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久违的酸甜爱情
怔讼了半天,齐培延终于笑了笑道:“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
“院长!”
容诗音轻声叫了一声,见他回过头后,满脸歉意地说道:“真的不好意思!”
齐培延眼中扬起一丝怜惜,随即淡淡的笑漾上了眸:
“音音,你真的很可爱,我很嫉妒他!”
说完,他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容诗音眼神有片刻的微怔——嫉妒他?
是嫉妒阿毅吗?
她更是不解了,他嫉妒阿毅干什么呢?奇怪了!
算了,不想了,容诗音是天生的乐观派,从来不会被一些恼人的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很快她便走疑惑中走了出来,拿起包包,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医院——
淡淡的余晖映在她秀美的脸上,淡淡的柔眉精致得如同两片柳叶般,白皙的肌肤,樱红的唇瓣,甜美得令人不得不多回头看她几眼。
“阿毅?”
正当她走出医院大门口时,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时,快乐地跳了起来:
“阿毅——”
她兴奋地扬起手臂用力舞动着,阿毅是特意来医院接自己下班的吗?
只见他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异常英俊,镌刻般的俊脸虽是有些漠然,却掩不住黑瞳中的那抹精光,利落的白色T恤衫配合着牛仔裤,一身休闲的他双臂环抱在一起,早已是在人群之中倍显鹤立鸡群了。
当他看到容诗音熟悉的身影后,他的薄唇微微一扬,紧接着,大踏步朝她走了过来。
“阿毅——”
容诗音像个快乐精灵般扑到他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麝香之气。
他的气息好干净,而且令她有一种温暖的味道……
凌少毅的双手愣在半空之中,片刻后,他才缓缓抱住她的身子,感受软玉入怀的感觉。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何会神经质地跑到这里来,整整一天,容诗音的身影和笑容都在他脑中不停地闪现,而且搅得他心慌意乱的,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来这里接她下班。
自己是自私的吧,明明知道音音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和真相后,很难接受自己,但他还是无法跟她保持距离,虽然有时候他刻意去疏远和逃避,但是她总会用盈盈的微笑来看着自己,令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在瞬间击溃……
真是疯了!自己要疯了!
直到现在,他才惊觉到——自己真的还将她当成是祁馨的替身吗?
容诗音和祁馨分明就是两个人哪!
“阿毅——”
容诗音从他怀中扬起小脸,暖暖如云的笑容绽放在美丽的酒窝之中:“我好高兴哦!”
她单纯得像个孩子。
“遇上什么高兴的事了?”
凌少毅松开搂住她的手臂,轻轻牵起她的小手,一边朝家中的方向走着一边问道。
容诗音一歪头,满眼幸福地说道:“因为你来接我下班啊!”
凌少毅停住了脚步,他转头看向容诗音,深深地凝视着她,半晌后才低低问道:
“我只是来接你下班,你就很高兴吗?”
她真的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女人在爱情中不都是索求很多的吗?
“当然了!”
容诗音搂住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柔声说道:
“这代表你心里有我啊!”
说完,她羞涩一笑,淡淡的红晕再次扬上她细嫩的脸颊。
看着她无辜而单纯的脸,美得如同春日枝头上的梨花般,心头顿时一收——
“音音——”
他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肩膀两侧,轻叹一声,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倏然闪过一丝疼痛,他低声问道:
“你爱我吗?”
容诗音猛然抬头,当她看到凌少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望向自己时,心中不由得一阵荡漾,于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答道:
“爱!”
声音很轻很小,像是一种女儿家的羞涩,也像是怕惊醒了小动物般的小心翼翼。
凌少毅挺拔的身躯有着明显地一颤,虽然容诗音只答了一个字,却像个石头一样投射进他内心深处的寒湖之中。
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么多年,他生活在清韵园,虽然表面谈笑风生,内心却异常煎熬和寂寞,为了心底的那份仇恨,他已经失去了爱与被爱的权利,更加不曾尝试过爱的滋味。
虽然后来安羽恩承认她是爱着自己,但凌少毅却知道那并非是爱,而是凌驾于凌浲,也就是自己儿子之上的一种依赖罢了,安羽恩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寄体,因为她爱儿子胜过一切。
安羽恩耐不住寂寞是在他的想象范围之内的,就像当初她也很爱大哥,也一样耐不住本性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虽然他知道安羽恩有了小浲后不会去做些什么,为了维护一个好妈妈的形象,她也会舍弃一些东西,但,最终她还是离开了清韵园,不是吗?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很想将小浲接回到自己身边,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全部的希望,只是,他太明白,如果在自己强行这么做的话,小浲一定会恨死自己,因为妈妈在他的生命中更加重要。
番外:我有一个儿子
容诗音那么单纯和直接的爱意令凌少毅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内心的感觉是矛盾的,幸福并痛苦着。
“音音,在你的心中,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轻颤地拂过她的脸庞,轻声问道。
容诗音痴迷地看着凌少毅,清秀的脸上泛起柔柔的涟漪,更像是一种幸福的味道在她唇边漾开,纯净的笑暖阳般映在凌少毅的眸间。
“阿毅,在我心中,你是一个可靠的男人,而且总是在别人绝望的时候带给他希望!”
凌少毅闻言后,心中扬起淡淡的酸意——自己真的有她形容得那么好吗?从小到大,他只是一味地报仇而已,当她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她还会这般从容吗?
深叹一口气,凌少毅看向容诗音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头,神情认真地问道:
“音音,如果你发现我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好,甚至——我就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你还会爱我吗?”
天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是费了多大的力气,这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是多么期待容诗音的肯定。
容诗音怔怔地看着凌少毅,她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自己,更是不解他眉宇间的那抹忧愁所谓何事,只是当她看到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伤痛时,心就像被鞭子抽过一样疼痛。
“阿毅——”
她缓缓开了口,抬头迎上他的眼眸,清透的眸光散发着勇敢和坚定:
“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坏人,相反,我认为你原本就应该是一个很温和开朗的人,只是你将这一切都藏在冷漠的外表下了,阿毅,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和你的背景,但这些日子你为我家所作的一切都表明你是很关心他人的!”
“音音,凡事都不要去看表面,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逃犯,我杀过人、害过人,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难道你还认为我是一个好人?”凌少毅心头犯上痛楚。
“是!”
容诗音坚定地回答道,她双眸闪烁着明眼的光芒道:“无论你以前是怎样的,我只看到现在的你!”
她的话深深震撼了凌少毅的心,但更令他产生深深的自责和急躁,这样一个女孩子他真的很想放开胸怀去爱,但是——
自己还有这个能力吗?
“音音——”
他有些颓废地坐在一边的石阶上,看向她的眼神泛着复杂之色,夕阳下的他竟有些疲累,英俊的面容有着一丝黯淡。
“阿毅,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容诗音也乖巧地坐在他的身边,她的脸上始终扬着如天使般的灿烂笑容,几乎要刺痛了凌少毅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命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地问道:
“如果我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你还会这样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容诗音闻言后惊得猛然站起身来,眼神裹着不可思议,有一个儿子?那这么说阿毅已经结婚了吗?
如果他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了家庭,那么自己不就是地地道道的第三者吗?
怎么会这样?
容诗音感到全身一阵无力,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凌少毅的问题。
她的迟疑落在凌少毅的眼中,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猛收,就像被一只大手狠命揉捏似的,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只是告诉了她一点点有关他的过去,她已经是这个反应了,如果她要是完全了解自己的故事,那么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凌少毅不敢去想象,他也不想去想象!
如果他再可以单纯一些,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将容诗音追到手中,她是那么柔美、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就连看到路边受伤的小动物她都恨不得自己是学了兽医方面的知识呢,如此生活在阳光中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去接受如此缺憾的他呢?
他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后,站起身来,他最终还是伤害了她不是吗?
几乎是默默无语,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家的方向走去,凌少毅的面容上愁云惨淡,后面的容诗音一脸的悲凉之气。
此刻的容诗音心里疼痛极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受凌少毅有太太有儿子的事实,对啊,像他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单身到现在呢?
自己也许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她看过很多书的,关于第三者的下场往往都是悲凉收场。
正在陷于沉思之中的容诗音丝毫没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肉墙”,当她一头直直地撞上去后,才发现不知何时凌少毅已经停住了脚步,她刚要开口说话,便发现他的精力似乎完全被一份报纸所牵引去了。
容诗音也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是一份商业类报纸,其中一块最显眼,也就是头版头条上写道:“凌少财阀台湾分部有意与小产业公司争饭碗!”
她看完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不是为了那么什么凌少财阀,她反倒是觉得凌少毅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当他看到这份报纸的时候,呼吸也变得有些气促,下一刻,他便将这份报纸买了下来。
容诗音这下了可以看个够了。
番外:奇怪的小公司
夜晚有些微凉,毕竟到了红叶落索的时候,这个时间,安静极了,全家人应该都睡下了,只有凌少毅无法安睡,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手中的报纸。
这是今天的最新商业报刊,头版赫然写道“凌少财阀台湾分部有意与小产业公司争饭碗!”。
看到这里,凌少毅的眉宇微微蹙起。
他一行行仔细看着这篇报道,原来这一阵子台湾政府正要公开拍卖一块建筑土地,这是属于黄金地段的开发土地,无论是前景还是收益自然是可观的,拍卖的规矩很简单,就是价高者得。
由于房产建筑一向是凌氏财阀旗下重要的产业之一,所以对于土地的竞标,凌氏一向有自己专业的团队去执行和规划,无论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只要凌氏想要投的土地从来都是稳操胜券的,而且一贯的财大气粗也让众多竞争对手望而却步。
但是——
凌少毅将目光盯在了一个公司的名字上。
索德地产公司?
他迅速地在大脑中过滤着这个公司的名字,其实这一点都不难,在全球能够跟凌氏去竞标的大型企业或公司也就是寥寥几家罢了,只要他看过的一定就不会忘记的,但这个索德地产却令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这样子是个小公司不假,但为何这家公司竟然有胆量跟凌氏抢生意呢?
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背景其实很雄厚的?
这点不得而知,总之自从看到这个报道后,凌少毅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客厅的灯一下子亮了,紧接着,他便听到一声惊喘——
“哎,阿毅,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怎么连灯都不开呢?”
被吓到的正是容诗音的姐姐容诗晴,当她看到阿毅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时,惊魂未定的她走了上前。
“你在想问题吗?”她的唇边漾着魅惑的笑容问道。
凌少毅很显然对她的魅惑之气不感兴趣,他淡淡地说了句:“我一向有晚睡的习惯!”
“是吗?”
容诗晴轻轻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微敞的衬衫中露出健硕的肌肉,心神不由得有些荡漾,这个男人她可是第一眼就看好了,但是他的沉默寡言令她有些受挫。
“我可是受罪的命呢,明天是休息日我今晚还要熬通宵,真是辛苦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贴近他的身子,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今天她好不容易回家来住,谁知道却被一大堆的项目方案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害的她一直忙到现在。
容诗晴的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凌少毅,当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时,他大手一抓将握紧她的手腕。
“阿毅,不要这么凶嘛,人家只是——”
“我差点忘了你是在凌氏上班的!”
凌少毅突如其来一句话,幽深的黑眸闪烁着一丝暗亮。
容诗晴被他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随即她笑了笑道:
“对啊,我是在凌氏上班啊,你来家里第一天不就知道了吗?你真是讨厌呢——”
说完,她将身子探前,故意将唇靠近他的耳边,低低地撒娇道。
凌少毅眉头一蹙,眉宇间的生猛之气令容诗晴暗惊一下,随即她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然后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
“怎么了嘛!”
“听音音说,你目前是在房产项目组的?”
他低声问道,如果她真的就是负责房产这块的话,应该会多少知道有关今天报道的真正情况。
“哼,音音!叫得那么亲热。”
容诗晴吃醋地看着凌少毅说道:“看样子你和我妹妹走得很近?”
她的心中可全是惦记着这件事情。
音音这个死丫头,平时里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却暗里使招数,趁着她在台北,不断靠近阿毅,真是气死她了!
“我和你妹妹走得是近是远跟我刚刚问的问题无关,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凌少毅将身子依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容诗晴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不关心我——”
她想要耍一下脾气,但随即看到凌少毅那双变得骇人的眸子后,脸色也微微一变,不情愿地答了一句:
“你都知道我在房产组,干嘛还问!”
凌少毅闻言后,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她,然后问道:
“关于这则消息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在房产组的话,即使没有涉及到这个项目也应该多少听到些什么!”
容诗晴脸上扬着疑惑,她十分不理解今晚阿毅的所作所为,拿过报纸后,目光扫在了上面——
看过之后,她的眉头轻轻一簇道:“只是一个报道而已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而且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真实报道,媒体就喜欢兴风作浪的,唯恐天下不乱嘛,很正常!”
番外:诱惑
凌少毅倒是一脸严肃的样子问向容诗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他的紧张关切引起了容诗晴的疑惑,她偏着头笑着问道:
“你好奇怪啊,一个苦力而已嘛,还关心商业方面的事情了?”
“你就当我是奇怪的好了,我想这个消息今天在凌氏已经传开了,除非是只是一个底层,压根就不知道项目组的事情!”
凌少毅巧妙地刺激着她说道,他知道这个容诗晴一向是好面子,这么说她,她自然会进行反击。
果然,容诗晴闻言后,脸色一变,她双臂环抱在一起,冷眼看着凌少毅说道:
“你还真喜欢小看人呢,虽然我没有十年八年的经验,但是我在项目组中可是最勤奋的一位,关于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了!”
“那我倒要听听看了!”他正中下怀地说道。
容诗晴讥讽一笑道:
“那个索德只是一个小公司而已,也不知道那家公司的负责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公开和我们凌氏进行争地游戏,到时候就怕它啊承受不住被巨额资金给压死!”
“目前这个项目是哪个地产组来负责?”凌少毅总是觉得这个索德地产不对劲。
容诗晴倒是没看出凌少毅眼中的深沉,她特骄傲地说道:
“当然是我们国际A组了,你要知道,我们这个组的声誉可是一向用成功来累积的,到目前为止还没说输过呢!”
“这么说,你现在就负责这块土地的竞标工作?”
凌少毅扬声问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容诗晴耸了耸肩膀道:
“我刚刚进入公司没多久嘛,很多工作也不可能交给我做的,虽然是负责这个项目,但目前只能完善一下方案罢了!”
凌少毅一听后,顿时来了精神,他站起身来,看着容诗晴说道:“目前项目方案在什么地方?你的房间里?”
说完,便不等容诗晴回答,他便自顾自地朝她的房间走去——
“哎,你——”
容诗晴刚想上前阻止他,但随即便改变了主意,唇边扬起一丝娇媚的笑容,他这么急着到自己房间,真的是看方案吗?
想到这里,她的眉梢都带着放浪,随后也进了自己的房间,下一刻随手将房门关上了。
“在你的电脑里吗?”凌少毅问道。
“是啊!”容诗晴的身子挨着他轻声答道。
凌少毅坐在椅子上,他大手一伸便要去碰电脑——
“慢着——”
容诗晴恰到好处地伸出抓住了他的大手,眼中带笑地说道:
“你可知道这是凌氏财阀的机密文档,让你这样看去了,我可不好交代呢!”
凌少毅闻言后,勾唇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职业操守!”
这的确是机密文件,如果容诗晴这么简单就让自己看到,那么他也开始怀疑她对凌氏的忠诚度,她的话反倒是提醒了自己。
“阿毅,你这张嘴总是不说好听的话来哄女人——”
容诗晴将身子腻在他的身上,然后微微探身,伸手将电脑关上,性感的睡衣领口几乎是大敞四开,她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使得她的一对饱满丰硕在他眼前呈现。
他是个男人嘛,是男人就会经受不了这种场面,既然他迫不及待地走进她的房间,那么目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方案呢,我是无法给你看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凌氏的事情,但是——”
她的脸上扬着诱惑的笑容,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胸膛,声音柔的如水般说道:
“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凌少毅挑眉道:“你能给我什么?”
容诗晴闻言后,笑着一转身,下一刻便坐在了凌少毅的双腿上,凝白的手臂如蛇般缠上了他的颈部,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充满春情地说道:
“今晚,我是你的……难道我的身子比不上那个方案吗?”
说完,她低低地发出嘤咛之声,将头轻靠在他的颈部,眸含春水眉含娇,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娇媚无骨自然入艳三分。
仅仅是看着他那俊雅帅气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再加上这英俊挺拔的体魄,光是这样就令她无法呼吸了。
性感的轻笑逸上凌少毅俊绝的脸庞,眼波灵动之处却尽是不为所动,只听他低沉地开口道:
“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不感兴趣!”
“撒谎,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表面上装得冠冕堂皇的,骨子里却坏得很呢……”容诗晴不怒反笑地轻声说道。
只见她身体瘫软得如化成一汪春水,将脸埋在凌少毅的怀中,长长的卷发如流水一样轻轻的泄下来,滑落在他健壮结实的手臂上,双胸隔着性感的吊带熨帖地靠在他的虎胸之上。
只是身着睡衣的她没有戴胸衣,因此在身体的摩擦下,胸前的傲梅早已经挺立了。
“如果你想在凌氏得到很快升职加薪的话,就把方案给我看!”
凌少毅正襟危坐,他冷淡的声音一如他深邃的眸一样,丝毫没有一点波动。
番外:疑惑不解
容诗晴听到凌少毅这般说道,狐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应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的身份令她着实很好奇,虽然他一直在帮着爸爸打理蛋糕店,但是从他的言行和谈吐中便能看出他绝非是个普通人,尤其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更是令她倍感不解。
凌少毅丝毫没有想要告诉她真相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想你加班加点一定是没有搞定这个项目方案,对于项目方案我略懂一二,说不准我会帮助你!”
容诗晴闻言后,警惕的身子再次软了下来,她如水般地依偎在他怀中,伸出纤纤手指轻抚他性感的喉结,媚声说道:
“阿毅,你这么关心这个项目,小心人家将你怀疑成商业间谍哦!”
“商业间谍?”
他嘴角不屑地一翘,懒得去解释其他:“我想商业间谍真正在乎的是标书罢了,这个方案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容诗晴微微一怔,随后,她修长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真的保证我可以升职?”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给他看看也无济于事,反正这方案已经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了,多一个帮忙也是件好事!
只是——这个男人,今晚她要定了!
凌少毅不难将她心中的想法都纳入眼底,俊雅帅气的剑眉下,幽潭般的深邃黑眸看不出他的心中多想。
“放心,我会帮助你如何去完善这个方案!”
容诗晴欢呼了一声,连忙将电脑重新打开,然后娇声说道:“你只能在这里看哦!”
凌少毅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她从自己的腿上下来,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几乎熏得他头晕,同样是两姐妹,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容诗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他身上滑落下来,但下一刻,却绕到他的身后,轻轻将他的身子环住。
凌少毅剑眉一蹙,他回过头,冷冽的目光像脱鞘的利剑般直直摄来,引起容诗晴一阵颤抖。
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凌少毅快速地浏览着方案,深深的思索蔓延在眼中,但更多的是不解。
“有关竞争对手的资料你搜集到多少?拿给我看!”片刻后,他沉声命令道。
容诗晴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在刚刚的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高层领导般,她极其并不情愿地将资料找了出来,呈现在凌少毅的眼前。
凌少毅一页一页翻开,只是越看,心中的疑惑便越深——这个索德地产正如容诗晴所说的,是一家刚刚上市的小公司罢了,但,正是如此才会令凌少毅产生一种警觉,按理说凌氏财阀在地产界的名声和财力都是位居世界前位的,索德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为什么还有勇气竞标?
难道在它的背后有怎样的人或者势力在操控?
换言之,也就是——索德只是一个上市的壳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凌少毅了解越多,他的疑惑就越多,而对自身所怀疑的事情就越坚定,这个索德绝对有问题。
良久后,他才开了口:“关于这家索德公司,你的上级有何反应?”
容诗晴将身子懒洋洋地依靠在电脑旁,不以为然地说道:听说也曾经质疑过,而且还向高层反映过,但听说汉克斯并没有将它视为竞争对手!”
“汉克斯?”凌少毅重复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没有什么印象:“他是谁?”
“强尼.汉克斯,他是凌氏财阀台湾分部CEO,听说是去年刚刚上任的!”容诗晴解释道。
在她解释的同时,凌少毅也将这个强尼.汉克斯的资料调了出来,难怪他没有听说过,原来是刚刚上任没多久的,看他的阅历还是极为资深的。
“阿毅——”
容诗晴见他看了很长时间,轻轻上前后,手臂再次如蛇般绕上他的颈部,诱惑地吐着气息道:
“你要怎样帮人家嘛?”
凌少毅也懒得甩开她这条八爪鱼,他将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个项目上了。
“有关你这个方案的漏洞很多,我会帮你补齐,不过——”
他看向她,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以后有关这个项目的一切动态和内部情况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为什么?”容诗晴很是不理解阿毅怎么对这个项目这么关注。
凌少毅唇角微微一勾,散发着无以伦比的魅力,他没有向她解释什么原因,只是反声问了一句:
“难道你不想亲自参与这个项目的竞标?”
容诗晴闻言后不由得惊喘一口气,她挺起身子,像看着怪物似的看着凌少毅,片刻后,她才开口道:
“我只是刚进公司没多久,哪有那个资历去参与竞标呢?”
她一副“你不要开玩笑”的样子。
凌少毅却丝毫没有将她的惊奇看在眼中,而是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语气极其坚定地说了一句:
“只要你按照我说得去做,我一定会保证你挤入竞标组!”
“真的吗?”容诗晴惊喜地问道,随即脸上的神情渐渐暗淡:
“阿毅,你可不要说大话啊,你很了解凌氏吗?公司是怎样的情况你又不了解,怎么会这么肯定呢?”
番外:想做送上门的猎物
凌少毅懒得跟她解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信不信由你,但我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
容诗晴见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表情,随即娇笑一声,小脸上充满了媚意,只见她一步三晃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没有经过他同意便再次坐在他的有力大腿上,双臂绕上他的颈部,柔声道:
“信,我怎么会不信呢,阿毅,你这么帮我,我可要好好报答你呢!”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手也更加的放肆起来,缓缓地探入男人的衣襟之中。
“互相帮忙罢了!”
凌少毅一把将容诗晴的手甩开,冷淡地说着,随即站起身来。
容诗晴一个踉跄,她一个伸手想要抓住支撑物却抓住了凌少毅的衣襟,凌少毅没料到这股力量,一下站稳,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猛然压住了容诗晴,而在扯动间,她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睡衣早已经更加松动,凌少毅的衣衫也经过她的扯动,黝黑健硕的肌肉暴露在浪漫温馨的粉色灯光之下,更添诱惑,一时间,整个房间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对不起!”
凌少毅蹙着眉宇,说句抱歉只是出自礼节,然而他的声音性感,低沉,响在女子的耳边更是增加了催情的味道。
容诗晴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娇笑一声,呻吟着,渐渐的袭上了他腰间的腰带。
“阿毅……不要拒绝我,好吗?”她娇滴滴地轻声说着,丝毫不想让他离开。
凌少毅一双墨瞳眸掠过不耐,更多的是厌烦:“我没时间陪你疯!”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对于身下无边的春色视若无睹。
对于凌少毅的反应完全是出于她的意外,她没想到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在这样一个时刻抽身而去的,心中自然更是不甘,于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房间之前,她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他。
“阿毅,不要走,求求你,回头看看我,哪怕是一分钟!”
她故意将声音放轻,目的便是让人听上去楚楚可怜罢了。
她一向自信于自己的身材,就不相信他真是个柳下惠。
凌少毅扬起斜飞的剑眉,他冷然回头,微启那薄冷的唇线:“你这又是何必呢?”
见他回头,那双男性幽潭般的深邃黑眸瞬间就将她深深的融化,她更加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于是她无需任何的指点即静静的长睫轻掩,美丽的下颌轻轻的抬起,主动迎上他的唇,微启了粉唇,将一枚激情的热吻给了凌少毅。
凌少毅耐着性子,倒是没有推开她,只是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察觉到他没有拒绝,容诗晴美丽艳绝的脸蛋上是得意的微笑。
她就知道,任何男人,即使再冷再严厉,也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美色。
不待凌少毅动手,她便用力的撕扯着性感的吊带睡裙,只是一瞬间,吊带在早已经滚落在身下。
她瑟瑟着身子,欲语还休的看着他,望着他那张帅气无比的脸孔,她的眼眸变得一片氤氲。
今晚,她是铁了心要勾引他。
“喜欢吗?”
睡裙已经褪到脚下,容诗晴紧紧的攀附在凌少毅的胸膛上.
四周充斥着属于他的男人味,源源不断的热力穿透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她雪白的脸颊早已经情不自禁的浮起两抹嫣红。
“的确很美!”凌少毅虽然中肯地赞美,脸上却连情欲的波动都没有。
对于美好的东西,他完全不必去伪装什么,是好的就可以表示欣赏,虽然她长得不是倾国倾城,但完美的身材的确有诱惑男人的资本,即使,比她更为完美更有吸引力的女性,他也不是没看过。
“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沉着冷静!”
凌少毅的反应令容诗晴感到极其挫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男人,会如此坦然地欣赏自己的躯体,但也只是单纯欣赏式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沉郁眼神。
怎么会这样?
“好了,你让我看的,我已经看完了,早点休息吧!”
凌少毅慢条斯理地吐出残酷的字句,然后转身要走。
“慢着!”
容诗晴一下子拦在了他的面前,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赤体。
“阿毅,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赞赏!”
这个男人,真的是柳下惠吗?
怎么面对自己的如此黄金身段竟然无动于衷?
“那你还想听什么?”
凌少毅好整以暇,与她的激动成鲜明的对比,深沉的瞳眸冷冽地射向她。
“难道说,一丝不挂的我,就丝毫也吸引不了你吗?”
容诗晴迫使自己尽量温柔,甚至低声下气,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姿态。
一头诱惑的波浪卷发有几丝坠落在她两只不能一手掌握的丰胸上,性感不已。
男人不可能会傻得拒绝送上门来的猎物,除非他不是个男人,但她可以完全感受到阿毅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番外:惊愕的容诗音
容诗晴不信自己的魅力可以让他如此无视!
第一次,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和无名无分的男人发生关系,难怕只有一夜情也好!
凌少毅蹙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容诗晴,冷冽地说道: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你——不感一丝兴趣,让开!”
如果不是看着她是容诗音的姐姐份上,他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是柳下惠!”容诗晴艳眸一闪,决定豁出去。
只见她主动扑上他的怀中,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了一丝的隔阂,弧形优美的乳丘紧紧的贴着他的黝黑健硕的胸肌,慢慢的挤压变性,以一种非常性感诱惑的形状处在两人之间。
“阿毅,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拥有它吗?”
她说着便将他的大手拉过来,下一刻便覆在自己的丰盈之上,感受着由他掌心传来的阵阵温度。
凌少毅刚想推开她,这时眼角陡然瞥见一个身影——
他陡然一惊,立刻朝身影看去,而容诗晴也被吓了一跳,同时也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是容诗音!
只见她身着一身保守的睡裙,长得几乎都可以拖到地面了,一袭长发也披散开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样暧昧的一幕,显然是被吓傻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衣衫不整的凌少毅一只大手覆在姐姐的酥胸上,而姐姐则是一丝未挂,从她娇羞的脸上,容诗音可以看出两人正在进行着即将要进行的成人游戏。
“音音——”
凌少毅深感不妙,内心更是一阵不安,他甩开容诗晴的手,几步走到容诗音面前,大手握住她的双肩。
好半天,容诗音才从自己的震惊中走了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凌少毅焦急的眸子,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姐姐,她已经无法将心中的不可思议表达出来了,而是一个劲地摇头,然后从凌少毅的大掌下挣脱了出来,掩着唇竟然跑出了家门——
“音音——”
凌少毅见状,大吃一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她这样跑出去很危险的。
而容诗晴也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关系,虽然气不过,但还是穿好了衣服。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
荣爸爸被惊醒了,他披着睡衣走出来,看着正要往外走的凌少毅奇怪地问道。
“爸,没什么,你去睡吧!”
容诗晴要被妹妹气死了,她立刻劝荣爸爸进房后,气鼓鼓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死丫头,没想到她平时傻头傻脑的,对阿毅下手倒挺快的。
凌少毅一脸担忧地追了出去,却发现容诗音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知去向。
“音音——”他焦急的声音几乎划破穹苍。
月光静静地将光辉洒在大地上,淡淡的路灯下,容诗音像个游魂一样在不断奔跑,只见她一个不小心,脚一扭,紧接着跌倒在地。
“呜呜呜——”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无助地手撑着地面,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出来。
刚刚那一幕再次映在她的脑海之中,她就像做了一个噩梦般终于清醒了过来似的,也终于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过震惊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只想离开令自己窒息的地方。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每呼吸一口,眼泪便砸下来一颗,就像脱线的珍珠般晶莹剔透。
为什么会这样?
姐姐和阿毅,他们俩竟然——
想到这里,容诗音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她死死地按住胸口,想要缓解疼痛却发现无济于事。
好残忍?
自己为什么半夜起来想要喝水呢?
为什么还会看到姐姐房间有光亮后不自觉地走过去呢?
又为什么会让自己看到那样一幕呢?
他们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吗?既然如此,阿毅为什么还要碰自己?
突然,容诗音一下子想到了凌少毅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音音,如果你发现我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好,甚至——我就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你还会爱我吗?”
当时她是怎样回答的,容诗音几乎是历历在目。
难道这就是阿毅所要表达的意思吗?
他早就跟姐姐好了,不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高兴地祝福他们两人才对,只是——自己的心为什么这么不甘,她不相信阿毅是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啊。
“阿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心疼得如裂开般。
许是感染了她的伤心,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刮起了风,就像在配合她的心情一样。
没过一会儿,天空陡然打起了闪电,雨似乎来得很快,没过一会儿,蒙蒙的雨滴便柔柔的洒在她颊上,和着她的泪水一同滑落。
容诗音丝毫没有避雨的意思,她就如一抹魂魄一样任由自己坐在地上,一脸的哀怨,她反倒希望这场雨来得更大一些,好让她更加清醒些。
番外:雨夜惊魂(1)
“咔擦——”又一道闪电闪过,紧接着,整个夜空就像被炸开一样,天陡然漏了!
雨由小转大,进而变成了瓢泼大雨,水滴顺着脸颊滑下她的颈项,沾湿了她的衣襟,但她沉浸于这片沁凉中,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是紧紧闭起双眼,让水滴恣情的洒落。
她宁愿自己看到的就是一个幻觉,她不要面对现实。
因为,在刚刚看到那一幕后,容诗音才发觉自己爱这个男人有多深。
她如一个被人遗弃的娃娃般,呆怔在雨中,泪水裹着雨水将她整个脸都打湿。
半晌后,容诗音的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音音——”男子的声音焦急而又充满心疼
容诗音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
她猛然转过身子,一头乌绢般的长发顺势飘扬,更抖落了缤纷的水滴,那模样彷佛雾中仙子般吸引人。
只是,那红红的眼睛令人心疼不已。
凌少毅一阵心悸,目光紧紧的锁在她那微红的眸子,瞬间,黑瞳之中闪过内疚和心疼,下一刻,他便将她拥入怀中,然后拦腰抱起——
“放开我——”容诗音蹬着双腿,粉拳也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用力地捶打着。
跑到一处避雨地之后,凌少毅将她放了下来,看到她已经打得发红的小手后,轻轻握住,然后怜惜地轻吻着。
“音音,你这样跑出来会很危险的,而且现在还下着雨,我很担心你!”他低低的言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我不要你管!”
容诗音心痛地嚷道,他还来追自己干什么?他应该去安慰姐姐才对啊。
一阵雨风吹过,她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冷还是心冷。
凌少毅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身子搂在怀中,双臂如同铁钳般紧固:“我要管,偏要管!”
他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际边更是一阵心痛。
容诗音粉唇扬起一丝苦笑,她抬眸看向他,讽刺地问道:
“你管我?凭什么身份呢?情人还是——姐夫?”
这是莫大的讽刺,不是吗?
眼前的那张脸,清秀绝美,蹙起的黛眉也是那么好看,无辜单纯的表情在这雨夜显得更加美丽,凌少毅闻言这句话后,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怒火,大手抚上了她光洁的面颊。
“音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对你姐姐做什么!”
“哈哈——”
容诗音想听到笑话似的一阵冷笑:“那我看到的是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刚刚都是我在做梦吗?或者你想说是姐姐在勾引你,而你是无辜的?”
“我——”
凌少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怎么可以对她说出真相,怎么可以让她对自己的姐姐产生不好的印象?
“我和你姐姐真的没有什么!”他只能这样解释道。
“那你怎么解释我看到的一幕?”容诗音忍着心痛质问道。
那一幕暧昧得几乎要刺伤她的眼睛,怎么可能没事呢?
凌少毅深叹了一口气道:“音音,关于你看到的,我无法向你解释,但也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你应该相信我,不是吗?”
容诗音闻言后,脸上露出苍冷的笑容,她绝望地摇着头,真是可笑至极了,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自己还强求什么呢?
“算了,你不想解释我也不想听,放开我!”她反倒是冷静下来了,脸色也变得苍白无力。
“我不会放开你,跟我回家去!”
凌少毅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想要为她挡住雨水,下一刻却被容诗音推开了。
“我回家做什么?看着你们两人假惺惺的表情?阿毅,如果你真的对我姐姐有意思,就请你专心一些,不要将我拉下水!”容诗音远离他的怀抱,声音冰冷地说道。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阿毅从来没有跟自己承认过爱,这让她感到更加无力。
凌少毅烦躁地扬起大手扒了几下头发后,二话没说,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跟我回去!”
他无法向她解释,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对她进行保护。
“放开我!不要碰我!”
容诗音就像被惊吓的小动物似的,突然甩开了他的手,然后一下子冲进了大雨之中。
纤细的身影在大雨的打击下显得更加令人心疼。
“音音——”
凌少毅脸色一惊,立刻也冲进了大雨中,追赶着她。
此时的容诗音只想躲开这个男人,当她看到他快要追上后,疯狂地朝一个拐角处跑去——
“音音——”
随着凌少毅的惊喝声响起,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也响彻整个雨夜!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只有雨在疯狂地下着。
凌少毅高大的身子陡然一颤,紧接着惊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不远处岑紫筝倒在地上的身影。
“音音!”他焦急惊恐的声音扬起来,快速地跑了过去。
番外:雨夜惊魂(2)
肇事司机也茫然不知所措地从车上走下来,他的脸上也扬着惊悚,这么晚了,而且是雨夜,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会朝着拐角的地方跑来,还朝自己的车子方向扑来。
不过他已经及时踩刹车了,怎么还会撞人呢?
“这位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跑出来,我……我已经踩刹车了……”
他的声音已经是断断续续的,吓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凌少毅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司机在说什么了,他喘着粗气蹲下身来,看着昏迷的容诗音,急忙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还好——
他松了一口气,没有撞伤,也没有流血,看样子只是惊吓过度而昏迷过去了。
“你——过来!”
片刻后,凌少毅将目光转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司机,厉声喝道。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私了行吗?我可以赔钱,但是我不能坐牢啊,我家还有老婆孩子——”司机都快哭出来了。
“御苑别墅知道吧?”
凌少毅冷声问道,这个司机的话还真是多,如果容诗音有事的话,他一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呃?什么?”司机像听错了一样,重复了问了一遍。
“你聋了吗?御苑别墅,立刻带我过去!”凌少毅厉声喝道。
“哦、哦、哦,我知道、知道那个地方!”
司机吓得连忙点头应声道,那是位于台湾富人区的顶级别墅,他就算没真正去过,也听说过那个地方。
****
柔和的水晶灯光散发着迷人的光线,盈盈的流光如水般凝结在床上的可人儿脸上。
一处装修豪华的卧室中,容诗音一脸苍白地躺在偌大的床榻上,紧阖的双眼遮住了平时盈盈的微笑,樱红的唇也紧闭着。
这里是凌少毅在台湾其中一处度假别墅,一时兴起买下来之后,就很少来过这里,平时都由下人们经常打扫,自从出事后,他更是从未踏足过这里,没想到今天他只能将容诗音抱到这里。
打发走那个一直在发抖的司机后,凌少毅命令下人叫来了私人医生,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将昏迷不醒的容诗音带回荣家,否则荣家夫妇会吓得昏过去,倒不如在他这里叫来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凌先生,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身上也没有撞伤,只是惊吓过渡了,还有,她受了风寒,最好喝些姜水比较好,顺便我会为她开些药物!”
医生将听诊器收起来之后,对凌少毅说道。
凌少毅的心稍稍放松一下,随即对一直站在身边的一个下人说道:
“金姐,送医生出去,顺便吩咐其他下人煮好姜水!”
金姐走上前对医生说道:“医生,谢谢你,请这边走!”
将医生送走后,凌少毅坐在床边,轻轻揽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眼中全是怜惜。
在刚刚刹车声响起的一刻,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她了,恐惧和绝望将他包裹,那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他不能失去她。
他喜欢看她灿烂的笑容、喜欢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天然清香、喜欢她认真为病人治疗的样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不停闪现,令他更加心疼不已。
应该是莫大的心痛才会令她没有看见车子,傻女孩啊,自己要在怎么做才能令她不受伤呢?
这时,金姐敲门走了进来,将一杯姜水送到凌少毅的手边,神情有些异常。
“二少爷……”她欲言又止。
这也太奇怪了,就在前几天,听说凌家已经找到了二少爷失事的车子,都在疯狂地寻找他的下落,没想到今天大晚上二少爷竟然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来到这个别墅,吓得她以为是见到鬼了呢。
凌少毅的目光未离开容诗音的脸,只是淡淡问道:“金姐,你还有事?”
金姐是这里负责下人管理的人,属于是管家了,她属于中年,但大家还是习惯叫她金姐了。
“二少爷,前两天大少爷不断地打到别墅来,似乎在询问你的下落!”
凌少毅丝毫没有惊奇,只是说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找到车子的?”
“听说是前两天,现在大少爷已经发动很多人来找您了,您看,我要不要通知的大少爷他——”
“金姐!”
凌少毅打断了她的话:“我一直没有跟凌家联系是因为我想休息一阵子,我来这里的消息还是不要被他们知道,我不想被打扰!”
“我知道了,二少爷”金姐姐连忙说道,同时还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子,看样子很柔美的样子呢。
“金姐,明天替我联系KEN,我的所有证件全部都要重新办理,让他作为我的专门律师来办理这件事情!”凌少毅命令道。
“好的!”
金姐退了出去,凌少毅看着昏睡中的容诗音,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又会是怎样的呢?会不会认为自己只是在欺骗她?
番外:天堂还是地狱?
御苑别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艺术的花园,独特的坡地式建筑,充分尊重自然山势,简约、平展、疏朗的同时,讲究结构的严密与线条的转承。
融入色调和形体的丰富变化,使建筑呈现出独特的优雅气质,园林景观设计方面概念性的融入整体原生态自然式坡地设计风格。
水平条窗平阔舒展,外墙简洁,无多余装饰,但光影变化丰富,完美地表现出北美建筑风格的浑厚庄重及与自然景观的融洽。
清晨的御苑别墅充满着清透的气息,因为属于半山地段,所以在植被和树木的辐射下,这里显得冬暖夏凉,尤其是在深秋时节,当红叶落索时,一片大好风光。
容诗音是被一阵清脆的鸟叫声惊醒的,身子懒懒的,有些酸疼,但身下软绵绵的舒适感令她觉得很是轻松,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即看了看四周。
瞬间,她猛然从床上坐起——
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时间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里——
是什么地方?
首先,这显然是个卧室,但是——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卧室,而且从装修上可以看出,这家的主人很是奢华和富有,不顾从冷硬的房间色调中,容诗音敢肯定这是一个男人房间,处处充满了男性冷硬的气息。
她茫然地掀开被子,小脚轻轻踩在地毯上,瞬间便觉得脚下舒适柔软,她低头看去——
天哪!纯白色的长毛地毯耶,一定很贵吧,而且雪白得令她不忍心踩下去,真是难以想象这家的主人该如何收拾这房间,如果换做是她,光是这个地毯就搞不定了!
自己是在做梦吗?
容诗音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唔——好痛!”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没有做梦啊,但是这是哪里?好奇怪啊。
她忍不住走到落地窗前,当她朝窗外看去时,双眸顿时瞪得大大的——
蝴蝶飞舞的花园、阳光玻璃花房、美丽的游泳池、热带种植的棕榈树、健身房……等等,这里是——
这里好像是别墅的样子……
容诗音惊愣住了,这种房子她只是在电视中见过,没想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身处其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呃?
自己身上的衣服?
随即,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微凉,下一刻,她看到自己现在所穿的只是一件男性衬衣而已,显然这件衬衣的主人很高大,因为这件衬衫足以将她的翘臀完全遮盖。
容诗音将身子抵在落地窗前,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昨晚的一幕幕情景在脑中飞速闪现,一阵心痛后,记忆定格在雨夜之中的那辆车子上!
对了,她记得自己听到一阵紧急刹车后然后就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自己已经——
容诗音掩住唇,看着这个豪华的地方,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
自己已经死了,是不是?这里就是天堂吗?
不过自己死了竟然能够上天堂,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她不想死啊!
此时此刻,这里的奢美豪华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惊恐的地方,她疯狂地解开衬衫,在大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剔透的镜中将她娇美的身段完美地彰显出来,凝洁的肌肤如白玉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完了完了!
她失神地跌坐在地毯上!
自己连伤口都没有,一定就是死掉了!
怎么可以这样!
她还没有见上阿毅最后一面呢!虽然他真的很令自己伤心,但是在这个时候,她最先想到的还是阿毅。
正在容诗音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陡然响起一阵礼貌而轻柔的敲门声!
她陡然一惊,连忙将扣子系好,眼神惊悚地看着门口!
鬼敲门?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进来啊,她自小就胆小,虽然做了护士,但是一到晚上值班,自己一人的时候还是会提心吊胆,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众多的鬼故事了!
门把轻轻扭动,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容诗音还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立刻跑回到床上,用被子将头紧紧蒙住。
好可怕啊,不知道进来的鬼会长什么样子,虽然这里很像天堂,但是谁知道地狱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
“小姐、小姐——”
一只女性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是金姐,她一脸疑惑地看着将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女孩子,将早餐放在一旁后,轻声唤道。
谢天谢地,她终于醒了,二少爷如果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这个女孩子——怎么好像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呢?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就是她像个飞人一样跑到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
“我……我不是什么小姐……走开了……”容诗音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惊悚万分,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
金姐也感觉到她在颤抖,连忙惊声道:“天哪,这位小姐,你在发抖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来,让我看看!”
说完,她便用力将被子掀起来——
“啊——”容诗音见被子不见了,立刻捂住眼睛缩到床角处,大声叫着。
番外:是死人还是活人?
容诗音的鬼喊鬼叫令金姐差点将早餐打翻,看着她那双过于惊悚的眼神,金姐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这位小姐……你、你不要害怕啊,怎么了?”
“你、你走开啦——”
容诗音小心翼翼地透过手指缝看向金姐——
还好,她长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吓人,难不成现在的鬼都长得人模人样的吗?
金姐一见这种情形,以为是她神经错乱了,于是便急急忙忙朝门外跑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喊:“二少爷、二少爷——”
走廊传来金姐渐渐跑远的脚步声!
二少爷?
容诗音眉间凝着不解,什么二少爷?好传统的称呼啊,自己肯定是死掉了,她悲哀地想到。
正在她凝眉解锁时,房门被一只大手推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
“音音——”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好听得如情人般的轻喃,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容诗音一边思考着一边抬头朝男人望去——却在下一刻骇然地瞪大了双眼!
“你——你——”
她伸手指着他,原本就失去血色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几乎是透明的了!
阿毅也死了吗?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看着惊慌失措的容诗音,凌少毅好看的剑眉微微拢在一起,他俯下身,指尖探到她苍白的小脸上。
“音音,你怎么了?”
指尖温热的气息触碰在她的脸颊上,令她深感一颤,下一刻,容诗音的泪水便滑落了下来,紧接着,二话没说,上前便搂住了凌少毅。
“阿毅……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的声音哽咽着,大颗大颗的泪水如珍珠般滚落在凌少毅的肩头上,沁湿了他的衬衫。
虽然他很喜欢这样享受她所带来的柔软,但是,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令他更加二丈摸不到头脑了。
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深邃的黑瞳间渐渐渗出一片深情,他的声音也变得轻柔,如怜惜女儿般:
“音音乖,告诉我怎么了?是做恶梦了吗?”
紧接着,他有些紧张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紧接着,按下床头旁边的按钮。
“金姐,姜水煮好了没有,拿上来吧!”他的声音带着威严。
而容诗音则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阿毅死了之后,身份也大增了?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贵族家的少爷般优雅。
凌少毅很显然不知道这个丫头脑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察觉到她的额头有些热,他以为是受了风寒所致,所以才胡言乱语的。
“音音,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他伸出心疼地拂去她眼中的泪水,这泪水虽然流在她的脸上,却像是滴在他的心里那般疼痛。
容诗音一脸悲哀地看着他,她终于相信了一个传说,老一辈人都说很多人在死了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以为是活人呢,看来阿毅就是这个样子。
“阿毅——我——我对不起你,如果我不往外跑的话,就不会害了你……”
她越说越感到内疚,虽然当时她真的很生气看到那一幕,但是也没有气到让他死啊,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好疼好疼……
“不错,你是害了我!”
凌少毅虽然心疼她的泪水,但是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后,又感到十分好笑。
“你也感觉到了,是吗?”
容诗音觉得自己全身都倍感无力,尤其是听到凌少毅这样说后,更是感到自己罪孽深重,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是吗?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害怕,毕竟是自己害死他的,他应该会很恨自己吧。
凌少毅听见她答非所问的言语后,更是哑然失笑,这个丫头在说什么呢?
“是啊,我当然感觉得到,如果没有你,也不会害的我为你担惊受怕的!”他拭去了她眼中的泪水,低声而深情地说道。
容诗音一听,心都凉了,原来他还是不知道。
“阿毅,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你现在已经——”
她急切地半跪在床上,想要解释给他听,下一刻,便被一阵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凌少毅命令道。
金姐重新走了进来,脸色紧张地看着容诗音,然后将备好的主餐和姜水推到凌少毅面前,恭敬地说道:
“二少爷,这是这位小姐的主餐和姜水!”
“放在这里就行了,你退下吧!”凌少毅淡淡地开口说道。
“是,二少爷!”
金姐临走前还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女孩子,退了出去。
凌少毅亲自端起姜水,体贴地吹着上面的热气,然后对发愣的容诗音说道:
“音音,来,把姜水喝了,否则你会受风寒的!”
凌少毅的话使得容诗音更加不解,她反声问道:“受风寒?”怎么鬼也能受风寒吗?
“对啊,你昨晚上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而且还昏倒在地,我已经吩咐金姐替你多煮一些营养品补身子了!”
凌少毅解释道,心里却有些不解,不会是倒地的时候撞到脑子了吧,完全记不得昨天的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番外:害怕得想要逃
容诗音闻言后,眼中的疑惑更加深浓了,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出小手上前怯怯地重新碰触了凌少毅的身子——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抱着他的时候,他的胸膛是温暖的。
凌少毅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像个小色女似的朝自己的胸膛乱摸,甚至还意犹未尽般地将他身上的衬衫解开,柔软的小手直接覆上他强健的肌肤,就像在探索宝藏似的一路向下——
他倒吸了一口气,心头也一阵恍惚——这个丫头在玩火吗?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摸下去她会很危险吗?
容诗音一脸好奇地摸着凌少毅的肌肤,没错,这肌肤是温热的,而且——
她又朝前凑了凑,一颗小脑袋干脆贴在他的胸膛上!
当耳膜间传来他稳重有力的心跳时,她陡然后退,一下子倒在床上!
“音音,你怎么了?”
凌少毅见状后,连忙将姜水放在一旁,高大的身子俯下来,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搂起。
容诗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怔怔地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个世纪之久,她才轻喃道:
“原来你没死……”
一句话说的凌少毅差点背过气去,就算昨晚上让她看到了伤心的一幕,但也不至于盼着他去死吧。
什么叫“原来你没死”……
“没错,我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健壮,反倒是你,如果再不喝姜水吃饭的话,可能真的快要去见上帝了!”凌少毅好笑地说道。
呃?
容诗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这么说,我也没死?”
她的声音有些兴奋,小手也抓住他的衣襟。
凌少毅勾唇浅笑着:“即使你想死,我也不会允许的!”
淡笑间有着霸道,大手将她的小手拉起,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皓腕间,清新的味道令他难以自持。
此时此刻,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就犹如亲密的情人般双双倒在床上!
他的话引起容诗音的警觉,她又重新环视了一下这四周的环境,这里虽然奢华无比,却不是天堂,而且是人间!
“腾——”
她一把推开凌少毅,坐了起来:“这是哪里?”
凌少毅斜倚在床上,看着她紧张的小脸,一丝隐忍在他眸间掠过后,他抬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声说道:
“这是——我家!”
什么?
容诗音猛然将头转向凌少毅,看着他就像看着迅猛野兽般,一时间怔愣住了!
这里是阿毅的家?
怎么可能?
他的家这么豪华一看就是有钱人吗,怎么还要在父亲那里做苦工?
她完全迷惑了,更是不知道问他些什么问题。
“音音——”
凌少毅将她轻揽入怀,对于她的怔愣他完全可以看在眼里,心,如锥子狠扎一下,瞬间的痛几乎要贯穿他的身体。
英俊的脸轻轻搁在她的肩头上,侧脸便能嗅到她柔美的气息——
这一刻,他真的怕了,他怕自己身份会吓到她,也怕她压根就不接受他的一切!
这种害怕是从未有过的,即使面对祁馨,他也从来不像现在这般紧张到怕!
容诗音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她没有死,这里是阿毅的家,还有一个下人打扮的人叫他——二少爷?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但脑子却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变冷,看到这一切,是人都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不错,此时的容诗音就是有这种感觉!
原来,阿毅真的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音音,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欺骗你的意思,请你相信我,至于我家——只是比普通人家有些钱罢了,你不要多想!”凌少毅抱住她,用自己的力量来抚平她的紧张和颤抖。
为了不吓到她,他只能将自己的家境轻描淡写。
容诗音一把推开凌少毅:“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她的脸扬着悲伤,厉吼间下了床。
也许真的是身体太过虚弱,也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她只感到脚部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整个人像是洋娃娃似的一头趴在了地毯上。
还好——有着柔软的地毯隔着,否则她一定会摔得鼻青脸肿的。
“音音——”凌少毅见状脸色大惊,他立刻上前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痛——好痛——”容诗音的脚部抽筋了,疼得她冷汗直出。
“坐好不要动!”
凌少毅心疼地将她放置在床上,然后轻轻执起她的秀足,她的脚在他的大掌衬托下显得更加玲珑秀气了,凝滑的肌肤,白皙间透着剔透的粉红,煞是迷人……
轻轻揉动着她的小脚,拇指也配合着揉动的力量按摩着,渐渐地,容诗音感到这种疼痛正在随着他的大手逐渐消失。
番外:不乖的小孩要受到惩罚
看着眼前这个专注的男人,容诗音心中腾起丝丝悸动,尤其是看到他的大手爱怜地包裹着自己的小脚时,清秀的小脸倏然一红。
阿毅,不得不说是个令女人心动的男人,他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鹤立鸡群的气势啊,在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情况下,她还敢去爱,但如今,虽然她不知道阿毅究竟是什么身份,却也能看出他的家境显赫,自己又怎么会痴心妄想呢?
想必姐姐也是如此吧,从小到大,姐姐一直就很疼自己,如果她爱上阿毅的话,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还有——阿毅跟姐姐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
种种可能在她脑中不断闪现,令她倍感沮丧和无助!
爱情,真的就离自己好远,不是吗?
凌少毅看着她渐渐平静的小脸,怜惜地问道:“还疼吗?”
他的关心令她倍感窝心,敛下眸,长长的睫毛将她眼底的那抹怆然掩去:
“好多了,谢谢!”
语气的过分生疏令凌少毅听上去倍感不舒服,他微蹙了一下眉头后,靠近她:
“音音,不要再闹情绪了,好不好,我跟你姐姐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容诗音的身子轻轻一颤,如今,这个答案还重要的吗?这个问题还重要吗?
良久后,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如深潭般的黑眸,声音闷闷地说道:
“我不想再去谈论这个问题了,我——我想回家……”
一种落寞贯穿着她的身体,她想逃……
察觉出她的意图后,凌少毅英俊的面容变得有些难看,他毕竟是凌家的人,霸道和强制一向是凌家血液中流淌的因子,因此,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开容诗音,即使他知道有一天也许她会恨自己。
“你这个虚弱的样子怎么回家,医院那边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而你家那里我已经派人通知说你要出差进修,你父母都相信了!”
凌少毅紧紧搂住她的身子,不容许她的逃脱。
闻言后,容诗音先是一愣,而后便是冷笑:“你的意思是,这几天让我住在这里,也就是你家?”
“不错,这几天你要跟我住在一起!”他霸道地下着命令道。
“如果我拒绝呢?”容诗音不满他的语气问道。
他怎么可以这么强制自己的行为呢?
她的虚弱是谁造成的,难道这就是他负责的一种态度吗?哪是在跟她商量,简直就是强制和命令!
凌少毅听到她这样问道后,眼底扬起淡淡的笑,那样的笑啊,虽然温暖,却有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霸气。
“你可以试试看!”
三言两句便能将他一贯的作风体现出来。
容诗音再次怔然,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今天的阿毅一点都不想平时的,缺少了柔和的东西,却多了太多霸气在里面。
这还是她认识的阿毅吗?
她的怔然引来了凌少毅的满意,他的笑蔓延到唇边:“音音,乖乖听话,在这里养好身体!”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如此一个少爷人物,她怎么可能要去高攀。
凌少毅的下一句话彻底打掉了她的希望。
“你穿的衣服已经破了,所以已经扔掉了,音音,乖乖地吃完饭后,我会带着你去选几套衣服!”
容诗音抬头怒然看着他:“衣服好坏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扔掉他?”
“凭我是你的男人!”
凌少毅一句话明确了她与他之间的关系,简短而干练,却有着异样的权威感。
容诗音颤抖着唇,良久后,她才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一切都乱了,单纯的她一点都不会处理这样的情况和问题。
“音音,不要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来,喝下它!”
凌少毅轻柔的声音中有着超好的耐性。
“不喝不喝,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容诗音大声喊道,她现在茫然极了,一方面爱着阿毅,一方面又被他如迷雾般的身份和家室所困扰,这个时候,她走又走不了,又不想看见他。
“音音,我再说最后一遍,起来喝下它!”
凌少毅的声调和语气都没有改变,但重复的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危险和警告。
“不——我不喝,出去!”
此时的容诗音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自己安静一下!却不知道她的这种行为已经快要玩火了。
凝向她的黑眸渐渐发生改变,深邃的浓意取代了一贯的冷静,他勾着薄唇,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曲线游移,缜密诡谲的心思,都隐藏在幽深的瞳仁:
“音音,不乖的小孩会受到惩罚的!”
手指带着占有的力量,从她的后背渐渐下移,一直到两腿之间,然后大手停在了那里——
“不——”
容诗音全身一颤,她怔忡了片刻后,终于醒过神来,猛然转过身,一眼望进他那双充满阴鸷的眼时,才意识到骇人的危机正在逐渐逼近——
番外:狠心的惩罚(1)
“阿毅,你要做什么?”
容诗音感到有些不对劲,她连声问道,只是凌少毅的眼神太过凌厉,令她连连想要退离他的身边。
凌少毅没有欺身上前,只见他二话没说,将姜水端起后,饮尽一口后,然后长臂一伸,将她紧固在自己的怀中。
男性的唇带着强迫的力量覆在了她的娇唇上,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捏在了她的下颚上,一用力,趁着她呼痛的机会,姜汁带着一股辛辣缓缓流入了她的口中。
“唔——咳咳——”
一口喝下后,容诗音因挣扎而咳嗽了起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下一刻,她的唇又被封住,满满一碗的姜汁就这样被凌少毅以这种强制而又暧昧的方式全部都喂进去了。
“你——阿毅,你太过分了!”
容诗音清秀的小脸上又羞又急的,原本明亮的眸又重新染上泪意。
她一只手扶住胸口处,心脏跳得几乎都要蹦出来了,刚刚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喂自己呢,在她还无法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他仍旧是像个掠夺者一样侵蚀着自己的心吗?
“过分?”
凌少毅一贯沉稳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言语之间却带着恐吓:
“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保准自己会做出怎样更过分的事情来!”
眼前的她就这样娇娇柔柔地坐在自己的大床上,身着自己的衬衫,由于她的身材比较娇小,只及自己的胸膛,所以衬衫恰到好处地掩住她的翘臀,一双修长而凝白的大腿在他眼前呈现,如润玉般令男人疯狂。
而她却浑然不知,在挣扎的过程中,如雪的肌肤更是大片露出,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美眸间还盛着嘤嘤的泪意,看在凌少毅的眼中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听见他这般恐吓言语后,容诗音吓得连泪水都敢流下来了,她本来胆子就小,再看见凌少毅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一时间更是害怕不已了。
这个人绝对不是阿毅,阿毅不会对自己这么凶,他只不过是一个跟阿毅长得很像的富家子弟罢了!
容诗音双手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床上,待到他的大手攀到自己的脸上时,她死闭上眼睛,拼命地摇着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个地方令她很是不舒服,不光是这里,就连这里的人也让她不舒服。
“留在我这里不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骇异竟然令他想到祁馨惊恐的神情,该死!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他低低的魅惑之言落在容诗音的耳中全然变了味道,她不知道今天的阿毅为什么这么陌生,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权威者似的令她无法接受。
“不,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脸上那种温热而陌生的感觉。
“音音,看着我!”
凌少毅厉眸掠过不满和怅然,手指一抬命她看向自己——
“你不爱我了?”
怕是有这个可能,他的眸光因此而变得更加冰冷,女人,对她再好也无济于事吗?
在他不想去爱的时候,她却悄然落在了他的心中,在他不想去接受任何情感牵挂的时候,她却将自己的娇美完全献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了,他怎么可以再让她逃脱?
谁知,容诗音并不知道凌少毅心中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太害怕——
“不爱,我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
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种压力,猛地推开他,起身往门外跑去。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得远远地、远远地……
尤其是听到他说那句话之后,也尤其是看到他那双变得异常深沉的眸子之后……
逃开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
她的话顿时令凌少毅全身一颤,紧接着,他的大手一抬按下一个按钮——
当容诗音终于跑到门边想要开门的时候,却听到门锁“咯噔”一声!
“阿毅——”
她惊然回头,却绝望发现凌少毅已经一步步走向自己!
他给门上了锁?
他——他要做什么?
容诗音感到全身的血液在逆流,她又重新回过头,用力地拉动着门,然后疯狂地砸着房门!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她一边晃动着门把,一边用力地敲着门,然后还时不时回头看一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凌少毅。
“不——”
她没有来得一阵害怕,尤其是看到凌少毅那张越来越深沉而铁青的脸!
他要杀了自己吗?
太可怕了!
怎么会是这样?这个男人就是一头危险的狮子,怎么自己以前一直以为他温和得如同绵羊呢?
“音音,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知道我并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凌少毅完全靠近了她,跟她焦急的神情相比,他反倒是慢条斯理。
然后,眸间却掩不住他的不满和阴鸷,容诗音刚刚的话令他倍感愤怒!
番外:狠心的惩罚(2)
凌少毅如同一头矫健的黑豹般将她完全牵制在自己的身下,令她的身子抵在冰冷的墙上——
“音音,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你还爱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生骇得吓人,令容诗音更加想要逃了!
“不……不……我不爱……”她再次将眼睛闭上,害怕地几乎言语都打颤了!
太可怕!
阿毅的眼神好可怕!
“我要你说!”
凌少毅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从来没在她面前发过的怒火,几乎要震塌整个别墅!
“不!不!!不!!!”
容诗音的身子几乎要吓得瘫软了,她用力地捂住耳朵,不想去听他的话!
凌少毅的耐性完全被磨光了,凌家血液中传统的掠夺与征服令他决定了下一步的行为!
“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也跟着你的嘴巴一样撒谎!”
说完,他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朝大床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不——”
容诗音感到自己离地面好高,头忍不住一阵眩晕,而且离那张大床越来越近,她便越来骇然!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凌少毅抛在了床上!
“不——”
容诗音感到全身冰冷,她拼命地朝床角缩去,满眼的恳求,单纯的她虽然不知道阿毅想要做什么,但是看到他一脸的怒容,应该不会有好事!
凌少毅的满腔热火岂会被她一句不就打发了,薄唇噙着岑冷的弧度,俊美的眸也扬着势在必得的欲望——
快速地将她身子拉过来,再次将她压制在身下。
“音音,我倒想要听听你身子的声音!”
他无比温柔,无比珍惜的吻住她的唇瓣,吻去她的泪痕:“你要为你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容诗音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娇躯被他箍住,而他的气息也如香醇的美酒般将她密密包裹……
“阿毅……不要,不要伤害我……”
她恳求着,眼泪随着他的吻去而变得更多,温柔的阿毅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阿毅令她好害怕啊!
“音音,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令你更爱我!”
此时的凌少毅完全被心中的怒火和情火点燃,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然后随意扔到旁边的地毯上。
没多久,一副好身材呈现在她的面前。
小麦色的胸膛,健壮而性感……
平平的小腹上,漂亮的肌肉呈倒三角的形状。
一双长腿,肌肉纠结,充满了力量,一看就知道经常运动……
再往下看——容诗音已经不敢去看了,确切地说,她应该是惊愕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她只能盯着他,眸中满是小兽般的戒备……
阿毅要做什么?
她死命地扯住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这件衬衫也应该是阿毅的,但是——
她也情愿这样扯着,借以带给她反抗的力量!
“音音,今天的你——令我很生气!”
看到她一脸警备的样子后,他弯腰,无比优雅的撩起她的黑发,亲吻,却掩不住眸间的怒火中烧。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男人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动物!”
“放开我——”
容诗音意识到阿毅话中的含义,尤其是当她下意识地看到他巨大的生命之源早已经肿胀昂立,她的脸更是红得不能再红了!
“不要、不要!”
她拼命地挣扎着,那天在酒店的一幕幕再次呈现在她眼前,那么放荡的自己,她不要在再次面对!
松开箝制她下巴的手掌,衣袖一甩,“唰”的一声,她身上的衣衫被他撕裂开来,扔了一地。
她的反抗完全引发了他想要征服的欲望,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这么拒绝自己?
“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容诗音一个猝不及防,双手反射性的环抱胸前,想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
凌少毅的狂野令她更加害怕,即使是那天,他也没有这般粗暴地对待自己!
这种陌生感令容诗音更加害怕,她拼命地蹬着双腿,扯过被子掩住身子,腾出一只手将床上的抱枕一个个都扔向凌少毅,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他健硕的身子都令她害怕!
但,抱枕毕竟不是武器,它阻挡不了野兽的进攻!
“过来!”
凌少毅的眼神变得异常骇人!
“不--”
容诗音微微惨白着脸,眼眶里蓄满了痛楚和侮辱的泪水,纤细赤裸的身子不断地往后退。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
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阿毅这般陌生!
凌少毅完全被她的抗拒激怒了,他不悦的皱起浓眉,大步逼近她。
一把扯过她身子,把她压在床上,逼问她:“你敢反抗我?那你可知反抗我的后果?”
番外:狠心的惩罚(3)
容诗音犹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般,惊恐地看着他的眼神,粉唇如秋后的蝉翼般瑟瑟发抖!
怒气盈满他的黑眸,她眼中的全然陌生和惊悚令他仅有的一点耐性已经宣告破裂,修长的手指恶意的摩挲她胸前粉红色的蓓蕾,满意的看到她的身子一阵轻颤。
此时此刻,容诗音就像一个无法比拟的美食般,他猛地低头,吞噬了她的小嘴,同时也吞噬了她所有的语言和惊恐。
剽悍、狂肆、霸气十足这些种种都伴着他肆意尽散的男性气息将容诗音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一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容诗音慌乱的伸出小手,想要推开他,无奈实在是人微力薄。
她拼尽力气的挣扎,对于他而言,却是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的——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与唇的相贴,他要听到她完全臣服的声音——
他必须让她明白他是她抗拒不了的人!
他拥有她,而她属于他——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可能!
容诗音从他的狂吻中,不难感受到他可怕的决心,她更害怕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如此一来,反而完完全全地挑起了凌少毅骨子里疯狂的征服欲与腹中炽烈的火焰!
只见他目光一沉,长臂一伸,将她完全紧固住,让她强烈的感到他下体的亢奋。
“不要--不要--!”
容诗音真的怕了,她知道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伤害自己的。
“阿毅,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强暴的行为!”
她别开眼,不敢看他肌肉纠结的胸部,惊恐大叫,希望能够唤醒他的理智!
凌少毅闻言后,慢条斯理的扯过领带,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英俊的脸庞上,勾着天真的残酷:
“不久之后,你就会认为这是一种享受!”
说完,他的大手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渐渐地滑向神秘的幽谷……
“不——”
容诗音感到全身一颤,她虚弱的低唤。
然而,他粗粝的长指,已然毫不怜惜地长驱直入穿过她的柔美:
“你的身体会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随着他的动作,凌少毅也同时俯下身来,将头埋入她雪白丰盈之中……
她虽然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雪嫩,不大不小正好盈掌而握。
柔滑的乳肌白得象凝脂一般,而酡红的尖端上,淡红而化开的粉晕象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极美,极动人,令他忍不住邪恶地流连徘徊。
慢慢地捧起她一只白玉般的酥胸,用力的吸允着,烙下一个个妖艳而滚烫的印记。而后,是另一只……
直到她的丰盈上,布满他留下的吻痕,宛如雪地上盛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傲雪绽放,美不胜收。
凌少毅勾起满意的笑靥,一口吞噬了她已然肿胀的尖端红梅,放肆的吸允,噬咬……
一股疼痛中夹带着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不——”
容诗音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拼命挣扎。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示弱般的呢喃着:“疼……”
容诗音楚楚可怜的模样引来凌少毅的宠溺和怜惜,他抬起头,一向如秋水般沁凉的眸竟然柔若暖意,低沉的嗓音充满怜惜的低喃:
“音音……”邪恶的长指在她的体内缓慢滑动,充分感受到她的紧致带来的感受。
他的举动令容诗音更加惊喘,尤其是那种微微的涨疼,
“别……阿毅,求你……”
容诗音颤着身子,满脸的哀求!
“音音,乖女孩,不要动,一会儿你就会求着让我要你!”凌少毅长指微弯,细心地找着她敏感的一点。
幽深的瞳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
终于——
“不!”
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她尖叫出声:“不要……这里不要!”
然而,凌少毅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手指反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恶意的对准她的薄弱点,细细地折磨着她……
不——
容诗音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抗拒这致命般的快感。
单纯如她,怎么可能会经得起凌少毅这般挑逗,再加上上次也是她中了迷情药,全然不知道还会有这般惊心动魄的感受!
容诗音只觉神智渐行渐远,全身越来越烫,似乎要融化在他刻意挑起的火焰当中,脸颊泛红的她,眼神也渐渐氤氲,雪白染上一层妖艳的粉色……
这种完全陌生却又无比奇异的欢愉,几乎逼疯了她……
当他再次恶意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
“嗯……不……”
破碎般的呻吟,不断从她粉嫩的唇瓣逸出……
番外:惩罚后的愧疚
容诗音只觉得全身快要爆炸了……
“阿毅……”
柔柔怯怯的声音有着哭腔,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快要死掉的恐惧,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堕落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她明明想要让他住手,心底却泛起不舍?
为什么会这样?
不!
她不要这样,她不允许自己这般羞耻!
“放手,不要……”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迷失的!
容诗音不顾一切地大喊出来:“住手!快住手!!!”
凌少毅目光一沉,她娇羞的模样更引起他的欲望,而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也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爱不爱我?说!”
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量和速度,强忍着自身快要爆炸的强悍力量,残忍地对她问道。
一向骄傲的他怎会容忍她的不爱?
“不要--不要--!”
容诗音在他怀中惊恐大叫,却被禁锢得更紧,挣扎不得。
这种致命的感觉令她想要逃……
“不要?那就是不爱了?”
凌少毅的眸划过锋利,他没有再去刻意取悦于她,而是抽出手指,修长的大手摩挲着她粉嫩雪白的肌肤……
容诗音的心猛地一颤,缓缓闭上双眸,所以她没瞧见他嘴角那抹冷笑。
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看见她的眼泪不会强迫她,可是她错了,大错特错!
看著她柔媚入骨的反应,他的喘息也更加粗嗄!而且她全身抖瑟,娇躯完全覆盖上一层桃红光泽的样子更加令他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下腹的亢奋胀的更大了,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了,凌少毅迅速的撤出手指,劲腰一挺,巨大的骄傲深深地占有她!
“好痛……”容诗音真真蓦地的睁开眼,痛呼出声,“不,不要--”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紧致的她仍旧是像个处子般毫无经验,他的巨大令她承受不了,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狠狠地在他肩头上咬了一口,眼眸盈满了泪水。
不料她的落泪更加刺激了他,让凌少毅更加亢奋地深入她。
凶猛的力道撞得她脚趾蜷,身上的痛楚夹杂着委屈和无奈,容诗音的泪落的更凶了,以往的阿毅哪去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强迫自己?
即使是第一次,阿毅也没有这般粗野地对待自己啊!
可恶,可恶--容诗音又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一口,直到渗出血丝才松开。
“音音……音音……”低低的吼声从凌少毅的喉间逸出,带着一片深情。
容诗音身子蓦地一僵,紧咬住双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逸出,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身上不断律动的他,刚刚那么温柔的声音是他的吗?
可是,他明明还在伤害自己啊,她狠狠的想推开他,却被他猛得将她按向他,更猛烈的抽搐。
肿胀,炙热,摩擦的快感,下身深浅不一的时时挑逗,容诗音忍不住又哭喊出声,随即被他狠狠吻住,她不满的抵制,却换来更深的占有。
“放开我……呜呜……啊……我讨厌你!”
她死命地双手抵住他的健硕的胸膛,迷蒙的双眼看着她身上沾满汗水律动着的身躯,俊美冷酷的脸庞,那双眼眸不带任何平静的思绪,散发着情欲带来的狂热。
挺进的动作开始粗暴,泪水在容诗音的脸上一滴滴的滑落,但他丝毫不理会,咬着牙,那股灼热越进越深--
容诗音很难想象的到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昏过去!
看到她的不适,凌少毅心底居然浮起不忍与怜惜,这是对任何女人从未有过的,他很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狠狠惩罚她的撒谎,但是……
“音音,乖,放轻松,你就不会痛。”他的语气中有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容诗音哽咽着,在他放轻动作间忍不住轻摆柳腰,渐渐地,第一次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身子,泪水渐渐干涸,取之而代的是更加红晕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难耐!
知道她已为他做好准备了,凌少毅满意一笑,他连多一秒的时间也不肯给她,两手捧起她的翘臀往上举高,更骠悍地深深占有。
容诗音忍不住为这结合的美妙感觉而嘶喊,下意识地抱住凌少毅的身躯,双腿勾住他的腰,她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仅知在这一片翻腾欲海中,他是她惟一的浮木!
“好乖。”
他勾唇吻下,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中将她送至最灿烂的天堂!
月,渐渐露出她的颜色,倾洒在浪漫的房间中,映在容诗音熟睡的小脸上。
凌少毅没有睡去,他只是倚靠在床头,健硕的上身曝露在空气中,怀中则是容诗音的憨颜。
带些怜惜地将她额上的细汗拂去,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水。
生气了!
自己真的生气了!
他已经将她装进心中,怎么可能再听到她说不爱他?
许是这样,才令他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一遍遍将她占有,以至于令她再也承受不住而昏厥过去。
眸间掠过歉意,他翻过身,更加紧紧搂住她的娇躯,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在爱情里,他不能再失败了,不是吗?
番外:姐妹对话
经过上次的强迫事件已经过去一段时日了,而容诗音和凌少毅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又是一个周末的日子,容妈妈在忙碌着晚餐,容爸爸则跟凌少毅在下棋,自从他发现阿毅的象棋下得超级好时,只要一有空便拉着他一个劲地陪自己下棋。
而容诗晴将容诗音拉进自己的房间。
“姐姐,你最近似乎很累的样子,周末回家待的时间也很少!”
容诗音一脸乖巧地坐在床头,极其羡慕地看着姐姐。
姐姐一向是家中的骄傲,而她也正如一个天之骄女般,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处处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令一向自卑的容诗音感到羡慕不已。
容诗晴也坐了下来,唇边勉强勾起一丝弧度,她看着容诗音的眼神有些怪异,片刻后,轻声问道:“音音,姐姐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告诉姐姐!”
“什么事?”容诗音怀抱着抱枕,天真地问道。
姐姐为什么会这般严肃,虽然上次让她撞见姐姐和阿毅在……但是,心宽的她很快便原谅了姐姐,毕竟她是自己最亲的姐姐。
容诗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处,看着客厅跟爸爸下棋的阿毅,轻声问道:
“你喜欢阿毅,是不是?”
一句话说得容诗音小脸通红,她连忙垂下头,支吾道:“姐姐,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音音——”
容诗音见状后,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容诗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片刻后,她才鼓足勇气,轻喃道:
“姐姐,我……我真的很喜欢阿毅……”
“什么?”
容诗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音音,你了解他吗?”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她才不会浪费口舌呢,但是,音音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她也很是喜欢阿毅,然而在容诗晴的眼中,阿毅只不过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罢了,玩玩可以,但毕竟不是嫁人的对象啊!
容诗音闻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对于阿毅,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姐姐,我知道你也很喜欢他,是不是?”
她终于鼓足了勇气问出这句话,一周了,她足足憋了一周的话。
容诗晴闻言后笑了笑:
“音音,我知道那天的事情让你误会了,没错,我是很喜欢阿毅,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我绝对不会去嫁个穷小子的,不仅如此,如果你已经打定了跟他在一起的主意,那么我也会反对的!”
“姐姐——”
容诗音站起身来,细细的贝齿咬了咬粉唇,小手无助地拉扯着衣角:
“阿毅不是那样的,他不是穷小子,再说,即使他是又如何呢?”
她的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不是吗?只是自从上次的事件后,每次对上他的黑眸后,她的心脏就会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容诗音的话不难引来容诗晴的警惕——
“音音,你说阿毅不是穷小子?你知道他的背景吗?”
“我——”
容诗音一阵语结,她不知道该怎样说:
“姐姐,我不是很清楚他的背景,只是我去过他的别墅,而他也跟我解释,他家只是比平时人家稍稍有钱罢了!”
容诗晴脸上闪过狐疑:“别墅?”
如果按照这个傻丫头说来,阿毅可不是普通的有钱,能够住得起别墅的人怎么可能只是稍稍有钱的人家呢?只有她的傻妹妹才会相信。
“音音,你现在和阿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突如其来地问道。
去他的别墅?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去阿毅的别墅呢?很是奇怪。
“我……我们——”
容诗音没料到姐姐会这么问,她的小脸就像一个番茄一样红得不能再红了。
“音音,说啊,你们怎么了?阿毅跟你——示爱了?”
容诗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会泛起酸水。
“其实,其实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是阿毅的人了!”
容诗音说完,便用小手掩住自己熟透的小脸,天哪,太丢脸了,而且,如果被爸妈知道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什么?音音,你是说……你……”
容诗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没想到一向害羞的妹妹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和阿毅已经发生了关系?”她还是不相信。
容诗音闻言后,羞涩地点了点头,像个玻璃娃娃一样惹人怜爱。
“天哪——”
容诗晴将身子倚靠在墙上,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客厅中的阿毅,心中不免升起嫉妒!
这个男人身材好得令她难耐,如果他能够宠恋自己该多好呢,哪怕是一晚也好啊!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更加不平衡了!最重要的是,阿毅并不是一个穷光蛋!
“姐姐——”
看着容诗晴阴明不定的脸色,容诗音有些担忧地走上前,孩子气地拉住了她的手臂,轻声哀求道:
“请你不要告诉爸妈好吗?如果他们知道我没有结婚便……一定会失望的,而且更会伤心!”
番外:邀请去凌氏(1)
晚餐的气氛有些怪异,虽然大家都在谈笑风生,但是容诗音总觉得心中惶惶的。
容诗晴吃着吃着放下了筷子,然后看向凌少毅,眼神有些异样。
而一向敏感的容诗音也察觉到了这点,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姐姐想要说什么吗?
还是要质问阿毅?这样一来的话,爸妈岂不是就要知道了?
她的战战兢兢反倒是引来了凌少毅的察觉,他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在了她的碗中,轻声说道:
“音音,多吃些,你太瘦了!”
一气呵成的举动令人不难不去怀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容诗音看着碗中的饭菜,咬了咬唇,垂下头,默默地吃着饭,一言未发。
“阿毅——”
还是容诗晴开了口,对于阿毅的偏心她自然心中很是不爽,但对面坐着的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还有,阿毅这个人的背景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像平常人那么简单,复杂地很。
“上次你帮我修改的方案真的很棒呢,主管见后直接进行了提交,对我大加赞赏呢!”
其实,这次回来她真的是带有其他目的性的。
容爸爸闻言后,跟容妈妈面面相觑,随即看向凌少毅问道:
“咦?阿毅,怎么你懂得这方面吗?”
“爸爸——”
容诗晴连忙插言说道:“您都不知道阿毅有多棒呢,我们主管是出了名的挑剔,经过他手的方案没有四五遍是不会过的,没想到阿毅那晚帮我修改的方案,一遍就通过了,主管还一个劲儿夸我是这方面的专才呢!”
“是吗?阿毅啊,你这个小伙子还真是不简单呢!”
容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凌少毅,她早就觉得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只不过,他从来不跟人提起他的身世,她也不方便问下去。
但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也是从少女怀春的懵懂时期走过来的,两个女儿的心事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尤其是小么音音,从她羞涩的眼神中,她这个做妈的就能看出这个丫头心里喜欢着阿毅。
只是——
容妈妈将视线又转向容爸爸,如果阿毅只是一个普通人家或者就是一个穷小子的话,这个老头子会同意他们两人来往吗?
想到这里,容妈妈的眉梢渐渐染上一丝忧愁。
凌少毅再听到大家说完后,淡淡笑了笑道:“我并不是懂得,只是纯粹兴趣而已!”
“这样,阿毅——”
容诗晴一脸兴奋地看着他,说道:
“那这次呢,离揭标的日子就快到了,阿毅,你来凌氏帮忙啊,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得到肯定的!”
这才是她这次回家的真正目的,她就是希望能够带走阿毅,毕竟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只是留在爸爸的蛋糕店里帮忙,那岂不是太委屈他了吗?
“去凌氏?”
凌少毅夹菜的动作稍稍迟疑了一下,眼底深处一抹难解的芒动也一闪而过——
“对啊,你不是也想知道那个索德公司究竟是什么背景吗?既然那么好奇,为什么不亲自来凌氏工作呢,我想,像你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我们凌氏一定会大展拳脚的!”
容诗晴越想越美,她几乎在梦想着跟他一同上下班的日子。
在一旁吃饭的容诗音微微怔住了,吃饭的动作也由连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眼中的神情也极其复杂。
凌少毅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在凌氏总部的日子,台湾分部他只是去过一次,但也是在多年前了,想必这个新官上任的强尼.汉克斯也认不出自己来。
只是——自己的心真的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吗?
“我想,我不大适合去那种地方!”良久后,他才开口拒绝道。
其中如果可能话,他情愿找一个能够远离凌少财阀的地方,又或者是远离四大财阀的地方。
奈何,这四家财阀的业务做到了全世界的个个角落,虽然每一个财阀主营的产业项目不同,但加在一起就相当于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将大部分的项目都网络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外界攻不进来的堡垒。
“怎么会不适合呢?”
容诗晴闻言后,将拿起来的筷子又重新放下了,她连忙说道:
“阿毅,我们主管可说了,通过这个方案便能看出这是不下于有着十年功底的人做出来的,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怎么会不积极推荐呢!”
“是啊,阿毅,我觉得在蛋糕店真的是委屈了你呢!”
容妈妈也极为赞同,毕竟人往高处走嘛,凌氏可是一个国际性质的财阀,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得去的,既然有这个机会干嘛不去试试呢。
容爸爸闻言后反倒是不高兴了,他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来,语气不满地说道:
“怎么?我的蛋糕店就是小庙吗?阿毅在我那做怎么就委屈了呢?”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头子,人家阿毅这么年轻,你还真想阻拦人家前途不成吗?我看你真是个老糊涂!”容妈妈瞪了他一眼说道。
番外:邀请去凌氏(2)
容爸爸的倔强劲又上来,他开始大声嚷嚷道:
“难道阿毅去那个什么什么凌氏的就一定有出息了?那是家大公司,人才多得很,阿毅去了说不准还会受委屈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打着算盘清着呢,如果阿毅这一走,蛋糕店谁来帮忙?
现在这个世道找一个像阿毅这样能干的员工简直是太不可能了,自从他来到自己的店里后,可是给自己省了不少的事,不仅解决了蛋糕店地皮的事情,而且还将蛋糕店打理的井井有条,生意也是日渐兴隆,经过他的建议,蛋糕店又新增很多食品的种类,这样以来更加引来更多的消费群体。
更重要的是,阿毅从来也不计较薪水的多少,他现在可是拿着一个人的薪水干着十个人的活呢。
这样一个活宝,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容爸爸的话使得容诗晴蹙了蹙眉,她不满地说道:
“爸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其实您是怕阿毅走了,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肯吃亏的人了吧!”
一针见血却说得容爸爸面红耳赤,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晴晴,你这么说你老爸简直是太大逆不道了!难道我说错了吗,既然这样,大家就都发表一下意见,或者是投票决定啊,音音——”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一直在默默吃饭的容诗音:“你来说说看,你觉得阿毅应该去台北工作吗?”
凌少毅不言不语,将目光转向容诗音,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容诗音不难感觉到头顶上有两道炙热的光芒在摄向自己,她下意识地抬头,却看到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潭的眸子,又连忙将头低下。
“音音,你什么意见?”
凌少毅出乎意料地问向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如美酒般令人微醺。
“我……我也不知道……”容诗音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如同蚊子一样。
容爸爸闻言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呐,你们听到了,音音说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反对喽,所以,阿毅还是保持原状,不要有任何的变动吧!”
“爸,您太自私了吧!”
容诗晴一脸的不满,尤其是看到凌少毅对音音轻言轻语的态度,她就觉得心中堵得慌。
“阿毅,难道你就真的不好奇那个索德公司了吗?决定都在于你,反正再过两三天就马上要揭标了。”
容诗晴的话令凌少毅有了短暂的思索,他将筷子放下后,淡然说了一句:
“我会再考虑的,明天我会给你答复!”
“好吧,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哦!”容诗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道。
这个时候,容诗音再也吃不下去了,她如鲠在喉,放下筷子后,轻声对大家说道:
“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走进了房间。
“哎,音音——这孩子,这几天怎么了,一直吃得这么少!”
容妈妈心疼地看着容诗音的背影轻喃道。
凌少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将目光锁住那抹落寞的身影,眼中带着一丝思考。
***
夜有些深了,习习的凉风不难显示已入深秋时节了,容诗音坐在窗台上,看着瑟瑟的秋风吹动树叶落舞的样子,眼中的悲凉也掩饰不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她听到姐姐极力要求阿毅去凌氏工作的时候,她的心就在一揪一揪地疼痛不已,秋,本来就是一个离别的季节,不是吗?
正如红叶落索般箫凉,令她不由得想起一首歌的歌词……
每次寂寞家中某角
重头再看你欣赏的好一本著作
后记中写秋心是愁
这篇小说防悲曲独奏
想起你我在秋季的街角分手
片片叶落街中转角
原来季节已转换冰冷的感觉
问情义多久叫做曾拥有
仍未看得透你不亲口解释为何走
愁如红叶落索的时候
悲伤在停留一堆堆思念仍未够
过后仍是愁常记起热吻的时候
只想到白头思想身躯犹如木偶
你知否快乐似叶絮飘走
每次泪落点点眼角
如蒙上眼伸出双手花一生探索
……
这个季节,这个深夜就会令人更加伤感吧,真的是如此,要不然,她的心为何事痛痛的,眼中为何事湿湿的?
阿毅,毕竟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当她置身于他的那处豪华别墅时,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只要凌氏那个地方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不是吗?
皎洁的月将容诗音落寞的身影拉长,一直投射到地板上,娇小的她就如天籁间的一粒尘埃,等尘埃落定,一切都成梦幻……
门,在容诗音的身后悄然打开——
一道微弱的光束打了进来,也将门外颀长挺拔的身影投射进来,将眼底那抹担忧敛去后,凌少毅的唇边渐渐勾起。
“音音——”
如情人般低喃的声音荡漾在这充满秋意的空气中,震碎了这宁静的环境,也引来了容诗音娇躯的小小轻颤。
番外:邀请去凌氏(3)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笼罩在整个空间之中,映亮了两个人深情相对的眸子。
“阿毅……”
她首先开了口,双臂环抱在双腿中,一身白色睡裙的她清纯得如同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虽然算不上绝美,但那种浑然天成的清纯却令凌少毅心动不已。
此时的她正置身一片月光中,唇边淡淡扬起的笑容,似乎可以闻着向日葵淡淡的带点苦涩的芳香。
袭来的秋风吹起了她飘逸的长发,连同白色的睡裙在空中飞舞,裙摆散开,划出漂亮的弧度。
她高仰起无暇精致的脸,仿佛她就是向日葵一般,跟着太阳移动的方向轻轻地转动自己的脑袋。
他看到的,是精灵吗?
一个月光中的精灵,一个迷失在人间的花神。
她的清纯,她的灵气,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即便是一切华美的词藻都无法形容那份圣洁的美好,如果有人对他说,她是月亮女神的化身,他恐怕也会相信。
凌少毅着迷地盯着眼前的精灵,近乎疯魔。
她早就是他的了。
在一早,他便已经在心里认定着,毫不迟疑地向她走去,平生第一次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女人,因为害怕她自己的梦境,一经碰触就会消失得了无痕迹。
他轻步上前,看着她单薄的肩头上只是一件轻盈的睡衣时,好看的剑眉微微拢在一起,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为她披上后,轻声问道: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呢?”
如果刚刚没看错的话,她的表情之中有着一丝落寞和悲凉,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吗?
带着怜惜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细致的脸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来呵护着这个小女人的灵魂……
“我……我睡不着……”
容诗音敛下眸轻声说道,渐渐的,她闭上眼,就让她最后一次感受阿毅指尖的温暖吧,想必,过了明天之后,阿毅就要离开花莲去台北了。
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如同一个芭比娃娃般,光洁的小脸隐忍着一丝悲楚,如花瓣的红唇微微开启着,似乎正在邀请他的品尝。
凌少毅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来,薄而性感的唇轻轻覆上她紧阖的双眼,然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翘挺的小鼻翼,然后落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一时间,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间都是容诗音那种清香淡雅如草香味道的气息……
这就是音音呵,他的娇小而又羞涩的小女人!
“音音,今天你表现得不是很乖啊,吃了很少的饭!”
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凌少毅粗喘着气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相对,语气宠溺地谴责道。
“我……我一点都不饿!”
容诗音感到今晚的气氛暧昧地令她心悸,尤其是阿毅那双亮的好吓人的黑眸,竟然赛过天籁夜幕之上的繁华晨星,高雅得令她不敢窥视!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凌少毅不难将她心中想法全部都纳入眼底,他打趣地看着惴惴不安的她,那副可爱的清纯模样令他很是不舍。
呃?
容诗音抬起头,却怎么也不敢去面对他的那双厉眸!
此时此刻,他就是天神吗?为何会有这么明亮的眼神,似乎比黑色水晶还要闪耀。
“没有,人家才没有不敢呢。”容诗音咬了咬粉唇,将视线落在另一处轻声说道。
“呵呵——”
一阵低笑自他的喉间逸出,似乎在取笑着她的言不由衷似的。
“筝筝,看着我!”
他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干脆长指一身,将她的小脸轻轻执起后,一针见血地看着她问道:
“告诉我,你一定是舍不得我走吧?”
他的话让容诗音的身躯微微一颤,下一刻,她便被凌少毅腾空抱了起来。
她乖巧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喘息声。
将她放置床上后,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眼神带着一丝期待看着她。
“音音,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他就那样凝着她,似乎等上千年也在所不惜。
容诗音的小手在被子攥成了一个拳头,垂下头,违背着自己的心意轻声说道:
“阿毅,其实你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你还是去台北吧……”
说完后,她不难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这是她最爱的男人,却要她这样送走他。
长指带着熟悉的温度将她的下颚轻轻执起,拇指爱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你说的是真心话?”低低的嗓音却重如磐石,一直压在她的心中。
“我——”
容诗音抬头凝视,对上他那双似乎含着一丝愠怒的黑眸后,柔柔地点了点头:“是我的真心话……”
其实她的心在不停地说,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音音呐……”
凌少毅深叹了一声后,再度俯下身问道:“你在逃避什么?”
番外:爱的释怀
“没有,我没有……”
容诗音条件反射地回答道,看向凌少毅的眸子也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没有?”
凌少毅好笑地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又不肯说实话的样子。
容诗音柔柔地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你也很希望我接受你姐姐的建议了?”他再次问道。
“我——”容诗音咬了咬粉唇,然后轻轻说了句:“我希望是这样……”
凌少毅深叹了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头,看着她低得不能再低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那好,既然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我就完全听你的,明天一早我就会出发!”
深邃的眸闪过一道光亮,清淡的语气中有着若有所思的试探。
说完,他便转身要朝门边走去。
“阿毅——”
容诗音见状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陡然跑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
美丽的水眸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可怜兮兮,柔柔弱弱:“其实我刚刚一直在说违心话,我一点都不想让你走!”
她的声音哽咽住了,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音音——”
凌少毅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情感,却没想到她竟然被自己惹哭了,看到她的泪水,他心中一阵内疚,连忙转过身抱住她——
“傻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
大手宠溺地覆上她的粉颊,心疼地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容诗音抽泣着凝视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知道去凌氏发……发展很适合你,但是……我很舍不得……舍不得你走,我很自私是不是?”
她真的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影响她在凌少毅心目中的分量和印象。
一般都是坏女孩才会阻断别人的前途不是吗?可是她不是坏女孩,也不想让阿毅离开自己呢。
“那刚刚为什么还要撒谎?”
凌少毅看着她这副神情真是又笑又气的,真是个小孩子。
容诗音抽了抽鼻子:“人家……人家是怕耽误……耽误你的前途……”
“真是傻丫头!”
凌少毅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如同一个深情的丈夫在宠溺一个小妻子一样。
“那你现在还希望我走吗?”
他明知故问地凝视着她,心中扬起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容诗音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凌少毅的喉间逸出低低的笑意,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可爱的人儿啊,教他如何爱才会再深一些呢?
“让我不走也可以,不过——”
凌少堂故作神秘地顿了一下,一脸兴味地看着容诗音那双好奇的大眼睛。
“不过什么?”
她连忙问道,只要他不走,不离开自己身边,叫她做什么都可以。
凌少毅慢慢俯下身来,将薄唇靠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而带着情人般蛊惑的深情:
“我要你真心实意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他绝对容忍不了她的精力分散或者是哪怕一点点的不重视,这个女人既然是他看好的,那么就应该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而忠贞不渝地爱着自己不是吗?
一抹红霞在容诗音的粉颊上绽放,显得小脸更加美艳动人,她抬头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似乎被这种表情吓呆了,于是便连忙垂下头,声音极其细小地说了句:
“我爱你……”
“什么?我听不大到啊!”
凌少毅故意偏着头,揉了揉耳朵,揶揄地说道。
容诗音的脸臊得更加红晕了,她一转身,不理他了。
“不理我?”凌少毅故作遗憾道:“那算了,我走了……”
“阿毅——”
容诗音急得连忙转过神来,对着他的背影说道:“我爱你……”
凌少毅高大的身子停在了那里,转过身来,却是满眼含笑,随即,他大步上前,将容诗音一下子拦腰抱起——
“音音……我的音音……”他的心情极其好,看向容诗音的眼神也充满了浓浓的神情。
“阿毅,我是不是很自私?”
容诗音被他放在床上后,窝在他的怀中怯怯地看向他问道。
凌少毅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轻声说道:“我很感谢你这样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啊!
容诗音闭上双眼,感受着他一路向下的温热唇息,虽然很是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幸福,当自己的衣衫尽褪后,赫然睁眼,却对上凌少毅那双充满浓烈幽深的眸子……
“今天,是否心甘情愿给我?”他的唇滑至她的耳边,轻喃道。
容诗音的脸更红了,她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幸福地点了点头……
夜深月明,一抹银光静静地注视着房间内爱意纠缠的男女!
番外:顾虑重重
“什么?”
房间中传来了容诗晴尖锐的声音,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少毅,就像看着一个外星人似的。
今天一大早凌少毅便告知她,自己没有兴趣去凌氏发展,这怎么好?
“阿毅,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你不去凌氏?”容诗晴走上前,看着凌少毅问道。
凌少毅微微一笑,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暂时没有去凌氏的打算!”
容诗晴怪异地看着他,半响后,才摇头无奈地说道:
“你知道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吗,你竟然就这么放弃了?而且,再过两天就到了揭标的日子了,你不是一直很关注这方面嘛?”
她试图在去说服他。
很明显,阿毅不去凌氏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她的心中自然是酸酸的,为什么,她就不能分担一点点爱呢?
凌少毅看着一脸焦急的容诗晴,他岂会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呢,于是,走进房间后,手中多了一封像信件一样的东西。
“拿好这个!”
容诗晴伸手接过,发现真的是一个信封,不过是已经封好的了。
“这是?”她疑惑地扬了扬信件。
“到了公司之后,记得将这封信交给公司的特别行政助理Ann,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凌少毅慎重地叮嘱容诗晴道。
“特别行政助理?阿毅,你没有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会见到他呢,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而已!”
容诗晴有些不解地看着凌少毅,真的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Ann这个人听说好像是从总部调到台湾分部的,那么大腕的人物哪能说是见就能见到的呢,阿毅再爱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呀。
“放心吧,等你到了公司之后,他自然会和你取得联系,到时候你只要避开其他人,将这封信交给他就可以了,但是记住,如果一旦遇上你们现任的CEO或者是总经理秘书的话,千万不要跟他们提到这封信的事情!”凌少毅高深莫测地叮嘱道。
容诗晴几乎都要听傻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也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做苦力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怎么听上去就像是特工一样呢,还有——
这封信究竟是怎么的一封信,为什么只能给特别行政助理看,而不是给CEO看呢?
再者,阿毅为什么会断言特别行政助理Ann就一定会打电话主动找自己呢?
他为什么看上去一副跟凌氏关系很是密切的样子呢?
种种疑问凝聚到她的心头,令她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
“诗晴,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疑问,但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解释太多,你只要按照我说的那么做就可以了!”
凌少毅不难将她的反应全部看在眼底,淡淡的语气之下有着不容拒绝的权威。
容诗音再一次怔愣,她看了凌少毅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问道:
“你——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尤其是通过他刚刚的一番话和一番举动,更令她觉得疑惑不解,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很有权势的男人,但为何会情愿做苦力呢。
她不由得想起他第一次到家中的情景,那是他头部受伤,因为撞车而至,通过他的说话和举动也不像是台湾本地人,却听妹妹说他在台湾有别墅,那么照这样看来,他应该是很有钱才对。
凌少毅闻言后,眼底一抹痛楚转瞬即逝,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我想,过不了太久,你就会知道了!”
这点他预计地一点都没有错,如果这次他出手相助凌氏分部,只要惊动了Ann,那么用不了多久,大哥凌少堂便会马上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但是,凌氏他又不能不帮,毕竟是自家的产业,他岂能看着吃亏而不挽回吗,做出这步只能惊动Ann,因为他是从总部调过来的,也是凌少毅所认识的。
如果他估算的没有错的话,只要揭牌仪式一结束,大哥凌少毅便会马上派人找到这里来,那时候,容家的人不想知道他的身份也难呢。
其他人他倒是不关心,主要就是音音,这个丫头去了一趟他的度假别墅就吓成这样,而且几天下来还是对他别别扭扭的,如果真的让她知道了,自己就是凌氏财阀的副总裁,凌家的二少爷,她又会怎样呢?
她还会不会将发自己的幸福完全寄托在自己身上?
还会不会心甘情愿跟自己走?
甚至——还会不会无忧无虑地爱他?
如果是一般女人,凌少毅不难想象的到该是多么的兴奋和激动,然而,容诗音不同于其他女孩子,越是这样的情况,她越是想要逃避。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紧紧蹙着一起。
看到他这副样子,容诗晴心中也自然明白了不少,将信件放在包包中后,凝向他的眼神变得从未有过的平静和郑重。
“阿毅,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真实地回答我,好吗?”
番外:刁难的护士长和神秘的来客
凌少毅不等她问,便了然一笑道:“你是想问我,不去凌氏的最大原因是否跟音音有关!”
他的睿智和深邃使得容诗晴微怔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深谙人心,于是便点点:
“不错,请你回答我!”
凌少毅丝毫没有回避:“的确就是为了音音!”
“你爱她?”容诗晴眼中闪过一片落寞。
他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有多爱?”
凌少毅眼神一片坚定:“爱到可以用命来换取她的幸福!”
他的回答令容诗晴当场便傻在了那里!
☆☆☆☆☆☆☆☆
往往是越到快下班的时候,容诗音就会越加忙碌,不是因为患者太多,而是因为护士长总是时不时得给她加点工作,害的她总是不得已推掉很多本来属于她和阿毅的约会。
但是——
想想还是算了,人家不都说,出于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快乐和幸福的,即使是受了些小委屈,但都不会放在心里的。
容诗音就是典型的其中一位,当钟表的指针指到六点时,她快乐地收拾着包包,刚要拿着衣服去换时,同屋的小护士扯了扯她的衣衫,朝门边努了努嘴——
容诗音朝门外看去,好看的娥眉微微蹙着一起。
护士长走了进来,看了看墙上的表,又看了看准备去换衣服的容诗音,一脸不满地说道:
“你下班倒是很积极啊,怎么也不问我一下就准备下班了吗?”
“护士长,我看今天的患者很少,而且手头上的工作我都已经做完了!”容诗音连忙解释道。
“你手头工作做完了?真是可笑,难道在医院里还分什么你的工作我的工作的吗?难道你不知道别人忙不开就要主动上去帮忙吗?真是个木头!”护士长连讽刺带挖苦地说道。
自从她知道院长有意要提拔容诗音做他的助理时,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丫头才工作多长时间啊,何德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就凭她,长得也只能算是清秀而已,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没想到竟然背地里搞关系,越过她这个做护士长的,直接到了院长办公室,简直是气死她了,这令以前就不是很喜欢容诗音的她,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地为难她。
“护士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下班……下班后真的有事,而且……我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班了……”
容诗音一向不是惹事的主儿,她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虽然护士长以前就对她爱答不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意地找她的麻烦,这令她想问都没有办法跟她沟通。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难不成靠了一个大款等着约会不成吗?就凭你这豆芽菜的身材,量你也找不到什么好人选,我告诉你,天大的事情都不如救死扶伤来的重要,你马上调一下班,今晚准备值班!”
护士长看着她那副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来气,她就是用这样的表情来勾引院长的吗?
真是个下贱而又放肆的丫头!
“护士长,我——”
“闭嘴!”
护士长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你难道不想做了吗?还是护士的工作让你看不上眼了?这么快就跟我端起院长助理的架子了?”
“护士长,我真的没有——”
容诗音的小脸几乎都要扭在一起了,她到底做了什么啊,竟然能让护士长误会成这样?
难道就是因为院长助理的事情吗?当天她已经回绝了院长的这项提议了呀,怎么护士长还会这么想偏自己呢?
她真的很想好好解释一下给护士长听,无奈她就是一个一着急嘴就很笨的人,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怎样跟护士长解释了。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真没有假没有的,我告诉你容诗音,如果你做不好的话,我完全可以再你的考评上多添几条不满意的说辞,到时候看看你如何评职称!”护士长一脸不耐地大声说道。
容诗音的小脸变得苍白,她死死地咬住粉唇,强忍着快要掉下来的泪珠。
护士长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后,张口还想大声训斥的时候,却发现一直面朝门口处的小护士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惊悚,就像看到什么骇人的东西一样。
她也不由得回过头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处已经站了四个异常壮实的大汉,每一个都是衣冠楚楚,一副保镖打扮的模样。
只见他们个个都是满脸横肉,脸上的表情极其漠然,眼睛被黑色的太阳镜遮去了,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子镜片后面折射出来的冷光和嗜血。
“你们……你们是些什么人?如果看病的话,就……就先去挂号!”
护士长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颤音,刚刚一副母夜叉的模样完全消失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惊悚和结巴,看着这些人,她的腿就自然感到站不住了,天哪,这些人好可怕啊,好像是从电影中的黑社会走出来的一样。
谁知,其中一个壮汉漠然地开口道:“哪个是容诗音?我们老大有情!”
番外:雷修衡的警告(1)
护士室中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几个壮实的彪汉,吓得护士长的气焰顿时灭了,她一听是找容诗音的,于是便二话不说将身边的音音一下子拉到了自己的前面——
“你们找的就是她,她就是容诗音!”
“护士长!”另一个小护士焦急万分,她没想到护士长会这么做。
其中一个壮汉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容诗音后,粗声粗气地问道:“你就是容诗音?”
而容诗音也显然被眼前的这几个陌生男人吓傻了,她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就是容诗音,请问你们——”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一趟!”
壮汉极其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大手死死钳住她,就像抓一只小鸡似的丝毫不费力气。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容诗音吓得挣扎着,这些人她又不认识,干嘛抓她?
几个壮汉丝毫不去理睬容诗音的挣扎和尖叫,只是强行将她拖出了医院,七拐八拐到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后,将她整个人塞进了一辆车子中。
“嘭——”随着一声响,车门被关上了。
“容小姐,多日不见,一切可好啊?”
当车门关上的瞬间,一道低沉的男声也随之扬了起来。
容诗音吓得连忙转过身子,却对上雷修衡那双含笑的眸子,陡然间她惊悚万分,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于是,她二话没说,连忙想要打开车门,却绝望地发现——车门早已经上了暗锁。
一时间,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在倒流,直到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无血色。
“怎么?容小姐似乎很怕我雷某人呐!”
雷修衡好笑地看着全身充满戒备的容诗音,高大的身子慵懒地依靠在车座上。
容诗音将身子死死地贴在车门上,她瞪着他,就像在提防一个大灰狼似的——
“你、你想做什么?那笔钱阿毅已经给你了!”
言下之意是——钱都给你了,你还找我做什么?
“啧啧——”
雷修衡高大的身子动了动,令容诗音感到空间突然小了很多,一股压力随之而来。
“小丫头,你这么怕我可不是一件好事呢!”说着,他便伸出大手,朝她的小脸轻抚过去。
但下一刻——
“啊——”一声惊喘声扬起!
只见容诗音狠狠地咬了雷修衡的大手一口,令他的轻抚变成了受罪!
“该死,你竟然咬我?”
雷修衡眉间愠怒,当他快速将手抽回时,发现自己的手背已经渗出血痕。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他反手将她的颈部狠狠掐住,令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随即,伟岸的身子直直压向她——
“唔——”
容诗音感到自己快要喘不上来气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下一刻,她的唇便被雷修衡狠狠地吻上了。
怒气!
是怒气!
无论是从他哪一个动作上看,此时此刻他都是充满怒气的!
“放开——放开我——”
容诗音好不容易从喉间挤出这样一句话,小手拼命地抵挡着他不断压紧的胸膛,她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
“放开你?”
雷修衡一把将她的下颚捏起,力道之大令她几乎快要流泪了。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大胆的女人,知道吗,如果我高兴的话,想在这里把你要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立刻引来容诗音的一阵恐慌,她死命地抵住他,颤着声音: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
“报警?”
雷修衡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眼中带着讥讽的神情:“真是个笨丫头,你以为那些警察能做什么?”
说完,只见他一手便将容诗音的双腕紧固住,另一只手则用力地将她的衣衫扯开——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容诗音吓得拼命地大喊,难道他想——
“做什么?”
雷修衡状似亲昵地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耳际:“你觉得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呢?”说完,炙热的唇息便滑到她的锁骨处。
“上次真是可惜,不过,你还是令我难以忘怀的丫头,我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你的清纯……”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容诗音拼命地挣扎着,心中的骇异早已经取代了一切,雷修衡的碰触令她深感恐惧和恶心,不像是阿毅的……
阿毅……你到底在哪里……
“我要,你就得给!”
雷修衡使了狠劲,将她整个身子都固定住了,大手钻进了她的护士服中——
“穿着制服的丫头我还真是没有尝试过,今天我倒要尝尝你的味道!”
“你敢,你要是这么做的话,阿毅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容诗音扭动着身子大声喊道。
番外:雷修衡的警告(2)
容诗音的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雷修衡滑入的大手陡然停住了,看向容诗音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狠戾,猛然放开了她。
“清纯的小绵羊,你还真是会找靠山呢!”
容诗音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放开自己,连忙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清纯的大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全身充满了警备看着雷修衡。
“放心吧,你是他的女人,我暂时还没有那么愚蠢去碰你!”雷修衡微蹙着眉宇说道。
“放我走,放我走!”
容诗音见他这样说着,却还是没有打开车门放她走的意思,顿时心中再次扬起警钟。
“啧啧——”
雷修衡耸耸肩:“小东西,不要那么紧张,今天我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让你传一句话给凌少毅,告诉他不要将人逼得太紧,否则一旦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听到了没有!”
他的话令容诗音顿时一颤——
“凌少毅?谁是凌少毅?”
这个男人的头被门挤过是吗?凌少毅的这个名字她连听过都没听过,干嘛要她去传话?
雷修衡闻言后,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容诗音,良久后,他才迟疑地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
容诗音怯怯地问向他,虽然想要鼓足勇气却还是声音弱弱的。
雷修衡一把将她扯过来,似乎觉得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似的,语气阴狠地说道:
“小绵羊,你千万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你的那个阿毅就是凌少毅,还跟我装糊涂吗?”
容诗音瞪大了眼睛,阿毅的名字叫凌少毅吗?
但——即使是叫凌少毅又能怎么样呢?
“今天,你要将我刚刚说过的话传达给凌少毅,告诉他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行了!”
雷修衡说完,车门的暗锁也随之咯噔一声打开了。
容诗音见危险解除,也来不及分析他话间的含义,连忙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跑开了。
良久后,雷修衡其中一个贴身保镖俯下身来对他说道:
“雷先生,您认为这次凌少毅会听劝吗?”
雷修衡笑了笑:“谁都知道,凌少毅这个人一向跟凌少堂不合,更何况,他之所以会被商业调查组带走两年,全都是拜首判阁下冷天煜所赐,如果他识相的话,应该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了!我会让他知道,如果他一旦停手,那么他将会得到多少好处!”
“雷先生,属下很不明白,既然如此,今天为何不亲自跟那个凌少毅谈呢?”贴身保镖一脸疑惑地问道。
雷修衡将目光看向远处,深邃中带着一丝精光——
“凌家的人一向做事狠绝干脆,尤其是凌少毅,论精明他是高于凌少堂的,所以我要让他知道,如果不合作的话,他将会失去什么!”
“雷先生英明!”贴身保镖立刻说道。
“派人密切监视项目竞标的进程,在揭标那天,我不希望看到有意外发生!”雷修衡低沉的命令道。
“是,雷先生,属下会去安排!”
***
容诗音几乎是战战兢兢跑回到医院门口的,今天的事情令她太过惊悚和害怕,所以,当她一眼看到一脸焦急的凌少毅时,大哭着飞扑到他的怀中。
“音音——”凌少毅吓了一大跳,连忙搂紧了她。
当他赶到医院时却看不到容诗音的身影,护士长也战战兢兢,却不敢对他说些什么,连旁边的小护士也欲言又止的,他实在急不过,谁知道,刚刚跑出大门口便看到一脸惊慌的容诗音。
“音音,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轻抚着她惊颤的后背,凌少毅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份不安,轻声安慰道。
容诗音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个劲地抽搐哭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音音,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
凌少毅决定暂时不强迫她说什么,只是心疼地安慰着,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他就知道音音一定是被吓坏了,她一向胆小,但是也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惊悚过。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般久后,容诗音才渐渐平复了心情,哭泣也变成了浅浅的抽泣。
“音音,现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凌少毅将她圈在怀中,心疼地敛去她眼中的泪水温柔地问道。
容诗音哽咽着抬头望向他,眼神之中有着一丝复杂——
“阿毅——”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考虑了好久似的,问了一句:“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真实姓名!”
一句话说得凌少毅眼神一愣,他抬手将她的小脸轻轻扶起,语气有些不解地问道:
“音音,你——刚刚说什么?”
容诗音丝毫没有逃避地迎上了他的眸子,脸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不等他回答便直截了当地一字一句说道:
“你叫——凌少毅!”
番外:凌少毅的霸道
凌少毅闻言后,脸上转瞬即逝一抹惊讶,但片刻便恢复正常。
“音音,你刚刚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他冷静地一边观察她的神情,一边在考虑她到底知道自己多少身世。
容诗音粗喘着气,看着凌少毅,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个雷修衡会要我来传达他的警告?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到她这样问道,凌少毅也就明白了容诗音对他的身世并不知情,只是——
“音音,你是说刚刚雷修衡找过你?”
凌少毅将她的身子微微拉开,仔细打量着她,只消片刻,他眼神一惊——
因为他看到容诗音的衣领处有些凌乱!
“该死,那个姓雷的对你做了什么?”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恨不得想要杀人!
容诗音拼命地摇着头,看得出她很想压抑下来自己紧张而又害怕的心情——
“阿毅,你得罪了他们了吗?还有,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她好怕阿毅得罪了那些人,那些人是黑社会啊,即使是杀人也不眨眼睛的,通过刚刚的对话,她的心中扬起不好的预感,如果阿毅真的没得罪他们,为什么那个雷修衡会那么说呢。
“音音,不要为我担心,告诉我,雷修衡跟你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凌少毅一脸担忧地问道。
容诗音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随着她的叙说,凌少毅好看的眉宇也随之紧蹙起来,令他看上去充满了一股嗜血的味道。
“阿毅——”
当容诗音说完后,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凌少毅的衣袖,轻声唤道。
为什么,她会觉得此时的阿毅这般复杂呢?
“音音,不要那么担忧,一切都会过去的,关于我的身世,等这件事情一处理完,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辞掉医院的工作!”凌少毅将她额前的一缕头发轻拢后,说道。
“什么?阿毅,你要我辞掉工作?”
容诗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怔然地看着凌少毅,就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
“没错,医院的工作我不想你再做下去!”凌少毅强势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我辞掉工作的话,我爸妈会骂死我的,而且我也不想辞掉啊!”容诗音怎么也不理解凌少毅的想法。
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她已经一头雾水了。
“音音,听话,我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凌少毅搂住她的身子,温柔中带着一贯的强硬态度和命令。
容诗音的小脸扬起一丝为难,她的气息也变得有些不稳定:
“阿毅,除非是你说明原因,否则我不会辞掉工作的!”
“没有原因,你是我的女人,我叫你辞掉就辞掉!”
凌少毅已经被她刚刚的危险境遇搅得心神不安了,再加上容诗音的不配合,令他顿时失去耐性,低沉的声音扬起来瞬间变得冰冷。
容诗音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身躯也怔然地愣在了原地——
她从来没见过阿毅发这么大的脾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吓人!
“阿毅……”良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怯怯的,连眼神都透着一股骇异。
呜……阿毅好吓人啊!
许是察觉到了这点,看着她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凌少毅顿时恢复了理智,不由得懊恼刚刚对她的大呼小叫,将她重新搂在怀中,语气也变成了一种宠溺——
“音音,对不起,我刚刚大声了些,不过,要你辞掉医院的工作是为了你着想啊,而且让你什么都不做只是暂时的,如果以后你还想工作的话,我完全可以安排你进其他的医院,尤其是贵族医院,好不好?”
既然他决定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就已经决定好她以后要走的道路,喜欢从医没问题,冷天熙名下的医院可以任由她来挑选的。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那个雷修衡利用容诗音做棋子,他知道雷修衡究竟在怕什么,因为即将揭开的工程竞标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甚至说是自身存亡。
这也难怪他按捺不住,终于露出了尾巴了!
容诗音显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阿毅一点都不像以前一样,此刻的他就像一个霸道狂一样,令她有些不舒服。
“阿毅,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想做最后的争取,让她失去工作?那么让她在家只能做白吃白喝的人吗?
“音音,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知道了吗?”
凌少毅知道一时间跟她解释她也不明白,倒不如让事情顺其自然发展下去罢了。
容诗音见他一点一滴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不由得生起闷气来,一扭头,气鼓鼓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可爱得如同一个孩子般,凌少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紧跟其后,明明是为了她好,自己却落得一副不讨好的下场,真是枉费他的一番苦心了!
番外:容妈妈的发现
时间,相安无事的流走,一处拐角的街道,凌少毅并没有直接回店里,只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凌先生,是您?”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另一端便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Ann,事情进展地如何了?今天下午就要进行揭标仪式了!”凌少毅沉着声音问道。
“凌先生,请您放心,一切的事情均在您的掌控之中!”特别行政助理Ann声音坚定地答道。
“不过——”
Ann的话锋一转,有些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
“凌先生,关于这件事凌总已经知晓了!”Ann有些胆怯地说道。
“行了,关于这点我已经预料到了,该来的一定会来!”凌少毅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好,那属下立刻去办!”Ann恭敬地回答道。
凌少毅收起了电话,英挺的五官镌刻着一丝复杂……
正值中午,容诗音懒洋洋地依靠在窗子前,透过玻璃无聊地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人群。
辞去医院的工作有几天了,她感到自己像个废人一样总是呆在家里,什么都不能做,当容爸爸知道她辞去工作,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最后还是在阿毅的劝说下得到了暂时的舒缓。
“唉——”又是一声叹息,这是她吃完中午饭后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这时,容妈妈走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她一脸无聊的样子后,笑着摇了摇头。
“丫头,想什么呢?就这么不习惯呆在家里吗?”
关于女儿的心事,她这个做妈妈的自然会懂。
“妈——”容诗音见状后,连忙从窗台上蹦下来,然后上前扶住她坐在了床边。
“怎么,音音,你看上去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容妈妈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问道。
“妈,您多想了,我只是呆在家里有些闷罢了!”容诗音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语气之中有着撒娇。
“是吗?音音,你跟妈妈说实话,你这次辞职是不是因为阿毅?”容妈妈一针见血地问道。
“妈,您在说什么呢?”容诗音小脸扬起微微的红晕。
容妈妈侧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深叹一口气问道:
“音音,难道不是吗?你一向喜欢医院的工作,这次却无缘无故辞了职,我能够看出你这个丫头很喜欢阿毅,你们——在谈恋爱是不是?”
“妈——”
容诗音站起身来,更加不好意思了:“不跟您那说了,我要午睡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有午睡的习惯了,难道跟妈妈说实话就这么难吗?”容妈妈看着一脸不自然的女儿,微蹙了一下眉头。
“哎呀,妈,您到底想要听什么嘛?”
容诗音又重新坐回了窗台上,将一个玩具熊抱在怀中,借以遮挡自己脸上的红晕。
容妈妈也站起身来,对她说道:“妈妈就是想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跟阿毅谈恋爱!”
容诗音轻轻咬着红唇,似乎在考虑如何跟妈妈说,良久后,她才凝向容妈妈,声音轻柔而带有试探性的——
“妈,您不会不喜欢阿毅吧?”
其实,阿毅有提出过要跟父母表明的,但是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实在没有把握,也没有勇气来承担父母们的反对,她真的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陷入痛苦之中。
但是,今天既然妈妈已经察觉出来了,这令她就无法再去逃避了。
容妈妈一副了然的样子,她深叹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眉宇间有着稍许的思考。
“妈——”
容诗音心中感到漏跳一拍,她怯怯地从窗台上滑下来,然后走到妈妈身边,轻声问道:
“您真的不喜欢阿毅吗?”
看到妈妈这个样子,她的心中竟然没有底气了。
“音音呐!”容妈妈有些心疼地拉过她的小手,满眼慈爱地看着她道:
“其实不是妈妈不喜欢阿毅,只是那个阿毅总是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还有,他的身世背景是怎样的,我们一点都不知晓呢,难道我能放心将你交给他吗?”
“妈——”
容诗音一脸的不快,她嘟着嘴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您不是就想知道阿毅的家境如何嘛?你怎么跟爸爸一样了?”
她不否认爸爸一向是视财如命的人,但是妈妈不是那种人呐,怎么还在乎这些?
“你这丫头,怎么就一点不理解我对你的苦心呢?难道连对方的家境都不了解,我就会急着将你嫁出去吗?”容妈妈也是一脸的不快。
“好了啦,妈,不要生气了,其实阿毅的身世背景我也并不太清楚嘛,他说到时候我就会知道的,但是,妈,我喜欢的是阿毅的人,无论他是怎样的背景,我都爱他啊!”容诗音一边哄着妈妈一边真心实意地回答道。
容妈妈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道:
“你呀,真是一根筋,虽说我很喜欢阿毅这个小伙子,但是——我只是说万一啊,他并不是一个清白的人,或者是已经有了家室的男人,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要给他做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