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宫海
第二日,展溢去宫里交完差,仍旧出宫.
皇长子罗渊祥心里闷闷不乐,王妃东平见他只吃了半只奶包子便放下筷子不由奇道:“昨日回宫,母妃情重先派人叫了你过去,想必是日久不见,心中确实挂念,今日我和你用完早膳也可一起去探视皇祖母,至于父皇,你昨日归来时,他在皇祖母处,是否有什么生变的地方让你挂心。”
渊祥出了一会神道:“昨日母妃叫我过去,态度也着实亲热,她说父皇对我恩宠有加,特地命人在吉祥街上帮我起了一座皇子府,其它的恩赐必不定说。”
娶妻不到半年,父皇那边有意加封与他,但缺点就是必须出宫别住,他以下的兄弟全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他出宫,父皇膝下尚有二弟三弟年长,自己的母妃和贵妃母妃早就备了万全之策让自己的儿子出头。
东平也想到一处去了,他们夫妇暗自发愁,一早上无话,下午,皇长子便去了圣母皇太后养病的地方---长春园。
因为太后爱赏花,虽在病中,却不愿在深宫里闷躺,白日里便移居到水榭去.那水榭盖在湖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倚栏杆处站着二位标致的宫女,湖中的荷花正好怒放盖住了水榭传来的药味。
湖对面的垂柳荫下各有侍卫站岗,阁楼的窗明几净,窗外面小山坡上的亭台楼阁周边花团锦簇。
皇帝和秦梅各在椅子上坐着陪着太后说话,一看见东平来了,太后眼睛一亮“好乖孙快来皇祖母这边。”
但礼不可少,皇子夫妇二人先向祖母请完安尔后再对皇帝和秦梅施礼。
圣母皇太后已经急不可耐的拉住皇长子的手“算你父皇有良心,让哀家能见你最后一面。”她眼睛转向东平的肚子,不由又叹了一口气“重孙子的面,哀家可是无缘再见了。”
作为病人来说,太后的精神好过了头,任谁也知是回光返照的时刻,不多久,五位皇子,一位皇子妃和一位公主挤满了水榭。
黄昏,在桂花满天的流香中,宫人把太后重新抬回了万寿宫。
罗渊祥回来的第三日金朝帝国的圣母皇太后走完了她最后的一程路,带着满腹的不甘愿和不情愿,她没能像自己的婆婆一样在太后生涯里呼风唤雨,也没有真正的光大恭家,更没能像傅太后一样让另一位恭家的女子入主后宫延续恭家的辉煌,最后落的一代奢华随风而逝。
太后驾薨后,事多烦琐,等护送太后的遗体到地宫下葬后,皇帝整整瘦了十斤,秦梅尚好,没有他那么辛苦,一方面也因为她没有名号,不像其它妃嫔要守通宵,另一方面守孝期间,禁同房,她倒是落了个清静.
太后走后,皇子府停工了一会又开始大兴土木,婚后的皇子娶了正室后须在外建府,贤妃一想到跟皇长子以后除了节日外就没有机会再见面,对他的态度也越发的温和起来.
一早,罗渊祥赶去皇帝那里请安,一去却扑了空,宫人告知,万岁爷和秦娘娘去御花园散步.
他赶去御花园,远远就听见秦梅娇嗔的在说皇帝:“别人家娶了媳妇算是添人口,你倒好,来了一位媳妇却把儿子也弄走。”
“朕也没想让大皇儿早点搬出去,不过他的母妃们倒积极的很三天两头的在朕的耳边说,朕还能说什么,你看看大皇儿回来知道有新府住也没有说什么。”旭华拿了一枝桂花赏玩,顺手把另一朵花插在秦梅的头上“皇儿都没有说什么,你操什么心。”
秦梅拉起他的手趁机撒娇起来“唔,不要,我还等着见孙子,华儿你就顺了我的心愿,让皇儿留下来。”
罗渊祥听了心中大喜,他不急着进去,先在外面站立了一会再进去,宫监也识趣没有当场的叫响。
话说秦梅舍出了一张老脸皮去蹭旭华的身子“华儿,你就应了我,那皇子府造了就造了,可以派上别的用场,我一定要他们小夫妻在宫里陪我,不然的话……哼哼哼!”她皱了一下鼻子,表情不甚有威胁性.
旭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刚要笑话她,这时外面的太监已经来禀:皇长子驾到.
等皇长子满脸高兴的请安走后,秦梅用手指很响地敲了旭华的后脑勺一下,旭华便故意夸张地发出了一声怪叫。
“自己明明不想儿子走,偏偏拿我来过桥。”
旭华涎笑着脸凑了过去“你不也是,那小子也真是的,居然忍了那么久。”秦梅踮起脚尖双手搂着旭华的脖子笑道:“看你要我怎么样演下去。”再顺手在他的背上掐了一把.
京城郊外的一个湖面上,有一艘小船正在停靠着,岸上两边严严实实的两排侍卫,旭华本想安坐在船内等人划船,偏他上来时,秦梅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显然对这种野游提不起什么兴趣,旭华心生一计想逗她笑,便拿起划船的浆划拉了几下,船还是纹丝不动,不过秦梅却笑开了“我的万岁爷,你在作什么?”
“朕真不信拿它没办法。”旭华试了几个还是徒劳无功,秦梅用指头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顺手也划了起来。“看我的本事。”唔……这个这个,秦梅的收获是比他多----溅了半身的水。
这时五皇子乘着另外一艘船过来“父皇。”远远的他就叫了起来,眼睛却盯着父皇拿的那浆,船工见了,紧紧的把船浆拿好,心中暗暗祈祷五皇子最好打消要亲自划船的念头,船工的祈祷真管用了,五皇子真的没有拿到,因为四皇子已经快手抢了过去,“叭叭”二声,水花溅了一大片,五皇子免费洗了个脸。
“哈哈哈。”后来的三皇子笑的差点掉进了水里,不过他没有得意多久,自负的二皇子一心想露脸,他推开船工,嗬哟嗬哟的划了起来,这时水流突然湍急起来,二皇子手忙脚的乱划着“碰”一声,船身斜斜撞上了大皇子的船,大皇子恰在船头,一下被船晃的跌进了水里。
幸好大皇子会游泳,他连忙爬回船抓起船上的浆敲打三皇子和二皇子坐的船,唯恐天下不乱的四皇子和小五见状也指挥着船工划到他们那边去用手泼水去助兴。
秦梅见状在船上笑东倒西歪,要旭华帮忙揉肚子。
这等嬉笑的场面没有维持多久,自从皇帝让大皇子继续住在皇宫里,皇贵妃,宁贵妃,贤妃称病抗议,大皇子夫妇他们去请安时,常被拒之宫门外,一时间他们的境地颇为艰难。
直到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一同去听政,大皇子才没有吃到太多的闭门羹。
所以大皇子郁闷在隆福宫内走来走去,真气煞人也,想着这几天的遭遇,皇贵妃,宁贵妃也就算了,想不到自己的母妃反应也那么强烈,她还信誓旦旦的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血浓于水,为了三弟,她的心算是偏到头了。
在权势面前,这种母子亲情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东西,他长吁短叹,这次的事,他处在被动的局面,虽说他顶着皇子的名头,可是没有实权在手,别人还真就不卖面子.
东平拿着披风帮他披上,然后默默的站在一边。
罗渊祥沮丧的坐到椅子上捏着眉心,这时一双小手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本皇子是谁?”
“五弟不要闹了,大哥正心烦着呢?”皇长子没好气的应他“去找四弟玩吧!”
“不要,不要,迟些大哥会很忙,我现在就要大哥陪我玩。”小五讨喜的小脸伸到他的面前道“父皇说最迟下个月大哥就要派去掌管吏部,到时大哥哪有空陪我玩。”
“什么,五弟你再说一次。”
小五吐了个舌头捂住嘴嗡嗡的说道:“我去找四哥玩算了,如果母亲知道是我捅了这事,小屁屁又该遭劫了。”
小五的听壁角功夫所向无敌,若他说的事,有七成都是真的。
“哈哈……”皇长子的失败感一扫而光,他抱着小五使劲的亲了两口他的小脸。
小五嫌恶的擦掉脸上的口水“瞧大哥那出息,哼还不如我,我以后要做大将军。”小五顺手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放在脚下充当坐骑,嘴里“驾驾……”的吆喝开了。
“五弟小心桌子,看着点。”罗渊祥和东平一起开口提醒他。
“不怕不怕,我眼睛最灵光了。”这不大话还没有说完,“碰。”一声,小五的鼻子就撞到了桌角。
东平连忙过去抱住他“小五以后是要做大将军的人,有泪是不能轻弹的。”
“可我现在还不是。”话刚落音,五皇子已经扯开嗓子嚎啕大哭,那哭音足足在隆福宫内绕梁三日。
【59】 小将军
小五想要当大大大将军的愿望很快传到了秦梅的耳朵里,她立马也参加了其中的培训,什么说她不会武功,那是什么理由,她的理论知识丰富的很,比如:知道人为什么要穿衣服,而猴子不需要……等等诸如此类的学术性的问题答案.
她很快热情无比的举出培训要素.
第一,小五要会学煮饭做菜.
小五这个臭小子竟然回答他不是厨师,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双技能,将军就不用吃饭了,万一他在战场迷路找不着回家的路,不就可以在外面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想当年小五的外婆要把秦梅下放到农村接受再改造,秦梅不是回了一句:她不是农民,一定要留在城市里学习五讲四美,嘴巴立马和老妈的凉鞋进行了亲密接触.
这话怎么就扯远了,她所在公司的老总一再强调双技能的好处,若不是她当年短暂的参与劳动人民顶着太阳底下种地的毅力培训,就凭她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哪会有底子学会双技能.
不但如此,她还学会了三能四能,可以一只手接着电话,另外一只手接收传真,一只眼睛看着原创网,另外一只眼睛查探老总的动向.
还顶嘴是不是,皇子身份怎么了,他老子还是皇帝呢,按理说皇帝晚上应该搂住妃子或者宫女睡觉,可她不是妃子也不是宫女,他老子还不是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
再说了如果不是她当年得到了勤劳奖,怎么会有余钱去旅游,没有旅游哪来的小五,所以说多技能决定了一切.
第二:要学会念经.
小五看着秦梅欲哭无泪,阿娘啊,他不是和尚,而且爱吃肉,为什么要学念经.
“ 叭叭”他的脑门立刻多了两个包,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作将军刀下少不了亡魂,若不想被人家勾命,最少超渡经也要学会念.
第三:不准挑食.
第四:要多吃点青菜,第五:长大后不准学会去青楼,第六:长大后不要学会喝酒,第七:十岁后最好能学会洗衣服,第八第九……
等她兴冲冲的拿着培训提要去找小五时,小五竟然闭紧了房门装睡.
“阿娘,我睡了!”小五祈盼着阿娘自动消失,天色确实不早了。
“睡了还说话!”秦梅用力的敲打房门“别跟我耍花招。”
“我是在说梦话啦!”小五麻利的钻到床下,誓死不出。
“那你就给我梦游出来!不然的话,老娘我会亲自让你清醒的。”
最后小五不得不进行切菜初体验,他把一只白菜切的尸横遍野,粉身碎骨,很好的利用这次机会锻炼臂力,然后郑重的发誓现在绝不要当大将军----要当就当.
这时秦梅充分的发挥了二十一世纪儿童教育学理念,她面不改色的吃掉冰火两重天(俗称半生不熟)的炒白菜后,居然能面不改色的称小五是天才小厨师,刀功也可以挤入三流高手的行列,为了奖励他杰出的成绩,秦梅决定不告诉旭华,小五就是害她拉肚子的原凶.
这一切都在私底下进行,白天小五是勤勤恳恳的乖皇子,一到了晚上,他对着阿娘送来各式各样的食材研究最新的解体方式,偶尔皇宫御池里少了的鱼也会自动飞到他的秘密园地了.
所以小五很快就领悟了如何能痛快打人又不会留下重度伤痕的方法.
至于秦梅在拉了第一百零二次的肚子后,终于知道减肥是不用节食的,而且小五在某些方面是不可能青出蓝胜于蓝,所以像她这种聪明绝的人才绝对在思想上是孤独者,再没有后人能够超越她的光芒.
宁心殿内,秦梅捧着一本民间趣书看的津津有味,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凉掉,她嘴里还只是含糊的应着:“我再看多一页,就一页。”这句话重复多时,催她用膳的旭华倒没有抢掉她手里的书,只是她不吃,他也跟着不吃。
等秦梅心满意足从书的世界里转过神来,看着如雕像般坐着的旭华生生的打了个冷战,惨哉!他他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呵呵。”她干笑了两声,悄悄移步过去“华儿,我知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吃吧!姐姐肚子也饿了。”没有想到,旭华只是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呃,好好,不过这饭菜凉了,能不能叫人热上一热。”
“来人把姐姐面前的菜重新热过。”旭华很快唤人把她面前的菜重新热过。
伶俐的宫人手快顺便把皇帝面前的菜也想重新换过。
“不准换,朕就要吃这个。”旭华突然咆哮如雷“叫你把她面前换过就行,谁叫你自作主张了。”
吓得那宫人手脚瑟瑟发抖,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不止,而皇帝发完火后只是冷冷的把脸转到另一边,也不说话,他自顾自的把碗端了起来吃饭。
“华儿那个那个菜凉掉了,真的对身体不好。”秦梅很少见他发那么大火,有点战战兢兢的说道:“这次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对身体不好?”旭华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又怎样,我就愿意这样吃,干你何事,一会你吃完饭再去小五那里,反正我这段时间一个人也惯了。”
秦梅自知这段时间为了小五的事冷落了他,现在皇帝发火了,她再不识趣可不行,连忙把摇头否定“我不去小五那里。”
“哼!”皇帝不可置否的哼了一下。
她趁机踢了踢还在跪着的宫人“还楞着干什么,菜全凉了,还不快去热。”说完她指挥着一班人把菜全部撤走了,不一会又像膏药一样贴上旭华“华儿,我以后真的真的不会这样了。”她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着“你就笑一下好不好?”跟着身子扭的跟麻花糖一样。
不过皇帝却不理她,饭来了就吃饭,菜来了就吃菜。
金朝的大臣李莫曾经说过:安和皇帝心胸最是大量,恭喜李莫终于得了近视眼。
后几天秦梅像粘人虫一样跟进跟出,不敢稍离片刻,几乎达到了人虫合一标准,皇帝才稍稍的解气。
晚上,秦梅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她拿起衣服去洗澡,等她扭开热水器时,那水温凉不够热,最可怕的是冲凉房的门好像被人推开了,她蓦然惊叫起来伸出手去顶门。
手一伸出去,她就醒了,可是太晚了,“碰”一声,旭华的头被她推了出去撞到床头,她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脚露出在被子外面,怪不得做梦时老觉着水是温凉的,不过她很快回神,旭华呢,会不会已经被她敲醒,呜呜他的头撞到了肯定很痛。
幸好,旭华没有醒,秦梅连忙把他的头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抚摸“不痛不痛。”顺便在他头上吹了两口。
装睡的旭华许久没有听到她这样温存的声音,差点想开口,不过为了她更内疚一点,便强忍住开口的念头,依旧装作熟睡.
没多一会,秦梅昏昏欲睡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入梦,旭华轻笑了两下,悄悄的把枕头拿开,把自己的头枕在她的手臂上.
这次秦梅梦里是梦见小五,小五的样子太嚣张了,竟然骑在马上,挥着大刀舞来舞去.
臭小子,难道不知道未满十八岁需要有家长陪同才能进行危险的动作????
秦梅随手捡起一根小细竹想与小五嫩呼呼的小屁股一起做道名菜---竹笋炒肉.
哪知,那根小细竹恍若有千斤重,怎么也捡不起来.
“哎哟。”秦梅叫着醒来才发现是旭华把头枕到她的手臂,味道酸麻极了。
她愤愤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不过旭华也睡熟了,只是转了一下身,秦梅眼珠一转把自己的枕头和他的枕头叠在一起放在他的头下。
一觉到大天亮,秦梅伸了个懒腰,“啊!”她突然叫了起来,她躺在了一堆枕头上面,足足堆了三层,梁子结大了,小五他爹,孩子他娘跟你没完。
宁清宫内,朝事告一段落后,小五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往外查看了几次.
埋首在奏折的旭华发话道:“小五你扭得跟虫似的,成何体统。”
这话除了大皇子,招来了其它几位皇子的讥笑,四皇子更是把用来听政的本子卷成一个筒子敲到小五的头上。
四皇子刚刚敲完,头上就挨了大皇子的敲打,刚想回打,忽然旭华利眼一扫,皇子们忙噤了声,这时旭华示意小五过去。
小五有些为难的走到旭华旁边,踮起脚尖伏在旭华耳朵道:“父皇,孩儿本想听完政后去跟阿娘请安,可是小德子公公说了,阿娘在生父皇的气叫我不要去触她的霉头。”
“就这事???”
“回父皇的话,就这事。”小五老老实实的点头道:“可是不去的话,阿娘又会敲我的小屁股。”意思是系铃还须解铃人。
旭华揪了一下小五的耳朵“多跟你大哥学学,看你大哥什么时候会惹她生气了,想要父皇出头,臭小子告诉你没门。小五大将军找你大哥去。”
小五听到父皇的话,差不多要哭出来“孩儿才不要当大将军,当就行了。”大将军有什么好,要学煮菜多吃青菜,还要会念经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
“好了,去吧!你娘脑袋小生不了那么多气。”
小五无奈结伴大哥去请安,这可便宜了秦梅,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总算凑合了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无奈两位皇子不愿意做臭皮匠,好做诸葛亮,就一人拿了一个主意给她。
【60】 遗世珠
烈日下,五皇子和大皇子目瞪口呆的对视着,是父皇得罪了皇姑(阿娘),为何让他们也一起受罚.
话说大皇子和五皇子出了很多点子去教秦梅去出气,但是他们伟大的父皇已经在窗后偷听,结果父皇也翻出他们以前的恶作剧……结果……秦梅在新仇旧恨的夹击下连恨带恼,声称要离家出走.
皇帝趁机提出惩戒方法让她消气,就是父子三人一起头顶着水碗,左右手再托着一只碗扎马步……
手酸哟!小五偷偷的看一眼笑得跟狐狸似的父皇,父皇是存心的,先让他们做挡箭牌,然后拉他们一起下水.
皇长子恨恨的想,父皇委实狡猾,一箭双雕的主意只有父皇才能想得出来,既做了好人,又解了皇姑的气,因为父皇的认罪态度良好,所以父皇在太阳下没蹲一会,皇姑已经用不舍的目光望着父皇.
凉津津的花生米浆糖水来罗,三碗太好了,可是……小五和皇长子欲哭无泪重新头顶着花生米浆,而父皇早早得到了解赦正在凉亭下喝糖水.
皇家山庄是皇家避暑的地方,皇帝的哥哥福郡王罗旭光大气也不敢出的陪着自己的弟弟---安和皇帝.
“大哥前次栽在女人身上,莫非这次也不想例外,或许福郡王这个称号应该去掉福字。”旭华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不同三弟和四弟,这位大哥在年幼时和自己尚算亲厚,便封了一个福字给他,希望大哥年幼时的福气能在皇帝的包庇下一直到老,没想到大哥不挣气,酒色财气,罗旭光偏偏沾上酒色财三字,浪费了皇帝的一番好意。
上次栽了,等了几年,好不容易寻着名头恢复他的名号,罗旭光被夺了郡王号,衣食照样无忧,只是不能花天酒地而己, 没想到罗旭光再次受封后一样不惜福,竟然想和他人干起了卖官的勾当。
安和皇帝不由想起秦梅教育皇长子和小五的方法,秦梅要求他们除了节日节典,其它时间一律布衣粗食,平时用膳最好只得八九分饱,闲时也带着两位皇子去穷巷逛一逛,让他们从小就和那些百姓的孩子玩游戏,捉迷藏,更鼓励他们把零用钱或穿不了的衣物去周济穷苦的小孩。
皇长子和小五到了读书的年纪后,秦梅会让他们在课后或习完武后照样去酒楼听说书,去外面游玩,务求叫他们不局限在皇宫内。
安和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总不能让秦梅出来管教自己的大哥,况且那女人说过,教育要从娃娃开始抓起.
东平算是头一回住在皇家山庄,小五则和三皇子,四皇子另居在一起,或许在新婚期间皇长子没有像以前一样和小五经常碰面,而且东平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且精神也不太好.
这天秦梅难得早起,准备约东平丢下那班男人,一块去湖边尝尝烤鱼的野趣.
不过出去的旭华很快就回来了。他看上去很疲倦,蹭到秦梅身边,把脑袋枕在她的膝上。秦梅摸了摸他刺刺的下巴,问道:“不是决心留胡子了吗?为何又剃掉.”
他闭上眼,挥挥手示意秦梅帮他揉手,道,“大哥一点也不长性子,若是再办了他,下面的人又该说我是暴君专门残害手足.”他抬头亲了亲秦梅的脸颊:“嗯,怕倒不怕这名声的问题,大哥的心不坏,只不过耳朵软,别人说什么,他就去做.白白做了几次出头鸟.”
秦梅捏了捏他的眉头笑问:“跟你胡子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大哥再贪恋美色,就送他做和尚得了。”
“送他和尚.”旭华点了一下秦梅的额头道:“做和尚让他戒色这主意不错。”他拍拍秦梅的脸道:“让他受受苦去。”
“啊!我随口说说而己,你不会让你哥真做和尚吧”秦梅大叫,撕着他的耳朵逼问。
而旭华胸有成竹闭着眼道:“唔,让他做个俗家子弟练练身体有什么不好?又不用剃头发,只不过要三更起床干活,练功,不能吃肉而己。”
秦梅站起来推他疑惑的道:“只怕那些和尚拿他没办法,毕竟是皇亲。”
旭华双手垫着脑袋“咚”一声躺到锦塌上道,“姐姐的脑袋果然小。”
秦梅走到塌前抬起下巴噘嘴道:“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旭华捉起她的双手把她摁到塌上“别让那些和尚知道就行了,把他送到远一点的寺院,再叫几个影卫看着,若大哥有心,自然知道我这个做弟弟的对他好。”
秦梅看他的嘴已经开啃她的脖子,不由嚷道:“我呆会还要去湖边钓鱼,别弄乱我的衣裳。”嘴巴这样说着,也拱起了身体想要咬旭华的耳朵。
旭华嬉笑着道:“前几天你新做了里衣,我只不过想要看看是什么花色而己?”他真是扒开了秦梅的外衣凑上眼睛仔仔细细查看里衣绣的东西,过了一会,他扔掉里衣道:“绣的太粗了,我来看看那粗针脚有没有磨坏你的肉。”说完一口咬上她身上的嫩肉惹得她惊叫连连.
“我真的要去湖边。”秦梅被他咬狠了,便想坐起来反抗恶势力。
旭华的大腿连忙压住她的脚“你自己选吧,要在这里呢还是要在湖边让我动手。”
说实话秦梅比较想一拳把他打晕“箱子里有许多新的里衣,自然有做工好的,你自己慢慢看。”
话未落音,旭华已经脱掉衣服,翻身压到她的身上开始交欢。
二皇子因病本可留在皇宫养病,可是一想到他下面的弟弟全去了,便称病好了,硬要去皇家山庄,皇贵妃爱子心切,也一块请旨过去.
二皇子来到后便直接去请安,他偷看了一下正襟危坐在御案之上的父皇,发现父皇脸色如常,不禁有些失望,倒是一旁的三弟对他挤眉弄眼.
皇帝走出室外来到花园的水池边,池里的锦鲤看到人来后便争先恐后的钻出水面,皇帝迟迟不拿起宫人托盘中的鱼饵撒下去,却叫二皇子去喂鱼.
二皇子拿起鱼铒一撒,那些锦鲤争而食之,皇长子看见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养在池里的锦鲤已经太肥了,但依旧改不了好吃的毛病,撑圆了身体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小五咂巴了一下嘴巴不禁想道:不知道这锦鲤烤起来好不好吃?
皇驾很快就离开山庄回宫.
宁心殿外,叶子中间缝隙把细碎的阳光洒了下来.
,久到旭华以为它从不此不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自动从瓶子里倒了出来.
“华儿不要自己动手捡那些东西,小心割破手。”
旭华转身的刹那间看见秦梅清澈晶亮的眸子,突然感觉到害怕。
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他也许等她等到死,她也不会出现。
旭华摇头,用脚把踢到桌子底下道:“可惜了这瓶子。”
秦梅的唇角动了一下“让别人收拾去吧!刚刚好像看到有东西从里面漏了出来,要不要找找看。”
旭华差点惊得跳了起来,不小心到到了椅子。
秦梅急忙走过去帮他揉额头,柔嫩的双手,旭华清晰地感觉她手指的每一条纹线,现在她的人是触手可及的存留。
“怎么了?”秦梅开口把他吓了一跳,她却只是问:“你这几天脸色不好,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没有……北边遭了兵灾……”旭华吞吞吐吐说“满朝的文武只会口头说教,没有一个人为我分忧。”说到最后,他烦的正是这件事,理由很充分,为什么心里还是在惴惴不安。
秦梅皱了一眉头,朝中的大臣太安于太平生活,犹自做万国来朝的美梦,可金朝在这世上还真算是大国之一,少有邻国来扰,一般内乱的事比较多。
旭华装作是漫不在乎说:“真辛苦边疆的将士,可是朝中的那班人竟说不与小夷之国计较,顶多送点金银了事。”
她替他拿了一个她亲手做的饭团到他的嘴边“中午没有用膳吧!吃这个来垫垫肚子。”她嗅到事情的味道有点不一样。
皇长子和皇二子势均力敌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摆到台面上,而小五还没有长大,旭华有些心焦的想.
他晚上睡了不久做起了梦魇。
他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山顶上,他的儿子们在山腰上厮杀,而臣子们也一直在山脚下观望,全部人都没有看到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山顶上,那呼呼的风吹到他的身上,真的很冷.
他惊醒着起来,廊外面宫灯隐隐约约的照着秦梅安静的睡颜。
他轻轻摸她的手,那感觉真真切切的被他握住。
红彤彤的炉火映照在他的脸上,脸色绯红的不真切,遗世珠,本应该随父皇大行而去的东西,却因为那时看她哭的可怜才私下找借口的截了回来,可是拿到手中多年,却没有真正放到她的手上.
第一次或许罢了,第二次她已经没有了机会,手一伸,就想到珠子扔进火炉.
“万岁爷,不得了了。”是新来小禄子大呼小叫的声音。
“什么事?”他皱了一下眉头。
“先皇陵寝大殿的柱子倒了。”小禄子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是父皇不甘心遗世珠在他手里覆灭而来示警吗?
一个月后,遗世珠在维修先皇帝陵寝时也放入了地宫。
这一年的夏花落在池畔留下许多愁.
【61】 地宫
远外一声惊雷响起,他抬起头走出议事殿,宫外一片昏暗,伶俐的宫人早就点起宫灯,明明就是白昼,为何变了颜色,尚记得昨晚梦里的一切似生命中只剩了残缺。
尘烟陈年事,风雨黄昏骤,隐约想起来,父皇宠爱禧妃也是应当,至少父皇的宠爱让一位弟弟不明不白的早逝,不用由他长大后亲自动手。
听着那远远的惊雷,疾风竟象刀割在他的身上。
他微微缩了下身子,想起以前固执地把儿子们全部想成还是天真烂漫的幼童。
身后有人轻手为他披上披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秦梅,约摸这世上最爱他的人就是她.
任凭身边那么多娇艳的容颜,却永远只记得她落在地上时和他那时一样孤寂的苦笑.
“要下暴雨了,不知道百姓们的屋子坚不坚固?”她柔声的说“先回宁心殿,明天肯定会很忙。”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境由心生,眼前顿感苍茫,心底只觉得一阵凉意由脚生起,让他不由打了个激灵,而平日看惯的宫房竟有了阴森的感觉。
“不,朕要多站一会。” 回头仔细看她,在宫灯下粉白的容颜,狂风吹动着她的衣裾,在变天的颜色中,她似乎要飞入到枯暗当中。“不了,还是回去。”
辇驾近皇子们读书的地方,他叫了停,下来在门口走了几步,这狂风已开始夹着雨点。
“小德子。”
小德子忙近前来。
安和皇帝顿一顿,说:“朕要进去看看。”
小德子小心回道:“要不要去报?”
安和皇帝低声说:“不必惊扰众人,朕悄悄去看一眼也就算了。”
这时漫天风雨袭人而来,夏花落了一地鲜艳的残片,就如他当年过三十生日时,他的儿子们蹦蹦跳跳不小心撞破了膝盖留下的痕迹。
瑯瑯的读书声,为何走进去时还觉着冷清,携了秦梅的手悄悄的走进去,旁边池上的海棠簌簌随风而落,风卷起了满地花瓣哭号着投水,雷声,清清楚楚在耳边劈过盖住了里头读书的声音。
他那时跪在父皇的床前,只有他听到了父皇最后留下的遗言,父皇抓着他的手说:“五儿,你来接父皇了。”一时间,流下的泪成了冰冷。
父皇大行后,梓宫停在宁清宫,韩妃和贺妃听到是他登基的消息,嚎叫着如泼妇一般疯狂,似乎忘了父皇就躺在她们面前,尸骨未寒,母后转过身去的冷笑更是清晰映入他的眼中。
“华儿要不要快些回去,若他们知道来了,肯定不安心上学。”秦梅见他发呆便摇了他几下。
“哦”他回过神来,拂去脑中的旧事景像。“他们真的长大了,要不要祥儿出宫去建府呢?”
秦梅已经拉着他走“你什么都不要想,这雨都湿了你的衣裳,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等你精神好了,就知道该不该让祥儿出宫?”
“那你会不会在旁边陪我。”
“不陪。”
他跺脚急问道 “为什么不陪,下了那么大的雨,你想去哪里?”旁边的宫监正要问要不要起驾回宫,但是旭华眼睛一瞪,宫监摸了摸鼻子自动把自己划分为透明人。
秦梅打了个呵欠应他:“我一大早陪你上早朝,现在累极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她抚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好像粗了点。”不行,回去一定要睡美容觉.
这时天空的闪电恣意叫嚣,狂风倾扫着它对人间的不满,心酸的花朵无奈的断落,残枝留下最后一缕香被风吹散,这夜太漫长,被蹂躏的大地满地伤.
寝宫里的红烛销成泪,安和皇帝伏在案上,古今人心欲壑难填,漠漠烟雾漏声浓,
一时烦愁噎满喉。
他站了起来到床前,看到秦梅在床上抱着枕头脚横在衾被上,发丝落了半幅在脸上,他的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发丝。
“冷”她低低的说了一句。
他忙把她的脚塞入被中,手却被她抓住“傻子,我是在说你。”秦梅伸了个懒腰,随后把他的手贴在脸上。
“天气不好,华儿的心情也不好吧!”她坐了起来,唤了宫人拿来热水,先帮擦了脸,然后换水帮他洗脚。
“你说干些什么你才会开心。”秦梅诡异的说道“待我想想。”她突然把他的脚抓住,从怀里掏出一根羽毛挠他的脚心。
她把重新挽好的发丝放下脱掉外衣,里面露出只用一层薄纱裹身的曼妙身段,她媚眼如丝爬上他的身“我等了你一晚上让你脱掉,结果你放弃了。”她笑了起来用发梢点在他的脸上,然后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我要罚你……”一只手拿着羽毛蛊惑的沿着他的锁骨一直到他的致命点……旭华销魂时想到,这夜真是太短。
第二天下午西苑内,三皇子和五皇子决斗,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一旁摇旗呐喊。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五斗志昂扬咆哮着要一斗成名。
三皇子颇有风度的说道:“五弟,三哥比你大,不好落下一个欺负弱小的名声,不如三哥与你文斗如何?”
小五眼珠一转道:“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三皇子潇洒的收起折扇,没等他列出文斗的规矩,屁股已经挨了小五一脚。
“我们动脚如何?”小五对他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笑道“三哥来吧!”一旁的三位皇子哄然大笑。二皇子最起劲“三弟,快动脚把这个鬼灵精撂倒。”
三皇子手捂着屁股“啊呀呀”飞脚一空,小五已经转到他的身后咬住他的脖子,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五彻底落实到底。
三皇子被他激的失去了风度,很快难分难舍的和他扭打在一起。
“皇上驾到。”把风的宫人远远的看到皇帝的阵仪忙出声警示。
皇帝到后,只听到二皇子和大皇子举步互考诗句,四皇子摇头晃脑背文章,五皇子一招一式与三皇子比划,好一幅兄友弟恭图。
一看见皇帝来了,齐声行礼,个个笑容可掬。
“行了行了,都别装,瞧瞧,文儿的脖子是谁咬的,小五你的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皇帝可不是好唬弄的。
小五咧开牙齿闪亮亮出列,“回父皇的话,是三哥好心背我,我不小心撞到他的。”
三皇子也跟答道:“我放了五弟下来,他脚一滑,我为了拉他,那手……不小心印到了。”
“平儿,你刚刚高声大叫什么。”
二皇子慌忙回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大叫他们要小心,结果……”
安和皇帝眼睛一扫看着他们强作镇定的样子“兄弟间打打闹闹难免,父皇想来凑凑热闹,你们就全部合伙编瞎话。”步履苍凉,似是无限失望.
小五是个实诚人,看见自己的父皇不开心,便扑上三皇子闹道:“三哥,我们刚刚还没有分出胜负,让父皇作证,看谁会赢。”
罗渊祥拼命的向他使眼色,哪知小五注意力已经转到二皇子身上“二哥好偏心,只帮三哥鼓劲,大哥……你眼睛……”谢天谢地,小五已经领悟到大皇子的意思。
“你大哥眼神怎么了?”皇帝笑吟吟问道:“小五,你还没说你四哥在干吗?”
小五哭丧着脸抱起皇帝的大腿“父皇,孩儿知错了。”父皇真是太奸诈了,小五把衣角上的灰尘抹到父皇的袍子上。
“脏极了。”皇帝转身拍掉袍子上的灰,其余边上的四位皇子全部用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着小五.
帝陵外,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到陵园,不同以往祭拜完就走,这次旭华拉着她到了一处地方。
大概行进了约半个钟头的样子,辇驾才停了下来,秦梅看到一地的青碧,远处有许多的工人在忙碌着,搬运石块、木料,还有各种各样的敲打声音。
旭华把秦梅抱了下来,她落地看了看四周,回头问:“是不是在这里建一个行宫,景色倒是不错。”
旭华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回道“我以后的陵寝。”
秦梅顿时感觉到这里有说不尽的萧瑟和冷清。“在这里会很寂寞。”面对活生生的旭华,她不敢想像他的身躯以后在里慢慢腐烂。
“我的祖辈寿数不长,我有五个儿子,姐姐你觉着哪个比较好?”他面色平静的回道:“寂寞怕什么,人去后,哪会有知觉。”他指了指远处的其他的陵寝。“我的父亲和爷爷全在这里,你不必担心我。姐姐是有福之人,以后定能安康到百岁。”
她强笑了一下道:“好端端你咒自己干什么?有我陪你。”
他低了头来寻她的唇瓣,等她气喘吁吁的抬头,脖子里已经多了一只玉佩,是他一直挂在腰间的饰物“不要取下它,里面有我的旨意,能保你的平安。”他用力的拥住她“我已经很高兴姐姐已经陪了我二十多年。”
“你是故意为之。”秦梅用力捶他“看不过我这几日高兴了,一定要我哭。”她俯在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旭华手忙脚乱的擦掉她的眼泪“别哭,姐姐别哭,人的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我只是早些做打算而己。”
话音未落,秦梅用力的踩了他一脚。
不知情的小五奔了过来“阿娘,阿娘,我送花给你,要不要?”
秦梅把他抱起“还是小五好,阿娘最疼你了。”
皇长子笑了一下道:“皇姑,我记得前日你说过,你最疼我了,为什么又改回小五了。”
秦梅也一把拉住他“我都疼,哼!”她别了一眼还在原地的旭华,头也不回的走掉。
【62】 离歌(完结)
十五年后,金朝的天靖皇帝罗渊祥和荣亲王罗渊荣一同来到帝陵祭拜.
荣亲王一边走一说道:“皇兄,你记得那时,阿娘说过她最疼我们两个人。”
“应该叫母后,父皇临终时已经下过旨意,其实母后她最疼父皇,朕和你根本比不上父皇。”
安和三十五年二月安和皇帝病重,新立的皇后-明德皇后马上召回人在外地的皇长子祥亲王,荣亲王派兵马围住皇二子瑞亲王,皇三子,皇四子的府第,并在全城戒严,扫清天靖皇帝登基路上的障碍。
“当时辛苦五弟了。”皇帝一想起当初混乱的情况,仍心寒不己,先皇帝大行,并无遗旨,是明德皇后口述遗言,连自己的母妃都不愿站在自己的那一边,幸好皇后和五弟力撑。
“阿娘说过。”荣亲王仍改不了对母亲的称呼“大哥肯定是个好皇帝。”大哥确实是个守成之君。
“母后确实很疼我。”但还是比不上父皇,明德皇后在安和皇帝死后绝食身亡,生得同衾,死得同穴,但是却令他们亡父又失母,心中的哀伤不明而喻.
“皇兄有皇嫂。”荣亲王无限感慨的说道:“阿娘真是太偏心。”亲王府里不乏美人,却找不到可以交心的人。
“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帮朕处理政事,日子过得比朕还要逍遥,把弘阳过继给朕,朕让你的儿子受受苦。”
皇后东平曾为两性人,难有子嗣,而皇帝怕以后其它妃嫔有子后会欺负皇后,便索性过起一夫一妻的生活。
荣亲王忙岔开这个话题“皇兄,我昨晚梦见父皇……”
“背着母后过河。”皇帝接道:“就在前面那条河,母后的玉佩掉在河里了,是父皇帮她捞起来。”不知不觉中,兄弟两人痛哭流涕。
他们不知道,秦梅身上挂着的玉佩夹层藏着一道密旨,是让荣亲王继任皇帝的旨意。
天靖二十年,皇帝大行,荣亲王三子弘阳登基就是以后鼎鼎大名的德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