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9

周玉: 家有刁夫 93-101

第九十三章 云开

“哟,这不是李将军吗?运气这么好我们居然能遇上。”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出,蝶衣偏头从前方挡住她视线的背影身后望去,只见前方大道边两个人悠闲的坐着,这刚刚开口的正是她相当熟悉的人,古离。

那押送着古皓然等的将军顿时示意人马靠拢,欲挡住身后的马车,哪料蝶衣身旁的冰祁突然高声道:“小的冰祁见过秋衡君,秋衡君,你是来接少爷们的吗?”

前方的古离脸色惊讶的站起身朝众人走过来诧异的道:“咦?怎么是你们?”

冰祁跳下车让过前面的人马朝古离行了一礼后道:“我们应右相的邀请去右相府里做客,李将军正是来护送我们,免得我们遭受到其他人的骚扰。”

古离顿时笑起来道:“看来小六的交友还真广阔,右相大人也是他的朋友,居然还让李将军亲自来护送,小六好大的面子,呵呵,云相,看来我家小六的面子比你我都还大呢?”

那一直站在古离身旁的一中年男子淡淡的一笑道:“确实,我都还没有得过右相亲自派人这么远来接的待遇。”边说边斜眼不怒自威的扫了那李将军一样,眉目中满是威严。

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李将军扫了一眼两人,顿了顿下马来朝那云相行了一礼道:“李崖见过左相,见过秋衡君。”

那云相淡淡的一挥手道:“免了。”

古离则慢条斯理的绕过当着他的人马,走到古皓然所在的马车前面,古皓然在蝶衣的搂抱下靠着蝶衣的肩头,眼中全是激动的神色,面上努力朝古离微微一笑道:“小叔,没想到在这里遇上。”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背后却不知道为此做了多少努力,受了多少苦楚。

古离眼中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嘴里却惊呼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小六,快告诉小叔,”边急步上前就朝古皓然扑上来。

蝶衣忙伸手挡住古离扑来的身形,两人一个交接间,蝶衣瞬间感觉古离手中塞给她一样东西,蝶衣心中一喜,古离这个时间能够给她什么东西,肯定是解药,肯定是。当下面色不动的直接顺到衣袖里,一边保持着声音的平淡,淡声道:“别碰他,身上疼。”

古离忙稳住身形一脸担忧的轻轻抚摸着古皓然的脸颊,在背对众人的眼中尽是藏不住痛楚,轻声道:“小六,疼吗?”

古皓然强扯出一抹笑容道:“没事小叔,不过是在路上遭了点暗算而已,死不了,有小叔在还有什么人能要了我们的命,小叔,你说是不是?”

古离顿时高声道:“那是当然,有小叔在还有什么人敢动我的侄儿,我肯定跟他拼命。”说罢快速转身朝一旁没有说话却跟过来的云相道:“云相,看来你们影束境内也太不安全了,我古家的人都有人敢动,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圣天王室放在眼中?太不把我秋衡君放在眼里了。”

云相微微点了点头道:“秋衡君放心,本相已经下令全面调查,要是查处是什么人作为,定然严惩不贷。”

古离当下一脸愤怒的点了点头,便又转头朝蝶衣道:“兄长他们呢?我可积德你们是一起出游的。”

蝶衣侧了侧头指了下马车内,古离顿时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上去,门帘一掀梦寻和梦心同时都朝他扑了上来,古离眼里看着昏迷不醒的古家众人,怀里搂着啼哭不止的两个孙子,那份愤怒悲楚的心情就连坐在马车外的古皓然等都可以感觉的出来。

马车外一直沉默的李将军眼神示意最边上的一人离开回去报信,却被一直看着他的云相觉察出来,当下淡淡的道:“这秋衡君的家人是怎么回事?在我们影束居然出这样的事,叫我们怎么跟圣天王室交代,过来,你们都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震一家再怎么说也出了个古离,国舅怎么也能算的上,还不说古离是圣天未分最尊,最为得宠的男妃子,云相这话问的一点也不离谱。

那李将军见云相看得严,当下恭敬的道:“秋衡君的家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卑职不知,卑职只是今日前些时候偶然在路上碰上古家众人,卑职知道右相大人从几年前就对天之骄子的古皓然极度欣赏,这次刚好碰上他们,自然是盛情邀约去右相处拜访,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左相和秋衡君,不知两位大人欲往何处去?可要卑职派人护送?”

这一番话又恭敬又大方,把一切事情推的干干净净,偶遇没错,邀请更没错,其他的不是他们动的手,就算是现在也没个认证物证的能证明这个人说谎,李将军料定就算古皓然等反驳,也只是个空口无凭,说不定还能反咬一口说他们污蔑右相,所以一番话说的那是一个大义凛然,不卑不亢。

正在马车中察看大家伤势,一边偷着为几人服下解药的古离听得此话,顿时从车中伸出头来道:“既然如此本君还要多谢李将军了,今日多亏将军的护送,要不然还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情。”

李将军连忙行礼道:“些许小事是卑职分内的事情,秋衡君不用言谢,卑职担当不起。”

古离点了点头后扫了眼蝶衣和古皓然朝云相道:“云相,今日看来我们是不能一起去郊游了,我古家众人遭受如此大的危险,我实在是没那个心情,还请云相见谅。”

云相当下微微点头一脸沉重的道:“无妨,自然是家人为先,在我影束境内出现这样的事情,本相也难辞其咎,我看不如快速回京找寻太医治疗,大家受伤不轻要加紧治疗为上。”

古离立马点头道:“云相说的也是我想的,小六,你们不要怕我们马上回京城,云相肯定会找最好的太医来治疗大家的。”

古皓然顿时配合的道:“如此皓然就先谢过云相了,恕皓然现在行动不便不能行礼,还请云相见谅。”

云相顿时急走两步作势扶了古皓然一下轻声道:“昔日天之骄子倾城绝色,今日是本相照顾不周。致使尔落到这副模样,这是本相的不是,那里还能怪罪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快别见外,照以前我们相交时一般模样即可。”

这左相当日是与古皓然恰接交流皇家生意的时候的经办人,所以也与古皓然有不少交流,此时见本来丰神俊朗的古皓然落到这步田地,,心下也不仅戚然,好在自己和古离来的快,他们总会拣下一条命来。

古皓然没有办法点头只微笑着道:“既然如此说那云相也别见外,还是教我皓然就好。”

古离见两人互相客气,当下连声道:“你们还是先别客气了好不好?立马回京城找太医治疗才是正事。”其实这墨蚣只要服下解药便没什么大事,只是为了不使其他人生疑,现在也不能和右相撕破脸,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行事,能早点去京城更好。右相虽然有右相的势力,但左相更加有左相的势力,比落在右相手中那是要好上千倍万倍。

云相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手,两边的大道边顿时从树林中出现大队的人马,这些人看上去与李将军带的人差不多人数,两帮人马此时都静悄悄的立在原地,连马嘶声都没有响起。

古离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伸手就割断拉扯着古皓然等马车的绳子,全当没有看见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亲自驾车就朝云相带来的人行去。

马车行了两步,一直当在古皓然等前方的兵士都抬眼等待李将军的指示,一步也没有退的站在原地,云相见此冷哼一声双目如电的看着李崖道:“李崖,怎么敢跟我较近了?”

一直被几人晾在边上的李将军李崖此时方道:“左相大人眼中了,李崖怎么敢跟左相大人争路,不过,两位大人,卑职自从遇见古小当家后,就直接给京城的右相大人传了信息去,想让右相大人先高兴一下,而右相大人也刚刚传了话要来设宴招待古小当家,而古小当家这副模样也是卑职禀报了右相大人后,大人取了府里最珍贵的解毒药物用信鸽传了过来,才稍微为古小当家等人缓解了伤痛,要是这样让古小当家跟左相大人离开,卑职怎么回去交代?岂不辜负了右相大人的一片心。”

顿了顿后李崖又接着道:“左相大人,秋衡君,两位急于救人的心情卑职绝对了解,卑职和右相大人也是如此想法,右相大人已经在接到卑职的传信后,就已经立马找了最好的太医往相府里去,卑职相信由卑职护送古当家等人赶去京城,一定能最短的时间内给予他们最好的治疗,秋衡君要是不放心家人,当然可以与我们同路,我们连夜进京城,一定把古当家等人医治好。”

古离和云相心中是明白人,这李崖不肯把人放了,要知道这一放手再要想从他们的手里把人弄回去,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而现在两方的人马相当,一方是右相一方是左相,两方人都不想同对方撕破脸,若强行把人带走李崖也不敢怎么样,面子这个问题可以不给他,但是却不能不给右相,当下云相与古离对视了一样同时皱了皱眉头。

李崖自然知道两人的顾虑,左相,右相,影束王朝两个各顶一边天的任务,在怎么明争暗斗也不过是下面的动作,要真是撕破脸来争,那就不是一两个小人物可以摆平的,朝堂上的事情,这么多年的经营,岂会是因为一个有点交情的人就跳下水,他左相只要计算到这一点,一切都还好。

古皓然也是个极精通这方面的任务,心下一计较就明白了个十成十,当下连声咳嗽起来,一边断断续续的朝古离道:“小叔,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觉得全身都疼的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小叔,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嗯……小叔,皓然好像你……咳咳……”

古离见古皓然面容苍白的离谱,顿时心都揪在了一起,忙连声道:“小六,别担心,小叔会救你的,你支撑住,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有小叔在。”古离知道这墨蚣的毒性,啊怕古皓然已经疼的支撑不住了,不由看着古皓然的双眼都红了起来,双手想握住古皓然又怕惹得他疼,硬是放不下手,就那么僵硬的举在空中。

一旁没有说话的蝶衣此时突然怒声道:“作客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人都这个样子了,还争什么争,要是我丈夫死了,你们一个左相右相能不能赔给我?快点,时间不等人,小叔,我们走。”说罢,手中马鞭突然使劲一挥就朝前方站着不动的兵士击打过去,由于这些人看见云相来了都下马立在了地上,蝶衣这力量十足的一鞭子,顿时把正前方的人打的鲜血直流不说,一个巧劲更是把前方的人卷起来朝人丛中扔了出去。

冰祁跟着蝶衣同时出手,两人鞭下毫不留情,几瞬间功夫就扫了前方挡道的众人,蝶衣手中马鞭虚空几挥,肃立的马匹顿时四蹄腾飞就朝四面八方跑去,冰祁立马配合的一鞭子击打在马身上,马车顿时朝前奔跑起来。

那李崖目瞪口呆的看着蝶衣和冰祁配合默契的动作,听说过这个女人厉害,见面的时候见其什么动作也没有就诚服了下来,以为不过是冬楚君夸大其词来证明自己的失败,没想到不动就是无害的一个花瓶,一动就是打乱整个布局的利剑,委实让人猜测不透。

蝶衣和古离冰祁等三人快速的驾车当先而去,身后左相朝李崖淡淡一笑道:“做妻子的担心丈夫这无可厚非,相信李将军也不会生这么一个女子的气,唉,这样的情意看着真让人眼红。”说罢拍了拍李崖的肩膀,转身登上身边下属牵来的马匹,朝古离等追了上去。

身后的李崖恨恨的咬了咬牙,这算什么?古离带着古家人走了,既没有跟左相又没有跟他们,追,那是明显对他们有企图,旁边还有左相虎视眈眈的等待着,就等他们有什么行动好来个有证有据,不追又怎么想的过,已经吃了一半的肥肉就这么自行溜走了,回去右相处怎么交代啊。

带着古皓然飞奔的古离此时方放下了心,前两日日夜兼程的赶上京城,气都没有歇一口就在手段尽用,三公主莫名要求下取得解药,同时在请得左相相助的情况下又回头朝古皓然等所走的路赶,就怕自己去晚了一步,捡到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的尸体。

早前看见传信鸽子有异就知道肯定出了问题,既然有问题那么肯定人还没有出事,在担心的同时又稍微放了点心,当下忙在左相的带领下抄小道堵上李崖等人,装出一副出外郊游的模样,一面跟右相的人硬碰硬,又要把人抢过来,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古离此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六,怎么样了?快把解药吃了。此时一松气整个人都疲倦下来的古离,满眼血丝的转头看着古皓然。”

古皓然眼中微红微笑道:“蝶衣已经喂过我了,小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对了,冬楚君哪边……”

古离档掉古皓然未说完的话,点了点头后道:“小六安心睡一觉好好修养一下,我们既然已经从右相和冬楚君的手里跑很粗来,这去京城的路上又有左相相护送,一切都会平安的,现在你不用操心右相和冬楚君那里,我会把这些都解决掉,只要你们早日恢复过来才是目前最大的事情。”

古皓然顿时低声道:“我知道了,小叔。”边说边侧眼看了一眼蝶衣轻笑着道:“等我醒来,你就不能这么欺负我了,我会还回来的。”

蝶衣低头看着怀里眼波流转的古皓然,不由微微的一笑亲了亲他的嘴角,挑眉道:“想欺负我,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古皓然露齿无声的一笑,一切感情尽在不言中。

蝶衣轻轻把古皓然放在车厢里,抬头看着古离道:“真的没有危险?”

古离一边红着眼咬牙抚摸着古震等的面容,一边坚定的道:“没有,我会保证大家的安全,若五这样的把握我也不会就这么来,左相,右相,相互牵制,若只有一处动那肯定是危险的,若两人交锋道一起,他们就会慎重考虑一切利益古家的利益能让右相动心,让左相动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能取得制衡的只有皇帝,我不会那么蠢得犯冬楚君同样的错误,我能来,就一定有后路,所以,你放心,小六他们绝对没有问题。”

蝶衣听古离这么一说当下冷漠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沉睡者的古皓然,蝶衣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古离看在眼里轻轻的笑了笑道:“他会好起来的,这解药绝对没有问题,你们会好起来的。”

蝶衣嗯了一声后侧头看了眼身后,路面上只有他们一俩马车在贝齿,身后什么也没有。

古离看了眼蝶衣的动作轻声道:“他们两路要相互牵制,跟得近了会显示他们的野心,跟得远了则怕我们会逃掉,所以在目力所及的地方绝对看不到他们两方的人,但是只要一有问题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可以一块肥肉,这下有天下最有势力的两股能力同时保护,这比影束王室出面还要安全。”

蝶衣听古离这么一解释,当下冷着脸淡淡的道:“保护好他,若出了差错,我要你的命。”说罢,快速跳出马车,骑上边上备用的马匹,调转马头就朝来路飞驰而去。

古离大为惊讶的看着蝶衣飞驰而去,这个时间弃古皓然而去是什么意思?不由伸出头朝冰祁道:“蝶衣做什么?”

冰祁一脸疑惑的道:“不知道。”

古离不由直皱眉,转头看了一眼沉睡着的古皓然和古震等人,咬了咬牙道:“她肯定有她要做的事情,冰祁,动作快点,别等两家达成任何协议,我们必须快速道影束京城,皇室才是我们最好的避风港。”冰祁一挺微微迟疑了一下,马鞭快速挥动驾车飞奔而去,蝶衣没有吩咐他做任何事情,那么保护古皓然等就是他的任务。

喊杀声,兵器的撞击声,惨叫声响彻在天空下,蝶衣远远听着如此惨烈的声音,不由恨恨的咬了咬牙,马鞭快速的抽打在马匹的身上,就朝发出这些声音的地方冲去。

鲜血染红了草地,在一处空旷的官道边上厮杀声越来越清晰,场地中势弱的一方正背靠背的围成了一圈,顽强抵抗着明显势强的一方,中间他们围着的马车上作者两个人,两人都是浑身是血,看上去伤痕累累,不过却紧紧当着马车的门帘处,不让任何人看见里面的情况。

“柳,有没有事?”当头的风看了眼身边挨了一刀的柳,不由沙哑着声音吼道。

全身是血的柳软软的垂着左臂,血水顺着直接快速的流了下来,柳紧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道:“没事。”

“靠紧一点,多节省一点力量。”一道冷静的声音传过来,却是两人背后的行,还剩下的几个人闻言都向后更加的靠拢,保护的圈子太大就更加费力,缩小些能节省一点力量就节省一点,能够为少爷等多争取一点时间就是目前他们所有的想法。

“茗清,小心。”灵突然一声大喊,只见他旁边的茗清手中长剑被攻击过来的人挑落,同一时间身边一道刀光当头就朝他砍了下来,灵手中应付着攻击过来的刀剑,眼睁睁的看着茗清生死关头,自己却根本抽不出手来帮他。

茗清想侧身比过去,可是失血过多的身子早没有了灵动,一软后根本避不过这当头的那一刀,茗清心中一紧眼睁睁的看着头上的那一刀劈下,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那对着茗清当头的一刀偏离原来的轨道,从茗清的身边劈下,连名琴的身子都没有碰到。

灵和茗清不由一愣,边上站的最高的红净一眼看见远处飞奔而来的一人一马,不由一瞬间喜极而泣大声吼道:“主子来了,主子来了,来了。”

马蹄声清脆悦耳,快如迅雷的朝他们奔驰而来,耳里听着红净狂喜的声音,风都所剩下的几个人都齐齐朝马蹄声处看清,那矫健的身姿,那绝美的容颜,那义无反顾的身影在最绝望的时候冲进了他们的视线。

茗清眼中顿时红了起来大吼一声道:“少夫人来了,拼了,我们跟你们拼了。”风等几人也同时爆发了起来,红着眼大声狂吼着朝敌人反扑了上去,飞奔而来的蝶衣什么话也没说,骑在马上就朝围住风等人的敌人冲了过来。

那古皓然悲戚的脸颊,那份心疼和不舍懊悔,蝶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些人也是古皓然生命中的一部分,有了他们古皓然才不会有任何的悔恨,蝶衣并不希望古皓然永远没有笑容,所以她来了。



第九十四章 月明

蝶衣冷眼看着冬楚君在一瞬间带着他的人手快速的离开,嘴角缓缓勾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这一去定是几虎相争,那就来看看是诱饵灭掉猎人,还是猎人吃掉诱饵。不是说有的时候只要利益相同,朋友也会变成敌人,而敌人也会变成朋友,她会尽量争取一切能够混乱以及对抗一切不利因素的力量,但最后的结果,负了她的她绝对不会放
过。

“主子,主子。”马车上的红净见冬楚君一行快速消失不见,顿时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上前紧紧的抱住蝶衣的腰部,哭的就差肝肠寸断,离蝶衣最近的茗清见红净这一哭,顿时也忍不住的靠过来拽着蝶衣的袖子,眼泪大滴大滴无声的往下掉,旁边还幸存的风等几个人满身伤痕的站在旁边,紧紧拉着彼此的手都红了双眼。

在最危险的时候,在最紧要的关头,他们的少夫人来了,本来他们都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却等候到了前来的救星,任何人来救或许他们都不会有这么感动和惊讶,但是却是最冷血的蝶衣来了,若不是把他们放在心上,她怎么会来救他们,所谓一个好人一辈子做了一件坏事那么他就是坏人,而一个坏人只要一辈子做了一件好事,那么他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好人,而现在蝶衣正是这种情况,冷心冷情的蝶衣来了,这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让人从心里感动。

蝶衣微微有点不喜这样的动作,看了两人一眼后却也没有说话,红净边哭边道:“我还以为就这样死在这里了,主子,主子。”

蝶衣伸手摸了摸红净的头淡淡的道:“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拽着蝶衣衣袖的茗清顿顿连连点头道:“少夫人,我们不哭,不哭,只是它自己要流下来。”

茗清和红净本来就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平时都还一副小大人模样,行事做事都可圈可点,这劫后余生的一刻却再也维持不了,就算面对生死也能泰然自若的气势,恢复到最本色的表现。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车辕朝蝶衣道:“夫人,能再看见你,真好。”

蝶衣看了眼满身鲜血的林野淡声道:“没事?”

林野咳嗽一声摇了摇头道:“没事。”边上还剩下的风,行,灵,柳,还有其他的几个人见蝶衣眼光扫过来,都咬牙强撑道:“没事。”

“少夫人,少爷他们怎么样了?少爷是不是安全着?”林野满眼的泪水茗清抬头望着蝶衣,这话也是风等人想问的,不由都抬头定定的看着蝶衣。

蝶衣扫了伤痕累累的几人一眼冷声道:“他们很好,小叔来了,解药也服了。”风等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少爷他们没事,他们的牺牲才值得。

蝶衣见几人都脸露轻松的神色,顿时一脸冷漠的道:“前途未卜,不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什么地方都是危险的,能不能跟的上?跟的上就马上跟我走,跟不上就自己后面跟上来。”

风等几人同时一挺身道:“没问题,我们跟的上。”说罢就要去骑马。蝶衣见众人都是浑身伤痕,苍白的脸色无不显示着他们已经到了极限,这么强行跟上到了也是半死不活,当下蝶衣直接命令道:“全部坐到马车里面去,自己疗伤。”边说边快步走到马车前面伸手就拣起了赶车的马鞭。

“少夫人,这怎么行,我看还是我们骑马去吧,这样要快点,也免得少爷他们担心。柳见蝶衣要为他们赶车不由开口不敢道。

蝶衣一眼盯着柳冷声道:“坐就上来,不做就自己走。”

冷烈的声音一落,红净和林野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的当先爬进了车厢,他们两个本来就不会武功,而且现在还伤成这样,要强行骑马去多半会要了他们的命,反而还会延误时间拖延赶路的进度,并且听蝶衣的已经成了他们的潜意识,所以直接就坐上了蝶衣起的马车。

风等几人对视一眼朝蝶衣直直的行了一礼.就扶持着一个一个的钻入了马车,蝶衣当下手中马鞭直挥.架车就朝古皓然等所在的方向赶去。

“小叔,蝶衣昵?”稳稳睡了一觉的古皓然睁眼见没有蝶衣的身影,不由转头朝身边的古离道。

古离一边忙的满头大汗的为他们擦拭身上因为服用了解药渗透出来的黑水,一边抬头看着古皓然欣喜的道:“小六,你醒了,能动了是不是?”

古皓然刚才自然的一转头也没觉察出什么来,此时听古离这么一说,不由尝试着在动了动身体,惊喜的发现头部和手脚都可以动起来,只是还不大听使唤没有力道撑起身子,当下满脸笑容的道:“能动了,看来这解药还真不假,小叔,这次要多谢你了。”

古离皱眉瞪了古皓然一眼生气的道:“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你要说那就把解药给我吐出来,我不想听这些。”

古皓然当下轻笑起来道:“知道了,小叔,对了,爹娘和哥嫂们怎么样?他们比我中的妻深,会不会有什幺后遗症?”

古离正擦拭着古浩清的身子.闻言摇摇头道:“无妨.只是会比你辛苦世,恢复的慢世罢了,好在一切都来的及时.要是在多耽搁一天,大哥和小清这几个可能都……”没有说出的话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古皓然听在耳里此时心中不由后怕,要知道他在最后的时候神智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爹娘等还活着,具体能撑到什么时候他也说不准,心里的信念也是他们一定能够支撑下去,现在听到古离如此说,后怕的同时也深深的放了心。

古离见古皓然松了一口气,沉默了一瞬间后抬头挑眉看着古皓然一脸怪异的道:“我说小六,你跟这个影束三公主是怎么回事情?我赶着找到她的时候,她一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后来一听说用到你身上,居然二话没说就拿了出来.还说要来接你住进皇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古皓然一听此话顿时沉下脸一脸无语的表情道:“我能跟她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以前找他们王室做生意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我可没有招惹人。”

古离见古皓然极快的撇清两人的关系,不由一脸精灵古怪似笑非笑的道:“我管你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报上你的名字很好用就是了,至于其他我可说了不算。一切有蝶衣在那里撑着呢,过得了那关那才是好本事,别到时候来找你小叔给你保驾护航才好。”

古皓然挑眉怒礼着古离哼了一声道:“你少说,我和蝶衣好的很,才不会被任何事情作弄,对了,蝶衣呢?我怎么一醒来就没有见过她?”

古离无辜的耸耸肩膀道:“我怎么知道,她只说了一句要是我让你出了差错,就会要了我的命。然后自己跳车骑马就跑了,连我问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我那里知道她去干什么去了。”

古皓然闻言不由诧异的寻思起来,古离见众人无恙,心下也宽慰起来,心情一好当下挤眉弄眼的看着古然道:“我说小六啊,你家的蝶衣在那么危险的时候都陪着你,为什么你这一好就消失不见了?这……你们两个是什么回事啊?嗯,而且我刚才给你擦身的时候好像还看见很多那个……那个很暧昧的痕迹喔,啧啧啧,居然在那部位,我
说小六,你这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啊?”

古皓然见古离先还说的正经,可越到后面话语越暧昧起来,自己身上的吻痕还不是蝶衣印在自己身上的,前些日子自己身上无力,蝶衣就肆意的欺负自己,那些痕迹和部位又不是自已说了算,全是蜱衣说了算,虽然当时脸红心跳。可是说起来感觉却出奇的好,而且夫妻之间的事情管自己等怎么做,只要两人愿意就好,却没想到因为墨蜈

对皮肤的伤害,前日子的痕迹也就停留在身上没有散去,就这样因缘际会被古离看见,古皓然顿时红了一张脸。

古禹见古皓然红了脸不由轻笑着转头给古浩远擦拭起来,有世打趣的话点到为止就好了,一家人开开玩笑可以,太深入就不太好了。古离虽然向来不拘于这世礼节,而且更是针对着几个小一辈的取笑,但内心却更疼爱古皓然等几个人,争到上风就好,多的话可就不能说了。

古酷爨红着一张脸转头看着窗外,蝶衣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在这影束有什么地方是她要不顾自己前去的?古皓然心中没谱,不由微微皱眉的发愣起来,一旁已经也醒过来,并听了一会墙角的的古浩影与古离对视一眼.都微微笑了起来,他们的小六遇上蝶衣就什么都投降了。

马蹄声带着轱辘粘辘的车轮声快速从后方响了起来,越来越有追上他们的架势,古离和回过神来的古皓然,古浩影对视一眼后.古离示意梦寻照顾古皓然等人,自己则钻出了车厢,居然有人追上来,这还真给他面子。

车厢内的古皓然和古浩影半晌见外面没什么动静,不由都皱眉对视一眼,古皓然侧头朝梦寻道:“小梦寻撑我一把,我出去看看,五哥你就在这里,看着爹娘等人。”梦寻见古皓然这么吩咐顿时听话的点了点头,使力撑着古皓然向外挪去。

马声蹄踏,车轮阵阵,古离转头见古皓然在梦寻的搀扶下挪了出来。不由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扶过古皓然低声道:“看看是谁来了?”

古皓然撑着古离坐在马车上朝后方看去,只见夕阳下一辆马车背着阳光。朝自己等急驰而未,那熟悉的车身,熟悉的速度,车辕上熟悉的身影,顿时让古皓然惊喜的笑起来。

那是古家特制的马车,选用的是最精良的马匹,用的是最好的工匠打造,它的坚韧它的速度都是其它马车望尘莫及的,而在早些时候这辆马车与跟了他十几年的人去了最危险的地方,现在它却迎着夕阳朝自己奔驰而来,古皓然望着坐在车辕上驾车的人,整个人焕发着无法言语的兴奋和感动。

“少爷,少爷。”两辆并行的马车上,茗清揭开车帘子双目通红,却一脸喜悦的呼喊着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古皓然,而他的身后风等都一脸笑容的望着古皓然,紧咬着牙关什么话也没说,但却胜过千言万语。

古皓然看着满身伤痕鲜血的风等人,一眼扫过车厢内坐着的几个人,见已经少了许多熟悉的面容,古皓然不由一阵悲切,眼眶微微一红低声道:“话着就好.话着就好。”

风等齐齐点头道是,微红的眼中再也忍不住流下晶莹剔透的东西,惹的古皓然一阵心酸,边上看着一切的古离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来的时候就看见常年跟在古震,古皓然等身边的护卫都不在,连跟着他带来的月堂阴月等人也都没有踪迹,心中自然也明白几分,只当全部都不在了,没想到现在蝶衣居然返身带回了这么些人.古离看到

伤痕累累的众人无声的摇了摇头,心中的酸楚不亚与古皓然等,月堂当年是古震建立的,但是最辉煌的时候却是在自己手里,虽然自已在宫里,但却是辅佐古震最大的帮手,这些精英可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不过为主人而死,也算他们死得其所。

蝶衣漠然的与冰祁换了位置坐在了古皓然边上赶车,古皓然看着蝶衣的背影,那衣衫上的血迹无声的述说着一场情真意切的拼死搏斗。古皓然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缓缓伸出手从背后抱住蝶衣的腰部,头靠在蝶衣的背上轻轻的,饱含深情的道:“蝶衣,谢谢你。”

蝶衣微微一怔快速转头看着身后的古皓然,见古皓然满脸含笑的凝望着她,不由顺手把马鞭塞给古离,一把抱住古皓然道:“好了?”

古皓然见蝶衣面色冷硬,眼中却尽是关切和幸喜,不由靠在蝶衣的身上道:“快好了。”

蝶衣不由微微加劲搂了搂古皓然,古皓然摇了摇头微笑着道:“不痛,真的不疼,蝶衣,使点劲,使点劲。”

蝶衣顿时紧紧抱着古皓然,头一低就朝古皓然的双唇吻了下去,古告然微微扬着头激烈的回吻着蝶衣.两人完全不顿身边众人的眼光,深情的亲吻着,那一丝淫邪的细丝从两人吞噬不及的唇边流下,顺着古皓然的下巴缓缓的流过他的锁骨,没入他的颈子里。

正当两人沉静在劫后余生的激情当中时.旁边一道很不客气的声音突然道:“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还要注意一下场合,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就不说了,这还有两个小孩子,虽然说这样的教育迟早是要的,但是我也不希望我的小孙子们这么早接受这些,形象,请注意形象问题。”

古皓然听着古离似笑非笑的话语,顿时一张脸都红了起来,伸手轻轻推了推蝶衣,蝶衣放开古皓然的双唇,见古皓然脸色难得的有一丝红色透了出来,那双沉静在激情中的双眸带着水样的轻柔和光华,看的蝶衣心下一紧,不由伸舌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无意识露出的妩媚风情,和她眼中那份赤裸裸的含意,让古然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极低的压低声音轻唤了一声:“蝶衣。”

蝶衣抬头冷冷的扫了古离一眼,那理所当然被打扰了好事的表情,让本来取笑两人的古离不由微微一愣后,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什么世道,演好戏的居然比看好戏的还要理直气壮?

蝶衣根本不理会边上古离,梦寻,风等的眼神,直接朝红净等道:“过来,换车。”

在风等莫名的郁闷中全部过来这边的马车后,蝶衣直接伸臂抱起古皓然,在众人的往目礼中,旁若无人的直接进入了那空无一人的豪华马车,被抱在怀中的古皓然顿时一张脸红了个通透,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咬牙红着脸低吼道:“蝶衣,你干什么?还不……还不……”话还没有说完,古皓然就看见蝶衣直接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双唇,边上众人想笑不敢笑的闷哼声,让本来都还没怎么恢复力气的古皓然,又羞又气,浑身瘫软的任蝶衣抱进了马车。

一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的古离,见两人进了马车后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头朝风道:“他们就是这样的?”

风一脸笑容的点点头道:“少夫人很疼少爷的。”蝶衣是很疼古皓然,不过此时此话实在让人误解,不过显然风没有其他解释的想法。古离模样古怪的扫了眼已经开始朝前奔驰的马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小六啊小六,原来是这样,我这回看你怎么过这一关。”



第九十五章 三公主

被蝶衣抱上另一辆马车的古皓然有点气喘的等蝶衣放开了他,满脸羞红的瞪着蝶衣低声道:“你干什么?”

蝶衣低头看着颜色娇媚的古皓然,见其极是扭捏,不由低低魅惑的笑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勾勒着古皓然的双唇,钎细有力的指腹微微用力勾起古皓然的嘴角,邪笑着探入了里面。古皓然略微埋怨的看了蝶衣一眼,轻轻咬了蝶衣的手指一口,蝶衣微微挑眉看着古皓然压低声音道:“真不乖。”说罢手指微微用力握开古皓然的贝齿,两指勾住他的舌头游弋起朱。

古皓然那里遇见过这样的对待,听着蝶衣的话又是气又是怒,心中还有一种异样之极的感觉,一边想合拢双齿咬蝶衣一下,却被察觉他动机的蝶衣或轻或重的挑拨几下,哪还有力气闭嘴。一时间只感觉到蝶衣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舌头,磨蹭着柔软的口腔,按压着舌下的软肉,还在尽量向里伸,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呃……”古皓然双眼似睁非睁的望着蝶衣,想说话去被蝶衣的手指勾住舌头动弹不得,大张着嘴无法吞咽不断分泌的口水,只能任由其从嘴角滑落,沿着衣襟流淌而下。

蝶衣见古皓然双目闪闪发光,那不断升腾起来的水意氤氲着美丽的双眸,艳丽的让人无法逼视,蝶衣缓缓低下头凑到古皓然耳边道:“真美。”

古皓然神思不能集中的微微摇头,双眸带水的瞪视了蝶衣一眼,却不知道这似怒非怒的一眼在这个时候简直是风情万种,比女人都还要勾魂射魄。

蝶衣搂着他的手一紧,伸入他嘴里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就勾了出来,古皓熬微微吃疼不由身子一提,蝶衣侵身舔着古皓然伸出的舌头的侧面,手指不断的碾压着舌面,古皓然身子顿时不停的颤动,双手无力的拉扯着蝶衣的衣裳,与她靠的更紧。

蝶衣感觉到古皓然的靠近当下无声的一笑,手指顿时放开他的舌头,古皓然不由松了一口气,那知蝶衣这方才一放便就势深深吻住,古皓然心中一荡,伸手搂抱着蝶衣的头颈,激烈的回应着蝶衣的吻。

良久,唇分,古皓然喘着粗气的瞪着蝶衣道:“看我恢复了不好好收拾你。”这些手段本来应该是他用在蝶衣身上的,那知道全部被蝶衣用到他身上,自己又没有力气抵抗,就这么在意乱情迷中被蝶衣吃了个干净,虽然这些调情的手段他并不知道,不过凭本能也不能饶过蝶衣。

蝶衣低低一笑双目牢牢的注视着怀中软弱无力的古皓然,单手从古皓然的衣衫中钻了进去,淡淡的道:“是吗?那我们现在来试试。”边说边单手在古皓然身上一边脱去他的衣服,一边游弋起来。

古皓然微微挣了挣身子却根本没力挣脱,不由红了双颊不看蝶衣的道:“蝶衣,我没有力气。”虽然他也很想跟蝶衣在一起,可目前的身体真的不允许这样的动作。

蝶衣听得此话淡淡的一笑搂紧古皓然道:“你的身体我能不知道。”边说边依旧在他的身体上游动。

古然微微咬了咬牙轻轻闭上眼睛,强撑起身子应和着蝶衣的抚摸,虽然还是有点疼,不过对象是蝶衣,那别说是疼,死了也甘愿。蝶衣一直看着古皓然的表情,此时无声的淡笑着道:“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微微闭上眼睛的古然微诧异的睁眼看着蝶衣,见蝶衣仍旧抚摸着自己,当下定睛一看不由整个人都泛红了起来,原来蝶衣手中一直拿着药物,此时正为自己全身涂抹,那里如自己想的那样。蝶衣见古皓然整个羞涩了起来,不由紧了紫手臂缓缓的道:“你能承受的东西我心里有数,在怎么想你也不会挑选个时候,你的身体无法承受。”

古皓然抬眼看着淡笑的蝶衣,心中整个洋溢着温暖,拉低蝶衣的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轻声道:“想我?”

蝶衣很直接的点头道:“想。”蝶衣本就是个不把任何条规放眼里的人,想什么就是什么,想和古皓然在一起那就是想在一起,没有遮掩,没有忸怩,没有矫情。

古皓然闻言顿时紧了紧搂着蝶衣头颈的双手,哑声道:“我也想,好想,好想。”

蝶衣恩了一声后道:“有的是时间。”

古皓然整个人贴上蝶衣的身体,低低的道:“是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以后怎么欺负你。”

蝶衣淡淡一笑道:“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古皓然听得此话突然柔媚的一笑,扬起头亲了亲蝶衣,声音无比性感的道:“蝶衣,别太小瞧你丈夫喔,要不是这墨蚣毒性特殊,我能让你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害的其他人都那般看我,都是你害的。”此时解药也得到了,安全目前也能保证了,两人的心都基本平静了下来,有心情调笑了。

蝶衣双眸锁住古皓然双眼,突然邪气的一笑,单手游离到古皓然身上的重点部位,微微使力捏了一把挑眉道:“你不喜欢?”

古皓然微微闷哼一声挺了挺身子,脸上似红非红半晌在蝶衣耳边道:“喜欢,你那里学来的这些手段?比我都还……”

蝶衣见古皓然困窘的神态双唇徽微上翘道:“看的太多,怎么,让你享受你还不乐意?”说罢一个翻身把古皓然压在身下。

古皓然顿时气恼的道:“这像什么样子,那有这样的,你还不起来。”一边轻轻打了打蝶衣的肩膀,说起来蝶衣也没压到他身上,只不过是做了个这个样子,古皓然身上的创伤都还没好,怎么敢就那么压下去,虽然蝶衣一向最是冷漠,不过对古皓然却真的是关心到了心底。

蝶衣双手撑在古皓然脸颊边,什么话也没说的定定注视着他的双眼,古皓然见蝶衣不动,不由又是气恼又是心疼的瞪了蝶衣一眼,伸手搂住蝶衣的身体压向自己身上道:“没关系,我承受的住。”蝶衣微微一笑侧身压了大半重量在马车上,小半重量压在了古皓然的身上,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情意绵绵,舒心肆意过,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的美如春花。

“人呢?古皓然,你给我出来。”正当两人沉静在两人世界中时,一道爽利刁蛮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古皓然顿时皱起眉头,一脸愠怒的瞪着马车帘子外面传来声音的方向。

“呵呵,原来是三公主殿下。”另一辆马车上的人也被惊动了一起来,古离揭开帘子见到来人,不由低声笑了起来。

“古皓然人呢?本公主来接他来了,怎么不出来见本宫?”

古离笑看着面前娇媚可人的三公主,笑着道:“我说公主殿下,我这侄儿可是中了剧毒,若他还能出来叩拜公主殿下,那我还那么急着给他找什么解药,不如让他自己撑过去得了。”

只带了两三个人来的三公主眨了眨眼道:“说的也是,我来的急到把这点给忘了,怎么样,他还好吧?我可把解药都给了你了,可别给我说不起作用?”

古离倚靠在门口笑容满面的说:“自然,三公主给的解药怎么会假,不过要知道这一路上都有人对浩然不利,他那是一个身心疲惫,浑身就伤.就算服用了三公主给的解药.也好不到那么快。现在正休息着呢。”

三公主一听顿时怒声道:“是什么人敢对他动手,不想活了?”

古离面容一正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只是听说是大人物动的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好,我们后面有左相和右相保护着,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一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看要是我侄儿命在小点,公主的解药多半也不能发生救命的作用了,还好,及时,”边说边指了指马车后面。

三公主扫了眼后面的路程,冷哼一声道:“我回去叫父皇帮忙,居然有人在影束的地盘上动他,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马车中一直没有说话听着两人交谈的古皓然,此时紧紧搂着蝶衣略微焦急的道:“我跟她可什么关系也没有,不过就是以前见过一次面而己,蝶衣,要知道我的心中只有你,你可不能想歪了?”

蝶衣看了古皓然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古始然不由加紧力道抱着蝶衣道:“真的不管我的事.谁知道这个公主怎么回事情.你可不许生气。”

蝶衣挑了挑眉撑起身子,顺便把古皓然也给抱了起来.古皓然见蝶衣抱着他要把他往外推.不由着急的一把拉住蝶衣的手臂道:“干什么?说了不许生气.我们两个的感情难道还抵不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公主,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啊?”

蝶衣搂着古皓然坐在门帘后.看着焦急的古皓然淡淡的道:“你什么地方看见我在意?”

古皓然见蝶衣脸色如常,连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不由微微一怔后道:“那你干什么把我往外推?”

炼表淡漠的扫了一眼古皓然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古皓然对她是什么感情,这根本不需要外人来体验,也不要任何多余的话来述说,她如果还信不了他,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让她信任.这样一厢情愿的小事情,她没心情也没义务去帮古皓然处理,正如他所说的他都不在意。那想要她在意更加是难如登天。

古皓然不由无语的瞪着蝶衣,半晌浓浓的不满道:“你就不能在意幺?”

蝶衣闻言挑眉看着古然,什么意思?一会那么着急的要自己不在意意,一会又要自己在意,这什么理论?不由冷声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古皓然幽怨的看着蝶衣喃喃的道:“你不在意我么?”

蝶衣闻言顿时无语,见古然一瞬间情绪低落,当下抱了抱古皓然淡淡的道:“我不是傻瓜,我相信你也不是。”短短的两句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古皓然听懂了,两人已经走到这个份上,还才什么可以影响两人的感情.是超越生死的情感感了,那里还有其他插足的缝隙,蝶衣见古皓然一瞬间双眼满是光彩,不由淡淡的一笑冷声道:

“若是你无法处理,等我出面那后果你就自负,我的丈夫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分享,连点边角都不行.所以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别留给我不留情的地步。”

古皓然听着蝶衣这么说,不由轻声笑了起来.在蝶衣嘴角亲了一吻后道:“这才是我的蝶衣,不过,可苦了我了,这么强悍的妻子。”

蝶衣闻言双眼一眯看着古皓然,古皓然极温柔的笑着低声道:“不过,我喜欢。”

两人在马车里低声交谈,外面古离却加油添醋把古船然的遭遇给那三公主说了一通.引的那个三公主义愤填膺的怒火冲天,古离见那三公主抓住那马鞭生气的虚空直劈.不由低声而笑,一直坐在门帘边上看着外面一切动静的古浩影,无声的朝古离竖起大拇指,这又找到一个护身符,皇家势力怎么也比什么左相右相的厉害,不过可就是害小六麻烦了。

“微臣参见三公主殿下。”一直尾随在后的左相和李将军,跟上来见古离等末走.而挡在前面的是皇帝最喜欢的三公主殿下,不由齐齐下马来见。

三公主高高在上的扫了一眼行礼的几人,示意众人免礼后朝左相道:“云相,李将军,这一路本宫要多谢你们护送古家一门了。现在本宫已经到了,他们就无须你们在护送,由本宫亲自护送就行了。”

那云相和李将军齐齐一楞后.云相淡雅的轻声道:“三公主殿下认识古家众人?”

“自然认识,不认识我干什么要来接他们?好了,两位大人肯定还有国家大事要处理,古家此来也是私下游历,又不是以国家利益前来.要你们两位护送的话是不是太过了,本宫是古皓然的好朋友,他来我影束肯定是本宫负责招待,你们就不必了。”

蝶衣听到此不由扫了古皓然一眼,古皓然无奈的挑了挑眉无声的道:“不关我的事。”不过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有这么一个护身符有益无害,虽然后面比较麻烦,不过麻烦的是古皓然而不是古家,这也是古离的烂想法,有古皓然能够利用,那不利用白不利用。

“公主殿下,这古家既然是殿下的朋友,我们自然不敢跟殿下抢人,不过,他们这么多人的住处……”

“不用你们操心,本宫已经给父皇讲了,一切由本宫来安排。”说罢三公主也不管云相和李将军等众人.直接转头朝古离道:“他人呢?我来这么久还没看见他人,我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了。”边说便就朝古禹所在的马车跃上去。

“人呢?那一个是他?”三公主把马车上的众人都看了个遍,微愣的朝古离道,马车上有男有女,虽然面目都有点不复原来的样子,但是人的大概轮廓还是看的出来的,顶多算是跟古皓然有点像,可是没有一个是他。

古离扫了一眼除了中毒最深的古浩远等几人.其他都已经睁开眼睛虽然没懂,但是已经猜测到有好戏看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当下面容古怪的一笑后大声道:“浩然可不在这么地方,小六.你老朋友来了,快出来见见。”边为这三公主指点路径。

这三公圭闻言就朝另一辆马车跑去.还没等掀开门帘子.一只素手就先她一步掀开了帘子,三公主抬眼看见车厢中的人.不由微微皱眉后上上下下打量起她来。

蝶衣在三公主打量她的同时,也淡淡扫了一眼对方,见这个三公主大概十五六岁年纪,虽然人还没有长大成.丰韵还没有出来,不过显然也是个美人坯子,颇有点妩媚动人的味道。

“古皓然,她是谁?”三公主见一脸憔悴的古皓然被蝶衣搂抱在怀中.不由挑眉注视着蝶衣朝古皓然道。

古皓然拉着蝶衣的手望着眼前这个两年多没见,明显长大了一点的三公主礼貌的一笑后道:“公主殿下安好?这位是我的妻子.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见到三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三公主眼珠一转定定的看了古皓然和蝶衣几艰,突然朝古皓然道:“功夫学好了没有?”

古酷熬立时尽最大的努力摇摇头道.:“没有,天下皆知我古皓熬其他方面尚可,这武功一途实在是窝囊到了极点,完全拿不出手,这点只要是知道我古皓然的,肯定都知道。”

此话一落蝶衣不由侧目扫了一本正经的古皓然一眼,他功夫还叫不好,那还才什么人叫好?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隐藏高强的武功,是为了这面前的这位,蝶衣顿时明白了古皓然这个家伙为什么一直深藏不露,感情是为了这。

古皓然见蝶衣扫过来的眼中毫无表情,不由暗暗捏了捏蝶衣的手,示意下来在给她慢慢解释,蝶衣倒觉得无所谓,古皓然是她的这点绝对不会变,要真是情况出了她的能力所及范围,那么她宁愿杀了她,也不会让他背叛自己。

那三公主一听后转头看了眼云相道:“云相?”

云相顿时微微摇头道:“古家老六谋略过人,文采风流,容貌更是绝世,不过这武功一途倒真的没听说过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这云相说话还算给古皓然面子,古皓然在外界表露出的武功根基,就比不会功夫的人好那么一点罢了,就算在家人面前也是保留了很多,这真的算是委婉的很了。

三公主这么一听不由皱着眉头喃喃的道:“跟我听说的差不多,怎么这么两年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顿了顿看着古皓然好像下定决心的道:“多半是你自己偷懒不肯勤加练习,这次本宫亲自来,我就不信不能让你做到文武全才,走.走,走,回宫,我亲自指导你。”边说边快速翻身上马车,指着蝶衣道:“让开,让开,我要坐这里。”



第九十六章 完美主义

蝶衣面容一沉冷冷的看着她,被她抱在怀里的古皓然顿时冷下脸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在那里我的妻子就在那里,三公主殿下是不是过分了?”

三公主闻言娇气的一哼道:“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以后还说不定呢,再说我是影束的公主,这是我的地盘我说话有什么地方过分?”

古皓然见一脸正色的三公主,冷哼一声还没说话,三公主就又开口道:“算了,算了,本宫现在不跟你个病人计较,至于你这个妻子吗,恩,请你坐那边如何?我有话要跟古皓然说。”

本来就任性刁蛮仗着皇帝宠爱无法无天的三公主,居然破天荒的用了个请字,让边上熟悉她的云相等人都诧异起来,一旁一直看着好戏不说话的古离,此时不由极力忍住笑,一边给古震等还不能动的人打手势告诉他们情况,一边满脸笑容的注视着古皓然和蝶衣。

古皓然一听三公主这么说顿时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跟我妻子说的?就这么说吧,我身体乏一个人支撑不住。”

三公主也不说话只嘟起嘴看着古皓然,古皓然又紧拉着蝶衣不放,两人就那么对视着,看的旁边的古离和爬出来靠着古离看的古浩影,两个人满脸诡异笑容,就差拍手叫好了。

蝶衣看了眼古皓然又看了眼三公圭,缓缓的放开古皓然,古皓然顿时一把拉住蝶衣紧紧的盯着蝶衣,蝶衣淡淡的道:“娘她们需要休息。”

这个三公主就这么挡在面前又不走,古震等还有古离等来擦拭身体,娘和几个嫂子怎么办,这么个样子像什么话,在说有些话说清楚才好,要不然牵牵扯扯的反落个藕断丝连,更别说云相和右相的人还在这里,那个冬楚君此时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在想些什么主意,留在这里恐怕迟则生变,蝶衣知道古皓然肯定也想到这些,只不过是

顾及自己罢了。而自己对这些事情根本不在意,相信一个人就要全部相信,疑神疑鬼还不如就不相信。

古皓然听蝶衣这么一说,当下微微犹豫着放开蝶衣的手,蝶衣把古皓然扶上个好位置,然后镇定自若的站起身来望着三公主道:“我的丈夫身体还没好,我要是知道他出了什么差错,就别怪我无情。”说罢理也不理脸色变了的三公主就朝古离等走去。

古离挑眉看着面无表情的蝶衣,一边驾车跟上古皓然的马车,一边笑嘻嘻的道:“蝶衣,怎么就这么过来了,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蝶衣靠在门帘边上冷冷的扫了古离一眼,漠然的道:“这不正和了你的意。”

古离挑眉道:“这不怎么和了我的意了?”

蝶衣淡漠的看着古离道;“若不和你的意。为什么要把她引来?”

古离听蝶衣这么一问顿时轻笑了起来,半晌点了点头道:“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强势在实力,没想到脑袋也够用,怪不得小六被你压的翻不了身,也难怪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你还能护他们周全,小六没看走眼,这亲定的好。”

一旁已经醒过来的古震看着对坐的古离和蝶衣,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走眼不要紧,只要皓然没有走眼就好。”

靠在古离身旁的古浩影也笑着道:“够冷静,够绝情,够本事。”醒来后自己身边常年跟随的护卫只剩下一个人,古浩影心中也自是伤感,不过蝶衣做的完全正确,古浩影虽然伤感,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蝶衣的处理手段。

蝶衣扫了古浩影一眼,古浩影突然怪异的一笑道:“也够大胆。”这大胆的话指的是什么意思,蝶衣明白,古离明白,醒过来的古家众人也都明白,一听下不由都微微露出了笑容,这些日子的愁思,凄苦,绝望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浓浓的亲情。

古离见大家神态都轻松起来,不由面上微笑双眼却无比冰寒的道:“这次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何?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么就别指望我来帮忙,我就坐在一旁看你们怎么死。”

若大一个古家,若大的势力,居然就这么着了别人的道儿,这么多年是白混了的?现在放眼整个圣天王朝,影束王朝没有人不知道古家是个肥肉,平日里明里暗里的敌对势力都睁着眼盯着呢,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出手,若这一点都不明白都不知道,那还说什么第一门庭,还凭什么东山在起?既然这么没用,那还不若就这么让他们死了算了,免得目后无穷无尽的担心。

古震等都明白古离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次居然着了这么大的道,要不是有蝶衣在一切都不堪设想,若他们古家只有这么点能耐,那还真不如全死了算了,太丢脸了。

古浩扬咽了口口水嘶哑着嗓予道:“我们明白,若在有这么大的失误,那也不用小叔袖手旁观,我们自己也饶不了自己。”

古浩名也哑着声音道:“这次亏吃大了,居然栽到那个杀千刀的手里,好好,既然我们死不了,那么后面就有他们好看的。”

古离制止住想说话的古浩影正色道:“现在给我安心的调养,只要身体恢复了,一切都好说,这次我就替你们挡着,那些人我来对付,不过别忘了你们欠我的人情,以后我会一个个要回来。”

古浩扬顿时翻了个白眼道:“小叔,这个时候还说这些,你从我们这处得到的好处还少了?真是的。”边上的古沽影等也都一脸的无语,就连古震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古离就是这样,出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却用最世俗的东西来消除他们的感激,这个人嘴巴比谁都不让人,心机却比谁都深,心却对自己的亲人无法言语的好。

蝶衣见古离半笑半不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冷冷的道:“你别想。”

古禹一挑眉道:“你的小浩然可是我救的,你居然不还我人情,那怎么行?小浩然要算最重的。”自从遇见蝶衣,古离就没在她身上讨的好过,这次难得逮到个好机会,那还不跟蝶衣好好交锋一次。

蝶衣冷漠的一笑缓缓的道:“想要人情也可以,我认识比墨蚣更好的东西。”人情,那里有那么多人情,若没有她一路的护送和御敌,他古离就是想送人情都没人接受,对古震等还可以说一说,对她,那是一点资格都没有。

古离这么一听顿时无语的瞪着蝶衣,本来就是玩笑话,不过是为了不想大家记着这个那个,本来就是一家人还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可叫蝶衣这么一说反成了他在邀功了,不由恨恨的盯了蝶衣一眼,咬牙切齿的对着古浩扬等人生闷气,引的古浩影等窃笑不己。

半晌古浩影突然对着蝶衣道:“蝶衣,那墨蚣你怎么会认识?”那天若不是蝶衣发现,他也不会动作那么快的后退,致使中的毒并不深,这一直是他心中想问的问题,此时见有机会不由问了出来。

蝶衣淡淡的道:“不认识,我只知道有没有毒。”开玩笑,经历过,试验过那么多的毒素,还有什么东西不知道。

古浩影等听闻不由都挑眉不语,这样的事实有点出乎他们的能力范围.蝶衣扫了眼不知道说什么的古家众人冷冷的道:“说重点,我过来不是听这些有的没的。”若不是知道古离肯定有什么话要对所有人说,她会让古皓然一个人应付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三公主。

古离盯了眼一脸冷漠的蝶衣,不由微微弯起嘴角点点头道:“原来你比任何人都明白。”

蝶衣盯了眼古离淡淡的哼了一声,古离当下面色一整正色通:“既然大家都醒了,那我就来说说目前的局面和我们将要面对的事情,目前虽然是逃过一劫,但是也从风暴边上直接进入了风暴中心,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影束的右相,那个人已经和我撕破了脸。我这次用左相和三公主联手压制了他下来,不过治标不治本.而左相和三公主这边也不是好招惹的。左相目前什么也没有流露,不过他想借这次的事情让我们帮助他灭掉右相,坐稳影束王朝独一无二的位置,总揽一切大权,不过这样的事情一个王室是绝对不会让他出现的,所以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稳住左相帮我们,而我们又不能碰触王室的底线,这就是目前我们马上要面对的。至于三公主那边只要浩然去应付好了,我想浩然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就是她背后老奸巨猾的皇帝要好好注意一番,这次我很容易的就得到他的允许去找三公主,我想他不可能是纯粹为自已的爱女铺路,我猜想一定也有了他自己的想法。不过目前没有暴露出来罢了,这一点就要皓然和蝶衣小心面对了,对那个三公主轻不得,重不得,她既是连接我们和皇帝的桥梁,也是危险时候我们的护身符,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她带来的原因。”

古离一口气说到这不由停了一停,看了眼凝神听着他说话的古震等人,古浩扬微微沉吟了下点点头道:“面前的都是大头,我看我们单独面对绝对有问题,应该是把他们搅和到一块,我们才好渔人得利。”

古浩名也插嘴道:“说的是,不过别忘了还有一个冬楚君,那个家伙也不能小视,他与右相一伙,不光我们要小心.小叔你也不能大意,他对你可比我们还要怨恨。”

古离冷哼一声还没说话,蝶衣突然接过话题冷冷的道:“他们两方已经撕破了脸,我放了冬楚君离开,有他在中间插一脚与右相内斗,应该能省我们很多事情。”

古离等一听不由面面相觑后,古震冷漠的道:“利益建立起来的同盟真的是稳固。”

古离恩了一声后又道:“既然这样对我们更加有利,现在我们需要分工合作,浩然和蝶衣去对付三公圭和她背后的皇帝.右相和左相那里我来想办法,大哥则用月堂的势力瓦解冬楚君在圣天的一切势力.岩扬,岩影你们则要注意我们东山再起的事情,因为圣天那边的混乱已经压制不住了.我相信女皇这次这么轻易的让我来,就是为了最后带你们回去,这块肥肉我们不能丢了,这才是我们以后生存的根本。”

古浩影听到这插话道:“是,原本还以为没有钱无所谓,现在看来我们无所谓,但是有人有所谓。”

古离点了点头接着道:“浩名负责这里所有的人,记住大家的安全才是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实在是搞不定这趟浑水,那么你就一定要给我们留下最后的退路,没有了一切不要紧,只要有命在就好。”

古离快速的布置完后,古震等都默不作声的答应了下来,眼中闪着闪亮的光芒,起先是因为已经着了道实在是有点分心,一直处在被打的局面,现在虽然强敌在侧,但是这只能更加引起他们的雄心壮志。一切从现在开始,好戏从这里开始。

马蹄声响,车轮轱辘,在影束最大的几个势力护送下,古家一家被送进了影束皇宫中专门招待贵客的住所,皇家别苑,一路上明争暗斗的左相右相相顾无言.只有眼睁睁看着肥肉到了最大的狮子的保护下。

皇家别苑内古皓然看着面前陈列的大刀、长剑、斧头、枪等等等等武器.不由沉着一张俊脸瞪着不远处慢悠悠喝茶的蝶衣。

入位皇家别苑已经三天时间了,这中毒的人不比其他的伤害,只要毒素一解人也就没什么事情了,缺血过多和身体虚弱的事情,多调养一下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不一见人精神恢复原貌了,三公主就架起刀刀枪枪来找古皓然了。

“浩然,别到处乱看,来来,我来调教你,我就不信你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三公主手拿一不长剑,对着古皓然连连划的说道。古皓然听在耳里顿时脸色更黑,什么不成器的东西?他都不成器了,这世界上就没成器的人了,被个没长大的女娃骂还不能还口.古皓然觉的窝囊的简直没法说,而蝶衣又理都不理他,更加让他郁闷。

“喂,你列底在看什么地方?集中精神知不知道?我就说怎么这么些年一定进展都没有,居然开小差.快点。”

“啊,笨,是这个样子不是那个样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左右有什么分别啊?我说的是我的左边,那就是你的右边,不是跟我同一个方向。”

远远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的蝶衣,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古皓然愤怒的视线和火焰,不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谁叫他当初要去招惹那个什么三公主,对了,也不能说是他招惹,谁叫他长的那么好叫别人惦记上了,还好,这个公主是个完美主义者,要找一个文武全才的人做驸马,当年被吓了一大跳的古皓然.连忙声明他是个武痴,在怎么学也学不会,才侥幸逃过还小的很的三公主魔掌,这么多年都不敢声明自己武功其实比任何人都好,就怕这女人跑来追他。

蝶衣一想到这里不由抬头看了古皓然一眼,远处一直注视着蝶衣的古皓然一见蝶衣向他看来,不由顿时满脸诉苦的表情看着蝶衣,无声的控诉自己目前遭遇的非人道待遇。蝶衣微微挑了挑眉没什么表情的转移视线,这三公主正在把他培养成自己理想驸马的境界,看着两人一个气的跳脚,一个满头怒火,蝶衣难得的觉得极是好笑。



第九十七章 非礼勿视

“我不练了。”忍无可忍的古皓然在蝶衣N久不理他后,彻底爆发出来,丢下手中长剑反身就朝蝶衣所在的地方走去。

“喂,古皓然,我有说准你不练吗?你这样没有竖定的信念,是学不好武功的,快回来,重新开始。”三公主见古皓然发脾气的走掉,不由气的跳脚。

古皓然仰天长叹后,努力作出一脸疲惫的样子,转身望着精神十足的三公主道:“三公主殿下,我还是个病人,那里有能力架住你旺盛的精力,在说这学武是能一夕练成的么?我累了,要休息。”

三公主见古皓然满脸的病倦,半响嘟了嘟嘴道:“好吧,好吧,我倒忘了你还是个病人了,看你的样子真还不适合开始练习,那就先练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在继续。”

古皓然一见三公主同意顿时二话不说的直接朝蝶衣走去,三公主见古皓然毫不迟疑的离她而去,不由皱起一张俏脸大声道:“古皓然,既然现在不练武了,我命令你来陪本宫说话,不许去我其他人。”

古皓然头也没回淡淡的道:“三公主殿下好像忘了,我不是影束的臣民,你的命令我可听可不听,而且,现在我们是以圣天皇妃宗属的身份拜访影束,你的话是不是太给我圣天女皇面子了?”虽然古离要他应付这又刁蛮又对他有那么点点企图的三公主,不过他这傲然的性子,也就是在蝶衣面前能低下头,其他人管他皇帝还是公主,想让他言听计从那是门都没有,所以对这三公主说话完全是客气的无情。

那三公主听古皓然如此一说,不由挑了挑眉没有吭声,古皓然的身份摆那里在,虽然比不上她金枝玉叶,但是也算的上是一个皇亲国戚,若是她影束的皇亲国戚那么她还可以仗势欺人,可古皓然等代表的是圣天的贵戚,又加上古离现在是出使影束,刚才那话还真不能那么说,三公主权衡一下轻重,也只好闷不吭声的瞪着古皓然的背影。

古皓然那里理会身后的三公主,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蝶衣身边,一脸愠怒的查哦蝶衣道:“你竟然不理我。”

蝶衣闻言抬眼看着古皓然淡淡的道:“有什么证据?”

古皓然顿时气结一屁股坐到蝶衣身边,端起蝶衣喝着的茶水灌进口里后委屈的道:“让我一个人应付那个三公主,你不来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在旁边着好戏,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我伤心了。”边说边一脸幽怨的拉过蝶衣的手,双目间满是不满的控诉。

蝶衣挑眉看着古皓然冷冷的道:“要我来帮你应付吗?那好,这件事你别插手,我来帮你解决。”边说边就欲站起身子。

古皓然一见之下不由大惊,也不顾现在正在花园里,忙一把拉过蝶衣坐在自己膝盖上,赔笑着道:“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应村她吧,这种小事情怎么能够要我的妻子出马,你在旁边着着好了,我会解决的很好的。”开玩笑,要是让蝶衣出马解决,那很容易,手起刀落就完工,可后面那又该怎么解决,这不是存心捅个无法弥补的大窟窿么,所以还是他来解决吧,至少还不会闯大祸。

蝶衣见古皓然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她,当下淡淡的道:“不伤心?不委屈了?”

古皓然忙双臂搂着蝶衣的腰,把头靠在蝶衣的肩膀上连连摇头道:

“不伤心,不委屈有你一直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伤心委屈的,只是你不理我,让人一点也不开心。

蝶衣眼角见三公主正气冲冲的朝他们两走来,不由一挑眉朝古皓桔然道:“那这么理呢?”边说边抬起古浩然的头低头就吻了下去,古皓酷然顿时反手扣住蝶衣的后脑,毫不扰豫反客为主的加深这个吻。

“喂,喂,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下,这是皇家别苑,不是其他什么随便场所,你们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本宫?”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透过两人的耳膜,尖利的传入耳内。

古皓然半响后才意犹未尽的放开蝶衣的双唇,见其被自己蹂躏的鲜红欲滴,古皓然喉头一阵鼓动又伸头过去浅浅的亲了一下后,方低笑道:

“我的好蝶衣,感觉怎么样?”

蝶衣扫了古皓然一眼,风情十足的舔了舔红艳的双唇淡淡的道:“还可以。”

古皓然闻言不由桃了挑眉低笑着道:“这么说我还要多努力了。”边环着蝶衣的腰紧紧的把她扣在了自已的怀里,被蝶衣抱了那么多时日,现在他力量恢复,自然不会让蝶衣在得逞,更何况还有外人在面前,要是在放蝶衣抱来抱去,那他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蝶衣自然知道古皓然的想法,当下也没有反抗古皓然的所为,她做事一向只顿自己的心意,她想抱就抱,不想抱也就不抱,并不是说都要强势的当仁不让,何况对象是古皓然,让着他点,放松一下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

“喂,古皓然,本宫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

古皓然闻言桃眉无声的看了蝶衣一眼,方转过头保持着优雅客气的笑容道:“公主殿下说话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见,不过,这皇家别苑好像是给我们古家人住的,我们夫妻有点亲热的举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的爹娘都不说话,公主你这是管的有那么一点宽了?”

顿了顿后古皓然见三公主脸色有点青,不由在接着道:“而且,公主殿下好像还是姑娘家吧,见到这种场面一个姑娘家不回避,反而来干涉我们,非礼吾视难道公主殿下没有学过,这个是不是公主殿下的不是了?”

古浩远和古浩清此时正好走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听着古皓然如此强词夺理还一本正经的话,不由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太强大了,他们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亲密之事,叫别人看了去不觉得羞耻,反而责怪别人不该看,这也真只有古皓然做的出来。

那三公主见有人来,顿时红了一张脸怒声道:“什么还是,本宫不是姑娘家,还有谁是姑娘家?”

古皓然闻言不由靠在蝶衣身上偷笑不已,这个公主殿下还真不普通,只听到他说的前半段,完全没有没有领会后面的意思。

三公主见古皓然突然笑了起来,微微皱眉后转过念头来,顿时一张脸这次是涨了个通红!一拂袖满面绯色的加快脚步就跑了开去,跑远了又觉得有点不甘心的头也不回的吼道:“古皓然,明天我在来督促你练功,要是在让我看见这些……本宫……本宫要你好看。”

古皓然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边上的古浩远和古浩清齐齐摇头失笑的走了过来,古皓然亲了亲蝶衣的嘴角桃眉看着两人道:“你们怎么不走?非礼勿视知道不?”

古浩远扫了古皓然一眼冷冷的道:“你以为我们吃你那套,在限制极的我们也看过了,还有什么高招就使出来。”

古皓然一听古浩远淡然的话语,顿时神色有点尴尬的瞪了古浩远和古浩清两人一眼,回头在蝶衣耳边哼哼着道:“真是不知道眼色。”极想独处的古皓然见古浩远和古浩活完全不理会自已的这一招,不由满脸愠怒和绯色。

细小的声音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古浩清靠在石椅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我说小六,这个公主你要怎么处理?这么限制级的画面都让她看,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还是希望她直接给你来个有样学样?”

古皓然一听古浩浩打趣的话,也顾不上是打起他的忙搂紧蝶衣朝古浩浩大声道:“开什么玩笑有样学样?我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么?”

古浩远恩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原来还是挑食的人,那我是不是该理解为,只要食物对了,你也就直接吃上了。”古浩浩一听不由看着古皓然和蝶衣笑的怪模怪样。

古皓然顿时大怒瞪着古浩远道:“二哥,你要是想桃拨我和蝶衣的关系,那你就趁早回去修养去,我和蝶衣才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出现矛盾,我跟那什么公主的关系,蝶衣比什么都清楚,才不会上当。”

古浩清听到这里慢吞吞的道:“小六没有说重点,我和二哥那里有说这个公主,我们说的是食物对不对这个问题,你可别挑拨我们和蝶衣的关系,否刚我和二哥可也要你好看。”古浩远极度赞同的点了点头,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愠怒的古皓然。

“二哥这话问的好,我也想知道我们的小六怎么回答呢?要知道这公主模样也不错,身份也高贵,性格虽然刁蛮了点,不过我看也还是挺听你的话的,给我家小六做个二夫人也不贬低了你,或者”小六是认为这公主模样没有蝶衣美丽,以后要是遇上一个比蝶衣更漂壳的,就如二哥所说的吃上了。”从花园另一个入口缓缓走来的古浩影一边笑一边询问道。

他身旁一路的古浩名拍了拍古浩影的肩膀,一本正经的朝古皓然道:

“小六,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们说,我们知道你跟蝶衣感情好,不过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别怕蝶衣不准,有我们给你撑着,我想蝶衣也是一个很通常理的人,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此话一出古浩远,古浩清,古浩影同时点头道不错,一个个满脸笑容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古皓然,神色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古皓然瞪了眼边上聚集过来的四兄弟几眼,转头紧了紧搂着蝶衣的手,勾过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了一下,半响抬起头来望着蝶衣清冷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弱水三千,我只取其一瓢。”

蝶衣抬眼淡淡的看着无比正色的古皓然,古皓然拥紧了蝶衣把头靠在蝶衣的脸颊上缓缓的道:“天下的女人很多,有势力大的!有身份高贵的,有长的出色的,有品德高尚的,好女人也很多,坏女人也很多,可是她们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你相比,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好也罢,坏也罢,长的好也罢,长的丑也罢,品德高尚也好,低劣也好,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蝶衣,就是你这么一个人,那份感觉不是外在的东西可以填补的,它是心灵里面的感受,这辈子有你就够了,这份信任,这份感动,这份生死相许的感情我给不了其他人,其他人也给不了我,只有你,只有我和你。”

低低的述说夹杂着缓缓的微风飘荡在花园内,古浩远等人看见古皓然无比正色的述说着他的决定,他的感受,他的终身无悔,在见蝶衣淡淡的听着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感动,没有欣喜,更加没有什么喜极而泣,仿佛古皓然这样的述说根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却明白不微动的背后就是早已经明自,早已经肯定,早已经刻在了心里,四人对视一眼不由都轻轻欣慰的笑了起来。

他们那里知道蝶衣本就认为古皓然是她一个人的,一夫一妻的制度在她心里早已经娘深蒂固,别说准许古皓然什么三妻四妾,恐怕就是行动上意识上有那么一点点出轨,都有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着,古皓然的一心一意是最好,若不是的话她也会让他一心一意的。

“小六,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古皓然回过神来侧头看着古浩影,平定了一下满怀情意的心意,挑眉看着古浩影道:“这句话我觉得由蝶衣来说我还比较高兴,你这么说算什么事情?难道你还要我对你从一而终。”古皓然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连一向清冷的蝶衣也淡淡的绽放出一丝微笑。

古浩影邪气的一笑,伸过手臂搂住古皓然的头颈,作势就要亲上去一边笑眯眯的道“那我们先来建立这特殊的关系在说。”

古皓然一手搂抱着蝶衣的腰部,一手搂着她的头颈,此时腾不出手来,只好瞪着古浩影一边侧头躲避,一边道:“谁要跟你建立这种关系?

你当心我去向五嫂告状。”古浩影充耳不闻,邪笑的就向古皓然的双唇亲去。

“他是我的。”简单的四个字让古浩影定在了半途,边上的古浩名等见了不由都摇头大笑,只见蝶衣两指抵在古浩影的额头,阻止了古浩影的意图轻薄,一边一脸冷漠的看着古浩影,一边伸手把古皓然的脸压向自已的方向,占有的意味不言而喻。

古浩影挑了挑眉复坐下轻咳一声道:“小六,别躲蝶衣身后,是男人我们出来单挑。”

古皓然伸嘴亲了蝶衣一口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古浩影道:“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知道,我妻子知道就好了。”如此一语双关的话语,让本来就笑个不停的其他三兄弟,顿时捧腹大笑。

古浩影一脸似怒非怒的望着一脸得色的古皓然,面露算什的一下一下击打着手心,嘴角带着勾魂射魄的笑容,看的古皓然一脸的警戒。

“好了,好了,别说笑了,老五是关心你们,小六就别在开玩笑了,我们说正经的。”古浩远见笑的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调解道。

古浩清点了点头道:“正是,别误了事。”

古皓然挑了挑眉抱着蝶衣笑容满面的注视着四人,古浩影摇了摇头击打了古皓然肩膀一下无奈的道:“你个小子,仗着有蝶衣护着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记着今天你说过的话,功名利禄算不得什么,前程似锦有没有也无所谓,万贯家财能有是好事,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千万不要辜负自已的心意,人生难得一知己,更何况是你们这样的夫妻,可千万不要因为任何事情而破坏了它最美的时候。”

古皓然听得古浩影此话,不由面色一正点点头道:“五哥放心,我不会因为古家现在面临的苦难,而作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我知道家在我心中很重,你们在我心里也很重要,可是我不想因为那些莫需有的东西,而放弃我得之不易的感情。”

古浩远等听古皓然这么一说不由都放下心来,刚才古浩影和自已等故意那么问,就是要确认古皓然对蝶衣的感情究竟深到什么程度,就怕古皓然会为了古家快速摆脱面前的困难局面,而采用最捷径的手段,那样的话为了他们而辜负了蝶衣,这样的牺牲他们承受不起,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一幕。

好在古皓然的回答很令他们满意,而他对那个什么三公主的做法也让他们感觉不错,没有刻意的亲近,没有故意的利用,有的只是坦白和保持距离,若他们的小六为了得到这个护身符,而使用下三流的手段,骗情,骗人,那样的话也会使他们不安的。

古浩远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心中有轻重,那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古家虽然重要但要是用你的幸辐和牺牲来换,那要不要也没什么大不了,至于那个公主我看有点小孩脾气,你稍微依着她一点就好,也别太惯着这样刁蛮的公主,要是她实在让你为难就让蝶衣出面,毕竟蝶衣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不管她是什么公主皇后的,按规矩也不能给蝶衣难堪,我相信蝶衣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总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太放低自己的身段。”

古皓然恩了一声后道:“二哥放心,这刁蛮的公主一心要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做丈夫,我功夫太逊,目前还达不到她的要求,只要我一天不是她心目中完美的人,一天都不用担心我这的情况,我会跟她耗下去的,要学会不容易,要不会那就太容易了。”

古浩远等一听都摇头笑了起来,完美,这个世界上那里来的什么完美,看来古皓然跟那个公主斗,完全是游刃有余,既然现在不用担心古皓然这边,那么他们这边也就要开始行动了,被很多人盯住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四人正而露心照不宣的笑容,远处一道雍懒的声音淡淡的传来道,“别把这公主看的太无用,至少我知道她会为了自已的想法,而快速的见诸行动。!、古皓然等回头一看,见古离身穿一身雅致的淡蓝长抱,正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缓缓的走了过来,古浩名当下道:“怎么,小叔,有什么情况?”古皓然等见古浩名相询,不由都抬头等待着古离的回答。

古离慢条斯理的行来坐下,优雅之极的喝了一杯茶水,吃了块小点心后挑眉看着古皓然似笑非笑的道:“小六,好本事啊,我还真没想过,软弱无用,冥顽不灵,懒惰不堪这些词语有一天会用到你的身上,你说,你是不是扮废物太用功了?!、古浩远等面面相觑后憋住笑看着古离,古浩影眼珠一转若有所思的道:“出了什么事情?”



第九十八章 斗牛

古离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古皓然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刚在皇宫中见三公主气冲冲的冲进来,对皇帝道有个人太没用,自觉性本身已经是不高,还有其他事情吸引他的注意力,要把武功练高实在是太困难。”

顿了顿后见众人都是一脸关注,古离不由挑起嘴角邪笑道:“本君见公主殿下实在是着急,便小小的点拨了一下,也算我们圣天和影束交好的情意见证,也是我出使影束为两国邦交做的去好交流。”

古浩名见古离满脸笑容的看着古皓然,心知绝对没有好事情,不由道问道:“小叔,说重点,你到底点拨了下什么招数?”

古离微微一笑光芒四射的道:“也没什么,只不过说了句重鼓还需用重锥,高压政策下才能激发一个人的所有潜力,也许那个时候麻雀才能变凤凰。”说罢不由得意的呵呵直笑。

古浩远等顿时同情的看着古皓然,这不明摆着是算计他么,算计就不说了,还摆出那么大一个理由,找了那么宏观的一个政策思想,说死也是古皓然要不硬着头皮上,恐怕能叫古离直接说成叛国大罪,当下几人都闷声不说话,只用眼睛友好的关照的古皓然。

古皓然一脸杀气的瞪着古离,咬牙切齿的道:“后面的内容是什么?”要就那么一点事情古离断然不会笑的那样离谱,定然后面还有更不好的事情,才能让他高兴成那个样子。

古离嘿嘿一笑道:“还是小六了解小叔,要知道小叔要是不把事情了解的透彻,那是绝对睡不着觉的。”见古皓然已经开始对着他磨牙,古离方扯谈够了笑眯眯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影束王室有举行勇士交流比赛的先例,恰好过几天就是那个什么评比影束第一勇士的比赛日子,三公主很好心的为你报了一个名额。”

古皓然顿时怒气外涌煎怒声道:“她凭什么给我报名?不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她做主,叫她做美梦去吧。”

古离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用手支撑着下颚,对着古皓然眨眨眼压低声音道:“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古皓然一听一手抓过桌子上的糕点,看也不看的就给古离扔去,一边怒声道:“谁答应就谁去,别我我。”

古离轻笑着让过古皓然扔来的暗器,笑容满面的道:“于公,我是君妃你是臣民,你必须听我的,于私,我是你小叔,你是我侄儿,你也必须听我的,所以,不好意思,你这次非去不可了。”带笑的面容却述说着最无情的事实。

古皓然听到这里不由怒视着古离,半响一扭头朝怀中抱着的蝶衣道:

“蝶衣,他们欺负我。”周围本来深深为古皓然悲哀的古浩远等人,一听古皓然居然对着蝶衣撒娇,而且还那么理所当然,不由都齐齐瞪大眼晴,极力忍着笑的转过身去,这角色还真倒着来了。

蝶衣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见古皓然抱着自己微娇,不由对上古离笑容满面的双眼,冷冷的道:“比赛内容是什么?”

古离一听一挑眉笑容更深了,对着古皓然眨眨眼道:“小六别告诉我你没有听说过,我可是今天听影束皇帝说你上次参观的时候,大肆称赞这顶运动新奇,有趣,十分有创意,你小叔我可也是听到这翻话才替你答应的,你既然都说好了,那我肯定没理由阻拦着你参与其中。”

蝶衣听古离这么说不由转头看着面露不渝的古皓然,古皓然瞪了古离一眼紧紧抱着她就是不说话,蝶衣不由挑了挑眉道:“很难?”

古皓然面上稍微有点尴尬的摇了摇头,旁边的几个人见古皓然就是不说,而古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不说明,不由都好奇的对视一眼,一直见古皓然这么尴尬,而古离这么愉悦的古浩名皱眉想了半天,此时突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指着古皓然连声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比赛很出名的,哈哈哈哈,我还没想到小六也有下场去的一天口”边说边极度兴奋的大笑起来。

古浩影一拍古浩名肩头催促道:“快说,是什么内容。”

古浩名见古浩远等都望着他,不由边笑边道:“我记得影束王室喜欢开一些别开生面的比赛,来做为贵族们解闷之用,这个什么勇士评比的内容我可是听说过是其中最精彩的,勇士,勇士,斗牛的勇士,哈哈哈哈。”

“斗牛?”古浩远些微诧异的重复了一遍,见古皓然一脸的愠怒而古离高兴的直点头,不由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连牛都没怎么见过的古皓然,要他去斗牛,真是大材小用,大材小用啊,边上的古浩影等人也同时笑了起来。

古皓然脸色难看的把头埋在蝶衣的怀里,蝶衣一手搂着古皓然的头颈,一边微微皱眉道:“斗牛有何可笑?”那西班牙斗牛风行全世界,没听说过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能有能力斗牛的也确实可以符合勇士这个称号。

古浩名边笑边道:“要知道这个比赛本来就是为了逗贵族开心的,美其名曰是勇士,其实就是一变相的赌博而已,让你围着个虎皮裙裸露上半身,拿着个红布去被牛追,要是能成功杀死牛那就是你赢,要是不幸被牛踩死或者戳死,那么就是你自己命到了,你觉得要是小六只穿条裙子满场乱窜,这样的场面难道不让人觉得好笑?”

蝶衣一听不由沉下脸来,这跟西班牙斗牛的精髓完全不一样,就是一小丑的运动,这跟古罗马世纪的时候贵族们观看的角斗士有什么差别,血腥,暴力,视人命与无物,只不过是多了点游戏的味道,少了点直接人对人的厩杀。

古皓然感觉到蝶衣一时间气息变了,不由连忙抬起头来,见蝶衣阴沉着个脸顿时道:“别生气,你也知道的,我们需要时间去周旋与这几大势力之间,而这个什么比赛正好可以给我们赢得时间,同时又可以应付那个公主,没什么的,不过就是丢点脸罢个,而我上次看的也不是那么太小丑,没关系的。更何况我的武功怎么样你最清楚,那些牛想伤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是去装装样子罢了,示弱我还是有分寸的。”

原来古皓然心里有数,古离这样的做法是在为大家铺路,为所有人赢得时间,一切都是为了古家和众人的安危,他听古离那么一说就明白了古离的意思,把所有人的眼睛吸引到他身上,其他的行动就可以放到暗处来了,他只是觉得有点丢人罢了,想让蝶衣对他多温柔一会,到不真的是不愿意去。

蝶衣面色冷硬的看了古皓然一眼缓缓的道:“我不是为这个生气。”

古皓然不由话异道:“那你在生什么气?”

蝶衣沉微了半响看着古皓然道:“不委屈?要是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你。”只要古皓然不愿意去,就算古离他在怎么恩危必施,那个三公主在怎么威逼利诱,她也为古皓然挡着,绝对不能让他受委屈。

古皓然顿时心中一暖,紧紧把蝶衣抱在怀里笑眯眯的道:“不委屈,不就是穿个虎皮裙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去参加,我就不信这影束皇帝还真放把我当其他人一样对待,你放心,只要不是你不理我,我就不会觉得委屈,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有其他的感觉,其他人我都当他们不存在。”说罢在蝶衣脸上狠狠的吻了一下。

蝶衣冷漠的点了点头在古皓然的唇边印下一吻,算是答应了这件事情,边上的古离微微挑眉看了蝶衣一眼,蝶衣身上的那份冷硬虽然被她隐藏起来,但是那份存在感却被观察力相当敏锐的古离放在心里,见蝶衣并没有说什么,不由寻思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古浩影一拍古浩名肩头催促道:“快说,是什么内容。”

别说古离都感觉到了古皓然还没感觉到那就成问题了,古皓然在蝶衣气息变化的时候就注意到蝶衣神色不对,见其不是为他担心,不由这感觉更加强烈了,那是一种绝对愤恨,一种超越了一切的震怒,那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此时却蕴涵着滔天的巨浪,古皓然不知道蝶衣为什么一瞬间有这么大的情绪流露,却只紧紧的把她拥抱在怀里,用宽阔的胸膛无声的述说着自己绝对的支持和安慰。

蝶衣此时一边听着古浩远等商量比赛的事情,一边淡漠的抬头望着天边,把人命不当命,这点是她最痛恨的,生命是她最珍惜的东西,是她竭尽全力争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践踏生命的尊严,就因为她是从那样的践踏中,那样血腥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所以她无比憎很一切玩弄别人生命的人,没有人的生命是低下的,没有人生来就是为了牺牲自己只为引别人一笑的,生命不能用来赌博,生命更加不能用来亵渎。

望着远处的天边,那里好像染上了一层猩红,充满了血腥,充满了为了生存而努力的杀戳,好久没有想到这一面了,那么戏忍,那么让人心为之疼痛,那用生命铸就的杀戳,用杀戳铸就的生命,比任何事情都能更深刻的铭记这最初的坚持。

那份淡淡的憎很缓缓的从蝶衣的身上散发出来,周围说话的古皓然等人都注意到了,不由都面露不解的看着蝶衣,这样悲伤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眼中,那个一直竖强的不像个女人的蝶衣,居然会露出这样的一面不由齐齐让众人诧异起来,而古皓然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情也没有询问,只是紧紧的搂住蝶衣,越来越紧。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欺间三公主天天都来找古皓然,硬是逼着其练武,练武,古皓然同样以一种烂泥巴激不上墙的态度应对,惹的三公主怒火冲天又没有办法,只好冀望这勇士大会能够做发古皓然学武的潜能,让他直接从质变到量变,成为文武全才她的驸马人选,浑然没想过古皓然已经有了妻子,会不会娶她这个问题,只知道她是公主能娶她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是人人求之不得的福气,也从来不觉得蝶衣是个阻碍,只一门心思想到只要她看的中,其他任何事情都好解决,别说对方有妻子,就是有孩子可能都是极好解决的事情,所以这些事情跟本没放到她心里,那里会想到有人根本不想拥有这样的福气。

而这欺间蝶衣却没陪在古皓然的身边,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把个三公主到乐的不行,认为少了一个讨厌的人可以与古皓然多说点话,因为蝶衣没在这里古皓然没有理由躲避她,只能有搂没一接的跟她说话,而古皓然刚眉头越来越皱的紧,虽然知道蝶衣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不过天天着不见人还真是让人汗身都不舒服。

这第五日上天穿万里无云,烈日在空中照射着,虽然不喜欢但是也让人止不住的流汗,蝶衣跟着古离古震等人一大早就朝比赛的地方行去。

车马劳顿,皇家兵马护送,蝶衣漠然的尾随着古离等走进会场坐上了贵宾席,会场里已经来了好些人,蝶衣等算是最后的一批了,因为陪伴在古离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紫抱的人,那上面的飞龙图案,无声的述说着这个,人的身份。

蝶衣扫了眼偌大的会场不由高高的挑了挑眉,石头建筑,一层一层大块的石头成一个环形雅砌起来,一层一层的向高处递减,最高点居然有五六米高,整个建筑的样式居然与古罗马的风格很像,就像那一个个现在看来残破不堪的竞拨场,但却从每一个缝隙,每一个石头的本身,显示着它的狰狞,显示着它的辉煌和他的残忍。

蝶衣稳稳的坐在最中间低头看着圆形的中央空地,那里就是古皓然等比赛的地方,那上面的青草好像还有鲜血的气味,那里的空气仿佛还有杀戮的意识,蝶衣不由暗暗握住了拳头,冷冷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o“夫人,你要下注吗?今年右相推荐的风骑士最具夺冤的实力,他可是上一界勇士比赛的第一名,实力比其他人高上一截,你需要不需要玩两把。”一个看似精明的小男孩站在蝶衣身边替蝶衣推荐道。

蝶衣看了一眼周围古浩影等身旁也立了一个人,而其他人身边刚没有,远处也有不少这样的骇子,看来是负责推荐和跑腿的推销员一类的人,而他们一人负责一个地方,蝶衣见此冷冷的道:“还有没有其他人?”

男孩立马道:“有,夫人你看你要买那一个?”边说边给蝶衣把所有参赛的人员报了出来,其中包把古皓然。

蝶衣淡漠的指着一个叫壹的名字道:“他的赔率是多少?”

男孩见蝶衣一出口就是行话,不由更加恭敬的道:“这个人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什么实力,所以他的陪率是一赔两百两。”

蝶衣点了点头伸手扔给男孩一颗夜明球道:“买他。”

男孩有点惊讶的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蝶衣,不过久在这个场所混,自然明白规矩,当下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找来评估人,为蝶衣买下了这个名字叫壹的定下一张三千两的单子,旁边的古浩扬等见蝶衣不买古皓然,却买了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人,不由都微微有点诧异。



第九十九章 血腥

“我说蝶衣就算你不看好小六,也不要这么不给他面子,买个名不经传的人,这是不是太扫他颜面了?”坐在蝶衣身旁的古离看着蝶衣一脸微笑的道,双眼却满含着取笑的意味。

蝶衣淡淡的扫了一眼古离讣讣的道:“我没阻挡你给他面子。”

古离听蝶衣这么一说不由轻笑起来道:“好,好,既然小六的妻子都不给他面手,那还是我这个做小叔的疼疼可怜的侄儿,买个一千两吧。”

坐在古离另一旁的影束皇帝,早已经注意到容貌倾城的蝶衣,此时见两人说的有趣微笑着插话进来道:“秋衡君,这是?”

古离见其相询问当下有礼的道:“明皇,这是我六侄儿浩然的妻子,罗蝶衣。”

那影束明皇上下打量了蝶衣一眼,点头称赞道:“天姿国色,丽压群芳。”话里话外却并不说其他,既不指明蝶衣是古酷然妻子的事实,也不表露其他的想法,只纯粹点出容貌过人而已。

蝶衣见古离为这个皇帝介招自己,这才打量了一眼这影束的明皇,见其三四十岁年纪,体态并不彪悍,容颜也不威武,什么帝王之气的内容及气质都没有我到,温和的容貌使整个人只可以称的上和蔼可亲这四个字,蝶衣不由暗地一挑眉,这个人要说是商人绝对没有人怀疑,要说是帝王还真让人才点惊讶,整一标唯体态的宫贵翁。

古离微微一笑道:“到可说与浩然相得益彰。”古离见明皇不点,他自己点,就要在众影束贵族高官面前点出古皓然已经有妻子的事实,蝶衣淡淡的扫了古离一眼,古离侧过头对蝶衣眨了眨眼,魅惑的一笑。

明皇点了点头也不理会蝶衣见而不拜,侧头转形话题朝古离笑道:

“堂堂秋衡君居然出手才一千两,你也真好意思下注啊。”

古离一脸灿烂笑容道:“明知道是有去无回的东西,在那么大把的下注,我又不是钱多的没处放了。我可不想全进了明皇你的腰包。”

明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真不看好你家浩然,这样,你不看好本皇看好,来啊,下注古皓然两万两。”此话一出底下人纷纷见风转舵,暗想古皓然可能是今年的私密武暴,于是纷纷的又对古皓然下注,坐在上方看着这一切的古离轻笑着道:“明皇啊,你这明摆着是混淆视听。”

明皇一脸和蔼的笑容注视着纷纷下注的各贵族,慢悠悠的道:“本皇只是为了表示对你侄儿的支持,可没有其他的意思。”古离听在耳里但笑不语。

“哎,本君来晚了,累明皇陛下和秋衡君等候,实在是本君的不是。”一道优雅的声音响起,引的古浩扬等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带着淡雅笑容风度翩翩而来的冬楚君,微笑着看着众人落座在明皇的另一边,一边微微躬身向明皇和秋衡君赔不是,一边朝蝶衣等人看过来。

古浩远等人对视一眼,见冬楚君微笑着看过来,都淡淡的起身行礼,尽管他们都可以确定冬费君可以下地狱,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面子上还要过的,更别说这是在影束皇帝面前,只有先忍着在说,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不需要在忍耐了。

“那里,冬楚君身染风寒尽管休息就好,还勉强自己前来参加已经是很客气了,不需要这么多礼。”明皇看了一眼冬楚君微笑着道。

古离也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冬楚君无须客气,身体可好点了?要不要本君在请太医为你瞧瞧?”在怎么不合面上的姿态也还是要顾及,毕竟两人代表的是圣天王朝,是整个圣天的国格和体统,这也是为什么古离会帮着掩盖冬楚君晚到的假像,因为私底下怎么做都可以,面子上一切都要过的去。

冬楚君保持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优雅的道:,“秋衡君担忧了,我身体已经大好不碍事了,听到今日小六要参加,我想着怎么也要来给他捧个场”

还没想着小六精通这个,我真是对他刮目相看啊。”边说边直接招来小童买了古皓然一万两,这冬楚君级别比古离低,在古离面前自然不敢称呼本君,所以一直就我啊我的与古离说话,话里话为都透着亲热和熟悉。

古离笑着道:“他精通个什么,不过就是来凑个趣而已,本君到是听说冬楚君也推荐了人来,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被你看好?”要参加这样的比赛,必须要有人推荐才能参加,到不是任何人想参加就参加的,这也就区别了平民和贵族之间的差别,显示这些来观看的人要高人一等。

冬楚君面色淡雅的微笑着道:“也说不上什么看好,不过就是与小六一般模样来给明皇凑个趣而已,听说右相桩荐的才是高手,下面的人都只知道右相桩荐的人,可不知道其他推荐的人,今年说不定还是右相大人夺冠呢,那今年右相可要大赢一笔了,呵呵,感情右相身边真的是什么人才都有啊,真让我羡慕。”

这话说的锋利无比,明里称赞右相人才汲汲,人所难及,暗里指贵其声势盖过皇帝,世人眼中只有右相不知有皇帝,虽然眼前是影束皇室贵族才能参加的比赛,不过控制了这些人不也等于控制了影束大部分的力量,有计算的人都能明自过来,委实厉害无比。

此话一出明皇古离等都微笑着看向右相没有开口,边上的古浩影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这么快就兵刃相加,还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却不知道冬楚君自然也有他的本事,一旦证明右相背叛了他,那反击只要适合那绝对来的快,这无疑会是个好机会。

位置就在冬楚君身边的右相闻言顿时哈哈一笑道:“不过是以讹传讹碰巧而已,让冬楚君见笑了,这不过就是个凑趣的玩意,只为了吾皇高兴,我就是大海捞针也要为皇上寻找高手凑趣,在说整个影束都是皇上的,这些个高手更加是皇上的,我推荐的人能得皇上一笑那就是我的荣幸了。”这话说的之谦虚谨慎,一点口风和软弱都不露。

一旁的古离斜靠在椅手上,雍懒的看着暗斗的两人,面上带着淡淡的邪魅的笑容好整以暇的什么话也不说,边上的明皇温和的笑道:“好好,只要是高手本皇都高兴,下注,下注,快开始了。”边上的其他人听到这话齐齐都住了口,开始注视着下方的场地,这明皇抹稀泥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

蝶衣一直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的比赛场地,耳里听着这些人的明争暗斗,面上神色不动一点也不显山露水,任何表情和想法都不露,整个人显的无比的神秘,无比的高贵美艳,整个比赛场地中前来观看比赛的贵族们,无不有一眼没一眼的朝蝶衣处看,蝶衣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这些似的,冷的如一墩冰雕。

呜呜,几声咯亮的号角声突然在人声嘈杂的竞校场上空响起,坐满了大概几百人的场地顿时什么声音也没有,比赛开始了。

没有什么人絮絮叨叨的致辞,也没有什么人来讲解规则目标,号角声响起后只有一道高扬的声音报出出场的人名,这样血腥的比试就开始了。

牛,不是黄牛,也不像水牛,更加不像蝶衣所见过的西班牙斗牛中的牛,从一角的围栏里冲出来一只看似无比凶根的黑牛,这大家伙全身漆黑,头上的角就像驯鹿的角一般,有手臂那么粗,还分成正反方向两个叉,弯弯曲曲的牛角静狞的矗立在牛头上,闪着油亮的光芒。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体型彪悍,身高大概有一米九以上的强壮男人,满脸的胡须,纠结的肌肉,倒三角的体型,从任何地方都显示着他的强壮和有力,只见他裸露着上身,下面就只穿了一条随便围着的虎皮裙,赤着双足,手中拿着一各红色的绸布,整个人从力与美的角度来说,还真的无法挑剔。

这男子一进入中央圆形的场地,顿时会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瞪着前方的黑牛,手中的红布还没有扬起,那双目赤红的黑牛头一低一声高昂的吼叫后,就朝男人冲了出去。

男人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见黑牛冲了过来,好像自持有过人的力量,当下退也不退的直接一拳头就朝黑牛的双角间攻击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后,该男子一个站立不稳连连后退几大步,等他站稳后隐隐可以看见他嘴角渗透出一丝血迹。

而再看那凶悍的黑牛,黑牛一步也没退插晃了一下脑袋,一声怒吼后脚向后一刨,就朝前方敢对它辉拳的男人冲去。这第一决的交手引的周围看台上的众人一阵嘲笑,显然是嘲笑这男子不如一头牛,引的话男子脸上一阵犯红,眼神无比的愤怒起来。

黑牛冲上前来,男人这次不敢硬碰硬欲利身避让过去,那料这牛当下头一偏,弯曲分叉的牛角后分支直直的朝男子刺了过去,男人虎皮裙里有一只杀牛用的匕首,此时见黑牛角来势凶征,忙一个扭身强行改变欲躲避的方向,一手快速摸出匕首当头就朝黑牛砍去。

好像会属撞击的声音一般,发出砰的一声后黑牛居然一点反映都没有,黑亮的牛皮依旧光滑靓丽,连点毛都没有掉!那男人此时见匕首对黑牛没有效果,这才开始慌起来,一边快速的躲避黑牛的撞击,一边看着黑牛露出的弱点就刺。

黑牛被几刀刺出了点血后,更加的凶狠和亢奋起来,吼叫声一声比一声大,攻击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凶猛,逼的这男人不断的后退,身上也被顶的受伤滴血起来。

观众席上此时见男人被黑牛逼的进退不得,不由都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一些贵族淑女一边叹息一边用折扇掩盖着小口道:“真是没用。”

“弄死他,上去弄死他。”平目看着道貌岸然的贵族男子们,此时一见血不由一个个都亢奋起来,叫嚣的一个比一个凶。

“冲上去啊,给他来个对穿,把他顶起来,哈哈,顶起来。”

“大家伙加油,快点,快点。”

无数的叫嚣声响起,没有一个人为这个男人加油,有的只有更凶残更血腥的叫嚣,蝶衣面色冷硬的扫了一眼越来越兴奋开来的众人,这样嗜血的眼神她曾经见过无数次,但那是为了生的拼搏,而不是为了死的狰狞,不由双眼冰冷的气息更重了。

场地上男人与黑牛对峙几瞬,男人吃亏在第一时间对这大家伙的能力估算不清,太过高估自己的力量,吃了一次大亏后力量明显跟不上来,而黑牛是越来越凶狠,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誓要把面前引它发怒的男人置与死地。

一人一牛一个插身而过的时候,黑牛突然发力一个扭身快速冲向男人,这男人大吃一惊慌乱下直接用手去抓黑牛的牛角,黑牛怒吼一声头使劲一扭,把男人一个翻身甩了出去,紧跟着就冲上去高抬着前蹄去踩。

男人脸上一片惊恐的神色,拼命的一扭身避过黑牛的践踏,却被黑牛追的在地面上连连翻滚,连起身都没有能力和时间,这无疑又让看台上的贵族们一阵哈哈大笑。

“啊。”突然一声惊恐的惊叫划破天空,只见场地上那男子一个躲避不及,被黑牛一蹄子踩上左脚,男子还没有来得及撤离身子,这黑牛头一低双角对着这人的肚子就刺了上去,只听惊叫过后,该男子被黑牛高高的挑在了牛角上,那鲜血顺着赤裸的身体涓涓的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上的草地。

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好声,无不为黑牛的胜利高声喝彩,黑牛在一片喧阔声中,好像变的更兴奋,不管被挑在牛角上的男子还在努力试着挣脱开,一个扭头把男人给扔了出去,紧接着又冲上前去把男人再度挑起来,然后在扔出去,不断的重复这个血腥的动作,一直到这个男人没有在挣扎,整个身体被鲜血染的看不出来伤势,还不作罢。

看台上的众人们顿时叫好之声大做,看见此牛如此血腥的动作,一个,个血红着双眼神情激动的叫吼着,仿佛此时不是黑牛在肆虐着人的身体,而是他们在肆虐着牛的身体,那样的兴奋和狂喜在整个竞校场的上空抓起第一阵狂潮。

蝶衣冷冷的扫视着血腥叫嚣的众人,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人性的存在,有的只有感官的刺激,只有疯狂血腥的追逐,蝶衣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凉,这与她曾经的世界何其相像,他们为了生存而自相残杀,而观看他们自相残杀的人何其不是现在看台上这样的人,他们的表情或许跟他们一样,带着笑,带着疯狂,带着不屑,带着向看动物一样的眼神注视着曾经的自己等,这样的喧嚣让蝶衣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坐在贵宾席上的古浩扬等见到这个样子不由都暗暗皱了皱眉,古浩影和古浩名对视一眼无声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这牛会这样的疯狂,更加没有想到它会这么凶残,本来以为是一个游戏,没有想到竞然如此残酷,输了,死了,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这样任由一头牛这样肆意摧残人的躯体,边上所谓的贵族还能看的这么开心,古家来的几个人不由都微微沉下了脸。

“明皇,我家小六上次前来观看不知道是不是与今天一样的精彩?要是不是的话那就太遗憾了,今天他看不到。”古离扫了一眼血腥的场面,突然转头微笑的朝明皇说道。

明皇大笑着道:“这叫什么精彩,这人太无用这么短就结束,简直就没什么看头,秋衡君,精彩的在后面,那才叫大饱眼辐,至于浩然啊,那可比你们刚看的这场精彩,他来的时候选的好正好看到最后一场,就上次冠军得主的那一场,可比你们饱了眼福了,恩,今天要准备出场到真是来不及看这些,不过没关系他要是喜欢本皇在为他多办一场就好了。”

古离听得明皇话中的意思,古皓然只见到人欺负杀死牛的那一面,并没有看见如此血腥的一面,所以还称赞精彩,有创意,古离当下微微点头后面露笑容的道:“那可是我家小六的福气了,有明皇这么照顾,不过,我相信以小六的性格绝对这次参加后就绝对不会在来看了,因为这里会让他丢尽脸。“明皇听古离这么一说顿时摇头大笑了起来,边上的冬楚君,左相,右相都微微应和的笑了起来,都以为古皓然会如古离所说是因为丢脸,却不知道以古离对古皓然的了解,要是他真的看至这样的一面,那里还会来观看第二面,那个家伙的心最软。

蝶衣冷冷的听着古离和明皇他们的对话,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又开始进行的比赛,好像分外喜欢这样的赛事,就连身边的古浩影古浩扬等人都微微有点诧异,不过转念一想蝶衣那杀人如麻的手段,会喜欢这样的场面也不是什么怪事,虽然心中微微有点不舒服,但也都什么话也没说。

古皓然是第三个出场,前面的两个人都覆没在黑牛的凶残下,鲜血染红的草地让一进来的古皓然不由诧异的四下看了一眼。

只见古皓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只围了一各虎皮裙,而是头上戴了一个黄金打造的头盔,上身穿着一件铠甲类型的贴身衣衫,腰间围着虎皮裙,双脚穿了一双皮靴,手中握着两把短剑,整个人显得犹如战神出现一般,散发着无与轮比的傲然狂妄气息。

古皓然的一出场让本来佛腾的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个小姐,公主,郡主,夫人的都瞪直了眼看着如此出场的古皓然,那样的神武,那样的英俊不凡,那样的夺天地之造化,整个人就像太阳一般灿烂夺目,夺人心魄。

贵宾席上的古浩影动了动嘴,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明知道古皓然这次是示弱出场,是来丢脸的,还要他加油或者让他灭了这可恶的黑牛,都不是适合的事情,不由沉默的注视着古皓然什么话也没有,边上一同出席的古浩扬,古浩远,古浩名四人对视一眼,也都什么话也没说的稳坐在贵宾席上,虽然大家都觉得此时古皓然穿裙子的感觉很好,不过都没心情去取笑了。

场中的第三头黑牛好像并不适应对方这样的穿戴,一时间居然什么反映也没有的站在场中什么攻击动作也没有,古皓然看了眼场中地上的几滩鲜血,不由挑眉朝贵宾席上的蝶衣望了一眼,见蝶衣脸色如常什么多余的表现也没有,不由安心的开始准备对付这面前的大家伙,他一直在后面等待区域,只听见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其他什么也没听见也没看到,前面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无从得知,只能凭自己的能力行事。

古皓然见哨子声响起黑牛却仍然没有动作,不由也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不动认输的话他也乐观其成,看台上的人见人不动,黑牛也不动,不由唧唧喳喳开始议论起来,古皓然那一身穿戴可不是普通穿戴,那头盔怎么看怎么是皇家的东西,在加上人又长的这么俊美,一定是那个向他们打了招呼的人,所以都没有向前面两人那么粗暴对待,只是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到是动啊,干什么死站着,快点动,上去把那头牛杀了,快点。”一道略微刁蛮的声音响起,蝶衣侧头看去,见比赛出场人员出来的栏杆后面,那三公主此时正站在那里,隔着个石头栏杆朝古皓然喊道,而那栏杆边上站着几个一脸慎重的侍卫,看样子是为了保护古皓然不出危险的安排。

古皓然头也没回也不理睬三公主,开玩笑这么个见也没见过多少次的大家伙,上去招惹它自己又不是疯了,在站一刻钟自己认输就好了,不由一脸微笑的朝黑牛道:“生存不易,你别动我就不杀你。”

此话一出远处的人没有听见,近处的人不由都偷笑了起来,都以为这个文采风流却武功不高的天之骄子,是被眼前的黑牛吓的出问题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唯独看其口型知道古皓然说什么的蝶衣,知道古皓然绝对有那个能力,这是真话。

近处的三公主顿时气白了一张脸,伸手拣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场地中的黑牛砸去,那黑牛吃疼激发了它的凶性,顿时一声吼叫,就朝它眼目中唯一看见的人类冲过去。

古皓然顿时心里把个三公主诅咒个不得好死,一边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围着墙脚就跑,当下只看见场地上一个人金光灿灿的在前面快跑,后面一头黑的发亮的黑牛,牛鼻子冒烟的紧追不舍,自从有这么个供贵族们取乐的项目诞生后,今天这一幕是最有戏剧效果的。

看台上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发亮的东西在赛跑,只见古皓然还是挺聪明的,知道直线领跑太累人,当下转过身看着黑牛的行动步伐进行逃跑运动,黑牛从左边冲过来,古皓然身子一闪就朝右边让过去,黑牛一扭头,他也就一扭身,反正就是比黑牛快上那么一步。

黑牛几个冲刺没有撞上古皓然半片衣衫,不由血红的双目更加通红,发疯般的朝古皓然冲来,古皓然见黑牛眼中光芒有异,知道这牛一是受过专门的训拣,二肯定是吃了什么让它兴奋的药,否则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凶性,不由躲避间更加小心。



第一百章 所谓好运

“喂,我叫你杀死它,不是让你到处跑, 你到底是听没听见啊?”三公主见古皓然满场飞奔,不由在场边上气的直跳脚。

看台上的众人见了古皓然这副打扮和这样的表现后,不由都想笑又不敢笑, 一直最受皇上宠爱的三公主,这次不在高台上观看,居然跑下来为他打气,那副又气又急的模样显然这人还是与她有点渊源的,否则一向眼高于顶看人都从头发尖看人的三公主,怎么会这么关心这个人,就冲这一点看台上早就想笑的众人,不由都死死的憋着,满脸通红的看着下方的比赛。

古皓然听耳边那个什么三公主在一旁不断的叫嚣,顿时一股气从心底开腾起来,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不把天王老子当人看的傲气家伙,就算上次来影束与王室做生意。这明皇对他也没有如此的大呼小叫,这次已经算是迁就她了,跑来争什么勇士,她居然还敢当这么多人不给他面子,把他当个小厩使唤,古皓然不由眼露凶光。

古皓然边装作慌里慌张的在前方带着黑牛跑,一边四下扫射位置,突然间眼光一亮眼中狡诈的一笑,转过头背对着黑牛脸露惊恐的在前方跑动,在听到三公主催促的话后,头也不回单手朝后就是一飞镖,把手中握着的一把短剑就朝后面跟着的黑牛扔去。

“啊,你这是在往什么地方扔?”一声尖叫后,只听见三公主气急败坏的声音破空而来,带着惊吓和愠怒。

古皓然听到这一声惊叫后,忙里偷闲的朝后看了一眼,只见他刚才扔出去的匕首此时正躺在草地上,不由抬眼不解的瞪了三公主一眼,气急败坏的道:“吼什么,要我命是不是?”

那三公主见古皓然一脸慌张的又转过头击加快速度兜圈,不由又气又怒的连连跺脚,朝着天空挥舞着拳头,看着匕首现在掉落的位置,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古皓然算账,只好闷声站在那里瞪着古皓然。

看台上一直看着这一幕的古家几兄弟不由都面上神色关心,内里却偷笑个不止,古皓然那后扔的一刀,正好擦着那三公主的脸颊过去,射中她身后的石壁又反弹回来落在草地上,这么精准的一刀他们可不相信会是误投出来的,在说古皓然的功夫也没弱到,面对牛只有逃命的地步,这定是古皓然在给三公主示威呢,不过好像她不明白,在座的诸人也不明白。

明皇摸了摸额头转头朝古离抽了抽嘴角道:“我看这个浩然还真的需要多历练,多历练,这实在是不够看。”

古离心里暗笑面上却很优雅和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道:“这个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一边的冬楚君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由微笑着道:“久闻小六什么都好,唯独这个武功一途实在是让人汗颜,今日一见……呵呵。“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其中的意思却很明了了。

古离就当听不出来冬楚君的讽刺,微笑着道:”我们到都不希望小六什么都会,要知道太完美的人肯定有不如意之处,人生这么短,我们可不希望出现什么太过不如意的事情,”古离边说边扫了蝶衣一眼,完美的古皓然找了这么一个强势到极点,被她压着翻不了身还不算是不如意,所以,这人啊还是要别太完美的好。

古皓然在前面跑了半天,觉得一个普通武功不高的人能跑到这个程度够了,当下一边喘气一边掏出一直装在腰后的红布,手一挥就朝天空中扔去,那黑牛是见惯红布的,当下直接就朝红布冲去,待红布落地后直接冲上去恨恨的踩了几蹄子,用牛角刺了两下,方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反身又朝古皓然冲去。

古皓然手忙脚乱的跑了一个圈,在黑牛转身的空隙快速拣起红布,顺代表现了一个差点的狗吃屎姿势后,反手把手中的短剑又朝黑牛扔去,这次手艺很好直接命中黑牛的脑袋,又被那坚固的皮毛反弹到地面上,惹得正对着他这一下精准的目标高声鼓掌的看客,一时间哄堂大笑。

黑牛被古皓然射中,又这么久都追不上古皓然,顿时高吼着就朝红布裹身的古皓然冲去,古皓然顿时满脸慌张,把手中的红布看也不看的随手扔到一旁,那黑牛二话不说牛劲上来,鼓足了劲就朝红布冲过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古皓然气喘吁吁的朝后一望,只见那彪悍凶残的黑牛躯体正缓缓的朝地面滑落,古皓然不由诧异的站住步伐仔细看去。

这一看之下古皓然不由满脸宽慰,看台上的众人沉默片刻后,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但见黑牛面目会非的瘫在地上,两只黑亮的牛角被齐齐折断,整个头颅前方被撞的凹陷下去,鲜血大股大股的流淌出来,而黑牛的正前方,石头堆砌的围栏被撞的碎裂开来,两个刚形成的浅显的小洞正对着黑牛的躯体,这正是刚才那剧烈的一撞后所产生的后果,上面红色的布料正顶着两个破洞桂在围栏上,展现着它刚才的丰功伟绩。

古皓然看了半响慢吞吞的走上前去踢了黑牛两脚,见其一点动弹没有,顿时笑容满面的反身拣起自己扔出去的短剑,朝黑牛身上使了半天劲刺了一刀,然后脚一跨站在黑牛身上,满面笑客的朝四下挥着手,但听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古皓然面上带笑心中却气恼的很,本来扔过去不过想把那黑牛撞的没力气追自己,自己最后在来个认输,那想到这个家伙真的是无语,那么拼命干什么?这不自己送了自己的命。

古离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由邪气的摇头大笑,坐在他身后侧一点位置的左相笑着道:“这古皓然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这样也行。”

古离边笑边接头道:“太丢脸了。”

一旁的古皓扬等几兄弟齐齐摇头无语,虽然要他示弱,但是没人要他扮演白痴,这他是要增加喜剧效果,还是要显示自己真的是三百五的弟弟,这情况说什么状元之才,说什么风流惊艳,整一黄金版面的小丑。

蝶衣低眼看着古皓然对着她挥舞着双手,眼中全是稍皮和戏谑,而他边上的三公主一脸的愠怒,一副气的脸颊通红恨不得吃了古皓然的样子,让本来冷漠到极点的蝶衣不由微微勾了勾嘴角,让注视着她的古皓然更加嚣张和得意的挥舞着双手,就差绕场一周游行示意了。

明皇哈哈大笑着点点头道:“听说你们古家个个文武全才,这小子尤其是其中之最,现在看来真如传言所说,空有一身绝好的资质,哈哈,他还真是给你长脸,恩,不错,不错,至少是胜利了。”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古离淡笑道:“脸面都让他丢光了,不过还好没有让大家的荷包亏损。”本来以为古皓然会更去脸的,现在看来已经很好了,既达到了让所有人轻视的目的,又没有太丢古家的脸,顶多把他自己的脸丢尽了,所以古离也相当有分寸的表示了他的长辈姿态。

此时一直哈哈大笑的右相接过话题道:“钱财些许小事而已,没有让古家侄子受伤就是大好的事了,否则,秋衡君还不心疼死。”

古离见右相话中有话,直指古皓然无能和他的护短,当下微微一笑道:“只要不死受点伤有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吃点亏才能长大,跌倒了在爬起来就是了,就怕人到中年年纪大了,一旦跌倒在想爬起来就难了,所以我到宁愿他现在多吃点亏,以后也就能少吃点亏了。”说罢对着右相优雅的道:“右相你说本君说的是不是?”

古离身边的古浩扬听古离这么一说,不由与古浩影等对视一眼微微轻笑起来,古离可是最擅长这样的话中带话,有谁暗讽他那还不是自找苦吃,瞧这话说的直接暗指现在吃了一次亏没什么大不了的,翻身是迟早的事情,而他右相要是这次垮台了,想翻身就不那么容易了。

右相一张长相比较威武的脸孔上面色不动,依旧带着满脸的笑容道:“秋衡君看的开啊,如此的教育难怪古家人一个个都是人中豪杰。”古离见右相不在接他的话题,不由淡淡的一笑也就不在继续了。

主持比赛的人宣布了古皓然胜利,当下紧接着第四场比赛就开始了,古皓然也不管边上前来安排他的工作人员,一溜小跑跑上贵宾席,挤开古浩扬坐在蝶衣旁边,喜笑颜开的直夸奖自己。

本来大会有规定参加人员不得与观众坐在一起,因为参加这样的比赛只有平民,他们那里有资格与这些贵族坐在一起,但管理人员知道古皓然身份斐然,背后有三公主撑腰不说,现在居然挤上前去与明皇和圣天的贵宾坐在一起,显然不是以往那些什么平民,当下也没人敢跑上前去把他拽下来,只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他坐在那里。

古皓然笑容满面的拉着蝶衣的手低声道:“怎么样装的不错吧?”

蝶衣淡淡的看着古皓然面无表情的道:“丢脸。”

古皓然顿时无语的看着蝶衣,见蝶衣眼中夹杂着一股血腥,不由微微楞了楞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蝶衣向下方的比赛场地扫了一眼冷酷的道:“睁大眼睛看着,这就是你说的精彩和创意。”

古皓然有点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向下方进行的第四场比赛,一旁的古离见二人耳语完毕,当下抢在古浩影等开口前面,略微责备的朝古皓然道:“你个小子眼里只有你妻子,难道没有看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古皓然听古离训斥他不由转眼朝古离看去,一眼扫到边上身穿龙形刺绣的男子,顿时知道古离在提醒他,不要让别人抓了这个大不敬的罪名做文章,不由马上站了起来一边行礼一边略微惶恐的道:“草民刚才一时欣喜只顾看见自家人,没有注意皇帝陛下在此,实在是草民的不是,望皇帝陛下怒罪。”由于古皓然并不是朝廷命官,没有品级不在吏冶管辖之内,虽然算的上是皇亲国戚,不过在影束的规矩中,他还是只能自称草民。

那明皇还没有开口,边上的右相略微不满的道:“恕罪?难道你对你们女皇也是这副态度,我看是不是仗着有人撑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古离听着右相状似责备的话不由挑眉还没开口,一旁的冬楚君优雅的笑着道:“别个小夫妻的眼里只有对方也是常情吗,再说,明皇还没有说话,右相大人是不是话说的太早了,要知道我们可不敢在女皇未表态之前说任何的话语,右相大人还真是……”话语虽然没有说完,其中的意思却已经相当明显了。

古离见冬楚君开口说话,当下微微一笑不在多言,只是挑眉看着坐在冬楚君旁边的右相大人,站在一国出使大臣的战线上,辱没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行为,那就是在辱没整个圣天,更何况还抬出女皇说话,俩人就算在交恶也会在这个时候站在统一阵线,更何况冬楚君和右相现在已经交恶,这样的不留情任何地方都说的过去。

右相顿时一脸难堪,忙站起身来对着明皇道:“皇上,微臣并没有那个意思,微臣只是想提醒他们该注意到他应该的礼节,是微臣一时心急,还请皇帝陛下恕罪啊。”

明皇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都是一些小事情众位亲家不必在意,我看浩然是欣喜过头只顾的上比较亲密的人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要败坏了大家的兴致,不过,秋衡君可是本皇的贵客,右相。”

右相见明皇指名道姓的点他,当下直接过来朝秋衡君行了一礼恭敬的道:“秋衡君,刚才是本相说的不是,还请秋衡君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才是。”按照品级和礼数来讲右相只是影束的相位,而古离是圣天的妃位,两者谁高谁低不用说大家都明白,所以右相不敢且慢,虽然心中怨怼不过面上却不能不按高低行事。

古离微微一笑朝右相道:“右相大人言重了,右相大人是爱皇心切,这些本君当然能够理解,说什么大人大量,本来就是小事一桩,右相这么一说到让本君汗颜了,呵呵,别败坏了大家的兴致,来,来,来,看比赛才是正事。”说罢微笑着向大家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边暗地里踢了古皓然一脚。

古皓然听着他们的明争暗斗,一直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此时感觉到古离踢他,当下二话不说直接退了开去,低下的头正对着古浩名,不由对着古浩名促狭的眼光狠狠的瞪了回去,不是他没有看见明皇坐在旁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就是特意这么做的。

人不能太精明,任何人对一个不及他的人都会比较喜欢,要是比他历害他们都会防备和注意,要逞强很难,要示弱却比较容易,让别人失去提防对他是最好的事情,就当他是一个空有才学,只会做生意的天之骄子吧。

古皓然退到位置上顺着蝶衣的双眼朝场中看去,眼神所及先是微微一楞、接着双眼中的目光就深沉起来。

只见此时场中那短小精干的年轻男子,肩头和腿上都已经是鲜血淋淋,左手已经被牛角刺了个对穿,正在场中满圈子的逃跑,他身后的黑牛吃了兴奋剂一般紧追他不舍,时不时追上年轻男子就用角去顶,前面逃命的男子满脸惶恐的边回头边跑,那双眼中流露出难以言语的惧怕,一边高声惊恐的吼道:“我认输,我认输。”

古皓然抬眼见看台上的人都一脸兴奋的狂喊着,那血腥的话语让古皓然越听脸色越沉,见完全没有人理会场中比赛的人的呼喊,不由冷声道:“他已经认输,为什么不让他出场?”

贵宾席上一直有专人伺候,听见古皓然这么一问后连忙道:“比赛的规矩,不死不休,您大概没有看见。”

古皓然闻言一楞,好像是听说过这么一个规矩,不过从来没有想过一头牛能强壮凶残到这种地步,也没有想过真的不死不休所代表的将是怎样的残酷,此时第一次见到这样非要把其中一个置与死地的时候,古皓然所感觉到的震憾实在无法言语。

古浩扬见古皓然沉着个脸,不由轻轻一后肘敲击在古皓然腰上,冷目严肃的扫了古皓然回过来的双眼,这是影束皇帝喜欢的东西,是整个影束贵族都喜次的东西,自己就算在不喜欢,目前也必须给面子装作喜欢。

古皓然明白古浩扬那严肃一眼的意思,当下微微皱眉道:“如果我刚才认输,是不是也不能够幸免?”

古浩扬低声道:“你脑子傻了,你是什么身份,他影束就算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当着小叔的面把你置与死地,你下场是什么待遇难道你没感觉,你自己看看现在比赛的人是什么待遇,这就是影束平民与贵族的差别。”

古皓然双眼一沉没有说话,只定定的看着比赛的场面,此时场中的男子早已经没有了奔跑的力气,不过是在挣命而已,而他身后的黑牛鼻子里喷出白气,双眼血红的瞪视着前方的身影,加快马力就朝前面的身影冲去。

一阵血色四溅,古皓然拉着蝶衣的手瞬间收紧,双目睁狞的看着被挑在半空的身影,牙齿咬的咯吱做响,而观众席上的狂呼声,让古皓然难以置信握紧了拳头,半响拉着蝶衣的手一宇一句的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那样的情绪,这些简直就不是人。”

蝶衣回握着古皓然的手淡淡的道:“适者生存,物尽天择。”

没有遮掩声音的这八个字,被边上已经安静下来的明皇等听在耳里,明皇顿时侧头看着蝶衣欣赏的直点头道:“说的好,适者生存,物尽天择,本皇就是他们的天,本皇就欣赏所谓的强者,优胜劣汰的环境才能产生真正的强者,本皇这就是在为他们提供获得本皇欣赏的途经。”明皇的话音一落边上的左相和右相都争相说捧起来,一时间献媚之声大做。

古皓然听蝶衣居然这么说,不由诧异的侧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蝶衣,蝶衣淡漠的看了古皓然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她的意恩是优胜劣汰本来就是世间循环的真理,如果一个人连牛也不如,那死了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但是这样强行的践踏,那残踏的是尊严,践踏的是一个生命的意义,这样的事情才是蝶衣真正不满的地方。

古皓然见蝶衣并没有说话,但眼中流露的神色完全不是明皇所说的那种意思,当下微笑的谢过明皇对蝶衣的赞誉,好像与有荣嫣的春风满面,只是那双眼只没有面对明皇等人的时候才露出里面的真正情绪,那里蕴涵着深深的厌恶,不满和愤怒,却同时有着无可奈何的无奈,除非他当了这个影束的皇帝,或许可以改变这种游戏,否则只能望洋兴叹。

场面依如既往的血腥,看着周围看台上越来越兴奋的众人,古皓然握着蝶衣的手紧的已经看的见泛白的关节,再度观看了半响,古浩影轻轻叹息了一声在古皓然耳边道:“小六,这就是你所说的精彩、这就是你所说的新奇,小六,你这是误导我啊,要真的知道是这个样子,今天我就不来了。”

古浩影本来准备与古浩远去做一些事情,听见古皓然说的那么好,又有古浩远做支撑,不由用最快的速度办好手中的事情就跟来看热闹,没有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这些,不由在同情中又夹杂着深深的厌恶。

古皓然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他当动也就只看见那人把一头牛杀死了,就顺便说了两句恭维话,谁知道真正见识到的确是这些,要是他知道是这样,恨本就不会理会那三公主的无理要求,没有看到是一种想法,真正把这些事情放在眼皮子底下,那种感觉让人整个都不舒服。

场上接下来的几个人都没有过关,一一死在了黑牛的蹄子和牛角下,古家几个人都无语的看着场中的比赛,无不期盼着这样变态的被称做游戏的事情快点结束。

“蝶衣,你做什么?”古皓然见身边的蝶衣突然起身准备离开,不由不解的问道。

蝶衣看了古皓然一眼淡淡的道:“去一下就回来。”古皓然见蝶衣神色正常,以为她是去小解什么的,当下仔细吩咐身边伺候的人后,方才又嘱咐蝶衣几句才放开蝶衣任其离开。古离见蝶衣单独离开,不由微微诧异的扫了古皓然一眼,见古皓然神色如常,不由微微挑了挑眉。“接下来是我们排在倒数第二出场的比赛选手,请大家注意,观赏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要是错过了说不定就没有第二次了。”一直形同虚设的主持人,此时突然站出来,一脸诡异笑容的朝众人慎重介绍道。

这一介绍不由让本来已经兴奋的不行的众贵族们,再度掀起一阵狂热,又笑又笃的叫吼道:“是什么人?快点让他出来。”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让人出来就行了。”

一阵叫嚣后,主持人呵呵一笑道:“先给大家透个风,这一次出场的是一位女士。”



第一百零一章 真正的手段

本来就处在兴奋状态下的观众,此时听居然是一位女人,顿时一瞬间寂静下来后,突然又爆发出来,笑声,吼叫声,口哨声,鼓掌声……等等等等,在顷刻间疯狂的爆发出来,要是这个竞技场有顶棚的话,这狂热的一瞬间肯定会瞬间摧毁掩盖的一切冲向天际。

“女人,居然是女人,哈哈哈哈,本郡王还是第一回听说女人敢参加。”

“喔,喔,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敢来参加这样的比赛,多半是个母夜叉类型的。”

“快点,快点让她出来,给我们看看。”

主持人在疯狂的吼叫声中赶紧大声道:“请大家保持肃静,这位女士来头可不小,是我们影束尊贵的客人推荐来的人,其本身也是圣天的皇亲国戚,所以,请大家保持我们影束该有的风度。”

此话一出本来疯狂的贵族们都惊讶起来,本来毫无遮拦的话语也都收敛了些,主持人一见这种情况顿时大声宣布道:“请我们唯一的女选手,壹,上场。”说罢,立马快速离开场地。

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一道翡翠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其容貌绝艳,神情冰冷,一身宫装衣裙在微风中轻轻荡漾起衣角,整个人没有一点比赛中该有的装束,云淡风轻的好像是在郊游,而不是面对生死关头的冲杀。

本来还叽叽喳喳笑语的贵族们,顿时都沉静下来,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场中泰然自若的女人,那份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份冷若冰霜的气质,那清冷的双眸,那无声的森然感觉,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古皓然自从主持人说出是圣天来的女选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此时见场中那份独一无二的清冷,那绝世无比的容颜,这除了蝶衣还有那个女人有这样灿烂夺目,射人心魄的美丽,见蝶衣从容不迫的屹立在那里,顿时眼神复杂的看着静立在场中的蝶衣。

边上的明皇见是蝶衣下场,不由惊讶的朝古离道:“这太让我惊讶了。”

古离微微挑眉道:“我也很惊讶。”明皇顿时诧异道:“这么说不是秋衡君所推荐的了?”

古离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冬楚君优雅的一笑淡淡的道:“圣天人本来就是一家嘛,我知道小六这媳妇不错,既然要想明皇看高兴,自然要真正的高手出场才有气氛,所以我推荐她来给大家凑个趣。”

此话一落古家众人齐齐惊讶不已,古皓然则心中这么多日的疑感顿时解开,难怪蝶衣这几日都不在,原来是找冬楚君去了,不过为什么会让冬楚君来为她推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要参加让古离去说有什么办不到的,却去找冬楚君做这个中间人,这里面到底蕴涵了些什么,古皓然一时间也没转换过来。

一旁的古浩扬等人不由面面相觑,蝶衣下场已经让他们很惊讶了,而她的把荐人居然是冬楚君,则更加让人惊讶,虽然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不过这样快速的合作,也让古浩名等相当诧异了点。

明皇听得冬楚君如此一说,不由挑眉惊讶的道:“这么说这个蝶衣还真的是个高手不成?”

冬楚君微微一笑道:“是不是高手,口说无评,明皇看了不就知道了。”明皇见冬楚君这么一说,当下微笑着点点头道:“说的不错,秋衡君,这冬楚君可是给我们两个惊喜啊。”

古离谈谈笑道:“我这侄儿媳妇手底下还是有些本事的,我想她既然上去了,那就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古离一见蝶衣下场,虽然搞不清楚蝶衣有什么目的,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当下直接一口应承过来。

但见蝶衣静静的站在场地中央,那本来一开始就会放出的黑牛,此时才缓缓的放了出来,黑牛红着双眼瞪视着蝶衣,鼻子里发出轰轰的吼叫声,因为没有看见惯常的穿着,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蝶衣冷酷的看着面前躁动不安的黑牛,手中红布一抖就四散了开来,那黑牛见着鲜红的东西,顿时狂性大发后蹄向后一刨就朝蝶衣冲了上去。

观众席上的众人见蝶衣一身柔弱的站在草地上,周围草地上的鲜血趁着她独立于世的容颜,有一种令人从心底生出的血腥暴力之感,此时见黑牛已雷霆之势冲向柔弱的绝世佳人,观众席上的众人不由都齐声惊叫起来。

蝶衣冷冷的注视着黑牛,见其势如破竹的朝她冲过来,蝶衣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血的笑容,手中握着的短剑突然从手底滑射而出,脚下一挫,把手中红布当头罩在黑牛的头上,同时斜步让过黑牛冲过来的正面,一直没动的左手突然闪电般的伸出,一把抓住黑牛冲过去的牛角,一个借势翻身在空中一个旋转,在顷刻之间坐上了黑牛的牛背。

交锋只在一瞬之间,观众席上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蝶衣已经骑在了暴躁不已的黑牛身上,这么漂亮的一手,其精准的计算,过人的反应,完美的身手都在这顷刻间绽露了出来。

贵宾席上的古皓然当下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来带头叫好大力的鼓掌,一旁的古浩扬,古浩名,古浩影等人也都齐齐笑着开始鼓掌,虽然蝶衣这一刻代表的是冬楚君,不过在怎么说也是他古家的媳妇,古皓然丢了脸,蝶衣在争回脸来,怎么着也让古浩扬等舒服一点。

古离淡淡的一笑道:“这一手漂亮。”

明皇满眼惊喜的朝古离道:“好快的身手,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同时又转头朝冬楚君道:“果然没有推荐错人,不错,不错。”

冬楚君优雅的一笑道:“精彩的还在后面,这不过只是个开头而已。”他是见识过蝶衣过人的身手和残酷冷血的手段的,知道这不过是她牛试小刀罢了,虽然知道自己和蝶衣不过互相利用的关系,但这样极品的女人实在让他不得不心生感慨,为什么在古皓然之前没有遇见她呢。

蝶衣反身骑上牛背,黑牛感觉到有人骑在了她的身上,顿时狂躁的拼命摆动身体,想把坐在上面的蝶衣摔下来,在加上眼前被蝶衣蒙着那块红布挡住眼睛,黑牛更加的狂暴,怒吼声惊天动地,比前几场出场的黑牛都要狂怒。

蝶衣双脚夹紧黑牛的腹部,整个人低低的匍匐在黑牛的背上,手中的短剑快速的沿着黑牛的颈项划了一圈,然后也不理睬这样做的效果是什么,一个空翻立在黑牛的背上,眼中秉射出令人窒息的杀意,手中的短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了双脚间,借着空翻的力量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的刺进了黑牛的背脊。

只听见黑牛一声惨烈的吼叫、身体开始剧烈的摇晃,那股狂暴的气息更加逼人起来,整个场地中一时间什么声息都没有,只有那暴怒的狂叫声盘旋在场地上空,震慑着所有的人。

观众席上的贵族们见蝶衣一脸冷漠的站在牛背上,任黑牛在怎么狂乱的蹦跳,在怎么爆怒的吼叫,就像泰山一般死死的压在那里,又像鸿毛一般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一点重量的依附在牛背上,如那风雨中的芦苇,任凭狂风肆虐,四处飘零,却傲然挺立。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惊诧的睁大眼睛看着冷如冰霜的蝶衣,这样的绝美姿态、这样空前强大的力量,让所有的人惊讶的同时更加的惊骇。

明皇眼中闪着夺人的光芒,手指不停的敲打在椅子上,连连点头道:“好一个美貌与力量并存的绝世佳人,今日方知这世道居然还有这样极品的人物,如此出色,如此风华绝代。”。

冬楚君边上的右相一脸震惊的看着傲然而立的蝶衣,喃喃的道:“好一个出众的人物,好一身高强的本事,好强烈的杀气。”边上的冬楚君淡淡的扫了右相一眼,眼中讽刺和怨怒的光芒一闪既失。

这厢古浩影站起身靠了靠古皓然道:“没想到蝶衣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这样也能立的住,我到想看看她是怎么收拾这头黑牛的。”

古皓然嘴角桂着一抹艳丽的笑容,傲然得意的笑道:“她已经收拾了。”

古浩影微微诧异的看了场中一眼,只见那黑牛疯狂的跳动奔跑已经渐渐缓慢了下来,但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一点伤痕,就连一点血都没有出,古浩影不由不解的扫了一眼怡然自得的古皓然。只见古皓然在阳光下,整个人配上他那一身穿着,散发着难以言语的夺目光芒,与远处场地上的蝶衣交相挥映,在整个竟技场中一东一西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眼光。

场地中央蝶衣牢牢的站在黑牛的背上,黑牛的咆哮和疯癫渐渐的消失开去,不一刻整个牛身突然开始抽筋,越来越剧烈的抽动后,黑牛悲鸣的急切叫了几声后,四蹄一软哗的倒塌下来,蝶衣一脚踢在黑牛的背上,一个翻身跃了下来,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看台上的众人,神色冷漠的无以复加,眼光扫过后看也不看后面倒在地上的黑牛,拂袖就朝古皓然所在的地方走去。

整个竞技场一片沉静,所有人都莫名所以的看着倒下的黑牛,和一脸冰霜离开的蝶衣,一时间居然搞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是震惊与蝶衣冷漠异常的神情,所以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沉默,半响主持人裂了裂嘴走上前来,看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黑牛,在看看已经走到贵宾席上的蝶衣,不由挑眉伸腿踢了踢不在动弹的黑牛,想判断这到底是生还是死了。

那一脚不经意的蹄下,突然间红光四射,主持人骇然的一声惊呼后就朝后退,看台上的观众同时惊叫,面色惊讶双眼却又浮现了那嗜血的兴奋,只见主持人面前的黑牛,在他一脚蹄下后从颈顶四周突然束射出一圈血剑,四周方圆几米内顿时全部被鲜血染红,而黑牛强壮的身体一瞬间后就奄了下来,整副皮毛直接覆盖在了骨头上,瘦的如一副木乃伊一般。

全场的观众顿时骇然惊呼,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中的变化,连明皇等人也都惊奇的定定的注视着,那主持人脸色几变后走上前去,半响从黑牛的背上尽全力握出来一把短剑,短剑整个剑身上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就像没有用过一般,若不是亲眼看着从牛背上握出来,谁也不能相信这利器已经用过。

主持人蹲下身子抚摸着黑牛的躯体,半响站起身来一脸震惊的宣布道:“牛体脊背筋骨全断,体内鲜血尽失,确定死亡,这一场选手壹胜利。”此话一出先是一瞬间的寂静,紧接着轰天的叫好声陡然响起,这绝美女人的绝杀手段,让所有人在这一刻震惊过后就是极度的兴奋,他们不介意最后是谁杀了谁,他们只在乎局面精彩不精彩,过程是不是血腥。

古皓然拉过蝶衣的手挑眉轻笑道:“好手段,我就知道你用的是这招,这样的畜生就该这么对付。”古皓然眼尖的早看见蝶衣那把短剑被她撞入了黑牛的脊背,那样的手段他曾经见过,那是对那个土匪时用过的手段,虽然手法上有点不一样,但是他绝对相信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果不其然。

蝶衣淡淡的点点头道:“比你的手段好。”

古皓然见场中所有人看向他这个方向,不由面上推满笑容宠溺的道:“是,是,是,你比我厉害行了不?”蝶衣回眼看了古皓然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拉着他坐了下来,知道古皓然虽然嘴上说的热闹,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感受,那略微牵强的笑容下,蝶衣知道古皓然对这些的愤怒和厌恶。

两人才坐下来一旁的右相就道:“好高明的手段,好强悍的实力,冬楚君,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一手,这可比我推荐的人高强多了,冬楚君你还说什么没有人才,你瞧瞧、这不明摆着的高手么?”

冬楚君面上好像永远保持着优雅一般,听右相这么一说当下微微笑道:“那里,那里,她在怎么历害也不过是个女子,那有男子的能啊。”嘴上一派谦虚,神色间却有点得意,但更多的是一闪而过的深沉。

明皇转过头看着冬楚君摇摇头道:“本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要不是当面见识,本皇绝对会以为这样的场景是谣传,背脊寸寸断裂这要怎样的力量,这血液一瞬间流干更要怎样的手段,最重要的本皇居然都没看见她怎么动的手,唉,不说还好,这一一说来,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这是本皇看过的最精彩的一场比赛,冬楚君,你这人推荐的好啊。”

古离一脸微笑的坐在一旁时不时也谦虚几句,听着影束上下对蝶衣的称赞,面上笑容越来越浓,心中的嘲讽也越来越重,这蝶衣是冬楚君推荐上去的人选,不管她原来是什么身份,这已经被他们规划为冬楚君一脉,就算蝶衣是他的家人,所以的荣耀也只会落到冬楚君的身上,因为这一刻蝶衣代表的是冬楚君。

而相对的如果有什么失败,或者其他什么行动,承担一切的依旧会是冬楚君,古离知晓荣耀和失败什么的,都不会让冬楚君和蝶衣放在心上,他们放在心上的肯定是其他的事情,古离淡笑的看着被恭雅中的冬楚君,既然能令两人联手,必定是双赢的局面,那么就让他看看怎么个双赢法,而他相信这一幕,不过只是个开始。

在众人争相夸赞蝶衣的时候、场面上已经开始进行最后一个人的比试,这最后出场的是上一年的赢家,也就是右相推荐的人,本来他作为压轴出场是为了掀起比赛的高潮的,但是现在虽然喧闹声依旧热烈,但是却早已经没有刚才蝶衣杀死黑牛时的那股疯狂,好像也有审美疲劳这一说。

由于这最后一个出场的人是此中高手,所以所有的进退,躲避,攻击,都进行的有条不紊,虽然比前面的那些级别高太多,不过却少了一种已经让吃过大餐的观众,再度吃下大餐的精彩。

古浩影扫了一眼场中正在进行的比赛后,转头朝蝶衣低声道:“我说蝶衣啊,刚才你那一招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威力?”虽然古浩影也看见蝶衣的一系列动作,不过为什么后面会有那么强悍的效果出来,他却也想不通,边上的古浩名等人听见古浩影相询,当下也都转过头来竖起了耳朵。

蝶衣恩了一声淡淡的道“没什么奇特的。”

一旁的古皓然同时道:“只要多练习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一边微微扫了古浩影等一眼。

古浩影等见蝶衣不说,不由一瞬间就明白了蝶衣和古皓然的意思,当下都住口不说,对视一眼后微笑的朝场中看去。蝶衣下来的过程中,没有人问询蝶衣为什么会与冬楚君联手,更加没有人质问,古浩扬等扰如平日一般,连不相信的眼神都没有露出一点半点。

蝶衣自己明白自己的这些手段,是经过怎么样的训练才训练出来的,这么精准的计算、是要历练过多少次才能做到这么侧无虚发,这个地方的人已经有这么高强的武功做基础,要是在让他们学到自己这些专门为杀人而练的招数,那岂不是有些人会更加不可一世,更何况蝶衣并不希望自己的这些手段被别人学会,这不应该是这个时代该拥有的东西。

古皓然见蝶衣沉默了一下朝他看过来,不由微笑着朝蝶衣点了点头,这里到处都是人,虽然几人的交谈都很小声,但是谁能够保证没有人听见,这里是影束的地盘,若叫影束的人学会这样的杀人手段,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贵宾席上众人赞扬了蝶衣,冬楚君,古离一会,就停声继续观看下面本来的重头比赛,这一刻在他们眼中只想拥有更刺傲的感官刺微,而此时场地上上演的就完全能够满足他们的所需。

只见场地上那精壮的男子,正一刀一刀的活剥着黑牛,恩,应该算是活剥,只见他极懂得怎么对付眼前明显吃了药物发狂的黑牛,同时更加知道怎么挑起场面上的高潮,手法也不是一点两点的老练,完全是专门训练的高手。

草地上、黑牛疯狂的对着这男子横冲直撞,男子身体力量和柔韧都极好,在极小的缝隙和机会下,手中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划在黑牛的身上,只见他不急也不慢,围绕着疯狂的黑牛兜着圈子,落刀的部位看似没什么规律,但是几刀落下后,总是一大块牛皮被他顺势给拉扯下来、鲜血大滴大墒的流落下来,让本来都已经被染红的草地、更加的红的让人无法逼视。

黑牛疯狂的吼叫和凄历的惨叫,好像更加刺底了看台上的观众,只见不少人都直直的站了起来,一脸疯狂的叫喊着,话语中不是为该男子称赞,而是要求黑牛冲杀起来,杀了面前这个男人。

蝶衣冷冷的扫了一眼疯狂的人群,冰冷的杀气深深的克制在表皮下,那双眼更加冷的无法让人亲近,面色也不怎么偷快的古皓然,感觉到蝶衣的气息从来没有的生人勿近,不由惊异的转头看着蝶衣,满含关怀低低的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我们先行离开。”

蝶衣冷冷的摇了摇头冷酷的道:“没有任何场面能够让我不舒服。”

古皓然见蝶衣面色依旧阴森,而且比之前两日流露出来的感觉更甚,当下紧紧握住蝶衣的手道:“不许你瞒我。”虽然之前蝶衣并没有与他说一声就与冬楚君合作,并没有惹他生气,不过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这样的隐瞒。

蝶衣沉默半响冷冷的道:“这与我以前的生话很像,不过他们对杀的是牛,而我是人。”同样的不拿人当人,同样在拼杀中获得生存的资格,不同的只是现在这些人面对的是牛,而她面对的则是人。

古皓然听蝶衣冷漠的说出这几个宇,顿时心中大震面色惊愕的同时,心中却泛出深深的心疼和伤感,不由紧紧的握住蝶衣的手低声道:“不要悲伤,那些已经过去,以后有我在你身边,在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想着场中的牛变成人,两个人拼命的置对方与死地,只是为了获得生存,那样的残酷,那样的血腥杀戮,古皓然不由觉得整个心都紧了。

在这一刻古皓然明白了蝶衣为什么会拥有这样冷酷无情的怪格,为什么会有这么犀利凶残的手段,为什么会一切只顾着自己,为什么从不相信任何人,为什么在面对杀戮的时候,她会有那么悲伤凄凉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一连串的为什么都有了可以解释的话语,就因为她曾经过的是非人的生活,就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蕴涵了多么艰辛和痛苦的过往,古皓然不由整个眼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愤怒。

蝶衣冷冷的看着古皓然变化的表情,半响淡淡的道:“我不需要同情和怜惜,我的路我自己会走,我的命我自己会争。”

古皓然看着一脸冷酷的蝶衣,咬了咬牙道:“我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惜,我知道你会比任何人都坚强,任何同情反而对你是一种侮辱,我只想告诉一句话,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我们的命一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