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31

婀娜2010:姽嫿乱 11 - 20

  第十一回 醉相思暗诉愁肠 逞奇招罔圆续情

  邵伯瑞不但钦点十二名侍卫保护姽嫿,另外在皇上送给他的美婢里又选了紫鸳、云娇、月巧三人到西院服侍,姽嫿性子好静,不喜太多人陪著,所以一般还是金珠儿随侍笔墨,其余三个在外屋服侍,多做些针凿女红的细活计;
  管家张盛是个有眼力的,对西院隔外殷勤,见忠贞夫人热孝未除,就换著花样的采买白色布料,在料子暗纹上做足文章,什麽云纹、祥兽、花卉都让他给找全了,冬衣上多用白色狐裘点缀,打扮的姽嫿更与降世仙姝一般无二。
  东院打发了大侍女彩凤前来“教敬”一碗避之汤,自然被死卫拦阻在外,这侍女也是个机灵乖巧的,只说请侍卫大哥给通禀一声,说是给忠贞夫人送药。不多时出来回话,道夫人叫把药送进去。
  那时金珠儿正帮姽嫿研磨,“夫人不必惧怕东院。”拿手往东边一指:“谁不知道将军看重夫人,又有品阶加身,我看不但不用喝这个什麽鬼汤,就是晨昏定醒不想去,也是行得通的。”
  姽嫿沾了些墨汁,在宣纸上绘出竹节竹叶,道:“金珠儿你看,竹子虽翠绿清雅,但若没了泥土、溪流、卵石,亦是单溥可怜,孤苦无依……你说对吗?”
  金珠儿早蒙了,不明白怎麽扯到竹子上面去了,只好装懂点点头。
  彩凤端了汤进来,姽嫿痛快的一饮而尽,绝无半点为难,道:“但请邵夫人放心。”
  这位邵夫人王氏,表面看著贤惠,其实最是悍妒之人。
  邵湛家里这三子两女均是嫡出,倘若侍妾有孕,她就要使著手段去整,最终不是滑胎就是夭折,所以邵湛有三名庶女,却无一名庶子。而且在邵家,“庶”等同於“废”,虽有一瓦安身,却无半分富贵,男入不得席,女出不得户,是以姽嫿在邵府两月,从未见过庶出的孩子们。
  彩凤进了东院回禀,王氏也是宽了一把心,这姽嫿实乃是她心病一块,人长得标志,年纪又小,将军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不是这次北疆有强敌来犯,邵湛怕是要长在西院长宿弟媳了。这若有一星半点的“闪失”,都叫她下半辈子闹腾难安。
  做人不拘一格,邵夫人同样两面三刀,为了规避悍妒之名,显其大度能容,晚饭在晓月居摆开两桌,还命人去请姽嫿入席。
  另外邵三郎这边,由著近卫们盯的紧,他两日来只和姽嫿在湖心亭吃过一次茶,美人在侧,含情脉脉,却只能两眼对看,无语凝噎,更可恨天公还不作美,午时就起了风,佳人担心受寒,早早就收了雅兴回屋歇了,只苦了他望穿秋水,一阵紧似一阵的烦闷。
  东院晓月居,此时是两扇朱扉,内透银烛灯火,盘器精致,内盛美酒佳肴。
  凤钦一挑眉对暮允道:“咱们三弟今儿个是酒穿愁肠啊。”
  邵珏一乐,拍著邵瑾的肩膀道:“何事烦心,说出来二哥给你开解开解。”
  邵瑾只拿眼看著女眷那一桌,姽嫿正在和丽珍说笑,连看也没看他一眼,一点心有灵犀都没有,抬手又尽一杯。
  邵瑜也随著他目光望去,但见姽嫿云鬓高挽、目若点漆,那玉面双颊,因吃了酒的缘故,映出两团红晕,宛如桃花相似,就是西子王嫱,也要逊她一二。
  当下也是一阵子心向往之,“婶子虽美,却是碰不得的瓷娃玉妇,三弟不要痴想了。”邵瑜劝道。
  邵珏夹了口菜送入嘴里,又拿手肘碰碰逸真:“逸真莫烦,一会席散了,二哥带你去姻脂巷访一佳人,去去心火?”
  邵瑾才尝过了消魂滋味,现下哪个也不称他的心意,只是摇头吃酒,一杯又一杯。
  不多时见姽嫿起身往暖阁走,他稍沈片刻,一整衣襟也跟去了……
  邵瑜道:“三弟到是个痴情种子,早没见他对女人这麽上心来著,不如我去看看,别叫婶子受惊才好。”
  暮允把大哥的手一按,起身道:“区区小事,由为弟代劳即可。”
  姽嫿不过到暖阁醒酒,想著小歇片刻便要回席,打发了金珠去要醒酒汤,丫环抬脚刚走,她便被邵瑾劈面抱住,搂搂摸摸,百般纠缠。
  邵瑾低著头胡乱的寻她小嘴要亲,道:“好婶子,真好狠心,也不赏侄儿一眼怜惜,只与丽珍调笑吃酒也就罢了,这会子就你我两人,还要拧来躲去,不让人近身,莫不是变了心肠?”
  “真真冤枉。”姽嫿忙吐了丁香到他嘴里含了,男人一美,把她舌尖紧紧咂住,扶头抱腰,吮吸不迭。
  两人唇齿相交,津唾互换,那邵瑾就似要把怀里美人吃了似的狂兴勃然,阳具早已高高竖举,沈甸甸的颇为粗大,隔衣顶著磨著挑著,把美人儿越发箍的紧实。
  姽嫿挣扎著抬起头来,忙道:“逸真不可,此事需得寻一稳妥去处才美,这会子外间人多眼杂,实为不妥。”
  邵瑾色胆包天,罔顾颜面,这样的说词哪里听得进,还要去缠,手一伸进她兜衣里去揉掐两团粉乳,那一片绵软凝润勾得他下腹蠢动难忍,急道:“好婶子,好嫿儿,逸真想了两日了,吃不下睡不实,要熬不住了,还请婶子怜惜成全。”
  姽嫿娇声道:“逸真不要乱来……”
  邵暮允正在这时晃了进来,他看得清楚,三弟正在纠缠索欢,已将那妙人衣襟抓散,四敞大开,露出里面黄白兜衣,勉强盖著一身娇皮酥肉,香肩微露,锁骨横春,微耸两团粉嫩,似掩非遮,偶见圆弧侧影,一朵嫣俏儿桃蕊,於挣扎扭动中娇羞晃动,若隐若现。
  邵珏也是看的胯间昂举,情欲难禁,又见三弟挺动肉具,隔衣顶撞,正欲强行索欢,心中有了计较,道:“三弟好生糊涂!”他把邵瑾一抓一带,拖离了仙姝玉体,姽嫿急急收整,羞得脸似红霞,眸盈秋水,略带感激之色,轻轻一眼带过邵珏。
  这一眼看得二公子邵暮允是神魂荡漾,如坠梦里,躬身一揖道:“三弟鲁莽,暮允代为赔罪,还请婶子不要声张。”
  姽嫿扶腰还礼,道:“正是。”
  丫环金珠儿端了汤碗进来,见三人都在,很是诧异,姽嫿一言不发,只饮了汤,移莲步嫋嫋婷婷的回席。
  当晚邵瑾饮得是酩酊大醉,席散後各自归房,邵暮允撑著他架起来,两个刚刚走过游廊,见一假山,邵瑾便昏天黑日的狂吐了一地,暮允递了帕子与他揭拭,邵瑾把他手一推,气闷道:“二哥做什麽……坏我美事,婶子爱瑾,自然……愿意与我……嗯……亲热。”
  邵珏何等样人,正是趁著他酒醉套话,问:“婶子如何愿意?你与她燕好了?”
  “这是……当然,嫿儿与我情投……意合,早有……盟誓,如果不是父亲……从中做梗……她早被我收了……房。”
  暮允心道:你个浪荡子儿,别的不成,弄女人下手到是快的狠。
  又问:“你可得手了?美是不美?”
  邵瑾蹒跚著站起身来,揪著二哥的衣襟扶著,道:“美……怎麽不美?就没有一处不美,纤腰如柳,玉腿如笋,软玉温乡不能形容……二哥,我跟你说……婶子那销魂窟简直能美死个人……夹得好紧,箍得好快活……快活死了……就没有这麽美的……”
  邵珏听得这心就跟猫儿抓得似的酸痒,问道:“比那小玉官儿的後庭花如何?”
  原来兄弟两个都不是什麽好货,风流成性,玩腻了一众嫣粉女色,偶尔也贪新鲜,招惹过戏班里的名角小玉官儿,弄过两次菊门,还著实得了些趣儿。
  邵瑾醉眼迷离:“小玉官儿是个什麽东西,怎麽和嫿儿比……那小妙穴,只可遇,不可求……又是热又是紧,包握又是有力,其间层层叠错,似吮若吸,妙不可言……真真快活死我了……”又是一番血脉喷张的形容,最後悲切不已的狂叫:“可恨父亲这老淫棍,夺了婶子元红也……便罢了,还留了死卫看护,防著……藏著,想一人独……占,真真气煞逸真。”
  邵珏听他说得这样妙,也是心痒,此时抿唇一笑,道:“三弟莫愁,不过几名侍卫,二哥自有妙法,总让你达成了愿便是……只是……”
  “只是什麽?二哥速速讲来。”
  邵珏色迷迷的涎著脸道:“只是你我兄弟,亲如手足,有福同享……珏要让瑾称了心愿,结你二人鸾交之好,需得让二哥也似那神仙一般,要死要活的快活一回才成。”
  邵瑾便想:我与二哥,体形相似,物事亦为伯仲,不过一回云雨,不妨什麽,只需想个法子不叫婶子知道便成,只当是我在弄她。
  随即便应称了。
  邵珏有一庶子,名唤梓逸,年方七岁,长得粉妆玉琢,聪慧可爱,一天,他叫妻子刘氏带了鳞儿去西院做客,姽嫿见之甚喜,时常留他为伴,这一大一小做了很多玩意,与一众侍婢天天在西院开怀同乐。
  有天梓逸回来说,二奶奶怕是信佛,因著有诵经的习惯,每日晨昏定醒回房,都要诵上一卷经文。
  暮允听罢,计上心来。
  宏京郊外,有一处罔圆寺,香火鼎盛,因著求财求子颇为灵验,故每日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邵夫人惜月是个信佛的,初一十五都要去寺里盘恒二日,求经问法,邵家因此常常布施,广结善缘,春来冬去,与主持海问大师颇有了几分交情。
  暮允将想好的主意说给三弟听:“佛门清地,最不容易叫人做它处想,我们便寻一处幽僻禅室……如此这般……怎样?”
  邵瑾对姽嫿是朝思暮想,辗转反侧,只是苦无良计,一亲芳泽。听了暮允如此这般绸划,竟如拨云见日一般,一拍大腿赞道:“二哥好妙计。”
  邵珏又吩咐梓逸其中穿针引线,篡夺姽嫿去庙里烧香,他人小好骗,并不知道他父亲与三叔想干什麽,便照样做了,说罢小手将衣襟一撩,露出中衣小褂,姽嫿一瞧,扑哧乐了出来。
  原来这邵三郎怕她不肯入寺偷欢,引了一首豔诗在这孩子衣服里,诉说相思之意,写道:
  春风何处寄相思,总在妍红嫩绿枝;
  莫怪啼莺窥绣幕,可怜佳树绕游丝。
  盈盈碧玉含娇日,滴滴文姬初嫁时;
  博得回眸舒一笑,凭君见惯也魂痴。


  第十二回 罔圆寺云雨偷情 美娇娥兄弟同骑

  姽嫿这天给邵老夫人和邵夫人都请过安,回禀了要去罔园寺上香的事情,用罢午膳,收拾齐整,带著金珠儿、月巧两个丫头,乘著宽大华丽的马车,後面十二骑侍卫护著,往寺庙而来。
  邵瑾和邵珏早等在寺里,寻了一处里外间相套的僻静的禅室候著,心里就跟揣了七八只兔子似的,坐立不安。
  姽嫿的车马行了半个多时辰,终是到了,由丫环扶著下来一瞧,果然巍峨气派,原来这寺建在山坡上,四周青山怀抱,郁郁苍苍的一片连过去,虽是冬季,可青松不老,於凛冽寒风中傲然挺立,妆点的罔圆寺一片鲜研。
  金珠儿忙给姽嫿手里揣一只暖手炉,怕她冷,又给她紧紧了狐裘披风,和巧月两个扶著她往石阶上走,侍卫们则拴好马跟过来。
  到在寺院门口一看,可真热闹,这来上香的男女,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拥挤不堪,院里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引持过来给姽嫿行了佛礼,带著他们往里面走,过了一进二进的庙门,到正殿给佛祖焚了香、磕了头,小引持说了:“我寺主持,海问大师现在禅室,女施主这边有请。”
  姽嫿点点头,打发了丫头和侍卫在寮房候著,她一个人随著引持去见“大师”,这时头前走来了一个白袍僧人,年约花甲,生得是慈眉善目,一派仙风道骨,走到姽嫿近前,上下打量,眉头突然一皱,唱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老纳见你戾气颇重,与你化解化解,你可愿意?”
  姽嫿白莲初绽似的一笑,如仙子临凡,却道:“大师怕是看错了,小女子哪里来的什麽戾气。”
  大师摇头一叹:“嗳!”
  姽嫿看著大师离去的背影,转头问那引持:“这位高僧也是罔圆寺的?”
  引持道:“并非,此乃清崇寺的主持枯悔大师,是一位得道高僧,连我们主持也很敬重他呢。”
  “哦……”
  姽嫿随著引持往寺庙深处行去,迂迂回回的转过几进院落,方才到了,那引持又行一礼,示意姽嫿自行进去,转身走了。
  姽嫿四下打量一翻,心道:却是个清净背人的好去处。
  “好婶子,你可来了,想死逸真了。”邵瑾冲出禅室,把姽嫿一打横抱起来,转个圈,就往屋里头去,邵珏正在隔间里等著,隔著竹帘看外间的动静,见一美人身著白素绫裙,外裹狐裘披风,云鬓高挽,瀑黑如墨,称著如雪似玉的梨花俏脸,却不是姽嫿是谁,心中大喜,只恨不能立时到手才好。
  邵瑾抱住美人压到禅床上,对著那撄桃小口,玉齿珠唇,连连亲嘴不停,道:“几日不见,婶子越发的标志起来,想煞逸真了。”
  姽嫿一副风流娇态,咯咯的如银铃似的笑,纤纤玉指点著他的鼻尖,道:“好个嘴甜的侄儿。”
  邵瑾除了她的披风,又把手炉接过来放好,道:“这可不是侄儿嘴儿甜,前儿还碰到妹婿景予,攀谈时特别提起婶子,还叫我带他问婶子你安呢,左不过他那双贼眼是见婶子仙人之姿,想套个近乎,逸真还奇怪呢,这赵轶什麽时候见过婶子来著?”
  姽嫿记性极好,自然是记得的,就把怎麽见到邵湛女婿的经过和邵瑾说了一遍。
  邵瑾抱著她搂搂摸摸,恣意淫戏,问道:“婶子觉著此人怎样?”
  姽嫿推抵著他的孟浪,莞尔一笑:“这个赵景予嘛……到是姿容如玉,美似潘安。”
  邵三郎看她似笑非笑,眉目如画,骨头早就酥倒一边,扑上来胡乱的解衣卸裤,“婶子只管疼我,哪个也不许多看。”
  此时,室内暖炉烧得正旺,只见她光溜溜遍身肌肤,赛梨压雪,细腻柔婉,一缕香气,似兰如麝。
  姽嫿自他怀中仰望,正是眸盈秋水,粉嫣双颊,娇羞不胜,把个邵逸真看的是按奈不住,意荡魂迷,抱著她娇嫩的身子求欲索欢。
  邵暮允从竹帘一望,入眼处那白玉似的纤腰,白鸽似的香乳,梅蕊嫣红点点,竟是全不遮掩,他兄弟邵瑾正低著头含了一边嫩乳,发疯似的吮咂,弄得唧唧有声,直把那玉人儿的魂儿都吸走了,只见她娇娇喘喘,星眸半闭,正是勾魂摄魄,婉转承欢,看得邵二郎是欲火难禁,肉具坚硬。
  心道:真好妙人,百种娇千种态,真真爱煞我也。
  忙给三弟逸真挤眼弄色,可那邵瑾正自欲火中烧,哪个愿意理他,只管把娇娘玉体横摆,掇著两条细腿,把个硕大粗愣的龟头挨凑玉门,急急狠狠一推,龟棱子生生卡在肉里……
  姽嫿疼得泪沾粉颊,如带雨梨花,嗔怨道:“好个狠心的冤家,这般蛮横弄我,还不出去,叫我缓上一缓。”
  邵瑾好不容易凿开栈道,挤入龟棱,哪里肯抽,急问:“ 上次婶子用的什麽膏子,今儿可带了?”
  姽嫿半起身子,拉过中衣,从袖内取出生肌膏,递与邵瑾,三郎大喜接过,“好宝贝,亏著是带了它。”挖出一块,将棒身全涂了个遍,又往玉门去涂,邵珏看的心急,只想著邵瑾速速鼓捣完了,好换他来弄。
  邵瑾扳住纤腰,缓缓的顶将进去,只觉甬道浅窄,艰涩难行,凭那生肌膏滋润著,才渐次尽根,被那美穴全根握住,立时爽得发疯,邵珏看得分明,那粗硕肉棒一经挺入,便一深一浅的抽送开来,直送的床脚摇动,却不知是怎个消魂滋味,只见逸真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羡煞了大罗神仙,耳内却听道:
  “好婶子,真真快活死我了……”
  “逸真轻柔些,入的我好疼,嫿了要受不住了……”
  “不妨,只这美穴生的紧嫩,待逸真多入些时日,自然就美了。”
  邵珏看著两人颠倒鸾凤,抽抽弄弄,怎生按捺的住,隔著帘子给三弟出声暗示。邵瑾弄到美处,正自乱抽乱顶,磨研花心,就听两声猫叫,钻心捣肺的好似闹春一般,随即想,若无二哥妙计,我还不知要等要什麽时候,不如让他先爽利一回,等射了阳精,再换我肏捣不迟。
  便对姽嫿道:“婶子,你可知为何你蜜水迟迟不至?”
  “为何?”
  “需知男女交合,需得专心一致,不可分神,婶子总爱偷窥逸真相貌,不能心神集於一处,故蜜水迟迟不至,得不了趣。”
  姽嫿羞的双颊似火,嗔道:“真真是个不害臊的东西,哪一个爱瞧你相貌,你是宋玉不成?”
  邵瑾摸出衣带,与姽嫿缠了那双剪剪水瞳,厚厚密密的,确定已不透光,才依依难舍的抽出肉棒,道:“我再涂些生肌膏子。”一边招手让二哥出来。
  这一看,那邵珏早就里外脱了个干净,两腿之间,粗硕肉具高高举著,其上青筋盘错,还一跳跳的吓人,逐把生肌膏交与他涂了,退至一边观瞧。
  暮允近前,心中赞道:好个粉黛佳人,国色天姿,这近看更是美得无一处瑕疵。
  忙上了榻,伏贴上去,抱定美人,压著一身绸锦尚且不及的软滑香肌,那触感美妙的,叫人心神一悠一荡,直个飘飘欲仙,忙与她贴胸勾颈,嘴对嘴,亲到一处,那佳人香唇檀口,樱桃似的红滟娇俏,真叫人爱不自胜,只得紧紧的咂吮著丁香,互换津唾,一番恩爱缠绵。
  手摸酥乳,其物不过盈盈一握,尚不甚丰满,如女童一般,却是娇滴滴、粉盈盈的两团娇肉,其上两颗鲜果,早被逸真彩撷的水光潋滟,不胜娇羞,暮允即刻含住一只,贪婪咂吮。
  姽嫿给他吮的遍身酥软,娇弱无力,道:“冤家,我亦得了些趣,快些弄来。”
  邵瑾看得冒火,气得要死,心想:我弄时你总说“慢些,轻些”,要死要活的喊疼,二哥不过亲亲摸摸,力也没出几分,你就叫他弄去。
  这邵二郎,却比三郎温柔耐心,自然弄得女人妥贴惬意,酥酥软软,那蜜水也便汨汨而来,邵珏自知物事要比三郎稍损一分,抓了只锦垫勾著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放入,架开了玉也似的腿,将粗硬的物事抵凑,两指分了花瓣似的樱唇,龟头一顶,入了二分进去。
  肉具方一挺入,虽只没龟棱,尚未全根,就知邵瑾所言非虚,这佳人生得一副好妙穴,紧凑包握之感塞过男童後庭不说,其内层层叠叠,吸吸啜啜,挤挤推推,磨得龟眼欲仙欲死,邵珏为防滑脱,连忙纵身一挺,插入半根,一抽一送的先在浅处鼓捣,不急於深入,玩了几十抽後,方才徐徐缓进,极有章法,姽嫿冰雪似的人物,此时心弦一拨,已知玉体之上,不是邵三郎。
  只不动声色,扭腰与他相就,那柳枝款摆,玉乳酥晃,将邵珏美的个要死要活,逸真一边则嫉妒的眼干欲裂,恨不能把兄长揪扯拉下,由他补上,又见暮允这时已将硕大个物事全根送入,抱著玉臀正慢抽紧送,胯下美人则吐娇声莺语盈盈,即不叫痛也不喊疼,任那根粗硕凶猛的肉棒子疯狂捣送,往来不迭,紧顶著花心捣磨揉弄,还一派承欢婉转,只与他耳鬓厮磨,爽利的干到一处。
  邵珏与逸真声音不同,故不敢出声,心里想:好婶子,真真好妙的东西,快活死我了,真是美死个人儿……
  姽嫿眼给蒙著,仍故作不知,只道身上这人,不是邵凤钦就是邵暮允,只不是邵逸真便是,小嘴一撅,道:“好冤家,弄得我真个爽利,再快些个,凭你入死我吧。”
  邵瑾脸色一整,显些没气死,他二哥则气喘如牛,一刻不停的往来耕作,在美人身上疯狂驰骋,深深顶送,一冲一撞,好个快活。
  突然,姽嫿“哎呀!”一声,内肉一翻抽搐,翕翕然动个不停,已是泄了身子,那暮允如在狂风巨浪里艰涩而行,阴茎被嫩肉包夹紧握的直个颤晃,内里箍舔吮吸,龟眼酸麻难忍,连忙擒著纤腰一通紧抽狠捣,如石枢一般狠命挺耸,又弄了几十抽,已到大限,但觉美似幻境,将龟头捅到底,紧紧顶住花心,龟眼一松,狂射而入……
  逸真见二哥出了阳精,心道:成仙得道,只此一次,从此往後,你也再别想。
  暮允看他表情,就知道气的不轻,也不与他冲撞,回到隔间里品咂滋味。
  邵瑾把姽嫿眼睛上的衣带拿下,问:“婶子当真觉著爽利吗?”
  佳人眸盈秋水,一双玉臂撒娇的搂著他,道:“此番滋味甚妙,我尤得趣,此後便一心与逸真好。”
  二郎在帘後偷乐,心里那叫个美,邵三郎则气得两眼翻白,把姽嫿抱起来,走到案桌上,一伸手,把文房四宝挥落地上,弄出好大个动静,只叫姽嫿躺著,腿分开垂於桌沿,他则立著身,举著肉棒狠狠的一捅到底。
  姽嫿不防,突被那巨棒子充塞而入,胀胀的不留半分余量,直把小肚皮插的突显出一根巨硕阴茎的形状,急道:“怎麽又来弄了……嗳,疼……胀死了,逸真且慢些个,叫我缓上一缓,再送不迟。”
  邵瑾心想:胀死最好,省得气死我。
  这一回,他是怒气滚滚,玩了命的狠抽猛送,一点不留情面,只顾自己快活。
  姽嫿则是与他兄弟二人轮番交媾,此时哪能抵挡得住,不过百抽,已是透了全力,摇头啜泣,泪润梨花,人不过叉著腿,任凭那粗大的物事抽插蛮干去了……
  “真是好紧……”邵瑾咬牙强忍著极乐巅峰,挺送著胯骨在花心里胡乱转磨,一下一下的全根尽没,狠命的撞她耻骨,恨不能把阴囊也一起塞进去,她本阴户窄浅,怎生受得住如此折腾,被插的嫩肉乱翻,一阵绞缩,连子宫都是颤。
  “好婶子,逸真要死了……这回真要死了……”他俊脸憋红,要死要活的喊著,胯下猛抽紧捣,粗壮的肉具抽搐似的捅插,摇得桌案快散了架般,又发疯发狂的干了二百余抽,方才射了,压在美人身上喘气。
  隔间里邵珏看得心疼,却又不敢出声,心道:三弟也忒个鲁夫,半点不怜香玉,难为婶子小小年纪,就承风接雨,怎堪消受。


  第十三回 窥奸情故弄玄虚 抱佳人再施云雨

  这一进院落还有一处房舍是专做入浴使用,里面砌著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头池子,此时已注满热水,冒著氤氲的蒸气,邵瑾抱著娇儿无力的姽嫿同去净体洁身,邵珏就用这个机会悄悄的转将出来,在寺院里闲庭信步,赏看远山青翠,庙宇殿堂。
  刚刚的一场交合使他通体舒畅,爽在心头,美人的一颦一笑好似浮现眼前,让人心里猫挠似的放不下,故而并不急著走,他想著等三弟一起回府,顺便说服他共沐佳人恩泽。
  古时不是有娥皇女英,邵珏也想照猫画虎,效仿一二。
  步出这座院落,再往西去,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有一处凉亭花园,从其布景看,也是颇花了些心思的,园内腊梅山茶相映成趣,零零星星的骨朵点缀其间,石阶上对放两排南天竹,绿意鲜研,甚是风雅,这里约莫是大师、方丈们对弈之所,只是正值冬季,人畏寒霜,这一座雅致小亭只孤伶伶的立在一处,无人问津。
  邵珏缓步拾阶而上,登高望远,看山间苍松翠柏,便想起宏景有一个说法,“山主丁,代表人丁兴旺”,这一座寺庙独享三座巍峨青山,也就难怪香火顶鼎、善男信女络异不绝了。不过就这罔圆寺,却还有些不同,别人或许不明就理,确是瞒不过邵暮允的一双利眼。
  这寺主持,海问禅师,虽然研修的是佛法,传的是普渡众生之理,但为人却颇通世故,偏还是个喜财好禄的,往来结交的都是达官显贵,为著大把大把的香火钱源源滚滚,没少给一些“秽乱之事”行方便。
  就说这几进院落,原来都是和尚们的禅房,现在早都腾挪出来做为“它用”,另建了些汤池,以备所“需”,其意不言自明。像抱著他和邵瑾这种目地的,在这院里也绝非一二。
  往亭下打量,只在十七八米开外处,有一道木篱笆,後面又隔出一个个小院落,散建著几处禅房,就这“少人打扰”的位置而言,怕也是做“那个”用处的。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他嘴角一勾,显出几分玩味之色,原来,这时正有一个面冠如玉,风流俊美的青年书生绕过篱笆,向其中一处禅房走去。
  邵珏笑道:“妙啊,原来他也来了。”
  说来这一位,确是他的熟人,此人每月到有一半时日都在邵府住著,是个哄也不走的常客,不是别个,正是他表叔叔邵敬云。
  因著这位表叔,与他们三兄递年纪相仿,不差许多,兴趣又相投,都是好渔色的风月常客,所以经常一处附庸风雅或是寻花问柳。
  反正闲来无事,只去看看表叔好了。
  邵珏见那敬云进了房门,稍沈一刻,便也跟了过去,立於窗下,因著院内颇是安静,所以屋内的动静就隔外清晰可闻,只听得敬云道:“好浪货,这样可爽利了没?”
  “表叔叔快些,当真酸痒死人儿……哎……嫣儿魂都飞走了……”
  “果真爽利?比你那景予夫君如何?”
  “岂可……相提……叔叔饶命啊……射死我吧……嫣儿死也……”
  暮允闻声一惊,难到?
  连忙将小指沾些唾液,将那窗纸捅开一个小孔,俯身就目向内窥视,却见屋内,那素白的禅榻之上,正面趴跪著一妙龄女子,不过二八年华,挽著百合髻,因著频频摇动身躯,而略为疏散,丝丝缕缕的碎发,飘逸耳畔,却成一股妖娆风情,上身不过只一件肚兜遮挡,後背的带子拆散开来,随著女子一摇一动,那胸前两只玉桃,还一蹦一跳的往人眼帘里撞过来;
  娇小的下身并无一件蔽体,两条玉腿分的大开,被男人两条粗腿并在内侧,那小娇穴正被一根粗健阳具插著,男人则揽著她的腰,把那阳物一抽一送,往来不迭,狠狠捣弄,抽时见那柄肉具,只余龟头在内;送时,则全根尽没,冲撞得女子狂叫不止,阴囊“啪啪”拍打在玉门上,十分有力,一时间两人插来捣去,旋转盘磨,弄个不停,好个快活。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邵珏的妹子紫嫣,心道:这可真好表叔,忒没深浅,连表侄女也拿来尝鲜狎戏,亵弄胯下。只看他两人淫词浪语、捏乳亲嘴、恣意抽送,这情偷的,应已颇有些时日了。
  不知怎地,他便想起姽嫿来,还有阳物在她嫩肉包夹下的要命滋味,扯得他的心一麻一酥,不住的虚颤。转了转心肠,便已有了计较,把门一推,纹丝不动,看来闩得颇是严合,便又伸了脚去踹,只闻“!”的一声响,门扉左右一开,那邵珏闯入屋内──
  紫嫣尖叫一声,连忙扯起外衫遮掩,吓得筛糠似的。
  敬云也自呆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邵珏脸色一整,道:“表叔叔,好没分寸,白长个大物事,竟拿来肏捣自家侄女,待父亲征战回府,暮允到要与他据实回禀。”
  “贤侄,这,听我说……”
  “二哥怜惜……”
  紫嫣急道,披上衣物,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扑住邵珏两条腿,泪如雨下:“二哥怜惜,还请通融一二,切莫告知父母双亲,呜……”
  暮允将眉一挑,怒道:“你个没脸没臊的丫头,才嫁了二年,便偷起人来,以後还要了得?”
  紫嫣哭的眼泪小河似的流,抱著他的腿不撒手,道:“二哥明鉴,父亲给我许的那个赵景予,甚是风流,处处留情,府里娇妻美妾不够,还置了外宅,半年多来,他来我屋里不过三五次是有数的,嫣儿也是人啊……”
  敬云心道:这二表侄,装得挺是个回事,不过与我鸡鸣狗盗,蛇鼠一窝罢了,却在这里摆起人伦道理,我且不动声色,让他们兄妹说理去。
  邵珏把手一背,又道:“男人风流,古来如此,都如你等,耐不住寂寞就与人偷情野合,那还要廉耻作甚?又与娼僚婊妓有何分别?”
  论口才心智,紫嫣哪是对手,最後只一个劲儿的求饶,那邵敬云不慌不忙的穿戴齐整,跨下床把哭得泪人似的紫嫣扶起,搂在怀里哄著:“你二哥不过唬你一唬,紫嫣怎当真起来?若哭坏了眼睛,反到不美。”
  邵珏转过身来,“表叔叔到似个没事人,我看就是你带坏嫣儿,寻欢偷人,不守妇道,此事我却不管,只叫父亲评理便是。”
  紫嫣吓疯了,又是给他跪下,道:“二哥不要,要杀要剐,只二哥做主便是,嫣儿莫敢不从,只一条,千万别叫父亲知晓。”
  邵珏唬住了邵紫嫣,打发了他二人各自回府,只说下不违例,也不知要如何打算。
  见时辰也该是姽嫿动身回府的时候了,便准备去寻邵瑾。
  却说那邵瑾,与姽嫿两个沐浴完毕,一身清爽。叫寺院准备了三五个素斋小菜,又开了一坛家里带的美酒,抱著姽嫿坐在膝上,正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喂食。
  他一手插在美人怀里,捏弄玉乳,勾玩梅蕊,一手举杯,含了一口酒去喂她,姽嫿张了樱桃小口接著,咂著舌尖与他嬉戏玩乐,邵瑾把手一紧美人玉肩,在鬓旁亲一个响吻,吮住耳朵尖儿道:“好婶子,逸真可真爱死婶子,恨不得立时死在婶子怀里才好。”
  这话却也不假,这邵三郎叫美人迷得早把三魂去了九霄云外。
  姽嫿半转身,忙用手点住他的嘴唇:“浑说,以後休提死活。”她一双秋水剪瞳,目若点漆,浓长的羽睫,缓缓扇动,竟如振翅蝴蝶一般。
  邵瑾看得一呆,痴了一般,就爱她绝色美貌,天下无双,一团欲火,赤焰高张,恨不得揉化在怀里,於是两手交握,一边束住一只粉嫩酥乳,抓来拧去,手指间柔腻凝脂般,更是爱不释手。
  姽嫿被他拧的狼狈,雪肤上点点红印子,嗔道:“逸真哪里是爱我,不过爱我的身子罢了。”
  邵瑾玩罢酥乳,又伸了两指到她腿间挑拨玩弄,捏弄花唇,点揉珍珠小核,不住来回在那缝间游动,嘴里却道:“真是冤枉,逸真对婶子的一片真情,苍天可鉴。”
  姽嫿腰臀处,正顶著他那顶驴似的阳具,火烧一般的烫人,邵瑾揉摸几下,却不见蜜水涌出,便不耐烦,又去挖生肌膏去涂她花穴,嘴里赞道:“婶子这里长得像个白馒头,又软又腻又香,真真美死人了。”
  美人身子扭来拧去,不叫他乱摸,脸似红霞,好羞臊。
  他两条铁臂,不由分说便把人玉腿一分,抓在手上,将那粗硬的肉具凑准,挺身便入,两片花唇被迫分於两侧,把那条细小的穴缝硬是死撑著顶开,一寸一寸的迫入,姽嫿咬著玉齿珠唇,生受折磨,一点一点的被那条驴似的肉具顶开压入,穴里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烧疼,直磨了一柱香的功夫,不过才入半根,已是汗透鬓发,偏那邵三郎毫不惜玉怜香,抓著她的腿无处著力,只任他生硬硬的套下,直入尽根。
  “哦……”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这一顶入,便是全根包纳,可爽死邵瑾,就是这一番勾得他魂飞魄散的紧窄,那似吮似绞的抓握,於它处再也寻找不到的仙境,只把他往天上地下的抛去。
  这位邵家三郎,绝对是她所经过的男人里本钱最足,也最为蛮横的一位,那东西又粗又大又愣头愣脑的插进入,如火烙一般,紧塞充实,又是烫又是胀,直要把花径撑破似的,又辣又烧,却不容她半刻适应缓充,便艰涩的上下抽插起来。
  “嗯……”
  邵瑾抱著她的臀插弄套送,整个“黑缨枪”东捣西捅,在她那无毛秘处揉磨擦顶,道:“婶子妙穴,浅香窄暖,又似有无数小嘴吸弄抓摸,真真的快活死了人。”
  “逸真休要浑说,要羞死嫿儿了。”
  因著邵瑾一下紧似一下的抽弄,入的姽嫿魂儿都没了,又是酸又是疼又是痒,一时难以言描。
  邵三郎又贴在她耳畔说:“却不是浑说,逸真所盼,便是与嫿儿终夜欢狎,时刻聚首,同赴巫山,永不分离。”
  姽嫿一套一套的与他上下迎就,那肉棒处毛发生得极是浓密,粗粗麻麻的蹭得人痒又麻,渐渐也得了些趣,旋转盘恒起来,小嘴一撅,道:“谁不知逸真也是妻妾成群的浪荡公子,这会子山盟海誓,不过哄我身子玩弄罢了。”
  “好婶子,逸真绝不哄你,如今有了婶子,管他胭脂花粉,莺莺燕燕,只怕再也看不上就是。”说完,抱著她就是一通狠命的胡乱顶耸,极力挺著腰臀,加快速度抽插,狠命捣送,又道:“婶子稍放松些,便可更得趣呢。”
  那肉棒硕大的一根,充实盈满的挤入抽出,哪来的余量放松,姽嫿忍著酸疼,又被一股酥麻牵著魂儿,凭他大手捧著粉臀上下套弄去了……
  邵瑾大力抽插玩弄,屁股一耸一颠,肉棒磨进磨出,小娇穴一时吞吐不歇,被插的一翻一撅,唧唧水声,直把个三郎快活的要死要活,那层层叠叠的销魂淫窟,紧紧包握,有力的夹著肉具龟棱,花心软肉更是吸舔得龟眼发麻酸胀,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好婶子,快活死我了,逸真要射了,射死婶子……哦……”


  第十四回 哄婢妾施云布雨 遣幼子穿针引线

  佳人穿戴齐整离去,不多时,邵珏来寻三郎,看他面冲里懒洋洋的榻上眯著,说不出的心满意足,便挨著坐下,用手肘顶了顶他,道:“好三弟,今儿真快活死哥哥……能得那佳人眷顾,实乃是托了三弟的福气。”
  邵瑾转过身来,道:“哥哥客气了,婶子也说不上眷顾你,只当做是我罢了。”他一想到 姽嫿同邵珏那次欢好十分爽利舒服,就来气,又是怕小婶子变心,故道:“只是我们事先说好的,只这一次,再无下回。”
  邵珏涎著脸来拉他:“好三弟……”
  邵瑾一手拍开他,心意已定,道:“不管哥哥是何说词,也断无下一遭。”
  邵珏见如此,稍沈一沈,站起身来,道:“既如此,愚兄也不勉强三弟,今後若有难处,你我再作商议便是。”
  邵瑾把头枕著胳膊,想:能有何难处?你不过就凭了梓逸这小孩子的便利,我不会也派儿子去西院,当我是傻瓜啊。
  想好了,回家就办,来到妾氏莲娘处细做绸缪。
  莲娘见著他来,又是意外又是惊喜,一时愣住──眼帘内那位风流倜傥,齿白唇红的俊俏男子不是逸真又是哪个?
  邵瑾撩袍子往里便走,拿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著她,道:“莲儿痴了不成,见夫君也不上前招乎?”
  那莲娘原是个通房丫头,十五六岁时给逸真破了身子,因著是邵瑾第一个女人,又生子有功,就破例做了妾氏,说来到比三郎还长二岁,已是二十三、四光景。这样大的年纪,容貌虽说姣好温婉,却远非青楼豔妓、梨园名伶可比,如果不是生了儿子,邵瑾早忘了原来还有这麽一个女人。
  莲娘高兴的什麽也似的,忙叫人收拾的桌椅光鲜,整治美酒肴菜,两个坐在一起,亲热絮话。
  邵瑾握著她一手,装著面带愧色,道:“这些年来,忽略了你们母子,实乃是我之过错,我儿梓谦现在何处?可叫来与我瞧瞧?”
  妇人见他提起幼子,又是感动,忙让人去唤,由奶娘领了来见。
  这梓谦只比梓逸晚生两月,也是七岁光景,虽说是得不了宠的遮子,却长得眉目如画,十分可爱齐整,三郎见了也是喜欢,又细问现在读些什麽书,识了几个字。
  梓谦伶利机敏,见父亲问话,不怯不诺,一一对答。
  邵瑾大喜,因著美事将成,心中快活,当晚便在这边宿了,莲娘本是个识情断欲的妇人,几年来未逢雨露,独守空闺,那美男子似的逸真在旁边歇著,呼吸都似带著魔力,哪有不动春心之理,便厚著脸搂著他索起欢来。
  邵瑾今日与姽嫿两赴巫山,甚为餍足,本不欲再与妇人交合,但转念一想,她阴内久旷,也是可怜,又因有事相求,便打起精神云雨。
  莲娘贴著他身子蛇一般的扭动,身子火似的烫人,阴户早已是湿漉不堪,手握住他那粗大的物事又是撸捏套动又是吸吮含咂,颇费了一番功夫,方才硬了,只见那物青筋横张,沈甸甸甚是粗大,妇人一见欢喜,连忙仰躺承迎。
  邵瑾翻身压上,分了两条腿,挺著肉具插送进去,那玉门花穴初时到还紧凑,於抽送间吞吐吸纳,不过半刻便被淫水冲垮,收缩不力,滑腻不堪,更是毫无抓握之感,邵瑾拿来锦帕揭了两次淫水,也不甚顶用,便觉得无趣,只不过应付了事,轻抽浅送,旋转盘磨,怎麽省力怎麽来。
  那莲娘到是舒服,只觉那肉棒硕硕长长的一根,很是充实,把阴户塞得满满的,每一送都像是送到人心尖儿上似的颤,颇为得趣快活,眼睛半闭微睁,哼哼唧唧的吟著,道:“真郎可快些个,再深此个,莲儿受得住,尽情捣撞便是。”
  邵瑾便全当伺候一回女人,耸起屁股全力捣撞抽送,次次尽根没脑,龟头凶狠的往花心深处钻刺,把莲娘送得是死去活来,骨毁筋疲,直叫没命,一连泄了几回身子,汗透床褥,吁吁的喘著气。
  邵三郎见莲娘爽利了,更是想念那如花似玉的小婶子,如果此时他那阳物是在婶子花穴里,压著那样的绝色美人抽送,他早要泄出几回阳精,舒服的神仙也要羡慕。
  他叹一声,翻下身躺著,由妇人为他擦拭干爽。
  莲娘也是奇怪,便问:“真郎怎久也不泄,是不是莲儿伺候的不好?”
  邵瑾一捏她下颌,调笑道:“小莲儿春水泛滥,可不是淹死个人儿了。”
  莲娘一羞,又是低头帮他吮咂,把个粗硬的阳物放在嘴里套动,舌头来回扫刷,舌尖舔揉龟棱,时而点戳龟眼,口手并用,使出浑身解数,只那物仍是昂挺,久久不泄。
  “算了,睡吧。”逸真也是没这心思,搂著她并头倒了,想:这股子火,只怕要算在婶子头上,一般的女人怎麽消得下去。便也不去为难莲娘,并股睡了。
  次日一清早,邵瑾起床穿衣,对忙著伺候的莲娘道:“我见暮允叫梓逸常去西院走动,为著是讨忠贞夫人的好,他为人机智,最善心计,我们不如效仿,也送梓谦去,听说忠贞夫人於琴棋书画一道,颇为精通,总不会有什麽坏处。”
  莲娘不察,只道邵瑾开始重视她母子两个,十分高兴,连声应了,道:“莲儿不过是一婢妾,恐污了夫人眼睛,此事还要姐姐出面,方不失礼。”
  邵瑾道:“你且宽心,晓婵那里自有我去。”想了想又道:“这几日还需与梓谦多做道理,勤练书画,便叫他每日来我房里请安吧。”其实是他和孩子不相熟,怕梓谦不肯把事情办得和梓逸一样妥贴。
  妇人自然欢天喜地,人也精神起来。
  再说这位马氏晓婵,进邵府三年,未添一男半女,虽说也怪男人游历花丛,不常在自家耕种,可这生儿育女总不好赖到男人身上,又因著与公公偷情私会,气亏理短,对邵瑾是恭敬从命,也不需他多费唇舌,便允了。
  梓谦多灵敏个孩子,虽小小年纪,却能识得眼色,因著娘亲一无出身,二无家世,故不被待见,只这一回,父亲特别看重他,便觉著这是一争宠的绝好机会,自当把握。
  一日马氏与姽嫿赏梅看雪,便带了他同去,可巧梓逸也在,站在一起,粉妆玉琢的一双娃娃,恰似一对金童,要多讨人喜欢就有多讨人喜欢, 姽嫿命人拿了许多吃唱玩意出来,又让他们比赛背唐诗宋词,两个俨然都是小才子模样,又生的女孩一般精致苏俏,还摇头晃脑的,十分逗人。
  马氏原本是这府里最美丽的女子,也是生得明眸皓齿,顾盼生姿,自许比西子昭君,也是不遑多让,只是这忠贞夫人,美得不似凡人,叫人好生嫉妒吃醋,与她一道,无亦於陪称,坐了一下午,已是勉强,便把梓谦留下告辞。
  姽嫿客套几句,也不强留,叫人传来晚膳,整治精美甜点,与两个孩子分享,梓逸梓谦分坐左右,都是嘴似蜜甜,二奶奶二奶奶的唤她,姽嫿搂了这个疼,那个又不依,橛著小嘴撒娇,只好又去喂菜来哄……
  梓谦觉著二奶奶发香貌美,音似银铃,对他们又是极为亲切,便仗著比梓逸还小两月,大著胆子蹭到她锦凳上一同去挤,小小软软的身子依在她怀里说话。
  梓逸又不高兴,把个头低著,筷子一杵一杵的戳著饭菜,姽嫿一见笑道:“你两个小冤家,真真难缠得紧。”拿个白玉葱似的指尖,点点这个头,戳戳那个脑,道:“既如此,用了膳,我们去床上躺著说话可好?”
  两个孩子都是欢喜,眼珠子黑葡萄似的溜来转去,很是机灵,姽嫿吩咐金珠儿去拿梅子干和蔷薇露,又在床上摆了数个软垫背靠,拉著梓谦梓逸在榻上歪著说话。
  梓逸斗气似的,挺起上身“咻”的在姽嫿脸上亲一下,速度飞一般快,之後扎在她怀里撒娇,道:“二奶奶用什麽花制的香囊,真是香气独特,可给梓逸也做一个吗?”
  不等姽嫿回他,梓谦也腻上来,左右脸各一个香吻,亲的响响的,眼睛示威似的看著梓逸,道:“二奶奶要赠香囊,可不能短了梓谦的,梓谦最喜欢奶奶了。”
  姽嫿让两个小鬼头扯著袖子闹著,觉得很是热闹有趣,咯咯的笑个不停,这时才道:“要香囊嘛,等逸儿谦儿长大了,自有标志苏俏的少女大把的送来,哪里还会稀罕奶奶给的。”
  梓谦听罢好奇,眨著好奇的眼睛问:“还能有比奶奶更标志的女子吗?”
  姽嫿点点头道:“谦儿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有的。”
  梓逸在她怀里抬头,手揽著她的纤腰,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奶奶,将来梓逸若要成亲,需得寻一个同奶奶这般绝色美貌的浑家才行。”
  梓谦也不示弱,扯著小嗓子“我也要娶,我也要娶……”


  第十五回 邵二郎再施妙计 赵景予抱美宿香

  等到了那日晚间,邵挥退了仆妇,拉著梓谦的手问:“父亲交待的事情,你可细仔办好了?二奶奶说了些什麽没有?”
  梓谦恭恭敬敬的回答,声音脆脆的,道:“是,谦儿按照父亲教的说辞同奶奶讲了,奶奶说罔圆寺虽好,却不可常去晋香,说是怕冲撞了菩萨神明,实为不美,需每月二次前去为好,父亲这……”看著父亲的脸色沈得似天边的乌云,他小小的身子往後撤了一步,眨巴眨巴大眼睛,抿著小红嘴,有点害怕。
  不可常去……也就是说明日不能与婶子相会温存了,逸真一副急切心肝就像泡在苦水里似的,说不出的苦涩和空落,又想:怨不得这几日他二哥暮允,老神在在的在他眼前晃悠,就跟算准了婶子心思一般,只等著他上门求来。
  这可要如何是好?他想得脑仁子直疼。
  如果不托暮允,婶子说了,每月二次为好,可是他邵逸真胃口颇是大,只恨不得每日二次才好;可要是找了二哥相帮,那无异於在他心爱的碗里分走一杯甜羹,还是肉疼得舍不得。
  如何是好啊?这可如何是好?
  正烦闷著,一瞥见梓谦那里还杵著,等他发落,摸著他的头问:“二奶奶可疼爱谦儿否?”
  梓谦一笑,小脸上尽挂上得意之色,点头称是,把姽嫿赏了什麽吃食、玩意都一一细表,最後道:“只一样,奶奶不肯给。”
  “哪一样?”
  “我和梓逸表哥,都觉得奶奶身上味道清幽,十分怡人,想和她讨一只香囊来佩,奶奶却不肯给。”
  邵瑾听罢,脸上一乐,心道:两个小鬼,才多大年纪,就知道和美人讨那定情之物去佩──就是真要她香囊来佩,也该是我邵三郎,什麽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儿狼小崽。
  他只当童子戏言,一笑罢了。
  就这样魂不守舍的又挨过一天,次日,他觉得胯下阳物十分酸胀,心里总记挂著小婶子的香躯玉体,绝色姿容,却求而不得,这可磨得他心烦肉也烦,去外宅找了叶春娘泄火,任是那梨园名伶掏尽浑身的解数,出了一身又一身的香汗,把阴精都泄虚了身子,他还是射不出来,总是嫌女人前庭不够紧窄,少有那销魂之感,最後只好将物事捅入後庭淫虐作乐,入得春娘鲜血淋淋,哀哀的求饶,方才出了邪火。
  回了邵宅,就速速往二哥房里去找,暮允此时手抚在琴弦上,宽袍广袖往来拨动,意态好不潇洒,那琴声时而如高山流水,穿云清越,时而曲调婉转,温存细腻,正是一首《凤求凰》,他见著邵瑾打了帘进来,示意他坐著说话,把手一停,琴声嘎然而止。
  邵瑾也不和他罗嗦,开门见山道:“小婶子不肯常去寺内与瑾偷会,此事实在急人,特来与二哥商议。”
  这邵珏也是欲焚五内,每日眼巴巴的就等他前来服软,如此自然最好,就道:“仙人自有妙计,事成後,三弟可不能短了哥哥的好处。”
  “这是当然,你我兄弟,有福同享。”
  邵瑾想著早晚这杯羹也是要被他惦记了去,不如说好,共享美人恩泽,做两个活神仙,好过勾心斗角,一个也不落好。
  邵珏借著去找赵景予弈棋,私下与四妹妹紫嫣说明原由,预备在赵府寻一处避静厢房偷欢作乐,紫嫣由著上次和表叔的奸情被二哥揭了底,对他莫敢不从,一步步妥妥当当的安排起来,先禀明了太府赵大人,又给姽嫿规规矩矩的递了贴子,就说赵府里四季海棠开得正是美妙鲜研,邀忠贞夫人品香共赏,小住一晚。
  忠贞夫人乃皇命钦奉的正一品诰命,哪个也不敢慢怠,拟订了赏花的佳日,赵府的一干女眷,上至夫人下至各府妻氏,都是收拾的头脸齐整,衣饰一新,准备迎接。
  紫嫣也觉著扬眉吐气,这样的场合,管你是多得了宠的美人,也没有一席之地,只有她这位正正当当的赵家谪孙夫人,才能厅堂见礼,寒暄问候。
  姽嫿暂除了孝服,改著一品官服(燕见宾客命妇需著官服),发挽云髻,两鬓簪九树金玉花钿,著翟衣青质,绣九雉祥鸟(一品女眷官服,样式为大袖连裳、素衣中单),收拾齐整再看,饶那金珠儿、巧月等是见惯了的,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赞一声绝色,一众人等,收拾停当,准备了车驾,由八名侍卫护著,往那赵府去了。
  说来也是巧,那赵景予几日前从外宅回府,得了忠贞夫人要来赵府赏花的消息,亦是喜不自胜,心想:此等美事,求也是求不来的,哪能错过。
  这位赵铁打从上一回在邵府见了姽嫿一面,至今已两月有余,那仙姝出世一般的绝色女子,於他是魂牵梦系,久久不忘,直把那些个床帏中与他鸾凤颠倒的女子都想成是她,交合时嫿儿嫿儿的唤来。
  不多时,姽嫿的车驾已是到了,见那太府府的排场比著将军府也不遑多让,若大个邸宅亦是占地千余坪,内植各种珍奇果树,正殿巍峨,游廊曲折,园内更是亭台假山,花竹阴森,处处透著匠心,件件不缺精致。
  等进了内院,护卫就不方便跟著,只在外院歇著,姽嫿则另乘小轿,由更高等的仆妇小厮伺候著往里面抬。
  等落了轿,姽嫿皓腕一伸,搭著丫头的手嫋嫋婷婷的缓步下来……一干赵府女眷连同那赵铁早就迎出厅堂,眼巴巴的往那轿中看去,此时只见她玉容花貌,肌肤光滟,真是羞灼灼之浮华,笑翩翩之失措,待几步近前,再看分明,更是眉画春山,眼横秋水,於顾盼间,妩媚天成,流转生波。
  众人自免不了一番夸赞,都是羡慕的紧。赵夫人柳氏拉著姽嫿一只纤葱玉手亲迎到厅内,吩咐人端来火盆暖炉,给夫人去寒,又命人下去安置午膳美食,席间自然是酒若流波,肴如山叠,好不隆重,不一一细表。
  姽嫿本是不胜酒力,众人归劝得紧,小酌几杯,已是七八分醉意,紫嫣道:“二婶不如至房内卧榻小歇,待盹儿醒了,再赏海棠也不为迟。”
  如此提议,自然是一呼百应。
  紫嫣早在僻静处,叫人打扫了两间厢房,内设香焚宝鼎,描金大床,桌椅锦杌,且不一一细表,只说详细周全,面面俱到。
  姽嫿歪在榻上,盖著锦被,只觉得的昏沈沈头重似铁,不多时已是熟睡不醒,金珠儿与她捶腿,过一时巧月来寻,说是有好东西带她看去,金珠儿见姽嫿睡了,也无甚事,便带上房门,两人悄悄溜到园子里逛去。
  四姑娘也是累了大半天,事情是她找来的,总是多费心神,她和二位哥哥约好了晚间三更来会佳人,不成想姽嫿如此吃不得酒,没赏花就歇了,想想正好歇歇腿脚,便解了衣上榻小睡,想等著盹醒了再作道理。
  赵景予隐在暗处,等著丫环们走远了,拨开门闩,闪进房内,见褥衾间一朵绝色芙蓉,被他药酒醉得人事不省,淫心顿起,龟头昂健,连忙脱靴上榻,钻入被中,与美同卧,眸中深情款款,搂著姽嫿道:“嫿儿,景予实乃是情非得已,只因太过渴盼,今借你玉体娇躯一用,寥解相思。”
  男人急色的扳过她脸来亲弄小嘴,但觉香濡甜美,蜜汁一般,便吮著她丁香舌尖咂得死紧,细品下还有酒香醉人,更为得趣,伸了舌头去她唇内翻转搅动,无一处放过,又吸了许多美味津液,咽到肚内,直吻得她小嘴又是水潋晶莹,又是红豔肿胀,方才罢了。
  心中想著该早成好事,怕只怕夜长梦多,於是揽著她窸窸窣窣的解衣卸带,把身精绣官服一件件脱去,姽嫿於浑然不觉中被登徒子扒的只余织锦绣兜儿,景予见那美景,呼吸已是一窒,酥得心尖都是颤──那一段腰肢如柳,腿似春笋,肤如婴孩,欺霜赛雪,两团玉乳微耸,笼在绣兜之内是欲遮还露,欲语还羞,两腿之间,花谷豔研,两瓣娇唇,色如桃蕊,左右上下,竟无一根毳毛……赵景予道:“老天,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美人,呜呼哀哉,幸煞我也,喜煞我也。”他把姽嫿的腿分开,俯了唇去舔,她花穴中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有股子骚味,只是似兰似麝的清幽味道,与她身上的香气极为相似,不过更浓郁一些,闻之令人倾倒。他舌尖刷著花穴,往来扫弄,不放过哪怕一寸,嘴唇包住两片花唇往嘴中吸吮,舌尖现往那谷道狭窄幽暗的花茎里挑刺、舔磨,不多时稍见湿润,里面流出一些蜜液春水,连忙伸舌卷入口中,咂了咂味道,咽了。“小婶子,真妙,真香啊。”他又去揉捏她一对精巧乳房,“这两颗小红豆子,还没有男人亲过吧?”他自言自语,然後含在嘴里吮著吸著,舔的那双嫣红小果子水淋淋的湿亮,好个淫乱,“小婶子,别怕,景予一定让你舒服,先给你看看我这只物事,可真好宝贝……”说著把自己的零碎也脱了去,胯间那肉棒早就支起老高,阴囊鼓鼓囊囊,与邵三郎等不同的是,赵景予这物事,不过七寸五六分长短,棒身也不甚粗,却有一点,龟头特别的宽大,跟朵大蘑菇似的,这样的东西顶到女子花心里去戳弄,熟妇会自然觉得十分受用,少女则会疼得呲牙咧嘴,痛不欲生。他跨过条腿,骑到姽嫿身上,握著肉棒放在她脸颊上揉著,龟头描画那精致苏俏的眉眼,那张冰清玉洁的小脸睡的正是安详,不过巴掌大小,比划了比划,长度不及他物事大,觉得十分娇弱可怜,淫心一动,又用龟头去戳刺她的樱唇,在花瓣似的嫣红间蹂躏转磨,戳戳刺刺,那马眼处流出几滴酸颤渗出的津液,全给涂到她唇上,就像抹了蜜一般润泽盈亮……心道:想不到有一天,竟然可以这样亵玩天仙神女似的邵家小婶子,随意胡作蹂躏,践踏玉体,真是得趣。“婶子还没和男子交合过吧?”他低了头又来亲嘴,“可是舒服死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景予弄的女人,还没有说不好的呢。”跪到她腿间,把她屁股抬高一点搭到他粗壮的大腿上,把住纤腰,让两人性器紧密相贴,先是来猥亵一番,龟头在女童似的玉门处磨揉一会儿,沾些蜜液润滑,只是嫌水少了些,也不知她怕不怕痛,毕竟他物事虽不算粗,龟头却生得莽撞粗憨,若是捅插进去,将那花茎撕开撑起,怕也是生疼的要人小命。“小婶子,景予把它放到你花穴之中,你喜不喜欢……”他握著自己的阴茎,两手把她花唇左右一分,伞盖似的大龟头迎凑而上,紧抵穴缝,突得一挺,却是入不进去,往边上一滑,脱出,那花苞幽穴竟如此紧凑,不容接纳……那睡梦中的美人觉得不怎麽舒服,想把两腿并起,却受到阻碍,只好夹到他腰上。“小婶子……你竟如此抬爱,主动承欢胯下,景予一定伺候的美人儿舒服妥贴。”他色眯眯的说,把姽嫿两腿拽的更靠前些,紧缠到腰上,手握著棒身在那穴缝处研磨,边磨加著力往里送,偏她那物忒也是小,穴口又滑,总是进二分退三分,鼓捣半天也入不进,叫他好生起急冒火,那肉棒子也一跳一跳的不耐烦,青筋蹦起,逐拎著姽嫿一条白腿肩上放了,又用手沾些唾津涂於阴户缝口,伞盖菇头似的大龟头抵准花心,也不顾她死活,直把物事往缝里狠命一顶,插进半根。“哦……婶子你好生紧窒,勒死我了……”景予只不过才将那物弄进半根,便觉得滋味甚是爽快难禁,魂酥魄软,微微勒痛,十分受用,那美人内里的嫩肉吸吸夹夹,抓抓握握,收缩绞动,勒著他粗大的龟头棱子,又紧又实,爽得直颤,真是翕翕然畅美,妙不可言。这绝色貌美已是不易,竟还生得这麽小一幅花穴,岂不是叫男人死在里头才甘心嘛。“啊……疼……”姽嫿摇著螓首,眉头簇起,微微呻吟著:“三郎轻些个弄吧……嫿儿受不住的……”“三郎?”赵轶眉头一收,喃喃道:“原来婶子叫那浪荡色鬼,邵瑾邵逸真给破了身子?已非完壁?”可这穴内却如何这样紧窒,比他宿过的清倌人还要窄小?因著不是头筹之故,他心中酸涩吃醋,想她穴内既纳入过更大更粗的物事,自己这根也算不得受苦,不必怜香,挺著胯下巨物又往前顶钻,顶插莽送,全不顾她花娇蕊嫩,腰上加了蛮力,破竹似的强行灌入,一捅到根。“哦……真真是妙穴……包握得人好舒服……”赵轶被她嫩肉抓握的骨酥身麻,一阵子射精似的快活,连忙收住,缓一缓不敢造进。姽嫿被这一下入的,疼得醒了过来,头上直冒虚汗,浑身却是酸软无力,那穴内已是异物入体,充塞的满满的,撑起细窄花茎,绞得她齿寒唇冷,十分难受。“三郎……”她低低的吟著。赵铁自顾自的抱著她的腰强行抽送起来,一抽一顶,伞盖似的龟头下下杵插著花心,“婶子认错情郎,不是三郎,是赵郎……”又见她腰如细柳,面似桃花,唇凝嫣霞,好个妩媚绝世的佳人,居然被他骑在胯下,做那淫乱之事,光是想想都要魂消体软,更不必提那入里的物事有多快活愉悦了。
  姽嫿强撑开沈重的眼皮,那正在她玉体上驰骋的,意是邵府的四姑爷赵轶,挺著阳物对她嫩穴狠抽急送,那龟头棱子十分粗大,把嫩肉搅得酥烂,又痛又胀又酸又疼。“赵郎?”她似醒非醒,头似灌铅,赵景予玩的正酣,淫亵著她的玉身,阴茎轻送九次,才狠捣一次,捣时胯部重重撞上耻骨,龟头如石柩般撞顶花心,弄起花样来,”婶子爽是不爽,景予这根东西比三郎如何?”“不要了……好疼……”“婶子骗景予是小孩子麽?”他把她半翻过来,上身趴卧,下身半侧,把著纤腰往他阴茎上猛送,这样最是入得深,捣得狠,女人轻易受之不住,“邵三郎不是与婶子睡过了?他不比景予粗大麽?”他咬著牙,振腰猛干,那阳物狠狠抽送,捅进翻出,果然干得姽嫿哀哀叫痛,猫儿似的怜人,又叫人更想狠狠蹂躏了她了事。“且拿出来吧……疼死了……真要疼死了……”赵轶哪去管她,那物事正弄到美处,龟棱昂健,死卡住花心宫门,如何抽得出它?只一味猛抽狠耸,狂捣莽撞,弄得下面唧唧有声,抽插的两片花唇是一翻一撅……“婶子慢些夹……景予怕不能久战,不好了……真真爽快死也!”赵轶下面乱顶乱耸狠狠抽送,从未经此美穴,里面滋味欲仙欲死,收缩握裹的正是痒处美处,叫他如何把持的定?不过是强努之末,不堪一击,忙将龟头拄捣在花心里,精关一松,射了……


  第十六回 亲兄弟同室操戈 御佳人莺雏燕娇

  这赵轶也是个没脸没皮的,把人奸淫完了却不肯走,偏搂著醉的酥烂的美人儿海誓山盟,言语安慰,揉著她光裸的胸口,道:“婶子莫生急,景予实乃是太过爱慕婶子,辗转反侧,求之不得,故出此下策,与婶子结那鸾凤之好,如婶子不是那皇封的诰命,景予怎麽也求得婶子做房妻妾,共结连理,可如今已是愿不由人,只得如此,还请婶子切莫怪罪……”
  他装起可怜人来,又是求又是拜,面上却全无愧色,姽嫿听著他说,还是觉得很是疲累,却不知这赵轶给她用的什麽药,端得是困倦,只道:“罢了……”眼睛眯起来,又要晕晕睡去。
  赵轶此人从来是仗著相貌出众,家底丰厚,不知人面兽心的玩弄过多少良家女子、青楼名妓,早被养刁了胃口,是以紫嫣一个大美人摆在房间,也不忘拈花惹草,如今得了姽嫿这麽个绝色的,又生得紧致狭窄,妙趣致极,只这一次寻欢作乐,哪能餍足,是以巧言吝啬,痛说相思,不过图得天长日久,再宿佳人。
  又道:“我见婶子生得如此绝色,却要守那无道的活寡,岂不是绣帏孤冷,画阁凄凉,景予有情,愿做那知心贴心的人,不知婶子意下如何啊?”半晌不见她来答,再看那美人娇娘,又是睡去了,道:“罢罢,这药也下的忒是重了些,累坏了小婶子娇躯,不如景予晚间再来求情。”
  他用著绢帕,给姽嫿揭净了下身,把衣物一件一件穿戴回去。那榻上横陈著的,可不又是那端庄美丽,凛然不可侵犯的诰命夫人,给她簪上像征身份的九钿金玉花树,又在樱唇边印下香吻一个,方才起身下榻。手里攥著刚刚从她身上搜刮来的香囊,得意道:“我且留你一件信物,省得婶子酒醒之後抵赖。”
  紫嫣歇过一盹後来请姽嫿,见她房里连个服侍的丫头也没有,又见那床账乱得狼藉,十分奇怪,心道:怎麽这美人睡相如此差,到像是欢爱过似的。
  见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於是回禀了母亲和奶奶,就说忠贞夫人不胜酒力,怕是今日赏不了那四季海棠,不如明日再赏。又吩咐大丫环来送醒酒汤,一道寻回那金珠儿、巧月两个偷赖的丫头,吩咐了好生照看著。
  把姽嫿醉倒的本不是酒,醒酒汤自然是不挡事的,连晚膳也没有用成,把赵家人急得要请大夫来看,赵轶忙劝道:“不妨事,婶子年纪轻,又不常饮酒,自然需要多歇个阵子才能醒来,若是请来大夫,不几日邵府必然知晓,倒要怪太府招待不周,把夫人吃醉了,反到不美。”
  大家想想也是,就随他去了,紫嫣亦是想道:如此也好,两位哥哥也不需分个彼此主次,便是同室操戈,婶子怕也是浑不觉晓。
  晚间,她叫丫头给姽嫿屋里的两个婢女端去了‘加了料’的参茶两盏,只说怜她们白日里伺候主子辛苦,那两个不察其中深浅,饮了罢休。
  鼓打三更,邵瑾邵珏两个,由紫嫣亲自引著,悄悄摸摸,由那不常有人走动的侧门进了赵府,转过竹篱影壁,绕过松榆盆景,兜兜转转来到僻静处,邵珏一瞧,笑道:“紫嫣越发的伶俐起来,到要叫二哥刮目相看。”
  四姑娘一笑,将房门打开:“两位哥哥快去吧,莫错良辰,那里头还有更好的呢。”逐把两人放进去,顺手带上门,又道:“五更记得出来,莫要叫紫嫣难做人。”
  邵瑾先迈了步进去,到在榻前坐定,痴痴的看那佳人,未著孝服,更是别有韵致,那真是一番秀色堪怜,何须腻粉擦红,美人如玉,天然雕饰。
  邵珏闩好了门,也跟过来瞧了,一看之下酥倒了半边身子,真是粉黛娇媚,儿郎痴情,道:“三弟,婶子醉了,不如你我……这良宵苦短……”
  邵瑾哼一声,哪里会不知他想什麽,“但凭哥哥做主便是。”
  此两个偷香窃玉的郎官,宽衣解带,除个精光,胯间肉棒,都驴也似的粗大,同蹬绣榻,一个在前,一个在後,一个将手插进美人兜衣内,揉搓娇乳酥胸,另一个卸下湘裙,松解裤带,揉摸玉门,早把姽嫿扒的是半条丝也不著,只见那身肌肤滑泽如美玉,温软如吴绵,看得两人均是龟头昂大,把个三魂先去了七魄。
  邵珏舔著那无毛的玉门,舌尖往里穿刺,道:“上次与婶子一度春风,再难相忘,真是快活得神仙难比。”
  邵瑾抱著姽嫿上身,背靠在他怀里,手里把玩著两团玉乳,触手正是一片绵软,十分销魂,嘴上却道:“二哥莫表深情,婶子高低也是不知,不如想个断根的办法出来,也不用借别人的府上偷情,叫你我二人不论日夜的与小婶子交欢燕好,才是正理。”
  “谈何容易,不如先享眼下清福再说。”
  邵暮允把姽嫿白腿儿一分,架在臂上,胯部压上去,阴毛乱蹭她娇处,又将龟头凑抵,压著花唇便插入二分,把肉棒与那娇穴含著,觉著此一回内里好生滑腻,虽是紧致如新,却不需多费绸缪,哪知那赵景予已将娇花偷偷采过,还留了阳精润滑,逐将物事又是插入半根,正是爽得发疯,道:“小婶子妙穴,妙便妙在一个‘紧’字,一个‘吮’字,层层叠绕,握力惊人,好不快活,真真是要人命的美物。”


  第十七回 御佳人莺雏燕娇 美娇娘集市遇险

  邵逸真钻过美人胳膊,把头凑到美人酥乳处,含咂乳头,一瞥二哥,竟也是个急色的,已忙不迭的将肉棒送入,抽插起来……
  那股子又酸涩有刺激的感觉又奇怪的再次绕上心头,“二哥,舒服不舒服?”
  邵暮允正欲仙欲死,那嫩肉箍束的正是好,一吸一吸的包握著龟棱,真是翕翕然畅美,妙不可言,道:“快活死我了,这一回可把全身上下都酥了个透……”
  邵瑾”哼“一声,“你那事物也甚是粗壮,抽顶时还需谨慎些,别把小婶子的嫩穴捅坏了。”
  邵珏看三弟那物事胀得老大,足有尺来长,青筋鼓胀如蚓蚯,便知他不过是醋酸了,哪是心疼婶子,他自己弄起来的时候,又管得了哪个了,就道,“三弟放心,哥哥理当惜玉怜香,上一回婶子还赞我弄得舒爽呢。”他伸起两手,牢牢束了她纤腰,下面挺动腰胯,阴茎在那滑如凝脂似的玉门内浅抽深送,顶耸不迭,送得她纤腰摆荡,於梦中娇喘吁吁。
  邵瑾也是想起来,就问:“说来到要请教,逸真与二哥,肉具不过伯仲,左不过稍长一分,为何婶子却道你整治的畅美?”
  邵珏正耸弄不迭,道:“小婶子不过十三岁年纪,葵水未至,哪受得住风月手段,你看那小娇穴温润如玉,毛也不生一根,童女一般,被男子阴茎入了去,吞著极是费劲,却又不得不纳,免力而为,便知是受不得力的,加之她阴户生的浅窄,故不喜过深过重的,只需撑住花心便是极美。”
  “嗯……啊……”
  好似是回应邵珏的说词,佳人呻吟起来,正是莺雏燕娇,媚声婉转,再看她粉颊生嫣,半吐樱桃,真叫人爱不够的苏俏。
  邵瑾又去猥亵她两只酥乳,搓圆捏扁,放在手里不住的把玩作乐,道:“如此绝色美人,逸真只要插了那物进去,被她花茎一握,花心一裹,便把什麽也忘了,只管尽著性命的弄她,撑住花心虽好,却是终不畅意,需捅入宫内,方才顺心得意。”
  “逸真便是那鲁男子,只苦了婶子罢了。”邵珏胯下阳物不停,直送了七八百抽,粗喘如牛。
  “哥哥可是快至仙境了?”逸真见他那硕大的物事插在婶子那小娇穴里抽出顶进,和水耸弄,往返不迭,唧唧作响,早看得是魂不附体,欲焰高胀,真想立时挺著阳具,插入婶子就弄起来才好。
  邵珏那龟头正在酸麻处,她那里嫩肉频密抽搐,夹得他神魂飞荡,如在天外,好不痛快,“不两下,就是仙境了。”
  他两个把姽嫿推坐而起,夹在中间弄起来,暮允胯下阴茎抽送不迭,猛捣猛撞,逸真低头含弄乳尖,吮咂的正紧,两手却捧住美人娇臀,往哥哥阴茎上推送……
  “三弟,如此甚是得趣,再快些,哥哥这便要快活死了。”
  邵瑾又是急推狠送,与邵珏两个相迎互凑,把姽嫿夹在中间尽著兴的奸淫玩乐,那邵珏弄到酣处,不过再五六百抽,已是一泄如注,要死要活的大呼畅美。
  邵三郎也不管他,只把美拉到怀里,姿式也等不及换过一换,淫水阳精也不及擦,分了两片花唇,便把那
  早是青筋勃起,而且愈加粗壮的物事狠狠送入,急抽急顶起来。
  “婶子好紧,好快活……”
  邵珏又凑上来与美人亲嘴,姽嫿被他抽送得丢了回阴精,人却未得清醒般,将丁香小舌,吐入他口中任其吮咂,逸真一瞧,又是生妒,直气得恣意狂抽猛插,旋转厮磨起来,那阴肉虽是缠得他死紧,却哪里拦得住孟浪的儿郎,龟头还是有法子大力肏入宫内,搅得她天翻地覆,玉容微变,翠眉含颦,正是一段痛楚光景。
  “啊……疼……”
  “逸真且慢些,让婶子缓缓再送,你物事忒也是大,如何又这般粗野。”邵珏见三弟把大床摇得震天似的晃动,直道心疼,罩住她一对娇乳揉著,低头又将舌尖舔舐乳头,轮流吮咂。
  姽嫿此时确不是全醉,星眼微掀,如雾迷蒙,那埋著在她胸前咂乳的却不是逸真,果真是邵二郎暮允,便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
  邵瑾一见“哼”道,“既然婶子待见二哥,你便抱著她弄好了。”把姽嫿推到暮允怀里,背贴著胸靠著,邵珏也是个机灵的,把美人玉腿一分,架好,使得玉门大开,花唇展露,如给婴孩把尿一般,看得邵三郎发了疯似的把那驴也似的阴茎狠插而入,且一入便是猛顶猛送,直捣直撞……他两个架著姽嫿跟那和尚撞锺似的搞起来,下体捣撞的“啪啪”作响。
  只不见那绝色美人,在这般激狂的抽送间,面露诡异冷笑,恨意正是刻骨,把个粉拳捏紧,指甲刺入肉里。
  更不见那太府嫡孙,赵轶赵景予正扒窗瞧著,见他婶侄三人,均是赤身裸露,两侄子把婶子夹在中间,奸淫抽顶,肏捣弄穴,尽兴玩乐,正做那美事。
  赵轶心道:如此甚妙,既然婶子能与他们弄穴偷情,日後便不能独独拒了景予,甚妙、甚好。

  等著两丫头都醒了,但觉好梦一夜,精神振奋,又见日已上三竿头上,忙不迭的起身,连跑带颠儿的到在姽嫿房里,待挑开床账,一看之下,可不是唬了一跳,但见忠贞夫人玉钗斜坠,花钿委地,解衣松佩,被褥狼籍,也不知如何使得,直吓得惊战战如筛抖──
  难道这赵府有进了淫不成?
  “慌张个什麽,还不去准备汤水。”姽嫿此时醒来,却是精神不济,那邵珏邵瑾两个淫贼浪子,直把她弄到五更天光景,尽调著花样整治,每人泄了三次,又见紫嫣上门催来,才匆匆整衣去了。
  金珠了巧月两个,按著吩咐备好了木桶热汤,服待夫人入浴净体,不多时蒸气熏绕,满室生香,竟都是那似兰似麝的气味,如夫人体香一般,直叫人怪异,姽嫿又道:“取我的玉露丸来。”
  金珠儿拿了八宝攒珠锦盒过来,取出丸药与夫人送水服了,又将绸绢与她拭干身子,理容穿戴,整衣系佩,一件件打理停妥。
  姽嫿临镜而坐,镜内正映出月貌花容,巧月头梳得巧,重整得叠鬓乌云,水光亮泽,金珠一旁帮忙在发间簪上几处花翠,又配上九钿金玉花树──简单单妆,粉黛黛娇,端得是佳人如玉,好一个人间绝色。
  赵府园内海常开得正是好,!紫嫣红一片,也不问夜来多少,翠柏苍松映称,竟不知冬意何至,紫嫣与众女眷稍落半步,看著姽嫿一路走走停停,赏看花翠枝头,楼台倒影、盆栽假山,玉阶琼宇,又见那忠贞夫人莲步轻移,竟有降世仙姝之风流,罗裙微摆,又似月里嫦娥之态度,真是花娇人更娇,不知道看哪一处才好。
  用罢午膳,姽嫿话别赵府众人,登车驾马,准备回府。一路前行,掀了那牖帘两旁望去,见此时天光正好,商铺临立,集市喧闹,景象繁华,这虽不是姽嫿头一次出门,却是头一次赏鉴这国都宏京之街市,逐令车行减缓,走走看看,悠游玩乐,到在一处玉器金铺时,更吩咐了金珠儿和巧月两个去拿些凤钗来挑。
  她记得曾经有一个人说过:待嫿笄礼之时,我定要亲自簪一支凤头钗与你鬓间。
  掌柜都是有眼色的,一见门外车驾华丽,阵势不俗,便眉开眼笑的尽捡些贵重华丽的器物,拿绒布盘子托了,交与金珠儿等去挑选。
  姽嫿於此地不过是稍作盘桓,打了帘拢,递出一双纤葱玉手来挑选凤钗,只不成想,斜对面八宝月明楼上雅间位置,有一双兴味正浓的眼睛正把她仔细打量。
  二皇子袁冕与三皇子袁曦,都作了青年书生打扮,收拾的皆是俊美风流,此时正於月明楼用膳,两个一边吃酒,一边从楼上向下观瞧,紧盯的是过往的美貌女子──这男人的爱好嘛,不外乎酒色财三字,这两人洒不过适量,银钱又不短缺,也就是於“色”字一道,多少偏好过了些个,尤其是袁冕,放荡不羁,尤善作恶,让他强抢过的良家女子多了去了,姿色上乘的,娶做房妾;姣好的,不过玩弄个三五日;一般者,破了身子便丢,总之下场没一个是好的。
  他无意间瞧见美色,把个手中酒盏倾斜,酒液一滴滴洒在长袍上,且徒自浑不觉然,两眼只看在一处发直,喃喃对袁曦说道:“皇兄我这一遭,怕是遇上了个绝色的。”
  袁曦连忙去瞧,只见那行人穿戴不俗、衣饰讲究,中间围著的那辆四马车驾更是华丽宽敞,金镶玉雕。帘拢掀起,却见一少女端坐车内,螓著微垂,乌发堆云,粉黛盈腮,又见她挑罢器物,把脸微微这麽一抬,哎啊!那真是“罗浮仙子临凡世,月殿婵娟出画堂”。
  道一声:“果然绝色!”
  那帘拢不过是一掀一放,袁冕正看的入迷,车驾就已启动,连忙急急火火的吩咐人:“去把这车驾里的小女子给我抢过来。”又加了一句:“给我小心些个,仔细弄伤了她,要短一根寒毛,也要你们拿命来抵。”
  就在二皇子吩咐人的功夫,袁曦再细看那车驾,发现些缘故,对兄长道:“二皇兄,还请谨慎些个,我看此女乃是邵湛府上的女眷,你且看那车轮处的标记,岂不是个‘邵’字?”
  袁冕色欲熏心,哪管得这些,不以为然道:“不妨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美人,本该为我袁家所有。”
  因为两位皇子,皆是微服出游,故一众侍卫,便隐於秘处保护,此时接了令从街角、商铺、酒楼饭庄涌出,向邵府的车驾围去,其来势汹光,足有三四十人。
  那邵湛留下的十二骑近身死卫,都是脸色微变,手提佩剑,摆开阵式,便要迎战,为首的郭原龙,更是大吼一声:“保护夫人。”


  第十八回 倒鸾凤快活鸳鸯承露雨不胜娇羞

  两拨人马,拔出刀剑,不分由说,混战在一处,郭原龙领著十二骑死卫,把忠贞夫人的车驾紧紧围住,不让二皇子的侍卫靠到近前,由於敌众我寡,每人都要以一敌三,力战血拼,应付的很是吃力,不过皇子侍卫们一时也难建大功,因为二皇子吩咐了,要是美人短一根寒毛,他们都得陪葬,所以也不敢硬来,只能与十二骑鏖战。
  满街的百姓被乱兵冲散,东窜西逃,好不狼狈,街边的商铺也纷纷关门闭户,躲灾避祸,一时街道上,已不闻叫卖声,只有兵器相接的声音。
  十二骑虽然个个武功不弱,但终究是寡不敌众,逐渐有些落到下风,左车轮处的张平和张放两人先露败势,连连被敌人利剑刺重,为首的皇子侍卫林雄道:“快把车里的小女子交出来,可饶尔等性命。”
  郭原龙回身一剑,架开一名持刀侍卫,左手一翻一抖放出两只梅花刺,给张平和张放两个兄弟解了围,嘴里骂道,“好龌龊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女子,这还有没有王法。”
  林雄也不吭声,他们都是做百姓打扮,保护二皇子安全,可是这位二皇子,可真不好相与,他不去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这些个侍卫,从来没应付过皇子遇险遭难,到是干过的抢人夺女之事是多了去了,也没脸说自家主子就是“王法”,只管一味拼刀刺剑,猛杀猛打。
  两方激战多时,十二骑已有三人倒地,看情况是凶多吉少,袁冕在月明楼看得清楚,对袁曦说,“你皇兄我这个新郎官,今天晚上是当定了。”如此美人,定要好好疼爱疼爱,多著雨露,才不负其花容月貌,他在心里淫笑出声。
  袁曦凭窗观瞧,道:“此事恐不容乐观,皇兄且看──!”他把手往楼下这麽一指,袁冕顺势望去,咬牙切齿,道:“哪里来的多事精!”
  只见一青年侠士,生得是俊眉朗目,白衣锦带,端得是潇洒风流,手中一柄青龙吟,削铁如泥,他冲进阵中,展开身形,如白驹过隙,晃过众人,剑交左手,挽了一个剑花,刺伤一名侍卫,右手去欣车辕後面的帘拢,轻舒猿臂,把美人抱放肋下,对郭原龙道:“你且缠住他们,我护著夫人先行回府。”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侍卫冷辰,他手挥宝剑,左右拼杀,快如闪电,翩若惊鸿,生生在人墙中趟出血路一条,抱著姽嫿夺路而逃。
  二皇子袁冕,气得暴跳,指著楼下道:“蠢货,全是一帮蠢货,连个女人也抢不到,要你等何用,死罪!全都死罪!”
  袁曦心中一喜,想:哥哥抢不著是最好,让他用过的美人,哪一个能得善了,白白糟蹋红颜,还不如给我袁子晔,轻怜蜜爱,呵护怀中,到不失为才子美人,一段佳话。
  郭原龙领十二骑死死缠住敌人,手援弓箭,挥放如雨,把欲追夫人的皇子侍卫射倒一片,冷辰抱著姽嫿一路逃出,直奔西去。
  那怀中美人,如玉生香,抱在怀里,少不得让英雄侠士心猿意马,冷辰又怕她吃不消狂奔猛跑,便将她放下,抱入怀里安抚,“冷辰该死,叫夫人受惊了。”
  姽嫿依在他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平静,心道:这道是个好人,还知道暗中护我。
  原来,打从那十二骑看护西院以来,冷辰已不需随行,但是他对姽嫿,有爱有情,使终是放不下心,故而悄悄跟随,暗中维护。
  没有车马,男女又授授不亲,两人只得慢慢步行回府,此时已是傍晚光景,灯火初绽,月影西斜,不远处,一行车驾缓缓行来,两个模样清秀的小厮在车前挑著灯笼照路,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邵”字。
  “夫人,好像是我们邵府的人。”
  大公子邵瑜,刚刚巡完家业,准备回府,却不料路遇佳人,真是天降缘份,直把他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下车迎接。
  姽嫿一见是他,悲从中来,泪珠儿扑簌簌香腮边滚下,这可把凤钦心疼个不住,扶了小婶子到车内絮话,帘拢一落,隔住众人视线,佳人莺嘤一声,便扑至他怀里哭诉,委屈自不必说。
  邵瑜怀抱娇躯,爱的心窝都是酸,只见她泪沾粉颊,如雨打梨花,黛修蛾眉,似凝烟柳叶,便是哭,都是一等一的娇媚。
  他本是贪淫乐色之人,见她如此可怜可爱,早把个心猫挠似的痒,按不住欲火煎熬,抱了姽嫿一处温存,亲著小嘴吸弄,上下手脚,乱揉乱摸,胯下阴茎,坚硬如铁,粗如儿臂,隔衣杵在美人那绵软凹陷处顶耸。
  凤钦道:“好婶子,凤钦这些个日子为婶子吃不下睡不香,胡思乱想,衣带渐宽,那十二骑管得又紧,婶子……”他粗喘著压到她身上,解衣松带,露出光裸裸的胸膛,“如今车内只有你我,不如做一对快活鸳鸯,同享极乐,共赴巫山,岂不美哉!”
  姽嫿粉面生春,与大公子朱唇相贴,不胜娇羞,更是万种妖娆,真把凤钦是爱个不住,津津甜唾,搅舌相换,咂的是滋滋有声,只恨不能活吞下腹去了事,因著是在马车内行房,宽衣解带多有不便,故将美人亵裤和小衣除了开去,罗裙掀至腰际,露出一双春笋似的白腿,两股之间美景自不必多言,白的白似梨花,粉的粉似樱瓣,真真是个要人命的尤物……
  “婶子好美的牝,怎生得这般白馥馥,软浓浓,又是粉嫣嫣。”邵瑜一见那根毛未见的私处,已是发疯发颠,忙将唇舌与之交接,咂舐每一处蜜液,舔弄她蝶谷香萼,含住其中珍珠吮品,但觉但味蕾畅美,直吸个不歇。
  姽嫿被他整治的螓首微摇,金钗斜坠,晕染双颊,“嗯……嗯”的娇吁喘喘,正是有趣光景,男人见她也是爱的,更是喜不自胜,又恐途中生变,急火火撩起长袍,解开裤带,将个八寸余长,粗如莲藕似的阳物显露出来,美人惊掀俏目,此一物又有不同,乃是头细根粗,阴囊硕壮,唬吓得心内娇颤。
  “凤钦切莫急躁,还请怜惜则个。”
  邵瑜一笑,指著胯下阳物道:“婶子莫怕,此物虽然样貌凶狠,对私处却是有益无碍,初入时极是轻松,尽根则充实胀满,酥酥麻麻,很是受用,若不信,一试便知美处。”他将强壮的身躯压抵而上,掷入白玉似的腿间,两手摸著美肌如绸,贪婪的往来摩挲,直道妙极,楼著玉人儿求欢。
  “婶子之苏俏举世无双,真真无一处不美不妙。”他松了姽嫿兜衣,推至一旁,两眼便即发直放光,那里乳波酥漾,凝腻如脂,滑嫩嫩掬入掌中,只盈一握,令人十分得趣、爱不释手,男人看得把魂都是丢,下面急顶腰胯将阴茎抵放,磨揉玉门,但不解痒,只更增淫性,上面含一只小樱桃来咂住,刺激的喉节不住滚动,已是蓄势待发。
  两手滑至美人儿身下,扒开玉缝,其间水流潺潺,滑润润水灵灵,刚好纳屌吞茎,阴阳交媾,便握了细灵龟头抵凑而至,稍一用力,便直送二寸有余,那阳物却如其所言,初入时并不多费绸缪,待至三分处猛然增厚,撑实花茎,已是钻顶的吃力。
  “凤钦莫急……有些酸胀……还请稍待缓来。”姽嫿簇楚柳眉,低低求道。
  大公子把那头细根壮的怪屌一送半根,便遇那花茎抽绞频缩,勒得精门虚颤,直欲喷射,心道:原这妙物如此紧窄,不过一指通过而已,握力又巨,收缩时不逊後庭,大喜道:“婶子真乃生了一处千人爱万人贪的美物,今凤钦有幸得访,便是死在此处,亦是余愿已足。
  姽嫿稍吐莺声,细如蚊蚋,正不胜娇羞,大公子正爱她星眼迷离,微微气喘的娇妩,胯下转腰盘磨,将阳物寸寸逼抵,又把把玉腿儿分的更开,粗腿架住,臀部稍耸,加力顶抵而入……
  “嗯……哦……”美人儿闷哼一声,面露些微苦涩,那巨物已是狠送全根,撑得花茎满溢酸胀,隐隐作痛,便是那酥乳凝脂,亦被身子带得摇来荡去,不胜烦扰。
  凤钦把个龟头一入花心,便被嫩瓣层层包握,此消彼长,缠绕不迭,正扎束的紧,其内水汁又丰,温暖生香,如此妙趣,叫男人怎消受得起,当下逞蛮力抱著精巧玉臀开始挺送抽插,猛捣二百有余,也没了章法套路,只一味胡捣乱撞,连声叫美。
  冷辰在车外踱步,一路上紧盯帘拢,但见车身微晃,时不时的抖颤两三下,那娇喘声声或许凡人不识,但他乃是练武之人,耳聪敏灵,怎能不闻,但把虎拳紧攥,恨个不住,又是妒火中烧,心想:嫿儿,难道凡是姓邵的,便是你的入幕之宾吗?
  此时车内云雨正紧,他听的甚是分明,那大公子邵瑜低吼一声,‘好快活,生生要把凤钦美死了’,恨得他坚牙咬碎,亦是无法。
  凤钦抱著美人奸淫,胯下抽顶不歇,阳物下下尽根没脑,直送千余抽,累得气喘如牛,热汗滚腮,其受用不必絮言,真个是美的要死要活,只差没能将两个阴囊也塞送进去……
  “婶子所觉如何?凤钦伺候到妙处了没?”
  “正酸胀个不住,还需缓轻些个……啊……”
  姽嫿虽然年幼穴嫩,破身不过两月,却因貌美惹祸,已是几历云雨,且频接巨物,稍懂得个中滋味,亦为渐入佳镜,一次比一次得趣,此时正给怪屌入得是骨酥筋乏,弱不胜依,娇娇如风拂细柳,微喘连连,引得男人更用力的抽顶,龟身於花茎处逞凶狂送,磨得嫩肉都是颤缩,直欲把她入晕个过去才算罢休。
  车马不慎行过一低洼处,车身向下一倾,颠簸宕荡,男子物事正在顶弄,此一番那怪屌便更往深处钻抵,直把美人宫颈给杵得酥烂,“嗯嗯……”的娇喘,也不知是美是苦……
  “婶子只说好是不好,莫道轻缓。”邵瑜把个粗怪物事送得正欢,直要折腾死人,又是得意偷笑,吮住她双唇去咂,美人只细细碎碎的喘著,被他干软了身子,哪还有气力答话。
  冷辰扬声问道:“车身颠抖,夫人可还安好?”
  凤钦把她箍束的动也不得,正加紧糟践她身子,臀部频耸,用力抽送,龟头猛戳,那嫩肉已是抽搐翻搅的厉害,便知她已至欲仙欲死之境,侍卫在外问话,更为增助淫性,棒身边捣边道:“婶子快说啊,可是安好?”
  “好……啊……”
  姽嫿惊叫出来,邵瑜狂了似的胡作,亦是到了要紧处,将她纤腰一折,玉门大开,骑上身去,把那肉棒子直上直下舞送的如捣柩一般,“啊啊啊……”的吼叫,龟头抵插宫内,阳精一泄如注……


第十九回 御佳人不避骨肉 承春露小童揩油

  邵湛平乱北疆,此一去已是月余,虽稍建战功,阻敌兵於黑河,但北方地形,山脉相连,冬季盖以白雪,目不可视,搬师之日,还需盘恒,他内心焦急,寄挂家中老小儿孙,尤其美人儿姽嫿,最让他放心不下,邵府一干男丁,全不是吃素的,见如此娇儿,怎不心痒……
  还好他设想周到,留了十二骑与嫿儿,即可保她不受惜月欺负,又可免遭逆子侵扰,一箭双雕,让他稍感放心。
  这时三军军师白子翼撩开大账进来,一脸喜色,道:“将军,大喜啊,昨日那名胡僧,料事可真是神了,那伏远军果真是鏖战不起了,正悄悄往山凹里的小路上撤走呢。”
  伏远来犯宏景,兵强马壮是为利,远踏征途是为弊,且此距其国三万余里,地形虽佳,但粮草不足,不敢久战,又遇到邵伯瑞这诡计多端的老狐狸,实乃是讨不到便宜,故而萌生退意,也在情理。
  邵湛一听,脸色阴晴不定,转过身来,“荒唐,江湖人士,岂可轻信,那胡僧还道我邵伯瑞七年之内必有大灾,且祸及子孙,这也会准吗?”
  白子翼心下打了一个突,暗骂自己沈不住气,怎麽又和将军提起那妖僧,讪讪道:“却不可信。”
  邵湛脸色稍霁,道:“不过伏远这一举动,我军到可利用,此时年关将近,我也想早日搬师,让将士们与家人团聚。”
  军师道:“如此甚好,三军兵将思乡心切,一定会奋勇拼敌,成锐不可挡之势。”
  两人坐下商议灭敌之策,白子翼道:“不若我们午时在金巑领动兵围剿,杀他个措手不及?”
  邵湛摇头道:“恐防有诈,稍慢动兵。”他想了想,又道:“晚间起兵为好,多备弓箭滚石,那时伏远已撤至七八,且夜不能视……”
  刚说到这里,就听一名士兵在账外道:“启禀将军,十二骑信使到。”
  邵湛一听,把军务也且放上一放,道:“快传。”
  士兵两手捧著一只信鸽进来,递与伯瑞,弓身施以一礼,站至一旁。
  邵湛从信鸽身上解下一只金环,内附小绢一卷,展开一阅,气得把香炉都摔了,发出“!铛”一声,道:“好个袁冕,我邵伯瑞为宏景浴血奋战,夜不能昧,他却调戏我弟媳姽嫿,妄图奸污,还将十二骑凶残斩杀,如今只郭成一人负伤逃出,派信使与我知道。”
  白子翼一听也是动容,道:“将军暂且息怒,二皇子行事乖张,民怨颇重,不如回朝再做计较。”
  邵湛怒不可遏,但鞭长莫及,只好点点头,“还好姽嫿无恙,那冷辰已将她救起。”又是不放心,道:“待我撰写奏折,递呈龙颜,告那袁冕一状再说。”
  原来那袁冕一见绝色女子被人救走,不亦於煮熟的美味从嘴上飞了,气得是心肝肺腑油煎一般,另增人马刀剑,斩杀十二骑以泄其恨。
  如此一来,邵湛更是归家心切,当下找来副将先锋,拟定制敌计策,排兵布阵安排妥当,只等夜色起兵,一举歼灭伏远大军。
  那十二骑被二皇子的人给灭了,只余郭成一人,还被利器齐股去了双腿,如今不良於行,更别提看家护院,只好回家养伤。
  邵氏兄弟三人,心中偷乐,脸上还有故作可惜,轮流陪著忠贞夫人,花前月下,作对吟诗,弈棋解闷。
  凤钦尝了甜头,不但妻妾不多看一眼,外宅也是几日不曾登门,只把姽嫿这里当成温柔乡,英雄冢,他见邵瑾邵珏两个,因著时不时的把儿子送来西院玩耍,多了不少亲近佳人的借口,也布置起来,他有一对孪生庶子,梓杰和梓言,已是十岁光景,虽不如小的来的可爱讨巧,但是一样眉目如画,冰雪聪明,更胜在懂事体贴,且与姽嫿年纪更近一层,她也是喜欢的紧,待他两个如亲生弟弟一般。
  一日晌午,天干风凛,室内放几个火盆也是不暖,姽嫿与两个孩子玩闹了一会,便冻的哆哆嗦嗦,梓杰道:“二奶奶畏冷,不如我们到榻上歪著,相互取暖。”
  梓言欢呼一声,脱了鞋靺,往床上一滚,掀开衾被,钻了进去。姽嫿稍顿,也是从善如流,合衣上榻,躺在中间,向梓杰含笑招手。
  梓杰不慌不忙的解了外衣,只著中衣上来,躺在姽嫿外侧,梓言一看便问:“哥哥脱衣做甚?”
  “穿得厚实,就不暖了。”他偎在姽嫿怀里,眨眨黑碌碌的眼睛,仰头道:“二奶奶,梓杰身上是热的,可以抱著当暖炉。”
  姽嫿去抱他,果真是暖,就更凑近些个,把梓杰喜的合不拢嘴,与她搂了个紧实。梓言不干了,三两下把自己上衣扒光,连条丝也不剩下,拉著姽嫿道:“二奶奶抱我,抱我,我比哥哥还暖和呢。”
  “好好好,都是暖的。”姽嫿又来抱这个,这赤条条的孩童,虽未成男子身量,却也快到了授受的年纪,实则不该与他们过於亲近。
  两个争宠争的厉害,姽嫿无法,都抱在怀里,说了会儿话,就沈沈睡去。
  邵瑜借著来接梓杰、梓言,大大方方打了帘拢进来,见小厅和暖阁无人,便往里走,转过屏风一看,室内大大小小的火盆摆著,烧得通旺,榻上隐约睡著三人,想是他们偎冷惧寒,便到坑上暖著,走至近前,把锦账挑开,那梓杰梓言左右一边一个,正赖在美人怀里躺著,脸蛋粉红,睡得香甜。
  姽嫿睡得轻,见他来了,把星眸微掀,邵瑜正脱靴登床,见她海棠春睡,仙妃一般,也不瑕解衣便搂在一处亲嘴,含咂粉舌,滋滋做响。
  “凤钦不可,梓杰梓言还睡著。”
  “婶子不必担心,他俩个是熟惯的,嘴严的很,我们只管快活弄来。”原他在妾氏那里行房,也多不顾忌孩子,想弄便弄了,有人看著,反而更增淫性,窸窸窣窣一番除袍解裤,挺著头细根粗的怪屌便掀了被儿沈甸甸压在姽嫿身上,道:“婶子怎生穿得这许多衣物?”
  动手一件一件帮她松解,丢到一旁,只余兜衣,那两处酥软胸乳、其上樱桃小果,均是半遮半掩著,欲语还休,极是惹爱招淫,邵瑜看得性起,只把玉腿一分,腾身落胯压抵腿间,不容分说,提枪就刺,到忘了美人紧窄,其宽仅容一指,发力才入二分,便觉艰涩难行,再不能进。
  姽嫿给入得生疼,如破身一般,连忙取了生肌膏子与他涂用,这几日邵瑾邵珏两个也来的频密,这东西就常在大床上备著,到叫她少遭了许多活罪。
  邵瑜接过,弄了许多在棒身上,含著美人耳垂低低笑道:“婶子这牝怎生得如此娇小,叫侄子入来心疼。”
  姽嫿嗔他一眼,直要酥倒他半边身子,道:“心疼便不入了麽?我原不知你竟如此好心?”
  邵瑜涎著脸,重又把龟头抵凑玉缝,道:“自然还是要入的……婶子也是愿意凤钦伺候的,是也不是?”
  “混说,真真是个没脸皮的。”姽嫿羞的把脸儿一偏,下面被他阴茎耸入,惊呼一声,已至大半,正是充实,胀胀的鼓动著,还酸酸麻麻的,又是好受又是难受,直把个秀眉微微颦著,莺雏似的吟喘,凤钦正爱她杏脸桃腮,承欢时如凝新荔,美不胜收,便将熊腰沈下,压了个瓷实,那粗憨的物事,也趁著势尽根捅入。
  “啊!”
  美人被入了个进根没脑,攒眉唤痛。
  “怪哉,这物入了数次,竟仍比那在室的还要紧窒。”他将那棒身插抵花茎,便被绵密握住,只得稍撤寸余,待她缓过,复又尽根,如此往来返去,蜜水逐渐丰沛,一抽一顶的插送起来,问道:“婶子可堪承受麽?”
  姽嫿道:“好了些个,便如此轻缓弄弄就好。”
  “我怜婶子嫩蕊娇枝,乃不敢发力相与,如此弄弄婶子是好了,可叫凤钦如何快活?”
  “你待怎样?”
  邵瑜勾住她纤腰,耻骨一番相抵,早插了个尽根没脑,黑压压的阴毛蹭著她光滑如绢的玉门樱唇,左右去看,两个孩子睡得正好,便弓起上身,低了头去看那交合之处,只见粗粗的肉棍子捅在中间,撑得她两片娇唇合不起来,十分趣味,道:“婶子这器物生得,真真是幽香绕唇花侵露,美得不似凡品。”
  “短命的冤家,净拿甜话来唬我,不过图我身子新鲜,入来玩乐罢了。”
  邵瑜粗喘,挺腰大力撞送,道:“可冤死我了,若得婶子终身相依,凤钦愿舍妻休妾,此生只爱一个。”
  “小力些,莫吵醒了言儿和杰儿。”
  他两个颠鸾倒凤,抽抽顶顶,把身下这描金大床整的,地动山摇一般,两个孩子哪里睡得著,不过装酣假睡罢了,便如那邵瑜所言,是熟惯的,不但不受其扰,反得其乐呢。
  梓言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小缝,见父亲正压著二奶奶,那强壮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著,骑马一般,记得上一回父亲和娘亲也是这样弄的,後来他问娘是在做什麽,娘说,要使女人生孩子,男人便要这般耸动,直弄到出了汁水,孩子就有了,这样说,难到父亲也要二奶奶生宝宝麽?
  他很好奇,却不得解,有些迷惑。不过,这二奶奶生得可真是美貌,连尚书家的千金姐姐也是远远追不上的。
  此时姽嫿正仰面承欢,她一双玉腕勾著男人脖子,星眸半闭,将粉颊依偎,兜衣早解了带子,不过虚浮著,随著男人的激烈挺耸,那酥胸时不时露出一角荷尖,粉滟滟叫人神魂飘荡。
  把梓言看的,悄悄的小脸蛋都红了,闭了眼装睡,又被勾得舍不得不看,时不时的趁乱偷上两眼,又是有趣又是费解。
  邵瑜翻云掀雨,直抽了五六百,问道:“婶子是何滋味,可得妙趣?”
  姽嫿臊道:“尽根时有些酸胀,还算好受。”
  “只好受麽?”凤钦不满,狠作起来,大开大合,挺胯一通狂顶猛送,那只青筋盘错的粗壮阴茎被嫩肉包夹著左冲右突,来回抽插,下下戳杵花心,引得那蕊心颤缩个不住,握夹的龟头马眼十分爽利带劲儿,要死要活的一般,这一番妙趣,只姽嫿身上可寻,其余无论男女,再无旁人,直道白活二十载。
  那汗珠子一颗颗滴下来,男人爽疯了心,喘道:“婶子这副器物,跟生了小嘴似的,男人只要沾了去,就别想放开,不把命搭上,怎能罢休。”
  “快别说了,羞答答的。”姽嫿粉颊生嫣,嗔怪的勾他一眼,更勾的男人把魂都是抛,好婶子好婶子的叫,下面胡乱颠耸,压著她奸淫取乐,爱个不住。
  比起梓言,梓杰更为早熟,连父母也不知,他是遗过一次的,眼下他物事还小,却也是硬了,那晃动的大床,二奶奶梨花雪似的娇肤,酥乳荷尖,两人的淫词浪语,结合处的唧唧水声,都下下触动著幼小他的心扉,比起梓言的好奇,他却还要更多一层想头,悄悄将被子下的小手移近,趁著两人吟哦潮动,不瑕顾及,指尖碰了一下二奶奶的白腿,触手滑腻,如身上绸质小褂一般,十分柔软好摸。
  凤钦粗喘如牛,又抽顶了数百,美人连连哀叫,螓首频摇,钗斜翠俟,已是泄过一次,求道:“凤钦饶我,再不能熬了。”
  “婶子乖肉,再叫凤钦弄一会吧,真真爱羡了它。”
  邵瑜跪坐起来,把被子给梓言搭在身上,低首细瞧她玉缝,那花唇含红,小核微肿,淫水浮沫,却是给他物事捣撞的狼狈,却也更助淫性,只将两条玉腿一折,压抵酥胸,骑跨臀上,就要干起来。
  姽嫿挣动,忙说:“不可,羞也要羞死的,快将被子盖来。”
  凤钦道:“婶子怕这两个小孩子麽?”男女气力悬殊,男人轻松把她压住,动弹不得,把著阴茎抵凑玉门,不由分说,顶腰送进寸余,由首尽根捅入,连阴囊也撞上来,内里龟头顶著花心转磨,道:“看便看了,不过是稚龄小儿,哪懂男女之事,弄穴之乐。”说著就抽送起来,十分有力,干得美人身子一荡一荡的晃,下面还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第二十回 窥鸾凤恍然大悟  三浪子吟风邀月  念娇娥魂不守舍

  梓言盖著被子,一动不敢乱动,只希望两人弄久一点,他也好看个真切,一边悄悄掀了长睫,入眼住正是二奶奶晃动的一双白玉免子,看起来滑溜溜的娇媚可爱,正随著父亲狂了似的大动划著圈圈,摇来荡去,叫人眼花心乱。
  这两人露著身子大干,皮肉相接,再无遮羞掩挡,梓杰这时大著胆子往下看去,才是恍然大悟,原来是父亲是将小解的那个地方送进二奶奶身子抽插去了,且而那物若顶耸得狠了,二奶奶就悠悠吟哼几声,颦眉咬唇,似是难堪承受,连头上花钿都是颤微微的,定晴细瞧那交合之处,父亲那里粗大,丑陋,青筋奋张,毛发丛密,撤出时黑黑紫紫的吓人,捣入时连两个卵蛋都碰撞上去,二奶奶那里又是白白嫩嫩的,光滑如绢,并未生得一毛半毫,只两片娇花似的粉肉给父亲入的肿胀了起来,翕翕张动著,流著些水儿,颇为费力的含吞那肉棍子,往来套纳。
  邵瑜淫兴勃勃,整治出天大的动静,怎能不知梓杰梓言乃是装睡假寐,也没个顾及廉耻,使出混身解数,抽插顶耸,抱美求欢,还道:“婶子穴内缩颤抽搐,可是得了趣麽?”
  姽嫿给入的狼狈,把腿儿都是软酸:“且慢些整治,嫿儿受不住了。”
  “好婶子,不两下就至仙境了,你且再忍上一忍,我快些弄来就是了。”
  男人挺腰送胯,下面耸动不迭,干得唧唧有声,道:“凤钦这一回入来,定要将婶子花心揉碎了才肯罢休。”又搂著她一处亲嘴,津液交换,缠著香舌搅动,下面真将阴茎全根送入了去,把那娇细的花茎插了个通透,直入宫内半寸有余,绞著酥烂的内壁转磨,姽嫿只觉腹中一气翻动搅拨,又是纠心又是闷痛,一阵晕眩,便不知人事了……
  邵瑜揉耸一阵,大叫一声,握住她的酥乳一捏,将龟头大力顶撞花心,梓杰只见父亲缩腰送胯,重重向下一捣,把肉棒子直直挺的插在二奶奶花唇之内,痉挛似的颤了颤,不动了……
  再说二皇子袁冕,这一日得了父皇一顿数落,从清曨殿迈步出来,对等在外面的三弟子晔气道:“这该死的邵湛,真真险恶,我不过杀他几个侍卫,他却向父皇告我,真真气煞我也。”
  袁曦随著他往出走,道:“皇兄,这事也不该全怪太尉,你要抢的那个女子,乃是父皇钦封的诰命夫人,你要压她玩亵作乐,有辱国体,实为不妥。”
  袁冕将脚步一顿,“我哪里知道她是哪一个,不过看她娇媚惹怜,颇具姿色,才动了心思。”半晌复又恨道:“我堂堂宏景皇子,别说是个弟媳寡妇,就是处子闺女,要弄来便也使得。”
  凭他皇族的身份,女人哪个不是主动承欢,只恐伺候不周,不成想这一个如此费事,肉还没吃到嘴里,就先起了事端。
  “皇兄,这大丈夫何患无妻,天底下也不止她一个美貌女子,实无必要动辄肝火,那邵湛平乱北疆,又立战功一件,百姓交口称赞,父亲也要礼让三分,万万不可再打那主意。”
  袁冕乃是一混世魔王,原是听不进去的,就道:“我是听说三弟要娶邵湛之女为正妃,故对他颇多维护,也不稀奇。”
  袁曦有些讪臊,道:“这是父皇的意思,身在皇室,婚姻岂可私自作主。”
  “哼,我看你也是想借著机会,多多亲近美人。”
  子晔大呼冤枉,道:“我又哪里知道她是圆是扁,不过那日与皇兄在月明楼一同所见,匆匆一瞥,才知是个绝色的。”只不过,打从得见仙颜,他便念念不能忘,对那邵湛的小女,也更为殷勤便是了,现在两人好事将近,不日便可再见那美貌夫人,实是妙事一桩。
  袁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虽然鲁莽好淫,却也不是个缺心短肺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叹道:“如此也只好道一句无缘。”
  强抢钦封诰命,要是不知道也便罢了,压在床上乐上一乐,神仙也难拦阻,可现在父皇龙颜震怒,罚了他禁足三月,少不得要安份几日,做个样子,待时过境迁,再找机会下手,也不为迟。

  赵轶偷宿了美人一回,直爽到心窝子里去,其中滋味,如那附骨之蛆,吸精摄魂,把他惦记的夜不能寐,辗转反侧,这几日瞧著俯中姬妾,不过俗粉一堆,了无甚趣,於外宅也少有走动,乖觉的在紫嫣房里守著,刺探动静,这才得知原来忠贞夫人险一些遭了二皇子的魔手,若不是侍卫冷辰功夫俊秀,先行救下夫人,後果实不堪想。他也是个明白的,眼下这十二骑死的死伤的伤,邵湛在宏京已无人可用,那邵瑾邵珏,又都自许是风流才子,怕不是整日里与美人追风逐雅,花前月下,账里鸳鸯,羡煞神仙。
  想他赵景予,美如冠玉,人物一表,比得了宋玉风流,亦不逊於潘安多情,若是多些个机会亲近佳人,浅谈深话,静室焚棋,也必能能取得她欢心,极乐共享,鱼水皆欢。
  如此想了想,他准备从邵瑾处著手,拉拢关系,便约了他和敬云吟风楼听戏。
  表叔敬云得了请,自然是满口答应,心下也是得意,他早把侄女在胯下骑得酥烂,不过三五日必要亵玩整治一番,这侄女婿不但不知,还请他听戏宿娇,真真是有趣的紧。
  且说这吟风楼,坐拥繁华,规模颇具,要在宏京戏楼里称第二,任谁也不能称了第一去,其间奢华雕饰,镶金带玉,处处不落凡品,上中下一共三层,中间是挑空的中庭,内设高台,四面均有小间雅阁,每间都是里外两道门,外门是进客用的,内门拉开後,是三尺来高的镂刻围栏,正是为观戏所设。
  这吟风楼平日里来往的,不是达官也是显贵,若说光是冲那“吟风楼”的招牌,也不尽然,挑梁的锦程戏班也是原由之一,都是搭台唱戏,手段却不相谋,这锦程班的於老板,那简直是权贵老爷们肚子里的蛔虫,你爱的想的,哪有他猜不透的,去年宏景多宠男风,他便捧了个小玉官出来,台上唱戏,台下陪宿,招揽了不少红火生意,今年又是恋幼贪鲜之年,於老板四处张罗女童男娈,都不过八九岁光景,一翻整治调教,个个是粉妆玉琢,嗓娇肉嫩的招人疼怜。
  每月初一,都是达官贵人们尝鲜品豔的好日子,包上一间雅室,斟上琼江玉液,与两三好友共亵玉梨春蕊,再听听戏唱唱小曲,早已是吟风楼一景。
  邵瑾虽然一颗心早拴在西院里,但男人不外乎贪鲜爱嫩,再加上景予和敬云一番撺掇,也便无不可的来了。
  “三哥怎得如此迟磨,叫我和叔叔好一通等。”
  景予放开怀里一个伶官,施施然站起,将邵瑾迎入室内,两边有机灵的丫头给除了大氅,引著贵客落坐,香茶斟起,玉液满杯,递了绸绢净手,邵瑾见著服侍得好,自然少不得打赏碎银。
  “表叔到是来的奇快,原是雅兴催人啊。”邵三郎见表叔胯下腿间,正跪著一娇娃童女,钻在袍子下面服侍他肉棒龟眼,打起趣来。
  敬云被那莺雏小嘴,吮吸的正是妥贴,精门一阵阵波荡,忙把手招道:“贤侄快来试试,这於老板带的人,品萧之技越发精妙了,侍弄的人好个畅美。”
  赵轶为了姽嫿,把好的全给邵瑾留著呢,当下击掌三回,侍女福了身去了,不多时带回一女童,长得是清眉俊目,樱桃小口,不过七八岁光景,身长不及男子腰眼,甚是鲜嫩,水灵灵的直道能掐出汁儿来,笑著把她往邵瑾怀里一推,道:“这女娃娃还是个在室的,於老板想藏掖起来,我却便偏找了来,让三哥给她破了身子不可。”
  “这如何使得,如此厚礼,逸真岂敢。”
  “三哥若要多言,便是瞧不起我赵轶,你我兄弟,何必拘礼,好生享受便是……”他稍微一顿,道:“倘若它日哥哥若是有了好的妙的,也给我想著点就是。”
  邵瑾哪里知他安得什麽龌龊心思,自然满口答应,伸出手,把那女童抱在腿上听戏,小小个人儿,不过团团一点,一问她名讳,却是个叫画屏的,胸中一动,道:“我便叫你画儿好了。”
  女娃娃早叫戏班子里的嬷嬷打怕了,老老实实的任人搂著,头上梳双髻,鬓旁垂璎珞,脸上抹了个粉白,小嘴涂了个桃红,邵瑾尝惯风月,最不爱的便是那胭脂膏子,食之恶心,取绢布蘸了茶水给她擦抹干净,这才轻轻点点的啜了一下嘴儿。
  敬云笑道:“侄儿这是何故,若要嫌弃,不如给我好了。”
  这时高台上大幕一拉,正是一出贵妃醉酒,小玉官扮杨太真,环佩绕翠,罗裙宫装,身段窈窕,嫋嫋婷婷,开口便是幽幽怨怨的腔调子: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赵景予一听,心中笑道,这邵府里的小婶子,可不正是嫦娥抛了月宫,仙女下了瑶台嘛,想得他又是痒又是酥,搂著小官亲了会嘴,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酒,那边敬云已将跪著的女童扶起,衣袍一落,抱在怀里腻歪,也是一筷子一筷子的喂著吃食,只逸真这个平日里急色的,到是涵养起来,搂著画屏纤腰絮絮说话,偶尔调笑几声,亲咂个耳垂珠子。
  敬云喂了女童吃酒,此时已有三分醉意,挥退左右侍女,准备好好大干一场,就问怀里的女童画棉,道:“小棉儿,你可想爷入你的珍珠蚌不想?”
  这雏妓虽才九岁,已接了半年的客,生知是躲不过去,不如痛快应称,好少受些皮肉之苦,再说这敬云相貌堂堂,白净英俊,手段又风流的紧,嘴巴身上也无熏人异味,却是个不招人嫌的娇客,她滴溜溜的一双凤眼,含羞带怯,十分妇人样貌,小手往下一伸,隔袍握住男子硕大的物事,道:“爷的阳物忒是鲁粗吓人,画棉只怕受之不住,还要请爷怜惜。”
  敬云当著众人的面把她亵裤小衣除去,露出一双小细腿,中间珠蚌紧闭,粉唇红肿,翕翕抽动,怕是今天才接过客的,用手拍了拍屁股,弹软娇嫩,到是十分趣致,挑唇一笑,将酒液倒在手心里,探向腿间,大手往她阴户一揉,画棉立时杀疼的叫起来。
  “啊──!”
  赵景予一看,道:“表叔真是惜玉怜香的,还晓得帮小娼妓弄些个润滑,换我便一捅到底,管她死活,抽来便是。”
  敬云一撩下袍,那沈甸甸的阳物早是一柱擎天,粗头愣脑的吓人,把著画棉两腿一分,叫赵景予看著,分了两片幼唇便把大肉棒往里插去,道:“侄婿有所不知,这小丫头早不知多少男人骑过,我怕她不紧致,失了鲜趣,故用酒液刺激收缩。”
  其实他这到是多虑的,小闺女还未长成,内里嫩肉并无延展,少有弹性,给入伤了就歇几天,好了才接客,到是不至於松泄的。
  “疼啊──!”画棉给他插入了进去,仰起脖颈,又是一声凄厉惨叫,浑身抖搐,汗出的像被水淋过,下面活活被男子的大棒撑开,支挺在内里,铁棍一般,火辣辣的烧,几下血丝流出,染红了龟棱。
  敬云还不乐意,道:“小棉儿这般禁不得入,哪做得了皮肉生意?不如我打发了你出去,换个能吃得痛的来侍候?”
  画棉一听,这还了得,给客轰出来的娃儿,不但没有饭吃,还少不得夹板子招呼,打不死的就是命大的,便道:“大爷您英明神武,火棒粗硕,棉儿只是太爱了,才要叫的。”
  “果真?”敬云又是运起十分蛮力,往内狠入,心道:还是小闺女更紧致,只是少了妇人风韵,若要兼而有之,岂不是美哉。
  “千真万确。”女童气息娇弱,喘了喘重整了姿式强纳,那肉棒实是太过宽厚,把小花唇撑的翻张开来,周围皮肤撑的薄透,几处已是开裂渗血,丝丝的刺疼,咬咬牙道:“爷只管入了快活,就是肏得那里肿了烂了,也是棉儿的福气。”
  敬云亲了亲她的小嘴,扯出个满意的笑来,下身急急一个狠耸,硬是把粗过穴口几倍的东西强干进去,画棉只来得及把手背咬住,闷哼一声,脸上扬著的笑,跟哭似的。
  邵瑾看著这边动静,心中一动,想他那轻怜蜜爱的小婶子,真是千般娇媚,万般情态,最是勾得男人欲火乱蹿,魂不在心,穴内紧收,不亦於仙境一般,只是一样不美,就是吃不得入,弄不几下就提酸,顶不到千就要晕了,更别提叫她说些淫词浪语儿来哄,左不过是疼,右不过是痛,再无别个。
  他也是看得起了兴致,那大家夥硬著,就问画屏,道:“你可愿我入来?”
  画屏看画棉的情形,那两片花唇中间插耸著的黔黑物事,又大又壮,如儿臂一般,叫这样的东西插弄来去,命也不知保不保得下,便抿著嘴不吭声。
  景予正与怀里的小官画远亲嘴,勾著小舌头嬉戏,哺啜津液,乐到一处,此时抬起头来,道:“哥哥问她做甚,画屏一个在室的雏儿,且不知男子滋味,如何愿意?”
  三郎想想也对,便把手伸进画屏兜衣内挑拨,只那女童实在是太过稚幼,胸前一马平川,与男童无二,便觉不甚有趣,改探下边花心,这无毛的小穴却有些与婶子相似,逐起了些淫性,把他粗砺的手掌往来摸索,揉磨细嫩腿间,伸出一指往穴缝里去捅插……
  画屏嗳呦一声,缩起眉来,“求爷轻些来,画儿下面疼得甚紧。”
  邵瑾还未答话,敬云便接道:“玩这种处子室女,贤侄应以棒力顶,插出她元红,那才叫美。”他那里弄得正好,小雏妓画棉已得要领,骑在他身上一颠一耸,吞屌套棒,连墩连磨,左摇右荡,把那龟头棒身服侍的甚是妥贴。
  要说邵瑾玩过的处子,也有一二十个,却不知今儿是怎得了,怜惜起来,难不成是这雏妓名字里也有个“画”字的缘故?
  他心里一抽,突然十分惦记小婶子,就跟中了盅似的想念。
  又听画棉娇娇唤道:“爷便肏死棉儿吧,那粗物入到花心了,胀得人美死了,再深些猛些也不妨事。”
  就又是想到:若是婶子也这样叫来,我岂不是美死,就算给我三千後宫,也是不换的。
  那边赵景予倚栏听戏,晃著脑袋吟唱,时不时叫声好,台上贵妃已是饮的酡红娇醉,绵软似柳,身下跪著的小童画远,侍候的机灵,将他裤子里的阳物放出,那龟头硕大如斗,形似蘑菇盖子,含到口内吞吐,灼热粗胀,将两腮鼓起,他绕著小舌舔舐浮筋,吸吮的咂咂作声,景予一乐,抱著他的头固定住就是一番狠抽猛耸,直有千余,肏得他嘴巴津唾泗流。
  一边肏著一边又问邵瑾,“哥哥怎麽还不给画屏开苞,不是看不上吧?”想想也有可能,毕竟是睡过小婶子的,可能那胃口忒也是刁。
  画屏看这阵仗,吓得直往邵瑾怀里头缩,逸真也不好拨了面子,把她搂抱桌案上,道:“即如此,画儿,我们也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