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5

古刹: 复婚系列:残酷总裁绝爱妻 番外 I

番外:归来

   初秋.红叶落索时.国际调查局看守所

  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停在看守所的门口,在阳光下散发着高贵而暗调的光泽。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祁馨看了看手表,静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焦急,虽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在任何的痕迹,她依旧美丽如初。

  “老公,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少毅他怎么还没有出来呢?”她按捺不住,将目光落在老公凌少堂的身上。

  只见凌少堂身着深紫色暗调衬衫,伟岸的身形昂藏其中,彰显出一贯的狂狷和桀骜,听到七馨有些焦急的语调后,他将她的小手轻轻拉过,纳入大掌之中,刀刻般的英俊容颜上裹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馨儿,不要着急,他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祁馨听后,深叹一声点了点头,随即一丝担忧又爬上眼底:“老公,你说事隔了两年多了,少毅他能释怀吗?在这段时间里,爸爸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很想念少毅的!”

  凌少堂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不是吗?”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看守所的门口处,原本淡笑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复杂。

  其实他知道,在少毅心中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释怀呢,这个弟弟他很了解,善于掠夺一向是凌家人血液中不可或缺的因子,他的父亲是这样,他也是这样,少毅更是这样!

  其实按照少毅当年的行为相当于为自己打了个死刑,但毕竟血浓于水,他只能动用关系和权势让自己的弟弟洗脱罪名,而关于他杀害黑手党教父一事,也在他一再求情下,冷天煜最终才罢了手,仅仅是过了两年多的时间,便将他释放了出来。

  而今天,就是少毅要回家的日子,他和祁馨是专程来这里接他的!

  为了避免媒体记者们的跟踪拍照,他已经命人封锁了一切消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不想发生任何的差错。

  “爹地、妈咪,小叔什么时候能出来呀?澈儿好着急哦!”

  这时,一直在后车座上跟妹妹凌洛玩耍的凌澈伸着小脑袋,鬼灵精怪地问道。

  “是呀是呀,洛儿也好着急呢!”小凌洛也学着哥哥的强调问道。

  “澈儿、洛儿乖啦啊,小叔马上就能出来了!”凌少堂伸出大手,宠溺地在他们头上揉了揉。

  正在这时——

  “老公,少毅!”祁馨猛然指向看守所门口处。

  凌少堂也同时朝那个方向望去——

  不错!是少毅!

  这张有着跟凌少堂相同轮廓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但即使是这样,这也无疑是一张无比迷人的脸庞,足以令无数女孩忘情的尖叫出声。

  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但在不经意间闪烁着嘲弄的神采,好像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似的,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冷傲不羁的感觉。

  高挺的鹰钩鼻,薄利的嘴唇,以及头顶短短的寸发,也处处显示出其主子的刚硬与难惹。

  只见他环顾了一周后,当看到这辆奢华的商务车时,脸上并没有多少波澜,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少毅——”祁馨首先下了车,朝凌少毅的方向走去。

  “祁馨——”

  凌少毅的声音低沉而有着一贯的温雅,但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道:“错了,我应该叫你大嫂才对!”

  祁馨柔柔一笑,上前温柔地拉过凌少毅的手道:“你知道吗,你大哥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还有爸爸,他很早就命下人将你的房间收拾好,我们回家吧!”

  凌少毅神情有些漠然,似乎已经失去了一贯的温和,当他将目光落在走下车的凌少堂时,眼中的神情也是复杂和高深莫测的。

  “少毅!”凌少堂不难察觉出凌少毅眼中的复杂,他走上前,大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流露出难以取代的兄弟之谊。

  “回家吧,大家都在等你!”

  凌少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走上了车子——

  “澈儿、洛儿,跟小叔问好!”上车后,祁馨立刻对两个孩子说道。

  “小叔好——”小凌澈和小凌洛对凌少毅丝毫没有陌生感,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个孩子可爱的模样令凌少毅的唇边扬起一丝笑意,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两个孩子的脸,低声道:“你们两个小鬼就是澈儿和洛儿啊!”

  他们该有两岁多了吧,看到他们的模样,凌少毅不禁想到自己的儿子凌浲,他庆幸自己当年没有做错,用自己的血来为他换血,否则他就再也见不到小浲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小凌澈一听凌少毅这样问道后,七上八下地爬到了他的怀中,撒娇地说道:“是呀,小叔,澈儿好想你哦!”说完,还将小手覆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亲了一口。

  孩子的这番举动引起凌少毅心中天生的父爱感,他眼中的冰寒慢慢缓解,露出一丝笑意:“小家伙很会说话哦,还没见过小叔就想小叔了?”

  “是呀,因为我见过小叔的照片呢!”小凌澈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凌少毅笑了笑:“小鬼头!”说完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小凌洛,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娃娃。

  “洛儿,你呢?”

  小凌洛同样歪着头,一双大眼睛充满惊奇地看着凌少毅,良久后才娇声娇气地说道:“小叔,你长得好漂亮哦!”

  她的这句话引起凌少堂、祁馨还有凌少毅的笑声。

  “傻孩子,形容男人不能发叫漂亮哦!”凌少毅一眼见到小凌洛的样子后,爱心便被她俘获,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说道。

  “就叫漂亮,小叔就是漂亮嘛!”小凌洛执拗地说道。

  “好好,漂亮,就是漂亮!”凌少毅一把也将小凌洛抱在怀中,笑着低声说道。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后,祁馨彻底放心了,她看了看凌少堂,而凌少堂也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小手,刚要开动车子——

  “我暂时不想回清韵园,送我回别墅吧!”凌少毅出其不意地说道。

  “少毅,爸爸在家等着你呢!”祁馨有些想不通地劝解道。

  凌少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又开始逗着两个孩子。

  “老公——”她将目光转向凌少堂,求助似的看着他。

  而凌少堂的身子也微怔一下,随即没有再说什么,陡然发动了车子——



番外:天使般的女子

  画邑别苑坐落在富人区的奢华地段,这里和清韵园遥遥相望,而设计风格也与清韵园一脉相承,清风翠竹之间有着高雅豪华的美感。

  “二少爷,您回来了——大少爷、大少奶奶好!”

  当凌少毅、凌少堂和祁馨等人踏进别墅的时候,管家和仆人们纷纷走上前,恭敬地说道。

  凌少毅沉默地点了点头,脸上丝毫没有回到家激动的神情,他走进主厅,环顾了一周后才开口道:“小浲呢?”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他最怀念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也因此,他特别交代让人将安羽恩和小浲接到别墅来。

  管家听到凌少毅的问话后,顿时吱吱呜呜起来。

  “徐妈,跟二少爷实话实说吧!”凌少堂在一旁命令道。

  “老公——”祁馨欲言又止,柔美的脸上泛着一丝不安的神情。

  他们的异常神情引来了凌少毅的疑惑,他看了看凌少堂和祁馨后,又将目光转向管家徐妈,声音变得严厉——

  “徐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二少爷,其实在不久前,安小姐已经离开了这里,而小浲小少爷他——他也被安小姐带走了!”徐妈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凌少毅立刻脸色大变。

  “少毅——”凌少堂站起身来,看着脸色倏然变得难看的凌少毅说道:“这件事情凌家上下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她将小浲带到了哪里?难道都没派人找她回来吗?”凌少毅眼中的怒火被点燃,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一点后。

  该死的女人,竟然带走了他的儿子!

  “少毅,你先冷静下来!”

  祁馨也同样上前,温柔地安抚道:“其实当我们刚刚知道这个消息时,也打算派人将羽恩和小浲找回来,但是,当我们看到她留下的信件时,我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信件?”凌少毅立刻问道。

  “二少爷,信在这里,请您过目!”管家徐妈立刻将一封信筏交给凌少毅。

  凌少毅寒着脸打开了信——

  “少毅,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其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已经无法再以一颗平常心待在这个家中,小浲请允许我暂时带走吧,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你心目中最为重视的女人,但,我会成为一个称职的母亲,我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一定会想到动用凌家的势力来寻找我和小浲,但,请你不要这样,虽然小浲是凌家的血脉,但同样也是我不能割舍的儿子,请你让我将他养到十八岁吧,请允许我这样自私一次,请你……”

  安羽恩的信中尽是恳切之言,当凌少毅看到这些时,大手猛然收紧,将信件撕得粉碎……

 ***

  在经过夜夜宿醉后,凌少毅最终还是被说服没有派人去找安羽恩,虽然他很想将那个可恶的女人碎撕万断,但他也知道,小浲还小,自然是离不开母亲的。

  此时此刻,他正驾着车子行驶在台湾一条高速公路上,前几日,凌少毅拒绝了凌少堂希望他回凌氏帮忙的请求,独自一人离开美国,到了这里。

  他只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不想跟凌家扯上任何联系,也不想依靠自己父亲凌耀鸿的名气,虽然目前他还是持有凌氏财阀的股份。

  车子疯狂地在路上行驶着,陷入沉思之总的凌少毅殊不知早已经有四五辆可疑的车子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当他发觉时,自己的车子早已经被团团围住——

  “吱——”一辆车子猛地朝凌少毅的车子方向撞过来,凌少毅一惊,一个猛拐弯,车子飞快地在原地打了个转——

  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凌少毅眼中一片警觉,脑中也不断飞速运转着。

  奈何,那些车子的主人就像不要命似的,根本就不给凌少毅有任何的思考时间,他们纷纷冲向凌少毅,似乎要将他逼到死路——

  凌少毅眼神一片犀利,当他刚要发动车子时,猛然一阵更加剧烈的撞击袭来——

  “唔——”凌少毅的头狠狠地撞在方向盘上,紧接着,整个车子便朝高速公路的山下翻滚下去——

  车主们纷纷下车,当他们还想有进一步行动时,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令他们不得不立刻离开出事地点……

    ****

  台湾,花莲县花莲市

  位于台湾东部的花莲县是台湾各县市人口密度最低的县,由于开发较晚,花莲至今仍具原始风光,因此,每每清晨,都是散发着远离繁华都市的宁静和清新。

  然而,就在这个清晨,在一个满是花香的房间中却传来了与清晨气氛不大符合的呻吟声——

  “唔——”

  只见一张单人床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头上缠着沙发,眉头紧锁间唇边逸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声,一双深邃的眸子也渐渐睁开——

  “你醒了?”一道柔和的声音欣喜地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温柔的小手便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好,你的高烧已经退下了!”这道声音再次扬起,有着一丝安慰般的力量。

  男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凌少毅,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唇边含着柔和的微笑,虽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衬得如同沁泡在水中的水晶一样迷人,一袭乌黑的长发毫无修饰地披在身后,阳光浅浅地映在她的身上,竟恍如天使般。

  这一瞬间,凌少毅似乎看到了祁馨的影子……



番外:容诗音

   凌少毅挣扎着想要坐起,下一刻,他的鼻息之间便传来阵阵清幽之香——

  女孩子温柔地上前搀扶着令他坐起,声音轻柔地说道:“你现在有伤在身哦,所以只能坐一小下下!”

  凌少毅有些茫然,他伸出大手触了一下头部,当他发觉自己缠着纱布时,瞬间撞车时的情景瞬间回到了他的记忆之中——

  看来那些人有意想要自己的命!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大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你的伤口又痛了吗?”当女子看到凌少毅异样的神情时,立刻紧张地问道。

  女子轻柔的关怀将凌少毅的注意力拉回,他看了看四周——

  这显然是一处很普通的民宅,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映照在这块只有几坪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虽小,但一看就是女孩子居住的闺房。

  整洁的房间里,堆满了书本和CD,窗前,摆着几盆植物,鲜绿的叶片,粉嫩的花蕾,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的生机勃勃。

  整个房间,透着说不出的温馨。

  “这是——你的房间?”凌少毅望向那个女孩子,轻声问道。

  “是啊!”女孩清眸微扬,唇边挂着清淡甜美的笑容。

  “我怎么会在这里?”凌少毅的记忆只是停留在昏迷前,昏迷后的事情他就知道了。

  女孩子清澈的大眼看着凌少毅道:“我是在山脚下‘捡’到你的,不过你的命还真大,车子摔成那样了,你人倒没有太大的事情,只是昏迷了两天而已!”

  “哦!”凌少毅点了点头,瞬间又沉默起来。

  女孩子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子,很显然,像他这样一个健硕的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真是难为了他。

  “看你应该差不多醒过来了,我特意熬的白粥,喝点吧!”

  女孩子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端到凌少毅的面前,如瓷玉般的小手执起匙轻轻散着热气。

  望着女孩子干净纯洁的脸,凌少毅不知为何心被触动了一下,但随即,他便将这份触动掩去——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该走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他必须要离开这里,谁知道那伙人会不会找到这里连累了这个女孩子?

  女孩子眼神一惊,立刻将白粥放在桌上之后,小手扶住凌少毅——

  “不行,你现在有伤在身怎么能到处走动呢,坐下啦!”她的声音十分焦急。

  “这点伤不碍事,放心吧,谢谢你!”凌少毅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行啊——”女孩子一着急一下子拽住了凌少毅的衣角。

  而凌少毅也因身体虚弱,高大的身子猛然一晃,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床上,而女孩子则被凌少毅压在身下——

  凌少毅只感觉一阵清香袭来,沁透了他整个身心——

  女孩儿怔怔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伟岸男子——他长得真好看,棱角分明的脸上虽然一丝表情都没有,但每一个线条都想是鬼斧神工精心镌刻的一样。

  那深邃的眸子就像能将她的灵魂吸去一样——

  看着看着,她的小脸倏然一红!

  凌少毅眼神之中又片刻的失神,但只是一瞬——他轻轻执起身子,淡淡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女孩子咬着唇,轻轻坐了起来,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衫——

  “你就不要这样执拗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哦!”

  “可是——”凌少毅还想要说什么。

  “没有可是的,就安心留在这里吧,我爸妈的人很好的!”

  女孩子眉眼舒展,笑容宛如泼墨在宣纸上弥漫了一般,一瞬间渲染了周围的所有景致。

  望着女孩子炫目的笑容,凌少毅的心暮然触动了一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轻声问道。

  凌少毅眼神一阵复杂,片刻后,他扬起低沉的声音:“你叫我阿毅就可以了!”

  “阿毅!”女孩喃喃地重复着,随即甜甜一笑:“很高兴认识你哦,阿毅,我叫容诗音!”

  “很好听的名字!”凌少毅淡淡说道,心中却因她刚刚轻喃自己的名字而变得有些温暖。

  “对了,阿毅,你怎么会——摔到山下呢?”容诗音有些奇怪地问道,当她现在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中都是胆颤的,那辆车子真是摔得七零八碎的。

  凌少毅沉默不言,眼前只是不断闪过那几辆要他命车子的影子!

  容诗音见凌少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再勉强了,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这是台湾的哪里?”凌少毅问道,他记得失事前自己是行驶在台湾的一条高速公路上。

  容诗音柔柔的一笑:“这里是台湾的花莲市啊!阿毅,你家在哪里啊?”

  “花莲市?”凌少毅努力在自己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地名,当他听到容诗音问向自己的问题时,他下意识地回答道:“美国!”

  “美国?你家在美国?”容诗音惊愕不已,一个家住美国的人怎么摔到花莲这里了?

  “哦——”凌少毅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后立刻掩饰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梦想要去美国!”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那个地方。



番外:娇媚的女人

   容诗音的家不大,但很温馨,在这样一个仅仅不到一百平的房间里,住着容爸爸、容妈妈,还有容诗音那位偶尔会回来居住的姐姐。

  当凌少毅在容诗音的搀扶下下地走动时,也顺便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还真是小得可以,整个屋子加起来还没有他的浴室大。

  “呦,你醒来了?”

  当凌少毅在容诗音的带领下来到客厅时,一个中年女人扬着慈祥的笑容走了上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容诗音笑了笑,将目光转向凌少毅:“阿毅,这是我妈妈!她可是这世界上无敌超级好的妈妈呢!”

  “真是贫嘴的丫头,就不怕人家笑话你!”容妈妈一脸宠溺地看着容诗音,轻轻谴责道。

  “才不会呢,阿毅才不会笑话呢!”容诗音娇笑着,声音柔美异常。

  凌少毅微微一点头:“伯母,这些日子给你们带来麻烦了!伤好后我会马上离开这里!”

  看着容妈妈温和的笑容,凌少毅心中不由得一暖,这样幸福的家庭,他更不能让其受到连累,再说,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也着实不够方便。

  “看你这孩子说的话,你呀,就安心在这里养伤,正好音音又是护士,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们也会慌了神的!”容妈妈拉过凌少毅的大手,慈祥地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是怎样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撞得头部受伤,但以她看人的眼光,她总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令人无法小觑的气势,而他的温文有礼也使她产生好感。

  “你是护士?”凌少毅看向容诗音,淡淡问道。

  “是啊,怎么?难道我不像吗?”她甜美一笑,歪着头看着凌少毅。

  她那娇美的样子令凌少毅不由得想到祁馨,也许正是两人气质相近的缘故,他才会倍感亲切吧。

  “好了,音音,不要调皮了,快扶这位先生到那边,我们开饭了!”容妈妈将一桌子菜摆好后,笑着说道。

  “哇——妈,你超赞耶!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啊!”容诗音将凌少毅安排坐下后,看着一桌子的菜由衷赞叹道。

  容妈妈将最后一道菜上齐后,看了看墙上的表后,点了一下容诗音的鼻子:“你呀,真是粗心的丫头,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你姐姐上班的第一天吗?当然要庆祝一下了!”

  容诗音拍了拍头,俏皮地皱了一下鼻子道:“是哦,妈不说的话,我都要忘记了!对了,今天姐姐回来吗?听说她就职的公司是在台北市哦,好远的!”

  “你姐姐已经打过电话说要回来了!”容妈妈回答道。

  容诗音甜甜一笑,紧接着看向凌少毅:“阿毅,你知道吗,我家啊,姐姐最有出息了,她硕士刚毕业就找到了这么好的工作,真是替她高兴呢!”

  凌少毅看着容诗音那张容易满足的小脸后,唇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道:“你也不错,护士的职业很高尚!”

  “你在取笑我哦,哪能跟姐姐比啊,她进的公司可是挤进世界排名的财阀呢!”容诗音帮着凌少毅盛了一碗米饭说道。

  “是吗?”凌少毅不咸不淡地问道,对于这事,他没有兴趣知道。

  “是啊,凌氏财阀你听说过吗?”容诗音扬着骄傲的神情问向凌少毅。

  凌少毅的身子猛然怔住——他这才想起,凌氏财阀的确在台湾设有分部,地址就在台北市!

  “阿毅,你怎么了?”容诗音看到凌少毅怔愣的样子后,有些紧张地问道。

  “是啊,阿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伤口痛了吧?”容妈妈这时候也察觉到凌少毅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家不要担心!”凌少毅勉强地扯出一丝笑意,但仅仅是微扯的薄唇,也散发着无可救药的魅力。

  看到他的笑容,容诗音微微失神了一下——直到凌少毅将目光转向她时——

  “小丫头,你怎么了?不要担心,我的伤口已经不痛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虽然还有些淡淡的冷漠,但听上去也极其动听。

  呃——容诗音的小脸微微一红,然后她故作轻松地说道:“阿毅,你长得这么好看,当明星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

  当明星?凌少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由得想起那些大红大紫的女明星们,在他面前不也是一样放浪不堪吗?为了攀上权势和富贵,她们的嘴脸比任何人都下贱!

  但——在他生命中,好像真的没见过像容诗音这样的女孩子,短短的相处下来,他发现她真的好单纯,就像一株兰花似的,柔美得令人想要怜惜!

  正想着,一阵开门声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欢愉的声音扬起——

  “妈、音音,我回来啦!”

  只见一个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身着华丽,虽然有着跟容诗音相近的容颜,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回来了,快洗手去,你爸爸也马上回来了!”容妈妈笑呵呵地催促道。

  “姐姐——”容诗音笑着跑上前,拉住姐姐的说。

  “乖啦!”她拍了拍容诗音的头,下一刻,便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个伟岸英俊的男子身上,顿时娇媚一笑:“音音,他是谁?”

  “他是阿毅啦!阿毅——”容诗音将目光转向凌少毅道:“她就是我姐姐容诗晴,漂亮吧!”

  “阿毅啊,你好啊!”容诗晴的声音甜得如同化开的糖,一双媚眼也上下打量着凌少堂健硕的身形。

  凌少毅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心思,于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

  同样是姐妹,果然差得很远!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早已经见惯不惯了!




番外:受伤的容爸爸

   当墙上的钟再次狠狠敲响时,门铃也同时响了起来——

  容诗音高兴地跳起来:“爸爸回来了,我去开门!”话音刚落,便站起身来,朝玄关的方向跑去——

  容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凌少毅说道:“阿毅,别见怪啊,这个丫头有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

  凌少毅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这个时候,容诗晴轻轻坐到了凌少毅的身边,看着他英俊而沉默的侧脸线条,眼神渐渐变得氤氲,更加故意朝前靠了靠:

  “阿毅,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受伤住进我家呢?”

  凌少毅微微一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打工者,至于这次的受伤完全是意外!”

  “哦?是吗?”

  容诗晴有些疑惑地看着凌少毅,凭她“阅”男人无数的能力,总觉得在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高贵感,而且他看上去还有些眼熟,真的就是普通的打工者吗?

  她将眼神悄悄瞄向凌少毅健硕的身形,然后俏媚一笑,将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你的伤口一定还很痛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凌少毅四两拨千斤地回答道,同时也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

  容诗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容诗音惊慌失措的声音——

  “爸爸、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容妈妈还有容诗晴一听,脸色也同时一惊,立刻站身朝玄关的方向跑去。

  原本这样的事情一向不是凌少毅所关心的,尤其是现在他更变得沉默寡言,但——不知为什么,当他处于这个家庭之中时,总会感到一股淡淡的温暖,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命是容诗音救回来的。

  想到这里,他也站起身来,朝那边走去。

  只见玄关处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本就不大的地方又挤了这么多人,凌少毅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难。

  “快,音音、晴晴,快跟我一起将爸爸扶到沙发上去!”容妈妈焦急的声音传出来。

  于是,这三个女人七手八脚的去抬容爸爸,而这个时候,凌少毅也看到了容爸爸的情况。

  只见他身上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手臂也肿了一大块,吱吱呜呜的想要说点什么却无法表达,从他面部表情上看应该是被气昏了头。

  由于他的身形极其胖,三个女人想要将他抬到沙发上很显然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让我来吧!”凌少毅在一旁出其不意地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了善心。

  “阿毅,你还有伤在身呢——”容诗音抬头看了看凌少毅,憋红的小脸上扬着对他的关心。

  凌少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大踏步上前,健壮的手臂一伸,便将容爸爸的半个身子搭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臂紧紧钳住他的腰,极为利落地将容爸爸扶到了沙发上。

  “谢谢你啊,阿毅,看来家里还真是要有一个男人在比较好,不像我们,除了他啊,就是一屋子的女人!”容妈妈脸上扬着感激的笑容说道。

  “真是我应该做的!”凌少毅眼神丝毫不见波澜地答道:“还是先看看伯父吧,虽然他的伤势不重,但还是尽快要处理下比较好!”

  这算是他醒来后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容诗音一经他提醒后,立刻跑到房间里拿出药箱,小心翼翼地为容爸爸处理伤口。

  “爸爸,你怎么样了?不要吓音音啊——”

  她轻轻唤着,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后,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跟着疼,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啊——”由于消炎药水的缘故,容爸爸发出疼痛的声音,紧接着,他睁开了眼睛——

  “爸,您醒来了,太好了!”容诗音和容诗晴同时眼前一亮,欣喜地说道。

  “我说老头子,你是怎么了?不是去店里了吗?为什么弄得满身是伤回来呢?”容妈妈也心疼地追问道。

  容爸爸一听家里人这么问,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愤恨地说道:“那群小混混实在是太可恶了,说什么要交保护费,以前他们经常到店里白吃白拿的我也就忍了,今天竟然来店里闹,造成客人都不敢上门,我实在气不过就跟他们吵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竟然动起手来,我是个老人家嘛,现在的年轻人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当古惑仔,还打老人家——”

  容爸爸喋喋不休地埋怨道,他是一个典型的小男人,怕事同时也好面子,辛苦攒了一辈子的钱然后开了家蛋糕店,本想借此多赚些钱,没想到那群小混混仗着自己有黑社会撑腰,就为所欲为,这实在令他气不过。

  “哎呀,我说老头子,你跟他们较什么劲呢,他们要保护费你就给了,咱们又不是那种有权有势的家庭,难道还真要跟这帮人硬碰硬吗?今天他们将你打成这样,那明天呢?我真是怕他们一把火烧了你这把老骨头!”容妈妈一脸焦急地说道。

  正所谓挣钱是小,身体才是大呀,她可不想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毁了这个家庭。

  “这帮人真是太过分了!我找他们评理去!”容诗音气呼呼地站起身来,美丽的小脸上顿时被怒火点燃,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对一个老人家下毒手。

  “音音,你太天真了,你想找谁去?难道还想找他们的龙头大哥评理去?他们会跟你讲理吗?”容诗晴也站起身来拉住容诗音,理智地跟她分析着。

  “难道就眼睁睁地任由他们欺负不成吗?告他们总成吧?我就不相信法制社会还管不了他们这群古惑仔!”容诗音丝毫不肯退让。



番外:自降身份做帮工

  容妈妈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音音啊,如果法制真的对他们起作用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这样无法无天了!”

  说完,她便对容爸爸说道:“老头子啊,蛋糕店我们放弃吧,再说了,连个女儿如今都开始工作了,家里的花销也不是很大——”

  “不行!”容爸爸一激动站了起来,紧接着因牵扯到伤口而变得眉头紧蹙——

  “爸,您先不要这么激动嘛,其实妈说得也有道理,虽然蛋糕店关掉很可惜,但也总比您受到威胁好啊!”容诗晴都快被容爸爸的固执气死了,她强行将他压坐在沙发上后说道。

  “我说了不关就是不关,这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辛苦钱,凭什么因为他们这些古惑仔就关门了?唉,早知道我就请个男伙计,身体强壮的那种,当做镇店面也好啊,也总比我一个人忙活强!”容爸爸不断地喋喋不休说道。

  容诗音听到后,一鼓作气地说道:“爸,其实我有时间也可以到店里帮忙呢!”

  “不行!”

  容爸爸再次拒绝道:“那些人什么干不出来,我可不想他们将视线盯在我女儿身上,不管了,明天我正常开店,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打死我!”

  “爸——”

  “老头子——”

  “行了!我决定的事情谁都不准参言了!”容爸爸一脸愤慨地大手一挥,胖胖的身体也因为愤怒而气喘吁吁。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沉默未语的凌少毅缓缓开了口:“蛋糕店也不一定要关门大吉的,如果伯父同意的话,我可以到店里帮工!”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眼光便一下子集中在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子身上,尤其是容爸爸,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了他一番后,慢慢地站起身来——

  刚刚在盛怒时没有顾及其他,现在他才开始重新审量这个被自己女儿救回来的年轻人。

  “你刚刚说的话,没有开玩笑吧?”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的样子像开玩笑的吗?”凌少毅挑了挑眉,脸上虽然漠然无表情,但语气却柔和了很多。

  下一刻,他便被容诗晴扯到一边——

  “阿毅,像你这样的一表人才到店里做帮工太可惜了,这样吧,我们凌氏财阀台湾分部也正需要人才呢,我帮你递简历表啊!”

  开什么玩笑,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她干嘛不留在自己身边呢。

  “是呀,阿毅!”

  容妈妈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慈祥而温暖的笑容:“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家背景如何,但一看你就是那种能够做大事的人,何必留在小小的蛋糕店这么委屈呢,再说,如果被你的家人知道你这样辛苦自己,他们的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

  面对容妈妈的关切之言,凌少毅心中暖哪的,但眼神却变得渐渐黯淡下来,随即,他桀骜的唇边扬起一抹沧桑的弧度——

  “我想大家太高估我了,我不是什么人才,而且——也没有家人,这次受伤多亏了你们一家的收留,否则我很难想像自己会是怎样,你们就当我在报恩或者在找一处落脚地了!”

  当他说完后,容诗音也走了上前,她扬起小脸看着凌少毅,眼底一片心疼和怜悯:“阿毅,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你没有家人没有关系的,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就好了!”

  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善良光芒,如最温暖的阳光般,轻轻柔柔地洒在凌少毅早已经冰寒的心中,他感到心底最深处的一块冰角正在融化……

  他微微一笑道:“谢谢你!”

  其实他并没有打算留在这里,只想帮助容爸爸度过难关,让他们一家能够开开心心的,就当做是自己在报恩。

  容爸爸一听这话后,原本沮丧而气愤的脸一下子变得雨过天晴了,他伸出手拍了拍凌少毅结实的肩膀,大声说道:

  “太好了,阿毅长得这样高大结实的,我看以后谁还敢来砸店!”

  “爸——”容诗音无奈地一翻白眼:“阿毅又是不专门用来做打手的!”

  “呵呵——我知道,只是说得夸张一些嘛,阿毅能够到店里帮忙的话,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用总是扛着重东西走来走去了!对了,小伙子,明天就能上班,是不是?我可以给你算薪水的哦!”容爸爸迫不及待地问道。

  “爸——”容诗音再次抗议道:“我反对,阿毅现在还有伤在身呢,怎么可以到店里上班呢,而且还要让他做粗重的工作?”

  “你这个丫头,难道你就不心疼你老爸了?”容爸爸故作生气地说道。

  “我哪有——”

  容诗音的话还没有说完,凌少毅便打断了她的话:“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担心,而且这几天因为你的照顾,伤势也复原地很快,不是吗?”

  “可是你才刚刚恢复而已……”容诗音还是有些不放心,柳眉忍不住微蹙。

  凌少毅闻言后挑眉轻轻一笑,低沈的嗓音中含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想有你这个护士小姐在我身边,应该不用担心这一点吧!”

  容诗音一听,小脸微微一红,她连连点头,不得不承认阿毅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面对他的笑容时,她感到自己的心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荡。

  看着流转在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情愫,容诗晴显然有些不高兴,甚至是产生嫉妒之情——

  “算了,有人不领情,喜欢做苦工我也没有办法,到时候别叫苦就好了!”说完,她转身朝饭桌走去,心底却烦躁地要命。

  “好啦好啦,大家都先吃饭吧!”容妈妈连忙说道,其实阿毅到店里帮忙她也很是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番外:“smile”蛋糕店

  “Smile”蛋糕店坐落在繁华街道的一角,这是容爸爸辛苦一辈子攒下的钱开设的蛋糕店,由于容爸爸手艺极佳,因此这里的生意也是超级的好,这也是引起那群小混混喜欢揩油的原因所在。

  凌少毅没有食言,一大早便跟着容爸爸来到店里帮工,他的工作很简单——所有粗重的工作他都要负责。

  这点对于凌少毅来讲几乎是小菜一碟,像他们四大财阀的子女,很小便有被送到特殊组织受训的规定,因此,他早已经习惯了最苦最累的事情,这也是所有出生在四大财阀家的子女不同于其他富家的纨绔子弟般。

  “阿毅啊,来,穿上这个!”容爸爸笑呵呵地拿来一件衣服,看上去应该是工作服的样子。

  “这是——”凌少毅将衣服展开!

  天哪!

  他当场便被雷到那里!

  这是工作服吗?上面竟然画有一个笑得几乎要将嘴巴咧到耳边的卡通小丑!

  “容伯父,你确定……让我穿这个?”凌少毅第一次感到这般震惊,他眼神有些抵触地看着这件超级可爱的工作服,表情就像吃了鸡蛋被噎到一样。

  “当然喽,来,过来这边!”容爸爸的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神情,他将凌少毅拉到门后处:“你看,我们蛋糕店的名字是什么?”

  “Smile!”凌少毅不明就里地回答道。

  “不错!容爸爸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Smile呢,就是微笑的意思,而我们工作人员首先就要有一个很好的心态来面对顾客,所以这件工作服是我精心设计的哦,不仅仅是你啊,你看其他工作人员也有穿呢!”

  容爸爸口中的“其他工作人员”,实际上就是指卖蛋糕的两个年轻的小女孩。

  凌少毅唇边扯过一丝尴尬的笑意:“容伯父,我只是一个做粗工的,就不用穿成这个样子了吧!”

  他头一次有了天崩地裂的感觉,虽然他跟大哥一直不合,但他们两人起码在这点上相同——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穿这样的衣服,而且还是带有这个不知所以然的卡通图案的衣服?

  其实不仅仅是他和大哥了,就连冷天煜和皇甫彦爵也惊悚这类型的衣服,但是——不包括龚季飏,那个怪物级的人物,即使让他扮作一个卡通人物,他也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上街。

  “哎呀,阿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Smile蛋糕店中的一员了,当然要跟我们穿一样的衣服喽,而且老板设计的这件衣服可是超级可爱的哦,你穿上一定会带来更多的生意的!”其中一个女服务员朵朵走上前,撒娇道。

  “对呀对呀,你这么帅,而且高大威猛,连我们看了都心动不已呢,你呀,一定会成为咱们店里的活招牌的,加油哦!”另一个女服务员芳芳也走上前,看着凌少毅,一脸爱慕之情地说道。

  凌少毅感到一阵闷雷在耳边劈过——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堂堂一个凌氏财阀的副总裁竟然落魄到出卖色相,给蛋糕店做活招牌的地步,更可怕的是,还要穿着这件可怕的工作服!

  “来啦,阿毅,我来帮你换上哦!”朵朵一见凌少毅不再作声,立刻欢呼着上前,小手下一刻便覆上了他健硕的胸膛——

  “喂,谁让你抢先的,我来为他换上了!躲开!”芳芳也毫不示弱,一下子猛地将朵朵挤开后,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凌少毅伟岸的身体。

  凌少毅的眉间倏然一蹙,紧接着他冷声道:“滚开!”

  呃??——

  芳芳、朵朵同时惊愣地站在原地,当她们看到凌少毅眼底逐渐升腾起来的冰寒时,吓得立刻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连容爸爸也惊呆了。

  看到他们这副表情,凌少毅才懊恼地想起,这里是蛋糕店,而朵朵和芳芳又不是那些攀附的女子,于是他便淡淡地说了一句缓和的话:“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我自己来换就好了!”

  说完,他拿起衣服大踏步地走进了休息室。

  “哇——芳芳,你有没有看到,刚刚阿毅的那个样子好酷好帅哦!”朵朵完全一副被迷住的样子。

  “哼,阿毅本来长得就很帅,不过朵朵啊,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要嫁个有钱人吗?阿毅只是一个粗工,他可不是什么有钱人!”芳芳一脸不屑地看着朵朵讽刺道。

  “做个情人也不错啊!找老公嘛,当然要找有钱人了!”朵朵故作高雅地说道。

  “做情人?”芳芳上下打量着朵朵的身体线条:“真是好笑,就凭你的脸蛋和身材,想要跟阿毅做情人简直差得远呢!”

  “难道你就比我好很多吗?”

  这个时候,容爸爸走上前大声喝道:“你们没事做了吗?再不做事就等着喝西北风去!”

  朵朵和芳芳相互瞪了一眼后,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时间接近中午,蛋糕店相安无事,容爸爸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那群小混混一定是看到了有店里请来这么健硕的男员工不敢轻举妄动了。

  “铃铃铃——”随着门边风铃发出的一阵清脆声音,一个娇小的倩影快乐地出现在蛋糕店。

  “爸爸,阿毅,我来给你们送饭喽!”容诗音手提着保温饭盒,粉嫩的唇畔扬着迷人的微笑。



番外:心慌心暖

   容诗音最拿手的便是爱心便当,而且因为她所就职的医院又很临近容爸爸的蛋糕店,所以,她会时不时的将自己的手艺展现一下。

  “音音来啦!”容爸爸一见容诗音的身影后,立刻眉开眼笑的。

  “是哦,我是怕爸爸忙起来忘记吃午餐嘛,所以我这个做女儿的就要多费心了!”容诗音撒娇地挽过容爸爸的手说道。

  容爸爸闻言后,了然一笑道:“我看你这丫头还真是费心,我想你来这里是担心有没有人捣乱是不是?”

  容诗音吐了吐舌头,狡黠地一笑:“爸爸真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我就是怕爸爸收人家欺负嘛,但是看样子今天好像平安无事哦——”

  “那当然,来,我来看看今天音音做了什么拿手好菜?”容爸爸笑呵呵地打开便当盒:“呵——音音,今天的种类还蛮丰富的,而且菜量也好多啊!”

  容诗音甜甜一笑,紧接着对朵朵和芳芳也说道:“我有做你们的份哦,快过来!”

  “谢谢你啊音音!”两人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容诗音扬着美眸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片刻后,她轻声问道:“奇怪了,阿毅人呢?”

  容爸爸头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后的储藏室:“在里面干活呢,里面积压了很多货物,幸亏有他来啊,否则爸爸可搬不动那些东西!”

  容诗音一听,小脸立刻扬起焦急的神情,她生气地跺了跺脚说道:“爸,你还真让他来这做苦工啊!”

  容爸爸一听,立刻回答道:“他身强力壮的有什么做不来的,再说我有给他发薪水啊!”

  “真是被你气死了,阿毅才刚刚恢复身体嘛——”说完,容诗音便一把将其中一份便当抢过来——

  “小丫头,你干嘛,难道你要饿死老爸啊?”容爸爸大声说道。

  容诗音鼻子一皱,快速地将各自的便当分好后,大声说道:“呐,你们的便当都在这里了,这份——是阿毅的,他可是我的患者,我可不想再救他一次!”

  说完,她便转身朝储藏室走去——

  “这个丫头,真是……”容爸爸摇了摇头,嘴里低喃着。

  储藏室很大,光线也很昏暗,容爸爸为了省钱只在这里安装了一个瓦数很小的灯泡,使得容诗音一进去便觉得眼前昏昏的。

  “阿毅,你在里面吗?”她试着小声叫了一下,四周都是货物令她不知道该如何下脚,只能凭借着直觉小心翼翼地朝前迈了一步——

  “啊——”下一刻,容诗音便惊喘一声,因为她感到脚底下似乎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天哪——不会是老鼠吧!

  她下意识地身子一斜——紧接着硬生生地撞在了身边的货物上——

  货物一阵摇晃,容诗音当场就吓傻了,她惊悚地掩住唇,另一只小手还不忘将便当护得死死的——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货物带来的重击时——

  “小心!”伴着一声低沉好听的嗓音,下一刻,容诗音便感到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抱进了一个健硕的胸膛之中——

  “轰——咚——”下一秒,货物便砸在了容诗音刚刚站着的地方!

  容诗音条件反射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怎么?自己还活着吗?

  “你没事吧?”凌少毅低声问道。

  猛然从头顶上传来的男子声音令容诗音一下子仰起了小脸——呃?

  “阿毅……”她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一方面是因为刚刚的害怕,一方面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凌少毅打横抱起。

  柔嫩的小脸一下子接触到温热的胸膛肌肤时,她的小脸腾地红了,紧接着,心猛然跳动一下!

  “怎么了?”由于灯光昏暗,凌少毅并没有发现她脸上的红晕,而是见到她眼中的异样后,以为还处于惊慌之中,于是便将她轻轻放下。

  “我……我……”容诗音结结巴巴的,其实她想对阿毅说自己没事,只是刚刚太过亲近的举动令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看着容诗音一副柔美无助的样子后,凌少毅的心好似被一根细丝勒疼般,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将她轻拥入怀——

  “刚刚吓坏了吧,对不起,我应该早提醒你才好!”他沉稳的声音中有着不容掩饰的歉意和心疼。

  容诗音感到一阵窒息,自凌少毅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落在她的头顶、她的鼻息之间,一直钻入她的心里……

  任由他这样静静地搂着自己,小脸有些胆怯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当她听到凌少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后,她竟然会感到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他更安全的人了。

  “啊——”但是没过多会儿,容诗音便惊叫一声,在凌少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一直紧握的便当,发觉并没有被打翻后,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阿毅,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便当哦,幸好刚刚没有打翻,否则你就要饿肚子了!”容诗音温柔一笑,将手中的便当拿给凌少毅看。

  凌少毅闻言后,眼底尽是复杂和不解的锋芒,他俯下身,看着容诗音低声问道:“不顾这里的脏乱,目的就是为我送便当?”

  不知为什么,当他看到容诗音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还紧紧护住便当盒时,奇异地,他一向冷如玄冰的心底,竟然也能感受到丝丝的温暖……

  多久了?已经多久了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了?



番外:混混头领的“流氓”要求

   落在容诗音耳边的言语充满着男性气息,令她有些不自然地心跳加速,天哪!不要跳得那么快啊,否则阿毅会听到的。

  “是啊,你的身体才刚刚复原,不按时吃饭怎么行呢?谁知道爸爸竟然让你来这里做苦差,真是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落在凌少毅的心中就像水滴般,渐渐在穿透他那颗早已经变得冷硬的心。

  “没关系,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甩开自己有些纷杂的情愫,淡淡地说道。

  “可是——”

  “我的身体没有你想的那么文弱不堪!”凌少毅笑着摇了摇头,她还真是将自己当做文弱书生了?

  容诗音闻言后,这才惊觉到——阿毅一直是赤着上身的,刚刚处于惊吓的她并没来得及注意,但现在——

  她悄悄地将目光瞄向凌少毅健硕的胸膛……伟岸的身材、性感健硕的肤色……

  天哪!他身材真的好棒啊,应该比名模还标准吧!

  可能是因为要搬运重的货物,因此他才将上衣褪去吧,这样的他显得充满致命的男性魅力。

  容诗音情不自禁地盯着他健硕结实的胸膛猛瞧,瞪着瞪着,觉得整个脸颊再度烧红起来……

  凌少毅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有些哑然失笑道:“很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由于要搬运东西,还有——容伯父设计的工作服着实令我……呃……佩服!”

  他想了半天,只能用“佩服”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件工作服!

  容诗音掩唇一笑,紧接着说道:“爸爸有时候很可爱的,其实我已经跟他提过很多意见了,他还是不肯听,让女孩子穿倒可以,让你这个大男人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实在忍不住乐出声来,她可以想象得到这件衣服穿在阿毅身上该有多怪异,爸爸也竟然能够这么勇敢让他穿上!

  容诗音的笑容就像阳光般撒进凌少毅的心中,他微怔住了,她的笑容是那么温暖和干净,就像丝毫没有参杂人世间的凡尘俗世一样,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迷失……

  就在两人都融合在这淡淡的情愫间时,一阵嘈杂声隐隐约约传来——

  “什么声音?”凌少毅一下子警觉地问道。

  容诗音也止住了笑容,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好像是蛋糕店——”

  凌少毅眼神陡然一变,紧接着将自己的上衣抓起,利落地套上之后,毫不犹豫地朝外面走去——

  容诗音也正要抬腿——

  “你留在这里,不准出来!”他回头喝令道,紧接着,伟岸的身形便推门而出——

  “阿毅……”容诗音的心中渐渐升腾一丝不安和无助。

  蛋糕店中一片狼藉,就像遭受到巨大灾难似的,只见几个小混混一股古惑仔的打扮,正在疯狂地摔打着店中的桌椅板凳,而另外几个也将容爸爸和女服务员围在一起——

  “给我住手!”随着一阵巨大的关门声,凌少毅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全身散发着阴冷劲狠之势……

  该死!这几个小混混还是来店里捣乱了!

  凌少毅的怒吼声很显然引起了小混混们的注意,他们全都停住了动作,将目光落在这个高大伟岸的男子身上——

  “阿毅,阿毅,快来救我们……”芳芳和朵朵显然被这几个人吓得够呛,她们哭哭啼啼地说道。

  而容爸爸在一边也是瑟瑟发抖,但眼神之中却是愤然。

  “哎呀,你这个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混混的一个小头领流里流气地上前说道,然后又斜着眼看向容爸爸:“老头,他该不会是你请来的店员吧?”

  “我告诉你们、阿毅很能打的、你们、你们再这样无法无天,他就会狠狠教训你们的!”

  容爸爸战战兢兢地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阿毅能不能打,只是希望说这句话能将他们唬住——

  但很显然,小混混们一下子便将他的意图看出来,纷纷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将凌少毅放在眼中。

  “小子,你能打吗?”混混头领拿起一根牙签,极没素质地剔了剔牙后说道。

  凌少毅冷笑一下,他什么人没见过,跟那些与自己交过手的人比起来,这些小混混就连虾兵蟹将都算不上!

  “你们不过是想要钱嘛,至于对着老人和女人动手吗?”他冷淡的语调中含着深深的不屑和讥讽。

  混混的头领也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那份冷讽,脸色立刻一变,他歪着头看着凌少毅说道:

  “怎么?你还想教我怎样做事吗?我告诉你,老子想打谁都打谁,那种女人老子可不稀罕——”

  说到这里,他又面向容爸爸的方向,阴惨惨地笑了几声后说道:“老头,听说你的小女儿就在对面的医院上班,这样吧,只要她肯陪我们哥几个睡几天,老子不仅不再收取你的保护费,而且无条件地对你这家蛋糕店进行保护,怎么样啊?”

  说完,他便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小混混也跟着起哄大笑。

  “你休想,你们这群混蛋,这种事情也能想到出来,有能耐你们就打死我!”容爸爸一听立刻气得怒火攻心。

  他的话还未落,便听到储藏室的门陡然打开——

  “爸爸——”当容诗音从里面忍不住走出来看看境况时,陡然发现了眼前这一幕——

  “音音——”容爸爸大惊失色地大叫,不仅是他,就连凌少毅的眼底也倍是一惊。



番外:生猛的本性

  容诗音的陡然闯进几乎震惊了全场——

  下一刻,容爸爸便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朝着容诗音大声喝道:“音音,你快走,别管这里!”

  容诗音当场便愣在那里,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一幕——

  她的美貌立刻引来一群小混混的注意,纷纷将邪恶的目光落在容诗音的身上,尤其是混混头领,差点将贪婪的口水流出来——

  “老头儿,这就是你的小女儿音音吧,呵呵,一直听说她是医院最漂亮的护士,今天见到真是令我魂不守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容诗音的方向走去,目中之中透着恶狼般的占有欲——

  容诗音瞪着惊骇的大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混混头领,她似乎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小美人,只要你肯陪我睡几天,那么我保证以后不为难你爸爸,怎么样啊?”他脸上堆着令人恶心的笑容,豆大的小眼睛因*****也变得异常发亮——

  “音音——”容爸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奈何一下子被另外一个小混混揪住了。

  “爸爸——”容诗音一下子反应过来,朝着容爸爸大喊。

  凌少毅脸色陡然一变,他刚想上前将容诗音拉到自己身后,下一刻——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扬起——

  只见容诗音满脸怒气,狠狠地将一巴掌挥到了那个小混混头领的脸上——

  头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还当着自己手下面硬生生挨了一下耳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扯住容诗音的胳膊——

  “死丫头,你活腻了是不是,竟敢打老子,好,老子今天就在这废了你!”说完,他一下子将另一只胳膊抬起,充满怒气地挥了下去——

  “不——”容爸爸一声凄厉的叫声,立刻闭上眼睛!

  而容诗音也惊悚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剧痛——

  然而——

  “啊——”她的耳边猛然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猛地睁眼后,便看到紧紧揪住自己的那个家伙已经一边惨叫着一边被甩到很远。

  容诗音猛地掩住唇,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高大男子——

  “阿毅……”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少毅,眼中全是震惊和愕然,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在凌少毅的眼中是她所不熟悉的生猛危险气息……

  容爸爸和两个女服务员也当场就傻了——片刻后,容爸爸猛然叫道:“阿毅,好样的,给我狠狠教训他们几个!”

  吃了重亏的混混头领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他刚想要支撑着坐起,却感到手骨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啊——”他疼得脸上的汗珠都下来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已经骨折了,还想保住手的话,就赶紧滚到医院去!”凌少毅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唇边勾着冷笑,眼底却全然嗜血之势。

  “我告诉你……老子可是从小吓大的,兄弟们,给我上,狠狠教训这个家伙!”头领一声怒吼道。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小混混便凶神恶煞地朝凌少毅猛扑过来——

  对于他们的身手,凌少毅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见他缓缓转身,眼神阴冷地一沈,浮起嗜血的杀意。

  紧接着,他利落地避开小混混扬过来的利刀,大手一抓便将小混混的手臂拉过,然后手臂一抬,在小混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那把原本刺向自己的利刀已经刺进了小混混的肩膀上——

  “啊——”小混混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凌少毅一转身便一脚踢飞了另外一个上前的小混混,大手猛地一用力,将第三个小混混来了个过肩摔。

  一瞬间,整个蛋糕但里都充满了惨叫声,看的容爸爸一直在叫好!而两个女服务员也用一脸爱慕的眼光看着打斗之中的凌少毅,太帅了,也太MAN了!

  “不想看着她的脸被刮花的话,就给我停手!”不知何时,混混头领萧然来到容诗音的身后,忍着痛将一把刀抵在容诗音的颈部。

  “音音,坏蛋,你快放过我女儿!阿毅,救救她!”容爸爸吓得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放开她!”凌少毅停住了动作,阒黑的眼瞳更加阴沈,肃杀气焰如辐射般迸出。

  “哎呦,我好怕哦,放开她?简直笑话,你把我的兄弟打成这样,这笔帐我不会算完的!”混混头领一见自己手中有了筹码顿时恶狠狠地说道。

  “阿毅——”容诗音下意识地唤道。

  凌少毅全身昂藏的生猛冷蛮陡然加重,只见他一步一步朝混混头领走过去——

  “站住,不准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头领也被他身上的阴鹜气势吓到了。

  “我就看你如何不客气!”凌少毅话音刚落,便见他身形极为极速地朝头领冲过去,紧接着,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手猛然一抓,将他拿刀的手臂紧紧按住——

  “啊——”头领还没来得及惊呼,刀便咣当落地,紧接着,他便感到身子猛地一震被摔倒在地,巨大的疼痛还没有散去,便感到脖子猛然一紧——

  “唔——”他艰难地呼吸着,只见在他的脖上是一条很粗的麻绳,凌少毅的大手正在用力地紧拉着,眼神越来越令人生骇。

  “刚刚你是用这只手拿的刀吧?”

  凌少毅看似轻松地笑了笑,随即执起了头领刚刚拿刀威胁容诗音的手,紧接着,眼神一道犀利——只见他猛然一个用力——

  “啊——”头领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紧接着,昏了过去——他的另一只手臂被凌少毅掰断了!

  “阿毅——”容诗音当场便吓呆了!



番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像你这样的人渣,留在世上也是一种浪费!”凌少毅潜伏在体内的残冷因子全部都被激燃了,他狠狠扬起拳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不——”容诗音一见这种状况,脸色顿时一惊,她立刻跑上前抱住凌少毅的手臂说道:“阿毅,可以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就会出人命的!不要了!!”

  这个男人疯了吗?难道他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吗?

  凌少毅狠狠地揪住那个奄奄一息的头领,语气生骇地说道:“这种人本性如此,今天放他走,明天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那你就准备将人打死吗?阿毅,你这么做事犯法的,不要啊,我不要看着你为这种人坐牢啊——放手吧!”容诗音更加搂紧了他的手臂,不准他再这么暴力,声音也由此变得哽咽——

  凌少毅闻言后,心陡然一颤——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片刻后,他猛然将那个小混混头领甩到一边,厉声吼道:“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下次我会让你们直接见阎王!”

  小混混们强忍着疼痛和惊悚站了起来,刚刚那一幕,他们误以为自己是见了魔鬼一般。

  头领在小混混的掺扶下走到了蛋糕店的门口,他艰难地转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子,算你狠,不过你今天的行为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凌少毅丝毫不为所动,当他听到这句话后,眼底尽然都是魔鬼般的嗜血狂冷,他语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静候!”森然之气油然而生!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凌少毅将目光转向容诗音,看着她强忍坚强的样子后,语气之中透着不容察觉的关切之情:“你没事吧?”

  头顶上熟悉的嗓音安抚了容诗音。

  “阿毅……”一抬头,她扑向阿毅紧紧抱住,泣不成声地躲在他怀里发抖,没看见他的双眼正浮着血一般魔意的光芒,也没注意到他的双手极为僵硬地搭在她的后背──

  她的泪水就像软化剂一般,将他盘旋在脑中的杀人快感一瞬间瓦解,泪沾湿了他的胸口竟有如一阵清凉雨,熄灭了他眼中残余的血红杀意。

  容爸爸和两个女服务生终于怯生生地走上前,他们全都被阿毅刚刚的残暴吓到了,尤其是容爸爸,他没有想到这个阿毅竟然这么能打,而且看起来是有功夫底子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阿毅啊——”容爸爸艰难地开了口,其实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因为蛋糕店引起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容伯父,你没事吧?”阿毅大手紧紧揽着容诗音的肩膀,将目光转向容爸爸轻声问道。

  “我没事,今天幸亏有你在,但是——”容爸爸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他们刚刚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还不服气吗?”

  容爸爸的话音刚落,容诗音的小脸便变了颜色,她也紧张地看向凌少毅道:“对啊,阿毅,这群人真的不好惹的!”

  凌少毅安慰性地抚了抚她的肩膀,语气之中透着惯有的狂狷不羁:“没事,这里有我,不用担心!”

  容诗音闻言后,脸上也洋溢着疑惑的神情,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问道:“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凌少毅没有作答,只是唇边慢慢勾起笑意。

  ***

  黑夜渐渐掩去了原本精彩斑斓的颜色,只留下闪烁的霓虹灯来勾勒着白天的繁华,在一处冷凝的祠堂中,淡淡的檀香飘过每一张严肃的脸。

  “雷先生,您看,我的手下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您一定要给做主啊!”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一脸阴鹜地指了指自己的手下后说道。

  很显然,他就是那群小混混的老大,而被凌少毅打伤的小混混头领也在这里。

  “虎哥,我看这件事情就不用雷先生出马了吧,其实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你们兄弟不懂规矩,那个蛋糕店管辖权可是由我们这边负责,你们手下过去乱收保护费被打成这样,还有脸来讨公道吗?”另一位男子语气咄咄地冷言道。

  被称作是虎哥的人自然不甘心被抢去了话柄,他斜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一群人,然后说道:“力哥说的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同属于雷先生的手下,哪分什么你我,你这样说分明就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你——”虎哥一听,立刻拍案而起,紧接着,站在他身后的一排手下便纷纷上前——

  “怎么着?还准备来硬的不成!”力哥也毫不示弱,他的大手也猛然拍在桌子上,身后的手下也纷纷上前。

  “你们——似乎没有把我这个雷先生放在眼里!”一道岑冷严肃的声音陡然扬起,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地冷却下来。

  虎哥和力哥纷纷一惊,他们立刻将目光转向坐于正中间的雷先生,只见他大约三十刚出头的样子,脸上的漠然却令人不容小觑,一袭黑色的服饰将他的身材彰显得更加标准。

  他便是雷修衡,是黑手党掌管台湾势力家族教父查韦斯的义子,生性冷漠残忍,做事果断绝然,这也是他能够迅速服众的原因所在。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朝虎哥走过去,冷言道:“受保护费?哼,你们还真是有辱黑手党的声誉,你们这种做法跟街头的古惑仔有什么区别?”

  虎哥一听,吓得脸都绿了,他立刻战战兢兢地说道:“对不起,雷先生,是手下的人糊涂!对不起,请雷先生见谅……”



番外:雷修衡的关注

   力哥闻言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情,他小心翼翼地对雷修衡说道:“雷先生,在台湾这个地方,您不让我们去收保护费这也说不过去啊,再说了,不让在歌厅舞厅买白粉,兄弟们根本就不适应!”

  雷修衡闻言后,脸上慢慢勾起一丝冰寒,他缓缓地走向力哥,眼神更像一把尖刀一样直直刺入对方的心窝上——

  “你不适应?哼!”

  他冷笑一声,将目光转向全场的人:“别说你们不适应,连我也不适应,但是有什么办法?我义父查韦斯教父命令我们必须要这么做,而我们只能照做,收起你们以往古惑仔的行径吧!”

  虎哥也知道这个雷先生不好惹,但是,他毕竟是混混的老大,怎么找也的出头,于是便上前一步,语气疑惑地问道:

  “其实咱们这群兄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当初我们加入黑手党之前也是这样做的,虽然现在我们也开设了很多正规生意,但那种赚法怎么可能赚的多呢?”

  “是啊是啊,雷先生,您看要不要跟教父商量一下这个事情?这……的确很令我们兄弟为难嘛,毕竟我们是半路投靠黑手党的,一些规矩我们还不大适应!”为了利益,力哥这个时候也一个劲儿地帮着虎哥说话。

  雷修衡轻蔑地看了一眼他们两人,低沉的声音裹着很明显的不悦:“你让我跟教父去商量?那要不要教父直接跟首判阁下去商量呢?这个规矩是首判阁下定的,全世界黑手党的各大家族教父都要遵守,义父不遵守,首判阁下会直接要了他的命,我不遵守,我义父会直接要了我的命,难道你们还想让我直接要了你们的命不成吗?”

  在查韦斯教父管制的家族中,一共分为四个“兵团”,而这四方的势力全部都是归雷修衡一手打理,因此,他在整个家族的权威性是很高的。

  虎哥闻言后,立刻吓得脸色都变了,他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道:“雷先生误会了、误会了……”

  而力哥也显然被吓住了,他也连忙说道:“雷先生教训的是,只不过,那个首判阁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据传闻他可是年轻的很,怎么会令全世界黑手党的教父都谈之色变呢?”

  雷修衡淡淡说道:“听义父提起,这个首判阁下是在28岁那年掌控了黑手党审判机构,是冷鹰教父的儿子,和他的好友从小便受训于黑手党,黑手党缄默规则被打破后,他的父亲也被其他家族的人谋杀,然而,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这位首判阁下便又重新杀回黑手党,那一年可以说是黑手党劫难的一年,众多牵连在内的教父和家族一时间血流成河,而那一年他也成功地扭转了黑手党审判机构的命运,开始了大规模的洗牌,一直到现在,其实这位首判阁下是一位很有能力的掌控人,如果没有他的话,全世界黑手党一直都是散乱的,根本不会建立起一个稳定的中心靠山!”

  【有关首判阁下冷天煜的故事请关注:四大财阀第二部《黑道冷枭的陪心交易》!】

  力哥和虎哥听的一脸震惊——

  “好了,该听的你们都已经听到了,以后该如何做心里应该有数了!”雷修衡冷言说道。

  “是、是——”虎哥和力哥连忙答道。

  “但是,雷先生,我的手下被打成这样,我们怎么也得有点反应吧?”虎哥指了指那个小混混的头领为难地说道。

  雷修衡走上前,举手投足间有着优雅和沉稳,他来到那个头领的面前,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紧接着,伸出大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

  “啊——”头领惨叫一声。

  虎哥一听脸都绿了,他上前怒喝道:“鬼喊鬼叫什么,没看到雷先生正在观察你的伤口吗?”

  “雷先生、虎哥……手臂……我的手臂可能都断了,痛死我了……”头领冒着冷汗,唇也不断抖动着。

  “雷先生您看着……”虎哥强压心中的怒火说道。

  雷修衡看了看伤口后,眉宇间倏然一蹙:“打你的是怎么样一个人?”

  “雷先生……那个人的面孔很生,好像不是本地人……具体什么背景、我也不清楚,只是长得高高大大的,好像一副挺能打的样子……”头领强忍着疼痛说道。

  雷修衡冷笑一声:“岂止是很能打,这个人可以算得上是高手级别的了,看样子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你们这群人根本就不会活着回来!”

  “什么?”虎哥一听大吃一惊:“雷先生,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雷修衡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倒不清楚,但是我倒有兴趣见见这个人!”

  说完,他的眼底滑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冷光——

   ***

  思源医院是一家综合类私人医院,由于医疗设备先进,而且治疗费用也相对便宜,所以成为这一带热门医院。

  而容诗音便在这里就职,年轻而且乐观的她很显然是这里最受欢迎的护士,不仅连医生们都喜欢她,就连病人也喜欢看见她。

  “音音——”

  当容诗音换好衣服正准备下班时,医院院长齐培延在身后叫住了她。

  齐培延是这所医院中公然的黄金单身汉,英俊而温柔,年纪轻轻的他便坐上院长的位置却一点都没有致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

  “院长?”容诗音回过头看见来人后,脸上扬着温柔的笑靥:“您找我有事?”

  齐培延走上前,俊逸的脸上故意闪过不悦的神情:“音音,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不要再院长院长的叫我,否则我真的会被你叫老的!”



番外:醋意横生

  容诗音闻言后,小脸露出揶揄的笑意:“我可要尊敬着你呢,否则你一个不高兴将我开除了,我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说完,她便掩唇大笑着。

  看着她娇媚柔美的笑靥,齐培延的心中也跟着荡啊荡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不会,在我心中,你是最优秀的不二人选,所以,我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呢?”

  齐培延话中带话,炽热的眼中闪过着对她的爱恋。

  他还记得容诗音第一次来医院面试的情景,可爱天真,丝毫没有做作之情,从那时起,他便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也破例将学历压根就不够的她留在了医院之中。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虽然容诗音没有傲人的学历,只是一般学院的本科毕业,但认真勤奋的她丝毫都不比任何人差,她的专业和凝注更是令全医院的人都刮目相看。

  对于齐培延的话,容诗音似乎并没有听出那层暧昧的含义,生性纯真的她并没有多想其他,而是甜甜一笑道:

  “那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如果到时候反悔的话,我可会记仇的哦!”

  齐培延轻轻一笑:“这么不相信我啊,那么我只好现在就兑现我的承诺了!”

  “嗯?兑现承诺?”容诗音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齐培延眼底带着深深的眷恋,轻声说道:“音音,你来医院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你的认真我都看在眼里,正巧我缺一位助理,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者这个职位,我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他一语双关地说道。

  “院长助理?”容诗音惊愕地掩住唇,天哪这个职位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怎么他就这么自信呢?

  “不行啊……”片刻后,她才艰难地从喉中挤出这样一句话:“这个职位我胜任不了啊,而且我也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不要紧,我会慢慢教你,音音——”齐培延情不自禁地靠近她,俯下头呼吸着她身上如自然草木般的芳香,轻声说道:“为什么这么不相信自己呢,你真的很优秀……”

  陡然欺近的男性气息令容诗音心跳猛然加速,她尴尬地想要朝后退着步,但下一刻,便被齐培延重新拉回——

  “音音,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而且我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认真是一个助理应该具备的素质,而你恰恰拥有这个素质!好吗?”他的眼神闪着深邃的光芒,语气真挚而令人无法拒绝。

  “我……我想回去考虑一下!”容诗音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怪在什么地方,她却说不上来。

  “音音——”齐培延丝毫不想就这样放开她,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小手——

  “齐院长……”容诗音一阵慌乱不知所措。

  “放开她!”

  正在两人拉扯的过程中,一道冰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紧接着,在两人的眸光中闪现的是凌少毅阴鹜的眸子!

  “阿毅?”容诗音微怔了一下,他怎么会来医院呢?

  凌少毅阴沉着脸,大踏步上前走到容诗音的面前,当他看到两个相握的手时,眼中更是岑冷一片——

  “容诗音,跟我回去!”他一把将容诗音拉扯入怀,一边冰冷地说着。

  胸腔之中的怒火正在燃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担心那些小混混到医院来找她麻烦而亲自来这里接她下班,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阿毅,你怎么了?”容诗音也察觉出他脸上神情的变化,心中不由得一阵紧窒——

  “这位先生——”一番打量后,齐培延也同样上前,拦在了凌少毅的面前:“请你暂时先放开音音,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说完,他便伸出手想要从他怀中将容诗音拉回——

  凌少毅眸光一暗,紧接着,他巧妙地握住齐培延的大手,而另一只手臂则将容诗音紧紧拥入怀中。

  “院长先生是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音音下班时间,如果真的有公事要谈的话,还是留在明天吧,这么晚音音不回家,我会担心的!”

  凌少毅含沙射影地暗喻道,举手投足有着从容的霸道和不容忽视的贵族之气。

  他是个男人,一眼便能看穿这个什么院长的企图!

  齐培延不由得要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棱角分明线条每一笔似乎都是天人之作,只是那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会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

  这个男人虽然一身休闲,但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齐培延心中警钟大作,尤其是看到他紧揽住容诗音的大手,还有刚刚的话语,心中自然也明白了七八分。

  容诗音似乎也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气流围绕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立刻开口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齐院长,很晚了,我先回去,至于那件事情我会考虑的!”

  齐培延迟缓地点了点头,眼中势在必得的气势却丝毫不见减少。

  容诗音再次朝他笑了笑,随即拉着凌少毅说道:“阿毅,我们走吧!”

  虽然她不知道凌少毅为什么会来医院,但刚刚他的那席话却令她心头暖暖的,他真的在担心自己吗?



番外:冲动与理智

 凌少毅一脸阴鹜地跟着容诗音的身后,当容诗音想要按下电梯时,却被他大手一拉,朝着楼梯间走去。

  “阿毅——喂,你要带我去哪啊,电梯在这边呢!”容诗音一边被他强行拉着走,一边疑惑地问道。

  今天的阿毅好怪啊,而且此刻的神情还好吓人!

  然而凌少毅就像一个冰人似的,一声不支,只是大手用力地拉着容诗音下着一阶又一阶的楼梯,脸上的阴霾越来越浓重。

  “阿毅——”容诗音感到自己的手腕都要断掉了,她开口好心地提醒道:“这里可是三十层呢!”

  她的言下之意是,三十层的楼梯这样下会很累的!

  谁知,容诗音的话音还未落,凌少毅便一把将她推至到楼梯的拐角处,有力的双臂陡然朝前一伸,将她整个人都围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阿毅——”容诗音感到自己的呼吸一阵紧窒,鼻息之间全都是浓烈的男性气息,令她的小脸立刻红成一片。

  “你怎么了?你的样子好吓人……”她轻声呢喃道,一双清秀的眼眸渗出淡淡的疑惑和惧意,揉的就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白兔落入大灰狼的口中一般。

  “你爱他?”凌少毅冷不丁地开了口,却是一句令容诗音摸不到头脑的话。

  “爱他?爱谁啊?他是谁啊?”容诗音眼中的疑惑更加浓重了,她仰起小脸,不解地问道。

  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更加激怒了凌少毅,他语气生骇地说道:“刚刚那个男人,你俩不是很亲昵吗?”

  “刚刚那个——”容诗音被他的神情吓得脑袋都转不过来劲了,她立刻醒悟到:“哦,你是说齐培延院长?阿毅,他只是邀请我去做他的助理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于是你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凌少毅眼神渐渐发生改变,自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和胸腔之中的怒火结合起来,激发着他男性原始的侵略力量。

  “没有,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要考虑一下,你也听到了啊!”容诗音有些躲闪地说道,她也发现了凌少毅眼中那抹深沉入夜的眸光,心中升腾起来一股不知名的惧意。

  凌少毅一把将她的下颚执起——语气霸道地直接命令道:“考虑?不准你考虑,明天就辞掉这份工作!”

  “什么?辞掉工作?”容诗音的嗓门陡然加大,就像听到天底下最震惊的事情一样,水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凌少毅。

  “你……刚刚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她试探性地问道。

  问完之后,容诗音心中不由得一阵纳闷,自己干嘛这么害怕他呢,他现在只不过是爸爸请来的杂工而已,但是——

  为什么她总会感觉到,在阿毅的身上总会流淌着一份霸气和贵族气息。

  凌少毅见容诗音这般反应后,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又燃烧了一层:“我说让你辞掉就辞掉!”

  容诗音被他这样一吼后,清秀的小脸闪过一愕,紧接着,她也便扬起了怒火——

  “我不喜欢生气的阿毅,而且,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让开!”她使劲地推着他将自己围困住的手臂,奈何凌少毅的力量很大,她丝毫扳不开分毫——

  “让开?难不成你还想去找那个男人?”凌少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中被一股巨大的醋意所主宰,言语间也变得极其犀利。

  “对,我就是去找他,这是我的自由!”容诗音执拗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冲着他大吼道,虽然她一贯是温柔性格,但发起脾气来也不小。

  凌少毅的耐性完全被磨光——

  “你的自由?音音——”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力:“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容诗音含着陌生的眸光看着眼前的凌少毅——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着自己,却令她深感不安。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撩拨着他的心怀,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完美的在他面前展露。

  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容诗音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她心里慌慌张张的:“阿毅,我、我没有,其实刚刚我是说气话……唔……”

  凌少毅再也未听她解释,陡然俯下身粗鲁的攫取住她的樱红双唇,霸道的吸吮着她如花唇瓣,大手将她拉近,使那柔软的身躯被迫贴住他高大挺拔的身躯。

  容诗音双目瞠大,墨睫轻微的颤动着,阿毅——他在吻自己吗?

  他吻得她好痛,呜呜……

  察觉到她生涩的反应后,凌少毅的唇边扬起满足的笑容,忽地离开她嫣红的唇瓣,她张嘴想要大力的呼吸,他却乘虚而入,灵巧的舌钻进她的口腔内蠕动挑拨。

  “嗯……”容诗音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跳动,如果刚刚的阿毅动作比较粗鲁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是温柔如水,他的舌在轻柔地描绘着她的芳香,一点点将她的意识软化……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不由得加深他的吻,他渴求的,如痴如醉的吻着她,吞走她口内的蜜津,夺走她口内的呼吸。

  一种美妙的感觉从脑海里蔓延开来,原来,单纯如白纸的容诗音渐渐迷失在凌少毅熟练的吻技之中。

  她推拒在他胸膛上的手渐渐的勾上他的颈部,如溺水的人儿般紧紧攀住水面上那根浮木……

  怀中的柔软和芳香如罂粟般深深刺激了凌少毅本能反应,当他很明显地感到小腹一阵紧绷时,陡然放开了她!

  “阿毅……”容诗音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迷离的眸不知所错地看着他。

  “回家吧!”凌少毅懊恼地甩了一下头,刚刚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像是一个毛头小子般,凌少毅啊凌少毅,你要不忘了自己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哪个女人能接受这一切?

  想到这里,他一脸阴沉地拉着容诗音走出医院。



番外:祸端(1

   翌日清晨,当容诗音刚刚进了办公室换好护士服后,另一名小护士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猛然将门撞开——

  “啊——”容诗音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回头看去:“你怎么了?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让护士长看到一定会痛骂你的!”

  小护士气喘吁吁的,连话都没有时间解释,看到容诗音后眼前一亮,立刻就抓起她的手,往外跑去——

  “喂,你要拉我去哪里啊?”容诗音不解地问道。

  “音音,急诊室现在来的一个很是难缠的人,非要指名带姓地要见你去处理他的伤口,真是很奇怪耶!”小护士蹙着眉头说道。

  “啊?奇怪的人?”容诗音更是不解。

  小护士神秘地一笑道:“音音,你知道吗?咱们那个花痴护士长啊,看到那个人大流口水,可惜人家连看她都不看一眼,她正在那气得直瞪眼呢!”

  护士长是这家医院典型的名利女,一心想要嫁个有钱人,自持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傲气逼人,虽然医院里的小护士们并不是很喜欢她,但碍于她的职位也是没有办法。

  “护士长也在?”容诗音更加好奇这个人的来历,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跟上前。

  急诊室中,只见一个男子一身冷凝地坐在那里,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脸尴尬的护士长。

  当她看到容诗音来了之后,马上欠下身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位先生,容护士已经来了!”

  只见那个男子听后,缓缓转过头,然后站起身来,一袭黑色服饰将他挺直硕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镌有若斧凿的五官有着令女人着迷的资本,但眉宇间的刚猛之气却是令人不敢小觑的。

  “她就是容诗音?”只听他缓缓地开口,锋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满意地一笑。

  “容护士,还不赶快给这位先生包扎伤口,愣在那里做什么?”护士长显然有些不高兴地喊了一声。

  容诗音微微怔愣了一下,刚刚走到护士长的身边,便听到护士长的“警告”:“还真是没看出来,你的魅力挺大的,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点!”说完,便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容诗音深深吐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上前,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心中不知道为何竟然产生一股压力。

  “这位先生,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伤口吗?”她轻声问道。

  男子轻轻一笑,随即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容诗音的眼前,只见在他的手心处有着一道正在流血的伤痕。

  容诗音一惊,随即抬头看了看男子,这个人好奇怪啊,伤口这么深还笑得这般轻松。

  “先生,你的伤口挺重的,我建议你去扎一些消炎类针剂,只是简单处理伤口是不行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为他清理伤口。

  男子闻言后,眼中带笑道:“不需要,听说这家医院里最有耐性的便是你容诗音护士,今天见到果真如此!”

  容诗音轻轻一笑道:“其实这里的护士都很有爱心的!”

  男子不再说话,只是如有所思地看着容诗音。

  片刻后,伤口处理好了,男子站起身来,如子夜的黑瞳裹着谢意,轻声说道:“谢谢你,容护士,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我姓雷,后会有期!”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着男子消失后,容诗音有片刻的愕然,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小护士轻轻上前说道:“你不认识他吗?真是奇怪的男人!”

  “是啊,好奇怪……”容诗音轻喃道,眉间凝着疑惑。

  医院门口处停着黑色商务车,散发着冷凝的气势。

  “雷先生,为何不用私人医生打理你的伤口呢?”手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雷修衡看了看手上包扎的纱布,薄唇勾起:“只是小伤而已,无须大惊小怪的——”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医院的方向,低沉的嗓音有着令人住摸不透的意图:“那个女人我突然很感兴趣!”

  “雷先生,属下知道该如何做了!”

  雷修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司机说道:“开车,到Smile蛋糕店!”

  暖洋洋的阳光映在蛋糕店的玻璃上,刚刚到了上班的时间,整个街道便四处飘散着蛋糕的香味……

  不多会儿,上班族们便陆续地走了进来,在大多数人群中,以年轻女性为主。

  “阿毅,帮忙给我装个这个蛋糕……”

  “帅哥,我要这个,谢谢……”

  容爸爸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店里生意兴隆的样子,自从这个阿毅来到店里,生意便一天比一天好转,很多女孩子们都是冲着阿毅来店里的,所以说他还真是一个活招牌。

  他一定要留住这个人才行!

  热闹异常的蛋糕店外,不知何时停了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冷冷地注视着店中的一切,不多会儿,四个保镖模样打扮的人先行下了车,其中一人快步走到中间的那辆车子前,打开车门,恭敬地一欠身——

  “雷先生,到了,就是这里!”

  一袭黑色服饰的雷修衡缓缓下了车,他并没有再向前走去,而是站在那里,冷静地注视着蛋糕店,良久后,当店中的客人走得差不多时,他微微勾了一下唇,淡淡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番外:一千万新台币

   正在收拾蛋糕盒子的凌少毅此刻就像有预感似的,他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处,当他看到店里出现五位黑衣人的时候,眼中闪过警觉打的光芒。

  容爸爸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同,而是笑呵呵地走上前道:“几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今天有刚刚出炉的蛋挞——”

  其中一位站在雷修衡身后的保镖走上来,一把将容爸爸推开,冰冷冷地说道:“走开,我们来找人的!”

  容爸爸闻言后,再次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人,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凌少毅则站在那里,深邃的眸一瞬不瞬地凝住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

  雷修衡凌锐的视线向四周扫了一圈,又迅速转回来,正确无误地盯上凌少毅的眸子,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男子一番。

  虽是一身休闲服饰,周身却有着不容小觑的气势!这个男人果然不能小看。

  “如果我猜错的话,你便是打伤我手下的人了!”雷修衡唇边勾着笑,对着凌少毅说道。

  凌少毅冷笑一声,同样也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淡淡说道:“还真是没想到那种小混混竟然会有所谓的大哥替他出面!”

  “放肆,你竟然这样跟雷先生说话!”其中一个手下厉声喝道。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闭嘴!”雷修衡呵斥了一声。

  “是,雷先生!”手下立刻退到身后。

  雷修衡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神情,然后走上前说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一个普通人的名字我想对你来讲并非重要,大家都叫我阿毅!”凌少毅淡淡地说道。

  “阿毅?”雷修衡眼神倾泻着一丝疑惑,随即扬唇一笑道:“幸会幸会,我姓雷,全名雷修衡!”

  雷修衡?凌少毅眼神陡然变得警觉,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人,但只是一瞬,便将眼底的惊愕掩去,淡然冷笑道:“黑手党什么时候沦为只会收取保护费的小混混组织了?”

  雷修衡闻言后,脸色微微一惊:“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绝对不会知道他的名字,更不会由他的名字联想到黑手党,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

  凌少毅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想雷先生今天来完全是为了处理手下的事情吧!”

  雷修衡闻言后,轻轻一笑,然后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早已经一脸紧张的容爸爸,然后再将目光转移到凌少毅的身上。

  “你打伤我手下的事情,我一定会讨回来,但几天我要说的是这家店的地契问题,荣先生,你应该很清楚这家店的地契是我们的吧!”

  容爸爸的冷汗都下来了,他连连点头道:“是、是,但是这位先生,合约上明明写着时间的期限,还未到时间——”

  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位什么雷先生,但是明眼的人一看便知他就是管事的人,所以容爸爸也不敢太过得罪。

  “荣先生,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跟人讨价还价,希望你能明白!”雷修衡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容爸爸的话。

  “雷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凌少毅知道此人并非是省油的灯,他一定会找到一个理由来为难他们。

  雷修衡站起身来,紧接着,身后的一名手下将一份资料递交到他的手上——

  “这位阿毅先生,如果你喜欢替荣先生出头我不反对,只要你们能在三天之内拿出一千万新台币,这个蛋糕店的拥有权就算是你们的了!”说完,他扬了扬手中的资料。

  “什么?一千万?雷先生,这里根本不值这些钱!”容爸爸有一种被人敲竹杠的感觉。

  雷修衡冷笑一声,说道:“荣先生,我手上这份正是这块地皮的估算价格,这里位于繁华区的中心处,而且上下跃层近二百平米,这样一个优越的地段,这些价钱一点都不为过!”

  “你简直是在——勒索!”容爸爸气急败坏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如果荣先生拿不出这些钱,趁早跟我说清楚,否则三天后我直接会派人来这里封店!”

  雷修衡不怒反笑地宣告着,紧接着,他将目光再次落在凌少毅身上,有着一股挑衅味道。

  “你——”容爸爸气得浑身发抖。

  凌少毅稳稳地接过雷修衡的眼神,他淡然开口道:“雷先生一心想要为难,那我们也只能接招了,好,三天之后,我会准备好一千万台币,希望雷先生言而有信!”

  雷修衡看着他言辞灼灼的样子后,眼神略过一抹微怔,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随即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心里就有底了,好,我们三天后见,这是我的名片,欢迎随时到访!”

  说完,他的手下便将一枚名片递上。

  凌少毅接过名片,淡淡地看了一眼后,没有再说什么。

  待一群人都走了后,容爸爸神情紧张地来到凌少毅面前,焦急地说道:“阿毅呀,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来买这块地啊,你怎么这么冲动就答应了呢?”

  凌少毅没有出声,只是眼神极为复杂的看着门口处,如果他所有的证件都没有在车祸中丢失的话,这些钱对于他来讲简直连零头都算不上,现在看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番外:不是筹钱而是赌钱

   晚餐在一片抑郁的气氛下进行,桌上虽然饭菜丰富,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容爸爸的担忧,只见他想要抬手夹菜,但下一刻便把筷子放下了,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凌少毅——

  “阿毅啊,你怎么会这么鲁莽呢,为什么要答应三天呢,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给呀!”

  “爸——”容诗音也放下筷子,她有些不悦地说道:“阿毅也是为了我们好啊,人家都已经找到店里了,如果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呢?”

  “小妹,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这毕竟是我们容家的事情,凭什么阿毅要插手,还有,人家要一千万台币耶,把我们全家人都买了也凑不到这些钱啊,我看那个叫雷什么的,就是在敲竹杠嘛!”

  容诗晴本来就很气凌少毅对她冰冷的态度,现在一见妹妹这般袒护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错,那个雷先生就是在敲竹杠,一千万台币,我看他想钱想疯了了!”容爸爸气得大拍桌子说道。

  “哎呀,我说老头子,你就不能让孩子们先把饭吃完吗?晴晴也是为了这件事专程从公司赶回来的!”容妈妈轻声地安慰道。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吃什么饭,被人敲竹杠不说,家里还出了一个专门让别人敲竹杠的人!”容爸爸气急败坏地嚷嚷道。

  “爸,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容诗音更加生气地说道,爸爸的话不就是含沙射影在说阿毅吗?

  这时,只见凌少毅也放下筷子,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怒气,他淡然地说道:“容伯父,雷修衡提出的价位完全是符合地价规定的,这点绝对不能说他是敲竹杠,再者,以他目前的身份也不至于从一家小小蛋糕店里抠钱的!”

  “怎么就不能,他不就是那群小混混的头头吗,坑蒙拐骗是他们常做的事情,不收取这些费用他们怎么养活自己?”容爸爸冷哼了一声,大声反驳道。

  凌少毅唇边勾起一丝浅笑,他反问道:“那你知道那群‘小混混’的来历吗?”

  “小混混就是小混混了,还能有什么来历,不过就是街头的古惑仔罢了!”容爸爸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你错了!”凌少毅原本勾笑的脸慢慢变得严肃和冷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群并不是普通的古惑仔,他们是黑手党的人!”

  凌少毅的一句话差点震惊了全屋子的人——顿时鸦雀无声!

  良久后,容诗晴按捺不住,强忍着眼中的惧意问道:“阿毅,黑手党是不是就是那个——很厉害的杀手组织?”

  “不错!”凌少毅淡淡答道。

  房间中立刻被一股诡异的气氛所主宰。

  “这怎么可能呢?阿毅,如果他们是黑手党的人,那么那个姓雷的,他是——”容爸爸也似乎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雷修衡是掌管台湾势力的查韦斯教父义子,也是这个家族中最有能力的继承人!”凌少毅轻描淡写间透着对黑手党内幕的了解和深谙。

  啊——

  所有人都哑然了,同时,一股巨大的危险气息令他们深感不安。

  “阿毅,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呢?”容诗音看着凌少毅俊逸的侧脸,轻声之中裹着一丝疑惑。

  凌少毅淡淡地回答道:“我也只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的这些罢了!”

  “那他们岂不是不能得罪了?”容爸爸小心翼翼地问向凌少毅。

  凌少毅心中苦笑一下,看来自己注定要跟冷天煜的人再一次相遇!他看了看容爸爸后,俊雅的眸光闪过一丝复杂:

  “也不尽然,只要我们能够如期将钱准备好就可以了,息事宁人!”

  “可是,这钱——”

  “你们不用担心,这钱我会想办法筹到!”凌少毅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容爸爸的话。

  一千万台币,对他来讲,即使他身无分文也自然能够有能力在三天之内赚的到。

  “阿毅,一千万你怎么筹得到呢,你在台湾有朋友吗?”容诗音担忧地问道。

  凌少毅轻轻一笑道:“我并不是去借钱,而是——赌!”

  “赌?”全家人一片哗然!

  “你要赌什么?跟谁赌?”容妈妈不解地看着凌少毅问道,她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很不简单,但这样大手笔她也没有想得到。

  “因为时间不够不能去拉斯维加斯,我只能去澳门,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拿回一千万!”淡淡的语气中有着自信笃定。

  “不行!”容爸爸和容诗音同样扬声道。

  而容妈妈和容诗晴早已经惊呆了——这个男人是疯子吗?竟然想到去澳门赌钱赢来一千万台币?这怎么可能?

  “阿毅,赌场那种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容诗音小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襟,怕是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了似的。

  “对呀对呀,阿毅,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你可以找找其他朋友借一下呢!”容爸爸也连忙说道,开玩笑,去澳门赌钱?万一他跑掉怎么办呢?

  各种心情和疑虑都被凌少毅看在眼中,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有着不动声色的镇定,他回答道:“大家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三天交钱,就一定会遵守我的承诺!”



番外:付出“体力”还债(1

凌少毅离开的台湾,只身一人去了澳门赌场,原本容诗音想要请假陪他去,却被他冷然拒绝了。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然而凌少毅却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容爸爸首先按捺不住焦急的情绪,整天在蛋糕店中精神恍惚的,时不时朝店门口看去,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

  而容诗音也极其担忧——

  她担忧的不是别人,而是凌少毅,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难不成真的遇上什么危险了吗?

  还有——他们口中的雷先生,是不是就是那天在医院中遇见的那个男子呢?

  想到这里,容诗音飞奔到资料架前,疯狂地翻找着资料,到医院看病都会留下患者的相关资料的,只要她翻开资料的话,就一定会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按照那天的日期,容诗音终于找到了登记资料,缓缓翻开后,目光落在那劲风十足的字迹上,手猛然一颤——

  “啪——”随着响声在空气中扬起,整本的资料应声落地!

  是他!果然是他,雷修衡!

  “音音——”齐培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当他看到一脸茫然无措的容诗音时,脸上紧张的神情不言而喻。

  容诗音陡然回神,她慌忙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资料,焦急万分地说道:

  “齐先生,对不起,我要请半天假!”说完,还没等齐培延点头,便急匆匆得到跑了出去——

  “音音——”齐培延关切地叫着她的名字,一脸的疑惑!

  容诗音不知道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跑到这里来找雷修衡,当她被带到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时,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雷先生,容小姐已经来了!”一个手下走上前对雷修衡恭敬地说道。

  黑色衬衫将雷修衡健硕的身形彰显的独具魅力,只见他依靠在沙发上,脸上扬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当他看到门口处的那抹身影后,笑更加蔓延开来——

  “你下去吧!”

  “是,雷先生!”

  手下临离开之前,顺手也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容诗音下意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格局,大得令人惊心,奢华得令人咋舌,然而当她意识到雷修衡正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自己时,连忙敛下眸。

  雷修衡优雅地将双腿叠放,看着容诗音一脸不自然的样子,唇畔微扬:“容小姐是为了那一千万台币来的吧?”

  容诗音强忍着心中的害怕,抬起头看着雷修衡道:“不错,雷先生!”

  雷修衡站起身来走到容诗音面前,故意疑惑地问道:“咦,真是奇怪了,似乎容小姐并没有带钱来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已经是三天的最后期限了!”

  容诗音闻言后,一双晶润似水的乌瞳扬起淡淡的恳求:“雷先生,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恳求您高抬贵手,能否再宽容几天,因为——因为我家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雷修衡温柔一笑,这个女孩子的眸子真是漂亮,而清清爽爽的感觉也令他倍感舒服!

  “既然你家拿不出这笔钱,那么我给再多的时间也没有用的!”他故意惋惜地说道。

  “我会去借,哦,还有阿毅,他一定会想办法凑到这笔钱的!”容诗音急忙说道。

  “阿毅?”

  雷修衡挑眉一笑:“说起你家的阿毅还真是不简单,竟然会想到去澳门赌钱来赢取一千万,不过……”

  他的眼神有着敬佩:“一千万台币对他来讲的确是小儿科!”

  容诗音闻言后微怔一下:“我不明白雷先生的意思……”

  为什么他好像一副很了解阿毅的样子呢?

  雷修衡看着容诗音的反应后,自然有些奇怪,他不由得问道:“怎么你对你的阿毅一点都不了解吗?”

  容诗音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好,我们就不提他了,三天期限已经要过去了,我还没有见到这笔钱,容小姐,如果你是我,应该会怎么做呢?”

  雷修衡靠近容诗音,俯下身深深嗅过她发际间的果木般清香……

  容诗音心中的警钟陡然响起,她连连后退了几步后,躲开这份若有如无的暧昧,黑白分明、几乎要滴出水的灵静美眸,无惧无喜地直视他的双眼:

  “雷先生,请您在给我们几天时间,我想这笔钱对于您来讲是一个很小的数目了,您有何必一定要为难我们呢?”

  “为难你们?”雷修衡饶有兴趣地看着容诗音,随即说道:“不不不,我并非有意为难你们,这样吧,容小姐,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做个交易?什么交易?”容诗音疑惑地问道。

  雷修衡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笑了笑:“我可以拖延几天,甚至这笔钱可以一笔勾销,但是——”

  他顿了顿,上前再次说道:“但是你也要付出一些‘体力’才行呢!”

  话音刚落,他看向容诗音的眼神便悄然发生了变化,深沉如海却翻滚着骇人的漩涡……

  然而生性单纯的容诗音根本就不明白此刻男人眼中所传达的讯息和他话中的含义,她闻言后,便惊喜地问道:“雷先生,是真的吗?只要我为您打工或者是付出其他的劳动,您就会免受这笔费用吗?”



番外:付出“体力”还债-惑毒(2

雷修衡一脸兴味地看着容诗音,意味深长地说道:“不错,只要你肯付出!”

  “肯、我肯,只要雷先生能够高抬贵手的话,我做什么都可以!”容诗音单纯至极,她以为自己的真诚已经打动了眼前这个难测的男子呢。

  “好,真是令人心动的乖女孩!”

  他有力的长指一勾,抬起她光洁的下巴,深邃的眸裹着男人对女人的占用欲念,直直凝视着她的眼。

  容诗音的身子陡然一颤——

  这个男人的眼神令她倍感不舒服,她别过头去,轻声说道:“雷先生,希望你说话算话!”

  雷修衡赞赏地看着容诗音的小脸,她的年龄应该很小吧,刚刚进入社会的小丫头竟然能够引起自己的强烈欲念,尤其是她的单纯更是令他有些难以自持。

  他笑了笑走到酒柜旁边——

  “容小姐,雷某一向说话算话,这样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什么,当然也不用你为我打工还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她不备,将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状东西洒在了红酒之中。

  随即举起手中的酒杯——

  “只要容小姐将这杯酒喝了,也就算是领了雷某的这份人情,这笔帐我可以一笔勾销!”

  “喝了这杯酒?”容诗音没想到雷修衡会这么说,眼中泛起一丝疑惑。

  雷修衡缓缓走向容诗音,将红酒递到她面前,轻声说道:“不错,其实那个蛋糕店我也并非要做的那么绝,只是你们的那位阿毅太过冲动打了我的弟兄,所以只是想要小惩大诫而已,只要容小姐喝下这杯酒,也就当陪了这个罪!”

  容诗音接过这杯红酒,她怔怔地看着里面安静的红液,在灯光下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光泽,魅惑得如同女子的笑容般。

  “只要我喝了这杯酒,雷先生就一定会放过蛋糕店,是不是?”她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她真的不习酒性,而且她还听说红酒刚喝下去没有什么事,渐渐的酒劲就会上来。

  雷修衡没有再说话,只是含笑点了点头。

  容诗音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一只手紧紧卡住鼻子后,硬着头皮大口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啪啪啪!”雷修衡唇边勾起满足的笑,眼中却是兴味十足,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这样喝酒的,有趣,真是有趣——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在床上,这个女孩子能否带给自己更加有趣的一面,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容小姐——”雷修衡上前,一手将她手中的酒杯拿走后,另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的纤腰——

  “你的性子还真是令人心动,我答应你了,放过蛋糕店!”他炽热的气息落在容诗音的耳边,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不合礼数地渐渐下移……

  “雷先生,请你自重!”容诗音陡然一惊,双手用力一推,逃离了他的怀抱!

  这个男人很怪,而且看着他的眼神便知道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于是,她二话不说,立刻朝门边跑去——

  然而,容诗音却绝望地发觉这个门——已经被上锁了!

  “容小姐,我一向不喜欢强迫人,一会儿,你就会主动求我要你!”

  雷修衡英俊的脸上笑得更加邪恶,伟岸的身子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只是优雅至极地解着自己的领带,然后是衬衫……

  “啊——”容诗音惊悚地大叫着,当她看到雷修衡健硕的胸肌后,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然的悸动——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感到自己的体内正在流窜着一股可怕的感觉,似空虚更像是一种渴望!

  雷修衡慢慢上前,大手再次环上容诗音的纤腰,俯下身来深深闻着她身上清爽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尖贪婪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际——

  “乖女孩,我只是想要让你更快乐一些罢了……”雷修衡低低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鼓,更像是一种蛊惑和催眠……

  “不——放开我……”容诗音脑中还有仅存的一点理智,她无论地想要推开雷修衡,然后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柔和妖媚……

  她竟然渴望有一种力量牵引着自己,充实着自己……她的体内好难受!

  “你舍得让我放开你吗?”雷修衡大手勾勒着她美好的线条,充满激情的吻落在了她颈部之上,轻轻啃咬着,挑·逗着……

  “嗯……”容诗音感到自己已经快要融化了,体内的空虚越来越严重,虽然她知道应该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渐渐想要迎合的身体!

  雷修衡很满意看到这种状况,他将放置身边的另一杯红酒拿过来,轻轻掰开她的唇瓣,缓缓喂了进去——

  刚刚他给她喝得药名为——惑毒,遇酒就会发挥更大的药效!

  他要这个女人完全释放出自己的热情!

  容诗音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眼眸更加迷离,她看着雷修衡伟岸的身子,然后扬起手臂,呼吸急促——

  “阿毅……阿毅……”她的声音柔美万分,令所以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在她的眼前已经赫然出现了凌少毅的样子——英俊挺拔的身材、如鬼斧神工镌刻的容颜、举手投足间的贵族之气……

  这一切都令她心动不已……



番外:被查出真正身份

   “阿毅?”

  雷修衡闻言后有些不满地蹙了蹙眉头,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他更加欺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落言:

  “可爱的水蜜桃,原来你喜欢阿毅啊,呵呵,只是可惜,我要先来尝尝你的味道如何……”

  “别……不要……”

  容诗音感到一丝如有如无的不对劲,但体内不断流窜的热浪令她的意识渐渐消散,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看着她因欲火焚烧而变得渐渐粉红的肌肤,雷修衡眼中的男*****望更加浓烈了,他二话没说便将容诗音拦腰抱了起来,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这个女孩子浑身散发着青草般的酣甜,令他有些无法控制,许是自己身边的女人太过妖媚和脂粉,从他第一次在医院中见到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时,他便已经有了占有她的念头。

  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因此凡是看上的女人,他只要求速战速决,而后便像抛弃垃圾一样丢掉。

  轻轻将怀中的女人放在床上,看着她的身子美得如同花儿般似的,雷修衡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手指带着炙热的温度轻抚她的身子,感受她因自己的碰触而不断轻颤和扭动……

  “真是清爽干净的女孩子……”

  他由衷地赞叹道,虽然她没有一副魔鬼身材,但却凹凸有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还泛着独有的清新体香,只稍稍地靠近她,他就已快要把持不住。

  “嗯……好难受……好渴……”

  容诗音恍恍惚惚地伸出小手,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是觉得好热好渴……

  “水蜜桃,我给你水……”

  雷修衡的男性占有欲念完全被激发了出来,他俯下身,刚想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便听到主厅外传来一声巨响——

  “嘭——”

  随着这声巨响,不难听出整个门是被踹开的!

  “雷修衡,你给我滚出来!”随之而来的一声厉吼几乎要震塌整个酒店!

  雷修衡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带着慵懒和从容之气,当他看到站在自己眼前正是怒火中烧的凌少毅时,平静的眸闪过片刻微怔后,哈哈一笑:

  “看来你的赌运还算不错,找这么看来,你的一千万台币应该有着落了!”

  “不错!”

  凌少毅的声音愈加寒冷:“音音呢?你把她怎么了?”

  雷修衡怪笑了一声:“音音?叫得好亲热啊,如果雷某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跟一个小姑娘扯上关系了?”

  凌少毅英挺的身子轻颤了一下,随即他眼神中的光芒变得瞬间犀利无比——

  “看样子我的身家背景已经被你查得一清二楚了!”

  雷修衡闻言后,悠闲自得地坐在了沙发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凌少毅道:

  “堂堂的凌氏财阀副总裁,走到哪里身上的气息都不会同于普通人,当年抽取自己的骨髓来救治儿子可是轰动了整个商界,只是,令雷某不明白的是,昔日的凌少毅怎么做起来苦力工阿毅了?”

  “看来雷先生对于我们凌家的事情还真是门儿清呢,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清楚我一定会带钱过来,为什么还要招惹容诗音?”

  凌少毅眸间利如刀刃般,直直穿向雷修衡。

  “啧啧——只是闻名不如见面!”

  雷修衡一脸兴趣地看着凌少毅道:

  “传闻凌家二少爷的性格一向温和谦礼,今天看上去却有着跟凌少堂同样的锋利,不愧凌家的人,都有着相同的气势!而且——还很招女人喜欢!”

  “废话少说!”

  凌少毅不耐地蹙了蹙眉头,然后将一个皮箱“咚”地一声扔在了他的脚前——

  “这里是你要的钱数,只要将美元换成台币就可以了,一千万台币分文不少,容诗音我要带走,蛋糕店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的人再去打扰!”

  “凌家的人就是爽快!”

  雷修衡将皮箱打开,看了看里面满满的美元,挑起一摞后,随即笑了笑道:

  “不过我要澄清一点,你的那个容诗音可是自己找上门的,我压根就没有主动去招惹她,不过——她的味道帝的确好极了,清纯甜美得就像个水蜜桃一样,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下——”

  他哈哈大笑,拎起了皮箱。

  “该死,你将她怎么了?”

  凌少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在下一刻也狠狠地扬起——

  雷修衡丝毫不见躲闪,只见他轻轻一笑道:

  “你进卧室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可要快啊,她可坚持不住了!”

  “你——”

  凌少毅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由于担心容诗音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只能一把将雷修衡甩开,风一般地冲进卧室之中。

  “幸运的男人,便宜你了!”

  雷修衡耸了耸肩膀,整理了一



番外:忘情的迷失(1

当凌少毅丝毫没做任何心理准备闯进卧室的时候,却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住了——

  只见容诗音正躺在偌大的充满暧昧气息的床榻上,如瀑的黑发映衬着她雾蒙蒙的水眸,让她在美艳中带了股灵气。

  身上的衣衫有微微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凝脂般如同上帝的杰作一样,赛雪的双腿无意识地从衣裙中滑落出来,在如丝般的床单上无力地勾动着……

  这一幕,即使是圣人看到也会忍不住犯错……

  “阿毅……阿毅……”

  她仍在轻轻喃叫着凌少毅的名字,身体中的热浪也似乎在随着酒劲厄而一朝自己袭来,令她一双好看的娥眉楚楚动人地轻蹙着。

  容诗音的轻喃声陡然将凌少毅恍惚的思绪给拉扯了回来,他连忙大步上前,脸上既是震惊又是愤然!

  该死!姓雷的那个家伙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她喝了酒吗?

  “音音……音音——”

  凌少毅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似乎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测。

  “嗯——”

  容诗音的身子软软地腻在了他的怀中,紧接着,双臂如蛇般缠上了他的颈部——

  “阿毅……”

  她扬起小脸,眼光迷离地看着他,诱人的樱唇微启,似乎在邀请他来品尝似的。

  眼前的这张脸清秀柔美,轻轻蹙起的黛眉也是那么好看,无辜单纯的表情就像春日枝头的梨花,洁白无瑕,凌少毅虽然有片刻迷失,却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怒火——

  “该死的,容诗音,你给我清醒些,为什么要喝酒?”

  怒气几乎蔓延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大手更加紧紧扣住她的腰肢。

  心中不禁暗咒——如果她再用这种迷离而充满致命诱惑的神情看着自己,自己保不准会对她做些什么,他是个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难道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么危险吗?

  一想到刚刚雷修衡也许也是看到了她的这个样子,他就恨不得想要宰人了!

  容诗音粉嫩的唇息轻轻探出,随即微微一笑,这笑啊,暖暖的,干净的就像是天边的一抹云,只是,这笑,可是为他?

  凌少毅心头一阵恍惚,可是,一丝血红,在白薇看不见的地方疯长,顷刻就把他刚刚涌上来的柔情恨恨地压抑。

  只见他眼神危险的半眯着,像一只翱翔在天空的老鹰,犀利而狂霸……

  伸出大手,一把拉起她的身子,冷凝地说道:

  “走,一切都结束了,跟我回家!”

  “不……”

  容诗音感到好难受,身上又痒又麻,而且体内就如同有把火似的快要将自己燃烧。

  “好热——”

  她有些泣声,手指抚在自己的胸口上,揪扯着衣服,白皙细腻的肌肤又露出大片——

  “音音——”

  凌少毅坐下来,长指一探,将她早已经带有红晕的小脸勾起,却震惊发现她那双充满魅惑而迷离之色的眸子——

  大掌陡然收紧——他一定要杀了那个雷修衡!

  他竟然给她吃了迷情药?

  她的这副模样不难令凌少毅一下子便看出倪端,只是看样子雷修衡还没来得及动手,他的及时赶到阻住了他的兽行!

  正想着,他感到一双小手轻轻覆上脸颊,细细嫩嫩的感觉令他不由得全身一颤。

  “音音——”

  下一刻,凌少毅将脸别过去,强忍着渐渐变得紊乱的气息,大手快速地整理着她凌乱不堪的衣服:

  “听话,我带你回去!”

  虽是这么说,但是凌少毅心中清楚的很,容诗音中了这种药物,只能靠一种方式才能解除,但——

  他真的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占她的便宜。

  他的大手刚想离开,容诗音便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拉到自己的小脸上轻轻摩挲着,然后,轻喘着,跪坐在床上,随即揽上凌少毅的脖子,红唇覆在了他的薄唇上。

  细细的喘息落在他的鼻间,生涩的吻技不难看出她因欲火而变得难受不堪的身体。

  “阿毅……阿毅……”

  她轻轻在他耳边喘息着,眼神更加迷离,身子柔软地如同蛇般缠在凌少毅健硕的身体上。

  凌少毅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惹火吗?

  “嗯……”

  容诗音脸上的神情愈加充满诱惑感,她扬起小脸楚楚可怜:

  “我……我好热,好难受……”

  柔和如丝般的喘息轻扫过凌少毅刚毅俊逸的脸颊,他眉头轻轻蹙动,却再也强压不下自己体内渐渐升起的那股熟悉的男性炙热——

  他忘情地俯下身,性感的薄唇倏然覆上她的樱唇——

  “嗯——”

  趁着容诗音张口间,他的舌尖以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完全填满她的檀口,强悍的气息也充斥她的鼻端……

  而他的大手也充满占有欲地抚摸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番外:忘情的迷失(2

  吻上她的柔美,就像中了罂粟的毒,凌少毅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想要浅尝辄止,却忘情地想要掠夺更多——

  猛烈的吻、炙热的体温、发烫的大手、诱人的麝香古龙水味……在她体内撩起一阵又一阵可怕的狂野情潮。

  他混乱的喘息直接送入她口中,*****辣地贯穿她全身,令她血液沸腾、心湖狂颤。

  “阿毅……”

  容诗音努力睁眼,当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阿毅后,脸色更加红晕而无法自持:“抱我……”

  她娇喘着,就像一个贪嘴的孩子般。

  容诗音的这句话令凌少毅将濒临灭亡的理智又稍稍拉回些,他挺起身来,满身的邪佞之气,好像体内的魔兽即将破柙而出似的!

  “不要离开我……”

  容诗音全身通红,异常的感觉使得她咬紧了牙关,下一刻,她又重新抱住了凌少毅。

  “音音——”

  凌少毅将她稍稍拉开,他很清楚自己强烈的欲望,知道在面对这样一个令自己心动女孩面前,他无法不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兽。

  “看清楚我是谁!”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粗噶而充满情欲命令道。

  容诗音睁开花般美丽的眸子,粉嫩的唇瓣都快被她咬破了,她扬起小手,手指轻轻勾勒他的容颜——

  “毅……”

  她此刻轻喃细语,像是在梦幻又像是清醒。

  凌少堂粗喘一声,忽然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细细品尝那甜美的芳津,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知道,她就是他的,不是吗?

  自己的心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坚定过,而种种的顾虑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温热的舌头入侵她的樱桃小口,恣意大肆地逗弄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她口中的甜美芳香,汲取她口中的蜜津,让她只能无助而又迷茫地喃喃呻吟。

  她的身子,触感之美好,竟然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下腹传来一股灼热,心里亦是对她的身子充满了好奇。

  大掌缓缓地在她的身上游弋,所到之处,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剥落。

  当她美丽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凌少毅的面前时,他看向她的眼神完全发生了变化——

  一贯沉静的黑眸瞬间充满了掠夺与原始的欲念……

  他的唇再度压下来,疯狂地噬咬她的唇瓣,一手扣住她的腰部不让她逃走,另一手搁在她后颈上,发烫的指尖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

  容诗音虽然喘息着,但毫无人事经验多的她不安的身子胡乱地扭动着,引来凌少毅更加怜惜与狂野。

  “音音——不要紧张——”

  他在她耳际间轻轻呢喃着,欺身靠近她,剽悍气息笼罩著她纤细的身子,嗓音像索情的咒语。

  “阿毅……”

  似真似假的影像令她有些不安,但体内骇人的热浪令她不由得想要贴紧他的身体。

  凌少毅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柔滑的脸颊,在红唇边暧昧地摩挲著,以指腹熨贴她细致的唇瓣,来回徘徊。

  又酥又麻的感觉击中容诗音全身,她的身子一片瘫软。

  凌少毅毕竟是调情圣手,仅是以指轻拂过她的脸蛋和嘴唇,魔魅的气势就像要吞噬掉她似的!

  容诗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精壮的胸膛散发著极大的诱惑力,教她想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

  “唔……”

  她被他辛辣的气息给迷惑了,似乎只有他的吻才能减轻她体内致命的难受感,白嫩小手却不由自主地攀附上了他的颈项,意乱情迷地忘我回应。

  她再也无法抗拒一袭来的快感,陌生而又酥麻,想要抵抗,可是却始终无法抗拒自己心底的欲火,沉沦在凌少毅的怀抱里!

  他的下腹蓦然一紧,决定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欲望,大掌缓缓下移,覆在她双腿之间,轻轻地挑拨着她。

  “恩……”

  容诗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嘴里更是发出让自己羞愧欲死的娇喘声。

  她的星眸紧紧地阖上,一排洁白的贝齿紧咬着嫣红的唇瓣,小脑袋似乎极为难受地左右摆动,嘴里发出几近哭泣的呜咽。

  “我……我要……”

  她软语呢呢喃喃,但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

  “你要什么?”

  凌少毅刻意停止所有的动作,粗噶地问道,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绷到不能再绷的地步了,任由自己被她挑起而又涨痛的欲望折磨。

  看着她生疏稚嫩的反应,他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和兴奋。

  “我不知道……”

  容诗音睁开了迷离的眼眸,迷离的眼波像是神秘的迷雾,极为勾引魅惑地望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完全覆盖上一层桃红光泽,凌少毅感到自己的心整个都要融化掉,她的甜美完全迷乱他的心,这女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番外:容诗音的鸵鸟行为

   一夜缠绵,凌少毅索求无度,而容诗音则累倒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吻去了自己额头上的细细汗丝。

  阳光透着柔和的窗纱映射了进来,暖暖的,似乎已经到了午后。

  一双阖黑的眸光映在容诗音熟睡的脸颊上,她此刻平静柔美得如同天使般,一双美丽的眸子紧阖着,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她有序的呼吸而轻轻颤抖着,可爱得如同蝴蝶的翅膀般。

  凌少毅的唇角扬起久违的笑容,手指轻抚怀中的女子——

  这个女孩子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令自己一再失控。

  他没有后悔昨天自己的行为,虽然当他进入那一瞬间才知道容诗音还是个处子,内心的内疚被瞬间的激情所点燃,她像是一枚威力惊人的原子弹,在他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而且生涩而有些笨拙,但她就是偷走了他的心!他无法将昨晚的一切仅仅当做是一夜情来看待,她青涩的吻、她微微冰凉的指尖、她害羞时从小脸一直蔓延到颈部的嫣红、她眼底的璀璨星辰……

  这一切都令他着迷!

  但是——

  这样一个女孩子,风华正茂,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他吗?最重要的是,她能够接受自己的儿子凌浲吗?

  思绪陡然被撕成了粉碎,瞬间纷乱如麻。

  轻抚她脸部的动作也不由得停止了下来。

  许是感觉到脸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容诗音缓缓转向,她嘤咛了一声,美眸带着一丝迷离之色缓缓睁开——

  “唔——”头好疼,就像被锤子锤过似的。

  她伸出小手刚想要揉捏,下一刻便被男性修长的手指取代。

  “啊——”

  容诗音惊叫一声,立刻将身子扭转过来,然而瞬间传来的巨大酸痛令她不由得再次惊喘出声,微微的泪意弥漫开来……

  “很疼,是吗?”

  凌少毅心疼不过,他连忙拉过她的身子,轻轻安抚着她。

  “阿……阿毅?”

  容诗音一仰头望进了凌少毅那双复杂的黑眸之中,顿时心头一颤,当她看到彼此两人全身未着一丝一缕时,巨大的震惊激荡着她的大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她和阿毅两个人在床上……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在凌少毅的脸上寻得一丝柔情,这柔情是——

  是为自己吗?

  凌少毅长臂一勾,又将她重新纳入怀中,虽然明知自己不能自私地去爱,却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份爱火。

  “音音,昨晚是我在爱你!”

  他低低的语气落在她的唇息间,透着男人对女人最直接的占有和霸道。

  容诗音陡然瞪大了双眼,她掩住唇,当场怔愣住了——

  大脑在飞速运转,昨晚一点点零星的一幕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她记得自己喝下了红酒,又记得自己看到了阿毅,似乎有一种浪漫的味道,他与她疯狂地缠绵,有一股勾心摄魂的诱惑力。

  他火热的吻、他男性大手滑过她肌肤时那股战栗、他进入她时的震撼与满足……

  他填满她、滋润她,而她亦深深地拥有他!

  她还记得,昨晚他那双晶灿生辉的幽瞳,比满天星斗更加闪亮。

  想到这里,容诗音的小脸倏然染上红霞,陡然她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在被中,像只鸵鸟一样藏起来。

  天哪,昨天自己是怎么了?

  而她和阿毅真的……

  她感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燃烧,羞死了,她再迟钝也明白阿毅话中的意思,而自己几乎要散架的身子也完完全全证实了这一点。

  看着她的这般孩子气的动作和行为,凌少毅的内心最深处感到有一角正在慢慢融化,他的唇扬着淡淡的笑容,大手轻抚在容诗音的头部。

  “音音,再闷下去会生病的!”

  她还真是害羞的女孩子!

  “闷死也总比羞死好!”

  被下面传来容诗音闷闷的声音,她的小手也死死扯住被子。

  “你不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吗?”

  凌少毅一副好耐性地斜倚在床头上,看着将自己包裹得跟粽子似的可人儿,好笑地问道。

  “不想知道!”

  容诗音此刻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她可不好意思再去面对凌少毅,更加不敢去看他那双充满魅力的眸子。

  “哦?”

  凌少毅眉宇间扬着一丝兴味,他随即又问了一句:“你爸爸的蛋糕店你也不管了?”

  “不管——啊——不是——”

  果不其然,容诗音听到这句话后,立刻掀起被子从里面钻出来:“管,当然管了!”

  说道这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大惊:

  “糟糕了,那个雷修衡一定去收店了!阿毅,怎么办呢?”

  她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结实的手臂,眼中漾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番外:喜欢成为他的

   凌少毅最坚硬的心被她的模样渐渐融化,他扬起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然后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之上——

  “放心,雷修衡不会再去动蛋糕店了!”

  他低沉的声音中裹着凌家固有的自信。

  “为什么?”容诗音还在傻傻地问道。

  凌少毅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道:

  “因为我已经凑到了一千万台币,昨天就交给他了!”

  “啊?”

  容诗音的小脸简直是用震惊来形容了:

  “阿毅,你真的凑到了一千万?这些都是你在澳门赢来的?”

  听说赌场就是吞钱的地方,阿毅怎么那么厉害,说赢钱就赢钱呢?

  凌少毅点了点头,要想在赌场赢钱很容易,只要气场够硬,自然运气就会伴随左右,只是——他不难想象的到,自己不断赢钱的行为一定会引起赌场的保全注意,说不定也趁机在调查自己的身份。

  “但是——但是阿毅,你会不会有麻烦呢?”

  容诗音的脸上焦急万分,眼中也扬着对他的关心。

  “为什么这么问?”

  凌少毅的大手轻抚她的肩头,温热的指肚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与丝滑感。

  “因为电视里也有演呐,赢钱的人总是被赌场的人追打,最后连命都丧掉了!”

  容诗音将所有注意力全都投入到凌少毅的安危中,单纯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美丽的完全是呈现在空气之中,看在凌少毅的眼中全然是震撼之色。

  “音音,你——在关心我?”

  凌少毅感到内心用上一丝丝暖意,他的心寒冷了这么久,似乎就在等待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融化。

  容诗音不难感受的到自凌少毅眸间迸发出来的炙热光彩,她清秀的小脸变得有些微微红晕,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轻轻敛下后,低喃道:

  “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关心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她好像告诉阿毅,自己好早以前就悄悄喜欢他了,只是出于女性的羞涩,她不敢向他表白着自己的心,只是,自己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阿毅以为自己就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呢?

  心,深深受到震撼。

  “音音,那毕竟是拍电影,怎么可能跟现实符合呢!”

  片刻后,他才开口轻喃道,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复杂和难耐的情愫。

  容诗音听闻阿毅这般说道后,连忙抬起头,但见他的眼底迸射出两道炙热的光芒看着自己时,她连忙低下头,下一刻,却察觉到自己光洁而暴露的身子。

  “啊——”

  容诗音惊喘一声,随即小手便要将被子扬起,但下一刻却被凌少毅阻止了——

  “阿毅……”

  她有些不安地唤着他的名字,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有着另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好深邃,同时也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音音……”他靠近她,俯下身来不受控制地细细亲吻她的脸颊:

  “喜欢成为我的人吗?”

  低低的喃音充满了最致命的蛊惑,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洋溢着动容之色。

  “我……”

  容诗音听到自己的心在拼命狂跳的声音,她太紧张了,而且阿毅身上的气息好好闻哦,令她更加不知所措。

  凌少毅轻轻挑起她的下颚,将她美丽的小脸轻捧了起来,温热的气息轻扫在她的眉宇间,令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酒,空气中却荡着香醇醉人的香气,容诗音抵抗不住地沉沦,迷失在他淡墨画出的绝美轮廓中。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如此英俊而绝美着,他在极冷之中,又散发一抹炙烈的火光,像是要将人焚烧殆尽似的,这个又像寒冰又有烈火的矛盾男子,是碰不得的,可是却要命的蛊惑人心,令她心动不已。

  她红着小脸点了点头,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凌少毅给俘获了。

  容诗音被他吻得娇喘连连,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他的眼底迸射出强悍的光芒,那是她看过最男性的眼神,邪肆又危险,性感得足以引诱出她体内的狂野,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了……

  凌少毅眼底的火焰跳到她的胸口、小腹、双腿之间,他放肆的吻完全唤醒她体内的女性自觉,温暖她每一个细胞……

  经由他的舌,容诗音尝到难以言喻的甜美,粉脸通红的她不敢睁开眼,她感觉得到他的唇好烫、好暖。

  他的吻绵绵如雨点,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电流窜过她全身,她仿佛置身在茫茫云间。

  容诗音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学他吻她的方式,把自己的身躯完全嵌入他怀抱中。她好爱他!她渴望他的吻、渴望他发烫的指尖,她依恋他的气息。

  她的回应令凌少毅为之疯狂,他粗吼一声,将她压在床上,大手完全将她不安地身躯掌控……

  黝黑占据莹白,他深深地进入她体内,疯狂地冲刺、再冲刺。

  此刻,爱火熊熊地燃烧着……



番外:神魂颠倒

   快乐的时间过得似乎总是很快,这段日子,容诗音就像一只充满欢乐的小鸟一样,每天上班都扬着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微笑,有时候还会静静发呆,然后再是傻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暗恋会梦想成真,虽然事后她才知道当天雷修衡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她真的感谢阿毅能将自己救出来,她从来不后悔自己当日的行为,能够得到阿毅的爱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容诗音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凌少堂的那句话——

  “音音,喜欢成为我的人吗?”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羞得红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么着迷于阿毅,好像将自己的爱全部都给他,虽然他只是一个劳力,但她不在乎,只要他能够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她。

  只是——

  容诗音的眸光渐渐变得有些黯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到有时候阿毅想是在隐瞒自己什么似的,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自己的家庭、背景、朋友等等之类的话题,这不仅令她倍感奇怪。

  人,很显然是群居动物的,即使再如何独立,人与人之间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然而阿毅就像是天降奇兵般,就那么一个人,谁都不认识,也似乎不想去认识任何人。

  有几次,容诗音真的想要鼓足勇气去问,尤其是当她看到阿毅在沉思的时候,那种深邃的目光和浓密的眉毛似撼天狮子下云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与生俱来的贵族之气,这些种种令她总是感到他并非那么简单,但,她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也怕自己的好奇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唉——”容诗音坐在办公桌前支着下巴,无意识地轻叹了一声。

  “喂,音音——”

  一道甜美的声音扬了上来,紧接着,容诗音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啊——”

  容诗音吓得顿时花容失色的,当她发现是同一办公室的小护士时,不禁娇嗔了一声道:

  “喂,你突然拍人家一下子,会吓死人的!”

  小护士掩唇一笑道:“拜托,我可是在你面前走来走去好久了,难道我真的娇小到让你看不见了?”

  “喂,你在取笑我!”

  容诗音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后,看了看墙上的表,马上要下班了,她连忙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下。

  小护士是今晚的值班护士,所以她不着急回家,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容诗音微红的小脸道:

  “喂,音音,你最近很可疑哦!”

  容诗音闻言后,瞪了她一眼后说道:“什么可疑啊,我看你才可疑呢,说话总是让人家摸不着头脑!”

  “恶人先告状,是你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没事总是喜欢发愣,还傻笑着,我看啊——”小护士一下子将脸凑在容诗音的脸前——

  “你、你看什么?”

  容诗音被她看得神情更加不自然了,连忙倒退了一步说道。

  小护士了然一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在谈恋爱,是不是?”

  一句话说的容诗音那衣服的手陡然一松,衣服一下子落在地上。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小护士看着她的样子后,得意一笑道。

  容诗音立刻反应过来了,她连忙蹲下身将衣服拾起来后,红着小脸说道:

  “真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说完,便走进换衣室去换衣服了。

  “喂——”

  小护士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她敲着换衣间的门问道:

  “音音,你就透露些嘛,那个男人是谁啊?长得什么样子?帅不帅?家境如何啊?是做什么的……”

  “没有啦,什么男人啊,你好八卦耶,不理你了!”

  容诗音柔美的声音扬着一丝尴尬从试衣间中传了出来。

  “说说嘛,我很好奇耶,就当我八卦好了!”

  小护士一直敲到容诗音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还在喋喋不休地问道。

  容诗音轻轻一笑,然后背起包包道:

  “你呀,抱着你的好奇心在这里值班吧,至于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你可以用一晚上的时间慢慢构想喽……”

  说完,便一阵窃笑。

  “音音,你真是不够意思耶,我是在认真问你了,有了男朋友也不告诉我,哼——”

  小护士拉着容诗音的衣袖,故意生气道。

  “你可真是——”

  容诗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自己身后扬了起来——

  “音音有男朋友了?”

  小护士马上松开容诗音的衣袖,恭敬地说道:“齐院长好!”

  容诗音也立刻回过头,立刻说道:“齐院长!”

  天哪!好糗啊,刚刚的话一定被院长听到了,难为情死了。

  齐培延看着容诗音,点了一下头后对小护士说道:

  “你先去忙吧,我有些事情要跟音音谈!”

  “是!”小护士吐了吐舌头,立刻跑开了。



番外:爱情中从来不存在信任

    办公室中只剩下齐培延和容诗音两个人,她连忙将包包放在桌上后,说道:

  “您请坐吧!”

  齐培延笑了笑,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容诗音花容般的小脸有片刻的迷失。

  容诗音很敏感地感到两道炙热的目光看向自己,她的面色略带些不自然地说道:

  “齐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她的声音将齐培延的注意力拉回,他连忙掩饰一笑道:

  “哦,是这样的,当初我曾经提出想让你成为我的助手这个想法,不知道这一阵子你思考得如何了?”

  “啊?”

  容诗音怔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这件事,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我……”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吧,还怕院长不高兴,但是让她马上就答应他,她也办不到啊。

  而且她记得当时阿毅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允许!

  齐培延一见她这般,心中也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扬起笑容,轻声说道:

  “音音,其实你的能力我真的很看好,而且你又这么年轻,应该多接受一些新鲜事物,多磨练一下自己才好呢!”

  “齐院长,我想我还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从护士转到助理,我——”

  “你是怕男朋友生气?”齐培延突如其来问出这样一句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呃?”

  容诗音陡然抬头看着齐培延,眼神一怔。

  “啊,音音,不好意思,我问的有些唐突了,只是刚刚不经意听到你们的谈话,所以——不好意思!”

  齐培延也知道自己有些太突然了,虽然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很不是滋味,但说不准是句玩笑话呢。

  容诗音敛下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只听她唇边勾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我……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同意,但,这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无论我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会支持我的!”

  她唇边幸福的笑漾在齐培延的眼中,却引来他的一阵心惊——什么?

  音音果然有了男朋友?

  怎么可能呢?

  她一直是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上班,一直是单身,怎么突然间就有了个男朋友呢?

  不知为什么,齐培延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凌少毅的身影——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呢?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仅仅就是一面也令他难以忘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质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音音,他是——是不是就上次我见到的那位?”

  齐培延发现自己的声音中竟然扬着一丝紧张和胆怯,心脏也下意识地跳得厉害非常。

  容诗音想了一下后,片刻,她点了点头。

  “轰——”

  齐培延感到大脑被猛然炸开——

  一片空白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神经!

  果然是那个男人!

  “如果真的是他,看来我就没有机会了……”他下意识地喃喃道,脸上尽是绝望的神情。

  “齐院长,您在说什么呢?”

  他的话断断续续传到容诗音的耳朵里,她倍感奇怪,于是便不解地问道。

  “啊,没什么——”

  齐培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埋怨道自己的无法收敛,竟然将自己的心事说出。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的和他在拍拖,那么他一定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助理!”他勉强地扬起笑容解释道。

  奈何,容诗音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天真一笑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齐培延耸了耸肩膀道:“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希望你整天跟其他男人身后进进出出的,这就是男性独有的嫉妒和独占本性!”

  “是吗?”

  容诗音有些好奇地问道,随即她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嗯,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耶,上次他真的好想很生气的样子呢!”

  “看这样子你已经决定下来了?”

  齐培延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在流泪的声音,他的爱情在没有说出口之前就夭折了吗?

  容诗音闻言后羞涩地点了点头:“阿毅不喜欢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的!”

  齐培延目光深邃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孩,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想要拥有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子——

  “音音,难道你不认为你们之间充满了不信任吗?”他忍不住问道。

  “院长——”

  容诗音抬起头,清润的眸子流转着美丽的光芒,竟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幻觉之感,只听她反问道:

  “您难道不认为爱情里面原本就不存在信任吗?爱情中的不信任其实就是一种太过在乎的表现,我认为爱情中有的只是包容和忍让!”

  一番话说的齐培延哑口无言,他不得不对这个女孩子另眼相看了,原本以为她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没想到她的爱情观会这么透彻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