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日光淡淡扫过教堂一角,玫瑰柔和的气氛充溢着教堂中的一对新人。
祁馨身着洁白的婚纱,娇柔的容颜在神圣的气氛下显得更加唯美,欲滴的红唇扬起浅浅的微笑,剪裁合体的婚纱柔和地包裹着祁馨玲珑有致的身躯,细腻的肤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祁馨白净的柔荑,祁馨抬眸娇憨地望了望这双手的主人——宣子扬,也是她即将嫁给的丈夫,淡淡红霞飞上双颊。
高大英俊的宣子扬内心被祁馨的娇颜深深撞击,他眼中溢满柔情,神情地俯下身,温柔地吻过祁馨的脸颊,紧接着,在左右亲朋的祝福下,两人缓缓走到了神父面前。
祁母祝碧盈看着即将出嫁的女儿,眼中的泪水禁不住掉了下来,为女儿能够找到幸福依托而感到欣慰。
神父望向一对新人,庄重地说道:“宣子扬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祁馨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宣子扬望了望站在身边的祁馨,性感的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神情的黑眸充满温柔,他坚定地回答到:“我愿意!”
祁馨眼中一片动容,一颗不踏实的心也似乎寻找到安全的港湾。
神父点了一下头,将视线又转向祁馨,“祁馨女士,你是否愿意嫁宣子扬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祁馨听着熟悉的誓词,心中冷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深情的宣子扬,同样坚定地说:“我——”
“她不愿意——”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在教堂中荡起,果断地打断了祁馨后面的话。
身披婚纱的祁馨身子猛然一颤,熟悉的声音似邪魅般冲击着自己的内心,她心中像打鼓一样,紧张地回过头去,看见了自己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冷面俊颜。
宣子扬同时也回过头去,当他紧蹙眉头看清这位打断自己婚礼的不速之客时,也陡然瞪大了眼睛。
凌少堂一身黑色棉质的上衣及得体的长裤恰到好处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狂傲不羁的面容,同样是英俊的男子,宣子扬是那种柔和如春风,亲和力极强的人,而凌少堂则是一种冷冽的蛊惑,他的张扬、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会让人一阵战栗。
宣子扬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祁馨,大踏步地走到凌少堂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向前,“凌先生,今天是我和馨儿的婚礼,请你自重!”
而祁母祝碧盈与祁父祁震东也紧张地站起身来望着站在教堂之上的凌少堂。
凌少堂冷哼一声,一双厉眸如君临天下般越过宣子扬,似乎当他不存在,直摄祁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扬起:“馨儿,过来——”
“不——”祁馨看着凌少堂如看到魔鬼般惊悚,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凌先生,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
“是吗?”凌少堂厉声道,随即大手一下子挥开宣子扬拦在前面的手臂,大踏步地上前几步,一手狠狠捏住祁馨柔软的下颚,俯下身,邪魅地一笑,“我们没有关系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当着你父母和你未来夫君的面,说说你在床上是如何取悦于我的?”
“凌少堂,你太过分了!”宣子扬也一个箭步冲上去,试图将祁馨拉回自己的身边。
“你想终结威阳实业?”凌少堂声音更加阴冷地向宣子扬抛出简短的话语。
宣子扬如当头棒喝,身子一晃差点倒地,他似乎能从凌少堂冷冽的语言中嗅到残忍的嗜血味道,不错,自己是无法与凌氏财阀斗的,暂且不说公司最大的商业合作是凌少堂,单单是凌少堂冷硬的商业手段也让人望而却步的,如果他想并购或者终结威阳实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祁馨望着在一旁无法作声的宣子扬,身体如陷入冰谭般无法自拔。
凌少堂冷冷一笑,向她伸出强劲的左手,手中的智慧线几乎划过宽大的手掌,“馨儿,跟我走!”声音如蛊惑般敲动祁馨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祁馨无力地问道,难以呼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马上要昏倒了。
“很简单,就像当初你对我发过的婚誓一样,除非我死,否则你要始终忠心于我。”凌少堂望着葇静如昔的祁馨,冷硬地一字一句说道。
祁馨倒吸一口气,当她看向宣子扬的神色时,已经知道了结局,她知道宣子扬已经选择了维护事业而放弃自己,而自己也注定这一生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
她眼中布满寂寥的情感,如水的美眸望了望急切关心自己的父母和亲朋好友,任凭凌少堂将自己早已冰冷的右手紧紧握住。
“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凌少堂的女人!”凌少堂坚挺的鼻子穿过祁馨如漆的发丝,靠近她的耳边如下咒语般低沉地说道。
第一章:忆 第一节: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也要是我凌少堂的鬼
繁华的商业圈中最显眼的便是屹立在黄金地段最中央、占地面积最大的凌氏财阀,令人乍舌的百层高度毫不掩饰地炫耀它的尊贵与奢华,在阳光的直射下冷冷地折射出金属光芒。
凌氏财阀,是排进全球十大巨富之一的国际性财团,与皇甫、冷氏、龚氏齐名,并称“四大财阀”。凌氏财阀旗下各个子公司分布世界各地,其中涉及了数十种赚钱的行业,最为突出便是:金融业、高端酒店业、时装业、资讯业。
此时,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肆意的冷气却抵不过凌少堂几乎结霜的神情,使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栗。
而一直徘徊在总裁门口的秘书端着要拿给总裁和副总裁的咖啡,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做炮灰,总裁的声音似乎要震塌整座办公大楼。
凌少毅坐在凌少堂面前,俊逸的脸上却有着气急败坏的神情,他大声质问,“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祁馨已经跟你完全没有关系了!你竟然还要大闹她的婚礼?你放过她吧!”
“啪——”凌少堂满腔怒火在瞬间点燃,强劲的大手狠狠地拍案而起,高大的身影立刻遮挡了身后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
凌少堂满腔怒火得盯着与自己眉宇间相似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眼中的阴霾几乎要迸发出来。“你好大的胆子,联合祁馨来骗我,一骗就骗了我两年——”
“大哥,当初的情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是怎样逼祁馨的?就是你差点将她害死!”凌少毅也不甘示弱,愤愤不平地给予顶撞。
“所以祁馨就来求你,然后你就伪造了一份祁馨的死亡证明给我,是不是!”凌少堂用慑人的口吻逼问,当他知道真想之后,第一时间就想亲手掐死这个弟弟。
“对!我承认,因为当初我不那么做,祁馨真的会死!”凌少毅问心无愧地回答。
“哼——在我看来,你所做的事情简直幼稚至极!”凌少堂看着凌少毅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至少在她没遇见你之前还是快乐的!”凌少毅也站起身来,与凌少堂平视。
凌少堂走到凌少毅面前,强劲有力的大手一下子紧紧揪住凌少毅的衣领,狂妄的语气再次扬起,“你以为我会放过祁馨?”
凌少毅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双眼惊声说道:“你究竟想对她怎么样?”
“她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也要是我凌少堂的鬼!”凌少堂一把松开紧锢的大手,一丝冷笑溢于嘴角。
他重新坐回到宽大的总裁椅上,将修长的右腿悠闲地叠放在左腿上,缓慢地冷言道:“至于其他想染指祁馨的男人,下辈子吧!”
凌少毅冷哼一声:“难道你还想让祁馨死一次,你才甘心?”
凌少堂冷冽的眼神扫过一阵寒光,他阴霾地说:“她即使想死,我也会从阎王手里给她抢回来!”
凌少毅倒抽了一口气:“如果你再次做出伤害祁馨的事情,我同样不会放过你!”他狠狠地扬言。
凌少堂冷哼了一声,“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即使是我弟弟,我也不会放过!”
冰洁的气氛霎时在办公室里凝结。
门外的秘书冷汗直出,祁馨?她不是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吗?
***
清韵园,凌家别墅,坐落于别墅区的黄金地段。
被凌少堂从婚礼强行带回来的祁馨呆呆地站在彼岸花丛中,放眼望去,彼岸花已经鲜艳欲滴,这是清韵园中最为雅致的地方,以前自己还为这里取了个美丽的名字——美邑。
“少奶奶——”身后的管家冯战战兢兢地朝发呆的祁馨叫了一声,今天当她看见怒气冲冲的大少爷将她带回清韵园的时候,自己着实吓了一大跳,少奶奶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午后的清韵园清雅之际,淡淡的风游走于花丛中,风过之际还包裹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祁馨静静地身处花丛之中,美丽的倩影在彼岸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凄艳。彼岸花一直被视为生与死界限的冥界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生若夏花之绚丽,死若秋叶之静美。
她轻轻抚过身下的彼岸花,柔柔的指尖触动如火般的花瓣时,也触动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情感,真如彼岸花的传说一样,它的花香能唤起最痛苦的回忆。
她的记忆随着身下的淡淡花香开始慢慢飘散……飘散到了两年前……飘散到了与凌少堂在一起的日子。彼岸花花生叶落,叶现花枯,自己与凌少堂的婚姻不也是如此吗……
第一章:忆 第二节:我会“好好”对待你送给我的新娘!
深夜,豪华的清韵园被蒙上了一层月纱的柔美,一辆黑色的奢华跑车缓缓地驶进凌家别墅。
凌氏财阀创始人凌耀鸿——凌老爷子一脸愠怒地端坐在客厅中央,等他看见一身宿醉的凌少堂进入大厅时,猛地拍桌而起,“少堂!你做的太出格了!今天是你和祁馨的婚礼,你竟然把新娘子扔在家里,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喝酒?而且还喝成这样子才回来!”
凌少堂皱了皱眉,他冷眼看着整个别墅因为婚礼而装饰的喜气气氛,大厅中的灯光也使他格外不舒服。
“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凌少堂虽然微醉,但言语中的冷淡一丝不见减少。
“大哥,爸也是关心你,再说,上午你刚刚和祁馨举行完婚礼就不见了,祁馨心里会很难受的!”凌少毅看着醉熏熏的大哥不满地说道。
凌少堂冷哼一声,“她既然答应嫁给我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你!我会‘好好’对待你送给我的新娘!”紧接着,他的黑眸如鹰隼般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后,健硕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自己婚房走去。
“你——你这什么态度——”凌老爷子用气的发抖的手指指着凌少堂。
“爸,算了,大哥回来就好了,您也休息吧,很晚了!”凌少毅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祁馨静静地坐在婚床上,有些苦笑,身处偌大的别墅使自己感到格外孤单,但是一想到凌少堂,她的嘴角便扬起柔柔的笑意。
她是在父亲公司的周年酒会上初遇凌少堂的,只是一眼,便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祁氏集团是父亲的多年心血,为了能使其发展壮大,祁馨的父亲,也就是祁震东,决定与凌氏财阀进行商业合作,因为祁震东与凌耀鸿是世交,于是便有了今天两个集团的联姻举动。
祁馨不怨父亲,因为能嫁给凌少堂是自己最大的心愿,虽然今天刚刚举行完婚礼,凌少堂便不见了,但是她相信不久后凌少堂一定会对自己有感觉的,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富家女的花瓶。
想到这里,祁馨内心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一双美眸环顾了一下四周。
“真是奢侈的环境!”她低低说道,没嫁过来之前便听说凌家大的夸张,但亲眼见到之后还是被这份奢华的住宅震惊了。
深具法式浪漫风情的清韵园从整个上看为一体,但走入其中便会发现,错落间别墅中蕴含别墅,设计师利用建筑的韵律将整个别墅分成若干小别墅,这也是为什么清韵园占地面积过大的原因所在了。别墅的每一处都能看出建筑师的独特匠心,每一处都是用心雕琢,从外立面形式到券柱、窗花、屋顶、露台等细节都可以看到不同的创意所在。而清韵园中巨大的花园设计也增添了浪漫气息,体现出整个别墅的稳重、大气、和富贵之感。
祁馨走到落地窗前,浅浅的夜风轻轻地透过柔纱轻挑发梢,依身坐下,“少堂,你去了哪里?”想起白天抽身而去的凌少堂,心中有一丝难过,她知道凌少堂并不在乎这段婚姻,可是自己——
祁馨失神地想着,将头轻轻靠在窗棂上。
第一章:忆 第三节:今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当凌少堂一身酒气地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依靠在落地窗旁边的祁馨,也就是自己的新娘。
当他看见她伴着夜风睡着的时候,很震惊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接受自己晚归,毕竟两人今天刚刚举行完婚礼,而今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凌少堂若以所思地朝纤细的身影走了过去,半蹲下神,微眯着黑眸看着这个熟睡的女人。
似乎有了夜晚的衬托,祁馨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性感而神秘地随风轻扬,连身式的裙摆完美得勾勒出她娇小动人的身躯,纯色的紧身剪裁因她微微斜身而微露出诱人的圆润,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在白色地毯上,像精心雕塑的玉瓷,凝脂般滑润,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祁馨显然已经熟睡,星星点点的月光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笔挺的鼻子下是一双如花瓣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诱人犯罪。
她跟安羽恩是两种不同的女人,安羽恩的坎坷经历使他曾经对她充满怜惜,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为自己带来一种莫名的情愫。
“真是尤物——”凌少堂低低一笑,嘴角划出优美的弧度。自己虽然很抵触因商业关系而得到的婚姻,但眼前这个女人确实魅力不小。
凌少堂微微用力,将她腾空抱起,稳稳地放在床上,看着熟睡的祁馨,不禁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却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容的冷硬线条中参杂一丝温柔。
“嗯——”祁馨娇喃了一声,下意识地转了一下身子,想要需找更加舒服的睡眠姿势,将白滑细腻的小脸轻轻贴在了凌少堂温暖的手掌之中,头微微地朝向一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祁馨不经意的举动猛然间撩动了凌少堂的情愫,他内心微微一震,大手一伸,手指抚过祁馨精致的嫩颊、如藕般的脖子,性感的锁骨以及微微露出的浑圆,手下的柔软顿时使他腾起一股欲望。
凌少堂难以自持的攫获她曲线玲珑的纤腰,以发烫的舌尖挑动她的洁白,享受她为自己带来的美好,狂野间带有无法阻挡的霸道,既然她是自己父亲硬塞给自己的新娘,那他也不用对她太过客气。
“嗯——”祁馨微微呻吟,她在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人在打扰自己,突然——
“少……少堂?你……你回来了!”身上陡然的压力使祁馨惊醒了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
祁馨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墨黑的发丝有几缕轻垂额前,深邃而精致的五官,俊美而坚毅的脸庞,剑眉之下,一双墨黑清澈的眼眸,却冷冽如冰,高挺的鼻梁优雅有型,绝美坚毅的薄唇微微含笑。
是凌少堂,祁馨心中一阵狂跳,刚刚他在做什么?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凌少堂的脸靠近她的,一张放大的冷峻的脸,占满她整个视线范围,令祁馨不仅一阵紧张,同时也为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而微微羞涩。
第一章:忆 第四节:你很会利用自己的美丽
凌少堂的内心瞬时被祁馨娇柔羞憨的样子深深吸引,当他再次忘情俯身下去的时候,胸膛却被祁馨柔软的双手轻轻抵触。
“少堂……我……”祁馨有些不安地看着微醉的凌少堂,他眼中所传达出来的男性欲望是如此张狂,使自己有些害怕,虽然早已经芳心暗许了,但自己还不习惯这样与凌少堂相处。
凌少堂噙着一抹邪邪的冷笑,那笑中透出的寒意,足可以将人冻成冰雕:“怎么?不喜欢?你已经嫁给我了,别忘了今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凌少堂的冷意微微刺痛了祁馨,她低下头咬了咬唇,有些不安地说:“我……我还不大习惯!”
祁馨楚楚动人的样子时凌少堂的内心有一些动容,他抬起她的下颚,将唇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此时的样子很诱人犯罪!”
祁馨心中一阵狂跳,凌少堂充满男性的气息几乎要将自己覆盖,她连忙别过脸去,却没想到,柔美的红唇一下子轻触凌少堂刚毅的嘴角。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祁馨看着凌少堂越来越深邃的黑眸,吓得连忙道歉。
凌少堂一把将祁馨拉过来面对自己:“祁家大小姐玩的这招欲擒故纵虽然很笨拙,但——我喜欢!”
说完,凌少堂便极不耐烦的拉开了祁馨微微挣扎的双手,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润滚烫的鼻息扫在她的颈部,痒痒的……一只手已经寻到了她胸前丰软白嫩的雪丘上,毫不怜惜。
“少堂……你喝醉了……停下来好不好……”祁馨被凌少堂粗鲁的一面吓到了,眼前不仅一片氤氲。
“停?”凌少堂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冷笑,“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要你,你笑都来不及,怎么倒害怕起来了?”他故意轻轻一叹,声音竟然温柔无比,如情人间的密语,耳磨间非常有技巧的挑逗她,企图迅速挑起她的情欲。
祁馨内心微微一震,她被凌少堂温柔的一面深深蛊惑。
凌少堂发觉怀中的女人已经停止挣扎,于是便邪佞一笑,一手熟练地滑过她的大腿之间。
祁馨微颤着身体,紧张地闭着眼睛,她渐渐感到凌少堂的大手似乎充满魔力,在一点点点燃自己的身心。
祁馨微颤的身体更加点燃凌少堂的欲望,他几乎被欲望折磨的全身泛疼,不仅震惊于这个女人带给自己身体上的影响却不能自制。
凌少堂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他粗噶地俯在她耳边,命令到:“睁开眼睛,看着我——”
祁馨羞涩地睁开眼睛,纯净的眼神中参杂一丝慌乱,没有经过人事的她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很会利用自己的美丽——”凌少堂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身一挺,便用自己的欲望深深占有了她的全部。
“啊——”祁馨整个身体陡然一震,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仍旧是好痛。
身下紧绷的感觉使凌少堂感到意外,而祁馨的反映一看便知是初经人事。
“你很干净——”凌少堂更加难以自持,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更加粗嘎,他缓缓的开始律动自己的身体,他很小心,怕会弄疼她,连他自己都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怜香惜玉。
祁馨柔软的身子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美眸也浮现一层雾光:“少堂……我好爱你”,祁馨怯怯地向凌少堂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凌少堂猛然停下动作,他直直地看着身下的祁馨,她吐露的爱意让他想起安羽恩。
他冷冷一笑,眼中讥讽取代了温柔,紧接着,他残忍地加大了力量,在祁馨耳边喃喃道:“爱我就不要压制自己,我会带你到另一个世界里面。”
房间中的空气渐渐的变得浓稠,祁馨不可抑制的破碎声音从喉间冲出。
第一章:忆 第五节:彼岸花
“小馨,你是要在这里种东西?”午休后的凌耀鸿看见忙碌在花园中的祁馨时很是惊讶,最近因为他已经将凌氏财阀逐渐交给凌少堂与凌少毅两兄弟打理,自己清闲了不少。
阳光下的祁馨在忙碌着,一双白嫩的小手在细心地呵护着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当她听见背后有人时,微微回头,看见了凌耀鸿。
“是啊,爸,我想在这里种上彼岸花。”她站起身,擦拭了一下额间的细汗。
“彼岸花?”凌耀鸿饶有兴致地问道:“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花名?”
“对啊,这个就是彼岸花的种子,当它们都盛开的时候,这里将十分漂亮!”祁馨充满憧憬地说道,她不止一次幻想在这里与凌少堂散步。
“哦?是吗?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快点看到了。”凌耀鸿笑着说。
祁馨相视一笑:“我想要让它开满整个花园!”
凌耀鸿看着开朗的祁馨,不免有些内疚:“小馨,我们很抱歉因为商业联姻而没有顾忌你的感受!”
凌耀鸿的话使得祁馨心中一暖,她微微一笑说到:“其实跟凌氏合作一直是我爸爸的心血,换做是我,我也不想让自己付出的心血毁掉,所以对于这场婚姻,我并没有怨恨任何一个人!”
“真的?”凌耀鸿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善良的儿媳。
“嗯!”祁馨点了点头:“而且,我还很感谢您能帮助我爸爸成就心愿!”
“你真是善良的孩子,少堂娶到你实在是凌家的福气!”凌耀鸿有些感动地说到,但瞬间,他又担忧地问道:“小馨,少堂他……对你好吗?”
祁馨咬了咬唇,忧郁在眼中转瞬即逝,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爸,他对我很好!”
其实自从那天之后,凌少堂便很少回家,即使回到家里,也是对自己冷言冷语,也许时间长一些,少堂会对自己体贴的。
“辛苦你了,小馨!”凌耀鸿看着祁馨言不由衷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七八分,心中的担忧也增加了很多。
“爸爸,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您还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祁馨看着慈祥的凌耀鸿,故意装作生气状。
“哈哈——有了你呀,凌家热闹多了!”凌耀鸿看见祁馨可爱的样子,开心地大笑起来。
“好哇——我没事的时候就去烦您去!”祁馨也开心地笑着。
凌耀鸿欣慰着,感觉自己得到了一个女儿般:“要是少堂他……唉!小馨,你老实跟爸爸说,你爱少堂吗?”
祁馨小脸微微一红:“爸爸,如果我不是真心想嫁的话,你们也强迫不了我的!”
凌耀鸿眼中一阵惊喜:“这么说……你对少堂……”
“嗯……我第一次在祁氏的周年酒会上看到他,就已经爱上他了……”祁馨羞涩间带有坚定。
“哈哈,芳心暗许!好啊!原来我和你爸爸做了一件好事啊,好了,这下子我就不用担心了……”凌耀鸿彻底放下心了。
“您不要再取笑我啦!”祁馨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好,来,我帮你一起种这个……哦,对,是彼岸花”凌耀鸿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催促祁馨,“快,你来教我怎么种植?”
“好——”祁馨一边愉悦地回答,一边也蹲下身来教凌耀鸿怎样种植彼岸花。
第一章:忆 第六节:你就是十足的荡妇
当凌少堂的车子驶进别墅的时候,也顺便看到了祁馨与凌耀鸿有说有笑的一幕。
强烈的情感陡然撞击了凌少堂的内心,一双深邃的黑眸瞬时充满阴霾,双手也因怒气而青筋凸现,凌少堂满腔怒气地将车子猛地刹住,狠狠地甩车门而下。
当凌少堂箭步走到祁馨背后时,大手一伸,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拎起。
“少……少堂”祁馨被猛然的外力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楚是凌少堂时,眉头轻轻蹙起:“少堂,你弄痛我了!”
“少堂,你在干什么?”凌耀鸿看见儿子这么对待儿媳,不满地质问。
“我干什么?我应该问‘你们在干什么’才对”凌少堂看见凌耀鸿袒护祁馨,更加气不打不出来,眼中燃烧的火苗似乎能够将人燃烧。
“少堂,你怎么了?”祁馨有些奇怪凌少堂的反应,看他的脸色几乎为铁青色,似乎很不喜欢她与他的父亲接触。
“怎么?你好像乐此不疲啊?连下人的工作都要负责了。”凌少堂一想起刚才的一幕便怒火中烧。
“哦,你是说这个啊!”祁馨有些好笑地看着凌少堂,他怎么能为这么一点小事情生气呢。
“是这样的,我想在这里种植彼岸花,怕下人做不来,所以自己亲自动手了,爸爸看见后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帮我一起种植了。”祁馨解释到。
“爸爸?你叫得挺顺口、挺亲切的嘛,我看你就是十足的荡妇!”凌少堂大手一挥,将祁馨狠狠地推在了地上。
“少堂——”摔倒在地上的祁馨被凌少堂的指责怔住了,她没想到凌少堂能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少堂,你闹够了没有?你太过分了,你不尊重我就罢了,但祁馨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连夫妻间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凌耀鸿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没想到少堂这么对待祁馨。
“尊重?”凌少堂冷冷地大笑,眼中的冰冷似酷寒:“我的父亲竟然跟我讲尊重?曾经的你又尊重过谁?”
凌少堂脑中又闪过一幕幕令自己一辈子都难忘的情景,自己曾经最尊重的父亲呈现给自己的却是最卑劣的一面,还有曾经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安羽恩,她悲切的双眼总是在自己脑中萦绕。
凌耀鸿手猛地一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翦动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清楚了解少堂是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的,而且他这样对待祁馨彻底是一种报复,是对自己的报复!
“爸——”祁馨看见凌耀鸿颤抖的身子,连忙上前扶稳:“少堂,你太不可理喻了!”祁馨看着脸色铁青的凌少堂气愤地说道。
“我不可理喻?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可理喻!”气急败坏的凌少堂说完一把便将祁馨拉过来,冷眼扫过神情沮丧的凌耀鸿,冷哼一声,向自己别墅的方向大踏步地走去。
“少堂——”凌耀鸿摇晃着身体想要上前阻止,但是一下子想起了儿子刚刚的话,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教他。
第一章:忆 第七节:我要无休止地折磨你,直到死——
凌少堂粗暴地一脚将房门踹开,毫不怜惜地将祁馨摔在了床上,用力地将房门紧锁。
祁馨艰难地撑起身子,她紧张地看着凌少堂,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少堂,你要做什么?”她警觉地问道。
“做什么?我和你还能做什么?”说完,凌少堂一用力将自己的领带扯开,露出古铜色强健的皮肤。
“我要让你牢牢记住你要服伺的男人究竟是谁!”话语刚落,便欺身上去,火热的唇肆意地侵占着祁馨柔软的肌肤。
“啊——少堂,你疯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祁馨没想到凌少堂这么对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凌少堂健壮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没有关系,只要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就行了!”凌少堂像被惹怒的雄狮一样,用力地紧紧扣住祁馨柔软的双肩。
“你把我当作什么了?”祁馨就当凌少堂疯了,她用尽身体的全部力量将凌少堂一把推开,冲着他英俊的脸颊右手便扬了起来。
手一下子被凌少堂拦住,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雪肤中,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严重警告:“你的美丽让我原谅你这次的无礼,但你休想造次!”他加重力道握紧她被拦截的手腕,像要捏碎她似的,算是惩罚。敢打他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祁馨强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烈痛楚,杏眸怒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万万没想到自己所爱的人是如此喜怒无常,你简直是变态!”
祁馨美丽如焰火的神情更加惹怒了凌少堂:“爱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说完,他举高她的双手压过她头顶,邪魅的眼神扫过一丝冷酷,顺手扯下身下的皮带绑住她的双手。
祁馨没想到凌少堂会有如此的举动,她惊觉,大声哭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他置若罔闻,故我的开始下一轮的侵占,现在他双手齐力,再次掌控她的下身。
“呜呜,不,啊”祁馨咬唇呜咽出声,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怎么?干嘛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吗?”凌少堂无视她眼中的泪水,霸道地索求着怀下的柔软。
说完,凌少堂一个挺身,狠狠刺穿了她的身体深处,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欲望狠狠地在她身上发泄:“你记住,我凌少堂永远不会爱你,你既然深得老爷子的喜爱,那我就要无休止地折磨你,直到死——”
狂潮,疯狂地席卷了祁馨的身体,四肢百骸逐渐无力,她的一双美瞳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身体如一只失去翅膀的美丽蝴蝶,苍白、无助地默默承受凌少堂强劲狂野的侵动,她感觉意识越来越远,心理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泪水伴着致命的心冷感觉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过悄脸,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化成一滩水渍。
第一章:忆 第八节:讨爱
“冯,可以了,你去叫爸爸和少毅吧,少堂的车子现在应该就在路上了,马上就能到家!”祁馨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开心地对凌家的管家冯说到。
“少奶奶,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我想老爷和少爷一定会很爱吃的,尤其是少堂少爷!”冯打心眼里喜欢祁馨,她身上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切,不像其他的富家女仗财持傲,凌家上到老爷,下到他们这些下人都很喜欢她,所以她很搞不懂为什么少堂少爷这么厌烦祁馨。
祁馨温柔一笑:“冯,我现在还是不习惯你叫我少奶奶,都把我叫老了,还是叫我祁馨吧,你在凌家这么多年,也算我一个长辈嘛!”
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了:“你可真是一个可人儿,要是少堂少爷他……”
祁馨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笑着说:“我想一切都会好的……”
凌少堂进门的动作打断了祁馨的话,冯看见凌少堂回来后,连忙对祁馨说到:“我去叫老爷和少毅少爷来吃饭!”
祁馨笑着点点头,当她看见凌少堂高大的身影时,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她满眼爱意地对他说:“你回来了,我今天亲自下厨,你要先洗完澡再下楼吃饭吗?”
凌少堂微微扫了一眼祁馨,硬朗的脸部线条并没有因为祁馨的热情而融化,他冷冷开口道:“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楼上书房走去。
水晶灯高雅的光调打在凌少堂颀长冷漠的背影上,祁馨愣愣地待在原地,她咬了咬微微颤抖的唇,想了一下,转身向咖啡间走去。
“少堂,这是你爱喝的黑咖啡,是我现磨的,你尝尝看!”祁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精心磨好的咖啡走到少堂的书房,咖啡的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书房。
祁馨的细心和柔柔的声音轻轻拨动了凌少堂的内心情感,但是他仍旧是头也不抬,冷硬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行了,放那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祁馨鼻子微微一酸,她强忍住泪水愣愣地站在那里。
“还有——以后做饭和磨咖啡这类事情自然有下人来做,你尽管做好你的凌家少奶奶就行了!”凌少堂简短地发出警告。
“少堂——”祁馨心里一阵窒息,难道他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你还有什么事情?”凌少堂不耐烦地抬起头,看着欲言又止的祁馨,冷冽地问道,他突然发现每当自己望着祁馨如晨雾般的眼眸时,心中有些微微的疼痛。
“少堂,我想跟你谈谈!”祁馨目光如水,静雅至极。
“哦?”凌少堂微微斜下身,他扬了扬眉:“你想跟我谈什么?”
祁馨看着凌少堂有些不自然:“少堂,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每天都要冷言相对!”
“哼——那么你还想要什么?”凌少堂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低沉着声音问。
“我只想要一段正常的婚姻生活,而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怎样做才能令你满意”祁馨缓缓开口到,压抑很久的话也应该说出来了。
第一章:忆 第九节:你的爱对我而言分文不值
凌少堂欠身站了起来,朝祁馨慢慢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渐渐笼罩在祁馨的头上。
祁馨有些紧张地后退了几步,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男性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想逃离这份霸道的气息,但随即又被凌少堂有力大的大手拉了过来。
凌少堂幽深的黑眸渐渐布满愠怒:“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做成了凌家少奶奶,而且还讨得老爷子这么欢心,这还不满足?”
水雾渐渐蒙上祁馨的眼眸,凌少堂尖锐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内心。
她摇摇头:“是的,我不满足,我不想要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少堂,重要的是你,你明不明白?”
祁馨说不下去了,她紧紧按住胸口,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似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凌少堂冷笑一声,伸手用力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不屑一顾:“你是在跟我讨爱?我凌少堂最讨厌跟我欲擒故纵的女人,尤其是你——配吗?”
祁馨瞪大了双眼,她被迫着与凌少堂的目光相对,这是一种什么眼神?那般不屑、那般充满厌恶。
原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在跟他欲擒故纵?
祁馨心中一阵苦涩,她艰难地开口:“你误会了,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总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想进凌家成为少奶奶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哪怕你是祁家的千金!”凌少堂粗鲁地打断了祁馨的话,恶狠狠地说到。
是的,他受不了祁馨的眼神,温柔如水,却静如晨雾般,使他总会自然不自然地随之悸动,他不要这样的悸动。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祁馨心中像是被皮鞭抽过。
“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的爱对我而言分文不值!”凌少堂一眼望进祁馨的深眸之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完,一下子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祁馨。
祁馨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毯上,她绝望地抬头望着这个爱进灵魂深处的男人,刚刚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如审判了自己死刑一般。
“为什么?如果我真的让你这么不开心,那我们——离婚吧!”心中如玻璃般碎裂。
“离婚?”凌少堂狂傲地大笑:“你既然是老爷子看中的儿媳妇,我也不会辜负他老人家,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会折磨你,让你也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祁馨倒抽一口气,她仿佛看见了一个真正的恶魔站在自己身边。
她眼中闪过一片苍凉:“你何苦这么折磨彼此?”
凌少堂大踏步上前,伸手紧紧抓住祁馨的双肩,冷冽阴鹜地说到:“如果你选择了离婚,不仅是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们祁家也休想保住什么!除非你死了,否则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地一直生活下去!”
当他听见祁馨提出离婚,心中猛烈一颤,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排斥她有这样的想法,是的,她休想就这样离开他。
祁馨脑中一片空白,她柔若削成的双肩不由自主地颤抖。
凌少堂看着柔弱的祁馨,为了避免心中的不忍,一把将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毅然决然地甩门而出。
“少堂——”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祁馨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了出去,当她追到花园时,却发现凌少堂已经开车离开了别墅。
第一章:忆 第十节:同父异母
原本来品尝祁馨手艺的凌耀鸿和凌少毅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了凌少堂恶言恶语,于是也赶忙追了出来。
“大嫂,你怎么样?”凌少毅担心地问到。
祁馨无力地摇了摇头,她有力地扶住了花园旁边的扶手,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倒。
“小馨,你跟爸说,少堂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这个混账的东西!”凌耀鸿气得身体有些发抖。
祁馨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爸,少堂为什么这么恨我?”
“这个——”凌耀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不是恨你,而是恨我,小馨,是我害了你!”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祁馨连忙问到。
“说来话长,总之,少堂是将对我恨发泄在你身上!”凌耀鸿显然不愿多谈事情的原由,他苍老的身影显得更加寂寥,紧接着,转身离开了花园。
祁馨望着自己栽种的彼岸花,她知道凌少堂并不关心自己每天在忙什么,哪怕她想为两人建造一处浪漫的地方,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傻。
凌少毅看着无助的祁馨,决定不再对她隐瞒什么:“其实,我和大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祁馨猛地抬头,望着这个有着少堂影子的少毅。
“当年,因为我的出现而破坏了大哥原有的幸福家庭,最后大娘,也就是大哥的因为接受不了打击抑郁而终,后来我被爸爸接到了这里,大哥对我们的仇恨也就变得越来越重”凌少毅缓缓地诉说着往事,眼中充满了悲伤。
祁馨走到凌少毅面前,这是个温柔的男人,与凌少毅虽然有着相似的容貌,但性格却相差万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理解凌少堂的心情,但是我想,你和爸爸所承受的压力和难过也不会少于少堂,这么多年了,他仍旧是放不下,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凌少毅苦涩地一笑:“也许时间再长一些大哥会想开的,所以你要对他有信心!”他望着祁馨,温柔地安慰她。
“嗯,我相信少堂一定会想得开的!”祁馨单纯地为自己打气,美眸望着凌少毅,甜甜地一笑:“少毅,谢谢你!”
凌少毅英俊的脸上也扬起灿烂的笑容,随即,他看到了自己脚下的植物。
“这就是你种植的彼岸花?已经发芽了!”他惊奇地看着这片植物,夸张地逗着祁馨:“原来你还是种植高手嘛!”
祁馨也被凌少毅的表情逗乐了,心中顿时满满的幸福感。
“关于彼岸花,我多少了解一下,花如火焰般,艳丽而不张狂!”凌少毅看着脚下彼岸花说到。
“对啊,正如爱情一样,艳丽而凄美!”祁馨不仅想起自己与凌少堂。
“但是还有一点你也许不知道——”凌少毅眼中扫过一丝别样情绪。
“什么?”祁馨问到。
“彼岸花之所以凄美,是因为它本身是含有剧毒,当毒液渗入体内发作时,正如对爱情绝望一样,一切都无法挽回!”
祁馨望着凌少毅,又看了一眼脚下彼岸花,心中不免一阵寒冷。
第一章:忆 第十一节:怀孕
时间在凌家别墅游走,大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阳光暖暖地洒了下来,祁馨缓缓地走在街上,她的美丽频频引来路人的不断关注。
祁馨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这几天她的身体一直不舒服,但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还是自己联系了医生,当医生告诉她,自己已经怀孕的时候,她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不知道少堂知道自己快做爸爸了会怎么样?祁馨满脸幸福地幻想着,也许这个孩子便是能够改善她和少堂关系的福星呢。
祁馨精心地选着摆放在卧室的鲜花,凌耀鸿去了美国度假,暂时可以电话通知,她决定今晚上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少堂,所以要事先想把屋子布置一下,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当祁馨一脸幸福地掏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听见一对男女调情的声音。
她心中微微一颤,手抖着推开了门……
客厅中不堪的一幕顿时落入祁馨的眼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男人粗喘声和女人毫无压抑的呻吟声震痛了祁馨的耳膜。
一个女人风情万种地缠住凌少堂健硕的身体,如蛇般,放荡不堪。当凌少堂看见呆楞在门口的祁馨时,伟岸的身体微微停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扫过一丝讥讽。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击祁馨的自尊,他要让她彻底地无地自容。
“堂……我要嘛”凌少堂身下的女人娇喘着,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自己一定要使出全身解数抓住这个令无数女人痴狂的男人。
凌少堂冷冽一笑,嘴角扬起致命的性感弧度,但冷鹜的双眸却像寒冰一样毫无温度。
他无视祁馨的存在,继续俯身下去吻住了身下女人的高耸,蜻蜓点水般的挑逗却引来女人更为激烈的呻吟。
美艳的鲜花从祁馨手中散落,一滴泪从眸间跌落,似惊飞花万朵。
她感到全身冰冷,想走开却难以挪开步子。一双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柱,却感觉不到手指传来的疼痛,心像刀割般疼得厉害。
祁馨颤抖着双唇,捂住胸口,阻止胸口传来的疼痛,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意识,只能是缓缓地朝凌少堂开口:“少堂,我怀孕了!”
声音柔得万般凄美,令闻者心碎。
凌少堂健壮的身体猛然一震,一下子抬起头,目光如寒冰般盯着祁馨。
“堂……她是谁啊?这么没礼貌,打扰我俩的好事!”女人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为了在凌少堂面前保持住优雅,便故意趴在凌少堂宽阔的胸膛前撒娇地问到。
凌少堂不耐烦地皱着俊眉,他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开,一手掏出西服中的支票,大笔一挥,扔在了女人的身上:“滚!”
“堂,你说什么呢?该走的是她——”女人显然不甘心,她不相信凌少堂会对自己的魅力无动于衷,为了有这一天,自己可是下足了功夫。
“再不滚,你连这些都拿不到,滚!”凌少堂粗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力,狂野如阎罗。
“堂——”女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下子看见凌少堂足以杀人的眼神时,吓得闭了嘴,她连忙穿起衣服,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祁馨。
第一章:忆 第十二节: 我会马上安排医生给你打掉这个孩子
祁馨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似乎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在流失,心痛的感觉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凌少堂粗鲁地扯过衬衫套在健壮的身上,然后大踏步地朝祁馨走过去,眼中阴鹜冷冽。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他微眯双眼,狠狠盯住六神无主的祁馨。
祁馨被迫地点了点头,脑中仍旧呈现的是刚才男欢女爱的镜头。
凌少堂冷哼一声,转身拿起了电话:“冯,叫德尔医生来别墅,告诉他马上准备最干净利落的打胎药物!立刻!”
祁馨全身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如大梦初醒般,她惶恐地看着凌少堂,马上跑过去拉住凌少堂的手臂:“少堂,你刚刚说什么?”
凌少堂看着惊慌失措的祁馨,不耐烦地拨开了她的双手:“难道你没听见吗,我会马上安排医生给你打掉这个孩子!”
祁馨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少堂,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你不能这么做!”
“我的孩子?哈哈——”凌少堂凄厉地大笑,目光更加阴冷,他狠狠地捉住祁馨的手腕:“你竟然让我戴这么大的绿帽子!怀着野种却说是我的孩子!”
手腕间的疼痛让祁馨窒息,泪水流出了眼眶。
她哽咽地说:“少堂,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在维护凌家的声誉,打掉这个野种对大家都有好处!”凌少堂狠狠地说到,眼眸因怒火变成猩红,狠狠捏住祁馨的大手因怒火而青筋凸现。
“少堂,你疯了!我没有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凌家!”祁馨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少堂,不顾一切地大喊。
“不错,你是没有对不起凌家,因为你为凌家添了后,但可笑的是——父亲不是我!”凌少堂发狂般地大吼,手中的力量越来越重,他感觉心中被一种无名的妒火烧得快要窒息了。
祁馨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她停止挣扎,心中的疼痛渐渐扩大,一双丽眸直视凌少堂:“你什么意思?”
凌少堂狠狠捏住了祁馨的双肩,一字一句如利剑般刺向祁馨的心中:“意思很明确,祁馨,你不应该跟我领功,你应该向凌家老爷子领功——”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凌少堂的脸颊上,祁馨泪流满面,凄声质问:“凌少堂——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禽兽,你还算是人吗?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亲?”
凌少堂内心狠狠一震,他万万没想到祁馨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了一个野种竟然敢打自己?她还想袒护什么?
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卡住了祁馨柔软的脖子,凌少堂如魔鬼般,眼中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厚:“你以为他做不出来吗?他什么做不出来?又不是没有做过!你为了你俩的野种竟然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狠狠地将祁馨摔在了沙发上,当他看见祁馨这么维护肚子里的野种时,心中的疼痛像涟漪般扩散。
第一章:忆 第十三节: 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
凌少堂一个箭步走到祁馨面前,一手将她的双手紧扣,使她被迫地背对自己,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撕拉着祁馨下身的衣物。
“少堂——求求你,不要——啊——”祁馨惊觉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哭求着,她不能让凌少堂粗鲁的行为伤害到宝宝,也许是母性的力量,使她拼命挣脱开凌少堂。
凌少堂一步一步走向祁馨,全身散发如魔鬼般可怖的气息。
祁馨紧张的神色在眸间呈现,她一步步后退,一直推倒冰冷的墙边。
“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凌少堂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
“少堂,你清醒一下吧,你恨爸爸当初辜负了,但事隔多年了,你也应该放下了,其实爸爸和少毅也同样很痛苦!”祁馨试图说服凌少堂。
“哼!看来凌老爷子还跟你说了他荒唐的往事,我告诉你,他精彩的往事还多着很呢!”凌少堂想起当年的种种,恨如火山瞬间爆发。
他忘不了母亲临终前的眼神,也忘不了安羽恩悲切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凌耀鸿——他的亲生父亲。
“少堂,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即使你再恨爸爸,你也不能怀疑这个孩子是……”祁馨说不下去了,她简直难以想象凌少堂会这样看待他俩的孩子。
“难道真要等你把这个野种生下来拿去做亲自鉴定吗?”凌少堂粗暴地大吼,他不能不怀疑,因为,他根本就信不过自己的父亲。
祁馨逐渐绝望,她感觉从凌少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怨恨是如此强烈。
“少堂,我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吧,如果你真的容不下这个孩子的话,那我可以现在就走,求你,不要那么残忍!”祁馨眼睁睁地看着凌少堂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感觉他眼中的残忍越来越明显。
祁馨知道凌少堂恨这段婚姻,当然也容不下自己和这个孩子,即使这个孩子真的是凌少堂的,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奢望会从婚姻中分取一点点爱,只是希望凌少堂能放过这个孩子,让她独自带大他。
“你想走?”凌少堂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祁馨为了这个孩子能忍心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凌少堂更为恼火,他猛地甩开她,冷笑道:“哼!你完全可以走,你也可以不用打掉这个孩子——”
祁馨听到凌少堂这么说,像抓住救命草似的,欣喜地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再强迫我打掉宝宝?”
凌少堂眼中一阵冷漠,他用手托起祁馨的下颚,望着这张柔美的脸,俯身吻住祁馨诱人的红唇,品尝过她的甘甜后,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如果你忍心看着你父亲辛苦建立起来的祁氏集团在瞬间倒闭,那么,你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凌少堂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祁馨内心的坚强在瞬间倒塌,她没想到凌少堂会用祁氏集团来威胁自己。
凌少堂看着祁馨,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你不要忘了,你父亲商业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祁氏集团的发展!”
祁馨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回想大半年的婚姻生活,终于明白了爱情根本就未曾眷顾自己。
第一章:忆 第十四节:请说一次‘我爱你’
豪华的清韵园似乎都蒙上了悲凉的气氛,虽然柔和的风包裹着阵阵花香袭来,但,祁馨仍旧感到窒息般的疼痛,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冷冷映衬出她凄凉的颜容。
“少爷,德尔医生到了!”当冯看见跌坐在客厅中的祁馨时,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在冯的身后,便是凌家的私人医生——德尔。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凌少堂,又看了看祁馨,这不是凌少堂的妻子吗?“少堂,你——”他有些不解地问。
“冯,带少奶奶到医疗室,德尔,给她打胎!”凌少堂冷冷地下着命令!
“少堂——求求你,不要——”祁馨大惊,上前紧紧拉住凌少堂的衣袖,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孩子。
“冯,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赶紧拉她到医疗室!”凌少堂不耐烦地冲着冯大喊。
“少爷——”冯为难地站在那里,看着祁馨哭泣的样子,她感到一阵痛心。
凌少堂猛然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箍住祁馨的身子,打横将她抱起,朝别墅内的医疗室走去。
德尔医生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
“少堂,不要,你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子!”祁馨的泪水打湿了凌少堂的衬衫。
凌少堂低头看着怀中的祁馨,泪雾中的那双美眸充满了哀求与绝望,他随即抬起头,大踏步地朝前走,他怕自己会心软,会迷失在怀中的美眸中。
凌少堂每走近一步,祁馨的绝望便加重一层,她渐渐放弃挣扎和哀求。
她感觉身上的力量逐渐消失,灵魂也随着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祁馨无力得将头缓缓地靠在凌少堂的胸膛上,这个胸膛是如此安全和温暖,耳膜间可以清晰传来他的心跳声,是那样稳健、那样有力,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宝宝,没有用,保护不了你,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当凌少堂将她平放在医疗室的床上时,她的脸似乎苍白得透明,他俯身望了望祁馨,却感到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凌少堂别过脸去,他起身刚要离开,衣袖却一下子被祁馨拉住。
“少堂,你真的这么狠心?”祁馨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泪水,如干枯的木舟,毫无生气。
凌少堂皱了皱眉,眼中摄出一道冷硬:“难道你想毁了你父亲的心血?”
祁馨直直地看着凌少堂,似乎想一眼望穿些什么,原来爱得深,伤得也狠。
她凄美地一笑:“少堂,你能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吗?哪怕只是骗我!”
凌少堂内心陡然一阵刺痛,祁馨凄美的眼神似乎要了自己的命,他无语地看着她。
祁馨望着凌少堂仍旧冷冽的双眼,心中的疼痛令自己喘不上来气,她似乎能听见心被割碎的声音,一片一片坠落,一直坠到无底的黑暗之中。
她的脸颊越来越苍白,就像生命快要远离一样,在麻醉剂缓缓向她血管注入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一幕画面。
有关于自己与凌少堂这半年来婚姻的点点滴滴、痛苦的、绝望的、希望的、似乎还能看见一个宝宝在微笑着朝自己招手,在自己意识模糊的同时,她也似乎能够听见凌少堂在自己耳边轻轻说:“我爱你!”
祁馨缓缓闭上眼睛,原来幻觉也可以这般美好!
第一章:忆 第十五节:死讯
失去宝宝的祁馨似乎变得更安静了,静得凄凉、静得更加令人心痛,如活死人般。她几乎每天都将自己留在彼岸花丛中,望着一株株的彼岸花发呆,甚至有的时候喃喃自语。
凌少堂在祁馨打胎后的第二天便飞到国外主持会议了,而凌耀鸿和凌少毅也是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凌耀鸿一气之下则住进了医院。
整个清韵园更加安静了,除了凌少毅在打理公事的同时还要照顾凌耀鸿外,整个别墅中,最多的时候便是管家及众多下人们,还有如游魂般的祁馨。
“冯,冯——”祁馨惊慌的声音从彼岸花丛中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正在花园忙碌的冯听见祁馨的叫喊声,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了过来。
“冯,求求你,帮我找找宝宝,宝宝不见了——”祁馨着急得哭了出来,净白柔美的脸上梨花带雨,令人心疼。
冯看见她这个样子,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少奶奶,你难道忘了吗?宝宝已经没了——”
“对呀,他是不见了,刚刚还在那边玩呢,可是转眼就不见了,就在那边——”祁馨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花丛深处,但,花丛中只有一株株美丽的彼岸花,根本没有孩童的身影。
冯看见祁馨这个样子,一阵心酸,自从少爷强行将少奶奶的孩子打掉之后,她便成了这样,如今,大少爷身在国外,少奶奶的精神状况又这么差,如果再这么延迟下去,早晚会疯掉的。
“宝宝,你跑到哪儿去了?”正趁冯发呆的功夫,祁馨焦急万分,她一边惊慌失措地喊着宝宝一边朝花丛深处跑去,一株株浓密的彼岸花霎时将祁馨娇小柔弱的身体湮没。
“少奶奶,你回来呀——”冯看见跑到远处的祁馨,急得直跺脚,刚要上前去追,一下子被刚刚到家的凌少毅拦住了。
“冯,我来劝她,你忙其他事情吧!”凌少毅看着不远处的祁馨说到。
“二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快看看大少奶奶吧,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了,我真怕……”冯哽咽地说不下去了,伸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祁,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凌少毅安慰着冯,看了看远处花丛中若隐若现的倩影。
冯欣慰地看了看凌少毅,又看了看远处的祁馨,然后点了点头,放心地离开了。
凌少毅将目光锁向那片花丛,紧接着,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当他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祁馨时,眼中闪过一阵疼惜。
凌少毅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祁馨:“大嫂,你在找什么?”
祁馨猛然回过头去,看见凌少毅之后,神色更加焦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少堂,你回来了,我们的宝宝不见了”。
说完,泪水打湿了眼眸,她扬着楚楚动人的小脸,求助似的看着凌少毅。
凌少毅的内心被狠狠一震,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柔地说到:“祁馨,你还记不记得宝宝是怎么不见的?”
“宝宝……宝宝刚刚在花丛中玩,然后……”祁馨惊慌地回忆着,渐渐地她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空洞:“宝宝是怎么不见的?”她喃喃道。
“对,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你见过宝宝吗?”凌少毅缓缓地引导着祁馨的记忆。
祁馨呆呆地望着凌少毅的眼睛,渐渐地、渐渐地似乎能够想起一些原本忘记的事情:“宝宝……”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紧接着,痛苦的眼泪流了出来:“是他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凌少毅内心一紧,他将祁馨紧紧都搂在怀中,让她的无助能够得到一丝依靠。
“为什么?为什么少堂那么狠心?他能够这么狠心对我,甚至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孩子?”祁馨无力地哭泣着。
凌少毅看着痛彻心扉的祁馨,她是那种梨花带雨而愈发美丽动人的女人,也是巧笑倩兮而魅惑人心的女人,他不禁为她感到心疼。
凌少毅任凭祁馨在自己怀中流泪,轻轻拍着祁馨柔软的肩膀,用宽厚的大手为她带来依靠的力量。
待祁馨哭累了,才发现自己与凌少毅的姿势太过暧昧,于是,她有些尴尬地擦擦眼泪,直起身:“不好意思,少毅,我刚刚……”
想起刚刚在他怀中痛哭的样子,祁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凌少毅温柔地一笑:“我理解!”
祁馨感激地看了看凌少毅,为何在凌少堂冷硬的脸上看不到这般柔情呢?想到这里,她眼中的神色渐渐暗了下来。
“你嫁给大哥,实在太委屈!”凌少毅出其不意地说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我没有想到少堂的恨会这么深!”祁馨哀默地说。
“他恨你不单单是因为父亲,更重要的是因为你和他的商业联姻,毁掉了他的爱情!”凌少毅缓缓地说道。
“少堂的爱情?”祁馨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对,那个女人对大哥很重要,她叫安羽恩!”
“安羽恩?”祁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对,她是大哥最爱的女人!”凌少毅残忍得像宣布一项死刑一样。
祁馨如听到晴天霹雳一样,她无神地后退了几步:“原来,这就是凌少堂无法爱上我的理由!”
凌少毅仍旧残忍地继续说着事情的真想:“当初因为两家联姻,爸爸亲自出马说服安羽恩离开大哥,并开出了一切让她离开的条件!”
“后来呢?”祁馨觉得难以呼吸了。
“当中的详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肯定的是最后安羽恩离开了大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大哥会更加仇恨父亲还有你的原因所在了!”凌少毅说到。
祁馨呆滞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快要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了。
凌少毅上前一步,问:“你现在还爱大哥?”
祁馨柔美的神情空添令人心碎的寂寥,她摇摇头:“其实开始就是个错,有缘无份何必强求!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你想离开大哥?我想这样对两家集团会带来不利的影响,尤其是祁氏,以大哥的性格,他不会放手的!”凌少毅微微提醒着。
祁馨绝望的眼神飘向了远方,很远很远。
“如果你选择了离婚,不仅是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们祁家也休想保住什么!除非你死了,否则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地一直生活下去!”
凌少堂曾经说过的这句话一下子阴冽地回荡在祁馨的脑海中,她凄然一笑,难道自己只能选择这条路来结束孽缘吗?
片刻后,她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一株株的彼岸花,如抚摸婴儿般。
一株株彼岸花映进凌少毅的视线中,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下子将祁馨拉起,让她面对自己的眼睛。
“祁馨,你告诉我,你想不想结束这段婚姻?”他眼中闪烁一道不容忽视的神采。
祁馨不知道凌少毅要做什么,她愣愣地看着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一丝笑意涌上了凌少毅的嘴角,他轻轻地对祁馨说到:“那么,我可以帮你!”
“你打算怎么帮我?”祁馨柔柔地问,却没有任何温度。
凌少毅看着祁馨明艳的双眸,微波浮动,是那般美丽,心中不禁涌上不舍。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他坚定地开口。
祁馨望着凌少毅,良久,点了一下头。
不久后,身在国外的凌少堂接到祁馨的死讯,当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凌家时,看到的只是祁馨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二章:纠结 第一节:Town House Gallerian酒店的巧遇
Town House Gallerian酒店,坐落在米兰名店街维托伊曼纽,是继迪拜酒店之后的欧洲首家七星级酒店,它不仅将中庭富贵的纯金奢华概念延续到具体的每间套房,而且晶莹格调的水晶吊顶将整个酒店映射出璀璨的炫光。
而私人管家、司机和保姆在内的酒店团队为游客尽情提供奢侈之享。
高达200米可以观赏米兰美景的豪华主厅之中,一对俊男靓女频频引起来往客人的关注。
高大俊逸的宣子扬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他满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子扬,就选这套吧!”祁馨抬起头,对上宣子扬温柔的双眸。
宣子扬微微欠一下身,他看了看祁馨所指的婚纱,然后柔情一笑:“很漂亮,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好!”
祁馨轻轻笑着,如静美的莲花般,将宣子扬看呆了。
“馨,能够娶到你真是我的幸福!”宣子扬满眼爱意。
他第一眼见到祁馨的时候,便知道她就是自己要牵手一生的女人,当她柔柔地答应自己的求婚时,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举办婚礼的地点他特意选择了意大利的米兰大教堂,为的就是能够让这场婚礼留下一生的浪漫气氛。
在他眼中,祁馨永远是有着淡淡的哀愁,从她眼神中便能察觉到,但是宣子扬在乎的是祁馨的现在,因为,只要祁馨不说,他绝对不会主动问起祁馨的过去是怎样的。
“子扬——”祁馨有些感动地说到,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自己疼进了心坎中。
有好多事情祁馨不想再去想,因为她怕自己会记起两年前的那段婚姻、记起让自己至今想起来还会心痛的男人——凌少堂。
想到这里,祁馨的心微微颤抖,当年,凌少堂带给自己的婚姻令自己不断迷茫,当她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凌少堂与最爱的女人安羽恩不得不分离的时候,她不得不选择逃离这段无望的婚姻,逃离凌少堂对自己的恨。
祁馨不再天真地认为凌少堂会感动于自己的爱,因为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破坏凌少堂幸福的元凶,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释怀呢?
也许,上天让自己走入凌少堂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误会,她害得他失去最爱的女人,而凌少堂则害得自己失去了宝宝。
祁馨每每想到这里,便有一种锥心的疼痛,当她知道凌少堂毫不留恋地打掉宝宝的时候,她就知道,凌少堂不会对自己有爱。
凌少堂身上的恨,使祁馨仍不住为他感到心疼。
凌少堂对安羽恩的爱,令祁馨感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以凌少堂的性格,完全可以再找到安羽恩。
而凌少堂对自己所做出的一切,令她窒息,这种窒息也变成了对凌少堂的恨。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冤枉自己?她实在无法面对这样的凌少堂,纵使他有多少恨也好。
祁馨知道凌少堂不会选择离婚,因为这样无疑是为名门蒙羞,毕竟这是一场商业联姻,这不同于普通的婚姻。
祁馨万万没想到自己所种植的彼岸花会成为解决这场婚姻的最大帮手。
彼岸花可以称得上是“凄艳的杀手”,其球根含有生物碱利克林毒,这种毒素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明显影响,少量服用的话,可以起到镇静和抗癌作用,但大量服食的话,便会使人呈现“假死”现象,这是祁馨所没有想到的。
于是在凌少毅的帮助下,祁馨不惜服食了大量彼岸花的毒素,呈现因食物中毒后抢救不及时而死亡的状态,借助凌少毅的力量,成功隐瞒凌少堂,让他真正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凌少堂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食用彼岸花毒素的人虽然会呈现假死现象,但只要在规定时间内进行抢救,那么“尸体”也会复活的。
祁馨叹了一口气,逃离凌家之后,她尽量远离凌少堂财阀的势力范围,用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毕竟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父亲的心血。
也是在凌少毅的帮助下,祁馨来到了意大利,在这里重新过一段全新的生活,而后不久便就职于威阳实业,也便认识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宣子扬,也就是她的上司——威阳实业总裁。
两年来,她尽量不去回忆从前,在宣子扬紧追不舍的求婚攻势下,祁馨终于点了头,她不想让自己永远活在回忆里,宣子扬温柔的爱如水般渐渐融化了自己的内心,嫁给这样的男人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吧。
直到半年前,祁馨才与自己的父母取得联系,告知了事情的真想,并说明了自己准备结婚的想法。
“馨,明天我会将岳父岳母接到这家酒店来,快要看见他们了,高兴吗?”宣子扬有力的大手紧紧将祁馨柔软的小手握住。
祁馨心中一阵感动:“子扬,谢谢你!”
“傻瓜,我们都快成夫妻了,还说傻话!”宣子扬宠溺地揉了揉祁馨的头发,嘴边勾起满足的微笑。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再丑的媳妇也要见公婆’,我这是‘再丑的女婿也要见岳父岳母大人’的。”宣子扬说完便爽朗的一笑,英俊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幸福。
祁馨的脸微微一红道:“你真是不知羞,现在就叫岳父岳母了!如果我反悔不嫁给你怎么办?”她故意恐吓道。
宣子扬脸色一变,不顾四周人关注的目光,大手一伸,一下子便将祁馨拉进怀中,狠狠在她雪白的香颈上留下显眼的吻痕。
“子扬,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有人在看呢!”祁馨吓得挣扎了一下,紧张地环顾四周。
虽然答应了宣子扬的求婚,但是自己还是不习惯其他男人的碰触。
“哈哈——让你再说这样的话来吓我,给你留下印章,你永远都是我的——”宣子扬大笑着将祁馨更加用力地搂在怀中。
“快,就是这家酒店,我查过了,他今天会来——”
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宣子扬和祁馨,被一群冲到主厅手拿相机的记者们吓了一跳。
紧接着,身材魁梧的警卫长立刻调集几名酒店警卫上前阻止。
真是开玩笑,这可是七星级酒店,怎么把这么一群记者放了进来?他紧张地擦了擦汗,一定要在总裁下楼之前解决这么记者,否则,自己的饭碗……
“快——拦住他们——”他急红了脸,扯着脖子拼命地大喊着。
祁馨皱了皱眉,她现在很怕嘈杂的环境,出什么事了?
宣子扬微微一笑,体贴地说到:“我们出去走走吧!”
祁馨微微点了点头,刚要起身,突然——
“凌先生——快——他在那边——”其中一位眼尖的记者大叫一声,紧接着,一群采访记者冲破警卫的阻拦蜂拥而上。
凌先生?祁馨内心猛然一震,一个踉跄,差点穿不上气来。
应该不会是他,姓凌的多的是,应该不会是他吧。
祁馨自我安慰着,她紧张地回过头去,陡然,一双美眸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一群警卫将拍照的记者们微微拉开了距离,不远处的私人专用电梯处,凌少堂一袭黑色西装,优雅而孤傲,一双厉眸仍旧那样冰冷,毫无温度地看着这群记者,在他的身边是几名健壮的保镖。
“凌先生,听说您一掷千金,投资建成了欧洲第一家七星级酒店,您今后将有怎样的发展计划?是大力拓展旗下高端酒店业在欧洲的建设吗?”其中一位记者首先发问。
“凌先生,您今天专程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参加Town House Gallerian的媒体见面会吗?”身边的另一个记者马上问到。
凌少堂冷冷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俊逸的眉头紧锁。
凌少堂身边的助手马上大步上前,对记者说到:“对不起各位,今天凌先生不接受任何采访,在明天的媒体发布会上,凌先生将会具体解答大家的问题!”
而在主厅另一边的祁馨早已经惊魂飞魄散了,她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在凌少堂投资的这家酒店中入住,难怪这家酒店奢华得令人咋舌。
“馨,你看,他就是凌氏财阀的总裁,别看他这么年轻,经商手腕可是硬的很,真没想到,原来这家酒店是他旗下的。”宣子扬有些兴奋地说到。
祁馨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她抬起头又悄悄地望了一眼远处的凌少堂。
是的,就是那张曾经令自己迷恋千回的脸,坚毅而冰冷,深邃孤傲的黑眸如利剑般,绝美坚毅的薄唇勾勒性感的弧度,他比两年前更具魅力了,也——更阴冷了。
突然,一道寒光扫向祁馨,吓得她连忙低下头,心脏似乎要跳了出来,小手更加紧紧抓住宣子扬的衣角。
“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这里太吵了是不是?”宣子扬看见神色有些慌张的祁馨,关切地问到。
祁馨摇了摇头,要她说什么呢?难道让她告诉宣子扬不远处的那个凌少堂,就是跟自己有过半年婚姻的男人?
她心中暗自打鼓,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看见从容面对记者的凌少堂时,轻轻舒了一口气,他应该没有看见她,即使看见了,也许也认不出来了。
凌少堂深邃的黑眸微眯,当不远处那袭熟悉的倩影落在眼中时,一丝惊诧的神色在他眸间转瞬即逝。
祁馨?她不是已经……
凌少堂如鹰隼般的厉眸紧紧锁住主厅不远处的祁馨,不错,是祁馨,她竟然没有死,她还活着?那两年前,他所看到的尸体又是谁的?
一种种可能在凌少堂脑中一一闪过,他在寻找一种能够让自己接受的理由。
不远处的祁馨依旧那般柔美,不仅使凌少堂内心一阵心悸,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令自己难以对她忘怀。
两年了,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死去而减少思念,反倒她的身影总是魂萦梦牵,使他每每想起,便心痛万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应该很恨祁馨才对,为什么当他面对她的尸体时会痛得说不说话,像行尸走肉般。
凌少堂眼中扫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情愫,但当他再次将目光锁住祁馨的时候,性感的嘴角微微翘起,一股冷笑延至嘴角,祁馨,你竟然用假死来骗我?
他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无论真想是怎样的!
不远处的祁馨比两年前更具魅力了,如瀑布般的长发已经变成长长的卷发,轻盈有致地披散于香肩,眼眸清波浮动,深深烙进凌少堂的内心深处。
凌少堂内心被狠狠一震,他要她,这种强烈的欲望一下子涌上了凌少堂的心头。
是的,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当初她如何想要逃离。
随即,他看见站在祁馨旁边的俊逸男子,眼中的丝丝柔情转瞬即逝被冰冷多取代,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并非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点燃了凌少堂的胸腔,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另结新欢,而且以假死的方式来欺骗他,难道为的就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他早就应该觉察到的,半年前当祁氏企业匆匆忙忙地结束合作时,他就多多少少感觉到一丝古怪,但这种异样的感觉转眼就被繁忙的事情给掩盖了,他原本想等到忙完这一阵子再具体调查一下,但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凌少堂冷哼一声,祁馨,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吗?
凌少堂狠狠地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去一拳打到那个男人,那个能令祁馨巧笑倩兮的男人。
“凌先生,听说您的夫人在两年前自杀,这件事是否属实,请您透露一下您夫人的情况!”一个记者尖锐问到。
他就是为了挖这个隐私来的,两年前,当他听闻凌家少奶奶自杀的传闻后,便马不停蹄地日夜监视,却无奈于凌家封锁消息的强硬手腕,具体详情至今也没有哪家媒体敢以曝光。
“凡事涉及到凌先生私人问题的,凌先生一概不予回答,请大家——”凌少堂身边的助理马上回答,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关于我的夫人——”一直未开口的凌少堂陡然打断了助手的话。
凌少堂扬了扬手,身边的助手立刻退到了后面,冷峻的语言马上引起众多记者鸦雀无声的关注。
不远处的祁馨紧紧按住胸口,她紧张地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暗自强迫自己不能回头看,她不知道凌少堂想说什么,也不想知道。
“关于我的夫人,她现在很好!既然你刚刚都说是‘传闻’了,大家就不用当真!”凌少堂性感的嘴角勾出一抹性感的微笑,接着说到。
记者们看见难得一笑的凌少堂,也附和得跟着笑了起来,立刻更加活跃起来。
“凌先生,那明天的发布会,您夫人也会出席吗?”众多记者眼睛纷纷亮起了光彩,当他们看见凌少堂主动说起私事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纷纷争问。
凌少堂邪邪一笑,他注视了一下祁馨的方向,阴霾的双眼中扫过一丝异样的情愫,故意大声说到:“她暂时不能出席!”
“为什么?”众多记者看起来都很八卦的样子。
“因为她现在正在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凌少堂不紧不慢地说到。
祁馨一个趔趄,心中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去,他想怎么样?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吗?
当祁馨看见凌少堂鹰隼般的双眼正狠狠地盯着自己这个方向的时候,她感觉这个世界都快塌掉了,于是,连忙拉起身边的宣子扬,急急忙忙走出酒店主厅。
“呃?”一大群记者被凌少堂的这句话搞的摸不着头脑。
凌少堂玩味似的紧紧盯住不远处那道背影,一双眼如X光般尖锐,他知道她看见自己了,只要看见她的背影就知道她有多紧张。
哼!真是该死!凌少堂愤恨地想到,既然已经看见他了,竟然还能当着自己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卿卿我我的,她以为自己装死就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简直可笑至极!
当他看见那个男人轻轻搂住祁馨曲线优美的纤细腰肢时,他紧紧握紧了拳头。
“凌先生——”站在他身后的助手发现凌少堂的异样,马上上前询问。
“去给我查清楚!”凌少堂冷冽的下着命令。
“是!”助手立刻简短有力地答道。
祁馨,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逃离我吗?凌少堂的眸中传来危险的气息。
已经走出门外的祁馨无缘无故打了个冷颤。
第二章:纠结 第二节:新印象城市计划
凌氏国际财阀意大利分公司
作为欧洲美丽靴状的半岛国家意大利,不仅有着欧洲内陆的文化气息,也有南欧地中海风情。
而凌氏国际财阀意大利分公司主要的产业便为时装业,而今年在意大利刚刚注资的全欧洲第一家七星级酒店,也成为支持意大利分公司产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凌氏国际财阀意大利分公司设在著名的水城威尼斯,高耸的商业大楼在水波的映射下闪烁耀眼的光芒,纯钢化玻璃的外形设计远远看上去仿佛一颗镶嵌在美妙长靴靴腰上的水晶,在亚得里亚海的波涛中熠熠生辉。
凌少堂一手持着剔透的水晶杯,轻轻摇晃着杯中香醇的红酒,高大颀长的身躯稳重得站在落地窗前,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充满了冷硬的男性气息。
88层的高度,足以将水城的繁华景观尽收眼底,而这份运筹帷幄的能力也只有凌少堂能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
“叩叩——”总裁室外响起敲门声。
“进——”凌少堂眼中毫无感情,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高大的身躯重新坐回了总裁椅上。
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凌少堂的特别助理查德快步地走到总裁面前,他可以算得上是凌少堂的心腹,从凌少堂掌权之后,他便一直跟随者左右。
“凌先生,已经查到了,请您过目!”查德将手中一摞资料交给凌少堂。
“恩!”凌少堂拿过资料,点燃一支雪茄,开始慢慢地翻动一页页的资料。
他每翻一页,脸上的冰霜便加重一层,几乎能够将人冷冻。
“凌先生,当天我们看到的的确是少奶奶祁馨!”查德一股冷汗流了下来,他感觉此时此刻的凌少堂就像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一样。
当他仔细开始调查当年祁馨死亡事件的时候,事情的真想令他大吃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祁馨中毒身亡事件,完全是副总裁凌少毅一手安排的,他借助了德尔医生专业的医疗队伍,将假死的“尸体”一直延续到瞻仰遗容后,然后进行抢救,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祁馨运走,而埋葬在墓园之中的竟是一副空棺。
凌少堂眼中的燃烧得越来越旺盛,他没想到祁馨的假死能涉及这么多人。
凌少毅,自己的弟弟,竟然不惜联合德尔医生,还有殡仪馆的人,就是为了帮助祁馨离开自己?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扔掉,祁馨、凌少毅,你们好大的胆子!
“凌总,后面是宣子扬的全部资料!”查德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感觉一场暴风雨就将来了。
“宣子扬,瑞阳集团的总裁,子承父业,集团总部设在意大利,旗下主要支柱产业为旅游及建筑,目前正在融资搞新印象城市计划!”查德简短地介绍一下。
凌少堂眼中阴霾越来越重,他冷哼一声,祁馨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要离开自己?
当他看见呈现在眼前的照片时,强劲的大手紧紧握住一起。
照片上的祁馨笑容绽放,与宣子扬亲密地挽着手,而这些在凌少堂眼中看来,此时此刻的祁馨就是红杏出墙。
“啪——”凌少堂愤怒地将手中的资料狠狠摔在桌上,眼中布满了杀人的目光。
“凌总,你看我们是不是——”查德很了解凌少堂的个性,他知道总裁一定会要有所行动。
“新印象城市计划?”冷少堂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他缓缓地道:“放出消息,凌氏有兴趣参与!”
“是——”查德说到,心中暗自为瑞阳集团感到惋惜。
宣子扬,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凌少堂,唉~~~
第二章:纠结 第三节:名马拍卖会
世界皇家名马拍卖主厅
奢华的投标主厅四处充满了商业气息,而台下则是众多商业成功人士、名马爱好者及名马收藏家、各地富翁。
“各位先生女士,接下来你们将要看到的是Flore Pegan,父系为Fusaichi
Pegasus,母系为Crown Crest,外祖父是Mill
Reef,两年平均累计奖金超过2亿元,现在开始拍卖,底价为一千万欧元,每口叫价五百万欧元,开始叫价!”主持人站在LED屏前说到。
当宽大的LED屏不断闪放Flore Pegan近两年赛事时的英姿时,众多名家眼前猛然一亮。
“二千万!”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人大声喊道,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
“这位先生叫到二千万!还有没有高于二千万的?”主持人在台上大声说到。
宣子扬稳稳地坐在中间的位置,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将目光落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男子身上。
这个男子身着一袭黑衣,一副太阳眼镜遮住了面容,只见他正对着手机说些什么。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宣子扬对这个人是很熟悉的,这个男子便是凌氏国际财阀的特别助理查德,而他直接汇报的对象便是凌氏国际财阀总裁——凌少堂。
不久前,他已经听闻凌少堂对瑞阳集团的新印象城市计划感兴趣,宣子扬一阵欣喜,如果能吸纳凌氏财阀的力量,那这个计划将会平步青云,自己也无需为融资而烦恼。
而今天,他的秘书已经打听到凌少堂会对这里的一个名马感兴趣,他便来了这里,虽然没看见凌少堂,但是看见查德后,他便知道,凌少堂也将会在附近。
而宣子扬也在仔细观察,凌少堂到底中意的名马是哪匹。
“三千万!”只见查德缓缓地扬了一下手,低沉地开口道。
宣子扬眼前一亮,原来就是这匹Flore Pegan。
“四千万!”宣子扬举了一下手。
“这位先生叫到四千万,四千万一次——”主持人兴奋地说到。
“四千五百万!”那个胖子显然不服气,继续叫嚣。
“五千万!”查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太阳镜后的眼睛扫过不远处的宣子扬。
宣子扬一双俊目一下子对上了查德,他嘴角嘱起迷人的笑容,再一次扬起了手:“六千万!”
台下一片哗然,而那个胖子也气急败坏地抽身而去。
“这位先生叫到六千万,还有没有高过六千万的?六千万一次,六千万第二次,六千万第三次,成交!”主持人重重地落下了标锤。
查德一下子站起身,他笔直地朝宣子扬走了过去,礼貌性地相他伸出右手。
“恭喜你!”他说到,紧接着,朝门外走了出去。
“查德先生,请留步!”宣子扬也站起身来,叫住了刚要离身的查德。
查德微微转过身。
“聪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见凌先生!”宣子扬微笑地说到。
查德将太阳眼镜摘下,一双带有笑意的眸子看了看宣子扬,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主厅。
第二章:纠结 第四节:君子不夺人所爱
钢琴师静静地坐在钢琴前,柔柔的钢琴声从琴键中弥漫,Amazing Grace这个曲子优雅如丝般地萦绕在红酒厅的每一个角落,使整个空间充满神圣及格调。
而这里的布置也格外别致,突出位置是用水帘进行隔断。
水帘后的奢华座椅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悠扬地品着杯中的红酒,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坚挺的鼻子雕刻出此人的冷硬及严峻。
即使是这样,他英俊的面容仍然引起左邻右舍欧洲美女们的注意。
“凌先生,瑞阳集团总裁宣子扬先生来了!”查德来到凌少堂面前俯身说到。
凌少堂点了点头,他抬眼看了眼前的宣子扬。
祁馨就是喜欢这个家伙?他有什么好?
凌少堂按捺心中的怒火,淡淡说到:“请坐!”
宣子扬落座后,也同样打量着眼前的凌少堂。
剪裁得体的西装优雅地勾勒出昂藏的身躯,冷峻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一切,王者般的气势似乎都压倒一切,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宣子扬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宣子扬稳了一下心神,将手中的文件推到了凌少堂的眼前。
“哦?这是?”凌少堂故作疑惑地问到。
“我知道凌先生喜欢这匹马驹,因此便买了下来,借花献佛。”宣子扬俊逸的脸上扬起一道笑容。
“宣先生既然已经花了六千万的高价买下Flore Pegan,那么它便是宣先生的了!岂有送人之礼?”凌少堂淡淡地说到。
“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凌先生喜欢,那么在下怎敢据为己有呢?”宣子扬稳稳应答。
“好一句‘君子不夺人所爱’,就凭着这句话,我也交定宣先生这位朋友了!”凌少堂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爽朗地大笑。
正当宣子扬暗自高兴时,凌少堂的笑容一下子转瞬即逝,他看着宣子扬一字一句地说到:“‘君子不夺人所爱’,宣先生,你可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宣子扬心中微微一震,他有些不自然地答道:“当……当然!”
“好!”凌少堂眼中冷峻瞬间被笑容填满,接着说:“宣先生这次来,应该是为了新印象城市计划吧!”
凌少堂悠闲摇了摇杯中的红酒。
“我知道凌先生对这个计划很感兴趣,这份是详细的计划书,里面包含计划的详细情况及发展利益!”宣子扬心中暗暗激动,如果能得到凌少堂的注资,那么父亲和自己的心血都不会白费。
凌少堂冷冷一笑:“我很佩服宣先生的勇气,五千个亿的注资工程不是谁都能承担的来的!”
“因此,如果有幸得到凌先生的协助,那么这项工程将会是有着最大收益的项目!”宣子扬信誓旦旦地说到。
凌先生眸中升起浅浅的笑意,但转瞬间,眸间神色一变:“单凭这点,并不能引起我投资的兴趣!”
宣子扬一怔,他发现自己很难掌控凌少堂的性格,这个人——高深莫测,短短的时间,他的喜怒无常令自己感到没有信心与他相处。
“不过——”凌少堂话锋一转,他望着宣子扬惊异的眼神,心中冷哼一下。
凭他跟自己斗?差得太远!
宣子扬眼中升起一丝希望。
“不过——你有一样东西能够吸引我!”一丝诡异的微笑呈现在凌少堂的嘴角。
“什么?”宣子扬感觉自己一直是被凌少堂牵着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少堂故意卖着关子说到。
凌少堂一把将计划书甩给身边的查德:“仔细看清楚!”紧接着,自顾地走出红酒厅。
“是——”查德接过计划书答道。
留下一脸诧异的宣子扬。
第二章:纠结 第五节: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凌少堂的女人
日光淡淡扫过教堂一角,玫瑰柔和的气氛充溢着教堂中的一对新人。
祁馨身着洁白的婚纱,娇柔的容颜在神圣的气氛下显得更加唯美,欲滴的红唇扬起浅浅的微笑,剪裁合体的婚纱柔和地包裹着祁馨玲珑有致的身躯,细腻的肤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祁馨白净的柔荑,祁馨抬眸娇憨地望了望这双手的主人——宣子扬,也是她即将嫁给的丈夫,淡淡红霞飞上双颊。
高大英俊的宣子扬内心被祁馨的娇颜深深撞击,他眼中溢满柔情,神情地俯下身,温柔地吻过祁馨的脸颊,紧接着,在左右亲朋的祝福下,两人缓缓走到了神父面前。
祁母祝碧盈看着即将出嫁的女儿,眼中的泪水禁不住掉了下来,为女儿能够找到幸福依托而感到欣慰。
神父望向一对新人,庄重地说道:“宣子扬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祁馨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宣子扬望了望站在身边的祁馨,性感的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神情的黑眸充满温柔,他坚定地回答到:“我愿意!”
祁馨眼中一片动容,一颗不踏实的心也似乎寻找到安全的港湾。
神父点了一下头,将视线又转向祁馨,“祁馨女士,你是否愿意嫁宣子扬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祁馨听着熟悉的誓词,心中冷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深情的宣子扬,同样坚定地说:“我——”
“她不愿意——”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在教堂中荡起,果断地打断了祁馨后面的话。
身披婚纱的祁馨身子猛然一颤,熟悉的声音似邪魅般冲击着自己的内心,她心中像打鼓一样,紧张地回过头去,看见了自己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冷面俊颜。
宣子扬同时也回过头去,当他紧蹙眉头看清这位打断自己婚礼的不速之客时,也陡然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他——
凌少堂一身黑色棉质的上衣及得体的长裤恰到好处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狂傲不羁的面容。
同样是英俊的男子,宣子扬是那种柔和如春风,亲和力极强的人,而凌少堂则是一种冷冽的蛊惑,他的张扬、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会让人一阵战栗。
宣子扬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祁馨,大踏步地走到凌少堂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向前,“凌先生,今天是我和馨儿的婚礼,请你自重!”
而祁母祝碧盈与祁父祁震东也紧张地站起身来望着站在教堂之上的凌少堂。
凌少堂冷哼一声,一双厉眸如君临天下般越过宣子扬,似乎当他不存在,直摄祁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扬起:“馨儿,过来——”
“不——”祁馨看着凌少堂如看到魔鬼般惊悚,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凌先生,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
“是吗?”凌少堂厉声道。
随即大手一下子挥开宣子扬拦在前面的手臂,大踏步地上前几步,一手狠狠捏住祁馨柔软的下颚,俯下身,邪魅地一笑:
“我们没有关系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当着你父母和你未来夫君的面,说说你在床上是如何取悦于我的?”
“凌少堂,你太过分了!”宣子扬也一个箭步冲上去,试图将祁馨拉回自己的身边。
“你想终结威阳实业?”凌少堂声音更加阴冷地向宣子扬抛出简短的话语。
在他眼里,结威阳实业如蚂蚁般不值一提。
宣子扬如当头棒喝,身子一晃差点倒地,他似乎能从凌少堂冷冽的语言中嗅到残忍的嗜血味道,不错,自己是无法与凌氏财阀斗的,暂且不说公司最大的商业合作是凌少堂,单单是凌少堂冷硬的商业手段也让人望而却步的,如果他想并购或者终结威阳实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祁馨望着在一旁无法作声的宣子扬,身体如陷入冰谭般无法自拔。
凌少堂冷冷一笑,向她伸出强劲的左手,手中的智慧线几乎划过宽大的手掌,“馨儿,跟我走!”声音如蛊惑般敲动祁馨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祁馨无力地问道,难以呼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马上要昏倒了。
“很简单,就像当初你对我发过的婚誓一样,除非我死,否则你要始终忠心于我。”凌少堂望着葇静如昔的祁馨,冷硬地一字一句说道。
祁馨倒吸一口气,当她看向宣子扬的神色时,已经知道了结局,她知道宣子扬已经选择了维护事业而放弃自己,而自己也注定这一生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
她眼中布满寂寥的情感,如水的美眸望了望急切关心自己的父母和亲朋好友,任凭凌少堂将自己早已冰冷的右手紧紧握住。
“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凌少堂的女人!”凌少堂坚挺的鼻子穿过祁馨如漆的发丝,靠近她的耳边如下咒语般低沉地说道。
第二章:纠结 第六节:警告
凌氏国际财阀意大利分部
“先生——先生——,你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的,先生——”急切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彭”的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力量撞开。
“凌先生……对不起,这位先生一定要见你,我拦不住……”
总裁秘书急得汗都要下来了,她紧张地看着坐在总裁椅上的凌少堂,胆怯地说到。
完了,自己肯定会被炒鱿鱼了,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准备承受凌少堂炮轰般的声音。
虽然总裁只是在分部办公了几天,但是冷峻的脾气却让整个分部都战战兢兢的,整体战斗力空前的提升,谁都不敢怠慢。
原本分部还有几个想要利用美色爬上金枝头的人,现在也是大气不敢出,短短几天,她们已经领略到总裁的威严和冷酷。
凌少堂抬眼看清来人后,冷冷地对着吓得瑟瑟发抖的秘书说到:“行了,你出去做事吧!”
秘书猛地抬起头,她像听到神恩般,感动得快要泪流满面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待关上门之后,她无力地靠在办公桌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凌少堂,你什么意思?”闯进总裁办公室大的正是宣子扬,原本俊逸的脸上变得格外苍白,红丝布满了双眼,显然没有休息好。
宣子扬一向以风度翩翩著称,凡事都是温文尔雅,但遇上凌少堂之后,他所以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婚礼没了,祁馨也没了。
凌少堂站起身来,跟他面对面,盯着他的眼睛,轻蔑地说:“很简单,我要祁馨!”
宣子扬大吼一声:“凌少堂,你太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凌少堂微微挑起眉毛,他双手一摊,接着说:“我很遗憾你用这样的成语来形容我!”
“我这么形容你难道错了吗?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宣子扬红着眼,粗喘着气。
凌少堂眸间一冷,他悠闲地点燃一只雪茄,说到:“宣先生,我以为你已经理解我的意思了!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君子不夺人所爱’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宣子扬猛然想起当天凌少堂说起这句话的神情和语气,现在想来才恍然大悟。
他恨得一拳挥打在桌上,眼神快要杀人般,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道:“凌少堂,原来你注资是假,想要得到祁馨才是真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有目的的!你简直太卑鄙了!”
“错!”凌少堂气定神闲地否定道,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只要你放弃祁馨,投资的事情一切好谈!”
紧接着,他一双冷笑的眼眸盯着宣子扬,道:“而事实也证明了,你可以放弃祁馨!”
“那我告诉你,我不能失去祁馨!”宣子扬大手一挥,他高大的身体微微抖着,目光却直直地盯住凌少堂。
“但你更不能失去瑞阳!”凌少堂凌厉的语言如尖刀。
凌少堂仰头冷笑了一下,当他再次锁定宣子扬的目光时,眸中一阵嘲讽。
随即,凌少堂一把揪住宣子扬的衣领,大声说:“宣先生,如果祁馨对你真那么重要,那么你现在就不可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叫嚣,而是去度你们的蜜月!”
紧接着,他大手一松,宣子扬一个踉跄,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无力地靠在落地窗前。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祁馨?”宣子扬喃喃地问到,他感到现在凌少堂正将他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其实你来的目的很简单,你是想知道我和祁馨到底什么关系!”凌少堂凌厉的双眼扫过宣子扬,一目了然地说到。
宣子扬猛地抬起头,不错,他太想知道凌少堂和祁馨的关系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凌少堂会捣乱自己的婚礼,为什么会盯上自己的未婚妻。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听清楚了,祁馨和我原本就是——夫-妻-关-系!”凌少堂眼中的残忍瞬间腾起,他一字一句地跟宣子扬说到。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宣子扬像听到天下最大的笑话似的,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少堂。
祁馨怎么可能是凌少堂的妻子?他们是夫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祁馨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自己呢?
众多疑问一下子涌上了宣子扬的心头,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所爱的祁馨,竟然是凌少堂的女人!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祁馨本来就是属于我凌少堂的!”他狠狠地揪起宣子扬,怒火中烧地说。
宣子扬顿时脸色一变,他一把将凌少堂推开,愤恨地说到:“即使是这样,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她现在还属于你吗?我告诉你,已经不属于了,祁馨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原来祁馨一脸的忧郁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凌少堂,可想而知,他应该伤她有多深。
“不属于?我告诉你,祁馨一天是我的妻子,她就永远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想动我凌少堂的女人!”凌少堂越说越气愤,一拳狠狠挥在宣子扬的脸上,眼中喷射出的怒火都能将宣子扬烧成灰烬。
宣子扬闷哼一声,硬生生地挨下一拳,而后,他抬起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凌少堂,仰头大笑。
他站起身,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冷地说到:“你以为你从婚礼上把祁馨抢回来,她就能回到你身边?简直是笑话,当初她既然选择离开你,以后她也可以!你留住她的人,照样留不住她的心!”
凌少堂内心猛地一阵疼痛,旋即,他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冷峻的面容。
他看了一眼宣子扬,一双深沉的眼依然难掩专事掠夺的光芒:“宣先生,我劝你将全部精力放在你的城市开发计划上,过两天,我将会带祁馨回国,你最好不要冲动,否则,我想取而代之,全面收购你的企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凌少堂冷冷地发出警告!
第二章:纠结 第七节:失踪
开了一天会议的凌少堂回到了Town House Gallerian酒店,通过私人电梯直接进入豪华总统套房。
这是一间专门根据凌少堂喜好设计的套房,位于酒店最高的两层。在这个房间中,书房,会议室,饱览米兰迷人风光的全景天窗,及豪华小餐厅,超大私人阳台上既可以享受美食,也是私人日光浴和观赏美景的绝佳场所。
当他踏入房间的时候,两名保镖神色慌张地朝他走了过来。
“凌……凌先生,祁小姐她……”其中一名保镖结结巴巴地说道。
凌少堂眼神一阵凛冽:“发生什么事了?”
“祁小姐……不见了……”那名保镖艰难地说到,脊梁上开始直冒冷汗。
这两名是凌少堂用来看住祁馨的临时保镖,为的就是怕在今天下午回国前发生什么状况,现在竟然告诉他祁馨不见了。
凌少堂眼中一阵寒冷。
两名保镖吓得连忙说到:“刚刚祁小姐吩咐我们去——”
凌少堂皱着眉头,一挥手打断了保镖的解释。
他拨通电话,冷冷地对电话另一端说到:“祁馨不见了,马上给我派人去找!”
说完,他转身朝向那两个保镖,冷冽的眸子里闪过冷硬的强悍:
“不要让我说你们是废物,你们找不到祁馨,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两名保镖紧张地连连点头,急忙走出房间。
凌少堂强压住心头火,他走到酒柜旁边,将香醇的红酒倒入剔透的玻璃杯中,然后手端酒杯来到超大的私人阳台上。
米兰明媚的阳光和眼下望不尽的美景并没有将凌少堂心中的阴霾扫光,他冷冷地站在那,眼中暗波汹涌,桀骜不驯的浓眉紧紧锁在一起。
当他知道祁馨要嫁给那个宣子扬的时候,心中的震惊不亚于背叛的气愤,他从不阻止自己内心的想法,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将祁馨抢回来,不论用什么方法,不管耍什么手段,他都都将祁馨留在自己身边。
从婚礼上回来的祁馨,异常冷静,她只是默默地跟随凌少堂回到酒店的套房,不言不语,而凌少堂也因临时处理的会议将祁馨交给两名保镖。
当她在婚礼上看见他的时候,不就应该认命吗?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派了两名保镖都没有看住她。
哼,凌少堂冷哼一声,祁馨,你还能逃到哪去?既然老天让我在两年后知道了事情的真情,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凌少堂越想越生气,两年前,你用假死来逃避自己,两年后,你又用这种方式来逃脱,祁馨,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耐性,后果可是你自找的!
凌少堂如一头蓄豹一样,眼神充满狠戾的神色,那是一种即将撕裂猎物的凶狠,握住酒杯的手也渐渐收紧。
“啪——”凌少堂手中的红酒杯应声而碎,红酒顿时像女人的鲜血般在凌少堂的手中流淌,如溅起的花朵纷纷砸在地毯上,瞬间化为红色斑痕。
安静的房间响起了电话声。
凌少堂冷冷地擦拭了右手后,接通了电话。
“凌先生,祁小姐找到了,她现在米兰大教堂,我们现在马上将她带回去!”
“不用,我亲自去,马上给我备车!”凌少堂冷静的嗓音中丝毫透露不出刚刚的气愤。
放下电话后,凌少堂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教堂?她竟敢回教堂!
第二章:纠结 第八节:来自殿堂的圣歌
圣母玛丽亚像静静地矗立在尖塔高达108米的米兰大教堂上,哥特式风格极尽繁复精美,阳光自堂顶射入日晷时,四周的圣人雕像安静地显示时间的变化,一切都显得那么静雅。
祁馨安静虔诚地坐在其中,整个神圣的殿堂中,回荡着唱诗班耳熟能详的Amazing Grace圣歌。
在这座被称作“圣母诞生大教堂”中,空灵飘渺的声音如圣音般填充着每个角落,圣洁,祥和,庄重,优美,同时,也渐渐安抚着祁馨不安的心灵。
她脸上呈现祥和的神色,这个教堂昨天还为自己举办着婚礼,而今天则是静谧神圣得一如当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当凌少堂闯入祁馨的婚礼之后,她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凌少堂是一个强势的男人,她不难想象到,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时是多么气愤,强硬地将她抢回是想证明自己的愤怒吗?
祁馨清清的眼眸没有一丝浮动,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再去逃避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那么自己也该坦然面对才好,而现在她只想在教堂之中安静地梳理自己的心情和情绪。
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呢?
“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堂,如寒冰般的气息回荡在每个角落。
祁馨转过身,平静的眼眸流露出从容的目光。
阳光从花窗棂照射,高大的凌少堂站在白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他全身的怒拔完全充斥着整个教堂安详的环境。
祁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即使隔着墨镜,她仍能感受到比天气更炙人心神的灼热,这个永远是冷硬装束,一身狂野气势的男人正在以眼光侵略她。
在这种毫无掩饰的角度,她根本无所遁形!
祁馨一阵苦笑,她淡淡地开口:“你不是低估我,而是——不了解我!”
凌少堂心中一愣,此时的祁馨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能确定这种感觉,但是很排斥。
“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是为了见宣子扬的话,我看你要失望而归了!”凌少堂实在想不出祁馨有什么理由还来这里,除非是为了宣子扬。
想到这里,凌少堂心中一冷。
祁馨没有说话,她慢慢走到凌少堂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曾经令自己爱进骨髓里的男子,透过他脸上的太阳镜,直直望进他的一双冷眸中。
随即,她缓慢地开口道:“当我感到痛苦悲伤时,你却不走留在我身边;当我正要掉进深渊时,你却把我救出;你带我给新的生命,无论如何只要我肯信,奇迹一定会在我眼前出现!”静静的语言中却透出一丝清冷。
“我一直喜欢这首Amazing Grace的原因就在此,当初,我以为自己找到了这份希望,以为你就是我的Amazing
Grace,但是,我彻底错了!我们刚一开始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祁馨眼中闪过不曾有过的讥讽和嘲笑。
第二章:纠结 第九节:杀无赦
圣洁、优美的歌声萦绕在凌少堂与祁馨的中间。
此时的祁馨平和的万般柔美,眼中波澜不惊。
“错误的结合?”凌少堂冷哼一声,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极其不舒服:“这就是你用愚蠢的方式逃避我的原因?”
声音越来越冰冷。
“少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如果我曾经的做法令你气愤的话,那我现在跟你说声抱歉!”祁馨微微皱着眉头。
“只是抱歉?你想过安静的生活,那么你想跟谁过安静的生活?那个废物宣子扬?”凌少堂用力抓住祁馨的手臂,毫不客气地质问。
“凌少堂,你够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让子扬颜面扫地了,就不要再在背后诋毁他了!”祁馨眼中升起一股怒火。
凌少堂一把将太阳镜摘下仍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眼中迸射出威胁的冷光,他大手猛地一用力——
“不!”祁馨惊慌出声,冷静的眼眸被慌乱所取代。
然而她的惊叫却更快地遭到唇舌的掠夺,霸道而坚持、冷硬而无情的侵占她所有的甜蜜柔软!
她的挣扎在他下一步的举动中吓呆了!他一把扯开她衣服的前襟,薄弱的白扣子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四分五裂,露出了她雪白的衬衣与大片白里透红的肩颈肌肤!
“你——”祁馨倒抽一口气,她没想到凌少堂会在神圣的殿堂之上做出如此狂妄、出格的举动!
凌少堂嘴角含着冰冷的笑容,像是纵容,又像是珍惜的轻轻拍抚她的背,嘴唇贴在她弧度优美的耳朵旁,用着一贯的低语调: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要让我看到有别的男人与你接近,否则——”
祁馨抬起惊悚的目光看着凌少堂。
“杀无赦!”冷然低沈的声音如鞭子一般,语调越轻,那种威胁性更加骇人!
祁馨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心如坠落的蝴蝶,掉入无底的深渊,他是说真的!
她心中无力的想着。
凌少堂又笑了,沿着她纷颈往下亲吻。
他是魔鬼吗?是的,他是魔鬼,尤其是现在。
“凌少堂,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专制会害死人的,两年前你拿祁氏做威胁,两年后你又在子扬身上重施故伎,你甚至不折手段地把自己的孩子也害死了,你还是人吗?”
祁馨靠在凌少堂耳边,清冷的语气中蕴藏着莫大的怨气,当她想起失去的孩子时,心如同被剜掉一般疼痛。
凌少堂全身一震,他挺起身,眼中情愫转瞬即逝,冷气重新凝聚在眸间:“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恨我!”
“对,凌少堂,我恨你,尤其是看到你在这殿堂之上,却半点忏悔的表情都没有,这种恨就不会结束!”祁馨眼中也似寒冰,一取往日的温柔。
“好!”凌少堂狂妄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殿堂,撕破圣洁祥和的殿堂气氛。
“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是上帝的信徒,你以为你站在这里就离上帝很近吗?你错了,当你遇上我之后,你的上帝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凌少堂!你恨我,欢迎,我就奉陪到底!”
此时此刻的凌少堂如同撒旦般,全身散发邪恶与张狂的神色,无时无刻不在神圣的殿堂宣告着自己的专制和独断独行!
祁馨一阵眩晕,她似乎能感到窒息致死的痛楚!
第二章:纠结 第十节:威胁
万尺高空专机之上
“你说什么?”祁馨看着凌少堂,如遭到雷击般。
此时此刻,她还是被凌少堂强行带上专机,她始终逃不过的,不是吗?
凌少堂,这个男人,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了解他,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痛恨他,还要强行把自己留在身边,是为了炫耀他的强制,还是他不容许别人对他的背叛?
凌少堂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既然凌家少奶奶的位置你祁馨不屑于做,那以后你就做我凌少堂的情妇,直到我玩腻为止——”
凌少堂残酷地宣告着祁馨以后的命运。
祁馨心中猛然漏跳。
“你又想拿什么来威胁我?”她故作冷静地问到。
凌少堂邪邪一笑,低头索取她的甜美后,慢慢靠近她的耳边:
“正所谓招术不在新,管用就行,筹码还是——祁氏!”
如一枚炸弹在祁馨耳边爆炸。
她眼中一阵凛冽:“你以为如今的祁氏还会受你威胁?”
不错,她此时不会再担心祁氏的安危,由于祁氏是跨国集团,为了保障在所在国度产业的正常运营,已经签署了政府保护,他怎么还想打祁氏的主意?
凌少堂显然知道祁馨的想法,他扬了一下手,不远处的手下走了过来,一份文件呈现在祁馨眼前。
“自己看吧!”他一把将文件甩给她。
祁馨带着疑惑打开文件——
文件的封页赫然几个醒目的字迹:
全面收购祁氏集团计划!
随着一页一页的翻动,她拿着文件的双手开始颤抖,文件里面详细地布列着狙击祁氏股票及全面收购祁氏计划。
一项项内容清清楚楚地击溃了祁馨的自信。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祁馨也听闻父亲提到过祁氏股市动荡的问题,但既然是上市集团,股市起伏不定是正常现象,没想到,操控祁氏股市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凌少堂。
凌少堂望着脸色愈加苍白的祁馨,说到:
“你太轻看你‘前夫’的能力了,你以为祁氏受到政府保护就安枕无忧了?不妨告诉你,只要是我凌少堂想动的企业,即使是政府也要让我三分!”
祁馨微颤着手指,虽然她远离凌家,但也多少听父亲说过,这两年,由于凌耀鸿的身体越来越差,整个凌氏财阀的经营权都移交到凌少堂的手上,也就是说,他现在想收购祁氏,根本不会顾忌两家父辈的交情。
“凌少堂,你到底想怎么样?”祁馨猛地合住文件,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声音透过一丝清冷。
凌少堂伟岸身子微微前倾,宽厚的右手穿过祁馨随意披在肩头的大波浪长发,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想要你——做我的情妇!”他顿了顿,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祁馨眼神一暗,这个杀死宝宝的凶手,竟然还无耻地要求自己做他的情妇?
祁馨犹豫的眼神落入凌少堂的眼中,顿时,他目光一沉。
“传令下去,开始全面收购祁氏集团——”凌少堂冷冽地对助手查德说到。
“不要,我答应你——”祁馨大惊,眼中的清波被慌乱取代。
她知道如果一旦全面收购,就将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没得选择。
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凌少堂俊美的脸上呈现,他就是要祁馨充满惊慌,他就是要击垮她的冷静,让她彻底臣服于他,不容许有半点反抗。
第二章:纠结 第十一节:失神
祁馨幽黑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正由她这方窗口投射进来,映在她不施脂粉的白皙面孔,几乎呈半透明的色泽,使她看来像个琉璃娃娃。
祁馨失神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凌少堂扳过她的脸。
“看我,只看我!”
他不喜欢她游离的眼神飘汤在虚无的世界,一如他惯常的习性,要求绝对的权力与控制,连她也不能独独保有任何思绪。
“除了我,不允许你想其他的男人!”专制的语气在祁馨耳边响起。
祁馨冷然一笑,她将双手环住他腰,头靠在他雄健的胸膛上,闭上双眼。他要绝对的顺从,她就给他,如果当一个没有声音的洋娃娃就能令他不再去为难其他人,那也值得了。
宣子扬的样子不期然在祁馨脑中闪过,她最终还是知道了宣子扬顾忌的原因,但,她一点都不恨他,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毕竟带给自己很多开心的日子。
有缘无份,这两年祁馨学会了看开一些事情。
但,自己跟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有缘吗?恐怕是孽缘吧。
祁馨自嘲想到。
他为她披上一件毯子。
随着飞机的起飞,祁馨的身子有短暂的不适,不知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的。
她微张星眸,悄悄抬起眼,他正在闭眼沉思些什么,揽紧她身子的双臂显示出他的清醒。
这个男人是头高危险性的黑豹,却又散发着罂粟般致命的迷魂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痴痴跟着他,当初的自己不就是如此吗?
这男人不喜欢被真心捕获,他酷爱掠夺不愿奉献的心,所以对他痴迷的女人是最可悲的那种人,他不会要自动捧来的真心,偏又追逐着不属于他的虚无缥缈,用尽手段,即使耗尽所有的也在所不惜。
他要的,是一颗追不到的心;
而自己,当再次见到他时,莫大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悸动而原谅这个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两年后的凌少堂,强硬及专制更甚当年,既然他不允许她忤逆他的意愿,那就跟着他的游戏规则走吧。
情妇?这个词足够羞辱她的自尊了,这就是他报复自己的目的?
他恨她,而她也恨他,看来该来的终究也会来的,躲也躲不掉!
窗外的景色是棉絮似的云朵,排列在飞机的下方,彷若从高山上看到的云海一般,又似是海岸上看到的波涛汹涌。这里离天堂近吗?天堂的光芒从不曾投射到她心中。
那么,曾经眷恋、敬畏他的心是不是也随着恨消失了?
上帝是太遥远的事,信奉他者可得永生,不信奉的呢?地狱是唯一的沉沦之地了!这是一道简单却必须的选择题;天堂或地狱。
凌少堂说过,他不是上帝的信徒,在他的世界中,他操控着一切,并且绝对的权威。全人类创造的信仰无法使他盲从附和,他自己创造属于他的信仰!
第三章:相错 第一节 重回
祁馨被凌少堂重新带回了凌家别墅——清韵园。
情韵园的夜晚似乎也增添了暧昧的气氛,棕榈树等热带植物上面闪烁着淡紫色的光亮,美丽的游泳池水波荡漾,在彩光的映衬下显得充满柔情,而淡淡彼岸花的清香则四处弥漫。
祁馨高高地站在主卧室的阳台上,怔怔地望向远方。
凌少堂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所以,她不得不否认整个清韵园是一件艺术品。
但,这么美丽的别墅在祁馨的眼底,却只是一座华美的监狱。
再回来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这里有着两年前的豪华和奢气,有着两年前的管家冯与仆人,有着自己曾经种植的彼岸花,如今已经成为花海。
而不同的是,如今的自己竟然是以凌少堂情妇的身份出现在清韵园。
一个情妇应该是什么样子?是应该没有思想,没有要求的权利的吧!
祁馨哀戚地看着远方,她的心更加悲伤。
她知道这是凌少堂羞辱自己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背叛,哪怕是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也是不允许的。他要的是征服,一种对他崇拜的征服。
祁馨内心窒闷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当她想到被凌少堂强行打掉的孩子时,心痛得无法言语。
好狠心的男人,狠心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但就是如此,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冷冷接受他所开出的条件外,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和毫无条件地承受他对自己的羞辱。
月色似乎更美了一些,朦胧般不真实。
身着一袭白裙的祁馨缓缓地朝花园中走去,当她来到彼岸花丛中时,早已被一大片凄艳的红所掩盖,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也许彼岸花在别人眼中充满诡异,但在祁馨心中,彼岸花就像她与凌少堂的爱情一样,他在彼岸,她在此岸,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河。
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因此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有着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
祁馨想象不到,两个彼此痛恨的人怎么可能有未来?
美丽的月光将祁馨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化在那片红艳之中。
“少奶奶……”冯手拿一件外衣轻轻地披在祁馨的肩上。
祁馨回过头去,看见的冯一双关心的眼眸,喉咙间一堵。
“晚上有风,注意不要着凉了!”冯关切地说着,当她再看见少奶奶的时候,自己又喜又惊,喜的是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而惊的是,这次少爷会不会又像两年前那样对待少奶奶!
祁馨凄然一笑,强忍住想哭的欲望,轻轻地对冯说:“冯,我已经不是凌家少奶奶了,你还是叫我小馨吧!”
冯眼中闪过一阵心疼,虽然她不知道少奶奶为什么会死而复活,但她知道此时的她并不快乐,当她再看见祁馨的时候,才发现,在她的脸上已经不见了两年前的乐观与自信。
“冯,凌世伯身体怎么样了?”祁馨想通过冯了解一下凌耀鸿的病情。
“唉~~老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的,但我想,要是老爷看见你会很高兴的!”冯开口道。
“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凌世伯的!”祁馨安慰着冯说到。
自己会有这个机会吗?凌少堂那么恨自己的父亲,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去看凌世伯,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冯,我还想在这待一会儿,你先回房吧!”祁馨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脸上的悲戚。
第三章:相错 第二节 短暂的迷失
凌少堂的车子缓缓驶入清韵园。
主厅奢华的水晶吊灯冷冷地映衬出凌少堂如刀刻般的俊颜,当他进入别墅主厅时,并没有看见祁馨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冷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大少爷,您回来了!”冯和几个下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主厅一侧,面带微笑地说到。
凌少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随手脱下的西装递给冯。
“她呢?”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呃,少奶奶……哦,不,祁小姐她在美邑,我现在马上去叫她!”冯一个失口,她不知道目前这种状况应该怎样称呼祁馨。
凌少堂微微蹙了一下眉,他显然不是很满意冯对祁馨的称呼。
“不用!我亲自去!”说完,凌少堂走出主厅,朝美邑的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那片彼岸花丛中时,不远处祁馨美丽的倩影落入凌少堂的眼中。
月光柔美地洒在祁馨的身上,一袭白裙的她显得那般美丽,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花丛中,如秋月的俏颜微微朝向远方,红艳的彼岸花更映衬出祁馨的肤若凝脂,像一幅最美的画卷,使凌少堂内心不禁沉醉下来。
凌少堂有些忘情地朝倩影走了过去。
阳刚的味道似乎惊醒了花丛中的祁馨,她猛然转身,看到身后的凌少堂,清澈明亮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措,如月光女神般,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似乎在彼岸花的映衬下透出淡淡红粉,但,一滴泪却滴挂在脸颊上,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凌少堂心中狠狠一震,当他看见祁馨眼中那颗泪的时候,心中莫大的疼痛似乎将胸膛撕裂。
自己怎么了?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惩罚她对自己的欺骗,这两年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似的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现在还在他面前装作那么无辜和委屈,他不允许她的欺骗,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
但,既然这么痛恨这个女人,为什么看到她眼中的泪水时,自己却心痛得要死?
清韵园的夜,似乎能将人内心所有最本质的情感激发出来似的。
月光下的凌少堂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不羁中有着王者般的优雅。
祁馨眼中清冷间闪过心悸的情绪,这个男子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吗,即使现在,自己再看到他时,心也会随着堕落,最大的恨也抵不过第一眼的心悸,是这样吗?
凌少堂眼中一阵疼惜,他大手一伸,将祁馨无助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当她柔软的气息贴住自己时,他有一股想把她融入体内的冲动。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吻着她的眼眸,心疼地将她滴落的泪吻干,脸上冷硬的线条被一片深情所替代。
她在哭吗?为什么在哭?是为自己还是那个宣子扬?
想到这里,凌少堂的内心像被人挖空一样,这样的夜,这样的环境,让他难以自持。
温暖熟悉的胸膛让祁馨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她的内心开始沉沦……不断沉沦!
她从来不知道凌少堂也会有这般柔情大的一面,即使是瞬间也好,骗自己也好,就这样,在他的怀里,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所有对他的恨都融化在这片柔情之中。
时间啊,请你慢慢地走,不要太快,不要太快将这一瞬间美好给击碎。
第三章:相错 第三节 争吵
夜风轻柔地在凌少堂与祁馨的身边游走。
但——
远处突然一阵响声,惊醒了沉浸在柔情中的男女,现实,陡然回到了他们身边。
祁馨猛然一惊,一下子离开了凌少堂的怀抱。
她眼中的无助瞬间被清冷取代,当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凌少堂的胸怀中沉迷时,十分痛恨自己。
她永远无法原谅眼前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屈辱和恨,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
祁馨的表情深深刺激了凌少堂,她竟然流露出这般厌恶的表情,简直太可恶了!
他英挺而霸气的薄唇紧抿,眼中迸射簇簇怒火似乎能将祁馨燃烧。
“你好像很懊恼刚刚的表现?”凌少堂劲手一收,用力地将祁馨拉进怀里。
她果然在想宣子扬,其实在自己的怀中,她想得仍然是另一个男人,可恶!
凌少堂狠狠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量。
祁馨感到一阵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头顶上的那股怒火。
他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强制地要自己的心吗?他不是一向不屑感情的吗。
“如果刚刚让你误会的话,抱歉!”她强作冷静地开口。
是的,自己怎么可能臣服于这个简单的拥抱呢?他是那么该杀,自己是那么恨他,恨得心痛得要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一道宛如由地狱发出来的冷讽在祁馨耳边扬起。
“你想怎么样?”祁馨清冷的眸子一眼望进凌少堂怒火中烧的眼眸中,虽然心中有些微微战兢。
“看来你根本就记不得你现在是情妇的身份!你心中竟然还想着别人!”凌少堂脸色肃杀地冷叱,向祁馨扫来一记最冰冷的眼神,手上青筋突显。
祁馨冷笑一下,真是可笑,自己刚刚还为这个男子感到心悸,现在她才知道,他俩永远都放不下心中的仇恨!
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恨!
宣子扬,她竟然在他的地盘上想那个男人!两年前的她就水性杨花,两年后还是如此,简直是该杀!宣子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情妇,你最好放聪明点!”凌少堂阒黑的眼瞳更加阴沈,肃杀气焰如辐射般迸出。
说完,他的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挟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而来,狂烈地挤压着她柔嫩的唇瓣,强迫她张开紧闭的小嘴。
祁馨僵硬地站在那,承受着凌少堂狂野怒气的力量。
凌少堂猛地放开她,直直望进祁馨的眼眸,该死,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收紧手中的力量。
“嗯——”身上传来的疼痛让祁馨皱紧了眉头:“凌少堂,你干脆掐死我算了!”
第三章:相错 第四节 我要的只是你的身子
“掐死你?”凌少堂突然浪荡地一笑,他的一只手掌柔而轻地拂过祁馨的脸颊,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在她腰肢上的力量。
“放心,我永远不会打你!像你这么有趣的猎物,我当然要好好地享受狩猎的过程!”
凌少堂故意放轻语调,眼中迸射出的怒火却是灼热的。
“我不是你的猎物!”祁馨愤怒地吼着,他一定要这么折磨自己吗?难道只要他有权利恨,而自己就没有吗?
但是她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叫骂,全被堵在喉间,瞬间被惊愕所替代。
凌少堂趁她开口之际,以迅雷下及掩耳的速度捏住她的脸颊,逼她开启檀口,辣舌随即长驱直入。
而他的雄健身躯也像是一团烈火,紧紧地压住她。
不……不要!祁馨更加奋力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
祁馨心中一阵发慌,他要做什么?这恶魔该不会在这里就想……不,千万不要!
像是看穿她的恐惧,凌少堂不怀好意地嗤笑着。“你怕了?你是我的情妇,没有权利选择地点的!”
屈辱感再度打碎祁馨的心,这个冷得血都是冰的撒旦!他非要一再地侮辱她、践踏地不可吗?
刚刚的小小迷失,她以为两人之间会存在一丝柔情,但,自己错了,仇恨就是仇恨,怎么可能消除?他从未爱过自己,而自己也在他一次次冷绝中,变得由心冷到心死。
当凌少堂腾出一只大手开始动手拉扯她的长裙时,祁馨慌张地抓住他,迭声叫喊:“不要!不要在这里……”
这里是花园,随时都可以被下人们看到,他可不可以给她留一点点尊严?
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么放浪的女人!
绝不可以!
他还想怎么样?拿祁氏做威胁,令自己成为他的情妇还不够,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侮辱她吗?
她恨!她好恨!
凌少堂戏谑地看着祁馨,他喜欢这个游戏!
凌少堂嘴角一勾,全身散发不驯的魔力:“那我们换个地方,今晚,你跑不掉的!”
说完,打横将祁馨抱起,朝别墅走去。
“凌少堂,我恨你!”窝在凌少堂怀中的祁馨凄厉地说到。
凌少堂心中似被一根韧丝勒住般疼痛,他眼中立刻充满阴霾:
“无所谓,反正我要的只是你的身子!”
“你——”
祁馨心中一阵疼痛,这就是凌少堂,从来不会将心付出的凌少堂!
第三章:相错 第五节 情妇的职责
巨大的关门声拉回了祁馨的一丝清醒,当她从凌少堂眼中看到满满情欲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祁馨喉间一阵紧息,内心也狂跳不止,从始至终在她的生命中都只有凌少堂一个男人,她知道当自己答应他提出的无理条件时,就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但——自己仍旧恨紧张。
偌大的床铺着黑灰组合而成的色彩,上好的丝缎迎着落地窗投射而入的月光闪动光芒,更衬出她身子的娇小雪白。
凌少堂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他靠近她,冰冷尖锐的寒气几乎要射入她体内,命令的语气说到:
“现在,你该履行情妇的职责了!”
一句暧昧的话在祁馨耳中那般羞辱和冰冷。
她下意识地往床头上躲。
凌少堂没有马上欺身上前,而是动作优雅地松开领结,戾气却已悄悄染上剑眉。
“过来!为我脱衣服!”凌少堂将领带扔到一边后,坐在床边,看着躲在床脚一边的祁馨说道,眼中充满情欲的红。
“凌少堂——求你——求你不要逼我!”祁馨美宛的脸上变得更外苍白,她看见此时的凌少堂如全身散发魔鬼气息般。
凌少堂焚红的双眼冽得更炙,他像雄狮捕捉猎物般,一步步朝祁馨离逼近。
“怎么?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假装清纯?”凌少堂讥讽的语言狠狠刺伤着祁馨。
说完,一直到她的背抵住床头,小嘴也被强横封住……
祁馨张嘴想喊叫,却只是让他趁隙将热舌窜入她的檀口。
凌少堂神情冷冽,一触及她淡淡的馨香,他浑身的血液更加勃发冲撞,以双掌固定她的脸蛋,吻得无比疯狂。
“你不准再碰我……”祁馨低吼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他雄健的身材微微推开一点点,她奋力地抗拒体内慢慢被他挑起的火焰。
“那你让谁碰你?那个废物宣子扬吗?这两年他是怎么满足你的,嗯?”
当凌少堂想到祁馨的美丽被宣子扬分享时,心中涌起强烈的醋意,他要发狂了。
“凌少堂,你说话放尊重些!”祁馨大声喊着,心中不禁一悲,为什么他能将自己看得如此不堪,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还是这样。
“放尊重?哼,从他看你的神情中,我就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不过无所谓,他如果喜欢要我凌少堂玩过的东西,好办,等我玩腻你之后再给他也不迟!”
凌少堂冷冷地说道,当他看见祁馨一次又一次袒护宣子扬的时候,心中的醋火令他口不择言。
“你——无耻!”祁馨被他那不堪入耳的言词激得怒不可遏,她反射性地拿起床头上的水杯就泼到他脸上去!
凌少堂脸色骤变,水珠沿著他那刚毅的轮廓缓缓滑下,昂贵的西服瞬间也沾满了水痕。眼底的腾腾怒火几乎将她烧成灰烬!
“够胆识!”他冷笑著,狠狠地捏著她下巴。
“只不过,在你动手之前,你可曾想过后果?”
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这么做只会更加激怒自己吗?
看到他骤变的神情,祁馨恐惧地大叫:“不!你要做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凌少堂双眼蒙上犀利的寒芒,一下子就将祁馨拉到自己身下,打横将祁馨抱起。
“你——要干什么?”祁馨全身微微颤抖,她惊恐地挣扎着。
“嘭——”浴室门被紧紧关住,祁馨被凌少堂扔到偌大的浴缸里。
紧接着,凌少堂大手一扬,四周的水晶浴头瞬时水丝倾泻而下。
这是可以自动进行调水和换水的浴缸设计,如小型游泳池般大小,按摩液是随着水波的生成而生成的,浴缸的缸底则是采用纯金设计,而浴缸的四周及头上四方的喷头则是意大利水晶制成,映衬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煞是闪烁光芒。
凌少堂擦拭完脸上的水渍后,优雅地将淋湿的西服脱下,然后是衬衫、裤子——
当他强健壮硕的身体呈现在祁馨面前时,祁馨的脸微微地发烫,她紧张得连喘气都困难,不顾身上已经湿透,踉踉跄跄地跑向浴室门,试图跑出浴室。
凌少堂可笑地摇摇头,他几个大踏步走到祁馨身后,一把将她湿透的身子紧紧搂住,炙热的男性声音贴近祁馨的耳朵:“怎么?你难道忘了,这道门是需要指纹密码才能开的吗?”
说完,脸色一厉,将祁馨的身子转向了自己。
该死,这个女人眼中流露出的无措让引起凌少堂更强烈的欲火,一袭纯白丝质的衣裙因水的关系,变得更外透明,祁馨完美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少堂眼前,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泻在胸前,衬得那双水灵灿动的黑眸更加晶亮。因无助而微微发抖的红唇闪著诱人的光泽,似乎正诱惑著他……
凌少堂难以自持,无法忍受地将祁馨抱入浴缸,自己也踏了进去。
此时的祁馨无论往哪躲,都躲不过凌少堂雄健的怀抱,她微微向后了一些,不料他却抓着她的裙摆,害她不敢再移动。
他的掌握柔而轻,却不保证她的裙子不会在瞬间碎裂成片。这是一个昂藏猛烈蛮力的危险男子!在她仍陷在怔楞时,下一刻,她已在他动如捷豹的行动力中遭了他双臂箝制!
“凌少堂——不要——”祁馨感到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加重。水中的祁馨香艳的一幕令凌少堂更加无法自控。
“凌少堂……求你放过……我吧!”祁馨全身一软,如果不是背后有他一双大手紧紧贴住自己,祁馨早就昏掉了。
“放过你?”凌少堂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黑瞳燃烧著诡异的火焰。
“不,我的馨儿,你最好明白我们之间不会这样轻易结束。你是我凌少堂的情妇,你要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努力地伺候我,我想上床时就得陪我上床,随时随地提供你这副美丽的身体……”
他的魔掌放肆地隔著衣物抚摸她高耸的柔美。
“凌少堂,你这样强迫我,你自己有什么快乐而言?放开我!”祁馨尖叫著扭动身躯。
“有没有快乐,现在就可证实。”一说完!他便挟著滚烫的气焰压下来,精准地封住她的唇。
他以身躯压住拚命扭动的她,吻得更狂霸,而另一只手已伸入她裙里。
“唔……你……放开我!”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狂吻她,由下巴一路蜿蜒而下,迅速地撕开她的裙衫,再解开胸罩的前扣,瞬间一对饱满丰润的柔软呈现。
“真美……”他的嗓音粗嗄,眷恋似地轻轻抚过她的丰盈。
两年了!他终于承认两年来,他一直怀念她的味道,怀念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他甚至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一次要她时,她眼底的泪水……是那么楚楚可怜……他几乎要怀疑,他对她只存著“报复”的心理吗?
如果真有这样简单,为何他会如此在意她的一切,甚至一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便怒火狂飙?
“不要……”祁馨又羞又惊,拚命地挣扎希望能推开他,只可惜她的花拳绣腿对他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
更糟的是,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又变得好火热,似乎正期待著……不,她不能这样!
“两年不见,你的身材是越来越惹火了。”
撇开烦人的思绪,凌少堂噙著邪笑,大手挂揉著她的丰盈,汲取她身上的女性幽香。
性感的嘴更家放肆地留恋在祁馨的胸前,激起她香躯一阵阵的战栗……
“别这样……”祁馨无助地摇著头,不行!她不能再继续跟他发生任何关系,继续堕落下去,她会永远看不起自己……
“告诉我。”他著火的双眼直盯著她。“那该死的宣子扬这样碰过你吗?你们上过床吗?”
只要一想到那混帐可能染指过她,他就气得想冲出去杀了他!
祁馨身躯一僵,眼底涌起最深切的悲哀。他究竟当她是什么女人?他就认为她那么低贱不堪吗?
无所谓了……
祁馨冷冷地开口:“没错,这两年来是他陪伴我度过每一个寂寞的夜晚,他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她情愿让他早日厌倦她,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个杀人凶手,自己不能这么臣服与他。
“住口!”她的回答令凌少堂也怒焰更炽,该死!他明天就叫人去拆了那姓宣的骨头!
“你果然是一荡妇,不过,既然你这样饥渴,那我就算是做做好事,好好地喂饱你。”
嫉妒使得他的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强横地吻住了她的甜美。
“你!不要……”她的呼喊混合著痛苦与……快感!
“喜欢吧?”他的脸庞漾上邪佞,欲望更剽悍地冲撞她的情欲。
“嗯……不……”
祁馨无法相信自己会这样!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仍由这个杀人凶手胡作非为。
凌少堂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娇媚带给自己的强烈视觉刺激,大手如具有魔法般肆意地点燃着祁馨柔软的身躯。
“不……嗯……”祁馨痛苦地压抑自己的内心,自己怎么了?她好狠自己!
“叫出来!”他粗暴地命令,“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两年来,每一个深夜只要一忆起她的婉转承欢,浑身就欲火沸腾!
“快叫!”
“啊……”祁馨再也无法忍受了,一把无名火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燃烧起来……
无法驾驭的狂喜淹没了她,她一双小手紧紧搂紧凌少堂宽厚的肩膀,身躯却无法自已地形成最完美的弓型,全身肌肤泛红。
“够了……”她再也无法承受了,整个身躯像是被火焚过般,她紧紧贴住凌少堂的雄健的身躯,试图解除那份空前的空虚。
“喊我的名字,我是谁?”他的手指残忍地折磨祁馨。
“凌、少堂……”祁馨无助地轻喃,朱唇不断颤抖,柔软的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她早已不能思考、不能动弹。
“我的馨儿,乖!叫我堂——”凌少堂咬牙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声音因欲火而变得更加粗噶。
“堂……”祁馨变得忘我,一声娇憨的声音从红唇中逸出。
“馨儿,我的馨儿——享受吧,我会给你最好的!”说完,凌少堂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的一只大手抵起身下的祁馨,狠狠地刺入!
四周喷洒下来的水丝形成美丽的水雾,将眼前的一幕变得格外柔美,水滴顺着凌少堂雄健的胸膛流向祁馨,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娇羞的轮廓。
凌少堂紧紧扣住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
“叫大声一点,叫我的名字!我要你记住,是谁给你这样快乐!”
“堂……堂!”无法忍受的欢愉如山洪般爆发,祁馨心中满满地充满着对凌少堂的爱意,是的,这种爱意突破了一切。
“热情的馨儿,你会逼疯我的!”他的喘息粗嗄,殊不知自己的情欲中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已浑身酥麻的她早已无法言语,只能被动地配合他……他肆笑著,非常满意她的反应,满意她的眼底只有他。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速、强烈,在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吟哦中,疯狂叫喊的两人一起冲向云端……
第三章:相错 第六节 没有选择的权利
翌日
已经是傍晚了,自从昨天晚上大少爷回来并进入祁馨小姐的房间后,两人一直没出来过,三餐都是按照少爷的命令放置在卧室门口,没有半个仆人敢贸然上前打扰。
傍晚的霞光透过轻柔丝毛的落地窗帘细细地洒进房间,如金子般灿烂。
祁馨躺在床上,柔白的身躯裹在被中,长长的睫毛微翘着,像熟睡的公主般。
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凌少堂好像在卧室中的小起居室里通电话,她抚了抚额头,想翻过身,但一移动,两腿之间就非常酸麻,而她的身上也尽是凌少堂留下的爱痕……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凌少堂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张床,也不准她离开,连吃饭也是在床上完成。
他疯狂地向她需索,像要掏空她一切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释放自己……
祁馨继续闭著眼睛,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她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迎合他,不,他是个杀人凶手,自己怎么能够轻易就妥协了?
祁馨正想着,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身边的床陡然下塌,一堵温热结实的胸膛也贴住她的裸背,凌少堂又回到床上了。
祁馨心中一阵紧缩,她连忙紧闭双眼,但紧接着,整个人便被凌少堂揽入怀里,温热的男性气息在她耳边摩挲:
“故意不理我,下场可是很惨的!”
紧接着,凌少堂的手放肆地伸到她胸前,尽情地抚摸她的丰盈。
祁馨一惊,她挣扎着:“不要——我现在好累!”
天呀!这个男人的精力为何如此旺盛?竟然……
他的低笑声充满了诱惑力:“累了就别动。”
他吻著她细致的肌肤,她全身上下有一股非常自然的馨香,绝非人工的香水可以比拟,令他迷恋不已。
他的一只手如魔法般开始点燃祁馨的身体。
“不要……”祁馨将脸埋在枕头上,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
“馨儿,你本来就在引诱我!”凌少堂眼中腾起满满欲望。
“凌少堂——你够了!”祁馨咬着牙,下意识地推打着他。
“馨儿,你太不乖了,以后你只能叫我堂,记住了没有!”浓郁的欲望中渗透着命令。
下一秒,凌少堂便狠狠贯穿了祁馨。
“记……记住了!”一股热流强烈地冲击着祁馨全身每一个毛细孔,她忍不住求饶。
凌少堂把她的脸蛋向后掰深深地吻住她,撞击的力道也更加猛烈……
祁馨仿佛迷失在迷雾中,再度完全融化在他的怀里。
当他终于抽身离开她后,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呼吸。
祁馨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显眼的吻痕在她柔美的娇躯上格外暧昧。
凌少堂爱怜地吻了吻祁馨的额头后,说到:
“你可以先洗个澡,待会儿我让下人进来帮你梳妆,一个小时后,我带你去礼服店订做晚礼服!”嗓音中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命令。
“订做礼服?”祁馨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明天晚上,你要跟我去参加马尔贝拉的游艇会!”凌少堂翻身下床,轻描淡写地说到。
“你连我的意见都没有问,怎么知道我一定要去参加?”祁馨显然有些气愤。
她不知道凌少堂到底怎么想的,要想金屋藏娇还要让自己出去参加这样的宴会,自己以什么身份参加,真要让别人介绍说她是凌少堂的情妇?难道他还不够羞辱她?
“你没有权利选择去或不去!”凌少堂俯身靠近她的脸说到,眼中已经不见刚刚的柔情,取之而代的是一种强硬的霸道。
“马上洗漱,我在车里等你!”冷冷的话回荡在祁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