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4

古刹: 复婚系列:残酷总裁绝爱妻 10.1-10.24

 第十章:明争 第一节 遇上“妖孽”的男子

  夜晚的风暖暖的,没有炽热的感觉,那种柔和的温意令祁馨感到浑身都很舒适。

  偌大的落地窗映射着祁馨优雅用餐的身影。

  她将身子靠在椅子上,然后轻轻对着跟着自己的保镖说道:“你们退下吧,不用跟着我了!”

  个保镖虽然目无表情,但也能看出身子微微一怔,紧接着,其中一个保镖说道:

  “祁小姐。凌先生吩咐我们要时刻保护你的安全!”

  声音虽然冷漠,但也能听出他们对祁馨的敬重之意。

  祁馨知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但是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时刻监视的小鸟般,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她没有动怒,而是轻柔地一笑,说道:“你们这样采取盯人的政策,我不知道是保护还是监视!”

  保镖脸部抽动一下,连忙说道:“祁小姐,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怕祁小姐您有危险!”

  祁馨笑着摇了摇头,她扬了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我会有什么危险呢?而且这里都应该装有摄像头和监控设备的吧!我明白你们是听凌先生的吩咐,这样吧,你们下用跟在我左右,如果我有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打给你们,这样一来,我不会感到不自在,而你们也不用担心失职,怎么样?”

  两个保镖看出祁馨确实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而且她的笑容又是那般真诚和充满魅力,他们也不想让她太过为难,于是便点头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后,祁馨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漾着更为轻松的笑意。

  看来自己是自由散漫惯了。她实在是过不了这种时刻被人盯着的生活。

  而祁馨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不远处一个伟岸男子的眼中。

  祁馨那抹从内心泛起的笑容,纯挚而温暖,散发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笼罩着她,使她成为温暖的所在……

  望着她纯真的笑脸,奇异地,他一向玩世不恭的心底,竟然也能感受到丝丝的温暖……

  只见他唇角一勾,端起手中的鸡尾酒,踱着自信的步子来到祁馨面前,并没有经过她的任何同意,便自行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让祁馨陡然吓了一跳。

  她看到了一位陌生的男子!

  一位陌生而且过分好看的男子!

  只见他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有着跟凌少堂同样硕长伟岸的身材,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外表看起来好象放浪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你——”祁馨诧异地瞪圆了美眸,好看的娥眉微蹙着。

  这个人是谁啊?自己认识他吗?好像没有印象啊!

  男子扬起一丝不羁的笑容,好听的嗓音没有半点敌意:“小姐应该后悔刚刚将保镖打发走了吧!”

  祁馨愣愣地看着他,天哪,这个男子的一双眼睛简直像侵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笑了笑。

  她的笑如菊般清雅,看煞了这个男子,于是,他饶有兴致地问道:“看来我把小姐吓坏了,真是抱歉!”

  祁馨耸了耸肩膀,说道:“其实我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她停了一下。

  “我这般什么?”男子挑起眉,问道。

  “妖孽!”祁馨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的确,这个男子的长相实在是俊美异常,别说是男子,连女子看了也会嫉妒的。

  “哦?哈哈——”

  男子明白祁馨话中含义,他并没有动怒,反倒觉得这个女子很有意思。

  “我叫KANVE,不知小姐如何称呼?”他扬起迷人的笑容,对她,伸出了手,以不容拒绝的姿势。

  祁馨淡淡一笑,说道:

  “叫我祁馨就好了!”说完,她也伸出手,准备回握他一下。

  当她的小手一接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时,KANVE的大手陡然收紧,取之而代的是一种霸道的力量。

  “你——要做什么?”

  祁馨心中一惊,她一向是对礼貌之人不设防的,因此,也没有想到他会这般轻狂。

  KANVE邪邪地勾起一抹笑容,说道:

  “不要紧张,既然我们身处法国,我自然要用法国的礼节来对待祁小姐喽!”

  说完,便俯下身,握住她小小的手,霸道的全然的包裹,性感桀骜的唇落在祁馨凝白的手背上,而后,松开——

  唇边扯起一抹几不可辨的微笑:果然和他想象得一样温暖……

  倾国绝色,连身上都散发着自然的清香,不同于其他女人浓烈的香水气息。

  他的眼底渐渐逸上丝丝笑意。



 第十章:明争 第二节 拍卖会上的嚣张

  祁馨下意识地连忙将手抽回,这个男子邪得令她心中惶惶的,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基本的礼仪,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KANVE还要说些什么,这时。一个保镖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唇角一勾,挥了挥手,保镖退了下去。

  紧接着,他走到祁馨身边,俯下身子,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带着男性狂傲的气息将她围绕。

  “祁馨,我们后会有期了。”

  好听的嗓音带着坏坏的笑意在祁馨耳边轻柔响起,令她不禁身子一怔,当她反应过来后,KANVE己经跟着保镖走出了餐厅。

  KANVE?

  祁馨不禁微整眉头,这个另子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究竟是谁呢?

  ☆☆☆☆☆☆☆☆

  Chateau DoeLaPioline酒店高层上的展厅是专门用来举办拍卖会的,而能够参加拍卖会的住客身份也必要要符合一定条件的。

  祁馨并不知通来这个拍卖会还要穿得正式些,因此,当她只是一个白色T恤衫、一条牛仔裤的装扮出现在展厅门口时,自然便被门口的服务生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穿这样的服饰入场的!”其中一个服务生带着鄙夷的眼光说道。

  祁馨看了看里面那些人西装革履的模样后,微微笑了一下,她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本来她也没想一定要参加这个拍卖会,只是觉得无聊,才走到这里来的。

  既然服装不符合规矩,那她还是走好了。

  当祁馨刚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急促的叱责声:

  “你们怎么搞的,连祁小姐也敢拦着。凌先生怪罪下来。你们谁能担待得起?”

  酒店总经理感赶到这里看到刚刚的一幕,立刻气急败坏地训斥两个服务生。

  祁馨回过头,认出了他,然后淡淡一笑:“你好!”

  总经理擦着额上的冷汗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您好,祁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快请进、快请进!”

  祁馨微微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两个服务生都己经吓得脸色苍白了,她——原来她就是祁馨啊,在他们的印象中,像凌先生这种有钱人的女人应该是盛气凌人、浓妆淡抹的啊,没想到这个女人清雅得更像是个大学生般。

  祁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她环顾着四周奢华的环境,看着展厅两旁摆设的珍贵的古董,不禁感叹这种富贵背后的力量。

  她的清美频频引来在场男士们惊艳的眼神,虽然她只是一身休闲装扮,不施腮粉的她美得胜过在场的所有女子,她只是优雅地坐在那里,美目流盼间尽显自身的魅力。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正在此时,祁馨开始发现身边的人纷纷朝门口处看去,纷纷议论着,有的甚至是走到前去。

  祁馨疑惑地看向门口的位置——

  是他?

  是那个自称为KANVE的男子。

  只见他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唇边永远挂着的是那抹坏坏邪邪的笑容,而在他的臂弯中挂着的则是一个身着火红礼裙的惹火女郎,她自傲地将丰满的身材紧紧贴在KANVE壮实的身上,美艳的脸上也露出不可一世的骄傲。

  祁馨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头转了回来,那个女子应该是哪个明星吧,好像有点印象,又是一个执绮子弟与一个小明星的绯闻故事,她没兴趣知道这点。

  男人本身就是一根筋的动物,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更是这样,有了钱有了权。自然就想要拥有更多女人。

  “祁馨,我们又见面了!”KANVE的声音陡然在祁馨的耳边响起,轻柔中带着一丝惊喜。

  祁馨猛地抬起头,一眼望进了他那双如潭水般的眸子中。

  KANVE笑着俯下身,将俊脸快要贴近祁馨的,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的大手猛然绕过祁馨的肩月旁,喃喃说道: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吗?”他的嗓间,不由逸出低沉的轻笑。

  他正凝着她,居高临下,一瞬不瞬……

  祁馨仰着头,一双明眸朝笑声所在的方向凝去,熠熠的眸光,顾盼生辉。

  他这般玩世不恭的举动令她微微整了一下眉头。

  她不露声色地将他的大手移开,看了他身后那道怨恨的眼神,轻声笑道:

  “如果你继续这般轻狂的话,你的女伴会含恨离去的!”

  KANVE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玩世不恭的眸中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深沉。他将祁馨的反应尽收眼底后。

  在她耳边低语说道:

  “如果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呢?”

  祁馨一下子站起身来。一双美眸警惕地直直望入一双染着邪气的眸子——

  奢华的流转灯光下,他幽深的眸子,似乎泛着奇异的流彩,瞳仁里像有两漩涡……

  两道目光相对着,一道深沉,一道静美。

  “可惜我没有兴趣!”祁馨清淡的语气却有着冷意。

  “好有意思的女子!:

  KANVE从来没想过会有女人能够这般冷然地拒绝自己,他没有动怒,而是更加饶有兴致地看着祁馨。

  温热的大手猛然放在她的纤腰,熨烫着她的肌肤。

  ”那我就一直追到你有兴趣为止——“他浑浊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撩拨着她的敏感……

  祁馨倒吸一口气。连退两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玩世不恭的男子呢?

  KANVE邪邪一笑。在保镖的带领下,坐到了离祁馨身后不远的位置上,桀骜的眸子仍旧盯着祁馨美丽的身影,

  这个女人引起他很大的兴趣。

  祁馨坐在那里感到别扭极了,如坐针芒般。她刚想离开,这时主持人的声音扬了起来。

  无奈,她只能快快地坐回到椅子上。

  拍卖正式开始了,本次拍卖的东西都是在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珍品,因此,较高的价位也是一般人承受不了的。

  一件件的珍品在拍卖着,祁馨一直没有找到中意的东西,而她身后的KANVE也没有出价的打算。

  ”KANVE啊,你要送什么给人家啦?“KANVE的女伴娇滴滴地腻在他身上说道。

  其实刚刚的一幕己经令她心中很不舒服了,从他的眼神中,她可以敏感发觉些什么,但她不敢表现出半点的生气,毕竟这个是令所有女人都疯狂的男人。

  KANVE慵懒地笑着,大手也是随意地搂在女伴的腰间:”你喜欢哪个可以告诉我!“

  ”真的,唔——“女伴眼中一亮,马上送上她的香吻。

  正在此时,大屏幕上展现出一串耀眼的项链,色泽惊艳得令全场人都为之震撼,而模特小姐手中的实物则更是熠熠生辉。

  ”各位,现在大家看到的是由彩深黄钻石制成的项链,这也是今天两件重量级拍卖物品之一,最前端的这颗重量为4318克拉,论价值,天然彩色钻石比白钻更要高,因为优质的彩钻产量极少。而这领重达4318克拉的深彩黄钻石在拍卖场上极为罕见,其色泽也被获评为“Fancy Intense Yellow”它的底价为600万欧元,每次叫价为50万欧元,现在开始叫价!“

  KANVE不动声色地将眼神飘向祁馨的方向。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台上。跟旁边的助手说道:”BILL,跟着!“

  ”是!“他的助手训练有素地回答,紧接着,他举了一下手。

  ”这位先生出到650万,有役有高过650万的?“主持人沉稳地问道。

  KANVE的女伴脸上漾着足以迷死万人的笑容,将身子更加贴紧他,心花怒放,她一眼就喜欢上那串项链,没想到KANVE这般体贴。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750万!“一个尖细的男人声音响起。

  KANVE回过头,微眯着眼睛看向叫价的人。

  只见是一个中年男子,虽然身着西装,整个人却显得猥琐和粗俗,脖子上带着一个足够粗的大金链子,而手腕上也带着明晃晃的大金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

  十足一个暴发户的模样,KANVE不悦地整着眉头,很显然,他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抢东西。

  BILL看到后,马上再次举手。

  ”这位先生再次出到800万。有没有高过这个价位的?“主持人再次问道。

  ”一千万!“那个中年男子再次嚣张地喊道。

  四周一阵哗然。

  ”这位先生出到一千万,有没有高过一千万的价位了?“

  ”两千万!“KANVE慵懒的声音一下子扬起,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定就要得到。

  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KANVE,有的人显然己经认出此人究竟是谁了。开始暗暗为那个中年男人惋惜。

  而祁馨也疑惑地将头转过去,只是一串项链而己,即使再价值连城,也不至于要两千万欧元这般天价啊。

  显然那个中年男子也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会跟自己叫板,因为,一咬牙,再次举手,又增加了五十万的价位。

  KANVE显然被这个人搅得十分不悦,他整着眉头:”BiLL——“

  BILL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说道:”放心,我马上办!“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马上给我查一下今天参加拍卖会人员的资料!“

  不到五分钟,他收了线,俯在KANVE耳边说道:”这个人在内地拥有煤矿资源,说白了,就是一个煤老板!“

  KANVE冷哼一声,小小的煤老板竟然敢跟自己斗,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冻结他所有的银行账户,我不想跟这种人纠缠!“

  BILL连忙拨通电话。

  不到两分钟,那个中年男子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急急忙忙离开了会场。

  这串奢华的项链最终还是归KANVE所有。

  而这一切都被祁馨看在眼里,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个KANVE究竟是何人?怎么会有这般能耐,显然那个中年男子的离开一定是因为他做了手脚。

  她心中暗暗一惊,这个人有着跟凌少堂同样的狂傲和自信,此人绝对不简单。

  

 第十章 明争   第三节 无人敢叫价的倾国颜

  这个夜晚似乎变得有些多情,展厅之中散发着柔柔的清香,流转下的灯光闪烁着每个人的表情。

  祁馨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她越来越不自在了。

  KANVE邪笑着,幽深的眸子凝视着那抹美丽的身影,他将她不自在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有些暖暖的。

  他承认这个女子在自己心中已经落下了印记,而这种感觉是其他女人不曾带给自己的。

  而他的助手BILL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祁馨后,在KANVE耳边说道:

  ”前面的那个女子叫祁馨,她是代表凌氏国际财阀竞标世界地震工程的!换言之,她是凌总裁的人!“

  KANVE眼底明显一怔,随即,便扬上了饶有兴致地光芒:”凌少堂的女人?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到凌少堂了吗?“他问向助手。

  BILL马上说道:”凌总裁刚到酒店不久,就到分部开会去了!“

  ”啧啧!真是可惜,将这么一个美女留在这里,真是不懂珍惜啊!“KANVE故作惋惜地说道。

  伴随着一阵优雅的音乐,拍卖会进入了最后的拍卖环节。

  只见大屏幕上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精致无比的木质雕花首饰盒,在合口之间镶嵌了一枚十分耀眼的祖母绿。

  当模特拿出真品进行展示时,祁馨的身体没由地颤抖了一下,这个首饰盒无论是在材料或者设计上都不属于现代商业社会的物品。

  这个首饰盒好像具有致命的诱人魔力般,将她的视线紧紧抓住。

  ”各位,最后这件珍品是全场的压轴之秀——倾国颜,这并不是个简单的首饰盒,它通身是由降香黄檀树木制成,这种木质现如今已经濒临绝迹,是中国明代和清代早期最受推崇的木料,由于这种树木的稀少,因此,哪怕是一个小小树根都格外奢贵,它长期会散发出清幽的木香之气,而在合口处则是具有“情人之泪”称谓的祖母绿,重则25克拉,这个首饰盒具有重大的历史价值,据考究,是出自于中国明代后宫之作。这个倾国颜底价为500万欧元,每口叫价为50万欧元,现在开始叫价!“

  倾国颜——

  祁馨喃喃地叫着这个名字,好凄美的名字啊!

  ”600万!“很显然,对这个倾国颜感兴趣的不止祁馨一人。

  ”这位先生叫到600万,有没有高过600万的?“主持人说道。

  祁馨举了一下手。

  主持人眼前一亮,马上说道:”这位小姐叫到650万,还有高于650万的吗?“

  KANVE眼底含笑地看着祁馨,又看了看台上展出的珍品,倾国颜,不错,真的很适合她!

  随即,KANVE伟岸壮硕的身子陡然站了起来,扫过众人,幽深的黑瞳里闪过凌厉的冷芒——

  正准备叫价的几位男子,接触到他冷冽的眼神后,立马识相的纷纷放下手——谁惹得起,谁惹不起,这点眼色他们还是有的!

  看到威胁起了作用后,KANVE邪气地漾上一抹笑,懒懒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将目光又重新落到祁馨的身上。

  而主持人显然看到了刚刚的一幕,但他不动声色地大声说道:”650万第一次,650万第二次,650万第三次,成交!倾国颜属于这位小姐的了!“

  他重重地落锤。

  祁馨并不知道身后的KANVE做过手脚,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倾国颜深深吸引住了。

  ”KANVE,你真好,我好喜欢这串项链啊!“

  KANVE的女伴故意扭着丰满的身体腻在他的身上说道,当她看见那串首饰在闪闪发光时,心都要跳出来了。

  KANVE扬了扬眉,嘴角坏坏地一勾,他看了看身边的女伴,耸了耸肩,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抱歉!“

  说完,昂藏的身子便朝祁馨走了过去。

  ”KANVE——“

  被瞬间冷落的女伴气急败坏地叫着他的名字。

  真是可恶,怎么半路跑着这么个女人,她恶狠狠地看着祁馨,眼中的怒火似乎都要将对方燃烧了,她真的不服气,KANVE可是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勾到手的!

  ”COCO小姐,车子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现在送你回去吧!“助理BILL不动声色地朝KANVE的女伴说道。

  这个被称作COCO的小姐,一听便明白了BILL的意思,所谓送她回去,就意味着KANVE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哼!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愤恨地走出拍卖会。

  KANVE轻轻走到祁馨的身后,她正在办理承交手续,当她办完后,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她没想到KANVE能站在自已的身后,近到一下子可以将她搂入怀中。

  ”你——放开我!“

  祁馨一惊,男子耶魅的气息陡然钻进了自己的鼻息之中。

  KANVE好笑地看着将自己武装得跟个小刺猬的女子,她好小,好娇柔,小小的头颅只及自己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美人芳香入怀,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KANVE一双大手恰到好处地紧锢祁馨柔软纤细的腰肢。




 第十章 第四节 从凌少堂手中抢女人

  ”你——放开我,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祁馨刻意去躲避头顶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挣扎着说道。

  KANVE俯下身贴近祁馨的耳边,语气虽然轻柔却有着骇人的危险气息:

  ”叫保安?我想你即使将打发走的那两个保镖叫来,他们也不敢轻易出手的!“

  祁馨倒吸一口气,她瞪大的美眸直直看向这个高大的男子——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语气狂妄得如同当初的凌少堂?

  KANVE看着祁馨清澈眼底下的惊骇,心中一阵悸动。

  随后,他放开手。故意叹了一气,声音令听者感到窝心,敛眸掩去那抹精光。

  ”唉!难道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他的语气楚楚可怜,说得真挚得令祁馨感到不好意思。

  她本身就是一个纯真善良的人,没有那么多的经验去揣摩一个男人的心思,她一看到KANVE这般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了,连忙说道:

  ”KANVE,你——你不要这么想,我不是这么意思的!“

  好单纯的女人!一点防人的心机都没有!

  KANVE心底一动,一改眼中楚楚可怜的神情,变脸像翻书一样漾上邪魅的笑容。

  ”你——“

  祁馨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奇怪了,邪得令她难以捉摸。

  她索性就不理他,转身要走。

  ”祁馨,不要走!“

  KANVE伸出大手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柔荑,紧接着,将刚刚买到的天价项链拿了出来。

  ”我喜欢看到最美的东西戴在最美的女人身上!祁馨,送给你!“KANVE贪婪地感受着手掌下的柔软,轻柔地对她说道。

  祁馨仰起头,面对这般高价的项链,却能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看你这次亏大了,我建议你还是送给那些心仪你的女人吧!告辞!“

  KANVE压根就没打算放开祁馨,他唇角一勾,大手一收,祁馨便再次落在他的怀中:

  ”也只有你敢这样冷然拒绝我,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说完,他揶揄般的勾着笑,俯身压向她。

  俊美而邪恶的脸越靠越近……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危险的麝香味……

  祁馨抖着唇:”你——放开我——唔——“

  他霸道的唇,蛮横地攻入她微张的小嘴,掠夺她每一寸的甜蜜……

  急切地需索,尽情地占有……

  浓烈的男性气息,染尽她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邪恶的大手则将她柔软的身躯更加紧紧贴住自己健壮的身体上。

  祁馨吓得完全不能自主了,她害怕了这种陌生的男性气息,不像凌少堂的,虽然也是狂佞地令人窒息,却能让她心神迷失。

  她狠狠地咬下了他的唇!

  ”唔——“KANVE轻蹙了一下眉头,紧接着,眼底转瞬即逝—抹受伤。

  他拉开她,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反应,燃着催眠一般的温柔:

  ”祁馨,知道吗?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

  祁馨紧张地盯着他,因为她怎么也挣脱不开他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只能提防着他的下步动作。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想让他死心。

  KANVE深深的凝着她,黑眸里的烈焰燃得更炽烈了,似要狠狠地将她吞噬……

  他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凌少堂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成为他的女人,我出双倍!“

  祁馨猛地抬头:”你到底是谁?“

  不错,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既然已经知道她与凌少堂的关系,仍旧是这般我行我素。

  KANVE唇边扬着慵懒的笑,显得既邪恶又充满致命的诱惑,灿若星子的俊眸,阴柔娟美的脸庞,精致无双的五官比地狱中的撒旦还要俊美三分,危险但温柔的他,有种能让人着魔的独特魅力。

  他没有回答祁馨的话,而是着迷得看着她,她身上好香,就像是莲花般清雅得令他不能自已。

  如果——他真的……得到她呢?!

  这样的想法令他的小腹快速的窜过一股热流——

  ”成为我的,好吗?凌少堂能给你的,我也同样能给你,甚至比他给的更多!“

  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刻意勾着温柔的蛊惑,看似情意缱绻,却又带着睥睨群伦的自负:

  ”只要我要,你就该是我的!“

  ”你!你做梦!“祁馨脱口而出。

  ”哦?我以后会经常做梦的!呵呵!“

  他笑得那么”亲切“,亲切地让她禁不住的颤抖:

  ”有你的梦,一定会是温暖的美梦吧?“

  他伸出食指,邪恶的挑起她尖尖的小下巴——

  

 第十章:明争 第五节 要记住的名字

  祁馨惊喘,一下子扬手打落了他的手。

  ”你既然知道我是凌少堂的女人,还敢这般说话?“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搬出凌少堂。

  KANVE邪气地一笑:”你认为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跟我动怒吗?他身边的女人比起我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虽然他嘴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有底,因为祁馨能代表凌氏竞标世界工程,可见这个女人在凌少堂心中的地位。

  但是,他还是要赌一把,因为,这个女人,实在令他很着迷。

  祁馨已经完全惊呆了,为他刚刚啊的那番话,同时也为他好像很了解凌少堂。

  KANVE趁着祁馨正处于震惊的空档,将项链带在了祁馨的柔颈之上,手下柔软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自持。

  ”你现在拒绝我没有关系,但——我一定要得到你!“

  KANVE半眯的眼睛,看不出是真是假,邪气一笑,接下来的话却震撼了怀中的女人:”还有,我要你牢牢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龚、季、飏!“

  说完,哈哈大笑走出展厅。

  祁馨的身子猛地一震,她惊骇地看着消失在展厅中的那个男人——

  难怪她会觉得这个人眼熟!

  龚季飏!

  龚氏国际财阀总裁——龚季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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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vender——薰衣草,这种花语为”等待爱情“的紫色小花,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一辆奢华的越野车穿山越野,翻过白色石灰岩即使是夏天看起来也像是白皑皑的冯杜山穿过大片大片金色的向日葵园,终于停在了一片紫霞蒸腾的土地。

  祁馨还没等车停稳,便焦急地打开车门,朝那片紫色的海洋奔了过去。

  ”馨儿——“凌少堂从驾驶室中连忙跳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愠怒,他大声朝祁馨吼道。

  祁馨吓了一跳,怯怯地回头看着凌少堂。

  不远处的伟岸男子看见她这般怜人的表情,心底不禁一软,朝她伸过手,沉稳地命令道:”过来!“

  祁馨嘟着嘴回到凌少堂的身边。

  打手徒然收紧,语气低哑而充满怜爱地说道:”刚刚车子没有停稳就跳下来,你不知道多危险吗?“

  如菊般的笑漾在祁馨的唇边,她伸出手臂,将凌少堂的头勾下,踮起脚尖,娇柔的唇吻上他桀骜不驯的唇边。

  熟悉的男性气息令她很安心,尤其是在这样美丽和浪漫的地方,令她更加深深陶醉。

  ”堂——不要生气了啦!下次不敢了!“

  祁馨清澈如空山泉水般的眸子闪过狡黠的光芒,她仰着头,小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

  凌少堂低低的笑着,他双手在她的腰间落下炽热的气息,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狡猾的小东西!“

  祁馨柔柔的笑着。

  他伸手拉她朝那片梦幻般的紫色花田走去,高大挺拔的身躯与她的柔弱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紫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般配。

  ”堂,这里好美啊!你认为呢?“祁馨由衷地赞叹着,眼中满满都是惊艳。

  如此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展开,在夏日的风中打开浪漫的符号,像那种最沉静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怅,仿佛藏身于深爱者的心中却永远无法执子之手的那种温暖而忧伤的感觉。

  深沉的眸子渐渐逸上宠溺:”对,很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幽深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祁馨因惊艳绽放的小蓉。

  难道这个小东西不知道,在他的心中,她是最美的吗!

  阳光洒在薰衣草花束上,是一种泛蓝紫的金色光彩,空气里,祁馨和凌少堂的头发上,肌肤上满满的沾染了薰衣草的味道。

  普罗旺斯的天空蓝的通透明澈,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沁入肺里,祁馨心底最深处如有清泉流过,直响歌啸。

  凌少堂看着在薰衣草田间那抹快乐的倩影,他的心中也扬着浓浓的喜悦,看来这次真是不错的选择,赢得了美人的欢心。

  今天他将保镖全部留在了酒店,因为他知道祁馨这个丫头并不喜欢被人四处跟着的感觉,再说,他也很想贪婪地享受两人世界的时间。

  ”凌先生,您来了!我的酒店已经为您和这位美丽的小姐开放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老者走到了凌少堂的身边,操着浓浓的法语说,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精神上看,他是一个充满风趣和浪漫的人。

  凌少堂朝着老者微微一笑,同样用标准的法语说道:

  ”Jean老人,好久不见,你的身体还是这么好啊!“

  Jean老人哈哈大笑,紧接着,他看了看祁馨,对凌少堂说道:

  ”看来今天我的酒庄不会像往年那样寂寞了,很难得,你能带着女孩子过来啊!“

  ”堂——“

  祁馨看见凌少堂在跟一个老者谈话,很是好奇,蹦蹦跳跳地跑到凌少堂的身边。



 第十章:明争 第六节 惊心动魄的紫色浪漫

  祁馨沾着满身的薰衣草的芬芳来到凌少堂的面前。

  ”看你玩的满头大汗的!“

  凌少堂宠溺地伸出手来,帮祁馨拂去额上的香汗,紧接着,他轻声说道:”馨儿,这位是Jean老人!“

  老者用中国式的礼节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后说道:”你好啊,馨儿小姐!“汉语很生硬,有些令人听不懂,但也能感受到他的诚意。

  祁馨微微笑着,紧接着体贴地用法语说道:”Jean老人,你好!“

  Jean在法语的意思是”上帝仁慈的给予“由此,祁馨可以得知,这位老人是一位很虔诚的基督教徒。

  凌少堂大手揽过祁馨的肩头,然后说道:”Jean老人,祁馨会说法语的,所以,你就不用再说让人听不清的汉语了!“

  Jean老人爽朗的哈哈大笑。

  祁馨惊奇地看着凌少堂,从他们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们应该是很熟识的。

  凌少堂将祁馨的反应看在眼里,好心解释道:

  ”我和Jean老人认识好多年了,每次来法国我都会抽时间来这里看他,你可不要小瞧他,Jean老人可是CUREBV葡萄庄园的老板呢!他的酒庄可是优质葡萄美酒的出产地,其中20%为高级和顶级酒种。“

  祁馨敬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她不是很懂酒,但是她知道凌少堂一向有品酒的爱好,所以,能让他肯定的酒品,一定就是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了。

  薰衣草是普罗旺斯美丽的衣衫,而葡萄酒才是普罗旺斯的血液。

  在Jean老人一路的引领下,凌少堂和祁馨二人来到CUREBV葡萄庄园,一走进庄园,祁馨立刻被这里的浪漫和芬芳深深吸引。

  整个庄园不仅仅是紫雾缭绕的薰衣草田,而且一串串结满葡萄的藤蔓将整个庄园染上更多的美丽和动人心魄。

  格调雅致的长条桌上,Jean老人开启了一瓶粉红色葡萄酒。

  已经醒过来的酒香立刻芬芳四溢,美丽的液体透着那股子魅力缓缓倒入凌少堂和祁馨的高脚杯中,剔透中映着那抹惊艳,着实迷人,光看着就能令人陶醉。

  凌少堂轻摇酒杯,当一抹芬芳袭过鼻息时,他性感的唇边漾着笑:

  ”1953年红酒,看来我今天真是有了口福了!“

  祁馨不懂酒,只是觉得这个酒色十分漂亮,她疑惑地抬起头问向凌少堂:

  ”堂,1953的红酒与其他年份的有什么不同啊?“

  凌少堂优雅地浅浅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邃的眸子轻轻扫过剔透酒杯中的液体:

  ”其实这是一个有关圣·特罗佩人埃维塔的浪漫故事。“

  祁馨的樱唇微微张着:

  ”一瓶红酒竟然会隐藏着一段爱情故事?埃维塔?好像是个歌星的名字哦!“她兴致盎然地问道。

  凌少堂看着她这般惊奇的样子,微微一笑啊:

  ”对啊,这个埃维塔其实当年只是圣·特罗佩一个葡萄庄园的酒农,因为她酷爱唱歌,所以她的歌声经常响彻整个葡萄园,后来法国著名导演阿伦·雷纳,邀请她为影片《海岸线》演唱出题曲,影片拍完了,电影男主角的扮演者菲利普·路瑟却疯狂的爱上了埃维塔。“

  他缓缓地啜一口酒,语调也极为优雅地讲述着这段浪漫的爱情故事。

  ”后来呢?“祁馨眼睛亮晶晶的,如星辰般闪烁却充满着好奇。

  ”当地人的经典版本是这样的:路瑟一路上被埃维塔的歌声吸引到了葡萄园,埃维塔正在摘葡萄,路瑟跑到埃维塔面前双跪求婚,埃维塔被路瑟的诚意所感动,当众就在葡萄园宣布和路瑟订婚。“

  凌少堂眼底含着笑,大手轻轻抚过祁馨的发丝说道。

  ”好浪漫呢!那个男人好深情啊,竟然能够千里迢迢来追求埃维塔!“

  祁馨眼眸闪过柔美的光芒,她最喜欢这种圆满的爱情故事。

  Jean老人在一旁也呵呵地笑着,他看着有着亚洲血统的祁馨,这个丫头还羡慕别人呢,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就处在幸福和浪漫之中吗?

  他与凌少堂可是相识多年了,却从来没见过凌少堂能像今天这般耐心地对待一个女孩子。

  很显然今天他是以一种休假的心态来到自己的庄园,能这般轻松畅谈,可想而知这个女孩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甚至,在他的唇边时刻会扬起宠溺和恋爱的笑意。

  祁馨显然不知道Jean老人心中所想,她还在扬着熠熠生辉的眸子等着凌少堂继续讲下去。

  凌少堂看着她这般好奇的神情,感到格外窝心,他继续说道:

  ”这个浪漫的时刻是在1953年,葡萄成熟了,爱情也收获了。圣·特罗佩的人至今都认定,迄今为止在普罗旺斯地区,葡萄收成再也没有出现过比1953年更好的年份。“

  祁馨看着手中的红酒,原来,这个红酒有着这般浪漫的背景呢。



 第十章:明争 第七节 有你才浪漫

  Jean老人在一旁笑着说道:

  ”对呀,因为这年夏天特别热,平均气温高达40度。地中海的暖湿气流又异常的丰富,加上这一年普罗旺斯地区出现了罕见的“晨雨”现象,就是每天凌晨下雨,然后一整天都是阳光明媚。这种气候最适应葡萄的生长。当然埃维塔的爱情更让圣特罗佩人这一年的葡萄充满了想象。“

  他顿了一下,然后对着祁馨说道:

  ”你不妨尝尝看,这标有1953年年份的普罗旺斯葡萄酒,可是珍贵无比的!“

  祁馨微笑着,将酒杯轻轻执起,一阵香味直接沁入她的心田,然后就有一种弥漫开来的感觉。

  祁馨轻啜了一口,这酒好像是昨天才酿制的,单宁一点都没有消失,而浓郁的果酸味照样甘甜新鲜。

  她甚至喝出了甘草和紫罗兰的味道。唇齿间当酒香漫过便仿佛艳遇红颜而顿生欲火之恋。

  在酒庄的灯影里,这粉红的浆液晃动着浪漫的联想。

  她快要沉醉在这浪漫之恋中了,于是,将头轻抵于凌少堂的胸膛,轻声说道:

  ”堂,喝着这酒我忽然想起罗曼罗兰的一句名言了!“

  凌少堂大手轻贴在祁馨柔软的腰际间,他的唇热恋般地在她耳际间游走:”什么名言?“

  祁馨轻轻的笑着,说道:

  ”法国人之所以浪漫,是因为它有普罗旺斯!而我会这般幸福,是因为——我有了你!“

  凌少堂唇边勾起笑,他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

  ”我只听过前半句!“

  祁馨仰起小脸,柔美的眸子充满了水漾般的灵动,她樱唇微启:

  ”后一句——是我自己加上的!“

  说完,柔美的唇便主动吻上了凌少堂的唇。

  这个夏季好像更适合怜爱,不仅裹着浓郁的薰衣草的香味,而且还带着那片片紫色的浪漫,使相恋的人更加相恋,相惜的人更加相惜……

   ***

  热气袅绕盘旋,荡着、漾着一室的春光,暧昧而又旖旎。

  细细的水丝喷洒在祁馨娇媚玲珑的身体上,光洁凝白的皮肤在水珠的映射下显得更加迷人,两天室外生活并没有夺取她的凝白。

  祁馨已经将心留在了这个可爱而又浪漫的普罗旺斯中,这两天她几乎都要玩疯了,薰衣草田的梦幻,香艳的红酒、普罗旺斯的美食,甚至她还亲手参与了香水制作的流程中去。

  简直是太爽了!

  竞标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凌少堂才带着她回到Chateau DeLaPioline酒店。

  祁馨仰着头,静静享受着水丝拂面的感觉。

  ”馨儿,这么久我会等不及的!“

  不知何时,凌少堂已经出现在浴室之中,低沉的嗓音中充满着难耐的渴望。

  一道深眸紧紧锁着她迷人的轮廓,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令人心动不已的女神般。

  ”啊——“

  祁馨一下子张开眼睛,惊愕地回过头——

  凌少堂精壮而结实的胸膛彰显着那份与生俱来的魅力,祁馨脸色一红,她不好意思再往下看下去了。

  ”堂——你真是讨厌,快出去啦!“她急切地说道。

  凌少堂嘴角噙着邪笑,眼中却是万般宠爱——

  ”可爱的小东西,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这般害羞吗?“

  紧接着,大踏步上前几步,大手一伸,便将祁馨打横抱出浴室。

  ”堂……“

  祁馨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她将发烫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膜间传来凌少堂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凌少堂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含笑低下头,忽然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细细品尝那甜美的芳津。

  ”堂……“祁馨心中暖暖的。

  凌少堂霸道地以宽掌定住她的头部,趁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舌头入侵她的樱桃小口。

  他恣意大肆地逗弄了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她口中的甜美芳香,汲取她口中的蜜津,让她只能无助而又迷茫地喃喃呻吟。

  祁馨睁开了迷离的眼眸,迷离的眼波像是神秘的迷雾,极为魅惑地望着他。

  ”堂……我好爱你……“

  低语柔柔的,像丝般萦绕在凌少堂的内心最深处。

  ”乖女孩……让我好好疼你……“

  身下的女人是如此地美好,将他的欲念几乎是挑至到了最高点。

  祁馨的身体渐渐融化,凝白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攀附上了他的脖颈,意乱情迷地忘我回应,沉沦在凌少堂所带来的狂情之中……

  激情暂歇,祁馨慵懒地趴在凌少堂健壮滚烫的胸膛上,和一阵阵袭来的瞌睡虫奋战。

  ”小东西,这么快就累了?“

  凌少堂亲吻她雪白的脊背,呢喃地问道,大掌轻抚着她凝白的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似乎仍有所图。

  

 第十章:明争 第八节 挖墙脚的人

  ”不要了!“她累得无力拂开他作怪的手,但是声音却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画眉一般。

  方才的激情太过于激烈,几乎要了她的命,她可是心有余悸。

  凌少堂却捉住她的手,绵密的吻不断地从她的手背上沿着她的手臂蔓延而上。

  ”不要这样!你坏死了!“祁馨羞红着脸,将手臂收了回来。

  ”我很坏吗?刚刚好像有人很享受的样子!“

  凌少堂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红唇,有些浮肿,但是却异常地诱人,飞快地偷得香吻一枚,看着祁馨的表情哈哈大笑。

  祁馨故意狠狠瞪他一眼。

  凌少堂将她搂在怀中,知道她刚刚一定会累坏了,所以决定好心地给她点休息时间。

  ”明天竞标的时候不会再紧张了吧!“他细心地帮助她拭去身上细细的汗珠。

  祁馨心中顿时暖暖的,小手抚着他温热的胸膛:”堂,谢谢你!“

  她知道凌少堂为了缓解自己身上的压力,特意提前两天来到普罗旺斯,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减压,他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这份苦心,她是能够体会到的。

  凌少堂怜爱地吻了她一下:”对了,那晚你参加拍卖会的战果如何?“

  倾国颜——

  祁馨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投到的这个珍品,但随即,她眉头一蹙,因为同时她也想到了那串项链!

  那串龚季飚送给自己的项链!

  一想到这里,她的头就大!

  ”馨儿,怎么了?“心思缜密的凌少堂将祁馨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低声问道。

  祁馨叹了一口气,然后披上雪白的睡裙,走到一旁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堂——“她怯怯的声音如同花开般,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其实她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凌少堂,最后还是决定跟他说实话了,否则日后被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大怒的。

  凌少堂扬着眉,显然他觉得祁馨的神情有些怪,于是,便打开了盒子——

  一串由由彩深黄钻石制成的项链,映着房间中的水晶灯的光泽发出熠熠的光芒,而最前端的那颗钻石显然是巧夺天工之作,光是克拉数已经注定其珍贵的价值。

  ”馨儿,你的眼光不错!这个就是国际上被评为‘Fancy lntense Yellow’色泽的那串项链吧!“

  凌少堂笑着说道,其实他有些奇怪,因为祁馨一向对首饰类的饰品不是很感兴趣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串项链的确有着珍藏价值。

  祁馨低下头,咬着唇,不做声色。

  ”馨儿,你有事情瞒着我!“凌少堂一眼便看出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大手轻轻拉过她的身子,将她圈在怀中,轻柔地问道。

  祁馨轻轻叹过一口气,她将头抬起,看进凌少堂的眸子中那个:”堂,这串项链是别人送的,我投到的是一个首饰盒,并不是这串项链!“

  凌少堂好耐性地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静静凝视着祁馨,等她说完。

  ”送我项链的这个人是——龚季飚!“祁馨小声说道。

  凌少堂眉头一蹙!

  龚季飚!原来是他!没想到他也提前来到了普罗旺斯!

  他的唇边陡然掠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像在思考,更像是在筹划些什么似的。

  凌少堂玩弄似的拨弄了一下那串项链,龚季飚,你真是玩得越来越出格了,现在竟然想要挖他的墙角了,连他凌少堂的女人都要不放过了。

  祁馨看见凌少堂不做声已经很久,再看他的脸色毫无表情,心中不禁有些发憷。

  ”堂——“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凌少堂原本肃杀的眸子当听到祁馨柔柔的声音时,渐渐逸出温柔,他低头看着祁馨如水般的眼睛。

  她可是他寻找了一生的珍宝,怎可能拱手让人呢?真是笑话!

  ”堂,你是不是生气了?其实我不想要这个项链的,是他硬是塞给我的——我一定会找机会还给他的!“

  祁馨以为凌少堂已经生气了,心中急忙解释道。

  凌少堂看见祁馨担忧的神色时,唇边扬着性感的微笑,他轻轻将祁馨的肩头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馨儿,我没有生气,我相信你所说的!“凌少堂抚着她的头跟她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堂,我真的好怕你会生气呢!“祁馨的声音柔柔的,像化开的糖融在凌少堂的心中。

  凌少堂的眼底一丝愠怒的神情都没有,他轻笑道:”龚季飚一向对女人如此,喜欢以强硬的手段得之,所以,我可以想象得到当时你应该是被强迫的!“

  祁馨心中一紧,不!他真的能想象的到吗?如果被他知道了龚季飚在拍卖现场强吻自己的话,那他又会怎样呢?与此同时,她还想到龚季飚的另一句话。

  小脸扬着受伤的神情:”堂,那个龚季飚对我说,你身边的女人多得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不是真的!“

  祁馨醋意横生。

  凌少堂攥紧了拳头——龚季飚,我一定要拆了你的骨头!

  

 第十章:明争   第九节 ”倾国颜“的上一任主人

  祁馨看着凌少堂,眼底有着一抹醋意,但随即她便敛眸,将头垂了下去,小手在下意识地绞着。

  凌少堂看见祁馨这般模样,心也开始渗着丝丝痛。

  龚季飚!

  凌少堂捏紧了骇人力量的大掌,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龚季飚那小子拽过来狠揍一顿。

  然而祁馨并不了解凌少堂此时的心中所想,她还是为龚季飚的那句话感到莫名的心乱。

  ”堂——你真的——真的有那么多女人吗?“低低的声音透着柔柔的怯意,其实她不应该这么问的,这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她又不是没有看到其他的女人有多么迷恋凌少堂!

  凌少堂,他有一张足以让天下女人痴狂的绝世面容,也有着让所有女人都能够感到安全的健美体魄,更有着让天下人都羡慕的权倾天下,这般男子,身边萦绕很多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祁馨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的心还是好痛。

  长指轻勾她的柔鄂:”馨儿,你吃醋了!“

  轻柔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愠怒,凌少堂幽深的眸子漾着对她的万般宠爱,从未有过的好耐性。

  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改变很多的想法甚至是行为,如果换作其他女人对自己问出这样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但是,这句话从祁馨口里问出来,竟让他觉得心中一股暖暖的感觉。

  祁馨没有说话,而是将小脸乖巧地窝在凌少堂温暖的怀中,她想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呢?如果他想骗她,她再问也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应该怀疑他,不是吗?

  娇柔的小动作却勾起了凌少堂心中的最深的爱怜,他低笑着将她的小脸扬起,问过她樱红的唇:

  ”馨儿,不错,我的确是有很多女人!“

  祁馨身子一抖,但眼眸还是如星辰般看着凌少堂,心很疼痛,虽然她知道这是事实。

  凌少堂微微一笑,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让她感受自己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

  ”但是,馨儿,只有你才能占据我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嗓音低低的,充满着磁性。

  ”真的吗?“

  祁馨眼底柔情万千,她轻轻问向这个令自己爱进骨髓的男人。

  宠爱的笑渐渐爬上凌少堂性感的唇:”当然!“

  祁馨心中暖暖的:

  ”堂,我好爱好爱你!“

  她的声音如最痴情的女子般,再冷硬的心房也会被萦绕。

  大手轻拂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和耐性,俯下身吻住她的娇羞。

  心,在不规则地跳着,他是在乎自己的,这个认知她还是有的但是,他——

  为何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爱她呢?

  微微的刺痛浅浅划过祁馨的心头,她不敢问,因为,她怕听到令自己接受不了的话。

  ”堂,我给你看一下我投到的东西哦,很棒的!“

  片刻后,祁馨从凌少堂的怀中仰起头,像兴奋地小孩子似的说道。

  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扫兴的事情,只要在凌少堂心中自己占据的位置是重要的,那她就满足了。

  凌少堂点了点头,好笑地看着祁馨热情洋溢的小脸。

  投到什么了,让她这般高兴。

  祁馨小心翼翼地将”倾国颜“拿了出来。

  ”堂,你看,漂亮吗?“她像在炫耀一件珍宝似的,然后,他才看向她手中的东西——

  原本温柔的笑在瞬间变得凝固,深眸中也掠过转瞬即逝的愕然。

  怎么会?

  ”堂?“祁馨看见凌少堂的神情有些微怔,不由担心地轻唤道。

  凌少堂再次扬起笑容,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怔愣和惊愕,他一向擅于隐忍自己的情感。

  ”很漂亮!“他轻声说道,紧接着,大手拉过祁馨:

  ”只要你喜欢就好!“

  祁馨对于凌少堂刚刚转瞬即逝的异常没有深度考虑,只是重点听到了他对倾国颜的赞赏上。

  ”堂,你也这么认为啊,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它就很喜欢,不是因为它奢贵的原材料和上面的祖母绿,只是单单它的设计还有年代吸引了我!“

  她仔细地揣摩着这个首饰盒,真是爱不释手。

  祖母绿映射着冷冷的光,是水晶灯的光芒,同时也是凌少堂眼中的光芒。

  他的眼底一暗,低沉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不错,它的确很有考究的价值!“

  凌少堂心底扬起无奈的苦笑,他怎么会不了解这个首饰盒呢,因为,这个价值连城的首饰盒就是他当初送给安羽恩的!

  为什么这个首饰盒出现在这家酒店中,而且还被祁馨拍了去,如果被她知道这个首饰盒上一任的主人,她的心中一定会很痛。

  因此,他并不决定告诉祁馨真相。

  

 第十章:明争 第十节 不怕萧郎成陌人

  祁馨慵懒地将身子依靠在凌少堂的臂弯之中:

  ”这个首饰盒的背后应该有一段很凄美的故事!后宫之争多凡寂寞,但是这个女子一定会很美!“

  ”为什么?“凌少堂显然有些不解。

  祁馨微微一笑:

  ”直觉啊,你看,这个原料其实在明代的时候就弥足珍贵了,再加上盒接口处那颗惊艳的祖母绿,足以见得这个女子也是深得皇上喜爱的,如果不是貌美的女子又岂会有这样的殊荣呢!“

  凌少堂没有说话,其实当初他得到这个首饰盒的时候,也是通过一个国际奢侈品拍卖会,他之所以会将这个盒子买下来,纯粹是因为它自身的价值,没有考虑过多的事情。

  而他想当然得就把这份珍品送给了安羽恩。

  没想到,这个首饰盒兜兜转转,竟然到了祁馨的手中。

  一声轻叹从祁馨的樱唇中逸出,她的眼神中也漾着一丝悲凉:

  ”我想这个女子也一定是落寞的吧,正所谓‘宫门一入深似海,萧郎从此是路人!’“

  凌少堂内心狠狠一震,因为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安羽恩看到这和首饰盒的时候,也惋惜般地叹出这句话来。

  他记得当初自己曾经问过她,如果她是这个哀怨的女子会怎样,凌少堂清楚地忆起安羽恩直直地看向自己,说道:”我会很恨这个移情别恋的男子!“

  而现实是,他还没有移情别恋,安羽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堂……“祁馨轻轻唤着凌少堂,身子偎在他温暖的怀中。

  凌少堂收起自己的回忆,看着她,轻笑问道:

  ”怎么了?一个首饰盒而已,不用这般伤感!“

  祁馨扬起头,小手轻轻勾勒出凌少堂刚毅的脸部轮廓:

  ”堂,我在想,如果在古代的话,你一定会是高高在上的王!“

  凌少堂唇边漾起邪魅的笑,紧接着,他下意识地问道:

  ”如果我是王,而你就是那个妃子的话,你也会自叹落寞吗?或者是会恨我?“

  祁馨垂眸,随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凌少堂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虽然都说爱之深恨之切,其实爱不必只有一种方式,有时候怀念也是对爱表达的最好方式。与其来恨,不如想着对方曾经对自己的好,这样也就足够了,这并不是不爱,而是——爱入骨髓!“

  祁馨轻叹道,脸上洋溢着淡然处之的神情,紧接着又缓缓开启樱口:

  ”其实无论时空如何变换,每个女人都只愿做倾心男子身边的红颜,夜漫漫,纸景重叠,弦音入耳,伴君识墨,然而往往红尘俗世难料,相思化物,泪睹物这样的遗憾爱情也是常有的!既然情缘已定,那就应该趋势感受,这样也不至于有一天真正成为陌生人时,心中徒增哀怨和情愁!“

  祁馨明亮的黑眸望向身边的男子,如果有一天注定要与他分开,那么自己一定不会心生怨恨,因为——他是自己最爱的男子,而且带给自己这么多的美好回忆,她怎么舍得再去恨他呢?

  凌少堂心中一紧,他发现自己可以对安羽恩的那般回答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对于祁馨,他竟然怕了,他怕有一天祁馨真的会带着这样的想法离开自己。

  不!

  他绝对不会让这一天出现的!

  世界地震工程的竞标一共会进行三轮,时间线为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中,全场的竞标情况将会进行全数字化卫星直播。

  第一轮主要是相关企业或者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来向世界竞标委员会进行整体规划的阐述,在这个阶段,评委会们主要考察竞标企业的整体构架思想。

  而第二轮则是构想的外延发散,在这轮竞标中,评委会根据世界各大银行所提供的金融数据显示,对每个竞标集团会有资金运作上的考察,届时将会同步联线世界各大金融机构,每一项投资的数据都会是透明化。

  最后一轮看上去比较简单,却是最难的,最能决定胜负的一局。

  这轮只有一天的时间,严格意义上将每个人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竞标企业的项目负责人将利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进行申述,而他所要面对的则是世界各地的受众,这更多的是考验企业在世界上的位置。

  这一天,是竞标的日子,也是世界各大媒体跃跃欲试的日子,他们一早便来到了奢华富贵的竞标现场,除了占据了有力报道的媒体区之外,专业的设备也已经早早安排好拍摄的角度。

  其实,最令媒体感兴趣的并不是最后的结果怎样,四大财阀的实力和势力范围都是旗鼓相当的,而且有时也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可是这么说,四大财阀为世界商业的良性竞争奠定了一个很好的条件和印象。

  能够创造这样一个优良的竞争环境只要取决于四大财阀的总裁们,这四个男子既是朋友又是竞争对手,他们总会保持一个很好的相处关系。

  而今天,令全世界人振奋的就是——

  四大财阀的总裁会齐聚竞标现场,这也是世界各大媒体纷纷来争的原因所在。

  

 第十章:明争 第十一节 四大财阀齐聚竞标现场

  令人关注的四大财阀分别是:凌氏国际财阀、冷氏国际财阀、皇甫国际财阀及龚氏国际财阀。

  除了皇甫国际财阀是专门垄断世界金融经济行业之外,其他三个财阀的直营业务都是由产业链划分的,涉及到的产业也是多元化的。

  世界竞标委员会的成员们在差五分钟开始的时候,已经端坐入席,当他们在会场上一亮相时,媒体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们身后,因为没有到采访时间,所以会场上只是开始闪烁无数道镁光灯。

  委员会主席看了看表——

  在整个会场,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四大财阀的人,但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担心和愠怒,因为他知道,四大财阀的人一向准时准点!

  果然,当指针走到最后一分的时候,会场外的万尺高空上出现了四架私人飞机,如傲鹰般划过普罗旺斯晴朗的天空——

  各大媒体尖叫着纷纷跑了出去,如浪蝶般,令现场的保安人员不得不调派人手过来帮忙。

  这个竞标会场有着独立的私人飞机场,而工作人员也事先将奢华的红地毯从四个方位延展铺过来,一直到会场的主路,最后形成统一的红地毯大道。

  四大财阀本身在财力和势力上就不分上下,因此,工作人员绝对不敢擅自为他们排出先后顺序。

  整个的入场气氛比起好莱坞的红地毯颁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四架飞机稳稳停落后,机舱门大开时,由上面下来的首先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们,紧接着,四个明星级人物终于亮相现场了!

  当他们分别从机舱下来,踏上红地毯的一瞬间,整个会场内外一片女子的尖叫声——

  这四个人无非是全世界女性最想嫁的男子,堪比名模还标准的伟岸身材、令人心悸的俊美容颜、睿智精光的深眸、足以权倾天下的财力,这些在媒体眼中已经是最大的新闻点了。

  他们就像分别霸占四方的君王一般,傲视着全世界的每个角落。

  这四人分别是”凌氏财阀总裁凌少堂、冷氏财阀现任总裁冷天煜、龚氏财阀现任总裁龚季飚、皇甫国际财阀现任总裁皇甫彦爵!

  他们也分别有着自己的性格和特点,龚季飚是邪、冷天煜是冷,皇甫彦爵是不羁,而凌少堂则是狂!

  同样高大伟岸的四个男子在各自保镖的开路下,由四方的红地毯处迈着自信稳健的步伐朝展会中心走过去。

  四周幸亏已经做好了防范措施,否则这群疯狂的媒体记者们一定会将他们围困得水泄不通!

  委员会的主席也带着其他成员从位置上走了下来,在直播的镜头下彰显着相互融合的场景!

  祁馨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身份走在凌少堂的身后,其实,当她一下飞机看见如此盛大的气势时,心中已经开始七上八下了。

  直到今天,她才算是真正领略到四大财阀在世界上的影响力,这样狂傲的气派,这样被世人追捧而不动声色的谈笑,也只有这四人能够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吧。

  她深深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控制了自己略微紧张的心神。

  小手下一刻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攥于掌内。

  “馨儿,不用紧张!有我!”深具磁性的声音在祁馨耳边低低响起,令她格外安心。

  祁馨抬起头,看着凌少堂坚毅的侧脸,心“咚”得狂跳一下!

  而这样一个动作,敏感的媒体记者们显然不会放过,镁光灯瞬间都集中在他俩身上,不断响起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

  然而凌少堂压根就不在意这些,他好像就是为了向全世界人宣告祁馨是属于自己的一般,大手更是牢牢牵住她的小手!

  祁馨心中被凌少堂给予的幸福塞得满满的!

  正在此时,一道十分好听但又带着邪气的声音响起——

  “祁馨,我与你好有缘啊,没想到又见面了!”

  龚季飚朝凌少堂和祁馨的方向走了过来,唇边永远扬着的是邪魅的笑。

  祁馨心中一惊,她连忙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凌少堂,心中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在今天吃什么状况,否则全世界都会看得到。

  凌少堂眸底闪过一道寒芒——

  龚季飚哈哈大笑:“少堂,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还有你的——”他顿了一下,将目光直直盯向祁馨。

  不安和惊慌差点要了祁馨的命。

  揶揄漾上了龚季飚的眼底,他紧接着说出后面的字:“红酒!”

  祁馨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小子,竟敢跟自己玩这招!

  凌少堂唇边扬起冷然的笑,眼底的锋芒更加突显了他狂狷剽悍的男性气息,他故意爽朗大笑:“季飚,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紧接着,他在世界卫星直播下,在众媒体的镜头下,一把将龚季飚拉近身边,大手好像礼节性地拍着龚季飚的后背,两个大男人做着好久不见心心相惜的模样!

  然而,龚季飚被凌少堂狠拍了几下,差点猛咳了出来——

  “我说少堂,你不用这般想我吧!”因为顾及到全球直播,所以,他用只要两个人才能听见得音量低低抗议道。

  凌少堂面不改色地狂笑着,语气却如地府中传来的寒音般在龚季飚耳边说道:

  “我是想你,是想你——死!”

  一只大手狠攥龚季飚的大手做握手状。

  龚季飚毕竟不像凌少堂从小便是练家子,他强忍手上的疼痛,脸上的笑容也仍是不改:

  “少堂,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想朋友死,太狠毒了吧!”

  凌少堂面对镜头扬起看上去更灿烂的笑容,语气更凶狠地跟他说:

  “看来竞标结束后我们要好好算算账了,如果你不想这么早死的话,现在就给我笑——”

  说完,他大手再次一拍,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兄弟间好久不见的动作一样。

  龚季飚心中一阵哀号——

  然而两人的这番举动却大大感动了媒体记者们,他们没想到四大财阀的总裁们交情会这般好,如同兄弟一样。

  祁馨也瞪大了双眼,纤细的小手掩着唇。

  他俩的友谊这般深厚吗?为何临近的人看上去,龚季飚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呢?

  

 第十章:明争 第十二节 毫无避讳的争夺

  我计时不再按钟点;

  也不按烈日的运行;

  当他的明眸归来,便是我的白天;

  而当他重新离去,便是我的黑夜。

    ***

  在第一轮的竞标中,四大财阀的竞标组负责人分别就各自的构想及规划做了详尽的说明和阐述。

  冷氏、龚氏及皇甫氏所派出的负责人都是男士,只有凌氏的项目负责人是女子,这让全场和委员会所有成员感到大吃一惊。

  但,只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所有人便对祁馨改观了,很显然,她是巾帼不让须眉,落落大方的举手投足完全有着一个成功商业运作人的风范。

  而坐于贵宾席间的凌少堂,始终用一双温热的深眸看向那抹柔美的倩影,唇边时常会扬着宠溺和怜爱的微笑。

  一场下来,所有媒体都已经将镜头对准了这个绝美的亚洲女子,最重要的是,媒体们已经开始纷纷猜测这个女子是否就是凌氏总裁的女人。

  夜,有些浓郁的味道——

  悠扬的小提琴乐在低调的酒厅中划过一道奢贵的影子。

  这家酒厅是远近最为闻名的地方,闻名除了因为这里香醇的美酒外,更多的是诸多世界著名人士都喜欢在这一处芳土中驻足。

  “堂,你跟其他三家财阀总裁的关系如何?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赶到普罗旺斯?在最初的行程调查中,病没有显示他们也会参与现场的打算,而且这么晚了,还慎重款待?”

  坐在金碧雅致的酒厅中,祁馨环视四周后,不安地倚近凌少堂的怀里。

  “我们四个既可以称作朋友,又可称作竞争对手,所以,无论是哪一方财阀总裁参与这个现场竞标,其他三位一定也会来到这里,也许并不是处于自愿,而是一种必然的做法,我想他们三人此时在心中一定会怨恨于我吧!”

  凌少堂一手捧着酒杯缓缓啜饮,一手抚着祁馨柔顺乌亮的秀发,状似悠闲地等待主人出现。

  “堂,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祁馨明白这里面其中的竞争道理,但是今天一天下来,她感到好累啊,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因为某人想再看看你,我只是好心完成他的心愿。”

  凌少堂眼里扫过一丝冷意,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美酒。

  祁馨疑惑地看着凌少堂,刚想再问些什么,眼角瞥过三个走上前来的伟岸男子。

  他们分别是冷天煜、皇甫彦爵及龚季飚。

  三个同样身材伟岸的男子陡然成为全酒厅中最惹眼的风景线!

  “少堂——”皇甫彦爵爽朗的声音扬了起来。

  当龚季飚噙着邪邪的笑看着与凌少堂在一起的祁馨时,嘴上没说什么,但紧盯着祁馨不放的视线却泄露了一切想法。

  凌少堂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唇畔只挂着淡淡的冷笑。

  “馨儿,给你介绍一下,皇甫彦爵你见过了,这位是冷天煜,凌氏财阀的总裁!而这位——”他故意停顿一下,在她耳边用着完全不可能保密的声音说道:

  “他是龚氏财阀总裁——龚季飚,哦,对了,他一般除了上生商业杂志外,在一些八卦杂志的封面上,你也可以看到他!”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龚季飚露出一丝苦笑,凌少堂,你果然够阴险的了!

  祁馨有些尴尬地看着龚季飚,毕竟这个男子——强吻过自己!一想到这里,她就会觉得后怕!

  她下意识地紧紧靠着凌少堂温暖的胸膛边。

  凌少堂心中一暖,大手暧昧地揽过祁馨的腰际,褪去了脸上的冷意。

  祁馨脸上有些不自然,她还不习惯在众人面前与凌少堂这般亲密,尤其是——

  她还能感觉到龚季飚以深沉的目光定定地瞧着自己……

  少堂想做什么?她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对于凌少堂神情的一百八十度转变,除了皇甫彦爵没有感到吃惊外,只见冷天煜一向自持冷静的神情也明显一怔,而龚季飚惊愕的神情更是夸张。

  这还是他们一直认识的凌少堂吗?他这般从未有过的柔情竟然为一个女子盛开。

  而今天做东的龚季飚眼神一暗,一直心仪的佳人被凌少堂以强烈宣告的独占姿势,紧紧地揽在怀里,心中竟然升腾起一丝不快。

  他盯着佳人一会儿,才转移视线,和凌少堂刻意挑衅的眼神对上。

  一贯的坏笑扬起:“少堂,我们坐吧!”

  他俊美的眼眸再次淡淡扫过祁馨后,恢复自然神采地落座到中央主位上。

  再度坐下时,凌少堂没让祁馨坐回椅上,反而将她抱到腿上,神色之间轻佻无比。

  祁馨不安地想滑下他的大腿,被他暗地投射的凌厉一眼,瞪得动弹不得——

  当三恶人分别坐定后,凌少堂将昂藏的身子慵懒地依靠在舒适的沙发上。

  一手禁锢祁馨的腰际,一手执起装满美酒的水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鹰隼般的眸子淡淡扫过自己身边的三个人。

  “你们看上去真的很闲呢!”

  他的语气中透着捉摸不透的气息。

  龚季飏耸了耸肩,脸上露出邪邪的坏笑:

  “少堂,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老朋友啊,我可是千里迢迢特意跑到这里来看你的!”

  凌少堂脸上扬起冷笑:“季飏,你还真是有心啊!”

  皇甫彦爵唇边漾着不羁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含着浅笑看着祁馨。

  祁馨被他看得心中有些发毛。

  “原来你就是祁馨!”

  冷天煜由其不意地看向祁馨,深色的太阳眼镜将他深谙的眸子遮了去——

  好冷的男子!似乎一点温度都没有似的!像——一块冰!

  祁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知所以然地看了看冷天煜又看了看凌少堂。

  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好像所有人将矛头都指向自己了?

  凌少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噙着笑意。

  “少堂、季飏,祁馨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最重要的是本事也不简单!”冷天煜用一贯冷硬的口吻一语双关地说。

  凌少堂是一向不屑于将自己的心交给一个女子的人,如果这个女子真是他所重视的人,那季飏必然是要以失败告终的,但如果这个女子只是凌少堂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那么,他的担心完全就会成为多余。

  祁馨显然不明自冷天煜话中含义,但还是猛地打了个冷战。

  凌少堂将笑意滴水不漏地完美体现,语气却及其轻松:

  “祁馨是我凌少堂的女人,自然要有本事才好! ”

  皇甫彦爵今天摆明就是为了看戏来了,他一直没有说更多的话,眼中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凌少堂与龚季飏。

  真是好久没有这般轻松了,没事拿拿朋友开玩笑也是不错的。

  “少堂,有时我还真羡慕你的艳福,竟然会拥有这样一个美艳的女子!”

  龚季飏一向明人不做暗事,他今天宴请的目的,就是想要公然夺爱。

  “正如你所说,在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他丝毫不理会怀里那两道望向他几欲涌出水的哀眸,端起酒杯,掩住唇畔一抹深扰笑意,暖昧不明地保留话尾。

  龚季飏听出凌少堂语言的暗示,他扬起酒杯,毫无顾忌地直直扫向祁馨绝美的面容:

  “既然少堂你身边得女人太多,不如——”

  “我没说要相让。”凌少堂不客气地打断。

  “你……”

  很难得,凌少堂一句抢白令龚季飏脸色一变,他明白凌少堂正用言辞将自己戏耍,但只是一瞬,一贯的笑意又漾上唇边。

  “在我龚季飏的身边,不缺稀世珍品,也不缺倾国绝色,唯独缺少像这位气质出尘的丽人仙子。少堂,你我财阀间一直是合作交好,你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撕了朋友的面子!”

  “季飏,馨儿与你身边的女人比起来相差甚远,我实在不明自你看上她哪点?”

  凌少堂并没有动怒的意思,他只是向祁馨示薏,拍拍空杯。

  祁馨心中咯噔一下,但她没做任何声响,会意道,沈静地为他倒酒。

  倒好了酒,他却碰也不碰杯子,她看他一眼,明白了他眼里再度递来的意思,温驯地端起酒杯送到他唇边。

  “天下美艳女子,我已拥有太多了。祁馨气质洁净,是颗难得的遗世珍珠,第一眼便让我倾心难忘,少堂,你我相识一场,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龚季飏此时就在赌,赌这个女子在凌少堂心中并非重要,同时,他的眼光艳羡地盯着祈馨柔媚似水地对凌少堂温存服侍。

  “没想到,我凌少堂的女人竟给季飏你带到这么大的魅力。”

  凌少堂露出难解的笑容,抬起怀中佳人的小脸,细细地端详起来。

  龚季飏不躲不闪,眼中一阵坚定:

  “不错!不知少堂考虑如何?”

  沈深的笑逸上凌少堂的眼底,他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可惜!这女人……”

  凌少堂伸出一指,抬起祁馨的温润下巴——

  “是我凌少堂的 

  说完,众目暌暌之下便吻住樱红唇瓣,浓烈辗转。

  龚季飏脸色一变,猛然起身,惊动酒厅中的保镖,纷纷上前。

  凌少堂抬起头,将祁馨的小脸埋进胸坎里,狠鸷的目光泛起邪异的红焰瞪向龚季飏,周身辐射出骇人的嗜血气息——

  他明自龚季飏这个小子是爱上的祁馨,同样身为男人,他太明白龚季飏眼中那种独占欲和爱慕之情的表达,但可惜,祁馨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

  “你们围上来做什么?退下!”

  龚季飏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能引起保镖们的警觉,连忙大声喝叱道。

  保镖们纷纷退了下去。

  这时,冷天煜站起身来,一向将女人视为麻烦的他此时更加重了心中的这个想法,他淡淡说道:

  “我实在不想跟你们一起成为媒体曝光的靶子,告辞了!”

  话音刚毕,长腿一伸,便带着自己的保镖走出酒厅,情爱之事他向是没有任何兴趣和意见的。

  皇甫彦爵也站起身来,不羁的笑容间扬着阳光般的爽朗,他看了看祁馨,唇角一勾:

  “祁馨,你有选择权的!”

  说完,看着祁馨苍白的小脸哈哈大笑。

  凌少堂陡然将目光转向皇甫彦爵,误交损友果然害己不浅!

  “爵,你活腻了!”

  冷绝的声音透着寒意从凌少堂的口中陡然扬起。

  皇甫彦爵丝毫没有动怒,能让凌少堂这般失控在他认为是件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但为了明哲保身他还是拍了拍龚季飏的肩膀,忍住想笑的冲动,故意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这次碰到礁石了,人家这次动了真心,你还是退了吧啊!”

  说完,便也学着冷天煜一样,溜之大吉。

  祁馨越来越觉得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她不自然地站起身来,红着脸低声说道:

  “堂,我——我去洗手间”

  她逃也似的连忙离开座位,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凌少堂本身就是一个很怪的人了,让祁馨没想到的是,其他三个也同样是怪人。

  她说不上来心中具体的感觉,这四个人在起,虽然帅得能使全世界的女子为之倾倒,但,就是摆脱不了一个字:怪!

  紧锁那一抹倩影消失后,凌少堂眼底的宠溺渐渐不见。

  龚季飏将凌少堂的神情全看在眼里,他悠哉地重新坐了下来,休闲地啜了口酒:

  “这里就剩下你我了,没有什么好隐藏的,少堂,我就明告诉你,我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我想要她,这就是我的意思!”

  他的直截了当并没有引起凌少堂的怒火,他反倒是露出张狂的笑容:

  “你要她?你了解她多少?”

  龚季飏向后仰着身子,将双臂搭在沙椅上,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他轻热一笑:

  “了解多少就能断定我能否带给她幸福吗?我想你刚刚结识祁馨的时候,也未必了解她多少吧?”

  一句反问轻描淡写,却能将他那份自信表现地淋漓尽致。

  凌少堂狂狷的脸上毫无愠怒,他答非所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祁馨是祁震东的女儿!”

  惊愕在龚季飏深眸中转瞬即逝,一些零碎的记忆飞快地在他脑中进行组合,随即,邪魅的笑再次漾上他的唇边:

  “这只能说明她曾经嫁给过你,但是现在——你们并没有实质的法律关系,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少堂,依我对你的了解,祁馨能再次回到你身边,一定是处于某种胁迫吧!”

  轻轻的笑充满着对凌少堂性格上的了解,没错,凌少堂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许也是他们其他三个人也具有的特质,那就是——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无论要用什么手段,除非主动放弃!

  他的话音刚落,凌少堂便将一个东西甩给他。

  龚季飏挑起一看,是一张已经了了署名的支票,上面填写的金额为五千万欧元!

  愠怒逸上眼底:“少堂,你这是什么意思?”

  开玩笑,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凌少堂会这般如此!

  凌少堂优雅地啜着一口酒,淡淡说道:

  “你送给祈馨的项链,我按照你拍卖回来的价钱进行双倍奉还!”

  龚季飏微微一怔,随即大笑:

  “少堂,我承认你这么做的确达到侮辱我的目的了,如果我坚持不舍将这条项链卖给你,那你这一生岂不就是耿耿于怀?”

  凌少堂冷哼—声,他站起身来,丝毫不同意龚季飏的说辞:

  “那你真的打错算盘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该谢谢你为我和祁馨的婚礼送出二干万欧元的大礼了!”

  龚季飏猛然大惊:“什么?”

  凌少堂的这句话确实令他太吃惊!他要结婚?要跟祁馨!

  “少堂,祁馨在你心中究竟算是哪类女子?你不会真是对她动了心吧?”

  龚季飏仍旧不死心地问道,他感到就像心头肉被割掉般。

  凌少堂斜飞的眉透着刚毅狂狷的气息,他勾起唇,俯下身,对着龚季飏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猜对了,祁馨在我心中始终是———凌太太!”

  一句简单的话直截了当地掐断了龚季飏夺爱的想法,他用全身狂佞的气息告诉了他,祁馨是属于自己的。



 第十章:明争 第十三节 第二轮竞标

  自于世界地震工程属于大资金运作,在第一年的投资中就已经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次投资,因此,一方面,竞标的企业要有强大的运作资金作为背景依托,另一方面,也严格要求了项目负责人专业资金操守的运用及调配。

  祁馨将竞标组的专业操盘人员抽出,专程赶到普罗旺斯。

  他们中间不乏世界最专业及最权威的财资专家,而其他三家财阀也同样调来了最专业的财资人员。

  在第二轮的竞标中,除了全程全球直播外,—些重要的媒体如法新社、路透社、新华社及世界权威财经杂志一线报刊的人员留了下来,其余二线媒体基本上都是拒之门外的。

  这场竞标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已经不单单是竞争那么简单了,在这场没有硝烟弥漫的战场中,世界都会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这里!

  四大财阀在这场竞标中都将会运用最权威的财资专家和职业操手,根据世界银行的资金反馈做出最精准的投资规划,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着挑战和决策力,因为,各媒体不会放过这次绝好的学习机会。

  在第二轮的竞标中,四家财阔的项目组及负责人都分别被安排进独立的操作空间。

  奢华低调的房间中都备有全球直播系统,因此,他们每个举动都会以最直接的速度直接面对国际下金融界,每笔资金的调动和规划都直接能够影响全球股市的变化。

  此时此到,全球各大城市的交易所、证券行及股票市场都是异常活跃的,各地都是挤满了人群,专业的非专业的人们都想趁此机会大赚一笔。

  操作间中,祁馨冷静地看着整面电视墙,偌大的画面已经被分割成若干个窗口,在每个窗口中都直接对准了个城币的财政运作预算分析。

  “祁馨,数据出来了,我们可运用五个城市的银行资金运作,你看该如何选择?”

  其中一个财资人员飞快地将五家城市显示出来,看着祁馨说道。

  祁馨仔细看过五家银行的资金分配后,然后又对竞争对手的情况给予分析,最后轻轻一笑:

  “瑞士!我们以分布在瑞土的所有银行作为资金规划主耍依托!”

  笑如菊香,却有着睿智的从容不迫。

  奢华的贵宾室中,冷天煜、龚季飏、皇甫彦爵及凌少堂分别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与硝烟弥漫的气氛及环境完全不相符。

  皇甫彦爵看见祁馨做出这样的决定后,眼底蕴出笑意,这笑中也带着不得不佩服的感情色彩。

  “少堂,真是不知道你上辈子做过什么好事,竟然能让你这般幸运,没想到你当初开通瑞士航线这个举动,完全全为今天的竞标带来便利了!”

  凌少堂一笑,伸手端起装有黑咖啡的杯子,优雅地啜了一口:

  “爵,若非如此,我怎么跟你皇甫财阀斗啊!你毕竟主攻金融界,这方面你们皇甫是占了优势!”

  龚季飏轻笑道:“我看少堂最幸运的是找到祁馨这样的女子,唉!真是可惜。”

  他故作惋惜地轾叹一口气。

  凌少堂挑着眉,迎上龚季飏的一脸坏笑:

  “我呢,知道你对祁馨不死心,没关系,大家都这么熟识了,如果你真是闷得无处发泄,只要一通电话,我想门外就有很多喜欢献身的女人!”

  “凌少堂,你也太阴毒了吧,我龚季飏什么时候沦落成那么没有品味的男人?”龚季飏懒懒地反驳道。

  在他心中,见过祁馨后,怎么还会将其他女人放在心上呢!

  冷天煜脸上毫无表情,他将手中的杯中放在桌上,只是冷冷说了一句话:

  “少堂,这一轮很显然是你们凌氏占了上风,我们三个都已经输了!”

  皇甫彦爵和龚季飏都没有动怒,当他们知道祁馨选择了瑞士区之后,结果就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凌氏虽然不及皇甫在金融界中那般集中,但凌少堂将瑞士的航线开通后,那里变成了凌氏新的金融区,凌氏每年盈利的数字都是逐步以咋舌的速度增长的,所以,祁馨这一步走得很精准。

  凌少堂懒懒一笑,一双深如暗海的眼眸锁住屏幕上祁馨美丽而又专业的身影,然后充满魅力地一笑:

  “晚上请你们吃饭,当作赔偿!”

  而在操作室中的祁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在这一环节中击败对手,没到最后一刻她仍日是不能放松。

  正在此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涌了上来——

  “啪——”祁馨一下子手抵在了桌子上,身体有些微微晃动。

  “祁馨,你怎么了?”

  一个坐在她身边的同事立刻发现了祁馨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继续做事吧”

  自己怎么了?

  祁馨用最快的速度掩饰住身体的不适,她扬起一贯的笑容,轻声说道:

    “没事,继续做事吧!”

    自己怎么了?

    头好晕,刚刚差点倒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可真是在世界上闹了一个大笑话了。

 

第十章:明争  第十四节 眩晕的祁馨

  一直紧锁祁馨倩影的凌少堂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他浓眉微蹙着,眼底表露出的担心不言而喻。

  酒店总统套房中,祁馨将身子懒懒地依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的下一轮竞标的准备资料,目光中有着一份自信的微笑。

  刚刚洗过澡的她,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慵懒味道,身上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凌少堂的衬衫,在清雅间还能看出一份暖昧的温暖。

  房门开动,凌少堂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房间的大厅中。

  祁馨看见他回来之后,立刻笑逐颤开,放下手中的资料,跑到凌少堂的跟前。

  凌少堂将手中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之后,大手一伸,稳稳接住了祁馨雀跃的身子。

  高大的他与娇小的她形成最完美的比例。

  情雅的香裹着淡淡浴液的味道将凌少堂紧紧萦绕,他贪婪地享受着祁馨带来的这份温暖。

  “堂……”祁馨将凝白的手臂放在凌少堂的腰间,小脸紧紧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乖巧得跟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般。

  “嗯?”

  凌少堂大手怜爱般地抚过她半干的发丝,看到她身上套着自己的衬衫,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由于凌少堂身材高大,因此,娇小的祁馨套上他的衬衫后完美地遮住翘挺的臀部及大腿的上部。

  凝白的小脚着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她就像一个森林精灵一样,让凌少堂心中产生深深的眷恋。

  他微微一笑,打横将祁馨抱起,然后走到偌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将祁馨娇小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怀中。

  “堂,你看到今天的情况了吗?”

  祁馨从凌少堂的怀中将小脸扬起,眼神清澈得如同水晶般。

  凌少堂眼底含笑:“当然看到了,馨儿,你真的很棒呢!”

  “真的?”

  祁馨听见凌少堂这般说,心中顿时大悦,小脸上也是笑容绽放的。

  凌少堂吻了一下她光拮的额头后,眼神不小心扫过她微敞的衣领,凝白的丰盈在祁馨下意识地举动间露出完美的轮廓。

  腰间猛然的紧绷让凌少堂心中不禁呻吟,看来自己的抑制力越来越差了,面对祁馨,他总会表现得如同野兽般。

  然而祁馨就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似的,她的心思此时此到都在想着今天竞标的事情,殊不知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犯罪。

  “堂,人家好担心呢,我真怕不小心做错了决定!”

  祁馨将手臂轻轻搂在凌少堂的脖颈间,仰着头,看着凌少堂说道,声音也是娇滴滴的,虽然眉宇露出担忧的神色,却有着一股子致命的美丽。

  “不用担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凌少堂声音变得有些低哑,由于祁馨将手臂抬起的缘故,身上衬衣的下摆向上拉动了—些,祁馨凝白而又富有弹性的美腿在他的眼中暴露无遗。

  他的大手熟练地覆上祁譬的美腿,并不断向上探索着,深邃的眸子因渐渐腾起的欲念变得更加幽暗,刚毅的男性气息也开始变得有些浑浊。

  “堂,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你好坏!”

  祁馨被凌少堂手中散发出的炙热温暖吓了一跳,当她看到他眼中那抹熟悉的霸情时,脸上逸出迷人的红霞。

  凌少堂低低地笑着,吻过她柔美的唇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个小妖精,穿成这样本身就在诱惑我了,叫我如何跟你谈正事呢?”

  说完,他滚烫的舌尖抵住祁馨耳际,将她小巧的耳垂擒在口中,轻挑吮玩着,大手更是难耐地从衬衫的下摆路向上探去。

  “不是啦,人家的睡裙洗了嘛,喂——堂——”

  祁馨娇笑着躲闪凌少堂的进攻,娇小的身子灵巧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朝另一边躲去。

  “馨儿,过来——”

  凌少堂岂会放过她,他扬着笑,向祁馨伸出大手,命令道,语气虽然轻柔,但也能从中闻出他散发出狂佞的欲念。

  “才不呢!”祁馨巧笑道。

  正说着,头晕的症状又出现了,这次由于四周没有支撑物,所以,她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凌少堂大踏步上前,一把将祁馨的身子紧锁怀中,语气耶魅地说道:

  “小东西,看你还想往哪逃?”说完,他俯下身,正准备吻她——

  “馨儿,你怎么了?”

  凌少堂看见祁馨额上有些细细的汗丝,眉头也微微蹙着,连忙问道。

  他突然想起今天白天祁馨也有些异常。

  眩晕转瞬即逝,祁馨扬起小脸,微笑着对上凌少堂担忧的眸子,轻声说道:

  “没事,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吧!”

  “不行,馨儿,我现在马上安排医生给你检查!”

  凌少堂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子,拿起手机。

  “堂,不要了  ”祁馨连忙上前,拦住他的动作。

  “馨儿,乖,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凌少堂半哄着祁馨说道:

  祁馨将身子贴在凌少堂的胸膛上,小手则巧妙地将他手中的手机拿了下来:

  “堂,明天一早你不是要飞到美国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吗?所以不要为了我耽误休息的时间,我的身体很好的,真是没事,不用担心!”

  凌少堂双手搂住她的身子,脸色仍旧是担忧,他温柔地说道:

  “馨儿,今天白天看见你这般模样我就很担心了,现在如果你不马上看医生,明天我会更担心的!”

  祁馨心中暖暖的,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紧张自己,其实这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她扬起美丽的笑靥,撒娇地对凌少堂说道:

  “堂,离竞标的日子还有两天的时间,反正我有时间啊,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你再带我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行!”

  凌少堂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他不想因为公事而耽误了祁馨的身体。

  “堂……”

  祁馨娇声叫着他的名字,将尾音拉得长长的,娇憨地如同一个女儿般。

  凌少堂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祁馨只要一向自己撒娇或者流泪,自己再大的坚持也会变得动摇。这个丫头显然已经知道他的软肋了。

  他大手轻轻抚过她凝白的脸,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馨儿,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所以,听话好不好,我叫医生来!”

  凌少堂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这般乞求的语气跟一个女人说话。

  祁馨美眸狡黠地转动了一下,清零的眼眸霎时迷人,她听出凌少堂的语气微微变软,立刻说道:

  “堂,我保证,等你回来,我会乖乖跟你去做身体检查,好不好嘛?”

  她将身子缠在凌少堂身上,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游走,拼命地踮着小脚,用柔美的唇勾勒出他性感的唇形,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

  凌少堂浅浅一笑,看来这个丫头要使用美色逼自己投降了,他不得不承认,这招的确好使。

  祁馨看见凌少堂的眸子开始转浓,默许着不再出声,心中一悦,看来这招还真是好用啊!

  “干嘛去?”

  凌少堂看见祁馨想要撤退的样子,一把拉住她的身子。

  祁馨抿嘴一笑:

  “你明早的飞机,今晚当然要好好休息了!”

  凌少堂眼中漾着轻挑的笑,他健壮的身子一下子将祁馨压在沙发上,由被动化为主动:

  “不错,今晚我的确要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大手便将祁馨微敞的领口拉开,纽扣应声而落。

  “你的衬衫——”,祁馨一惊,凌少堂的唇已经覆在了她柔美的颈部,然后是性感的锁骨——

  “不要管它!”

  凌少堂难耐地想要索取她更多的柔软,不耐烦地将她身上的衬衫撕开!

  祁馨完全被他浓烈的男性气息给覆盖,她娇喘着说道:

  “堂,你明天还要早起呢——不要了——”

  “馨儿,你应该最清楚我的‘能力’! 难道你还没有习惯我的大胃口?”他邪笑着,语气中裹着暖昧的含义说道。

  他的唇忽吻忽停,忽停忽吻,存心要折磨她。

  “嗯……堂……别……”祁馨纤腰频扭,他的舌已将她带领至一个野火漫天燃烧的天堂。

  “馨儿,你的香,你的甜已经让我不能停止了! ”

  甜蜜的滋味完全迷乱他的心,他眼露火,这女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堂……”祁馨语气更似低泣般。

  身子如同春水般瘫在沙发上,这男人的攻势是这样疯狂,这样火热,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馨儿,这一生都不要离开我——”

  凌少堂脸上狂情泛滥,看著她柔媚入骨的反应,他的喘息也更加粗嗄!他感到这个女子已经渗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堂……”祁馨抖看唇,因他的唇带来的惊撼,也因他的这句话带来的感动。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她仰着头,声音变得更加娇憨。

  她全身抖瑟,裸躯完全覆盖上一层桃红光泽。

  “馨儿——好乖”

  他被她娇憨而依赖般的模样深深折服,痛楚的欲念令他一刻都无法等待,大手紧扣她的腰际,巨大的骄傲往前一冲,深深地占有她。

  “堂——”来不及想太多,他更疯狂剽悍的攻势已随之而来。

  祁馨不自觉地以双腿勾住他的腰,她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仅知在这一片翻腾欲海中,他是她惟一的浮木!

  他阒黑的眼直锁住她星眸半合,香唇微启的样子,动作更臻疯狂,在一次又一次的狂情中,将她送至最灿烂的浪尖……

  纠缠了一整夜后,直至凌晨她才在他怀抱中昏昏沉睡,一直到她进入梦乡之际,他的骄傲还是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丝毫不肯撤离。

  凌少堂看了看时间,深深眷恋地看看昏睡在自己臂弯中的祁馨,大手怜爱般地拭去了她额上的细汗,每每早上要离开她的身体时,他都会产生深深的不舍。



第十章:明争 第十五节 幸福的包裹

  空气中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是薰衣草的味道,又好像是幸福的味道……

  阳光暖暖地洒了进来,酒店的奢华中映着淡淡的光晕,一切显得静谧和温馨。

  直到中午,祁馨才转醒,轻揉的眸光流转,空气中似乎还有着凌少堂的气息,枕畔却已空无一人。

  小手轻轻抚过凌少堂躺过的地方,仿佛还是温暖的。

  她懒懒地将小脸贴在凌少堂枕过的枕头上,唇边轻轻笑着,这样让她觉得自己还躺在他的怀中似的。

  眼神不经意撇过桌角,光洁的水晶玻璃上面有一张留言筏。

  祁馨心中一动,伸手拿了起来。

  “馨儿,知道你应该累坏了,所以清晨走时没舍得叫醒你,看着熟睡的你,美得如同天使般,深深吻你!乖乖吃饭,乖乖等我回来!”

  是凌少堂临走前给自己留的便条,祁馨扬着笑,心中也被这份幸福填得满满的。

  她——的确被他晚上的炽情累坏了,这个坏人,自己已经被他带坏了吗?

  祁馨羞涩地想着,凝白柔美的指尖抚过便条上的字句,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着苍劲有力的笔锋,正如凌少堂本人一样她仿佛还能感到那只大手在身上游走时散发出来的狂情力量。

  浴室的落地镜子中映出祁馨凝白却有着红潮的身体,她的脸一红,性感的锁骨处,诱人的丰盈间都留有如花盛开的痕迹。

  祁馨习惯性地执起昨晚穿的衬衫,不禁莞尔,原本好端端的衬衫已经被凌少堂撕碎,这个霸道狂。

  凌少堂,是爱自己的吧!虽然他一直没有将这个字说出口,但祁馨能够感觉的到,这种被他包容着,被他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她幸福地笑着,陡然一阵眩晕又袭了上来——

  祁馨一把扶住镜子,待眩晕的感觉消失后,她急喘着气,吧行,她已经决定了一会要去趟医院,因为她实在不想让凌少堂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还有兼顾自己的身子。

  房间的门铃响起,打断了祁馨幸福的沉浸,她连忙披好睡衣。

  “祁小姐,这是凌先生清晨自走之间吩咐我们酒店为您准备的午餐,您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训练有素的酒店服务员一边将美食一一展示出来,一边恭敬地问道。

  祁馨惊愕地用手掩住唇:“这些都是凌先生一早吩咐下来的?”

  “对!”

  她心中暖暖的,没想到凌少堂会安排得这么周到。

  “好了,我不需要再增添什么了,你先出去了吧!”祁馨轻声说道。

  待酒店服务员走出去之后,祁馨看着一道道的美食,无奈地一笑,只是一顿午餐而已,却这般奢华。

  祁馨正想着,放在包包中的手机一下子响了起来。

  “喂,堂?”她惊喜地轾声唤着。

  “已经起床了吗?”

  电话铃端传来凌少堂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

  “嗯,刚刚起!”祁馨有些吧好意思地说道。

  电话铃端传来凌少堂低低的笑声:

  “午餐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吃完之后,要记得乖乖把血燕喝了,知道吗?”

  声音中含着深切的关心。

  “嗯!”祁馨乖巧地答着,突然之间她好想念凌少堂。

  “堂,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其实她真的不想耽误凌少堂的工作时间,但心中的私念总想着让他快些回来。

  “馨儿,我会尽快处理手上的事情,所以,你要听话,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凌少堂轻柔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心疼。

  “嗯,我会的!你忙吧,不要担心我了!”

  祁馨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轻声说道。

  祁譬的温顺令他倍感窝心,他在电话铃一端说道:

  “馨儿,说句爱我!”

  “堂,我爱你!”她甜甜地朝着话筒说道。

  “乖!”

  当听见祁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凌少堂才恋恋不舍将电话挂掉。

  

****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懒懒的,在每一条街巷留下异国浓郁的味道,空气中总是充满了薰衣草、百里香、松树等的香气。这种独特的自然香气是在其他地方所无法轻易体验到的。

  一辆奢华的轿车在这个浪漫的街道中穿棱——

  “停车!”

  当祁馨看着这道美丽的街景时,心中不由一动,连忙对司机说道。

  她轻轻下车后。深吸一口空气中的味道,果真不愧是普罗旺斯,连空气中都带有那份浪漫的气息。

  祁馨惊喜地俯下身对司机说道:

  “你先开车回酒店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司机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祁小姐,这样不行,凌先生吩咐——”

  “放心吧,如果凌先生知道后,我会跟他解释的,我真的想逛下这里! ”祁馨打断了司机的话。

  “那好吧,祁小姐,一切小心点,如果要用车的话随时打我电话! ”

  司机考虑了一下说道,凌先生他不敢得罪,这位祁小姐他也不能得罪啊!

  祁馨点了点头。

  在普罗旺斯,街头上的活动往往多得令人目不暇接,从年初2月的蒙顿柠檬节到78月的亚维农艺术节。

  殴洪吉的歌剧节到8月普罗旺斯山区的熏衣草节,四时呼应着山城无拘无束的岁月。这股自由的色彩盅惑着艺术家创作的灵感。

  祁馨走在步行街上,她已经变得眼花缭乱了,其实像这样充满特色而又平民化的街头自己是很少逛的,凌少堂也是这样吧。

  这条步行街以热烈明亮的地中海阳光和时尚的艺术风格闻名,两旁的房屋、酒吧,到处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气息。

  古罗马的建筑、艺术家的作品,生括在现代文明社会的人,在这里和谐相处,宁静美好。

  她忘乎时间地看着一些惊奇的小东西,总是走走停停的。

  殊不知她美丽的容颜和亚洲人的气质已经令很多行人驻足回头。

  其中,一双暗如深海的眸子漾着浅笑看着这道美丽的倩影。



  第十章:明争 第十六节 遭遇欺辱  



  午后的阳光将祁馨的美艳完全暴露。

  她正在入神地看着一个特色的小东西,三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相互使了一下眼神,将娇小的她严严实实地围住。

  待祁馨付完钱兴高采烈地拿起东西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人墙之中了。

  “你们——”她一阵惊觉。

  下一刻,三个眼露色光的男子便把她巧妙地带走了。

  偏僻的小巷中,祁馨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三个高大的男人,从他们色迷迷的眼神中,她可以明白他们的企图。

  这里显然是一处快要拆迁的街巷,所以荒芜人际,只有深幽幽的光调。

  “亚洲的小美人儿,你是哪的啊?中国人?韩国人或者日本人?长得这么标志啊!”

  其中一个穿红色T恤的男人挂着一脸的淫笑,操着浓厚的法语说道。

  其他两人也淫笑着,朝祁馨一步一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在怀中。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祁馨用力挣扎着,惊慌失措地大喊。

  “你说我们想做什么呢?小美人儿,只要你乖乖从了我们,我们保证会温柔点的——”

  说完,身穿白衣的淫魔把嘴巴凑了上来。

  其他两人也紧紧箍住祁馨扭动的身体,发出刺耳的淫笑。

  “哈哈,小美人的身材真是棒极了。我们还没尝过亚洲女人的滋味呢,今天好好尝一尝!”

  说完,三个人不顾祁馨的反抗,将她推在地上。

  “你们放开我!”祁馨吓得拼命挣扎着,身上陌生男人的气息令她更加惊恐。

  堂,你在哪儿啊?

  淫魔眼中发出一阵狼光,他狰狞地笑着,魁梧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向祁馨显示出他心中的欲念。

  其他两个人分别固定住祁馨挣扎的身体,另一个狼手一伸,轻而易举地将祁馨的上衣撕开——

  凝白姣好的身材令三个人差点***

  “太美了,简直是一件艺术品嘛,哈哈——来,亲一个!”

  其中一个男人按耐不住,满眼充满欲火地将嘴巴凑上前,贪婪地啃咬着祁馨的柔颈,并在凝白的锁骨处留下一道牙痕——

  “小美人,你真是肌肤真是香极了,滑极了,等我享受完了,你们两个也尝尝这个小妞的滋味!”

  淫魔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大手粗鲁地拉开自己的拉链——

  “不要——”祁馨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身上的力量越来越重,她的两只手也被其他两人狠压着!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

  一只有力苍劲的大手猛地扯过压在祈馨身上的流氓,另一只大手狠劲捏过他的色嘴!然后被一股生猛的力量狠狠甩到了一边。

  “人家女孩子都说不要了,你还这么不绅士?”

  “唔——”

  这个淫魔是很想开口骂人,但由于遭到的手劲太强,抓得他连动一下两鄂都很困难。

  其他两人分别一惊,抬头一看来人,顿时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所吓到了。

  他们分别站起身来,睨着眼睛,强行将自己心中的颤抖压下去。

  “你是谁?”

  他们目中无人地大声叫嚣着。

  他们看出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从那个被甩得远远的同伴就能看出。

  俊美的脸上笑容可掬,暗眸中却扬起一道冷冽的光,他玩世不恭地说道:

  “我叫——龚季飏”

  说完,右手旋即高举——

  砰!

  说时迟那时快,龚季飏一个漂亮的劈手便将其中一个流氓撂倒在地,然后大手一伸,将他硬生生拎起抵住墙上——

  大手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胳膊按在那里,一个猛力过去,便听见骨折的声音。

  “啊——”—声惨叫回荡在小巷中。

  浓密的黑发半遮住冷冽的眸子,唇边漾着一抹邪魅的笑,紧接着,他一个反身,稳稳接住最后一个流氓挥来的一拳,然后一个用力,只听见一声骨骼错位的声音,这个流氓手臂便脱臼了。

  三个人连反抗的时问都没有,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龚季飏!

  龚季飏收起脸上残忍的笑容,看着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祁馨,连忙几个大踏步上前,将西服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三个人脸色顿时大惊,他竟然就是——龚氏财阀总裁龚季飏?

  龚季飏轻松地拍了拍袖口,慵懒地笑着:

  “你们是打算自己走呢?还是要我亲自‘送’你们?”

  “我们——我们自己走就行了,不用麻烦龚总裁您了!”

  其中两个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连忙说道。

  “很好,那就快走吧,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能不能活到看见隔一天的太阳哦!”

  他虽然是笑着说这话的,却让人听得脊梁发凉。

  三个人连扶带拉地夹着尾巴逃跑了。



  第十章:明争 第十七节 万劫不复的爱

  “祁馨,你怎么样了?”他半蹭下身,看着祁馨眼中的惊恐,轻声问道。

  祁馨的唇都在抖了,一方面是因为刚刚的惊吓,另一方面,也因为龚季飏出手的劲狠。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赶到的!”龚季飏心疼地看着已经六神无主的祁馨内疚地说道。

  算实,刚刚他一直在注意着祁馨,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的功夫,就不见她的踪影,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对,拼命地每条街巷寻找。

  祁馨眼泪一直在流:“龚……龚季飏……”

  此时此刻,她觉得他就像最亲的人一样,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他心疼地揽过她的身子,决定不再询问她的意见了,直接将她凌空抱起,朝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龚季飏知道祁馨吓坏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祁馨渐渐恢复了平静,她紧紧环住手臂,试图寻找一丝温暖和安全。

  身上披着的是龚季飏充满男性气息的外套,这个在她看来一直是邪邪的男子,今天却有着另一面的劲狠,狂狷残狠得如同凌少堂一样。

  他们果然是一类人!

  “龚先生,谢谢你!”

  祁馨颤着声音轻声说道,她是由衷得感谢他,如果今天没有他,那么自己可能早就——

  她实在不敢想下去了!

  龚季飏好笑地看着祁馨:

  “你一定要对我这样生疏吗?叫我一声季飏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祁馨脸上扯过一抹僵硬的笑:

  “季飏!”她轻声说道。

  龚季飏唇角一勾,他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凝着她——

  良久后,他忽地俯过身欺向她祁馨不由一愕,双手防护般的护在胸口——

  而他,只是体贴的帮她系上安全带。

  “谢谢!”祁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自己刚刚误会他了。

  “你好像很怕我?”

  龚季飏漾着俊逸的笑容,令祁馨有些片刻的失神。

  他果真是妖孽啊!

  “不——没有!”祁馨支支吾吾地说道。

  其实,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跟他相处,这个男人三分正,七分邪,令她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龚季飏轻声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像色狼一样对你的!”

  “不,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你,其实我真的感谢你救了我!”

  祁馨怕他产生误会连忙解释道,毕竟他救下了自己,刚刚那一幕她想起来就会觉得惊悚。

  龚季飏帮她将身上的外套拉紧了一些,轻声说道:

  “祁馨,其实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感谢,而是你的心——”

  祁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祁馨,你先不用紧张,听我把话说完!”

  龚幸飏看见祁馨衣服想要逃的样子连忙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一丝挫败感从龚季飏的眼底闪过,他轻叹了一声:

  “只因一点,令我不得不放手,你是凌少堂最深爱的女人,我不能够也不可以去融犯令少堂或者爵、煜心动的女人”

  祁馨被他这席话征住了!

  从他的字里行间中,她完全可以感受到这四个人的友谊是如此深具原则和矛盾的。

  他们既是最好的朋友,有着身后的友谊,又是商业中最得力的竞争对手,有着势力争夺的情感。

  龚季飏微微一笑,看着祁馨美丽的眼眸:

  祈馨,如果你只是凌少堂身边随意的一个女人,我都将会不择手段将你留在身边,而且我也相信你始终有一天会爱上我!“

  祁馨没料到他竟然会这样说,嫣霞染上脸颊,她低垂螓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手上一暖,他已经抓住她的手,她抬眸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里面,心轻微的扯动着。

  不错,她不得不承认龚季飏说得是真的,他完上有资本令女人疯狂地爱上他。

  ”祁馨,你——爱凌少堂吗?“

  龚幸飏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祁馨问道。

  祁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爱他!“

  一抹受伤的情愫在龚季飏眼眸中转瞬即逝,他快速地掩住自己的情感,再次问道:

  ”爱到什么程度?“

  一抹微笑漾在祁馨的唇边,如美艳的花朵般绽放:

  ”爱到深入骨髓,爱到——万劫不复!“

  龚季飏伟岸的身子陡然一怔,他看着她良久后,轻声说道:

  ”我真是开始羡慕凌少堂了,不过——衷心祝福你们!“

  祁馨一阵感触,她扬起清雅的笑容,说道:

  ”谢谢你,季飏!“

  龚季飏也释怀地大笑,低沉而又爽朗:

  ”能听的出你这声才是发自内心的,终于不怕我了!“



  第十章:明争 第十八节 祁馨的昏厥

  祁馨一阵脸红:”其实——我真的有些怕你了!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哦?是吗?“龚季飏不置可否,他轻笑一声,接着说道:

  ”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但如果今天的这一幕被少堂看见,你知道会怎样吗?“

  祁馨愣愣地摇了摇头,会怎样?难道不像龚季飏这样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吗?刚刚龚季飏的样子和凌少堂好像呢。

  龚季飏收起笑脸,看着祁馨认真得说道:

  ”祁馨,我很了解凌少堂的性格,你是他最重视的人,所以他是绝对不允许你受半点伤害的,如果今天是他出现的话,那你看到的就不再是受伤的三个活人了!“

  祁馨惊喘一声,胸膛也急促地起伏着:

  ”那……那将会是什么?“

  她感到血液都要冻住了。

  龚季飏邪魅一笑, 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看到的将会是——三具尸体!“

  祁馨一声惊喘,美眸也因龚季飏的话而瞪得大大的。

  她看着龚季飏那张俊逸的脸,—下子又想到其他三人,堂、冷天煜、皇甫彦爵,这四个人其实身上都是有着这样一种相似的气息,这样一种不容任何人忤逆和背叛的气息!

  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啊,竟然能够这般轻视人的性命吗?

  祁馨正想着,突然一阵眩晕袭了上来,紧接着,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唔——“她微蹙着眉,一手按住小腹的位置。

  正要开车的龚季飏猛然发觉到,马上扶住祁馨问道。

  祁馨摇着头,小脸开始变得有些苍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好难过啊!

  ”祁馨,忍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龚季飏二话不说,立到狂踩油门,朝医院飞驰而去。

  祁馨一进医院,便已经安排了贵族特护,她已经昏厥过去,没有任何知觉了。

  龚季飏在急救室外踱着步子,从他隐忍的脸上也能看出此刻内心的焦急。

  良久,祁馨被护士们推了出来,直接进了私人病房。

  ”医生,我朋友的身体怎么样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龚季飏一看医生也出来了,马上上前问道。

  医生认得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龚氏总裁龚季飏,他恭敬地说道:

  ”恭喜龚先生,你的女朋友怀孕了!“

  他完全误解了龚季飏眼中的焦急,以为祁馨是他的女朋友,马上向他报着喜讯。

  ”呃?“龚季飏一征,他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随即掩饰住了。

  ”那她为何会这样痛苦?“

  医生连忙说道:

  龚季飏懒得跟医生解释些什么,就任自他误会去吧!

  ”这位小姐血压很低,所以怀孕后经常产生眩晕的感觉,她之所以会小腹疼痛,是因为她有轻微的流产征兆!“

  ”什么?“

  龚季飏的心都快漏跳一拍!

  病房中,祁馨微微转醒,刚刚因为疼痛,她昏厥了过去。

  这里是哪儿啊?

  她想伸手柔柔发疼的额头,却发现手中挂着吊瓶。

  这里是医院吗?她微蹙着眉头,仔细回忆着一切。

  一个伟岸的男子走进了病房。

  ”祁馨,你醒了?“

  祁馨呻吟了一声抬起头:

  ”季飏——我现在医院?“她轻声问道。

  龚季飏走到祁馨的身边,坐了下来,轻轻一笑:

  ”对,刚刚你的身体出现异常,我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祁馨无力地点了点头,她又看了眼手上的吊瓶,一脸的疑惑:

  ”季飏,医生有说我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了吗?“

  龚季飏唇边一勾,将眼底的担忧掩盖了去:

  ”郁馨,你怀孕了!“他轻声说道。

  ”什么?季飏你说什么?“

  祁馨征愕了一下,连忙问向龚季飏。

  龚季飏赶快扶住她想要坐起的身子,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医生刚刚告诉我,你怀孕了!你有宝宝了,祁馨!“

  祁馨用另一只手轻轻掩住唇,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龚季飏,美眸间充满不确信和不相信。

  ”季飏,你说我——我怀孕了?“她颤着着声音问道。

  龚季飏心中有一股淡淡的酸意,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轻声笑着摇了摇头道:

  ”不错,你要做妈妈了,傻丫头!“

  祁馨怔怔得瞪大眼睛,眼圈渐渐开始变得红润、潮湿,然后噙着泪水。

  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自己要做妈妈了?

  她低下头,伸出凝白的小手轻轻覆在小腹的位置,在这里面有个小生命,是吗?

  自己怀了凌少堂的孩子!

  她有了凌少堂的骨肉!

  她是这个孩子的妈妈,而凌少堂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第十章:明争 第十九节 隐藏

  因为爱你

  不想让你远离

  离开你的日子

  思念像闲田里的草

  疯长

  你离开的日子

  我的心因想你

  而起了厚厚的茧

  也许一生都不会

  褪掉

  ☆☆☆☆☆☆☆☆

  幸福,如同狂潮般将祁馨的内心涌得满满的。

  祁馨的脸上清雅的笑容如同菊花一般。

  是啊,她的什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凌少堂每次都不使用任何避孕措施,尤其是当他那次发现自己一直在服用避孕药之后,不仅强行勒令自己不准再服用同样的药物,而且在那方面也是变本加厉,就好像——

  好像他一定要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祁馨的心”咚“一声,脸上也蕴上迷人的红晕,难道他就是想让自己——怀孕吗?

  ”馨儿,再为我生一个孩子,好吗?“

  凌少堂的这句话陡然回荡在祁馨的脑海之中,她用手按住胸口,怕心会跳出来。

  ”祁馨,你怎么了?难道——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龚季飏看见祁馨脸上复杂的表情后,误解了她的意思,他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季飏,我——我太高兴了!“祁馨连忙说。

  龚季飏放心了,但随即,他—下子又想起医生说的话:

  ”祁馨,具检查,你现在是40天的身孕,由于你的血压比较低,所以——“他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说。

  天哪!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也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般为难过!

  ”所以什么?“

  祁馨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能让一向玩世不恭的龚季飏紧张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小事!

  她下意识地将手轻拂小腹,似乎想要保护宝宝。

  龚季飏看着祁馨的样子,心中有—丝不忍:

  ”所以你现在出现了轻微流产征兆!“

  祁馨身体陡然一震,心也在这一刻差点失去了跳动,指尖在轻轻颤抖着,一切的喜悦在此刻变成了担心!

  ”季飏,你说什么?“她抖着唇向道,小手下意识地护着腹部。

  龚季飏看见祁馨紧张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难受,他扬起一丝笑容,说道:

  ”祁馨,你先不要这么紧张,医生说你只要安心静养,保证血压正常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祁馨稍稍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渐渐褪去。

  ”季飏,今天真的谢谢你,幸亏有你在,否则不堪设想!“她由衷地说道。

  ”我可是要等着当宝宝的干爹呢!“龚季飏漾着迷人的微笑。

  祁馨徽徽抿嘴笑:”好啊,没问题!“

  ”一言为定哦,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所以就要安心静养,什么都不要想,为少堂生个健康的宝宝!“龚季飏说道。

  祁馨微笑着点点头,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什么似的,紧张地跟龚季飏说道:

  ”季飏,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龚季飏轾声问道。

  祁馨垂下眸,咬了咬唇,随即她迎上龚季飏疑惑的双眼:

  ”我怀孕的事情请暂时不要告诉少堂!“

  ”什么?暂时不告诉少堂?祁馨你——“

  龚季飏微蹙着英俊的眉宇,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祁馨,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道:

  ”你是为了最后一轮的竞标?“

  她没想到龚季飏—下子能想到自己心中的意图,微愕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讲,龚季飏还是凌氏的竞争对手,她要他这么帮助自己,真的是有些强人所难。

  龚季飏无奈地摇了摇头:”祁馨,我只能说你这个决定很不理智!我并不赞成你这样做!“

  ”季飏,最后一轮很关键,凌氏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将这么长时间的心血白费的!“祁馨有些着急地说道。

  ”祁馨,你应该了解凌氏的实力,少堂完全可以命竞标组的其他成员担任你的角色,你现在已经怀孕了,而且目前的状况是不能太过操劳的!“龚季飏试图去说服祁馨固执的想法。

  祁馨明白龚季飏完全是为了自己身体考虑的,她淡淡一笑,说道:

  ”季飏,你放心吧,我很小心自己的身体的,毕竟这是我和少堂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大意呢?“

  龚季飏看着祁馨的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再多劝也无意,所以轻叹—声:

  ”那你打算什么对候告诉少堂?“

  祁馨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

  ”竞标一结束,我会马上告诉少堂!所以,季飏,你一定要答应我,在这个期间不要跟少堂提起我怀孕的事情,好吗?“

  清零的眸子漾着恳求和楚楚动人的神情,令龚季飏实在不忍心再去拒绝,所以,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第十章:明争 第二十节 夜战的凌氏分部

  美国纽约凌氏财阀分部

  已经接近凌晨了,这座不夜城照样是画水马龙,窗外映衬的是一片繁华,而凌氏财阀分部的里面则是繁忙。

  星辰繁点中,凌氏财阀分陪中层以上的职员都在加班。

  外面的气温很是炎热,但,只要走进凌氏的人,完全会在一瞬间降温,甚至是全身血液凝固而变得冰冷。

  一道严厉而冰冷的斥喝声从总裁室中传了出来:

  ”这就是你们一星期的成果吗?简直是垃圾!马上重做!“

  ”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你可以走人了!出去!“

  随着数份卷宗被砸出来后,王部长也灰头土脸地被轰出来,脸上连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办公室的其他人个个面面相觑,吓得简直连喘气都不敢稍微大声了。

  每个人额上直冒冷汗,手中却更加勤奋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其实,他们手中的事情真是异常的多,但是,他们宁愿被累死,也不想成为让凌总裁开刀的倒霉鬼!

  今天中午凌总裁乘着私人飞机突然驾临美国分部,参加紧急的临时会议,则阀内的职员全都叫苦连天!

  财阀所有人都知道凌总裁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而且时间至上,这次虽然名义上是说参加临时会议,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能让凌总裁亲自来美国坐镇,事情应该会繁琐些,而他们也别想那么轻松地度过时间了。

  每个人民训虽然都嘀咕,但手上的工作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即使加班加到三更半夜也不敢松懈,因为凌氏的待遇和福利制度可是人人称羡的,他们可不想一不小心弄丢了这个金饭碗。

  他们一向知道凌总裁的脾气很暴躁和狂佞,但,今天,格外地令大家小心翼翼!

  只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他的发飙几乎要震塌了整栋大厦,虽然没有骂人,但严厉的语言和冰冷的眸子几乎要了所有员工的命。

  从白天到晚上,他好像看谁都不顺眼,从高级主管到一个倒茶水的小秘书无一幸免,全被他海削得体无完肤!

  总裁室又传出一声重响,然后,秘书MIKI哭丧着脸走了出来。

  ”MIKI,你不会也被凌先生狠K了吧?好你没有听见他的咆哮声啊!“其中一个职员小心翼翼的问着她。

  ”是呀,MIKI,你不一向是情衷于咱们凌先生吗,我看你即使被骂也高兴着的吧“!另一个职员说道。

  MIKI狠狠瞪了一眼那些幸灾乐祸的同事,然后清了清嗓子,向大家说道:”我看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做好夜战的准备,刚铡凌先生下令五分钟后召开业绩会议“!

  所有职员同时倒抽一口气,个个面如死灰……

  不会吧?现在可是将近凌晨一点了,五分钟后还要开会?难道这个凌总裁真是铁打的身子不成?

  每个人心中一阵哀号!但是没有办法,在凌氏,做事讲究效率是很重要的,因此,他们二话不说,马上准备开会用的资料和业绩报告。

  会议室中发出冷冷的光芒,偌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在他们的脚下则是繁华的纽约夜景。

  但是,每个人都无暇去欣赏什么夜景了,他们正襟危坐,强忍着困意。

  凌少堂坐在纯黑色的真皮座椅上,蹙着浓眉,冷眸扫过每个个出席会议的属下,一身黑色西装,表情冷酷得可以冻死人。

  每个人心中都像揣只兔子般得乱蹦,深怕凌总裁的下句话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就在人人自危的时刻,突然听到凌少堂开口了。

  ”美国分部上半年的业绩已经超出了全年规划的百分比,很好,不错!“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喜悦。

  金钱对于凌少堂来讲,已经成为数字!

  在场的下属们一听到凌总裁最后几个字,脸上露出欣悦的表情,很好,不错!这是多么高的评价和荣誉啊!

  凌少堂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淡淡说了一句:

  ”现在开始汇报你们手头上现有的下半年业绩规划和报告!“

  下属们开始又开始了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

  电脑中所散发出的江芒将凌少堂冷硬的脸部线条映衬地更加刚毅和冰冷,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是一个注重时间和效率的人,很显然,下属们的规划报告并没有令他感到满意。

  凌少堂扔下手中的笔,改以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深邃的眸子,虽然危险的半眯着,但心思开始渐渐背叛眼神。

  不知道馨儿现在怎么样了?

  他担心她的身子。

  担心她因为自己不在身边不会好好吃饭。

  心中渐渐涌上担心,馨儿,这个令自己疼进心中的女人。

  应该是时候了。

  只要竞标一结束,他会马上向她求婚,他已经命人按照祁馨的喜好订做了求婚戒指,他要带给她最大的惊喜和幸福。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一节  迫不及待

  想到这里,凌少堂的心中暖暖的,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等待竞标结束,因为,他想快些让祁馨完全属于自己,但如果这么做,凌少堂可以想象到祁馨脸上惊喜并为难的神色,如果让她没有从始至终做完一件事,这比杀了她还痛苦!

  凌少堂脸上冷硬的线条开始变得有些柔和,馨儿,当她面对自己的求婚时,她会是怎么的呢,她的眸子一定涌上迷人的水雾吧!

  凌少堂竟然想迫不及待地看到祁馨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

  她美得就像是一株寒冬里肆意开放的梅花。

  不羡慕玫瑰的美艳,不嫉妒牡丹的娇贵,更不会顾影自怜……

  不与百花争艳,只是,默默地释放属于自己的芳华……

  仿佛间,他感觉鼻间涌入一缕缕沁人肺腑的冷香。

  他不由地做了个深呼吸——

  于是,这香味,顺着他的鼻子,转入他的五脏,润过他的心田,并往他心底最深处挠去……

  他的心,不由涌上一阵阵的酥麻……

  再抬眸,眼神已然变了——

  幽深的瞳仁,满是势在必得的霸气和柔情!

  他陡然将眸子扫过正在做报告的下属,冷冷地抬起左侧的浓眉,转向旁边的MIKI:“MIKI,我现在还有什么行程?”

  MIKI一对上凌少堂布满寒芒的眸子,吓得马上站起来,恭敬的回答:“报告凌先生,没有了。”

  拜托,现在可是凌晨了,谁那么好精力还要办公事呢?这个点找到的人也只能是在外寻欢作乐的了,她不难想象到也许只有凌总裁才会将一星期的工作恨不得一天完成!每天疯子似地工作到三更半夜……

  闻言,凌少堂剑眉一拧,原本就严厉的五官显得更加吓人,简直是杀气腾腾!

  很会察言观色的MIKI赶紧道:

  “大洋开发的总经理SDTFLY先生一直很想见您,希望有个时间请您吃顿饭,如果凌先生您现在有空的话,我,我……马上打电话联络……”因为恐惧,她连语调都微微发抖了。

  凌少堂人冷戾地瞥了她一眼。

  “我告诉过你我没空吗?你这个秘书究竟是怎么当的?告诉那个SDTFLY,如果他想跟我合作的话,十分钟后马上给我出现在凌氏!否则一切免谈!”

  冷冷的语气有着不耐烦。

  紧接着,他将冷着眉宇,说道:“会议到此结束!还有——”

  凌少堂盯着刚刚向他汇报的下属,眸底的凌厉直迫人心。

  “秦部长,刚刚你汇报错一个数据,是上涨5.61%,而不是5.16%,有些错误,我只原谅一次!”

  说完后,他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会议室。

  而,坐在电脑前的可怜的秦部长,脸色可是一篇惨白。

  “……对,对不起!凌先生……我,我……”

  话不及说完,他就直接瘫软在身边同事的怀中:“送……我去医院,我,我恐怕要中风了!”

  有这么可怕的总裁,四十岁中风,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同样被总裁的眼神扫过的同事,捂着跳得飞快的胸口。

  “你还好啦,刚刚才吓死我了呢!我还以为老板要当场宰了我,叫我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刚刚被骂的王部长吓得瘫在椅子上,抹着冷汗说道。

  “我也是。”

  刚被炮轰过的MIKI心有余悸地说,一双蓝眼睛充满了恐慌。

  “我在凌氏待了这么久,虽然早就知道凌先生脾气很坏,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可怕的样子,吓死人了,我好怕领不到退休金……”

  “唉,也不知道凌先生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听说他一直是陪祁馨在普罗旺斯的,谁知道今天突然杀过来了!”一个男职员说道。

  “是啊,对了,你们认为祁馨会不会成为咱们凌氏的总裁夫人?”其中一个女职员八卦地说道。

  “除了祁馨还能有谁能让凌先生这么上心呢?前一阵子如果不是凌氏总部出手的话,祁氏集团早就宣布破产了,可想而知当时凌先生为了祁馨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呢!”MIKI在一旁连忙说道。

  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桌上电话突然响了。

  “是,凌先生!”MIKI一接到电话吓得立刻跳起来,脸色也变得非常怪异。

  “啊?您突然决定不见SDTFLY先生了?是……啊?您要马上去普罗旺斯?好的,我会安排人把您的飞机加满油的!是是……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MIKI嘴上直应者“没有问题”,但挂上电话后却哭丧着一张脸。“凌先生说要马上要飞到普罗旺斯!”

  “真的?”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简直是欢声雷动,每个人高兴得像是劫后余生般欢欣鼓舞!

  “MIKI呀,那你就快点去给飞机加满油啊,快快!”

  “对,快一点,你的办公桌我替你收拾就好,千万不要耽搁了!”

  “我怎么快呀?”MIKI沮丧地道。

  “你们不知道明天是连续假期吗?现在可是凌晨了,我到哪找人去飞凌先生的飞机加油啊!完了,我一定会被凌先生训得狗血淋头的了,怎么办啊?”

  “MIKI,你先不用着急,我有朋友在机场做事,他会有办法帮助你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太好了,快!快!”

  其它职员非常热烈地起哄着,只要这个冷面总裁肯离开美国,他们就算去抢汽油也会让他顺利坐上飞机的!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二节  胸前的吻痕

  快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辆抢眼的跑车稳稳地停靠在酒店的门口处。

  “谢谢你送我回来,季飏!”祁馨微笑着对龚季飏说道。

  龚季飏薄唇勾着笑,眼底却有着一丝担忧:

  “祁馨,你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祁馨点点头,昨晚上她是在医院度过的,就像坐牢房一样,实在令她全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只是——”

  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处。

  衣领处的一颗扣子在昨天的时候被那三个人扯了下来,此时的她微微显得有些衣冠不整,由于没有时间去买新的衣服,所以在她身上一直批着的还是龚季飏的外套。

  龚季飏了解的一笑,帮着祁馨将安全带解了下来,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先披着我的外套!”

  祁馨感激地笑了一下,然户跟他道了别。

  随着私人电梯的门关上,电梯金属质地的四周映射出祁馨脸上的神情,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心中的情感是复杂的,祁馨不由得想起那个被凌少堂强行打掉的孩子,心仍旧会很疼。

  那时的凌少堂在她心中是冷酷残忍的,现在的他是温柔的、多情的,令她真正感到了被他爱着,被他宠着的滋味。

  如果让他挚爱的哦自己怀孕了,他应该很高兴吧,他应该是一个很出色的爸爸。

  想到这里,祁馨微微地笑着,脸上的幸福感是不言而喻的。

  手轻轻扭动门把,将套房的门打了开——

  “你去哪儿了?”一道声音充满着令祁馨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

  她转过身去,身体猛然一震,房门的钥匙应声而落,同事坠地的还有她身上的那件那人外套——

  “堂?你回来了?”

  祁馨眼底闪过一抹喜悦,她刚想上前去,却发现凌少堂此时的脸色有多冷。

  他怎么了?为何会是这般神情?此时的他,就像两年前一样,令他——不寒而栗!

  祁馨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的部位。

  凌少堂一袭黑衣,镌刻的脸上充满了冷硬和冰寒,高大伟岸的身材将身后的阳光遮了去,淡淡的阴影更显得他冷楘和狂狷,此时的他全身散发着即将暴风来临的危险。

  大手陡然收紧,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祁馨。

  “昨晚,你竟然没有回酒店睡?”

  低沉的嗓音中扬着骇人的气息,一双暗如深海的眼眸此刻的恨鹜已将平日的柔情遮盖了住。

  他心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却让他异常陌生,当他心急如焚地赶回普罗旺斯的时候,原本以为能看到酣睡如天使的她,谁知道房间中空空如也,也问过其他人才知道,她昨晚竟然没有回来睡觉!

  更令他气结的是,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才回到酒店,身上披着一看就是男人的外套,脸上还挂着梦幻般的笑容!

  太可恶了!简直是该死!

  她——竟然就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祁馨被凌少堂脸上的戾气吓到了,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般神情!

  “堂,我昨天——昨天——”祁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她不由得结巴了。

  凌少堂危险得半眯着眼,当他的眼角不经意扫过祁馨衣领处的时候,眼神陡然一惊。

  他猛地大踏步上前,雄健得如同捕猎的雄狮般。

  “堂,不——”祁馨的惊呼声还没有喊出来,她的衣领便被凌少堂的大手撕扯了开来。

  在她雪白坚挺的丰盈处赫然有着一道痕迹,红的此言而暧昧。

  凌少堂陡然收紧拳头,手掌的关节都被捏得咯咯作响。

  祁馨惊觉凌少堂的变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前——

  小手马上将自己的唇掩住,防止自己的尖叫声,胸膛也起伏不定,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无力。

  是道吻痕!是那三个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天哪!不!

  “堂,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你听我解释——”祁馨惊恐地看着凌少堂那双足可以杀人的眼神和全身散发的寒气,立刻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凌少堂压根就不想听祁馨的解释,当他看到她胸前吻痕的一瞬间,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过一样,同,除了痛还是痛!就好像是历史重演了一般,祁馨竟然也会带着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回来见自己!

  只不过她与安羽恩不同的是,祁馨的吻痕带给自己几乎是要丧命的痛!

  “他是谁?”凌少堂大手狠狠捏住祁馨的下颚,眼底的冰寒裹着的是无尽的哀痛!

  这就是他全身心爱的女人吗?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背叛了自己!

  祁馨拼命的摇头,下颚传来的疼痛令她不禁蹙紧眉头,而当她看见凌少堂眼中的伤时,她变得更加窒息了。

  “堂……你误会了……我昨天遇上了——”祁馨艰难地说着话,想跟凌少堂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但下一句话便被他的动作给阻断了。

  盛怒中的凌少堂压根就没有听仔细,在他心中,祁馨就是全然的背叛,他的大手陡然转向祁馨的颈部,渐渐收紧了手中的力量——

  “唔——堂——”祁馨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小手下意识地拉着他的衣袖,他,想掐死自己吗?

  凌少堂伟岸的身子下一刻便紧紧贴住祁馨有致的身体,声音危骇地说道:“馨儿,我曾经说过,你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是我凌少堂的鬼,我绝对不会给你和其他男人机会的!”

  说完,便俯下身,带着一股狂佞和灭顶的力量吻住了祁馨。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三节  背叛的误解

  带着一份狂傲和残忍的力量,凌少堂眼底的黑潭变得异常幽深,他凌空将祁馨抱住,然后大踏步走进卧室中。

  祁馨娇小的身子如同一朵美艳的花般在床榻之上盛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凌少堂高大伟岸的身子便扑了上来。

  “堂——”

  祁馨心中怯怯的,她感到凌少堂此时就像一只充满肆意掠夺的雄狮般令人抗拒不得,她刚想张开唇说话,凌少堂的吻便落了下来。

  大手粗鲁地将她的上衣整体撕扯了开来,祁馨洁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坚挺的丰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幽深的眼底。

  “馨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凌少堂凝着她,幽深的黑眸散发出冷冽的精芒——

  结实的手臂圈在她纤细的腰间,危险的气息更是萦绕在她白皙的耳周。

  她是唯一可以进驻他冰冷的心底的女子,也是唯一可以温暖他的女子。

  因为怕她寂寞,怕她孤单,他恨不得将一分钟当做一小时来用,目的就是能够快些赶回普罗旺斯陪她,但是,没想到当他兴冲冲赶回酒店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怎么可能原谅她对他的背叛呢?

  祁馨不由挺直了脊梁,感觉一股战栗从背脊直冲上头顶——

  “堂……”她喃喃低语,却无力挣脱他欧力的抓握。

  “疼……好疼……”

  祁馨的惊呼将凌少堂几乎陷于疯狂的情绪微微拉了回来。

  他垂眸,才发现自己方才在盛怒之中忘记控制力道。

  握住她的皓腕的大手,青筋暴起,关节泛白。指甲更已深深陷入她雪嫩的肌肤。

  他懊恼的松开手掌——

  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总是在无意中伤害自己最不伤害的人!

  祁馨的一双美眸如同空灵般渐渐溢出水雾,她知道凌少堂此时的盛怒,却不像以前那般害怕他了。

  小手心疼地覆上凌少堂刚毅的脸庞,樱唇轻启,声音柔得可以化入他冷硬的心房中:“堂,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祁馨哽咽住了,而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融化了凌少堂莫大的怒火,他怔愣了一下,在他的潜意识中,他还是相信祁馨的。

  “堂,我昨天……昨天遇上了三个色狼,他们……他们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个吻痕就是其中一个人留下来的……我……”她的泪流了下来,更是泣不成声。

  凌少堂身子猛地一震,随即,一股强大的怒火在胸膛中腾起: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声音焦急中带着骇人的危险气息。

  祁馨摇了摇头:“幸亏季飏当场救了我,否则我真的就……”她说不下去了,那一幕实在是令她后怕。

  紧接着,她泣着声将昨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凌少堂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都几乎变成了铁青色了,大手陡然收紧,他恨不得立刻就找到那三个败类,将他们碎尸万段!

  祁馨的身子微微抖着,下一刻便被他搂入怀中,将她的泪水拭去:“那你昨晚是在医院度过的?”

  她点了点头。

  凌少堂眼底掠过懊恼的神色,紧接着又问道:“你昨天出去是为了去医院检查身体?”

  她咬了咬唇,再次点了点头。

  “医生怎么说?”低沉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

  祁馨一眼跌进他暗如深海的眸子,心一慌,随即马上轻声说道:

  “医生手我的眩晕是由于血压过低造成的,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可以隐藏了事情全部真相,只说了其中的一方面。

  “真的?”

  凌少堂反问,一双厉眸看向祁馨,就像要一下子看透她的内心一般。

  祁馨心中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真的!”

  凌少堂深鹜的双眼看了她良久后,轻叹一声:

  “馨儿,你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自己准备去医院呢?”

  当他听到祁馨的叙述时,心都快疼得裂开了,他好恨昨天没有在她身边保护她!

  祁馨抽泣了一下,抬头看着凌少堂略微疲累的眼眸,心,像被鞭子抽过一样疼,他一定是为了能够早些回来而熬夜了吧。

  “堂,我不想耽误你的工作时间,更不想让你为了我的身体担心!”

  凌少堂心中一紧,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就像呵护一件珍宝似的,喃喃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馨儿,你这个小傻瓜呵!”

  她的这般可人,几乎都想让他将她深深揉进怀中。

  “馨儿……对不起……我刚刚失去理智了……”

  凌少堂亲吻着她净白柔美的脸颊,充满歉意地说道,大手也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皓腕。

  祁馨乖巧地摇了摇头:

  “堂,我没有怪你啊,因为我好爱你,好爱你……”她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深情地说道。

  凌少堂将她的头轻轻的抬起,眼中的戾气已经完全褪去了,涌上的是祁馨所熟悉的柔情似海:

  “馨儿,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要乖乖地养好身体,所以最后一轮竞标我会换人!”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四节  伤害的代价

  祁馨心中一颤,连忙拉紧凌少堂的衣袖:

  “堂,这样我会不安心的!”

  “我只关心你的身体,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凌少堂稍稍加重了语气说道。

  祁馨心中暖暖的,她知道这是凌少堂紧张自己的一种方式,一双手臂轻轻的环上他的颈脖,嘟着嘴,撒娇地说道:

  “堂,我答应你,只要这个竞标一结束,我一定会好好休养的,什么都不做,好不好嘛?”

  凌少堂被祁馨的小动作弄得心中痒痒的,尤其通过刚刚他的撕扯,她的上衣已经不能将她姣好的身子遮掩住了。

  坚挺凝白的丰盈及那诱人的蓓蕾在他的黑眸中形成最美丽的风景,身体更是一紧。

  “馨儿,我可以答应你,但这是你最后一次参与公司的事情,听见了吗?”

  凌少堂低沉的声音总因涌上来的欲念而变得有些粗噶。

  祁馨显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诱人,她渐渐漾着如菊般的笑容,声音更是娇美地说道:

  “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不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她要安心的精养宝宝——她与凌少堂,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宝宝!

  在她的肚子里,正在孕育一个五官都像凌少堂的宝宝!

  一想到这里,祁馨的心中便被幸福塞得满满的!只要竞标一结束,她就将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凌少堂。

  凌少堂并不知道祁馨心中所想,他紧紧地搂着她,心中也激动万分。

  在他的心中,想的则是另外一件事,只要竞标一结束,他便会向祁馨求婚。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强占欲念很浓厚的人,所以他不会再让祁馨出来抛头露面的工作,她的美丽只能是他一人独享。

  他现在就已经向往每次一回到家里,祁馨就像一只美丽的小鸟一样扑入自己的怀中!

  “馨儿……馨儿……”

  凌少堂难以自持地轻轻抚过祁馨的身体,火热的唇在她耳畔留下炽热的气息,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重。

  祁馨身子一阵战栗,她娇笑着躲开凌少堂折磨人的热吻,有些羞涩地说道:

  “堂……别……我想先洗澡!”

  凌少堂充满狂热的眼眸对上祁馨羞涩的眸子后,渐渐下移,最后盯在她丰盈处的吻痕上,眼底簇起不易察觉的火苗。

  他捧起祁馨的小脸,轻吻了一下后,抵着她的额头说道:

  “去吧,但不要让我等太久,否则——”性感桀骜的唇邪魅地一勾,大手沿着她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

  “讨厌死啦!”

  祁馨满脸通红地推开了凌少堂能够点火的大手,下一刻便冲着浴室的方向跑了去。

  凌少堂双眸盯着祁馨落荒而逃的背影,待她完全进入浴室后,漾在他脸上的微笑间就爱你消失,一股恨2鹜腾上了他深邃的眸子——

  他站起身,颀长的身躯立在落地窗前,高高俯视脚下的世界。

  通透的玻璃上隐隐映射出他脸上的狂佞和残忍,唇畔有抹冷漠和桀骜不驯的诡笑,拿起手机拨通一组号码——

  “煜,帮我在这个城市找出三个人!”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对着电话另一端说道。

  他有必要让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付出代价!

  这就是他的本性!

  挂线后,他的唇阴沉的一勾,大手一扬,将手机稳稳丢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

  将领带扯了去,然后是身上的衬衫,长裤,结实而有健美的身材比男模更加标准,他长腿一伸,朝浴室走了去。

  兰汤香飘豆蔻,乳白色的水雾氤氲在紫檀错金的浴缸周围。

  祁馨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温润的水涤洗着如玉的肌肤,清香四溢在整个浴室中。

  当凌少堂的大手扭开浴室的门时,她似琉璃般璀璨的眸闪过一丝错愕。

  慵懒轻松的眼神,俊雅帅气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配上英俊挺拔的体魄,眼前的男子性感的要命,邪魅的令人不能呼吸!

  祁馨羞愧地发现自己居然直直盯着他的***胸膛,纯阳刚的身躯是如此彪悍结实,宽阔如山的胸膛下是窄实的腰肢,往下……

  她没有勇气去看了。

  “堂,你出去啦!”祁馨的心怦怦直跳,她撒娇地说道。

  性感的轻笑逸上俊绝的脸庞,深情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望着这幅美不胜收的没人出浴图。

  她的双手轻轻地掬起水泼打脸部,肌肤已呈诱人的粉红色。

  晶莹的水珠凝在她的发梢上,两颊上和丰盈上,柔嫩的肤质令人因渴望而疼痛……

  他霍地向他逼近。

  “不乖的小孩,你让我等久了!”

  凌少堂微眯着双眸,眸中荡漾着一种深深的欲望。

  “才没有呢,我——”

  祁馨还没有说完,她娇小的身子便被凌少堂整个凌空抱起,然后健壮的身体将她紧紧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