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3

悦清风: 绝色 1-38

1. 错位的时空

早上,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的时候,发现上帝似乎跟我开了个不小的玩笑。
天啊!此刻我不是应该正躺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大床上,等着老妈揪我起床的吗?
可是什么都没了,周围除了眼前闷的我喘不过气来的杂乱发臭的稻草,只剩下耳边不时传来几声“哞哞”的叫声。
“牛?”直觉告诉我,我现在正在一个牲口棚里。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昨天晚上还躺在自己的床上,数着绵羊睡着的呀!
难道我患了梦游症晚上梦游到这里来拉,可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啊!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发毛,搞什么飞机!梦游到跑来跟猪牛羊抢地方睡,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得赶快回去,不然被人发现,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想着,我废力地拨开挡在我面前的重重稻草,钻了出来,一看,汗啊!果然是个牛棚,想我呆在这个城市少说也有18年拉,从我有记忆以来还未曾见过有乡土气息的地方!
我还真受不惯这怪味道,急忙地跑了出来,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普照,不过我却是没有心情享受这样的好天气,这稻草搭的牛棚和牛棚旁的一间小茅屋都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来我得先搞清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才有可能回去,希望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鬼地方的附近会打的到的士。
顺手想掏掏衣服口袋。夷!没有口袋,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晕,彻底吓到。什么玩意啊!简直就是黑不溜楸的一块粗抹布嘛!我漂亮的丝绸睡衣呢?
还有……天,为什么?我浑身这么臭啊!我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才发现这股酸臭味要比这牛棚的味道更让人难以忍受。我不禁更抑郁了,妈的,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拉?
正当我苦死冥想的时候,突然头上一阵巨痛,顿时眼冒金星,倒地的时候依稀看到,一个着装怪异的胖大妈手里拿了一个比她胳膊还粗的木棒。上帝!我今天是走了哪门子的衰运啊……还没继续来的及哀怨,已经意识不清拉!


2. 牢里的哥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却发现此时的我正置身于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我还奢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可是脑袋上像裂开的疼痛和现在所处的环境无情地向我表明,的确发生了些不对劲的事情。
"小乞丐,你是犯了啥事被抓进来的啊!"
"谁?"我抬头一看,这小小的牢房里竟还蹲着个人,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裹在身上,杂乱的头发几乎盖住整张脸,只有两只晶亮晶亮的眼睛在这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显得分外有神,他浑身绻着,瘦瘦的,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来真是奇了,第一次碰到被逮进来,还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的。"他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亮而悦耳。
"哎,同志,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我现在是极度的郁闷和沮丧,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竟给我碰些奇怪的人和事。
"我的名字可不叫同志,你可以称呼我阿彪,或是彪哥,我不介意的。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小兄弟?"这家伙还真是没什么眼力,:"你叫我小逸好了。"
"我说这里究竟是哪里啊?"我又忍不住问道。
"你还没看出来,这是大狱,是关像你我这种犯了事的人的地方。"他语带嘲讽。
"我知道,可这是在哪的牢房啊?"
"凤县啊!小乞丐,你还真是没长什么记性。"他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摸样。
我也不想争辩,跟他讲什么也是白搭,看来我可能是掉进另一个时空了。
“你,给我出来,”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大叔,站在牢房门口对着我吹胡子瞪眼。
我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叫我吗?"
"别看了,就是你,我在这都呆了2,3年了都没人理了。"阿彪戏谑的语气在身后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出来,我可没什么闲工夫陪你磨蹭。"说完又开始嘟囔:"少爷也真是奇怪了,怎么找人都找到这儿来拉!再怎么找也不会可能是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啊!"
又是一堆让我听的一头雾水的话,算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邪,我会一直这么衰下去……
"撒由娜拉!"我回头冲阿彪摆摆手,虽然跟他相处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可是却是我这个时空第一个结识的人。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摸样,我忍不住笑了,真是有趣的古人!


3. 帅哥

接下来不知道又要面临什么苦难啦?我适应能力还真是够强,否则想我一个一直作威作福的大小姐无缘无故的掉在一个牛棚里,又被一力大无穷的大妈用一根巨粗无比的木棒不分青红皂白得狠K到昏倒。然后又被送到这个应该是监狱的地方被这个长得抱歉的大叔当成“不良乞丐”,现在又要不知被送去什么地方接受什么残酷的考验?只是我幼小脆弱的心灵难以承受这一次又一次的变故!
低着头,跟着大叔七弯八拐的走着,不要以为我傻,怎么不逃走。我逃我才傻列!第一,毫无疑问我跑路的速度未必比大叔走路的速度来的快,第二,这里的地势如此"复杂",我即使逃出去了,也难保自己会迷路。第三,要是逃了再被抓回来,这后果更是可想而知拉。所以,左右权衡,只能乖乖地跟着走了。
不一会,大叔在一个看起来比较“高级”的房屋的门口,停了下来“少爷,我已经把那个偷牛的小乞丐带到了。”
“好的,你叫他进来。”夷!好年轻的声音,而且好有磁性啊!嘿嘿!搞不定是个帅哥哦!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就算掉错了时空,发生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总算有点好康的事情拉。(我的适应能力还真是暴强的说)
“你杵在那儿干嘛!快点进去!”大叔粗暴的推了我一下!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现在这身粗布麻衣的,可再怎么说,我的天生丽质也难自弃啊!(恶,要吐拉!嘿嘿!什么人啊!果然自恋。)
我还是去见帅哥拉!我伸手推门进到了房间,门在我进入的那一刻马上又被合上了。“真是个尽职的大叔”我心里暗嘟囔。一回神,竟被眼前充满书香气的房间吸引住了。
有品味啊!顶级香樟木制成的书架,茶几和椅子,两个看上去就是珍品的大青花陶瓷摆在书架旁,里面插满了画卷。呵!看来主人跟我一样都是爱画之人。不过,我的画是传承野兽派的,没多少人会认同而已拉!忙着欣赏眼前的景物,竟忘了自己是进来见县太爷的。夷!人呢!怎么连个鬼影也没有。难道……没等我继续发挥我那一直就很泛滥的想象力,那个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过来。”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哦,原来帅哥在那边看书,隔了这重重的书架竟不知道那里面还另有天地。这里是他的书房吧!
“你好!我叫柳逸,柳是柳树得柳,逸是飘逸的逸,很高兴认识你。”看到站在窗口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玉树临风这个词来,虽然还没看到脸,可是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么风流的身段,再怎么着,不是个祸国殃民的主,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丽人物。本想先来段热情洋溢的开场白,结交这个朋友。可谁知,我在这厢讲的兴致盎然,可人家理也不理我。
突然,我陡然惊醒了,我现在是人家刀板上的肉,虽然我不很确定我是否掉到另一个时空,但现在看来也八九不离十拉。怎么还这么嚣张!我不禁紧张起来,可面前的人却依然不动声色,装什么深沉啊!很吓人,知不知道?哼!敌不动我不动!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本小姐见招拆招。
“你还要继续装疯卖傻吗?柳儿。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愿对我大哥死心。你明知道他不爱你的。”
???????上帝????怎么又来拉?我觉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对自己的遭遇深感无力。多么荒唐可笑啊!老天,你还直接劈了我吧!演戏也不用这么恐怖吧!我翻了翻白眼,想自己适应能力也算超强了,哎,也这也未免太扯了点吧!装疯卖傻?切,我还希望自己真能傻了。
“你说,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他?”帅哥突然转过身来,冲到我面前。
噢,噢,噢……!我觉的我要窒息拉。果然!!怎么有人能长的这么好看。没天理,真的没天理!如此深邃却勾人心魂的双眸,如此光洁滑腻的蜜色的肌肤,如此如花般绽开的美好唇形……
我觉得我要醉了。看着眼前这张面带忧愁和苦恼的无敌俊颜,我忍不住伸手要去拂平这眉间紧锁的愁苦,想着,我伸手轻轻触摸起他的脸,太过美好的触感竟让我忘了收手,看着眼前的脸由满副的愁容变成不可思议。
“柳儿,你?”帅哥激动地握住我拂在脸庞上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情意。原本认为这么随便地摸一个陌生男人的脸有点范花痴的嫌疑,没想到眼前的家伙情况更是严重。虽然我承认自己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可也没有美到让这么一个绝色人物犯花痴的地步,何况刚才那个讨厌的大叔还对我极其不屑列。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你吗?”我想抽回手,怎奈帅哥握得紧,我怎么使劲也抽不出来,只好由他握着。(严重鄙视,色女!明明自己不想抽手而已)
“柳儿,你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呢。”他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是我伤他那么深吗,可那人怎么可能是我?我并不认识他啊!
"公子,你还好吧?"我担心地看着他越发显得比先前还要难看的脸色,真是的!为何我总是不忍看到他这么的伤心难过呢?
"柳儿,我是成玉,是你的未婚夫啊!"看着他有点抓狂的摸样,我不得不不佩服他的变脸的能力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过,慢着,未婚夫?我好像是不是赚到了阿!我现在也不知道落到了那个时空,无依无靠的。眼前这位长得这么正点,何不?嘿嘿!(哎……果然是阴险的女人啊!!无语!)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可能是我失忆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拉!"我只好睁眼说瞎话了,表情装的很无辜,希望帅哥不要起疑阿!想想我还真是有够聪明的,连这一招也想的出来,(小说看多拉)
虽然套路很老,但还好帅哥对此不是完全不信,不过倒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我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至于我怎么会掉到这个时空,又被误认为偷牛贼送进监狱,而这个大帅哥又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未婚夫,我都无从得知。
不过,那位大叔的确是个人才,那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抹了什么东西,丑得要命。他居然还能向成玉细细的大略描述出我的基本样貌。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眼里如此邋遢,不起眼的小乞丐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有着颠倒众生的容貌。而我始终没有发觉的原因,想来也是因为成玉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专注拉!让我怎么能相信我那个时候会丑成那副德行。怪不得,被人家认为在装疯卖傻。想想真是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说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的异度空间之旅似乎就此正拉开了帷幕了。


4. 成王府

好像大约赶了一天半的路,就到了成王的家,我和成玉都坐的马车,那个大叔竟然是成玉的家仆,他在前面赶着马车,路上我向成玉问起“我”的事情。才知道我已经失踪有些时日拉。也是柳逸这个名字,(心想可能这可能是前世的自己,想想还是自己,也不怎么计较拉,至于后来发现自己连样貌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后,才知道自己想错啦。)是兵部柳尚书的女儿,且是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成王府的二公子也就是成玉是指腹为婚的,虽然对这种什么指腹为婚的陋习十分不屑,可一看到眼前的人是如此这般风流人物,我也认了。心里对还未曾见过面的父母到也不是很排斥,再怎么说也是应该是个书香门第。
“等会到了王府,你赶快梳洗一翻,我带你回尚书府,你失踪的几日,成王府和尚书府的人都快把京城给掀底拉!”成玉温柔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你现在这样子也只有我还认得你,要是别人,怎么相信眼前的你就是柳儿呢。”
我不明白他讲的话,但他注视着我的那柔得好似掐得出水的眼神让我莫名的感当心安,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或许这是个值得我倚靠的肩膀。
“柳儿,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大哥和明格格的婚期也已经定下来拉,他并不爱你的。既然你说你已经失忆,那么现在开始,你就记得我一个好了。”成玉满怀的期待地低头看着我。
对上他的好似有着无穷魔力的双眸,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试问这世间有几个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再说我还不知道他大哥长得到底是扁是圆呢?就算他有魅力,也是我的过去时喜欢的对象,而我对此彻底免疫(小姐,现在说是不是为时过早了点,到时候不要对着人家流口水哦。后来事实证明我真的是不可就药,大厅广众对着那个男人发花痴。因为他长的实在是……怎么形容呢?难以形容啊!!!!)
“太好拉,以前不管怎么样,在你眼里我都不如大哥,虽然我的确没有大哥优秀,可柳儿,你现在答应我了,就不会再离开我拉,对不对?”老天,别激动先,虽然我觉的你很不错,可是抱的我这么紧,我可要窒息的。
“成玉……成玉,我快喘不气拉!”我尝试掰开他箍住我的手臂,可是却动不了分毫,再尝试几下发现再怎么招也是徒劳,只好放弃。好不一会,罪魁祸首好像发现我被他搂的极不舒服,才不好意思的松了手臂。
“少爷,王府到了。”大叔那毫无特色的声音厚重的在车帘外想起。典型的“高级仆人”!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人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他从牢房里带出来一个小乞丐来,还要带回王府,他先前这么一副严重鄙视我的样子,想来现在到是极度郁闷他主子对我这般不同一般的待遇。要是被他知道我就是他少爷一直在找的哪个人,真不知道那张好似千年不化的冰脸会有什么不同的表情,想到这里,我便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柳儿,到了。”成玉利落的跳上马车,伸手要扶我。帘子被掀开,我看到大叔站在成玉的身后,脸色有点发青。这你都挺不牢拉,那更劲暴的怎么吃的消呢!我发觉事情越来越是有意思拉。
顺从将手交给成玉,日光下,我才发现我的手真是脏的可以,虽然也是只柔弱无骨的一只手,可是一放到成玉的手里,对比一看,晕!真是有够脏的。
我不好意思的别过眼,他到是并不介意。


5. 成王府(二)

下了车,眼前看到的自然就是成王府,果然是气势不凡!面前这朱漆的大门一看就是很有钱的感觉(哎,真是一个俗人啊!)以及这门两旁延伸开去的似乎看不到边际的高墙预示了住在这里的人的尊贵的身份。
“柳儿,我们现在从后门进去,毕竟我们的婚期在近,你现在到我家于礼不合,可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好就这样带你回家,你先跟我到房间梳洗,我去取些成怜的衣物,你换上之后,再随我去尚书府。阿玛和大哥此时应该都不在府内,不管如何,记住,进去后,不管遇见谁,都不要慌张,一切有我在。“成玉握紧我的手,让我很有心安的感觉。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耶!”恩“我发现面对这样一个人,我总是很难拒绝。
就这样,成玉牵着我的手进了成王府,我就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充满新奇感。随着成王府的门再次在身后合上,我开始了我第一次的成王府之旅……
有别于江南苏州园林的秀雅和典致,眼前的成王府的建筑风格展现出来的是不可一世的奢华和霸气,回廊弯弯曲曲,里面好似有着数不尽的楼群,雕栏玉砌,美不胜收,楼与楼之间连着回廊,回廊又似一座座长桥,架在清澈的水塘之上,到处可见郁郁葱葱的树木,色彩绚烂的花卉点缀其中,此时的气候宜人,想必已是夏末。总的看来,整个成王府置于如画的风景之中,使这重重的楼宇突显的霸气也缓和了不少。
沿路走来,我忙着欣赏风景,对家仆们透来的讶异,探究的目光也置之不理。
成玉看我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似乎也安了不少的心,大叔从一进王府,一双死鱼眼就没有离开过我,我走在前面,总老感觉背要被他扫射出两个洞来一般。汗!
成玉把我带到了“揽玉阁“,听名字也知道这便是他的居所,不同与其他的楼阁,这里似乎少了许多的浮躁,多了几许风雅。没有多大差别的构造,可无论是周围的景致,还是里面的摆设都是一贯的清新。很难想象这成王府里有此雅居。不过,到也符合成玉这样的人物。
“柳儿,你累了吗?饿了吗?要先吃点东西?先睡一觉?还是要先梳洗一下?”成玉还是这么体贴入微。“恩,还是先梳洗一下吧!”虽然我又饿又累,可是这一身丑不拉即的衣服,而且浑身臭烘烘,即使自己再不注意形象,可面对眼前这般俊秀的人,也想要美美的嘛!
“好,来福,你吩咐下去,让丫头准备梳洗的东西。”嘿嘿!原来大叔叫来福,夷!怎么跟外婆家的小狗同名啊!
“我这就下去办”来福退了下去,诺大的房子,此刻就剩我和成玉。“我稍后差个丫头去问成怜取些衣饰,你先换上先,想你先前如此这般爱美,现在竟是如此落魄。”说话间,成玉从怀里拿出一条丝帕凑到我的脸颊上,轻柔地擦拭起来。慢慢地,原本纯白的丝绢上染了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灰黑色的泥状物。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手中的动作,不是很满意地看了看我的脸:“这是被抹了什么东西,这么难擦”。
“少爷,下人们已经把热水准备好了,小姐可以入浴拉。”
呵!来福的效率真不是盖的。我转过头,正巧与他投射过来的目光相撞,那原本一直很不屑的眼神里突然像是被什么震住了,“柳……柳小姐”嘿嘿!怎么连声音也变了,看来大叔彻底被吓到了耶。我恶作剧地冲他做了个鬼脸,结果更是吓得他不轻。头也不敢抬,更别提再用眼光杀人拉。
“柳儿,不要顽皮了,你之前的样子,满脸黑乎乎,也不怪来福不认得你了“
“可是为什么你就认的出我?“我不服气地抗议到:”你不知道被人不怀好意的盯这么久,哪会舒服。“我的一顿抢白,更是让大叔尴尬的不知所措起来,”柳小姐……我……“
”好了,柳儿,你也不要生气了,还是赶紧去梳洗一下吧!你跟我来!“说着成玉起身拉起我的手。
我只好先跟了过去,算了,大叔,我先不跟你计较拉!大人有大量拉!


6. 美人入浴

我随成玉来到偏阁,“你进去吧,里面的丫环会伺候着的”成玉在门口止了步,我点点头,推门进去,门一开,迎面便扑来一股夹带着热气的清香,里面竟是一整个浴室,眼前一座华丽非常的屏风,浴池在屏峰后显得既神秘又朦胧,几个身着锦衣的大约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孩子站在屏风外,看我进来,齐齐的给我请了个安。
“小姐,入浴吧”一个年纪梢长的迎上来,便要为我宽衣,其他的人也围了上来。“你们下去,我自己来”开玩笑!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多没隐私。不过,她们倒也识趣,虽然,面露诧异的神情,到也福了福,退了下去。
我解开衣带,露出白玉般的肌肤,衣物在身后滑落,整个身体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高耸而饱满的双峰,平坦紧致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双长腿骨肉均匀,没有丝毫的赘肉。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魔鬼身材拉!这身子美丽的都变得不真实拉,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转变,虽然原来的身段也不错,可是这水嫩紧致的肌肤,这万般窈窕多姿的身子,是自己的吗?
缓步地走入屏风,眼前的浴池大概可容得下十余人共浴,池面上漂满了馨香的花瓣,池上水气朦胧,让人有置身于梦境的错觉,我伸出脚来探了一下水温,不冷不热,很适宜。便不再迟疑的迈了进去。水位只及胸口,还掩不了胸口的风光,此时房间里只剩我一人,我也不必拘禁。双手掬起一抔水来扑在脸上,水珠从脸庞滑落,冲洗掉了还没擦去的污垢。我伸手解开发髻,黑亮的长发顿时如瀑般倾泻而下。原来连头发也这般美好,想我京城第一美人也非浪得虚名。
身体好像变了个样,是否连容貌也变了呢?我抚着已被清洁干净的脸庞,脸型,眉眼,鼻子,和嘴唇好像都发现了变化。隐约的感到这张脸决对有颠倒众生的能力。
难道不但是时空错位,连这躯体也错位了。我不仅陷入了沉思……
“柳儿,你沐浴好了吗?“当门外再次响起成玉的声音,我才猛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恩,好了“我回答着,想要从浴池里站起身,没想到,却因为在水里泡太久,脑子短暂性缺氧,一时间眼一黑,晕痃过去。”啪“的一声,整个人滑到了水池里。
“救……”还来不及呼救,头就沉到了水里。耳边隐约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心里想着这下有救了,就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口水。好难受啊!我觉的水一直往里灌,可因为找不到重心,总找不到落脚点。
正当我感到要往下沉的时候,一双手臂把我托出了水面。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刚才真实呛的难受,一出水面我控就不住的咳,眼泪也咳了出来。


7. 失身

好久,我才恢复过来,这时才发觉事情不对,此时我和成玉正处已极度暧昧的姿势。我臀部以上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成玉的双手正牢牢的扣住我的腰,而我的柔软的胸脯正紧紧的贴着他的。时间好像停滞了,空气里有种浓浓的暧昧……
我想此时的我肯定是满脸的通红,成玉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眼里满是隐忍的情欲。浴池里他的衣物完全被浸湿了,使的我和他之间更接近裸身相拥。成玉健硕的身形如此契合地贴着我,肌肤之间相互传递的灼热感烧的我不安极了。
我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谁知,成玉却因此搂的我更紧拉,我分明的觉到私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而且有越来越硬的趋势。“柳儿……”成玉的声音沙哑的不行,一张俊颜上冒出点点的细汗。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要是再不知死活的动一下,没准他就会当场要了我我别过脸,这个样子真的很尴尬。
“二少爷,已经差人从三小姐那边取了些衣饰,丫头们现在都在门外候着为柳小姐更衣,”此时,来福的声音及时地打破了这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成玉此刻紧箍着我细腰的手臂松开来,我原本悬在水里的双脚再次触到了池底。
“来福,吩咐下去为我取些衣物来”转眼间,原本异常沙哑的声音才恢复正常。可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很不自然。
“是的,少爷。”门外还是来福也是处变不惊声音。想来成玉这么直闯进来,在他们肯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我的脸涨得通红,刚才的突发事件真是有够惊险的。虽然对方是个帅的祸国殃民的主,而且就名义上还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事实上我认识他还不到48个小时,要是就这样被……岂不是亏大了!(汗,得了便宜还卖乖)
咦!怎么这么安静阿!诡异的很!我小心翼翼的抬头,一看,发觉成玉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怎么回事?水温不是很热阿!我好奇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好热阿!而且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要烧起来了。
生病了?不会吧!……顺着他的目光,我才陡然发现此刻我的双乳正隐隐的露出水面,粉色的乳头在白皙的乳房上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并且由于刚才的惊吓呼吸还未平复下来,胸脯正微微地起伏,像是在做无言的邀请。
我慌忙地用手臂环住胸口,尴尬得要命,“那个,你能不能……转……”然而话还没说完,成玉就一把搂住了我,温润的唇毫无预兆地就这样贴了上来,极致柔软的触感让我不禁失了神,直到那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地翘开我的贝齿,霸道而热烈地汲取着我口腔中的液体,我才明白过来,然而脑子却依然一片空白,唇齿间陌生却销魂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住成玉的脖子,并青涩地回应着。
成玉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他的一只手更是毫无预警地抚上我的左胸,挑弄起粉色的乳头,一阵战栗的快感骤然从小腹升起,脸也因承受不了太多的激情涨得通红。“恩……”我迷茫地看着成玉,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浑身发热,而且潜意识里竟然还有着莫名的期待。
“你好敏感啊,我的柳儿,”成玉轻喃,离开我口腔的舌顺着我的颈项往下舔,直至来到我的右胸,竟孜孜不倦地吮吸起我的乳头,酥麻入骨的美妙感觉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已然扣住我的臀部,霸道地让它贴近那欲望的中心。
我不由自主地伸展开双腿环住了成玉结实的腰身,以至那热烫的欲望更贴近那粉色的花穴。激情像燎原的烈火燃的我完全不能思考,只是不停地呻吟,低喘,渴望更多的满足。
“要我吗?”成玉低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我无助地点着头,只想让这陌生的欲念能够得到疏解的渠道。
“我会好好爱你的,”成玉充满怜惜地低语。
“恩”
“啊!”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成玉竟极其顺利地进入了我。
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成玉眼神冷了下来。
我害怕地看着他,一股寒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原本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竟然会有如此寒冷的表情。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成玉,”我不安地唤他。
“是他吗?”没有温度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可是他还在我体内,我无法离开。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知道吗?不管那个人是谁,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那灼热的欲望开始在我的体内进出,缓慢地,带着极致销魂的感觉,却又像是恶意的惩罚,总不能给我最大的满足。
”成玉,哦……恩“。莫名的空虚让我难受地低喊。
“答应我,不要再跟我其他的男人再有任何的瓜葛,“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
”我……我答应。“陌生的情欲让我几乎不能再度思考,只能随口应道。
他在我的体内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猛烈地好像要我刺穿。那样的力度让水池里的水也随之剧烈地晃动。我不知道为何他的情绪变化会有这么大,只能无助地扶住他的肩膀,任这销魂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全身……


8. 情人的感觉

当我和成玉穿戴整齐走出浴室的时候,来福和一大群丫头还站在门外。一堆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刚才送衣物进来的丫头头低的更低,脸红的不像话,看来那样香艳的场面对她来讲的确是火爆了点。虽然成玉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夫,可是这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讲,的确是有伤风化哦!不知他们是怎么看我的,何况我还是个假的。
想着,我不以为意地轻笑出声,却不知道已惹来了成玉探究的目光。
”柳儿,你好像是你又不是你了。“成玉的话很是耐人寻味。
”哦,“我挑挑眉,笑得更娇更媚了,”那你觉得我该像谁?“
”我不知道,我们走吧,我已经把找到你的消息叫人传去尚书府拉。你的阿玛和额娘应该已经在等你了。“成玉毫不忌讳地揽上我的腰,亲昵的动作就好像是最温柔的情人,我有些失神地看着那张美如冠玉的俊脸,想起刚才浴池里的激情和他的狂野,不禁暗自红了脸。
我和成玉渐行渐远,蓦然回首,看到来福似是倒抽一口气的表情,呆呆的模样真是那个原来那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吗?
我莞尔地摇了摇头,真不知老天跟我开了什么样的一个玩笑,一个完美的不像话的躯体和脸蛋,一个深爱着我的,并已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的美男子,一个虽然奢华富贵,却是让人没有安心的感觉的陌生的环境。还有我还未曾谋面的父母,对这些我其实都一无所知,但不可否认的事,我并不排斥,好像冥冥之中自有一只手在牵引着我往前走,那么就这样,既来之,则安之吧!
“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想你啊!你知道我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连我们以前的事也忘了,你可以告诉我过去发生的事吗?“我故作烦恼的皱眉,现在最重要的莫过于弄清楚状况,而重好的切入点便是成玉。
”以前?“成玉的语气里有几许嘲弄”柳儿,若是你记不得以前的事,那么就忘了吧!对你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恶梦。“语气还是依旧的平和,可我并没有遗漏他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凌厉和悲伤。
突然,我感到了成玉心里藏了很多的事,或许那在外人看来平和的表面有着不为人知的情绪,至少他在我面前时是频频失控。我没再多言,直觉告诉再问也没什么结果。
我和成玉走到了原先来过的回廊,王府的景致虽未变,可是上午时分和傍晚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原本霸气十足的建筑似乎因为夕阳柔和的光线变得含蓄起来,周围的花草树木也似染上了一抹温婉的色彩。很静谧!也很悠闲!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我顿觉浑身舒爽。不禁忍不住展开双臂,拥抱眼前的一切。
”喜欢的话,就赶快嫁过来好了,“成玉此刻微笑的样子似乎要比眼前这美景还要醉人,我不禁看痴了,原来他可以笑得那么好看。或许嫁给他真的很不错哦!
毕竟他是我在这个新环境里最先认识的人,而且他似乎很在乎我,除去有时阴晴不定的情绪之外,也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好看,俊目修眉,高挺的鼻梁,有着很完美的唇型和脸型,黑亮的发不羁地披落在肩头,更衬得肌肤如玉般的动人。
“你知道吗?你很美!”我痴痴得盯着他,心想还真未看到过这样的人物。
”是吗?“成玉像是听到世上最可笑的事一般,眼里满是不屑”这样的皮囊之于我只有无尽的羞辱,连你也曾对我不屑一顾,为何现在又痴迷起这张百无一用的脸呢?何况美丽如你会在乎我吗?“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却能深深地体会到她内心那沉痛的悲伤,那样看似和风细雨的人,有着美丽的容貌,高贵的身份,可是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脆弱,真是个深沉,复杂的家伙啊!
“告诉我,柳儿,你是不是已经不爱他了吗!”成玉紧紧地抱住我,眼里竟有泪光。我顺从地贴着他的胸膛,默默地点头答应。虽然我知道这不是爱情,但是我此刻只能尽量抚平他的激动的情绪。
“那么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娶你为妻了。”他开心地笑了,就像一个小孩。
这是美丽的一天,美丽的人和美丽的誓言,后来我每每回想起来,心里总会满是歉意。我不知道因为自己轻易的许诺在以后给他带来了致命的伤害。如果早知道世事如此变幻无常,我就不会允许在那时许下这样的诺言。


9. 尚书府之行

出了成王府,才发现成王府地处繁华的地段,各类的酒肆,茶馆,玉石店铺,大小银号遍布了一条条街巷。路上人来人往,有穿布衣的平民,也有着锦衣的商贾,偶尔还会有几个巡逻的卫兵,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我坐在马车里,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总让我忍不住要掀开帘子看一下。
“以前你总不是很喜欢这样嘈杂的市井”,成玉含笑地看着我。
“是吗?可是我现在喜欢了。“做替身的感觉真是差劲啊!(哎,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啊!)
“可是你知道吗?这样的你我更喜欢……我就是这样无可救药地喜欢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喜欢你。“成玉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我,那样的眼神总能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犯罪感。(帅哥,虽然我欺瞒了你,但是我的初吻,初夜的对象都是你,你还是划算的。)
“你长的真好看。“我充满诚意地看着成玉的脸,眼里的爱心冒泡。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这张脸会让我的柳儿这么迷恋“虽然仍是笑意盈盈的,可是眉宇中却有化不开的愁绪。
”嘿嘿!当然,美人,你可不能不要我拉,否则我会难过到死“我故作轻佻地勾住成玉的下巴,不正经地调侃。
成玉到时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吓,随即一阵爽朗的笑声在马车里爆发开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成玉这么开心的笑,没有任何的忧伤的成分,很难想象这么斯文的人会笑地这么随意。
行了大约2个时程的路,车停在了建在郊区的一座宅子外,周围的环境很清静,我一下马车,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好美啊!那是一片一片的紫色的花,顺着大宅的墙无限地生长,以致所有的墙体都被”染“成了紫色,很壮观,却又有一种含蓄和神秘的美!
”到了,柳儿“
“这?……是我的家吗?“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美好的都不像是真实的。
“还记得吗?这些花是我为你种的,这世界上只有你能配得上这样美丽的花,花美!但是柳儿,这花在你面前却也相形见绌。“
没想到成玉除了长的俊之外,还是个情话大王。虽然肉麻,可是对我还是挺受用的。
虽然这是同样的躯体,可是却是完全不同的思想和灵魂,这些花,这些美丽的回忆并不属于我。但是面对眼前这位神情款款的帅哥,虽然我并不爱他,但是却又让我不得不喜欢他,不心疼他。
原先的那个柳儿已经不在了,她,不爱他,她爱上他的哥哥,现在在成玉身边的人是我,不是她,可我依然无法爱他,虽然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心里却始终没有很深的悸动。如果可以,或许可以尝试地去爱他,这样一来,他能找到自己的感情归宿。而我也能在这无依无靠的古代找个靠山,不是很好吗?
”怎么了?柳儿,“成玉似乎觉察了我的不寻常。
”没什么,可能坐久了车有点头晕。“我转头冲他笑笑。
”那进去吧!“成玉温柔地牵起我的手,我们一同走进了”我的家“。
一路过来,无论是家丁还是丫头,无不诚惶诚恐的。
“你,过来,”我指着一个靠我最近的家仆,示意他过来,想问个究竟,没想到他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浑身都在发抖,其它的仆人也似极度的紧张“小姐,我别偷看,您别责罚我。"
我不解地望向成玉,不明白为何这里的人都避我如蛇蝎。
“大胆的奴才,小姐何时要责罚你了,还不快退下。”成玉厉声道。
那个原本似乎被吓得不得动弹的人突然飞快地消失在了眼前,其它的家仆和丫头也不见踪影。
终于进到了厅堂,却看不到原本应该见到的人,想象中温婉美丽的母亲,威严却不失慈爱的父亲。大大的厅堂里背对着站着一个挺拔的男子,一身儒雅的装束,却浑身散发着冰冷和危险的气息。
”柳兄,怎么不见岳父岳母呢?我不是将消息托人捎过来了吗?“
”成玉,难道你觉得娶了她,你就会幸福,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用过她。娶一个蛇蝎心肠的荡妇为妻,即使是个绝世的美人,我看你也无福消受。“冰冷嘴唇里吐出的是伤人的话语。
我不禁呆住了,眼前的人好不友善啊!是我的家人吗?
”你在妒忌我吗?“成玉不以为意地笑言,可是我却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的神色”她嫁给我之后,自然就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成玉原本就牵劳我的手握的更紧了,我才明白眼前这两个人一直争论的话题人物竟然就是我本人。
且慢!蛇蝎心肠?荡妇?说的是我吗?天!我投的到底是什么胎阿!
”哼,或许以前还会,可是现在?……我早已看透她的真面目,她只会让我作呕,成玉,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别在让这恶毒的女人骗了,如果你执迷不悟,那么请你把这个女人带走,别弄脏我的地方,我额娘和阿玛也当没这个女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入偏厅,只留下冰冷的气息。
”以前的我是不是很坏阿?“我不安地看着成玉。
”是的,你骄蛮无礼,任意妄为,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成玉像是在回忆往事,嘴角有一丝苦涩,“可是我却就这样无可就药的爱上你了,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愿意包容你,总希望你能够呆在我身边”。
这真是个傻气的大男孩,尽管柳逸在众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坏,可是他却能包容她的一切。


10. 美人如玉

“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成语担心地看着我。
“有什么好难过”毫不相干的一个人。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恨你他吗?”
“不,我不认得他了,所以我不恨他“实话实说。
“他是你哥哥“
“是吗?”我置疑地挑眉,也难怪我会怀疑,这么疏远的态度,这么恶意的言语,叫我怎能相信那个男人是我的哥哥呢。
“不过你们并没有血缘的关系。“我发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皱了下眉头。
原来如此!我本想再问得清楚,可是心想这好像不关我的事,我并不是原来的那个柳逸。事情竟然这么复杂!我本来就简单的脑袋实在是无法分析这样奇怪的情况。算了,不想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因为地球不会因为你想不通而停止转动。(没办法!天生的懒命!随遇而安吧!)
“柳儿,下个月我就要娶你为妻了,告诉我,你会后悔吗?”成玉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平和的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但我却知道他对柳儿的在乎。
“我不会。“算了,嫁就嫁贝,难得一见的金龟婿啊!(不是我随便啊!这年头爱情不能当饭吃,何况有这么优秀的人当结婚对象,真的很不错,而且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成玉的双手捧起我埋在他胸膛的脸,他火热的唇深深地印上我的,他的舌灵活地穿梭在我的口腔里,感觉美好的让我窒息,吻技真不赖啊!(陶醉ING!)
被那个哥哥赶出来,我已经回不去尚书府拉!我不知道是不时正如他所言,我那素未谋面的父母也不想再与我有什么瓜葛。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办,因为对我来讲,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我所熟悉的。我能依靠的只有成玉一个人。
虽然不喜欢这样无助的感觉,但是成玉的存在的确能让我心安。
离开了尚书府,我并未回成王府,而是被安排在成玉的一处别苑,说是未嫁的姑娘住在夫家于理不合,可是我却隐约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我并未多问。成玉这么做总有他的理由。
成玉的别苑也是一处极为风雅的地方,宅院里只有一个姓宋的管家,一个叫翠翠的丫头和几个护院的家丁。宋管家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头,萃萃长着一张讨喜的脸,整天笑得很开心,好像永远不会遇到烦心的事。那几个家丁则长得是人高马大的,更像是保镖。
我在别苑的西厢房里安顿了下来,翠翠成了我的贴身丫头。成玉不在的时候,有她陪着我,倒也不觉得闷!因为她那张嘴无时无刻不在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姐,你怎么可以长这么漂亮啊!”翠翠盯着我痴痴地说:“虽然知道京城第一美女会长的很美,可是怎么比仙女还漂亮啊!”
我好笑地看着翠翠,这小丫头还真是夸张。
“翠翠,你拿镜子给我”。我还真有点好奇这柳儿能长成什么样,有那么美吗?
翠翠急匆匆地从内屋拿出一把铜制的镜子,恭敬地递给我。
“小姐,原来连你自己也看不够自己啊!”
我轻笑,拿起铜镜,对着镜子细细地看起来……
的确很美!我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张脸的刹那我惊叹的失了神,那是一张极为精巧的脸盘,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睛,鼻子,嘴唇无一不美的动人心魄。而那娇媚的神态也似浑然天成,不论怎样的情绪体现在脸上都有别样的风情。
“小姐,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们二王爷。”
“真的吗?”我笑意盈盈地看着翠翠,这丫头还真是心直口快!
“恩,当然”翠翠重重地点头,两只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轻轻抚着自己小巧的脸庞,心里不禁喟叹:“这么倾国倾城的一张脸,的确有让人疯狂的本钱。”


11. 私奔?

”柳儿,“门外传来了成玉的声音,翠翠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了。
”柳儿,“成玉风风火火地踏进房门,从他烦躁的神情我看得出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柳儿,你愿意跟我走吗?"看的出事情有点棘手。”去哪里?“”走的远远的,到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去。“”难道要私奔?“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话一开口,我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对的,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即使是阿玛和大哥也不行。“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算了,他要私奔,我就跟着了,谁叫我现在只能赖着他了呢?
”好的,我跟你走!“这男人看来真的爱我,应该说是爱着柳儿,尽管我对现在唾手可得的安逸生活向往的很,可我好歹也是个有血性的人啊!不过走之前,一定要把值钱的都带走!(汗!)
”二贝勒,大少爷和老爷都在厅堂等您还有……柳小姐。“
“怎么说的?“
“二贝勒,大贝勒和王爷让您和柳小姐一起过去谈一下操办婚事的细节。“
“你没有听错。“
“是王爷亲口提的。“
“那好,我马上过去。”
“如果害怕,就先呆在这里。”成玉看出了我的顾虑。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怕什么,不就是去见两个人嘛!


12. 初见成康

当我和成玉进入厅堂时,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一个长相威严的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坐在厅堂中间,一身黄色的锦衣。我私下想,可能这便是成玉的大哥吧!没什么嘛!虽然眉宇之中和成玉有些相似,但是长的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个帅哥!
“阿玛,请您准许我和柳儿的婚事吧!”
不会吧!这个爹未必也太年轻了吧!我真是不敢置信拉!我原以为成玉的“波拉折”变成了“发折”。
“我是不可能答应的,玉儿,柳逸不适合你,你太天真了,你忘了她是一个多么水性扬花的恶毒女人嘛!”
水性扬花?恶毒?怎么这几天我老是跟这些词扯上关系呢?我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啊!背后说说也算了,现在不是明摆着当我不存在嘛!
“阿玛!您不懂,我就是喜欢她,除了柳儿我谁也不要。”成玉拽紧我的手,一脸的坚决。
我低着头,这个时候还是低着头明哲保身的好,这死老头老是拿我说事,一旦成玉立场不坚定,我不是要被人鱼肉。看他这会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有点不妙啊!
“康儿,你出来帮我劝劝这不孝的孽子。“
“阿玛,您别气坏了身体,二弟年纪还轻,不是很懂事,有时难免会有些冲动。“
侧厅缓步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光听声音,不用想也是个大帅哥,这个性感的来。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错的一塌糊涂,因为那不能仅仅用一个“帅”字就能表达的。抬头的刹那间我不觉看痴了,险些忘了自己的立场。
那是怎样的美丽,就是我“偷”了柳逸这么美好的身子,也觉的与他相去甚远,五官分开来无一不美的惊人,合起来更诱人。就像世间最妖冶的花朵,百媚横生。这还是男人嘛!虽然有着比男子还要高大精壮的身材,可是问世上哪个男子会有如此惑人的容貌。
“康儿”老头的态度好象转了180度,和气的不得了,同样是儿子,怎么差那么多啊!我不禁为成玉抱不平了。“玉儿,你什么时候也让我省省心。这京城里美女如云,除了这个女人你要谁阿玛都依你。”
老头的手指着我,两只眼睛都喷出火了,过分啊!太过分拉!当我是什么人啊!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啊!我瞅瞅成玉,他似乎也有将要发飙的迹象。不管了,豁出去了!
“死老头,你不要倚老卖老,我看上你家的儿子,是你们家几世修的服气,不要给脸不要脸,今天就是成玉不要我了,我也跟定他了!”看来我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成玉听了我的话,硬是被我吓住了,呆呆地没反应过来,想来他还没预料到我有这么火暴的一面。老头气的胡子都竖起来拉,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只有成康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眼中的诧异偷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切!你扮!继续,谁买你帐啊!长的美拽啊!(什么时候流氓脾气又上来拉!汗!)
“阿玛,不管您同不同意,我心意已决!”
“你,你要气死我啊!来人,把二贝勒给我绑回去”
不会吧!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卑鄙。一时间数个彪形大汉便冲进厅堂,我也无心再分析古今保镖体型的差异,只能跟在成玉后面做“小鸟依人”状!
这世道哪里还有婚姻自由啊!简直就是强权嘛!我不禁愤然!
“阿玛!我看您还是把二弟交给我吧!我会说服他的。至于柳小姐,您还是把她先安置在二弟这里,等一切都办妥,再送她回柳府可好。”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才支声,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你看着办吧!这儿子我是管不了拉。”老头气忽忽地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真是个别扭的家伙,纸老虎一只嘛!
“哥,这事你可要帮我。”。
“成玉,你凡事都要想清楚,至于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你和我都应该很明白”
骂人不带脏字,再是配上这样冷冰冰的表情真是很伤人。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中伤柳儿,我知道她以前一直喜欢你,我不在乎,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她,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成玉愤怒地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成玉,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还真是语重心长啊!我回头讽刺地冲他笑笑:“不管是人还是事都不会一成不变,你怎么知道今天的我仍是昨天的那个我呢?”
成康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似乎不会有情绪波动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我转念冲他做了个鬼脸,看着他略有错愕的表情,心里不免觉的好受多了。
回廊上,我被成玉牵着手一直往外走,“难道他真要带我出去”,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成玉的表情,好象挺严肃的嘛!
突然,他站住了,还害的我差点撞上了他的脊背,“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说你已经忘了我大哥,可事实上你还记的他对不对,你还爱着他,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态度的成玉,心里不仅凉了半截,这家伙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这样指责我,我可受不了,“成玉,你听好了,本小姐对你哥和你统统没兴趣。你别给你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火气上来,我就不顾一切了:“我要嫁人,还轮不上你。”
我狠狠地甩开成玉的手,便想独自离开。没想到还没我迈开脚步,整个人就被成玉抱住了。
“无赖,你到底想干嘛!”我瞪大眼睛瞅着他。没想细碎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在我的脸上,先是轻轻的啄吻,慢慢地加重加深,到嘴角边便是缠绵的热吻。
我的脑子已是一片空白,不可否认,这家伙的吻技的确了不得。
“别生气了,好吗?我是因为真的太在乎你了,何况之前你真的很迷恋我哥,不是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失忆了嘛!我记不起他了,所以不管以前怎么样,我现在就喜欢你一个人,行不行?有时候你这家伙表现还不是一般的没有信心,虽然成康的确是美的不像话,可是女人总不会喜欢比她还漂亮的人吧!简直自取其辱嘛!何况还被这么鄙视!倒贴我也不会要啊。而且成玉你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虽然有时有点冲动,而且还有点不成熟,可是还是挺单纯的,不会像他,简直是狐狸精转世嘛!”
“狐狸精转世?“成玉不以为然地看着我:“我看你才是狐狸精转世的。”
我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所以你才会被我迷住啊!”
“柳儿,你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了!”
不一样?当然了,除了这具身体里装的可是跟之前完全不同的灵魂啊!跟你说你也未必会相信。
“好了,我饿了,你带我去吃东西吧!“只有转移话题,这家伙钻牛角尖的本事可不比他的吻技差!
“好吧!我也不想这些烦人的事了,我们一起去福兴楼吃一顿吧!“
福兴楼?大概就类似与现在的顶级酒店吧!嘿嘿!见识一下古代的美味珍馐也不错,想着我忍不住要从心里笑出声来。好好的美餐一顿,把这些个烦恼的事情暂时抛至脑后为好!人嘛!总要及时行乐的!


13. 福兴楼的冲突

一路上,我满脑子鱼翅鲍鱼的,心想非要狠狠吃个够本才行。成玉则一声不响,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没多久,传说的福兴楼就到了。一下马车,我就被眼前的古色古香的建筑吸引了,“福兴楼,恩,就是它了。“我兴奋地跳起来。
成玉从王府到现在都没松过我的手,我168的身高站在他的身边却显的娇小,想来也奇了,古代的人不应该比现代的人要矮小的嘛?可是我到这里接触到的人,不管是成玉,成康,还是那个所谓的哥哥,就是连那个老头,个头都很高,而且身材都很棒的样子。当然除了成玉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深入考察了!(汗!天字号第一色女!)
“柳儿,进去吧!“
“好!“
一进福兴楼的门,就被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引的要流口水。真的很大!而且很奢华!第一层是大堂,约莫摆着二十多张桌子,几乎每张都坐满了人,二层都是“包厢“。之间端菜的”小二“利落地穿梭其中。果然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个个穿着都极为讲究。席间觥雠交错,很是热闹!
一个小二一见我和成玉,便急忙赶了过来:“玉爷,您来了!楼上请!“看这架势,也知道成玉是这里的常客。
“柳儿,我们上楼可好?“
我可一向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再说就两个吃饭多没意思啊!
“成玉,我要在这里吃!小二,你去把这里好吃的都拿出来。“我对着那个突然变的傻傻的小二喊道:“你愣着干嘛!”
“知,知道了。”看着那像是丢了魂似的店小二,我心里不禁纳闷了,难道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有那么好看嘛!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名震京城的第一美女,胸中才了然拉!
谁知这么一喊,连正在享用美味的顾客们也把目光投向这里。一时间,大堂里变的鸦雀无声,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和成玉看。生怕漏掉什么似的。不会吧!难道我就这么有名?
看来饭也吃不成了,“成玉?“我用眼神向成玉求助。
成玉却没说什么,拉起我的手便上了楼。“小二,把菜送到楼上来。“
“小的知道。“小二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待成玉领着我进了一间雅房,楼下便像炸开了锅一样。
“柳儿,这楼下的人大半都认识你。“
“哦?“
“因为京城里的王孙贵胄大部分都向你提过亲。”成玉的语气酸的要命,我看着他俊秀非常的脸旁,和那有些哀怨的表情,觉的这人有时候还真是粉可爱!不过,照他这话讲,这柳逸原先八九不离十就是个浪荡的坏女人,要不是,何来这么多的人来求婚啊!想到这里,我不免唉叹自己竟投了这么个“胎”。
怪不得,他们都这样对我!哎!可怜的人啊!
“爷,菜来拉!“小二献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二手端着放满食物的盘子走了进来,却又见后面跟进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看到来人,我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真是盛产美男!虽然比起成玉来,稍嫌逊色,可是这身段这气质,却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特别这一身看衣服,搭配起来真是说不尽的风流!
“玉兄,有美人相伴,真是好服气啊!”夷!怎么火药味这么重啊!再看这人,虽然话是对成玉说的,两只眼睛却是落在我身上的。我承认我起初看到他,是有点闪神,但那仅仅是因为处于我天生热爱美丽事物的本性,可是当一个陌生人用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灼热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任谁也会觉的怪怪的。
“白任之,柳儿马上就会是我的妻子,你不要自讨没趣,识相的快离开,我们还要吃饭。“成玉一副看到扰人苍蝇的摸样。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我身上,看来这柳逸真是个会招惹的女人!现在她不见了,留我在这里给她收拾烂摊子!真是不厚道啊!
“玉兄,此话怎讲,你不是不知道之前柳小姐也曾许给我为妻,这本是京城里众所周知的,后来是柳尚书借口柳小姐是与你指腹为婚的,才强退的婚。可是,我跟柳儿可是情投意合的。”这个白任之讲这话时,眼神还不停和我交流,看来是想引起我的共鸣,可是本小姐真的是不认识你啊!哎,搞不好这柳逸之前还真跟他有过一段的说。
没办法,只好向成玉求救了。我可怜惜惜地看着成玉,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情投意合?好吧!你问问柳儿,她可愿随你走,若她同意,我便不拦你。“
“此话当真?“
“我有必要骗你吗?“
“柳儿!你跟我走吧,“白任之看我的眼神温柔多情地可以掐的出水来,可是公子就是你感伤地流眼泪,我也不可能跟你走啊!因为”我“真的压根就不认识你啊!到时候我可不想再把什么失忆什么的再编一遍。要是你所谓的幸福成了”性福“,我可吃不消。而且你不知道打扰别人吃饭很不礼貌嘛!
“我不会跟你走的,白任之,你走吧!“再不走,等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柳儿,你到底怎么了!“白任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明明说过你喜欢我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水性扬花!”
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人这么说我了,我真是头都要炸了!晕死!演戏也要有剧本,这出古装戏怎么连剧本也没有,叫我怎么演啊!
“白任之!你不要太放肆!”成玉也火大了。
“是啊!再怎么说,你也要守信,明明说过我要是不跟你走,你就自动离开的啊!”我在一旁帮腔。
白任之被一席话说的面红耳赤的,一时间不免恼羞成怒“哼,算了,你这样的贱女人我不要也罢!成玉,迟早你也会像我落的一样的下场。”说完便拂袖而去。我心想,这家伙虽说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可是气量未免也太小了。
打岔的人走了,看着这满桌的美味我却不知为何失去了食欲。
“柳儿,你不是说饿了嘛!快来吃点吧!“成玉殷勤地为我摆好了碗筷,而且夹了不少的菜到碗里。
我兴致缺缺地拾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鲤鱼,放到嘴里。却没想这鱼肉滑腻地入口即化,肉质鲜美无比,再蘸上这浓郁的鱼汤,滋味真是好到不得了,吃完后,口齿间还留了一股余香。真是妙啊!就连之前的坏心情也因此一扫而空。
“怎么样,这是福兴楼的招牌菜,可是有名的很啊!虽然材料很普通,可是做出来的口感却是一流的。“
“恩,真的很好吃。你也吃啊!”我看成玉只是夹菜给我,也不好意思独享美食,挑了一块猪蹄爪子给他。
“你也吃啊!”我热情地招呼。
成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柳儿,不知为什么我觉地比起以前我现在才真正地爱上了你。“
“因为可能我现在对你比较好。“我嘴里正尝着芦笋,便有些心不在焉了。
“可能吧!”成玉看着我,抿着嘴笑了。


14. 成怜

酒足饭饱后,先前的不愉快也一扫而光了。回别苑的路上,我一直挽着成玉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缠人了。是不是因为跟他时间呆久了,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了。不要日久生情才好啊!我暗自吐吐舌头,想自己的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我和成玉一路上说说笑笑,没多久便到了家。
来福远远见到我们,便跑过来。我正想他怎么从成王府到这儿来拉!
“二贝勒,怜格格来了!”来福跑的满头大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
“哦!柳儿,同我一起去见见三妹。”
“好吧!“我想自己都借了她这么漂亮的衣服穿了,也要过去跟她道个谢!何况会有两个长相这么俊俏的哥哥的妹妹定有天仙般的美貌!我可一向是美丽事物的崇尚者。
来到大堂,看到里面袅袅婷婷地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浑身上下显地贵气逼人,想必这就是成怜吧!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肤白如雪,五官十分精致,腰身柔软地会让人联想到风华绝代的赵飞燕。可是不知怎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恩,美虽美,可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
“哥哥,你来了!“成怜一见到成玉,便热情地扑到了他怀里,好象见到了分别多年的情郎一样,简直无视我的存在嘛!
成玉想推开她,可是她还抱的真紧。
“怜格格,你好!我是柳逸“总算身上还穿着她的衣服,只好礼貌地打声招呼。哪知等了10个"塞捆德"之后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我有点郁闷了!
“三妹,好了。”成玉好不容易才把成怜推出了怀抱,因为他应该看的出我此时的心情欠佳。
“怜儿已经多日未见二哥了,二哥是不是不要怜儿拉,你为什么还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我的汗毛二度竖起,看成怜含情默默的样子,毋庸置疑,她绝对有严重的恋兄情结!真是乱来,成玉这猪头竟然都没有察觉。我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掩饰尴尬的情绪。
“柳儿不久以后就会成为你的嫂嫂了,你不得这么无理!”
“哥哥,你怎么可以娶这样的女人?”成怜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怜儿,你再这么无礼,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我这儿了。”
一听到成玉这么说,成怜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泪水涟涟的样子叫人看了真是好不心疼!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觉得不忍心再说一句重话。
“怜儿,你快跟柳儿道歉。”成玉虽然神色缓和了不少,可嘴上却不退让。
成怜表情哀怨地看了成玉一眼,哭着跑了出去。
看来成玉这家伙有时还真是迟钝到不行,“不去追?”我挑眉问他。
“我阿玛和额娘都把她惯坏了,现在她就这样对你,以后我娶你过门,你不是要遭殃了。“
“哦?那到时我跟着你不就行了。”
“那你要寸步不离才行啊。”
“小姐,小姐。“真是未见其人,但闻其人,除了翠翠这丫头还有谁。
“什么事?“翠翠这丫头还是这么莽撞,不知道什么事让她这么匆忙。
“大贝勒来了,叫您过去见他,说是有事跟您说。“
“他来干嘛!有事也是来跟我说,跟柳儿有什么干系。“
“奴婢不知,不过怜格格也在。“
“知道了,柳儿,不要怕,我跟你一同去,看他能说什么。“
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成怜向成康告的状,不过兵来将当,水来土淹。何况我还有这么坚强的后盾!
到了大厅,看到成怜正红着眼跟成康哭诉着。我听不大清楚,不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到是成康一脸的平和,没有要发飚的迹象。
“大哥,你有事找柳儿啊!”
“恩,我先前有跟阿玛商量过了你跟柳小姐的婚事,阿玛虽然之前是反对的,但现在也同意了,但是大婚之前住在夫家却是于礼不合,所以柳小姐还是先住回尚书府,待到选定良辰吉日,再迎娶不迟。”
“我不同意。你明知道……”
“成玉,你大哥说的对,我是应该回尚书府的,何况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弄清。”我淡淡地开口,我知道成玉的顾虑,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下就意味着风平浪静,虽然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但是他却依然不够强大,成熟。
“那就这样吧,成玉,你今日就送柳儿回柳府,你不用担心,柳兄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不会再为难柳小姐的。”
安排的果然周到!成康似乎把什么事情都预料好了,虽然他一直表现地对我疏远而客气,但是我又怎么会漏掉那偶尔投射过来的探究的目光呢?我直直地看着他的侧脸,的确很美,美的几乎模糊了性别,可是那比成玉还要健硕的身形却昭示他男子的身份。
突然他转过脸,好象早就注意到我的注视,竟也颇有兴味地与我对视,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死狐狸!”我不禁在心里暗自骂道。
“柳儿现在是不会回去的,哥,你也应该知道情况的”成玉攥着我的手,神色很是严肃。
“你别这样,我答应嫁给你,就一定会遵守我的诺言的。”我也握紧了成玉的手,想让他安心。
“大哥,你知道的,要是你跟阿玛骗我的话,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的。"
"你若是不信我,这事就做罢了,柳小姐尽管留在你这儿,不过阿玛那边你总不能什么事都逆着他来吧!"
"别说了,我明日就回去,但如果我哥又要执意赶我出门,我就只能回到这儿来拉!"我挑衅地看着他,我就不相信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是自然!"


15. "乱伦"

第二天,虽然成玉还是不放心我回去,但还是没有阻止住我,到了尚书府,竟然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哥哥,下人们看到我还是战战兢兢的,传说中的额娘和阿玛还是在传说中没出来,真是奇怪的去了!
成玉陪我回来后,稍后又被他老子差人叫回去拉,说是商量婚事的具体细节,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可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性格使然,即来之则安之吧!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高的人顶着吗?
凭着感觉,我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厢房,很自然地就走到这儿来拉,可能是我的住处吧,这身体对这里才会有着熟悉感。很雅致的环境,空气里弥漫了淡淡的花香,如果照其他人的看法,那么原来的那个我必定是个娇气,放纵的大小姐,这样的话,不可能有这么不俗的品味啊!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雕花的红木圆桌和几张凳子,就不见有其他的家具,但周围有很多的窗户,现在都打开着,透过不同的窗口竟能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致,这样房间不但不显的单调,而且很有舒适的感觉。凉风习习,我想即使是最炎热的夏日,呆在这里也会觉得格外舒爽的吧!想想,跟成玉的房间倒有异曲同工之处,不同的地方在与,一个注重细节,一个注重感觉。
我搬了一张凳子,就着窗口坐下,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上午的阳光格外的明媚,暖洋洋地让人有想睡的感觉。真美啊!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阳光下,阁楼前的水塘折射出粼粼的波光,水塘旁的树木,花草像是涂抹上了油彩,鲜亮地让人绚目。我微睁着双眼,沉醉在着如诗如画的美景中……
"怎么,半月未见,你倒也有闲情逸致来我这里看景致来拉!"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不免一惊,转身一看,竟是柳某,毫无疑问,是个大帅哥,上次只看了个背影,现在正面接触倒也不会让我很吃惊,在看过成康,成玉这么"恐怖"的例子后,其他人造成的影响简直不值一提了。
"难道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暗自郁闷,这下说什么也不好,干嘛好端端地跑到这里来啊!跟这个看起来距离感十足的哥哥拉家常,未免也太牵强了点。
"我只是找不到阿玛和额娘,所以才跑过来问你。"哎,连我也觉得烂的借口!
"你不知道,你回家之前额娘就陪阿玛已经到承德去养病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要在这里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他缓缓地走到我面前,突然间,那个文雅的男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轻佻地伸出手来抚摩我的脸颊,"当你第一次准备诱惑我的时候,就应该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我柳逍遥是从来不会为一个女人牺牲什么的,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好地守住成玉这个傻子吧,再没有男人会这么大度,能取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做妻子的。"
"你!"我气得涨红了脸,这男人,他在讲什么话啊!我重重地拍开他的手,啪地站了起来,"对不起,小姐我听不懂你的话"说完,我就想赶紧离开这里,真是个"玄色"的男人!
可是下一秒钟我就发现自己走不开了,因为我的手被他紧紧地扣住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疑惑的眼神!
"是的,我都忘了,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我干嘛要这里受你这鸟气,我受够了!"我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还是徒劳!我想扳开他的手指,可下一秒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男人有时候善变的可怕。
"你谁都可以忘,惟独我不行。"粗重的喘气声,死男人,竟然未经同意就在我脖子上种草莓。
"你走开了,"我毫不留情地想推开他,可是没想却和他一起摔到了原本就靠窗的床上。天!我不禁暗自倒霉,这下惨了!果然,这家伙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他妈的难道要强奸我!"我狠命地揣他,我可不想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一个男人上床。
"柳儿,别拒绝我!"天,这家伙,竟然直接把右手伸进我的底裤,开始抚摩我的下体。
"你走开了,"我挣扎地更厉害了,可是却还是阻挡不了他分毫,不一会,他就把手指插进了我的私处,开始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
干涩的甬道慢慢地变的湿润,突如其来的情欲让我忍不住吟咛出声,花穴也因为激情开始抽动,不断地流出汩汩的爱液,我无法拒绝,这身体好象一直都渴望这样的感觉。
不知何时,我的衣服都被尽数脱光了,可是眼前的罪魁祸首却还是穿戴整齐,他的手指越抽快,越抽越猛,好象要把我掏空,"啊,"我终于忍不住地喊出声来,不一会儿,我感觉一阵痉挛,花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我难堪地别过脸,这男人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16. "乱伦"二

结束了吧!
可是当我发现他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精壮的男人的身体,没想到这看似儒雅的男人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吹口哨了!当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住我,开始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了,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女人激情的吟哦,房间里满是情欲的味道,终于,在他沉闷地一声吼之后,重重地把身体压在我的裸体上。
"为什么跟你做过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再跟其他女人了,你知道吗?我想我是爱上你拉,别跟成玉再在一起拉,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的,"
原来男人就是这么不知足的动物,我冷冷地看着他依然贴在我乳房上的脸,不禁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原来男人的爱通常是来自于我给他们带来的快感,征服我这样美丽的女人看来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吧~!成玉是否也是这么想的呢?
"想什么呢?"乳头上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回过神来,这色情的家伙,竟然吮起我的乳头来,他的舌尖有力地添着我的乳头的周围,使得那粉红的颜色因为唾沫的缘故显得分外的诱人。
"老天!你真美!"当他的舌尖从乳头向下移动着,添过我的小腹,肚脐,再往下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他的左手掌扣着我的右乳揉搓,右手则拨开我下体的毛发,而此刻他的舌尖则是试探性地刺入我的花穴,刚经历过"洗礼"的肉穴还很敏感,一经触碰便又流出充沛的液体来,花唇好象已经完全被打开,我情不自禁地将双腿打的更开,这样却方便他的行动,他的整个头颅正埋在我花穴的入口,孜孜不倦地添着,黑色的头发散落在我雪白的大腿上,说不出来的淫靡!
"啊!……"太强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浑身战栗,我挺起身来,伸出双手把他的头扣在下方。感觉到他更为肆虐地将舌尖刺入,"恩,给我!"我强烈地需要更多的满足,终于忍不住请求到。男人的头颅从双腿间抬起来,凑到我眼前,黑色的眼眸因为欲望而变得更为深沉,嘴唇因沾染了液体而显的湿润,立体的五官此刻看起来充满了阳刚的魅力。
"吻我,"
我无法拒绝这样的男人,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我伸出红舌,添起还残留在他唇角的液体,轻轻的吮吸却换来了他更为浓重的喘息,顷刻间,他把我的双腿挂在肩上,将他已经粗壮的男性再次插入我的花穴,极至的快感让彼此都忍不住疯狂,天!好象是为彼此而生,我跟他竟是如此的契合!那男性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体内抽插,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快速,时不时还传来今人脸红的抽插时内壁的爱液因激烈碰撞来发出的响声。
"恩,,恩……啊!……"我受不了把正用力用男性冲击我花穴的男人的头部搂住,让他的脸能紧贴我的胸脯,而他的唇齿更是贪婪地轻咬我的乳头,双重的快感让我几近崩溃,我挺起雪臀,以便他插的更深。
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活塞运动之后,男人突然用他的大掌扣住我的臀部,将他的男具重重地送入我体内,我觉地我好象要被他完全撑开了,随着一阵低吼,一股热流在我体内暴开,"啊!"我惊呼,更为消魂的快感让我们俩终于浑身战栗地达到了高潮!
疯狂的性爱竟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那个家伙好象要不够我似的。直到现在他的那个东西还插在我里面。
"你可以把它拔出来拉!"我推推趴在身上那个不知足的男人,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跟他做爱感觉很不错,可是做完了还这么湿黏黏地贴着就不怎么舒服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缓缓地,我看着那粗大的男性从我的下体拔了出来,一时间,一阵酥麻的感觉之后,一滩白浊的液体也随着从体内汩汩地流出来,天!这时我才惊觉,这该死的,他没带套!可见鬼,这个年代哪会有这东西啊!


17. "乱伦"三

"有没有事后药啊!"我可不想做未婚妈妈啊!这男人到现在还一副饥渴的摸样,真是服了他了!
"什么?"
哎,怎么忘了自己到了古代呢?"我说,有没有做完了之后防止会生娃娃的药啊!"我翻翻白眼,解释着。
"没有!我这里又不是妓院。"他突然阴沉着脸,好象生气了。
"走开了,男人都是自私的要命。"不行,要真怀孕了,可就糟了,我推开他,裸身下了床,现在只能先沐浴一下。
当我站起身,那液体更是顺着大腿往下流,"真是怪了,这男人竟然没有精尽人亡!"我不在意地用手抹去腿上的精液,没料到这样的举动又让我重新地被身后的男人搂回了怀里。
"你真是要命,"男人的手从一把扣住我的胸乳,中指和食指竟然又拉扯起我那已经被吮的泛紫的乳头,情潮再次被激起,我现在似乎敏感地只要他碰到我,就浑身发软。我呻吟地靠在他健硕的胸口,两腿微张着坐在床沿,任他的两只手指从后面插入我的已经被他开发多次的花穴,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似的,他抽插地很慢,而空出的大拇指却又同时抵押着我的发硬的"珍珠",并不断的揉搓,我快要被这样的快感折磨疯了,天!这男人,无疑是个作爱的高手,一举一动让人都无法招架,"够了,啊!恩……够了!"我满脸通红地用手抓住他正在折磨我下体的手,可是却没想这样的举动虽然制止了的行动,却让自己的体内产生了极度空虚的感觉,"恩……"我忍不住低吟。
"我的柳儿,看来你好象还是很想要啊!"低哑的充满了情欲的男性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分明感觉那原以疲软的男性迅速地在我的臀下硬起来,我的双手已被他箍在后背。还等不到我发问,那火热如铁的巨大男性便从我身下刺了进来,体内还很湿润,几乎没有任何的阻隘,他便深深地插了进去,我的双手无法动弹,他的大掌完全包裹住我丰满的双乳,开始快速地上下揉搓,而我受着欲望的驱使情不自禁地开始上下套动着他的男剑。
"恩……啊……恩……啊!天……"我不感置信地低头,看着粉嫩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粗大的肉棒,而那混合了精液和我的爱液的水状物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流出,这样的直接的感官刺激让我忍不住不右地更加缩紧了花穴的内壁,熟料这样的举动换了他更加猛烈的动作,他原本狎玩我乳房我双手陡然扶住我的细腰,把我翻转过身,扑在床沿,我的臀部被高高的抬起,而他原本抽离的男剑再次剧烈地从身后插了进来,"啊,"伴着我激昂地叫床声,我们就像野兽一样交合着,他一边猛烈地将他的男剑一次一次地插入我的体内,一边用手指刺激我的穴口的珍珠。而我的双乳也因为猛烈的撞击剧烈地晃动。
在几次更为猛烈急速的撞击之后,熟悉的高潮不可避免地降临了。"啊!"我仰起头,长长的黑发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因为承受不了更多的激情,我瘫到在床上。
可是,似乎还没有结束,当我再次被番转过身,两腿被提到胸口,私处大大在他的面前敞开的时候,我知道我还要承受更多。我上身靠在床杆上,因此更能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将他对我来说大的不可思议的男具插进我狭窄的甬道。
我难堪地转开头,因为他此刻邪恶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相当的浪荡。可是当他的男具抵着我的穴口轻轻地摩擦,却始终不进入,我最终按奈不住,投去乞求的目光。
"要吗!柳儿,要的话,就不准转开头。"隐忍的语气透入他此刻也正欲火焚身。
"好……"我困难地点点头,随后看着他巨大的男性不可思议地一点点地没入我的体内,逍遥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我的表情。
"记住,你是我的,柳儿!"逍遥楼住我的腰臀,直直地将男具再次送入我的体内。不断剧烈的抽插让床体也不住地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18. 禁脔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只是一人躺在床上,时间似乎已近晌午,因为此刻日头正高高悬与空中,而日光从窗外投射进来,懒懒地照着我敞开着的雪白裸体,折射着晶莹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沿,被褥半遮着我的大腿,上面还残留着浓浓的欢爱的气息。我慵懒地抬起身,却赫然发觉身上满是青紫的咬痕,在雪白的肌肤上看去甚是触目惊心。还有些似乎是刚留下不久的。
我头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昨日的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不免觉地懊恼起来。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跟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上了床,并且那个男人竟然还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可是我的身体却是这么渴望他的侵入,好象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要命的是,和他做爱的感觉要比成玉来的还要好。脑子里满是他昨夜的激狂,俊容带了一点点坏,可在表面看来确是个文质彬彬的儒雅美男子。难道我本身真的就是一个淫亵的女子?所以变的来者不拒。或许成康对我的评语并非不是没有道理。
不管自己是否裸身,我迈下床来,走到窗口,暖风拂过我的身体,不由地让我舒服地谓叹,这真是个美好的时候,没有了夏的灼热,也未见秋的凉意,却能让人感到春的气息。此时户外的天空是如此蔚蓝,洁净地让人神往!我出神地看着远空,好象那里会出现一个洞,能够把我吸纳回自己的那个时空。可是,良久,天空还是依旧的宁静。
"Growing up in a small town, when the rain war fall down,i just stare out my window……"
我不由自主地哼起了break away这首歌,我现在算不算是流落他乡呢?上天赐予我这样的容貌对我来讲是福还是祸呢?成玉的天真和对柳逸执着让我感动,柳逍遥的成熟和激狂让我不由地深陷其中,而成康,他绝世的容貌和深藏不露的内心对我而言都有着惊人的吸引力。这似乎仍是之前的那个柳逸,跟众多的男人纠缠不清。
"小心着凉!"一件男式的薄衫罩上我的肩膀,我回头,迎面对上逍遥专注的目光。
"我下去亲自准备了一些点心,你过来尝尝!"是谁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的。其实这句话放在女人身上同样适用。这个男人的举动无疑让我很窝心。
"谢谢你!"我顺从地随他走到桌前,见食盘里盛满了各式精致的点心和蜜饯。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
"试试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的确是感到有点饿了,尤其是在这么剧烈的运动之后是很需要补充体力。我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顿时桂花的味道溢满了口腔,很独特的味道,酥软而不粘口,甜而不腻,因为加了桂花和薄荷的关系使的糕点既香甜又爽口。我满足地再咬上一小口,美味的东西总能让我沉醉其中。
"很好吃吗?"问题虽然是关于食物,可我却发现他的眼睛却是注视着我裸露在空气里的乳房和私处。
我一手将悬在肩上的外衫拢过来,罩住了重要的部位,一手随手掰了一块糕点送到他的嘴里,娇笑道"你尝尝便知。"
谁料他却握住我伸过去的手,连着手指将糕点含入嘴里,糕点在进入他口腔的瞬间就被他里面温热的液体融化了,他吞咽之后却开始吮我的手指,我惊讶地看着他投射过来地灼热的目光,"老天!这家伙不会又想要了吧,大白天的!"
好象是知道我的想法,他任我把手指抽出,芊芊的玉指因沾染了唾液显的湿润。真是放荡!
"现在你可以给我答案了吧?"
"夷?"我困惑地仰头看他。
"取消跟成玉的婚事,跟我在一起。"
"我不要"我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他,虽然我跟他是发生了关系,并且也喜欢跟他作爱的感觉,这样做已经对成玉造成了伤害,如果我再违背了我对成玉的誓言,这对成玉无疑是不公平的。在我最无助和彷徨的时候,一直都是成玉陪在我身边。或许我并不是爱上了他,但我也并未爱上柳逍遥啊!爱和性本来就是分开的。
"你!"他不可思议地扣住我的下颚,"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嘛!你是为了气我才答跟成玉的婚事的,不是吗?为何现在又要为了他与我决裂。我已经不怪你到处招惹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只要你从今往后别在犯,我既往不咎的。"
"你应该已经知道关于我跟你过往我都已经忘了,如今我既然答应成玉在先,就应该信守我诺言,跟他成婚。"
"你是不可能跟他再在一起的。当他知道你依然在我体下承欢的时候,他只会恨你。我本来不想这么做,可是你却一再地逼我让自己恨你。"
我看着逍遥打开门,毅然地走了出去,"柳儿,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若执意要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我便如你所愿!"冰冷的话语让人有点不寒而栗,门再次被关上,我听到"西西梭梭"的声音,知道我的自由被限制了。
我掀开裹在身上的男衫,看着这满身的青紫"荡妇!"我不觉轻笑出声:"我若不是荡妇,又怎会有你这样的淫夫呢?"
我称柳逍遥为淫夫,不是没有道理,他虽然恨我不愿只属于他,可是却又忍不住到夜里爬上我的床,疯狂地跟我做爱,而我当然是尽责着扮好荡妇这个角色,极尽诱惑之能事,我发现堕落对我来讲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性爱之与我只是一种本能,那重复地似乎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虽然内容单调而平乏,可是确是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欢娱,忘却许多烦心的事情。
每当他在精液如数射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总会用手抚摩那交合的私处,嘲弄地问道:"喜欢我这样的荡妇吧?"
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用复杂的眼神盯住我的眼睛,好象要透过那里看到我的灵魂。有时他会叹气,但是却很少开口说话,或许在那次冲突之后便再也无话可说。
"你恨我吗?"有一次事后,他这样问我。
"我恨你做什么?有爱才会有恨!"
"你真的爱上了成玉,对吧!"
"我想如果真的爱上了的话,我是不会跟你上床的。"我自嘲道。
"那你为何执意要嫁给他,你应该知道成王府是决不同意这样的婚事的……"他开始沉默,我知道他之后要说的话,的确,虽然全京城的男人都为我疯狂,可是却没有一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臭名昭著的荡妇。
"成王府这几日出了些问题,成玉被他阿玛关起来了,听说已经绝食很多天了"
"是吗?"平静的语气,好象一切与我并无关系,可是我知道我心抽痛了一下,这傻瓜一样的人,何苦又为了我这样折腾自己?
"你一点不关心吗?"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下。"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惹地他粗暴地吻住我的唇,男人的欲火似乎很容易点着。我直挺挺地躺着,任着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直到他的男剑再次插我的穴道,我也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思绪开始游离,看者眼前奋力在我下体抽插着的男人,心里第一次感到了空虚的感觉。"生活就似强奸!"
那一次,他在发泄完之后,第一次没有把精液射入我体内,看着那流淌在我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我感到有点恶心。
"让我走吧!"我轻声地叹道。
"我说过,这是不可能的,你是想要去找他,对吗?"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熊熊的妒火,可这又何苦呢?我的心是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情绪而受影响的,可能天生太过自我,这究竟又是好是坏,但我听到成玉被囚,竟然头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
"让我去看他一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泪水在我的眼眶里翻转,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思念过一个人,那和煦温柔的微笑,那略带忧伤的俊朗容颜,虽然有点冲动,有时好象还未长大的样子,可是却是如此真挚,如此敢爱敢恨!我知道,或许爱上他,只是迟早的事情!他是一直都是那么强烈地表达着他的情感,而我却因为害怕他的错爱而逃避爱上他的可能。
"除了这一个要求,其他的我都答应。"
我难过地偏开头,不愿与他直视,为什么男人永远不明白,囚禁只会让彼此的心越离越远。


19. 逃跑

如果柳逍遥认为他用一把锁就跑能锁住我,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虽然我跟先前的柳逸一样,并没有什么轻功可以安然无恙地从高高的阁楼上飘下来,可是我却比先前的她聪明的多了。对我来讲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需要的只是勇气和时机。
我不得不承认夜黑风高的时候比较适合逃跑,可是晚上的时候,那男人总是在我身旁,逃跑根本是不可能的。然而幸运之神总会降临的。
"小姐,大公子今日到宫中处理些事情,交代小的向您禀告,公子晚点才到,晚膳您只能一个人用了。"门外的小厮无疑给我带来个好消息。
我压住内心的喜悦,故做镇定的答到:"知道了,你下去吧!"
当黑夜再次降临的时候,我已然全副武装,准备出逃了。我把长长的被单撕成了条,接成粗长的绳子,一头系在床柱上,一头垂下窗去,我把灯烛吹灭,今夜的月亮特别的亮,因此我完全可以清楚地看清周围的情况,以防一个不小心踩空。
我拉住绳子的一头,将腿毅然地迈出窗口,说实在的,我有点恐高,可现在什么也顾一不上了,只要能看到他安好,什么都是值得的。
纂紧绳的一头,我小心翼翼地沿着屋檐往下移动,真是该死!离地面还有2米多高的地方,我发现绳子已经不够长了,我只好一鼓作气地跳了下去。"啊!"不好!在着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意气用事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为我的脚因为太过用力伤到了。
而这时,我听到远处传来柳逍遥的声音:"程管家……"
我不觉暗自着急,不是说晚点回来,怎么天才刚暗下来,就回来拉呢。我揉揉脚腕,忍着痛扶住回廊往前走。不管了,能走多远走多远,看着出口越来越近,我的心里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不久,后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知道我的出走被发现了,如今只有赶快逃出这里,否则被逮住了再关回去,出来就只能是个奢望了。
然而,当我接近大门口的时候,我才赫然发现门口齐齐地站了一排家丁,而后面预计逍遥他们不刻便到。
心想,这下到是插翅难飞了!
我颓丧地一屁股地靠着墙体就着长长的草堆就坐了下来,等死吧!可没想到,这一坐,竟然给我找到出路拉,在这长长的草堆的隐藏下,墙角竟然有个洞通往府外。我迫不及待地趴下身,一下子便钻了过去。
站起身,看着墙内此刻已经灯火通明,府内上上下下的人必定都在忙着找我。
"再见了,自以为是的男人!"我冲着不远处依然禁闭的大门抛了个飞吻。
哈哈,终于解放了!想象一下柳逍遥此刻挫败的神情我就开心。


20. 白任之

走了大约半时程的路,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竟然朝着和成王府反方向的地方走去,天色已黑,虽然京城是个京羁重地,社会治安应该不差。可是我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走在街头,确是极其危险!
我尽量低头,让长发遮住大半个脸旁,幸好穿了柳逍遥的长袍,虽然怪异,却是能遮住这撩人的身姿。京城不愧是京城,即使是在夜里,各类茶肆酒楼的生意也很是红火。不远处,竟然就是不久之前,成玉带我来过的京城第一酒楼"福兴楼"。想到成玉,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所有的好处。想自己真不应该意气用事回到尚书府。
如今,我要是贸然前去找成玉,必定是找不到他,成王府戒备森严,并不是我一介女流之辈能随意进出的。而目前最重要的莫过于先要把自己安顿下来。
"知道吗?今日飘香苑的头牌白月月要拍卖初夜拉!"
"真的,听说她的容貌除了京城第一美人柳逸之外无人能敌。"
"柳逸以风骚淫荡著称,你不知道全京城的权贵公子没有不为之癫狂的。就连闻名京城的美男子成王府的二公子和京城首富之子白任之也为她争风吃醋。"
"这还不算,我还听闻,连她的大哥柳逍遥也与她有露水姻缘。"
"可惜,人虽是绝世的美人,可是却没及一个妓女来的有节操。"
"我看,我们还是去飘香苑看看热闹吧!许多达官贵人应该都在。"
"好!"
看着前面身着锦衣的二人渐行渐远,我不由地跟了上去。他们对我一番评价虽是恶毒,到也是实情,我苦笑,看来这飘香苑到是个是非之地。
去看看,到也未必不可,跟着两人到了一处繁华的街巷,看着他们走进一个外表看去甚是华丽的楼房,外边停了许多华贵的轿子,不同与想象中的,这飘香苑的档次到是很高,见不到一群群坦胸露背的卖弄风骚的女人在门口招揽生意,到也有几个人在维持秩序。我走到僻近之处,将衣裙撩起,从内撕下一块薄纱,遮住下边脸,随即卸掉外面的罩衫,袅袅地朝着入口走去。
这到没引起众人的注意,想是这风花雪月之地出现一个女人不足称奇。全当是一个花娘而已。
走入厅内,到发现这到是个风雅的场所,除了多了一群妖娆多姿的妩媚女子之外,倒像是个高级的茶馆。
"哎呦,姑娘,这里也不是你这种清白之人能来的。"一个鸨母打扮的人迎了上来:"姑娘,你长着天仙似的容貌,要是给这些人看着了,可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你快快离开。"
普天之下到是什么人都有,她一鸨母既能看的出我的天仙之姿,却不劝我为她所用,到劝我赶快离开。
"这个玉镯子你拿着,给我在楼上订个位置,我也想看看热闹!"
鸨母接过镯子一看,连忙塞进了怀里,看来这天下到是少有不爱财之人。
"姑娘,请随我从侧门进入,现在时程还未到,你先在上面稍做休息。但不可随意走动,若是被其他客人错认为花娘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颔首,心想这鸨母到是个热心之人。
坐在鸨母精心安排的一处雅座,可以透过面前的珠帘将妓院的全景尽收眼底。看来成玉赠与我的镯子果真是价值不菲。
果然是个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今夜看来是飘香苑的大日子拉!看着一个个身着锦衣的男子从入口陆续地进入,不难看出这白月月受欢迎的程度。这正堂之上搭了一个红色的台子,看来今晚她便要在这里被下面这些男人中的一个买走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我的眼帘。白任之!他坐于贵宾席上,旁边坐着另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看来他今晚也是竟标之人,且不论权势财富,光是这二人的样貌和体态也足以让这里所有的女子趋之若骛。
看来白任之你也不过是个性喜渔色之徒!我正要收回审视的目光,却不巧与他身旁的男子投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他的眼睛似是一亮,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也直直地回望他,谁怕谁啊!
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他的嘴角绽开,随后,他才背转过头,跟白任之耳语起来。白任之转身朝我的方向瞅了一眼,便回转过身,看来是把我当作想了要攀权附贵的欢场女子。
我不在意地笑笑,世事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没多久,大堂开始骚动,看来这名震京城的月月姑娘就要登台了。突然间,厅内的烛火熄了一半,更映的这红色的高台充满了异域的风情。一时间,伴着清幽的曲子,一个身穿红纱裙的女子似是从天而降,缓缓地落入台中,大堂所有的人都秉着呼吸,目光炙炙地盯着台上身段优雅的美丽女子。慢慢地,烛火又逐渐亮起,女子绝色的容貌在灯火的映照下显的更是夺人心魄。光泽的黑发高高地盘起,用红色的玛瑙簪子层层固靠,白皙如玉的脸颊有着黑宝石一样晶莹的眼睛,嘴唇如血一般的鲜红,散发着玫瑰一般诱人的性感光泽。纤长的玉腿和高耸的玉峰在红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此刻就像一个女皇一样,骄傲美丽地让所有的人都心动。大堂里此起彼浮的抽气声让我不得不佩服起鸨母,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能够制造出这么惊艳的的效果。
这个白月月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我却不得不说我现在这身子和容貌却是要比她来的更为动人!
"今晚,小女的初夜就要献给在座的各位了,底价是3000两,期望各位多多捧场!"鸨母笑意盈盈地走上台,宣布竟拍开始。
台下的男人似红了眼,不断把价格抬高。"5000两"
"5500两"
"6000两"
"7500两"
"10000两"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把价位抬到了最高,台下原本热烈的气氛猛地降了许多。看来少有可能有人能出得起比这还要高的价钱拉,10000两?除非……我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白任之,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一晚上连牌也举过,难道这样美女真的要给这样的死胖子糟蹋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那死胖子拔得头筹的时候,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响了起来:"10000两黄金"
而这个声音正是坐在白任之旁边的男子喊出的。
全场一阵哗然,10000两黄金足足可以买下整个飘香苑拉!而台上的美女也因为死胖子被这样一个大帅哥取代了,也不由地露出了极度欣喜的表情。
"那么,小女月月的初夜就归欧阳公子所有。"鸨母献媚地将白月月的名牌送到那个男人的手里。全场无不将目光投注那男子的身上,看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今日一掷万金的举动让人侧目,更因为他显赫的家世吧!
戏终于演玩了,看来我也该走了。我起身,却发现那个被称为欧阳公子的男子正注视着我,我不动声色地退出雅座,乘着大家目光都还放在主角的时候竟快退场。
走出这飘香苑,我才发现自己的脚伤开始有点严重起来,刚才似乎还缓了一下,现在走了这么些路之后,竟肿了起来。目前得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孤身一个女子露宿街头可不是件好事。
"小娘子,你一个人,需不需要人陪啊?"一个醉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大感不妙,随后,肩头的衣裳便被那人扒落了一角。雪白的肩头陡然暴露在月夜中,引的背后的酒鬼倒抽了一口气:"这究竟给我撞到了怎么的好事……"
我撒开腿便要跑,可是由于脚腕的伤我跑得很慢,不一会,我就被那个酒鬼从身后楼住了,熏人的酒气让我感到十分不适。我试着挣扎,可是却在拉扯中扯去了罩在外面的薄衫,背部的肌肤一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的薄纱也被扯了下来,只剩下白色的肚兜包裹住前胸。我愤怒地转身,一脚向那酒鬼揣去。那酒鬼一不措防,向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刚想破口大骂,却在抬头看到我的脸的时候惊住了,"仙,仙女!"说完,便重重地面朝地面倒了下去。我正疑惑,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酒鬼的身后,而那人竟然是白任之。
"柳儿,是你吗?"他直直地盯着我,好像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似的。
"恩,是我。"难道我还能不承认
"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突然觉得他满脸通红,神色有异。"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我很难受,你现在最好不要靠近我。"他艰难地把头转过去,显然看到此刻几近半裸的我,他似乎更难过了。
"那我走了,你保重!"我觉的不妙,拉上被扯碎的衣裳便要走,可是却听到身后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我不忍心地转头一看,发现他正靠在路旁的一棵树旁,看起来很虚弱。
"你真的不需要帮助吗?"
"你走开,好吗?"
这到是奇了,哪有人这么没礼貌的?
"白任之,你这混蛋,我才没有心情理你呢!"我凑过身,看着他因极度隐忍而有些扭曲的俊脸,大声道。
如果有人不想接受帮助,我可不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可是还未等我转身,我就被眼前的男人紧紧地捆在了怀里。"柳儿,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受不了拉!"
"怎么……"还没等我发问,我的唇就被他的堵住了
"恩……不……白……恩"他的吻霸道灼热的今人心惊。他的舌不断地与我纠缠,而左手则是隔着肚兜抚摩起我的乳房。右手则伸入我的亵裤中开始探索。突如而来的激情让我头脑一片空白。直到底裤被卸下,双腿被他的右腿撑开,我才清楚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恩……不……"来不及拒绝,他已解开底裤,将早已勃起的男根直直地戳入我的下体,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我不由地讶异地瞪大了双眼。天!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喜欢长驱直入的。而且怎么不会征求当事人的意见啊!
"啊!"随着他又一次重重的插入,我不得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白任之痛苦而愉悦的表情,我才知道,他被人下了烈性的春药!
明朗的月色下,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人抵在一棵树上,疯狂地占有她,任是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两个偷情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药性的缘故,这家伙强的让人惊叹!
我宁愿这是一场春梦,可是看着依然伏在我身上的男人,我知道这并不是,我觉的有点累,虽然肉体像是会永不知足地沉湎于这样的销魂的激情中,可是心确是异样的疲惫。我这样又与妓女何异?矛盾,厌倦,可以却又任自己沉沦,堕落。
当启明星在夜空开始闪耀的时候,我和他正平静地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突然想到这句话,我不由苦笑。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不过,我希望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正色道。
"柳儿,你跟我走吧!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成玉是不可能娶你拉!"他低声地企求道。
"哦?"
"成王爷前些日奏请皇上,希望皇上能把十四格格芝若指给成玉。虽然你跟他有婚约在先,但是因为……所以皇上还是应允拉!"
我知道他说不出口的话是什么,即使他说出来,我想自己也不会受影响的。我唯一担心的便是此刻成玉的处境。不知道这冤家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21. 白府

天亮之前,白任之带我回了白府。我也不好退却,我现在衣不避体,而且又无处可去,要是这样浪荡街头,柳逍遥不用半天便可寻回我,而我现在也急需地方休养一下。
比起成王府和尚书府来,白府即无前者的霸气奢华,又无后者的清幽,但确是有两者都乏的细致和讲究。想必这府中定有个极有条理的管家。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小的听欧阳少爷说,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说是晌午才能回来。"
"这该死的欧阳擎,竟然暗算我!"
我听了这番话,心下到也明白了几分,想是昨夜欧阳擎一掷万金全然是为了白任之啊!没想却让我成了带罪的羔羊!这笔帐可是要讨回来的。
"现在欧阳擎他人在何处?"
"欧阳少爷昨夜就启程回阜阳拉!"
"这家伙逃的还真快!"
欧阳擎和白任之昨夜都没有留在飘香苑,岂不是完全没将这白月月放在心上。这到是便宜了鸨母白白地赚得了这万两黄金。
"班叔,你吩咐丫头给柳小姐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
"是。"那个被白任之称为班叔看来在白府也算有些地位,要不凭白任之白家大少爷的身份怎么会对他礼遇有加?
"柳儿,你现在暂且在我这里住下,成玉的事你先不用担心,我会随时帮你打听的。"
"好"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让我相信他的话还真是难啊!他曾经因为我和成玉在福兴楼的争执还历历在目,现在会帮我查探成玉的消息,任谁不会相信的。
"少爷,厢房准备好了,在老夫人别苑的听雨阁"
"恩,柳儿,你跟我来。"白任之毫不避讳地拉起我的手,我却不留情面地抽了回来。
他看了看我的脸,显的有点哀伤!
"班叔,你先领柳小姐去厢房,我去给祖奶奶请个早安!"
白府看着黯然离去的背影,我有丝歉然,这样也好,我跟他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又何必再纠缠不清!
片刻便到了一个极为风雅的阁楼,"听雨阁"!果然是取了个恰如其分的好名字,这小巧的阁楼依水而建,而后确是临着一大片竹林,想必下雨的时候,呆在里面,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着雨滴扑打在竹叶之上的感觉肯定是有着别样的情调。
"柳小姐,您就在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吧!"班叔说完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这的确是个稳重,干练的男人,且不说我的天仙样的容貌,就是一般的姑娘,若是这样的衣衫不整,也会招致男人不怀好意的窥视。可是他到是目不斜视,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看着门被关上,我到是舒了一口气,卸去身上破碎的衣裳,看到床,便过去拉起被褥,倒头就睡。也无心在欣赏这屋内的摆设。
太累了!昨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已是精力透支了。一沾上这床,我便睡的不醒人事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房间说话的声音。
"您说任之这孩子也怪不懂事的,竟藏了个女子在这里,难怪您老三番两次地给他说亲事,他都不乐意!"
"清伦,你来仔细看看,这不是柳府那丫头吗?"我感觉盖在脸上的发丝被撂开
突然,听到一阵抽气声:"老祖宗,是,是那丫头。"
"怪不得,我还奇怪任之那小子竟然会想通了,不再迷恋这丫头了,没想到竟给弄回家里来拉!"平和的声音让人不知道说话人此刻的情绪,我紧闭着眼睛,不想来个正面的冲突。
"您看,这事,怎么办?"
"怎么办?你不知道你丫头和成玉的婚事吹了吗?任之这孩子是个死脑筋,认准了她便是她,他可是我唯一的孙子,要是断了念头不娶妻生子,我白家不是断后拉!如今之计便是让任之娶了这丫头。"
"柳府可是曾退过我们的亲的呀!老祖宗"
"之前他们有成王府做挡箭牌,现在便就是他们理亏了,要是让这丫头怀上了任之的孩子,他们还能不认"
"老祖宗!这可怎么使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你听好了,切不可将者丫头在白府的事透露出去。"
我听了这番话,心里不觉一凉,这白府的老祖宗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下岂不是又要困在这里拉!这事预计白任之肯定是乐见其成的。虽然我此时是无处可去,可是要我嫁给白任之确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22. 黑衣人

我浑身乏力地靠在喜床上,身上虽然穿着由金丝缝制的华丽喜服,可是却丝毫不感到喜悦,心里不止把白府的那个老太婆骂了不止千遍,真是够阴狠的!也不知是给我下了什么药,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得不佩服那老太婆的办事效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所有该采办的东西都办妥了,而且那该死的白任之,他竟然答应了。
透过盖在头上的红色绸巾隐约地看到这被装饰一新的新房,明晃晃的烛火映着整个新房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可我却无心再欣赏,难道今晚我真的要成为白任之的新妇,虽然我跟他是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新娘子好漂亮啊!跟我们家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多话,等一下,小心点扶着点,新娘子的身子弱。"
听了房外的丫头的话,我真是有种无力感,身子弱?看来又是那个死老太婆编的。
"吱呀"的一声,我敏锐地朝窗口一看,竟有个黑衣人从窗口翻身进来,看着他直直地朝我走了过来,心里不禁慌了,要是碰到个截财又截色的猥琐男,岂不是很惨!可是现在任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小猫一样轻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直到他的脸凑过来,我才发现,这不就是上次在飘香院有一面之缘的欧阳擎吗?他来这干什么?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他的手已然掀开了盖在我头上的红绸。
"真的是你!"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不觉好笑,帅哥!我跟你又不认识!
"他真敢这么做!连兄弟的女人都抢。"
我这下听的更是一头雾水,想必这位仁兄也不经我的同意自动把我升级为他的女人了!
"你怎么了?"
废话!明眼人都看的出我被下药了,我郁闷地翻翻白眼。
"这家伙居然下药!"
看来终于醒过来了!
"你别担心,我这就把你救出去。"
敢情他这会又把自己当做救世主了。不过,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帮我了。
"欧阳公子,麻烦你了!"我虚弱地开口。
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朝窗口走去,"不会吧!我是要逃跑,不是要陪他送死啊!这位公子明显搞错方向了!忘了他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可是多带了我一个人,"
"欧阳……"还没等我开口,这男人便从窗口跳了下去,"天,这可是有3层楼的高度啊!"我认命地闭上眼睛,心想这下非摔成肉酱不可。
怎么不痛啊?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正好对上欧阳擎似笑非笑的脸,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竟然已经在白府之外拉!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古代轻功?我崇拜地看着他,好象在做梦一样。这可是我第一次见识这么有传奇色彩的功夫。
有机会一定要学一下,真的很酷,不是吗?正想着,只见一个家仆打扮的人驾着一辆马车从前边的拐角处驶过来,"少爷,……"
"阿奴,连夜回阜阳!"欧阳擎一边抱着我利落地跳上了马车,一边吩咐道。
"是,少爷!"
马车飞速地驶过白府门口,尘扬而去,稍过片刻,白府内的慌乱景象到是可想而知!一个没有新娘子的婚礼会乱成什么样!
"你躺着睡一会,估计这药性到了明早就会消了"欧阳擎体贴地将我的上身靠在他的胸口,在这飞速行进的马车里,倒也不感到十分颠簸。我是感到累了,不一会儿,便有了睡意。不知为何这男人很让我心安,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成玉,成玉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也在想我呢?想着想着,我进入了梦乡……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已是隔天的早上。我一睁开眼,便与欧阳擎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恩,早上好!"我动动身子,发现如果又有了力气。
"恩,昨晚睡的怎么样?"俊逸的笑容竟跟成玉有着8分的相象,不由地让我看痴了。
"怎么了?还没睡醒?"
"没……不是,我睡的很好。"真丢人,又开始犯花痴了,我发现自己对帅哥的笑脸尤其没有抵抗力。
"你睡的好,我可就惨了,你看一晚被你当枕头垫着,可累苦我了,你说,有什么补偿没有?"
看着他有点无赖的举止,我不禁笑出了声,看看这家伙精神抖擞的样子,哪有疲惫的迹象啊?
"哎,你很没同情心耶!"他说的到是颇为哀怨,可是看着他那双发亮的眼睛,就知道他是乐在其中拉!
"你怎么知道白任之娶的人是我啊?"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那天在飘香苑拍下白月月,本来就是为了他,看他近日清心寡欲的,我也是一翻好意啊!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的眼睛吸引住了,可那家伙却说不及某人的十分之一,我且知道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与他争辩,可他倒好,这么快就把你囚起来,还逼你嫁给他。我本是要回阜阳,但为了再见你一面,就留在了京里,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倒还真找到了你。"
他说的诚恳,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不像柳逍遥和白任之满脑子的黄色思想。脱裤子的速度远远快于大脑的运转速度。
"那我现在真的要跟你去阜阳?阜阳离京大概几天的路程啊?"我心想,这不是离成玉越来越远了吗?
"按这样的行进速度不出3天便可以到了。"
"那你何时再回京城?"
"目前是回不了,你知道白兄那边要是知道是我掳走的你,不跟我翻脸才怪,我知道他的性子,要是真的翻脸起来,我可吃不消,我们两家可是掌控全国经济命脉的关键所在,关系也不能搞的太恶劣哦!所以只能先避避风头"说完,他还象征性地做了个鬼脸,这样的表情跟他第一次给我留下的印象确有天壤之别。翩翩公子,手执一把纸扇,欣长的身体,飘逸的长袍,俊逸的容貌配上坏坏的笑,说不上来的风流倜傥!这会倒是小孩子的心性尽现。有意思的家伙!
在去阜阳的路上的这几天,我跟欧阳擎算的上是寸不不离,当然除了偶然方便的时候。他算的上个很好的男人,要是没有成玉,我想我很有可能会喜欢上他。幽默风趣,很随和,还很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你会觉的很有安全感!就像现在,他把烤好的野兔肉先尝了尝,觉的差不多了的就递给我吃,还没熟的或太老的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我闻着这香气扑鼻的野兔肉,心里暖暖的,这样的感觉很像家人的感觉。
“欧阳公子,我跟你非亲非故,要是去你府上,好像不是很好。“
“我和我的家人都有各自的宅地,你不要担心,你在我那儿,想住多久就多久,我虽然喜欢你,但决不会强迫你做你不乐意的事情的。“
我看着他诚恳的表情,知道他此言非虚,再加上现在我也确实没有地方可去,只得先答应下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拉!“


23. 阜阳之行

阜阳是个商贸十分发达的地方,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商铺,银号,酒楼茶肆,古董丝绸店,无奇不有。丝毫不逊于京城。从马车进入阜阳城门的那刻开始,我就忍不住好奇地透过帘子往外张望。
欧阳擎则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柳儿,你对什么事情都这么好奇吗?”
“你不觉得这里很热闹吗?”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自己犯傻了,忘了人家可是在这里长大的,当然对这里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恩,不过这并不是阜阳最繁华的地方。”
“哦,那哪里是最繁华的地方呢?”
“最繁华的地方莫数衡寿街拉,在那里你可以找到全阜阳乃至全国最好的丝绸,最可口却最昂贵的饭菜。有空带你去转转。”
“好啊!”我一听有好吃的,唾液又大量地分泌出来拉!谁说民以食为天的,至理名言啊!
“要不,现在就去……”
我一听,赶忙连连点头,“我好饿啊!”
“哈哈,小馋猫,就知道你想去。”欧阳擎笑着轻敲了我一记脑瓜,“阿奴,我们先去百盛楼!”
“是,少爷!”
马车驶过街角,转向了另一条街,这里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马车在一家气派非凡的酒家门口停了下来。
想必这就是百盛楼了。
"好了,到了,我们下去吧!"
"恩"我迫不及待地想钻出马车。
"且慢,你先把这个戴上。"
我接过欧阳擎递过来的面纱,虽然戴上这东西又不方便又不舒服,可是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却是免不了的。我用面纱蒙住了脸,在欧阳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这百盛楼虽然不及京城的福兴楼来的大,可是这里里外外的装潢却是要比福兴楼来的还要讲究。
"二少爷,您来了。"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头见我们进来,赶忙迎了上来,看样子应该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老刘,你现在给我备一间房,把店里有特色的菜色都上上来,我要招待贵客"
"是"老头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我这才明白,原来这百盛楼是欧阳家的产业。
"我们先跟店小二上去,生意总是太好,常常会没位置,还好这里有专门留给招待自家客人的房间,以备不时之需。"
我点点头,跟着上了楼,正要进房,突然,刘掌柜的急促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二少爷,大少爷叫阿盛给您托话让您现在赶快回家,说是府上有贵客到了。"
我一听,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想,应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我这次走的这么匆忙,没可能白任之这么快就追了过来拉。
"老刘,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看到欧阳擎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担心啊。
"好象是成王府的大贝勒成康。"
"原来是那个被皇上称为"貌赛潘安"的成康。"欧阳擎似是松了口气:"可他来这儿做什么?"
我也在想,成康什么时候跟欧阳家又搭上了。
"二少爷,可能是为了采办成王府几个月之后的大婚而来的。"
"哦,原来如此!"
大婚?难道是成玉跟十四格格的大婚?我不免开始有些心烦意乱拉!
"悦儿,悦儿"
"啊"
"想什么都出神了,看来你只能独自用餐了,我先回府一趟,呆会过来接你,老刘,你可要好好招待我的娇客啊!"
"是,二少爷"
我坐在一桌的色香味具全的美食面前,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思绪不禁又飘回了和成玉一起在福兴楼吃饭的情形,虽然被白任之这家伙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我品尝美食的心情,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并不明确的婚讯便让我心情一下降到了谷地,我到底怎么了?那情感的种子是何时扎的根,又是何时发的芽的?成玉,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小姐,二少爷让我等您用完了餐后送您回他的住处,"阿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站起身,推开门:"走吧!"不想再发呆下去了,这样一点用也没,如果注定与你无缘,我再强求也是无用的。原谅我的自私,成玉!


24. 再见成康

当我来到欧阳擎的住处的时候,竟然碰到了成康,他和欧阳擎正在户外的石亭里对饮,两个人好似一见如故,聊的很尽兴。见到我来拉,欧阳擎便兴奋地站起来,要为我引见,我低着头,不发一声,心里不止把欧阳擎骂了几十遍,这不是冤家路窄吗?想起成康之前对我不屑一顾的态度,我可不希望他认出我。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柳悦儿"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跟他谎报了名字
"这位就是成王府的大贝勒成康。"
我纤纤淑女地给他福了个安,却并不说话。
"看来,柳小姐是个怕生的人。"我感觉的到他的视线停在我的脸上,好象脸上的面纱根本起不了遮掩的作用。
"我先走了。"我压低声音,说完,转身便要走。
"看来我并不受欢迎啊!欧阳兄!"戏谑的语气让我恨不得转身抽他一个巴掌,这个千杀的男人,我现在落的这样寄人篱下,难道都不是他害的,竟然还在这儿消遣我,看来,他是认出我来拉!
"哈哈,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女人见到你都像蜜蜂遇到蜜,撵不开哦!"
"让你见笑了,欧阳兄。"
"柳小姐,可否再为在下停留片刻?"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脑袋一个涨到有两个大。
"柳小姐,我们是否有过一面之缘,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对上那双似深的不见底的双眸,直直地看着,好吧!你要看就看个够吧!我措不及防地将脸上的丝巾扯开,将面容呈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多少情绪的波动,好象早就料到是我,他的脸上扯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欧阳兄,果然是有着倾城之容,可与京城第一美人柳逸不相伯仲。"
我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明知道我就是柳逸,还要继续装做素不相识。"看过了,那我走了。"我将丝巾丢在地上,越过他走开了,我真的烦了,如果结果已经注定,那么我又何必这么执着过程。
回到欧阳顷为我特意安排的客房,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帏,突然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下来,也许就这样,将过去和之后要发生的事全部截断,虽然同时也截断了希望,但也截断了所有的可能发生的不幸。
"悦儿。"门外响起欧阳擎的声音。
"有事吗?"我懒懒地问道。
"你没有生气吧!"
"我生气了又能怎么样?"
"看来,你真的是生气了,那我先走了,等你消气了,再来找我。"
我听这话,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欠揍!
不一会,外面似乎没声了,我起身,走到门旁,一开门,竟看到欧阳擎还站在门口,一副苦恼的样子。
真是拿他没折:"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没消气,你再杵在这里,可是要遭殃的。"
"那你打我吧!"看着他故做可怜的摸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悦儿,不,应该称你为柳儿,对吧!"
我看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看出端倪了。
"恩"我只好点头承认……
"看来,我是做了件糊涂事,还以为任之他夺我所爱,没想到你就是他朝思慕想的心上人柳逸。"
"可是我并不爱他。"
"那你爱我吗?"他有些自嘲地问道。
"我,……"我知道我不爱他,但此时我却说不出口,因为眼前这个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我的男子让我有一种家人的感觉。
"我都知道了。你现在暂且住在这里,至于成玉的消息,我会帮你打听的。成康已经回京城了,他这趟来是为了筹办他和明格格的婚事,所以你放心。"
我吃惊地望着欧阳擎,他竟然什么都清楚。可是他不怕招惹麻烦吗?对男人来说,我不仅仅是一道美餐,更是棘手的麻烦,即使成康不插手这件事,柳逍遥和白任之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第一次仔细端详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不同与以往的坚定神情,才确定原来他对我是真的。


25. 欧阳哥哥

欧阳擎,或许我希望称他为哥哥,这样一个人是我绝对不想伤害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他并没有把我从白府救出来,就算是嫁给白任之又如何,无所谓,不是吗?如果成玉注定要跟我分开,那么其他人,无论是嫁给谁,都无所谓,不是吗?柳逍遥给虽然囚禁我,但我却仍能沉浸在他给我带来的性爱快感。白任之似乎也很爱我,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因为只有伤害自己不爱,不在乎的人才不会有痛的感觉。
"柳儿,你在想什么呢?"欧阳擎拍拍我的肩,我回过头,看着他有些憔悴的神情,这几日他的精神状态好象都不是很好。
"发生什么事拉?可以告诉我吗?这几天你忙的不见人影拉!"我担心地握着他的手掌。
"没事。"他故做轻松地笑笑,可我知道这当中并不简单,或许白任之还是柳逍遥已经知道我的下落,正在给欧阳擎施加压力呢。
"没事,你倒给我说说,怎么样才算有事?"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一个俊朗的男子从外面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看样子,很可能欧阳擎的大哥欧阳明。
"大哥,你怎么来拉?"果然!
"我不来的话,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你把欧阳家百年的基业都毁一于旦。"
"现在并没有那么糟啊!"
"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子,竟然让任之和柳逍遥都将矛头指向我们欧阳家,你要想清楚,凭我们的实力并不能与他们抗衡,你还是让她离开吧!"
欧阳明的话句句都是事实,连我都不能反驳,我看着欧阳擎沉默的侧脸,知道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让我走吧!"终于,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转过身,走到欧阳明的面前:"那就麻烦你通知白府和柳府派人来接我好了。"
惊艳的表情在欧阳明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感激地朝我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哥!……"看着欧阳明严肃的表情,欧阳擎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对不起"我看到欧阳擎的眼里闪着泪光,哎,这个傻瓜!
"别说对不起,其实你知道我并不怪你,不是吗?"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微微地笑了。
"别走,好吗?"他低声请求道。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身子慢慢地靠在他的胸口,"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会忘了你的,哥哥!"
"你知道,这是我最不想要的答案,"
"对不起。"我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腰,泪水盈满了眼眶,为什么已经给出了最后的答案,却还是莫名的难过。
虽然我已经无路可走,我还是给了自己一个选择的权利。让欧阳明通知柳逍遥和白任之的原因只是告诉他们我并不会乖乖地随他们摆布。
此刻,我站在欧阳府的厅堂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只是觉得可笑和深深的悲哀。
"白任之,我不知道何时你又与我妹妹又有了婚约?"柳逍遥嘲弄的语气让人无法招架。
"柳兄,此言差已,我和令妹的婚事是早是订下来的,若不是中途有成王府搅局,我和柳儿早已是夫妻。"
"哦,那我当要听听柳儿是怎么说的。"柳逍遥把目光转向我,看着他胜券在握的神情,我就觉得讨厌。
"是的,之前我是要跟任之成婚的。"我不顾柳逍遥不可置信的表情,继续说道:"只是中途出现了些小误会才会逃婚的。"
"你为什么要说谎?"
"我没有。"我顾自地走到白任之的面前,在众人的目光下挽起了他的手,是的,这便是我的选择,尽管我不爱他,可是我却知道他深爱着我。比起柳逍遥的捉摸不定,他起码让我心安。
"柳儿,你考虑清楚"柳逍遥殷切地看着我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拉着白任之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大厅……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就这样拉着白任之的手从欧阳府走出来,穿过街道,路过稻田,直到看到眼前的山道,我才停下来。
"为什么不说话?"我抬头看着他,没有想象中应有的兴奋的表情,只有坦然的面对。
"我并没想到你会选我。"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如水
"哦"我不以为意地挑眉。
"我来这里纯粹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就这么简单?"我置疑
"你要去要留,我都随你。"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让我为之不忍。其实除去这层关系,我和他倒是可以成为好朋友。可是为何男女之间总是喜欢把关系搞的复杂而暧昧呢?
"之前我确是被你的容貌所惑,而如今却不知为何更对你牵肠挂肚,难以忘怀!"
"那你现在还要我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白任之欣喜地握住我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
"恩"我点了点头,任他把我搂进怀里,对不起,成玉,或许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再次见到你,我伏在白任之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知道这颗心最终还是会被我所伤。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26. 新娘子

我最终还是嫁给了白任之,心甘情愿地,在父母的祝福下,在宾客的注目下,进入了喜堂。我知道自己压对了赌注,白府除了在全国的经济上有不可小觑的影响力,就是当今皇贵妃也是白任之的妹妹。这是我之后知道的。不过,白府能有如今这样的局面若是没有强硬的后台撑着,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使是柳逍遥反对,柳尚书夫妇还是得卖面子过来主持婚礼,因为得罪了白府就是得罪皇上。(原来我只是他们收养的孩子,这到是后话)。
昏黄的烛火照地整个新房有种温暖的感觉,可这一次我却是怀着另一种心情。不能说是认命,因为这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
当盖在我头上的喜帕被白任之掀起时,我的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他原本就十分出众的容貌此刻显的更为俊逸,黑发被金色的发箍高高地束起,使整个人显的更加精神。
"你终于是我的拉!"他感叹地用手扶上我的脸颊,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抚摩。慢慢地,他棱角分明的嘴唇凑到我的脸上,落下了亲亲的一吻,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这样被珍视的感觉让我有一种久违了的幸福的感觉。
"谢谢你!"
"恩?"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听到这样的表白,我突然感到后悔了,眼前这么温柔对待我的人叫我以后怎么狠地下心来伤害他。他是善良的,也是无辜的,我有权利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他吗?我并不忍心。
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身上的衣服被他缓缓地卸下,长夜漫漫……床帷内的春光让月儿也羞涩地躲进了云中,难道性和爱本来就是分开的吗?我开始置疑自己的论断。这是个容易让人爱上的男人。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然大亮,而我正赤身被任之抱着,他还没醒,他的脸正对着我的,我可以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他的皮肤很好,这么近却几乎看不到毛孔,他睡的很安稳,薄薄的嘴唇微微地翘着,看来正在做什么美梦呢!
我突然起了玩心,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恩……"他难受地偏过头,随即便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你醒了?"他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情意。
"屁股都晒太阳了,你还睡。"在古代不是新妇都要在第二天早起给祖母请安的吗?
"我到希望就这么和你一直这么呆着,就在这里。"
"你这家伙的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呢?"
"真的,只要这么呆着就好。"
我看着他眼中流露的认真,知道我会意错了。
"少爷,时程到了,您跟少奶奶该起了,老祖宗和老爷,太太,姨太,小姐们正在厅里候着呢?"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俗礼在这么大的家族里必然是少不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通报,我跟少奶奶稍后就到。"
"是,少爷。"
"柳儿,待会要见祖奶奶他们,你不要紧张,我会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了。"我起身,盖在身上的被褥随即滑了下来,却又被他马上拉了回去,:"小心着凉!"
真是心口不一的男人,不过他矛盾的表情倒是让我心情大好。
待我穿戴一新地站在任之的面前,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艳和痴迷。我知道我这样子很美,连我自己在镜中看到这样的自己也不免失了神。黑亮的头发被绾成一团,用翠绿的玛瑙簪固定,耳环也是配套的,长长地坠下,村的我的修长的脖子更加优雅,白皙。像黑宝石般明亮的双眸,不点而红的朱唇,微微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加上这一身翠绿的旗装穿在身上,更是说不出来的风情。
"相公,你可以回神了。"我笑盈盈地开口。
"柳儿,你总是让我没有真实的感觉,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别再夸我了,再呆下去他们都会笑话我们的。"
"好,你先随下人过去,我随后便来。"
"好吧!"我虽有疑问,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来到了大厅,我才知道白府竟然是个三代单传的家族,厅里坐着个十几个美貌如花的姑娘,年龄大小不一,正堂上那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麦当劳老奶奶便是白府的老祖宗,两旁坐着任之的两位双亲,依次过来便是各位姨娘,小姐。说实在,这的确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美女展,十分赏心悦目。
我观察了许久,才发现大家都瞪大眼睛瞅着我看。
"姐姐,好漂漂"一声稚嫩的童音在我的身旁响起,我低头一看,竟是一个3,4岁左右的奶娃娃。长的别说有多可爱,简直就是一个袖珍的芭比娃娃。
我笑着弯下身把她抱了起来,在她嫩的好似掐的出水的小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叫什么名字啊?"
"小……珍"
"清伦。"老祖宗颇有威严地唤了一声。
"小珍,过来额娘抱,别捣乱"此时,一个年轻的女子从旁座站了起来,急急地小跑过来,把小珍接了过手去。
我这才回了神,对着老祖宗福了福:"柳儿见过奶奶,见过阿玛,额娘,还有各位姨娘,小姐。"
"恩,你起来吧。"
"是"
"怎么没见任之跟你一起过来啊!"
话音刚落,任之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祖奶奶,"
他一身湖绿色长袍,站在我身边,想必这古代便已流行起情侣装了。
"任之,从今往后你便是家事的人了,切不可再这么莽莽撞撞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和柳儿早点给白家开枝散叶,好了了我的心事。"
"是的,奶奶。"
不会吧,这么没创意,这个年代娶老婆就是为了生孩子用的。
"柳儿。"任之拉拉我的衣袖,我忙不迟疑地说:"奶奶放心,我会努力的。"话一出口,才发现说错了,看到了大家想笑却又忍着不敢的表情,我真是想找个洞钻进去的。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进了门来,伏在老祖宗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倒是使她舒心地笑了。
"好了,这就进茶吧!"
我开始晕了,不会吧!这么多人,我还没吃早饭呢!
当我一个一个进完茶之后,已是一个时程之后的事了。我和任之走在回廊上,我不由地抱怨:"早知道跟你成婚这么累,我就不干了。"
"哦,那你现在要走还来的及。"他爱怜地用手将我被风吹散的发丝掠到耳后,我敏锐地看到了他手指上的伤口:"这怎么弄的,早上我并没有看到这样的伤口。"
"没什么,不小心划伤的。"
顿时,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我忘了古人对女子贞洁的看重,竟然不知道昨夜床上铺了一条白绢的含义。
"很讽刺,对吗?看来你该庆幸那夜就明白我并不是处子之身,现在才会这么坦然地为我掩饰。"
"你明知道,我并不在意。"
"没有男人不会在意的,你也一样,任之!"我看到他受伤的神情,我知道我的话伤到了他。可是我不知为何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个该死的男女不平等。
"别这样,柳儿,只要从今往后,你只有我,我只有你,这样就够了。"
是吗?他炙炙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却让我无言,任之,你可知道,我在决定嫁给你的那刻就决定了要背叛。
我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内心满是矛盾和歉疚。


27. 不期而遇

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皇贵妃已是婚后一个月的事情了,她是任之的亲妹妹,我之所以能够嫁给任之看来她在其中是出了不少的力。而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得到成玉的任何消息。只是从任之那边听闻他与十四格格的婚期就订在成康和明格格之后。
那日,我和任之穿着很正式的宫装进了皇宫,由太监带到了皇贵妃的寝宫,一看到她,我就不得不佩服皇帝挑老婆果然很有眼光。无论是姿色,身段,还是气质,个性都是女人中的女人。柔的像水一样。要是我是男的,恐怕也很难不被吸引,她无疑是白府众美女最突出的一个。
"哥哥,早就听闻嫂嫂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怪不得有这么人抢破了头,你可要好好看靠了,可不要给别人抢了去”虽然咋听是一席玩笑话,可是我却从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凌厉。
“兰儿……先不说这事,我听说,皇上近日迷上了番帮进贡来的一个舞娘,已经冷落你好一段时间,奶奶很担心你。"
"她会担心我?哼,哥,当初她送我进宫全然就是为了巩固白家的权势,如今她担心的恐怕不是我,而是怕我一旦受冷落,便会危及整个白家吧!"
我看着白兰儿怨怼的神情,不免有些同情她,是啊!纵使生有沉鱼落燕之容,身居贵妃之位,可是还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棋子而已。
"兰儿,你误会奶奶了,奶奶真的很担心你的处境。"
"没事的,皇上不过是贪新鲜,一个舞娘成不了什么气候,玩玩而已,皇上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兰儿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摸样,可是心境倒是被这名争暗斗的宫廷里磨地十分老成。"不说这些了,今个你跟嫂嫂头回来我这儿,不说这些丧气的事情,呆会用完膳之后随我到御花园逛逛。"
皇宫的奢侈到真不是我所能想象的,汉白玉的盘子,纯金的筷子,再加上一道道美味绝伦的菜肴,果然是人生顶级的享受,用完餐之后我还是觉得回味无穷。中国的餐饮文化之所以这么渊源流长,想必跟这皇室的讲究是分不开的。
饭后,我们一行三人便来到了御花园,天气很好,阳光暖洋洋地想让人睡觉。北京的秋天让我会有一种惬然的感觉。现在还未到中秋,所以园中还是可见草木繁茂,花卉齐开的美丽景致。
"嫂嫂,以后你就常常进宫来陪我,我一个人呆在这后宫之中着实是无聊。"
"是的。"我恭恭敬敬地回道,说老实话,还真不喜欢古代的阶级观念,老是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走着走着,突然耳边传来颇有异域风情的乐曲声,我疑惑地抬头看着任之,见他也是诧异非常。
"想必又是那狐媚的东西在卖弄风骚拉!哥哥,嫂嫂,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兰儿!"任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我低头不语,女人果然都是情绪化的动物。
乐曲声不断清晰起来,透过这眼前稀疏的枝杈我可以隐约看到一幅奢华享乐的景象。
一个身穿黄袍的男子半卧在铺有白狐皮的躺椅上,目光慵懒地注视着眼前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娘,看上去到是甚会享受,这些舞娘看的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特别是为首的那个,极为明艳动人,想必就是白兰儿所说的那位。
"狐狸精!"看的白兰儿是快要气疯拉!可是倒没有马上冲出去撒泼,看来对这个皇帝还是有所忌惮的。
"兰儿,你这样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哥,你说我该怎么办?"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想必也是没了主意。
"爱妃,既然来了,干嘛要躲躲藏藏的?"
我不由地一惊,这声音竟怎的跟成康这般相像……
形势所逼,这回到是没了退路,我们不得不走了过去。
舞娘不知何时都退了下去,就剩这一个乖顺地伏在他的身边,看来真的是被当成宠物来养了。我低着头,跟在任之的后面,不想让这张脸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皇上,今个臣妾的哥哥嫂嫂来到了宫中,所以陪着逛逛这御花园,没想在这里惊扰了圣驾,臣妾知罪。"
果然,能够爬到这位置,没有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恐怕是妄想,看来这白府的老祖宗到是会选人。
"爱妃,何罪之有,若是无聊,到是可以跟雪儿学学这西域的舞蹈。"他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人地用手抚摩起身边女人的脸,那个被称做雪儿的女人更是柔顺地将脸贴向她。
"皇上……"我看不到白兰儿此刻的表情,不过想必也不会很好看,没有女人会看自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打的火热的场面会好受的,尽管那个人是皇帝。
"好了,这位是你哥哥吧!"
"是的,草民正是。"
"那么你身后这位就是柳尚书的女儿柳逸罗!"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得干干地应一声:"正是臣女。"
"你过来!"
不会吧!我心里抗拒着,可是脚步却是听话地移了过去。
"抬起头来!"
我认命地缓缓将头抬了起来,当我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我吓的不轻,成……成康!竟然是成康!
他的嘴角绽出一抹艳丽的笑容,很美!却刺地我的眼睛生疼生疼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朕跟成王府的大贝勒长的很像吧?"好象洞悉了所以的事,他一语便道出了我的疑惑。
我诧异地盯着他,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拉!难道他不是成康,可是这的容貌,这声音分明就是一模子刻出来的。
"朕跟成康算的上是表亲,长的肖相,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虽然他讲的倒是实情,可是我肯定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这次来,就多住几日,好好地陪陪兰儿。"
"是,皇上!"我虽然老大不情愿,可是却不好反驳,只能应下来。
他是皇帝,只消动个手指头,管你是谁,再位高权重,富可敌国,生死也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柳儿,你还好吧!"直到任之走到我身边,我才发现自己不知呆了多久,连皇帝走了也不知。周围的奢华的摆设已一一被撤下,好象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幻象。
"恩,没事。"我回头冲他笑笑,想让他心安。
"哥,既然皇上都说了,你就让嫂嫂在我这儿住几天吧!改日我再谴人送她回去!"白兰儿的语气似乎有点吃味,但我也顾上多想,我有点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些诡异的可怕!
"柳儿,那你便安心地在这里住上几日,我趁这几日去阜阳一趟,那边有宗生意还要谈?"
"我明白。"看来在这种环境呆着,迟早会养成这种唯唯诺诺的性格。


28. 诡异

任之走了,宫中是留不得男人的,想来也是历代皇帝的私心在作祟。用过晚膳,只好在白兰儿安置的客房里呆着,不敢随处走动,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害怕这讳莫如深的宫闱的。想必是以前看多了清宫戏的后遗症,知道这里头什么恶心变态的事情都有。
看着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心里越发地不塌实,干脆躺上床上,合衣便睡,周围寂静地让人有种幻听的感觉,虽然不过酉时,可是确是让人有了更深夜半的错觉,不知是因为这不同与往常的夜色还是因为自己百无聊赖的心情。
不可否认,今日见到他,我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即使是同胞的兄弟,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相象的容貌,而且连声音都丝毫不差,是巧合?还是有着其他阴谋?可是想来,即使有着天大的秘密,对我而言,我只是个身外之人,我现在想的只是如何再见成玉一面。嫁给白任之只是个权宜之计,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一招错棋,因为感情这东西很容易弄假成真!
"嫂嫂,你睡下了吗?"正当我想的入神的时候,白兰儿竟来拉,我听的她的语带哭意,到是奇拉!2个时辰前我们还是气氛融洽地用完膳的。
我赶忙从床上窜了起来,整整衣服便去开了门,却见她换了一身白衣,袅袅亭亭地立在门外,外面的有些黑,我咋一看,倒是着实被吓了一跳,这情节怎么看怎么像聊斋里的。当下定定心,开口道:"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我随手关了门,和她一道在桌旁坐了下来。看着她有些悲戚的侧脸,我倒说不出话来拉。
"嫂嫂,有些事我不得不找人说出来,我心里便憋的慌,哥哥虽是自家人,可是有些话却是说不出口的。"
"有话您就尽管说吧!"虽然我对这皇室密闻并不热衷,可是到也有几分好奇。
"其实自从我1年之前嫁入皇室,一个月之后就从再未得过皇上的宠幸。"她一边说,一边露出哀怨的神色。我听了,更是觉的不可思议,如果说喜新厌旧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可是这样的更新速度着实太快了点,何况这眼前的女人的确是有着倾城之姿,羞花之容啊!比起下午所见的舞娘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您可知,皇上是否一直都是这样的容貌?"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到是招来了她惊疑的目光。
"容貌到是没什么多大改变,只是变地越发年轻了。"她略微地顿了一下,"我听宫里的张公公说皇上自几年前就开始服用一种秘制的丹药,说是能够使人不但能够青春永驻,而且同时能美化人的形貌和声音。"
会有这种玩意,打死我也不信,古代的医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只要几颗药丸就可以将人的形貌乃至声音也都改变,太离谱了吧!
"娘娘,我看这事并不简单,皇上是突然之间有这样的转变,还是循序渐进的改变,我的意思是有一个过程。"
"嫂嫂,你称我兰儿便成,没有外人在,请勿多礼!"
我轻轻地点头,望着白兰儿有些欲言而止的模样,真是让人着急。
"其实不光是我,宫里的其他妃嫔也一样,已经许久没被皇上招寝拉,这个舞娘也是前先日子才被送进宫的,倒却立即被皇上看上拉。"她说到那个舞娘的时候脸上不由地出现了嫉恨的神情,"这样的情形少说已有半年了,不过这倒确是因了那药的功效,皇上的容貌和声音也是在这半年里发生的变化。"
我听着,不觉愣住了,他奶奶的,竟然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可为何变着变着就成了成康的模样呢?想着就诡异的很!
"兰儿,你可见过成王府的大贝勒成康?"
"没有,只是听闻是个绝世的美男子。"
"那你觉得现在的皇上怎么样?"
"皇上本来就生的俊美,而现在更是……"她说着说着,脸上竟乏起了可疑的红晕,我有点倒,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花痴。我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皇上跟成康根本就应该是两个个体,虽然同是皇室中人,可是却是迥然不同的身份,为什么可以相似到那种程度?
"嫂嫂,我这趟是专程过来向你讨教一些闺房之术的。"
"啥?"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看到她的表情,才明白估计她在这里磨蹭这么久,就是慕名要向这名满京城的"骚女人"学习如何驾御男人的?我讪讪地笑道:"兰儿,你也知道我和你哥哥也是刚新婚不久,这方面没多少研究,我是说也不是很精通。"一说完,我就汗,老天,这还真是让人羞于出口,这白兰儿貌似兰花一朵,可是到是个敢想敢做的人。
"嫂嫂,你可知道我一入这宫中,虽然是锦衣玉食,可以却没什么自由,宫里的明争暗斗我看的都很清楚,虽然我身为贵妃,人前到是风光无限,可是这背后有多少人算计我,怨恨我,我都清楚,皇上这些日子虽然是宠幸这番帮的舞娘,却是没给任何的封号,可见心还是在我这儿,我一个女人算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得顺着他,若是过些时日,他厌了那骚狐狸,必然会回到我这里。"
我见她说地到是诚恳,可是她却不知男人这东西不但脱裤子的速度快,翻脸的速度也挺快。再美的女人,呆久了也会没了新鲜感,更何况是这坐拥六宫粉黛的皇帝。
"嫂嫂,我入宫之前自小就被训练这些枯燥的礼仪规矩,极少与男人接触,所以也不知道皇上他的心思,你倒是帮我参谋参谋。"无语,想来我没带朱德庸的粉红女郎一起穿越到是一大遗憾拉!没准改改还能成为畅销书籍。(后来,我还真这么干了,其实也是件没什么创意的事)
"那个,不是,我是说皇上也是男人,男人总有男人的弱点,对吧?"我只能硬着头皮瞎扯,看着白兰儿崇拜而期待的目光,我有欲哭无泪的感觉,原来当个浪荡的女人也是要有学问的。真是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啊!
我左扯西拉地,无里头地乱讲了一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不过听众到是一副收获颇丰的神情,我这个实在有点虚!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白兰儿,躺回床去,想着白天的情形和白兰儿的话,想破了头也不想不个究竟来。这事情确实是诡异!


29. 明格格

第二天,我醒过来,这一觉到是睡的沉,可只觉浑身黏忽忽的难受,一摸额头,竟是一头的汗,想着觉得倒奇了,昨晚没觉得热啊?怎么倒给整出一身汗来拉,还来不及想,门外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便听到清脆的一声巴掌声,"死东西,这么不小心,看我怎么罚你。"我一听,到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娘娘腔,整一个死太监!
没过多久,这声音再次响起,:"白夫人,贵妃娘娘说今个和您一起用早点,刚才那死东西把东西给打翻了,我现在马上给你再备去,您可赶紧了!"
我也没做多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想到这姿势要是被那成玉,或是欧阳擎看到,肯定是会吓出心脏病来的,而白任之,我想他很有可能会剃度出家,想着就有些抑郁,我装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这性格和这身子本来就是不伦不类的组合!
拾掇了大约半个时辰,到底还是把自己弄的清清爽爽了,过了明天,就可以走出了这大鸟笼拉!管你是皇帝也好,成康也罢,总之都是不相干的人。我的处世原则也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都将近一月了,竟然还没有成玉的消息,不免让人心急,待会儿,不论如何得探一下白兰儿的口风。
在这里吃过两次饭之后,我倒对这繁复的早餐见怪不怪了,什么珍珠糕啊,燕窝煲啊!琳琅满目,就是全部都只尝一口,也是吃不消。"嫂嫂,这血燕听说对滋养皮肤甚好,你可要多喝一点。"昨晚的长谈倒是让白兰儿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我看着她气色红润的样子,想必也是这东西补出来的,都依言喝了几口,却是没感到什么特别的。
"兰儿,听说成王府的两位贝勒的婚事将近,却不知道是何时?"我尽量把自己装的八卦点,女人之间聊点八卦是人之常情。
"这事我倒并不是很明了,不过成康和明格格的婚事是早就订下来的,至于成玉和十四的婚事到是最近听人提的很多,我入宫不久,倒还未曾见过他们俩,到是和成王爷有过一面之缘。"
成王爷?那个"死老头",我不禁恨的牙痒痒,若不是他,我现在嫁的人便是成玉,而非白任之。
"贵妃娘娘,明格格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如我所想,又是一个精装美人,不过人到是和气的很,一脸的笑意盈盈。
"这么早就来叨唠您,真是过意不去,可今日一早听说娘娘留了柳小姐在这,便按奈不住过来瞧瞧。"她目光柔柔地转向我,"想必这就是柳小姐拉,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我坐着陪着笑脸,心里却是泛嘀咕,"这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没营养。"
"格格,您见笑了。"
"柳小姐若是不介意,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明月早已对你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更是觉得亲切。"她笑地毫无城府,好象真的是来交我这个朋友似的。可是我怎么老觉得她笑里藏刀啊!
"这是成康从阜阳给我带回来的翡翠耳环,我喜欢的紧,不过今个就送给姐姐做见面礼。"说着,她倒是随手就把耳环摘了下来,塞到了我手里。这一连贯的动作倒是一气呵成,我展开手掌一看,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漂亮东西,不但通体的翠绿,而且造型也格外别致。但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东西。我正要推辞,白兰儿到是说话了:"我看这耳环配嫂嫂倒是更适合些,不如嫂嫂就收下吧!"这下,我倒是非收不可拉。
"那我就谢过格格了。"
"别,别客气!"看着明格格此时有些难看的脸色,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到还真不是要送耳环给我,这一趟过来来纯粹是来炫耀的,可是炫耀什么来着,难道是成康?我突然想起了成玉之前的话,心里委实有些不舒坦,"格格,这耳环是驸马爷所赠,转送他人并不是很妥当。"
话音刚落,她倒是毫不客气地就把耳环接了过手去,"我也觉得不妥,改明等有空,姐姐再到我那边挑挑,有什么喜欢的,就拿走。"我笑了笑,看到白兰儿似笑非笑的侧脸,知道她到是挺了解这位格格的。
"格格若是未用早膳,就坐下一同用吧!"
"娘娘客气拉,我今日见了姐姐就知足了,改明再来拜访娘娘。"看来她是已经打探完虚实了,准备打道回府拉。"姐姐,娘娘不用送我,还是先用早膳吧!"她倒也知趣,任我俩都没有送她的意思。
我和白兰儿对看了一眼,不觉都扑哧地笑出了声来,"嫂嫂,你若是收了这耳环,我看这丫头肯定是会怨恨你的。"
"我到并不想收她的东西。"尽管那耳环确实是漂亮,"兰儿,你倒是挺坏心的。"我想起刚才她还怂恿我收下,没想她到是最明白的那个人。


30. 在劫难逃

陪着白兰儿瞎扯了一天,都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好她到没有就着昨日的话题继续下去,我实在也没什么东西好传授给她,明格格这一次来访我们都没放在心上,就当是一场闹剧,我心想成康配她到也是可惜拉!我尽量把皇上和成康分成两个人,毕竟这其中的关系太复杂,若是皇上就是成康,可总没有老子娶女儿做老婆这样的事。而且皇帝现在毫不避讳地在人前露出这转变过的容貌,这满朝的文武百官竟然没有支声的。这样的猜测太离谱,或许还正如兰儿所说,皇上是因为服了丹药才会有这样的转变,可是为何会出现第二个成康,就叫人着实有些不解。
入夜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便睡去了。隔天醒来,发现还是一身的湿汗,还真是怪了,昨晚睡下去的时候还有些凉,睡醒的时候到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来,而身体又没有任何的异状。头一回我到没放在心上,可是一连两个晚上,就有点不对劲了。
白兰儿还是对我招呼很周到,但我却对这每日重复的内容开始感到有些枯燥,这每天除了吃,睡,就是聊八卦还真是没啥意思。"嫂嫂,你早膳都没怎么用,我特地吩咐下去给你准备的八宝珍珠羹,你喝喝看,好是不好?"
"恩。"我接过白兰儿手中的盅,一阵清香扑鼻而来,"看起来,好象真的很不错!"
"那你就多喝点。"
"好的,"我嘴上答应着,可是却将这盅搁在了桌上。
"怎么,不合你胃口吗?"
"没有,只是顿时觉得腹中疼痛,想必是来事拉!"
"哦?"
"兰儿,我看我还是先回房休息片刻。"我捂住小腹,露出难受的神色。
"那好吧,香儿,你小心扶白夫人回房。"
待回到房里,我忐忑的心才稍稍平复,我回想起刚才白兰儿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不禁从心底冒起寒意来。那盅汤里肯定有问题,而且不单单是一盅汤,我这几天用的饭菜里肯定都有加了料。难道我这几日发汗的症状都与这有关?白兰儿啊!白兰儿,我与你可曾有仇?
整个下午我都推脱身体不适窝在床上,我虽然是鸵鸟心态,但是无论如何她总不可能硬把我从房里揪出来,只有到了明日等任之过来接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有过这种害怕,彷徨的心情。可是白兰儿若是执意要害我,我独自在这又怎么逃地过?
是不是因为蒙在被子里久的关系,我的头有些昏沉起来,全身也慢慢地开始出汗,全身的皮肤突然感到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想要从毛孔里钻出来。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我简直要哭出来,天!我何时受过这种痛苦!难道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汗水还是从毛孔里不断地渗出来,好象要把浑身的液体都要流干,我看着原本白皙的肤色慢慢地变暗,不禁慌了起来,难道我要这么难看地死在这里?
门吱哑一声被打开了,我心里不禁一寒,难道她要亲自动手解决我。"嫂嫂,现在感觉可好些?"耳边传来白兰儿得意的声音,"你还是听了我的话,喝了这盅汤的好,喝完了就不痛了。"
我并不回答,这女人太可怕,从一开始我始终没有看出她的险恶用心,这盅汤或许能解我此时的苦痛,可也必然会使我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嫂嫂,我就把这盅汤搁在桌上,嫂嫂若想喝,就起来喝。"待门被合上,我才忍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的疼痛已经让我越来越不能忍受了,流出的汗液里已经掺了一点血色,要是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明天,我就可能早就没命了,我翻过身,看着那盅汤正好好地搁在离我不远的桌上,喝还是不喝?喝了可能还会有可能活下去的可能,不喝就是死定了。
我最终还是艰难地起身,挪过身去拿到了那盅汤,喝了下去,我究竟是个常人,我害怕死亡,害怕这种无望挣扎的感觉。
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立刻,身体的疼痛瞬间就停止了,汗也止住了,肤色也逐渐地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这浑身湿粘粘的感觉,我宁愿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而已。一切都结束了吗?还是刚刚开始?
当天色慢慢地亮起来,我却没有了昨日期待的心情,我觉得自己在被刻意地卷入一个阴谋,想要挣脱却是完全不能自己。再见到白兰儿,她一脸的镇定自若,好象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我只觉得眼前的只是一朵白色的罂粟花,表面无害,可是却足以取人性命。
"嫂嫂,你若是身体不好,就在我这儿住下来,好好地疗养。"她笑地无害,却是让我听的心惊胆战,果然没有结束。
我没有心情跟她周旋,只是问她:"任之什么时候来接我?"
"哥哥,稍后便来!"话音刚落,就见小太监过来通报,说是白少爷来了。
"哥哥还真是喜欢你,一大早就过来接嫂嫂回去,喜欢嫂嫂的人太多了,怕是不看着会让人给抢了去。"听了这席酸溜溜的话,我也懒地回一句,哎,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
"柳儿,"任之一进门,看到我便迫不及待地楼我入怀,"你没有事吧?"
"哥,你还真是偏心啊!"一如往常的戏谑,可是在我听来确是不简单。"从阜阳到这里少说要1天的时辰,哥昨日还在阜阳,连夜赶回来,难道是不放心嫂嫂在我这里。"
"兰儿,有些事可能是你身不由已,哥哥不怪你,可是你若是伤了我最心爱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姑息的!今日,我跟柳儿就回去,至于皇上那边,你帮我稍一句,无论是我还是欧阳家对朝廷之事都没有任何的兴趣。"
"哥,你真的要为这个女人陪上整个白家吗?"白兰儿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内情,为何还要做这样的选择。"
"兰儿,金钱,权势于我都是身外之物,我现在只想抓住自己最珍惜的。"任之坚定地握住我的手,这一切对我来说发生的太过突然,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的眼中浓烈的感情,才发现他对我早已是用情已深。
"哥,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拉!"
"你真的用了那药?"任之的声音有些颤抖,难道他知道那是什么药。
"恩"
白兰儿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得"啪"的一声,我不由地呆住了,白任之这个一向温文而雅的男人竟然狠狠地抽了白兰儿一个巴掌。鲜红的掌印在她白皙的脸旁显地格外清晰,她好象被打傻了,久久没了反应,只是直愣愣地望着任之。
"柳儿,我们走!"任之拉了我的手便往外走。
"哥……你走不了的。"白兰儿哭泣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带着这个女人,你是走不的,皇上看上她拉,你再怎么争怎么能够争得过他!"
任之拉着我的手僵了一下,却还是义无返顾地拉着我走了出去,我回头,看着已然哭到在地的白兰儿,心里竟有些同情。
白兰儿说的没错,我们根本走不了,看着眼前把我们层层围住的士兵,我知道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皇上说了,白公子可以自行离开,但夫人得留下。"站在最前面的统领开口道。
"告诉皇上,我白任之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将我的妻子带回去。"
我躲在他的身后,不由再次被他的深情打动,傻瓜,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啊?
"白公子果然是个多情种,不过你得先问问你的夫人看,愿不愿意跟你走?"面前的士兵分开两边,皇帝终于还是出现了。
"她当然是愿意跟我走的。"
"她即使愿意跟你走,你也无法解她身上的剧毒啊!"原来白兰儿到头来还是皇上的一个棋子,此时我到不怨她狠毒拉,毕竟也是身不由己。
"她身上的毒我自会找人解,不牢皇上费心。"
"好,朕就答应你,若是柳小姐愿和你走,我就放行。"
虽然我不否认自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会毫不迟疑地跟任之离开,人还是要有点骨气的。
"我……"可当我站出来正要说出自己的决定的时候,却看到皇上手上把玩的正是成玉贴身配带的玉佩。那是很有特色的一样玉器,通体的血色,上面只有简单的纹式,却在正中刻有一个玉字。我心里一惊,难道成玉出事了不成。


31.

"白任之,看来柳姑娘是不愿和你走了。"他的眼中隐着笑意,对我来讲却是别有深意。
"柳儿,你不要害怕,你身上的毒奶奶会解。"任之握着我的手在抖,他的目光焦灼,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可是我却什么都说出口,此时此刻我怕的竟然不是死亡,而是怕他受到伤害。红色的玉石在日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却是硬生生刺痛了我的心,为何我总要做这样艰难的抉择?换在昨天,我或许会毫不迟疑地选择留下来,可是今时今日在知道他这样浓烈的感情之下,我又于心何忍?
"柳儿"见我迟迟没有回答,任之的眼睛都急红了。
"白任之,你若是识趣点,就应该马上离开。"不急不徐的一句话在此刻却是一道催命符,我恨恨地看着那个男人,却见他的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即使到了现在,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美的惊人。成康,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任之,你还是先回去吧!皇上可能还有一些话要跟我说。"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忍看他惊厄,绝望的神情,心异样的疼痛,像是被硬生生地剜了一刀,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虽然这本就是初衷,却没料到会发生这么突然,而这样心痛的感觉也是我使料未及的。
手被松开了,我清晰地听到他踉跄后退的声音,是谁伤了谁?爱情本来就是一把双刃的剑,我只觉内心无限的悲戚,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语,他就这样黯然地离开拉,我宁愿他狠狠地抽我一巴掌,然后像在福兴楼初次见面的时候骂我一顿,也许这样我会好受一点。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就走了。我的心空荡荡的,离开成玉的时候也没有这般难过。
"柳姑娘果然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我已无心在听他讲些什么,这短短几日却让我已心力交瘁。这个男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成玉现在人在哪里?"我冷冷地开口。
"柳儿,你果然是心心念念地,惦记的都是成玉啊?"他笑着走到我面前,此刻这地方竟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侍卫们不知何时都已经不在了。
"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看着那张美的都不似真实的笑脸,我竟有想撕碎他的冲动。
"他是成王府的二贝勒,他自己长着脚,走到哪里我又怎么知道,朕富有天下,哪管的了这么多琐碎的事情。"
"成康,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弟弟。"我直直地望着他,恨不得在他脸上戳出两个洞来,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在那里打太极。
"成玉的话,我当然不会对他怎么样,到是你,你究竟是谁?"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无比的锐利,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不是原先那个柳逸。
"我当然是柳逸,柳尚书的女儿。"我努力地让自己更镇定一点,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破绽,"只是之前受了点伤,所以遗忘了之前的事。"
"哦?"他凑近我的脸,细细地打量,"果然是同一个人。"
待我正要舒一口气,却分明地听他说了一句:"原来死人也能复活啊!看来你是到了奈何桥,喝了蒙婆汤就回来拉。"
什么意思?我惊疑地看着他,心里更是不安,他为何会对这事情了若指掌?
"成康,我不管之前与你有过什么纠葛,我现在都不想再纠缠下去。"世事本来就复杂,并不是我一个脑袋能想的通的。
"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柳儿,回到我的身边来吧!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原来他也要我,可我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却不是感情,而是对新鲜事物的新奇感。原来成玉说的并没有错,成康和柳逸是有暧昧不明的关系。一个女人可以到处周旋在这么多男人之中,玩火自焚也是必然,而我现在虽非自愿,可是走的却正是这条死路。
"正如你所说,你是皇上,想要留下我只消你一句话,何必要大费周章地演这么一出戏。"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若不这样做,又怎会断的了白任之对你的念头。"他到是对我"用心良苦",可是为何当初又会给柳府施压,让我嫁给任之,或许这也是他特意的安排。我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扯了线了风筝,无论飞的多远,线的另一头始终被他牵着,他要放便放,要收便收。
我无力地垂下双肩,他是上帝吗?我为何要过这种被人操纵着生活,可是我逃不掉,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罩地我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迷团,太多的禁忌,却执意要把我拉入其中。


32. 伤(2)

我像是走马观花,似乎每个人都触手可及,可是倒头来一个也抓不住。我靠坐在床沿上,想起成玉,想起任之,想起以往的种种,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害怕受伤,只是一味地逃避,当面对成玉的时候,我总是告诉自己他爱的是以前的那个柳逸,而面对任之,我又告诉自己我爱的是成玉。其实到头来,我最爱的是我自己。
"妹妹,我给你送药来拉"我看着白兰儿推门进来,她已经不称我是嫂嫂了,我也不在意,我只是懒懒地看着她,女人一旦爱上了男人,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想到这里,我竟觉得有些好笑,原来我跟成康还是有些共同点:被人深爱着,却不懂珍惜。
"妹妹还在生我的气吗?"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还真是难为她了,明明对我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又不得不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对我笑脸相对。人活地为何要这般累呢?
"妹妹趁热把这药喝了吧?"我看着这色泽清亮的汤药,喝下去又何妨,都是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拉,难道还怕再死一次。我接过碗来,"骨碌骨碌"地全喝了下去。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没有心情再在这里跟她周旋下去。
"妹妹,皇上待会就过来,我就不打扰了。"白兰儿的神情有些落寞,看地出她对某人用情已深,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知道,对吧?他就是成康!"我毫不避讳地问道。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退了出去。
果然,不仅仅是我,白兰儿,甚至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门被推开,刚来的还是要来,我看着他带笑的面容,心情倒是平静了下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好象与你无关吧。"我淡淡地开口,虽然心里极度地痛恨他,却又忍不住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柳儿,你还是改不了这害羞的习惯!"下颚强迫着被抬起,四目相对,却让我意外地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情意,原来这样的男人也会对我有感情。这样的不择手段为的就是这样的目的。
"你还是爱我的对吧?"笃定的语气像是在陈诉事情,在我听来却是格外的好笑,我要是真的爱上了他,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爱过他的人早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柳逸是一个全新的人,任你再俊美,再有权势,我都不能容忍这样的愚弄,以爱为名义就可以随意地伤害吗?想到那毒药发作的时候浑身的剧痛,和他之前耍的种种手段,我只觉得心底涌上的只是无限的凉意。
我懒地回答,看着他我觉地难过不仅仅是他给我带来的伤害,更是因为我发觉他分明就是另外一个自己,自私而无情!
他的脸越来越贴近我,我知道他的意图,却没有别开脸,直到那温软的唇瓣覆住我的,我也没有眨一下眼睛,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尖带着充沛的液体添过我的唇,想尝试着撬开紧闭的唇齿。他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神采,望进我的双眸,好象要把我看穿。
"啊……"看着他因错不及防被我咬出血的嘴唇,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而他此时错愕的神情更是让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一个字爽!
"你的确变了很多,"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如火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像是疑惑,又像是着了迷,:"你总是让我不知所措!"
"是吗?真正让人不知所措的恐怕是你自己……"
当他的唇再次侵上我的时候,我尝到了甜腥的血的味道,天杀的,咬的那么深,他难道都不痛,而我一时的失神竟让他有机可趁,他的舌头轻巧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纠缠。那是多么霸道却又缠绵悱恻的吻,我觉得连呼吸的力量都被夺去了,潜意识里想咬断他的舌头,可是那不断渗到我口腔里的鲜血让我有些心惊。这真是个疯狂的男人!
算了,随他吧!照古代的话说就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要假装清高岂不是太矫情。可我也做不到在这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叉开双腿,然后无限风情地娇喊:"亲爱的,你来干我吧!"
其实这按照现在来讲,跟通奸差不多,我现在还是任之的妻子,我的老公活的好好的,而我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却不挣扎。
没有任何的悬念,做爱本来就是这一套系列动作,想起来虽然像广播体操一样乏味可陈,但的确让人销魂!事实就是这样,我还是被他干了,高潮的时候我甚至激动地抱着他哭了出来。这是一种自甘堕落的表现,我做不来贞洁烈女,我喜欢成玉,可是我却心甘情愿地被柳逍遥给上了,我嫁给了任之,可是我背着个有夫之妇的头衔让成康给操了。
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奋力取悦我的男人,我对着他千娇百媚地笑了,谁说的,人生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情欲本身就是一把火,看来我的体质是属于易燃的,身体火一样的热,可是为何此刻的心却是冰一样的冷!


33. 盗听的真相

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这盛在琉璃碗里的糕点,虽然已经撑得很难受了,可是还是没停嘴,吃死了就没这么多烦心的事拉!这完全是消极的想法,若是这事真的发生了,肯定是非常的怪异!即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涨着个金鱼肚,翻着白眼的死法也确是不雅观。我是个好面子的人。想起上高中那会,家里离学校远,而老师又强令每天6点半到校,否则就……!哎,那时候早饭也来不及吃,就卷在手里,操了辆自行车就走。那时很多同学是边骑着车,就在路上把早饭给解决了。而我是坚持不做这样的事,倒不是因为家教好,怕有伤风化,而是我怕我一不留神,嘴里还塞满了东西就被这路上这飞驰而过的车给撞飞了,这样的死相不但难看而且还滑稽!
想着我倒是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了一旁,盖在肩胛的薄纱也划落了下来,雪白的肩头上深深浅浅的吻痕顿时印入眼帘,昨晚折腾了我一夜,早上起来倒就不见了人影。闪的倒是快!
可能知道我一个弱女子也逃不出这守卫森严的皇宫,我的行动到是没有被限制。如今只有自己走出房门找乐子拉。
信步走在路上,却无心看这美丽的景致,心里还是烦闷。看到不远处有个假山一样的石窟,到是勾起了我的兴致。
我快步走了过去,随着我的不断地靠近,让我越来越有清凉的感觉。走到入口,一阵舒适凉爽的风迎面吹来,让我不禁舒服地谓叹出声。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夏天若是炎热的时候跑到这里一定是惬意的很。想着,我轻轻地移步走了进去,满地的青苔踩上去格外的软,我索性脱掉鞋子,让脚跟这些可爱的东西来个亲密的接触,头上稀疏洒下几缕光线,我抬头才发现这顶上的石块竟有着星星点点的小洞。光线洒下来,照在这满地绿意盎然的青苔上别有一番情趣。
找了一个平坦的石块,便躺了下来,好好睡一觉,在这个小天地里只有我一个人,多清净啊!把那些该死的人和该死的事都抛至脑后,享受这偷来的片刻清闲。
然而,不知多久,耳边便传来人交谈的声音,虽然声响不大,可是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却是显的格外的清晰。我的睡意也顿时全无……
"皇上,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你为何要将她留在身边,如今虽说大局已定,可是她现在是白任之的妻子,您没有必要趟这浑水。"
是谁呢?不是白兰儿,也不是明格格,可是声音却很熟悉。
"我的事情现在还没有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皇上……"
"你跟随我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我最看重的是什么,我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失了分寸。"
"可皇上这女人来历不明,柳逸明明是死了的。"
"她应该是柳逸,因为她们有着一样的身体。她身上有颗梅花烙是我亲手烙上去的。"
"可是,你不觉得她变的有点不一样了吗?"
"她是谁并不重要,一个女人而已,没有多大的威胁。成玉那边怎么样了?"
"服了绝情散之后,他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拉。王爷说,不能因为二贝勒坏了大事,柳逸知道的事情太多,最好是尽快地除去是好。"
"她之前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同。何况她可能真的失去了记忆。"
"那属下便放心了。"
"怜儿,你还是喜欢着成玉,对吧?"
成怜?那个娇弱地好象风一吹就会倒的女人。她不是成王府的三小姐吗?怎么这会倒成了成康的属下了。关系怎么这么乱,我定了定心,继续偷听。
"属下不敢。"
"男欢女爱并没有什么错,让一个男人爱上你对怜儿你来说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
"可是……恩……皇上!"
突然声音停止了,没多久,耳边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女子呻吟喘息的声音。不会吧,光天化日的,这个没节操的男人!我贴着石块,捂着耳朵,免得自己的情绪也受波及。可是尽管如此,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动情的呻吟还是如此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里。妈的,真想出去,给他们各来上一巴掌,可是这种情况我要是冲出去,肯定是要被大卸八块的。
这事情太复杂了,凭我这样的脑子预计想不出个所以然。成康成了皇上,成怜喜欢成玉我是一向知道的,可是为什么又会跟成康有男女关系呢?她不称成王爷为阿玛,难道她并不是成王爷的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真的快把我逼疯了。成玉服了什么绝情散,可能早把我忘了,可是成康干嘛要给他吃这玩意?难道是怕他为了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天!这家伙现在到底在哪?
成康和成怜走了许久,我还是呆在那儿,说老实话,我真不想出去,一想到要碰到那个"阴险"的家伙,我就有些不寒而栗!这家伙已经让我死过一次,再下手恐怕并不是一件难事,我她妈还自做多情地以为他对我有点感情,没想到,只是个最多只是个泄欲的工具。我扮演的角色比成怜好不到哪里去。至于他处心积虑地把我弄到身边,一定是害怕我抖了他的隐私。从一开始见到,他就开始设计我,他想借柳逍遥的手想把我囚禁起来,是为了杜绝成玉娶我的念头,他给柳府施压,让我顺理成章地嫁给白任之,是对欧阳家和白家的挑拨,我不知道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我只是为先前的柳逸感到悲哀,她深爱着他,却是被他利用,甚至杀害。
他,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也是一个自私而冷酷的男人。把每个人命运,甚至喜怒哀乐都操控在手里,随心所欲玩着他的游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成玉总是告诉我,他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是的,他不仅不懂得什么是爱,而且善于玩弄别人的感情,一个冷血的家伙!
我甚至有点庆幸自己这么早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面目,成怜,白兰儿,明格格,宫里的女人都陷入他的桃色陷阱里,不可自拔。他绝世的容貌,健美的体魄,高超的作爱技巧,甚至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神情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毒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来不仅仅适用在男人身上!
我承认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就像走独木桥,你一不小心,便会掉下这所谓的爱河里。即使这河里流淌着是毒药,你也甘之如饴!我不会奢望这样一个男人会爱上我,但我会守好自己的心,只为我爱的并爱我的人!


34. 暗战

回到房里,我把没吃完的糕点全部吞下肚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暴饮暴食,现在想来吃到撑死未必不是件好事,这叫一了百了!不过结果证明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方法,肚子撑的鼓鼓的,胃也被涨痛了,心情还是照样地郁闷。我正想躺着缓一会,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太监急冲冲地跑了进来,难道出事了?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夫……夫人,皇上……晚上在"揽花阁"设筵,您……您快准备准备!"
"哦?"不就是吃个饭吗?搞得跟选美似的,还要差个人预先通知一下。"是成……,是皇上让你来的吗?"
"不是的,……夫……夫人……是……"
"好了,你先喘口气吧!"看到面红耳赤的样子,看来是跑地太急!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太监!
"谢……谢谢夫人,首饰和衣服待会就有人送来,夫人可以先梳理一下!"
"恩,好的,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奴才叫小扣子……"小扣子?不错,挺有创意的名字!
"小扣子,初次见面。没什么送给你的,这颗珍珠你就收着,手头紧的时候换点钱用。"任之送给我的夜明珠这时倒可以给我收买点人心,以后我或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这,……这,夫人这太贵重了,奴才受不起。"看着我手里色泽圆润的大如葡萄的珍珠,小扣子的眼睛都看直了,我笑了笑,这样的东西虽然好,看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任之刚送给我的时候,几十颗珠子光彩夺目地摆在我面前,我也是这样的表情,可是看久了,却还是生厌了,这毕竟也只是死物!
"你收着吧!再推辞我可就不高兴了!"
看着他傻傻地接过我手里的珍珠,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倒是让我觉的万般的可爱!
小扣子退下去没多久,果然就来了四,五个宫女,带来一堆首饰和一套华丽的服饰,看着这些奢侈品,我知道它们穿戴在我身上会营造出什么样亮眼的效果,这些东西或许是一般女人趋之若骛的,可是对我来讲,却是一种累赘,无论是身体的,亦或是心灵上的。但是我没有选择,因为这华丽的装饰却是我此刻唯一能够伪装自己的东西。
我顺从让她们脱去我的衣物,换上一袭红色的纱制裙装,薄薄的一层,几乎是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同色系的肚兜和亵裤。胸以上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嫩泽的皮肤在妖艳的红色的村托下显地更为水嫩。长长的黑发被高高地盘起,用许多珍珠发簪扣靠,耳上的翡翠耳环被长长的珍珠耳环取代,垂落在裸露的肩头,竟是同样的光泽和颜色。没有多余的妆,只是在唇上点了血一样的红,那样的丰润和美好。几乎没有任何的瑕疵,如此精致的脸蛋,如此婀娜的身资,如此惑人的风情!我可以从她们的眼中看到不可思议的神情,很美,连我自己都要为这样自己着迷了!这就是柳逸,是我,但是我并没有忘形,因为就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女人,如果他都能毫不留情地遗弃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确太可怕了!
我这一身的装束的确美的让人窒息,可是我知道这身衣服却是妓女的行头。他把我当做什么了,妓女是吧?很好!果然只是玩物!我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人家当你妓女,那么就好好地做给他看,让别人失望总是不好!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又是歌舞升平世界。当我缓缓地走入这个我从未来过的境地,我所看到,只是女人!如果太监不算男人的话,那么我看到的的确是满目的女人包围着一个该死的男人。她们穿着跟我同样的服饰,也有着同样的装扮,我还以为不管是宠爱还是羞辱,我总是个例外,没想到我只是个众多妓女中的一个。看来我还是没猜透着这男人的心思!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因为她们的目光追随只有一个人。他高高在上地坐着,用着慵懒的神情看着他眼前的女人。我站着,却是完全被忽略了,我感到羞辱和气愤,看着他嘴角若有似无扯起的一抹笑意,我知道这是他特意给我的难堪!
去死吧!我心里暗咒,转身就想走,与其留下来受辱,还不如赶紧逃掉,然而,这只是我个人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柳儿,你来了!"
我觉地背后火辣辣的,看来数十双眼睛焦聚出来的热度果然可以烧伤人,我不情愿地转身,那一刹那,我听到了清晰的抽气声,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女人,我觉得自己是在被观赏的动物。
"皇上,这位姐姐是谁啊?"姐姐?看着那个坐在成康身旁颇有姿色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这么一句,我就郁闷了,这女人少说要比我大上7,8岁,她还真会装啊!
"是柳尚书的女儿吧?"又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随即,我便看到她们眼中露出的鄙夷,看来,我这臭名果然昭著啊!
"你过来!"
要我过去?我有这么傻吗?我用余光扫了一下这些女人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
"你给我回来!"身后传来男人带有点威胁意味的声音,可我不管,在那里我呆不下去,这让我窒息,我始终玩不来勾心斗角的游戏,特别是和这么一大群女人!
挽起裙摆,我迈着小步跑开了,今夜的月色真美,可是却没有什么心情看这美景。我觉地都要被逼疯了!
成玉,你这家伙到底死去哪里了嘛?我真的很想你,你知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嘛!如果你气我,恨我没什么节操,我改就是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即使是吃了那什么破药,不可能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也很可笑,因为很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己。我是一个坏蛋,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记起他的好!可是也是因为在离开他的日子里,我才清楚发现自己对他的情感。
泪水从眼角滑落,滑到嘴角,我添了一下,竟然是苦的!原来人伤心的时候留的眼泪是这样的味道!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为什么这家伙老是阴魂不散,什么后果?大不了再死一次,重新再投胎罗!我想这么顶过去,却又发现身心疲惫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你决定就这么一直背对我吗?"他显地有些气恼,我还是不愿说话,跟他讲话我都觉得伤脑细胞。
"柳逸!"我的身体被他狠狠地扳了过去,看到我满脸的泪痕,他沉默了……
"为什么哭?"这是一个很蠢也很可笑的问题,我突然觉得他挺有幽默细胞的,不过却是讽刺的可笑!
我仰起脸,看着他在月光下更显俊美的脸旁,他有些认真的神情竟让我产生了几丝温柔的错觉。该死!什么时候,还要发花痴!我挫败地甩甩头,想让自己能清醒一点,脸却在下一秒被他用双手捧住,我呆呆地看着那两瓣唇越来越近,直到自己被他吻住,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我无力抗拒,他,不是毒药,确切的说是鸦片,吸过一次后,就很难戒掉!


35. 纠缠

在这张华丽的床塌上,我美丽的肉体像蛇一样缠住男人健硕的身躯,像是发泄,像是报复,我急欲想找到爆发的渠道。我伸出细长的小舌舔弄着他身体,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从他的颈项而下,添过他的锁骨,他的乳头,他的小腹,更是一鼓作气地了舔了下去,当我的双手紧握住他的硕大的时候,我发现他在轻颤,原来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在发现我的迟疑之后,他竟然向我投来了恳求而急迫的目光,我冲他妖艳地一笑,腑身将自己的粉色的乳头对准那玩意的顶端,时轻时重地摩挲,这样淫艳的视觉和感官的冲击让他的脸上露出享受却又极度痛苦的神色。
这样的调情,对我本身也是很大的挑战,乳头上酥麻,黏湿的感觉让我的体内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更为强烈的欲望。看着粉色的乳尖沾染上些许白浊的液体,我明白这样的行为太放荡了,但是我却完全没有顾虑,我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对着那玩意的顶端开始舔弄,那偶尔分泌的精液让我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柳儿……"他的声音因为欲望变的沙哑,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是我不愿顺他的意,他那东西太大,我不认为的吞吐能力有这么强!我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对着那玩意缓缓地坐了下去,我那里早就很湿,所以他很顺利地便进入了我。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就是个浪荡的女人!"我让他的手扶着我的腰,开始上下移动,销魂的快感在体内一阵阵地爆发,我的感觉却是苦涩的,欲望被满足了,心却是空的……
激情过后,他竟然没有像昨晚那样需索无度,只是静静地搂着我的腰,一语不发。我感觉很累,我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猜测他今夜的不寻常,浓浓的睡意向我袭来,我真希望就这样一睡不醒,或许睡醒之后,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魇而已!
清晨照旧来临,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却竟然发现那家伙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脸上露出有些可疑的笑意,却是暖暖的,有着阳光的味道!在那张几乎完美的脸上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果然还是亲兄弟!我无视他的注视,懒懒地把身子背转了过去,真的烦死了,明明是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为什么有时会让人产生这样"善良"的错觉。不可信,绝对不可信!虽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可是头脑一定要保持时刻的冷静和清醒!
"我知道你在那里?"他贴着我裸露的后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假装没有听见,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柳儿,你昨日都听到了,对吧?"我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发现我了,可为何还要抖露这么多的事情来给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猛地转身,恨恨地盯着他,难道他就不能让我的神经安宁片刻吗?折腾!再这么下去,我非给他折腾死不可!"妈的,你索性杀了我吧!"其实我真正想的是解决掉他!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家伙太恐怖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呆在我身边吧!"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透着几分认真!我偏过脸不看他,真是可耻!明明知道我在那儿,却还是肆无忌惮地在哪儿上演春宫戏!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更无耻,用人尽可夫这词来形容也不为过,看来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吧!
我想我是爱成玉的,我想我对任之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是我的确很自私,也很冷血,也许要比身边这家伙更加可恶!女人,有时候可以天真纯洁地像天使,有时淫荡堕落地像婊子!我喜欢作爱的感觉,疯狂激烈地,有人在其中迷失,我却能身在其中,更清晰地审视自己。
"其实你的内心很孤独!"他贴着我耳朵吐出这么一句话拉,我不由地一惊,孤独?是吗?一个人身处在这异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为了生存攀附男人,伪装自己!虽然我现在衣食无忧,甚至可以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开心过,心是空的,像是个无底的洞,所有的情感都被漏了出去,而无法沉淀!孤独?是吧!原来一直在心里囤着的情绪是孤独啊!看来他的确很了解我,可这又能怎样呢?他认为同样孤独的他能驱走我内心的孤独感吗?或者还是让我们这两个孤独的人互相慰藉……我不相信他是爱我,我们是同样的人,孤独,自私,不愿付出,却渴望被爱!
"皇上,时程到了,该起身了!"门外是小扣子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很特别!
"皇上,你不上朝了吗?"我懒懒地把他扣在我腰上的手拉开,挑着眉问道。
"小扣子,传下去,今日早朝朕不去了!"
"是,皇上!"
"你!"我诧异,这家伙还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你要别人骂我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吗?"
"难道你不是?"他定定地看着我,边说着,一边掀开我身上的被褥,我还来不及回神,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的皮肤在晨光中反射着迷人的光泽,丰润的胸和臀,纤腰长腿,这是上帝最美的作品!看来就身子而言,我的确是投了个万中选一的胎!
"你想要我吗?皇上!"我戏谑地看着他因欲念转深的双眸,故意将双乳贴近他的胸膛,轻轻的摩挲。
"你在挑战我的耐力是吗?"他邪妄地一把扣住我的左乳,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不由地痛喊出声,他一定是故意的,我看着被他掐地有些红肿的乳头,我不免有些懊恼,"你这是干什么?"
"你很喜欢用最原始的方法来逃避问题和隐藏你的弱点!"老天!他什么时候成了心理学家拉!
"看来今日我还是要去早朝!"他说着,背着我裸身站了起来,从背后我看出他的不自然,我有些好笑!明明已经发情了,还要装冷酷……
"皇上,有时候装多了也会累的!"我在背后哼哼地笑道!
他没回转身,但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只是随手从屏风上抽了件衣服披上,我知道他需要先洗一个冷水澡!很需要!被欺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我扳回了一局,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皇上,御花园的水池在早上应该比较清凉,你可以先去去火!不然火气太旺了,上朝的时候牵连到别人就不好了。"


36. 成康(番外)

我叫成康,是成王府的大公子,我拥有了世人艳羡的身世以及绝世的容貌,可是这对我来说,却只是一个包袱,往往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的额娘,她曾是红极一时的花魁,她是那么的迷人而多情,以至于当年年轻的成王爷不顾一切地要与她私守一身。
一个为爱而生的女人,浪漫单纯的天性并没有因为这污浊的环境而变质,她太过执着于自己的感情,以至于心甘情愿地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下委身给了成王爷,风花雪月的浪漫背后却滋长着险恶的阴谋,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是成王爷的至交好友,竟然在一日灌醉了他,装成了他的模样强暴了我的额娘,可笑的是,那日之后,我的额娘便怀孕拉,成王爷高兴坏了,他甚至要马上迎娶她做他的福晋,但只有她知道,这腹中的孩子不是爱的结晶,而是罪恶的结果!她郁郁寡欢,却始终不愿向成王爷吐露真相,她知道这给他带来的伤害不仅仅是羞耻和愤怒!她知道他爱她,甚至会为了她背上弑杀储君的罪名,可是她不能说,所有的苦,所有的怨只能自己独自品尝,直到她临盆因为血崩快要咽气的时候才把真相告诉了成王爷。她不愿让自己深爱的男人一辈子被欺瞒下去!她是恨这个孩子的,可是当她睁开双眼看到婴儿的时候,却又不禁将满腔的仇怨化做了母性的柔情,她无法恨他,他是那么漂亮,那么纯洁,也是那么的无辜和可怜!虽然知道这很残忍,但是我的额娘还是要求成王爷能够把我当做亲生的儿子来抚养,他是个多情善良的男人,面对正要与自己阴阳相隔的挚爱的女人,他所有的愤怒和痛恨只化成了无尽的伤痛和妥协。其实,成玉很像那时的他,他们都是能够为爱付出的人。
小的时候,我一直认为他便是我的阿玛,虽然他看着我眼神让我往往有点不知所措,他好象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他看着看着会失了神,这种情况随着我的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严重,后来他甚至会在夜深的时候睡到我的床上,抱着我入眠,他会偶尔地亲亲我,甚至抚摸我。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认为这是他对我的关怀和爱护。直到我10岁的那年,他因为醉酒差点做了伤害我的事情之后,我才知道他透过我看到人是我的额娘。我并不怪他,因为我长得太像她了!我想他是懊恼的,因为那次之后他在孤身10年之后第一次有了娶妻的念头,短短的1个月,他就娶了宰相的女儿萧莹莹,她很美!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看地出了神,不仅仅是因为她绝色的容貌,更是因为她嘴角一直挂着的似有若无的笑意有着勾人的味道!我的"阿玛"在10年之后再次体会到了爱情的味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这样的他是我在过去的10年中是从未见过的,他不再像以前那般会痴痴的看我,只是偶尔对着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一年之后,萧莹莹生下了我的弟弟成玉,于是我开始在这个王府里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连我都不得不承认那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但我却不得不讨厌他,因为他夺走了所有人的关注,我算什么?一个野种而已!我讨厌他,为什么他能被萧莹莹紧紧地搂在怀里,而我只能得到她一抹淡淡的微笑。渐渐地……我发现我竟然爱上了这个比我大8岁的继母!我妒忌成玉还有她的丈夫(我的"阿玛"),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不正常,可是我却无法停止自己的感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渐渐地长大,无论是谁都无法忽视岁月对我的改变,就连萧莹莹也会常常惊艳地看着我,甚至会偶尔流露出痴迷的神色,终于有一日,她按耐不住地爬上了我的床,那个夜晚,我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事后,她抚摩地我的胸膛,娇滴滴地对我说,我是她所有男人中最厉害的一个。那时我看着她雪白丰腴的肉体妖娆地缠着我,竟有一种作呕的感觉,可笑的是,我暗恋了整整9年的继母竟然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冷冷地看着她贪婪的嘴脸,感觉丑陋地就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蟾蜍。我一下子意兴阑珊,推开她的身子,下了床去!
当我厌倦了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到是对我产生了无比的热情,她甚至因为我的疏远和冷淡而刻意去外面寻求刺激,这个女人最后因为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她只是被草草地下葬,我的"阿玛"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看来他对这女人到也是看清楚了!
我鄙视女人,只是对我死去的额娘怀着崇敬的心情。这些漂亮的女人,远远地看去很是赏心悦目,可是心里面想的却都是些营营苟苟!
那年的初春,我却在京城的街头见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漂亮地惊人!笑容单纯干净的就像天山上的雪莲花,长长的白裙,黑的发亮的头发,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的心跳的厉害,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即使是对萧莹莹也不曾有过。当我正要过去结识她的时候,却发现她身旁还站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俊秀的男子。他宠溺用手揉着她的长发,眼中是清晰可见的温柔和眷恋!我承认这个女孩让我动心了,可是我却并不相信这样的感觉便是所谓的爱情。我宁愿承认这是我猎艳的一种心情,我有很多的女人,但大部分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因为即使是身份低贱,我的外貌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那些平常貌似矜持的女人在我的身下都变成了荡妇,多么虚伪而可笑!即使是冷冰冰的言辞也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看到那样的女子,我总想揭开这面具下淫荡的本质……
于是,我揭开用以遮蔽我容貌的纱帽,径直地朝他们走去,果然,少女在看到我的刹那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而男子则向我投来了有些敌意的目光,……
"小姐,请问芳名?"我用嘴角勾出一抹最完美的笑意,我知道这样的笑容是最有杀伤力的!
"我,我叫柳逸,这是我哥哥柳逍遥!"她的脸红的像春日的桃花,简直美不胜收,大概只有14,5岁的样子,就有这样的容貌和风情,这样的女子长大之后到底会是怎样的祸国殃民,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母亲,同样美丽却是红颜薄命的女人!
"柳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旁边的男子牵起了她的手,拉着便要离开,在他愤怒的眼神里我看到一丝恐慌和嫉妒,难道……?我了然地笑了笑,却是伸手拉住少女另一只白嫩的藕臂。
"你?你放肆!"男子的眼里冒火,我豪不怀疑他在下一秒就会挥拳过来,我识相地放开手,不是我怕他,而是这样的结果对我没有好处,收手的同时我的中指轻轻地划过那美丽的肌肤,我明显感到了她的轻颤,脸色更是红艳地可人!真是个单纯的女孩!
"哥,我们走吧!"少女催促着男子离开,在回转身的瞬间却向我投来了恋恋不舍的目光,我知道她逃不掉了,因为她的心已经遗失在我这里了!
之后我并没有去找她,对我来讲,虽然她是独特的,但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而我最不缺也就是女人!我可以是最完美的情人,却永远无法成为她们的爱人,因为我根本不爱她们!我可以没有禁忌地跟任何女人做爱,甚至包括我阿玛的姬妾。在那种声色犬马的日子里,遗忘一个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已至于那天的官筵上,她满脸羞怯地跑到我面前与我相认,我却把她当作未曾相识的女子,那天,我醉地很厉害,我极其轻佻地抚摩着她的脸旁,随后在她的柔软的唇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那天的她真的很美,月色下像仙子一般的空灵和飘渺,我像是在梦里,她是那么的温顺,那样安静,我吻了她之后,她只是傻傻地盯着我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个夜里,我要了她,当我夺了她的童贞的刹那,我的心里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她动情时的表情和声音是那么的特别,这是我从来没有碰到过的。这个叫柳逸的女孩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爱情真正的滋味!
如果说爱有多深,那么恨也会有多深!我以为我得到了爱情,我以为我可以为了这个女孩改变自己,可是当我看到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的时候,我对她所有的感情都转化成对她的恨意,我的心受伤了,我原本以为那样自私自利的我,那样冷血的我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心痛的滋味,可是我错了,被背叛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啃食我的心,所以我只有通过伤害她来安抚自己的心!我特意地安排她与不同的男子见面,让她和他们发生关系,用此来驱除我对她的感情。于是她变了,变地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丑陋,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贪恋,于是我的心便不痛了,因为我告诉自己她不过也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她看着我的眼神确是那么的忧伤,可是当她抱着我的腿哭泣,忏悔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对她留下的只有厌恶的感觉!我应该下地狱吧,因为我真的是一个魔鬼!
我利用了她,利用她的美貌为我寻求到了许多的利益。天知道她为何还会这么地深爱着我,如果她知道她所有的遭遇都是我的一手策划,她会做何感想?我为了我的权力的欲望,出卖了自己,也出卖她!
我爱过她,可是不爱之后却能够这么的无情,有时我连我自己都害怕这样的自己,柳逸她死了,她不是成怜下的手,是我亲手给她下的断肠散,无色无味,死的不知不觉,因为她知道太多的事情,我不相信女人,我更不相信她!


37. 番外(二)

我依然记得她死之前笑的是多么安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虽然是笑着的,眼里却是蓄满了泪水……那个夜晚,天空中布满了星星,美的不像真的,我们躺在铺满稻草堆上牛车上,一起仰望这清朗的夜空,她很安静,感觉像初次见到时那般的纯洁,我甚至有些迷惑,也有些许伤感,因为她的表情是那么哀怨和悲痛!
"在想什么呢?"我轻轻地抚上她的脸旁,扮演着最温柔的情人,这一晚之后,她就会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复存在。
"成康,我爱你,很爱你,即使你这样对我,我还是那么爱你,可是你爱过我吗?"她悠悠地看着我,好象在看一个陌生人。
"傻女孩,我当然是爱你的,"但爱也只是曾经,我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成玉他已经向我父亲提亲了,我跟白公子的婚事也会不了了之,我不能为你再做这些事拉,这是不对的,成康,我总是在想,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怎么忍心把我一次次地推入别人的环抱。"她的表情显的有些激动,而我的心却因为这一席话便得更为冰冷,是啊!我怎么忍心?可是这能怪我吗,这分明也只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论爱情!
"成康,我是爱你的,但是我不能在伤害别人了,成玉他很在乎我,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我……"哼!果然是见异思迁,当年成王爷和柳尚书的一番戏言竟然能让他们都当真了。
"那你是爱上成玉了?"我那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弟弟?我冷冷地笑道:"那么我就成全你们!你说怎么样?"
"成康!"她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我没看她,只是从皮囊里取出早就备好的酒具,"别说了,我们喝点酒吧!"说着,我把那只抹了断肠散的酒杯递给了她,她的脸色突然变地有些许苍白,不过还是静静地接过了酒杯。
这是西域进贡的美酒,很香也很醇,但要是配上断肠散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毒药,我看着她用着芊芊的玉手颤颤地执起了酒杯,星光下她的双眸闪着璀璨的光芒,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把倒了满杯的酒一口喝光。
看着这空空的酒杯,我莫名地有些烦躁,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为何心里确是闷的难受!柳逸她必须得死,不仅仅是因着她的背叛,更是因为她知道太多的事情,留不得她!这是她的宿命!也是我的。
"成康,这酒好烈啊!我就喝了一杯便醉地想睡了!"她微微地睁着双眼看着我,我心里了然,不是酒烈,而是这断肠散发挥作用了!
"那你就睡吧!睡醒了之后就会好的!"可惜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我不敢睡,因为我一睡着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心一惊,但看着她平淡如水的表情,却又没发现什么端倪,她不可能会知道什么!
"不会的,天亮之后我带你去西山看泉水!"多么美丽的谎言啊!我最终还是不忍心戳破她美丽的梦,就让她怀着美丽的心愿死去吧!
"好的,那我睡了!"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而眼角却滑落出了泪水……
她死了,就这样没了心跳,没了气息,我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脸,心里竟是一片空洞!天还未亮的时候,我用稻草掩了掩这已冷去的躯体,便独自离开了,我的心一向都是冷的,可这一次却像是被冻住了!
柳逸失踪了之后,尚书府那边闹翻了天,特别是柳逍遥,他真是个麻烦的角色,成王府这里也被成玉搞的鸡飞狗跳的,在我看来,他只是个孩子,横冲直撞,又没什么主见,心地单纯地一看就透!成王爷总是当着我的面教训他,我很清楚,这只不过他玩的把戏,他心里在乎的不可能是我这个孽种。当年他开始处心积虑地让我进宫,接近皇上(我的亲生父亲),目的不过是在于报复,对于那个男人(我的生父)我有的只有憎恶,我要从他手里夺走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那时,他迷恋上我,因为我有着他挚爱女人一般的容貌,他不知道我是他的亲子,每日他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唤的却是我母亲的名字。后来,他死了,我给他服了过量迷幻药和春药,让他在极乐中死去……我很好地处理了他的尸体,异容取代了他的位置,后来又找了一个西域来的法师给我炼不老丹,说是能够使人改变容貌和声音,因为极好的异容术,所有这样循序渐进的改变并没有引起怀疑,何况我本身就是他的种,气质和神情也颇为相似。后宫是女人的天下,而我有的就是掌控女人的手段,而这些没有脑子的女人也乐的有个更年轻英俊的丈夫!我极少宠幸她们,因为贪婪的女人我向来不喜欢!
明格格是这宫中唯一的公主,却是个麻烦的角色,皇帝老子虽然老婆很多,给他留种的却不多,两个小皇子也都是需要人抱的时候。我想把明月指给成玉,想的就是家里那只老狐狸能扣的住她,皇家围场狩猎那天,她看到了成玉,便喜欢上了他,我谎称他是成王府的大贝勒成康,怕的就是她太过张扬,把事情传了出去,成玉肯定是要反抗的。
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只是我没料到的是柳逸竟然又活过来拉,服了断肠散的人是必死无疑的,所以成玉兴冲冲地跑过来说他找到了柳逸的时候,我是十分疑惑的。
可是当人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样的脸蛋,同样的身段。然而,她却不认识我,她眼中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惊艳和明朗鲜活的眼神是以前那个人所没有的。是她吗?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可是她又是谁呢?当她直直地看着我,对我做鬼脸的时候,一向冷静自持的我竟然也不免错愕了。她可以是娇纵的,可以是悲伤的,可以是淫荡不堪的,可是却不应该会有这样生命力!
成玉是不能娶她的,尽管她不是原来那个她,成玉说她失去了记忆,可是仅仅是失去记忆会连本性也会改变吗?这样的结果是我和成饧(成王爷)都不愿见到的。我和他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于是我让柳逍遥把她接回了府去,那个男人尽管恨她,却也是深爱着她的,一旦她回了柳府,那么他就不会再放手的。这一切都照着计划走,一点都不差,可是我却越来越感到百无聊赖,脑子里一直盘旋的竟是那张始终带着顽皮笑意的脸。
让一个人影响到我的情绪是我的大忌,于是我尝试让她远离我的视线,直到有一天白兰儿跑来跟我说要我把柳逸指给她哥哥白任之的时候,我才又想起了她,我有些懊恼,因为我发现我在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却不能像以前那样的平静,我笑着答应了,不是给白兰儿的面子,而是想要证明她柳逸至始至终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她没有变,她还是她,一个浪荡的女人!可是却有着让那么多男人爱上她的魔力。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见过,却没有一个比她更美,更琢磨不透的!我让白兰儿请她进宫,目的也是为了把她留在宫中,我知道她是不会妥协的,而白任之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只有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才会免去许多的争端。突然我想到了成玉随身携带的玉佩,一时计上心来!
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到是可怜了白任之这个痴情种!她愤怒的对视着我,她是有生气的理由,白兰儿家传的毒药并不是那么好受的。她气的涨红了脸,那样生气勃勃的样子让我对她有了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那天的夜里,我要了她,她没有抗拒,但是事后她看着我眼神却是那么的陌生!我有些生气,不管她是谁,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柳逸是,她也是。隔日,成怜进宫来见我,我知道她是来求我取消成玉和明格格的婚事的,她自到成王府以来就一直喜欢着他,不过我是不会为此改变主意的。其实我一到那里我就发现了她的踪迹,她可能不知道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兰花的香味,我在那里抱了成怜也只是为了捉弄她,谁知后来竟发现那个女人在那种环境下也能坦然地入睡,我不免有些好笑,我在那儿那么卖力的演了这么一出戏,唯一的观众竟然不怎么领情!看着她沾了些许青苔的赤脚和被她弄的乱乱的发髻,我心里竟有些暖暖的感觉。
晚宴之前,我特地差小扣子送了衣服和首饰过去,我并不是有意给她难堪,只是对于女人我不想有例外,可是当她一袭红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不得不承认她的有着无人能及的美丽和风情。然而,当她见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她却逃开了,"你给我回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慌了,我追了出去,抓住了她,当我扭过她的身子,看到她满脸的泪痕的时候,我的心竟是酸涩的。月光下,身着红衣她是那么的楚楚动人,我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抹红唇……
那个夜晚她很热情,可是事实上她是那么的忧伤,我可以感到她身上深刻的无力感,身体是裸程相见,可是心却是远离的,我迷惑了,我第一次那么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可是她看似柔弱,却是那琢磨不定……


38. 相见不相识

我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不是因为这关住我的深宫,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无形中给我上了重重的枷锁。那样深刻的无力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觉得我的一切都被他操纵在手里,我没有丝毫的挣扎的余地。
我想起了成玉,我的心就会感到无限的哀伤,他真的忘了我,或许也是好的,这样的我不配他全心全意的爱,像他们说的一样,我柳逸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是应该恨成康的,可是事实上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跟他计较些什么,能怪谁呢?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个立场坚定的女人!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按理说我只不过他手里的一个棋子,可是有时他对我态度又让我不明所以,就像早上,明明已经是精虫上身,竟能忍住了不碰我,谁说女人是嬗变的动物,男人嬗变起来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不愿想太多,很多事情我这样的脑子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的。
成康走了,留我一个人躺在着奢华的大床上,我看着窗沿上随风摇曳的流苏,心像是被抽空了……成玉啊,成玉,原来什么东西都是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
我披上已被扯地有些破碎的红衣,踱步走到窗口,已经是秋天了,但是纵使是这秋高气爽的天气也无法驱逐我内心的无助,落寞的心情。窗外的景致很是美丽,我却着实再无雅兴欣赏。
正要回转过身,却被一抹熟识的身影吸引住了眼球,"成玉!"天啊!是成玉!我的心像是死灰复燃,充满了生气,那个我思慕的人儿竟然现在就近在咫尺,"成玉!"我高声喊道,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现在衣杉不整的样子。他远远地听到,转过身来,直直地把目光投到我这里。我的心里激动地无法言语,当再次看到那张熟识的脸旁,我的心里竟溢满了柔情,成玉,你知道吧!原来我焉如死灰的心只有在见到你的时候才会恢复生气!然而当我默默地等待着他的回应的时候,他却默然地把头转了回去,好象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愣住了,怎么会这样!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像是掉到了万丈的深渊之中,忘情散!原来真的能把一个人忘地一干二净啊!可是我不心甘啊!他走了,就可能再也不会再见到了,我依然在这重重的深宫之中,而他的记忆里也再也没有我这个人。
"成……玉,你给我……回来!"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在喊,他的身子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偏转了一下头,却是在下一秒毫不迟疑地再次迈开了步伐。我呆呆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底却是不可名状的绝望。一切都结束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冰凉的地上,身上的红衣滑落在了地上,白玉般无暇的身子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第一次感到那么厌恶自己,事实上那一次次的妥协只是我自私软弱的表现,果然遭报应了,我苦苦地笑着,想起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
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
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
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很多时候,看似近在咫尺,但事实上却是远在天涯!

很多事,本想迷迷糊糊,但事实上最终你还是无法置身事外。你并非是个无情的人,所以即使是故做的潇洒还是会在内心深处留下伤痕。所以,我以为我能够保护好自己,谁料在伤了别人的同时,也在重重地伤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