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1

婀娜2010:姽嫿乱 21 - 30

第廿一回 狎女童不问轻重 照菱镜押点碧翠

  画屏吓得脸都白了,又是不敢反抗,直愣愣的躺著,双手扣在桌沿上,把嘴唇咬了个死紧泛白,浑身抖缩如筛,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景予看了直道好笑,“如此便怕成这个样子,那三郎要是把胯下物事亮上一亮,怕不活活把这个还在室的小浪蹄子吓死啊。”
  邵瑾虽是硬挺如铁,但“开”这个娃儿却是应付差事,内心百转却不足为他人所道,可又不愿让表叔和妹婿笑话了去,便两三下卸了画屏亵裤小衣,拉扒著两条细腿架到胯间,大袍一撩,盖到她腰间,这娃儿不过是个稚气童儿,身量未足,腿短的连他那壮腰也是环不住的,如今被男人强行压抵,两腿打到最开,中间如撕扯一般疼痛,又是紧张,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男人将冰凉的牛油膏子给她涂了个满户,粘粘腻腻的十分滑溜,解开裤带,将那尺不能量,手不能握的健物放出,顶到小童女花唇上,只觉得似是一条小胳膊一般,画屏心道:叫这样的东西入了,吾命今便休已。
  “大爷,这物粗悍如棒,若入里画屏就没有命了。”她睁著惊恐的眼睛,挣动起来,又踢又踹,邵瑾按住她身子,不由分说抵住花唇往里便送,那牛油十分滑溜,转眼的功夫龟头已经送抵缝间,亲啜的小缝又是热又是痒,因著还未曾进,便无那想像中的苦楚,可怜她一个在室的处子,以为不过便是如此了,稍微放松些个,男人就趁她走神的功夫,用力一个挺耸,插进肉里三分有余──
  “啊……救命啊……”画屏但觉一条铁棒硬生生的嵌在肉里,把她劈成两个,疼的杀鸡般的尖叫,胳膊腿儿的疯狂挣动起来。
  敬云掏掏耳朵,抱著画棉走过来,阴茎还挺在她小穴里插动,骂道:“不过是给男人入了牝,哪个妇人没有这一天,呼天叫鬼的,没规矩。”他扯过那杏黄的小兜衣,塞到她嘴巴里,画屏如今是想喊也不成,只能“呜呜呜”的哀鸣。
  邵瑾只觉得初实艰涩难行,只把龟头稍一顶耸便将她唇肉都撕了开,鲜血立时绽出,和著那破身的元红一道往下滴流,将他裤子染透了,敬云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将袍一撩,情景委实吓人,那女童缝间,竟杵著个拳头般粗细的阳物,不过抵入四五分的样子,已将女童的腹部顶起一个鼓包,竟如那怀孕的妇人一般。
  女童内里紧紧的包著阳物,但其骨胳窄小,花茎轻薄,有些硌得人生疼,邵瑾便只在浅处抽插耸动,弄了四五十下,才不过插入半尺,女童已是汗透襟衫,把手一松晕了过去。
  赵轶叫了声好,道:“哥哥好凶狠的物事,竟活活入晕了一个。”他越捣越快,在小童画远口内疯狂抽插,把一根黑穗子长枪舞动的虎虎生风,耸得人嘴都是麻,小童嘴里几处嫩肉禁不得磨,已是破了皮,却还缩紧著吞纳,小心谨慎的伺候著。赵景予枪枪直捣他咽喉,那里箍缩著有如小婶子内壁,叫人十分迷恋,他闭起眼睛,便当是正与姽嫿交欢捣穴,那潮涌便急火火的奔来,狂掀巨浪而至,刺得腰脊都是酥麻,滚滚阳精由龟眼崩喷而出,全数射到画远嘴里,浓稠的液体呛得他涕泗横流,倒在地上猛咳不住。
  景予先泄了精,倒在椅子上出浑主意,道:“如此干来也不新鲜,不如哥哥和叔叔把画棉画屏摆放到一处,两根阳物比拼耐久,同进同撤,岂不是有趣?”
  敬云道:“此计甚妙。”便将画棉也放到桌上,与画屏摆到一起,两腿架好,把住纤腰,与邵瑾动作一般,两人一同挺著胯抽耸起来。
  两个成年男子,生生的耸玩著身下两个不过八九岁的女孩子,肉棒抽抽耸耸,往来顶撞,那两双花唇一个给插的血迹斑斑,一个给插的红肿撅翻,都是淫秽难堪。
  两人一气入了三四十下,景予又道:“哥哥进深些个,捅穿这小蹄子又能如何,不过一条贱命,就是给男人玩的。”
  邵瑾道:“她骨头硬的狠,夹得人生疼不爽。”
  敬云奇道:“果真?不如我来御她,把画棉这个入惯的与你玩来?”
  两人同时一抽,带出些血水和淫水,邵瑾与敬云换了位子,把阴茎撞进画棉穴里,引得她一阵子闷哼,道:“原以为爷的已是粗大,成不想官人的更大,要入死奴了。”
  敬云这时也插到画屏穴里,虽然是比画棉更紧更小,却如同那小鞋子一般,物不得全入,入了便被骨头硌生疼,更别提畅美,道:“这丫头原不是作妓的命,怕吃不了这皮肉的饭。”
  邵瑾抽送起来,画棉比他的宠姬叶春娘还道紧窒些,又会说些好话哄他,却是个不赖的玩物,他将阳物耸入其内,大抽大撞,道:“这物事可是粗大?”
  “好生粗大。”
  “画儿可喜欢?”
  “委实爱的紧呢。”
  “若深些可曾使得?”
  “官人只管入来,顶到心窝子上才是美呢。”
  “画儿不怕痛了嘛?”
  “我便入死也不怨你恨你。”
  “画儿,唤我三郎。”
  “三郎……”
  邵瑾闭了眼,将她想成小婶,虽那握力不过尔尔,吸抓亦是不到痒处,但那莺声燕语实是他梦寐以求,若小婶子也这般爱他敬他求他,便叫他死都值了。
  又道:“画儿可曾得了趣?”
  “颇为得趣,内里酥酥麻麻,好受得紧呢。”画棉哼吟著,又道:“三郎真个粗大,把画儿塞得紧紧实实的,好生使得。”
  邵瑾如坠云里,一通乱颠乱耸,猛捣狂送,那粗大的阴茎来回抽动,把个小淫穴抽的水淋淋的湿亮,交合处“唧唧”作响,四周的皮都绷得透明,花唇红肿,翻进撅出,给糟蹋的一片狼籍。
  画棉给巨物入得得了趣,淫水泗流,滑爽非常,“三郎再弄得紧些快些,那神龟棱子已过了花心了,啊……”她颤颤缩缩的射出阴精,更是滑溜,邵瑾便觉得不如初时紧窒,拿手胡乱一揭,崩著臀持续顶耸抽插,又是狂捣了千余,仍不至仙境,女童已是泄了两回,再握不起那阳物,只无力的包裹著,邵瑾睁开眼睛,将阳物一把抽了出来,用袍子揭一揭骚水,又将画棉翻了过来,过了些穴水涂於臀缝,将阳物对准菊门,猛力耸入後庭,浑画棉全身一缩叫道:“好疼──!”
  男人哪里管他,只急著消那欲火,耸身又进了三寸,棉被这一猛耸,入的菊户大开,内里就像一柄铁杵捅在肠子里头一样,疼痛难忍,连连几声哭嚎疼痛,道:“三郎且不要入死我,缓一缓再弄,画儿定叫三郎舒畅酥美。”
  邵瑾心道:旁个女姬再怎麽学我的嫿儿也是惘然,李逵李鬼如何也是分得清楚。
  旁边敬云在画屏穴里抽动,也是只做浅插挺耸,那穴儿容不得大物,里面骨头又窄又硬,那阳物本已不快,听她求饶,一个耳光扇过去,打得画棉头一歪,骂道:“不过是个给男人压的玩意子,缓什麽缓,三郎只管弄来,看这小浪蹄子,还能作了反不成?”
  景予笑道:“我给叔叔分忧。”他走过来,将那软趴的阳物送到画棉口中,堵了个结实。
  邵瑾把阳物缓缓的提抽出来,画棉刚觉得肠内如去了肉刺一般好受轻松,那物便又夹风带啸的狂整进来,“啪”的一声直耸入根,两个阴囊撞上菊门,把她撞得魂飞魄散,哼也是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翻著白眼珠子晕了过去。
  姽嫿与邵瑜云雨一度,弄酥了身子,睡得沈实,连父子三人几时离去也是不浑然不知,晚间梓谦与梓逸又来闹她,这才醒了,施施然起身,叫来丫环服侍著整衣著装。
  梓逸眨眨黑瞳,道:“奶奶头发真是乌黑,梓逸想给奶奶梳一梳。”
  丫头金珠笑道:“怎麽梓逸小公子要给夫人梳头?那岂不是抢了巧月的差事去做?”
  巧月也是笑:“来,这东西给小公子用,我也乐得清闲一处。”
  梓谦这些日子也跟丫头们混熟了,便嚷嚷著他也要梳。
  姽嫿在镜前坐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笑道:“便让你哥哥先梳吧,你且等下回,不要让奶奶立时便成个秃子,出不了门去。”
  梓逸执了梳子上前轻轻理顺乌发,道:“奶奶不用担心,就是秃子,也是全天下最出色的。”
  巧月一旁将她乌云巧挽,做了个简便发髻,夫人不爱繁冗,便清清爽爽的饰了几处碧翠点缀,妆罢再看,美人便是美人,那桃腮微红,目如点漆,樱嫣小口,玉齿珠唇,总是恰至好处,不多不少。
  梓谦埋在她怀里,吸著幽香,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道:“听说祖父已得了胜,不日就要回府了,奶奶就不能同谦儿玩了。”
  梓逸把手一顿,握著她头发,也道:“祖父不待见我们这些遮出的子孙,定也是不愿意我们来扰奶奶的清静的。”
  姽嫿伸了纤纤玉指,点点两人紧皱的小眉头心,笑道:“你们两个鬼灵精的,又会撒娇著赖我,我哪天不见都是闷得紧,谁敢不让你们来玩闹,奶奶第一个不依他便是。”


第廿二回 呷酸醋祸起萧墙 逞风流鸳鸯戏水

  梓逸停了手,略微放小了声道:“二奶奶,我听娘亲说,刘氏说奶奶是狐狸媚子,要找大奶奶评理去呢。”
  由於这些正房奶奶对庶子丫头刻薄凶狠,所以几个小童也是素无敬意,只用刘氏马氏等相称。
  姽嫿一默,抬眼遣了丫头们出去,把梓逸搂到近前,问道:“你可听仔细了,是怎麽说的?”
  “那日我娘去给刘氏请安,正巧那马氏也在,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二奶奶是是狐狸精托生的,专门勾得男人去搞,还骂我娘蠢呆,耸著崽子给爹爹拉皮条子。”
  梓谦接道:“奶奶,狐狸媚子不是好话对不对?”他抬起头,嗫嚅:“我娘也说,男人都喜欢狐狸精。”
  姽嫿也不生气,只揉著他的小脸,搓圆捏扁,那边粉扑扑的惹人喜爱,道:“听她们浑说呢,你看奶奶像狐狸嘛?”
  梓谦给揉的飘飘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也不知怎地,要是见二奶奶笑了,他就比什麽都开心。
  邵珏此刻,正打扮得风流倜傥,把脚一台进了西院,他头上戴金玉牙骨镶的簪儿,腰里扎著巴掌宽的苏绣白锦,双垂龙凤环佩,足登白底陈桥鞋,原本就是俊美人物,这一番收拾,更是比那宋玉,也不差分毫。
  冷辰见了他却是不喜,看他这打扮,便似个狂蜂浪蝶似的浮夸,便道:“二公子是来是吃酒还是奉茶?此时天色已晚,夫人也要洗漱歇了,不如明日请早。”
  府里几个浪荡子儿,个个白长个好模样,骨子里都是色痞淫种,偏偏夫人还不辨黑白,见哪个都是软语温言,真真让人气愤。
  邵珏多玲珑个人儿,怎麽不知冷辰作哪个想,可他一个白丁侍卫,也就在西院里走动走动,便是对婶子有救命恩又怎著,还想吃那凤凰肉不成,不过醋酸罢了,也不与他计较,好整以暇道:“我那稚子梓逸,还在夫人房里玩闹,我这也是看天色晚了,怕扰了婶子的清觉,特来找他回去。”
  冷辰心里不快,又是无法,只好侧开一步,“如此,二公子便请吧。”心里又是担扰,这几个变著法,换著样的找说词,走马灯似的往西院里来,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大夫人惜月也不是泥做的,那可能瞧得习惯,前儿还找了他去问话,如此下去,只怕夫人就是有封号,日子也要难过。
  姽嫿正与两个小孩子闹,一人讲一个笑话来乐,要是说了不乐,就要罚刮鼻子,她提的主意自然是她先讲来,两个孩子都是笑得前仰後合的,等著孩子们讲,姽嫿却存了心捉弄,死活把俏脸整著,不动容色,等刮了两个孩子的鼻子,这才笑得花枝娇颤。
  梓逸梓谦都是机敏孩子,又是熟惯的,也不怕她来恼,发现上当便扑到她身上呵起痒来,姽嫿左躲右藏,与他两个追逃疯闹,不成想邵珏正掀帘进屋,一个收势不住,一头栽到他怀里去,这一栽,可是酥倒了暮允半边身子,要知道他虽与婶子龙凤鸾交了几回,但都是打著邵瑾的旗号行事,温存间也不敢多言,只一味挺插弄干,除了用药那回,哪一次他也不曾露得脸来,就是平日里与婶子相见问安,也是礼多情寡,这一栽到像是她主动投怀似的,把他美个不住,心飘在云里,收了手环到她纤腰上。
  两个小的一看他来也停了,梓逸拉一拉梓谦的袖子,站到一旁,姽嫿羞红个俏脸,半垂螓首,男子灯下观美,更觉夺魄勾魂,只见她乌发如瀑,点翠零星,钗环简素,却盖不住翠弯弯两道秀眉,水汪汪一双杏眼,更不用提那粉嫣嫣的豔腮,纤盈盈的柳腰,哪个男子见了不想,便是剃了发的和尚,也要还俗。
  邵珏一时心迷意乱,也忘了礼数,只管紧著胳臂,把美人压在怀里看著,四目相对,轻轻一碰,姽嫿又是把面儿羞得粉红,转了首一旁道:“暮允,还不把手放了,叫梓逸梓谦看了,又成何体统。”
  邵珏听她著恼害臊,只好幸幸然放开,姽嫿微掀星眸,一溜眼扫过他,正是顾盼生姿,又是雪肤花貌的怜人,二郎见了,哪还沈得住气,一把抓了那青葱似的小手来握,道:“婶子可知我心意?”
  姽嫿手给他抓著,把脸一整,正是冰霜薄怒,道:“你哪个心意我不管,我只知,那晚赵府……有你。”
  邵珏肉一跳,也不管儿子侄子还在後面站著,撩袍跪倒,将脸儿枕在她绣鞋上,道:“婶子明鉴,暮允打从得见仙颜,这心便不由已作主,是甜是苦全凭婶子一颦一笑,三郎与我乃是手足兄弟,实不忍见我相思苦楚,才出了下策,却不是存心轻薄婶子。”
  美人儿玉颜稍霁,问道:“那邵瑾呢?怎不见他人?”
  “这……”暮允作了难,也不知当不当说。
  梓逸一旁答道:“叔叔得了姑仗的请,去吟风楼听戏了。”
  邵珏拦道:“逸儿休得胡言。”
  姽嫿生了疑,便问:“即是听戏,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何吐吐吞吞,难到那戏里还有鬼不成?”
  “婶子息怒,吟风楼却是一戏楼,再无别个。”
  “不对。”姽嫿轻移莲步,罗裙微拂,到在案桌边抄起茶碗摔在地上,发出“哗呛”的脆响,气得粉面煞白,道:“你们一个两个的欺负我,将我当青楼女子来耍……呜呜呜……我不过想寻一个真心待我的,却不料如此命苦……”
  “婶子……”
  “罢罢罢,都散了罢,哪一个也别来。”她咬著樱唇,说著就越发的伤心起来,低低啜泣,梓逸梓谦紧赶著上前劝慰,姽嫿搂了这个,又亲了那个,也是好生舍不得,抽咽半晌,见那邵珏还跪著,道:“都去吧,我今儿累了。”又唤了丫头去备汤入浴,她只坐在榻上靠著,闭了眼不作声响。
  邵珏心思动得极快,见美人对他无情还似有情,却是恼多恨少,想一想计上心来,拉著丫头巧月到在小厅里,打赏了些碎银金珠,叫她差人先行送两个小公子回各归宅院,又说婶子在气头上边,防著出事,他得留一留,好生劝著,等风平浪静了才走。
  姽嫿只当他去了,起身拐进内间汤室,却久等不见服待的婆子来,也懒得再唤,便解了外袍中衣,只著兜衣亵裤踏下汤池,热汤氤氲,蒸得人暖烘烘的身似絮柳,她搓揉臂膀,洗涤娇躯,邵珏闪进身来,立时呆了,那俏肩以裁,美背风流,直看的他是心迷意乱,神情缭绕,两腿间的阳物直挺挺得竖将起来,鼓胀胀的蠢动龟首,连忙窸窸窣窣的解衣卸袍,脱个精光,踏进汤池,上前把美人一抱,搂个死紧。
  “婶子,邵珏便是那惜你爱你之人。”
  “你……”姽嫿好恼,刚要开口,就给他堵了个正著,箍住面儿狠狠亲了个嘴,又将舌尖吐在她口里翻搅,她本是樱桃檀口,被他这样堵住,便是塞的个满满当当,呜呜呜的叫著。邵珏一双铁臂,也是不放,直要把她搂化了了事,舌尖紧紧的咂吮,扫荡檀口,著实咂得美人浑身酸懒,再不能抗,慢慢软了身子,低低的哼吟著。
  邵珏咂得美人小嘴都肿了,莹莹的闪著光,正是美不胜收,举誓道:“如今婶子若许了我,邵珏便一心只对你好,如何?”
  姽嫿依偎在他怀里低喘,手环著他熊腰,道:“当真麽?不是诓我骗我?”
  邵珏正是爱她娇羞不胜,低吼一声又亲起来,大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揉著:“千真万确,邵珏若是稍有诓骗,便被雷霹死也值。”
  “哪要你赌咒了,呆子……“她把玉指一戳,点著他赤溜溜的胸膛。
  邵珏更是忍个不住,含了她舌尖吸吮,咂得死紧,粗喘著又道:“如此良宵,岂可辜负,好婶子……”
  姽嫿别了脸儿欲拒还迎,道:“如此羞人,怎生使得。”
  “此间无人,如何使不得。”他寻著她的嘴来亲,一下下的诱著。
  “要叫婆子们撞见了,我便不要活了。”
  “放心,我早打发了她们出去。”
  “原来是你,我说怎麽久不见人来服侍……啊……”姽嫿见他那粗沈沈的肉棒,吓了一跳。
  “也不是第一次……”下面使手解了她裤带,“婶子依了我吧,暮允服侍妥贴,婶子还夸过的。”
  美人狐疑:“我几时夸过?”
  邵珏便俯到她耳边说了一便经过,美人又羞又气,拿粉拳捶他,他好脾气的哄著,抚触著她一身如雪娇肤,上下游动撩拨,左右点风燃火,不多时搅得姽嫿也是想了,腿间流了不少春水,邵珏指尖触著那粘腻晶莹,更是淫心勃勃,下身那根阳物,似铁棒一般,跳了几跳,青筋暴增,蠢蠢欲动,两人又是一番交颈温存,邵珏引了美人玉手去握弄那阳物,教著她去搓揉套动,姽嫿羞道:“此物如何这般粗大?”
  邵珏笑道:“哪有三弟的大,不怕,婶子都是受用过的。”
  “还敢浑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好个绝色的小悍妇,我原怎麽没看出来,便一头栽进去,爱得死去活来的。”
  “如今要是悔了,也来得及……”美人见他情真,又是生得潘安相貌,也是喜欢,吐了香舌去他口里,邵珏立时吸住,四唇相贴,一阵揉搓,吻得难分得离。
  “婶子放心,要悔也等我死。”邵珏把美人推到池边,解了她亵裤小衣一丢,耸身一抱架到腰上,两厢器物揉擦,更助欲焰,他把著姽嫿小脚一握,不过二寸来长,又无那缠裹出来的怖人怪状,道:“婶子好精致的香足。”含了她一脚趾去口里咂著,美人痒的直缩,哀道:“快放了它吧。”
  邵珏一笑,又去看她腿间妙处,只见其中白白馥馥,光洁无毛,如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花唇紧合著,粉嫣嫣逗人的一条细缝,伸了指去揉它,美人便莺莺的娇喘起来,又把一指入里抽送,那花唇翕张著一分,便容他它入了,其间紧紧裹覆,包得手指头紧暖妥贴,还流出许多蜜水,实是妙趣仙物,邵珏也是不耐,将身下粗大阳物在手里颠了两颠,搓个两搓,便挺身入了花唇,那紧肉即刻收缩,想将异物推挤出去,他使了全身之力又是一耸,刚刚入了龟头儿去,姽嫿便缩著眉喊道:“疼!”
  “婶子放松些,实是入过的,不妨事,我且慢来,缓缓的……”邵珏哄著,那龟头棱子给玉门卡住,进退不得,停住且缓,又是暴跳不耐,忙问:“婶子可好些?暮允耐不得这妙物,要插入根才是美。”
  “嗯……”姽嫿哼一声便是应允,将气提了,邵珏趁此良机将龟头狠插,著实往里一入,送进半根,看那花唇吞咽著他的巨物,可真是可怜,周围的嫩皮都是紧绷透明。
  “还可再入些麽?”邵珏刚进了半根,爽得正紧,那花茎紧收,包住肉棒,缠缩箍绞,把想一气入个尽根没脑,撞入那暖热的神仙去处。
  姽嫿缩著秀眉叫道:“内里好生胀实,隐隐的疼绞,再容我缓一缓。”一望他竟还有半根再外,那杵在腿中间花唇内的壮硕肉棒,青筋暴突,根处黑毛森森,模样可怖,叫一声便捂起脸来。
  “我的娇儿,切莫怕它,这东西能让你好受的紧呢。”邵珏道:“我便一次入了吧,疼一下就过去了,再往後就是畅美。”
  “若是它吃不消呢?姽嫿羞得靠在他怀里撒娇,下面还给他插著,鼓鼓胀胀的。
  “吃得消,婶子放心,它是入惯的,好生会服侍呢。”邵珏调笑,吻住她小嘴,下面把阳物缓缓的抽出三分,也说那妙物有趣,刚刚抽出一点,棒身又是给卡紧,他道:“如今退也不是,只能进了。”,将姽嫿两条腿儿扛在肩上,先做浅处抽插,且插且进,观其容似不甚痛苦,还能忍耐,便使了全力一个耸身,狠狠插入,肉棒子霎时尽根没脑,只余两颗阴囊球子撞著她玉户,姽嫿只觉得那物事入内,著实是充实盈满,初初疼痛,如今酸痒,却是好受的紧,邵珏抽耸起来,把个八寸长短的大鸡吧抖的笔直,架著她两条白腿捣撞起来,搅皱一池春水,也搅得美人浑身生颤,遍体发麻,娇娇的哼著。


第廿三回 御娇娥凤喘凰吟 伤手足兄弟失合

  “好婶子,亲亲心肝,暮允快活的厉害,这穴夹得人好个爽利……”邵二郎浅抽深送的干著那小娇穴,行八浅二深之法,只因在水中交媾,动作有点迟缓,却较平时要费力良多。
  “嗯……”姽嫿娇滴滴的吟著,也是酥麻,配合的将腿儿打开,让他撞得更深,直入花心,这水中相合,却是十分享受,一则那男根入不到最底,二则捣插轻缓,那铁棒似的大物挺在里面,塞得虽是满当,也有些胀得慌,但那龟头戳的小肉儿酥酥,棒身挤得穴壁麻麻,将整个花房穴心整治的十分绝妙妥贴,却是人间极乐之事。
  邵珏将下体捣撞不迭,时不时的深入花心顶揉,揉得美人星眸欲醉,腮凝娇霞,兜衣盖著一双白玉小兔儿,被干得左摇右摆,十分淫荡,低了头含住一只小兔尖儿吸著,咂吮红嫣嫣的小鲜果子,含糊道:“婶子可爽利嘛?给暮允入的可好,要不要重些?”
  “好怪道的冤家,你只问它作甚,羞人答答的。”那男根插送的却是恰为好处,又痒又酸,龟首绞著花心为酥,棒身烙著肉壁为麻,不但不觉疼了,反而畅快异常,春水流了不知多少,竟似取不尽似的。
  邵暮允俯在美人耳畔道:“这便羞了麽?侄儿只说‘入’,还未道半个‘肏’字呢……”看那绝色的小脸儿更是羞得厉害,他便把那浑话来说,“这男入女为肏,男子阳物是鸡吧,女子阴物是嫩逼……”
  姽嫿羞得把头埋入他怀里,再不敢抬,道:“快别说这些,好生浑账。”
  “不说便不说,总之是暮允的大鸡吧正在肏婶子的小嫩逼便是了。”
  那美人听了浑身一颤,小穴把阳物紧紧夹住咂吮,内里竟如有张小嘴儿一般,暮允“哎呀”一声,道:“婶子慢来,这嫩穴之紧窒窄小,乃是侄儿生平所见之最,我这条鸡吧是禁不得它狠吸啜吮的,此时若把阳精射了,婶子却还未到美处,岂不遗憾。”
  姽嫿惊掀美目,讶道:“竟还有美处麽?”
  邵珏两道英眉簇起,正是畅美,忍住那股子极乐,猛吸口气,屁股一抽一耸,将阳物深顶入头,只余两只卵蛋在外扑撞,龟头分花拂柳,“唧”的一声穿过穴心,直入那宫壁处翻搅,那宫颈更是紧窄,只觉一指尚不能容的粗细,把个龟头棱子箍的是爽酸刺麻的要发疯,喘著粗气道:“我的亲亲小婶子,这男女之事乃是天下最爽利快活的乐事了,这不过刚开个甜头,好的还在後面,那滋味可是入骨的酥美,你还没尝过哩。”
  美人儿一听也是心思蠢动,便吐了香舌主动与他相交,两个勾咂舌尖,津液互喂,亲嘴到一处,邵珏正是爱的要死要活,拎著她两个春笋似的细白脚踝,拉至最大,花唇全开,像枝露珠蔷薇,鸡吧运著蛮力,下下往那花蕊处捣插冲撞,最妙的是那嫩穴禁得住久插,弄干个千余抽仍是紧凑不散,怪道这小婶子天赋异禀,不似寻常女子,真真是个天赐的尤物。
  邵珏直入了七八百抽,把美人儿顶的酸胀难禁,又是好受,又是难受,如画儿似丽颜,是哭还笑,眉头一阵儿紧一阵儿松的。
  “婶子可至那美处了?”他忙把那阳物快抽快撞,戳捣花心,只盼著美人丢了阴精泄了身子,早晚迷上与他搞穴之事,到在那时,他想几时与她寻欢,便几时与她寻欢,这玉做的仙姝便任他搓圆弄扁,骑来跨去,岂不是神仙也要羡他三分。
  姽嫿给他抽插的酸懒,秀发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紧贴著鬓旁,一只乳尖儿脱出兜衣,在汤水里划著圈晃悠,嗯嗯哦哦的娇声随著他粗大物事的捣撞吟哼著,断断续续道:“只说……不出的……滋味,不知……啊……”
  “好婶子,我们上面去弄弄。”他把阳物一抽,带出不少淫水,抱著姽嫿撑著石壁上来,道:“没了池水碍事,阳物干耸的才是利落,需将那花心快速捣酥捣烂,便是美处了。”
  他将姽嫿兜衣卸了,大手揉搓一对小白玉兔儿弄著,把两手一合,张了嘴儿贴上,轮流咂吮两个小奶尖,直咂的小樱桃鼓鼓的,水水亮亮,姽嫿嘴角流著津唾,摇著螓首告饶道:“再不能受”,才将美人身子翻後跪直,握著阳物抵杵玉门,一手揽著纤腰,“咕唧”一声,巨物插入半根,将花唇瓣带的翻进肉去,他用手指头尖扒掀开来,屁股一抽一耸,大鸡吧全根进没…
  “啊……”姽嫿给插的娇身一荡,胸前两个兔子前後摇摆,一晃一晃的荡,邵珏跪在身後,耸胯疯狂的捣撞起来,弄的“啪啪”作响,撞的小白玉做的肉臀颤缩缩的抖著,他下下干抵花心,龟头凶狠势如破竹,阴囊吻啜玉门,大出大入,直耸五六百抽,抽得姽嫿哀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美一阵,咬著樱唇“嗯嗯”的娇啼婉转,恰恰莺声。
  那娇花玉门插著个大肉棒子,费力的吞吞咽咽,一翻一撅,“唧唧”作响,春水汪汪,泛滥成灾,顺著腿根蜿蜒流淌……
  邵珏身下持续捣撞,看见一双玉兔儿摇得人心痒,握到手里揉捏亵玩,用掌心转著圈儿磨那对嫩蕊似的乳尖儿,一阵儿紧一阵松的掐弄,上下夹攻的姽嫿连连告饶哀求,那番媚态鲜研,直把人撩得是骨轻魂飘,再被她那层峦叠嶂,绞缠不休的小穴一夹,真爽得他酥颤连连,要死要活的握著玉臀疾抽猛顶,粗喘低吼。
  “好侄子饶了我吧,不成了……啊……”姽嫿猛地尖叫一声,只觉得的轻飘飘灵魂出了元窍,便到那九天仙宫里走了一遭似的酥美,把香汗浑身出了个透,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那一时阴精喷涌,浇到龟眼里,激得肉棒子颤微微的要射,邵珏连忙挺住,手握著似柳纤腰,把腿一提竟骑到她臀上狂插起来……
  此时邵瑾正揣著对佳人满溢的相思回到府中,到在妾室房里小坐,找来庶子梓谦问话,道:“不是叫你好生陪著奶奶玩耍,怎麽就回来了?”
  “回禀父亲,我与堂哥正和奶奶玩闹,二伯便来了……”他娇声嫩气的把之後怎麽怎麽发生什麽说了一遍,邵三郎听罢,怒火上涌,狠狠一拍桌案,道:“好个二哥,居然踩我,明知道我把小婶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却这般在美人面前毁我,是何道理?”他越想越是生气,一撩袍襟,转身抬脚就走,直奔西院要找邵暮允算账。
  冷辰带著佩剑正在院外巡视,迎面撞上邵瑾,见其风风火火,似是怒不可遏,心下一转,想到:那邵珏进去许久,也不知是何境况,不如我跟著三公子走一趟,好看个究竟。
  当下也不阻拦,只远远跟著,邵瑾直冲进姽嫿香闺,却是半只人影也未见,心内惊疑不定,等略沈一沈,又听得低低微微的几声呻吟恍惚入耳,气得俊脸煞白,想道:这便错不了了,定是二哥使的好计策,将我买了个乖,他却得了个好,独占婶子玉体,怕此时正是风流快活,颠凤倒鸾,干得火热。
  他寻著声往汤池找去,果不其然,二哥跨在美貌婶子屁股上坐著,将整条粗大的鸡吧全干入了进去,玩命的挺耸,阴囊一撞一撞,狂的骑马一般,姽嫿趴在池边,给他干的哀哀的吟著,时不时告饶几声,已是气若游丝……
  邵珏道:“婶子美麽?”
  “再不能持,好侄子入死我了,快快收了去吧。”
  “婶子只说美不美,否则暮允断不肯收的。”他抽的大汗淋淋,咬牙闷干,连有人闯进来都没察觉,那番精气只胶著在龟头马眼上,高度集中,随著美人花心的阵阵抽搐,拧转吸啜,柔韧紧逼,龟头一突一突的跳蹦起来,大叫一声“不好!”,阳物用力一顶,连身往内一送,黑毛擦上玉门,把个龟头马眼一松,瞬时快意大泄,阳精全数涌入美人宫内。
  邵瑾看得是欲焰高涨,又气得是浑身发冷,三两步奔上前去,把邵珏头发一拎,一个挥拳打在他下巴上,道:“好个二哥,竟趁我不在勾引婶子肏穴,我让你不肯收!”这一挥打结实,直把邵珏冲撞到水里去,咕咚咚喝上好几口澡水,呛的头晕眼花。
  姽嫿急得起身,也扑到池内,扶一扶落水的邵二郎,关切问道:“二郎还好麽,可曾伤著?”
  “婶子莫惊,不碍事。”邵珏站好身子──那美人姽嫿居然追下来,扑到他怀里,不由得心中一暖。
  邵瑾见小婶子对他不闻不理,只顾去关心二哥是伤是痛,更是气愤,问道:“婶子只知二郎,便不理三郎了麽?”早知二哥是个隐患,应早早分开他们才是,只他一个傻瓜呆鹅,还大方的把美味与手足共享,真是笨成个猪无能。
  姽嫿仍不作声,只与邵珏轻怜蜜爱,那小娇舌揉舔著邵珏嘴角的血丝,咂到口内吸著,拭弄干净後又去啜吻下巴,那个温柔细致,就别提多让邵瑾来气。
  大叫道:“婶子,是我啊,是你亲爱的侄子,邵瑾。”婶子原是爱他,怎麽突然对二哥这麽厚爱,他不信,他不信!
  姽嫿脊背一僵,道:“哪一个是我的好侄子?我看只有受伤的这一个才是,就你……”她缓缓转身过来,乌发胜鸦翅,肌肤赛玉雪,那容貌美丽的天仙玉姝也要失色,一双美目寒若秋水,冷冷道:“你便逛你的妓馆窑子去,自有好的嫩的给你快活,从此姽嫿心中,再无三郎便是。”
  邵瑾心一跳,打著转摔到地上,裂成八九瓣儿,把目惊得要眦出眶子,急急求道:“好婶子,切莫听信二哥挑唆,邵瑾一颗真心,岂容小人抹黑!邵瑾对婶子才是真心的啊!”
  这一时,什麽手足情,同胞爱,全抛了个干净,要是手上有把快刀,他非把邵珏削成肉泥才能解恨。
  美人把目一闭,转了身只给他留个背影,白玉无瑕,晶莹通透,馋著勾著诱著他,却再是遥不可及的,她偎到邵珏怀里,小脸贴著火热的胸膛,悠悠叹息,道:“亲亲二郎,切莫负我。”说著,竟莺莺娇娇的落起泪来。
  邵珏赶紧搂著姽嫿,忍著下巴上的疼麻,揉著美人後背,句句安慰,啜吻珠泪,再三发誓,他有美一人足矣,绝不会重蹈覆辙──他想的是,现在三弟在气头上,辩解也是听不进耳,不如先将美人安抚好,其余再做打算。
  棉帘外贴著侍卫冷辰,把拳头攥得快要捏暴,指甲狠狠的插进肉里,心道:姽嫿啊姽嫿,你为何如此糟践自己而不自知,这邵家一个两个三个,都乃是一丘之貉,不过稀罕你天仙美貌,狎弄取乐,又有哪一个会是真心 ……只有我冷辰……却是你瞧也不瞧一眼的真心人。
  邵瑾看他们郎情妾意,疯狂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蹦出眼眶,道:“好个二哥,好精湛的妙局,把婶子骗得团团转,只当你是情圣痴郎,哼!有我邵三郎在,你便得不了好过,我们走著瞧!”又对姽嫿道:“好婶子,你就是要我剜心掏肺给你看也使得,却如何听信他人挑拨,难到你我真情,就如此禁不得风雨麽?”
  他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走出去,撞到冷辰身上,侍卫虚扶一把,被他闪躲开,徒自去了。


第廿四回 王惜月探病三郎 邵凤钦画梅戏蕊

  邵瑾这气生的不轻,回去就病了,再加上冬季本就易染风寒,把他难受的一时眼酸,一时鼻塞,一时胸闷,一时脑胀。浑浑噩噩的睡了两天,饭也没吃几口,这就把夫人王氏给惊动起来,连忙找大夫瞧了,开了副清心理气、活络驱寒的方子,命丫头们下去煎了,这才略微放心,道:“原也不见你头疼脑热的,只这一回,发作的到是厉害。”夫人悠悠的叹气,小儿子人瘦了有一圈,眼眶子都凹了,看得亲娘揪心,又吩咐膳房备些清淡吃食,要见他用了才走。
  “母亲……”邵瑾见王氏对他十分紧张,当下装得是更为虚弱,道:“非是逸真身子……不争气,实是二哥使得好手段,气煞我也……呜,咳咳咳!”
  他一个劲儿的猛咳,那胸口“嗡嗡”的响,王氏连忙帮他顺气,道:“莫胡说,这病与你二哥有何关系?”
  邵瑾便与王氏说了二哥怎样与他争夺婶子,怎样趁他不备夺了佳人芳心,她一听面上颜色接连几变,暗暗恨道,好个狐精妖女,竟搅得我骨肉不和,大打出手,这真真是个容她不得的祸害!
  原本她还想放著不管,一来,夫婿也是迷她,派什麽十二骑的整出不少名堂,不过是防著自己动他的美人儿;二来,儿子们稀罕她,有了她外宅便渐不走动了,能把心栓在府里头也是好事;三来,这个丫头到也是乖觉,晨昏定醒的请安,连婆婆也说她大家派头,是个有福气的。
  “母亲要给儿子做主啊。”邵瑾见王氏愁眉深楚,不言不动,也不知在想什麽,拉了她衣袖晃动不休。
  “逸真。”王氏道:“当日你曾说,你小婶子实乃是你父亲从南终战场上带回来的,是真的麽?”
  邵瑾道:“想也是如此,宏景这些年,美貌苏俏的女子都选到宫里头去了,民间哪有可称绝色的?再说,就是宫里头那些个後妃佳人,又有哪一个比得过小婶子?。”
  “这便是了。”这时有丫头将煎好的药递上,王氏接过来,扶著儿子起身喂服。
  邵瑾把药吞了,苦得直咧嘴,又就著王氏的手喝了口蜜水,用绢布拭了嘴,道:“母亲有话何不明说?”
  “这苏姓女子,怕是与我邵家有仇啊!”王夫人将药碗一放,把心中的疑虑说道:“你别看她生得苏俏标志,心机可不简单,凭著美貌狐媚,与你哥儿几个委蛇周旋,挑唆你们手足相残,好达到她雪恨的目的。”
  邵瑾听了不信,摇首道:“母亲差矣,小婶子本来与我情投意合,愿结百年之好,当日您也是知道的,後来若不是父亲将她强占了去,又得皇命钦奉,婶子早成了逸真美妾,又如何挑唆?不过凑巧罢了。”想一想又恨道:“这乃是二哥使的好计策,挑拨我和婶子的感情,好自己独占美眷佳人,风流快活,亏得我将他当成手足,可恨!”
  “哼!”王氏一看他恨得咬牙切齿,心中不快,把他拉著的手一推,道:“色迷心窍,为了一个女子,打伤自己手足,你要要闹到几时才休?”说著便站起身来,丫头赶紧来扶,她走几步转回身道:“你二哥到是个比你能压得住事的,前儿我见著他下颌一片淤青,问是何故,他只道是不当心撞的,连你半个‘不’字也是未曾提起。”
  “母亲,二哥一向诡计多端,他……”
  “住口!”王氏怒道,把袖子一甩,又往出走,丫头头前打了帘拢,她左脚一迈,忽顿身停住,“这个狐狸精,万万是留她不得。”
  邵瑾一惊,难到母亲要处置婶子?他赶紧掀被下榻,却是病的腿脚无力,咕咚一声软倒在地,丫环月儿来扶,道:“三公子,使不得,病还没好呢。”
  邵瑾不听,心想:这要是去晚了,小婶子香消玉陨,还不得叫人悔死,便道:“你去叫小厮们抬软轿来服待,我要去趟西院。”
  王氏夫人乘小轿匆匆赶到西院,见冷辰正守著,道:“给忠贞夫人通传一声,就说我来看她。”
  “这……”
  “这什麽这?”王氏见他吞吐,心中生疑,眼珠一转,道:“谁在屋子里头?”
  “是……大公子。”
  王氏道:“好个淫乱的夫人,把我这几个儿子都……”话没说完,又睨著冷辰,冷笑,“上回我问你都有谁往来西院,可曾作得丑事,你怎麽不讲?”
  “夫人恕罪,我……”
  “你什麽你,你也被狐狸精迷住了,好啊!冷辰,我见你是亲的近的,才让你管这差事,如今却帮著那妖妇欺上瞒下,一个鼻孔出气,你太叫我失望了!”
  她抬脚往里走,想来个当场捉奸,把这个忠贞夫人罪证作实,早日处置了干净。
  “夫人且慢……夫人不可……”冷辰跟著她一步一拦,却又不敢强阻,一时犯了愁。
  邵瑜上午便来了,吃了午饭也没走,两人作画玩耍,姽嫿提了笔,拿一只青葱似的小手在他胸口撩拨,想想道:“侄儿,待婶子画一处形象的与你。”说著痴痴笑起来,把他衣襟一挑,露出精壮的胸膛,提了笔去画,不多时便画出一只小猫儿来。
  “婶子好妙笔,这猫儿竟似活灵活现一般……”邵瑜一双眼,色咪咪的觑著,刚刚那画笔勾过他胸膛,便是勾得他心痒……手挑了姽嫿下颌,两个指尖捏著抬起来,一低头捉住她小嘴,边吻边道:“却不知……这猫儿又与凤钦有何关连?”
  姽嫿羞著躲他,摆著螓首不让他好亲,笑道:“哪能无关,凤钦时不时便来偷情,岂不与那贪腥的猫儿……”她将媚眼一勾,瞅的男人半边身子都酥了,“……是一样的麽。”
  “好婶子,竟敢笑我是馋猫,看不罚你。”邵瑜一把抱住她,乱揉乱摸起来,四处搓著,嘴巴包住她小嘴,仔仔细细的吻著,紧紧咂住她妙俏的小舌尖儿,舔舐蜜汁,又哺了些津唾与她喂了,四片唇一处交接,吻得气喘吁吁。
  “别闹,别闹,好冤家,婶子没气了。”姽嫿秀发松挽,摇摇欲坠,娇滴滴的瞪他,好容易脱出小嘴,大口呼吸,那番狂吻,把个俏脸都胀红了,更显得是腮凝新荔,唇若点朱,美豔不可方物。
  邵瑜看得心窍酥麻,道:“可不能轻易饶了婶子,需得让我也画一回才成。”
  美人儿哪敢让他乱画,羞得跑开,银铃似的笑,绕过屏风,还没跑到暖阁,又是被捉住抱起,邵瑜一手持了画笔,一手夹著美人压到榻上,道:“不让画还想跑,如此罪加一等。”
  拿画笔杆挑开她的衣襟,姽嫿不依乱动,邵瑜制住她强脱了兜衣,露出一对白覆覆,香软软的酥乳,提了笔尖去画,缓缓刷过乳尖儿,羽毛一样轻,那小果子受了刺激,嫣红的乳晕边上起了些小疙瘩,姽嫿又酥又痒的一缩,求道:“好凤钦,嫿儿不敢了,且饶了我吧,好羞人。”
  邵瑜哪里肯理,骑在她身上道:“别动,还没画完呢。”他一手把她两个皓腕擒住拉到头顶,一手持笔,点点戳戳的画起来,姽嫿痒的摇头晃脑,哀哀的叫著,又是笑个不住,挣动娇躯,“哎哎……痒死我了……咯咯咯……冤家……还不住了手罢!”
  邵瑜画罢停笔,在她的左胸上,正俏生生的绽放著一树寒梅,几枝嫩枝横过雪白的胸房,那乳尖乳晕正压在枝头,即清且豔,含羞盛开,如那花中之魁一般,男人吟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他著迷的看著,眼中欲色迷离,胯下阳物昂挺而起,道:“嫿儿娇躯,乃是雪作肌,冰为骨,梅为嫣色点其中,叫人怎不爱慕……”他喘吁吁脱了绸裤,露出那头细根粗的阴茎,其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跪起身,握著龟头去揉磨那枝头的梅花,挑逗她娇敏的小乳尖,道:“这叫鸟掠枝头戏梅蕊。”
  姽嫿一对乳尖给龟头轮流亵玩著,羞得把脸一偏,道:“凤钦莫再戏耍,再闹我便要恼了。”
  邵瑜面上一乐,扳著她的小脸转过,又将龟头凑抵红唇,道:“婶子莫要羞恼,女人家的身子,就是给男子戏耍作乐的,哪家的妻妾妇人都是如此……婶子给凤钦含个玉萧吧。”
  他捏开她小嘴,不由分说便把阳物塞入,自首至根,整条没入,塞得美人儿小嘴儿满满的,那阳物在又紧又暖的口中,又是涨大一倍,坚硬粗壮,那小嘴儿已是含纳不起,吐出半根,流了许多唾津出来,邵瑜也不管她是苦是甜,忙不迭一抽一抽的送起来,如此美人,正含著自己的鸡吧吞吐套纳,这是叫世间男子都要羡慕死的美事。
  姽嫿给他抽的嘴麻腮酸,又是口不能言,呜呜的叫著,邵瑜也不刁难,抽出事物,将她裤子去下,露出雪玉白芛似的两条腿儿,中间花苞紧簇,光滑如绢,其上一条细缝,粉粉嫣嫣,正是那世外桃源仙境处,看得他爱个不住,拎起一对莲足,忙把阴茎去塞那缝处,只因挑逗多时,花唇亦是湿润多露,流出不少春水,使那龟头麻利钻入,慢慢尽根,深深一捣,戳到她心尖儿上……姽嫿哼起来,被填塞的瓷实,整个花茎被男根撑起,又胀又暖,邵瑜忙不迭抽插肏捣,一口气玩了数百抽,姽嫿也是给他送的遍体酥麻,口内气喘吟哦不绝,男人把龟头顶进花心,那嫩肉包握的妥贴有趣,还一吸一吸的蠕动,正是美妙,捧了美人儿粉颈,低声唤道:“婶子亲亲乖肉,我一入里便要升天了。”
  姽嫿咬住唇,任他往来抽撞,磨搓嫩肉,龟头在花心里翻搅点戳,戳弄得她身子如风中的弱柳,随著他的挺动东摆西荡,那结合处汪汪的蜜水,已是滴滴流淌,男子阳物一插,便是唧唧作响,邵瑜淫性勃然,咬牙闷干,挺胯送屌,大开大合,连连抽撞,一气又是抽了数百,直撞得床榻摇动,咯吱咯吱的,帐幔都是垂垂欲坠。
  “啊……嗯嗯嗯……”美人娇吟不绝,香汗如珠,阴内频收密缩,精水直泻,邵瑜那龟头让花肉儿绞得连心都酥了,挺起肉棍,免力维持不泄出来,快捣快插,把那无毛的小嫩穴,往死里头抽撞,耻骨撞的“啪啪”有声,阴囊来回抽打玉门,姽嫿让他奸淫的几乎气绝,正在两人干得火热之时,那门外棉帘一掀,王夫人惜月撞进来,榻上两条赤裸裸纠缠的男女,可不就是大儿子邵凤钦和妖女姽嫿,大白天的弄鬼肏穴,实不堪入目,气得她胸口一窒,绞痛起来。
  邵瑜知是有人来了,可那条鸡吧正干到要紧处,哪能急收,又抽了数十抽,把龟头紧顶著花心一送,大吼一声,阳精直射而入,汨汨流入宫内,姽嫿躺在他身下,与进门的王夫人对视一眼,也不急著催他起身,只拢了拢上身衣物,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王氏揉著心房缓上一缓,走过来,对著邵瑜的俊脸就是一掌,“啪”的一声,把他的脸打得偏过去,骂道:“没脸的东西,大白天的来骑这妖女,纵欲淫乱,哪还有个长子的样子。”
  邵瑜的鸡吧还插在里面,被母亲打得趴在美人儿身上,姽嫿推了他起身,窸窸窣窣的整穿衣衫,不慌不忙的给王夫人盈盈一拜,道:“给姐姐请安。”
  王氏冷笑道:“受不起,我王惜月有何才能,哪有这样‘高洁’的弟妹。”她拾起一团衣物给邵瑜扔过去,冲门外喊道:“来人啊!”
  家丁仆役们抬脚进来,弓著身候命,王氏道:“把这个淫乱邵府的忠贞夫人,给我押下去。”


第廿五回 美人娇兄争弟抢 囚地牢冷辰夜探

  冷辰看家丁把姽嫿推推搡搡的往外“请”走,心里急个要死,忙道:“还请夫人三思,忠贞夫人乃是皇命钦封的一品诰命,若是处置不当,有损邵府颜面。”
  王惜月眼眸半垂,低著颈不作声,也不知想些什麽,真真是愁坏了旁人。
  邵瑜缓过神儿来,连忙穿好裤子和外袍,胡乱的系了系,扑倒在母亲面前,道:“母亲,小婶和儿子情投意和,要怪也该怪儿子引诱她,万万处置不得啊!”邵瑜哀求母亲,动之以情,他如此想:反正我是邵府长公子,把错全揽下来也伤不到半根毫毛,最多让母亲说几句打两下出出气罢了,但若是处置了小婶子,他要上哪里去找这麽合心意的绝色美人。
  “情投意和?”惜月这才抬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道:“好糊涂的逆子!”
  邵瑜还待分辨,这时外面吵闹起来,原来是邵瑾坐著软轿赶到了,正碰见家丁门压著姽嫿出门,小婶子忒是不爱惜自己,斗篷也没有加一件,他一把将美人儿扣在怀里暖著,家丁不敢动他,邵府的三公子也是个无法无天的脾气,可又不敢不服夫人命令,一时僵住,左右为难。
  邵瑾抱著怀里温软香馨的身子,感谢苍天让他及时赶到,对著虎视耽耽,蠢蠢欲动,就要上来拿人的家丁喝一声:“有邵三郎在,我看哪一个敢动婶子!”他虽是病著,但是美人儿当前,这一句吼得是气吞山河。
  有这招英雄救美人,婶子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以後少去花丛流连,也就是了。
  “逸真救我……”姽嫿伏在他肩膀在啜泣,可哪来的眼泪?
  “婶子不怕,一切有我在。”
  “三公子,麻烦您别为难小的们,这个姑娘是夫人要办的,我们哪敢不听……”
  “混账!这是忠贞夫人,圣旨上有名有姓有封号的,什麽姑娘,你们这些蠢东西,还不知冒犯了谁!还不快快退下。”他往下哄苍蝇似的赶人。
  邵瑜细一听是外面是邵瑾的声音,也是诧异,想:三弟来做什麽?
  他是知道邵瑾也对婶子有意,老二邵珏也是,平时多上西院走动的也少不了他们,不过美人又有哪个英雄会不喜欢,婶子应该还是爱他多一些,毕竟他是长子,这次父亲又打得胜仗,皇上一高兴,也要奉个王爷来当,今後由他邵瑜世袭爵位,那是板子上钉钉子的事。
  大夫人惜月道:“走,咱们也去瞧瞧,到底有几个‘情投意和的人’拦著。”她抬脚往出走,邵瑜後面跟著,母子俩出了寝房。
  邵瑾见著自家大哥,竟从那婶子内室出来,襟角松斜,衣带不整,一见便是胡乱中整穿的,再看怀里佳人,樱唇肿胀,娇豔欲滴,那张苏俏标志的小脸红潮未褪,这……
  “婶子,难到你和大哥他……”
  “当日我叫逸真你早做打算,却不想命运多舛……”美人儿以袖掩面,拭了两滴清泪,娇音婉转,且断且续,“我一个寡妇人家,无所依仗,怎禁得住他一磨再求的纠缠,偏偏你又伤我的心,呜呜呜……我好命苦……也罢,便叫夫人处置了去,早日归尘入土,倒也落个干净。”
  邵瑾一听,这还了得,赶紧劝慰,心肝宝贝儿的唤著,说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不如他也不要活了,一起埋了干净,凤钦见这边温存有趣,像对野鸳鸯,也是火冒三丈高,蹿过去拉住姽嫿,对三弟道:“逸真退下,婶子自有大哥回护周全。”
  三郎哪里肯放,一手勾住她纤腰,另一手抓著她皓腕,往自己怀里拖,道:“大哥有空不如劝劝母亲,也算做一件好事,婶子是怎麽依得你,你心里头清楚。”
  邵瑜也是来气,道:“哪个不清楚?我看不清楚的是你!嫿儿与我乃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双,你个风流浪荡的性子,整日里寻花问柳,收房纳妾,不过白长一副好皮囊,也来与我争高论低?”
  邵瑾又想打人,可一抬手胳膊都是软的,便恨自己气来的不是时候,只问姽嫿给个清楚明白,道:“婶子,你不要怕他,只照实说,你心里爱哪一个?”
  邵瑜也是盯著她,等她开口,心里想的好,论文采,他与老二邵珏不过伯仲,他善丹青笔墨,暮允棋琴皆通,老三於此文道学问虽是平常希疏,但善骑射,若论胯下阳物,又以三弟为巨,虽然交好之时,婶子总是受不住的低泣,但是女人麽,又有几个不爱驴一般的事物,就是疼,也是爱的。
  这样一想,他又无十分巴握,手拉著姽嫿,紧上一紧,催促她说个分明。
  “婶子,你说!”
  “婶子,不要怕他,你只说你爱哪一个?”
  “够了!”王氏气也要气死,那手抖的筛似的,霎时两个耳贴子扇过去,打的“啪啪”作响,“荒唐的东西!当著下人的面,邵府两个公子为争一个淫妇,斗鸡似的浑闹,还有没有一点体面?”她对家丁道:“把大公子和三公子,给我送回南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两个仍拉著姽嫿不放,至少谁也不肯先放,家丁为了难,冷辰可不为难,他早看这两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不顺眼,两下点住穴道,叫人抬走。
  王氏行至姽嫿近前,道:“好个绝色的美人,见我一家两个三个的让你迷的人不人鬼不鬼,得意是吧?”她绕著她转上一圈,把手一背道:“你也莫急,不就是皇命钦封吗?待明日我去宫里请了贤妃娘娘懿旨,再将你这小淫妇浸了猪笼也不为迟。”她手一摆,“押下去!”
  此事闹这麽大动静,连邵湛的高堂父母也惊动了,找来王氏问话,一五一十的回禀,初时尚不敢信,又找了孙儿问话,那两个还怒气未消,见了面就冷嘲热讽,定是被那淫妇挑唆的,没了半点兄弟情谊,这才是信了。
  邵母道:“我原说她模样周正,气度不凡,全不成想是个来寻仇的祸害,也罢,待明日我与你一同进宫,早些处置了这妖孽。”
  邵父也是忧心,道:“湛儿不日将至,此事当真拖不得。”
  二郎暮允到是个人物,他在母亲面前,一副受教听劝的样子,私下里火速修书一封,叫来稳妥的亲信八百里加急的去给邵湛送信,为什麽这麽急?原来,这贤妃早年是邵湛的青梅竹马,後因美貌多才名动宏景,被家族送选入宫,之前这位娘娘与伯瑞也是颇多瓜葛,儿女情长,入宫之後,也说不好是不是仍旧藕断丝连,暗通款曲,母亲这一告,要是这位娘娘的醋劲儿上来,那小婶子可是要香消玉陨,魂见阎王。
  冷辰夜探地牢,由背後点住两名看守的穴道,闪身进来,见姽嫿正在草堆上缩著,这天寒露重,身边一个火盆也没有,只一盏油灯,那火苗子还是星星一点,要灭不灭的,好不凄惨,看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内一酸,想:可怜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小姑娘,哪受得如此活罪。
  忙将她手腕儿一箍,道:“夫人和冷辰去吧。”
  姽嫿站起身来,气度高华,宛如谪仙神女,在这地牢之中,那绝代的风姿也不稍减分毫,悠悠问道:“你要我去哪里?”
  “哪里都好,只不在邵府受罪便行。以後冷辰随侍夫人,愿由差遣。”
  姽嫿一窒,盯著他的英伟容貌看了半晌,才道:“你到是个好人,不过……”
  “不过什麽?”冷辰追问道。
  “不过……”姽嫿淡然一笑,慢慢说道:“我却是不肯走的。”
  冷辰诧异,急道:“为何?你难道不晓得明日王夫人就要去面见皇妃,就为给你请个死罪麽?”
  “死又何惧,我是邵家八抬大轿抬进门来的,此生已是这里的人,死也是这里的鬼,没什麽好怕的。”
  冷辰给她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气死,道:“好糊涂的夫人,你难道以为邵家那三个是真爱你麽,他们不过图你美色和身子,你怎麽不明白?”他把姽嫿拽进怀里搂著,用体温热著,嘴唇胡乱的亲著她的脖颈,“冷辰才是爱你的真心人,你知道吗?知道吗?”他一字一句的追问,就差掏心挖肺。
  怀里抱著日思夜想的佳人,冷辰是情难自禁,越吻越是火热,把她绝色的一张俏脸顶礼膜拜似的吻了个遍,又到樱唇上流连,包住她两片花瓣似的小嘴儿吸吮……姽嫿一只玉腕勾住他肩膀,嘤咛一声分了唇与他交接,两个火热吻做一团,亲嘴到一处,他吸了她的香舌尖去咂,唧唧有声的品著,那些津唾竟似蜜般甜,如何也爱不够,捧了她的螓首深深的搅动著,心魂飘荡,如坠梦中,亦吻得她是娇喘吁吁,呜呜的吟叫。
  一吻且毕,又见她星眸慵展,粉颊贴慰,美得是世间少有,天上难寻,冷辰不过是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亦看得是欲火焚身,难以把持,俯了首又去亲嘴,此一回更是心急火燎的吸吮,大手搂住她的身子乱揉,不知轻重的捏抚,恨不能把她化在自己身子里才好,嘴里胡乱道:“嫿儿,我的嫿儿……”
  姽嫿拦住他欲将探向自己双乳的手,道:“冷辰,我原说你是个好人,却不想也是个欲多情寡的男子,如今你若强索我身子,又与他们三个有何不同?”
  冷辰百口莫辩,忙将她放开,道:“我……”
  “你什麽?”姽嫿轻松抚去衣衫上的褶皱,理了理云鬓,道:“你若真是帮我,只将我的八宝攒金盒子拿了来。”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用它做甚?”冷辰把眉一皱,想那药丸不过是妇人家用来美肤香身的东西,这命都快没了,却还惦记那没用的东西。
  “你不是随我差遣嘛?”姽嫿冷笑,“原来也是哄我。”
  冷辰咬牙道:“也罢。”他一跺脚离开,去取她要的那只攒金盒。
  次日一清早,王氏与邵母穿整官服一新,乘车驾入宫面见贤妃,宏景前皇後於两年前英逝,再过一年,满了丧期,有著邵湛在背後支持的贤妃柳氏,这後位八九成是坐定了,而後宫事务,由去年起便是她在主理,上下都是制的稳稳的,到不是说她有多贤良,万众归心,其实是够狠辣──稍不顺眼的,早连尸身都找不到了。
  两个到得早,公公只说贤妃尚在沐浴,他们忙塞了银子请他通禀,公公这才一扬拂尘转去了内殿。
  那青纱账里,两个人影鸳鸯交错。
  “好亲娘,快给儿子亲个小嘴儿…”一个浮浪的声音戏道。
  贤妃咯咯的笑著,银铃一般,直笑的花枝娇颤,酥乳摇晃,她秀发上还滴著水珠子,想是刚刚浴过,衣衫半敞半掩,香馥馥的身子偎在一个金冠玉带、皇子打扮的风流青年怀里,那眉眼英俊,举止放浪的,却不是二皇子袁冕,又是哪个?


第廿六回 谋奸计贤妃风流 遇乱贼姽嫿失踪

  “呸,哪一个是你亲娘,昭晨宫那个鸡皮褐发的才是。”贤妃掩著小嘴儿笑著,二皇子一把抓过她下巴,两个“咂咂”的亲著嘴儿,舌尖又是勾又是缠,把津唾相互喂了,他喘著粗气一手伸到她兜儿衣里去搅揉两团酥乳,她哼哼唧唧一手摸到他绸裤外去抓握粗硬的男根,两个在宫里头偷情的“母子”,正调情戏耍的快活。
  “亲娘,快让儿子插插淫穴儿,这鸡吧都让你揉硬了。”
  贤妃拿手往里一摸,果真是又热又硬,还粗大喜人,她也是个熟贯风月的,背著老皇帝搞过不少侍卫,要说物事粗大,体力过人,在干过她蜜穴的男子里头,二皇子袁冕称得上是个翘楚,当下也是春心萌动,往他身上贴去,娇喘呻吟起来,袁冕掀了她的鲛纱,就往下拽那亵裤,探眼一瞧,内里却连小衣也未穿得一件,只见光溜溜两条秀腿,中间乌黑黑一丛阴毛,盖著豔红红的一处淫穴,笑道:“好淫妇,原是早等著男人来插干的,还光著牝呢。”又把玉户一摸,早是湿得滴答滴答,忙架开她两条腿儿,置到肩上,解了自身的裤带,放出沈甸甸一根粗大物事,其上不甚平滑,左突右起,十分丑陋,对准阴户便是入了个尽根没脑。
  “哎呦,我的短命贼,想入死你娘不成……吾,好生个大的物事,充实的紧,可疼死我……”贤妃嘴上叫疼,那腰可是挺得快活,肥美的臀肉儿左右摇晃,迎合著男子的戳刺,小穴不停的套动著阴茎,胸前两个大奶子一跳一跳的,就要甩出来似的。
  袁冕一乐,道:“即如此,儿子不动也便是了。”
  贤妃缩动穴肉,挺著腰搓磨他那根鸡吧,龟头棱子刮著穴里瘙痒难耐,只恨不能让他戳死了事,嘴里嗯嗯哦哦的喘著,又见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贼溜溜的看著笑话,嗔道:“我的乖肉肉,快给亲娘弄个快活。”
  袁冕这才揽著她肉臀狠狠一扣,将整根阳具撞入阴户,顶得花心酸痒痉挛,不住的呼美,淫水汩汩泌出,和著男人的抽撞,发出“扑唧扑唧”的响动。
  贤妃淫词浪语,爽呼个不住,道:“乖儿子,你且著实入它,用大龟捣烂了那肉肉儿,亲娘才是美呢。”
  “好个秽乱宫闱的皇妃娘娘,引著皇儿操捣你这浪穴,我看便是青楼里的豔妓也没有亲娘这般风骚蚀骨的。”袁冤挺著鸡吧大力抽插,“啪啪”的撞击蜜穴,直撞的贤妃身子东倒西歪,阴肌抽搐,两眼翻白,陷入颠狂。
  “真真的爽利,入死我了,好快活,一阵子便要丢……啊!”只见贤妃臀肉一阵子剧烈颤缩,四肢瘫软如绵,张著檀口咻咻的喘息,鬓发汗湿的贴著容秀的脸儿上,身子跟水浸的一样。
  袁冕将物事一抽,揭起一块白绢把淫水抹了个干净,又将贤妃身子拽至榻沿,握著一双脚踝拉开,骑上身去,又将那根红赤赤粗硕硕的凶物大力耸入,对著滑溜溜的蜜穴一阵急抽猛顶,疯狂捣插,新涌出的淫水被撞的四下飞溅,玉榻摇晃的快要散了架一般。
  “不可再入……本宫……啊……没命了……”贤妃死去活来的求饶,袁冕哪里管她,只提足了力气,一下下狠捣狠撞,把个又硬又粗的鸡吧,捣臼一般戳撞花心,把那穴肉捣的酥烂,穴口颤微微的张驰,再不能缩紧,汪汪的流著淫水。
  “不入对得住哪个,冕儿且把亲娘干个痛快再说!”袁冕气喘如牛,大力肏捣,只将她花心恣意戳来捅去,摩擦的玉户滚烫灼人,方觉肉具鼓胀,阳精将颓,忙把龟头狠塞入根,一时快意大泄。
  “母子”两个云雨刚收,搂抱到一处共枕香酣,不过似寐非寐的光景,公公便来禀告,说有太尉府邱氏、王氏两位夫人求见娘娘,这袁冕是吃过邵湛苦头的,悄声道:“见她们做甚,不过扰人清梦,白费亲娘功夫。”
  贤妃一听,是邵湛家的亲眷,到是另有打算,便道:“去回了她们两个,说本宫不过片刻就来。”又与袁冕香了香嘴儿,亲咂一回,道:“乖儿子这边歇著,母妃晚些时候再陪你做乐。”
  她也不忙梳洗,只将白绢揭拭下体,唤来丫环重挽云髻,穿戴齐整,只见:金钗步摇,两博鬓六尾百宝凤冠,广袖罗裙,凤翔褶间,可不是一派皇妃气度,又端庄又明丽,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把个袁冕看的爱个不住,亲了亲她手背,道:“亲娘速去速回。”
  贤妃转了身出去,袁冕左右是睡不著的,胸中一动,有些好奇这邵府两位女眷的来意,便打定主意在帘後偷听,稍沈半晌,他也起身穿戴。
  王氏跪在地上把姽嫿怎个入府,怎个勾引邵湛父子的丑事向贤妃一一禀告,最後道:“请贤妃娘娘治臣妾个不察之罪。”
  邱氏觑了娘娘脸色,见一连数变,似怒非怒,似恼又非恼,忙一并跪倒,开释道:“这南终的苏姓女子却是个狐媚惑人的妖精,世间男子多禁不得她引诱,我那湛儿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贤妃沈吟半刻,突地冷笑一声,道:“你一个不察之罪,你又一个鬼迷心窍,好啊,推赖的到是干净,我岂不知邵将军的为人?哼!”她玉手一拍桌案,直震的堂下二人胆颤,起身微移莲步,踱至身前,又道:“你们当本宫是好蒙的?嗯?我看左不过是丑事做大了,父子四人争抢一女子,你怕邵府里弑父灭子或是兄弟失合,又怕担个醋酸妒妇的恶名,便央著本宫作主,借刀杀人,是也不是?”
  王氏叩个响头,忙道:“臣妾不敢,臣妾惶恐,此女是得了天家奉诰的,臣妾怎敢私自将其治罪,这才特来回禀娘娘,实无它意啊,请娘娘明鉴。”
  贤妃面色稍霁,斜溜著一双凤眼,左顾右盼,也不知想什麽主意,就在她抬头的一瞬,只见绣帘飘动,恍惚间一个人影在後偷听,垂目思忖,不多时计上心来,问道:“谁人不知邵府娇妾美姬无数,怎叫个南终女子一占父子四人,这个苏姽嫿,果真是天仙绝色不成?且说与我听听。”
  王氏道:“不瞒娘娘,此女却有几分颜色,虽比不得娘娘倾国倾城,也算是个丽压一方的美人儿了。”
  贤妃听罢一笑,“你到是个灵俐的,专捡我爱听的说。”她摆弄了两下青玉瓶中新摘的海棠,道:“既如此,便传了罪妇苏氏给我问话,总不能听你二人一面之词就赐她死罪,如今邵太尉不在宏京,我当做个公证,才不至落人口实,两下难堪。”
  说白了,她不想得罪邵湛──贤妃是什麽人,她深谙宫中争斗,玩得是制衡之术,怎会被人利用了去?再说,她还想来个借刀杀人呢?
  婆媳两个半路嘀咕,王氏道:“母亲,您看娘娘是个什麽意思啊?她还想护著那狐狸精不成?”
  邱氏道:“护著到不至於。惜月,如今娘娘也发了话,你就将苏氏交与她手里,是福是祸,由她去吧。”这一上午的候著贤妃,官服又是沈重,她一个老妪,早就困乏了,正倚著背靠打盹儿。
  王氏急道:“母亲,这可不成,伯瑞不日还朝,他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又和贤妃颇深渊源,向她要个人还能难得住吗?”她越想越不对劲儿,“我看娘娘不过是想将那妖精暂且移出邵府,等伯瑞回来,再向他邀功,待明年袁皇後丧期介满,好让邵家扶她做正宫。”
  邱氏把眼皮一掀,叹道:“如今你做何打算也是晚了,娘娘传了懿旨叫姽嫿去见,你不照办就是欺君。”
  欺君可是杀头的罪,自然不能不办,不过这王氏多转个心眼儿,回了府便把原先叫冷辰记下的,邵伯瑞哪一天在西院留宿、盘恒到几时几刻的薄子拿出来,原来记这东西是为了给姽嫿送避子汤,是怕她怀上骨肉,现在这东西,就成了她淫乱邵府的铁证。
  她只盼著贤妃能像个寻常女子一样生妒,看著这个东西,哪怕是还对邵湛尚有半分男女私情,也轻易饶不得姽嫿好过。
  宫里的公公和侍卫不多时也是到了,还遣了一辆四轮车驾,王氏道:“这是?”
  一个公公打了拂尘,道:“贤妃娘娘恩典,来之前吩咐的仔细,说苏氏之罪尚未盖棺定论之前,她还是圣旨钦封的忠贞夫人,多少要给点颜面。”
  王氏气结於心,想:好个会做人的娘娘,当真是进得退得,两面都不得罪人。
  面上仍然谦恭,叫丫头给公公看茶,道:“有劳公公稍候。”
  她转身到在地牢,见姽嫿正在油灯下以手托腮,半睡双睫,也不知想些什麽,那灯影摇曳,朦胧昏晕,更称得她那张绝色小脸儿,不似凡人,若说是鬼妖狐精,也当使得。
  除之之心更笃,道:“苏姽嫿,娘娘传你去景苑宫问话,此一去吉少凶多,‘姐姐’这便跟你作个别,见上最後一面吧。”
  姽嫿盈盈一笑,只把王氏笑得一愣,问道:“你笑什麽?”
  姽嫿施以一礼,不急不缓道:“好姐姐,不日姽嫿回府,若是有个服侍的不周到,姐姐还请担待。”
  “你还当你回的来?”王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敢来威胁她,忙命家丁将姽嫿推搡著带出地牢交与公公,押解到宫中问话。
  回身一看冷辰正痴痴凝视,不无担忧的看著那行车驾,道:“你且随我来,还有事情吩咐给你。”
  就在他们走後,家里的一个青年仆役转到地牢,那草席上还有一只光闪闪黄灿灿的八宝攒金盒子,里面零星的几颗药丸,他面上一乐,偷偷把盒子揣到怀里。
  再说那贤妃娘娘的景苑宫,此时,又是一片春色,袁冕抱著她娇躯,舔乳摸户,把个殷红的乳尖咂得紧紧的,孩童吃奶一般,又吮又吸,贤妃哎呦哎呦的浪叫,那下面的蜜穴早已湿濡一片,他手指搅得又是紧,磨揉花唇,戳送花房,往来不迭。
  皇子看此光景,知这淫妇又是兴发难耐,便将龟头凑准穴缝,“唧”的一声插入,两片阴唇给带的翻了进去,淫水汨汨的往下直流,贤妃正是爱他物大坚硬,左突右起,虽是丑陋,却磨得内壁十分酥麻快活,浑身痉挛,忙搂著脖子,吐了香舌到他口里吮咂,亲嘴做一处,下面抬臀挺股,往上一迎,“啪啪”的相撞,唯恐插得不深,捅得不狠,竟要把那根八九寸长的粗大男根全吞了才罢。
  “我的亲娘乖肉肉,真是个喂不饱的浪货。”袁冕笑骂著,顺手抽了两个枕头,将她後腰垫高半尺,整个玉户四敞大开,架了她两腿,骑上身去,挺腰急胯,狠狠捣插,道:“今儿若不戳烂你这淫穴,岂不白长这大鸡吧。”
  要说袁冕这龟头,少说也有鹅卵大小,龟棱子生的刁钻,最是能刮蹭幽道,干得妇人初时辣嗖嗖的,後品却是酸痒异常,若是个不识情欲的黄花丫头,让这样的东西入了去,连命也要没了半条。
  “心肝,如此好生得趣,花心都捣烂了似的……”贤妃俏眼欲醉,张了檀口咬上他肩头,袁冕吃痛,更是狂野的捣肏,一下下砸著屁股,耻骨相撞,狠入著淫穴,“扑唧扑唧”的干著。
  两人弄的正是要紧关头,却不料那遣去邵府宣旨领人的公公失魂落魄的跌撞进来,连身伏在地上,抖抖缩缩、频频叩首,道:“老奴死罪,老奴死罪!”
  贤妃将螓首探出罗账,见他叩头如捣蒜似的,道:“慌张个什麽,到底出了什麽事?”
  那袁冕气喘吁吁的抱著她一双秀腿干得火热生烟,淫水“唧唧”,听在人耳内,甚是羞臊,公公一愣,不问也知道娘娘正是阴阳交合,与男子干在一处呢。
  “这……忠贞夫人,被一夥贼人,抢跑了!”


第廿七回 倒鸾凤各施心计 问叶郎是囚是放

  “什麽?”贤妃也是一惊,凤眼捎带著睨了眼袁冕,心道:好一招釜底抽薪,以为他不过是个风流浪荡的闲散皇子,却也有这般心计。现在这情形对她十分不利,人是在她手上丢的,邵湛一回来,怕就是要来兴师问罪,原想要嫁祸给二皇子,让他代为处理苏氏这“妖孽”的妙计落了空不说,还被反将一军,真真是懊恼。
  “人劫到哪里去了?是些什麽人,可都看清楚了?”贤妃杏儿圆睁,袁冕还没事人似的在她身体里驰骋,抽抽插插,表情是似笑非笑,著实的可恶,气得她的怒火“腾腾”的往上顶,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质问太监。
  “回禀娘娘,苏氏是在銮锦巷被劫走的,贼人都蒙著脸,身形剽悍,功夫俊秀,至於去了哪里……这……”公公根本没看清楚,便被其中一个点了穴道,然後只听得背後兵刃相击的一片“哗啷啷”的作响,时不时夹杂著数声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心凉发怵,等著能动的时候,只见躺倒的都是他带去的侍卫,总共六具尸体,七横八竖的斜著,至於那车里的美人夫人,早就不知去向。
  “哼!无用的废物,还不快派人去找,若找不到,可仔细了你的脑袋。”
  “是……是……老奴这就去找,娘娘息怒,息怒哇……”公公连连叩首,见著贤妃一挥玉手把账子落了,才颤巍巍的站起身,赶忙布置人手去找。
  袁冕把贤妃翻过身跪起,叫她两条细腿支在榻上,一手揽著她的纤腰,一手握著物事,将粗壮的龟头从後面“唧”的一声顶入,直捅进根,往来抽耸起来,一口气便有二百余抽,贤妃“哦哦”的叫著,塌著蛇腰,拱著屁股,被他顶撞的一前一後的摇,那阳物干得她到是酥美酣畅,可是这堵著她心窝的苏姽嫿又向哪里去寻?
  “亲娘不见了什麽宝贝,弄穴也要走神,子巍干得火热,却不见亲娘赏几声好的给儿子听听,真真是没趣的紧。”
  贤妃一听,这二皇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即便是问他,多半也是打死不肯认的,便一边耸腰迎合他的抽干,容那物事顶插,一边道:“我听说……那苏氏是这个绝……色的,便想著接进来给你玩玩……讨得皇子欢心……啊……,哪到是你二人无缘,生生的错过了。”她回眸一笑,“儿子要听娘叫什麽,只管说来,现在没了那苏氏美人,也只有我这个半新不旧的,陪著皇子风流了。”
  “即如此,叫声爹爹来听。”袁冕“啪”的一声,驾马似的打在她屁股上,同时肉棒子疯狂捣戳,干得交合处“咕唧咕唧”的作响,那两片花唇给他耸的红肿胀起,随著阳物带进翻出,挤得淫水汨汨往外直流,打湿两人黔黑的阴毛,顺著大腿儿往下滴淌,浸透床榻,一片淫秽。
  “啊……爹……爹……”贤妃给他打得发起嗲来,闭著眼叫爹,下面更是拱腰转臀的去套动那大阳具,让那龟头往深里肏,穴中给棒子搅得酥一阵,麻一阵,酸一阵,痒一阵,夹著那物事直颤,“……啊……爹的龟头杵到花心里了,好酸胀,要弄死我了……”
  “哼,骚妇!淫穴!”袁冕听著她淫词浪语,更是挺著大鸡吧干的震天动地,激烈的磨擦著肉壁,抽时只见龟首,入时直捣尽根,搞的“啪啪”的作响,好个带劲儿生风,两只阴囊一悠一悠的击打玉门,眼前贤妃一双酥乳,被他搞的摇来荡去,妙趣横生,他伸手把玩揉搓,配合著下身的抽干,突然大力一捏──
  “啊──!”贤妃一阵吃痛,那蜜穴猛地的一缩,将阴茎包了个瓷实,袁冕皱著眉,下面那条“黑缨枪”抽插几十回合後向她臀肉狠撞上去,直捅到底,龟眼顶著花心暴射出精……
  贤妃的花心被他滚热的阳精一浇也是收势不及,快意直入云宵,阴精潺潺汨流,浑身一软,如掉了魂一般,倒在榻上娇喘,袁冕拨开她汗湿的发,寻著嘴儿亲了两下,便把阳具抽出,带了不少淫水,用绢子抹干净,道:“什麽美人儿不美人儿,哪有贤妃娘娘识趣得法,会伺候男人,哈哈!”
  两人又搂著温存片刻,便起了身穿整,待袁冕刚去了,贤妃马上招来亲近的侍卫张奉,叫他跟著二皇子,务必打探出姽嫿的下落。
  此时邵府众人也是十五桶水吊著──七上八下,这人还没审,就不见了,邵湛回府要是问,推到贤妃身上也是说不清楚的,王惜月愁的皱了眉,晚饭三个儿子都不到,还想著那小妖精,跟她闹气呢,五丫头紫纯从晌午便说头疼,在闺房里用膳,也不来了,婆婆说这两日累的心悸气短,和公爹早早的歇了,现在只有三个儿媳妇陪著她,有一口没一口的扒著饭菜。
  大儿媳郑氏道:“母亲,人找不到就算了,若是被盗贼捉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反正都是死,死哪里还不一样的。
  三儿媳马氏将筷子一放,也道:“是啊,父亲就是怪罪,几天也就过去了,终是去一块心病。”本来邵瑾的心就野,外宅也置了三四处,见都见不到人,好不容易回府了,却是被西院的狐狸精勾住了魂,劫走最好,她是欢喜的很。
  二儿媳刘氏突然掩了嘴站起来,一招手,边上服侍的使女赶紧递上一只痰盂,她”嗷“的一声吐了出来,拍著胸口喘气,王氏一见,道:“可是有喜了?”
  刘氏哪敢有瞒,道:“回母亲,快三个月了。”
  “哦?那早怎麽不跟我回,这是喜事啊。”
  “我……”刘氏垂首不语,敛著一双羽睫。
  王氏又道:“珏儿可曾知晓?”
  “不曾……”刘氏搅著衣襟,踌躇著不知怎讲。
  “好端端的喜事,为何不讲?”王氏好个诧异,这怀上嫡子,是美事。
  马氏面上很是羡慕,道:“是啊,早怎麽不说,我还要恭喜姐姐怀了贵子呢。”她掩著嘴儿笑,心道:你不过和我一样,是个不得夫君疼宠的,这孩子指不定是哪家的野种,怕是不敢来回吧。
  郑氏也道:“妹妹好福气。”也是羡慕刘氏好运气,这如此稀罕的雨露浇灌,还能怀有鳞儿,她到是有福的人。
  刘氏泪盈於睫,悠悠叹道:“暮允一颗心不在我这里,我上哪里找他去说?”
  两个妯娌一听,都是给个冷眼,心内疑道:没处去说,到能揣得上崽子?
  王氏道:“好啦!你也不要闹,那个狐狸精不是被我整治了,你既有孕,便好生养著,等你们父亲回来,也算是可以说的一桩喜事。”
  且说姽嫿被贼人抢出车外,穴道一点,便昏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的醒了,边上一个使女打扮小姑娘,这时端著水凑上来,道:“姑娘醒了,快喝口水润一润,已经睡了二个多时辰了。”
  姽嫿四下打量,那桌椅的雕工,妆台的用料,再加上气派不俗的布置,这里不是富商也是贾绅住所,所以,抢她的不是绿林的英杰也不是山上的毛贼,一定另有目的,既如此,她只需安心等著,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就著小姑娘的手喝一口,只觉得浑身无力,酸软软的又躺了回去,问道:“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苏姑娘客气啦,叫我玉娟吧。”
  “玉娟,你可知道,是哪一位请我到此做客嘛?”
  正说到这里,有人将帘拢一挑,进来一个穿著白袍,束著银冠,目若朗星,俊逸潇洒的年轻公子,他道:“玉娟,下去吩咐做碗燕窝粥来,真是的,姑娘醒了,也不说与我知道。”
  玉娟道:“苏姑娘和我家公子说会话吧,他可盼到你醒了……”
  “去,哪一个要你多嘴。”那公子一进来便是痴痴的看著姽嫿,眼前美人,真是自己的梦中仙娥,只见她一脸倦容,却掩不去天生丽色,秀眉微颦,却胜西子三分笑,发如乌云堆墨,颜如霜雪白壁,只道去寻绝色的,可这绝色的真在眼前了,却又只当是在梦里。
  姽嫿见是个男子,忙将锦被拉高,她身上只著中衣,是为不妥,想靠起来说话,又是骨乏筋软,无力疲累,那公子是个有眼色的,将一个锦绣靠包塞到她身後,落坐到床沿,道:“苏姑娘可曾好些了?”
  “还好。”姽嫿见他目中眷恋之色,便有了些底,道:“敢问公子贵姓高名,如何得知苏氏有困,搭救到此,还请告知一二,小女子日後也好图个报答。”她试探著套他话。
  “小生姓叶,单名一个‘溪’字,搭救不敢当,却是我授意将姑娘劫至此处……”他一顿,目光落到她眉间,又道:“还给姑娘提个醒,那邵府是回不去的,早早断了念头是好。”
  姽嫿听得心内一惊,急道:“叶公子,你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那公子仍是不慌不忙,道:“不过请姑娘在此安心长住,叶某自当厚待。”
  她冷了脸,道:“你我素未谋面,怎好打扰。”
  “姑娘,还请莫让小生为难,这里吃穿用度,一切比照邵府,只繁不简……”此时,小丫头玉娟仔细端了粥过来,那公子用手接了,盛起一匙,在碗沿刮了刮,凑到嘴边吹凉,递过来喂与姽嫿,道:“姑娘奔波到此,想是腹内饥饿,多少用一些吧。”
  姽嫿心急如焚,这个白衣公子,长得如玉端正,举止也是有礼有节,半点不沾粗俗,只不过,没有一句实情,他不讲他是谁,与邵府有何恩怨,与贤妃有何瓜葛,也不讲为何劫她到此,几番问话,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斩获,只一条讲的清楚,就是将她给”软“禁了。
  她素手将那递到嘴边的粥匙一挡,道:“公子,要杀要剐,是囚是放,你也该给姽嫿说个清楚明白。”
  叶溪道:“先把粥吃了,我们慢慢再说。”他接著粥碗又递过来,不料姽嫿尽了全力去推,那热粥漾出来,扑到他身上,烫到了手,袖袍上也污了一大片,那公子迅速站起身,把碗递给玉娟,小姑娘已经吓呆了,颤声说:“公……子。”
  “你陪著苏姑娘在此休息,我去去就来。”他忍著疼,转身急步出去。
  玉娟也是有点生气,道:“姑娘,我家公子重情重义,长得也是人才一表,比邵府的豺狼虎豹,强过不知几倍,你怎如此不知好歹。”
  姽嫿反驳道:“那强留岂是待客之道?若真是重情义的君子,又怎会藏头缩尾,不露真相?”
  “哎……姑娘,你去哪里?”玉娟看她掀开锦被,合衣下床,没走两步便软倒在地,一面搀扶她起身,一面指给她看窗外走动的人影,道:“公子说了请姑娘在此休息,便不是假话,那外边的都是武功高强的侍卫,姑娘是出不去的,就好好留在这里,公子肯定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疼著,那享不尽的福气,是在後头呢。”


第廿八回 扮丫环深夜出府 遇袁冕吉少凶多

  傍晚叶溪又转回来,被烫伤的手背已经抹了药,用丝绢细密的包好,他来劝姽嫿进些膳食,莫要饿坏了身子,姽嫿见他温文尔雅,仍是有礼相待,便道:“原来你叶府的待客之道,便是这里外三层的护院把守?”
  叶溪道:“姑娘莫怪,此不过为权宜之计,只要姑娘不想著回邵府,这些侍卫家丁定不会为难姑娘。”
  姽嫿道:“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又怎能安心住下?”
  叶溪见她较之刚醒来那一阵子,话语言谈已经缓和许多,只是眸中多了一分寂色,便把话一岔,道:“姑娘先用些膳,关於叶某,早晚是会知晓的,只眼下并不方便。”
  姽嫿一默,也知多言无益,便轻点螓首,缓步行至桌前,欠身而坐,叶溪一张俊脸观之神彩奕奕,难掩喜色,马上吩咐丫头添饭,又拿了一双筷子,细细的给鱼挑骨去刺,夹到她碗里,道:“尝尝这个,做法与邵府不同。”
  “好精细的雕饰。”她叹一声妙,细细把玩了半晌筷箸,上好的象牙用料,色泽均匀,光晕细腻,上面刻一卷富贵花开,一只阴刻,上半部镂空,一只阳雕,下半部浮突,真是巧夺天功,笑道:“叶公子是做官的?挟姽嫿於此,为权谋?为美色?还是与邵府有仇?嗯?”
  叶溪一顿,对姽嫿也是佩服,想她小小年纪,见识却不一般,更是倾慕,心翕翕然向往之,只略为笑笑不语。
  姽嫿夹了一片蒸鱼,中间叠著豆腐,入口咸鲜,还有青笋的爽脆,见他不答,又道:“让公子费心了,姽嫿一阶下之囚,怎当得起如此厚待?”
  叶溪眉一皱,正色道:“姑娘言重了,只要姑娘不离开这里,叶府一干人等,自然待姑娘如坐上宾一般,不敢有误。”
  姽嫿敛目垂睫,略为思索,道:“实不敢有瞒叶公子,姽嫿素有顽疾,从小便服一种丹药,此次贤妃娘娘宣召问话,出来匆忙,未曾携带……倘若没有那丸药维系,姽嫿怕是过不了年终就要去了……”说著,就扑漱的落起泪来,道:“叶公子,还望怜惜,想个法子救我,呜……”
  叶溪取了绢帕为她拭泪,那素梨皎月一般的秀脸,含忧带哀,叫人观之不忍,只是仍道怪哉:什麽样的顽疾竟如此厉害?
  问道:“请问姑娘服的什麽药?可否抄下方子,我令人速去配来。”
  姽嫿明知他不信,又道:“只有方子不行,还要‘母丹’一同炼制方成。”她卷起水袖,翻过手腕给他观瞧,道:“公子看,此一条经络,常人色泽为青蓝,且隐於肤下,姽嫿腕结处为暗紫,色状浮显,此乃是一天未服丹药所致,离药越久,疾侵入骨,蚀噬七经八脉,吾命休矣。”
  叶溪也是一惊,宁可信其有,不可视其无,忙叫家丁请了郎中来看,待把过脉後,医者也是唏嘘,道:“此乃奇疾,生平未得所见,公子恕罪。”
  叶溪把郎中请到外面,压低声问道:“曾御医,这姑娘的病,可当真是要人命的麽?”
  “不敢欺瞒公子,此女气脉虚浮、根基不固、体肤寒凉、经脉奇异,恐有性命之忧啊……”说罢一揖到地,又道:“下官医术浅溥,实为惶恐。”
  叶溪抬手遣之离退,撩袍又转了回来,问姽嫿,道:“苏姑娘,此丹药现在何处?”
  “邵府侍卫──冷辰。”
  他手握成拳,道:“有个去处寻它便好,姑娘稍安,不日叶某便将此药讨来。”
  姽嫿敛袖站起,盈盈一拜,再抬首,眸光流转,似泪非泪,若笑非笑,道:“如此有劳公子。”
  她便在叶府一住三天,闲来无事,也做些针线,绘些花鸟,叶溪一般傍晚回府,总是痴痴凝望一阵,也不打扰,到用膳时方才出现。
  第四天又是这样,只是叶溪两道剑眉皱的越发紧簇,称得他清贵俊逸的脸孔有些严肃,姽嫿恍若不觉,怡然用膳,叶溪没有忽略她手腕上的经脉,比之几天前,暗紫色又渐长一节,叫人忧心。
  “叶公子?姽嫿有一事相求,可当讲否?”
  “啊?”叶溪这才回神,道:“但讲无妨。”
  “请将这房下的护院收去,夜里窗影上森森幢幢的,十分怕人,我一介女子,无缚鸡之力,又身染恶疾,非要我寝之不安麽?”
  “这……”叶溪沈吟,他不想违逆姽嫿,破坏两人难得的详和,又怕她逃走,去趟邵府之混水。他觉得,姽嫿只有呆在这里才能叫人心安气定。
  “叶公子可叫丫头玉娟在暖阁歇著,护院去把守门口,姽嫿就是插翅也难飞走,还不能安心麽?”
  “哎……好吧。”叶溪颔首,看了看她皓腕,又道:“若不服丹药,这条紫色经脉,会一直长下去,还是如何?”
  姽嫿道:“幼时,家父曾带我走访天下神医,途中凑巧救一游僧,他感我父恩德,便赠我一粒‘母丹’,说配以一十九种珍奇灵药,可将此病稳住不发,但需日服一粒,不可间歇,否则青消紫长,待其连通心脉之时,便是魂消命断之刻。”
  叶溪听罢,“噌”的站起来,转身出去。
  这天夜里,果然护院家丁都撤下了,姽嫿想:这‘叶溪’到是个守信君子。
  她在灯下做女红,针来线往的,一时做的痴了,也记不得时辰,丫环累的犯困,便凑上来一瞧,道:“姑娘,民间是不准绣凤的,此为大忌,皇帝知道要砍头的。”
  姽嫿抬头,那灯下面容美得不像凡人不说,还透著几分淡漠。
  “有什麽关系,我绣给叶公子的,他还配不起一只‘凤’麽?”
  “姑娘……你……”丫头张口结舌,不知说什麽才好。
  姽嫿又问:“但不知叶公子是哪一位皇子?”
  “哎……这……”
  “你莫慌,我假装不知也就是了,去帮我把灯芯剔亮些个,这个荷包务必今夜做完。”
  小丫头以为她对俊颜如玉的公子动了凡心,唇角一挑抿嘴笑道:“姑娘慢慢做,不要累坏了眼睛,公子知道是要心疼的。”她俯身去挑弄灯盏,却不料姽嫿突然起身,把绣针按进昏睡穴里,她但觉所刺之处经脉酸胀,麻木僵硬,还来不及回头,身子一滑,已是软倒在地。
  姽嫿将她拖到床上,互换了衣衫,盖好锦被,又来到镜前,把前面的乌发剪出一个浏海,低低的遮住眉眼,这才推了门出来,在树影花墙中穿绕,避过人多的地方,好在大门大户的设摆规矩都有相似之处,正院配院一看便明,她找到角门处,这里只有两个侍卫把守──
  一个见她行来,扬声便问:
  “玉娟姑娘这麽晚还出去?”
  姽嫿见他们声称“玉娟”,并未生疑,心中一喜,尽量模仿丫环的声音,道:“是苏姑娘病了,已回了皇子,去拿几味药来。”
  其中一个护院侧身相让,道:“拿药?府里不是应有尽有?还要劳玉娟姑娘走一趟?”
  姽嫿抬脚往外便走,首略偏侧,神容镇定,道:“只苏姑娘要用的这几味药是没有的,皇子担心的紧,才命我去抓来。”
  “即如此……天黑路暗,玉娟姑娘还请小心。”
  “多谢,我理会的。”
  她拾级而下,溶於夜色,风吹得衣衫喇喇作响,空中云遮朗月,远处马蹄“!!”,渐渐清晰,姽嫿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鬓旁的汗毛竖起,浑身有些发冷,手心里都是汗,掉头就跑的念头悬於一线,她告诉自己要镇定,人是跑不过马的,切莫慌乱,就像刚刚那样,只装作给“苏姑娘”抓药的玉娟,蒙混过关。
  如此是想,继续前进,头前儿两个打灯笼的小厮将其一照,姽嫿忙垂首敛目,侧於一旁,想等车驾过去再行,哪知小厮清喝一声,道:“大胆玉娟,见二皇子车驾还不跪迎?”
  姽嫿心下一惊,原来这车里坐的是二皇子,那日在市集强抢於她,还打死打伤一干护卫的狂徒,一时间胸臆中翻江倒海,巨浪涛天,不敢有怠,跪倒磕头,道:“皇子千岁千千岁。”
  小厮提著灯,一手拉过头马继续前行,那描金的梨花木轮滚滚而过,在土道上压下车辙, 姽嫿一口气松下,刚要起身,便听得车内一人道:“且慢!”
  她的心又直提到咽喉处悬著。
  二皇子踩著小厮的背由车上下来,缓步踱至姽嫿身前,阴影将她盖住,问:“这麽晚到哪里去啊?”
  姽嫿强作镇定,把蒙骗护院的说词,依样画葫芦讲了,袁冕道:“病了?我才来她就病,真是晦气!”他阴阴一笑,长手一伸,两指掐住姽嫿下颌,往起一抬,那阴影中跪著的,瑶台仙姝一般的女子, 不是苏氏,又是哪个?
  “苏姽嫿,这麽晚去哪里啊?”他手背拭著她侧脸,有如毛虫蠕爬,姽嫿将脸一偏,把他的手一拨,道:“休拿你那脏手碰我!”
  “我脏?谁又干净,你这淫妇?还是邵湛邵太尉?”他淫笑著又去弄她樱唇,突地手一缩,叫道:“啊──!”
  姽嫿匆忙起身便跑,慌不择路,踉踉跄跄的向前冲去,心里只一个念头,万万不可被此人拿住。
  袁冕大喝一声,道:“给我抓回来,要活的,不可伤其体肤。”
  他的手汨汨的流著血水,虎口一排齿印,有两处险些咬穿,用袍带拭了,骂道:“贱人,今夜便有你好受的!”
  此时叶府内也发现人不见了,手持灯笼火把乌泱泱奔出来二三十人,後面跟一银袍公子,俊美英姿,面带急色,袁冕扯唇蔑笑,道:“好三弟,真有本事,一个女人也能看丢了,是不是见苏氏美貌,半边身子都酥倒了?啊?这几日我给邵湛折腾的不安生,你到是快哉……”他把话一顿,见袁曦脸色不郁,又道:“不过这美人要跑,看来你也是没得人心啊。”
  才说著,一干健壮男子便押了姽嫿回来,按倒在地,袁曦上下打量,见完好无损,略松口气,叹道:“哎!苏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行了!这眉来眼去的给谁看啊?”袁冕居高临下,对姽嫿道:“苏姑娘,今夜我便要试上一试,这让邵湛一家子不安生的美人儿,到底是怎麽个妙,怎麽个娇,怎麽个叫人放不下……嘿嘿嘿……”他手一挥,对侍从道:“给我带下去!”
  三皇子阻在身前,道:“二哥不可,苏氏还病著,恐难侍奉周全。”
  袁冕根本听耳不闻,背著手跟上去,道:“真是个给骗的团团乱转的多情公子,美人计就是给你这种人中的,哼!”
  姽嫿被两个粗使的妇人拉住,推到一石池中洗刷肌肤,被按著喝了好几口池水,咳的七荤八素,站持不住,待回神已是身无寸缕,她们一个抓她胸乳,洗揉乳尖,一个把手直伸到私处搓弄,她又羞又愤,又骂又打,根本拿这两个装聋作哑的蠢妇没有办法,直折腾的气促膝软。
  这两个妇人将她洗干净了,拿一红肚兜给她著了,莲足上套了红绣鞋,光裸著玉牝花唇,纤长双腿,观之肤白胜雪,豔而不俗,撩得人心痒痒难耐,架到袁冕房中,手脚分开绑住,用被盖好,才退了出去。
  袁冕将手包好,又饮了杯参茶提神壮阳,从桌案上拿起一支竹箫,冷笑道:“苏氏美人,且看我手段,今夜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廿九回 三跪九叩讨姽嫿 火烛玉萧弄佳人

  且说邵湛接了二公子暮允的秘报,八百里快马直奔宏京城赶来,他心急如焚,先到宫里面见皇上,三跪九叩之後,忙不迭的道:“皇上,臣有一事要请皇上作主。”
  “爱卿免礼平身。”
  袁皇见自己的能臣勇将凯旋归来,怎不高兴,当下道:“如今北疆已定,朕心甚安,此等大功,定要重重的赏赐於你,要封地?还是黄金佳人?爱卿只管提来。”
  邵湛微一沈吟,再次撩袍要跪,袁皇亲自搀扶他起来,“爱卿啊,有话当说,不必再行大礼。”
  “谢皇上,但求皇上下道旨意,请贤妃娘娘放了我那可怜的弟媳,苏氏。”
  “哦?与贤妃有关?”
  “正是。”
  “爱卿啊,这事到奇了!贤妃好好的呆在宫里头,为什麽要拿苏氏啊?”皇帝也是不解,但凡後宫命妇之事,应由地位最高的嫔妃打理,除非处置不公,一般他不会过问。
  “皇上,事情是这样,那苏氏一个小姑娘,不满十四岁就成了寡妇,微臣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平日里便多为照顾,只我那拙荆王氏,心生悍妒,容不下一个区区弱小,趁我此次出征之际,一状告到娘娘那里,说苏氏狐媚惑人,淫乱邵府,把个莫须有的罪名强扣,这是天大的冤枉,还请皇上和娘娘明察。”
  “这有何难,既然是拿错了,叫贤妃放人便是。”皇上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爱卿啊,即是用兵遣将,上阵杀敌,也不见你这等严肃,这个苏氏,是何方神圣啊?”
  邵湛“扑!”一声跪倒,脸色一正,道:“我兄弟为国捐躯,尸骨未寒,皇上也要与微臣玩笑麽?”
  “好好好,不说、不说。”皇上一摆手,道:“来人啊,去唤贤妃见朕。”
  贤妃听唤,心里著急,这苏姽嫿她已找寻三日,未见踪影,正急得似热锅上的虫蚁,邵湛就进宫来闹,人是她大张旗鼓接走的,现在要如何交待?
  匆匆整了妆容,来到宏新殿,给皇上叩了头,和邵太尉见了礼,惶惶不安的立到书案一旁。
  袁皇道:“爱妃啊,苏氏现在何处?”
  贤妃连忙跪倒,未语先泣,抽抽噎噎,道:“皇上,臣妾那日招了苏氏进宫问话,不料半路上被贼人劫走,如今下落不明……”说到这里,她溜眼看了一眼邵湛,与他刀锋一样的利眼一碰,声音立即细如蚊蚋,道:“……不知去向。”
  袁皇把桌案一拍,怒道:“哪有这样的怪事,我这宏京城富庶安和,夜不闭户,这贼人出自哪座山啊?还不派兵给我去剿了!”
  他这是给贤妃一个台阶下,夫妻一场,他怎麽不明白,贤妃手里根本没拿著那苏氏。
  “你也糊涂,来笼去脉不明,怎麽偏听偏信,即便是要传,等邵太尉回京亦不为迟,如此乖张行事,酿成大祸,你还不认错麽?”
  “臣亲知错,甘愿领罚。”
  贤妃跪伏在地,暗自咬牙,她也不能白让袁冕摆了一道,如今两面讨不到便宜,白吃个哑巴亏,於是,她回去後提笔给邵湛写了张字条,叫宫人带出去,邵湛展开一看,正是一个“巍”字。
  再来说袁冕,他拨开床账一看,那灯影摇曳之下,红菱被映掩之中,叫人酥心荡漾、小猫爪挠似的美人儿,正用一双溜波俏眼狠狠的瞪著他,点漆的瞳仁里燃著怒焰,美得惊人,直叹天下竟有这般女子,你看她乌云鬓,春山眉,芙蓉面、樱桃口,真无一处不巧,亦无一处不妙,手中的竹箫轻轻挑了一下她下颌,被她偏首一避,躲了开去。
  “小美人儿,我的娇娇,看你往哪里逃……”
  袁冕涎著脸淫笑,他伸手到被中,握住她一只小金莲,放在手里揉弄,但觉骨纤肤腻,叫人身子软倒半边,又顺著脚踝往上摸索,虽是隔著被儿,瞧不真切,那触感极是美妙,一双秀腿,浓纤合度,此时被两根绳子勒住,捆在床柱子上,不能合拢,真有说不出的撩人。
  “你滚开!滚开!”姽嫿蹬著腿,那绳子捆得甚是紧,一动这皮就像要磨穿了似的,绳子勒到肉里,针扎似的疼,那淫贼一双手正往她腿根游走,肆虐著她的雪肤,像爬虫一样的令人恶心。
  “我不滚你又待如何?现在别说是我,就是贩夫走卒,一样能捧了你的臀乱耸乱肏一番,你只有叉开腿任奸的份,还能如何?”
  “淫贼,枉你生在皇家,一点皮脸都不顾及,实如猪狗!畜牲!”
  “骂得好啊。”袁冕低下头,在她秀眉间一吻,“今儿定要尝尝你这忠贞夫人的滋味,是怎麽样个销魂,又是哪一番蚀骨,叫那邵湛老儿如此好找,这宏京,都要让他挖地三尺,整翻了天了,哼!”
  姽嫿动动唇,眼睫微垂,袁冕拍拍她俏脸儿,道:“别指望他能救你出去,这里隐蔽的很,谁也找不著,足让我们快活。”他握住她秀腮,往内一掐,强迫她张口交接,舌头抵入搅动,姽嫿“嗯嗯”的一顿呜咽,被他又吸又吮,要吃人一般的吻法。
  “好宝贝,可真甜……”
  袁冕一手扳著小嘴儿亲吻,一手滑入被下摸索她的锁骨藕臂,只是那细滑的皮肤真太销魂了一些,掐住她嘴儿的手松开她腾出来,姽嫿趁著他的舌头深顶之际,狠命的一咬──
  “哦──!”袁冕大叫起来,两手掐住姽嫿的脖子,才将那鲜血直流的嘴巴脱出来,吐出一口血水,喷到地上,他竖眉立眼,凶相毕露,手里竹箫一扬,“啪”的一声,抽在她白莲花似的臂膀上,留下一道红痕,浮突肿起,姽嫿痛得浑身一缩,就像被蜂蛰了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嗯?谁不知你是个祸乱邵府的狐!东西,装腔作势的小娼妇!找死!”
  他把被儿一掀,露出她一身嫩豆腐似的娇肤,与大红肚兜相映成趣,再看细腰如柳,腹如白碧,两腿间那女儿私处,光滑紧凑,香馥馥,软绵绵,鼓蓬蓬,竟如一个在室的处子幼女,十分可爱。
  袁冕把眼睛都看直了,姽嫿羞愤的想要夹紧腿儿,只是无法,手脚都给绑住,穴户大开,叫那淫坯的一双色眼,饱览一室春色,连个躲避的去处,也遍寻不著。
  “妙极、妙极!”袁冕叠声称好,把个竹箫的殷红穗子,在那花谷处刷动,游移,姽嫿但觉又痒又辱,扭腰晃臀,挣动起来。
  “好美的牝户,娇娇,你越躲,我看得越是清楚,等会弄得越是带劲儿,哈哈哈!”
  “畜牲!疯狗!”
  “小浪蹄子!我叫你骂我!”他一扬手,夹著风声的一箫又抽在她腿上,姽嫿“啊──!”的痛叫。
  袁冕解衣上床,道:“要不是看你生得美,早叫你身首异处。”
  他把头埋在她的腿间,先在小腹上咬了两口,又拿来一只烛台,平放在她肚脐处,那倒扣莲花似的底坐,颤微微的似乎一触即倒,上面泪烛汪汪,灯火煋煋,袁冕又道:“不要乱动,要是烧著了, 烫著了,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他手执竹箫,用那穗子撩拔她的私处,在那花唇上打圈,用竹箫一头在挑开左右,在花蒂上轻刺,姽嫿呼吸一促,他紧接著一手覆到她酥胸上,隔著兜衣揉动两个奶儿,这两厢夹击之下,姽嫿身子不由得向上一顶,烛台一晃,一颗烛泪滴落,伴著她一声娇脆的痛叫,烫在皮肤上迅速凝固。
  袁冕用小指甲把它揭起来,手一挥弹落,笑道:“好嫩的皮肉,都烫红了,可不要再动,小心要吃苦头的。”
  “下流!”
  “看你还骂不骂得出来!”袁冕一翻烛台,往她身上一浇。
  “啊──!”
  姽嫿烫的一阵抽搐,秀眉深楚,银牙紧咬,面上一片痛苦之色,袁冕观之,更是色心狂发,淫兴勃勃,裤裆里一根阳物,胀大粗硕,铁一般火热坚硬,高高的支在腿间,他将那裤带一解,具肉扯出,放在手心里撸动,拆开一边绳结,握又她可怜可爱一只莲足,往上一掀一提,那玉户春光乍泄,两片花苞围著娇娇软软一处花蕊,粉白生香,恰是好看受用,就了口去吸,舔动花珠,勾缠肉缝,哪管她挣扎避闪,只一味强攻强吻,舌尖往那穴缝里顶入,舔得小牝湿答答的水光一片。
  “淫贼,畜生!”
  “呵呵,畜生也好,淫贼也罢,如今都做得你的亲丈夫,肏肿你的淫穴,我的美人儿,好生受用一番吧。”
  袁冕跪起身子,把个八寸多长阳具,顶在她的穴口,捻来弄去,左右摆晃,整治的不亦乐呼,口中连呼奇妙,道:
  “好妙穴,这光白无毛,紧窄香馥的,哪里像个妇人,到像是童女,有趣得之极,哈哈!”
  说著,往手上啐了一口津唾,涂到阳具上,龟头一耸,顶开花唇,用力插去,姽嫿只觉得下体一痛,木刺穿心一般,被他强闯而入,塞了个严严实实。
  “啊……怪不得邵湛爱你……著实爽利的紧……”袁冕才插入一截,便爽得发疯,那小穴之紧妙实乃是生平仅见,阳物美得魂不附体,只一股子酥麻劲儿领著龟头往那桃榞深处捅去,他挺腰晃根,钳住她一只乱踢的秀腿,压到她胸前,姽嫿一腿儿直,一腿曲,把那秀户穴口拉成一线,四周的薄皮紧紧绷著,中间那张小嘴儿被强行塞入一根大棒,青筋绕错,虎虎生威,吐不出来,只好困难的吞咽著。
  袁冕乱捣乱晃,打桩一样往里插入,几下便弄到一半,姽嫿花唇被他舔的水光一片,穴里却干涩难行,如今被他强行冲闯,顶开通道,只觉得的肚腹中一阵麻辣辣,火燎燎,生不如死。
  “嗯……”她痛得闷哼一声。
  他一口衔住肚兜下一只奶尖,又啃又咬,屁股稍稍後撤,和著穴口的唾液一滑,压住大腿用力一顶,“唧”的一声肉棒子又插入一段,眼见著就要尽根没脑,强占花谷。


第三十回 逞兽欲催花折柳 带兵将剿围山贼

  「娇娇美人儿,只管瞪我,也阻不了我这根东西戳到你心窝子里去……哈哈。」
  袁冕一阵淫笑,把她另一条腿也解了开来,手握著两只穿著红菱绣鞋、称得肤白似雪的小脚,更觉得是欲火焚身,下身用力一顶,早已连根进入,龟头杵到花心上重重一磨,姽嫿绣眉一簇,疼不可言。
  「啊……」
  「小美人儿,可快活否?这根东西比起那邵伯瑞,又当如何?哪一根整治的你更爽利?」
  「禽兽,淫贼!呸!」
  「呵,淫贼,那邵湛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个占了你身子的老东西,许他肏你牝你,就不许我抽耸抽耸?」
  袁冕手握著她的纤纤柳腰,低头轮流吸著两个嫣红的小乳珠,咂吮湿答答,下身把个八寸来长的鸡吧,用力捅进捅出,一口气玩了她上百抽,抽得姽嫿又疼又酸,花心好似给杵捣烂了一般,一阵是哦揪楚。
  「乖乖肉儿,这小花穴可真是忒紧,吸得我好难活动,真是妙啊!」
  低头细观那花穴,正自含吞一根大物事,随著动作且慢且快,迎进吐出,渐渐出了些淫水,随著他的动作且慢且快让他抽耸的更加顺畅,每捅必然尽根,肏得「唧唧」做响。
  袁冕见她一双流波俏儿眼,恨得是怒火中烧,偏偏又拿是狂猛的奸淫没彻,别提多得意,握著她的小脚连耸,龟头抵在花心处一阵旋磨,戳出许多淫水,更是羞愤难当,心道:这妇人不管多坚贞的性子,被男人干到了穴里,也就服了软,压在身下猛捣一阵,便全身棉花相似,著实可爱的紧。
  干得爽利,喜不自胜,松了防范,竟将姽嫿腕上的绳索解脱,还道:「我们到桌上弄来,更为快活。」
  姽嫿手一松,还能叫他如了愿?当下就抓了他两个血道子,袁冕本来官戴齐整,一副风流书生的模样,此时头巾散乱,满面鲜血,真个骇人,一时也起了急,一个巴掌抽在姽嫿脸上,把她打晕过去。
  「下作的小娼妇,给脸还不要,看不干烂你的骚穴!」
  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可没闲著,把姽嫿翻了个身,变成头朝下俯卧,反剪了一双玉手,把姽嫿翻了个身,挺著大阳物从後面插入,尽力抽捣,包皮刮著嫩穴,两片娇娇弱弱小花唇给干翻入撅出,颤巍巍含著一条粗壮硕大、精筋盘错鸡吧。
  「看服不服?让你泼辣,干死你,两片娇娇弱弱的小花唇给干的翻入撅出,入死你个小娼妇,万人骑的小婊子,不过有几分姿色,还来和爷使性子!」
  一边骂一边干,鸡吧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娇肉包裹的妥贴,龟头戳在软绵绵,娇嫩嫩花心儿上,似有小嘴在吸,又像有肉刺儿在扎,十分受用,手握著她一双圆乎乎粉嘟嘟翘臀,骑马一样的玩弄,肏得两片臀肉儿啪啪作响,阴囊一下下撞在其上,弄得肉瓣儿摇摇晃晃,凝脂一般。
  这厢干得火热,直把姽嫿往死里欺压,府外吵吵嚷嚷,也作一片沸腾,原邵湛骑著高头大马,亲点一百零八骑精兵声势浩大的前来讨人,袁皇说的明白,要派兵围剿「山贼」给爱臣一个交待,这府邸门匾上既然没写半个「袁」字,带兵搜一搜也是使得。
  三皇子接到禀告,先是派了管家相迎,自己则急匆匆的往二哥这里来,门外把守的家丁不敢相拦,作个揖请他进去,吱呀呀的把门推开,里面黑黔黔的一片,耳畔只听得男人一片粗喘,还有「啪啪」肏捣之声,叫人脸红耳赤,他也是知人事的成年男子,当然知道姽嫿正在承受什麽,心下不由得又酸又涩。
  「三弟前来观淫麽?怎不知你有如此喜好?」
  袁冕哈哈大笑,一挥手把烛火点上,那黄晕晕一点亮辉映著姽嫿雪肤乌发,一张纤秀惊豔的小脸压在下面,男人那又黑又粗的阳物正在她下面进出,把入口处撑胀的裂痕般般,又是血水又是蜜水,十分淫豔.三皇子袁冕目瞪口呆,故然知道二哥本性暴虐,对妇人也不手软,这些年来,叫他玩残玩死的女人早都销声匿迹,只余一缕芳魂在人间飘荡,只盼著姽嫿仙人之姿,多少得些个怜惜,若早知如此,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让二哥近她的身前。
  思及此,把拳头紧握,嗡声道:「二哥,如此佳人,当好好怜爱,怎好这样使蛮?」
  袁冕坐起身,把奄奄一息的姽嫿抱在怀里,描摩著她两个挺耸秀立乳尖儿,道:「以为没有好好待她?这婊子忒不知趣,把自己当仙女,摸不得碰不得不使强怎麽亲近美人儿?」
  三皇子一双眼睛殷殷切切,关怀著姽嫿,唯恐她有闪失,又道:「看她已晕厥,不宜过度承欢,到不如改日,二哥再尽了兴弄她也不为迟。」
  「三弟不知,这样更为有趣,又道:「看她已晕厥,好妙人儿,一碰她的身子,便知以前些许个莺莺燕燕的都不过粪土一般,哪有她这样的好货色?著实爽利快活的紧,一副妙穴又会吞又会夹,也难怪邵湛爱她,一回来就伸著手找我要人,嘿嘿,偏不给他,等我肏烂了弄够了,再著人给他抬回去吧。」
  说到这,三皇子提起「现邵湛就在府外,看情形也有百来人之多,二哥快别再干这荒唐事,与我出府迎接,早些安置了忠贞夫人,才是是上策。」
  「怎麽?堂堂皇子,还怕他个区区武将不成?就是弄他的女人了,又能怎样?」
  说著猛将鸡吧疾风聚雨一般的肏捣,还拉了三皇子的手来就姽嫿的酥胸,笑道:「你也来摸摸这小娘子肤白肉细,可真销魂……」
  三皇子一双手按在姽嫿妙乳之上,只觉得滑滑嫩嫩如豆腐一般,两颗嫣红的小果子挺起,扣在他的掌心里,硬硬如小石子,两颗嫣红小果子挺起十分逗趣,磨得人心痒如蚁蚀,气血一阵翻滚,竟将胯下那头猛兽一叫而起,直愣愣的顶在裤子上。
  袁冕一瞧,又哈哈大笑,袁晔窘迫难当,将将收回大手,垂立两侧。
  「臊个什麽劲儿,不就是比别人漂亮点嘛,鸡吧一插,还不都是给男人骑的女人。」
  袁晔不敢苟同,道:「二哥你这是什麽话,有失皇家体面。」
  「兄弟,说些荤话又有何妨?」
  袁冕又去抓她的手,放到两人结合之处,阳茎正一下下的干弄她的嫩穴,两片花唇绞得死紧,蜜汁汨汨而流,一片滑腻。
  「你来摸摸看,这小娘紧也不紧?真是好东西,又嫩又软,还暖烘烘的醉人,就不信你对她没意意,还是早想著上她,偏偏要装成个正人君子,只能瞧著我干,哈哈!」
  「二哥也忒没正经,那邵湛就在府外,还来与我玩笑。」
  袁冕充耳不闻,只道:「抱著她。」
  把鸡吧抽出来,让袁晔抱在怀里,拉起她一条腿又从前面耸入,龟头一冲入底,插入花心,一阵紧捣猛抽,袁晔抱著姽嫿给哥哥奸淫,软玉温香的小身子煞可怜,袁冕把她两腿拉的大开,站著一顿激烈的肏干,大汗淋漓而下,好不快活,只觉嫩肉儿包夹的紧实,一吸一拉龟眼儿酥麻,战兢兢几个耸插,撞得袁晔差点站不住身子,才知二哥已经泄洪在姽嫿身子里。
  管家推说皇子们不在府里,可邵湛接得贤妃给的密报,哪会有错,当下不信,带著几个亲信,往里就闯,皇子的侍卫拔刀阻拦,可哪里是邵湛对手,一时间万夫莫开,洪水一样节节败退,往里就邵湛威风八面,手持宝剑,一步步杀将进府。
  只见,影壁後面空无一人,游廊林园也静谧森森,看来家丁侍卫都到前面来了,这内院里到无人把守,邵湛带著人且行且走,四下里张望,这时听得耳畔一人调笑道:「邵将军好大威风,连皇子也不放在眼里,您这是找谁啊?」
  邵湛定晴一瞧,二皇子袁冕袍带松散,似是刚起身,头发只在脑後松松一挽,状态随意。
  将军剑入鞘,上前施以一礼,道:「臣不敢。」
  袁冕打鼻孔里「哼」一声。
  「怎麽著,找弟媳妇找到我这里来了?」
  「皇子所有不知,今晨邵湛接到密报说山贼曾在此地出没,微臣一来是探寻弟妹,二来也是保护殿下。」
  「哦?保护?」
  袁冕把手一指,问道:「那依你看这山贼就在这府里喽?」
  邵湛斟酌道:「臣虽惶恐惊扰了殿下,今晨邵湛接到密报说山贼曾在此地出没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麽说,不让你搜一搜,不肯罢休了?」
  袁冕凤眼一挑,邵湛这时再观其面,只见几道血痕,殷红点点,似是妇人抓出来一般,心下疑惑,隐隐的恼怒──莫不是姽嫿已遭了不测?
  袁冕面上冷笑,把手一挥,「即如此,将军请便。」
  邵湛又施个礼,对手下道:「皇子既然给咱们行了方便,就四下里都好好找一找,可别让这夥猖狂山贼,有机会惊扰了殿下。」
  「。」
  众手下得了令下去,就四下里都好好找一找,不多时纷纷来报,邵湛面色越发凝重,袁冕挑著眼儿看,微露讽刺,笑道:「怎麽,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搜,山贼莫不是得了什麽准信儿,先大将军一步,藏匿起来了?」
  邵湛哪里是寻什麽山贼,来找姽嫿回去,皇子这般态度,料是也是不肯给,但是怪就怪在,这人给藏到什麽地方去了呢?
  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抬首就问:「微臣敢问二皇子,三皇子现在何处?」
  「哦,原来你不是来找我……」
  袁冕把折扇一打,悠哉悠哉的扇起凉风,道:「这个麽……」
  「怎样?」
  二皇子呵呵一乐,道:「我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