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西幻篇·暴君的人鱼】奥古罗斯大帝
童话的结局里,小美人鱼最终为爱化作了缤纷的泡沫,去往了云彩深处……
身为一条未成年的人鱼公主,花璃怕的不行,牢记着童话故事里的惨剧,百年来顽强的躲避着海上过往的无数船只,任谁掉入海里她都见死不救,成功的见证了几十个英俊年轻的王子们葬身鱼腹。
“人类有什么好?生老病死的,怎么能配得上我们人鱼!”
花璃:“就是就是!”
“花心的人类男人,哪里值得我们为他们付出爱情!”
花璃:“就是就是!”
“你可千万不要被人类迷惑啊!”
花璃:“好的好的!”
即将成年时,花璃有了未婚夫,在众多雄性人鱼中,他的外表完美的强大,也只有他足以匹配更加完美的她,所有人都在赞美着他们,一遍一遍的预言着结合的美好。
可惜,她防备了人类的男人,却没防备过人类的女人。
很不幸她的未婚夫竟然爱上了达莱国的公主,那是另外一个沉船引发的爱情故事了……
在海底花璃哭不出来,只有夜晚来临时浮出海面坐在礁石上伤心垂泪,她有最动听的嗓音,哭泣而出的声音随着海风飘散过海峡,渐渐变成了凄美的歌谣,泪水化作珍珠一颗颗的落入水中,哭到难受时,七彩的鱼尾拍动的海波翻滚。
受哭声蛊惑的船队慢慢靠拢,却因为海波的汹涌,大船剧烈摇晃着翻入了海中,尖叫声惊醒了人鱼公主。
闯祸的花璃赶紧去救人,夜光下弥漫着烟雾的海面朦胧,风平浪静后,落水的人被一个个扔上了海滩,最后一个人因为坠海太深,救上来时气息很微弱了。
愧疚的花璃只能用嘴渡气给他,等他睁开眼睛时,她才放心。
“你还好吗?”
这是一个比她未婚夫还要好看的男人,月光下她莫名的有些脸红,偷偷的看着他。
“你救了我?人鱼?”
她腰下的部分和人类截然不同,月光的笼罩下七彩缤纷极其玲珑诱人,他并不吃惊,这个世界巫师,邪魔,人类并存,人鱼并不稀奇,唯有她们的美难免让人臣服。
“是的,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他和那些死去的王子们一样有着贵族的优雅,可是却有很多王子们没有的气势,她并不讨厌他,破天荒的与他说起话来。
“我,奥古罗斯。”
“呀原来是你啊!”
奥古罗斯大帝,只用九年时间便征服一半大陆的国王,传闻他极其好战,性格十分残暴,统治之下的臣民都视他为暴君。
64【西幻篇·暴君的人鱼】我的公主
这位霆皇要在海域最近的国家征战,那夜之后,他每隔几天都会驱马来到海边,解除婚约的花璃心情不好,经常会在夜晚浮上来,起初她是坐在海中礁石上,后来就与他一起坐在了岸边。
“他抛弃了我,为了人类的公主他放弃了一切,我偷偷的去看过那个女人,她并没有我漂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多时候都是她在难过的吐槽,他静静的听着,直到她哭落的珍珠泪盈满了他的手掌,他才会生疏的安慰她几句,表情永远是那样的冷淡。
“因为爱情吧。”
“爱情?什么是爱情,我已经足够喜欢他了,他为什么不爱我呢?”
她是最美的人鱼公主,却也免不了单纯,奥古罗斯将珍珠泪放入了她的手中,目光凉凉的眺望着海面,那是她看不懂的幽沉。
“他不值得你哭泣,我的公主。”
之后的几个月里,花璃渐渐很少提起未婚夫了,她开始好奇奥古罗斯口中描述的人类大陆,精灵,宝石,魔法,美食……那都是海底世界没有的新奇。
“还可以驯龙?!”
“当然,我的王宫里就有,那是一头火红色的龙,你想去瞧瞧吗?”
单纯的小公主却犹豫了,再稀奇的欣喜也淡了些,坚定的摇着头:“不,我不要离开这里,大陆上也有很多海底没有的东西,很快父王就会为我找到新的未婚夫,这次我要更用心的喜欢他,他一定不会再抛弃我了。”
“是么。”
夜晚的海风清凉,抚动着人鱼公主海藻般的金色长发,在她的身后,是奥古罗斯渐渐冷酷的目光,她并没有发现,转过身将一只海螺递给了他。
“你是我第一个人类朋友,这里面装着我的眼泪,送给你,我可能不会再到海面来了。”
他接过了,海螺里饱满的珍珠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和她的肌肤一样白,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珍珠,这是她眼泪所化,作为离别的礼物十分珍贵。
“战争已经胜利,我也该离开这里回去王宫了,三天后,你愿意最后见我一次吗?”
毕竟相识几月,作为第一个朋友,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花璃点了点头,软软的笑着:“可以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海底的珍宝很多,我可以送给你的。”
这世间的巫师和人类都在垂涎海底的宝藏,可从来没有人能拿到,她虔诚的想要送给他,他却拒绝了。
“不必了,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走了,花璃高兴的回到了海底,尽管他拒绝了珍宝,她还是要选一件最好的东西送给他,这个并不贪婪的人类好朋友。
三天后,美丽的人鱼公主抱着装满宝物的箱子上了海岸。
“我找不到什么是最好的,就选了很多的宝贝给你……他们是谁?”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前来的,在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袍更像幽灵的身影,有着花璃害怕的巫术气息。
“他们,只是来帮助我带你离开这里的人而已,我的公主。”
65【西幻篇·暴君的人鱼】唯一的王后
宝箱摔开了,琳琅的珍宝落在了沙滩上,花璃还来不及逃跑就被巫师们的魔法击中,她被奥古罗斯抱在了怀中,他将一瓶红色的巫药倒在了她的下半身,异香的烟雾腾起,剧痛让花璃立刻发出尖叫,她迫切的想要回到水里,身下似刀割般的疼让她窒息。
“不能让她发出声音,不然会招来更多的人鱼,把这个给她喝下去。”
绿色的药汁几乎是灌进了她的口中,很快她就疼的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痛苦无力的看着平静的海面,直到久久后,烟雾散去,她终于昏倒在了他的臂间,那象征着人鱼的七彩鱼尾已经变成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月光下,匀称的美腿莹白的诱人,奥古罗斯满意的笑了,用黑袍将小公主裹了起来。
“你才是我想要的宝物,独一无二的。”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贪婪是他的天性,再珍贵的宝物他并不需要,只有她,美丽的人鱼公主,在看见她第一眼时,他就爱上了她。
从此以后,她只能活在他的世界里了。
多么让人兴奋呢。
***
花璃并不适应用双腿走路,不过奥古罗斯也很少给她走动的机会,回程时,他一直将她关在大船最华丽的房间里,海水的气息让她很不听话,他只能用铁链锁住她。
回到王宫后,他虽然不再锁着她,可是远离栖息地的花璃,比正常的人类还要脆弱,她根本逃不开牢笼一样的黄金宫殿。
他残忍的可怕,将她的尾巴变成了人腿,甚至毒哑了她,他又温柔的极致,对待她比丈夫还要合格。
“我爱你,每天都会更加的爱你,不要离开我,我将征服整个大陆,我也会获得永恒的生命,而你,会是我唯一的王后。”
除了亲吻,他并不会强迫她做别的事情,他极其耐心的爱着她,早晨的露水鲜花,晚间的香纸情诗,从不间歇的送给她。
她只要微微的露出一个笑容,他便能开心好几天,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只有臣民们知道,这个时段的他已经不再暴戾了。
可是花璃并没有放弃逃跑,她根本不愿意留下来,留在这个虚伪贪婪可怕的男人身边,她日夜都渴望回到海底的世界。
尽管声音不再,她的美也能诱惑人心,她成功的让王宫侍卫长带着她让离开了宫殿,可惜逃亡的路还未开始,就被奥古罗斯发现了,侍卫长死了,她再一次被关起来。
“或许,该让你见一些人,你才会乖。”
就这样,花璃在昏暗的地牢里见到了她曾经的未婚夫,他被高高的吊起,鲛尾无力的垂着,因为极度缺水,鳞片干落后是血淋淋的模糊,而不远处是那位人类公主,她被施了巫术,白皙的脸上长满了蛇鳞,丑陋的恐怖。
花璃张着嘴无声的惊叫着。
“别怕,他背叛了你,这样的惩罚还不够,要不要看看他那颗爱着别的女人的心脏?”
他残忍的继续说着。
“而背叛我的人,只会更惨,我的公主,这片大陆的巫师都能为我所用,只要我一声令下,便能捉住你太多的族人,你愿意让他们死吗?”
“所以,再乖点,好不好?”
66【西幻篇·暴君的人鱼】让我进去
花璃彻底的见识了这个人类男人的手段,卑鄙恶毒的让她深深的惧怕,终于,在他令人将前未婚夫的心脏挖出捧到她面前时,血淋淋的一幕让她屈服了。
黄金打造的宫殿辉煌奢靡,最耀目的宝石,最漂亮的鲜花在这里应有尽有,得到了听话的她,他渐渐的开始不再满足亲吻了。
“我的公主,你已经拥有了人类的双腿,或许我们该做些更开心的事情,比如做爱呀。”
她是单纯的,美丽的眼睛里永远像水一样澄澈,他克制着沸腾的血液,摸着她那头金色的柔软长发,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的靡丽,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哭泣可能将会成为世间最痛快的事情。
哦,多么卑劣的他,连他自己都在唾弃着自己的欲望。
小人鱼公主并不懂他的话,可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让她害怕的瑟瑟发抖,直到夜晚来临时,他将她抱上了铺满鲜花的柔软大床,她在挣扎,坠着宝石的纱帐摇曳,明亮华美的灯光下,男人像野兽一样扑倒了她,压制着她。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胸前,炙热又危险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半露的丰满乳房。
她吓的疯狂摇头,颤抖的樱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簌簌滑过眼角,落在枕边凝结成珠。
绝世的美,娇柔的软,诱人的香,哪怕是她的恐惧,都一一在摧毁着奥古罗斯的理智,火一般燃烧的征服欲望让他疯狂,长摆的宫廷华裙被他一层层撕碎,直到将赤裸的她按在身下,他狂热的舔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你是最美丽的,看看,真是让人失态的身体,我的公主,我的爱……嗯~别害怕,放松些,接受我的臣服和欲望吧。”
他虔诚的捧着她的脚,将雪嫩一点点的吻着,泛粉的脚趾甚至含入了口中,这样漂亮的双腿大概只有她那完美的鲛尾才能化出,淡淡的体香比世上最烈的情药还要致命。
她翻身想逃,他就从身后拥住她,那样的脆弱柔软让他不敢过度用力,她似花又似水,到处都嫩的超乎想象。
“不要抗拒我,要乖啊。”
长发上沾染了鲜花的香,他深深的吻着,最后又用手钳住她的下巴,更猛烈的吻掠夺而来,他就这样尽情的享受着她。
无声的霸吻中是口涎的交缠声,偶尔还有男人低喘的兽息,独独缺少了她的声音。
“或许不该毒哑你的,我的小公主,你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想要继续说话么?想的话,就把舌头伸出来。”他诱惑着她。
爬俯在他身下的花璃失去了一切能抵抗他的机会,混乱的脑海里她在渴望着重新找回声音,所以她哭着颤巍巍的将粉嫩的舌头探出了小嘴,然后被他恶狠狠的含吃。
没有声音,她叫不出来,对他的恐惧只能在心底无限放大着。
“把双腿开启,让我进去,进去以后我就会拿药给你,让你继续说话。”
他比恶魔还会做交易,温柔的笑容让花璃愣怔,她根本不懂张开双腿后会如何,甚至连他所谓的进入也不懂,还是为了声音,被他翻过身子躺在床上后,缓缓的分开了匀长的细腿。
那中间的地方,是鲛尾不会有的结构。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里,她立刻瑟缩着瞪大眼睛,闪烁的水光都是不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被他搅了起来——
“这里美的真想让人撑爆。”
他喘息着危险说到,俊美的脸上笑容都诡异了起来。
67【西幻篇·暴君的人鱼】叫出你最淫荡的声音
鲜花的芬芳、男人的粗喘、以及腿心处莫名流溢的热液,都让小人鱼公主陷入了恐慌,冰凉的手被奥古罗斯执起,他轻轻地吻着她的掌心,眼中的贪婪之光邪肆而放纵。
“冷吗?很快就不会冷了。”
哪怕强制将她的鲛尾变作了人腿,她依旧是人鱼,带着海水气息的冰凉身体被他赤裸裸的抱在胸前,用他炙热到渗出汗水的肌肤摩擦着她的柔嫩。
他只觉得,这世上最美的诗歌也唱不出她的美。
张开的双腿被他置于身侧,连年征战他的身体比常人强壮太多,手掌捧握住的地方,连挣扎都细弱的动不了。
他的欲望呀,已经熊熊如火燃烧,烧去了他最后的理智,很快就要烧进她的身体里。
抵入的巨硕热烫生硬,在湿嫩的肉中抽动着深进,疼的花璃瑟瑟发抖,被胀开的地方塞入了另一个人的东西,他在强行的开拓她,不顾她的哭泣,不顾她的害怕。
无声落泪的小公主凄美的让人兽欲更乱,知道她疼,奥古罗斯放慢了所有动作,他开始亲吻着她雪白的乳房,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尽最大的努力让她适应着他。
“我的爱,男人和女人是需要这样的交合,再松开些,让我们彻底在一起吧。”
他的粗喘里都是对她的渴望,进入她身体的那部分已经尝到了非人的美妙,若不是怕弄坏她,他早已经狠狠的操起来。
小公主无法开口,小小的嘴被他用手指填满了,在她用牙齿咬他的时候,他猛然挺动了健美的后腰,将怀中的她撞地一震。
“在一起了。”
他含住了她的耳朵,颤抖着声音低吟,那个鲛尾幻化的双腿私处,构造格外紧密幽窄,一入到底后,他的性器还有部分停留在体外,被缩动的阴唇吸夹着。
花璃用双手无力捶打着他,痛到仰起的脖颈被他咬住,终于是明白了他所有的话。
他如愿的进来了,如愿的撑爆了她,也如愿的让这种疼刻在了她的心里。
奥古罗斯并不急着动,就这样埋入她的身体,久久的合二为一也是变态的满足,他甚至舒服的在她耳边说着对她一见钟情的过程,等她适应之后,捧着她的小屁股将娇小的人儿从床中央抱起来。
“噢,别急着挤,放慢呼吸。”
他插在她的身体里,抱着她走在金色的宫殿里,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享受着她每一下的挤压,稚嫩的穴肉又是吸又是咬,使得他进入的那部分,将甘妙的爽一阵阵回散在躯体。
花璃被他轻松的抱着,双腿几乎是本能的缠在他腰上,她根本做不到放松,时而下垂的重力,让她排斥着塞胀她的异物,别样的滚烫中,她却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想尖叫。
“哦,终于找到了,喝下去吧。”
能够恢复声音的药水递到了花璃的嘴边,她却犹豫了,恐惧的摇着头,她不想听见自己被他弄出奇怪的声音!
奥古罗斯笑着,和当初毒哑她一样,掐开了她的嘴,又硬生生的将药水灌入了她的喉咙,漂亮的水晶瓶砸在了地上,他用力揉捏着她的乳。
“你的一切都要由我掌控,我需要你的声音,我美丽的公主,抵抗是不会有用的,来吧,叫出你最淫荡的声音。”
他将她压在了华美的地毯上,沉重的撞击从一下一下开始了。
68【西幻篇·暴君的人鱼】爬起来
灌入恢复声音的药水后,花璃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了叫声,甜软又压抑的娇吟哀哀婉转,更多的时候她是在哭,像唱着一首悲怆而靡艳的乐曲。
被填满的地方遭受着沉重而火热的磨动,急剧的感觉从上到下蔓延,是快乐又可怕的,被他吻过的乳房,被他顶住的嫩处,一切感官敏感到了极点。
“很顺畅了,或许可以更快些,不过我还是喜欢听着你慢慢的叫声呢。”
他所说的顺畅当然是和她契合的进度,缓重的抽动让他终于能全部埋入她的身体里,捣击着丰沛的淫液,挤着娇窒的穴肉,一进一出间,让她的呻吟盖过一切声响。
他沉溺于她的天籁之音,又沉沦在欲望的火热中。
坚实的臂膀钳制着娇弱的小公主,极尽肆意的在地毯上操着,黑蟒一般的肉棒正在往外撤出,粉嫩的肉儿都被拉出来了,滴着水又被他重新塞入,撞的白嫩娇臀上染满了湿亮。
“我会更耐心些,我要让你尝到最快乐的感觉,小公主,承认吧,你是喜欢这样的。”
漫长的交合,他时而凶狠时而温柔,赤身裸体的和她缠在一起,享受着汗水的淋漓,律动、冲刺、肏入……他变得越来越耐心。
人腿的构造远比鲛尾还要敏感,花璃在无尽的疯狂晃动中,失措的缩动着,吸裹着,可是他来的太快,那里又粗硕的让她每一下都在攀升着快慰,激情的亢奋她抵挡不了。
“啊~好深了呜……”
她的手,她的唇,她的发皆在他的吻中迷乱,细长的腿颤搐在他的身侧,她高潮了,头脑昏沉中被他操的尖叫,更深的地方里,他射入了大量的浓精。
“啊啊啊!!”
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撑出了属于他的形状,畅快的喷射体液,炙热的那部分连带吸附的穴肉都在急剧的缩挤着。
“知道喂给你的是什么吗?”
花璃并不知道,她甚至无力去辨别,那样的灼烫被久久留在了体内,她被翻过了身,香汗淋漓的背陷落了他宽阔的怀中,他又冲了进来,更加的硬巨填的她,连哭声都变得娇媚奇怪。
人鱼的欲望是高于人类的,伴侣间的交合却大不同,花璃无数次幻想过和最爱的人尾媾,却从来没想过变成人类被这样压着摆弄。
奥古罗斯的可怖就在于此,不管她有多抗拒,他很快就让她失去了最后的防线。
他塞的太深,抽出的时候,雪白的臀都随着他的动作而高高抬起,流溢的汁液愈来愈多,华丽的地毯上很快湿了一片又一片。快感是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如潮水涌来,单纯的小公主在粗暴中羞耻的哭叫,他是人类,又更像是捕猎的兽,从后面压住了她,驰骋着,撞操着。
娇嫩的肉璧,几经撑裂。
“我的公主,爬起来,这样会更舒服些。”
他诱惑着趴在地毯中的她,哀哀的哭吟太过动听,射过的性器更巨大了些,插满了她的空隙,提着细软的腰将她抬起,那一刻,她的小腹都被顶的凸起了。
坚实的胯骨紧贴着她敏感的双唇,一抽一进,溢动的淫糜白沫里潺潺泄出了透明的水流。
“告诉我,有多舒服?”
花璃说不出来,快乐的感觉太浓烈,跪在地毯中的双腿纤细的在颤抖,流淌在两侧的热液明显的让她耻辱又刺激,她适应着他的插入,不论是蛮狠还是温柔,她都在窒息中尝到了兴奋。
“很很舒服……啊~还要……快,再快点~”
根与花的合二为一,再次引发了急烈的节奏,就着水声,他从后面生生的将她撞了又撞。
69【西幻篇·暴君的人鱼】干碎你(END)
她在他身下快乐的哼颤,爬着躺着各种姿势来换,涌着精液和蜜水的嫩穴散着能让两个人都疯狂的美妙,她学会了用腿去缠住他,也学会了随着他的起伏而包含他。
粗巨带着人类独有的炙硬,一下一下的将她送上高峰,不可避免的疼将刺激翻着倍,冲击感最强烈时,他吻住了她,湿软的舌交勾起了她的淫乱,窒息中她在他的口里寻求着呼吸,欲罢不能的痉挛着。
高潮还没有退,他抱着她站了起来,交合的地方吸的很紧很紧,他走动着,她哭喊着。
“不要顶那里~啊啊——”
酸慰的感觉在子宫里加剧,那里已经很胀了,他行走着摩擦,只会让她有失禁的冲动,他并没有停下,似乎就是为了得到她情不自禁的声音。
小小的穴内一阵阵律缩,陷入子宫的龟头被精液热裹着,奥古罗斯也在粗重的喘息,抱着他的公主重新回到了大床上柔美的灯光下,疯狂的操起她来。
砰砰砰的深入让晶莹的液体溅落,她恐惧又无法抵抗的美淹没在了他黑沉的眼底,从不停歇的极端抽插快的让她连哭声都没有了。
她似乎又回到了海底的世界,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眼前的朦胧都隔着一层水,他撞的重操的狠,放开的让她徜徉在欲海中。
“告诉我,喜欢这样操你。”
“把这里弄开,放珍珠进去好吗?”
“哦,肿了呢,塞不住的水在淌出来。”
他的声音遥远又清晰,他甚至握着她的手去摸他操入的地方,火热的湿漉让她迷茫,张开的双腿间都是那样的东西,他用舌头喂给她尝,怪异的发腻。
“啊啊啊~”
“我的小公主,比花还好吃呢,干碎你吧。”
他确实快要干碎她了,狂乱的冲击从浅到深,填的她每个毛孔都在颤抖,激烈的程度让她不断的随着他而高呼淫叫。
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在颤栗,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在灌入。
很快,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君主迎娶了王后,新王后绝有的美貌被人传颂,再后来臣民们就很少见到王后了,哪怕是每年一度的宫廷晚宴,王后也不再参加。
奥古罗斯的占有欲十分的可怕,花璃已经五年没有离开过宫殿了,他给了她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唯独自由,想也不能想。
有时候他会让她变回人鱼的模样,畅游在人工铸造的湖中,更多时候她是穿着华丽的长裙,用双腿行走在花庭里。
花璃也快分不清自己是人鱼还是人类了。
五年了,她依旧单纯美丽,而他更具俊美和威严,这片大陆,阳光所照之处都已成为他的领土,花璃早已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她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身边的那些巫师。
奥古罗斯的爱是忠诚的,他从来不会碰花璃以外的女人,甚至连目光都吝啬给予,当然她亦被要求如此。
就这样,他们又过了很多很多年……
70【古代篇·和亲的皇妹】你会后悔的
前往楚国和亲的前夕,花璃被皇兄擒住了,她躲了他许久,还是被他找到了空子,捂了嘴便直接拖进了藤萝架出的花丛里。
这年她才十四岁,身量才长到他肩膀下,被他半拖半抱的连一点抵抗都做不到,吓哭的泪很快就湿了他的手背。
“嘘~小璃别哭啊,你真好,为了逃开我便是送去和亲都行,你真好。”他在她耳畔咬牙切齿,一连赞了她好几句,却是更加想弄死她。
她抖的厉害,嘴被捂的严实,连一丝哭声都发不出,唯独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看的薄霆胯下硬了又硬,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眼睛,眸中尽是一片火芒,似要焚烧了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永远逃开我了?你休想!”
本是吻着她眼泪的,骤然往下一去,张口咬在了粉白的脖儿上,夏日太热,她的宫裙轻薄,锁骨往上都是显露的,一口咬上去幽香诱的他瞳孔怒红。
他那么爱她呀。
她却一直惧他如魔似兽。
“别的男人不会像我这样爱你了,小璃,你会后悔的……”
他们是一母所出的兄妹,是这宫中最亲密的依靠,可惜,她从不这样认为,只因哥哥对她的爱太烈太浓了,甚至已经扭曲。
每每再梦到那炫目迷人的藤萝花架,花璃便怕的连梦都做不下去,醒来时直喘着气,美目早已哭出了泪来,躺在她身侧的人也惊醒了,自然而然的将她揽入怀中,熟练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像哄着幼儿一般,耐心又温柔。
“又是噩梦?”
她心慌慌的抬眸,在他怀中求依偎的动着,纤细的腕也抱住了他的腰,唯有皇室能用的龙涎香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味道,只有他能让她心定了。
“嗯,很恐怖的梦,我怕。”
“别怕,不过是梦罢了。”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满目都是宠溺和怜爱。
这是她的夫君,楚国的文帝萧渊,她那皇兄唯独算错了一事,这世间当真有一个男人,比他还要爱她,爱的温柔,爱的让她沉迷。
萧渊又哄着她睡觉,未料这一觉睡过去,竟然又是那一片藤萝花。
她被皇兄用巾帕塞住了嘴,他便压在她身上,手指抽动的她生疼,一双细白的腿被半褪了胫衣挣扎在落花中,一缕缕的温热,顺着股沟往下流淌着……
“小璃,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他恨她的目光,刺骨的让人生寒悚然,这一世她只求能远远逃离!
可惜那时她没能逃的及,被他贴紧了发狠撞着,再后来她远离了故国和亲出嫁,成为了楚国的皇后,意料之外的受尽帝王宠爱。
71【古代篇·和亲的皇妹】他最爱的妹妹
再听得皇兄讯息时,薄国已经内乱,他竟杀了侄儿夺得帝位,待平定朝野后,便向周边诸国开始吞噬,一时间名扬天下,百家纷说,最终被定为不世出的暴君。
薄国燃起的战火蔓延了很远很远,这一年里不知灭了多少国,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花璃好几次去龙极殿时,只听闻诸多难民涌入楚国,战乱已经渐渐逼近了。
自这日始,花璃便如惊弓之鸟,她太清楚薄霆的脾性了,他是死了也不会放过她的。
他们的生母并不受宠,生下她后彻底被国君遗忘,宫中的日子是难熬的,从幼时起皇兄便对她有异样的情愫,从保护到占有欲,一年比一年增多著。
犹记得她十二岁那年母妃已经去世了,初潮来临鲜红的血染了裙子,她没有多余的衣裳去换,更没有女子用的物事,皇兄问过嬷嬷后,便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浑身都是伤,怀里却一直抱着一个包袱。
“别哭别哭,我的小璃有裙子的。”
她那时一直哭,开始是因为没有裙子穿哭,后来是看着皇兄被打出血的脸哭,而那个被他一直死死抱着的包袱,抖出了好几身半旧的裙衫,还有一堆月事用物。
也不知他是在哪里找来的糖块,喂进了她嘴里,她还是止不住哭,他便捧着她的脸,用力的嘬了她一口。
“有皇兄在,小璃要什么,我都会找来的,哪怕是偷是抢,我都会给小璃。”
他的血糊在了她的唇上,红红的兔儿眼愣愣的忘记了哭,再后来,他亲昵的举动越来越多,那时没有人教管他们,甚至十三岁了两人还同睡在一张床上,花璃也不知道那是不可以的。
皇兄说亲的时候,她就会乖乖张开嘴。
皇兄说摸的时候,她就会软软张开腿。
直到皇姐说她不知廉耻乱伦兄长时,她才知道那些是不对的,因为不对所以要改,她再也不许皇兄亲近,那样好的皇兄不能因为她而毁掉了,他应该得到父皇的重视,去被封王得到地位,而不是护着她这个早晚要出嫁的无名公主。
可是,皇兄因为她的疏远而变了,变的暴戾无常,变的强势诡怪。
最初的依赖也逐渐转为了惧怕,花璃胆子很小,却又很执拗,所以十四岁那年听闻薄国要送公主和亲,她站了出去,没有哪个公主是愿意远离故国的,甚至那时楚国也明说是为太子娶个侧妃。
花璃的大义终让薄王想起了这个女儿,连带她的皇兄也得到了重视。
薄霆却疯了。
他这一疯便是五年,兵发楚国之日,所有的执念已经空前绝后,他在等待着国破,等待着再见他最爱的妹妹。
这一次,他永远都不会再放过她了……
72【古代篇·和亲的皇妹】他为什么要关着她
国破之日,楚国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萧渊太过良善,敌军未来时就让人大开了八方宫门,而自己则准备自焚于帝寝中。
这是他与皇后共住五年的寝宫,能死在这里倒也是无憾了。
“陛下陛下!!”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花璃从殿门处跑了进来,哭着投入了萧渊的怀中,他也是狠心,抱着必死的决心却要将她送走,没有了他,她又该如何活下去?
“我不走!若是要死,便一起死吧。”
从嫁来楚国那日她就没打算再离开,他给了她所有的荣耀和宠爱,为了她散尽后宫,为了她力排众议,世间不会再有这样的男人为她好了。
“朕不需要你陪,立刻走!”他用力的推开了花璃,眼看着她重重摔在了地上,下意识想要伸出的手又忍住收回了,咬着牙道:“现在走还来得及,那是你的皇兄,去找他吧。”
五年了,他们相爱相持,纵然没有子嗣也过的极尽缠绵,花璃以为这一生都会如此过下去,可是,可是美梦终是要醒的。
“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是她去打翻了烛台,看着火光蔓延,再投入他的怀中时,萧渊也放弃了,只将她紧紧拥着,在她耳边无奈苦笑。
“既如此就一起走吧,知道你怕疼,抱紧朕忍忍就不疼了。”
***
花璃还活着,再醒来时却伤了头,只记得那日帝寝烧起来后,是被雕梁砸着头,连带着眼睛也伤了,什么也看不见,她便急着找人。
“陛下!陛下!渊哥——”记忆中这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喊的凄然哀婉。
在她猝然摔到地上后,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淡淡的龙涎香让她惊喜的抱住了那人,柔软的手臂死死缠着他,不住道:“渊哥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不见了?”
那人将她拥在怀中,手指抚摩过她眨动的水眸,指尖的冰凉激的她微颤。
“过些时日就能会好的。”
花璃一愣,皱着眉去抓萧渊的手,怯怯的问道:“渊哥的声音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对了,帝寝为何烧起来了?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
那人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有些阴煞。
“有人失手打翻了火烛,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乖。”
他并没有解释太多,花璃刚醒来精力本就不够,蜷在他怀里也就懒得再想别的事情了,闭上眼睛时,却总觉得心底隐约有种难言的不安和害怕。
之日几日,她才渐渐安定了下来。
帝寝被烧,她换了新的宫殿,可是前来伺候的宫人多是不会言语,唯有伺候她的几个尚宫,总会在她想要出殿门时恭声提醒她。
“皇后娘娘伤势未愈,陛下嘱咐不可出去。”
花璃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作罢,待夜晚萧渊来时忍不住嘟囔几句,他却总是敷衍着她过几日就能看见。
有一日花璃醒的早,正是萧渊去上朝的时间,御驾方走时,尚宫们便悄声说着关上殿门,她一直闭着眼似是睡着般,直到听见上锁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不解的迷茫。
他为什么要关着她?
73【古代篇·和亲的皇妹】她说下面难受
“并非要关着你,只是这些时日宫中不太平,你身子又不好,关了宫门才能好好休养啊。”
萧渊这般说,花璃将信将疑,乖乖喝着他喂来的汤药,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漆黑的世界着实让花璃各种不安,艰难的吞下那些苦涩。
“吃了这么久的药,为何我的眼睛还是看不见?”
“别急,很快就能好了。”
十有八次他都是这样安抚她的,渐渐的,花璃有些恐慌了,连他再喂来的药也不吃了,咬着毫无血色的唇,颤巍巍的问道:“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
“小璃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将她揽入了怀中,因为她太过害怕,他安抚了很久才让她睡着,搁在一旁的汤药已经凉透了,黑幽幽的眸睨着,忽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当然会看不见,只要她继续喝这个药,就会永远都看不见。
他舍不得挖去她的眼睛,所以就只能喂她喝药了,他亦是舍不得断掉她的四肢,所以才时刻将她囚禁在宫殿里。
“看不见多好,什么都不用看,谁也不用见。”
轻轻的吻着她白皙的额头,他满足的低吟着。
***
身子倒是比眼睛好的快,传来的御医说到可以行房时,花璃羞的偎进了萧渊的怀中,宽阔的臂膀将她藏的牢牢,等到没人了,她才红着脸坐端正。
“陛下怎可由著御医那般说话。”
男人从后面贴了来,高大的身形将她全部拥进了胸前,与花璃记忆中的萧渊似乎有很大的差别,现在的他总是在温柔的时候压抑着什么,就如此时,他收紧的手臂桎梏的她微疼。
“是朕要他说的,小璃的身子既然好了,我们该早些要一个孩子了,便今日吧。”
他的手一直轻抚着她的小腹,那已经很明显的意思让花璃羞的想躲,萧渊却将她擒的牢牢,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他忽而粗了呼吸,热热的吻着她的嘴。
“唔~不行,我的眼睛还没有好。”
他的舌头却正巧舔在她的眼皮上,痒的她后背发酥,唤出来的声音都是腻糯糯的,加之他的手又探揉入了衣襟内,所及之处,都敏感的在发颤。
“不要!”
“小璃要乖啊。”
他钳制的力度不重,却让她逃不开,花璃也不禁的娇喘起来,仰在柔软的隐囊中,被他吻的面红耳赤,忽而,他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走去别的地方。
“嗯~去哪里?”
“换个无人的地方罢了,小璃会喜欢的。”
她软软的趴在他怀中,乖巧的像猫,嘴儿被他嘬红了,半开的衣襟里雪般白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的指痕,许是情欲催化,花璃越发晕乎乎的。
“到了吗?”
“到了。”
也不知是走去了哪里,花璃被放在了一张更软的榻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薰香,那个味道让她格外舒服,闻多了些忍不住张开了双腿,额畔热的香汗涔涔。
“呜嗯~我好热,渊哥……啊!”
她才唤了一声,双颊就被他掐住了,掐的生疼,看不见的双瞳都泛起了泪,可怜兮兮的轻颤着。
幸好他很快松开了手,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等她不疼了,才压抑着声音,冷冷说着:“小璃,要哥哥吗?”
花璃莫名有点怕这样的他,眼角的泪滑了下去,颇是委屈的点了点头,小声说着:“要。”
然后她被抱了起来,腰间的玉带被扯断,几重的凤衣散了一榻,等他再压下来时,两人都近乎赤裸了,入鼻的香气让花璃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柔软的双臂主动抬上了男人的肩头。
“渊哥哥,下面,下面难受。”
74【古代篇·和亲的皇妹】狠狠的端她
她是那般的娇怯无力,躺在他的身下辗转着娇吟,甚至拉着他的手去揉那最热的地方,才揉了几下,手指拨开嫩嫩的花缝就渗出了汁液来。
他把淫腻腻的水儿撩起,擦在她的脸上再细细的吻,低喘着:“你怎么变的这么浪了?”
花璃也不知道,她甚至还想更浪些,纤长莹白的腿直接跨上了萧渊的腰,蹭着他摇着他,无尽的黑暗中,她在渴望着他入她,狠狠的端她。
“要,我要~你进来呀~”
骨头里都是燥热的痒,她忍不住急促了呼吸,薰香让她更加模糊了意识,她感觉到双腿被萧渊给扯了下去,他将她拽了起来让她跪在榻上,一个滚烫巨硕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唇。
“来,含住。”
太大了,她极力的张开嘴也只能含住他的头,肉冠剐蹭着内腔,痒的她一阵阵缩紧嗓眼,跪住的双腿用力的磨着,抬高的小屁股久久才等来他的抚摸。
“唔!”
就着口水滑动,她艰难的含吸,好几次想离开却被他抠住了后脑,迫的她不得不含的更深,深的喉咙都被顶疼了,双手握住的部分依旧还粗长着。
“小璃的口水还是那么多,和下面的一样。”
无法吞咽,摩擦的过程又太快太热,分泌的口水都顺着他的肉棒在蜿蜒,她看不见却也能感受到掌心的湿热,羞耻的用牙齿去刮他,惹来了他更重的按压,撅起的娇臀被扇打了好几下。
花璃吃疼,男人却因为她故意的挑逗而粗暴,抓住她的头发几个抬起压下,浑硕的肉头抵紧了嗓眼,在她窒息的时刻喷出了大股精水,呛的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因为她没了声音,室内格外的静谧,除了男人的粗喘,她恍惚听见了铁链拉动的声音,不过还来不及细究,她的嘴儿终于自由了,咽不完的东西被她吐了出来,怪异的味道莫名让人兴奋。
“不喜欢吃吗?”
他擦着她眼角的泪,看着她满嘴的白浊,充满黑暗的眼睛里都是邪肆的笑意,透过她看向不远处,笑的更可怕了。
花璃狼狈的摇了摇头,胃里都是烫烫的,隐约能记得萧渊似乎从未和她如此过,漆黑中她软软的摩挲着床榻,想要坐起来,身后的人却已经扣住她的腰,调换着姿势将她压下。
方才被她用嘴含过的巨物,此时已经缓缓的磨上的最湿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挤弄着她。
“嗯~”
他进来了,渐渐胀满的感觉让花璃很不适应,双手在空中乱抓着,直到他的手覆上来,将她双腕扣在榻畔,她被他从后面狠狠一顶。
“啊啊!”
说不得的满足和充实,撑胀的内道紧吸起来,他停了许久未动,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在吻她的肩,胯部压牢她的地方缓缓磨着,磨的她开始流出更热的水。
“小璃长大了,这里面却更紧了,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这里干出来好多血,粉粉的颜色很漂亮,你一直哭,让我弄轻点,可是怎么能忍得住呢?”
慢慢的抽动擦的整个内道的嫩肉都有了感觉,花璃敏感的颤抖,她的意识并不清醒,所以也不懂他在说什么,流着欢愉眼泪的双眸大大圆瞪,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正前面还有另一个人。
“呃呃呃~”
他颠的用力起来,双胯从上而下拍着她的屁股,啪啪啪的水声渐起,她也无暇多想了,一个劲儿的欢声叫着,分外的快慰。
“好深好深了!”
75【古代篇·和亲的皇妹】夹不住的小淫娃
舒爽到极致的感觉让花璃颤了又颤,叠声的淫呼欢慰,被男人提着腰猛操,纤白的肚腹里顶的一凸又一凸,他还未射,她已经泄了好几次。
拍着她娇翘的臀,上面尽是腻腻的水液,她正是高潮的时候,他深埋在里面停了抽动,由著嫩肉一浪一浪的夹吸他,粗喘在她耳边炙热。
“还是这么不禁干,看看我的小璃,他那废人如何满足的了,呵呵。”
他笑的诡异,尚在余韵中的花璃也忍不住打了寒颤,却被他握住了胸前的莹软,大脑又是一片空白发胀,哪一处都是敏感到了致命。
“嗯嗯啊~再弄呀,还要~”
一身酥的直沁出热汗来,可是那薰香闻多了,她却愈发的沉溺其中,等不到他动,她甚至扭着细腰去磨他的胯,直教填在她体内的那巨物更狰狞了起来,灼硬的她满穴酸痒。
“好啊,都给小璃。”
他乍的猛动起来,从穴口一直顶进宫内去,穴肉里涟涟春水乱起,干的她又哭又唤,只觉所有的需求都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急烈的快感一波波的涌起,从头到脚都快丢了去。
“啊啊啊啊!”
被他翻过身子再入,肉冠直刮顶着前穴的那块微硬的肉儿,略是粗暴的对待,让花璃情不自禁去抵住他的胸膛,她眼不能视,手心里那滚烫的男躯精壮的让她害怕。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不停捣着的那一点冲激着千言万语都道不清的极乐,她根本承受不住,疯狂的摇着头,痉挛的细腰却被男人箍的紧紧,他不止更用力的操她,还俯身为她描述着。
“挤出白沫了,都是小璃的水,嗯~更深了,小肚儿都是哥哥的形状,你那么浪,要受住啊,哥哥都给你~”
从未如此酣畅过,花璃叫的嗓子都快哑了,纤弱的身子被他抱了起来,他顶着她下了榻去,在她哭叫最厉害的时候,将她压在了雕龙的圆柱上。
砰砰砰! !
潺潺的春水顺着细嫩的腿根下淌,她站不住,他便提着她,将两具身子贴的紧紧,在极端的快感中扭缠挣扎,越来越快了。
被不住撞着的阴户也越来越热,淌不尽的水也不曾缓解她的尖叫。
“啊~要死了,快停下啊啊啊~”
她开始窒息,深入的冲击疯狂的让她无暇呼吸,凄婉的淫叫里都充满了过度的刺激,潮涌般的欢愉压的她昏天暗地,几近野蛮的媾和,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下身被撞的发疼,腰也在他掌中快被勒断了,直到花璃渐渐没了声,那带动着响亮水声的拍击才骤然停下。
灌入腹内的精水多的让她直接昏了过去。
“小璃,乖,怎么可以昏了呢。”
他夹住了她乳头,残忍的用力,疼痛让花璃在痉挛中恢复了意识,纤细的双臂软软攀在他的肩头,委屈的哭着。
“渊哥弄疼我了……”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冷笑,空白的脑中都不由一紧,他抱着她又走了几步,然后提起她的一条腿儿,深陷的巨柱撤出,扯的紧附其上的嫩肉发疼,彻底没了填塞后,那体内的东西竟然哗的一下全部冲了出来。
“呜呜呜——”
花璃快乐又羞耻的哭泣着,那么多的东西泄出,泄的她好不刺激。
不过还有更刺激的。
“怎么办,哥哥喂给小璃的东西,都喷到别人身上去了,你这个小淫娃怎么就夹不住呢?”他揉着她的肚子,逼的她泄的更多,一边淡然说着。
别人?什么别人? !花璃潮红的脸儿瞬间惨白,她听见了铁链挣动的声音。
这殿中除了他和她,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76【古代篇·和亲的皇妹】再干重些(END)
花璃瘫软在地上,雪嫩的臀儿下全是温热的液体,她看不见那样浓多的白浆,手摸到了另一个人的脚,她惊惧的直发抖。
赤裸着身躯的薄霆就这样肆无忌怠的走在殿中,往炉中又添了几块香,回头看向那两人时,阴鸷的目光里都是冷笑。
“小璃别怕,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楚国已破,这昔日的国君可不就无关紧要了么,将他锁在这里看着他怎么入花璃,难言的畅快一洗薄霆这五年的恨,将花璃从地上抱起,馨香娇软的她早已没了五年前的青涩,这熟透的桃儿,也不知被萧渊吃过多少回,或许日日夜夜都在操她?
“我的小璃呀。”
被死死捆缚在椅中的萧渊已经无力挣扎了,割断了舌头的嘴里还被塞着麻核桃,四肢的经脉俱被薄霆挑断,他留着他到今日,就是要这样折辱他们。
花璃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只能听见弱弱的铁链挣动,心中却难受的忍不住哭,她感觉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究竟是什么……
“小璃好像很激动?被人看着挨弄,很刺激吧,想知道他是谁么?好可惜他么了舌头说不得话,那就不管了,由著他看吧,好不好?”
“你放开我你放开!!”
她哭喊着想推开他,可是飘散的薰香入了鼻立刻让她浑身痒的难耐,纤弱的藕臂情不自禁就抱住了他,娇媚的女体就若婀娜的藤蔓一般缠住他。
可是她还是在哭,哭着想抗拒。
“五年,一千多个日夜,我都在等着今天,小璃哭什么?知道哥哥有难受么,难受的啊,恨不得掐死你。”
他狠狠的撞进了她的腿心,娇嫩的桃缝立刻挤变了形,贯入到深处,顶的她哀哀哭求都弱了,一撞一颠快的骇人,飞溅的淫汁流泄,他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他就在前面看着你呢,可别往那边爬过去,若是碰到他哪里,皇兄会忍不住砍断他的。”
撞的太用力了,娇柔的身子根本抵不住,爬跪在地的手脚都在本能往前移动,砰砰砰,透响的水声淫荡的回旋在大殿中,男人的粗喘已然兴奋至极。
终究是熬不过那股异香,花璃撅起的屁股迎合着他的猛操,翻动着五脏六腑的重击,每一下都牵扯着万千极乐,爽的她忘记了一切。
“啊啊啊~还要还要啊~好舒服,再干重些吧!”
薄霆自然满足了她,紫红色的狂狞巨物翻撅着浆沫塞满了炙热的子宫,在极致的颤缩和挛动吸裹下,爆出了更多的精液给她。
“淫妇,以后只会是皇兄一个人的了。”
薄国狼兵虎将一连吞并数国,自此奠定强大帝业,而新皇在覆灭楚国后,迎娶了新皇后,无人得见皇后的尊容,也很少人知道皇后的名姓,只知道她极得圣宠,新皇为她修建了九层之高的揽月宫,独爱她一人。
次年新皇后便诞下了嫡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宫中在流传,有说皇后是盲女,也有说皇后姿容绝美,更有人说皇后很可怜,日夜都被锁在揽月宫最高处,不过这些流言很快
就消失了,谁也不知真假……
77【民国篇·出逃的姨太】不要告诉大帅
入大帅府那年,花璃甫十四岁,正巧儿做了薄大帅的十五姨太,嫩生生娇怯怯的美人儿一个,脱了蓝衫黑裙的学生装,一袭粉色的滚金边旗袍下,纤细玉润的腿修长的叫人移不开眼,站在堂上的她,是比裙上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还要娇艳几分。
女人见了尚且心痒,更莫说男人了。
大清朝光绪年那会儿,薄大帅还是个正经的一省总兵,待民国初立军阀割据,他摇身一变做了直系第一军阀,比起那些出身山匪丘八的杂七杂八伪司令督军们,有天壤之别。
他这人生平就两大爱好,权利和美人,如今权在手,后院的姨太太也便隔三差五的抬,不过花璃这个年岁的还是头一个,想吃吧又太嫩,放眼前吧又太美,行过礼后便打发了送去河北新宅,想着再养个一两年先。
这养着养着时间一长,自然又有层出不穷的美人来,还未等一年薄大帅便忘记自己的十五姨太,策马奔腾万花丛中。
而花璃倒乐得自在,躲在新宅的后院小别墅里悠哉的过日子,闲的无趣了便同其他的姨太们打打牌九,再是出府逛逛。
才过了两年人就长开了,胸挺了臀儿翘了,那张脸便是大帅府所有的姨太加起来也不及。
也是这时花璃才显露了心思,想要离开大帅府,本以为安排好了一切,天衣无缝的计划,却都被薄霆给毁了。
“十五姨太这是打算做什么?”
刚刚入秋的天儿,男人一袭军装英挺俊拔的威武,负在背后的双手缓缓从风衣下伸出,戴着白色手套拿走了花璃怀中的包袱,往地上一扔,散开的一角便摔出好几串珍珠项链来。
花璃一贯就有些怕他,见东西露了白,双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惶恐的看向他。
鋥亮的长筒军靴走来了几步,那男人摘了手套,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见她吓哭了,凉薄的唇笑的冷淡。
“哭什么?知道私逃的后果了?真可怜,父亲最忌讳的便是女人有二心。”
他的父亲便是薄大帅,此人正室嫡出,年纪轻轻就控制了大半直系军,替父亲坐镇河北,人称少帅,今年不过二十有五,比花璃还大了七八岁。
“不要,不要告诉大帅!”
花璃怕极了,抓住了薄霆的手,紧紧儿的哀求,温热的泪晶莹的落在他的指尖。
78【民国篇·出逃的姨太】你这样浪的女人
白色的手套浸出浅浅泪痕,薄霆收了手干脆摘去扔到地上,惯使刀枪的手是另一番铮铮风骨,再掐住花璃的粉腮时,温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使劲儿。
“唔!”
她不敢喊疼,痛促着柳眉被迫仰头,明亮的瞳孔里惧怕更深了,落在他指腹上的呼吸又热又急,小嘴里满是焦灼的细弱泣喘。
上一个私逃的是九姨太,勾搭了梨园戏子带足金银细软,两个人还未出城便被抓了回来,薄大帅只看了一眼,就令卫兵将两人套入麻袋里,乱棍打没了声息,再坠了重石扔进青江喂鱼。
花璃万不想去步后尘,唯一的希望便是这位少帅能够网开一面,只要他不说,她这条命才能保住。
“少帅……求求你!”
她连叠着声儿哀求,最柔媚的哭音任谁听了都要心软,可偏偏薄霆却无动无衷,较之他那好色的父亲,他又是另一个极端。
花璃在他冷漠的目光中渐渐绝望,逆境之下的人难免偏激,已是吓软的双手也不知从何来的力气,攀上了薄霆的手臂,抓住笔挺的军装,一挺腰就吻在了他俯下的脖颈,口红一半沾在了他的面板上,一半染了里面白色的衣领。
“如果我告诉大帅,他的儿子喜欢他的姨太,甚至想强于我,我才想逃出府去的呢?”
这一番话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说完就整个人软回了地上,惊人美丽的容颜笑的得意,哭是没用了,她只能放手一搏。
短暂的静寂后,薄霆笑出了声,冷沉的让人发寒。
“好,很好,十五姨太既然如此说了,那不如便试试?”
他擒起了她,就像捧住一束馨香的花般,掐着纤软的细腰,毫不留情的按在了西式的茶桌上,墨色的风衣遮住了她挣扎的长腿,压上她时,粗粝的舌头用力舔在了她的脸上,本就被他捏红的地方,刺疼的更红了。
“啊——”
她呆滞的看着他,还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唇,被他含住了,满满的填塞炽烈的尝吃着她的温嫩,扫过贝齿,搅遍腔壁,再卷住她的舌头,急切而强势,花璃止不住的仰头,皙白的长颈匆匆吞咽着他喂的东西。
从未感受过的一切,强烈的让她周身发软,在窒息中呻吟出声。
不知何时他已经放开了她,旗袍下雪白的小腿被他抓在手中,大幅度的扯开后,小块布料遮住的红嫩处若隐若现的出了水。
“父亲可不喜欢你这样浪的女人,不过……”
他将手指探入了布料下,刮着看不见的湿嫩缝隙,手指拱动着蕾丝边的小裤,大致摸清了她的形状,幽幽说着。
“我喜欢。”
79【民国篇·出逃的姨太】窒息的呻吟
女人,再是千娇百媚的薄霆也见过,却从没有一个像花璃这样能吸引他,从她入了新宅的第一日,他就看上了她,这两年她一日比一日更诱惑人,娇美的身影不时在梦中被他翻来覆去,顶上了天,干入了地,夜复一夜他沉沦在这不可说的秘密中。
尽管如此,这样的得偿所愿的时刻,他将一切都表现的淡漠。
骑着纤细的娇躯,在花璃惊叫时摁着她的脖子,指腹下每寸颤抖的筋脉,和他军裤里膨胀到发疼的肉棒一样烫,她是天然的恐惧,他是悄然的兴奋。
“十五姨太打算怎么告诉父亲?说我用手指摸了你这里,还是说我把里面的水挑出来了?”
她是他父亲诸多姨太中,甚少行过礼的一个,严格来说,算是他的继母之一,不过这样的身份,似乎更加带来了刺激。
当然这样的刺激不止他深有体会,花璃也感受到了。
猝不及防,他刮着阴唇的指就塞进了嫩出水的甬道里,她想喊疼,却被他扣紧了脖子,所有的感官都在此时清晰的可怕,一抽一插,他的手指勾着一股湿热不停的进退,她瞪大的美目里,是他充满讥讽的笑。
她错了,她不该激怒他!
“唔唔!!”
“因为父亲忘记了你,所以不甘寂寞的想要逃走?别乱动,是你下面的小嘴告诉我的,你需要男人,需要又硬又粗的东西狠狠的填满你。”
花璃是万想不到一军少帅会说出这样的下流话来,他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猥琐,靠近她的耳畔,危险的低醇嗓音击溃着她的自尊,她急切的想要反驳,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哭什么?不是你说要告诉父亲我强于你么,你更应该躺好张开腿让我干。”
只有这样,他才会帮她。
“不——呃!”
男人的控制欲强的可怖,全然不允许她半个字的拒绝。
披风遮蔽的凌乱旗袍下,他的手指迅速的动了起来,重力的摩擦着稚嫩的紧窄,一如梦中,双指分合着抵上娇软的穴心,在她颤缩溢位股股热流时,曲起指节,用极为变态的生硬凌虐她。
花璃的尖叫哭泣都卡在了喉间,涨红着脸急切的摇头,奈何薄霆的手掐的太紧,小腹里一阵说不清的逼人快潮,整个阴道都痒的发慌,他力道越重,她便疼爽的魂都快没了。
“唔啊~呃呃呃——”
她天生有一副极美的嗓音,如此被摁着喉咙,被迫挤出的声儿,透着无助恐慌的娇婉,又充斥着一丝即将临界的淫乱,断断续续,破破碎碎〉的挣扎在他掌中。
薄霆闭上了眼睛,快进的长指突然往上一翻,齐齐插深,塞着嫣红细嫩的穴肉用力搅了起来,穴口处大量的淫汁溅出。
听着她似乎快要窒息的呻吟,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变态的充斥着他的身心。
在花璃踢动着双腿痉挛高潮瞬间,军裤下挺起的那团巨物也情不自禁的射了。
“很爽呢。”他沉声叹着,隐约的紊乱里都是起伏的欲望。
80【民国篇·出逃的姨太】可以继续浪
旗袍上花型的金丝盘扣被他一颗一颗扯开,花璃不再被摁住的喉咙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涣散的眸光中是一片光怪陆离,她听不见别的声音,却能在他炙热的凝视中倍感羞耻。
“呜咳咳……”
新式的胸衣拱托着丰满的雪乳,从不曾被人触控过的柔软,被他握了满手,肆意的揉捏并不粗暴,沾染着几多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水液,在润滑中将她的形状把玩到风情艳冶。
花璃咳的难受,胸脯上被捏握的痒催化了喉间的干燥,被他掌在手心的奶颤了又颤,摇晃的弧度说不出的骚。
薄霆低笑着说道:“太嫩了。”
以至于嫩粉的乳晕才被他用手轻轻一搓就红。
花璃无措的哼喘着,堪堪挂在桌沿上的翘臀忍不住夹紧,却夹不住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往股沟里去,被手指扩充过的疼意犹在,可随着薄霆的挑逗,内道里阵阵颤搐,竟是有些贪念起他来。
“想要吗?”
扶起她的右腿,抬开的盆骨如花绽放,光洁似玉的阴户被他摩挲着,微凸的地方挑了一抹晶莹的水液涂染,湿漉漉的在他指尖淫热发腻,连两片薄嫩的阴唇也被他来回剐蹭的缩颤。
紧咬着嘴,花璃双手捂胸奋力的挺起腰,面颊潮红的望向他,喑哑着声:“若真碰了我,少帅可要想好后果。”
说不尽的诱惑让人心痒。
“后果?”他抵进了两步,军裤下的炙硬硌着她最湿的地方磨着,吻上她散乱的发间,少女的幽香让他喉头猛动,“放心,我若是舒服了,自然会护着你的。”
花璃往后仰头,粗粝的舌便趁机从锁骨处顺着脖颈往上舔,那是女人无法抵抗的热痒,兰蔻嫣红的十指颤巍巍的攀上男人肩头,蓦然抓紧。
“啊~少帅……”
婀娜的细腰被他抓住,她根本不敢去看顶上来的粗硕有多狰狞,一寸一截的往里面挤,疼胀的她直哭,哀婉的呻吟缠在他的耳边久久撩人。
手指能插进去的地方紧窄的过分,沿着湿嫩强塞,一贯控制力极强的薄霆也有些忍不住了,最致命的地方被她夹着,明明能感觉到淫热的濡湿,可是哪里都紧的他填不进去。
“松开,再松开些。”拍着她被染湿的屁股,旗袍下细长的双腿已经盘踞在他腰上,他打的用力,她害怕的一缩,穴肉再松开时,他就趁势而入。
“呃!太大了,不要——”
且巨且硬的异物凶猛的可怖,花璃实在吞纳不下,挣动在小小的桌案上,还未全部进入,小腹都怕的在哆嗦。
薄霆被她挤的低喘,层层叠叠的嫩肉都在出水,塞进去的每一寸像是入了天堂,各种销魂的滋味还没尝到,怎么可能放过她。
“不要?可由不得你了。”
掐住花璃的膝盖,他往后退了退,手劲太大提的她屁股都悬空了起来,滴答滴答的淫水还落着,重重沉腰,便结结实实的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
顶深了去的肉棒在内道里挤出了属于他的形状,和她的嫩肉密不可分的缠紧,丰沛的热液反而被他插的溢了出来。
“嗯~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浪了。”
81【民国篇·出逃的姨太】她喜欢粗暴
花璃惊瞪着眸,满目的水光烁烁,喘息间她清晰的感受着他进入的形状,奇长粗巨,无法言说的盈满,将她填塞的连颤栗都无法,稚嫩的穴肉全然是无措的吸附他,明明是强行扩插的痛,也变的让她有了浓烈的感觉。
“有感觉了?”
四肢紧贴在一起,他并没有急着撞她,而是进入了连她都不知的隐秘处后,实实的停留在了里面,附身含住花璃泛红的耳垂咬了咬,带着低喘的笑声格外磨人。
“烫……好烫~”
无力后仰的粉颈被他燥热的手握住,抬起来时两人咫尺相近,他用舌头舔着花璃娇艳的唇瓣,不进入也带着危险的侵犯。
“是吗?不过好像你更烫,挤出来的水都是热的。”
身体被他填满了,胀的花璃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不动时,她还能有一分清醒的意识,艰涩的套住那根烫的她发慌的东西,看着男人俊美年轻的面容,到底是忍不住动了情。
“你动一下,它们会更热的……嗯!”
暧昧的娇婉挑逗的薄霆脊间一阵酥麻,他真是肖想她太久了,连她半点诱惑都顶不住的。
“别太骚,不怕我操死你?”
说着就重重顶了她两下,牵一发而动全身,摩擦着穴肉的大棒抽泄着淫水搅到了最里面去,躺在茶桌上的花璃立刻叫的高亢淫荡。
粗硕的硬烫将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妙刺激的从内而外,重力的操击又故意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千万种酸胀齐涌,爽的她浑身都软了,能流水的地方愈发湿腻。
“呃~是,是你让我浪的~啊啊啊!”
一切都和梦中的场景契合,她的骚浪却并没有取悦到薄霆,他似乎更喜欢她娇弱无依张开腿被他干的乱哭,心中扭曲的欲念在蔓延,连带着插入花璃的力道也粗暴了起来。
小腹里臌胀的汹涌,花璃也没力气起来,就这样躺着被他干的乱晃,生理的本能在此时尤为直白,她从来不知男女欢爱是这样的激烈刺激,听着自己被薄霆操出啪啪的水声,即是害怕又抑制不住的沉醉。
她喜欢这样的粗暴。
“少帅~啊顶到了~嗯嗯呜……”
沾染着淫白水沫的双腿被薄霆扯开,本是娇嫩雪白的腿心已经被他磨出大片的红,不过最引人注目的鲜红当属她那条被操开的花缝,鲜艳艳粉嘟嘟的挤出一个洞,由著他进进出出,颤缩在肉棒上的嫩壁溢着淫水被他用手指刮了刮。
花璃立刻爽的差些疯掉,尖叫着摇头,察觉他的手指在往阴蒂上摸,想要阻止他却被顶的呜咽了声。
他操的快,也不影响手上的逗弄,双指掐住充血的肉蒂搓捏,不期然听到了花璃的各种哭喊。
她得到了被凌虐的痛快,他也得到了满足,掐的越重,她就拼命的夹紧,惊慌中又享受着他更深更猛的操干。
“十五姨太,喜欢吗?”
热汗浸透了衬衫,脚下的军装更是接满了她淌下去的水,毫不留情的刺激着她,直到她哭出来的声音都是对他的怕,也没有放过她。
“如果是父亲,你还会这样欠操吗?”
花璃实在回覆不了他,着实是被操疯了,他用了各种花样弄疼她,让她疼的只想吸住他的肉棒,所有的感官都在疼和爽间争相徘徊,越是急烈,快感就更加焦灼的侵蚀着她。
他说的没错,她欠操,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淫荡。
如果不是他,别人也可以的……
82【民国篇·出逃的姨太】被弄尿的骚样
花璃被翻过了身,这次终于能两脚踩地了,细长的玉腿被薄霆分抵开,那个狰猛粗壮的器官从穴口一股一股的往身体里插,淫水滑动,穴肉吸缩,操出了她的温度,也干的她兴奋不已。
“啊啊~好深了,好喜欢啊~少帅少帅……”
她顺从极了,不再抵抗他,随着他的节奏去接纳包裹,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足以让她呻吟娇喘,忍不住撅起屁股,渴望着他别样的探寻。
撕碎的旗袍褴褛的遮挡着少女纤柔的身子,操的重了,光润莹嫩的后背都在颤,男人几乎是没有抵抗力的就去吻她,咬着渗出热汗的雪嫩肌肤,一寸寸的将感官刺激到极致。
“再缠紧些。”
他粗沉的呼吸炙热如火,砰砰砰的水声之下,他喜欢极了被她用腿缠住的感觉,不过也更喜欢她用骚穴缠他。
“想不想要被操穿?”
她是那样的娇丽美好,伏在身下越入越紧,就像有着无尽的诱惑,让他只想不停的进入她,吞噬她。
被咬过的地方绯红的艳冶,随着欲望起起伏伏在他的眼中,肉棒摩擦着穴壁塞的更深了些,两人贴紧的腿上都能感觉到淫水在流淌。
“想,好想……”
花璃情不自禁哭喘着,一开始的恐惧早已消失,年轻力壮的男人给予的快感和满足远超了她的想象,像是触碰到了开关,放出了另一个她,满怀着欲念沉沦在他的胯下。
她甚至有些报复的想着,他不允她离开这里,她也不会放过他的。
“少帅,我是你的~啊啊!”
带着征服占有意味的深捣激烈,那些阴暗不能见的东西都在这一刻释放,肉棒翻撅着穴肉,淫靡的水又喷的到处都是。
细糯的哭声紧了起来,在龟头卡入宫颈后,她高潮了。
踩在地上的一双小脚已经颤颤巍巍,可被进入的节奏还是那么快,无论她痉挛的多厉害,他还是在湿腻的穴洞里操的畅快。
“很滑,知道你咬的有多紧吗?紧的想让我咬你。”
看着她迷离透红的脸,浅浅的哭声叫的断续,薄霆太清楚她的极点了,发了狠的操日不绝,整个茶桌都在摇摇晃晃,拍了许久的许久,他突然退了出去。
花璃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眼看着他挺棒过来,微阖的嘴儿忍不住抿了抿。
“很想喝吧,给你吃饱。”
掐开的嘴儿被一点点塞满,沾染淫腻的肉棒只进入了一个头,浓灼如浆的精液就喷了出来,花璃连声儿都发不出,本能的咽着。
食道里的灼热不断,岔开的腿心又被他一把罩住,可怜的小肉蒂又被掐的酥麻发酸,等她急颤时,他用了三根手指插进了她的水洞里,就在前壁处用力的抠挖着。
“!!!”
花璃奋力的推搡着薄霆,可是他压的太紧了,又是一番可怕的窒息,绷直的双腿踢蹬着地面,很快就失禁了。
这时他才放开了她,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地上大滩的水液。
长指温柔的擦拭着她嘴角的精液,冷笑着说道:“要记住被我弄尿的骚样,敢给第二个人看,我会生气的。”
手指上的精液也没浪费,又塞进她的下穴里。
畅美难言的快感还在盘旋,花璃却害怕了,惹上他这辈子是安生不了了。
但是,她太爱他给的一切了……
“那你也不要给别人,好不好?”
“好,只给你。”
83【古代篇·暴戾的皇帝】他心中只有你
花璃不爱入宫去,偏生她的堂姐做了皇后,如今病卧中宫,日渐不愈,家中女眷皆被召入侍疾,不过能进内殿的却寥寥。
“这些喝了也无用,终究是要死的……阿璃,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这皇后我断是不会做的。”
皇后已是病入膏肓之像,消瘦的面容惨白,昔日漂亮的乌瞳现下蒙着一层薄薄的灰色,看着格外瘮人,她又惧光,自病重后便令宫人紧闭了殿门窗户,连灯台都不允放近来,阴沉的黯淡光线里,她一把挥开了花璃给她喂来的汤药,哭出了声。
“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阿璃你救救我!”
枯瘦的十指垂死般擒住了花璃,比起她这不人不鬼的将死之躯,堂妹是那样的年轻美貌,乌发雪肤哪一处都生的极美,也难怪那人念了她多年。
花璃被汤药弄湿了衣裙,却见堂姐如此诡异之举,也顾不得被抓痛的手腕,匆匆说道:“堂姐这是何意?”
“是他要杀我,是他!这后宫之中他谁也不临幸,心中只有你,当初我不该抢你的皇后之位,我知错了,你快去求求他,求求他——”
她只吊着那么一口气,急促间字句也咬的不真切,又怕被什么人听见,声音既小又乱,花璃努力的听也没弄懂是什么,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惊惶起来。
那个他是谁?
“阿姐!阿姐!”
突然皇后大口的吐起了血,瞪大的眼珠似乎就要蹦出眼眶了,她还死死抓住花璃的手,诸多怨恨和后悔重重交织,还想说些什么,外面却传来了圣驾来临的唱和。
直到皇帝进来了,躲在凤榻下的花璃才知道堂姐为何要她藏起来。
“吐血了?别怕,今日是死不得了,至多还有五日可活。”
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又透着微微凌厉,听得花璃后背发凉,很快就听见堂姐的声音。
“陛下你太狠了,就是因为如此,祖父当初才让我替了阿璃,他说你并非良人,他那样疼爱阿璃怎么舍得让她入宫,所以,便是我死了,你也休想娶她!”
“是么?朕记得皇后总怨老国公不宠你,待你大行后,朕再送他一程,黄泉之下没有阿璃与你相争,你的祖父自然只会看重你一人了。 ”
“你!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
“嘘,现在要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84【古代篇·暴戾的皇帝】终于是朕的了
皇后果然不曾熬过第五日便薨了,梓宫停在凤仪大殿中,内外命妇从里到外的跪满哭着丧,花璃并未在其中,日中时晕倒就被送到了后殿歇息,太医来诊脉喂了一盅汤药,才有了些意识,满耳里那些似真似假的哭嚎一时近一时远。
“为何,我一身无力?”
这是昔日皇后闲暇时休憩的凤榻,躺在这上面,花璃心中颇是不安,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手脚渐渐软的动都不能动了。
“姑娘这是病虚之症,还需静卧。”
说完话,尚宫便带着宫人们都出去了,雕龙画凤的殿中只剩下了花璃,自那日听过不该听的东西后,花璃就害怕一个人独处,眼看着四下阒然只剩前殿的哭声,便格外惶然。
很快,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能动了,连声音也半分都发不出来。
目中余光在看着走过来的人时,便是不能动,剧烈的心跳也让周身开始发颤,粉白的纤细脖颈一阵抽动,可惜连急促的呼吸都是无声的。
她的堂姐自幼便心气极高,也曾是人人追捧一时的美人,她入宫为后,一是祖父安排,二便是慕于皇帝的姿容,那是天下之君,又生的俊美轩昂,哪怕知道指定的皇后非她,她也要替了花璃的位置。
却不想最终丢了性命。
“阿璃。”
那日躲在床下时,花璃就听过他唤自己的名字,清越中夹杂着浓浓的柔情,听的她一身凉意更重了。
她与这人并不曾见过几次,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有了那些想法?
“手这么凉,怎么还出汗了。”
他坐在了榻畔,高大的身形遮蔽了逆来的光,穿着玄色的帝服,九五之尊的威仪压迫的花璃呼吸更乱了,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握起来,薄薄的唇吻上了她的手心。
这一下,花璃更是怕的魂都快没了。
她不能动,不能出声,显然是被动了手脚。
“那日的话听见了吧。”
花璃乌亮的瞳孔一缩,闪烁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淌,自言自语的男人居然开始解她身上的素裙,悠然的动作看似赏心悦目,却充斥着恐怖。
“朕知道你那日躲在床下的,别急,说不出来便不用说,花容已死,很快这个地方就都是你的了,而你……终于是朕的了。”
他笑了,笑的异常阴鸷。
85【古代篇·暴戾的皇帝】朕就要插进去了
素色的轻纱罗裙一件件的落去了乌砖地面上,将将入秋的天微凉,花璃能感觉到冷,但随之而来便是男人的手,游弋在她冷的发颤的地方,又烫的她更冷了,这样的冷是从内心发出的,四肢百骸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慌张。
外殿的哭声未变,偌大的后殿里,诡异的一切已经扭曲。
“他们不该阻止朕的,因为不论怎样,朕都要你,只要你。”
不着寸缕的身体娟娟细嫩的让人爱不释手,他终于可以放肆的触碰她了,长指轻轻的滑动抚摸,那些阴暗的想法在瞬间蔓延。
“果然,只有看见你,朕才会有感觉。”
那是种不顾一切想要掠夺占有的冲动。
花璃被抱了起来,盈满眼眶的泪从眼角滑落,药物所致,身体软的柔若无骨,皇帝靠近了些,缓缓的吻着她的脸,额头、眼睛、再到嘴……
“嗯,真乖。”
舔着她无力咽动的檀口,软软的小舌也被他含住了,他显然有些控制不住压抑太久的暴戾,吸吮的力道疼的花璃哭更乱了。
直到他吻够了,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便让她伏在自己肩上,然后抱紧她满意的大笑着。
帝服上的金线飞龙蹭的花璃肌肤生疼,奈何被吃肿的嘴儿还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无声的哭喘着惊恐。
“他们觉得朕是个疯子,所以嫁谁都不愿将你嫁给朕,可是……看看,这样美的你,天生就该是朕的。”
花璃的脸贴在他颈畔动不了,那阴鸷炽热的声音就在最近的地方一字一句,修长的五指在她光滑的背部一路抚摸而下,在她完全失力充满恐惧的时候探入了她的雪股中。
不要!不要! !
再多的尖叫哀求都哽在了喉中,她只能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任由著手指去抚摸隐秘又羞耻的地方。
“连这里都会颤,很怕吗?”
被他轻轻拨弄的两片嫩唇温热的娇嫩,纵然她动不了,那地方却本能的颤缩着,他玩味的将手指竖在其中,逼着她去包裹,曲起的指骨,又故意磨顶着最下端的肉孔,即便看不到那艳丽的地方,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这下,不止裹着手指的地方在颤了,便是胸前的两团玉乳也抖的可爱。
“看来是真的怕啊,那你求求朕,朕就放过你,给你最后的机会,说话吧。”
收回了手,长臂猛地揽住花璃的细腰,直接将她抱到了腿上横放着,这样他就更加的看清著她的所有。
揉着温腻如玉的嫩乳,他弯着唇笑的戏谑。
“说啊。”
花璃急的奋力张嘴,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她想要尖叫抵抗他,想要哭喊求放过,更想怒骂这样疯狂的人,可是她再急再渴望,抽动的喉咙依旧什么都发不出。
他故意的。
看着她愕然惶乱的目光,皇帝笑的愉悦,手掌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竟然开始去分开她的双腿,这次换了姿势,终于可以看清那个地方了。
“说呀,这是朕给阿璃的机会,不说话,便是愿意了吧。”
手指搅玩着她阴户上浅浅细卷的毛发,就如此肆意的逗弄着,看着她说不出话而急哭,他颇是怜惜的去吻她的眼泪,然后说……
“再不说话,朕就要插进去了。”
花璃瞪大了眼睛,对他的恐惧无处隐藏。
86【古代篇·暴戾的皇帝】该是给朕操的
从未被人窥过的裙里风情,如今在他的眼中手下展露无余,长指若拨弦一般轻搅慢摸着肉孔,嫣红的鲜润在颤栗出水,哪怕是指腹插进去抽动着,被他抱在怀中的花璃也喊不出一个字来。
她急的哭,眼角的泪水滴的比下面还多,花径里生疼,一时多是些被撑开的灼痒。
“好像吃的更多了,瞧,朕的手指都快全部放进去了。”
他拔动的慢,沾着水意的手指眼看着整根塞到了深处,深的花璃能感觉到触动心房的地方被他抠弄着,急剧的心跳都变成了他顶弄的速度。
不着寸缕的纤腰在他怀中本能的微弓,大开的阴户朝向了明光,手指带着水声猛然扯出时,一股湿热控制不住的涌出,随之还有抵抗不了的快感压过恐惧。
“看来阿璃是喜欢吃的,除了手指,朕还有别的东西喂你,要吗?”
花璃无声的哭着,红红的眼睛怨毒又无助的瞪着皇帝,腿心处湿的羞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总有种莫名的灼热,烧的她浑身都难受。
“应该是要的,看这儿,都饿成什么骚样了。”
威严优雅如他,忽然这么粗鄙一言,激的花璃求死之心更甚了。
奈何她连话都说不了,更别说死了,只能被皇帝放回榻上,眼睁睁看着他站起来,一层一层的脱去帝服,袒露出让人害怕的精壮。
花璃这辈子怕是都忘不了被他擒住双腿,一寸寸填满的幕幕了。
他活似饿了千百年的虎狼一般,抬胯撞来,重的出奇,那样粗的东西一瞬间就契满了她的身体,胀的花璃虚张着嘴儿想要尖叫。
“果然,天生就该是给朕操的。”
他们是那样的合适,置身在紧热柔嫩中,皇帝已是说不出的畅爽,他还是第一次,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又狠又急的捣弄起来,在加倍的快慰中适应这莫大的极乐。
与他相比,花璃却是苦不堪言,纤弱的身子急晃在他胯下,一只脚儿不曾被他握住,而凄然垂落在榻畔。
雪白平坦的肚儿,生生被他弄起了形状。
“嗯~啊~”他极爽的低吟着,灼灼的目光一直看着她,肉棒翻撅着花唇,没多久就听见了汁水拍动的淫声,一切都刺激着他久而不得的心。
急猛的操动热切又充满占有,花璃被他折起了腰,丰满的乳儿在他口中变的艳红妖娆。
“谁也拦不得朕,你是我的!”
他全心全意的干着她,胯骨间的撞击几乎快要撞碎了花璃,一遍遍,摩擦、磨碾、贯穿,稚嫩的肉道根本禁不住这样的来来回回。
更热的水在溢位,更软的地方在发酸。
耳畔里那些哭声却越来越清晰,堂姐的梓宫就在一殿之隔处,尸骨未寒,她却被压在了属于堂姐的凤榻上,被姐夫极尽凄美的进入着。
她是恨他的,恨不得弑君。
他却是爱她的,爱的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阿璃阿璃——朕的阿璃。”
87【古代篇·暴戾的皇帝】腿间灼液
他驱腰震胯,沉重的力量颠的花璃头晕脑胀,骤雨般急切而狠厉,疼的她周身冷汗涔涔,又爽的他声声粗畅。大掌捏揉着最是纤柔的娇躯,贴的紧了,从他身上蔓延来的灼热铺天盖地的笼罩了她,让她从心底的惧怕。
子宫里的嫩肉过分敏感,只是几番捣弄,花璃就彻底禁不住了,虚软的身子在他下面愈发的柔软。
“呜呜~”
浑硕的肉头顶着火一般的烫意开拓,把那抑制不了的痒送入了骨血中,颠腾的花璃竟然从喉中溢位了细碎的哭声。
“受不住了?夹的越来越紧了,紧的让朕都舍不得动了。”
他舔着她鲜红的唇,压在她身侧的双臂起伏着强势的狂野,热汗从他俊颜上落下,混着她的泪晕染了凤榻,眼睛从始至终都锁定着她。
他在骗她,怎么会舍不得动,那样的紧和嫩,诱惑的让他直想翻来覆去干坏她!
男与女的交合就是如此奇异,逃不脱的快感侵袭而来,而让花璃更无法接受的是,高潮的瞬间,皇帝竟然抽离了出去。
他极是粗暴扣住她的后颈,强迫着她弯腰低头往下看,看着他直挺着骇人的巨棒,上面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的东西,看着更小的肉眼里喷出无尽的白浊,叫嚣着射在她的双腿间。
滚烫的液体在她红肿的敏感处肆意流动,那样的感觉羞耻到了极点。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终于停下了,抱着晕乎乎的她,撩起一缕泛着怪味的液体抹在了她的唇畔,目中是让她恐惧的炽热和深邃。
花璃闭着眼睛垂泪,知道自己是被彻底毁了,现在只能努力的忽视他变态的玩弄。
皇帝可不会放过她,冰冷的唇覆了上来,硬是将他的东西用舌头染遍了她的口腔。
“唔!”
被掐住的下颌疼的没了感觉,倒是被肉欲和药物酥软的身体,渐渐有了反抗的力气,奋力捶打在他的肩头,或许是有意为之他放开了她。
看着她从凤榻跌到了乌砖上,雪白的身子到处都是被他疼爱过的痕迹,颤巍巍的撅着小屁股伏在散乱的衣物间想要爬起来逃跑。
“阿璃是又想被操了么?”对她,他可是有着源源不绝的欲念。
恢复的力气并不足以让花璃逃生,身下又疼又胀,只是弯腰起身便难受的让她又软了下去,最可恨的便是皇帝,竟然慢悠悠的从后面压住了她,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廓,一边单手拍着她的臀。
“啪~”
湿湿的翘臀弹性十足,他拍的用力,响起的声音也清脆的带着水声。
没有什么柔情缱绻,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他霸道的又撞入了她,看着她白嫩的双手无助的在地上抓着,极致的融合来的狂烈,这一次终于撞的她大声喊了出来。
“不要!”
他的阿璃,他念想太久太久的阿璃,怎么能容得她说不要呢,他恶意的用力干着她最软嫩的地方,听着她愈发凄然的哭喊。
“花容最想让朕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可惜朕只想对阿璃做,为什么阿璃不要呢?明明很舒服的,听听你的声音,好湿呢。”
88【古代篇·暴戾的皇帝】会爱朕吗
这种时候他还提及堂姐,花璃更是羞愤欲死,被强压住的细腰极力挣扭着,想要从他身下爬离,然后寻到最尖利的东西杀死他!
便是弑君,她也不惧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莹白纤长的十指胡乱抓着地面,光可鉴人的乌砖过分冰凉,什么也抓不住,冷的她浑身在快感中一抽一颤,爬动的速度,甚至还不及他撞来的快。
皇权至上的当今,他主宰着天下,从未有人敢说过要杀他,独独花璃在此时充斥恨意的叫嚷,放肆又是那么的没有威胁力。
薄霆挺起了热汗淋漓的后背,骨髓里都是餍足的爽,喉间粗喘着灼息,看着被他操的颠簸来去的美人,有一下顶的深重,震的花璃立时娇怯无力的软下,四溢的透亮水液流的诚实。
“好好,这天下也唯有你,能杀得朕。”
顺着玲珑的翘臀往下探去,到处都是湿的,稍稍扯住她夹紧的两条腿往旁侧一抵,肉棒撑翻的穴开了花一般,进时水流,出泼时水溅,热热的喷在他的胯腹上,淫靡的散着让人沉迷的味道。
他控制不住的和她更加深入,狠狠地埋在娇嫩如泽的蜜肉中。
“啊——”
花璃仰着汗湿的脖颈叫的凄然,整个小腹里都是被填塞的暴涨,他不动了,她也不敢再动,颤缩的内道在余韵中排斥又渴望着他的东西。
太硬太深了,她瞪大的眸看着远处的凤凰屏风,弱弱急喘着落泪,一切都在扭曲。
每个时辰都会响起的大钟又被撞响了,正殿的哭丧声和着僧人的幽幽亡经更加清晰……
小腹里不断作响的啪啪声淫乱,滚滚蜜潮热涌,他在人声最鼎沸的时刻抬起了她的腰,夹了许久未动的肉棒,此时蓄足了精力,曳动着无措的穴肉,凶猛地戳刺着。
他迫切的要听见她的声音!
光滑的乌砖上流溢的大滩水液还在增多,被皇帝强制抬跪在地面上的一双玉膝根本就跪不住,几乎是被他贯穿着身体,在羞耻和恐惧中,悬着后腰颠腾。
越来越热,越来越痒,酸麻感刺激至极的从交合处炸开。
花璃已经咬不住唇了,不由自主的呻吟,断续的承受着重力带来的百般滋味。
“啊啊……嗯呃呃~呜呜……放过我啊~”
柔嫩的膣肉疯狂的缠吸他,尝过高潮的身体到底是不同了,在他不断加力的火热抽插间,狂浪已经漫的花璃空白了大脑。
同样爽入了骨的男人,却比她强大太多,修长的指扣紧了她的腰,强拽着她不许坠下,每一下都是对她炽烈的爱意。
“爱朕吗?”
他重复着这句话,在花璃几近窒息的时候,还在逼迫着她,骇人的肉龙再次撑开了子宫,这一次,他不再离开她,而是肆意的将热流喷射在她体内。
“爱朕吗?”
花璃疯狂促喘,弥漫着淫流的空气大口大口的仓皇入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嫣红的唇张的大大,像是渴水的鱼般,任由口涎淌溢。
这一次,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销魂,刻骨铭心。
“阿璃,会爱朕吗?”
89【古代篇·暴戾的皇帝】你不要这样(END)
不会爱的,永远都不会爱的!
花璃想大声的喊出来,可是被情欲侵袭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酥的连喉咙都只能软软的吟叫着。
她被皇帝抱了起来,赤身裸体的两人染就了彼此的味道,热汗、体液、口水浸湿的花璃雪肤更甚滑嫩,以至于那人抱着她还在不舍的吻着。
“真可惜,听不到阿璃的回答。”
他的声音终于让花璃在莫大的失神高潮中恢复了几分清醒,纤弱的肩头被他舔的痒痒,她极力抬手去推他,惹的他不怒反笑,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
“朕要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她的指头还在他的嘴里,说的每个字却依旧清晰,一旦花璃想抽手,他就用力咬她,疼的她不敢再动。
偏殿里还有几处内室,他进了最大的那间,要看的东西早已放在了那里。
“看,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凤袍翟衣完整的撑在金架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给她,将花璃往旁侧的小榻上一放,就取了下来,从里到外层层叠叠的赤色肃穆华贵的让人不敢去碰。
他却开始一件件的给她穿上,生疏又一丝不苟。
“很久之前就做好了,是为你而做的,朕一直在等着亲手给你穿上的这一天。”
他目光专注又充斥着让人惧怕的变态,很快凤衣遮蔽了她布满吻痕的身体,长裙挡去了双腿间流溢的灼液。
终于,穿好了,勉强撑坐在榻上的她美的和他幻想中的一切在重合,这才是他要的皇后,这才是他要的妻,这才是他要的阿璃……
“阿璃,要乖乖做朕的皇后啊。”
他温柔的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灼。
花璃怕极了,微颤着哭声:“你不要这样。”
又是瞬间,他目光变的暴戾,似乎极不能接受她的反抗。
飞着金凤的赤色披帛一圈圈的绑住了她的双腕,穿着凤袍的她被挂在了金架上,他什么都为她穿好了,唯独没有中裤,撩起层叠的华裙,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细长如玉的双腿。
“不要不要!!啊!放我下去!”
进入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东西,冷幽幽的慑人,一点点的往里面挤,操肿的穴肉本能的排挤着,可惜过渡的湿腻根本拦不住他。
啪、啪……水泽声又淫乱的回荡了起来,却又比之前更猛烈。
在花璃哭的最害怕的时候,他一直在她耳边呢喃着。
“阿璃,要乖啊。”
这句话,几乎成了花璃后半生的咒语。
那一日,他没有放过她,那之后,他也再没有放过她。
90【番外·暴戾的皇帝】十年一梦
薄霆并不是好皇帝,却是个合格的皇帝,元年之后,朝臣惧于他的残血手段,黎民乐于他仁政,庙堂浮世日趋欣荣,竟遇难得盛世。
光武四年时,元后薨,继后再次选定本族,已是两年过,时值皇后诞下皇长子两月余。
这是薄霆和花璃的第一个孩子,亦是他期盼良久的,他十六岁登基,至今已有六年了,得到她后便散尽后宫只独宠一人,哪怕现下她仍旧怨恨着他,他也未曾悔过。
爱她,又怎可放过。
他就是这般不择手段。
花璃是个好皇后,却不是个合格的皇后,光武四年入主中宫后,便少有踏入,宗事国宴概不理会,便是连皇帝也多有拒于宫门外的情况。
生下皇子时她才十九岁,方出月那孩子就被册封为太子了,宫人总想将孩子抱给她瞧瞧,她甚少靠近,只因她依旧厌着皇帝,便是他的孩子,她也不喜。
这两月她都如此,皇帝看在眼中却未多言,由著她。
……
“麟儿今日乖否?听言你母亲极喜欢他,往后让她多入宫来看看。”
今日国公夫人入宫,花璃难得抱了孩子,薄霆听了中侍等人讲述,那场面倒是不错,可惜他并未亲眼瞧见,这会儿他亲自将小太子抱来,想递给花璃。
花璃并不伸手,抿着唇偏过头去,拒绝之意显然,薄霆只能唤了尚宫入来将孩子送走。
“阿璃,那亦是你的儿,他如今尚不知事,你如何待他朕都由你,但明年你若照旧如此,朕会生气的。”
“我早就说过我会如此,你却偏要逼我!”未曾回奶的胸脯里胀疼的难受,花璃一开口也是愤然的。
薄霆面色淡然,只看着明灯下愈发娇媚的她,笑了笑,颇是残忍的说道:“无妨,当真不喜欢麟儿,你便继续生,总会有喜欢的那一个,对不对?”
他又如此!花璃瞳孔一紧,看向他的目光立刻惊惧不已。
“阿璃,要乖啊。”
再多的反抗挣扎最终都化作了无用功,被他抱到宽阔的凤床上,花璃急哭了起来,他总喜房事,又过分霸道繁多花样,她还是孕中五月后才没和他行事,现在已经半年了。
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生孩子!
“晚上可有喝药?”
花璃紧闭的眼缓缓睁开,怵怯的看向薄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才发现自己被脱了外袍,凌乱的明黄中衣竟然被奶水弄的湿透了大片,那里面还隔着一层抹胸呢。
她的奶水过度丰沛,不用亲自哺育,太医院便出了回奶的方,这才喝了几日也未见效,反而胸部总是胀疼,花璃也不曾讲过。隔着湿透的中衣,薄霆捏了捏高耸的肉团,湿热的奶香盈盈,不轻不重的力度却揉的花璃咬唇嘤咛了一声。
竟是难言的舒服。
他忽而温柔了起来,揉捏的力道让花璃都舍不得推开他,仰躺在柔软的凤衾中,目光渐渐有些迷离,一时是他顺着旋捏,一时是他捧着双乳轻嘬,娇躯紧张的微颤,更多的奶水流溢而出,填塞良久的不适这般徐徐引出,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快慰的令人浑身发软。
“阿璃今夜乖些,朕便不逼你了,可好?”
薄唇还沾着她的奶,和着灼热的呼吸在她耳畔诱惑着,将她双乳吸出水的嘴,这会又缓缓的亲吻着她的嫩唇,将她自己的奶味往檀口里送。
花璃起初的抗拒正在放松,他一贯会掐她的敏感点,不过一会就让她软的连呼吸都在喘,晕晕沉沉的迷失在了他的吻中。
等她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赤身裸体缠在了一起,半年未曾契合的身体正在叫嚣着欲望,他尚且还在挑逗着她,她张开的双腿却已经把持不住了。
有时,花璃也是恨极了这不争气的身体。
湿热的奶水抹在了如花绽放的阴唇上,那里已是紧致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加敏感,娇艳的粉色在男人修长的指尖变的绯红,流淌的蜜水晶莹,潺潺靡靡。
花璃不知内情,薄霆却是最清楚,她生育后宫人给她用的药,十之八九都是他属意的,多用来改变她的身体了。
往日总是惧于他的那张小嘴,此时沾染着奶水和淫液正在兴奋的一缩一颤,模样比花还媚了几分,待他俯身去舔吻,才将吸了一口,花璃便弓着腰,吟喘娇乱。
“不……”
唇舌的吸弄新奇又刺激,舔开了花唇,甚至用舌头顶满了肉洞,她双手撑在榻间,晃动的玉乳控制不住的淌奶,暖热的水顺着平坦的小腹往阴户上流去,竟让他和着花汁吃的兴起。
“啊啊~唔~嗯——”呻吟鸾鸾,急的燥热。
他的舌头竟然伸到了里头去,她顾不得灼痒了阴阜的呼吸,也躲不过轻咬双唇的牙齿,只想用力夹紧那作乱的舌头,让那股乱起的酸慰慢一些,再慢一些!
可是来不及了,他不仅去舔她最痒的嫩肉,还用手指去掐弄着充血的阴蒂,而她甚至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胸前暴涨的雪乳。
“啊!!”
腹中盘旋起来的感觉若风暴般立刻席卷向周身,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动作,花璃屈起的双腿绷的紧紧,连声的呼喊尖利了起来,她想要高潮了。
就是如此致命的时刻,他忽然把舌头退了出去,在她瞪眸时,纵身贯穿而来。
那一刻,万千的满足爽的人销了魂,淫淫浪潮不减反增,几个重操,她便哭喊的疯狂,身子一软倒在了榻间,奶水、淫液、甚至是尿道里都放肆的喷泄了。
“阿璃……”他深情的唤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止于口中,反而趁着极乐尚浓,抱着她猛然颠腾起来。
一边入捣着丰润的穴肉,一边舔着她沾满奶水的手,那些不曾说出口的话,他都在用心的告诉着她。
怀中的女人已是满面艳情,是那般的美,又是如初见时诱他占有,摩擦着层层紧致,他在最舒畅的时候红了眼睛……
那夜,薄霆似乎做了一个梦。
他又梦见十二岁那年,在御花园遇到的姑娘,穿着海棠纱裙的她,坐在宫墙下乖极了。
二十二岁这年,他们终于有了第一个孩子。
他知道,这不是梦。
91【古代篇·漂亮的女鬼】你得跟着我
花璃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知道那时自己才十六岁,游丝般飘荡在自己的坟茔周围,逢年过节时还挺多人来瞧她,而她的名字还是从那些烧着纸元宝的人口中念叨出来的。
天地间万物俱有灵性,她这样的生魂却极怕那些灵气,所以整整一年她都是躲在自己的坟前,飘啊飘,一年又一年,仍旧没有鬼差来勾魂,反倒是周围的坟堆越来越多,她结识了不少鬼友。
其中便有个胆大的鬼,唤阿秋,一入了子夜就总喜欢带着花璃入城中去吓唬人。
许是生前怨气未消,阿秋专爱穿着红裙去吓那些渣男人,一个鬼玩无趣的很,她就喜欢让遗容娇美的花璃先上,在那些臭男人起了色心时,用惨死时的样子突然出现。
“哈哈哈!瞧他屁股尿流的样子,方才还威风着呢。”
花璃也忍不住笑,只觉这些男人当真好玩。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也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去吓活人了,终于踢到了铁板。
那是个生了阴阳眼的捉鬼小道士,扔出的符纸打在了阿秋的身上,疼的她凄然尖叫,花璃一贯善良,没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只能急的飘过去求饶。
“我们都是好鬼!只吓人没有伤过人!”
她哭的样子极漂亮,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解着收鬼葫芦的手都在抖,他这一路来,遇到许多厉鬼都是面目狰狞的可怕,还是第一次看见花璃这样软萌萌的。
“还,还是要收的。”
薄霆结结巴巴的,俊秀的脸已经红了,才说完花璃就飘近了。
“小哥哥,我们真的不曾害人,你只放过我们这一次,往后再犯,你且收去便是。”
“当真?”
出山门前,师傅虽交代了不能为鬼魅诱惑,薄霆也一直谨记在心,倒不是因为花璃好看,他只是受不得她那般恳求的目光,心都热的在狂跳。
“我可以放过她,但是……你得跟着我。”
他看着花璃,颇是羞涩的说到。
92【古代篇·漂亮的女鬼】想要更舒服吗
迫于当下的安危,花璃毅然答应了小道士的无理要求,只想他们一人一鬼,便是日夜相随又能如何?
也幸亏她是遇上了初出茅庐的薄霆,且还存着良善之心,好几次随了他一起去捉鬼,都能见他心软的放手一两次,自然那罪大恶极的厉鬼是从不会饶过的。
相处久了,花璃是愈发的欢喜,直将薄霆视为鬼生好友,而薄霆除了偶尔面对她时依旧会面红耳赤外,便无其他危险了。
又一次捉完鬼,夜半行走御京的街头,高挂的彩灯绚烂,花璃飘在空中去拨弄着穗子,一身崭新的粉色衣裙在灯火下翩翩起舞似,她身上戴着薄霆写下的符纸,纤细的十指探向花灯,不仅能摸到还能取下来。
“送给你!”
描着海棠飞花的宫灯很是精致,连里头的烛都是莲花形的,花璃摘下来就捧给了薄霆,以答谢他昨日烧给自己的新衣裙。
薄霆接了灯,白皙俊秀的脸又红了,浮在空中那女鬼是愈发的美,一切似乎都停在了她十六岁时,单纯又善良,这般的她不该做着一丝游魂的。
“谢谢阿璃。”
花灯在两人中间泛着莹莹光芒,花璃没有走开,而是凑的更近了些,微凉的手指好奇的摸了摸薄霆的脸,嬉笑着:“你为什么总是会脸红呢?我怎么不会? ”
一只手还在薄霆的脸上,一手又摸了摸自己凉凉的脸颊,颇是不解,不过转念一想她已是鬼魂,不会脸红大抵也是正常。
忽而,薄霆握住了她的手,燥热的烫惊的花璃瞪眸,丝丝阳气入侵,如一阵阵暖流和煦活散,舒服的她轻咛。
“好舒服呀~”她贪着那一缕缕纯正的阳气,忍不住将脸也挨近了他。
咫尺的距离,薄霆侧目看着她娇粉的唇,紧握住她的手微微颤动,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心悸,他听见自己说:“想要更舒服吗? ”
花璃自然是想要的,眼巴巴的望着他,渴求的目光里萦绕着迷茫雾气,男人的阳气于她这样的鬼而言,简直是上佳之物,而身为捉鬼道士的薄霆,阳气更是诱人上瘾。
“要的要……唔!”
他在吻她,用微烫的唇含抿着她冰凉凉的嘴儿,在她愣怔的时候,缓缓的将舌头探入,源源不断的阳气炙热的渡给了她,舒服的花璃立刻沉沦在他怀中。
他在用舌头搅吸着她,情动的口涎靡靡如蜜,花璃迷糊的呻吟着,脸上总有一种烧起来的羞涩感……
后来她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会脸红的。
93【古代篇·漂亮的女鬼】我唯有阿璃
这次的红衣女鬼极其厉害,扰的城南一月里都不得安宁,花璃随着薄霆去时,正是月上中梢头,阴气弥漫的让花璃害怕,那富户家院墙下的几棵桃树垂柳皆已断倒,辟邪之物都不惧的鬼,花璃是更不敢过去了。
“你小心些,她厉害着呢。”
那女鬼自然也不是一个,身边还一道飘着十来个鬼,薄霆倒是不怕,有条不紊的拿出符纸,静谧的夜立时不再死寂,浓雾笼罩下惨叫声四起,直教蹲在外面的花璃吓的捂耳朵。
她一直都不太敢听鬼被打散魂魄的叫声。
看不清的阴郁雾气里,女鬼一袭红衣飞扬,眼看着身边的助手一个个消散成烟,神情愈发狰狞起来,不顾一切的朝薄霆使出杀招,却被那看似文雅的小道士一一破除。
“该死的男人,你也休想好过!”
她扭曲的说着,便朝花璃袭来,想来早是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关系,果然站在院中的薄霆脸色大变,眼看她那一掌打在花璃的鬼身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仅仅是眨眼的功夫,那厉鬼就在惶恐中被他碎成了灰。
“阿璃!”
花璃伤的太重,鬼身也快维持不住了,看着薄霆无措又紧张的样子,她还是努力笑了笑。
“无妨的,我也早该消散了,只可惜是投不得轮回道,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长得那样好看,对她又那般好,临了了,她竟然好生舍不得。
“不!不许你走!”
莫说是就此消散魂魄,就是鬼差来引她投胎,薄霆也绝不允许!这一刻,哪还有往日温和的样子,噙着花璃的唇便狠狠渡了几口阳气去。
“我有办法的,阿璃,你哪里也不许去,答应过要一直跟着我的。”
能叫薄霆执念的人和物并不多,他生来长于山门中,早已是心志淡泊,唯有这一次出山遇到花璃,磐石的心也忍不住动了,想起往日禁书中所见,要留住花璃并无不可。
花璃被他目中的偏执所惊,虚弱的摇着头:“不用了,做了这么久的鬼,我也腻了,总是不能去投胎,这个样子太无趣,还不若就此散去。”
她越是如此不愿存活,薄霆越是难过。
“我唯有阿璃,你必须留下来!”
禁书中记载的办法颇是羞耻,似花璃这样的女鬼,需得阴阳交合渡以元精,长久辅之,一般男子或许还不太稳妥,但是薄霆这样的,却是能有十成的把握留住她。
只是如此一来,花璃往后是再也无转世投胎的机会了。
薄霆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只想留住她,无论用什么办法,便是天道不容也无所谓。
94【古代篇·漂亮的女鬼】花水急涌
花璃是当真不想再做鬼了,特别是知晓薄霆的办法后,更加不愿意,奈何她拧不过他,凭借着他不时渡来的阳气,她暂时无虞的保持着身形。
“人鬼殊途,这样的法子我不愿,阿秋说过我们是不能近你们的,你这般……我,我……”
薄霆一向爱洁,床榻之上都是极清爽的味道,花璃被放在衾褥中,被那女鬼打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体内游弋的丝丝阳气才使她勉强撑住,眼看薄霆在脱去衣服,一贯纯情易脸红的小道士哥哥,此时表情凶极了。
“不行!必须这样做!”
他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就此消失,她要挣扎,他便咬破了手指新写了符纸贴在她的额间,隔着薄薄的纸和她唇对着唇,微微喘息着,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情。
“阿璃别怕,只有这样你才能一直陪着我。”
他将自己脱的精光,矫健的身躯精硕,连腿间晃动的那物都凶骇的可怖,花璃瞪着眼儿,阴阳相交之事她一知半解,具体怎么个操作法却是不清楚,只听阿秋说过,男子与女子是可以融在一起的,情至高潮只会欲仙欲死了去。
“你,你怎能如此!”
虽然动不得,她却是还能说话,涨红着脸,惊怕于他此时的偏执,又有些紧张好奇着该如何交融?
薄霆更是生手,禁书中却是描绘了交合之图,他且循着本能去脱花璃的衣衫,粉色的重纱裙还是他亲手烧给她的,裹着细腰的裙带一解开,她每一处都和正常的人并无二样。
软乎乎的,娇嫩嫩的。
只是没有一丝体温,雪般剔透的肌肤冰凉凉的滑手。
他禁不住红了耳朵,心跳也骤急了起来,滚烫的手抚摸在她娇俏的双乳上,小巧的浑圆乖乖的在掌中变形,喉头有些发干,他极力吞咽着,却恰逢适宜的眷念着她唇齿间的香甜。
“阿,阿璃,这样揉可舒服?”
还未真正开始,他的汗便落在了她的颊畔,花璃的身子随时冷的,可他带来的感觉却是尤为炙热,他揉的很轻,力道温柔又克制,缓缓的痒胀的她心口狂跳。
“你,你松手!”她死前才十六岁,还是在室之身,做梦也想不到成了鬼还能被男人如此,颤颤的轻咛带着哭音,泪汪汪的眼睛红的可爱。
薄霆以为她是不舒服,就立刻移开的手,却是换了唇舌去吻吸,奶白的乳肉,殷红的小果在他的口中立刻娇红,惹的花璃连声惊呼,腹下竟是起了一种酸涨的紧迫感。
“嗯~小哥哥——”
薄霆吻的情动,吸着泽泽水声,俊秀的脸红的陶醉,到底是男人总是有那原始的本能在,松了一只揉着奶肉的手,便摩挲着细腰往下去揉。
“啊!”
也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地方,花璃尖呼了一声,柔媚的嗓音还透着恐慌羞耻。
薄霆意犹未尽的抬头低喘,半是不解的将手指送的更深些,那处里紧致的异常,嫩出水的肉却冰凉凉的在吸他。
越是轻抠慢搅,身下的花璃表情就愈发奇怪,他不由扯去她额间的符纸,她居然就含夹着他的手指扭磨起下身来,似乎极其难耐又颇是甘爽。
“阿璃,是这儿么?”
指腹按在了前壁的嫩肉上,旋着圈的给她快慰,她哭的猝然,表情也动人的淫媚起来,薄霆忍不住加了一指进去,用力磨研不多时,花璃就痉挛着颤动起来,弓起的纤腰贴紧了他的腹。
有温凉的水液透过双指急涌出来……
95【古代篇·漂亮的女鬼】手指拿出去
湿润的花径缩的紧紧,像极了贪吃的嘴儿含嘬着他不允离开,越是缩动,手指陷入的地方就更湿,花璃是直接感受着那股浓烈的感觉,着实的舒服,只是从穴心里蔓延时,那种酸酥醉的人心跳失常几多难捺。
“你,你的手快些拿出去,酸的慌,别揉了唔~我不要这样!”
两条玉白的细腿抖的急,喘息更是慌了魂,花璃羞红着脸直摇头,身子倒是极老实软的起不来,比活人还要敏感。
薄霆也信以为真,以为她是真不舒服,慌忙的抽出手指,泄的水光晶莹的染了花璃双腿,饶是如此可也没打算放弃阴阳相交之法,白净的耳际透红,又闻得花璃连声媚呼,心里跳的最猛的地方都快炸了。
“可是我揉的不对?我,我不懂这些,阿璃……奇怪,方才你明明又很舒服的模样,你别怕我再轻些来吧。”
念及她是鬼身,终究是和活人不同,他再上手去便格外的小心,尚且沾染着湿濡的长指,微颤着抚了抚她细嫩的唇,他这双手曾无数次对着厉鬼们掷符挥剑,面对再凶猛的阴魂也从未颤过,而此时几乎是本能的在抖,骨血里总有一种叫嚣快要冲破,让他仅仅是如此的抚摸,都充斥着美妙。
粉艳艳的红肿尽是被他吻出来的,指腹不经意又碰到了齐整整的玉白贝齿,花璃在恼着他,一张口就咬了他,没有半分威胁力的疼让薄霆惊觉撤手。
心中如同被雷电所震,四肢百骸都快燃了。
“别,别这样咬我。”
虽是打定主意要将精元渡给她,不管她抗拒还是挣扎,他都要做,但是他坚决受不得她的半分挑逗,这样的状况极容易让他失控的。
花璃还以为是咬疼了他,鼓着桃腮冷哼:“我不稀得再做游丝,你快把衣物都穿起吧,若是再如此纠缠,你往后还如何行走阳间去收服那些坏鬼们。 ”
有了方才那一瞬间的指尖欢愉,她也算是无憾了。
她话说的决绝,红红的眼睛里却泛起了泪光。
“无妨的,往后就算被逐出师门再也不能捉鬼,我也要和阿璃在一起!”薄霆掷地有声的说到,至此,他愈发坚定。
往后,她不能再转世投胎,而他极可能叛离正道,倒也是相宜。
他那些阴暗的想法花璃是半分不知,只傻傻看着他隽秀清雅的脸,又哭又笑起来,撑着软乎乎的身子投入了他的怀中,不住说着:“痴人,你怎么这样笨!”
薄霆抱着她,知晓她是愿意了,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面上多了堪称良善的开怀笑意,这般笑着的他确实又纯又傻。
他笨吗?不,花璃永远不会知道笨的那个人是她自己罢了。
“那阿璃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待我死了,我们再一道去入轮回吧。”
哪还有什么轮回可入,等他做了鬼,便就是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花璃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是向往轮回的,若和他一起当真是无法想象的美事,哪里还不会答应他,忙不迭的点头:“好,你可不能反悔! ”
“只要阿璃不反悔就行。”
他的心,是永远也不会变的。
96【古代篇·漂亮的女鬼】快点入我
阴阳相交之妙于二人来言,充满了奇妙的冲动和期待,花璃身死为鬼后,飘荡人世很少再能有任何感觉,唯有此时此刻,坐在薄霆的怀中,他的一个吻,一个抚摸,都足以让她舒服的轻颤。
娇媚的嘤咛断断续续从红唇中逸出,肌肤薄嫩的粉颈被他舔的直往后仰,孱弱的细腰难受的扭磨在他掌中,与他紧贴着双胯蹭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似乎是她的,又像是他的,交织在一起意外碰出了让人痴狂的火花。
他开始往最湿的地方挤去,勃胀欲爆的肉棒明明迫不及待又努力按捺着,挤开了那个被手指弄出水的洞儿,迎着湿哒哒紧嫩嫩的冰凉,一点点的填满她。
“唔~怎么,怎么进去了啊……慢点,再慢点啊呜~”
花璃惊愕那样粗大的东西竟然也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娇呼着疾喘,又被他撑的开始胀痛,同样都是肉,偏偏他就硬的磨人,难受的让她连动都不敢乱动,坐在他怀中,努力吞吃着。
“疼么?”薄霆粗喘着问道,怀里抱着花璃是看不清身下的情形,只感觉越插越深,那地方又吸又绞,箍的他又甜又疼,更将娇小的她抱紧,一起颤抖着。
花璃自然有些不适,小口咬着他红透的耳朵,这种时候从他体内泛出的阳刚之气简直诱人极了,她呻吟着贪婪去吸,身子不知觉起了变化来,小小的肉洞儿湿的直淌水,淫淫腻腻的让薄霆一下就戳到了重心去。
“啊!”这一声叫的甘美至极。
原来,竟是如此的舒服,比被手指插泄了还要爽!
硬邦邦的肉物直直插满了她的身体,浓烈的阳气直接在体内蔓延开,直教这游丝似的鬼体清楚感受到越来越多的东西,丝丝缕缕都是对他的渴望。
“入,入我~快点~”
她虚眯着杏目,媚着声哀求他快点用力,享用着阳气的身体就这样莫名的淫荡不堪起来,甚至自己听着双乳去他胸前摩擦,红红的小乳头在他滚烫的胸膛前变的又硬又可爱。
薄霆笑了笑抱紧了极尽淫态的她,只觉意外的乖,被淫水浸湿的胯用力一抬,就撞的花璃尖呼起伏,再松了手,她便套含着他的肉棒,上下颠腾着吟叫。
啪啪啪——
“好舒服啊~啊啊啊~霆哥哥!”
被他几下就操的酸酥欲醉,花璃是满心欢愉的,感官上的敏感,身体里的渴求,他都给她了,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阳气,在春水被拍的飞溅时,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着实将人销魂。
撞着那好生嫩滑的水润洞儿,骚浪的一时比一时紧,她甚至无师自通的在从高处落下时,用娇嫩的花心夹他的鬼头,直到听见他更沉重的呼吸,她便扶着他的肩头,在他怀中荡的更欢。
“阿璃喜欢往后日日喂你,嗯~再吸,我喜欢阿璃这样吸。”
如同干柴遇了烈火,交融在一起便是汹汹不可灭,知道花璃喜欢更重些,薄霆便彻底放开了她,腰胯间兴奋的用足了气力,让那层层叠叠的骚肉儿从头到尾,又从上到下的吃着他。
“喜欢好喜欢……呜,肚子热热的。”
阳气的氤氲,快感的堆积,小小的肚腹自然热了起来,千百种滋味畅快的让花璃疯狂哭喊,稚嫩的肉壁磨的更起劲儿,就着他的大力入操,眼花缭乱的沉迷。
此时薄霆可远没有平日的老实做派,将花璃操的爽哭时,还用手指去插她的小菊穴,更加刺激着她,唇角看似乖善的笑,都带着阴鸷。
“还有更热的,阿璃可以慢慢吃。”
随着他还在加快的动作,花璃无法抑制的喊着,可越是如此,快感愈发的浓多,攀在他的肩头往下看去都是两人交合的狂态,她从来不知原来男人和女人还能做如此快乐的事情。
那里的水在流泄,任由著他的冲撞,弄的她心窝里都在怦然跳动,仿佛又成为了活人一般。
“啊啊~霆哥哥!”
水淋淋的穴儿直被他弄的淫声不断,快到极端时,她便自己在吸他的阳气,樱唇甜甜的吻着他,洞儿且紧紧的夹住他,薄霆只觉再也没有什么比这还畅快的事情了,他甘愿被她汲取,也渴望着她如此喜爱自己。
他已经进的很深了,操干的力度顶的她圆翘翘的小屁股乱晃,明明是鬼体却比人还要敏感贪婪,抓紧了她雪白冰凉的腿儿,他将那不间断的水声弄的更好听了。
“啊!停下停下!”
花璃突然尖叫起来,那种一瞬间震颤周身的酸慰太可怕了,她几乎是手足无措的想要挣扎,薄霆却按住了她的腰,微红的俊颜上浮现着一种极诡异的笑,勃发的肉棒狠狠的顶往里处,直到被撑开的腿间有水声落地,他才猛的停下。
精关忍住了,青筋毕露的巨物滚烫烫的贴在她湿濡的阴户上。
“阿璃,还要继续的。”
花璃却是爽晕了过去,被他架在膝盖上,大张开的双腿痉挛着颤抖,泄出来的水欢快又淫荡,薄霆去摸了摸,竟然是一片微热,不复先前的冰凉了。
“你的水儿被我弄热了,尝尝?”
“唔~”花璃舒服的没力气再动,仰着颈儿直喘息,便是他喂了双指的蜜水来,她也本能舔着,果然热热腻腻的。
将她放回床上,柔软的鬼身立刻被折出了极难的弧度。
花璃迷迷糊糊看着自己的双膝被压到肩头,抬高的水润穴口又被薄霆塞满了,方才他没有将精元给她,身体虽是高潮了,可到底还是缺了什么,这次他再进来,她又蠢蠢欲动的去吸取她最爱的东西。
“给我给我吧~啊啊~”
她叫的声音极好听,每一声都让薄霆难掩兴奋,硕大的肉柱硬的骇人,从穴口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娇嫩淫荡的肉壁立刻吸的他射意强烈,不过此时还不行,必须让她先适应这样吸取阳气的过程才能给她最足的元精。
“很快都会给你的。”
顶入再抽出,胯下的花璃又被连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是被他抱在怀中,有时是被他提着腿儿,有时又被他端着臀儿,可不管她怎么求,怎么泄也等不来他的灌入。
“啊啊啊啊!!”
又一次换了姿势,双腿架在他的肩头,她已是神志不清的软软哭吟,脸上的泪水很快被他舔去,手指在被褥上拼命的抓挠着,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持久激烈。
淫水四溅,两人周身都湿透了,红肿的小肉穴已经成熟,被他扩充出了最完美的形状,再多的阳气也是能承受的,薄霆便按住了花璃的小腹,在她的尖叫中大力的挺动进去。
砰砰砰砰!
狰狞的肉棒拉扯着水嫩的穴肉翻动,各种疯狂的声音交织着,最后薄霆抱起了花璃,将她期盼已久的东西足足射给了她,浓多的元精蕴含着极大的阳气,一瞬间便冲的花璃失禁,尖叫戛然而止,痉挛着晕厥了。
薄霆满足的喘息着,将她抱的紧紧,得到元精后的鬼身立刻有了变化,特别是契合在一起的地方,似是认主一般紧紧裹住他。
这个他一眼便看上的小女鬼啊,终于不能再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