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07

恣意: 青竹欲医

春风徐徐吹拂,青竹恣意摇曳,犹如画境,回荡耳旁的萧瑟之声,竹尾不断相互敲击之语,恰似诗意。

望着眼前景色,不觉中拿起薄酒又饮一杯,斜身倚靠屏栏,手中纸扇轻摇,此时此刻人生应是惬意,但浮动的真气,渐降的体温,严然是寒毒复发的征兆。

起手迅速点住身上要穴,薄酒再饮,借酒气推助全身内力,转天曲,汇气海,凝丹田,行功一周后,双掌朝地,寒劲顷泄而出。

收功,于木椅上起身,双足踩着地面因寒劲凝成的薄冰。

生命,宛如日光下的薄冰短暂而脆弱,特制的药酒无法继续压制寒毒,以内力驱散寒毒的方式毕竟有限,若不再借助外力驱寒,我明白自己将再也救不了自己。

手指轻压经脉,不难察觉到仍有四成寒毒驻留体内。

昔日因为对此毒的好奇才放任毒素在体内发展,一边研究此毒,一边治疗自身,好不容易在多年后突破前几代青竹御医无法治愈此病的困境,却在岁月的拖磨下让寒毒蔓延全身六至七成。

此毒是第三代青竹御医染上的,第三代兴喜游历江湖,结交不少武林名士,但也牵扯上许多武林的恩怨,寒毒由此而来。

江湖恩怨本与我无关,一切都是起因于第四代,历代青竹御医寿终前皆会将全身功力过给自己的徒弟,而寒毒也会因此递传给受功者。

多少都要怪自己吧,真懊悔当初的无知。

对自身医术相当有自信,而武学方面除了逃命轻功外毫无研习,所以才会在第四代怂恿之下,接受历代累积的内力,这下子,如意算盘彻底打错,除了继续钻研医术外连讨厌的武学也要修练,以抗体内寒毒。

忽地,空气中一阵气流波动。

「嗯……青竹林入口阵法启动,看来是有人到访。」会是谁呢,我低头凝思着。

打从第四代后,青竹御医这个名号便在武林中消失,漫漫红尘路,何苦自惹尘埃。

回头进入身后小屋中,戴起斗笠薄纱掩盖自己容貌,求的,是与武林之事无关,为的,是红尘不染其身,屋外青竹风中潇洒依旧,但愿来者不会带来武林风波。

举足方踏出屋外,便看到一行人已入青竹林,入口的阵法虽不复杂,但足够挡掉一些武林闲杂人士,来者能如此之快通过阵法着实不简单。

映入眼帘的四个人影,个个身形壮伟,二名抬轿的男子衣着貌似家丁,但脚步稳健,手臂粗圆,不难看出有一定的武学根基,随侍轿旁的另外二人,前头那一位,脚步声步步浑厚沉重,简单衣着无法掩其饱满肌里,臂膀结实,料想其拳脚功夫必定不凡,而后头穿着白衣那位,走起路来脚步竟是无声,想必是带头通过阵法之人,同时也是这些人的当家主子,至于轿内,呼喘不稳,闻声便可知此人病入膏肓。

前头那位壮硕男子开口道:「敢问阁下可是青竹。」

一承袭青竹御医之名,便要舍弃过去的俗名,以青为姓,以竹为名,是余生不变的信若。

浑厚的嗓音,不徐不快的吐呐已证实方才猜测,来者肯定是武林中赫赫有名之人,不然武学岂有如此修为,就是因为如此让我更不想医治。

冷然地回绝:「离开吧,青竹不欢迎武林中人。」

「你身为医者,怎能见死不救。」

「哈!自招是非岂能怪我,再说,见死不救又怎样,不想医就是不想医,你能奈我何。」

男子愤恨的说:「该死的淫医,你以为我们喜欢来找你吗。」

手上纸扇轻挥,对他所讲的话只有厌烦,四周渐渐凝重的空气,是不悦也是痛恶,我可以出招打伤他,但无这样的兴致,更没有留下来听他废话的耐性。

转身举步离开,穿着白衣的男子立刻施展轻功抄到我面前。

「请原谅舍弟的无礼,可否看在白云山庄跟你师尊的情面上,卖个人情给我。」

我不削地说道:「人情?人情是论斤算还是论两卖,第三代青竹御医身中奇毒时,你们这些以侠义自居的家伙在哪,一听到会伤及自身元阳,连个人影也看不见,等有麻烦时才出现,跟我要人情?第四代的骨头都可以敲鼓了,想要,送那位即将往生的家伙下九泉去,见到我师尊顺便帮我问安。」

白衣男子颇为惊讶,「你是第五代青竹御医。」

「没错,所以用人情压我是没用的。」

说完想走回小屋中,白衣男子在身后大喊着,「请问没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任何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任何条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没错,只要你愿意医治。」

随手将纸扇插于腰间,说着:「把人抬出轿外吧。」

一位家丁将人抱出轿外,另一位则在地上铺上棉布,让轿内之人躺上,我十分仔细地查看,男子面色枯黄,四枝如晒干的枝叶干扁,瞧来宛如干尸一般,如不是手按经脉仍可感受到真气急速的运行,还真会让人以为躺放眼前的是一具尸体。

「哈……」我冷笑一声,这逆行倒施的下毒方法虽是一种突破,但仍瞒不了医者的双眼。

白衣男子急切地问着道:「这毒有解吗。」

「这不是毒,而是药物,这种药能让人体机能加速运行,吃了这种药的人在初期,会觉得内功快速提升,所以会加快武功修练,却也同时加速老化,而变成眼前像干尸般的模样,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中毒,便往毒的方向来解,想当然尔这是不可能解得开的,然而能称到这时候,应该是有人以真气替他续命吧。」

「是舍弟以内力灌入。」

白衣男子说着,我则是盯着后头那位壮硕的男子,忍不住冷笑起来,已经想到报复他无礼的方式了。

我取出七只金针,指尖凝劲,插入病体七大要穴,给他服下药丹后并对壮硕男子招了招手,「替他灌注内力,等药气至躯体蒸发而出,毒患便可痊愈。」

壮硕男子照着我的话做,经过三刻间,病体周围散出白雾以及逐渐膨胀回复的肉体,正显示状况已大幅好转,同行主仆四人也都展露了笑容。

劲力浑厚,不仅逼出药气,也逼出我插入的金针,我收回金针,于怀中取出一瓶药罐,「回去后,一天服用一次,一次三颗,七天后便能痊愈,剩下就当作送你们的,给予调复他身体之用。」

白衣男子欲取,「先别急,我条件还没说呢。」

「青竹御医,你的条件是?」

我把药瓶交到白衣男子手上,「诚意已经展现出来了,希望你们也能表示你们的诚意。」

白衣男回答:「那是当然。」

我把手指到那名壮汉身上,「我要他陪我一会。」

壮硕男子大怒,「开甚么玩笑,想都别想……」

翻袖起手,出招,只在刹纳之间,壮硕男子尚不及反应,已被我点住穴道,白衣男子看我出手速度之快,力劲之巧,为之一凛。

「想不到,青竹御医也有如此身手。」

「第三代、第四代的下场,宛如前车之鉴,是鞭策自己最佳动力。」

「可否由我代替舍弟。」

我一口回绝掉,并意有所指地道:

「不要,倒是你,别太过度纵欲花间喔,会伤身。总之你们先回竹林外等着吧,不会很久的,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令弟。」

我把他粗圆的手臂扛在肩上,手环抱着他粗壮的腰,运起轻功,掠进竹林深处。

我在竹林间飞驰,身旁男子表情是愤恨不平,让我不禁得意地笑了出来,男子想辱骂我,可惜哑穴被我点住一句话也说不了。

于林间的一块空地停下,将他放置于粗短的草皮上,心想,玩弄木头实在过于无趣,便解开他的哑穴,随后探入的双手在他衣服内摸索不停,「啧啧啧!小伙子你的身躯实在令人振奋地血脉喷张。」

「淫魔,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他胡乱吼着,我没闲暇去理会,只有双手在他身子上来回游移,我把他上衣解开,摊了开来,在我眼底倘现的厚壮胸膛,似虎腰般的粗实体干,山沟壁垒分明的肌里,略带古铜的诱人肤色,摸上去结实、饱满,似那烤得透亮的上等油鸭,直叫人垂延。

我把斗笠拿掉,男子因我容貌而呆住,嘴巴支呜不停,将脸贴近他的胸膛,闻着他的阳刚体味,听着他的狂乱心跳,手隔着衣裤摸着他的宝贝不停抚弄,嘴巴更不断吸允他胸上的二点,他呼吸因我挑逗而越来越混浊。

还不是时候。

解开他的裤头缓缓拉下,弹跳而出的巨物雄伟远于常人,将手握了上去,这种温热,这种饱满,从我体内狂奔而出的兴奋教人无法把持。

我的手猛烈套弄不停,手中的巨物越来越坚硬,越加的狂野,我用舌头轻舔,他彷佛遭到电击般战栗着,他闭着眼极力挣扎,肌肉上暴起的青筋,让我知道,他已经忍耐到极限,只需再给予最后一击。

我张开嘴,吸允着手中的狂野,壮硕男子低吼一声彻底卸防,眼前的男子已无攻击性,已如懈甲的武人,任由我悠游驰乘。

我解开他的穴道,重获自由的野兽将我扑倒,却没有选择离去,一双眼睛闪亮耀人,是,不带凶性的掠夺,扑鼻而来的刚健体味,温柔又蛮横的双唇,是饥渴,更是欲望,我的衣物不自觉中被他退去,他的手在私密的洞内探索,跨间巨物早已整势待发。

他把我的双脚架在肩上,高高抬起我的臀部,巨物对准洞口,马步用力一沉,穴内早就湿透,毫无阻碍,整根没入。

他大声嘶吼着,彷佛在宣示对身下之人的占有,像野兽般原始欲望,没有多余花巧,全然力量的展现,下下大进大出,次次深入穴底,他对自己能力很有自信,不断加快速度,在我体内猛力冲刺。

我也运独门内劲,配合着。

肉臀相互啪击的声音,声声回荡在整座青竹林内,他像无法满足的野兽,不停冲入,不停低吼,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我耳旁不断呻吟,浑厚的胸膛压在胸口,磨蹭着我的肌肤,我抱着他,沉醉在他的力量中。

他的汗珠滴落我的额上,刚毅粗旷的俊脸,扬起的笑容或许是满足,也许是喜悦,他突然停止他的冲入,用强壮的臂膀环起我的腰,在他有力手掌的托起之下,我整个人的臀部悬空,马步沉稳伫地,接紧而来的,是更加密合的突入。

不知冲入了几百次,他翻过身,让我坐在他身上,我抓着他颈上的项链,身下的人似俊伟的野马,拉着疆绳恣意驰乘他的蛮横之力,享受驾驭着他的野性之美,他的低吼声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猛,一次有力的撞击,他像老虎般咆啸着,我可以感受到他注入我体内的热流。

我立即运起内功,吸纳他的元阳,逼散体内寒气,他满足地,抱起我,吻着我,「你不是会吸收我的真阳吗,怎感受不到内力的衰退,反而感到体内真气比起以往充沛。」

「前几代青竹御医在江湖上,想必是臭名远播吧.,过去为了保命,而去吸取男人的元阳,这种借助阳气的武学,尚未成熟,但却不得不用,引起武林不小的风波,第一代立下的青竹御医美名,也被戏称为「竹林欲医」,实非我们自身所愿。」

「到我这代,借助阳气的武学已经练成,与江湖上的采补之说,大不相同,『借阳纳气』是借而非采,所以才没损及你的内力。」

我站起身,却被他意外一拉倒入他怀中,透亮的黑眸闪着诚恳,「跟我一起回白云山庄,好不好。」

眼前的男子是如此认真,我的心,异常的雀跃,但我不想,该说我还没玩够吧,我摇一摇头。

男子很失望地叹着气,却取下颈上的项链硬塞给我,「请你务必收下,还有,步入武林一定要到白云山庄找我,好吗。」

我很想说不要,但男子有坚决地说着:

「要是你说不,我会赖在青竹林不走。」

只好无奈点头,仔细想想也不错,要是无聊还可以去白云山庄晃晃呢。

「我叫白云曜,请你一定要记住,要不然我会让你的身体永远忘不了我。」

他在我额上留下一吻,穿好衣服后万分不舍的跟我道别离,看着他仍旧无法割舍下我,壮硕强健的身影瞧来有点孤独,我摸着他胡须渣扎的脸庞,「放心吧,我会再去找你的。」

听完我的话,才安心的施展简单的轻功离开,离开我的视线,离开青竹林。

***

已然平静的夜晚,旋月高挂宁静夜空,天上,星辰光华闪耀,行走至半天高的北斗星,让人知道夜已入四更,但地上的我,却迟迟无法入眠。

躺卧屋檐下,青竹林内的风依旧缓缓吹拂着,竹身摆动,是风吹竹林,还是竹荡春风,动的人是谁?是,我的心动了……

摄人的双眼,坚定的言词,似迷咒,不断回绕心中,一忆起壮如盘石的身躯,体内便会浮起臊动,久久不能自己,想再次拥着他,闻他的体味,吻着他的双唇,享受刻骨的销魂……

青竹阿、青竹,又不是没玩过男人怎会这般介意,肯定是窝在青竹林内太久没去碰男人,遇上难得的极品,才会有如此反应,仰或,根本就是眷恋起久未触及的红尘来?

但不否认,他,的确可以让我接受,雄厚过人的内力、纯正的原阳,初接触便尽散全身寒毒余留半成,这么好的家伙是有其收藏价值,要把白云耀拐来玩吗?

不过身上最后的半成,也是最难根治的半成寒毒,倘若推测无误,除了目标内力要够深厚之外,必须是尚未沾染他人真气的处子,还有重要的一点,阳年阳日阳时出生。

条件苛刻,简直是给自己下了一道难题,但已无其它可能之推断,麻烦阿……

只是,不完全根除寒毒的话早晚有一天会重新蔓延,毒气蔓延周身的滋味,要是真想形容的话,就是销魂的另一种极端之感让人不敢再品尝,看样子,唯有尽自身最大努力找出那个人,以免夜长梦多。

仰望天色,已届黎明之刻,日夜缓慢交替的时分,乎地,天空突现一颗明星,在群星皆因拂晓晨光而退去光华时,唯独它,在几竟白昼的天上散发着亮光,那颗星辰显现的时间并不长,如昙花一现,在太阳探出头的同时,消失无踪。

有看错吗?不,以方位辨知,我可以确定是北玄武无误,中黄龙、东苍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五方灵位之一的北玄武星竟然出现在此地上空,难道说武山附近山陵隐藏着玄武气穴,但以我道术之修为,一点也感觉不倒有何灵场,还是说,确实有此灵穴,只是被封住了,那突现的玄武星又该如何解释,长年居住于武山山脚的青竹林,可不曾看过拂晓天际有此现象。

罢了,宁可信其有,五个方位中,中黄龙是帝皇之星,历代皇帝的本命星,其余四星则是叱咤武林的四方要角,我这才想起,第三代青竹御医的知交,白云山庄的创立者曾跃居西白虎之位,有这般的祖先,怪不得子孙个个修为过人,习练道法,虽也是个人兴趣,但师父却一再叮宁要好好修练,莫非有留下甚么暗桩吗?

不管该死的家伙做了甚么,麻烦的是,将整个武山翻过来的苦差事,料想是少不了了,不加紧把北玄武找出来,早晚有人会发现拂晓中的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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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竟然会找不到,一点也料想不到,想找出一个人竟会如此费力,施展轻功寻过武山一整个上午,问遍每间农家仍毫无所获,心头只有气馁。

功体虽大已回复,我还是有所顾忌,不得不歇在林间小径旁轻轻摇着纸扇稍作休息。

「青大夫,午安。」

与我问安的人,是武山附近的农妇,手提着食物是为田里劳动的人送饭去,「感谢青大夫前日对小儿的救治。」

「举手之劳,无须道谢。」来的刚好,就问她吧,「最近可有外人搬至武山来居住。」

「有阿,前些日子有一家三余人搬进咱武山呢,是身手矫健的猎户,今早才向他买了一只肥美的山猪呢,平日受青大夫的照顾,请青大夫晚上一定要让我们好好宴请一番。」

总算有眉目了,没枉费我这么卖力地跑遍武山,「可知道那家猎户住在哪。」

「他们似乎是听闻青大夫会帮武山的百姓看病,特地从北方搬过来的。」

农妇滔滔不绝地讲,「一遇见他们,他们就有问及青大夫的住处,想必应该也病的不轻吧,而那猎户就住在武山下的一条小溪旁,很明显。」

听完立刻运起轻功,纵入林间,四周景象飞快的往后倒退,只有农妇的盛情邀请声远远地传入我耳底。

过了不久,前头林间一亮,已经走出森林外,面前的小溪孱孱流动着,心头有一个想法。

身随意动,真气由脚底渐渐浮升,身子也因真气的运转而飘至小溪上,此身法,正是纵横武林无人能追及的「流云无踪」。

双足踩着底下流动的水花,飘移水道的身影,恰流云,宛蝶彩,行走在其上的人素身青衣,一副飘渺华丽影,更似飞燕纵花间,姿态之俊逸,不同而语。

昔日因功力苦于寒毒所限,无法施展,今日,享受风中快意的心态依然,只是此身恐怕在也避不了风尘,因那灵穴之气可是百年难得,不想让武山成为武林风云之地,唯有找出此人,以道法掩盖天上的玄武星,使人再无法以天象窥探灵穴方位。

眼前,建在溪流旁的茅屋想必就是猎户的住家了,轻松一跳踩在屋前的空地上,门前的妇女正在努力编制皮衣,没察觉我的到访,穿梭动物毛皮中的灵活针线,眼睛凝神专注着,岁月在妇女脸上留下似有似无的沧桑,淡淡的,如种植屋子旁的山牡丹,归于平凡的一种娇美,虽是如此,眉宇间仍透着贵气。

贵气,只有官家子女与皇族才有的气息,此妇女以前的生活应该很富裕,嗯……有人在我后头,身后的视线炙人非常。

「敢问阁下来此有事吗。」

嗓音听来很浑厚,转身一看不得了,一老一少,二人体格皆不输白云耀,着实诱人,较年长的可看出长期受征战的洗礼,身躯上留有许多旧刀疤,英气散发全身不怒而威之感,成熟的中年男体像似陈年美酒,甘美中夹带后劲,男子浑身湿透,裤头布料紧贴着下身躯干,大腿肌肉结实,腿间的私密曲线一览无遗,而且臀部圆饱……应该很有力吧?

我看的血气爆冲,头眼昏沉,可是不能晕,晕了就看不到了,而他身旁的年轻小伙子,是儿子吧,面貌有中年男子的八分像,不同的是,少去经验的历练,看来俊朗朴实,想到这,我突然羡慕起这名妇人,有二名壮伟男子久伴身旁,叫我去做鬼也是心甘情愿。

「敢问阁下。」中年男子又问。

我看的失态,急忙用纸扇遮掩偷偷拭去嘴角流下的余痕,回复姿态,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省事事省,应该说是我快把持不住了,「走火入魔,玄武命星。」

话说的简洁,句句命中,中年男子不得低头沉思。

我又继续说道:「幸好火入魔的情况不严重,用溪水削弱体内暴窜的刚阳气劲,方法虽无误,但功力长年推磨反复,只剩几成?三成不到吧,自顾不暇,那会有多于心力来教导儿子武学,再这样下去,一身的好骨骼可要就此荒废了。」

中年男子开口说着:「请青竹御医入内一谈吧。」

「怎知我是。」我好奇地问。

「方才在溪中有看到,流云无踪,是历代青竹御医不外传之招。」

走入茅屋里,简单的摆设中只有一样东西吸引我,我坐在木桌旁抬头看着墙上挂剑,跟在我后头进入屋中的妇人,旋即倒了一杯茶水给我,「粗淡薄茶,请见谅。」

安顺地坐在丈夫旁,听我们的谈话。

「宫廷之外的生活还习惯吧,会觉得辛苦吗。」

手指按在中年男子的手腕诊断气脉。

「有贤妻和爱子相伴,一点也不会。」他看着墙上挂剑,又看向我,「青竹御医应该已经知道是谁指点我们过来武山。」

「猜得七八分了,那种铸剑的手路以及与朝廷武官有着匪浅私交,除此之外还懂得掩星之术,普天之下只有『他』而已,『他』还没死阿。」

中年男子点头,「看情形,我不觉中被人算计了呢。」

也就能解释为何以前没看过拂晓中的明星。

「推向嘴边的肥肉,岂有外推之理。」中年男子说的很自信。

我不削地道,「肥肉?根本就是一颗烫手山芋……」

话回的好心虚,一想到被人利用就觉得很呕,可是也如他所说的,煮好送到手的熟鸭,哪有让他飞走的道理,「这么放心把儿子交给我?」

整理好行李的青年,早等在一旁,中年男子取下挂在墙上的宝剑,把剑和人交付给我,「基础内功扎实,望请好生雕琢。」

「我会的,青竹林就在隔壁,可以常来探望,至于你身体治疗方法。」

我各给夫妻二人一瓶药,前后在他们夫妻耳旁说了几句,妻子脸部涨红,我刻意对她加大音量,「不愿意吸出来的话,我乐意代劳。」

退出屋外,顺手关上门,免扰人春宵。

而他呢,这只小玄武始终没露出一丝不安,既沉稳又懂事,尤其是他的体魄,实再看不出还在青少年生长阶段,意思就是他还会更壮?

「抱好我,我要施展轻功。」

很听话的抱紧我,粗圆的手臂环在身上,这结实触感,真棒。

这小子壮的像头牛似的,即使运起擅长的轻功还是略为吃力,我知道要赶快离开,不能继续停留在这边,全因他的身体太诱人了,眼旁的草皮是这般的平坦,好像在呼喊着我,叫我将他置放上头,给他好好云雨一番,狠狠骑乘他一次,真是磨人心神,看来回去的路上难走了。

「春秋序」载:『麟凤与龟龙白虎五者,神灵之鸟兽,王者之嘉瑞也。』

五灵配五方,龙属木,凤属火,麟为土,白虎属金,神龟属水,其五行之次,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北方比较冷,玄为黑色,故为玄武,五行属水,南边较热,朱为红色,故为朱雀,五行属火,以青竹林方位来判,北方座落于后,而后方是武山,玄武穴藏于在武山内,谅想是没错了。

将「春秋序」放回书架,历代青竹御医收集的典册让灵穴的问题有解,但人呢,看着屋外练武的小子,基础武学果真扎实,马步稳而不动,拳身暗含力劲,内功完全没修练,却隐约可感受到体内潜藏的真气,如同那把未开锋的名剑玄冥,剑芒尽敛,宛若一张白纸的人,正等着我为他彩绘辉煌人生。

特别的人、特别的剑,就要以特别的方法来锻炼、开锋,北玄武星转世,本就特异的武骨与自身练武资质,优越的程度自然不在话下,但问题就在这边,他不同于普通人,以一般的方法来锻炼,就好像常见的炼造技术去用在稀少的奇石上,所铸出来的剑,虽是不差,但仍逊顶峰之作一大截,白白糟蹋了难得的奇石,唯有用上相互媲美的锻造技术,方能铸出旷世的名剑、名刀。

「你」是在考我吗?

考第五代的青竹御医有多少能耐,对武学有多少认知,旷世名峰加上练武奇才,真是好生贵重的见面礼阿!

不过最讶异的莫过于,区区的走火入魔,「你」解不了吗?

「你」认输,或者?这是为过往的和局再开另一盘棋?

很好!

世事如棋局,「你」出的这支黑将,我就欣然吃下了。

我走到屋院后,看着燃煮中的木桶,水是日初时刻由井中打上来的,用武山附近的百年云杉来制成药桶,以阴木燃生炙不烫人的阴火,沉浸桶底的黑刚石,跟着药引,导出属金之息,金气入经脉,壮厚底实,金生水,水成川,川汇气海,用此法,为吸取灵穴之气做下万全准备。

灵气难得,但天下亦无白吃的午餐,充斥体内的时间一久,必会对身体造成危害,滴水穿石之理,不明显,等察觉时已是无救治机会。

毕竟这么好的武骨,怎可随意糟蹋,难得一文钱都打好几个结的「他」如此慷慨送上厚礼,更不能辜负「他」的期盼呢。

杳渺升起的药气,清香,提醒人的心神。

「王豪,到屋子后面来。」我出声叫他。

他跑了过来,因练武脸上满是汗水,壮硕胸膛随着吐呐起伏,单薄的衣衫彷佛快被撑暴,使人遐想不断。

「把衣服脱下,进到木桶内。」

王豪迟疑了一会,但看到我卷起袖口好像要帮他脱衣服的手势,便快速解下衣物泡入桶中。

我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肩上游移,手掌中的身躯,反应很生涩,「有人这样摸过你吗。」他摇头,药气盖不掉的阳刚体味,跟着我的呼吸窜入鼻内,好想一偿心中欲念,奈何他还没熟透,只是,不管怎么看,青涩的果实就是这么甜美诱人。

「乖乖跟我回来,不怕我框你。」

「为甚么要怕?」倘率地反问,问得我无言,他的表情泰然,无半分的忧虑。

是阿,咬在嘴中的肥肉都不怕了,我无多虑的必要,我拿了一张纸签给他,「详背七句箴言,牢记心中,不可忘却。」

他疑惑地盯着我看,我答道,「你手中拿的,是昔日武林人人喊抢的内功心法『碇海诀』,性属水,正好附合你的体质,心法的奥妙你要自行摸索,此内功心法不适合我,故未从修练,所以无法指点你。』

王豪喜出望外,立刻闭上眼,默念我给他的心法。

能习练绝顶的心法,又有超凡的医术辅助,也难怪他父亲会那么好心推送给我,青竹阿,你被人利用透了呢。

药桶内的蒸气慢慢消失,时候差不多,「从桶子内起来,躺在我铺好的药草上。」

他这次没有迟疑,直接起身,裸着身子躺在我事先铺好岩阳草上。

我手指凝气,急速点落他周身要穴,再运功,双掌汇聚真气,左手盖着他的天灵,右手盖着丹田,用自身功力,为他打通身上各处关口,在关口全数打通之时,以不阻及他真气运行与内力修练,费尽五成功力,灌入他的体内,让我的真气在他经脉中急速的奔走,散出体热,藉以挥发身下的严阳草,严阳草逐渐枯萎泛黄,反转真气,双手覆于上下丹田穴,将周遭的药气由全身气孔逆行吸进体中,凝于丹田,强行锁住他的元阳,尽管费时费功,但结果,绝对值得。

下体精关尽开,加上百年严阳草之气充斥于内,肥美的叫人动心,而且他的元阳被我封锁,以后如果没有我的真气触及,他绝对起不了性欲,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属于我。

眼前的人经过历时数刻的锁阳过程,神智已经有点迷离,我继续让他躺着休息,自个走进屋内,拿出细针与八卦转罗仪,以及玄冥。

用针取他身上的一滴血,滴落在罗仪中心,便随即曲指施法、结印,「天地转,五行移,灵血引路,去!」

八卦转罗仪发出强光,在手掌中剧烈震动着,转眼间,飞箭而去,我立刻扛着全身赤裸的他跟上,追逐罗仪于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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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只余五成,滑落脸上的汗珠,是吃力,但我不能稍有松懈,一时大意,罗仪将会消失于眼前。

我提劲,加紧追上,眼看罗仪将要往前方的山壁撞去,而罗仪竟是没入壁中,凭空消失。

我缓下身形,站在山壁前面,从外观看,平淡无奇的普通岩壁,只有一个可能,「术法」,「天地转,五行移,拨云见日,现!」

覆盖的结界,缓缓雾散,一处山洞灵现眼前,灵气更不断溢出洞外,但心中疑虑仍然不减,灵穴的保护这么简单?

不太可能,封印明显是某位前代青竹御医布下的,前几代的想法我不清楚,但如果是我,我会在简单结界后下一道陷阱,前代那位该死的家伙更会这样做。

随脚踢了一块石子,石头接触到山洞内的地面便炸的粉碎。

唉呀,幸好没有一脚踏进去,要不然青竹御医可会到我这代就结束了,爆炸无火药味,应该是特殊火药粉制成,洞内的岩壁上想必是布满了「鬼雷」,只要一颗,就让你去当鬼,很贴切的名称,布下这样的陷阱,唯有交友广阔的第三代请那些武林好友做的吧。

定下心神,可以感受到八卦转罗仪依旧在灵穴内转动,罗仪未损坏,代表说只要别碰到岩壁就会没事,而武林中能凝气步行在半空的轻功,只有流云无踪。

又是术法、又是机关,接着又要考轻功,真是好样的,前几代跟「他」难不成是勾结好的,搞这种花招整我,不得佩服「他」的智慧,能去猜到前几代的想法,如果「他」有比美那该死的家伙般的师父,我当然也会推「他」去踩「他」师父设下的机关陷阱。

不再思考,扛起晕睡的王豪,运起流云无踪踏入洞穴。

通过狭小的洞口,洞内是一处天然的钟乳石穴,回劲,飘落地面,方接触,便感受到脚底下蕴含真气之无穷,由头顶天然天井宣泄而落的光柱,亮光照亮着整个洞穴,收回于光柱中飘转的罗仪,底下的水不停涌着地泉。

浅而干净的水池,在天井光线的投射下更显灵气逼人,池中隐约可见似龟壳般的裂痕,灵气正由裂痕中涌上而来,此地便是玄武灵穴中心。

走进池子,放下晕睡的王豪,让他端坐在灵穴中央,紧接着,是考验真功夫的时候了,只要稍有半寸差池,便会人剑二失。

手中端俸着玄冥剑,等待着,是生死的交替,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池中的人也一分一分清醒,正午,浩阳之气于天井暴泄而下,急涌的地泉,满至王豪的腰际,此刻便是玄武穴内灵气最盛之时,剑,迅出,身,疾动,玄冥不偏不移,插入他的心窝旁半寸,穿透心脉,剑身猛然透背而出,灵气急速飞驰涌入。

安静的无一丝声响,快的不及眨眼,有的只是身体躺落水中的哗然,玄冥快速绝论拔出,剑下的身躯来不及反应,胸前凭空留下一个穴口,人却已是黄泉路上去又反。

灵气导入剑身,名剑玄冥已顺利开锋,回剑纳鞘,运起术法再加以推住,洞穴内百年蕴藏的灵气半点不留,全部流入王豪胸前穴口,灵气跟着心脉运行,饱实肉体,壮厚肌肉,随后,伤口也凭空消失,如同洞内灵气,消失于无形。

过了不久,王豪清醒过来,起身站在水池中,表情有点懵懂,似乎不知道刚刚发生甚么,我知道,我通通都知道,我知道,果实已经成熟,再无自制的必要。

退下衣物走入池内,他的眼神有些许不解,但也透露着强烈的渴望,眼神炙热的紧盯着我,我抱着他,抚摸着强壮的躯体,他的背,宽厚而结实,舌,更在他毫无经验的双唇内,不停恣意掠夺。

我推开他,再次阅览他的身体,透亮的水珠,点缀在结实肌肉上,不敢去相信,更胜白云耀的壮满汉子,从今而后只属于我一人,肌肉发达的大腿,横挂其中的成熟硕果正等着我去好好品尝。

我蹲下身,含着、吸着,他不断呼喘,发出阵阵的动人呻吟,嘴中的巨物前所未见,有够粗壮肥美,真的很巨实,我一边吸允,一边将手指弄入自己的穴口,要让洞内湿润,很怕会经不起他这样的凶物折腾……

他吸收玄武的百年灵气,与未吸收前相较,体格足足健壮了一圈,力气也变的好惊人,单手环着我的腰,将我高高抱起,另一只手抚在我的脑后,主动献上他的唇,他的吻,变的很有攻击性,有样学样,把舌头伸入我的嘴中,搅乱我的思绪。

他马步蹲稳,让我的双腿靠在他强健的大腿上,我被他紧紧抱住,粗圆的手臂好像钉牢在我的腰间,动也不动,我身陷由他躯体所化成的肉体陷阱内,主导权已经不在我身上,我想教他,他却粗暴地一口冲入,巨物整根没入,已经分不清那感觉,是充实的满足,还是撕裂的痛楚。

未经人事的处男身体,满足地低吼,技巧虽然生疏,但蛮横的体力弥补了技巧不足,我想叫他缓下速度,嘴却被他用双唇堵住,真实的欲望反映在他的身上。

我无法逃开,更无法让他停下来,粗壮双臂牢牢抓着我,我只能被动的抱住他,迎合他的冲击,王豪的技巧好野蛮,像野林间交合的猛兽,长期在野外生活的他,是不是在看过了甚么,或是学了甚么,怀中的人,凶猛异常,快速的插入,急速的拔离,没有所谓的温柔,只有肉欲,像是在驾驭着一头不知人性的猛虎,我骑虎难下……

突然,他停了下来,像是猛虎有了灵性,通人心性,他跟我道歉,「我不该只顾自己的,可以教我吗。」

我抚摸他那诚实俊逸的脸庞,告诉他,王豪蹲下身,但巨物仍贪心的不肯拔离。

他让我躺在水池中,把我的双脚移到他的肩上,壮硕身躯重重的压着我,浑然有力的下半身,蹲坐在穴口正上方,整根插入的巨根,贪心地紧密贴合从未分离过,结实的虎腰,慢慢扭动,饱满的双臀,上下律动着,依然大进大出的缓慢抽插,十成的野性力道中,多了三分温顺,随着每一次整根没入体内,就可以感受到硕大的卵袋在拍击水面,他抱着我,满足地傻笑,但他的跨下巨兽,却像是无法满足似的,卯足力道冲向我。

渐渐的……

玄武穴内最后一点灵气也消失……

只留肉体相互地拍击……

左掌朝天,右掌朝地,双手顺势在空中画出一道圆弧,术法的阵眼随即孕育而生,将阵法覆于洞穴外之后,一切便大公告成。

此穴的灵气虽已被吸收,但在日月光华不断洗涤下,渐生灵光,有朝一日必能回复成过去充满灵气的玄武灵穴。

转身一跳,飞入林间,手指轻按着经脉,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寒毒的迹象,纠缠数年的寒毒尽散,功力更因吸纳王豪的元阳而暴升数成,这小子让我受益良多,而我,该不该帮他解放累积三个多月的欲望,因为自从吸取灵气的那天之后,我就没去碰他了,还属附他不能自己解决。

我是不是很坏?

不能怪我阿,毕竟习练内力最忌心燥,严重的话可是会走火入魔。

踩着竹干,飞跃至竹林顶上,不同于竹林间的,随身漂行的风,不停拉扯着我的衣袖,风声拂啸过耳朵旁,像似在对我细语呢喃,又彷佛是在笑我,笑我的心,一吹就动,如同林中的竹叶左右来去摆荡。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有人正试图偷窥我的心,每早起身后,看着水面倒印的自己,留在颈间的红痕,是哪个手脚笨拙的家伙留下的?

每到半夜,轻轻覆盖在身上的重量,可不是鬼压床般的单纯,是谁?还会有谁,那与我同房而寝的人。

二十初岁的年少心思,够轻狂!

鸡未鸣,日未晓,身上的压覆感就会消失,练武声在晨曦时刻响起,是轻狂中的不失稳重。

风最先吹动的是小玄武的那颗心,或者说,罪魁祸首是我,不!本来就是我了,我吃了他的人,吃了他的身子,只差没吃他的心,而他却自己把心掏出来给我,够傻!

说出去,肯定遭人妒,王豪他很年轻,身材壮硕体力充沛便是他最粗厚的本钱,在加上他还是童子之身,第一次被我拿走的,以及他第二次留在我嘴中的浓烈……

那口感……让人意犹未尽,想来体内就一阵骚动。

但这小子的好处不只这些,短短三个月便将「碇海诀」与体内的玄武灵气,完全融合在一起,他的武学天份确实惊人,以后带他出去不怕对上麻烦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的那颗心,心思单纯,而且从一而终,由他近日的表现看来,即使我没锁他元阳,王豪也不会让其它人碰他,是我多此一举了,长期生活在旷野间的王豪,狂放的心性,直接写在脸上,也表露在他的技术……唉呀,磨人。

如今,站在这享受春风吹送而来冷静,但真的冷静得了吗?

只怕,胸口中的激动情绪已是难以平复,看来「他」可不是单单送上烫手山芋而已。

我抚抚嘴角扬起的笑意,似笑非笑,不由得赞叹起「他」棋力之高深,久别过后初交手自己竟是大落下风。

这样也好,该出去走走了。

看看武林有多大改变。

掠行了一会,坐在随风摇曳的竹尾上,高居在顶,望入眼底的人正在屋外空地努力习练着武功,掌劲不带风,力道暗藏,一气提起,便是七式连贯,很难去想象,一个月前教他的掌法,他已经了然于胸,可以一口气七式连动,想当初自己练「洬云掌」时,可是吃了相当多的苦头,让人蛮呕气的。

哼!

我的轻哼声,被他听到,王豪瞧见我在上头,高兴的施展轻功飞跃而上,却笨拙地一脚把竹子踩断,狼狈不已。

天资再聪颖,果然还是有所不擅长的武功。

我迅速移动身形,抄起半空中的王豪,飞落至地面,抚摸着他结实的腰干,整个人支呜其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发红的耳根,已经将他的心事,全部泄漏而出。

「你想做甚么?」

我问着王豪,害羞的俊脸,生涩的反应,没答话,只有把头别过去的木讷。

没等他把心头上的话说出口,我解下他绑在裤头的腰带,「啊!」王豪阿一声来不及反应,我用裤带将他双手反绑在后,胸膛鼓鼓的挺起。

他在期待着,兴奋地用舌头舔着唇,伸手退下他的短衫,现出雄伟的山峦,这一片山峦,因急促呼吸而大幅高低起伏,胸部肌肉下缘,像是陡峭的岩壁,与腹部肌里相两隔,壁垒十分分明。

用舌头,舔着这由肉体结成的山壁,不停的在肌肉下缘来回游移,岩壁上突出的那点,更不能放过,他的呼吸,随着我的咬啃吸允越来越混浊。

确定绑紧王豪之后,双手伸过他的腋下,勾住他的肩膀,转移阵地,吻着他的锁骨,还有他的颈项,脖子上的动脉喷张着,可以感受到他体内血液急速地流动。

他的眼神变的太快了,挂在俊毅脸上的那双炙人眼睛,从一开始见到,单纯只有仰慕,三个月的时间经过,个性变的成熟也变的很听话,唯一不变的,闪耀的双眼中,多了爱慕更多了认定。

唇火烫的挑动欲念,清新的阳刚体味,交织成难以抗拒的诱惑,舌头反复纠迭,口中的唾液彼此交融在一块,腿侧不断跳动发烫的物体,不安于室地蠢动着,蹲下身顺手拉下王豪的裤头,蹦跳而出的猛兽,突袭我的脸庞。

握着,他这磨人的巨根,挺硬中,饱满浑圆,含着那端,上下激烈套弄,吹着箫,发出不同箫笙的低沉旋律。

不停呻吟的人,身子扭动不停,把双手放在他如树干粗实的大腿,摸着这大腿的独特纹路,狠狠的吸允,品尝着只有我能用的身躯,王豪是我的人,专属于我的私人禁脔。

肿胀的巨根,塞满我的嘴巴,含在嘴里,他体内跃动的心跳,借着巨物传递进我的嘴中,紧紧含住巨龟,在嘴中用舌允弄,有说不出的美昧,说不出的满足。

仰天一声低吼,手中的欲望激烈跳动,浆白精泉猛然喷发而出,全数洒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王豪畅快地呼喘,压制三个多月,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彻底解放。

沾着精液,涂抹在他的巨棒上,解放后,依旧挺立昂首,年轻,健壮,诱人心思的阳刚身躯,在我面前展露,他那过人的雄厚本钱。

起身,为王豪解开身后的捆绑,粗圆的手臂随即环上我的大腿,高高抱起我,一口气,夹带精液顺势冲入。

喜欢立干!多么粗野的小家伙,我穿在身上的衣物甚至还没全部脱掉……

仍是大进大出的野蛮,我爱死这样的力道,蛮担心的,昧口早晚会被王豪养刁,倘若有一天玩上了瘾,又该怎么办呢,但那边早就被他的巨棒插地紧紧的了,单挑搞上这个喜欢重口味的小子,我似乎只能选择好好享受他的身体,迎合他的冲击。

精壮的虎腰,上下大幅扭动,指使着跨间巨物,不停地肏干,这时候,白云耀送的玉佩不小心掉了出来,王豪看到了,也看到玉石上的名字。

眉宇间浓眉轻锁,喉间的爽快呜咽声停住,王豪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异色一闪即逝,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浅藏醋意暗流,我知道,这小子在不高兴。

没有多说话,身下的健壮小子,只是肏干的越加卖力,倔强地闭起嘴,但跨间的强烈爽快仍让他无法自制地低哼。

王豪,正在生着闷气,我见状,用舌头舔着他的耳朵,用承诺认同他的能力。

清新的阳光脸庞重展笑颜,不再困惑,大力的将巨棒送入、抽出,一次一次地顶着核心,肉臀正面交锋,啪啪作响,最后,王豪兴奋的吼叫,抖动着跨下巨根,精泉止不住似的喷入穴内,直到满溢出来,滴在巨棒下方的卵袋上,让结实的硕果更显丰满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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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勾月下,映照着一张邪笑的面具,幽暗森林内,随风急行的黑影,宛若深夜徘徊人间的邪魅,形态忽隐忽现,不见足沾地,此人,如不是武功绝顶的鬼神,那就是暗夜索命的死神。

森林一偶,又见江湖恶斗,兵器交击的锵然,在半夜,透彻地远远传入黑影耳中,黑影路径随之一转,转向声音来源的那边。

林中三条人影围困一名持刀壮汉,在战斗范围外还站着一个人,身上背着十分清丽的姑娘,一脸猬缩地说道:「不愧是奉刀名家当家之主,傲刀霸天,身中鬼璧玉之毒,竟然还能称那么久。」

脸露邪淫的男子,视线投向不远处,「不像你那几个没用的属下,只能端坐那边喘气,而你,又能称多久呢。」

语毕,投出暗器射向傲刀霸天,银刃刀锋一扫,化解暗器威胁,却也让刀路露出空门,采取游斗的三条人影见势立刻围攻而上。

银刀闪、霸气扬,绝招再出,震退三人,傲刀霸天战意虽是不减,但身中毒患,刀锋锐度遽降七成,面对巫毒山四煞,受创的身躯已渐力不从心。

男子大声地淫笑着:

「哈哈哈!奉刀名家的武林传说,将在今日终结,至于美人儿,我会代您好好『照顾』的,哈哈哈!」

伸出污秽长舌舔了一下细琢脸蛋,放下身上背的女人,随后拔出闪着紫光的刀刃,决定尽速解决,好快快享受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

傲刀霸天嚓掉嘴角溢出的毒血,双眸透着迫人杀气,刀柄紧握,他清楚,只剩一招,这一招将会分出生死。

忽地,四周气氛顿时一僵,半空煞星突降,寒地令人心惊的杀气,月光照耀下,白的宛如无常鬼差之面,面具里,究竟藏何来意,猜不出,黑影身形瞬动的那刻,傲刀霸天杀招即出。

「刀傲天下!」

黑影取出怀中剑,以剑鞘横身轻挡,兵器接触的当刻,被巧劲弹开的刀锋,傲刀霸天只感虎口一痛,手中雪银刀已经脱手。

「刀法高超,只可惜……」

一掌拍在胸膛上,傲刀霸天身躯宛如断线风筝般飞退。

黑影衣袖挥洒,转身又是一招,剑影宛若无影,剑声宛若无声,巫毒山四煞无逃命空间,亦无出招的机会,只能眼睁怒视,由下往上看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此刻才知晓自己头颅已然落地,说完这辈子最后一句话之后,巫毒山四煞魂归离恨天。

「怎么可能,不能换点新词吗,听都听腻了。」

黑影喃喃说着,踢倒四煞的尸体从中搜出鬼璧玉,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假货。」随即掐碎。

「鬼魅留声,你是传说中的鬼魅?」

不远处的傲刀霸天勉强撑起身躯问道。

「原来这招叫鬼魅留声,我还以为是叫,怎么可能,哈……」

鬼魅笑地冷寒,「小子,中我这一招还能起来说话,功力不错。」

说着说着,身影飘到那名绝世美人身旁,「喔……奉刀家的千金果然如传闻般的美艳无双,真是天见犹怜阿。」

鬼魅说完想摸之时,「不准碰她!」傲刀霸天不顾伤势出声震吼。

鬼魅回头瞧了一眼,「兄妹之情,真是叫人欣羡阿,不过,先担心你自己吧,鬼璧玉虽是假货,但仍不可小看,能消磨你的内力至此,也是仿造地十分精良了,敝人送你的那掌,顶多能帮你护住心脉三天,想活命,除非隐遁山林的青竹御医再出江湖,否则你必死无疑。」

「哈……」

一声冷笑,如鬼魅般凭空消失无形。

「为何要救我。」

林中传来真气一波波传音,「施恩、一时兴起、替我宣传名号,各种理由,自己猜想。」

****

一家茶馆内的说书,正努力颂读安富城的趣闻,「倘若要问咱们安富城内,最叫人饱羡的人是谁,想当然尔,那就是深受上天眷顾的雷超峰,年纪轻轻,小伙子一个,居然轻易的入主安富城首富,娶了安富城第一大美人凤飘缥为妻,不光这样,还继承了凤家数代累积下来的财富,金子美人双拥,天晓得他是不是真受上天宠爱,不过眼里看的到的,就是雷超峰他那过人的好体格,想必是床上功夫了得,才能收服那向来跋扈,让安富城百姓又爱又怕的大美人。好吧!算他有老天宠幸好了,真不知他是不是天之骄子,好运怎会没个限度,娶了安富第一大美女为妻,再加上好几辈子都花不光的积蓄,光是如此已是让天下人妒恨交加,这雷超峰,一个床上功夫高超的公子哥,竟然在不久前骑上了出湖闲游的安富城第一名补石冈!雷超峰作风果然大胆,连男人也押玩,直接在湖畔边玩起水戏骏马,同湖赏景之客,如不是湖面突起浓雾,早已看了一场水火勾动天雷的肉战,个个无不跳脚咒骂上天坦护雷超峰!老天的关爱不只这样,就在上个月,出关塞外的雷超峰经商回来,身边除了卸下补快职务改当护卫的石冈,还带了一名褐发全身肌肉纠结的关外汉子回到城内。说到这,众人不免好奇雷超峰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床上功夫是到了何种境界,二男一女竟都满足不了他。这样二男一女共侍一夫,何等的大场面阿,不怕掀翻了雷家屋檐上的每一片瓦片?安富城人无不期待这种事发生个几回来,好供茶余饭后闲聊几遍,所以大家从上个月后都在等,却听不到任何消息,雷宅外连个声响也听不到,在此,众人不得赞叹雷超峰的能力,当真驭妻押夫有术?」

想了解一个地区的风声趣闻,进入茶肆瓦舍间,听说书讲故事,最为快速、有趣,说书客加油添醋几番说下来,好像活生生像看了场戏。

我听一听,对雷超峰起了兴致,不过身旁的王豪似乎比我更为在意,「主子想会会此人吗?」

我挑挑眉,「是想看看,听说书这样讲,还颇为好奇。」

放了几碇银子在桌上,起身走出茶楼,漫步转进小巷弄之中。我后头的王豪很是在意地说:

「主子,我自认技术比他好。」

我转身,将王豪押迫至墙边,伸手探入他的底裤,王豪很懂事地解下裤子,蹲着马步,让我押玩他跨下巨兽,舌头随即缠上我的唇,献出如清酒般的清新甘甜,我一边戏弄着巨大欲望野兽,一边用扇骨抵住他喉结,「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诚。」

他舒服地后仰低声咆啸,坦开上衣,呈上他结实肉体。

好想在这边骑王豪,身在市井小巷之中,我倍感野合的乐趣,但,想想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明天成了说书客的主题。

用扇子拍拍他的臀部,王豪有些许失望地穿回裤子,依恋不舍地抱住我,吻着我的颈项。

我轻掐他结实又弹性的肉臀,「小玄武别失望,咱们先去雷宅绕绕,随后在陪你玩个高兴,如何?」

王豪兴奋地点点头,很是猴急的拉住我往前行去。

「那么急,你知晓雷宅在哪吗?」

回过头天真灿烂地对我笑应:「说书的不是有讲了吗,雷超峰是安富第一大富,城内最大的宅子肯定就是雷宅,主子,咱们快跳上屋檐看看。」

「那么猴急,你自个不访先上去看。」

「主子,我不行啦,跳上去肯定当场踩破人家屋顶。」

我随手用扇柄敲他的头,「教了上百次轻功都学不会,还敢说。」

王豪腼腆地抚着自己的头,「我就是学不来阿,拳法跟内功心法还比较有趣。」

忽然,他伸手抱住我,呼吸也变得混浊,「其它的即使主子没教我也学很快阿。」

我捏捏他那得意笑颜,「还是学好轻功比较实在,少胡思乱想了。」

抱住他运气而跃,站在屋檐放眼看去,远处一整片油铜亮新的宅顶映入眼前。

应该就是雷宅没错了。

起步而行,轻松二三下便到达雷宅屋檐顶,踩着游玩的步调,低头到处观望。

怪怪,没有派家丁巡逻呢,不像其它县城挂名第一大富的家伙,活怕白天遭小偷似的,整天都会派人巡视住屋四周。

还有,雷宅那么大,要去哪看戏呢?

该不是每间屋子都必须得查看一次吧,那可是挺费工夫的,偏偏人都到这里,直接打道回府未免太无趣。

我静下心神,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双耳,风声传递而来的声音里,隐约夹杂着低沉的呼喘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听来就别有含意。

不做其它联想,立刻抱着王豪越过一处又一处的宅院,随着脚步移动,传入耳中的低沉呻吟也越加清晰。

落身于眼前最后一片的屋檐,伏低身子偷偷放眼往下望,是全然教人冲动的景色。

庭院内二名男子四肢彼此交缠,其中一位皮肤黑的像桐油般乌亮,粗短的头发是中原少见的木褐色,躯干高大结实,不用去刻意辨别,关外汉子的体魄一看就知,一条破碎不整的麻布围系腰间,短到不能在短,单薄地盖在饱满的肉臀上,除了这件堪称破布的衣物外,壮硕的身子无其它遮掩,而随着下肢扭动,隐遁跨间浓密丛林之内的巨莽更是忽隐忽现。

壮硕躯体所压着的英俊男子,一身绸缎华贵,腰下衣摆被乌黑的手掌放肆掀开,坦露其外的结实大腿,游移其上的粗黑五指,不受阻碍地迅速攻入禁忌部位,低沉呻吟于男子口中发出,消失在关外汉子攻击性的蛇吻之内,两张嘴唇彼此相贴相合,分开后牵扯着透亮的唾线。

庭园里二男打得火热,这幕,一旁侧卧屋檐下的俏丽美人皆看在眼里,她睁眼望着关外汉子掏出男子的巨物来套弄,双眸不带醋意,浓烈的情欲之念含着眼波往前推送,意有所思地抿着唇,伸舌舔着嘴角,耐不住,小嘴巴轻咬着纤白玉指,薄纱下的曼妙身子更被四周淫欲气氛熏地晕红。

华衣男子举起手臂朝她勾勾指尖,俏丽女子见状随即踩着雀跃的脚步跑向前,捧着那男人的脸又吻又舔。

美女樱唇相迎,壮汉拜卧跨间,一上一下的男女双双陪侍,好大的胃口,这雷超峰当真是床第功夫过人?

我看得兴致正起,而庭院中的三人肉战也渐趋高潮,顾不得身旁小玄武的骚动,随手扭了他肉臀一把,继续观赏好戏。

雷超峰蔽体衣物被两人剥得一丝不挂,健硕的身子是游历花街的纨跨子弟所不能相比,关外男子毫不客气地吸允腰下的果实,如蛇般的大口,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来回不停的吞吐、再吞吐,整个院子里只听见男人爽快的放肆低嚎。

这三人究竟会搞出甚花样,真是让人好生期待。

而他们似乎听到我的请求似的,「呼尔奔,上来让我好好玩吧。」

雷超峰话一出,壮汉立刻拉掉围在腰间的破步,大辣辣地跨坐到那家伙上方数寸,就在巨物准备要冲入之刻,强风刮起,我的鼻子闻到潮湿的气息。

不会吧,怎挑在这时候呢。

果真过没多久便哗啦啦的下起大雨来,庭子里颓靡的气息也被突来的骤雨给冲散许多,除此之外,他们好像没有在雨中燕好的兴致,抓起地上的衣物回到屋内避雨。

就这样,难得一场肉战如此草草结束,真是让我捶胸不已,莫非真如说书客嚎佼的那般,雷超峰极受上天宠爱,见这情形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但我不认为男人兴致一起来单凭雨就能淋熄。

如同我身旁的王豪,他是很听话没话,而他跨下的凶物可不见得会听我的。

哼!都来到这里了,也被雨淋了,总不能入戏纺还没看戏就掉头回去,管他雷超峰是不是天之骄子,反正打起肉战的话,我一定要看到结束就对了,一个壮汉对上如犲似虎的男女,没好好观摩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于是乎,我便运起轻功跳到她们所在的屋顶上,一掀开屋瓦,如我所料,里头洋溢着浓浓的春色,雷超峰被那两人架在圆桌上,一下一上,男女各自忙的不亦乐乎,只不过位置对调,换成女的忙着吹箫。

樱桃般的小口,含住浑圆的头不断舔允,其技巧虽没关外汉子来的猛烈,却以舌尖刺激凶物的感官,折腾她口中的肉萧。

哎呀!我看得也好想品一下,不知弹性如何,合不合我的嘴呢……单就大小而论……该怎么说呢,总觉得没有白云耀的好,也没小玄武来得丰满饱实,究竟非是练武之人,丹田真气不够充沛的话瞧起来硬是逊了几分,虽是如此,但光有一把好剑没配上剑法也是白搭。

没「挺身相陪」无法知道是否真材实料,毕竟是从说书那听来,世道上那一个说书客不是靠嘴吹嘘过日子的,没嚎佼几下岂软得了客人的耳根,可是关外汉子与美人儿也确有其人,反正等雷超峰用起来就知是真是假,他总该不会用嘴燕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