管里的胚胎,夜夫人走上前,“这是他的种?”
感觉到危险气息的玖一下拦在了夜夫人的面前,“夫人,求您留下这个孩子!”
“我为何要留下它?!”夜夫人眯起眼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
玖思绪千回百转,最终下了决心说:“当年的人,不是灵杀的,是我!”
“是你?”
“是!当年我听从父亲的命令,暗杀了当年的纪夜两家当家人。”对于冷金灵的用心,玖感动不已,不过为了能保住这个孩子,玖豁出去了,“夫人请杀了我,放过这个孩子吧!”
听了楚茈低声复述了事情经过,夜夫人围着玖转了两圈,才开口说道:“杀了太可惜,留下来慢慢折磨才更好。”
“任凭夫人做主!只要能放过这个孩子!”玖坚定地回答让夜夫人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有胆量!那么这个孩子我勉强留下,至于你……”夜夫人挑起玖的下颚,“你要卖身为奴!”
“好!”玖毫不犹豫地回答。别说是为奴,为了这个他和灵的孩子,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是他的责任!
一五三、存在的理由
“夜妈妈又走了?”纪凌烟抱着夜涵情人节送给他的超级大白熊,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再高点儿。”
“好好。”夜涵在秋千后加力推了一把,将秋千推得又高了些,“是啊,自己玩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向来是她的风格。”
距离冷金灵自杀那日已经有三个月了,在郭家的帮助下玖将冷金灵火化,其骨灰洒向了大海,尽留下了一点被玖珍藏起来。
“那玖呢?”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玖对他的照顾,纪凌烟就有些不忍,“夜妈妈让他为奴是不是太过分了?”
回想起当时玖的表情,夜涵不得不佩服夜夫人的手段,“母夜叉难得办了回好事。”
“为奴是好事?”纪凌烟想不明白。
“自然是好事。”夜涵亦不多做解释。
“少爷!”一个声音打断了二人的甜蜜。
夜涵将秋千停下,抱纪凌烟下来,看到来人淡然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嗯。”来人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也不吱声。
“玖,你来了,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被欺负?”纪凌烟上下打量着玖,见玖一身仆人的工作装,听了他的话直说摇头,也不回话。
“涵?”纪凌烟不解地看向夜涵希望对方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夜涵没有直接回答纪凌烟,只是让玖走上前,将盒子打开。
“这是……”看着盒子里安放着一个精致的玩偶,纪凌烟睁大了眼睛。
“这是玖的作品!堪比其母的手艺哇!”楚茈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夺过玖手中的盒子,像看到珍宝一般地搂着怀中。
“哼!”夜涵提醒般地冷哼了一声,成功地让楚茈停止了发痴。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没情调。”楚茈小声地嘀咕着,不过她嘀咕的声音真的不小,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幻想什么?”每次纪凌烟想知道什么而夜涵又不告诉他的时候,只要他问问楚茈就会知道答案。
“钱啊!”楚茈将盒子摆在纪凌烟面前,“告诉你,之前的那些高仿郭莉女士的玩偶都是玖做的。他是得了他母亲的真传,做玩偶的手艺绝对的世界一流,现在呢他是我们夜氏的家臣,作为家臣自然要有一项本事才能在族中立足,而玖,不,现在我该叫回他的本名冷金清先生是我们夜氏独一无二的玩偶制作师。”
“请叫我玖澜艳!”一直未开口玖终于抬起头对三人说道。
“为何?”楚茈挑了挑眉,其实对于玖的话,她并不感到意外。
玖澜艳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下了头。
“这是第一期的玩偶样品?”夜涵适时地插话进来。
玖澜艳依旧低着头,听到问话只是点了点头。
夜涵将玩偶递给楚茈,“以后这方面的工作交给你。”
“啊?为虾米又要给我加工作!?”楚茈夸张地叫道。
“因为你懂。”夜涵坚定的说。
凝视着夜涵信任的眼神,楚茈嫣然一笑,接过了盒子,说道:“好吧,谁让我能者多劳呢……”将目光转向玖澜艳,“这次的玩偶定名为‘情殇’吧。要一对男娃娃,款式就选择西轩州成鲁国的古服吧。”
玖澜艳难以置信地缓缓地抬起头,过了很久才应了一声“是。”
见楚茈和玖澜艳离开,二人沉默了很久,纪凌烟才开口说:“涵,答应我一件事。”
“是什么?”
“不要死在我前面!”握住夜涵有力的大手,纪凌烟恳切地说。
夜涵回握住纪凌烟的手,郑重地回答道:“好!”
“可是……”夜涵忽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
“烟儿答应我的事情。”夜涵笑得一脸奸诈。
“什么事?”纪凌烟仔细地想了想,柔美的小脸立刻嘟了起来,“哦!是去万菊墓地前……呃……好吧!听说明天殇儿要回来了。”
***
“这是……”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纪凌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妈咪!”夜子殇一下扑了过去,其实这样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是他就是喜欢在夜涵面前和纪凌烟亲热。
看到夜涵一张比锅底还要黑的臭脸,夜子殇扬起灿烂的笑脸却十分不情愿地对着夜涵喊了句:“爹地。”
“你怎么把国主也带回来了?”看着和墨雅比肩而站的轩辕天泉,夜涵有种不好的预感。
“度假啊!顺便和爹地商量一下很重要的事情!”夜子殇故意将“很重要”三个字咬得很重。
夜涵没有如夜子殇预料中的皱起眉头,反倒笑了一下,而这一笑让夜子殇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无论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先做一件事情!”说着夜涵将眼神转移到了纪凌烟的身上。
纪凌烟硬着头皮,将夜子殇的小裤裤褪下来,架起了两条短粗的腿,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小狗狗形状的小尿桶上。
“啊!妈咪你要干什么?!”夜子殇羞赧不已,当着墨雅和轩辕天泉的面被纪凌烟把嘘嘘,实在是太难堪了。
“殇儿这个时候该嘘嘘了!”纪凌烟的脸也有一点红,却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我不要我不要!放我下来。”夜子殇挣扎起来,却听到纪凌烟口中发出的一声声“嘘嘘”,便觉得一阵尿意涌了上来。
听到意料中的声音,夜涵大笑了起来,揉了揉夜子殇柔软的短发,上了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来吧。”
夜子殇嘟着嘴,都不敢看身后的两人,提上小裤裤,跟着夜涵上了楼。
“是你出的主意!?”虽然是疑问句夜子殇却说得十分肯定。
夜涵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说吧!”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仇不报非君子。夜子殇腹诽着。嘴上却十分霸气地说道:“我要当王?”
夜涵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饮下红茶,放下,等待下文。
“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见夜涵如此淡定,夜子殇像小大人一样坐在夜涵的对面。
“你天生便是王,想一展霸业是情理之中的。”夜涵收起了玩笑之心,既然要谈大事,自然要正式些,哪怕那个跟他谈的人是他不到四岁的儿子。
“改革,我要将粼伊诺斯的君主立宪制该为总统制!”夜子殇露出一个实在必得的笑容,“我想你这么多年来不可能在政局中没有安插人脉。”
“不错,不仅是我,早从夜家发家之际就已经开始在各个党派中安插人脉了,你想当总统自然可以,要我支持你也可以。”
“说吧,条件是什么?!”二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说起话来自然明白彼此的心思。
“等你五岁生日后开始接受夜氏和纪氏,至于姚氏,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三年内合并。”夜涵放出条件。
“这是自然,毕竟这些资本将会成为我的后盾。我自会好好打理。”夜子殇应下。
“五岁后不能和烟儿有身体上的接触!”夜涵眯细了眼睛,危险的目光如一头雄狮。
“五岁?”夜子殇嗤笑一声,“我说,五岁的孩子你也要防?!是不是太早了?!”
“对于你来说不早!”
“那要是小娘亲抱我呢?”
“我会拦着,只要你不主动的‘投怀送抱’!”夜涵说得咬牙切齿。
夜子殇耸耸肩,“好,我答应。”
“那好,明日我会将具体条款列出来。”
次日,在楚茈和律师的见证下,父子二人签订了条款。在几年后夜子殇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两年后的某一天,某豪华游轮的甲板上
“我们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殇儿那么小,万一吃亏了怎么办?”纪凌烟靠在夜涵的怀中,有些担心地问。
“有什么不好?有那么多人帮着他,他又是个人精,只要他让别人吃亏的份儿,哪有别人让他吃亏的可能。”夜涵将纪凌烟鬓角出的发丝别到耳后,亲吻着纪凌烟滑嫩的脸颊,“还有不要在这种时候谈起那个小鬼!”
“嗯……涵……”纪凌烟推了推夜涵的肩头,却没能推开。
“我们苦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逍遥了,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的了,有楚茈在,没事的。”夜涵的大手探进了纪凌烟的衣中。
“别……有人……”纪凌烟害羞地低声拒绝着。
“那我们回去……”夜涵笑着搂过纪凌烟的肩头,二人在夕阳的辉映下,显得如此的和谐美好。
夕阳固然美好,可是眼前相爱的人能陪伴在身边,才是最美好的事情。他是为他存在的,而他亦是为他存在的。
【完】
番外一:楚茈的生活
“嗯……啊……”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引得两名男子情动不已。
“真是喂不饱你……已经四个小时了啊!”郭宥清搂着女子,看着哥哥驰骋。
女子挑了挑媚眼,酥胸在郭宥清的抚慰下变得愈发丰腴饱满,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郭仓譞,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划过郭宥清的脸颊,“不够,不够,怎么爱都不够,因为是你们。”
郭仓譞被女子诱惑的表情和话语刺激地加大的律动,随着一阵低吼,释放了精华。
“这次是一小时二十八分钟,有进步呦!”女子俏皮的话语惹得郭仓譞有种想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的想法。
郭仓譞从女子的身体里退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随之流淌出来,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如果不是我们,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喂饱你。”郭仓譞宠溺地与郭宥清交换位置,搂过心爱的女人。
女人仰起头,向郭仓譞索吻,二人动情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谁也不肯退让地想侵入对方的口中。
郭宥清有些不满地抬起女人性感的双腿,将自己伟岸的宝贝送入了女人诱惑的蜜穴中,律动起来。
“嗯……啊!你这么猛干嘛!”女人嗔怒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律动的郭宥清。
“想引起你注意啊!”郭宥清说得理所当然。
这个女人的出现,完全改变了他和他哥哥的生活,让本来有些不睦的兄弟重归于好,让郭家的势力变得愈发强大,不仅如此,还让他变得如此放荡,如果是两年前,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和哥哥一起和这个女人玩3P。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夜氏副总裁楚茈。
“喂,你在乱想什么。”当郭宥清回过神儿来时被眼前放大的较好面容吓了一跳。
“在想你这个不知满足的女人!”郭宥清倒是诚实地回答着。
“想我,还不赶紧加快动作。”楚茈笑着偎会郭仓譞的怀中。
“你是想榨干我和哥哥吗?”郭宥清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是啊是啊!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还不许人家放纵一回。”楚茈撒娇的模样让郭宥清情动不已。
和楚茈发生性关系是在一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菜鸟,哥哥也不过是有过一两次经验,现在两兄弟几乎是夜夜贪欢,被楚茈索求无度。真不知道爱上这样的女人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
三人又是折腾到东方露白才相拥而眠,可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好精神,睡了还不到四个小时就又起来了,洗漱、穿着、化妆是这个女人每日的必要工作,而且是以极快的速度完成。郭宥清十分佩服这个手段毒辣、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小茈,你不累吗?”郭宥清迷糊中问着画眼线的楚茈。
楚茈画眼线的手未曾停顿,“不累啊,天天有你和譞爱着我,宠着我,我怎么会累呢!”
“不要太拼命了,夜氏倒不了。”郭仓譞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拿起梳子为楚茈打理着如墨的长发。
“嗯,我知道。”楚茈看着镜中一脸温柔的男人,心中甜蜜不已。
“好了,我走了,你们再睡会吧!”楚茈在郭仓譞和郭宥清的脸上落下两个轻吻,便拿起小包离开了温馨的卧室。
***
“什么?你再说一遍?!”楚茈刚刚到夜氏集团,就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纪夜二人落跑了!?
“这是总裁留给你的。”秘书硬着头皮递给楚茈一个碟片,“那个,副总裁,我还有工作要忙。”说着匆匆离开了楚茈的视线范围。
楚茈握紧手中的碟片,眯细了双眼,进了她的私人办公室,将碟片推入机子中,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那张熟悉英俊的脸庞,楚茈忽然有种想扁一顿的冲动。
“楚茈,我和烟儿玩去了,你是夜氏的一份子,身为我的妹妹,自然有义务管理公司,我已经跟所有人都交代过你全权负责公司的一切事物了。……”
“就这样?!……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这么大一摊事情丢给我?!凭什么你们去逍遥,让我受苦?!啊!”楚茈生气地将碟片丢在地上,想起夜涵的那句“我妹妹”她又有些气不起来,原来他知道……
好,既然交给我,我就替你管两年,反正纪夜两家公司刚合并两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打理的,等公司的事情全部稳定下来了,她也大撒手,反正还有小殇殇涅,不是吗?!想到此,楚茈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
“雅,忽然好冷。”夜子殇搓了搓胳膊,忽然背后袭来的一阵凉意让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多穿件衣服吧!”墨雅为夜子殇披上了一件小貂绒披风。
“嗯,对了,天泉呢?”从早上起来就没看的他。
“怎么,我才走了这么一会殇儿就想我了?”轩辕天泉推门而入,手里抱着很高一沓的资料,“这些是今天要看的资料。”
看着很厚一摞的资料,夜子殇有些头痛,为什么他就逃不开这繁重的工作呢?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
“我们陪你一起看。”见夜子殇发愁,墨雅体贴地拉着轩辕天泉一起坐下。
夜子殇扬起一个大大笑脸,在两个脸上留下了一个水水的印记。两年前夜子殇带着不能说话的轩辕天泉和墨雅四处寻访能人异士,希望可以将轩辕天泉的失声治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半年后找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那个男人不仅将轩辕天泉的失声治好,还说附送了夜子殇一个神秘的礼物,之后什么也没说就不见踪迹了,至今都未曾寻到下落。
“小殇殇!你爸妈落跑了!”楚茈风一般地冲了进来,不顾三道杀人的目光,将夜子殇抱在怀中,“呜呜,我们被抛弃了。”
“是你被抛弃了吧!”夜子殇嗤之以鼻地冷嘲道。
“小殇殇真是无情,人家替你分担工作,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楚茈嘟起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恶心。”夜子殇嫌恶地撇撇嘴,“我又没让你替我分担。”
“你个小没良心的!……”楚茈还没说完,夜子殇就被轩辕天泉抢了回去,三人无视楚茈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
“喂喂,你们三个小鬼头,有没有在听我说?!”楚茈双手拍在桌子上,见三人依旧不为所动,楚茈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的地位怎么越来越低了呢?哼,无视我,就让你们好看!楚茈一边盘算着怎么让夜子殇当受,一边笑得十分诡异。
“这个女人真的没病吗?”轩辕天泉低声问夜子殇。
“别离她!”夜子殇眼都未抬,这个女人总以他为乐,这几年被她戏耍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巴不得这个女人也像纪夜二人一样早点去玩。
“哼,想让我早点走,门儿都没有!”似乎看穿了夜子殇的心思,楚茈甩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这么有乐趣的事情,她怎么会轻易放手呢?!她可是还等着看3P呢!哦,不不,或许是更多,嘿嘿,楚茈想起了萧杞岚的儿子和荆英,她要搅得夜子殇不得安宁!哈哈!
番外二:甜美的生活
“团长,我们下一站是哪里?”一个少年扬起大大的笑脸问道。
“嗯……去南倾国吧。”被少年叫做团长的男子想了想最终决定的下一站的地点。
“听说那里有很多的黄金!”少年拍手叫好,“这么说我们又可以挣很多的钱了?!”
“嗯,不过呢,我们要把一部分钱留给那里的孩子。”团长摸摸少年的头。
“这个我知道,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孩子!”少年十分懂事地点点头,看着一旁刚刚卸了妆出来的男子,少年向团长摆摆手,“团长,我去帮帮哥。”
“嗯,这个带给你哥哥。”团长将一张卡递给了少年。
“嘻嘻,谢谢团长,要不是你您这么照顾我们,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活呢!”少年心存感激。
“不必谢我,这是你和你哥哥该得的报酬。”团长笑容给人一种柔和感觉。
看着少年蹦蹦跳跳地去找哥哥,身为团长的男子被身后一名英俊的男子搂在怀里,“累吗?”
团长放心地将身体交给身后的男子,看着忙碌的少年,团长轻轻摇摇头,“怎么会累?有你帮我打理,又有那么多省心的团员在努力,我是最闲的人。”
“这几年到处奔波,风餐露宿,都养不胖你!”男子似乎有些抱怨。
“可是我们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这样的人生不是更有意义?!虽然到处奔波,可是我们也看到很多别样的风土人情啊!”团长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男子,“涵,我知道你心疼我,等我们去了南倾国后就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这才像话!”英俊的男子正是带着妻子落跑的夜涵,而他怀中的团长正是他的妻纪凌烟。
两人两年前将家业交给了儿子和楚茈,便买下了蝶盛团,成为了荣誉团长,带着众多的团员到处演唱,而所得的百分之三十都捐给蝶盛团爱心基金会,用于培养无家可归、无学可上的孩子,也算是壮大蝶盛团的队伍。而那名少年正是几年前纪凌烟在南琼州遇到的小楠兄弟俩,现在的小楠是团里的一名小小剧务。
“团长!”
“唐鹍来了,你刚演出完,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纪凌烟关心地问。
“这个,太多了!”唐鹍将卡递到纪凌烟面前,“我们兄弟俩的薪酬根本没有这么多。”
纪凌烟将卡又推了推去,“收下吧!这几年你这么拼命的演唱,这是你应得的。”
唐鹍迟疑了片刻,将卡收下,诚恳地说:“谢谢团长!”
“都是多年的朋友了,干嘛这么客气。快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南倾国呢。”纪凌烟叮咛道。
“嗯。”唐鹍行了一个礼后离开。
对于唐鹍,纪凌烟一直觉得有些歉疚,毕竟当年唐鹍为纪凌烟提供了重要的情报而献出了自己的清白。即便是唐鹍自愿,并且他也对金焕有情,可是还是让纪凌烟觉得十分愧疚。金焕因为唐爻尸体的丢失而疯狂,患上了精神抑郁症,没过多长时间就死了。而金焕无子嗣,竟将全部财产都留给了唐鹍,可是却被金甲其他旁系的亲属抢夺一空,唐鹍无处可去,又重新回到了蝶盛团,继续他的演艺生活。
“小楠,你脸怎么这么红?”看着弟弟风尘仆仆的回房,唐鹍问道。
“还不是团长啦!声音那么大,这房子又不隔音!”小楠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刚刚经过团长房间时听到的声音,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唐鹍了然地一笑,“团长和副团长感情好嘛!行了,累了一天了快去洗洗吧。”
看着对着他笑的弟弟,唐鹍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
“嗯嗯……啊啊……别……啊…………”纪凌烟被夜涵抱在怀中,感受着对方的楔子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内,纪凌烟便不能自已地情动。
“别什么?”夜涵亲吻着纪凌烟性感的锁骨,并一路向下。
“别……嗯……这么快!……啊!”纪凌烟含糊不清地说着,却被夜涵大力的一顶直接达到了高潮。
“烟儿不可以这样自私,自己就先去了,留下我!”夜涵似惩罚性地咬着纪凌烟胸前的一点。
“啊!别……”刚刚达到高潮的纪凌烟因为夜涵的动作而又有了反应。
“又别什么?”夜涵好笑地问着。
“疼……”纪凌烟的眼中含着泪水,在夜涵眼中显得格外的可爱。
“那我们就做些不疼的事情吧。”夜涵将纪凌烟抱起,一手托着纪凌烟的翘臀,一只手翻出了一盒水粉颜料。
“涵,你要做什么?”看着夜涵放开他,开始调起颜料,纪凌烟双眼迷离地问道。
“画画啊!”夜涵将颜色调开,想着一会的画作,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要这会儿画?”纪凌烟感觉体内滚烫的硬物依旧“昂首挺胸”,便觉大为不解。
“因为想看烟儿被我染上颜色的样子啊!”夜涵缓缓将楔子退出纪凌烟的体内,并将两个按摩棒插入纪凌烟下面那两个饥渴的小口中,才拿起调色板认真地画起来。
“为什么要蒙上?”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纪凌烟忽然有些害怕。
“因为要给我的烟儿惊喜啊!”夜涵说得理所当然,让纪凌烟站好,夜涵开始了绘画。
“呃……嗯……唔……啊……嗯嗯……”纪凌烟敏感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住如此撩拨,不仅是身下的两个搅动不停的棒子,更是因为那轻轻柔柔不知何时会落在哪里的笔尖。胸口、脖颈、鼠蹊、双腿、后背……这种从未有过的折磨让纪凌烟已经释放了两次了,可是夜涵却还没有拿下他眼罩的意思。
“好了,终于完成了。”放下笔,夜涵欣赏着自己花了两个小时才完成的画作,赞叹道,“烟儿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感觉到眼罩被摘下,纪凌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夜涵一脸的满意,纪凌烟好奇地走到镜子前,“啊!这是……”
“很美吧!”
“嗯!”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纪凌烟有些移不开眼睛。镜中的他满身都是花,就像穿了一件万花旗袍,而且每一朵都很精致。
夜涵从身后搂住纪凌烟,大手绕到纪凌烟的身前,握住纪凌烟那精致的玉茎,“喜欢吗?”
“嗯!喜欢!”纪凌烟如实地说。
“那就让这些花全部绽放开来吧!”说着夜涵抽掉了两个按摩棒,从后面将纪凌烟托起。
“啊!”看着镜子中自己分开的双腿,夜涵那里深深地陷入自己的体内,纪凌烟脸一下红了起来。
“你还是这么轻,抱着你一点也不费力。”夜涵轻添着纪凌烟的耳后,充满磁性的声音惹得纪凌烟一阵战栗。
“嗯……啊……啊……啊啊!”纪凌烟觉得似乎来到了天堂,那里有无数的鲜花,他和夜涵做着最快乐的事情,似乎这天地间就只有他和夜涵两个人。夜涵带给他的不仅是无时无刻的关爱,还有不同花样的甜蜜的性爱,这样的生活让纪凌烟贪婪的爱上,甚至是上瘾,他不要放手,绝不!夜涵是他的,永远都是!
【全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