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二节 祁馨陡然的心痛
凌少堂抚摸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只是几个小罗罗,无需担心!”
他不想因为这几个人的缘故让祁馨的心情变得不好,而且,他也不想让她有所担心,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真的吗?可是他们都有枪——”
祁馨有些不相信,她扬起脸,用质疑的语气问道。
凌少堂哈哈大笑:
“你啊,真是单纯的小东西,他们既然是杀手,手持枪械也很正常嘛!”
他知道她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单纯的像个白纸一样。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祁馨显然放不下这件事情。
凌少堂心中升起一阵感动,他柔情地看着祁馨:
“放心吧,我不是说过嘛,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他们还不够资格!”
“不准你再说‘死’字了!否则真的不理你了!”祁馨嘟着小嘴,有些生气地对他说道。
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出来,还要提这个字。
“好好,我说错了,来,亲你一下,当作赔偿!”
话音刚落,凌少堂便乘其不备,一个偷香。
“真是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男人呢!”祁馨的脸更红了。
凌少堂心中一阵轻松,这时,他的眼角一下子扫向了不远处。
唇角一扬,在祁馨的耳边轻轻说道: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嚷着想要知道那个孩子的情况吗?”
祁馨眸间一亮,她立刻兴奋地问道:
“对啊,他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他的家人了吗?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见到他呢?”
“你看那边,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凌少堂微笑着,用眼神示意着祁馨。
祁馨疑惑地回过头——
一个胖胖的女人手中领着一个孩子,在医护人员的引领下,朝他们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是母子俩。
祁馨一下子用手掩住唇,那个孩子——就是被他们揪出来的小男孩。
此时他已经神采奕奕了。
“祁姐姐——”
小男孩朝祁馨跑了过来,脸上扬着可爱的笑容。
祁馨激动地站起身来,眼中也漾着惊喜和不可思议。
“祁姐姐!”小男孩一下子抱住了祁馨。
祁馨心中倍感温暖,她也紧紧抱住了他小小的身子后,仔细看了看他:
“小朋友,你都康复了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紧张地问道。
“姐姐,我身体恢复得可快了!”
小男孩扬起灿烂的笑容,稚嫩的声音中充满着童真。
“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祁馨心疼地看着他问道。
“我的名字叫JOYEKEY!”
JOYEKEY扬着头,有板有眼地说道。
“凌先生,祁小姐,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否则,我也再没有机会看到我的孩子了,谢谢你们!”
JOYEKEY的妈妈激动地想给他们跪下。
“您不要这样,快起来!”祁馨一慌,连忙阻止她的行为。
JOYEKEY的妈妈哽咽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凌少堂和祁馨说道:
“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们才好,孩子的父亲已经在地震中——所以,如果我再失去孩子,那我也不想活了!”她抹着眼泪说道。
祁馨心中也变得十分酸楚,她转过头看了看凌少堂。
“你放心吧,C城已经被凌氏纳入投标灾区之中了,对于C城的重建和扶持我们凌氏很有信心。”
凌少堂走上前,揽过祁馨的肩膀说道。
“太感谢您了凌先生——”
而小小的JOYEKEY也聪明地学着妈妈的样子给祁馨和凌少堂鞠了一个躬。
“祁姐姐,我以后也要像凌叔叔一样这么威风!”
“嗨,臭小子,你叫她姐姐,怎么轮到我就是叔叔了?”
凌少堂伟岸的身子蹲了下来,故意唬着脸说道。
JOYEKEY歪着头,思考了好久,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因为祁姐姐像姐姐,你像叔叔呀!”
祁馨忍不住笑了出来。
凌少堂挫败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不会那么老吧。
紧接着,他故意吓唬JOYEKEY说:
“以后要叫我哥哥哦,否则,我会打你屁股!”
JOYEKEY聪慧的眼珠微微一转,狡黠地一笑,他大声地叫了一声:
“凌哥哥!”
“嗯,这才乖啦!”
凌少堂满意地笑了一下,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
祁馨在心中无奈地哀号一声,堂堂总裁会这么威胁一个孩子。
小JOYEKEY捂嘴一笑,往后挪了几步,然后一下子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喊着:
“你那么严肃,我觉得还是叫你叔叔合适!”
“哎呀,你这个小鬼,别跑,看我抓到你非收拾你不可!”
凌少堂眼里逸着轻松地笑,也像个大小孩似的,朝JOYEKEY追去。
没等JOYEKEY跑多远,凌少堂大手一抓,便将他小小的身体举了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高哦,凌叔叔,放我下来啦!”
“还叫我叔叔,向我求饶,小鬼!”
“才不呢——”
“还挺有骨气的,好——”
“啊——哈哈——”
……
不远处,一大一小的两人亲昵地像父子一样。
JOYEKEY的妈妈扬着笑容对祁馨说道:
“没想到凌先生这么喜欢孩子呀,祁小姐,真的很羡慕你,凌先生不光会是一个好丈夫,而且还会是一个好爸爸!”
她殊不知这句话像枚原子弹一样在祁馨的心中炸开——
祁馨唇边的那抹微笑一下子凝固住了,孩子……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很暗,很暗,似乎在这一瞬间开始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三节 凌少堂与神秘人的密谈
法国法兰西岛美丽的红酒庄园
晶莹的光轻轻流转,透过有致的灯箱口错落有致地铺设在周围,映下一道道奢华的光芒,这里不是普通的酒坞,而是远离繁华市区私人开设的地方。
一处水晶桌前,凌少堂悠闲地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叠放在一起,右手拿着一个通透的水晶杯,杯中红酒散发着淡淡的香醇气味。
“这瓶Pinot Noir应该会合你口味!”
一道沉稳的男子声音从凌少堂的前方传来。
只是简单的这样一句话,便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
凌少堂嘴角一勾,啜了一口红酒后,休闲地将被子放下,挑起冷长的眼看向来者。
来者有着跟凌少堂一样的伟岸身高,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
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
从他紧抿的唇边看去,竟然很少有笑纹存在,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两个同样外形出色的男子,却有着两种不同痕迹的感觉,凌少堂威严中有着漠然的冷,但轻笑间是充满狂狷和邪魅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男子不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及紧抿的唇,举手投足间带给人的是那种能够侵入骨髓中的冷。
只见这个男子安排好贴身保镖后,大踏步朝凌少堂的方向走过来。
两个男人的大手紧紧握了一下。
“我很庆幸凌老没有失去你这个儿子!”那个男子浅浅啜了一口红酒说道。
“怎么?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凌少堂扬了扬一侧的剑眉,双臂休闲地环抱在一起,昂藏的身子也慵懒地依靠在舒适的椅背上。
男子的眼底酝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他淡淡开口:
“关于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结果想到了这样一个比较矛盾的答案。好处是,从此之后我们冷氏少了一个强硬的对手,但糟糕的是,我冷天煜会失去一个挚友!”
男子故作惋惜地说道。
凌少堂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胸前回荡。
不错,坐在凌少堂面前的男子就是冷天煜!
他是冷氏国际财阀总裁冷氏。冷氏,凌氏,皇甫,龚氏并称为世界四大国际财阀。
相比较其他三个财阀,冷氏财阀的创立及壮大有着更为艰辛的历程。
凌少堂与皇甫、龚氏,这三家的总裁都是属于子承父业,但冷天煜则不同,他既是冷氏财阀的总裁,同时也是这个财阀的创办人。
凌少堂的父亲——也就是凌老爷子对冷天煜起了知遇之恩的作用,也正因如此,再加上性格的缘故,冷天煜和凌少堂相比其他两家财阀关系会更进一层。
冷天煜,他是一个矛盾身份的综合体。
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一个令人咂舌的庞大的黑社会组织,他既是令人不敢窥视的商业手腕运作人,同时又是这个黑社会组织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也是凌少堂今天能与他在这里秘密见面的原因,他要彻查出关于C城杀手事件的幕后操控者是谁!
凌少堂将手中把玩的水晶星星腾空扔给了坐在对面的冷天煜,设计考究的水晶星星在半空之中发出道道耀眼的光芒。
冷天煜抬手接住了这颗星星,随意看了一眼后,眉头微微一颦,然后漠然地抬眼:
“你这个人在黑手党中都是被除名的,没想到还是这么‘受欢迎’!”冷天煜挑着眉宇说道。
在黑手党中严格执行两条戒律,一是不准贩毒,二是不会杀高级政官人物,除了以上两点,世界四大财阀由于其势力范围及商绩,也是在黑手党中被除名的。
也就是说,在任何时候,黑手党中的任何一族都不会动四大财阀的人。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组织中不仅有人动了暗杀凌少堂的念头,而且还派了最高级别的杀手,这着急令冷天煜也有些不解。
凌少堂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其实在祁馨疗养期间,他已经跟冷天煜取得联系,将C城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
“啪——”冷天煜随即扔在水晶桌上一份资料。
“少堂,你看一下!”
凌少堂大手一伸,扬手拿起资料,看了一眼后,随即冷笑了一下。
冷天煜毫不意外凌少堂的反应,他淡漠地开口道:
“这样的结果,你早就想到了!”
这份资料,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份尸检报告,而主角便是那四个水晶星星级别的杀手,除了一个在地震中遇害的,其他三个杀手都遭人毒手杀害。
通过伤口可以看出,下手的人手法极其快准狠!在短时间内就要了三个杀手的命,着实不简单!
“看来我还低估了这个想要我凌少堂性命的人!”凌少堂眼底蕴上冰冷的寒意。
这显然是杀人灭口的一招,目的就是想要割断他要调查的方向。
冷天煜不置可否:
“少堂,关于你的这件事已经在整个组织中引起重视,经调查,这四个人都是属于MCN的杀手!”
“MCN?这是一个族的名字?”
凌少堂眉头微颦,如有所思地问道。
冷天煜点了点头。
“以这样的字母作为族名的开头,似乎不大符合你们的规矩!”
凌少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错,他们好比是一支野战军,虽然名义上属于黑手党,但实际运作起来,他们有自己的规矩和原则!”
冷天煜轻摇杯中酒说道。
凌少堂眉间凝上阴冷。
冷天煜轻品杯中酒后,随即看了看凌少堂,唇角微微一勾。
凌少堂鹰隼般的眼神对上冷天煜,也轻笑一下:
“你想问什么?”
冷天煜慵懒地说道:
“认识你多年,想杀你的人不计其数,这次怎么会亲自查这件事?跟祁家女子有关?”
凌少堂桀骜的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底的笑意来肯定了冷天煜的猜测。
“看来你是为她改变不少!”冷天煜啜着酒淡淡说道。
轻描淡写的语气间有着对好友的祝福。
凌少堂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冷天煜一字一句地说道:
“总会有一天,你也会为一个女子而改变!”
“哦?你的诅咒?”冷天煜挑着眉,好笑地问道。
“不,我的祝福!”凌少堂微微一笑。
冷天煜耸了耸肩,天知道,女人在他眼中,就像是上天造出来的巨大麻烦一样,他实在想象不到真有那一天自己会怎样。
“我在想,是谁这么急于要你的命,既然下了如此血本,就不应该轻而易举放手。”冷天煜淡淡说道。
凌少堂轻点一下头,的确,四个杀手在最关键的时刻却收到撤离的命令,这是他始终想不到理由的一点。
“少堂,关于杀手的事,我们组织内部会尽快做出调查,但,我今天只能告诉你,事情没有你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冷天煜又重新将目光盯在了杀手事件上。
凌少堂眉间凝上一丝疑惑:
“难道MCN那出了什么问题?MCN的BOSS是谁?”
冷天煜轻摇了一下头,说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出什么事了?”凌少堂敏感得感到事情有些不对。
冷天煜眼中摄出一道骇人寒芒,跟凌少堂说道:
“当我们查到MCN族的时候,发现MCN的BOSS——也已经被暗杀了!”
“什么?”凌少堂心头划过震惊。
BOSS属于族中的首脑,他竟然会被暗杀,看来这件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冷天煜接着说道:
“关于你的事情,杀手还有BOSS遇害的事情,我们已经开始进行了消息封锁,但是,其他族已经开始插手调查此事,其实我也很有兴趣知道,究竟是谁喜欢玩这个致命游戏!”
唇边一勾,露出冰寒的笑容。
夜色开始以星星点点的方式点缀着整个清韵园,四溢的芬芳如同会跳舞般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逸着。
祁馨懒懒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美丽的眸子总会是不是地盯着墙上的钟,或者总会自然不自然地站起身来,透过落地窗朝外面看去。
“哎——少堂少爷,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有人真的会望穿秋水了!”
冯妈手里端着做好的血燕,看着祁馨的样子,故意说道。
祁馨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她听见妈妈这般说后,羞得脸上开始晕出浅浅红霞,她娇憨地跟冯妈说道:
“冯妈,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呢!”
“不好意思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算算看,在这坐了多长时间了?”冯妈故意糗她道。
“什么呀,冯妈,我——我坐在这里是看看有什么能帮冯妈做的嘛!”祁馨连忙说道。
冯妈笑了笑,紧接着,将血燕递给了祁馨:
“我的晚餐已经做好了,而且还跟你煮了这碗血燕,你说你帮我什么了?”
“哎呀,冯妈——”
祁馨还要说什么,一个下人接过电话后走了过来。
“祁小姐,少堂少爷快要回来了!”
祁馨脸上一下子洋溢上欢喜的神情,立刻站起身来,连忙将血燕放在桌几上,朝门外跑去。
“这孩子——”
看着祁馨美丽的身影快乐得像只蝴蝶一样飞出去,冯妈满眼慈祥的笑意。
自从灾区回来之后,她便欣喜地发现少爷和祁馨关系的改变,整整一周,祁馨的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天也总是会和少堂少爷一同回家,原本偌大的别墅现在也变得暖洋洋的。
早该如此了,原本就是相爱的一对,干嘛还要互相折磨呢。
第八章 情到浓时 第四节 放不下恨还是忘不了爱
花香铺了满路。
当凌少堂看见出现在别墅甬路上的祁馨时,命司机将车子开到车库,自己先行下车。
“馨儿-”
他大声唤着她的名字,并朝她走了过去。
“堂,你回来了!”祁馨一定神看见他,兴高采烈地朝他飞奔而去。
凌少堂结实的手臂一下子抱了个芳香满怀,然后将她悬空高举,在原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祁馨银铃般的娇笑和凌少堂快意的大笑,交织成一幅幸福的景象。
别墅外整理花圃的下人们也显然被他们幸福的一幕所感染,每个人眼中都洋溢着欢笑。
“唔……”祁馨在凌少堂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后,凌少堂才将她放下。
“我还以为你今晚回不来了呢?”
祁馨轻柔的声音中有着幸福的惊喜。
凌少堂嘴角一勾,眼底一片柔情:
“想我了吗?”
凌少堂爱怜地拂过祁馨垂在额上的发丝,温柔地问道。
祁馨一阵心悸,敛下眸,娇笑着说:“才没呢?”
“撒谎的孩子-”
凌少堂看见祁馨又娇又羞的样子心动不已,俯身吻住了她娇软的唇。
今天一早他便乘飞机秘密与冷天煜见面,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当天回程,因为当他一想到祁馨在家中等着自己,心早已飞回了家。
见到她之后,才知道只是一天没见,自己有多少想她。
晚餐祁馨吃得很开心,又被凌少堂强行喂了很多的营养餐。
光洁的月光从柔和的纱帘中透过来,在卧室中撒下梦幻般的光亮。
祁馨从浴室中走出来之后,裹着一身雪白的睡裙,走到床边。
凌少堂伟岸的身躯慵懒地依靠在床头,上身泛着古铜色性感的光泽,健壮的肌肉显露出他的壮硕,当他看见祁馨走上前之后,伸出结实的手臂将祁馨环在自己胸前。
祁馨像只柔顺的小绵羊,令他恣情的拥抱。
“堂!”
“嗯?”凌少堂闭着眼满足地应了一声。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祁馨腻在他温暖的怀中,小手下意识地玩弄着凌少堂脖间的发脚,声音轻柔地说道。
凌少堂被祁馨不经意的小动作弄得心中痒痒的,他睁开眼,英俊的脸上也漾着宠溺的笑:
“什么事?”
祁馨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深叹一口气说道:
“我-我想去看看凌伯伯,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轻柔的声音有着谨慎的询问。
凌少堂原本轻松的表情陡然变得僵硬,他微蹙了一下眉宇,将祁馨轻轻拉至身前,让她看着自己。
良久后,他对祁馨说道:
“我不会去的,你,也不准去!”
祁馨身子微微一颤,连忙问道:
“为什么?他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样对他!”
凌少堂没有说话,但从他隐忍的眸光中可以看出心中的不悦。
大手轻轻覆在祁馨的头上,他性感的薄唇微抿着,尽量用轻柔的语气对祁馨说道:
“馨儿,你不是说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你难道忘了过两天就要竞标了,你要全心准备不是吗?”
他尽量去转移着祁馨的话题,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她发怒,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打破了两人之间宁静的气氛。
祁馨目不转睛地看着凌少堂,她就像要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说道:“堂,你还在恨他?”
一丝不悦终于在凌少堂黑眸中掠过:
“馨儿,我们之间不需要谈这个话题!”
祁馨心中深处丝丝疼痛,她站起身,离开凌少堂的怀抱,落寞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一直放不下对你父亲的恨?”
“馨儿,不要再说下去了!”
凌少堂低沉的噪音中有着淡淡的警告味道,原本依靠在床头的身体也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祁馨似乎能闻到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但她仍旧没有放弃:“那好,你不想去,我去!”
“不好,我说过,你也不准去!”
凌少堂昂藏的身子猛然从床上站起,高大的影子将祁馨整个吞噬。
“为什么我不能去?”
祁馨扬起头,看着凌少堂一字一句地问道。
凌少堂的眼眸陡然变得阴霾,他不耐烦地大声嚷道:
“你没有必要去看他!你听明白了吗?”
“堂,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你就真的认为我和你父亲-”
祁馨说不下去了,她抖着唇,眼中含着悲痛。
“馨儿-”凌少堂将祁馨搂住,天知道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他尽量压抑着心中的不快,轻声道:“我不想谈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因为这对于你我来说并不重要!”
祁馨拼命地咬着唇,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对自己的好,但-
“不错,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不是那份仇恨,而是你-始终放不下一个人!”
她的声音轻颤。
凌少堂眼眸瞬间逼进祁馨的内心:“你想说谁?”
祁馨坚定地看着凌少堂的眼,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安羽恩!”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五节 凌少堂心中的占据者
相恋的人正在忧伤。
把天空伪装成那淡淡的一抹微笑。
没有风,没有云。
只有那一片灰色的寂寥
和苍茫!
***
皎洁的月光好像一下子躲进了云层中,夜似乎变得有些浓郁,映着卧室中的壁灯也开始发着清冷的光芒,这份清冷好像一下子钻进了凌少堂与祁馨的心中。
“你说什么?谁让你提到这个名字的?”
凌少堂大声吼道,脸色陡然发生的变化,邪佞的眼底也开始掠过丝丝寒芒-
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狂狷而又冷硬的气息令祁馨有些不寒而栗。
她仰起头,看着有些盛怒的凌少堂,痛心地问了一句:
“你-还忘不了安羽恩,是吗?”
祁馨的声音虽然很轻柔,却像一枚炸弹一样在凌少堂的心中炸开。
无数的回忆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崩裂,虽然已经不及以前那般疼痛,但,还是划伤了他的心。
“馨儿,安羽恩对我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人和事,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当凌少堂发觉自己表露出来的怒火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表情有可能会吓到祁馨,于是轻叹一口气,说道。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般好性子地去宠劝女人。
果然!
哀凉如潮水般涌上了祁馨的心头,似乎要将自己的意识全部湮没般。
在凌少堂的心中,安羽恩永远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这个位置是自己无法去窥探和奢求的。
她天真得以为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后,在凌少堂的心中自己是最重要的,但她错了,她从凌少堂语气和神态上终于知道了,自己永远不可能比得上那个安羽恩。
他爱她,胜过爱自己!
心头猛然像被利刀划过一样,她似乎能听见心在滴血的声音了,当她想到这点时,才陡然觉悟到-
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凌少堂都没有亲口对自己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祁馨的脸变得陡然间苍白!在灾区的时候,凌少堂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让她深信他是爱自己的,否则怎么可能情愿搭上自己的性命都要保住自己呢?
她自信地以为凌少堂是爱自己的,但今天,她开始质疑自己的这份自信了!
凌少堂应该是忘不掉安羽恩的吧,否则就不会反应这般强烈!
如果他真的对她已经忘情,或者真的是深爱自己的话,那么他应该轻轻松松放下心中的仇恨才对,如果真的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安羽恩是过去的人和事,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敢坦然面对?
他所表现出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深爱的人始终还是安羽恩!
祁馨死命地用小手紧紧抵住胸口,她觉得胸口好闷,闷得有些生疼,快要让她喘不上来气了。
嫉妒!不错,她真的好嫉妒安羽恩!
她嫉妒安羽恩能够完完整整地得到凌少堂的心、凌少堂的关注、凌少堂的爱!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凌少堂脸上的愠怒,这一时刻,她竟然不敢问他究竟还爱不爱安羽恩,因为自己实在无力承担现实,正如她不敢问凌少堂爱不爱自己一样。
祁馨别过眼去,硬生生地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让人看了格外心疼,她微启樱唇:
“既然你不想提,那好,我就不会再问了!”
轻柔的声音隐忍着心痛的破碎。
凌少堂躁狂地用力地捋了一下浓密的头发。
祁馨的不再追问,还有她此时令人心痛的落寞,令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焦躁。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方面他不想让祁馨知道有关安羽恩的事情,但另一方面,他还不想看到祁馨郁郁寡欢的神情。
他紧攥着拳,强忍着心中这份莫名的烦躁与矛盾,拿起一件衣服,拉开房门-
“堂-”祁馨心中一惊,失声唤道。
凌少堂凌乱的眸子中有着难言的情愫,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嘭-”
伴着巨大的关门声,祁馨的心也如美丽的蝴蝶般陡然跌落。
她没有追出去,而是无力地将身子缩到了床上,随手抓起柔软的抱枕,紧紧地抱在怀中,娇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好冷,为何这般冷?
月光偷偷地从云层中映射了出来,浅浅地照在她绝美的脸上。
如羊脂般凝白的脸上现在却变成了一种苍白的神情,美丽的双眸此时也被一股强大的落寞忧伤所填满。
四周都安静了,她将房间所有的灯都关上,将自己的脆弱完全包裹在黑夜之中,纤纤玉指紧紧扣在抱枕之中。
心,在痛吧,应该是千疮百孔的痛吧;心,在哭吧,因为她听见了眼泪滴下的声音。
这是她所预料的不是吗,爱上了凌少堂也注定了万劫不复的命运,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实,心,不应该这般痛苦啊!
柔长的发丝倾泻在床上,似乎失去了平日里柔媚的风情,更多的是黑夜之中落寞的凄美,娇小的她显得更加孤寂了……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再拉长,她噙着泪水慢慢闭上双眼!
当凌少堂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看见了祁馨已经躺在了床上。
娇小的身子紧紧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就像一个失去安全感的孩子一样,企图在寻找一份温暖。
壁灯被关上了,没有了往日柔和的浪漫,只有倾洒在房间中一地的月光,细细的、碎碎的,就像祁馨的眼泪般令人心悸。
凌少堂轻轻坐在了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祁馨,凝白的脸颊上挂着浅浅的泪痕,而通过湿润的枕巾,他知道在自己走后,她哭过。
心痛顿时涌了上来,他伸出手来,想轻抚她柔嫩的脸颊,但,手却抬在半空中后又缓缓放下-
他缓缓躺了下来,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祁馨的身子,将娇小的她整个搂在了怀中。
从她微颤的睫毛和紧绷的身体,凌少堂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祁馨的柔软的后背一接触到凌少堂温热的胸膛时,心头一酸,这般温柔的男子为何不是属于自己的呢?
凌少堂用手肘支起身子,另一只手将祁馨的身子轻轻扳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馨儿,生气了?”
修长的手指将祁馨脸上的泪痕拭去,轻柔的语气充满着怜爱。
祁馨缓缓睁开眼睛,皎洁的月光将凌少堂棱角分明的脸庞勾勒出来,一双如夜般漆黑的眸子有着令她悸的神情。
“没有!”
她有些赌气地答道,噪音因哭泣而变得有些嘶哑。
说完,细细的贝齿紧紧咬住如花瓣的唇,强忍心中的悲伤。
凌少堂看后,伸出拇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唇瓣之上,将受虐的唇拯救了出来。
“你不该为我流泪的!小傻瓜!”
轻叹一声,既是怜爱又是无奈。
一滴泪从祁馨的眼眶中滴落,快速地滑过柔嫩的脸颊,然后流到了凌少堂的手心之中。
她紧紧攥着凌少堂的大手,细细的贝齿咬在他的手指上,眼泪不断地流,她也无声在哭!
凌少堂眉头皱也没皱一下,他承受着祁馨这样的发泄。
其实,他反倒希望她能大声地哭出来,因为,此时祁馨的这般无声,令他更加心疼!
良久后,祁馨哭得累了,也发泄完了,她任由凌少堂将自己搂在怀中,眼神飘渺地不知去了何方。
“馨儿,看着我的眼睛!”
凌少堂轻轻扬声道,他忍受不了祁馨这般神情,身子明明在自己怀中,但思绪像风筝一样飞得很是遥远!
祁馨温顺得抬起眸,看着凌少堂,美眸里淡淡流淌着哀伤的波纹,柔得像水般,却甚是如怨如泣的。
凌少堂炽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他心疼地对祁馨说道:
“馨儿,其实不是我不敢面对这件事,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
压抑的声音中似乎能听到隐藏着心底深处的痛苦。
祁馨身子微微一抖,她凝神定定地看着凌少堂眼中的痛苦,小手温柔地攀上他英俊的脸庞,轻轻开口道:
“堂,不要说了,我-我不用一定要知道这些事情的,它们影响不了我们是不是?”
一句问话,像是在问凌少堂,又像是在问自己的内心。
而话语中却有着让凌少堂心碎不已的乖巧及温顺,他的心被这份爱意堵塞得满满的,但今天他却该死得将这样原本温和的气氛打破。
凌少堂唇边扯开一抹苦笑,他摇了摇头,看着祁馨的眼睛说道:
“不,我们已经被影响了不是吗?”
祁馨美眸噙着泪,淡淡的雾气在她的眼中形成一道令人心疼的波动。
她轻轻环上了凌少堂的腰际,自欺欺人地逃避着说:
“不要让我知道这些事情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我-”
祁馨的胸口起伏着,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真的后悔了,如果今天自己不追问这件事件,心中也不会这般疼吧。
她竟然悲哀地发现自己很怕从凌少堂嘴中听到可怕的现实,她怕凌少堂亲口承认他还爱着安羽恩!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般恐慌呢?
凌少堂摇了摇头,将祁馨的小脸抬了起来:
“不,我原本也不想对你隐瞒当年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罢了,今天,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是对你一种公平的行为,我不想让你伤心!”
不错,刚刚他在书房考虑了很久,比起祁馨的痛苦和眼泪,这段堪的往事又重要到哪去呢?
祁馨抖着唇,尽量将自己狂跳的心压抑住。
她不知道凌少堂能对自己说出怎样的事情来,难道他真的要告诉自己,因为当年的联姻而使他与安羽恩两个原本相爱的人不得已而分离吗?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六节 安羽恩十八岁那年
凌少堂将伟岸的身子依靠在床头,深叹一口气,就像开启了尘封的记忆般,缓缓地开口道:“安羽恩,我们在一起相恋了将近4年的时间,她跟我的时候只有18岁!”
祁馨的身子猛然一抖。
她知道安羽恩和凌少堂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但是没想到,他们相恋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更没有想到,凌少堂只是说了这样一句开头,自己的心就会痛得受不了。
凌少堂看了祁馨一眼,眼中虽然有着不忍,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随着他的娓娓道来,祁馨仿佛也跟着凌少堂的叙述回到了安羽恩十八岁那年……
T台之上,镁光灯不断闪烁,众模特尽情地将自己最优美的一面展现给台下的观众。
这是凌氏财阀旗下时装界的一次时装新品发布会,现场也来了很多的媒体记者,他们不仅是来报道这次盛况,更重要的是,此次的发布会还邀请来了凌氏总部的总裁凌耀鸿和长子凌少堂。
奢华的T台之上,美女如群,但即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引起台下凌少堂的重视。
长及肩膀的长发用一条黑绳绑在颈后,紧抿的唇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这样的凌少堂,看起来是那么迷人而又俊逸潇洒。
但没过多久,镌刻的俊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但又不好抽身离去。
正在此时,一阵阵惊叹的声音从四周扬起。
凌少堂轻蹙眉头,下意识地朝T台上望去——
在一阵轻烟枭枭间,一个身穿洁白婚纱的女子缓缓走到观众面前。
不同于T台上其他的西方女子,一头漆黑的头发及五官可以看出她是亚洲人,雪白的肌肤映着美丽的眼眸,高佻的身材将今年主打的婚纱设计表现的淋漓尽致。
台下的镜头不断在闪 台下的镜头不断在闪,女子却从容不迫地摆着各种姿势,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她微微旋身,让纱质裙摆在半空中扬起美丽的弧度。
这是一袭非常美的白纱礼服,上半身以蕾丝刺绣为主,而下摆则是层层迭迭的雪纺纱,白纱像是云朵般烘托出新娘如梦似幻的感觉。
而她优美的身姿,如花的双颊,柔媚的笑容构成了整体的美。
凌少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禁有着片刻的失神,她并非是那种清冷的绝色容颜,令他惊叹的是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的诱人魅力。
在他身边不乏有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却从来没有这般气质的女子。
这便是凌少堂与安羽恩的第一次见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与她会很快有了第二次的见面。
再次见到安羽恩,也是在一个T台上,只不过这个T台是露天的,而且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廉价的商业走秀。
凌少堂的车子也是不经然地停在了那里,是为了等一个红灯,他百无聊赖地眼光一瞥,便看到了街边的一幕。
女子熟悉的容颜迅速地在凌少堂的脑中回放,他心中一阵惊愕,但当他看到那个女子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时,他不由多想,立刻打开了车门。
凌少堂昂藏的身子朝T台的方向走过去,他粗鲁而目中无人般地拔开挡在前面的人群,修长结实的大腿轻轻一跃,便跳上了T台。
在一阵惊讶声中,凌少堂揽住了女子冰冷的双肩。
“跟我走!”一贯强硬的他丝毫没有给女子考虑时间,紧搂住她的身体,朝自己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喂——先生,你不能带走她,她还没有表演完呢,再说,她身上的衣服——”
一个管事的人急忙追了上来,恶狠狠地朝凌少堂大喊着。
但他还没有将话完全说完,凌少堂便将一张支票扔在了他的脸上。
“这里是二百万,赔偿你所谓的损失!”冷冽的声音中带着王者般的张扬和邪佞。
他知道这个廉价的商业T台秀根本就不值这些钱,他的目的就是不想再让这些人来打扰这个女子了。
那个管事的人立刻眉开眼笑,紧紧握住支票,连连点头。
凌少堂轻蔑地扫过他的脸,紧接着,打开车门将怀中的女子塞到车里,自己绕到另一边,坐到主驾驶位置上,猛踩油门,然后又将车子停在了路的一边。
女子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着惊愕与疑惑。
凌少堂薄唇扬起浅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英俊和狂狷的气息令女子脸微微一红,她不自然地说道:“安羽恩!”
“安羽恩?羽恩?”
凌少堂狂魅地凑到她的面前,目光大胆而又炽热。
“你——你到底是谁?”
安羽恩显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吓得不轻。
他揶揄般的勾着笑,欺身压向她。
俊美而邪恶的脸,越靠越近……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太近了!
近到,她似乎陷入他深得看不到底的瞳仁……
近到,她可以闻到凶身上危险的麝香味,瞬间迷惑了安羽恩的心。
“我——是救你的人,所以,以后你就要跟着我了!”他狂野的大笑。
这一年,安羽恩只有十八岁,她的心也是在这一年,这一瞬被凌少堂所俘获。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七节 年少轻狂的凌少堂
安羽恩并不是专业模特,参与凌氏财阀的新服装发布也是偶然的,是因为其中一个专业模特临时出现状况,才抓人上台的,这是凌少堂后来才得知的。
“安羽恩,这是你第几次逃课去赚外快了?你说!难道你不知道学校的规定吗?”
说话的人是这所大学的校长,典型的中年男子打扮,温儒间有着严厉的目光,厚厚的眼镜片似乎能将老行尊的架势拿出来。
安羽恩一句话不说,只是低着头,双手也紧张的绞在一起。
“安羽恩,据教导主任说,你已经被记过两次了,加上这次是第三次,看来,我只能强勒你停学了!”
校长喝了一口茶水,厚厚的眼镜片中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不、不,校长,我不能被停学的,求求你,校长!”
安羽恩一听,急得连忙抬起头说道,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破坏了学校的规矩,要是每个学生都像你似的,连课都不上跑外面赚钱,哪像什么话了!”校长上下打量着安羽恩说道。
安羽恩拼命摇头:
“校长,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不会有下次了,真的!”
“唉——羽恩哪,其实我也挺想帮你的,难道你认为我舍得让你退学吗?”
校长缓缓站起身,眼睛中迸射出一道色迷迷的光芒,他走到羽恩的身边,肥厚的手覆上了她柔软的腰肢间,上下摩挲着。
安羽恩全身一抖,忍住恶心的念头,下意识的躲闪校长的手:
“校、校长,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呵呵,羽恩哪,你怎么保证呢?除非,你得做出点什么让我相信哪!”
校长色迷迷的双眼贪婪地扫过安羽恩高挑丰满的身材,手又滑入了安羽恩的大腿上。
“校长,请您自重些!”
安羽恩忍无可忍了,她一直就听说校长是出了名的色老头,今天终于知道了。
没想到她还能碰上这样的事情!
“啪——”校长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肥嘟嘟的手一把扯过安羽恩的头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紧接着,将她的脸凑在自己面前,声音骇人地说道:
“臭婊子,你竟然教训起我来了?我不妨告诉你,你今天如果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我就让你在这个大学安安稳稳地呆到毕业,如果不遂了我的愿,那你就别想再念下去了!”
此时的校长活生生就像一个禽兽般,完全没有了为人师表的模样。
“你放开我——”
安羽恩又气又急,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啧啧,我就喜欢你这个小模样,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上定你了!”
校长大声淫笑着,肥手一下子将安羽恩的领口扯开——
“不——”
安羽恩拼着命,一把将压在身上的校长推开,她急忙朝门口处跑去,自己就算死也不能便宜这头肥猪!
“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在此时,校长室的门被猛然踹开了——
“嘭”的一声,两个保镖打扮的人气势骇人地站在两旁。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校长一看门口这两个人的架势,顿时有些胆怯。
“我让他们进来的,顺便教训一下披着羊皮的禽兽!”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凌少堂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校长室的门口,唇边挂着邪佞的笑容,眼眸却异常的冰冷。
中年校长陡然被门口处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镇住了,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桀骜不驯和狂狷的气质,令自己不禁有些气短。
“你,你是谁?这是我的办公室,谁让你闯进来了!”他强忍着心中的害怕,大声嚷道。
凌少堂噙着一股子邪笑,走上前,肥胖矮小的校长还不及他的肩膀处。
强劲的大手一把扯过校长的衣襟,语气虽轻,但十分骇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我需要让你知道,你得罪的安羽恩,就是得罪了我,该怎样惩罚呢?”
凌少堂这样说着,故意低吟深思着——
校长冷汗都下来了,他抖索着声音说道:
“你敢——这里是大学,你要是敢在这里胡作非为,我一定会报警抓你!”
凌少堂哈哈大笑:
“好啊,我正好告诉警察叔叔们你的真实面目是怎样的!”
他狂佞的大声说道,紧接着,脸上的笑容陡然不见,眼神凛冽地逼近校长的脸:
“我最讨厌别人来威胁我,敬爱的校长啊,你可别怪我哦!”
“你——你想干什么?”
校长汗水都快蒙上眼睛了,但是他一动不敢动,身子早已经吓得瘫软不能动了。
凌少堂镌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紧接着,他一把将校长推开,大声而狂妄地说道:“给我打!”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纷纷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校长肥胖的身体完全遮盖住了。
安羽恩吓得身子也快瘫住了,她任由凌少堂将自己带出办公室,门刚刚关上,里面便传来校长杀猪般的声音。
****
从校长办公室到凌少堂的车子,这中间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大家纷纷议论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将校长给打了。
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崇拜。
安羽恩忐忑不安地一手紧按住胸口,一手被凌少堂强行拉着,一直拉近豪华的跑车中,这一幕在大学校园总格外抢眼。
“我给你出了一口恶气,为什么你还愁眉苦脸的呢?”凌少堂揶揄地靠近安羽恩说道,还故意将她下颚抬起,强迫她看着自己。
“凌先生,今天谢谢你,但是你这样做,我以后就——”安羽恩满脸愁云地说道,说完,又敛下眸不敢看他侵略性的双眼。
凌少堂好笑地看着安羽恩,一下子打断她的话。
“原来你经常逃课啊?”
“呃?”安羽恩被他抢了一句后,一下子不好意思,她喃喃说道:“我、我没有办法!”
“为什么?”
凌少堂看着安羽恩羞红的脸,心中暖暖的。
安羽恩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了一声:
“凌先生,我很感激你今天的帮助,我——我还是下车吧!”
她还是要上学的,今天凌少堂将校长打了,看来自己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她刚要动身,手一下子被凌少堂紧紧攥住。
“我允许你下车了吗?”
凌少堂慵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伟岸的身子欺近了她。
“凌、凌先生——”
安羽恩被他这样大胆的举动弄得慌乱起来,他身上好文的男性气息令自己有些眩晕。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对我还这么见外吗?”
凌少堂语气轻柔地说道。
安羽恩抖颤着唇,敛下眸:
“你们这样的富家子弟,我——我无法高攀做朋友!”
“撒谎!”
凌少堂一声浅笑,他大手一探,捏起她的下颚,霸道地覆上了她的唇。
抬着能够毁灭女子意识的力量,火热而充满年轻的狂狷和剽悍。
“唔——”
安羽恩的心狂跳不止,两只小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最后任由凌少堂将自己的意识越带越远……
一声紧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车中缠绵的两个人,安羽恩身子一抖,连忙推开身上的凌少堂,赶忙翻找自己的手机。
凌少堂则意犹未尽的懒懒斜靠在车座上,深邃的眸子露出一抹微笑看着安羽恩晕红的脸。
“喂?对!我是安羽恩,您是——”
安羽恩尽量压抑住心中的悸动,轻声说道。
其实她更想下车去接这个电话,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凌少堂那道炙热的目光,但她的腰间却被凌少堂的大手紧紧箍住,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什么?你说什么?”
陡然间,安羽恩的声音变得凄厉和紧张,胸口开始激动地起伏不定。
凌少堂显然看着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安羽恩,静静地等她接完电话。
“出什么事了?”他轻声问。
安羽恩的脸色变的十分苍白,眼泪也流了下来,双肩一个劲地在抖。
“羽恩?怎么了?不要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安羽恩一下子抓住了凌少堂结实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道:“麻烦你——带我我安源医院!”
“安源医院?”
凌少堂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医院的名字,但遗憾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从小就有私人医院和私人病房的凌家,是从来不去普通医院就诊的。
最后,终于在安羽恩的带路下,凌少堂一路狂奔,两人来到了这家医院。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普通的病患,显然这家医院不是贵族医院,连墙上不断掉下来的漆也在提醒着人们这里的廉价和生命的卑微。
浓浓的药水味令凌少堂有些不习惯,他从小就很讨厌这种味道,但今天,他只能强忍着。
安羽恩显然对这样的路线熟的不能再熟了,她疯狂地朝楼底那边跑去,一路向上,凌少堂则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待他们闯进了一个病房后,安羽恩陡然站住了,颤抖着身子,看着医生将白色的床单盖在一个满身是管子的女人身上时,她终于忍受不住,晕倒了。
死者是安羽恩的母亲,一切后事都是林少堂帮忙办的,包括陵墓的选址,而这期间,安羽恩哭得眼泪都干涸了,当他们站在陵墓前的时候,安羽恩原本就尖细的笑脸变得更加消瘦了。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八节 凌少堂的求爱
安羽恩跪在地上,眼中充满着疲惫和忧伤,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照片。
“羽恩——”凌少堂将安羽恩轻轻扶起,大手揽过她的腰,支撑着她快要倒下去的身体。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没用,我没有办法挣更多的钱来为我妈治病,是我,是我害死她的!”安羽恩痛苦着大声说道。
“羽恩,你不要自责了,你已经很尽力了不是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伯母!”凌少堂心疼地搂着她说。
安羽恩抽噎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哭倒在凌少堂的怀中。
安羽恩原来也有个幸福的家庭,但后来她最敬爱的爸爸有了外遇后,就撇下她们母女俩,这今年都是两人相依为命这样度过的,知道安羽恩上了大学后,才知道母亲已经患了晚期胃癌。
当凌少堂听完她的这段经历后,心痛得无法言喻,安羽恩的这段经历跟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
其实,他的母亲也因为自己的父亲有了外遇儿郁郁寡欢而死,虽然说他没有经历过这般贫困的生活,但精神上的贫困又岂是金钱所填充的呢?
他紧紧搂住安羽恩的身子,心中对她的怜爱更加加重了,此时的她无助地令自己产生了一股强大的保护欲。
“羽恩,做我女朋友!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凌少堂大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道。
安羽恩的一滴泪还挂在脸颊上,她仰起脸,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仔细地看着凌少堂的脸,片刻后,苦笑一下:
“其实我很感激这几天你一直在我身边帮助我,所以,请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们,我们根本就不般配!”
凌少堂扳过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肯定低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羽恩,我是认真的!我要你跟我在一起!”语气坚定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选上我?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
安羽恩觉得自己像在梦境中一样。她万万没想到像凌少堂这样的富家子弟会有这般认真的表情。
“因为,我只想要你一个!”凌少堂像宣誓般吻上安羽恩的唇,忘情地辗转反侧。
安羽恩抓紧这令人心悸的缱绻,尽情感受,尽情流泪。
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沉沦了,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的时候,她便迷失了方向,他的求爱和表白令她的心狂跳和雀跃,这一生她都会紧紧抓住这个男子吗?不管了,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从那天起,安羽恩便以凌少堂女朋友的身份跟着他出现在各个场合。因为她年龄较小一些,所以凌少堂还是建议她将大学读完。
那时,凌少堂已经进入了凌氏财阀,以自己的打拼做到了凌耀鸿身边左右手的位置。
“少堂,我真的还要去上学吗?”安羽恩将身子温柔地贴在凌少堂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问道。
“当然了!”凌少堂好笑地看着她的小脸说道。
安羽恩敛下眸,有些胆怯地说道:“可是、可是校长已经被你的人打成那个样子——”
“我并没有说让你回那所大学啊!”凌少堂微笑地说道。
“呃?那我去哪读书?”安羽恩有些不解地问。
凌少堂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当然是哈佛了,而且我已经通过关系帮你办好入学手续了!”
“什么?哈佛?”安羽恩惊得差点跳起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到哈佛读书的机会。
“可是——可是我的成绩,还有,你是怎么办到的?”她惊愕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凌少堂低低笑着:“你的成绩很好的,连我以前的导师看到你的成绩单都夸奖你了呢!”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安羽恩喜悦地说道。
“当然!”凌少堂看到她这般模样,怜爱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可是——可是,我要去那边的话,那我们不就分开了吗?我不要!”
安羽恩一想到这一点,眼神顿时暗了下来,她紧紧窝在凌少堂怀中,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去了。
凌少堂心中一暖,大手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发:“你上学期间正好是我要负责美国分公司的时间,所以,你想离开我的视线也是不可能的!”
安羽恩听后,一下子抬起头,眼中惊喜起来:“真的吗?真的吗?”
凌少堂哈哈大笑:“当然了,傻丫头!”
“少堂,你好讨厌呢,为什么不早说,害的我伤心!”安羽恩幸福地紧紧搂住凌少堂的脖子,有时候她觉得上天真的很心疼她,母亲去世后,她没有无依无靠,是因为凌少堂一直在自己身边。
“羽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凌少堂吻了一下她说道。
“什么地方?”
安羽恩仰起小脸,看着凌少堂的眼睛问道。她好喜欢看他深邃的眼眸,因为,在这双眼睛中,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凌少堂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去了就知道了!”
载着满满的幸福,凌少堂开车驶向目的地。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九节 必须要“门当户对”
带着一股子的清香,安羽恩被凌少堂带到了一个美丽的独居别墅,那里远离喧嚣的市区,充满着纯真自然的味道。
安羽恩被惊呆了,因为,她看到了满屋子的玫瑰。
“生日快乐,羽恩!”凌少堂在背后抱住她,轻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安羽恩惊喜地问道。自从母亲病重后,已经好久没有人给她过生日了。
凌少堂微微一笑:“今天为你庆祝生日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个!”
温厚的大手中摊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单从精美的包装上看,就已经价值不菲了。
“这是什么?”安羽恩咬着唇不解地问。
“打开看看!”凌少堂将小礼盒递到安羽恩的眼前。
安羽恩小心翼翼拿起礼盒,带着疑惑打开了盒子——
心“咚”得猛一跳,一枚设计奢华的戒指呈现在安羽恩的眼前。
他,给自己的礼物是一枚戒指,难道他要——
安羽恩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少堂——你——”她抖颤着唇说道。
“我想用这枚戒指绑你一生一世,你愿意吗?”凌少堂刻意忽略她眼中的慌乱,语气坚定地问道。
幸福顿时像洪水一样淹没安羽恩的内心,她欣喜地看着凌少堂,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来。
她拼命地点着头,然后双臂紧紧搂住凌少堂。
“羽恩,等你一毕业,我们马上举行婚礼!”凌少堂在她耳边喃喃地说道。
安羽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泪水早已经将凌少堂的衬衣打湿。
今年的生日是她最难忘的,失去了一个最爱自己的女人,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最爱自己的男人。
****
夜晚降临,安羽恩腻在凌少堂的胸膛上,享受着凌少堂的大手轻抚自己的发丝,两人在无闲杂人等打扰的情况下,你侬我侬的度过了曼妙的一天。
晚餐过后,安羽恩含羞带怯地在凌少堂的耳畔呢喃道:“少堂,其实,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今天是你过生日,你还要送我礼物?”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弄得他耳根好热,好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原始的欲念。
“恩,我有一个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你!”她愈说声音愈小。
“什么?”他没听清楚,却深深地醉在她带给他的欢愉之中。
“我是说,我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说完,她旋即垂下头,双颊像着了火一般,飞快地染上两抹红嫣。
凌少堂心中一震,一时之间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愿意?羽恩?”
他好轻好轻、好小心好小心的从她背后将她拥进自己热度偏高的怀抱中,声音带着激情。
“羽恩——”
如万马奔腾般的热情,像被囚禁千年突然获得释放般,疯狂的席卷而至。
他情不自禁地狂吻着她的唇瓣、她的双颊、她的鼻,慢慢滑落至她的颈项、她白皙的胸脯,随着轻轻褪去的衣物,两个人之间的“密合度”愈来愈高——
“别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羽恩——”
“恩——”
夜,是如此的温柔,轻轻的守护着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一直到曙光乍现……
********************************************
清韵园,凌氏别墅——
“什么?少堂,你再说一遍!”凌耀鸿的声音陡然扬起,高亢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凌少堂慵懒地伸了伸修长的大腿,丝毫没有畏惧父亲的怒火。
“我刚刚已经说清楚了,我会和羽恩结婚!”他好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放肆!你简直是在胡闹!我当你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胡言乱语!”凌耀鸿气的拍案而起,大声说道。
“爸,您别生气了,大哥是真的爱羽恩的,您就别——”凌少毅在一旁连忙打圆场道。
“住口!我还想说你呢,你大哥把安羽恩弄到哈佛的事情,你是不是也从中帮忙了?”凌耀鸿一下子将话锋转到凌少毅的身上。
“爸,这事跟少毅无关,一切都是我自己安排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会等到安羽恩毕业后举行婚礼!”
凌少堂给凌少毅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敢!如果你真想结婚,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告诉你,我坚决不会同于安羽恩进凌家!”凌耀鸿气得胡须都要站起来了。
“门当户对?哼!那好,我听听看,你为我物色的凌家儿媳妇是谁?”凌少堂冷笑一声,直问凌耀鸿。
“你祁世伯家的女儿祁馨目前正在剑桥上学,等她一毕业,你要娶她为妻!”凌耀鸿直截了当地说道。
“哼!这就是你所谓的门当户对?据我所知,祁家的产业可不及凌氏的冰山一角!”
凌少堂轻蔑地说道。门当户对是假,让他娶别的女子才是真。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节 提出分手
“你--你如果再敢那个姓安的女子来往,我将会免去你在凌氏的一切一个职务,当你变成一个穷光蛋,我看那个女人还会跟你在一起?”
凌耀鸿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快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他的苦心这个儿子一点都不了解,他可是未来的凌氏继承人,怎么可能这般胡闹呢!他不明白,少堂究竟着了什么魔。
凌少毅一连忙对凌耀鸿说道:
“爸爸,您这又是何苦呢?您别逼大哥了!”
“少毅,不用替我求情!”
凌少堂怒火中烧地站起身来,冷冽的眼神对上凌耀鸿:
“爸,你随时都可以将我逐出凌氏,但,安羽恩我娶定了!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少堂,你给我回来!”凌耀鸿气的大声吼道。
“算了,爸爸,哥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凌少堂还是不顾一切反对,跟安羽恩一起到了美国。
回忆到这里,凌少堂的思绪戛然而止,夜色已经如墨一样浓,就像祈馨心中化不开的情愁一般。
她的心抖得厉害,痛的也难以言喻,凌少堂缓缓回忆的语气虽然很轻,很平淡,但她仍旧是能感受到当初凌少堂那颗爱恋的心。
“馨儿--”
凌少堂心疼不已地搂住祈馨,他知道自己的这段经历已经严重的伤害了祈馨,此时的他只能用自己温暖的胸膛来化解她心中的哀怨。
祈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嫉妒,这毕竟是凌少堂的过往,但,心还是很痛很痛的。
“我现在终于理解到当初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就是因为我的缘故,你和安羽恩分开的,是不是?”
她抖着唇,美眸也噙着令人心碎的泪水,仰着头望着凌少堂。
“不,不是的,馨儿,这一切与你无关--”
凌少堂看着祈馨的模样,心中一紧,他俯下身心疼的吻上了她的双眼。
其实,他想告诉祈馨的是,除了她,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的泪水能让自己这般心痛,这般无助,即使是当年自己爱的女人安羽恩,也没有让他产生这般心情。
祈馨哽咽着,小手攀上凌少堂刚毅的脸庞:“你们是怎样分开的?”
凌少堂深叹一声,其实他实在不想给祈馨讲下去了,他真的怕她接受不了,但看到她的那般眼神,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事情完全说下来,这个丫头一定会多想。
于是,凌少堂收紧搂在祈馨身上的力量,使她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
凌少堂与安羽恩一直相安无事地相恋着,而凌耀鸿在百般无奈之下也不再有诸多言辞,只是每当凌少堂将安羽恩带回凌家别墅的时候,凌老爷子总是冷冰冰的样子。
也许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安羽恩跟凌少毅也很谈得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凌少堂已经和安羽恩相恋了三年半的时间,同时,也到了两人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然而有一天--
正在会议室商讨事宜的凌少堂突然接到安羽恩的电话,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正是安羽恩选婚纱的时间,由于他一直忙于工作,所以没有陪她去。
“羽恩,怎么了?选不到合适的婚纱了?”凌少堂接过电话,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耐着性子说道。
最近也不知道羽恩怎么了。脾气莫名其妙的大,为了让她选到合适的婚纱样式,他已经将最好的婚纱设计师调到这边来,但好像还是不合她的意。
电话另一端传来哽咽的声音,安羽恩在哭。
“羽恩,发生什么事了?”
凌少堂感到隐约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少堂……我想见你……”安羽恩哭泣的说道。
“羽恩,你先别哭,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我这边有个重要的会议,开完之后马上去找你好不好?”凌少堂被她哭得有些心慌意乱。
“少堂……在你心中究竟是我重要还是公事重要?我在KOPE等你,如果你再不过来,我马上从这上面跳下去!”安羽恩大声哭着。
凌少堂一听,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他马上放下电话,开车赶往KOPE。
KOPE是一家高级旋转餐厅,目标人群为尖端人士,因此,这里的环境格外幽静,而且任何事情在这里都不会被打扰。
当凌少堂真正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安羽恩时,才发现她眼中充满憔悴,一只小手紧紧握住胸口的衣服。
“羽恩--”凌少堂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羽恩泪眼婆娑地看着凌少堂,一字一句地跟他说道:
“少堂,我们--我们不能结婚了,我们--分手吧!”
“什么,你说什么?”凌少堂被安羽恩的这句话惊了一下。
安羽恩渐渐放开紧握领口的手,领口没有了阻力大敞四开。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节 提出分手
凌少堂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当他沿着安羽恩柔白的颈、锁骨一路看下去之后,才发现--
在她凝白的皮肤上,赫然出现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吻痕!既然是吻痕!
从安羽恩身上这一道道吻痕中,凌少堂仿佛可以看见这个享受她甜美的男人是多么肆意、多么流连忘返!
混账!
凌少堂猛然站起身,紧握住拳头,深邃的眼眸也染上狰狞。
“安羽恩,这是怎么回事?你说!”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令他快要发疯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会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一身吻痕来见自己!
安羽恩痛苦地流着泪,她拼命地摇头:“少堂,我不想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她说不下去了,抖颤着唇,声音已经哭得快要嘶哑了。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凌少堂的拳头一下砸在桌上,阴霾的眼神似乎都快要杀人了。
安羽恩看着凌少堂,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滴在桌上。
她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凌耀鸿,你的父亲!”
凌少堂徒然瞪大了双眼,如五雷轰顶般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父亲跟自己的女朋友--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猛然间,他又站起身来,绕到安羽恩的身边,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肩膀问道。
安羽恩眼中一片寂寥,她哭得已经有气无力了。
“少堂,我们分手吧!我不配、也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凌少堂此时的心情狂躁得想要杀人了,他一把将安羽恩的手紧攥住:“跟我走!”
“不--少堂,你要带我去哪?”安羽恩拼命地摇着头,她快要昏倒了。
凌少堂二话不说,只是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走出了餐厅。
狠狠地打开车门,将她甩进车中。
“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怎么回事?”凌少堂再也忍受不住了,在车里大声狂吼道。
怒火就像是能够吞噬人的理智般霎那间爆发了,他紧攥着拳,强忍着想要一拳打在玻璃上的冲动!
安羽恩哭着说:“今天淩伯伯他……他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谈一谈,谁知到,到了你家,他支走所有的佣人后,他就把我……把我……我根本就挣扎不过……少堂……我不想……呜呜……”
凌少堂就像听到天下最震惊的噩耗般,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而祈馨听到这里,惊得一下子从凌少堂的怀里坐起,她一眼望进他的眼眸之中,拼命地摇头。
“不可能的,凌世伯不会这么做的,他……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感到全身都在抖动。
凌少堂昂藏的身子也坐起来,他发现此刻自己一点也不希望祈馨离开自己的怀抱。
“馨儿,过来,到我怀里!”他轻声说道。
祈馨喘着气,她人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柔软的身子乖巧地重新回到凌少堂的怀抱中,仰着头轻声问道:
“一切都是误会对不对?”
凌少堂爱怜地吻了吻祈馨的小嘴,然后目光凌乱见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低声问道:“你希望是误会?”
“当然,我绝对不会不相信凌世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祈馨眼中扬着深深的不可思议和怀疑。
凌少堂深叹一口气:“我也希望这是个误会,但是,当我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中质问他时,他--承认了!”
如晴天霹雳般,祈馨倒吸了一口气,她感到一阵窒息,像有双手一样卡住自己的脖子。
他用手掩住唇,不想让自己惊叫出来。
原来,原来事实是这样!祈馨感到浑身都很冷,她下意识地紧紧贴住凌少堂温热的身子。
“后来呢?安羽恩呢?”虽然她对安羽恩嫉妒得发狂,但同时她又对她的身世感到可怜。
“发生那件事之后,安羽恩就不告而别了,可能是她无法面对这样的关系!”凌少堂语气中含有一丝苍凉。
祈馨心中一惊,她微微欠身,如水的美眸凝视着凌少堂:“你--难道没有去找她吗?”
这的确是让祈馨想不通的地方,那是的凌少堂已经完全有能力去找一个人,除非是--他不想去找。
凌少堂苦笑一下:“我试着找过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消息后,就死心了,再者,别说安羽恩,就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祈馨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知道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最为关键的。
房间里寂静了下来,祈馨没有说话,凌少堂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哀愁。
最后,祈馨将这份宁静打破了。
她唇边漾着一丝无可奈何,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了,可惜,知道的太迟,一切都变的无法挽回了。
“堂,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年前你会那么坚定不移地怀疑我和凌世伯有什么关系!”
语气轻柔地充满了无奈何凄凉的味道。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二节 释怀
两个受过伤的人,就如两只折了翅膀的单翅飞鸟,
只有相拥才能飞翔;
那片天空是否爱的天国;
只是风雨过后,折翅了,盘旋落下,
落满雨的眼睛里,
你的转身,
让爱的天国已遥不可及。
******
祈馨小手轻轻勾在凌少堂的脖颈处,凝白的小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堂,你相信我吗?在你心中是否一直认为我是不贞的呢?”声音如落花般轻飘于水面之上,轻轻地更有一般无奈的味道。
凌少堂的心狠狠一抽,祈馨的静美令他一阵窝心,更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他没有回答,但从凌乱的眸子中已经看出眼底复杂情绪和深深的痛楚。
祈馨缓缓地抬起头,黑眸如明月般迷人和闪亮,深邃地如宇宙中最遥远的距离般。
她心疼地抚摸着他刚毅的脸,手柔得如棉絮般温暖。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最深爱的男人啊,因此,他的快乐痛苦就是自己的一般,她怎么可能不体会到他的心情呢!
凌少堂默默地没有说话,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祈馨的唇,似乎想要将自己心中的那份痛苦隐藏下去,再隐藏下去——
“馨儿,再为我生一个孩子,好吗?”低沉的嗓音中有着隐忍的悲痛。
一句话,将凌少堂心底最深处的情感暴露无遗——
眼泪,如抖落的珍珠般瞬间滑落!
祈馨凝语哽咽着透过厚厚的水雾凝视着凌少堂,颤着娇柔的身体,只是默默流泪。
看着凌少堂那双悲伤的眼睛,她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他相信了自己,同时他也在为自己当初残忍的行为感到悲痛和悔恨。
是的,她知道,她了解凌少堂此时的想法,也许,他早就后悔了,这个坚毅的男子怎可轻而易举卸下坚硬而又桀骜不驯的盔甲呢?
痛心,如洪水般湮没了凌少堂的心,他紧紧搂住祈馨,任由她肆意地哭泣和宣泄。
此时此刻,如果祈馨命令自己从总部顶部跳下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馨儿,对不起——”
凌少堂低沉的声音中裹着悲伤的嘶哑,他心疼地搂住她的身子,那种熟悉的体温,清雅的体香紧紧萦绕在自己的心中。
祈馨的哽咽变成了抽泣,进而是失声痛哭:
“堂,你知道你多么残忍吗?你让我在新婚第一天就承担了你的仇恨,你让我无所适从,让我独自在黑夜里默默流泪,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凌少堂心疼得都想将祈馨揉进自己的体内了:“知道,我知道!”
他能想像得到两年前的祈馨每日每夜在等着自己回家的心情和神情,由白天等到晚上,天黑了就把灯关上,他走了,她的心也死了,但还是要装作强颜欢笑和故作坚强。
想到这里,他的心都要碎了,如果时间能够倒回,他一定会吻干祈馨脸上的泪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会再这般伤害她对自己的爱情、不会再去践踏她对爱情的尊严。
这就是馨儿啊,无论受了多少委屈,在他面前还要将自己最坚强的一面绽现出来,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快乐背后的忧伤。
祈馨哽咽着:
“堂,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当我怀着你的孩子,却看见你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心——我的心都快——”
“我知道——”凌少堂吻着她的脸,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次是他故意的,那时的他受不了祈馨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乐观和坚强,一向不缺女人的他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达到目的,他天生就是恶魔,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击碎她脸上的笑容。
但,他当时就发觉自己做错了,因为见到祈馨脸上的痛楚和无助,他的心痛得要裂开般。
凌少堂温柔的语气让祈馨变得更加脆弱,她轻泣道:
“我好怕你会因安思羽来恨我,其实,我好嫉妒她,当我知道你那么倾心于她时,我嫉妒得快要发狂,当我知道你那么不顾一切要娶她的时候,我嫉妒得心都痛了,其实,我一开始就输了,输给了她,输给了时间!”
凌少堂轻轻执起祈馨哭泣的脸,温柔而又怜爱地吻去了她的泪水,轻声说道:
“馨儿,不是的,你没有输给任何人,你没有输给安思羽,更没有输给时间——”
祈馨噙着泪水,她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般:
“你说什么?”哽咽中带着让人怜爱的语调。
凌少堂深深地望进她的内心深处:
“馨儿,其实在没有跟你举办婚礼之前,我和安思羽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虽然知道她是无辜的,但起码她走后,我是一直用逃避的态度来面对的,我知道自己还是自私的,我最爱的还是自己!”
祈馨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她怔怔地看着凌少堂。
凌少堂大手抚过她的发丝,缓缓地说起以前的心情——
“我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跟父亲有关的人身上,也由此深深伤害到你,馨儿,你知道吗?当我怀疑你与我父亲有着暧昧关系的时候,当你想要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留住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使尽什么手段!”
“为什么……”
她喃喃道,在凌少堂的心中不是最爱的是安思羽吗?难道——
她的心开始狂跳着,气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匀称起来。
“因为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笑就像一剂迷药般令我迷失、难以自持!”凌少堂的眸间扬起浓浓的深情,柔情的语气更似情人般蛊惑。
“第一次?在婚礼上?”祈馨惊觉地问道。
他所说的第一次应该就是在婚礼上吧,因为,在她第一次见到凌少堂时,他根本就没有正视过自己。
凌少堂笑着摇了摇头,唇边勾起宠溺的弧度: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祈氏集团的酒会上!”
他永远记得当天的情景——
在酒香四溢、觥筹交错间,祈馨美得那般不真实,就像幽谷中的白莲般,纯得动人、娇得惹人怜爱。
淡淡的笑如一缕久违的曙光,照彻了凌少堂心灵的深渊,笼罩了多年的雾气终于散去,尘封了多年的坚冰,也在瞬间溶化。
祈馨颤抖着唇,她用手掩住唇,眼中竟是无法相信的神情:
“怎么可能呢?堂,我以为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怎么可能——”
“馨儿,你真是让人窝心的小傻瓜呵,你知不知道,只有你才能令我疯狂和失去理智!——”
凌少堂没等祈馨说完,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将她搂在怀中,紧锢住她的大手也能突显他此时心情的激动。
祈馨的心“咚”的一声,她心情澎湃地任由他将自己紧紧搂住。
别跳呀!快静下来!她拼命地命令自己不安分的心,赶快停止过热的鼓动,然而,她的心偏偏那么地坦白诚实,硬是兴奋不已的跳跃着。
“馨儿,我的馨儿……”
他像在低泣般,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念着。
******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的轨道。
越来越临近竞标的日子了,祈馨每天都是忙着不亦乐乎,而凌少堂也是飞来飞去,但从他安排的行程上明显能够看出,他已经尽量将时间留给祈馨。
祈馨的办公室里充满着淡淡的花香,这是凌少堂的习惯。
每天早上,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会想到命人送一束鲜花到她办公室,因此,她每天都会沉浸在浓浓的幸福之中。
当最后一份文件看完后,祈馨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无力地将身子依靠在椅子上。
好累啊,她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她偷懒地透过百叶窗悄悄地偷看凌少堂工作时的样子。
他在工作中完全褪去了狂狷和桀骜,全然是一副心思缜密、深谙精明的商业运作人。
祈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总裁室中的凌少堂就像有了心灵感应似的,猛地抬起头,一双鹰隼的双眼准确无误地透过百叶窗对上祈馨的一双美眸。
随后,嘴角一勾,眼底露出魅惑和不驯的笑容。
祈馨心猛跳一下,连忙垂下头,敛下眸,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声音了。
真是的,糗死了!
“零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你好!”
祈馨下意识地连忙接起电话,她想赶紧做些其他事情来忽略来自总裁室的那道目光。
“馨儿——”
凌少堂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响起。
祈馨猛地抬起头,透过通透的玻璃,她清晰地看到凌少堂唇边的那抹微笑。
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褪去,她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怎么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浅浅的笑:“馨儿,来我办公室!”
祈馨放下电话,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来我身边!”
凌少堂朝祈馨招了招手,拍拍自己的腿,示意让她坐到上面。
祈馨温顺地窝在他怀中,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竞标的事宜准备怎么样了?”凌少堂吻了一下她翘挺的鼻子问道。
祈馨皱了皱小鼻子,故意说道:
“怎么凌氏总裁都喜欢用这种方式听员工汇报工作啊?”
凌少堂眼底漾上宠溺的笑意:
“小东西,简直是栽赃嫁祸,你还看见我抱着谁这样汇报工作了?”说完,爽朗地哈哈大笑。
祈馨微笑着抿着嘴,然后说道:
“我们准备的事宜都差不多了,但是,堂——”
她柔柔地叫着他的名字,叫得凌少堂心魂荡漾的。
“嗯?怎么了?”他搂紧了她,问道。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三节 幸福的瞬间
祈馨咬了咬唇,眼中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仰起头看着凌少堂,语气中充满着对他的依赖:
“竞标那天还要进行全场的表述说明,我有些怕,堂,那天可不可以换其他人呢?”
语气轻轻的,又有些怯怯的。
凌少堂心中暖暖的,他好笑地看着祈馨眼中流露出来的惊慌,轻柔地啄了她一下唇:
“馨儿害怕了?”
他完全理解她紧张的心情,因为这次的竞标都是进行卫星直播的,其中的全场表述环节相当于面对全世界的观众,祈馨胆怯也是应该的。
祈馨孩子气地绞动着手指,下一刻纤纤的手指便被凌少堂的大手紧紧攥进手掌之中。
“馨儿,那天我会推掉一切事务,在现场陪着你的。”凌少堂唇边扬着笑,对她说道。
“真的?”祈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勾着凌少堂的脖颈,喜悦地说道。
凌少堂微笑地点点头。
“唔——”祈馨高兴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两天累坏了吧!”凌少堂疼惜地问道。
这几天祈馨总是加班加点,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他现在竟然有些后悔让她进入凌氏,因为,凌少堂更希望自己回到家中后,祈馨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扑向自己的怀抱!
但是——凌少堂想到这里眼神一暗,暂时他只能这么做!
“还好啦,不过身体总是乏乏的,你这个做老板的要好好替我补充营养!”
使劲伸了一个懒腰后,祈馨打了个哈欠,然后慵懒地依靠在凌少堂的怀中,身子如水般柔软。
凌少堂眼底含笑,他知道这几天累坏她了。
看着她像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怀中,心神不禁飘曳,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揶揄地轻语:
“那我今天晚上就好好补偿你一下!”
他暧昧的语言一下子引起祈馨的一阵心悸,她马上扬起粉拳,打了一下凌少堂的胸膛:
“你讨厌死了,说什么呢?”
凌少堂哈哈大笑,他故意捉弄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今晚会有一个厨艺高超的法国大师飞过来,我已经订好位置了,下班后,我会带你过去,你认为我刚刚说什么呢?”
祈馨的脸一阵通红,她故作生气地说道:“你——你捉弄人!不准笑啦,还笑——”
她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却引来他一阵阵地亲吻。
“讨厌死了!”祈馨将手抽回来,立刻从凌少堂怀中挣脱出来。
凌少堂一把拉住她:“干嘛去?生气了?”
祈馨忍不住乐了出来:“我还能去哪啊?当然去工作啦,否则被你扣工钱!”
凌少堂好笑地扬起眉头,这个丫头还真能掰,什么时候扣她工钱了,只要她开口,他都可以将自己全部的身价给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怎么自己在她眼里很像黄世仁吗?
他被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堂,你今晚的行程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怎么?”祈馨一下想到了这点。
凌少堂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轻声说道:“不是很重要,可以推掉!”
“堂,你真好!”祈馨心中满满的幸福,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凌少堂看着祈馨满足的样子,也中也幸福无比。
“堂!”祈馨温柔可人地偎在凌少堂的臂弯里。
“嗯?”他万般爱怜地轻啄着她细白的颈项。
“如果晚餐的时候让你把手机关掉,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呢?”祈馨柔柔地问道。
“当然不会!”凌少堂也不想在跟祈馨享受两人世界的时候被其他人或事打扰。
祈馨笑颜逐开:“真的,那晚餐的时候你不要开手机哦!”她娇滴滴、像个小女儿般的撒娇。
“知道啦!全依你,小东西。”
撒娇是在他身边的每个女孩大都擅长的小动作,然而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祈馨这般,令他深深地疼进心坎里,如此地疼惜不舍。
“一言为定,打勾勾。”她闪烁着一双无邪的笑眸瞅着他。
他真的听到他的心为之轻颤的声音。
“嗯,不过要用这里打勾!”他倾注所有的深情封住她的小口,吻遍她的心。
“堂,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怕……我怕……”
待凌少堂恋恋不舍地将祈馨放开后,她将小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么长时间,凌少堂都好心疼自己,什么事情都宠着自己,她真的怕有一天会失去这种感觉,如果真有这一天的话,自己会怎么样呢?那一定会像死掉般痛苦吧。
凌少堂心一紧,祈馨的担心和害怕令他更加心疼:
“小傻瓜,我当然要宠你了,不仅如此,我还会宠你一生、一辈子!”
祈馨内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她扬起小脸,眼中裹着浓浓的幸福波动。
此时此刻的祈馨完全沉浸在爱河中,殊不知——祈氏集团正在面临一场莫大的浩劫……
第九章:惊变 第一节 全面收购祁氏
那一天
我徘徊在亦晕亦眩的厅堂
不为寻欢
只为锁定你凝视的方向
那一月
我奔波在历史无尽的沧桑
不为感怀
只为重温你曾经的忧伤
☆☆☆☆☆
这个清晨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虽然清淡,却有着淡淡的烦躁,也许,疲倦并未真正散去吧。
刚刚从国外开完会的凌少堂下了飞机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直接回了公司,这是他一向的工作习惯。
“大哥,祁氏出事了!”
当凌少堂出现在电梯口时,凌少毅连忙上前说到。
凌少堂冷峻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疲倦,他没有停住脚步,边走边说:“到我办公室谈!”
他刚一进办公室,Kelly抱着厚厚的文件敲门走了进来:“凌先生,这是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放下吧,Kelly,帮我冲杯黑咖啡!”
凌少堂示意让凌少毅坐下后,对Kelly吩咐道。
“是,凌先生,凌副总,您呢?” Kelly问道。
“不用,谢谢!”凌少毅扬着温煦的笑容说道。
Kelly微笑着走了出去。
“祁氏的事情我在国外多多少少也听说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凌少堂揉了揉眉心说道。
“还记得当初祁世伯投到的那块地吗?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钱陷阱!”
凌少毅岁凌少堂说道,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凌少堂扬了扬眉:“圈钱陷阱?祁震东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你看一下这个!”
凌少毅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凌少堂。
凌少堂结果文件一看,一双剑眉冷然凝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份文件是报刊在下厂前的确定样稿,上面赫然写到了有关祁氏集团的事情。
冷冷地将文件甩在了办公桌上,几个赫然醒目的大字无时无刻不在显示着祁氏集团目前面临的当头大祸。
“据悉,日前祁氏集团因涉嫌商业犯罪被查办,其旗下的大部分产业已经开始出现冻结状况,而祁氏股价也因此狂降,其上市主席祁震东已经开始接受商业调查组的调查,但在调查期间,心脏病突发住进医院。”
文件上写着这样的一则信息!
这则消息并没有发出去,如果一旦消息外泄,那祁氏集团就有可能在瞬间倒闭。
“大哥,这则消息我已经以凌氏集团的名义进行封锁,所以的媒体我们这边也会进行控制,现在关键的是祁氏的运作问题,如果让祁馨知道这些——”凌少毅淡淡地说道。
凌少堂一扬手打断了凌少毅的话:“祁馨早晚会知道的,这件事不是要瞒她,而是要让她知道全部!”
凌少毅点了点头。
“叩叩叩——”
“进!”凌少堂沉稳地说道。
“凌先生,您要的黑咖啡!”
Kelly端着一杯飘香四溢的咖啡走了进来。
“嗯,对了Kelly,祁馨呢?怎么没有见到她?”
凌少堂一早进办公室便看见祁馨的办公室里是空着的。
Kelly摇了摇头:
“对不起凌先生,祁馨今天一早来过之后,就急匆匆除了办公室,我也不大清楚她具体是为了什么事!”
凌少堂点了点头:“行了,出去吧!”
“是,凌先生!” Kelly走了出去。
凌少堂镌刻的脸上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他端起咖啡啜了一口后,淡淡说道:“祁馨可能已经知道了!”
凌少毅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光泽:“大哥,我看这次祁世伯要翻身很难了,他将全部的运作资金都投入那块地皮的争标上,本来就是想要通过这块地皮拉到国际最大的投资,没想到那个最大的投资商竟然是洗黑钱的,结果拉资拉不成,赔了西里岛的能源开发,现在股价跌得一塌糊涂,又住进了医院。”
凌少堂揉了揉太阳穴,从桌上精致的雪茄盒中抽出两支上好的古巴雪茄,递给凌少毅一支后,点燃了自己的那支,昂藏的身躯依靠在宽阔的椅背上。
“在商业运作中,这类陷阱随处可见,有心理承受能力的就会继续玩下去,赌下去,没有的,就只能愿赌服输,祁震东一向自持精明运作,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不了打击也是正常的!”
凌少堂淡淡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有任何情绪。
“大哥,我现在还担心如果这件事情被爸爸知道了会怎样,毕竟祁世伯和爸爸是世交的关系!”凌少毅担忧地说道。
凌少堂唇边陡然一勾,他将雪茄从唇边拿开后,看着凌少毅说道:“我没必要瞒着他!”
“大哥你想怎么做?”凌少毅问道。
空气中开始变得凝结起来,丝丝的冷气从中央空调中透出,不仅使人的身体有些发凉,心中也会变得冰寒。
凌少堂听到凌少毅这般问话后,缓缓张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从这一刻起,凌氏国际财阀开始全面收购祁氏集团!”
“什么?”
凌少毅惊得陡然站起身,显然他是被凌少堂的这个决定震惊了。
“大哥,你疯了!这个时候全面收购祁氏?这样对我们凌氏不利的!”
眸子中有着不肯定与惊愕。
“哦?有何不利?”
凌少堂休闲地一点都不象下了重大商业决定的态度。
凌少毅俊逸的脸上扬着焦急:“现在祁氏是怎样的状况圈内的人都清楚得很,大哥,你也看到现在祁氏的股价了,跌得不到一毛钱,这已经是一个死局了,大哥,我们没有必要拿凌氏的前途来填这个坑的,如果收购祁氏,你怎样向股东交代?怎样向爸爸交代?甚至是怎样向祁馨交代呢?”
凌少堂冷笑一声,他伟岸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黑眸如鹰隼般,精芒毕露——
“我凌少堂做事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交代,所以少毅,你不用提醒我该如何做事!”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着凌氏被人拖死!如果你想帮助祁震东的话,我们可以凌氏的名义找出那个国际骗子,并不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的!”凌少毅蹙着眉头说道。
“找出国际骗子?”
凌少堂扬起斜飞的剑眉,似乎兴味盎然,微启那薄冷的唇线,冷洌的语言扬起:“少毅,你要时刻记住,我只是商人,商人的职责就是有利可图,关于调查这类的事情,完全会有相关的部门去执行,这不是我该操心的问题,如果商业调查组的事情还要我们来关心的话,那么岂不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凌少毅被凌少堂说得一阵语结,他深叹一口气,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便被凌少堂打断了。
“少毅,你现在要去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全面收购祁氏集团,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了!”
凌少堂低沉的嗓音中有着不容反抗的权威。
“呃?大哥你说什么?由我亲自收购祁氏,这——”
凌少毅一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想到大哥会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负责。
凌少堂气定神闲,托起一只装有黑咖啡的杯子,高雅地轻啜一口,但眸间仍旧是冰冷:“怎么?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只是简单的股票吸纳和整合,你不是不会吧?就像上次你收购瑞阳集团,速度也是很快的!”
“大哥,上次收购瑞阳集团我事先是应该跟你商量一下的,但是时间真的很紧,我不想输给竞争对手,所以才——”凌少毅急忙解释道。
凌少堂天生就不是一个爱听解释的人,他扬了扬手打断了凌少毅的解释:“我说过,我是个商人,所以一切跟利益有关的事情都可以商量,我想这点你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只要对凌氏有利,你完全可以放手去做,但是,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在商业动作中掺入太多的自私念头,否则,对你绝对不利!”
凌少毅看了看凌少堂,轻声说道:“大哥说得是,我记住这点了!”
凌少堂唇边扯开一丝冷淡的笑容:“我完全认可你的能力,上次我被困灾区,凌氏财阀股市的稳定都是靠你一手操作的,所以,我绝对相信这次你也会做得很好!”
凌少毅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凌少堂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语气一如他那雕塑般完美的侧脸一样没有温度地说道:“现在是上午九点,半点的时候,我要所有的媒体都知道这个消息,十二点之前你就要去完成第一阶段的收购计划和发布,给你这么充裕的时间,应该没问题吧?”
虽是问句,却有着这谷反抗的意味。
“大哥,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
凌少毅试图想尽量再去阻止他的决定。
“少毅,你已经知道我的决定了!”
凌少堂微蹙了一下眉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凌少毅无奈地点点头:“好的,我尽快去办这件事情!”
凌少堂点点头,随即,似乎又想到什么,马上说道:“对了少毅,关于你提出将瑞阳集团的产业链进行独立运营的建议,我不同意!这家公司是你收购的,我的建议是将收购母公司的资产并出售井下作业的业务公司!”
“出售业务公司?”
凌少毅没想到凌少堂会这么做。
“对,关于瑞阳近年的年绩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既然已经以凌氏的名义进行了收购,那你尽快要整合一下上中下游的产业范围,建立起来一体化的完整产业链!”
凌少毅眼中一鄂:“大哥的意思是将瑞阳整体进行重组吗?”
第九章 惊变 第二节 震惊的祁馨
凌少堂点了一下头:“不错,但是在收购祁氏的时候要采取相反的手法,我要祁氏保留独立动作的职能!”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凌少毅微微怔了一下后,点头说道。
“嗯,出去做事吧,至于股东那边,你知道该如何做了吧!”凌少堂略显疲惫地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出去了!”凌少毅回答道。
待凌少毅走出办公室之后,凌少堂深叹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祁馨的办公室方向,冷洌的眸子渐渐褪去冰寒。
“馨儿,你可知我只在乎你的想法,我知道这么做以后你会很累,但是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凌少堂喃喃地说道,一泓深潭若有所思。
这个丫头应该知道了吧,她能体会他的苦心吗?还是又会将自己看做是利益至上的人呢?
随即,凌少堂无奈地扯开一抹笑容,将伟岸的身子转过来,按下分机:“kelly,马上查一下祁震东现在哪家医院!”
☆☆☆☆☆
爱仁医院
在私人病房中,祁震东躺在病床上,从他憔悴的神情上看,似乎一夜之间老了不少,而妻子祝碧盈则坐在他的身边,眼眶中噙着泪水。
“震东啊,你不要这么想不开,钱没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如果连你也——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祁震东有气无力地将头转向祝碧盈,拉着她的手,颤颤的声音说道:“外面关于祁氏的消息应该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了吧?”
祝碧盈摇摇头:“现在你还担心这些事情,还是顾及一下你的身体吧!”
她一想到刚刚抢救的情景就心惊胆寒的,幸亏医生抢救及时他才能醒过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唉——我怎么能不担心呢,祁氏可是我的心血,如果祁氏真的破产,那我——我宁可不活了!”祁震东痛心疾首地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岁数竟然晚节不保,不仅保不住祁氏,还被商业调查组调查,竟然被人不怀疑与国际洗黑钱组织有窜联,这叫他如何是好。
“你说什么呢?你不活了,那我怎么办?祁馨怎么办?你就不为我们娘俩考虑一下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祝碧盈哭着说道。
“馨儿?对了,馨儿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祁震东心一惊,连忙问道。
祝碧盈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刚刚我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才给馨儿打电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往医院赶了!”
“唉!糊涂啊!你怎么能让馨儿替我担心呢?你真是——”
祁震东急得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身子一晃,又倒在床上,立刻昏了过去。
“震东,你可别吓我啊——震东——”
祝碧盈都快吓傻了,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
“妈,出什么事了?爸爸他——”
匆匆赶来的祁馨看见这一幕后,马上奔到前面来,当她看到祁震东已经昏迷时,马上按下床头上的呼救按钮!
“妈,我已经叫医生了,您先别着急——”
医生匆匆起来后,看过祁震东的情况后,稍稍一惊,连忙吩咐护士将他推到抢救室。
祁馨和祝碧盈被留在了抢救室的门外,心忐忑不安地狂跳着。
“妈,爸怎么会突然这样?”
祁馨焦急地盯着门上的红灯,问着祝碧盈。
祝碧盈哽咽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祁馨说了一下,最后担忧地说道:“我现在很怕外面的媒体乱写,被你爸爸知道后会加重他的病情!”
祁馨美眸闪过疑惑:“可是外面并没有任何关于祁氏的消息啊,否则我一定会听说的!”
祝碧盈听她这么说道,也倍感惊愕。
“妈,您也累了,我去给您拿杯喝的!别乱想了!”
祁馨扶着祝碧盈坐在了旁边的等候椅上,轻轻地说道。
祝碧盈点了点头,偷偷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祁馨感到心乱起了,她现在担心的并不是祁氏集团的状况如何,而是爸爸的身体,只要爸爸身体没事,一切都不重要。
她神情憔悴地走到售货机前,塞了一枚硬币后,接过饮品,将目光下意识地朝向墙壁上的LED屏。
而LED屏上插播的一则消息完全将祁馨的心神打得更乱了——
“本台最新消息,凌氏国际财阀今天上午九时三十分正式向外宣称全面收购祁氏集团,有消息指出除了收购其母公司之外,旗下所有子公司也会进行并购,据悉,凌氏国际财阀将会在午时之前完成第一阶段的并购工作……”
饮品一下子从祁馨的手中坠落,原本凝白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她感到血液不断地流逝,手也开始颤抖了。
凌氏——
凌少堂将祁氏集团收购了?
第九章 惊变 第三节 混乱的状况
祁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抢救室的门口的,而她眉间的心不在焉和忧虑也引起了祝碧盈的关注。
“馨儿,你怎么了?”祝碧盈心惊地问道。
她实在不想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现在自己的丈夫经受这么大的打击,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再遇上什么困难。
祁馨勉强地扬起笑容,她试着想让自己的情绪放松些,但是她发现好难。
“馨儿,你不要吓妈妈,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祁氏?”
祝碧盈心中闪过一阵不安,她焦急地问道。
祁馨的唇扇动了一下,原本她不想将事情告诉妈妈,但是一想凌氏的举动这么大一定瞒不了多长时间的,于是深叹了一口气,言简意赅地对祝碧盈说了一句:“凌氏财阀刚刚已经开始收购祁氏了!”
“什么?祁氏被凌氏收购了?”
祝碧盈的身子一晃,差点也倒了下来。
“妈——”祁馨面色大惊,她连忙上前扶住祝碧盈。
“您快坐着!”她将祝碧盈扶在椅子上,担忧地说道。
祝碧盈缓了一口气,神情悲伤地说道:“如果你爸爸知道了祁氏被收购的话,我真怕他——”
“妈,这件事是瞒不过爸爸的,而且凌氏这次将事情做得很高调的!”祁馨目露愁色地说道。
“凌氏,对了,馨儿,你现在不是已经掌有凌氏股份了吗?凌少堂这么做之前为什么没有通知你一声呢?你和他不是已经——”祝碧盈急切地问道。
“妈,我想少堂这么做是有他的原因,您先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向他问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的!”
祁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因为她不知道祁氏究竟损失了多少钱,是否真的无法挽回,所以她很难估算凌少堂这么做是对祁氏有利还是无利。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凌少堂搞的鬼,他当初也有参与竞标这块地,一定是他竞标不成,找人来陷害你爸爸!”祝碧盈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她狠狠地说道。
“妈,咱们在没有完全了解情况之前不能这么说人家的,少堂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他不是这种人!”祁馨劝慰着祝碧盈说道。
“哼,他不是这种人,那他是哪种人?当初他是怎样对你的?虽说他在灾区救了你,但是馨儿你不要忘了,你是为了凌氏才陷入困境的,他那么做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可好,你还帮着他来说话,他明明知道你爸爸和他爸爸是世交,下手还这么狠,他太目中无人了!”祝碧盈字字珠玑,咬牙切齿地说道。
“妈——”祁馨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妈,爸爸出来了,您千万先不要跟他说这件事情啊!”祁馨连忙对祝碧盈说道。
祝碧盈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医生将祁震东推了出来,祁馨和祝碧盈马上走到了前面。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祁馨立刻焦急地问道。
而祝碧盈也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医生。
医生将口罩摘了下来,微笑地看了一眼两人,说道:“祁先生的病情目前暂时稳定下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祁馨微蹙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问道:“暂时稳定?医生,我爸爸的身体究竟是什么状况?”
医生低吟了一下,随后看了看祁馨说道:“最初我们怀疑祁先生可能是受刺激过度引起心脏抽缩不齐,但是今天祁先生再一次晕倒,这就不是简单的刺激性引起心脏收缩了!”
“那最有可能会是怎样的?”
祁馨感到快喘不上气来了,她看着医生焦急地追问道。
医生目露担忧,深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有可能是功能性引起心脏机能衰竭!”
祝碧盈身体一抖,她连忙上前:“什么?心脏机能衰竭?怎么可能呢?震东他一向很注重保养的!”
医生摇了摇头:“祁太太,其实引起心脏机能衰竭的因素有很多,平时如果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但是只要发作那就很危险,幸好祁先生不是很严重,我刚刚已经为他进行了心脏功能扫描和心率测试,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两位的!”
祁馨无力地点了点头,扶着祝碧盈给医生让了道。
“馨儿,你爸爸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祝碧盈拉着祁馨的手,哽咽地说道。
祁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再坚强些,其实她也快昏倒了:“妈,您要坚强些,我们回房看看爸爸吧!”
祝碧盈点了点头。
祁馨感到好累啊,这个时候她也想凌少堂陪在自己身边啊,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脆弱,同时,她也感到害怕,她真的很不明白凌少堂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爸爸的身体已经成了这样,如果一旦让他知道的话,那么后果会怎样呢?
一阵冷战从祁馨的心底打了出来。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爸爸有事!
第九章 惊变 第四节 逐客令
和煦的阳光从病房的玻璃窗上透了进来,看上去很温暖,但祁馨的心中却很冷。
她和祝碧盈一直陪在祁震东的床前,没敢离开半步。
病床上的祁震东从抢救室里出来后就一直昏睡到现在,淡淡的光照蒙着他的脸,使他看上去更加憔悴和苍老。
祁馨看着看着,心中便升起酸楚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点都帮不上爸爸的忙,连他这般昏睡着,自己也没有办法将他唤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祁震东也渐渐醒了过来。
“震东,你醒了!”祝碧盈惊喜地大声说道。
“爸爸——”祁馨也一喜,立刻也走上前。
祁震东扇动了一下嘴唇,缓缓说道:“馨儿,你来了,我刚刚怎么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
祝碧盈连忙将水拿了起来,送到祁震东的嘴前轻轻说道:“刚刚你晕倒了,把我和馨儿吓坏了!”
“爸,我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还要瞒着我事情呢?”祁馨嗔怪道。
祁震东努力地笑了笑:“爸爸不想让你担心,才不准你妈告诉你的!”
“爸——”祁馨拉过爸爸的手,心中很难过。
“馨儿,外面是不是已经有祁氏方面的消息了?”祁震东担心地问道。
祁馨微微一怔,随即,她很好地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慌乱说道:“爸,您在这个时候就别再操心公司的事情了,现在没有什么比您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了!”
祁震东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一双苍老的眸子中充满着憔悴的浑浊,他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震东,你就听女儿的话吧,好好养好身子,如果连你都倒下了,公司谁来管呢?”祝碧盈轻声安慰道。
祁馨看着爸爸的样子,心里更加发酸发疼。
正在此时,门边传来一阵礼节性的敲门声——
“叩叩叩——”
祁馨微微一愣,能是谁呢?
她走到门边,轻轻打开房门——
伟岸的身材陡然挡在祁馨的面前。
她一惊,立刻抬起头——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
“堂!”当祁馨看清来者正是凌少堂的时候,惊喜地一下子叫了出来。
凌少堂原本冷峻的脸上渐渐逸出怜爱的笑意,他轻轻开口道:“我来看看祁世伯!”
祁馨怔愣了一下,随即扬起如菊般的笑容:“堂,快进来!”
“爸,您看谁来了!”她转过头对病床上的祁震东说道。
凌少堂走了进来,将手中的鲜花放在了祁震东的床头,轻声说了一句:“祁世伯,愿你早日康复!”
祁震东点了点头:“少堂有心了,听说你父亲现在身体状况也不是很理想,他现在治疗得如何了?”
凌少堂微微一笑,答道:“家父目前一直在接受治疗,不过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祁世伯无需太过担心!”
“嗯,有机会我会去看望你父亲的!”祁震东点了点头,看着凌少堂说道。
这个年轻人他一直很看好,虽然他当初对馨儿做过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但这阵子的事情他也多少听说了,而且刚刚看到馨儿那般喜悦的神情,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凌少堂刚刚看祁馨的眼神,坚毅得让旁观者一看就了然。
但是,祝碧盈却不是这么想,当她看见凌少堂的刹那间,怒火也跟着一起上来了。
“凌少堂,你还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想看着你祁世伯被你活活气死才甘心?”她怒声喝到。
“妈——您不要这样!”祁馨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止她的发飙。
凌少堂一反常态并没有动怒,而是唇角微微勾着,就像一个局外人似的,好像没有在说他。
祁震东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看了看祝碧盈,又看了看凌少堂,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
祝碧盈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祁震东显然看出了其中的睨端。
祁馨也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凌少堂轻声一笑,不动声色地说道:“祁世伯,祁伯母对我有意见很正常,因为,今天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凌氏财阀会对祁氏进行第一轮的全面收购工作!”
语言冷静得令祝碧盈倒吸了一口气。
而祁馨更是下意识地拉着了凌少堂的手臂,轻声阻止道:“堂,不要再说了,爸爸的身体受不了的!”说完,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祁震东的反应。
祁震东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凌少堂,憔悴的眸子中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
凌少堂转过脸来,对着祁馨温柔一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想祁世伯听了后,会跟你们有不同想法的,是不是,祁世伯?”
他将目光转向病床上的祁震东,深邃的眸子中充满睿智与精明。
“凌少堂,你太过分了,你赶紧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祝碧盈觉得凌少堂有些咄咄逼人了,她马上下了逐客令。
第九章:惊变 第五节 有变数就有机遇
“碧盈,稍安勿躁!”
祁震东打断了祝碧盈的话,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凌少堂。
看着他良久后,祁震东再次开口道:
“祁氏的所有财务情祝你都清楚了?”
凌少堂轻轻扬起了嘴角,他走近祁震东,淡淡说道:
“从半年前我就己经开始关注祁氏的情况了,可以这么说,祁氏近两年的年绩报告和实际产业链的效益情况我都一清二楚!”
祁震东身体陡然一震,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凌少堂,目光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他投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心思会如此缜密。
“爸——”
祁馨忐忑不安地叫了一声祁震东。
她感到心中惶惶的,她不明白凌少堂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他难道不知道这席话不仅震惊了爸爸,更是震惊了自己吗?
天哪,他竟然老早就开始关注祁氏,而且祁氏所有运作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这个男人―为何这些他都没有跟自己说过?
祁馨同样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凌少堂那张捉摸不透的脸。
谁知——
祁震东突然哈哈大笑,他拍着凌少堂的手说道:
“好,好!你比起你的父亲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果然不愧是商业运作中天生的王者,看来我真的老了!不服输也不行了!”
豪爽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赞许之意!
凌少堂宠辱不惊地扬起一抹笑意:
“哪里,我毕竟是晚辈,要向祁世伯学的东西还很多,以后有关祁氏的运作,祁世伯还要多多提醒才好!”
祁震东笑着摇了摇:
“少堂,有你看着祁氏,我真的放心了,祁世伯毕竟老了,所有的想法和行动都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凌少堂微微笑着,没有说话。
祁馨看见祁震东这般反应。惊得说不出话来。同时。祝碧盈显然也惊住了,怎么会是这样?
祁震东将两人的反应完全看在眼里,他轻声说道:
“其实少堂这么做是为了帮助祁氏,并不是一种落井下石的行为。
”怎么会这样,震东?祁氏现在可是被他收购了!“祝碧盈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祁震东淡淡笑着:
”祁氏经过这次事后,根本就不能再翻身了,除非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融资到更多的钱,但是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而且现在祁氏还涉及商业诈骗的事件中,股价跌得可想而知了,凌氏在这个时候入驻祁氏,就相当于拉了祁氏一把,这样以来,祁氏就不会面临着倒闭!但是——“
说到这里,祁震东停了下来,看着凌少堂。
祁馨心中一惊。当她知道这一点时,马上望向凌少堂。接着爸爸的话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凌氏财阀要面临的问题就会很多,甚至会因这样一个乱摊子拖垮凌氏,一来,凌氏要完全接手祁氏的债务问题,而且还要将跌得不能再跌的祁氏股价拯救回来;二来,凌氏还要对外有个交代,就是祁氏涉嫌商业诈骗的事情,堂,你这样做会很危险的!“
她急急地说道。
当她知道祁氏现在面临这么不可拯救的局面时,心虽然很痛,但是她也不想看着凌氏为了祁氏而以身试险。
商业就是商业。它有着令人难以估算的变数。她真的怕凌少堂会被这种变数卷进万劫不复的地步。
而祝碧盈也渐渐噙上泪水:
”少堂,你原来——原来你是要帮助你祁世伯,我刚刚——刚刚还——“她说下话来了,深深的内疚漾上了脸上。
凌少堂淡定地回答:
”你们无需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变数,有变数的时候就会有机遇,祁氏还有得救,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堂——“
祁馨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咬着唇看着他,眼中带着对他的感谢和担忧。
”傻丫头,不要哭了,否则祁世伯和祁伯母肯定不放心将你交给我!“
凌少堂宠溺地将她眼中的泪水轻轻拭去。
可爱的丫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泪水会带给自己怎样的震撼吗?只要能看到她灿烂的笑容,哪怕让他倾尽所有都在所不辞!
祝碧盈看见凌少堂对恃馨儿的态度,也感动地试着泪水,而祁震东也欣慰地笑着。
这时,祁馨的手机突然响起。
”丫头,乖,不要哭了,接电话去吧。
凌少堂丝毫不避讳其他两个人的目光,怜爱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祁馨心中漾起浓浓的幸福,她抽噎着,但脸上因凌少堂亲昵的动作而飞上迷人的彩霞,她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
祁震东欣慰地叹了一口气,由衷地对凌少堂说道:
“少堂,你今天这样帮助祁氏,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祁氏以后的发展你有详细的规划吗?”
第九章:惊变 第六节 称谓的改变
凌少堂微微一笑,斜飞的墨眉间充满自信,他说道:“祁世伯,我想你误会了!”
“怎么?”祁震东听见凌少堂这么说,顿时倍感疑惑。
凌少堂很快解释了祁震东的疑惑:“凌氏虽然收购祁氏,但是我打算让祁氏独立运营。”
“少堂,你——”
祁震东没想到凌少堂能否这样决定,紧接着,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凌少堂说道:“少堂。你这样为祁氏,我真的会怕连累凌氏的正常运作!”
凌少堂眼底露出笑意,他轻描淡写间却透着睿智的风度:
“祁世伯,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我相信馨儿会有一个很好的运营思路的!”
这句话震惊了祁震东,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什么?馨儿?”
凌少堂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祁世伯。其实我想你己经很清楚祁氏在这半年来的运营情况。当我看到年绩报告的时候。就安排了馨儿进凌氏进行商业运作经验的累计,馨儿很聪明,而且我很相信她的能力。”
祁震东眼底露出深深的赞许:“少堂你真是心思缜密,耀鸿有你这样的儿子,实在是太有福气了!”
凌少堂眼底一暗。紧接着,他缓缓开口道:“我最初的打算是让祁馨成为祁氏集团的主席,但是现在我改变了初衷。”
“那少堂你的意思是——”祁震东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
凌少堂笑着说道:“我想重新聘请祁世伯担任祁氏集团上市主席一职,而馨儿,我只会让她在您养病这一期间担任主席!”
祁震东身子一震,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少堂。
而祝碧盈也用欣喜的眼神看着坐在对面的凌少堂。
“少堂,祁氏现在就是被我一手毁掉的,你能帮助祁氏度过这么大的难关,世伯已经很感激你了,你现在还要让我继续担任主席一职,难道你不怕再会遇上这样的情况吗?”祁震东抖颤着唇说道。
“祁世伯,祁氏集团是你一生心血,你一手创立起来,这几年祁氏的辉煌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能只因这一次的失误就完全否定你全部的努力,商业圈中都知道祁世伯一向精于运作,我这么做的目的不是看在情分上,而是完全处于现实考虑!凌氏会为此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完全有办法能让祁氏的股市由死到生!”
凌少堂说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透露出真知灼见。
祁震东欣慰地一笑,他拍了拍凌少堂的手,说道:“你的心思祁世伯明白了,谢谢你!”
紧接着,他又像想起些什么似的,问道:“世伯想知道让你改变初衷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凌少堂看了看祁震东,果真姜还是老的辣,紧接着他嘴角一勾,缓缓开口:“真是什么的瞒不过世伯!”
他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馨儿嫁给我之后,还要辛苦地出去工作!”
祁震东和祝碧盈心中同时一愣,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祝碧盈强忍住激动的心情问通:“少堂,你刚刚说什么?”
祁震东也紧张地看着凌少堂。
凌少堂一本正经地看了看祁震东,又看了看祝碧盈,语言坚定地说道:
“我会跟馨儿再次举行婚礼,我要娶她为妻,请两位将馨儿交给我!”
低沉的嗓音充满着淡淡的恳求和坚定。
祝碧盈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连忙拭去泪水,役有说话。
祁震东也是目光如炬地看着凌少堂:
“少堂,如果以前你说出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真心,但是,今天祁世伯终于知道你是真心对待馨儿的,我和你祁伯母也就放心了,以后你要好好待馨儿!”
字里行间中充满着叮嘱和祝福。
凌少堂唇边漾起坚毅的笑容,他点了点头,更像一种承诺。
“少堂,为什么馨儿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呢?”祝碧盈想到这点轻声地问道。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祁馨不可能不向自己提起的。
“馨儿并下知道我这个决定,等到世界地震工程竞标结束后,我马上就会向馨儿求婚的!两位是馨儿的父母,是长辈,我理应提前知会一声!”
凌少堂漾着浅浅的笑说道,当他一想到祁馨的样子,他的眼底就会流露出丝丝柔情。
“好,好,我们只要馨儿开开心心的,这比什么都重要,少堂,以后千万不要让馨儿受委屈!”祁震东欣慰地笑着,同时也叮嘱着。
凌少堂站起身来,微微欠身,以一种晚辈毕恭毕敬的态度对祁震东和祝碧盈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
他完全改了称呼,一句简短的话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祁震东和祝碧盈听到他这般称呼自己,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而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祁馨,一下子听到了凌少堂的最后一句话,心“咚”得一跳。
爸?妈?凌少堂为什么要这么叫——
她的心开始狂跳不止,难道他想要——
第九章:惊变 第七节 病情
阳光静静地照耀着医生办公室——
“医生,我爸爸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祁馨一脸担忧地问道,凌少堂坐在她的身边,大手紧握着她的微微发凉的小手。
医生将一组片子展现在他们面前,解释到:
“通过观察,我们发现祁先生的心肌增厚,由此,他的心肌组织变得+分薄弱致使心脏不能有效泵血。或者由于心肌僵硬使心脏不能正常充盈,临床表现的症状包括胸痛、呼吸短促、脚踝肿胀及头晕,这类的病情通常被称作‘原发性心肌病变’”
“‘原发性心肌病变’?”祁馨身体一颤,大惊失色道。
“馨儿——”凌少堂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这般激动。
紧接着,他转向医生,冷静得问道:“患上这类疾病的人通常会怎样?”
医生显然也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就是凌氏财阀总裁凌少堂,所以在回答上不敢有半点含糊,连忙说道:
“当病情进展到出现严重心律失常或充血性心力衰竭时,病人的长期生存率很变得极低,最坏的情况便是猝死。”
“什么?不,怎么可能这样?”祁馨一惊,身体颤抖着,她下意识地紧紧拉住凌少堂的臂弯,似乎想要寻找一份力量。
凌少堂也璧了一下眉头,询问医生道:“祁先生的病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医生轻轻一笑:
“你们不用太过担心,祁先生的病情发现得很早,还属于早期,因此,如果能早期诊断及手术,心肌病的症状多可得到控制,并且在数年内避免心力衰竭的出现。”
祁馨听见医生这般说道,心中稍稍得到些安慰,她急忙问道:“像这类的手术应该怎么做?我们又需要准备些什么呢?”
“祁小姐,像这类的手术,我们主要会将心脏瓣膜置换治疗,这是最彻底的一种治疗方式,如果你们家属都同意的话,我们将会安排这类的手术!”
医生向祁馨解释道。
☆☆☆☆☆
祁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医生办公室的,她任由凌少堂将自己搂在怀中,朝医院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铃——”一阵电话声响起。
凌少堂一手执起手机,一手仍旧紧紧攥住祁馨的小手。
“什么事?”充满磁性的嗓音中不带一点温度。
“凌先生,医院门口有很多记者,建议您从其他出口出去吧,我在外面会尽量引开这些记者!”
一直守在医院外面的助理在电话的另一端汇报着情况。
“行了,我知道了!”凌少堂说完后,将手机挂线了。
祁馨微微有了意识。她茫然地看着凌少堂。轻声问道:“怎么了?”
凌少堂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说道:“没什么,来,咱们从那边出去!”
他轻描淡写地将门外记者的事情掩盖过去。
并不是凌少堂有心隐瞒,而是他觉得此时没有必要让祁馨为过样的小事情担忧,凌少堂现在还不想面对这些记者。
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查到了自己的行踪,其实无非也是为了想要套些凌氏收购祁氏的具体内情,而这一点,凌少堂会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来进行说明的。
祁馨一心想着祁震东的病情,也就没有太过深入地分析凌少堂的话,只是愣愣地由着凌少堂将自己拉进车里。
“馨儿——”
待凌少堂坐稳后,看见祁馨脸上无神的样子,亲自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后,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轻声唤道。
“呃?”
祁馨眼神微微一怔,当她看见凌少堂眼中那抹关心时,她缓缓地开口道:
“堂,我很担心爸爸的病情!”
凌少堂点点头,说道
“馨儿,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认为你应该考虑一下医生的建议!”
祁馨抬起头,望着凌少堂,眼眸之中清波流转,她微微蹙起娥眉:
“心脏手术?但是刚刚医生也说了,这个手术还是存在一定风险的!我怕——”
凌少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祁馨的脸颊,怜爱地说道:
“馨儿,趁着世伯的病情处于早期,我们就要抓紧最好的治疗时间,否则病情拖得越久,危险性就越大,再说了,刚刚医生的意思是这个手术是存在一些风险,但治愈的可能性也很大的!”
祁馨声音有些硬咽,她凝眉敛眸,轻声答道: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我的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我真怕手术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的小手凉凉的,一看就知道她心中的惊慌和不安。
下一刻,凌少堂便将她的小手攥在手掌之中,宽厚的大手将温热的气息从祁馨微凉的小手传到她的心中,他心疼地看着她眼中的不安,有些恨自己不能将这种不安拭去。
“馨儿,不用怕,我会派人请William医生来这边亲自为世伯进行心脏治疗!”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祁馨说道。
第九章:惊变 第八节 都是我的
祁馨猛地抬起头,看着凌少堂:
“William医生?就是那个国际知名心脏治疗专家的William吗?”
她的语气颤颤的,同时充满着惊喜和不可思议。
William医生是世界著名的心脏专家,只要他肯同意去救哪个人,那么一定就会成功医治的,但是这个人性格一向乖张,一般人很难请得到他,如果凌少堂真的能将此人请来,那么爸爸的身体一定会没问题的。
凌少堂浅浅地笑着,他答复着祁馨的惊愕:“不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William医生!”
“啊——”祁馨原本担忧的脸一下子笑容绽放,她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如果真的能请到他,那么——那么爸爸的身体一定就能康复了!”
凌少堂微笑地看着笑逐颤开的祁馨,心中也变得很轻松。
祁馨看着他唇边漾着那抹心悸的微笑,凝白的双臂绕到了他的脖间,她仰着头,语气有些羞赧但又充满由衷的感激:
“堂,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有祁氏,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想一定会面临着破产了!”
凌少堂大手紧锢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深邃的眼眸中满满都是装着祁馨的影子,他低沉地开口道:
“你不怪我在这件事上役有事先跟你商量吗?”
祁馨摇了摇头,她将脸轻轻贴在他健壮的胸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悸异常,声音轻柔至极:
“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你呢!”
凌少堂桀骜的薄唇轻轻扬起,他俯下身来,将火热的唇贴在了祁馨的耳际旁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好好感谢我吗?”
一股炽热的男性气息充斥着祁馨最敏感的耳际,她的心陡然悸动着,脸更是有些韵红,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点了点头。
低低的笑从凌少堂的胸膛中荡漾开来,他大手探到祁馨的下领,将她的小脸执起,棱角分明的脸上漾着魅惑的笑容:
“我想,要感谢一个人一定是要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才好吧!”
祁馨的柔脸更加红晕了,她深深迷陷在凌少堂柔情泛滥的眸子中,抵抗不住地沉沦,迷失在他淡墨画出的绝美轮廓中。
凌少堂唇角一勾,看着祁馨娇羞的样子,他的内心就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似的,随即用滚烫的身体紧紧地将她压在柔软的车座上。
灿若星子的俊眸,阴柔娟美的脸庞,精致无双的五官比地狱中的撒旦还要俊美三分,危险但温柔的他,有一种能让人着魔的独特魅力。
“堂——”祁馨微微颤着心,心狂跳得要控制不住一样,樱唇微张,似乎在邀请他上前品尝。
现在的她,清丽的小脸爬满楚楚动人,无助的躺在他的身下,却该死的惹人爱怜。
漆黑的瞳仁,比子夜还要耐人寻味……
空灵般的眼神,比烟花还要美丽耀眼……
长长的卷发,洒在她的身下,散发着甜馨的幽香……
凌少堂的喉头不由涌上一股烧灼感——
他俯下身子,仿若受到某种牵弓I般的,将头深深地埋入她的长发中,尽情的汲取她的温香。
“馨儿……”
他强悍而危险的气息笼罩她。熠熠黑瞳在幽暗的车厢内,闪动着令祁馨心悸的光芒:
“你是我的!”
性感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中有着独占的欲念和霸道。
祁馨的心都醉了,她的脸部线条柔和得让凌少堂更加心动不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瑰艳如花的唇瓣。
无比珍惜的……无比宠溺的……
“你的唇,是我的!”
这么甜蜜的唇瓣,一辈子只能属他专有!
他低下头,深情地吻住她。由温柔到狂热加深这个狂炽如火的吻……
渐渐地,他的吻游移到她的脖子,仿佛随时要桎梏住她的呼吸:“这里,也是我的!”
祁馨一阵室息,她深深喘息着,乖巧地仰着头,小手也轻轻覆在他的肩膀上——
凌少堂内心被祁馨的柔情紧紧包裹,他的大手一路向下。
祁馨的衣扣也随之脱离,他迫切的张开嘴,一口吞噬了掌间的粉嫩:“这里是我的!”
“还有,这里——”他邪恶的大手,摸遍了她的娇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他贪婪的唇,也随着手指滑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轻吻着,充满着肆意的欲念和玫占,在她的身体上,洒下一簇又一簇的炽情烈焰:“是我的,都是我的!”
“堂……”祁馨柔柔的声音更似低泣般,她的心随着凌少堂的深情不断荡漾。
凌少堂抬起头,深邃的眸子中充满着激情的凌乱光芒:
“馨儿,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这一辈子都做我凌少堂的女人!”
祁馨清澈如空山之泉的眼睛泛起薄薄的水气。她的心中充满浓浓的幸福,主动吻上了凌少堂的唇。
第九章:惊变 第九节 浪漫的国度
当浪漫的薰衣草香昧弥漫时,就可以知道情人有多爱你!
陶醉在紫色的花海中,爱情如此甜蜜。
风起的时候,薰衣草的味道总会飘近身边,
阳光下的香味,弥漫着思念。
记忆就象薰衣草。一起走过的爱情不能忘!
走在薰衣草中用力呼吸,空气有了不同的口味……
☆☆☆☆☆☆☆☆
世界地震工程的竞标地点定在了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有了这样浪漫风情的底蕴衬托。为这项重大的善举增添了安静祥和的深刻含义。
一架私人飞机如雄鹰般翱翔于万尺的高空之上,横扫空气的气势充满了唯我独尊的霸气。
奢华的机舱中四溢着香醇的红酒芬芳,凌少堂慵懒地依靠在软背之上,手中优雅地执起纯水晶制成的高脚杯,浅浅地啜了一口杯中酒。
等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将电脑台上,随即,他将眼神飘问了不远处的祁馨。
偌大的航空沙发椅上,祁馨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似的熟熟地睡着。
身上披着纯白的毯子,映得她的脸色越发凝白细致,水嫩得似乎都能拧出水来,长长翘翘的睫毛在她的眼部投下美丽的扇影,樱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充满着令人遐想的欲念,即使处于熟睡中的她,也美得不可方物。
凌少堂放轻脚步踱到她的面前,坐了下来。俯下身子,贪婪地看着祁馨美丽的样子。
眼眸中一贯的冷静与冰冷渐渐褪去,宠溺的笑意缓缓爬上了他的唇边,大手轻柔地拂过祁馨光洁的脸颊,心底却是深深的歉意。
一上飞机,他就一直在处理公事,自己是冷落了她吧,这个小东西一定觉得很无聊才这般沉沉睡去吧。看来自己真应该再用心些,她才不会这般寂寞。
低低的笑含着了眼底,他轻柔地像呵护水晶娃娃般将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身上,深吸一口气,将她身上的冷香满满吸入自己的鼻息之中。
“嗯——”
祁馨下意识地轻喃了一声,紧阖的双眼有些朦胧地微睁后,又闭上,柔嫩的小脸依赖般的窝在了凌少堂健壮的怀里,随意地轻蹭了几下,寻找着令她舒适的姿势。
“真是小懒猫!”凌少堂低下头,在她耳边轻笑道。
有力的臂弯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身子,此时此刻她的身子如水般漾在他的身上,而她刚刚如小动物般可爱的动作令他心动不己,进而他都能感觉的到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原始欲念。
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祁馨在他身边,他一向骄傲的自持力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己总会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图子,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掠夺着她的柔软和娇羞。
炽热的男性气息往祁馨敏感的耳际徘徊,引来她浅浅战栗的反抗:
“唔——讨厌啦!”
祁馨娇嗔着,全身散发着诱人的慵懒气息。
凌少堂呵呵一笑,她其实是一个很恋睡的人,只要熟睡着,一叫她起床,她就很会赖皮和撒娇。
“堂——人家好累好累呢!”
祁馨将葱白的手臂绕到了凌少堂的脖子上,睡眼朦胧的样子煞是迷人,她撒娇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柔美得像化开的糖般。
凌少堂怜爱地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丫头又在赖皮不肯醒了。
随即,他坏坏地在她耳边说道:“昨晚我只要了你两次,就累成这样了?”
祁馨猛地睁开眼睛,她仰起头:
“什么两次啊,今天凌晨你还强迫人家―”
她嘟着嘴跟凌少堂正理论着,看见凌少堂揶揄的眼神时,如莲花般静美的脸上一下子飞上了红晕:“你好讨厌”她扬起小小的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凌少堂爽朗地大笑着,将她的小手尽收自己的大掌之中。
“堂,我们还要多久啊?”
祁馨孩子气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懒洋洋地躺在凌少堂的臂弯之中。
“嗯,大慨还有一个小时就该到了!”
他一边怜爱地轻啄她柔嫩的脖子,一边说道。
“真的?”
祁馨眼神一亮,满脸喜悦地看着凌少堂。
终于快到了她心中最向往的地方了!
普罗旺斯,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世外桃源,她总是幻想能有这么一天,和最心爱的男入在满是紫色海洋的花田中享受温暖阳光的感觉,而这个男人就是凌少堂,今天,她终于就要实现了这个愿望了!
凌少堂点了点头,看着满是雀跃的她,心中也倍感幸福。
其实距离竞标的日子还有两天,但是他决定提早来到普罗旺斯,除了顺便查看一下法国分部的运营情况外,最重要的是,他想趁着这两天的时间,带着祁馨共同享受一下普罗旺斯的浪漫和温馨。
“堂,这两天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祁馨仰着头,娇柔地问道。
第九章:惊变 第十节 不想听到的名字
凌少堂轻触她的脸颊,含笑说道:
“当然了!这两天的时间我会都留给你,只是今晚我会先到分公司开个会,馨儿,你跟我一起去还是留在酒店等我?”
祁馨知道凌少堂己经在拼命挤出时间了,她的心中一暖,轻轻窝在他的怀中说道:
“我在酒店等你就好了!”
她的乖巧与温顺令他的心暖暖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轻柔地说道:
“我会尽量快些结束会议,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低沉的嗓音有着让祁馨安心和温暖的情恋。
祁馨柔柔地笑着,她感到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般,被凌少堂这般宠溺着、爱护着。
“馨儿,明天你最想先去哪个地方?我可以命司机提前准备一下!”凌少堂询问着祁馨的意见。
“嗯——”祁馨低吟思考着,片刻,她仰起头,看着凌少堂,笑着说道:
“明天我们先去薰衣草之都Lavender Sault赛尔吧,我想去那!”
“好,都依你!”凌少堂怜爱地捏了一下祁馨翘挺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祁馨轻轻的笑着。如最动听的银铃般,轻叹一口气后,说道:
“我好想现在就身处Lavende Sault,再感受一次那片美丽的花田!”
凌少堂揽过她的腰,温柔地问道:“你曾经去过那儿?”
祁馨兴奋地点了点头,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由于一直没有时间,我只去过那里一次,堂,那里好美啊,上次我和子扬——”
说到这里,她一下子停住了,连忙用手掩住了唇。
当“子扬”二字从祁馨嘴里逸出的霎那间,凌少堂原本柔情的脸骤然变得阴冷和寒鹜起来,他微眯着黑眸,语气也十分冷硬:
“你和宣子扬去过那里?”
一句问话却充满着寒意。
祁馨的身子一抖,她知道凌少堂不喜欢听到自己提到宣子扬的名字,其实刚刚她只是一时顺嘴就说了出来。
“堂——你生气了!”
祁馨怯怯地看着凌少堂愠怒的脸,小手轻轻地拉过他的臂弯,满是歉意的小脸也柔柔地贴在了他的胸膛。
祁馨的这番举动和楚楚可怜的神情使得凌少堂的怒火顿时消了不少,他大手一探,将祁馨的小脸抬起,命令道:
“说爱我!”
声音中还带着隐忍的怒气,命令中带着浓浓的独占霸道。
祁馨只能是自己的,而且她这一辈子都是属于自己的,当他知道祁馨竟然和宜子扬来过这里,心里狂躁得都想杀人了,因此,他必须要听到祁馨亲口说爱自己,才能稍稍平息心中的燥烦。
祁馨眼神柔得更似空山情澈的泉水般:“堂,我爱你!”
真挚的情感和深深的迷恋在她的眸中表露无遗。
凌少堂的心稍稍软了下来,紧接着,他又命令她说道:“说,你这一生只会爱我!”
好闻的男子气息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强烈的霸气。
好霸道的男人呵,但是——
她好喜欢!
祁馨微微一笑,她扬起小脸,主动吻上了凌少堂的唇后,说道:
“堂,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人!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下一刻,她柔软的身子便被凌少堂狠狠拥入了怀中。
“馨儿……我的馨儿,你叫我如何疼你是好呢!”凌少堂沉沉的声音更似低语般。
祁馨漾在这份狂逆的爱潮之中。
☆☆☆☆☆☆☆☆
位于Aix一en--Provence外省艾克斯的Chateau DeLaPioline酒店,早早便将最奢华名贵的总统套房准备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迎接凌氏国际财阀总裁凌少堂的下塌,对于这样在国际上有着知名地位与名誉的商业人士,他们一向是不敢怠慢的。
当三辆低调奢华的房车缓缓停在酒店高级人士专用的旋转门前,酒店的总经理早己经在门前静侯多时了。
而两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也连忙小跑上前去,到了中间那辆房车的两旁,为凌少堂和祁馨打开了车门。
由于凌少堂的身份特殊,因此在世界各地都会有精选出来的保镖进行保护,一般的情况下,凌少堂的车子会在中间,而前后两辆就是保镖的车子。
其实以凌少堂的身手面对危险的情况时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些保镖有时候更多起到的是阻拦媒体记者们的作用
“凌先生,您好!”
总经理立刻走上前,毕恭毕敬地对凌少堂伸出手。
凌少堂面无表情地回握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拉过祁馨的小手。
酒店总经理微微一笑,又说道:
“凌先生,我们己经为两位准备好总统套房,来,这边请!”
他毕恭毕敬地亲自带路,通过专用电梯进入准备好的房间。
第九章:惊变 第十一节 时刻感受他的气息
Chateau DeLaPioline酒店建于16世纪,这里将历史文化的魅力和现代化设施进行了舒适相融合,如此看起来既高档又充满人文气息,从陈设的高贵古董设计上看,既有高品位的鉴赏价值有不失舒适和豪华的享受。
由于酒店临近River Arc河畔。因此,在穿过鹅黄色和粉色大理石装满的地面时,祁馨还能听见Arc河的流水声。
透过装饰豪华的落地窗户,祁馨还可以俯瞰啧泉庭院或花园的美景。
这里气派古雅,环境优美,使得她深深得爱上了这份气息。
夜,轻轻点缀着向Aix-en-Province,这里的星光似乎格外明亮,也许是空气太过清透的缘故,熠熠生辉间裹着酒店闪烁的豪华灯光,一同辉映出完美的世界结构。
祁馨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美丽的世界。她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己经不再惧怕高处了。
凌少堂来到她的背后,臂弯将她的腰轻轻搂住,将她整个身子揽在自己的怀中。
一袭黑色的亚麻衬衣,只是随意的系了两颗扣子,露出些微的浅麦色的胸膛,竟若夜色般撩人的性感。
他凝向祁馨,却发现她犹自发呆。
于是,低低地唤了一声:“馨儿,想什么呢?”
他温柔地在问道,这个丫头时常神游太虚的习惯令他有些备受冷落。
他不允许她这般忽略自己的存在。
刚毅英俊的脸映在玻璃上。彰显着王者的霸气和狂狷的气质。
祁馨微微一笑,她指向脚下的美丽梦幻,说道
“如果灾区的那些孩子能够看到这番美景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
这几天,在她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很多灾区孩子们的眼神和身影,他们是那么懂事、那么坚强,即使上天对他们再不公平,他们都会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和强大的意志来支撑着那份信念。
凌少堂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动作显得愈加亲密,他低声说道:
“馨儿,放心吧,凌氏会想方设法帮助他们的!”
“那如果一旦我们竞标失败呢?其他三个财阀好像都是信誓旦旦的样子呢。”祁馨急忙转过身来,看着凌少堂焦急地说道。
其实她的担心是有根据的,这次竞标既然凌少堂亲自来参加,那么其他三家财阀的总裁也一定会如约而来的,这样一来,竞争到底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凌少堂脸上扬起坚毅的神情,他唇角一勾说道:“在我的人生字典中从来就没有‘失败’二字,一个人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的放弃,馨儿,你认为我会轻易放弃吗?”
他的双眸更胜黑夜中的星辰般熠熠闪烁,沉稳的嗓音中有着泰定自若的语气。
祁馨漾上一抹笑容。她对上凌少堂坚毅的眸子说道:“我知道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的!”
她没有爱错这个男人,一个人的成功是因为有着成功必备的条件和气势,凌少堂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坚毅和自信完全是因为他有着超出寻常人的能力和韧力。
凌少堂唇边漾着笑容,伸手抚着她的小脸,说道:“所以,馨儿,你完全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知道吗?”
祁馨用力地点了点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凌少堂看着她这般信任和依赖自己,心中有一种窝心的暖。
“馨儿,我时常因为工作的缘故不能陪你,难道你不怪我吗?”他轻声问道。
祁馨笑着摇了摇头,她用力搂住凌少堂,说道:“才不会呢,其实你己经腾出好多时间来陪我了!再说了,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会时刻感受到你的气息和心跳的!”
“哦?”凌少堂轻轻挑起斜飞的浓眉,英俊面容有着动容。
祁馨抬起头,看了看凌少堂,然后转过身,指向外面。
“堂,在这个普罗旺斯的省州之中。我能时刻感到你温暖的气息,你在这个地方投资建立起了贯穿欧洲主要旅游及贸易的商业港口,而且,你还在这里构建了四通八达的公路运输网络,凌氏在这里可以算是最大的雇主,提供了12400个就业机会,以及每年20亿美元的产值。这一切的一切,还不能证明你的气息存在吗?所以,我一点都不会寂寞,反倒是感谢上苍能让我遇上你,并与你相爱着!”
她轻柔的语气有着对凌少堂深深的眷恋之情,满是眷顾地看着脚下的世界,她相信,凌少堂会用自己的双手和能力创建出更有魅力的王国。
深邃的眸子,暗暗闪动着一丝动容,扳过祁馨的身子,满是浓情地吻上了她的唇,馨儿对他的这番关往令他心中激情澎湃。
“馨儿……小傻瓜……”他低哑的声线比美酒还要醇厚,听入耳中,是淡淡的迷醉。
正当两人沉醉在浪漫的柔情中时,催促凌少堂开会电话响起。无奈之下,凌少堂只有恋恋不舍地离开祁馨柔嫩的唇。
“馨儿,我会快一些,等我!”他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说道。
祁馨红着脸,微笑着点了点头。
凌少堂刚刚要走出房门,想响起什么似的。
“馨儿,拿好这个!”他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签完字之后交给祁馨。
祁馨疑惑地看过之后,说道:“堂,你——”
凌少堂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着:“一会酒店的展品厅会举行拍卖,你看好什么就买什么,只要在上面直接填上金额就可以了!”
说完,他拉近祁馨的头,在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走出了房门。
“堂——”祁馨看着已经消失的凌少堂,愣愣地伫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