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古代扮演·亡国的皇后】我回来了
花璃入主中宫为后那年虚岁十五,在实行早婚的燕朝已算是晚婚了,而她的皇帝丈夫也不过长她一岁罢了,少年夫妻却没有生起多少情谊。
不过,皇帝是喜欢她的,毕竟她有着一张魅惑苍生的脸。
那一年北地的兵镇出了个用兵极神的少年郎,受了朝廷的重用,抗击外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很快名噪天下。
花璃做皇后的第三年仍无所出,而那位北地战神送入宫中的一对姐妹花却是相继有身,帝王喜不自胜,双双册封贵妃,甚少再踏足中宫了。
一时间,有人劝花璃早下杀手,也有人劝花璃暗下忍耐,她皆是一笑而过,她从来也不曾将皇帝放在心中,自然也不在意他临幸何人,只要后位无虞,她能放纵他做任何事情。
又是两年而过,昔日的少年战神因为赫赫战功被封为了异姓王,得千万黎民崇拜,手握重兵,身份贵不可及。
秋日的宫宴隆重,花璃却并不曾参加,皇帝遣来相请的人被她使人一一挡了回去。
太液池畔石山林立,多是人造的奇峰险壁,小瀑布飞流倾泻,百花纷纷,景致倒也不错,行在幽深清冷的曲道上,花璃更加握紧了手中的纸团。
可是行了许久,也不见人影,脚也走酸了,她便歇坐在了石壁下,双手抚着酸疼的膝盖,面上的阴郁神情渐浓。
忽然间,身旁有极轻的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那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近处,凝眸相对,她被那双鹰视狼顾的眼睛,惊的轻抽了口冷气。
两人都不曾说话。
男人走到了她的正面,倏地蹲下身去,穿着王侯蟒服的身形威猛如巨山般压人,大掌探入了金凤裙裾之下,准确的握住了花璃的脚,珍珠串了花的凤头履被他取下,隔着绸袜,小心翼翼的替她揉起了脚。
“放肆!”
花璃喝了一声,便要挣扎,却被他用力一捏,脚踝处立时痛的不行。
她眸中泛了泪花,比起往日高高在上的冷艳,这样的娇软才最是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狂。
男人尚且不动声色的替她揉脚,花璃是痛的不敢再动,行走多时的酸乏揉没了,可两只脚踝却活像是被他给捏碎了。
“滚开!”
忍无可忍,她抬起了脚,踹在了他的肩上,话语中是满满的厌恶和不喜。
男人巍峨不动,由著她将脚踹在肩上,麒麟日月的祥纹都被弄皱了,忽而抬起头,沉浸无波的漆黑眼睛看着花璃,笑了笑。
“我回来了,小璃。”
“大胆,本宫的乳名岂是你能唤的。”
花璃横眉冷对,精致的柳眉微蹙,看着薄霆的目光极为不善,这些年过去了,她对他的厌恶只深不浅,当年他寄居府中寡言独行,却总是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所不喜,偏偏这穷白之身的小子,竟有胆量喊出要娶她的话来。
那时她只当他是疯了,指使了管事将他逐出了府去,月末便受了册后的诏书。
五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他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再沉默寡言,不再傻傻痴望,而是狂傲的蹲在她身前,伸手擒住了她的脚,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唤不得么?莫不是只有皇帝才能这样唤你?”他低低笑着。
这厮本就姿容上佳,如今贵为王,骨子里也流露出了不一般的气势,看的花璃微怔,皇帝是她的丈夫,她的乳名自然也只有他能唤。
“还不放手。”
她一只脚踩在他肩头,一只脚还被他握在手中,隔着足袜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让她格外不适。
薄霆却用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踝骨,看着她裙裾上的凤凰,目中盛放着诡秘危险的凶光,那是母仪天下的象征,却是另一个男人给她的尊贵。
“若是我做了皇帝,是不是就能如此唤你了?”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花璃惊怔着看向他,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却说的极为自然,笑着向她望来的目光专注又热烈,看的她竟是毛骨悚然。
“本宫只当方才什么也不曾听见,收起你那些恶心人的把戏,你便是将普天下的女人都塞进了后宫,皇帝也依然不会废了我这个皇后,至于你……往后本宫不会再见你了,即刻滚回北地去。”
这些年他送入宫的美人个个得宠,千娇百媚惑的君王无心政事,花璃今日愿意出来见他,不过就是想警告他一番罢了。
“你好容易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应当好好珍惜才是,贱命如此,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她笑起来的模样极美,可最美的还是那双眼睛,明明最是澄澈却不带半分人情味,高傲漠然的让人心寒。
薄霆也并不生气,替她穿好了凤履便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阴翳将她笼罩,俯身压去,双手撑在了她身侧的石壁上,她整个人陷入了他的怀,咫尺相近,他看见她恼怒而薄绯的脸,喉头轻动。
“无妨,我这条贱命本如尘,何不再博一次,我的阿璃,等着吧……”
他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颚,语气狂妄又阴鸷。
“很快我就能回来,坐上紫极殿最高的位置,届时,我要让那张御座沾满你的淫水!”
第二日他便回了北地,六个月后,他造反的讯息传遍天下。
125【古代扮演·亡国的皇后】恐怖的吻
他到底是成功了,以微末之身成雄尊王,如今更是剑指帝位,覆灭了这个百年皇朝,成为新的天子。
花璃在宫乱方起时就被宫婢们关在了栖凤宫内,此时她才知道,这些伺候了她多年的侍女们,大半都是薄霆安插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从未逃离过他的掌控。
这个该死的男人,即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她。
被人押去紫极殿时,那巍峨的正宫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满地,花璃被推入了那个曾经站满文武百官的定夺天下事的大殿,而那叛逆成王的男人,正坐在御座上,用皇帝身上割下的龙袍一下一下擦拭着长剑。
“阿璃,我又回来了。”
他的话更像是诅咒一般,花璃被他阴鸷嗜血的目光惊到,到底是有些怕了,攥紧了裙裾想要逃,可是宫门已经被重重关闭,而她的身边,躺满了尸体,那些被鲜血沾染污秽的脸,全是她认识的。
“你……你杀了陛下!”
她昔日的丈夫就倒在九龙玉阶下,被割了头颅,那张唯一能让她赞赏的俊容泛着铁青的死色,就在她的不远处,她仓促的看了一眼,立刻惊叫着闭上了眼睛。
浓浓的血腥味腻的人反胃,强烈的惊恐之下,她摔坐在了地上开始发抖。
穿着明光甲的男人走近了她,他用擦拭干净的长剑挑起了她的下颚,看着她绝美而布满恐惧的脸,笑了笑:“史官说,你曾赞过皇帝容仪甚美,现在,我将他的头砍了下来,你以后日日都能看到他的脸,岂不更好。”
花璃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身在这人间地狱,她快被他吓傻了。
“唔,怎么哭了,别哭,我的阿璃可是从来不哭的。”
丢开了手中的长剑,薄霆弯腰将地上的颤抖不停的花璃抱入了怀中,奈何他身上的煞气太重,她抖的更厉害了,不过这样的她更像是被扼住要害的猫儿一般,乖巧的让他心都快化了,从里而外四溢着霸占的兴奋。
他抱着她,踩着尸体和鲜血,一步步走上了御座去,将花璃轻轻放在金龙磐集的中央,开始爱怜的亲吻她的脸,渐渐的他开始急迫,像是饥渴太久的野狼遇到了猎物一般,动作越来越粗鲁。
被迫捏开嘴儿的花璃,被他用舌头从外吃到了内,只能发出浅浅可怜的呜咽声,这张嘴总是说着让他不喜欢的话,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惩罚了。
贝齿、上颌、牙槽乃至妙舌,每一处都被他细细的舔扫过,辗转着留下他的口涎,舌头越搅越深,塞满了她本就娇小的嘴儿,将里面的湿热甜软嘬的发烫颤栗。
咽不下的口水纷纷从她娇艳红肿的唇角往下淌处,他退了出来,追随着舔去,从嘴角到雪颈,每寸莹嫩都被他粗粝的舌头弄的湿润。
很少哭过的花璃,这一次似乎是将十来年的眼泪都落了出来,再不是以往的高傲,再不是以前的雍容,这一刻的她,尝到了恐惧。
六神无主,惊恐入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薄霆撕扯着她的凤袍,躺在御座之上,被他扒的赤裸。
染了鲜血的大掌冰凉,变态的逡游着她娇媚优美光裸的曲线,摸过她的椒乳,揉过她的小腹,捏过她的双足,最终探入了她战抖的雪白双腿之中。
“阿璃,我说过要让你的淫水染满这里的,今日,就该兑现了。”
紧闭着眼睛的花璃哭出了声,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耻辱和恐惧加深着,不容她的抵抗,双腿就被他用力扯开了,下身处一片寒凉,他的目光却灼热的即将燃烧一切。
他把手指抵了进了粉嫩的孔儿里,并不往深处推,看着她吃疼的样子笑出了声。
“你想坐稳中宫,却又不让皇帝碰你,这是为何?”
她还是处子之身,抽出带血的手指,薄霆在她惊惧的目光中,用舌头将沾染的液体一下下舔的干净,按住她平坦雪白的小腹揉了揉,整个人都兴奋的控制不住了。
花璃艰难的呼吸着,被他弄破的疼让她哭的断续,软软无助的声音又像是在呻吟,身旁的男人如同恶魔,压制着她,即将占有。
“滚开滚开……”
可是哪怕到了此刻,她依旧是厌恶他的。
薄霆很生气,强悍的将她抱起,赤裸的男躯狂野灼热,抱着娇美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中,他急迫的吻着她,贪婪的欲火渐渐燃烧,下身挺立的粗狂肉龙顶开了她紧闭的肉孔。
“啊!不要!”
痛,难以承受巨大的痛让花璃失声尖叫,想要逃离,却被薄霆掐住了细腰,纤白的细腿猛然挣动在他的胯侧,像是垂死前做的最后挣扎,那该死的野兽还在进入,抱紧了她,唇就贴在她的耳边淫邪暧昧的喘着粗气。
“从今往后,我便是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人,阿璃,能让你永远做皇后的人,只能是我,只有我会保护你,爱你,直到山陵崩,驾鹤归。 ”
明明满是情愫的话,从他口中出来,却是瘮人的可怖。
花璃被他掐死了腰,炙热顶开的花唇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停也不停的往里面挤,紧窄的甬道本能有了湿腻,她疼怕了,便哭着去尝试接纳他的东西,硬硕的粗长过分雄伟,只是入了一个头,便挤的她暴胀难忍,冷汗涔涔。
抱着她无意识颤抖的身体,他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任由她因为疼痛在他背后抓挠出条条血痕,也不肯放过她。
“进去就好了,这疼也算是对阿璃的惩罚,受着吧,永远记住。”
稚嫩的膣穴生的娇小,龟头顶入了前壁就挤不进去了,微微湿润的花唇死死的吸附着他,薄霆只能空余了一手,探往身下去分开她的阴唇。
“呜呜……混蛋!不要!啊嗯……呜!”
她的哭声反而让他血脉喷张,眼泪打湿了他坚实的胸膛,他提着她的腰往外退了些许,磨弄着撑开的肉洞,将混着鲜血的湿液弄的均匀。
“很痛吧?”他对着她温和一笑,那笑透满了阴鸷。
花璃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继续怒骂他,可是这次还来不及吐露一字就被他挺身猛然冲入。
“啊啊!!!”
清晰的剧痛从腹下传遍周身,火辣辣的冲击让她差些晕厥过去,那属于另一人的东西终于进来了,可怕的插满了她的身体,胀的她连颤抖缩动都做不到,紧嫩的穴肉被挤的实实发酸发痛,她痛苦的看着他,眼泪落个不停。
欲念和贪婪并没有让薄霆满足,顶着花心片刻,他就开始抽动了,嫩生生的湿热蜜肉本能吸挤,那样极乐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忘记一切。
终于和她在一起了,这一刻的亲密是任何人都不能做到的,只有他,进入了她,操着她,可以再也不用分开了。
“阿璃,你好美……好紧,我的,是我的了……”
他等待了太久,甫一契合便是狂热的冲击,不顾她的柔弱,粗暴的横冲直撞在鲜嫩的花穴蜜道里,插的她连声都发不出来,乖乖的趴在他怀中发抖流泪。
她开始湿润了,被肉棒抵过的嫩壁腻腻的发烫,麻麻胀胀的肉龙狠进,每一寸每一分都是致命的诱惑,咬住她粉莹的雪颈,挺动的幅度加大。
噗呲噗呲。
“嗯嗯!阿璃,你越来越湿了,第一次就这样淫吗?以后每天我都这样入你,好不好?啊!真舒服,夹啊,你继续夹,哈哈,我的小乖,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126【古代扮演·亡国的皇后】在哪里操你
初初破瓜的身子在他的顶撞之下,已是不堪一击,溢位白色淫沫的红肿蝶唇不住翻撅,其间是紫红色狰狞的巨龙充满侵略性的抽动。
迅速而骇人。
他誓要征服她,让她彻底只属于他一人。
“唔呜啊啊啊!”
烙印着吻痕的雪颈绯红,难受的仰着,说不出的柔弱,身体内的胀痛还在加剧,花璃细弱的哭吟着,玉手颤巍巍的勉强攀在薄霆的肩头,他的力气实在太大,轻袅的她被撞的猝不及防一起一伏,每一次重跌而下,便将他含夹的更深一分,使得腹中被捣弄的刺痛渐渐变了意味。
“阿璃太轻了。”
他笑着,那双杀惯了人的手粗糙的很,贪婪的抚摸在她的曲线上,细滑娇嫩的玉雪肌肤迷的他心都在抖,抓紧了她的软腰,他丝毫不怀疑一松手,她会被他操到地上去!
低眸看向挺塞入穴的阳柱,上面沾满了香腻的淫流和她的处子之血,分分合合交接出阵阵淫艳的声响,想来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近在咫尺的眼睛,渗满了狂乱的光,浓黑的欲火深深凝视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就快要无法负荷了,泌着花水的穴肉过分幼嫩敏感,肉棒的大力磋磨挤压,捣的快感压过的痛楚,酸胀的痒开始活散,从未经历的花璃甚至无法言喻那是怎样的感觉,本能的害怕。
“不不……呜呃呃呃,不可,不可以了……啊!放过我……放过我……”
掐在手中的纤腰一颤一抖,连带一穴的嫩肉也骚媚了起来,浅浅的痉挛缩吸的薄霆呼吸顿促,凭着本能将肿胀的肉龙凶残的抵往宫颈深处去。
“不可以进去?还是不可以干你?嗯嗯~可惜都不能停了,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很淫荡。”
昔日高贵冷艳的皇后,做梦也想不到有一日会被男人如此对待,他抱着她从御座上站起来,一手掐着她娇翘莹白的屁股狠撞,一手将她的脸扭过去,看向躺满尸体的大殿。
“你闻闻,从你身体里出来的骚水味都压过了血的腥味呢。”
他开始迈步走动,朝着御座下的金阶走去,花璃疯狂的摇头,那张很少出现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惶恐,热泪迷乱,一双柔荑用力捶打着他,却又不得不用双腿盘紧了他的腰,承受肉棒深入尽头的顶操。
“啊啊!你要去哪里!不,不!!呜啊!”
他每一步走的刻意,腰下稍稍用力一挺,她就夹着肉棒被撞的一跳,不过片刻又吸着他贴紧了他的胯,连绵的哀哀哭声变的尖锐起来。
“自然是要带阿璃到下面去啊,他的头在那里,还不曾瞑目,可以让他看看从未碰过的皇后,被操起来是多么的骚。”
被他这么一刺激,花璃蓦然吸的更紧了,一时不备便让那股酥骨的情潮席卷了周身,柔软的娇躯赤裸趴在他怀中狠狠的痉挛着,她知道自己必须屈服了。
“求求你,不要过去……唔!”
他一把罩住了她胸前乱晃的雪乳,用力的捏着,沸腾的欲火让他俊美的脸看起来格外阴鸷,揉着她撞着她,冷笑着:“不过去,那我该在哪里干你呢?来,我的阿璃,快告诉我,要躺在哪里被我入?”
渗透灵魂的迷乱酸慰让花璃彻底放下了一切,她用手环住了薄霆的脖子,哭颤着哀求:“御……座,求你了……啊啊啊!”
薄霆却并不满意,抱着她顶了顶湿热热的嫩肉花心,挤的花汁四溢,继续逼迫着她。
“不对,阿璃该求我在哪里操你的,说啊。”
缠在他腰间的腿儿紧了紧,她已经被他弄的崩溃了,酥软的脊骨被他摩挲着,快感和耻辱双重积压。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我说不出来……呜呜!”
127【古代扮演·亡国的皇后】潮喷了失禁了
她的尊严,她的高贵,在这一刻都湮灭成灰,她如何能抵抗这样的他,被肉龙粗狂的贯穿着,只能凄然尖叫出来:“在,在御座啊啊啊,御座上操我……啊呜呜!!求求你……”
砰砰砰!
他捣的太深了,四溅的花水温热,湿了她的盆骨,润了他的大腿,大手扣住她狂摆的细腰,方顶操着走回御座去,这一次,他直接将她压在了上面,扯开两条玉腿扛上肩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贪婪的视线如火般炽烈。
“好,就在这里操,叫啊,继续叫。”
白皙的丰满乳波乱晃,她急促的哭叫全然失了章法,只有他知道,她快被操到高潮了,固定住她热汗淋漓的娇容,他咬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
耳畔只剩下她微弱要命的呜咽,和那不绝于耳的肏穴声。
湿嫩的紧致越缩越紧,层层花肉下意识排挤异物,压的他呼吸大乱,裹的他额间青筋暴起,纵身突破淫腻的娇软,插进她的子宫内,还来不及拔出,宫颈口便卡的肉冠一阵痛,紧接着他便忍无可忍的喷射了。
大脑有过片刻的空白,唇舌还在本能的搅动她的嘴儿,含紧了她吸吮香甜,在极乐的巅峰,这样的上下契合,让他从心灵深处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的,都是他的,再也不能离开他了!
柔软的女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搐着,莹嫩的雪白纤腰却被他压的动也不能动,直到少倾后才没了反应,只余下吃着肉柱的嫩唇,湿哒哒的滴着水快要被撑的裂开了。
大殿内暂时只剩下了他如野兽般的粗喘,怀中的她,已经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阿璃里面好舒服,我都舍不得出来了,继续吧,嗯?”他亲着她的脸,绯红的桃腮诱人极了,这样的她远比往日要可爱的多,他甚至不愿意拔出来,就开始了抽动。
溢满了甬道的淫腻被他挤出了各种声音来。
他一边操着一边低吟,可怜花璃晕过去又很快被弄醒了来,双眸泪汪汪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是恨又是怕,更可怖的是横亘在体内的东西,又粗大了几分,暴胀的她只能张着嘴儿发出奇怪的娇媚淫呼。
“呜啊……嗯嗯!”
热,从身体深处活散出来的热,痒的她四肢百骸都酥了,她能感觉到圆硕龟头捣撞的尽头灌满了不属于她的液体,一抽一插,流往了整个花穴。
“多好听,阿璃的声音那样美,叫出来更叫我硬了,感觉到了吗?嗯!做梦我都梦不见这样美的浪叫。”
生硬的胀满冲的很快,将那股盘旋的余韵顶的回味无穷,她甚至承受不住而喷出一股一股的水液来,如他所言,打湿了御座。
她喷的忘情,他更是爽的销魂。
“啊啊啊啊!”
再这样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一波一波的快感卷席,她根本无法抵抗,哪怕是高潮他也不曾放开她,顶着撞着,不知疲惫的占有着。
直到后来,她被干的失禁了,在那张天子的御座上喷出尿液来,他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
卵袋里积累多时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脸上,浓白的热流糊了她的眼睛,大多钻入了她的嘴里,她却没有力气闭合,失神的微张着唇,染了精水的口涎一路流淌而出。
这般模样让男人的凌虐欲空前强烈,直接将紫红的粗大肉棒抵进了她的口中,还未喷完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乖,吃下去。”他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命令着。
咕噜咕噜。
不用他说,她也在本能的吞咽着,一寸寸挤入的龟头,顶的她将最后的浊液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128【古代扮演·亡国的皇后】抵死逢迎(END)
那张天子才能坐的御座,此时已经湿乱不堪了,瘫软在上面的女人,有着雪一样如脂莹白的肌肤,最是玲珑袅娜的身姿,趴在被淫水浸湿的明黄间,她颤抖的宛若初绽的牡丹,丰神冶丽诱尽人心。
薄霆摸着留着在她身上的情痕,那无一不昭示着她是属于他的,从未平复下去的兴奋又燥热了起来,满目都是她的身影,曾经那念念而不得的心思,终是实现了,方才那一番狂乱操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将她无力蜷缩的身体强行撑开,将她赤裸裸的摆在御座上,大手撩着她腿心处的淫糜液体,擦在她的双乳间,大力的揉弄,直揉的花璃,从喉间逸出了细碎呻吟。
她呆呆望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被侵占的绝望,她恨他,惧他,却是永远都抵抗不了他了。
提起她的脚踝,他将更加硬挺的灼热肉棒又塞了进去,插的花穴湿腻腻的水响,入的她震彻灵魂的颤抖,滚烫的硬硕龟头狠狠撞在深处,她当即被顶出了哭声。
他笑着抚摸她脸上的残液,勾在指尖,全部喂进了她的口中,她想用牙齿咬他,他便用肉棒狠狠的操她,操的她本能的松开了牙齿,任由他抚弄唇舌,将他的精液涂满她的口腔。
“真乖。”
“呃呃呃!”
层叠的嫩肉被他用力磨弄,泛起的酥麻刺启用散在体内,饶是再不愿,花璃也无法忽略他带来的欢愉,红润的粉腮更艳了,长颈微扬,他顶住了她的宫颈,强烈的酸意胀的她双腿乱蹬。
“不不不……呜啊啊!”
他用最淫邪的手法捻弄着充血的阴蒂,她甚至还来不及强忍,就吸夹着他再次失禁了,身体的一切似乎都不再归她控制,她崩溃的哭着。
可怕的是他仍然还在往里入,交合处淫乱不堪,滚滚爱液掺杂着尿液湿了他的身体,他变态的沾满了手指含入口中,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很好吃,我很喜欢。”
花璃尖叫着闭上了眼睛,他这哪里还是人,比鬼都还可怕!
越来越狂野的插动,肆无忌怠将粗壮骇人的肉柱送进了最幽深的地方,那里面还留着他射出的精水,深深的挤动入去,他控制不住的粗暴深肏。
蠕动的花肉在酸麻快意中恐慌的吸附掠过的肉龙,企图夹紧它,可无疑是螳臂当车,火热的横冲直撞比方才还要快,将一股股淫腻的花水从她穴里撞的飞泄出来。
她迷乱无措的喘息吟喔着,面上是痛苦不堪,亦是舒畅极乐的。
他抓紧了她的细腰,死死的钳制着她,让她在他的胯下抵死逢迎而不得挣脱,每干一下他都在低吼,对她的爱和欲早已交织的浓烈可怕。
花璃疯狂的哭着,雪白玉润的秀腿在他身侧狂乱的挣扎,那是女人的本能,在高潮来临前,下意识的抗拒异性带来的极乐,致命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
直到他将能让她孕育两人共同生命的液体再度喷射在深处,玲珑雪白的女体不能自制的颤搐着、痉挛着,久久。
“我的皇后,你将会是永远的皇后,永远。”
永远只属于他的皇后。
薄霆阴鸷笑着,将她占有在双臂中,回想这经年的等待,唯有此刻,才知餍足。
129【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花大扛把子
“大当家的,那伙人果真投了凌家铺的客店,包了一月,出手就是金条子,老六机灵,帮他们拎过箱子,沉的很,少不得是好东西,这次的点子保准踩的稳!”
花璃懒懒的斜倚在大大的木椅中,手中的匕首精致,葱段似的嫩指缓缓转着红苹果,不过是个简单的削皮儿,直看的赖老三眼睛发直。
“打哪儿来的?”
清音微冷,独有一种少女的甜软,却实实在在让赖老三心头一颤,不敢再多生二心出来,忙低着头说:“老六问了,说是从一个叫上海还是什下海的地方来,在打听凤岭岗哩。”
“是上海吧?”花璃这才挑了眉,将寒光乍闪的匕首利落的插在了苹果上,饶有兴致的笑了笑:“这地方我听阿爹说过,那可是满地金砖的好地方。”
莫看他们守着这凤岭岗,天云山是称王称霸,三江十六寨,来往客商皆要尊他们在前,可若出了凌家铺,外面的天地是圆是扁怕是都不知晓几个。
“叫人把点子看好了,这一票得干,不过,我前段时间让你找的教书匠呢?”
又被问起这事,赖三也只得苦笑。
“大当家的又不是不晓得,这整个凌家铺又出了几个会识字的,真有那能咬卵的,我不早交差事了,这事您要不还是交代给老五吧。”
花璃揉了揉额,整个寨子能识字的估摸只有她了,这还是得敬于她那老父亲,当年花璃的母亲横霸三江十六寨,谁人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大扛把子,响当当的女中豪杰,机缘巧合在凤江里捡了个男人回来,后来才知晓是个前清举人,便被花璃的母亲强留做了压寨夫君。
她父亲为人高傲迂腐,一心将知识传教给女儿,深怕她沾染了母亲的匪气,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想带花璃离开山寨回金陵老家去,据说他也是出身名门的。
“大当家的?”
“这事儿必须尽快,这次收留了那么多孩子,姑奶奶我可不想都培养成小土匪。”
赖三情知是抵不掉这桩差事了,只能心里叫苦,别看他家大扛把子人美身娇似闺娘,可杀其人来的狠劲,男人见了都怂。
“是是是!”
将要走,赖三又想起了一事来,有关风月,那脸上的笑都有些猥琐了。
“当家的,老六说了,那伙人里有个后生仔模样生的可好看了,比凌家的大少爷还俊,您……嘿嘿嘿,可要去瞅瞅?”
“是吗?”
花璃笑了笑。
130【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咱们生小娃娃
也是好久不曾下山去了,花璃起了兴致,就打马带着一伙人去了凌家铺,不过也不好闹出大动静来,她名声在外,若是知晓她进了镇子,凌家的太爷还不得以为她要打家劫舍,犯他地盘呢。
“大当家的,咯,就那个那个,啧啧。”
何老六悄悄指着,人来人往的客堂里,他们就坐在角落处,也不算打眼,却禁不住他拨高的声儿,花璃没好气的一把拍在他后脑勺上。
“小声些,惊了点子就剁你爪子。”
一东一西,他们坐在西堂,那人就坐在东堂,身边围了五六个手下,只看穿着打扮就与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黑色的西装风衣冷酷,一旦有人靠近,便会警惕。
“看来不是好惹的货色啊。”花璃低声说着,却始终看不见被挡住的人,直到有伙计去送茶水,遮了她视线的黑衣人才让开。
嚯!
“真他娘好看!”
比起妹伢们追捧的凌家大少,这男人简直是个极品,与那群手下截然不同,他穿着黑色绸面的长袍马褂,胸前吊着一副金表链子,五官生的异常俊美轩昂,嘴角含着淡淡笑意,戴着金丝眼镜,瞧起来文质优雅的很。
花璃一时间也形容不出那是怎样的惊艳心动,只痴痴看着,眼前就剩他一人。
“大当家的?大扛把子?!”
赖三何六惊的不轻,咋也没料想到,这男人的魅力是如此之猛,他们这一向看不上男人的大当家居然看傻了,更叫他们掉下巴的还在后面。
“今晚就动手。”
一直跟在旁边的任五皱眉劝道:“不可,这里是凌家的地盘,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若真是在这里动手,露了白,凌天齐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璃自然是清楚,不过男色当前,她也把持不住了。
“关他屁事,姑奶奶今晚劫色又不劫财,先药了他们再说。”
她手下的人也没几个是饭桶,做起事来也干净利落,别看那些人训练有素,可也算不过他们,迷子往饭里水中一下,入了口也都睡成了死猪。
“大当家,就是这间屋,人在里头呢,您进去,哥几个给您看着门。”
闪身进屋,花璃早已经激动的不行了,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口,绕过屏风走到窗前,那好看的后生仔就稳稳躺在床上,走近了一瞧,更好看了。
往床边一坐,花璃就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啧,瞧瞧这眉毛、鼻子、嘴……比我阿爹还好看,不行不行,今夜过后,就绑回山寨去。”
她话音刚落,原本还人事不省的美男,突然睁开了眼睛,朗目沉星,色心大起的花璃不仅没吓到,反而被迷住了。
“你,你怎么醒了?那药明明……”
花璃的手还摸在人家嘴上,美男不惊亦不怒,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说:“手拿开。”
没想到人好看,声音更好听,花璃心都痒了,整个扑了上去,一边盈盈说着:“小哥长的真好看,姑奶奶我还是头次干起劫色的勾当,嘿嘿……你就从了我吧,咱们生小娃娃呀!”
头一次劫色,花璃也顾不得羞涩了,迫不及待就去扯美男的衣裳,她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窈窕的身形覆在男人身上,暗中将他控制的牢牢。
那男人也不曾动,由著她来,一双幽沉深邃的眼睛就冷冷的看着她,直看的花璃发毛楞。
“喂,姑奶奶上你也算是你的福气,这三江十六寨不知多少后生想让我睡一夜呢,姑奶奶还瞧不上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好歹也是貌美如花,开心些。”
她的性格一贯跳脱,狠的时候人见人怕,耍起嘴皮子来,机灵劲又叫人可爱的不行,以至于躺在她身下的薄霆,松开了一直捏在手中的匕首。
从一开始,他有一百种方法置她于死地的。
花璃又哪里晓得,美色当前她一心就顾着去摸男人壮硕的胸肌了,一边摸一边笑:“啧啧,你这身材真好,练家子吧?”
这丫头不过双十年华,手嫩的很,从胸上拂过时,麻酥酥的痒入了薄霆的心,他能感觉到她指腹间有茧,那是常年拿枪磨留的,他微微抿唇,喉结不禁轻动。
情事花璃还有些不甚通,以往倒常听手下几个开荤段子,这男人首先得是裆下有货才行,她也不知该是个什么货,所以恋恋不舍离了他的胸,就去扒人裤子,老贵的绸面黑裤被她三两下撕细碎,露出男人结实白皙的大腿。
“这这……咕!”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又惊诧的看着立在他脐下几寸处的巨物,那东西生的属实吓人,粗壮不说,还盘踞着暴胀的青筋,手靠的近了,便能感觉到一股烫意,她腾的一下烧红了脸,本能的往后躲了躲。
这就是他们说的货? ?
“好,好生大……”她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戳了戳,那东西竟然还甩了甩,顶端的圆头活像是一把伞似的。
“唔。”薄霆低吟了一声,若无其事的看着有些无措的花璃,鄙夷着说:“怎么,怕了?就你如此胆量还劫色?”
花璃最受不得激将法了,许是见了这般粗硕的东西,下头竟然本能湿润了,她一咬牙就撩了裙子,大刀阔斧的分开腿往薄霆腰间一坐,对准了他的大凶器。
“啊啊!妈的,谁说的越大越爽!”
浑硕如伞的巨头卡在了前穴,花璃疼的直飙泪,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说荤话的赖老三剁成渣渣。
紧窄的花口缩的紧紧,薄霆自然也是难受的,花璃那一下来的太猛,差些将他给压断了,赶忙伸手掐住了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骚货,别乱动!慢慢往下面吃,嘶!”
火辣辣的疼连带着暴胀的挤推,花璃哪里吃的消,幸好她平日也是个勇猛奔放的女汉子,到了此时此刻,也没有拔屌不弄的道理,就听了薄霆的话,慢慢的调整身姿去吞吃他的肉棒。
嫩生生的穴壁一缩一颤,就着越来越多的湿泞水流,勉强将他含了大半。
倒抽着冷气,花璃连呼吸都是爽的,娇喘着:“到了到了,啊~好硬好烫呀,你,你别动~呼呼,让我缓缓。”
一半插进去了,一半还卡在穴外,任由温热的骚水往下淌,比起花璃的满足,薄霆差点没被这丫头给逼疯了,如此奇特玄妙的名器嫩逼,他只恨不得连胯下两个子孙袋都一并塞进去。
硬绷绷的胀满顶的花心酸慰发麻,停顿久了,花璃便开始不再满足只是这样撑撑,她开始挺动细腰,起伏着慢慢套弄沾了淫液的巨柱。
“嗯啊~好哥哥,真快活~”
她自己动,小心又谨慎,在冰山一角尝着新奇的快感,双手撑在薄霆的胸上,直揉的他呼吸急促。
“是吗,还有更快活的,要不要尝尝?”他突然笑着说。
131【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继续骚
还能更快活?花璃趴在男人的肩头,水汪汪的眼儿瞬间亮堂,娇喘不定着舔了舔樱红的嘴唇,媚眼如丝,面腮潮红,笑的如痴如醉。
“好呀~姑奶奶就爱极了快活的,嗯~等等……啊啊!!”
方才还躺在下面安静配合的男人,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大肉棒还半插在她的穴儿里呢,竟然靠着巧力翻转了局面,将骑在上头的花璃给压到了下面。
壮实的胯部狠狠用力,整根硕硬的东西,立马全部进到了花璃的蜜洞里,插的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胀痛极致的大口喘息。
“唔!你要顶死我呀!”
她说话的声儿都软了几分,属实是他那玩意太凶悍了,细嫩娇窄的小肉洞被他撑的满满当当,稍微呼吸过重,都能感觉到甬道小腹内强大的压力,顶的她五脏六腑都快扭一起了。
这男人可不是善茬,扣住花璃的左脚,就往湿热腻腻的肉穴里抽插起来,一边捣地她娇声四起,一边似笑非笑的说:“这么干你不喜欢?小骚货,爷还是头一次吃你这样浪的。”
他目光凉薄的很,若不是操的愈发快起来,花璃都要以为这男人是不曾动情,这样的局势虽不利于她,可是不得不承认,躺着被干也确实更爽些。
“啊!喜欢喜欢~老娘就服你这股劲儿,嗯~还要!”
那物硬邦邦的发烫,一路儿深插到花心口,弄的敏感骚肉直发痒,奇妙的燥热也随之散开,花璃禁不住颤着身子,总觉得被插满的地方,水儿流的羞耻又快乐。
刺激,十分的刺激,不断的抽插顶操,直把一股难以压制的酥麻感撞的从后脊冲往头顶。
“呃呃呃!好舒服~”
这样的快慰新奇极了,花璃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听着水润的啪啪声,爽的呻吟又浪了几度。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胯部撞击的力道十分大,身量纤细的她盆骨本就娇弱,这样的冲击,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操的花璃受不住了。
一股又一股的水从绷到极致的口儿里泛滥出来,身下的被子都弄湿了,她颤着双股想要用双腿缠住男人的腰,缓一缓被干的疯狂,可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反而将细长净白的双腿用力折了起来。
“啊啊啊啊!停停!”
身体最敏感的点瞬间绷紧,本能的吸缩躲藏也逃不过他凶猛的操弄,愈发膨胀的肉柱过快的摩擦,塞的整个蜜道又烫又湿,乱起的火花四溅。
“不是要快活么?都给你,缩紧小屄,继续给爷骚!”
这披着人皮的狼终是露出了真面目,将花璃双腿压的紧紧,只突出的阴户更加方便了进去,贯穿着微凸的耻骨,一遍遍深插进去,好几次顶开了最隐秘的的地方,操的花璃热泪直飙。
“不行不行啊呜呜!!”
到底是初次交合,以如此直入的狠猛,青涩如花璃,发烫的小腹直抽抽,排泄的冲动愈发明显起来,她挥舞着手去抓住男人的肩,晃动的太快了,这甚至让她有了溺水的感觉,在汹涌的欲海中呼吸微窒,头皮发麻。
吸附着肉棒的骚肉绞缩的更紧了,带着湿漉漉的颤意开始最大程度的排斥,薄霆被刺激到了极致,加速的贯穿起来,反操的嫣红嫩肉直喷水。
极端的热和爽,让男人从身心上得到了空前的快感,淫糜的水响混杂着她的尖叫,让他如何都停不下来。
掐着她的腿,撞着她的臀,入着她的穴,声声淫浪激烈,也不知几百下后,她和他一同发出了最后的声音,剧烈的痉挛颤栗不止……
弥漫淫味的室内,这才静谧了。
132【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穴里枪
花璃浑身湿的透彻,那股致命的快感漫过去后,整个人儿都是软的,大脑空茫茫的回荡着耳鸣声,稍微好了些时,才发现那男人已经从她身上离开了,她双腿颤的厉害,一时半会是起不来身了。
心头暗骂了一声,将才那种差些窒息的极乐,虽然有点可怕,可也是她平生头一次尝到的爽快。
“唔~刚才很爽,跟我回寨子去吧,怎么样?”她微微侧过身子看着坐在床畔的男人,赤裸裸的壮实充满了力量的狂野,看的她直吞口水。
涌着热流的地方,又有些痒了。
咔擦,咔擦。
坐在床边的男人转过了身来,花璃眸光微动,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她的枪,老式的驳壳枪被他拆弄着,竟玩的比她还溜。
他嗤笑了一声,俊美的脸上情欲未退,儒雅的嘴角颇有几分阴戾。
突然,他将枪口顶在了花璃汗涔涔的洁白额头上。
花璃也不曾怕,看着男人的眼睛,比花儿还红艳的双颊绽开了笑,犹是镇定的软软开口:“有话好说呀,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方才爽透了,你这会儿就翻脸无情,未免太快了吧。”
薄霆唇角微扬,倒是有几分赞赏她的胆量,手间轻动,黑漆漆的枪口从她鼻间往下滑去,至颈畔,再到她还没脱完衣服的胸前,他用枪戳了戳高耸丰满的地方。
“脱。”
“想看就直说嘛。”花璃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朦胧着欢愉的水雾,灵动极了。
胸前的枪并没有挪开,她便躺在开始解襟口的盘扣,男人的神情中并不是没有杀意的,现在的她很危险,每个柔媚的眼神下,她都在思量着该怎么夺回她的枪。
衣物很快褪尽,白皙的身体玲珑有致,尤其是胸前的双乳,浑圆的奶白色独领风骚,花璃尝试着拉过薄霆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轻揉。
“别这么浪,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你。”
他笑着用双指夹住了粉色的乳尖,猛的一掐,疼的花璃脸色顿变,咬着唇才险收了尖叫,好在她一向是个能伸能缩的主儿,微蹙着柳眉就可怜的娇喘起来,那声音酥软的几乎绵了人心。
薄霆却不为所动,拍了拍她的奶团,晃的乳波靡靡,枪口继续下滑去。
“此生有胆量犯我薄霆的人,全部都沉在黄浦江里喂了鱼,而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犯我的女人,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现下的他很危险,花璃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是做什么的,比起她这占山为王的女土匪,他才是真正的一代枭雄,纵横上海滩的风云人物。
黄浦江是哪条江花璃是不想知道,但她显然是不想被喂了鱼。
“那你就舍得杀了我么?”
她揣摩不透这男人的心思,也不敢胡乱有什么举动,察觉冰凉的枪口从湿热的阴户上擦过,她微微有些小紧张,本能的想要闭紧双腿。
薄霆却比她还快,按住了她的腿,将长长的枪口从溢着淫白浊液的小口里插了进去。
“你!”
娘的,这次怕是惹到变态了!
男人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是有些戏谑的看着她,手腕微动,用枪管在她的蜜道里抽动起来,这玩意虽然细,却冷冰冰的生硬,顶的稚嫩肉璧又疼又麻。
“别乱动,走了火的话,可就不好了,会射穿的。”
花璃还是第一次尝到威胁和害怕的滋味,她实在是没胆量去脑补被射穿的模样,勉强笑着:“好汉手下留情,你不是想上凤岭岗么,那地方是我的地盘,任你去。”
他不为所动,枪管在甬道里越插越深了,顶的花璃小腹一颤。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若是死在这里,任凭你是什么人,也别想活着离开凌家铺。”她不得放了狠话。
薄霆拔出了枪管,将滴着晶莹淫水的黑色枪口递到了花璃的嘴边,沉沉道:“是么?来,张嘴。”
133【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你又要喷水了
不管如何说,那玩意好歹是从最隐秘的地方拔出来了,花璃松了口气儿,也没拒绝,两片樱桃唇儿轻轻一张,妖娆地便含住了枪口,吃起了自己的春水,里面还有些别的味道。
那男人忽而逼近,看着她的脸,露出了足足的笑意:“其实啊,里面没有子弹。”
被骗了!花璃表情微凝,片刻后暴怒,一把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只想着用最快最狠的方式弄死这个王八蛋,她出招的速度十分快,薄霆也是瞬间接住了她的杀招。
“不错,换做别的男人,这会儿怕是就死透了,怎么,小骚货要不顾百日恩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可还是她自己方才说出口的。
花璃脾气一向不好,被人如此玩弄早已气炸,五指赫然成爪掐向薄霆的颈,这变态却更快的抓住了她的胸,在她手指碰到他的脖子时,重重一捏。
“啊!”
那样娇嫩莹软的地方怎么受得了,她立刻疼的收回了手,去护住两团可怜的奶儿,紧蹙着眉狠狠瞪着薄霆,急喘着:“干你娘!疼死我啦!你等着,姑奶奶不将你碎尸万段就不姓花!”
她说着就要招呼手下的人,薄霆却先她一步将人按在了床上,好巧不巧,她的脸就贴在了最湿的地方,淫腻腻的味道浓的花璃红了脸。
“放开我!”
饶是这双手再好看,她也决定等会要给剁了!
薄霆笑了起来,温柔中透着一丝冷然,手指插进了方才被枪插过的地方,用力的搅着,不其然身下的女土匪立刻就软了身子,促了呼吸。
水润的声音乱响,他搅出了花样,顶着高潮后的敏感肉璧,寻摸着花褶,抠弄着软肉。
好他娘刺激!
花璃爽的直咬唇,秀气的鼻间哼哼颤颤着声儿,蓦地,他用大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三根手指在甬道里用力抽动起来。
“骚货,你又要喷水了吧。”
他舔着她的奶子,一路往上吻了吻她的唇,那样子俊美又邪魅,花璃却是再也不受蛊惑,虽被扼住了要命处,她却咬牙用最快的速度抬脚朝男人的胯间踹去。
“够狠。”
薄霆抓住了她纤细雪白的脚踝,只差半毫他就要断子绝孙了,这女人到还是他头一次见的狠,黑眸微眯,拽着她的脚就将人扯了个方面,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腰,不再多话什么,拉开两条细腿,就撞进了满是潮水的骚洞里。
“啊!”
他砰砰砰的撞操着,花璃直觉腹下一阵酸慰缩动,难言的快感冲的她尖叫乱吟,细腰被男人擒住,将趴在床上的她拽了起来坐在他的胯上。
猛而迅速的狂顶,直接将她捣的在他腿间七晕八素。
“不行不行啊啊啊!!!”
这会哪里还顾得杀人,遇上这等狂邪的变态算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顶了百来下,大股的蜜水就从孔儿里喷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泄着。
“看你,骚成什么样子了?还要我停下吗?宝贝儿……”
他舔着她的耳朵,蛊惑又暧昧的说着,花璃脊骨都麻了,腿心处湿热热的淫乱,一时间是爽飞了起来。
她这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物啊!
可就算肠子悔青也是来不及了,花璃短时间内便被那变态男人压着换了各种姿势干,她一方面是爽透了,一方面又恼极了,她竟然就这样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了。
“呜呜……我的腿!”
她的身体十分软,那男人便扯了绳带将脚踝绑住,挂上了床顶的栏杆,使得娇嫩阴户整个绷开,任由他随意顶操进去。
他玩的是不亦乐乎。
“不是喜欢爽的么,这样不是更爽?别哭别哭,还有爽的呢。”
134【民国扮演·劫色的女匪】淫潮汹涌(END)
不,她可能连男人都不想碰了!
好不容易才被那男人从床架上给放下来,湿透的身子动也动不了,她迷乱的喘息,趴在床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是吻痕的玲珑女儿身又被薄霆抠着腰往后拖去。
他是喜欢极了后入这样绝对占有的姿势。
“太湿了,里头都操松了,怎么办?”
花璃嘴角还淌着口水和精液,过度的操弄让她晕了头,被男人燥热的手掌随意摸着玉门处,稍稍挨到较为敏感的地方,便是止不住的颤抖,大股的热流又溢位了穴口,弄的到处都是濡湿泥泞的靡乱。
被他那样不停歇的干,再是紧的地方也得松,她拼足了最后的力气,才缓缓说出几个字儿来。
“老,老娘……不行了……”
薄霆凑了过来,胸膛上亦是热汗淋漓,俊秀的面庞微有红光,比起吊着一口气的花璃,他倒是愈发的亢奋来劲儿,染着春水的手摩挲在她的后颈上,像是在玩猫一般。
“哟,那会子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淫穴吸紧了爷,只求着用力操,往死了干,劫色这样的活哪能半途而废呢?”
花璃牙根都恨痒了,方才被他用肉棒插过的喉咙这会还火辣辣的疼,此行真可谓是奇耻大辱,被反压了不说,还被榨干了半条命。
苍天啊!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薄霆笑着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又将人抱了起来,往床畔一坐,用着婴孩把尿的姿势,将滴着水的蜜洞对准了自己,在花璃急促的颤栗呼吸中,一寸寸的挤了进去,直把红肿的嫩唇插的变了形。
“松是松了些,不过我喜欢,来,浪洞夹紧了,再给你好好爽爽。”
他这一插挤的里面什么东西都往外涌,进的太深,灼热感直接到了小腹里,花璃难受的仰头娇吟,这会也分不清是爽是痛了,水喷不出来,辣痒的尿口却有了失禁的冲动。
她只抖不吸,薄霆便松了一只手,让她将腿儿垂在身侧,然后用力扇打她娇翘的小屁股,刺激的膣内一阵一阵的紧缩,水泽泛滥夹裹着他的性器,畅快的让他销魂。
“乖一点骚,你那些手下是没机会来救你了,要想活命就用力吸。”
这会儿他倒是喜欢起让她主动了,可花璃还哪来的力气和性趣,面对如此变态,她只想着尽快逃出生天,可现实……被肉棒贯穿着的她,默默泪两行。
他又在打她的屁股,激的她只能颤抖着扭动腰肢,顺着他的手劲一上一下的去套弄那根巨物,艰难的呻吟着,很快就又有感觉了,一边淌着水,一边不甘心的说着。
“呜~王八蛋……老娘啊啊啊!不会放过……嗯嗯你的!”
她这性子格外合薄霆的口味,往深处捣操进去,将龟头陷入湿热软嫩中狠狠的磨碾,撑的她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轻轻舔着她汗湿的脸儿。
“不放过我?我也正有此意,宝贝儿,你得挪窝了。”
他的气势极强,显然是做了某种决定,花璃吓的浑身一震,夹着他的肉棒就泄的一塌糊涂,泪眼迷胧时,恍惚听见他说了什么。
“你这么骚,我都舍不得了,带你回上海吧,以后天天让你劫色,可好?”
那绝对不是可以商量的语气。
这还了得? !要说的话太多,可都还来不及出口,花璃就急火攻心,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抱着不省人事的她,薄霆得意的弯起好看的嘴角,又重重挺入了淫潮汹涌的肉洞里,他还不曾爽够呢,怎么可能放过她?
继续吧……
135【番外·公爹篇·上】淫乐之物(道具)
花璃这一生最痛快的事情,莫过于告诉夫君自己有孕了,而孩子是他父亲的。
彼时,她已是重身五月,又逢暑夏,刻意穿着素纱长裙将腰身系出形状来,隆起的腹部看着极为显目,几月才归家来的夫君,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难看的让她笑个不停。
“父亲说了,这是薄氏的长孙,不得有半分闪失,夫君可要离我远着些。”
她本就花容月貌,孕中更显明艳,笑的好不开怀,直将她夫君气的生生吐血,拔了剑便要杀她,幸而薄丞相来的快,着人将逆子给弄了走。
私下无人了,花璃便有些怵这位公爹,也不敢如方才那样笑了,乖乖的站在那里。
“爹爹……”
她含娇似羞的唤了一声,薄霆未应,却向她走来,纵然这几月常在一处颠龙倒凤,可花璃还是怕他那一身气势,见他沉着脸,她往后面躲了躲。
“我是故意气他,谁叫他以前那般待我,他还总说我不是个女人,可,可我明明就是,我现在有了爹爹的孩子,不好么?”
说着,她乌黑的瞳里已经闪起了水光,怪哉可怜的往薄霆身上依偎来。
他也不曾推开她,抬手摸了摸她隆起的腹,他的种在里面长的倒是快。
夏裙单薄,除了显肚子,更显胸,孕中花璃的双乳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浑圆的快要窜出衣襟了,低头看去都是满目的嫩白乳沟。
花璃察觉公爹的视线转移了,便勾着唇将他的手从腹上移到了胸间,前两日才与公爹欢爱过,今日又想要了。
“爹爹,儿妇有些难受,这里,还有下面~”
薄霆也就爱她这股骚浪劲儿,看着清纯端秀,却是个浪到没边的淫妇,总在床笫之间让他失控不能,他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儿,长臂一伸将花璃抱了起来,大步入了她与他儿子的寝居里。
那张锦花雕栏的床曾是花璃与夫君同床共枕的,如今她被公爹压在枕间,莫名的刺激畅快,还不曾怎样,身下就湿的不行了。
特别是被公爹有些粗狂的撕开了衣襟,他自此都不曾多说一言,可举动间总是让她痴醉不已,哪怕被他重力的蹂躏,花璃也是爽的。
“啊唔~爹爹捏的阿璃好舒服,嗯~”
顾忌着孩子,薄霆并不曾压下来,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花璃扒的精光,帷幔上阳光斑驳,榻间美妇赤裸,哪怕是大了肚子,身段也是更显玲珑窈窕,看的男人腹下燥热发狂。
她大张着腿儿,莹白的腿心深处嫣红娇嫩,撩起纤卷的阴毛,小汩的水儿便从肉孔里泄了出来,薄霆饶有兴致的用手指去插了插那水洞,两指抵入,便被吸紧住了。
“又紧了。”
前两日他肏进去撑了足足几个时辰,以为能让她松些,未料水嫩嫩的肉洞不松反紧,骚的直咬手。
“今日须得好好给你松松,免得日后产子艰辛。”他说的一本正经,拍了拍花璃的玉乳,命道:“去将我儿往日用在你身上的东西,都取来。 ”
花璃娇喘着起身,玉容潮红,抱住了公爹的手臂,怯怯的:“爹爹还是直接喂阿璃吧,那般淫乐的器物,阿璃怕是受不得。”
薄霆冷冷的看着她,那不容置喙的意思让花璃只得慢慢下了床去,光着身子去柜中取那些东西。
往日夫君不举,搜罗了不少东西用在她身上折腾,花璃不敢全部取出,便随意挑了几样能承受的,将要关闭柜门,一只大手却伸了进来,她吓的回身,不知何时公爹已站在她身后。
眼看他将一根藏在深处的假阳具抽了出来,那东西粗长的惊人不说,还布满了硬粒。
“此物倒是不错。”
花璃忙摇头想拒绝,公爹却已经拉着她往床上去了,那阳具细看比公爹的肉柱还要粗壮些,加之那些刻意做出的硬粒,看着就瘮人,往日夫君也只是拿来吓唬过她。
“爹爹,吃不下的!”
公爹正从她腿心处撩了蜜水揉在假阳具上,赤黑色的东西做工精致的很,硬中偏软在他手中渐渐变的湿亮。
“你那骚洞有何物是吃不得的,躺下。”
花璃只能乖乖躺下去,眼看公爹取了软枕垫在她腰下,她不禁将双腿分到极致,被假阳具抵上洞口时,她看着公爹俊美无俦的脸庞,是又怕又激动。
“那,那爹爹轻些喂,阿璃怕疼。”
“怕疼?你这浪屄可不是这般说的,瞧瞧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薄霆用了巧力持着东西往里塞,白色的肉,红色的洞,黑色的棒子,如何看都刺眼的让人口干舌燥,两指分开湿哒哒的阴唇,看着花璃里面的媚肉吸缩,就知道她是浪起来了。
浑硕的假头才抵进去,嫩红的肉孔就挤出一汩水来。
“唔啊~大了!”
前穴冷不丁被塞满,花璃本能的想并拢双腿,薄霆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才颤抖著作罢,等着那东西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挤,内壁胀痛的让她热汗涔涔。
往日这样躺着,她尚且能看见公爹是怎么将他的性器塞进她的身体,如今肚子大了,哪怕是垫高了腰,她的视线也被阻挡了,只感觉那东西塞的不快不慢,倒是弄的淫水越淌越多,整个臀儿都湿热热的。
【番外·公爹篇·下】还能喂深些(道具)
到底是死物,那假阳具没有公爹肉棒的滚烫,一路横入嫩肉,只觉粗巨惊人,挤入的同时又用棒身的硬粒蹭弄着肉璧,重重摩擦而过,酥麻的爽流明显。
花璃舒服的一个劲儿浪叫,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那东西还未插到底,就被公爹开始抽动,一下子进到穴里,一下子抽到穴口,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弄法,一时如痴如醉的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爹爹~啊啊啊~要重些,重些插阿璃~”
吃惯了公爹生猛的操弄,她就爱被他重力的撞击,今日换了淫乐的器物却少了重力,她多有些渴望,薄霆并不听她的,抽动翻转着那粗粗的黑棒子,插的花璃肉唇外翻。
“撞不得,骚洞受得了,孩子受不了。”
花璃脸都羞红了,她只顾了自己骚却忘了腹中的胎儿,忙撑起身子来娇喘着:“那爹爹轻些吧~啊~阿璃,也喜欢~呀,怎么还有那么长?”
她终于看见了身下的风光,哪怕此时那东西似已深入穴底,可公爹手中依旧握着大半被淫水染湿的黑阳具,看的花璃心头狂跳。
“还能喂深些。”
抽动的虽然艰难,可薄霆却深知花璃肉洞的形状深浅,全然不在意这还没喂进去的部分。
噗嗤噗嗤……
花璃刚躺下就听见了这股水声,她急促的呼吸着,缓解穴里硕物的巨大,一面又被四起的淫乐快感袭涌,撑在床间的细白长腿直颤,她简直爱极了公爹,更爱极了他带来的欢愉。
粗长的阳具塞的嫩洞密密实实,只剩下一小股的晶莹蜜汁流溢位来,薄霆便松了手,看着花璃难耐直磨蹭的小屁股,就知道她想要更多,可他偏不给。
“吸紧了,若是掉出来,爹爹就什么也不给你喂了。”
他满手都是湿的,捏揉着她的奶子,痒的花璃呻吟更甚,裹着那样的巨棒却没到高潮,她难受的不行,只能吸紧了假阳具,靠着磨动,小心翼翼的去感受过度的粗软。
“嗯嗯,爹爹坏~不要折磨阿璃了,给阿璃插插吧~”
噙满泪水的媚眼如苏,换做旁的男人怕是魂都勾没了,偏薄霆不为所动,解了衣袍,去除繁杂,释放出胯间早已狰狞的肉龙来。
“含住。”
这可比穴里那假物让花璃喜欢,迫不及待就张开樱红的小嘴去吃,她格外爱吸公爹的性器,那样的滚烫含入口中,感受最是清晰,浑身都烫了起来。
“唔唔唔!”
她一边套弄一边呜咽着淫声,口水从绷开的嘴角滑落,她吃的极为专注,直到被顶到喉咙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弃吃不完的部分。
檀口娇软湿热,与那骚浪天成的淫洞虽不同,可独有一番紧致吸裹,薄霆很喜欢这种口交的快感,见花璃吃的用功,伸手抬起了她的后脑勺,更加便于她含弄。
这淫妇的口技倒是不一般,吸、裹、舔、嘬,样样都学会了,饶是薄霆也禁不住粗重的呼吸。
花璃吃的忘我,全身心都处于欢快中,穴儿里的蜜水泛滥,若非那假阳柱过分粗壮,怕是早就滑出水洞去了。
察觉到公爹已在兴奋,她便伸出了柔荑去逗弄他的阴囊,微凉的子孙袋被她轻轻的揉搓着,明显感觉到口中的大肉棒在颤抖,她更加卖力起来,恨不得早些吸出爹爹的精液。
“嗯~唔,嘶溜~”
知道公爹喜欢听她的声儿,便故意发出各种声音来刺激他,能在床第间征服公爹这样的男人,那莫大的成就感,总让花璃激动不已。
人前他是不假辞色,冷面阴沉的薄丞相,人后他不过是插着儿妇的嘴,干着儿妇嫩逼的普通男人罢了。
满耳皆是女人换着花样的淫乱娇啼,越来越热,薄霆不禁绷紧了腰背,这荡妇是愈发不能小觑了,短短时间便吸的他想要释放,若是往常,他必定扣着她的头狠狠的操她一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到底是顾忌腹中孩儿。
“再吸。”
他喑哑着声音满透情欲,目光也幽邃了很多,大手捏着花璃胸前的椒乳,丰盈的软让他爱不释手。
花璃如受鼓动,更加卖起力来,满额的香汗淋漓,倒让娇容美的灼灼,忽而,公爹扣着她后脑的手猛的用力,大龟头直顶咽喉,她还来不及呼吸,就被喷薄的精水烫的直颤。
精如泉涌,他才稍稍退了些,满嘴都是精水,吞咽不及甚至从鼻间呛了出来。
“这般模样委实不错。”
薄霆射的畅快,那骚货又紧吸着他,直让他想将一切都喂给她吃才行,不知何时,他亦是一身的热汗淋漓。
从她口中退出时,才发现花璃早已经泄了身,本是塞在穴里的粗巨阳具早就被淫水冲的滑了出来,双腿痉挛着,刚刚喷出的潮水,将身下到处都弄湿尽了。
他并未打算换自己上,而是从湿乱中捡起滴着水的黑棒,趁着花穴还未紧拢,又给她塞了进去,直撑的花璃又喷出水来,大口喘息着,连精液都没空暇吃了。
“啊啊啊!!”
魂都销了似的极乐,让她连身处何处都忘记了,放浪的尖叫着迷失在肉欲中。
唯一能记住的,便是给予她一切的男人,是她的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