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沈家姐妹
“该死!”远处,看着相拥两人的袁灏寒咒骂着,凭着深厚的内力,方才两人的对话全部被他听得一清二楚,正想过去分开他们,“少爷,姑丈老爷和两位表小姐已到了。”这时,一个下人的声音阻止了他……
“知道了,你先派人好生伺候着,我随后便到……”
“是,少爷!”下人应声而去。
“韵,原来你还没有死心……”他眯起犀利双眸看着两人,眼神幽冷飘缈,清冷地说:“哼!想带她走,简直是做梦,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说完大踏步离去。
天空中的雪花继续飞舞着,可丝毫也影响不了两个相拥的人,她轻叹一声,原来幸福是如此简单,只要一个温柔的怀抱,一个温暖的眼神,一句贴心的话语和一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不是被困在一方天地中,成为某些人的禁俘,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慢慢地蹉跎岁月,直到死去,如同是那笼中的鸟儿,没有任何自由……
为什么有些人永远都学不会尊重别人,而只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为什么他们不来问问她的意见,问她想要什么?想要过怎样的生活?
为什么他们总是在逼她,在强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这也许就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认为女子只能依从男子才能过活,可是这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其实确切来说,袁灏寒对她倒还是不错的,甚至是不失温柔呵护,只是自己感觉他太危险了,某些时候也太强势了,再加上他长了一张魅惑人心的俊颜,自己潜意识里在逃避,怕对他一旦动心便会万劫不复。
总之,她对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她很是感谢他一次次的救了她,也很感激他,可是那种被束缚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再加上他的占有欲太强烈,醋意太大,在这样的情形下,他恐怕会永远拘禁着她,这样的生活,真是不是她所乐见的……
也许他不要那么的强势,或许他会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也说不定,至少他曾经为了抚平她心中的伤痛,而给了她一个月短暂而又宁静的生活,让她从自怨自衰的生活中走出来。
“月儿,你在想什么?”这时耳边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
“呃!没……没想什么……”她心虚地回应着,慢慢地退出他的怀抱。
这种感觉真的是不好,自己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虽然还没有爱上韵,可是自己已答应会试着去爱他,此时就不能再去想其他的男人了。
而对于袁灏寒这个男人,反正自己就快要离开了,对他谈不上爱,也更谈不上恨,只有着一丝丝的悸动,也许,只能说是也许,如果和他时间再相处长些,自己真的会爱上他的,无论是谁见了那张摄人心魄的诡魅俊颜,也都逃不过他那致命的诱惑,更何况是他刻意温柔的魅惑着她,在他强烈的攻势下,说不动心是假话,差点自己就招架不住了……
还好,她下意识的逃避,冷漠的对他,没有让自己陷进去。
“小姐,韵少爷……”这时,一个下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少爷请韵少爷到大厅去……”
“好,我们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诉灏寒我们马上到。”他谴走了下人后,温柔地看着她道,“走吧!看看灏寒又想耍什么花招……”
“韵,你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也好,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快回去歇着吧!”他柔情似水的凝视着她,“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她点点头转身离去,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当楚韵苒出现在袁府大厅内时,一个红色的人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楚—大—哥~~~,这么久没见啦!你有没有想过我嘛~~~~?”一个嗲得让人浑身起疙瘩的女声从他怀里传来……
怎么是她?这个女人平日里仗着是夫人最疼爱的外甥女,在袁府里作威作福,可从没少欺负过下人,只怕是袁府上下最讨厌、最恨的人就是她——沈傲珺,而且也是他最讨厌的女人。
自小时候认识沈傲珺起,他就看厌了她那自以为是的丑陋嘴脸,她的家人自小就对其娇纵过度,而造就了她凡事强求独占,看上就不放手的性格。于是,他就从讨厌她开始,慢慢地厌恶一切有关雌性的东西,而女人这个词,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楚哥哥~~~~~~”待楚韵苒从思绪中恢复过来后,不期然瞥见袁灏寒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霎时他明白了一切,于是他巧妙的摆拖了沈傲珺,然后对她抱拳施礼道,“表小姐,还请自重!”
“自重,自什么重?”沈傲珺嘟着红艳的嘴唇撒娇道,“楚哥哥,我们是什么关系嘛?那可是青梅竹马呀!抱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表小姐,现在可不比小时不懂男女有别,如今,你我二人皆以成年,更应明白……”
“我才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我就是喜欢抱你~~~~就是喜欢,怎么样?”不等楚韵苒把话说完,她就一把紧紧抱住楚韵苒的右臂,胡搅蛮缠着道,“楚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上你了,喜欢你很久很久了耶!我不管不管不管嘛~~~!我要你娶我……”她边说着话,边将整个身子不断的往他身上贴……
“表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最后,不堪其扰的楚韵苒用力挣脱她后,用力的吼出这句话!
“表~~表~~表哥,呜~~~~呜~~~~他~~~吼我,呜~~~~我要去~~~~~告诉~~~舅妈~~~~呜~~~~~”
“韵,真是男女授受不亲吗?那几日前,你抱着个美人时,怎么没说‘男女授受不亲’呢?难道是我看错了吗?”袁灏寒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丝讽笑,浓重的妒意隐藏在温柔的微笑之下……
“表哥,那个女人是谁?”沈傲珺立刻收起假哭,一脸凶狠地问道。
“哦!没什么,对韵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你不要紧张。”袁灏寒说完还若无其事的看了眼楚韵苒。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有任何女人来跟我抢,不过若是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我定叫她死得很难看的,哼~~~~~~”她一脸嫉妒的表情,让一旁的楚韵苒厌恶的闭起了双眼。
106. 方律铭是谁?
“少爷……”这时,一个下人来报,“表少爷已到了……”
“哦!律到了,把他带大厅来……”他一脸愉悦地道……
不一会儿后,一位身材挺拔、玉树临风的男子走了进来,满是疲倦的表情,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道“灏寒,恭喜恭喜呀!总算是要成亲了……”
“律,我派人去请了你几次,怎么到现在才来?”袁灏寒挑眉斜视着眼前的男子,假装不悦的道。
“如此,倒是我方律铭的不是了,实在是律铭有事脱不开身,还请表哥多担待些呀!”他故做赔礼状深深一鞠……
“哈哈……,律,你少来这套,我还不了解你,生性洒脱、不拘小节的你,若不是理亏或是有事相求,才不会叫我一声表哥呢……”袁灏寒此时才隐去不悦的表情,和方律铭对视而笑着……
“对了,律,你说有事脱不开身,到底是何事?看表哥我能否帮得上你……”
“说来话长……”
“无妨,你且慢慢道来……”
于是,两兄弟便旁若无人的聊起来,而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女子,冷淡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间的互诉衷肠,原来这位女子便是萧滟溶为袁灏寒订下亲事的表妹——沈傲霜,她柔柔地聆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目光也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叫方律铭的男子,可是,他却给了她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到底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呢?她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许久后……………………
“原来你是为了找你的心上人,才会耽误了行程,可是你找了这么许久都没有找到,倒是在我成亲前几日赶了过来,哼!你还真有本事,嗯……”他莞尔一笑
“还真是让表哥猜中了,与其让我一人在大海里捞针,不如请表哥加派人手帮我找,这样便会事半功倍。我真的很担心她,怕她会出什么事?”
“律,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你也是时候该定下来了,我还说等我成亲后,定要帮你挑选一女子硬塞给你,却不想你自己早已找到意中人,我倒是很想见见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我这个生性洒脱,到处流浪的表弟,为她失了心神,哈哈…………”
“还说我呢!你呢?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未来的嫂子呀!”方律铭也一脸笑意的说道。
“不急,待到我成亲那日,你便可以见到她了。”
“怎么?还要再等几日。”
“那是因为我的月儿可是长得非常美,美得不食人烟火,我是怕你会被她迷住了……”袁灏寒虽然淡淡地笑着,可双眸却隐约泛出冷诮的幽光……
“表哥,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早有意中人,又怎么会看中其它女子呢?”方律铭摇头,为着灏寒莫名的嫉妒而苦笑道。
“不会最好!我只不过是防患於未然,你且再等几日又如何,我可不想在成亲前出任何纰漏”他原本一双带有淡淡笑意的眸子,突然眯成一道锋锐的寒意冷冷的瞪了一眼不远处,正在饱受沈傲珺骚扰的楚韵苒后,才又回过头来道,“好了,律,看你风法仆仆地赶来,也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们改日再聊吧!”
“韵,你带律去客房休息。”灏寒的这一句话,总算是把他从沈傲珺的魔掌中给解救了出来,他真是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在众人眼前挑逗他,这种女人,他还真是消受不起,这时他想起了月儿,那个美得似仙、柔得似水、处事淡然的女子,光是这样想着她,都会让他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韵?还愣着干嘛?”这时,等在一旁的灏寒绷紧了脸,一股不悦的寒气隐隐散发,瞪着韵冷冷地道,“还不带律去客房……”看着韵脸上幸福的神彩,他敢肯定,韵定是在想着他的月儿,这个认知霎时让他妒火中烧起来……
“哦……”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楚韵苒这才道,“方公子,请跟我来……”说完,便步出了厅堂,向外走去。
灏寒看着他们二人离去后,才回过头看看着沈家的两姐妹,眼神不禁沉了下来道,“姑丈去哪了?”
“我爹去见舅妈了,表哥有事要找我爹吗?”沈傲珺一脸不明所以的道。
“哦!没什么,只是问一下。”灏寒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表妹淡淡地道,“你们也累了吧!我派下人带你们下去休息吧!你们还是住在如妤居吧!”说完便一摆手,一个下人俐落的领着她们便出去了。
在袁府最大的院子——瀚宾院,又分为二十个独立的小院:
风鸣楼凝水楼昊澜楼听雨楼畅凝楼
凌烟居凝吟居如妤居欣怡居宇轩居
翱翰轩涵月轩渝涵轩阙如轩云梦轩
松涛阁茹曦阁皖松阁靖豪阁逸楠阁
每个单独的小院里又各自有六到十个厢房,每个厢房里又分为内室和外室,又各自放有两张大床,而且每个小院里都有独立的厨房,可自行开火……
院子根据排名的前后,分为奢华、精美、别致、普通,而先前离去的方律铭因为时常在袁府走动,又与袁灏寒感情甚好,因此,被安排住在风鸣楼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灏寒命人将晚餐摆在大厅旁的花厅里,一时间,下人门忙里忙外的好不热闹,袁府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许久后,袁灏寒、楚韵苒、方律铭、沈睿晟、沈傲霜、沈傲珺,再加上许久都未曾露面的夫人萧滟溶七个人围坐在饭桌上。
互相引见后,众人开始把酒用餐……
“好了,律和姑丈,还有两位表妹远道而来,灏寒以这杯水酒当做是给各位的接风洗尘。”说完便将端着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而众人也都纷纷端起酒来……
“对了,姑丈怎么不见傲龙一起来?”他说的是沈家唯一的继续人沈傲龙。
“龙儿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耽误了,迟些时候便会到……”
“对了,表哥……那个月儿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这时坐在一旁的沈傲霜,柔柔地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对话,她的声音清脆绵软,极为好听……
“不了,月儿他身子弱,方才下人来报说是没什么味口,已经歇下了,等用过餐后我就会去陪她。好了不说了,大家都用餐吧……”他眯起锐利而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沈傲霜……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起来,于是众人都默默地用着餐……
许久后,灏寒率先放下碗筷道,“各位请慢用,我要去看看月儿怎么样了!失陪……”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表哥……”这时,沈傲霜也起身快速地追了出去,“表哥,等等我……”
“怎么了?”灏寒挑眉看着她道,“你有何事?”
“适才听表哥说月儿姐姐貌美,天下无人可比,霜儿想去一睹芳容,不知表哥……”
“傲霜,刚才用餐时,我已说了月儿她身体不好,现在已睡下了,你若想见她,就改日吧!”他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说完转身便走。
“表哥……”她见灏寒飞快地走在前面,由于下雪路滑,她脚下一个不稳“啊~~~”惨叫一声的摔在了雪地上极为狼狈。
听见惨叫声的灏寒连忙转身,大步走过去扶起了傲霜,“你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他语气严厉的责问着。
“对不起,表哥……”她无限委屈娇柔地哭泣着,“我只是心急,想追上表哥,一时不小心……才摔倒的。”说完一把抓住灏寒的衣袖,柔柔地道“表哥,我知道你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表哥你如此倾心,见过后我便会死心了,表哥!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我会乖乖地,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吵着月儿姐姐的……”
看着一身惨相且面带委屈的傲霜,灏寒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他这个表妹从小就听话懂事,乖巧可人,最懂得察言观色,甚得萧萧滟溶的欢心,而不像傲珺刁蛮、任意妄为的欺负人,想到这里他只有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于是两人便朝着他的住处“皓然院”走去……
走了一会儿后,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叫喊声,“表哥,姐姐,等等我,我也要去……”正在这时,沈傲珺也跑了过来道,“我也要去……”
“你……”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追上来的女子,原本敛去的怒意,霎时再起……
“表哥,你就也带珺儿去吧!我保证她会乖乖的……”傲霜生怕灏寒不同意,连忙看着一脸冰霜的灏寒哀求着道……
灏寒凝视了两人许久后,才冷冷地瞪着傲霜道,“看好傲珺,不要妄想在我‘皓然院’里胡闹,若是吵到了月儿,后果可是你们承担不起的,哼……”冷冷地说完便再次大步离去……
107. 蓄谋 上
皓然院内————
傲霜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顿时呆住了,这是她见过的世间最美的女子,就连任何华丽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的震撼……
“姐姐,她好美呀……”就连一向胡搅蛮缠、任意妄为的傲珺也安静地站着,痴痴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久久无法回神…………
“看够了吗?”直到她们耳边传来灏寒冷冷地声音,她们才回来神来,看着一脸不悦的灏寒道,“表哥,原来世间真有如此美的女子,傲霜今日总算见识过了,也只有像表哥这样的男子才佩得上……”
“好了,人你们也见过了,我送你们回去吧!”灏寒见傲霜说得语气诚恳,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
“那,有劳表哥了。”于是,他们三人便不快不慢地走在冬夜的雪地中。
“表哥,你知道吗?其实,从小我便仰慕你,这种感情谈不上喜欢,淡不上爱,只是很单纯的一种崇敬之情!”傲霜淡淡地笑着,温柔地看着灏寒接着道,“后来,我渐渐长大了,爹和舅妈说,要将我嫁给你时,我才发现,其实我是喜欢表哥你的,再后来听说,表哥你爱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时,我慌了,因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让我喜欢上的男人,我怕你不要我,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你,我要见一下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夺走表哥的心。可是,今天,我服气了,输给那样一个女子,我无话可说……”
“姐姐,你……”傲珺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呵呵!表哥,你说我傻不傻。”傲霜仍沉禁在自己的思绪里,接着道,“在知道表哥爱上别人时,我没有生气、嫉妒,有的却是不甘心,到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喜欢并不代表爱。”她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灏寒。
“霜儿,你明白就好!”他如释重负地唤着她道,“我还担心你会想不开,你爹和我娘对我们的婚事可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如今我已找到心爱之人,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会同你爹一起从中阻拦,现在可好了,我的顾虑没有了,霜儿,谢谢你!相信你也定会找到真心爱你的男子,以后有用得着表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真的吗?表哥,你会帮我?”
“当然,我袁灏寒说出去的话,启能儿戏!”他心情极好的道。
“表哥,不用等以后了。”她神采奕奕地道,“我已找到那个人了!”
“真的?是谁呀?需要表哥去帮忙吗?”
“就是你的表弟——方律铭!”
“怎么是律?”他一脸为难的道,“霜儿,为什么会是他?他已有心上人了……”
“表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他,我只是知道,今天初见他时,心砰砰的乱跳,也许这便是爱吧!”她一脸柔情似水地道,“我只是知道想和他在一起,表哥,你一定要帮我……”
“可是,这有些困难,律,他从来都没有开口请我帮忙,这次,他为了心上人,竟然可以向我开口,这说明他很爱那个女子……”
“表哥,这还不好办,你就说找不到就好了,然后我再去安慰他,等时间长了,他便会忘了那个女子,这不就行了……”
“你让我考虑一下吧……”灏寒无可奈何的说着……
三人不自觉地经过“风鸣楼”时,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箫声飘渺,弥漫出一丝忧愁。让人听得是如此断人心肠……
“没想到他用情竟然如此之深!”傲霜看着不远处风姿卓越的男子,不禁感叹着。
“霜儿,去吧!机会来了!可要好好把握。”他一脸调笑的道。
“表哥,你不是说还要考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她一脸奇怪地表情。
“谁叫我对霜儿你有些许的歉疚呢!为了你,只有对不起律了。”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只有牺牲律了,若是不然,等霜儿哪天发现,还是自己最好,又回来纠缠的话,那可就不秒了,他可不想变成韵那样。“好了,快去吧!我先送傲珺回去了。”
傲霜看着他们两人走远后,便朝着方律铭走去,待走到他身边才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方大哥,你喝酒了……”
箫声顿时停了下来,方律铭脚步不稳的转过身看着她道,“原来是……沈姑娘,有什么事吗?”他有些醉意的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被方大哥的箫声给吸引过来而已。”她温柔地笑了笑接着道,“箫声虽然动听,却是有些哀伤,让听者也为之动容,方大哥,可还在惦记她……”
“是呀!我找她,都已有两个月了,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给欺负?”他一脸的担心
“方大哥你找了她两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吗?会不会是她不想让方大哥找到她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方律铭不愿相信的喃喃自语起来,可是想着当初她给他留下的一封信里,曾说过要他忘了她的话语,信心不禁动摇起来,难道她真的不愿意再见到他吗?
傲霜看着一脸痛苦的方律铭道,“方大哥,就这么爱她吗?世间上还有许多好女子,难道就非她不可吗?”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一家客栈里”也许因为酒精的作祟,他陷入了遥远的记忆里,“她女扮男装,可能是我不善男女情事,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女子,我还与她同桌用餐、把酒言欢,我被她明朗的笑容,洒脱的性子所吸引,只是当时的我并不明白,只以为是找到了一知己而已……再次见到她时,已是换回了女装,她真的美若仙子,恐怕世间再难找到能与她颦美的女子,当时的我,真是惊呆了,哦!不,应该是惊喜吧!我原以为女子都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佳碧玉似的,谁曾见到能与男子侃侃而谈的女子,那份豪气不输给任何一男子,所以再次见到她时,便在心中发誓,定要娶她为妻,可谁想,我又再次失去了她……”
“方大哥,方才我去见过月儿姐姐了,所以傲霜不相信,世上还有谁能比月儿姐姐更美的女子……”
“你是……不相信我……所说的吗?”方律铭因为醉意而语带恼怒的道,此时他犹如一个孩子般争辩着……
“方大哥,你的意中人下落不明,叫傲霜如何比较,世上还有比月儿姐姐更美的女子?”
“这又何难……”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递给她道,“今日,便叫你见识一下,我所说的全部……全部都是真的……”
傲霜接过他手中的丝帕展开,借着清淡的月光看去,只见丝帕上描绘了一名女子“啊~~”她一阵惊呼……
“呵呵!我没说错吧!她才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听见傲霜的惊呼声,他只当傲霜是惊讶而出声的,可事实上却不是如他所想。
“方大哥,你醉了,应回屋早些歇着,这个丝帕还给你……”说完,将丝帕塞给他后,便快速的离去。
……………………………………
如妤居内————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你今天为什么会对表哥说那心违心的话,”沈傲珺一见傲霜进门,便迎上去,拉着她的衣袖问道。
“小妹,你先别闹,你让我仔细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抚着头,轻揉地按着太阳泬道。
“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说过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表哥吗?为什么你今天又会说喜欢上那个什么方律铭呢?”傲珺一脸急躁地问着,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傲霜脸色正有些苍白,“姐姐,你到是说清楚呀?”
“好了,小妹,你先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吧!”此时她的脸色已稍有缓和,待傲珺在她身旁坐下来后,才满带狡黠的笑意道,“小妹,你要知道,表哥向来自负,怎会受人摆布,又怎会听从于舅妈和爹的意愿而娶我呢?而我要想坐上袁府少夫人的位置,就只能靠自己了,因此今日我才会扮柔弱装委屈,消除表哥的戒备心并取得他的同情,才得以见到那个女人,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原来如此,我还说外表虽然柔弱但却争强好胜的姐姐怎会轻易将表哥拱手让人呢!”傲珺一脸的恍然大悟。
“柔弱是女人的利器,是男人的克星,原来用在表哥身上也这么有用呢……”她笑得一脸的得意状,再也看不出一丝的柔弱。
“姐姐,你目前又有何打算?为何又牵扯上方律铭?”
“其实是这样的,我原本是想找个机会让那个女人失身给方律铭,然后再要表哥亲眼目睹他们二人的奸情,才故意去接近方律铭好寻找机会的。”她双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淡笑“可是却没想到,事情却出乎我意料之外……”
“怎么了?”傲珺一脸兴奋的表情。
“小妹,你可还记得,我们一路来扬州时,从安徽阜阳开始,大街小巷里贴满了皇榜吗?”她的双颊因激动而变得红润起来。
“记得呀!当时我坐在马车上,听路人说是重金悬赏捉拿一名男子,说他诱捌了官家小姐。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会提起这个?”傲珺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那你肯定不知道那名男子长何模样了?”傲霜笑得一脸温柔,可是尖锐的眼神,使她看起来怪异无比,“告诉你,皇榜上的男子就是适才吹箫的方律铭……”
108. 蓄谋 下
“怎会是他?”傲珺一脸的惊讶。“他不是来求表哥帮他找意中人的吗?”
“小妹!你可知道方律铭的意中人又是何人?”她柔柔的说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不是说失踪了吗?姐姐又是从何而知?”傲珺满脸好奇的问。
“呵呵!方律铭的意中人便是表哥房中昏睡的月儿姐姐,呵呵……”她开心的笑了,越笑越大声“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月儿姐姐是官家小姐?你不会看错吧!或许只是长得有些相像……”傲珺疑惑的打断了她的笑声。
“不会错的,这个女人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这样也好省去一些麻烦,我们只要报告了官府,表哥成亲当日便会有好戏上演了,呵呵……”
“姐姐,你打算怎么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傲珺一脸的俏皮状道,“嘿嘿!姐姐要是当上了袁府的少夫人后,可别忘了我的功劳哦!”
“哼!你那点心事我还不明白,不就是撮合你和那个‘楚哥哥’嘛!”傲霜笑得一脸不以为然道。
“嘻嘻……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姐姐……”
“好了,该说正事了,明日一大早你便给大哥传个口信,告诉他……”她附在傲珺的耳边述说着方才盘算好的计划。
“嘻嘻……,这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即可以赶走那个女人,又可以让咱们沈家得到那笔赏金。”
“小妹快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时间紧迫,我们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告诉大哥,一定要在成亲当日……”
“我知道了……”说完,便快步离去。
两天后,雪已融化,太阳露了出来……
扬州城内,人们都议论纷纷地谈着一件事,那就是扬州首富的袁家那位只闻其名而不见其面的袁灏寒与一名神秘的女子成亲的事……
人们纷纷猜测着这名女子的身份和来历,不久前听袁府的一名下人说,此名女子长得极为标致,说她是天下第一美女也不为过,一时间整个扬州城都沸腾了,都想去一睹她的芳容……
而此时,袁府的院子里到处都张灯结彩,处处装扮一新,好不喜庆!大红双喜字挂在大厅正中的墙上,乐队也奏著喜乐。将向来沉肃巨大的袁府妆点得喜气洋洋,比过年还要热闹。
受邀来参加袁灏寒成亲的上到朝延命官,下到有头有面的富商此时正络绎不绝地到来,而只要能与袁家沾得上一点关系的人,也都全捧着大礼来到袁府的大门前……
为了宴请各方来客,袁家除了在大厅所在的院子中摆上一百桌外,更要在“瀚宾院”袁府最大的院子中准备开席上千桌。
据袁府管家透露,喜宴采用的是既有宫廷菜肴特色,又有地方风味精华的——满汉全席,择取新鲜海参,山珍异兽。全席共有冷荤热肴一百九十六品,点心茶食一百二十四品,计肴馔三百二十品。全套彩用粉彩万寿餐具,配以银器,富贵华丽……
隆重丰盛的筵席在彰显了袁家雄厚财力的同时,也让各方来客暗自咋舌……
无数的侍女穿梭于众宾客中,捧著喜盘,给客人们端茶奉水,宾客间正喜洋洋的寒喧著。
沈傲霜站在院子里,看着大厅及院子里.到处都悬挂著红色的灯笼与喜字,她的脸上带著一个如梦似幻的微笑
“霜儿,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到处找你……”此时,一男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大哥,你来了”傲霜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想必事情都办妥了吧!”
“霜儿,放心吧!今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男子笑得猖狂之极……
“大哥,想必你也很好奇表哥要娶的女子长何模样吧!”沈傲霜笑看着眼前锦贵华衣的沈傲龙,“我带你去看看如何?”
“知我者,霜儿是也,哈哈……只是听说灏寒看得很紧,任何人都不得近入“皓然院””沈傲龙挤眉弄眼的挑笑着,
“大哥,我是任何人吗?只要是我想做的,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沈傲霜是笑得一脸的骄傲自负,哪里还看得出一丝的柔弱,“现在的表哥已是被喜悦冲昏了头,以为我移情别恋,从前几日开始他就降低了对我的防备心,还对我说要我时常去陪陪那个女子呢!要不是大哥想去见她,我才不屑去呢……”他们两人边说边朝“皓然院”走去。
相较于这里的喧华热闹,而“皓然院”内却是安静许多,院内外站着许多侍从守卫着,沈傲霜两人来到院门前时,侍从见是前几日来过的表小姐也都无从阻拦,放她进去了,却拦住了她身后的沈傲龙,原来袁灏寒早已吩咐过,除了沈傲霜外谁也不许进去……
沈傲霜眸含秋水的看着拦住沈傲龙的侍从,贝齿轻启“众位小哥,他是我的亲哥哥,是表哥叫我们来陪月儿姐姐的……”
“表小姐,少爷吩咐过不许男客进入,所以请表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少爷发起脾气来可是非常吓人的,我们还有一家老小要奉养……”其中一人为难的道。
“放心好了,我已同表哥讲过了,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她巧笑嫣然地打断了他的话语。“你们若是不信,可派人去问表哥……”
“这个……”侍从们虽然都心有怀疑,可是却无人敢去请示,一个个都傻愣愣地看着沈傲霜妩媚中带着妖冶的笑颜,心神都被吸走了,于是她趁众侍从呆愣中,拉着沈傲龙便匆忙的进了院子……
他们来到新房内,见一名身穿红色喜服、头顶凤冠的女子坐在绣有华丽图案的床榻上。几个喜娘在一旁侍候着……
筱薇这几日来被困在屋里,除了只见过袁灏寒外,其余人等都无法进得来,今时今日她已被迫穿上嫁衣,马上就要成为袁家的人了,她都快急疯了,楚韵苒不是说要带她离开的吗?怎么也不见他的人影呢?
突然看见出现在屋里的一男一女,她有些疑惑地站着身来……
“月儿姐姐,我是灏寒表哥的表妹,我叫沈傲霜,表哥怕你闷,所以叫我们来陪陪你……”
筱薇看着说话的女子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而且最令人惊讶的是,她虽然看上去是那么清纯、柔弱,可是她的眉眼间却有一种刻意想要掩饰起来的,一种淡淡的妩媚神韵,让筱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月儿姑娘的美貌,今日总算有缘得见,也不旺此生了……”他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身着喜服的女子,由惊艳慢慢变得炽热,再由炽热变得贪婪,原来外面谣传的果然是真的,真有美得如此惊世骇俗的女子,胜过太阳的光彩,满室生辉,这样的美的女子简直是世间的奇迹,面容似姣花照水,云鬓花颜气如兰,腰肢袅娜似弱柳,真让人怀疑她莫非是个纵欲贪欢的仙子,犯了天规被打落凡尘……
“这位公子是……”筱薇看着适才说着话男子,长相不恶,锦衣华服,眉目清秀,脸颊清癯,就是身材有些偏瘦,有着贵公子的气息,虽然他尽量摆出一股飘逸清朗的气质,可是却给人一种做作虚伪的感觉,再加上闪烁的眼光,显现出此人心术不正,再怎么看都是面目可憎了。
“月儿姐姐,这位是我的哥哥沈傲龙,他一直仰慕着姐姐,听说霜儿要来陪伴姐姐,硬是求我带他来一睹姐姐的风采……”
原来是一家人,连做假的感觉都如此相同,“两位,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回去吧!”她淡淡地开口,直觉得不喜欢眼前的一对兄妹。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许久后,沈傲霜才拉着不愿离开的沈傲龙走出院子……
“霜儿,你为什么要拉我出来”他语带不悦地道。“我还想多看两眼……”
“大哥,你没看见那女人不喜欢我们,要赶我们走吗?”沈傲霜一脸的不甘心“哼!长得再美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要张开双腿任男人发泄,有什么了不起……”说完便大步离开“皓然院”的范围内……
109. 大婚
袁府大厅———
“时辰到,新人准备拜堂……”这时鞭炮劈哩叭啦的响起……
停在大厅不远处的一坐花轿这才缓缓抬起,向“皓然院”行去,不一会儿功夫,花嫁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很快便到了皓然院。
筱薇在两位喜娘的簇拥下,婷婷袅袅的走向花轿,待她坐定后……
“起轿!”鞭炮声再次响起,在喜乐声中,花嫁缓缓离开了皓然院,浩浩荡荡地朝大厅行去,
她坐在不通风的花轿中,穿着华丽却累赘得要命的凤冠霞帔,随着花轿的颠簸,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梦如幻般的不真实……
她真的要嫁人了吗?难道她真的逃不了了吗?
……不久后,感觉轿子停了下来,一条红绫布递到她手中,喜娘与丫鬟将她扶了出来。头顶着一条盖头,此时,她是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在喜娘的掺扶下,麻木地向前走着,周围一大群人聒噪声音让她厌恶之极!天哪!她已经可以预见她未来的生活将会是一片晦暗!
进了大厅,四周已传来各种奉承的赞许声!“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一对璧人呀……”
还真是见鬼!隔着一条盖巾,是如何看得见女子的美丑?她忍不住在盖头内翻了个白眼……
“真是天造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呀!”
“是呀是呀!真是天作之合呀!”
无奈地叹口气,她总算深刻明了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
红烛高烧的大厅内,站满了观礼之人,吹鼓手们更是摇头晃脑的异常卖力。袁灏寒与新娘并肩站好,只听赞礼官高唱……
“一拜天地!”两人双双拜下!
“二拜高堂!”两人又一次拜下!
“夫妻对拜!”他正要与新娘第三次拜下时……
“给我住手!不许拜堂!”一声怒吼打断了婚礼,袁灏寒抬头看去,此时,整个院子已被官兵给团团包围,一名男子高高骑坐在马上……
听到突然响起的怒吼声时,霎时让她不寒而栗起来,完了,是他找来了,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她不要再过以前那种生活,如果要让她回去的话,她宁愿选择留在这里,留在袁家,做袁灏寒的妻子,也不愿回到那个厄梦开始的地方……
此时,她的心乱极了,身体也突然觉得异常地冰冷,并开始不受控制地不停地发着抖,强烈地恐惧感向她扑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过度地紧张使得手心冒着冷冷的汗、湿湿的……
袁灏寒察觉到她的异常后,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低头无限爱怜地道“月儿别怕,一切有我在……”
她没有抬头只是更加紧抱住他的腰身,此时,他温热的胸膛能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能给她足够的力量支持下去。
“请问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在袁某大喜之日来捣乱?”袁灏寒狭长的双眸倏然锐利地眯起,凌厉的目光投射到马背上的男子身上……
“放开我的女人!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马上的男子狂放不羁地突然拉满了弓,对着袁灏寒道。
袁灏寒眯起利眼,薄唇勾起,漫不经心地讽笑着“你的女人,阁下好像弄错了,她现在可是我袁灏寒的女人,你没瞧见?我们正在拜天地吗?等一会儿我们还要入洞房呢……”
“你真是不知死活……”马上男子的话音刚落,羽箭便势如破竹地射向袁灏寒,然而袁灏寒却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攻击,羽箭速度却极快地射息了堂上燃放的其中一支红烛,最后射在了大厅正中墙上的大红喜字上。
“你若再放开她,我便让这里的人全部把命留下……”男子一挥手,那些官兵都拉弓对准院内的人。
袁灏寒镇定自若的笑着“我为何要放,她若是你的女人,现在又如何会在这里同我拜天地,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女人……”说着他突然俯身,掀开了盖在怀中女人头上的红巾,猛然攫住了的小嘴,霸气地撬开她的唇,灵舌长驱直入,深搅她甜蜜的唇齿间……
许久后,袁灏寒抬起头挑衅地望着早已面色铁青的男子,他紧握弓背的手开始发抖,他浑然没意识到那因自己紧握的手,使得指甲深入掌中皮肉里的,慢慢滴下的鲜红的血……
他的双眸瞬间变得阴桀起来,好似深渊寒潭般冰冷深邃,眼中是满满的愤恨与妒意……
筱薇望着马背上的男子,面色苍白,脸颊清瘦了许多,早已不复见初见时的风采了,他完全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为爱而痴狂的男人,可尽管如此,此时他那如万年寒冰一样凛冽的眼神,不禁让她打了一个寒战!只见他缓缓举起手一挥,“动手,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我要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给我射……”
“永骐,不要……”她实在是不愿意这些人因为她而牺牲,可是她也不愿同他回去……
听到她的声音,这段日子的愤恨、疲惫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柔情,“薇,到我这里来!”他温柔的伸出双手,他等待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回到他身边,可是,她不但没有扑进他怀里,反而躲得更远了。她的反应让他彻底失望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空中传来他极端愤怒的声音,“那就别怪我没给机会你们,给我射,一个不留”
“永骐,不要……不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我……残忍?可你又知不知道?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是如何度过的?每日如行尸走肉般,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可你却要从我的生命中逃开!我看残忍的人是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他眼中带着迷茫与痛苦,一行清泪缓缓滑落。“我想要你永远陪着我,陪在我身边!告诉我,我要如何做,你才会像以前一样?”
“永骐,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再会有那么一天了!”她缩在袁灏寒的怀里早就泣不成声,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会……”他的狂怒已快令他达到疯狂的边缘了,他翻身下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她身边……
“为什么?我告诉你,我已恢复了记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会让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却还要对我苦苦相逼?永骐……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我们之间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原来如此!恢复记忆了如何?”他微双眉微挑,怒气瞬间消失,语气狂傲的道,“这对于我来说却是什么也没变,而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是休息从我手上逃开……”
“你疯了……”他疯狂的念头让她已停止了哭泣,恐惧地看着这个与她有着血亲的男子……
“是的,我疯了,自遇见你的那时开始就已经疯了,为了你,我曾与康拼过命,差点死在他的剑下;为了你,我度日如年,整日以酒为伴;为了你,我大江南北到处奔波,只为能找到你……”
110. 混乱
“薇儿,是你吗……”此时,微带着醉意的方律铭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原本躲在一处独自喝着闷酒的,却喝着喝着便见了底,便想再找一些酒继续喝,走到大厅时,才发觉四周似乎有些不对劲,原本热闹喧哗的声音和吹打的喜乐声全都消失了,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些怒吼声,于是便挤进人群,看个究竟……
“萧大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万分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萧剑,有伤心、也有些喜悦,就像是找到了失散的亲人般,可也不完全是,慢慢地她的眼圈感到微热,她想扑进他的怀里寻求一丝丝的安慰,可是刚想迈开步子,还未走出去,身后就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拽回……
“月儿,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去碰除我以外的男人吗?别说是我的表弟,就算是我的亲兄弟这辈子也休想……”他浓郁而沉冷的嗓音咐在她耳边轻声低喃,俊美的脸庞勾出一道阴冷的笑弧看向方律铭。
“律,你认识月儿!”袁灏寒挑眉冷冷地注视他!
“表哥,她就是我找了两个多月并许诺要娶的妻子,如果我知道她在你这里的话,一定会来带她走,表哥,请你把她还给我!她不适合这里……”他语带乞求地看向他一直敬重的表哥。
“哈哈!笑话,她若不适合的话,又怎会同意嫁给我?”袁灏寒跋扈阴森的道。
“薇,看来打你主意的男人不少呀!这才是你不愿意同我回去的原因吧!”趁着他们兄弟窝里斗时,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的永骐在筱薇耳边轻声呢喃着,强烈的妒意令他不怒反笑起来,不自觉地加大了手劲……
“好痛……”来自身旁两个男人因强烈的妒意,而在无意识中施加的压力,让她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快被他们捏碎了,无奈之下,只有求助于他人“萧大哥,好痛,救救我……”
原本处在崩溃边缘的他们,听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不要自己,而去求其他男人帮她离开自己,这个认知简直要逼疯了他们……
于是她被身旁这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开始拉扯起来,他们都想从对方手中把她抢过来,不禁使足了全力……
“好痛……放开……放开我……”她痛呼出声。撕裂般的痛苦从这两股相反的力量传到身体的四肢面骇!
两人都不想放手,一旦放手,便意味着永远失去了她……
“快放手,你们弄痛她了……”萧剑万分急切的想将她从两个男人手里抢出来,可这两个男人已彻底疯狂,他们完全把筱薇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全都紧紧护卫着属于自己的地盘。
无奈之下,萧剑只有劈掌攻向他们……
“律,你疯了,此刻我们两兄弟要同仇敌忾才是……”袁灏寒蹙眉低吼道,“还是,你以为若是没有了我,你便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律,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
“原来是你,官府四处辑拿你,想不到你会躲在这里……”同样受到攻击的永骐突然认出了萧剑便是几个月前同她一桌用餐的男子,接着附着筱薇耳边道。
“哈哈……想不到,我们一向守法的律,竟然也会被官府四通辑……”此时,袁灏寒是笑得一脸的讽刺加幸灾乐福。
“我也很疑惑官府为何会通辑我……”萧剑一脸的莫名状……
“不知道是吗?全是为了她……”永骐怒瞪着他后,接着附耳在筱薇耳边道,“薇,你还挺聪明的嘛!知道用调虎离山之计,当我们兵分四路去寻你,找到了一个叫采莲的女子后才知中计,这才返回阜阳镇,将小镇仔细盘查了一遍后,才知道你曾在与我们只有一街之隔的客栈里留宿过,知道你曾和他同餐进食后,当晚便一同失踪了,因此,我们有断定是他带走了你……”永骐痛恨地看着眼前这个叫萧剑的男子,郁怒的脸上,犹如雷电将作,而双眼燃烧的怒火似乎可以焚烧掉一切……
此时,新仇加旧恨让早已怒不可遏永骐放开她后,左肩向下一沉,手腕一翻,剑已握在手中,率先攻向萧剑,却见萧剑轻功了得,轻轻向后一跃,正要落地时,袁灏寒看准时机挥掌向他攻去,萧剑有些手忙脚乱的应付着,一个不小心胸口正中一掌,他踉跄后退几步,靠着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他看着眼前挥掌的男子,那近乎完美的脸部轮廓透着一股敌意及背叛,“表哥,你……嗤……”的一声,吐着一口血……
“律,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妄想要把月儿从我手中抢走,我唯有先下手了……”说完再次攻向他,而一旁的永骐眼中闪现凄厉杀气,也默契十足的一同攻向他……
他们两人轮流地、连续不断的攻至着萧剑,虽然他身手相当了得,可是应付着他们二人连绵不断的招式,却是有些吃亏,一直处于的挨打的状态,再加方才身中一掌,整个局面对他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就这样三人陷入了激战中……
“住手呀!你们快停手,不要再打了,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然而对战中的三人,对于她的阻止却似置若罔闻般的仍在对战着,招式也变得越来越激烈了。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腰上多了一根丝带,紧接着在一股强劲下,她被带离了大厅,飞了出去,并飞上了院墙,在她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已感觉落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并一手圈住了她的腰,抱着她从院墙上掠过,往院外疾奔而去,片刻功夫他们就到了袁府之外。
而整个大厅里顿时乱了套,原本在厅中打斗的三人,竟然亲眼目睹自己的女人,在眨眼的功夫间被人给带走,于是都纵身向外追去,可是刚追到屋外,就见一个男人带着筱薇上了一辆马车,急驰而去……
………………
马车内————
“韵……”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消失了几天的人竟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你……”
“月儿,我知道,你有许多话要问我,等我们离开这里后,我便将原委都告诉你……”楚韵苒一边架着马车,一边对满脸疑惑的她道……
这时,不远处有许多急弛的马蹄声传来,似乎就在身后。
“韵,把她还给我,否则别我翻脸无情……”袁灏寒冷酷的声音随风飘进马车里。
紧接着又响声另一个人的声音,“给我射,目标是那匹马。”话音刚落,箭矢如雨落般朝那马射来……
混乱中,楚韵苒左肩挨了一箭,而正在奔驰的马儿的臀、腹间分别挨了一箭,吃痛嘶鸣,撒足狂奔起来……
马儿在剧痛之下,已失去了理性,在一阵狂奔中,已到了郊处……
突然间,马车因路面凹凸不平而重重地颠濒了一下,他们两人不由自主的倾向右方,撞成一团。
…………………………
马车一阵阵的剧烈的晃动着,身中箭伤的楚韵苒已无法驾驭失去了理性的马,他们两人在马车里被掷落地东倒西歪。
在颠簸中,两人看着失控的马儿正朝前方的悬崖急奔而去,眼看就要到达悬崖边沿,楚韵苒身手利落地抱起筱薇跳了马车,由于速度太快,在跳落时,两人因马车向前的惯性而向着悬崖边滚去……
在翻滚中,他快速地解下腰带,掷向悬崖边的一棵小树枝上,腰带像是有意识般缠饶了几圈,就在最后一刻他抓握住她的一只臂膀时,两人的身体早已是悬在了涯边,紧接着,马儿连同马车一起跌入悬崖……
“月儿,拉紧了,千万不要松开……”此时,他忍着噬心的剧痛,紧紧抓握着支撑着两人重量的腰带……
“咯吱~~~~~”不远处传来树枝正在断裂的声音。
“韵,放手吧!我不想连累你……”她早就该消失了,她累了,已经很累、很累了……在这场如此真实的梦里,既然活得没有自我,那……就让自己彻底消失吧!
“月儿,你这说是什么话?只要有我在,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我说过,我会让你幸福的,我的话还没有实现,怎么可以放弃……”他使命地抓着她的手。
“我累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要从这场噩梦中挣脱出去,这一次,谁都阻挡不了她……
她对着他露出了一抹最美的笑容,掰开他的手后,她的身体因为重量而疾速的下坠,瞬间便消失在万丈深渊……
“不要……”楚韵苒惊吼的怒吼着,他松开紧握着的腰带,也随着她消失的身影坠入悬崖……
111. 怨
"不~~~~~"听到悬涯处传来韵悲痛的怒吼声时,袁灏寒瞪着深邃狭长的眸子,里面闪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心一点点被撕碎。疯了似的冲向悬崖边立即就要跟着往下跳,却被身后随之而来的几名心腹侍从给强制住……
心越来越痛,巨大的恐慌紧紧地笼罩着他,看着深不见底的悬涯深处,他苦涩地道,"月儿,你休想逃离我,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你,哪怕是下到地狱你也休想逃开我……"
紧接着,他背对着身后的侍从们道,"去,通知所有人给我下到悬底,就算是把整个悬底给翻个底朝天,也要毫发无伤的给我把她找回来……"
就在众侍从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又冷冷地道,"记着,要把韵给我带回来,无论生死……"
此时的他,脸上满是阴郁的表情,嘴角绽放出一丝冷酷无情的笑,浑身都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
他不敢亲自下到涯底去找,他怕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宁愿站在这里等着;他宁愿想信,她还活着……
涯边,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强劲的风吹涯壁呼呼作响,此时的等待,漫长的就像一个黑暗而潮湿的无底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从侍从颤颤惊惊地来报,"少爷……在涯底,找到了……韵少爷和……小姐的……骸骨……",几个侍从抬着两具浑身伤痕且血迹斑斑的尸体,放在了悬边,从身形和衣着、容貌看上去,确是他们两人无疑……
此时,他的眼神霎时委顿痛楚起来,一股排山倒海般深刻的绝望,使得他的手握得死死的,紧到指骨节都在发白,身子也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我的月儿,她不会离开我的~~~~~"袁灏寒顿时彻底崩溃了,痛彻心扉的怒吼着……
他不能接受她已离去的事实,他无法想像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她的陪伴,将会是怎样的情景……
爱情是真的让人痛不欲生,原来幸福是这么容易从手中溜走,原以为只要拜了天地,她就完全属于自己了,就可以将她禁固在自己一方天地里,从此后就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一滴泪,不知何时,已滑落到了脸庞,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原来他不知道,情的滋味如此酸涩,如此苦闷难言……
看着地上两具满是血迹的尸体,他怨气满腹地低喃道,"韵,我恨你……我从来没有这般地恨着你,如果不是你月儿她不会离开我的,我要将你鞭尸三日,然后再将你挫骨扬灰……可是,纵是如此也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他眼神中充满彻骨的恨意和冷厉,如同刀锋一样锐利!
"把这个男人交给我……"
此时,满是狼狈的永骐出现在袁灏寒身边,并指着地上韵的骸骨道,"我要把他吊在扬州城楼上示众……"他的声音宛如从地狱中传出那样骇人、寒冷、无情、嗜血,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他是与袁灏寒同时到达涯边的,就在袁灏寒正在黯然伤神时,他已是心急如焚的亲自带着侍兵,向涯底行去,他不相信在自己历尽千辛苦之际,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会这样离开,他不甘心……
然而,因他对地势不熟而失去了机会,最后,被袁灏寒的手下先行找到,带到了悬涯上……
"哼!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你中途打断我的婚事,月儿也不会离我而去……"袁灏寒冷冷的说道,并慢慢的向永骐走去,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厚,眼神更散发嗜血光芒,仿佛野兽捕住猎物,准备伸爪将它撕裂似的冷酷无情……
"放肆!你以为你是在对谁说话?"永骐也同样冷冷道,他的声音仿佛能把水冻成冰,眼神若是能杀人,袁灏寒恐怕早已死了上千次了……
于是,两人就在一定的距离内,互瞪着彼此,两人身上有着相同的气息——寒气森森,一红一黄的衣?被狂劲地风吹得胡乱飘舞着,同样是苍白的脸、赤红的眼,两人竟犹如来自地狱般冷酷、嗜血。
"少爷,夫人叫你马上回去与表小姐完婚……"正在此时,一个袁府侍从打断两人间的眼神撕杀……
"你说什么?"袁灏寒走过去,一把拽起侍从的衣襟,一字一句冷冷地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夫人……说……为了大局着想……为了袁家,少爷……无论如何……也要赶快回去……同表小姐完婚,不然……的话……就要……闹笑话了……"被袁灏寒拽着的侍从早已被吓得四肢发软、胆颤心惊……
"她想叫我娶傲霜……是吗……"此时,袁灏寒漂亮的凤眸含着冷冽邪气,性感的薄唇勾着冷酷邪魅的笑痕……
"哈哈……哈……她终于忍不住了吗?"他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话语,声音从小到大的仰天大笑起来,最后近似疯狂地笑着。
那传话地侍从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完全不懂得眼前狂笑的少爷在笑什么!他自觉说的话并没有值得人如此好笑的。
许久后……
"她想要我娶傲霜,不是不可以!但不是今天,你回去告诉夫人,叫她告知众宾客,新娘子由于受惊过度需要多休息,等择日再行完婚。至于我和傲霜的婚事,等我把月儿的后事办完后再说吧……"
此时已敛去笑意的袁灏寒,吐出的话寒冷的彻骨,眼底那犹如地狱烈火般的气息在周围蔓延……
"是,少爷,属下告退……"袁灏寒冷冷地看着离去侍从的背影……
哼!想必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但他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的。
月儿的离去,让他愤怒地想要毁灭掉曾经接触过她的所有男人,毁灭掉曾经伤害过她的所有人,也毁灭掉这里所有的一切一切,甚至是毁灭掉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将满腔的愤怒发泄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动手了,最好,别让他发现这次月儿的事与她有关,否则的话,她的下场将会很惨很惨……
不过——无论怎样都好,她们的适时介入,也可以让自己满腔的怒火有个发泄的地方,袁灏寒冷冷地想着……
凡是想在他身上打主意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他会让她们后悔莫及;他会让她们知道‘活着‘却似在地狱里一般痛苦……
然而,就在他正要离去时,身后想起了永骐冷冷地声音,"早知要娶别的女人,今日也不会害得她丧命在此……"
袁灏寒对永骐的话根本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命人将两具骸骨搬运走后,便一个俐落地翻身上马,并对着永骐冷冷地道,"等我将韵鞭尸三日后,再交给你处理,到时你想怎样都随你……"说完,便策马而去……
富甲天下的扬州城,汇集了江南的人杰地灵,素来是人文荟萃之地,也丰物繁华之城,尽管是寒冬腊月,却也人流如梭,车水马龙,热闹非常……
锦锈轩内——雕梁画栋、触目皆是精致华丽的摆设,珠玉翡翠做成的帘子,玉做的屏风,室内铺着满地毡毯,庄内,华丽的衣服,名贵的饰品应有尽有……
而来锦锈轩买衣饰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此时,沈家三兄妹正在庄内,精心的选着几日后,傲霜与袁灏寒大婚时所需的衣饰……
"呵呵!姐姐,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嫁给表哥了,恭喜你了……"沈傲?满脸的嬉笑道,"还是姐姐你天资聪慧,用计策弄走了那女人,虽然她的死与我们当初的计划有所偏离,但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表哥的新娘还是姐姐你,呵呵……"
"是呀!霜儿,幸亏你的秒计,让我们沈家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赏金,既解决了家中生意上的周转,也让你如愿的嫁给了灏寒,可真是一双雕呀……"一旁的沈傲龙也一脸暧昧地赞叹着,突然他好奇起来"霜儿,你是如何想到这个点子的?"
"是大哥你有所不知,在我们从安徽阜阳到这扬州的这一路上,一直都听路人说重金悬赏捉拿一名男子,说他诱捌了官家小姐。而且大街小巷里贴满了皇榜,我曾在一次下车时,无意中看了一眼皇榜上悬赏捉拿男子的画相而已,事后也就忘记了,直到我见到方律铭后,才渐渐地想起这件事,这才能够有今天的局面,呵呵!这纯属天意……"沈傲霜淡淡地笑着,笑得是甚是灿烂与得意,"再说了,在来扬州前,我便已收到了舅妈的飞鸽传书,在信中舅妈已把所有的事都详细告诉了我,叫我早做计划,舅妈还说,到了扬州后,一定要我想办法降低表哥的防备心,取得他的信任,后面的事情才好顺利进行……"
"好了,霜儿,今天该买的都买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回去了!"沈傲龙提醒着两姐妹道。
"对了,姐姐,你和表哥的婚事定下来了吗?"沈傲?关心地道。
"已定下来了,就在后天吧!"傲霜说着话,与他们两人向屋外走去……
他们三人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小声议论时,在他们不远处的屏风后,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衣着朴素的女子,正浑身僵硬地站着……
"你挑到满意的衣服了吗……"这时,一个英挺俊秀的锦衣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双赦人的桃花眼正带着温柔的笑意!
"诺,今天晚上,你先陪我去个地方吧……"说完,便将手上的白色纱衣递到他手上,先行离去
112. 见鬼……
夜,静得吓人。寒风正酿制着严霜。在这静夜中,侧耳细听,这呼呼地风声,及树木被寒风吹得哗哗地响声,都清晰可闻。
夜色昏暗的使大地显得是一片黑沉沉、死寂寂的,月亮在天上,却不知躲在哪里去了……
渐渐地,月亮用惨白的脸色探进黑幕里,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了月光,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是那么幽黯、阴沉……
如妤居内——
"啊……大哥……啊……轻点……好……好……好舒服……不行了……大哥……我不行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一丝不挂的躺在房里的大床上,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女子紧紧抱着那个男人,雪白的长腿也大力的夹着男子粗壮的腰身,那玲珑浮凸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摇摆着,嘴里时不时的逸出销魂的呻吟声……
"霜儿,别开玩笑了,这么快就不行啦……"那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狠狠的抽插着少女幼嫰的下体……
"真的……不行了……大哥……人家泄了一晚上……实在没力了……啊……咬轻一点嘛……人家会痛的啊!……"在这昏暗的房间中,充斥着那女子的放浪的淫叫声。
"霜儿,你别叫这么大声,小心被人听见……"男人快速的耸动着下体,双手也没闲着,一对雪白的乳房,正被男人双手大力的搓弄、挤压着,并用嘴轮流吸吮啃咬着她红艳的乳头。
"嗯……不要紧……那女人不在……嗯……表哥……将守卫……都撤了……"女子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嘴里一边说着话一边"嗯嗯"地呻吟着,
"这样呀?那我就不客气了,霜儿,你可要撑住呀!"说完重重的咬上女子的胸部,一波波的快感使得她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躲开男人的攻击。
"啊……不要……大哥……叫你咬轻一点……讨厌啦……咬那么重……唔……你真要了人家的命了……"沈傲龙不管沈傲霜的淫叫声,只是不停的用嘴和手在她的一对胸乳上不停的摸捏吸吮玩弄着。
也不知道他们翻云覆雨地疯狂交欢了多久,终于,沈傲龙将一股又多又浓的滚烫液体射入了傲霜那幽深火热的最深处,两人的下体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激情过后,沈傲龙还意犹未尽的把玩着傲霜胸前一对傲人的胸乳,或挤、或按、或揉、或捏。只玩弄的她娇喘连连,嗯啊不止……
"讨厌啦……大哥,每次都弄得人家……欲死欲仙的……对了大哥,若爹和舅妈知道我们这样乱来,会不会被气死?"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他吻着她的颈侧含糊其词的道。
"什么?大哥,你说我们不是亲兄妹?这是怎么回事?"她吃惊的道。
"这个……"
"大哥,你给我请清楚,否则,以后休想碰我……"
"好好好,我告诉你,叫我不碰你,那可不行,我还想要我们的儿子继承这袁家若大的家业呢!若是袁灏寒那小子知道娶了你就必定会戴绿帽,看他还敢娶你?"
"大哥,你说是不说?"她拧着他的耳朵,媚笑着道。
"我说……我说,放手……霜儿,我说还不行吗?"待她松开手后,他揉着耳朵慢慢地道来……
原来他的父亲沈睿晟当年是娶了早有身孕的袁紫嫣,也就是袁灏寒的姑姑,袁紫嫣本与袁府的一个家将相恋,以至后来怀上身孕,被袁家的长辈们发现后,将家将赶了出去,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将袁紫嫣嫁给了做小本木材生意沈睿晟。
当年,沈睿晟与袁紫嫣完婚后,过了几个月袁紫嫣便生下一子便是今日的沈傲龙,沈睿晟虽娶了扬州首富的女儿,虽是如花美倦,可是却要替别养儿子,想来心中难免有所介怀……
时间久了便心生不满,渐渐地便与经常来探望紫嫣的萧滟溶厮混在了一起,不久之后萧滟溶便怀上了身孕,与此同时,袁紫嫣也怀孕在身……
随着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萧滟溶怕奸情败露,便对袁灏寒的父亲袁霄天说,为了便于照顾袁紫嫣,要搬过去与紫嫣同住。
就这样,几个月后,两人先后临盆,分别生下了一个女儿,而袁紫嫣因为难产而逝……
于是他们对外便宣布,袁紫嫣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而沈傲霜便是沈睿晟与萧滟溶两人所生,她自然是与沈傲龙无任何血缘关系,这也是沈傲龙无意间发现的。
他甚至知道沈睿晟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傲霜嫁给袁灏寒了,因此,他便心生一计,利用一个偶然的机会迷奸了傲霜。
然而当时还只有十三岁的傲霜居然迷上了这种鱼水之欢,于是这两年来,两人一直维持着这种男欢女爱的关系!
他甚至想过,傲霜若是怀上自己的孩子嫁给袁灏寒的话,那么自己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所以,在确定傲霜嫁入袁家已成定局之时,他更是趁着近日沈睿晟与萧滟溶偷情之时,来到如妤居弄昏了傲珺,并向傲霜索欢,希望早日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当然,有些话他是不会同傲霜讲的,他也只是简略地告诉她真实的身世而已……
"原来,舅妈就是我的亲生母亲,难怪她会这么疼我了,谢谢你,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她撒娇的声音丝丝柔媚,销魂入骨……
突然,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地香气,她疑惑地问道"咦?大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呀?"
"唔……没有……我只闻到……你身上的……女人香……真是好闻……"沈傲龙边说着话,边吻着怀中赤裸着身子的傲霜。
"大哥,别闹了……"她一边躲着他的吻,一边拍打他,突然,身上的禁固的力量减轻了,再仔细一看,却是睡着了……
傲霜挣开他的怀抱,起身下床穿上外衣后,来到外室的桌边,端起一杯水正要喝时,突然她看到一个影子从窗外晃过……
紧接着,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于是,她打开窗子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外面,就在她关上窗子想去睡觉时,忽然谈话声响起来,于是,她大着胆子,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呼……好冷呀……"她边哈着气边喃喃自语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没人。
"哼哼~~~~"突然,她听到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女人的笑声,阴森森地,很是恐怖,周围的气氛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毛,就在她抑制住全身的恐惧,准备转身回屋时……
一股阴寒的冷风向她迎面扑来,冰冷而带着不安的气息让她竟然无法再向前跨出一步,就这样呆立在原地无法移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寒气从她的腰椎处升起并漫延到四肢百骸,头皮一阵阵发麻,全身的汗毛也顿时竖立起。
这时,阴惨惨、凄冷的笑声似有若无的越飘越近,随即"砰"的一声,身后的大门似乎重重地关上,而此刻,站在原地的傲霜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令她忍不住转身望向大门口,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
然而,就在不远方的走廊上,一个全身白衣的女子静静地漂浮在那里看着她,那白衣女子的长发和裙边随风舞动着,并且足不沾地般渐行渐近地慢慢漂浮过来……
"啊……鬼啊……"她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这两个让人惊恐万状的字。毕竟,在这夜深人寂的严冬腊月的夜里,没有人会不去睡觉,而穿着薄薄的一件白色纱衣出来吓人,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脚的女人……
她脸上血色刷地一白,惊声尖叫,‘啊,鬼啊!鬼啊、鬼啊……‘她觉得胃一阵痉挛,五脏六腑绞成一团,吓得泪如雨下,只能浑身发软的手脚并用的,冲进了屋子,并将门反锁好。
傲霜冲回内室并跳上床后就钻进被窝里,四处摸索着,嘴里一股劲地狂喊着,"大哥,鬼……鬼啊……我看见鬼了!"
可是,她将整个床都摸遍了,却没见到她大哥沈傲龙的身影,于是,她偷偷打开棉被一角并探出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不远处的另一张床也是空空如也,原本睡在床上的是被他们迷晕的沈傲珺,此时,也不知所踪。整个昏暗的房间里诡异、安静的可怕,安静的令人窒息……
突然"叩叩叩~~~"一阵冰冷、毫无温度的敲门声瞬响起,傲霜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急速的收缩着。
此刻的敲门声有如死神的催魂曲般让她几乎崩溃。冷汗沿着额头缓缓地流下,身体无法克制地抖得有如秋风中的残叶,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牙齿打战时彼此碰撞的"得得"声以及自己的急促的心跳声。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有规则地继续着,傲霜颤抖地用那已经浸透冷汗的手捂住自己微微抖动着的双唇,以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因恐惧而莫明涌出的泪水早已爬满她苍白的脸蛋儿。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傲霜躲在被子里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她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许久后,门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在确定那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后,全身都已被冷汗浸湿了的傲霜,才鼓足勇气悄悄地拉开被子的一角,害怕地偷偷张望着。
屋里昏暗一片,只有从窗外投进的惨淡的月光给房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蓝。
傲霜小心地用力撑起自己虚软的身体靠在床头拥被而坐,适才所受的惊吓让她再也忍不住地将脸埋入膝盖轻声哭泣着。
"嘿嘿嘿……"突然,寒透人心且凄厉可怕的笑声从门外阴恻恻地渗进来……
"大哥~~~~~~救命~~~~~~"傲霜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双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将头埋在棉被里,几近崩溃与绝望地尖叫着恸哭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细碎的声响。紧接着又是"卡嚓"一声轻响,随着一丝冰冷空气悄然渗入,房间的门缓缓的开了……
一股冷飕飕的寒风吹进来,屋内顿时带着一股阴气森森、阴惨惨的气息。这时,外室似乎有脚步声,且越来越近,像是走到了内室,傲霜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并且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而加剧,似乎就要达到了极限……
不知何时,一名身穿白色轻纱的娥娜女子静静的立在了傲霜的床边,她白晰可吹弹的脸庞挂着清泪,一头细柔乌黑的长发也随风轻轻飘动着……
傲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吓得脸色苍白,目瞪口呆的盯着前方,只见这白衣女子的双眼,雪白的眼白里竟然没有黑眼球,嘴巴半张着,露出猩红色的牙齿,两眼直钩钩地盯着她,阴惨惨的道"还我……命来……是你……出卖……我……"一股带着腥味的血丝从白衣女子的嘴角流下来……
"啊~~~不要~~~~"傲霜已经吓得彻底崩溃了,"不是我……你不要……来找我……唔……"一双沾满鲜血的、冷冰冰的柔手突然悄无声息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阵阵寒意从脖颈传递到全身,傲霜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快僵硬了,好像冻住一样,同时窒息感也袭来……
"你……还想……继续……骗……我……"白衣女子冷冷地笑着并阴森森地道,渐渐收紧扣在傲霜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傲霜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并拼命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喀喀声音。渐渐地,她感觉掐在自己脖子上手,好像是狠狠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喘气,心跳也像是快衰竭了般……
"对不起……月儿……姐姐……我……也不想……害死你的……你原……谅我吧……"傲霜吐字艰难地轻喃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四肢的颤抖、挣扎也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被掐住的喉咙正隐隐作痛……
傲霜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唇与指甲开始发青,心脏也一阵阵抽搐着,她的小巧的嘴张得很大很大,可是再怎么张,喉咙里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觉得脖子上冰冷的手越收越紧,自己残存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是傲霜自出生到懂事以来,第一次意识到死亡是如此接近,那种慢慢接近死亡的恐惧让她害怕,她想到了很多东西,什么男人、荣华富贵、身份、地位、贪念、欲念都归于模糊,被黑暗消溶……
世上还有什么是比慢慢地、清醒地接近死亡还要恐惧和痛苦的!!
她的四肢逐渐冰冷并慢慢失去感觉,继之而来的是如重物压身般地气闷,直到躺在地上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抽搐时,意识才慢慢地流失,彻底地陷入黑暗之中
113. 回忆
白衣女子这才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诡异地笑了,笑到让人颤栗:"沈傲霜,这是你久我的……"
如果,不是她的告密,自己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她伸手探向鼻息间,还有微弱的呼吸,很好,就是要这种效果,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活在痛苦中、活在恐惧中。
然而,就在白衣女子起身之时,一块扇形玉佩掉了下来,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燕儿,好了吗?"一男子从门外走进来,一双赦人的桃花眼正带着庞溺的笑,待走近她身边后,一把将她冰冷地身子搂进怀中……
"诺,谢谢你……"她疲累地偎进男子温暖的怀中,思绪慢慢地回到了几天前,她坠落悬涯后的情景……
在涯底,不知道过了久,醒来时感觉是躺在草地之上,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身处何处,她想起身,却发现右手臂传来的隐约疼痛,似乎已上过药了……
由于身上的伤,使得她失血过多而精神萎靡,再加上涯底的湿气较重,容易让人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她只微微睁了一下的眼皮,又缓缓地闭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了么?感觉还冷吗?"一个十分好听的男子声音在她耳边突兀的响起……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衣物已全被褪尽,两人的身体赤条条的交缠在一起,胸前的一方浑圆被结实的大掌圈握住,"韵……不要……"她轻喊着,浑身红到艳丽透火。
"月儿,你总算是醒了,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在这涯底温度极底,就算在这木屋里升上炉火,也不能去除你身上的寒意,而我唯有这样才能为你取暖……"
"韵,谢谢你……"她脸红的低着头呐呐的道,"我已经好多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是,月儿,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有种幸福的味道……"
"韵……你……"
"好了好了,我放开便是……你定是饿了,我出去给你弄点吃得来……"看着脸越来越红的她,终于,他只得放开她,起身把所有的衣服穿上……
待他穿好衣服离开后,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下的床铺是硬硬的木板床,屋内有个大大的火盆,整个屋子静得有些远离喧嚣的安宁……
不一会儿后,韵就拿着一只烤鸡走了进来,看着她道,"快吃吧!你已有几天没有进食了……"
"嗯!"她接过他手中的烤鸡边啃边道,"这是哪里?"
"这是涯底,离我们跌落的地方有些距离,那天,我们跌落到涯底时,幸亏被一对住在这里以打猎为生的夫妇给救了……"
"那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呢?"她有些奇怪地问道。
"哦!因为这里只有一间木屋,人多的话,住起来不是很方便,他们便到亲威家去借宿一段时间,这间屋子就先借给我们养伤用……"
"是这样呀!韵,回头一定要谢谢他们夫妇二人的救命之恩……"
"这个是一定的,你先好好养伤,其它的你都不用去管……"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早在几天前,那对夫妇早就命丧黄泉,并且易过容,然后被韵换上了他们二人的衣服,后来被袁灏寒的手下误认为是他们给带了回去……
"韵,你知道吗?成亲前几天,我都没有看见你,也不道你出了什么事?问灏寒身边的人,他们一个个如哑巴似的都不说话。"
"我被灏寒下了软骨散关了起来,并派人把我看守住,就在你们成亲的前一日,律去我房间找我喝酒,才把我放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韵,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萧大哥和灏寒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是表兄弟吗?那天我听见灏寒叫他律,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不解地道。
"他们确是表兄弟,而且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要亲……"他慢慢地陷入回忆里,并慢慢揭起这些沉封的记忆……
原来萧剑这个名字只是个化名,他本名叫方严、字律铭、号剑飞,他的母亲萧滟凌与袁灏寒的亲生母亲萧滟筠,还有萧滟溶是三姐妹。
她们的父亲便是当朝正一品官员——萧太师
他的大女儿嫁给了扬州首富袁霄天,在生下了袁灏寒不久之后便郁郁而终,而袁霄天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便娶了早已对他芳心暗许的萧滟溶,而萧滟溶也答应了自己的姐姐,一定要将灏儿视如已出……
而萧太师的二女儿,萧滟凌在一次到法净寺上香之时,偶遇在寺内备考的方朔(方朔,字之航,号建安),她见此人文质彬彬、知书达理、举止文雅、谈吐不俗,不似那些贵公子般虚伪狂妄,于是便对方朔暗生爱慕之心,回到家中便对自己的父亲说明了此事,并请父亲对方朔多加关照。
而方朔也不负胜望,一举夺得状元之名,并留在了翰林院做个编修,后来,方朔便成为了萧太师的女婿,萧太师家中还经营着一些药材生意,并且还遍及全国,也都一并交给方朔打理,夫妻两人过着美满的日子,不久之后,他们便生下了方律铭。
而方律铭自小聪明伶俐,淡泊名利,且生性洒脱,与袁灏寒的感情甚好,是袁府的常客。由于他喜欢打抱不平,经常得罪一些当朝权贵,因此他后来干脆易了容,而且还起了萧剑这个化名,以方便他在江湖上行事方便。
由于,他跟方律铭也情如手足,最后也学了一手易容本事。他们两人从小就玩一些互换身份的游戏,就连袁灏寒都猜不准谁是谁……
"原来如此,韵,你也会易容了?"在知道韵也会易容后,她有些兴奋,要知道萧剑的易容术可渭是一绝,竟然被韵学了个八九不离十,那么,她也可以学个七八成了,想必以后要用得上易容术的地方会很多。
于是,他们二人便安心地在这涯底的木屋里一边养伤一边学易容术,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十多天,已是十一月底了,而她学的易容术,以前曾有过一些经验,因此也小有所成。而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了。
这天一大早,他便对她道"月儿,我们也该准备离开这里了,今天我先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外面有何动静,顺便也买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如果外面已风平浪静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离开?去哪里?"她一脸的疑惑,"这里不好吗?我觉得这里很适合隐居呢!"
这里的确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连日来的阴天总算是过去了,难得出现一个这么晴好的日子,屋外金灿灿的阳光,暖熏熏的和风,木屋不远处还有一片竹林,在它的正前方则是一片如明镜般的湖泊,湖水清彻见底,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不可否认这个地方确实很美,他也很想留下来,可是他却担心,万一,有一天灏寒发现了他们的踪迹,那该如何是好,毕竟这里离袁府并不是很远,而最好的万全之策,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好了,月儿,听话,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便出了木屋,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天空很蓝、云很少;空气清新、鸟语清脆,实在是很舒心……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湖面上,静得没有声息,此情此景有一种难于形容的惬意,在这方天地里她可以尽情的享受无拘无束的生活,是那样的自由自在,那样的详和安静。
"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就要离开这里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里的美景,记得前几日还下过一场雪,雪来的时候周围非常的安静,雪落时发出的丝丝响声是最美的天籁之音。它圆润,安详,没有一丝嘈杂,一丝喧嚣,静静地的漂落、柔柔地在空中起舞……
看着那一片片飘落的雪花,感觉是如此的平淡舒心,也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可是这种舒心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又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喜欢上了安静平淡的生活后,反而不习惯世俗间的一切贪欲、喧嚣、繁华、名利、权势,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生命的本质是安静的……
她渐渐地明白一些道理,只有舍去这些虚幻的东西,给心灵一片安静的空间,远离喧嚣,就会没有糟杂的吵闹,没有浅淡的世俗观念,没有疲倦的哭啼,悲哀的叹息……
此时,她的心境好安静,好安静,没有一点噪音。那是一块远离了喧嚣、没有争斗的沃土……
在这里的生活感觉很像在袁府的过的那一段安静的日子,舒心自在。想到这里,不禁想起了袁灏寒。
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袁灏寒怎么样了?有没有很伤心呢?是在到处找自己,还是天天借酒浇愁,还是早已忘了自己,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好笑起来,是自己一心想要离开他,可如今离开了,却又很是惦念他,真的是很奇怪。
突然,一个奇异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难道……难道……是自己爱上了他吗?这个想法不禁吓了她一跳……不会的,一定不会……
也许……也许只是自己只是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天天陪在自己身边,如今他不在身边,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肯定是这样,也许过一段日子便好了……
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只是,偶尔想着他会为了自己而借酒浇愁,就会有一丝丝的心痛,怎么会这样?她不知道,她的心好乱好乱……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为什么自己见一个便会爱一个?为什么自己会见异思迁?难道自己真的是心性杨花吗?
于是,她就这样莫名其秒地胡思乱想着……
过了许久后,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这才意识到,已是中午了,难怪会肚子饿了,正准备起身时。
"吱"地一声,传来开门的声音,"韵,你回来了……"她欣喜地转过身,看向大门处,顿时她瞪大了双眼,笑容凝在了嘴角。
这不可能……不可能……
114. 身不由已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她吃惊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子。
"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办法到的。"男子微微一笑,来到她的身边,"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你……到底是……赛斯罗……还是赛南卡?"她有些惊慌地道。
"无论我是谁,总之我找到了你,皇上已下旨,只要谁能找到还珠格格,便指婚给谁?"他一脸的欣喜状,性感的唇瓣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接着道,"如今,你已是我吉斯诺尔亚的未婚妻了,皇上若是知道我已找到了你,肯定很开心……"
"吉斯诺尔亚?"
"吉斯诺尔亚是我的名字,赛斯罗是皇上给我的封号。就像你名叫小燕子,皇上封你为还珠格格是一样的道理。我弟弟赛南卡本名叫晋斯赧卡……"
"名字?这么长?"
"长?"他那双妩媚动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附在她耳边道,"那你可以叫我诺尔亚或是诺,我知道你们汉人这样称呼更显得亲密些,你身上有一半的汉人血统不是吗?"他眯起的双眼带着隐隐的笑意,眸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好了,我们走吧!皇上正等着见你呢……"搂着她就准备向外走。
"不……我不要……回去"她自是知道,这只是乾隆的一个手段,他是段不会将她许给任何男人,一旦她回到乾隆身边,要么是死,要么就是永远留在紫禁城里,成为乾隆的女人。
"好了,小燕子,不要闹了,皇上不让你出来游玩是为了你好,与自己的父亲使使小性子就算了,可你竟然独自偷跑出来,小燕子,虽然当今皇上是你的父亲,可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份了,他毕竟是皇上呀!"他盯着她那双盛满惊恐的瞳眸深处,缓缓地说"听话,小燕子,皇上目前现在南京,我们这就立刻动身去见他,好让皇上为我们挑一个良辰吉日,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了……"
"不……我说……不回去,你听不懂呀!"她绝望地嘶叫着,神情竟是那样的无奈和伤心……
而她从他的言谈中知道,乾隆故意在世人眼中表现出一个父亲宽厚和仁爱,可是背地里却对自己的新生女儿做出乱伦苟且之事。
在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时都无法接受乾隆,更何况是现在,她不要回到那个牢笼里,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若是早知道会有今日,那她定会心甘情愿的做袁灏寒的妻子,那怕会被他拘禁起来,她也愿意,最起码在她以后的生命中只会有袁灏寒一个男人……
"唔……你放开我……放我下来……"就在她出神发愣之际,他已将她拦腰抱起,向屋外走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你放开我……"顿时,急的眼泪都快夺眶而出,她双拳紧握,拼命地捶打着他铜墙铁壁似的胸膛,并且用力掐他的胳膊,想迫使他松手,但她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他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
"你……你……听见没有……放开我……"
"诺!"
"呃?"
"叫我诺或是诺尔亚,我便放开你……"
"呃……诺,这样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当然会放开你,不放开的话,要如何上马车呢?"
"……你骗我……"
"我这不是放了你吗?"原来,两人在边走边说之时,早已走到了门外准备好的马车前,就在他说完之时,两人早已上了马车,并飞驰而去……
"不,我不回去……停车……唔……"他吻上她叫嚣的红唇,用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唇,仿佛有魔力的舌尖在她小檀口中旋绕,轻挑着她最细微的敏感神经,引起她阵阵战栗。
她扭头挣扎着,可他的舌仍执意深入她的喉咙,她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肩,可他没松手,也没松口,执意要在她的唇齿间贪求她的回应,而压在她身上强健而沉重的身体,使她的挣扎显得那么的娇弱无力……
"小燕子,我想要你……"他低嘎的声音透露出深藏的情欲,"我不介意你和他发生过的事,只要你成了我的妻子后,他就不会再胡来了。"
"不……不要……不可以……"知道自己无法逃开命运的安排,就要回到乾隆身边时,她伤心的将自己的身体绻起来,一股无依的悲哀感袭上心头,抑制不住的令她泪如雨下,凝成伤心之海……
"小燕子,你不要哭,好……我答应不碰你就是,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他温柔地搂抱着她,细心的哄劝着。
许久后,哭累了的她暗自想着,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想办法逃走才行,不然的话自己一定会被送到乾隆身边去的,于是便依靠在他怀里悠悠的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原来,在他得知她随皇上一起南下游玩后,便尾随着他们南下,一直离他们不远,后来知道她走失了,皇上派永骐、永琪、尔康、福伦分四个方向去寻她。
他便悄悄地买通他们四人身边的亲信,若知道她的消息后,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的告知他,可是过了近两个月,都没有她的消息,他都快急疯了。
可这时在扬州却传来了她的消息,可是扬州早在第一时间便已派人去找寻过,具他收买之人回信说是有人密报,于是永骐第一时间赶到扬州。
"有人密报?"她疑惑的道,会是谁呢?谁会知道自己与朝廷的关系?若不是此人的密报,自己现在不是成为袁灏寒的妻子,就是和韵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了。"这密报之人是谁?"
"这个就不甚清楚了?"
马车渐行渐远的奔驰着,她有些着急,要知道南京离扬州不是很远,一定要想个办法,……
还有,韵呢?他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以至于自己被赛斯罗找到,对了,韵不是说他要去买些衣服回来吗?她可以假借买衣服之名去找找,说不定可以碰到韵……
"呃,赛公子……"
"小燕子,我说过了,不要叫我赛公子,你可以叫我诺尔亚或是诺……"
"可是……"
"我坚持……"
"好吧,诺,我们就要离开扬州了,是不是应该让我换身衣服去见皇上,这身粗布麻衣叫我怎么见人?"
"说得也是,是应该让燕儿你换身衣服去见皇上才是。"
于是,他便吩咐调转马车,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到了扬州城最有名的布庄——锦锈轩,也是她和袁灏寒曾经来过的地方。
"你们在外候着……"待他扶着她下了马车,便对手下的侍从吩咐完后,搂着她进了锦锈轩。
锦锈轩内——
她来来回回、漫不经心对五彩缤纷、颜色各异的布料,完全提不起任何感兴趣,借着选面料之机,查看周围有无韵的身影,怎么办?韵,好像不在这里,她急得快哭了……
"怎么?没有喜欢的吗?"他语音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位公子,我们锦锈轩的二楼可是要比一楼的布匹要精贵许多,相信一定会有这位小姐喜欢的,您要不要上去看看呢?"
于是,两人就在店家的介绍下上了二楼,楼上的摆设确实要比一楼更讲究些,恐怕没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是上不来的,整个二楼用几个玉做屏风隔开,好方便人们选购自己钟意的物品……
不远处,一个极为华贵盒子的一衣露出一件白色的纱衣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过去将她拿起,感觉它虽然质地轻盈、柔软,却极富坠感,且有着极好的触感,是那样的光滑轻盈,还隐隐泛着点点蓝光……
"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件纱衣叫‘天蚕冰丝羽衣‘,是以极珍贵的天蚕丝织成。质地虽然极为轻柔飘逸、透薄柔韧,但是任何利刃也无法损其分毫,而且还能保暖……"
"是吗?"就在这时在相邻的屏风旁传来让她极为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看这块布料如何?"
"嗯,还不错,霜儿,你马上就要成为袁家的少夫人,这东西可不能选得太便宜了,可不能失了灏寒的脸面呀……"
"呵呵!姐姐,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嫁给表哥了,恭喜你了……还是姐姐你天资聪慧,用计策弄走了那女人,虽然她的死与我们当初的计划有所偏离,但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表哥的新娘还是姐姐你,呵呵……"
三人兴奋的议论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原来……他早已另结新欢……早已忘了自己,他就要娶他的表妹了……她有些暗自神伤的想着,并静静地听着他们三人的议论声。
听了许久后,她早已呆住了,原来是这样,她知道是谁告的密了!袁灏寒的表妹沈傲霜,就是因为这人,自己才被迫要回到乾隆身边,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
不行,不能让沈傲霜就这么算计自己,就算最后自己还是要回到乾隆身边,也不能让沈傲霜计谋得呈,她要报复,这次,她会叫那些算计自己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了,霜儿,今天该买的都买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回去了!"沈傲龙提醒着两姐妹道。
"对了,姐姐,你和表哥的婚事定下来了吗?"沈傲珺关心地道。
"已定下来了,就在后天吧!"傲霜说着话,与他们两人向屋外走去……
他们三人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小声议论时,在他们不远处的屏风后,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衣着朴素的女子,正浑身僵硬地站着……
"你挑到满意的衣服了吗……"这时,一个英挺俊秀的锦衣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双赦人的桃花眼正带着温柔的笑意!
"诺,今天晚上,你先陪我去个地方吧……"说完,便将手上的白色纱衣递到他手上,先行离去
115. 身世之迷
深夜,很安静,静得有些吓人。借着昏暗的夜色,他们两人来到袁府,居然是轻而易举的进了袁灏寒所住的浩然院,没发现一个守卫,真的很奇怪……
"诺,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说完,她便独自一人进了阔别数日的屋子里……
"月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月儿……"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屋内的床上躺着的不是袁灏寒还有谁?床边零乱的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酒瓶和酒坛子。
她慢慢地渡过去,在床边坐下,幽幽地看着他,满脸的苍伤与胡须、一脸的憔悴,明显的消瘦,她有些心痛的伸手抚上他的脸……
"你这样借酒消愁是为了我吗?"她明知他是不可能可答的,还是轻问出声。
"月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他似乎感觉身边有人似的,下意识地抓握住抚在自己脸上的玉手,"月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心酸的眼泪慢慢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最后还是对他心动了,人心毕竟是肉长得,他对自己的好,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一味地漠视着、逃避着……
如今的番然醒悟,却已是太迟了……真的太迟了,如若没有沈傲霜的告密,也许自己还可以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只怕是乾隆知道她身在扬州了吧!试问,他小小一个扬州首富要如何与天子相抗衡?
事到如今,只有想办法离开扬州后,再逃开诺了,自己注定与此地无缘了,……
见袁灏寒似乎睡得很熟了,于是,便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解放出来,轻轻地走到自己平日梳妆打扮的桌前,打开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的是夏雨荷临终前给的金锁、静空师太送的圆形的翡翠龙凤玉佩、袁灏寒前些日子送她的定情信物——扇形龙纹玉佩……
就要离开了,便想要取回放在这里的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带走袁灏寒送的定情信物就只当做留恋好了,收拾好一切后,默默地注着了床上的男人许久后,才缓缓地迈出这个屋子……
"燕儿,你怎么了?很累吗?"耳边传来关心的话语,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带了回来。看看四周,他们还在沈傲霜的屋子里……
"好了,诺,我们走吧……"
"燕儿,你还好吗?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他甚是关心地道。
"我还好,诺,我还想去个地方,你陪我去吧!"他们相拥着出了如妤居……
"嗯……睿晟……别停嘛!哎呦……人家快要来了啊……快一点嘛……我要……来……啊……来了……啊……好美……好久没这么爽了……"
他们两人来到萧滟溶住的院子时,就听到屋内传出一个女人放浪的淫叫声,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会儿,不禁苦笑出来。
这是个什么情憬,他们来报仇,却怎么总是遇到仇家正在‘办事‘,于是,他们便在外面等着……
许久后,屋内才传来男女达到高潮后交谈的声音。
"滟溶呀!咱们的霜儿终于要嫁给灏寒了,咱们的好日子就快要到了呀!"
"这段日子,灏儿有些奇怪呀!整日待在他屋子里,谁也不许进,会不会有什么变卦?"
"你呀!就会杞人忧天,这事已成定局,量灏寒也不会胡来,咱们的霜儿是做定了袁家的媳妇了……"
"哼!岂止是袁家的媳妇,指不定是未来的皇后呢?"萧滟溶不屑地道。
"皇后?"沈睿晟吃惊地道。
"事到如今,有个秘密不能不告诉你了,灏儿并不是袁霄天和姐姐的儿子,而是她与其他男人所生……"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是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那男人是谁?"
"那人便是当今的皇上——乾隆"
原来,当年乾隆下江南来到扬州游玩之时,曾在瘦西湖与萧滟筠有过一面之缘,而生性风流的乾隆在见过萧滟筠的容貌后,立刻惊为天人,于是便展开热烈追求攻势。
此时正恰逢袁霄天在外做生意不在家中。乾隆凭着高超的调情手段与甜言蜜语,使得生性单纯的萧滟筠一头栽入了早已设好的陷阱中,乾隆很快便成为了萧滟筠的入幕之宾。
而萧滟筠一方面沉迷在乾隆的温柔陷阱中,一方面又亏对的丈夫袁霄天……
两人就这样厢混了大半个月,乾隆在离开之时,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许诺她,过些日子便派人来接她入宫,她顿时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大半月来与自己欢好之人竟然是当今的乾隆皇上;忧的是,自己真的要对不起丈夫而随乾隆入宫吗?她陷入矛盾的挣扎中。
然而,两个月过去了,乾隆并没有如约派人来接她入宫,袁霄天也从外地做生意回到了家中,而此时萧滟筠却发现自己已怀有身孕了……
外表酷酷的袁霄天这才喜出望外,吩咐袁府立刻张灯结彩办起了喜酒,而萧滟筠却在没人的时候,暗自落泪神伤,她自己是知道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丈夫的,而是乾隆的骨肉……
为什么?他为什么言而无信?不来接自己入宫呢?她并不是爱慕虚荣,而是真的爱上了他,爱上了他的温柔、细心呵护和甜言蜜语……
为什么会失信……为什么……于是,她就这样每日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几个月后她便生下了一个男婴,看着自己的丈夫抱着孩子偶尔流露出的欣喜表情,她不甚明白小妹为什么会喜欢上生性木呐、不苟言笑,并且不解风情,不甚温柔,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的霄天,小妹还说就是欣赏这样的男子,说这才有男人味。
时光飞逝,一转眼,灏儿已经五岁了……
萧滟筠一直过着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的日子,而且她早已知道,前些日子小妹借着霄天醉酒之时失身给他……
而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恐怕时日不多了,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不在了,还有小妹可以照顾他们父子。
于是,就在她临终之时,将灏儿的身世之迷告诉了萧滟溶,并将乾隆送给她的价值连城的扇形龙纹玉佩和一封书信一并给了萧滟溶,并嘱咐她,若是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能让灏儿认祖归踪,与乾隆父子相认……
"原来是这样呀!"沈睿晟喃喃自语着,"那块扇形龙纹玉佩现在哪里?"
"在灏儿六岁那年,我便给了他,怎么了?有问题吗?"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若是这块玉一直在你这里,今日就可以凭着这块玉去找乾隆,就说霜儿是你姐姐和他的亲生女儿,这样霜儿便是天子的女儿,我们这些年也不用一直在灏寒身上下功夫了。"
"还说呢?若不是霄天那死鬼整日惦念姐姐而冷落了我,当年我也不会和你好上了,甚至还生了个女儿,再说了,你是在灏儿七岁那年娶的紫嫣,当年的我又怎知道,三年后会和你这个杀千刀的生下霜儿,我若早知道的话,也不会那么早就把玉给了灏儿,让霜儿跟着你吃苦,老早就把她送到皇宫里去享福去了。"
"好了,我才说了一句,你就说了这么一大堆……"
"现在还不晚,只要霜儿嫁给了灏儿,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他,叫他上京和当今皇上相认不就行了。"萧滟溶一脸的算计道。
"也对,等他们完婚后,灏儿一定会把那块玉送给霜儿的,就算灏不送的话,就叫霜儿把它偷到手,有了这块玉,还怕荣华福贵不手到擒来,哈哈……"屋内传来两人的狂笑声……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里,顿时她的脸色变的煞白,身体还不停地打颤……
"燕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不会是为了那个叫灏寒的男子吧……他是你的兄长就这么让你介意?难道……你爱上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现在的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天地里……
她想狂笑,笑自己与袁灏寒竟然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呵呵……真是可笑,天下这么大,她兜兜转转竟然又再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做出了乱伦之事,并且自己这次好像还陷得很深……
一旁的赛斯罗不忍看见她伤心,点了她的昏泬,抱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116. 逼供……
"啊~~~~有鬼呀~~~~~~"静悄悄的深夜里传来女子恐怖的尖叫声,声音之在惊动了整个袁府,倾刻间整个袁府便已灯火通明。
最先惊动的就是睡在傲霜床上的沈傲龙,他听见坐在地上傲霜的尖声以及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霎时慌了神,真是愚蠢的女人,就算遇到了天大的事,也不能在夜里尖叫呀,怎么?想引人来观看他们俩的奸情吗?
于是,他快速的起床穿衣,又重新换了一个张床单,把早已神志不清、浑身冰冷的傲霜抱到床上并放进被子里,她嘴里还不停的哆嗦着……
就在他整理好一切时,袁灏寒已带着人冲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厉声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甚清楚,我也是刚刚到,见到霜儿时,她正坐在地上哭,也许是坐恶梦了……"沈傲龙强自镇定的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早已察觉不对劲的他说完便起身离开。
袁灏寒来到床边,探身看向傲霜,却见傲霜优如见到救星般,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道尖叫道,"鬼……有鬼……她……来找我了……"
"鬼?"他怀疑地挑着右眉,疑惑地看着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她会耍出什么花招,于是他好听低沉的嗓音缓缓地、温柔地诱哄安抚着她,"什么鬼?男鬼还是女鬼呀?长得什么样呀?"
"是……月儿……姐姐……她回来了……回来……向我报仇了……"她颤抖着身子依偎在灏寒的的怀里道。
"你说什么?"他狭长的凤眼阴郁地眯起一条线,原本温柔的笑容突然僵住,面带冷意的说,"你再说一遍?"
"嘻嘻……月儿姐姐……她回来了……,她穿着白色的……纱衣,头发长长的……她慢慢飘呀飘呀飘呀……飘到了我的床前……月儿姐姐的脸色好白好白……"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傲霜已有些颠狂,"啊~~~~好可怕~~~~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啊~~~~她掐住了我……好痛苦……好痛苦……不能呼吸了……"已彻底陷入疯狂的傲霜双手陷住自己的脖子,且呼吸困难……
见此情景,袁灏寒点了她的泬,顿时整个屋子便安静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沉思着,他不相信这世间有鬼,可是见傲霜言词凿凿,不像是在骗人,于是他看向不远处正在沉睡的沈傲珺,并命人将她弄醒。
而在他不经意间,发现傲霜床边的一个死角处有一块玉佩,他不甚在意的捡了起来,霎时呈僵化状,这是他送给月儿的定情信物,也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扇形龙纹玉佩。
是月儿……是她……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回来过,不然的话这块玉不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月儿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只是……月儿回来了,为什么她不去先找自己,而是要先来这里?
报仇?难道……真是傲霜曾对月儿做过些什么?顿时他狭长的眸子闪烁着这么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全身笼罩着阴寒肃杀的冰冷气息。
这时,他见不远处的沈傲珺已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便走过去冷冷地道,"你们曾对月儿做过些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迷迷糊糊醒来后的沈傲珺还没有完全清醒,便被眼前犹如要吃人似的灏寒给吓得跪在地上,且浑身颤抖着"说……说……什么……"
"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曾和傲霜都对月儿做过些什么?"袁灏寒脸色一凛,目露凶光直瞪着跪在他眼前不停打颤的傲珺。
"没……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过……"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饶是如此的害怕,也不敢实话实说,因为她答应过姐姐,就是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是吗?不肯说吗?你姐姐也不肯说呢!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她的吗?"一朵邪恶的笑容自他脸上晕开,徐徐勾勒出一抹魔魅的笑意,那张俊美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亮下显得邪魅妖异。
"姐……姐姐……她……她怎么了……"她担心地看向傲霜的床,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想知道吗?"他的话语徐缓轻柔,像极了低迷醉人的调情声,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逼得她呼吸都快中断了,虽然他的话语温温和和、清清雅雅的,可是钻进她耳朵里的,却是半分暖意没有的冰冷,那声音冷得犹如寒风吹过耳畔一般,寒彻心肺,"怎么?不想看看你姐姐到底怎么了吗?"
他使了个眼神,一旁的侍从会意后,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把她拖到了傲霜的床边。
"啊……"她顿时惊呼出声,只见躺在床的傲霜毫无任何生气,衣衫不整、头发零乱、脸色苍白、脖子上有道明显的掐迹,且露在被子外的肌肤上有可疑的红斑,而早已与自家下人偿过男女情事的她,自然是知道姐姐身上的红斑实为吻痕……
"你们都对姐姐做过些什么?"在面对着姐姐的惨状后,霎时她勇敢的指责着灏寒。
"你不会想知道的!"他声音轻柔,却隐隐透着寒意,"你最好乖乖地告诉我你们都做过些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过,你能叫我……说什么呢?"她力图镇定地道,可是微微颤抖的身子透露了她的心虚。
"很好……不说是吗?"他轻声地笑着,可是嘴角牵动着脸上的笑意,却犹如嗜血魔鬼般的冷冷的、邪邪的!……
"你们……要干什么?"在灏寒的授意下,两个持从架起了她,另外两个持从开始扒她身上的衣物,"放开……放开我……"
"你不是想知道对姐姐做过些什么吗?马上就让你知道,这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温柔的笑意敛去,俊美的面孔霎时变得冷漠而面无表情……
很快的她便被扒得一丝不挂的了,"袁灏寒……你这个禽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你的表妹……"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们脱得一丝不挂,也不禁有些惊慌,可是她仗着自己是灏寒的表妹,量他也不敢真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只是吓唬一下她而已,于是她便大着胆子怒骂起来。
"啊~~~~~~~~~~~好痛~~~~~~~"就在她还想怒骂之时,两个持从一前一后地、狠狠地进入了傲珺未经滋润的甬道中,未等她适应初进入的痛苦,就开始了攻击……
"唔……不要,好痛……放开我……求求你,表哥……"傲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灏寒真的敢命手下凌辱自己,而且还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如此的羞辱她。
整间屋子里顿时传来女子的哭叫声和男子的激情声,而一旁的袁灏寒只是远远坐着,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噬血的邪笑道,"别着急,大家慢慢来,只要她不招,大家都有份,只要不玩死她就行了……"
"是,少爷……"屋子内二十多个侍从,人人都摸拳擦掌露出兴奋的神情。
原本还在哭叫的傲珺顿时傻了眼,面对二十多个血气方刚的壮男,叫她如何应付,那还不活生生的撕分了她,这才叫生不如死,霎时她慌了,她还正值青青年华,不能为了姐姐而遭受此罪,"不要……我……招……招了……"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些该死的下人,竟然敢动我的宝贝女儿……"正在此时,沈睿晟和萧滟溶相偕出现在大门口,看着屋内的众人以及被扒得一丝不挂的傲珺,正在被两个壮男给糟蹋,也不禁呆住了。
"你们给我住手……"萧滟溶也厉声怒喝着。
"爹……救救我,舅妈……求你……让表哥……放了我……"傲珺见救星来了,更加委屈地哭叫着。
而正在一前一后奸淫傲珺的两个侍从也呆住了,停下了攻击,见此情形,傲珺不禁暗自得意起来,自己总算可以脱离苦海,也不用背叛姐姐了。
袁灏寒见傲珺那得意的嘴脸,不禁暗笑出声,她还真是不了解自己,这世上还没有他袁灏寒不敢做的事,于是,他示意手下将沈睿晟和萧滟溶给架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任凭他们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大门也无动于衷……
而两个侍从见此情形,又开始更加卖命的进行新的攻击,这也是侍从们愿意听命于袁灏寒之处,只要他们肯听话,不做错事,便会有甜头可偿,比如现在,也比如前些时候,还把夫人萧滟溶身边几个做错事的侍女赏给他们尽情享用。
"不要……表哥,求求你,我什么……都招……招了……"傲珺再也不敢放肆了
"放了她……"灏寒挥了挥手,两个侍从这才不情愿的退出傲珺的身体。
看着浑身赤裸的傲珺,灏寒便示意手下拿了张棉被盖在她身上后,俯视着她,一个冷冷的声音冷不丁在她的耳边响起,一丝残忍笑意挂在他的嘴角,"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不得有所隐瞒,若是让我知道有一字半句是假的,我便将你送给我的手下玩,一直把你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气,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接客,哼!你知道我有多少手下吗?仅在扬州就有一千五百八个……"
"啊……"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还想随意编些谎言蒙混过去的,如今看来却行不通了,也只有对不起姐姐了,"我……我……知道了……"
于是,她便一五一十的把当日傲霜所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包括傲霜是如何算计,如何叫沈傲龙通知官府将那女人弄走,后来又是如何成为袁灏寒的未婚妻……
听完傲珺所说的事情的全部经过后,袁灏寒如被一阵冷冷的寒风吹过,他的脸犹如万物被冻结,僵直的表情是痛苦的心在喋血……
"很好,沈傲霜,你敢做,就要为你自己所做过的事而付出惨痛的代价……"普天之天,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的算计自己,袁灏寒低沉的声音犹如割过项颈的剑锋一样森冷……
一旁的傲珺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深深地为姐姐感到悲哀,也为姐姐以后的日子感到担心,不知道表哥会怎么对付姐姐。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一种不幸,幸亏自己并不是真心的爱着韵,她只是喜欢戏耍着他玩,喜欢看他恼怒的表情……
"好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扬州,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一想起你也是害月儿的帮凶,我就恨不得杀了你,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赶快走,否则的话,只怕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了……"袁灏寒阴冷无情的声音象是地狱使者催命的信符,让她不寒而栗……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走……"傲珺说完便裹着被子逃也似的离去……
"珺儿,你怎么样了……"门外,沈睿晟和萧滟溶见她出来,便上前关切的循问着。
"爹,我没事的……"
"不行,我要去找灏寒那臭小子算帐……"
"不要……不关表哥的事,爹,我累了,我想回家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好吗?"她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只是嘴角的苦涩泄露了她的心迹,一夜之间她好像长大了不少。
经过这次,她知道袁灏寒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她一定得趁他改变主意前离开,不然的话,等他事后越想越生气的话,自己就惨了,她可不想做妓女……
"傻丫头,你都被灏寒那臭小子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这还叫没事?不行,得叫他一并也娶了你……"
"不~~~~~我不要嫁给他~~~~~~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她吓得失声尖叫着,她是疯了才会嫁给他,如若真的嫁给了她的话,只怕她爹要想来看她的话,恐怕就只能到窑子里了。"爹……,我想回去了……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好,不嫁就不嫁,可是珺儿,我们还不能走,要等办完霜儿的婚事,我们才可以回家呀!"
"没有婚事了,没有了……"她喃喃地低语着,声音低的就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珺儿?你真的没事吗?"萧滟溶见她神情不对,关心的问着。
"谢谢舅妈关心,我没事,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这有什么问题,傻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还跟舅妈客气……"于是,萧滟溶一行三人消失在夜色里
117. 再次逃离
看着床上犹如睡着了的小燕子,美艳之极,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展现出诱惑的气息,乾隆感觉下身不禁传来的冲动讯息,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压在她的身上。
他望着小燕子滑腻的脸蛋,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又轻轻扫着她红润的小唇,但此刻不知情的小燕子,竟然一口就把手指吸吮在口中。
乾隆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扰得更是冲动得起来,他本能的把手指抽出,旋即落在小燕子右边的胸脯,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的捏弄着……
他俯下身,深深埋进她的颈项处,落下一个一个细吻,一股熟悉的香味充斥在他的鼻尖,让他的鼻子舒服极了。
那是他在含香身上经常可以闻到的香味,那种像桂花又似茉莉,香而不腻,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欲醉,可是这种香味怎么会在小燕子身上闻到?
含香不是生来便带有香气的吗?那么,这种香气便是独一无二的,可如今这种香气竟然在小燕子身上闻到,他陷入深深的疑惑中……
空气中充斥着从小燕子身上传来的醺人欲醉的香气,不断的刺激着乾隆,终于,乾隆憋不住内心的冲动,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他俯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红粉的小嘴,近乎霸气的吮咬柔嫩的唇瓣。
"呜……"因疼痛她闷闷的哼吟着,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
而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已深陷虎泬之中,仍然睡得很沉很沉,而这时乾隆早已快速的裉掉两人的衣服,已及不可耐得进入了她的体内,开始律动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过了几个时辰……
"嗯……嗯……"她全身酥软地被压躺在奢华的大床上,无法控制地溢出一声又一声娇软的呻吟声。
她浑身酥软地在一阵阵痛楚伴随着一波波律动的快感中醒来,睁开迷蒙着一双美眸,望着身上正不停地攻城掠地的男人,红艳动人的唇轻启,并吃惊地道,"皇……阿码,你怎么……在这里……"
而乾隆并不准备回答他,只是疯狂的前后挺动着,以弥补这三个月来的空虚……
"呀啊……不……不要这样……皇阿玛……我受不了……啊啊啊……"一连串强悍的攻击后,令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叫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而乾隆也大吼一声,滚烫而浓烈的精液如箭射出,直入子宫,烫得她全身一震,就像火山爆发似的,带来强烈的震撼……
"朕的燕儿,你总算是回到了朕的身边,以后再也不准你离开,你要寸步不离的待在朕的身边……"欢爱过后,乾隆紧紧抱着她喃喃地道。
而她早已是精疲力尽、泪流满面了,她没想到自己一回到乾隆身边,便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要了身子,这事只怕以后会经常发生的了,难道自己真的逃不了了吗?
在乾隆强烈的需索下,只怕怀孕是迟早的事了,如果真的怀上了乾隆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打掉?那万一乾隆不肯呢?生下?那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她暗自伤心之际,突然,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熟悉地、淡淡地香气,她感觉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渐渐地松了些,于是她挣开乾隆的怀里,起身披上一件外衣……
正在这时"吱"的一声,窗户被打开了,一个人影跳了进来。
待她看清来人,不禁高兴地迎向来人道,"诺,你来救我了……"
"哼!看清楚,我不是吉斯诺尔亚那蠢货,而是赛南卡王子——晋斯赧卡……"
那张酷似赛斯罗的面孔正不悦地看着她,并不屑地道,"也只有吉斯诺尔亚才会相信皇上会遵守诺言,将你指给他,而那蠢蛋竟然真的听从皇上的吩咐,用迷药把你迷晕后送到皇上身边,可是,我却看见了什么?当今皇上竟然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睡在了一起,若是传出去,启不叫天下人耻笑吗?"
"还有,皇上对外宣布,说你调皮任性想要独自出去游玩,这才走失了,依我看,只怕是你早已发现皇上对你另有企图之心才逃离的吧……"
"你不要胡说,我和皇阿玛……并没有……没有……"她吐字艰难地道,就连她自己都不法欺骗自己,说她和乾隆是清白的。
"没有怎样?孤男寡女两人同处一室,且衣衫不整,你不要告诉我,你和皇上之间是清白的,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信!"他一脸的怀疑状,怒瞪着她道"还有,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吗?你就这么喜欢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乱伦下去吗……"
他非常地气愤甚至是嫉妒,嫉妒床上昏睡的男人,手握重权、握着天下苍生的生死大权,难道说拥有的权利,就能拥有她吗?
以前他游戏人生,根本不将权利放在眼里,甚至是嗤之以鼻,而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自己拥有无上的权利。
"告诉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赛南卡仍是不死心的道。
"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天下虽大,竟然没有我容身之地。"她一脸的哀伤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到哪里去?我才逃出去三个多月就被他们找了回来。"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愿意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人,谁也不会找到我们,你觉得怎么样?"他双眼炯炯有眼、且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没有人认识我们?只有我们两人?"那一直是她向往的生活……
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夫,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就这样,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他们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而她一直想要做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想拥有的,仅仅就是这样简单而又平凡的日子,舒心而又自在!
"你还在犹豫吗?现在离开还有机会,如果等你回到紫禁城,想要出来只怕比登天还要难……"赛南卡见她有些动心,于是更加努力的劝说着。
"对,你说得不错,等我回去了紫禁城,想要出来真的很难。"她似乎瞬间醒悟,拉住他的衣袖道,"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说着就要拉着他出去。
"等等……你就要这样衣衫不整的出去吗?"他挑着眉怒瞪着她,就算是她愿意,他也不会允许,既然她愿意跟他走,那么,从此后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会带她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起来……
于是,她快速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到屏风后,快速的穿着。
118. 危险信息
不久后,赛南卡便抱着她几个纵身消失在夜色里。
天色已晚,城门早已关闭,两人只有投宿在一间客栈,并在他强硬的态度下共宿一室……
“呃?谢谢你!那个……你……我们……去哪儿?”她坐在床边有些彷徨地道。
“叫我赧卡或是赧……”
“……”她睁着一双美目疑惑地看着他。
“你都已经叫他诺了,为什么面对我却是你呀你的?”他一脸的不悦状地坐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的?”她一脸的惊异状。
“哼!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买通别人,难道我就不知道吗?否则的话,我怎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我……你……”她看着满脸愤懑的他,不禁有些语无论次起来。
“叫我的名字真的这么困难吗?”他的怒火顿时‘腾’地一下升了起来,“你若再不叫的话,我便把你送回到皇上身边去,让你一带子活在乱伦地痛苦之中……”他语带威胁的道。
“不要……我叫还不行吗……赧……”听到他要送她回去,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轻唤着他的名字。他们两人还真是亲兄弟,强势的手段还真是相似……
“这还差不多?”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头凑近她面颊耳语,热唇邪恶地抚过她敏感的耳垂,极尽挑逗之能,他还清楚的记得,没有几个女人抗拒得了他的挑情技巧……
“那个……你……真的不介意……我……曾……”她有些难以启齿的想要对他表达出,自己曾和其他许多男人有过的关系……
“介意……我当然介意,并且该死的介意……只要我一想到,我曾抚摸、亲吻过的肌肤、我曾狠狠占有过的地方,他……那个男人……也曾品尝过这种美好……我就恨不得要去杀人……”赛南卡不知该如何来称呼乾隆,也只有称他为那个男人……
虽然,以前他经常跟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共用一个女人,并且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嘛,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供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罢了……
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不去在意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他只占有过她一次,可是他却怎么也忘不了她美丽的容颜以及销魂的身子。
他甚至无法容忍别的男人来碰她,那怕是自己的亲兄弟,也绝不允许,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身影已不知不觉中已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仿佛她的身影早在他占有她的那一刻起,已深深地留在了他的记忆中,怎么也抹不掉,而其他的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
“赧……你还好吧?”她有些惊惧地看着眼前表情多变的男人
“答应我,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你的心、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人所有……”他瞳中闪过噬人的光芒,霸道地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我……我……我……不知道……”她嗫嗫喏喏地道。
她怎能答应他,她想要过一生的男人不是他,不可否认,赛南卡也是个极其富有魅力的男人,也是个会调情的男人,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炽热的感情,可是她依然不能选择他。
因为,他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踩在云端般心惊胆战,仿佛在下一瞬间便会从这云端跌落下去,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而且,她有预感,如果自己继续与他在一起的话,将会陷入不可知的可怕困境中,她的预感向来很准。
就像是她最初遇到袁灏寒时,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一种未知的、不明确的危险信息……
就仿佛是一个猎人铺开了一张网,正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感觉。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真的应验了,如果她不是遇到了袁灏寒后被带回了袁府,她就不会被袁灏寒的表妹出卖,进而发生后面的事情,走来走去最后又绕回了起点——回到乾隆的身边……
若是自己继续同赛南卡在一起的话,这种未知的危险信息,最后会不会又把她带了回去?
而今晚自己选择跟他一起离开,也只是为了离开乾隆,等确定自己安全后,再想办法离开他。
若要说自己忘恩负义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一个人,明知前方有危险的话,还要一意孤行,那才叫傻……
所以说她不能答应他,也不能与他一起生活,只有先敷衍一下他了……
她曾经想过,其实能和韵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甚至是萧剑,哦…不是…是方律铭,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气息,一种让她安心的感觉……
跟他们两人相处起来没有什么压迫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的安心自在,心也会变得好宁静,也许,真的有一天,她会选择他们中的其中一人,找个地方隐居下来,过上自己想要的安稳自在生活,偶尔游历一下江湖,也是很惬意的……
可是,那样的美好的生活对目前的她讲,却是好遥远的事……
现在……她真的好累了,欠着一大堆的感情债,游走在这么许多男人的身边,玩着这种你追我躲的游戏,真的是好累好累,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什么时候才能按着自己的方式生活?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们每个人都不会放过她,他们也都极尽所能的想要独占她,可是,她只有一个,又怎能使他们每个人都称心如意?难道要将自己分成几半吗?
要是……自己是男人就好了,是男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小燕子,你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尽快出城才是……”说完,不顾她的挣扎,扒下了她的外衣,除去了她的鞋子,搂着她躺在了床上。
“不要……”
“放心,今晚我不会动你的,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而已,如果你再动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今晚你还能安心睡觉……”他浓郁而魅惑的嗓音充满了挑逗及暧昧的笑意……
夜,挟着寒冷的北风,吹得屋外白杨树是哗哗作响,冷淡的月光洒下来,是那么的幽黯。
秦淮河的水是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碧阴阴的,暗淡的水光象梦一般,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
清晨,天还蒙蒙亮时,他们两人便已起身梳洗完毕,租了一辆马车及车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南京城。
“我们现在去哪?”她有些精神不济地道,昨晚,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就怕他的半夜突袭……
“当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呀!”他无限爱怜地看着她,眼中尽中宠溺目光。
突然,一个怪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于是赛南卡连忙将马车停下。
“少主,有您的信……”不一会儿,车外便传一陌生男子的声音。
“呈上来……”他皱了皱眉头许久后才道,车外的侍卫这才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书信递了上去。
赛南卡将手中的书信展开,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脸色却是极为的难看起来……
“燕儿,我父亲病得很严重,恐怕我要先赶回去一躺了……”
“我不要紧的,你赶快回去吧,把我带到下一个小镇上放下就可以了……”她故做平静、若无其事的道,其实内心早已是心喜若狂,真是太好,她还在担心如何的摆拖他呢!
“我不放心你,想……带你一起回去……”他有些为难的道。
“不要紧……真的不要紧,我一个人可以的……”她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担心的道,“想必,诺……已先你一步回去了,难道……你愿意让我们再见面吗?我是……无所谓了……”
“不准……我不准你再见他……”他狂怒地道,“昨夜,你选择同我一起离开,那么以后你只能属于我,你的眼中只能看我,你的脑中只能想着我,当然,你的身子也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便用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低头,薄唇狠狠的吻住她红粉的小嘴,吮咬柔嫩的唇瓣。火热的舌尖分开她微合的贝齿,滑溜的探进,挑起她的小舌,灵活的缠搅啃咬,肆意吮尽她口中的所有津液。……
“呜……”她闷闷的喘气不及,只能任凭他的舌在她炙热的口腔内侵略、穿梭,她越想逃,他越穷追猛打、又吸又缠的。
许久后,他的嘴角才满足地浮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燕儿,你这副诱人的身子,以后只能是我一人独享……唔……燕儿,你可真香呀……”他喃喃低语着,“若不是我要急着回去,真想在这里马上要了你,燕儿……”
“你不要乱来,办正事要紧……”
“说得也是……”原本带笑的容颜眉头深锁着,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道,“你会等我回来吧?”
“呃……”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会等你回来的……”她担心若是自己不这样说的话,他便会带着自己一起回去,那样到了他的地盘上,逃起来将是更加困难,再加上一个赛斯罗,到时候的情景将不会是她所乐见的……
于是,他们加快速度赶路,在一个镇上放下了她,并留下了他的两个手下保护她,便绝尘而去……
“真是太棒了……”总算是只剩自己独自一人了,得想法先把后面的这个跟班甩掉才行。
正想着,突然劲后一阵剧痛,她慢慢转身,看着他们两人同时都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最后便陷入了黑暗中……
119. 逼婚
她是在一阵阵的颠簸中醒过来的,她半躺在车厢中,车外满是呼呼的风声,被下了药的身体连把车帘掀起的力量都没有。
从车外照进来的光线来看,现在是白天……
她不知道赛南卡的手下为什么要劫持她?是奉了赛南卡的命令吗?应该不会呀!既然他愿意在小镇放下自己,就应该不会出尔反尔!难道是被人收买了吗?难不成是赛斯罗?
这样也好,最起码他没有在赛斯罗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就在她沉思之时,车帘突然被高高掀起,一个的身影背着光出现在她的眼前,“醒了?你已昏迷了五天五夜……”男子的声音冷冷地道。
“五天五夜……”她暗自吃惊……
“为防止你中途逃跑,所以属下听从主子吩咐对你下了迷药……”男子再次冷冷地解释着。
男子说完便放下了车帘,马车奔驰的速度渐渐地加快了……
就这样,他们夜日继夜的赶路,除了下车去买食物外,其余时间都在赶路中……
在马车的时间漫长地犹如犹如一个世纪,而她却总是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每当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总是马车内晃动光影,耳边听到的是奔腾的马蹄声……
时光荏苒,飞快的逝去————
严寒的冬天已过去了,二月的春天悄然而至……
碧蓝的天空中,一朵朵形态各异的白云飘浮在空中,放眼远眺,一座座连绵起伏的高山耸立在蓝天下,一山浓,一山淡。
绿草茵茵、群群牛羊、点点毡房、袅袅炊烟,整个草原真像一幅优美的画。
不远处,一望无际的绿色地毯上,错落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帐蓬与毡房……
…………………………
“父亲,您的身体还好吗?……”赛斯罗与赛南卡在接到巴勒奔的病危的书信后,不约而同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路上都跑死了好几匹马,回到家过了大半个月,才看到身体依然硬朗的父亲,不禁有些气恼起来。
赛斯罗有些抱怨的想着,若不是父亲急召他回来的话,皇上早就下旨赐婚给他了……
而赛南卡却在想着,如果不是父亲,自己早就抱着美人,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着,只要能得到她,什么权力欲望他都可以不在乎……
“看你们都是什么表情,若不是为父称病的话,你们两个不孝子肯回来?”巴勒奔有些勃怒地道,“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考虑一下你们的婚事了……”
“父亲,孩儿这辈子只想要娶还珠格格一人为妻……”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道。
“胡闹,一女岂能配二夫,你们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巴勒奔不悦地命令道。
“父亲,当今皇上已答应孩儿,将还珠格格指给孩儿了,若不是……”
“若不是父亲招你回来,你便成为额驸了?”赛斯罗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赛南卡打断了。
“是又如何?怎么?你嫉妒了?嫉妒我能够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了吗?”
“哼!愚蠢的家伙,你还真以为皇上会把到嘴的肥肉给你不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上次你冒充我的事,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说着就要动手。
“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巴勒奔怒吼着,“为了一个女人,兄弟间就要反目吗?”
待他们两人还想要争辩时,却被巴勒奔的眼神给制止了。
“为父已把还珠格格给请来了,现在我的帐中休息,待会儿我会亲自为你们俩提亲,你们就在帐外听着,若是她选择了你们其中一人,就尽快举办婚事,而另一人不得有任何异议;可若是她谁也没有选的话,你们俩都必须在一个月内,另择他人完婚……”巴勒奔严厉地道。
“是的,父亲……”
“遵命,父亲……”他们两人都各自欣喜地想着她一定会选择自己。
于是,他们父子三人来到一处帐蓬,巴勒奔眼神示意了下,自己便独自进了帐蓬……
……………………
帐内,筱薇正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身上的迷药早已退去,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近两个月来,她都身中迷药在马车上渡过的,她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后,将会面对怎样的情况……
可是现在,她却感到异常的焦燥和不安,有一种末日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她到草原后愈来愈强烈……
正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忙紧张的转过身看向来人,“是你……”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呵呵……还珠格格……委屈你了。”巴勒奔一脸和蔼可亲的道,“实在是我两个不孝子为了你,在江南一带逗留了数月,一直都不肯回来,我这个做父亲只有出此下策把你给请了来。”
“……”她还是满脸的疑惑,他们不回家关她什么事,还大费周章的把她带到这里……
“他们两个都到了成家的年龄,可是他们却说这辈子非你不娶,这不我这个当父亲的,只有把你请来,当面向你提亲了,看我那两个儿子,你看中了哪一个?你大可告诉我,我好立刻安排你们成亲……”巴勒奔表面上装得是道貌岸然,可一双眼却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
“不……”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自己才到这里不到两天,就要面对这样的逼婚吗?再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他们兄弟中的一人,虽然她曾对赛斯罗一时迷惑过,不过,那也是被他的温柔贴心表象可蒙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她真的同意嫁给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人,也就等于是嫁给了他们弟兄两人,因为他们两人若是不开口说话,她是很难分辨出两人的!再加上他们若是刻意模仿的话,那就更难分辨了……
想当初在紫禁城里,她就是因此将他们俩错认,而做出一些糊涂事来,她很难保证这种事情在婚后不会经常的发生,所以实际上她最后是有两个丈夫的……
再加上眼前这个意图不明的巴勒奔,她也很难说在婚后他会不打自己的主意,因此无论她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都不要。
“我不会嫁给他们中任何一人……”
“为什么?”巴勒奔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满是惊讶的道,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巴勒奔原本是想用成婚的方式,名正言顺的留下她,只要她成了自己的儿媳并怀上了孩子,就算是乾隆来找他要人也是无可奈何。
只要她留在草原上,他就能找到机会得到她,他不在乎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分享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他只是没想到会遭到拒绝……
“是我那两个儿子不好吗?”他不死心的继续缠问着她,“若是这样,我叫他们改……”
“不是他们不好……而是……”她怎么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巴勒奔呢?自己要怎么解释才能拒绝巴勒奔的逼婚?“我……我……”她不能留在草原上、不能在这里久留,她能感觉到危险的信号越来越接强,自己必须早点离开才行……
“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帐外,听见她一直拒绝的赛南卡一脸的不敢置信,狂怒地冲到了她的面前,眼中爆射出愤怒的火焰,犹如发怒地雄狮一般,怒瞪着她“你不是答应了我,以后只有我一个男人吗?”赛南卡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是有人一刀一刀地捅在了他的心口上,痛得他不能自抑……
“我……我……”她看着突然冲出来的赛南卡,顿时傻了眼,眼前一个难缠的巴勒奔她都应付得很困难,再加上一个不好对付的他,此时,她真是疲于应付、有种欲哭无泪的茫然感……
还有……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的女人了?她疑惑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难道说……你喜欢与你的亲生父亲玩一些禁忌游戏?那样很新鲜、很刺激对吗……”他在帐外听见父亲劝了她许久,她都不同意嫁给他,而此时他早已气得是胡言乱语起来,并且他每说一句话恶毒的话,就步步紧逼地朝她走去……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便厉声喝止了他,此时,她已是被逼得没有退路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乱伦的耻辱时刻都在煎熬着她,这是她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事,伤心的眼泪也悄然落下……
“你在说什么?什么皇上?什么禁忌游戏?”一旁的赛斯罗奇怪地道。
“哈哈~~~~~~~”早是狂怒的赛南卡,理智全无地突然大笑起来,“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当今的乾隆皇上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们眼前的还珠格格,竟然做出天理不容的苟且之事……”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心痛与嘲弄……
“这不可能……不可能……”赛斯罗顿时傻了眼,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着赛南卡说的话,身子摇摇晃晃地一步一步往后退,他无法承受这种突然的打击,他不敢置信看着她喃喃自语着,“皇上……还同意把还珠格格……许给我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
“哼!做你的美梦吧!你把她送回去的当晚,我就亲眼目睹了他们……在床上……衣衫不整……”赛南卡痛苦的回忆着那晚的情景……
赛斯罗顿时陷入呆愣中,久久无法回神,只是痴痴地盯着筱薇,喃喃地道,“我是……那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120. 不轨的意图
许久后……
“不……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他双眼变得通红,突然他怒吼了一声便冲了出去……带着满肚子的不解和一颗痛苦不堪的心。
她愣愣地看着赛斯罗冲出去后,转身怒瞪着赛南卡道,“你一定要这样当众羞辱我吗?”
“哼!怎么?自己做得出,还怕别人说吗?”气昏头的赛南卡,只知道用恶毒的话语来伤害她,以抚平自己此时的伤痛……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感觉,第一尝到嫉妒与仇恨的感觉……我恨你……恨你为什么不洁身自爱?恨你为什么会如此不知廉耻?恨你为什么要如此淫荡不堪?恨到心都痛了……”他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不行,他得先离开这里,若是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或是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于是,他转身离去……
“你……”她气愤地看着赛南卡说完话转身离开的身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敏锐的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向她射来,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此时自己很危险,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想悄悄离去……
“格格请留步……”原本离去的脚步因巴勒奔的出声而止住。“你不会就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吧……”
“呃…………”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用绸缎做成的睡袍,里面空无一物,无奈之下,她只有转过身,注视着巴勒奔。
“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两个儿子……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
“以你目前的处境来讲,也不适合回京城去,不如你留在这里,我收你做女儿如何?”
“不……我不……”
“就这么说定了,你且就住在这里,我派人给你添置些东西吧……”说着,便也头也不回了出去了,顿时,她傻了眼,怎么会这样,一会儿被逼婚,一会儿以变成了干女儿,她还真是弄不懂这个巴勒奔……
算了,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于是,她也跟着向外走去,刚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格格,请留步,没有命令的话,格格是不能出去了……”一个侍从在门口拦住了她。
“你……”她气愤地瞪着他,无可奈何地回到帐内,虽然身上的药效已退去,可身体还是有些酸软……
不一会儿后,便陆续有人搬进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诸如梳妆盒、手饰、换洗用的贴身衣服之类的东西来,看着这些东西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这是要强迫她留在这里吗?
“这些……还满意吗”不知何时巴勒奔已出现在她身后,“从此之后,你便是我巴勒奔的女儿了,来叫一声父亲试试……”
“我……我……”她看着巴勒奔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只想早日离开这里,无论去哪里都好,可是如今却被迫留下,还要称呼一个不相干的人为父亲,她还真是叫不出口……
“怎么?你不想做我的女儿,那么你是想做我的儿媳了?”巴勒奔语带威胁地道。
“你……”她不敢相信巴勒奔竟然威胁自己,在儿媳与女儿之间,她宁可选择后者,于是只有无奈地对着巴勒奔道,“父亲……”
“哈哈……没想到我巴勒奔今天竟然可以收你还珠格格为女儿……哈哈……”此时,巴勒奔看她的目光由含蓄而变得火热起来,强烈地就像是一团火一样要将她燃烧,她吃惊地看着将巴勒奔的这一转变,并暗自退后了几步……
“父亲……你……”这两个字让她叫得可真是别扭,“你……笑……什么?”
“你知道,我的女儿都需要做些什么吗?”巴勒奔眼光灼灼、无比放肆的打量着她,在他强烈的注视下,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做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哈……就是给我暖床呀……女儿迟早是要被其他男人玩弄,而在那之前,我这个当父亲的当然要先享受一下,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
“你无耻……”
“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哈哈……早在皇上寿诞之日,我就迷上你了,只是碍于身份与辈份而无法接近你。而如今得知皇上竟然也动了这门子心思,看来皇上和我是同道中人呀!原本还因为你的身份,想对你多些耐心的,如今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哈哈~~~~~~~~~”话音刚落,巴勒奔趁她没有防备之时,手骤然一伸,隔着半张桌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力一带,便将她带到了自己怀中紧紧地抱住了……
“不要……你放开我……”只是眨眼功夫,她便落入了巴勒奔的怀里,她使命推拒,可是巴勒奔却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不行……她不能乱了阵脚,一定要镇静下来…………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后,才接着道“你身为西藏草原上的统治者,今天如此待我是与理不合!再怎么说我也是清朝的格格,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现在的这个位置就请你自重,今天你已做了太多过份的事,简直太放肆了?”
“放肆?那又如何?我还嫌对你不够放肆……”巴勒奔邪邪的一边笑道,一边更加放肆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荡着,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袍内一阵乱摸……
“告诉你,我们草原上的男人想要的,都是直接抢过来,而我现在不是已抢到手了吗?再者,你这个清朝格格只怕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只能留在这里给我暖床了……”
“放……放手……”
“还珠格格,我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虽然你已不是处子之身,可那也无所谓,我想尝尝大清朝细皮嫩肉的女人与我们草原上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哈哈……”
巴勒奔说着弯腰将她一把抱起,不顾她歇斯底里的挣扎叫喊,粗鲁的将她抛上床,筱薇被他摔地几乎要停止了呼吸,她惊慌又惶恐地想要翻身逃开,可是巴勒奔却不给她任何起身逃离的机会,他迅速地用粗壮地身体紧紧地压住了她……
“知道吗?从我一见到你的刹那,我就朝思暮想着有一天……你赤裸的被我压在身下狂野放浪的扭摆娇躯,婉婉淫呻浪啼的娇媚样……我盼这一天已很久了……”
“你……放开……救命呀…………”她听着巴勒奔讲着邪恶的话语,恐惧、屈辱和愤怒,令她动人而柔软的娇躯微微的发抖,并慌忙的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哈哈……你叫吧!叫我父亲,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哈哈……来,叫呀!我已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巴勒奔变态地说完便扑向她,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只听见“嘶~~~~~~”的一声,她身上的睡袍巴勒奔扯破,一只右乳跳了出来,在巴勒奔眼前晃动着!
“不要……”她拼命地想要阻止着……
突然“啪”地一声,早已欲火难耐巴勒奔再也按耐不住地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筱薇顿时痛得眼冒金星地瘫软在床上……
“哼!你最给我老实点叫我尽兴,不然有你好受的……”褪去伪装的巴勒奔露出一副丑恶的嘴脸,他狠毒恶劣地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不一会儿她的整个上身已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好美……”巴勒奔贪婪地盯着她雪白的胸部,眼睛看得发直,最后他再也按耐不住口手并用的扑向她……
……………………
“父亲……不好了……”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大哥和二哥正在外面决斗……”
“…………”巴勒奔并不理睬帐外的女子,只是享受着身下女子的柔软美好的娇躯……
“父亲……你快去阻止,他们打起来像是不要命了,现在只怕是伤势很严重了,父亲若再是不去,大哥和二哥只怕是性命堪忧呀……”
“什么?”巴勒奔一听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两步的冲出了帐蓬。临走前,派了二十几名高手将帐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除非有他的手令……
在他走过女子身边后,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又折回来在她耳边低语道,“我这几天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替我好好照顾还珠格格,还有像以前一样帮我劝劝,要她乖乖的听从我……如果到最后她还是不从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给你三天时间,记住……三天,我可是没有太多耐性的,若是三天后你没有办妥这件事情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还有我不想看见她寻死觅活的……”巴勒奔威胁完,递给她一个特许的令牌便大步离去了……
直到巴勒奔消失在女子的视线中,她才走进了帐蓬——
“格格……你还好吧……我派人去打些水来给你敷一下脸?”塞娅看着床上近乎赤裸的筱薇,还有脸上红肿的掌印,有些同情的道。
父亲就是喜欢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以前……她那两个哥哥的女人都是被父亲收为女儿,最后一个个的没都被父亲强占了去……
可是这次……父亲做得有些过份了……父亲难道就不怕清朝派兵来攻打他吗?
希望这一天早点来到,这样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就不用日日都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可是,那一天真的会来吗?她疑惑着……
不是她不念父女之情,而是她从来都没有把巴勒奔当做父亲过,她是在父亲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长大的……
“塞娅公主,谢谢你……”她感激地看着塞娅,“你能帮我逃出这里吗?”
“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不能背叛父亲……”塞娅有些无奈的道。“你还是忍忍吧!等父亲玩腻了后,就会放你走的……”塞娅隐瞒了些实情,巴勒奔在性事上其实是有些变态的,他非常喜欢在床上对年轻女子施以虐待,他喜欢听女人痛苦的惨叫声……
“不……我不要……求求你,帮帮我……”她痛苦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格格,既然你已到了这里,就把草原当做是自己的家吧!其实我父亲为人很好的!他只是……比常人好色一些而已……”塞娅竟然真的帮着巴勒奔开始哄劝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只想平静的过日子,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中透露着一种浓厚的无奈,混杂着悲伤,还夹杂着失望与酸涩,是一种无法把握命运的悲哀!此时,她的泪已经流了出来,双肩微微颤抖着…………
“格格,不要伤心了,只要你顺从父亲,他会对你很温柔的,何必让自己吃苦呢……”
“不……那……那些都不是……我自愿的,塞娅公主,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求你放了我吧……”
“我若是放了你,我父亲决不会饶了我的,所以还请格格不要为难我……”
“塞娅公主,要不这样你……告诉我怎么走,等你走后,我再想办法离开,不会连累你的……”
“格格,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要知道在这草原上,没有人帮你的话,你自己是走不出去的……”就这样,塞娅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121. 月夜下的激情
三天后傍晚————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塞娅发现眼前的这个格格还真是固执,任自己怎么劝说就是不肯答应顺从父亲,这个办法行不通了,而今天晚上就是父亲给她的最后期限,看来也只有出下策了,因为她不能给父亲任何的借口来伤害自己,眼下也只有对不起这个清朝的格格了……
她这么做也是完全为了保全自己,因为她的母亲只不过是巴勒奔身边的一个卑贱婢女,是在巴勒奔的一次醉酒中失身而怀了的她,母亲在她八岁那年便去逝了,父亲巴勒奔也因为她是婢女所生,而对她不理不睬,最后,甚至是把她遗忘了……
许多年后,她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在一次偶遇中,巴勒奔看中了她,便想染指她,可后来得知塞娅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让他恨得牙痒……
无奈之下,他便想出一个办法,叫塞娅去找其它女子来代替她,从此之后,塞娅便过上了这种悲惨的日子,而支撑她走过这段悲惨生活的是一个她心之所系的男子,一个身怀奇香的男子……
“公主,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时,塞娅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精神恍惚地从一个精致箱子里,众多外观相似的瓶子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一个容器里搅拌均匀后,带着几名侍女离去……
“格格?”塞娅一进帐蓬就看见筱薇正在发呆,“格格?你还好吧?听说你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
“那又……如何?吃与……不吃……都不能……改变我目前……的境遇……”
“格格,我想过了,我决定帮你逃走,只是你不吃饭又如何有体力呢?”
“真……的?你……肯……帮我?”筱薇突然满怀希望地看着塞娅。
“嗯!今天天色有些晚了,想必你现在也有些饿了吧?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吃的……”
“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也……吃不完呀……”
“格格,请放心,你吃不完的话自会有人吃的……”塞娅笑得一脸的古怪。“来,格格,喝碗我们草原上特制的酥油茶吧!”说着,端过一个大碗递给她。
筱薇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味口进食,甚至是滴水未进,现在听塞娅说愿意帮她逃走,顿时来了精神,这才发觉嗓子干得快冒烟了,于是她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看着碗中喷香可口的酥油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嗯……味道真好……”
“那要不要再来一碗?”塞娅眼中精光一现,很好,就快就要完成父亲交待给她的任务了!酥油茶里下的是草原上独有的春药“甘霞露”,女子只要吸入一点,就算是贞节烈女也会失去理智而变成淫娃荡妇……
“我……”筱薇正准备说不用了,然而此时,她突然觉得心口发烧两颊发烫,好像有股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蹿来蹿去,接着下腹传来一阵酥痒麻热,慢慢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难受,就仿佛是一团烈火在下腹里面焚烧……
…………………………………………
是夜,高挂在空中的月亮散发着橙色而淡泊光芒,一切的景物浸在月色里,如天国般的宁和轻柔,清淡的月光洒下来,为草原披上了一层银纱,真是美极了,美的朦胧、美的让人心疼……
月光下,一个帐蓬内传来一阵阵动人心魂的女子呻吟声……
听那声音,一阵一阵宛若莺啼,似是快活,又像难受,断断续续,伴着男子喘息的声音……
原来,当巴勒奔撤走帐外的守卫走进帐蓬内时,就看见床上侧身躺着一女子,柔顺黑亮的秀发遮去了她大半张脸,赤条条的横陈在锦被上……
只见女子全身绯红难耐的扭动着自己婀娜的娇躯,红艳的樱唇透着灼热的气息,并且小嘴里不时溢出诱人的呻吟,让人忍不住深深迷醉,一双玉葱般的小手,更是用力的揉搓一对高耸挺拔的玉峰。
那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细腰身如蛇一般扭动着,全身香汗淋漓,整个帐内荡漾着女子诱人的体香……
而此时的巴勒奔看到眼前女子如此的美景,早已欲火冲天,口甘心躁起来,当他看见桌上还有剩余的酥油茶时,立刻端起狂饮而尽后,便急速脱掉身上的衣物,吹灭烛火后,一个箭步,就有如饿虎扑羊一般,扑上去抱住了女子……
草原上,明月夜,身强体壮的巴勒奔,发了疯的狂干着他压在身下的女子。
“……唔………唔、唔、嗯……唔…唔……”星眸含羞紧闭的女子‘嘤嘤’娇喘着,那呻吟声就彷佛有韵律节奏般,为无限春光的帐内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气。
早已是色欲弥漫了全身的巴勒奔已完全失去理智,他只知道把胯下那发怒的野兽,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多年的武功底子,让他狂插猛抽了数千下,依然不停……
又过了许久后他“啊~~~~~”的一声呐喊后,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千军万马驰骋在草原一样激射入女子的体内。
云消雨散、男欢女爱之后,女子的下体淫精斑斑,狼藉片片,看着此情此景的巴勒奔又再次亢奋……
于是,他又再次开始有力地撞击着女子柔嫩的下体,并发出“啪、啪”的接触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摩擦和压迫的快感也因此更强烈……
…………………………
与此同时,远处,赛南卡带着一身的伤在自己住的毡房外喝着闷酒,地上散落地到处都是他喝完的酒坛……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待他仔细一看,却原来是塞娅,于是,他便出声唤道,“塞娅?大半夜的你不去休息怎么会在这里……”
“啊~~~~~~”原本非常安静的夜里,突然响起的声音使女子吓了一大跳,并紧张地看向来人……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赛南卡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因为酒的缘故他眼睛红红的。
“我……我……要……离开……这里……”女子不知何故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语。
“你怎么了?”借着明亮的月色,赛南卡看着满脸绯红的塞娅,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臂膀探向她,“你怎会中了甘霞露?”
“……不用……你管……”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只想趁自己还有最后一点意识前赶快离开这里。“让……我……走……”
“走?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
“你不要命了?”
“………………”
“你不是不知道,这药效若是在十二时辰内没有解除的话,就会吐血而亡……”
“………………”
“你说话呀……”赛南卡气急败坏的看着塞娅原本洁白细腻的玉颊已泛起樱桃般的绯红色,并散发着如珍珠般动人的光泽,娇艳欲滴,妩媚极了,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秋波闪闪,荡漾出无边春意……
赛南卡迷惑了,眼前的塞娅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完全不像平时的塞娅,熟悉却是因为他感觉这神态怎么会那么像她……
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那个淡雅出尘、如仙似幻般美丽的女子,那怕只是淡淡的对着你微笑也会怦然心动,是那样的冶艳而清幽、风流韵致、不可方物,如同一朵空谷幽兰般美丽绽放,带着入骨入髓的媚惑,似是多看一眼就会中毒,却又舍不得不看……
“唔……唔……”女子靠在赛南卡怀中一边难受的扭动着身躯,一边发出颤栗的呻吟声……
熊熊的欲火正在女子体内炽热地焚烧着,她已彻底失去了理智,陷入无边无尽地欲海中,她不受自己控制的主动弓身迎向他,渴望得到更多慰藉,她身子柔软的像蛇一样紧贴着他,并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他的身体……
他被她的浪态刺激得欲念上涌,内心深处隐藏多日的欲火被挑逗起来,脑海满是激情的画面……
女子艰难的喘着气,一只柔荑消然滑进了他衣襟内,抚上了相较之下略为冰凉的肌肤,顿时,她感觉原本燥热的身体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这种清心舒爽的感觉让她感到象是夏日沐浴以后一般的清凉舒服……
情欲渐起的赛南卡气息微喘,呼息逐渐浓重,他看着娇艳的女子,努力克制着不断上升的欲望与已经有些勃起的下身……粗嗄无比地喘着气道,“不行,塞娅……我们……是亲兄妹……这样……是不可以的……”
然而,她还是恍若未闻般,轻喘娇吟地不断继续扭动腰身挑逗着他,借着彼此身体的摩擦感受着肉体全面性接触的销魂感觉……
最后,赛南卡难耐这种折磨地一把推开了她,粗嘎的声音里透露着强烈的欲望气息,“塞娅……快离开我,趁我还有……一丝……理智……赶快走,否则你会后悔的……”
此时,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女子来说是行不通的,她很快又如同八爪鱼般紧搂着他,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散发着火热,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好似在哪儿闻过,这种香味好像能加速他的情欲,并且随着女子的呼吸,将这淡雅芳香送入他的鼻腔……
挣脱不掉女子纠缠的赛南卡,无奈地扶着她,嘴里呼呼喘着气,他闭了闭眼,企图让自己燃起欲望的心平静下来!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有这种欲望呢?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试着平复着不断上升的欲望,然而被欲望控制的女子又怎么会放过他,她欲火高涨地在他怀里寻求着慰藉……
此时正在艰难忍受着这种身体亲密接触的异样感觉的赛南卡,被怀中女子火烫的身子给逗弄得是徒劳无功,大颗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他绝望地吐出憋紧的气息,用灼人的眸光扫视着怀中的女子,只见她紧揪双眉、两弯水眸凄蒙涣散,娇小火烫的身躯不自觉扭动着,慵懒地摩擦他的胸膛……
他透过滑腻的绸缎布料,能感觉到怀中女子一双浑圆、坚挺地酥胸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在他的胸膛上挤压、顶撞,并直达赛南卡的心头,痒痒的骚动荡漾,带来无比动人的美妙感觉,他被逗弄得情欲变得更加炽热、强烈起来……
他的心脏飞快地跳跃着,体温在直线上升中,仿佛就要冲出温度的极限……
渐渐地……随着两人温度的升高,这如花般芬芳的馨香也变得愈发浓郁,他不由自主贪婪地、深深地吸取着这犹如强烈摧情剂般的香气,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燥热便由小腹蔓延至全身,教他无力抗拒……
他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只是强撑着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她撩拨到了最后极限,流露出对情欲的极度渴望,他急切渴望占有眼前的女子,渴望到心都痛了……
此时此刻,他最后的理智也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一只大掌不受意志控制地缓缓探入女子的衣衫内,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娇嫩细滑的肌肤,这种感觉真是让他舒服极了……他满带情欲地目光也跟随手指在不断的移动……
他无比享受地抚摸着她仿若无骨的娇躯,入手感觉如丝绸般滑腻娇软,心中一荡,瞬间,眼前女子的容颜已变成他朝思暮想之人,看着那一双微闭的美目正燃着火一般的热情,媚眼如丝的诱惑着他……
“燕儿……我想……要你……”欲火快烧干他的喉咙了,连说话都沙哑干涩……
他脑海里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已被彻底击溃,心中压抑许久的欲念澎的一下爆炸,看着眼前心爱的女子,熊熊的欲火伴随着多日的相思狂热烧起,胯间火热地迅速直起,顶在怀中女子柔软迷人的两腿私处间……
他双手紧紧抱住怀中的娇躯,粗臂牢牢地紧扣着她的腰身,让两人腰部以下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间,他带着炽热的气息,急切而略带粗暴的吻贴合上她的嫣红,蹂躏起她的唇瓣,最后直攻入她唇里,卷住她的小舌与之戏舞……
怀中的身躯扭动更甚,耳边颤栗的娇吟声不断传来,赛南卡暗想着,到了如此地步,就算她想停下来他都不允许……
此时,他仿若一只发情的雄狮,拼命地啃啮这怀中的女子的耳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渐渐地,原本粗暴的啃啮,变成火热饥渴地吸吮……
女子娇喘的呻吟声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衣服早已不知在何时被剥开,掉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122. 金蚕脱壳 (上)
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进帐内,床上躺在巴勒奔身旁的女子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沉睡了多少时间,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酸疼,待她看清眼前所有的一切,她不敢相信地一倒抽了一口冷气,拖着乏力的四肢坐了起来……
这……不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她吃惊地双手紧紧抓着裹在胸前的被子,感觉自己在被子下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并且私处还隐隐痛着,霎时,她想起了一切事情,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满含泪光地仇恨地瞪向一旁睡得正熟的男人,仅存一角的被子非常危险的盖在他结实的臀上,暴露在外结实的背脊与粗壮的腿也是完全的赤裸……
视线上移,看到男子粗诳的容颜,是巴勒奔?是这个禽兽,是他毁了自己,怎么办……
她不敢置信颤拌地轻轻哭泣着,双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惊醒正在熟睡的巴勒奔……
她很想当只鸵鸟把头埋进土里,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等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可是,让她最想遗忘的是,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中了春药,知道有男人来解救自己,可是那时她已神志不清,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她只是随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这两天里做了无数回,在欢愉中醒来、在欢愉中昏过去……天啊!她悲愤羞愧得想去撞墙……
正当她沉浸在满满的痛苦当中,巴勒奔突然翻了个身,并将自己一只粗壮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腿上,这几乎把她吓得跌到床下去。
没有多想,她下意识急忙将巴勒奔的手臂轻轻地移开,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所以不能把他被吵醒。
她要趁着他昏死在床上的时候赶快逃走,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浑身软绵绵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一边捡衣服,一边偷看他,一边穿着衣服……
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一男子欣喜的声音,“父亲……”
“你……”
“啊……”
两人同时发出惊呼,她没想到自己还不及将衣服穿完离开,便有人闯了进来……
“燕儿?你怎么还会在父亲的帐里?父亲……他……怎么……”赛斯罗快步来到她身边,满脸不解的面对着她!
然而,他的欣喜之情也因为发现她此时的衣衫不整以及床上赤身躺着的父亲而霎时隐去,悲痛而伤心欲绝的怒吼着,“为什么?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赛斯罗此时一大早会出现这里,原来是因为今早他得知赛南卡已于两天前的夜晚离开了……
而他自己经过这两天的冷静思考,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停歇地想着她!?
甚至是……他发狂似的想要她!
他从来不曾这样疯狂任性的想要过一个女人!
不管她干不干净,不管她有过多少个男人——他都要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他想要她成为他的……
他要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就只属于他一个人……
既然现在赛南卡这个阻碍没有了,她一定会答应嫁他的,所以,他才会一大早急切的来到这里,想要在父亲起床时,告诉父亲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父亲的帐中,而且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气息……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陡地压上她,粗暴地对她怒吼,浓眉紧紧深锁,厌恶的神情在他脸上瞬间掠过!
“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先是我弟弟,接着是你自己的父亲,怎么?现在又上了我父亲的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淫荡,少了男人你就不能活了吗?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上你,那为什么我不可以?”说着,赛斯罗就开始急切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裤……
“唔……呀咦啊¥#¥%…·#……”此时,想要出声阻止赛斯罗的她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却无法发出声音,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发出了很大声,可实际声音却沙哑又弱不可闻……
原来甘霞露这种特制的春药会使女子在做完爱后暂时失声几天,这是为了防止女子事后寻死觅活的哭叫影响他们的性致而特别制作的,女子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就听不到女子任何的指责、怒骂与拒绝声,因此他们可以不受任何干扰的对身下的女人为所欲为……
“唔……”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经过三天三夜激战的自己,又怎敌得过眼前血气方刚的赛斯罗,他蛮横地一把撕下了她才刚穿上的亵裤……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捧起她小巧的臀部,大手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将她按压向他的灼热硬挺,一使劲,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她战栗不已的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强大的火棒硬生生的刺进,下体被他粗壮的男性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这股巨痛从她的下体处爆发出来,让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紧接着,他不等她适应他的巨大,便像一头狂狮似的在她体内乱撞起来,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她的下体在这种狂野的占有下被无情的撕裂了,鲜血不停地流出。
“不要……好痛……放……开我……”她在心中疯狂地叫喊着,痛楚夹杂惊悚排山倒海而来……
最后,陷入极端的痛苦她,不堪忍受这狂猛的撞击,嘤咛一声后再次昏晕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帐内噼噼啪啪的声音一直持续着……
………………………………
“嗯…………嗯…………”筱薇是在一阵阵地颠簸快感中醒过来的。
看着四周呼啸的风,快速移动的画面,以及奔驰的马儿,还有此时在自己体内律动的快感……
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弄明白自己竟然是在马背上做爱,并且披风下的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她靠在一男子的怀里,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夹住……
她迷迷糊糊的记得,傍晚时自己在喝下一碗酥油茶后,就突然觉得心口发烧两颊发烫,好像有股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蹿来蹿去,接着下腹传来一阵酥痒麻热,慢慢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难受,就仿佛是一团烈火在下腹里面焚烧……
她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一定被下了药,当她抬头时正好看见塞娅嘴角正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此时她后悔已是来不及,她努力抗拒着脑中越来越昏沉的意识,强忍着身体像被烈火焚烧般难受的感觉……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只会再次吃亏,必须反击才行,这次她要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自身,于是她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道,“再……来一碗吧……”
塞娅见状,不禁怪异的看着筱薇,怎么药效没有反应?若是常人早就浑身瘫软了,难道说药量下得不够?还是刚才自己因心神恍惚而下错了药?不会呀!自己应该没有拿错药呀!可是,眼前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塞娅掩饰住眼中的惊诧,又给筱薇倒了一碗酥油茶,“既然格格这么喜欢喝,就多喝几碗吧……”
“不,塞娅公主,这一碗是倒给你的……”
“给我喝的?”塞娅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筱薇道。
“对,这一碗是我以茶代酒敬你,谢谢你这几天来的照顾,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现在不敬你的话,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筱薇咬着牙,忍着体内强大的反应,努力让自己完整的将这段话说完。
“格格?你还好吗?”塞娅还是有些怀疑地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谢公主关心!我还好……并无任何异常……”筱薇表面上故做平静,可实际上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已快让她失去理智,这时,她还真有些佩服自己,在这欲火焚身之际脑袋瓜子还能转得动……
“格格,身体上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塞娅还是一脸的不放心,若是自己没有下错药,若是眼前的格格只是故常平静,想要骗自己喝下这碗下有春药的酥油茶的话该怎么办?
可是,自己若是下对了药,那她为何还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而没有倒下呢?还是说父亲几年前给的春药已过了药效期限了吗?
“公主?你怎么了?怎么不喝?”筱薇看着一脸阴晴不定的塞娅,知道她在怀疑自己,于是忍着下腹越烧越旺的欲火故意道,“还是说公主瞧不起我?连我敬公主的茶都不喝?若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公主还是请回吧!这些也都撤下去!以后我的死活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你不吃哪里有体力离开?你不想走了吗?”塞娅一听这话就着急了,万一她不肯吃东西如何有体力?如何经得起父亲的折腾,要知道父亲的体力在这草原上是出了名的。
“走?只怕是我……痴人说梦……罢了……大不了和你父亲……拼个鱼死网破……”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塞娅的反应,此时她已是语不成句了。
“那怎么可以?”塞娅一听她竟然有寻死之心,立刻慌了,如果她死了,父亲还不要揭了自己一层皮,这个后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原本还在犹豫的塞娅快速的接过筱薇手的碗,仰头将碗中的酥油茶喝了个干净。
“这下可以了吧?”塞娅将碗放在桌上后道,“不就是一碗茶吗?也不至于让格格去拼命吧!”塞娅笑了笑的道。但愿自己是下错了药,不然后果还真是难以想像……
“对嘛!这像是……草原上的儿女……应有的本色……”筱薇称赞的道,她在等着塞娅的药效发做……
“那是当然……”塞娅话还没有说完,脸色立刻就变了,她只觉得体内却似起了一团灼热的情焰,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强烈欲火烧得她全身血脉贲张……
“你骗我……”塞娅顿时愤恨地看着筱薇。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筱薇强忍着体内熊熊的欲火嘲笑地看着塞娅,“应该……是……你骗我……才对?天……作孽……优……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救救……我……”此时,强大的欲念正随着塞娅体内四处游走的内息,涌遍她全身筋脉,狂烧的欲火使她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塞娅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123. 金蚕脱壳(下)
“救……你……,我自身……都……难保了……”她看着被欲火折磨的已失去理智的塞娅,正欲火焚身地脱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不消一会儿,塞娅已是全身赤裸了……
于是,筱薇便扶着意识模糊地塞娅躺在了床上,并给塞娅戴上了她这几天早准备好的面具后,又给自己快速地戴上另一张面具,此时,她们俩就像是互换了身份般,塞娅代替她躺在床上,而她则变成塞娅的模样……
正在这时,意识处于模糊边缘的筱薇正准备离开时,依稀看到帐外有一个晃荡不清的人影,她下意识蹲下身滚进了床下……
紧接着她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她不知道是谁进来了,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时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般后,她就听见稀稀梭梭的脱衣声,不多会儿,便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与女子痛苦地呻吟声,以及床板阵动的声音……
而随着床上两人愈来愈深入的激情,筱薇感到体内深处涌起了阵阵酥麻的滋味,全身燥热不止,她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流遍全身每一处玉肌雪肤,直透进心……
“唔……唔……唔……你、唔………啊……”而在这一次次荡人的喘息、浪叫声的刺激下她体内猛然燃起一股股炙热的火焰,来势凶猛,这强劲炽烈的欲火烧得她欲火大盛、不可遏抑……。
突然她下身深处一阵痉挛,修长玉美的双腿一阵紧张的僵直,一股温热粘稠的滑腻液体不由自主地从体内阵阵漫涌出来,湿濡了她的下身。
筱薇知道是什么东西流出了下体,此时她羞得一张如花丽靥更艳红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炙热狂劲的热潮再次席卷而来,继续折磨着她……
筱薇脑中轰雷连奏,迷糊混沌,意识在逐渐的迷失,她狂摇着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心中一片迷乱……
这种折磨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她暗自痛苦的想着…………
最后,被体内燃烧的欲火灼烫的好难受的筱薇,再也忍不住这强烈欲望的折磨,身子开始不可遏抑地颤抖起来,紧紧咬着地嘴唇早已泛出了血丝,忽然她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喷薄而出,洒了一地,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而,床上的两人激战正酣,男人不知疲倦地冲击着身下女子娇媚的身体,并不停更换着姿势……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筱薇游离不定的意识再次回归,床上的激战仍在继续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别说巴勒奔不会放过自己,就是塞娅也不会放过自己,是她一手造成了他们父女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虽然她对塞娅做出了这种无可原谅的事情,可是,这也要怪塞娅自己,若不是塞娅不肯放自己走,若不是她在酥油茶里下了药,要算计自己,那么,今天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们父女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尽管是她促使这件事情发生,可是她不后悔,因为人……都是自私的,若是自己当时没有当机立断,骗塞娅喝下那碗下了春药的酥油茶,那么现在,躺在巴勒奔身下意志不清的浪荡女人就是自己了,为此,筱薇感到很庆幸……
就在床上两人忘我的激战中,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正从床下慢慢地向门口爬去,此时筱薇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了命也要逃出去,离开这个龌龊的地方……
终于,筱薇爬出了帐蓬,而此时她已是四肢乏力,脑袋晕晕沉沉的,体内的欲火随着她的清醒又开始慢慢复苏,她强自撑起身体,慢慢一步一步地离开,并小心地避开巡夜的侍卫……
许久后,她走到一处似乎无人居住的毡房,她扶着毡房的墙壁边走边大口的喘着气……
她感觉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虽然她想要跟体内的欲火相抗衡,可是终究还是敌不过强烈的药力,她又开始浑身燥热、酥痒起来……
“塞娅?你怎么在这里……”
“啊~~~~~~”原本非常安静的夜里,突然响起的声音使女子吓了一大跳,并紧张地看向来人……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赛南卡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因为酒的缘故他眼睛红红的。
“我……我……要……离开……这里……”此时,筱薇已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语。
“你怎么了?”借着明亮的月色,赛南卡看着满脸绯红的筱薇,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臂膀探向她,“你怎会中了甘霞露?”
“……不用……你管……”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只想趁自己还有最后一点意识前赶快离开这里。“让……我……走……”
“走?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
“你不要命了?”
“………………”
“你不是不知道,这药效若是在十二时辰内没有解除的话,就会吐血而亡……”
“………………”
“唔……唔……”筱薇因浑身无力只有靠在赛南卡怀中,难受的扭动着身躯,并发出颤栗的呻吟声……
早已被药效逼得失去理智的筱薇,置身情欲的烈焰中,她觉得体内欲火翻涌,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撕裂一般……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迷迷糊糊之间,她突然觉得有一个柔软、清凉湿润的东西贴合上她的肌肤,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略带粗暴的吻几乎要令她无法呼吸……
可渐渐地……她感觉到有一股细长清凉的气息自嘴唇一直穿遍了自己的整个身体,在自己的各条经脉之中游走着,而自己体内的那股翻腾炙热的欲火,也随着这股清凉的气息而有所缓解……
………………………………
夜幕下,一匹疾飞的骏马,它昂首向东,在通往繁华城镇的人烟罕至的小道上飞驰着,骏马上男子身着黑色披风,紧紧拥着怀中的女子,尽管女子未着寸缕……
“唔……唔……”她全身发着烫,身体也随着颠簸的马儿感受着眼前男人那家伙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一时间她竟然无言以对,也只有紧闭着双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
男子邪气的笑了笑,并恶意的随着马的颠簸一挺腰杆,将他粗壮的欲望猛力狠狠地往她紧小的深处一挺……
“唔……呀……”她哀叫出的声音娇媚和犹如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这一下深顶,顶得筱薇身体酸软,身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邪恶男人。
“唔……”她娇羞万分地感到,他粗大滚烫的前端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体内最幽深、最稚嫩敏感的地方。
男子突然谙哑、邪气地一笑……,更加恶意地抽动马鞭加快了速度。
狂奔的马儿使得筱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失控了般上下快速地起伏着,自己紧窄娇小的深处被眼前男子借势疯狂地一挺一送的贯穿着……
“啊………唔……嗯………唔……”筱薇只觉得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一丝甜美酸酥的快感从下身传来……
疼痛过后,体内传来一种愉悦而舒心的快感,流遍全身,那种满满的、紧紧的、充实的感觉,慢慢地她迷失了,销魂的随着身体的起伏感受着下体那粗壮有力的抽动,享受着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他坚挺的欲望在她紧窄的密道中进行着来回地冲刺,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筱薇几乎抵受不住这疯狂的抽插,几乎陷入了昏迷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筱薇已经几度欲仙欲死,她全身酸软,无力的依附在赛南卡怀中!
就在这时他将马停了下来,两手分别抱住她的大腿并向两边分开,下身迅捷无比的强力抽送,把筱薇顶得软瘫如泥,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后,他将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入了她的体内……
随着喷洒出来那股火热的乳白精液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最后筱薇在这场激烈地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彻底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