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乱
一切都静悄悄的,古家的这一个夜晚平静无波,无数的指令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渠道发了出去,有的对外,有的对内,有的严禁任何人知道,有的却大张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平静的夜晚下却孕育着最强烈的风暴。
第二日从围绕着汾洲开始,呈放射状向外延伸,古家旗下的所有产业在接着指令的时候,立马照着上面的吩咐来做,关门的关门,扫货的扫货,卖出的卖出,囤积的囤积,封库的封库。
人都是贪小便宜的,古家所有能卖出的只是收取了比成本高一层的价格,闻风而动的圣天其他门庭一个个疯狂的前来扫货,就算一些比较冷静的有远见的,也不得不在这股空前强大的抛售中,对着古家抛出他们的积蓄,虽然他们可以从其他渠道得到更加低廉的价格,但是很明显古家这是在抛货了,他们要是不吃,自然有其他的人来吃,更何况这是一个压垮古家的大好机会,几大门庭联手把他们的东西分而食之,彻底的打垮整个古家。
山家更是其中之最,更何况古家早就等着山家来买,很多都是特意给他们留着的,一时间山家看着ij迅速吞噬的古家势力,和自己不断膨胀的实力,恐怕睡着了都要笑醒,只是他们都忘了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不是吐出来就是撑死。
而零落的民众则蜂拥上街头,不管家中用不用得着,只要是减价的全部往家里买,一时间整个市场空前的繁荣,也空前的疯狂。
大量的钱财从市场流回古家人的手中,又从古家手中分给了他们需要分给的人,虽然形成了一个循环,却让主动权握在了古家人的手中。
此时各地的讯息雪片一般的飞回古家,古皓然等六兄弟各自坐镇一条线路运行,不停的做出各种各样的回复和调令,门前的人流车马比任何时候都甚,来往的人都带着一股好像玉石俱焚的表情,令古皓然等不由苦笑不已。
“古震,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在大厅门口响起,古皓然抬头一看,却是方家老爷子他的外公赶来了。
方老爷子留下一脸震惊的几个儿子在厅外,快步抢进大厅对这古震吼道:“快停止你们的运作,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业了?你看看现在汾洲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
古震应了一声后朝古皓然使了一个眼色,古皓然站起身接过老爷子坐下后一脸严肃的道:“外公,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方老爷子脸色铁青的道:“圣天王朝会乱成什么样子,我不关心,你们这到底要做什么却要让我心里有个数,前段时间是要我派人保护你们全家,现在居然是这样消极的做法,就算真的朝廷方面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给我交个底,我也好知道我这里到底要做些什么?”
古皓然听方老爷子的语气,顿时明白他外公这把年纪不是活到狗身上,而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早猜测到他们这样的动荡绝对跟朝廷有关,古皓然当下也不含糊直接道:“外公,现在这形式你也肯定能猜测到一二,我们要是再不反抗,就只能让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我们要做的也很简单,我要把整个圣天都给拖下水。”
方老爷子震惊的看着古皓然,见古皓然眼中神色严肃不似作假,不由脱口而出道:“你的意思是不止汾洲,还有其他地方?”
古皓然点了点头道:“整个圣天,只要有我古家势力在的地方,都逃不掉。”
方老爷子愣愣的看了古皓然半饷,转头朝古震看去,见古震,古皓扬等人面容平静,头也不抬的处置着当前的事情,大厅中往来的风等人一个个都面色严肃的一言不发,井然有序的繁忙着,方老爷子沉默半响脸色怪异的变了几变,如此激烈的做法,拿古家所有的财力堵皇家的一败涂地,好骇人的作风,不由前所未有的沉思了片刻一脸正色的道:“我这里要怎么做?”
古皓然心中不由一喜,没想到一向吝啬的外公,这次居然站在自己等旁边,虽然是拿整个古家来拼,并没有想过要其他人的帮助,不过有这句话却抵得上任何的帮助,当下满脸笑容的道:“外公,有你这句话我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这次我古家站得住理,也动得起刀,我自己的生意我想结束就结束,我想毁了就毁了,他朝廷管不着,至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是我古家的错误了,如果要把你们牵扯进来,就不是我们的初衷了,再说,外公,你家也不是经商的啊,你就是想插手也没着力点啊。”
方老爷子见古皓然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不由白了古皓然一眼,缓缓摇了摇头道:“看来还是我多担心了,原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也好,这事情我倒真没地方插手,不过,要是以后饿饭可不要来找我,我没这门穷亲戚。”方老爷子见古家上下胸有成竹,把那一门焦急的心思缓了下来,口气又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
古皓然淡淡笑着道:“要真的用玉石俱焚才能达到目的,这样的反击不如不要,我们自然有能力就爱你过来会得到更大的收益,也更能确保现在的身家性命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外公不用担心,我们既然敢做就把一切都想好了,既不会拖累我们身边的任何人,自己也绝对不会吃亏。”
方老爷子点了点头,古皓然接着道:“外公,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帮我们另外一件事。”当下俯身在方老爷子耳边如此如此的一说,方老爷子挑眉看了古皓然半饷,慎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与古震等再多话,转身就出了大厅快速的朝外走去。
大厅里古皓然看了眼一直在旁边提供月堂信息的蝶衣,蝶衣见古皓然对她点了点头,顿时站起身来带上红净和林野,跨出大厅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古皓然复转身对古震和古皓影等人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古皓清嗯了一声道:“放心。”其他人根本话都不说的埋头做事,这最后一把可要把接下来几年的工作都做完。
再说在古家一道道指令飞遍圣天王朝的时候,京城皇宫也生出了莫大的震动,古离此时做在御花园中皱眉看着面前的牡丹花,手指无意识的把片片花瓣揉成粉碎,当日知道女皇下令后匆忙赶回来为古家说情,不料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女皇的身影,这摆明了是在躲他,古离一面心中焦急一面心中大是不快。
古离心中也明白,这是对古家动手了,再焦急也要装作无事,因为一入宫门既是皇家人,不得过问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同样外界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影响到他身上,可却也免不了担忧,可没想到这才几日时间,先是古皓然回来了,接着就是这惊天动地的动作,这是以硬碰硬啊。
“秋衡君,怎么独自在御花园赏花?”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古离身后传来,古离回头一看却是新任的户部尚书李秋。
古离淡淡的扯出一丝微笑道:“尚书大人不也是一个人。”
李秋温和的一笑,整个人风雅极了,自顾自坐在古离身边的座位上缓缓道:“令侄儿好大的手笔,好强硬的作风。”
古离见李秋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当下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道:“不就是小孩子意气用事,过不得几日自然就好了。”
李秋挑眉看了古离一眼,微微摇头道:“怕不是小孩子意气用事吧,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刚绝的手段,现在整个圣天完全陷入一片混乱当中,这要是说小孩子意气用事,那真要潜心做事那还得了?”
古离斜斜靠上身后的椅背凉凉的道:“我在深宫,外面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李秋扫了慵懒的古离一眼淡淡一笑道:“那我就与秋衡君说说现在这情况,百年难得一见,倒也可以增长不少见识。”
古离轻声一笑道:“不用,身为妃子不能理会朝廷中事,这些我可不想明知故犯。”
李秋顿时笑了起来道:“不愧是后宫之首的秋衡君,果然一丝一毫都面面俱到,想的透彻,如此我也不多说,秋衡君与李秋走走可好,一个人赏花毕竟无趣的很?”
古离见李秋处处拿话来套,心知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怂恿,至于后面那个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当下淡淡的一笑道:“也好。”反正迟早是逃不过的,那就去听听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两人沿着御花园走向前方一处精美的大殿,却正是女皇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李秋微笑着把古离引到后门帘子处,两人还没站定就听见前方一道满含怒气的女声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倒是给我说个明白啊。”
紧接着这个声音的一道比较沧桑的声音道:“女皇陛下,臣当初就说要慎重行事,古家虽然树大招风,但却没对朝廷做一点不利的事情,我们防范他们是理所当然,就算这次他们招摇了些,那也是因为亲人失踪的缘故,封了他们的盐和粮也就罢了,至于其他再不能动手了,哪想女皇听信其他人的话,接连封了古家的煤矿,现在这情景不早应该料到了。”
“庆大人现在别说这些风凉话,尽快整顿目前的情况才是大事,谁的原因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收拾现在的局面。”
另一个比较清爽的声音道:“对,王大人这话说得有理,现在我们手上得到的信息,从七天前古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从汾洲开始到全盘辐射整个圣天,大量的清空所有的物品,关门闭市,囤积封库,造成圣天大量民众疯狂购买,圣天的其他几大门庭全都跟进扫货,现在到处都是一片疯狂。”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想做什么?引起民众疯狂有什么用?他们是想毁了他们家族吗?还是想要跟着寡人作对?”强自压抑愤怒的声音传来话中人的不解和愠怒。
“陛下,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古家确实是想毁掉他们拥有的一切,陛下,古家要真是这样在一夕之间把他们的所有全部抽调的话,整个圣天的经济会被他们拖垮的,现在除了古家,圣天剩下的几大门庭,全部纠结于古家抛售出来的份额中,大量的金钱涌入古家,整个市面出现完全饱和的迹象,货币出现短缺的情况,而因为古家的关门,更是招致他们势力所到之处全部人心惶惶。”王大人声音绷的极紧的道。
女皇咳嗽了一声还没说话,门外突然传来声音道:“陛下,最新的信息。”
“传上来。”接着就是一阵极端的寂静,啪,只听见一声书本砸到地上的声音,女皇唰的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地上,无法抑制的愤怒道:“不过就是一个古家,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副作用,黎洲,沧州,风洲等等地方居然已经开始出现断市,大量的民众无所事事,几乎所有的生产全部停工,他一家的力量怎么会这样?”
那比较沉稳的王大人道:“陛下,古家家大业大,这么多年做生意早已经渗透了圣天的各处,现在就如盘根错节的老树,不顾自身的疼痛不要根须,拦腰砍断,他们全毁不说,连带的这些根须也全部毁了,更何况这些根须与其他的大树又纠缠在一起,这样的效果之下,一倒全倒,而我们圣天靠的就是这些大树啊。”
那比较清爽的声音也道:“正如王大人所说,那棵参天大树毁了,它的地方就成了一片空地,这样的空虚不是一两天能够填补起来的,而周围的树木不顾自身的根须,去抢那大树所拥有的空地,几翻拉扯之下,根须已经松了,这些大树也只有跟着倒的份,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各处停滞的局面。”
女皇含着怒气的声音传来道:“这样停滞的局面要多久?”
“回禀陛下,这就好比是一场战争,已经开了头不是说不打就能停的,这样的停滞可能会越来越久,而且会越来越严重,要是我们不采取措施,可能会出现无法挽救的局面。”
“措施,什么措施?说来听听。”
那王大人轻咳了一声道:“一,立马知会古家,让他们停止这种自毁的行动,有什么要求一切好商量;二,陛下马上开仓救市,现在能救市的就只有陛下了,要是动作再慢一点,后面的结果会越来越麻烦,越来越严重。”
话音落下只听一阵寂静,显然女皇并没有立刻答应,静默中门外一道声音再度传道:“陛下,曲洲的消息。”
一阵翻阅声后,女皇唰的站起身来一掌拍到桌子上怒道:“民众闹事。”
“陛下,幽州传来的消息。”
“读,直接给我读。”
“幽州军备粮草军饷高催,州官上报,以前粮草用度全部由古家无条件提供,现在古家全部收回用度,十万军备下月的军饷改从什么地方着落?”
“陛下,定州传来的消息。”
“太后下月寿辰将至,一贯所用作为的八宝定风珠,九曲倾翔铃等民间代表之物,古家全部封存不再提供,现在这些宝贝还要不要用?要用的话请求陛下示下动用国库里面的。”
“陛下,永州出现潮汛,一直由古家提供的修筑堤坝的款用,前几日突然被古家全线收回,现在堤坝停工,请陛下迅速拨款,以免下月的雨季洪涝出现时,堤坝还没有修成。”
“陛下,青州出现民众暴乱情况。”
“陛下……”
“够了,居然如此跟寡人作对。”女皇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一声暴喝吓了众人一跳。
那最先帮古家说话的庆大人,此时不紧不慢的道:“陛下,你没有了解清楚古家人就动手,他们这是不为玉碎,只为瓦全啊,要是在这么下去,后面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闭嘴,寡人现在不想听这些,古家竟然如此跟寡人作对,来啊,把古家人全部给我抓回来,寡人要明正典刑。”
一道中年人的声音立马道:“不可,千万不可,陛下,古家这只不过是自己不想做生意罢了,没有违反律法,也没有针对任何人,就算他们的做法给陛下添了大量的麻烦,但是归根结底他们没犯法啊。”
清爽声音也忙道:“古家这么做也算是毁了他们的所有,不管他们出于那种考虑,和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这已经不是意气之争,他们已经赔上了他们的全部身家,陛下可千万不要动怒,从另一种方向看来,封了古家的三大产业,陛下不正是忌讳古家的势力太大,现在古家这么做等于是把所有的势力全部毁掉,这也算是成全了陛下的想法,谁能担保古家不是想这样来得到陛下的信任啊?”这番话从另一个角度说来也没错,不过有没有人相信就不知道了。
女皇深吸了一口气半饷后缓缓的道:“寡人气糊涂了,这确实怪不到古家人头上,哼,取得信任就不说了,天下没这么笨的商人,我只是低估了他们的手段,也错算了他们的性格,我本以为他们会选择保全他们还剩下的,没想到会这么烈性,破釜沉舟么?”
那一直维护古家的庆大人此时叹口气道:“陛下,现在就先按王大人所说的两条去办吧,再晚的话我怕整个圣天的经济开始全部动摇,影束王朝趁机而来,那时候就更加得不偿失了,只是一旦耗空国库这又是一场灾难啊。”
女皇沉默了半饷沉声道:“事已至此,就先按王大人所说的去办吧,寡人倒不相信,我一个皇室还怕了他一介商人不成。”
那清爽声音顿了顿道:“那去与古家相谈的人选谁的好?要知道……”一直站在帘子后面不动声色的古离,此时嘴角勾勒出一丝迷惑人心的笑容,看了眼朦胧的女皇身影转身就走。
户部尚书李秋跟出来道:“秋衡君不帮皇帝陛下么?还是秋衡君愿意看见古家就这么败了?”
古离脸上一直带着笑意淡淡的道:“朝廷之事妃子无权过问,尚书大人,古离还没有追究你擅自带后妃妄议国事,陷古离于不忠,你还过问这不该你过问的事情吗?”
李秋深深的看了古离两眼,嘴角含笑的道:“看来这次是没的商量了,古家人真的是让人刮目相了看啊,精彩,精彩。”说罢转身径自去了。
古离看了眼李秋的背影,今日他敢擅自带自己去听朝堂之上的事情,除了女皇授意还有谁敢带他去,不就是想让自己出面去帮他们调停朝廷和古家的关系,可惜,此一时彼一时,前些日子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避讳着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让他去收拾烂摊子,不好意思,他古离也不是可以任人冷落的料,既然不让自己帮古家,那么现在就如她的意,两不相帮,当下带着淡淡的微笑回道住处关门坐下后道:“来了。”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阴暗处显露了出来。
古离沉声道:“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当真准备把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毁了?”
来人低头恭敬的道:“老爷和少爷们都很好您不用担心,卑职这次来就是带来六少爷和老爷的话,古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次是打算拿全部身家换皇室的倾尽所有,所以您在这里身份一定比较尴尬,六少爷吩咐卑职给您带来大笔的金钱,让您打点这里的一切,若是您觉得这里呆着没意思,或者不安全,反正也跟皇室撕破脸了,我们自然有办法带你走。”
古离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倒不用,我跟陛下倒还走不到那一步,大哥和小六他们现在有什么打算?这么大的动静,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来人微微摇头道:“具体老爷和六少爷怎么安排卑职不知道,六少爷只让传话道后路他已经安排好,这边伤不到我们,只请您自己保重,万事小心为上,有什么事情依然按原来的方式找我们就行。”
古离听了这话缓缓点了点头,身边的人微微躬身后几个瞬间就不见了人影,古离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你平日处事沉稳老练,今日却是要吃个大亏了,我的陛下,你也有算错的时候啊。”
这厢女皇和诸位亲信大臣正对着古家造成的局面,焦头烂额的应付着,山家吃多了古家送上去的势力,撑得整个家族根本无法动弹,各项都出现超负荷运转,基本完全崩坍在市面上,这就更加引起其他门庭的争夺,一时间风云变幻,水是越来越浑,穷于争夺的后面便是整个圣天王朝经济更加的混乱,朝廷上就算开了国库也完全无法平息,诸大臣中对国事那是说的井井有条,对经商那就只有手疼医手,脚疼医脚,在一片越来越有崩溃迹象的圣天经济混乱时期,女皇处一道晴天霹雳炸响,更加加快了疯狂的步伐,古家所有人口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第七十七章 影束王朝
古家所有当权人全部消失不见,这一消息在最快的时间里飞遍了整个圣天,无数的人开始揣测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更加引得民众人心惶惶,市场上更加的绝顶疯狂。
几大门庭由于早前太过专注于古家抛出来的份额,动一发而牵全局,现在一个部位出错,再怎么补救也是越补问题越大,惊恐之余更是疯狂的拉扯周边一切能稳住他们身形的势力,于是更多的人被扯下了水,而已经自身无法抵抗各自间的纠缠的几大门庭,齐齐把解救他们的目标锁定在皇家身上,皇家一插手就被已经只顾自己生存的几大门庭齐齐拖下了深渊。
而古家抛售了一切能够抛售的,但所有的不动产却稳稳的捏在自己手里,圣天一时间到处都可以看见,好地段的铺面几乎有十分之三都紧紧关闭着店门,给皇室想快速调动市场复苏吃了一个闭门羹。
在波涛汹涌的市场波动下,皇家接连出了几个大手笔救市,奈何这在最疯狂的时候,要么就静观其变,要么就以泰山压顶的姿势而来,以绝对的势力镇压当前的混乱,但是皇家虽然出手的也算大手笔,但在现在这个时候却远远不够,犹如扔进水里起了个小涟漪之后什么也不剩,市面依旧越演越烈的混乱。
皇室越来越暴躁,眼看着国库流水一般的挥霍出,去不见成效,朝堂上犹如笼罩着一团黑雾,压抑的人欲窒息。
在一片混乱之中,幽州的地界上一行人正悠闲的朝边境而去,几辆华丽的大马车慢悠悠的在路面上晃荡着,走的不快也不慢,车上时不时传出欢快的笑语声,而马车外骑马的公子哥儿们,则三个一堆五个一伙的高谈阔论的随着马车缓慢行走,一行人的愉悦气氛,与现在圣天王朝所弥漫的压抑迥然而异。
“停车,盘查,说,你们是干什么的?”一道平板的声音突然想起,当头的几人方抬头一看,到了边境的城门了,这守城的士兵正在做例行盘查。
当先一气质温柔的男子微笑着道:“大人,我们这是去避难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圣天王朝混乱不堪,到处都有什么闭市,暴乱的,我们老爷家也算有那么点小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暴民洗劫一空,所以决定走为上策,出界去避避风头,等圣天稳定了再回来。”边说边笑眯眯的塞给这守城的士兵一锭银子。
这幽州乃圣天与影束的边界,向来还是比较荒凉的,守城的士兵哪里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更是从来没有人喊过他大人,当下二话不说,一脸夸张笑容什么也不盘查的放行,一边还摇头道:“这个世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才多少时间啊,怎么一瞬间就陷入了这么混乱的田地,这两日去影束避难的人是越来越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还好我们这里离得远,再混乱也混乱不到我们这里来。”边说边还主动的把城门打开来。
当头的几个男子互视一眼,嘴角都勾起浓浓的笑意,一行算的上比较浩大的队伍,慢悠悠的晃出了城门,城门外十里的地方就是影束王朝和圣天王朝的交界,从这里看去的天空就已经算是影束的天空了。
天空幽蓝,芳草萋萋,一股泥土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被常年来往于两地的商人踩踏出来的道路,蜿蜒着伸向天际,在翩翩蝴蝶飞舞中,华丽的马车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光华四射。
“呵呵,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出过边境,好新奇。”坐在马车辕上的红净扬着小脸,笑呵呵的四处张望。
“现在有什么新奇,等到了影束你才知道什么是新奇。”正骑马走在旁边的古皓清笑呵呵的转头朝红净道。
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古皓影大声道:“我也还没去过影束,三哥说说有什么新奇的玩意?”边上风和古皓影等也聚集了过来,听听这影束到底有什么新奇的地方。
古皓清呵呵一笑道:“现在说了你们去了就感觉不到那种味道了,还是留着你们自己去看就好,再说,对影束知道的最多的就是小六,你们去找小六问去,看他要不要给你们说。”
古皓远等几兄弟同时抬头朝古皓然坐的马车看去,古皓影鄙视的道:“一个大男人窝在马车上走,也不知道他闷的慌不?我才懒得去找他,反正去了就知道了,也不在乎这几天时间。”说罢手底马鞭轻扬,一溜驾马跑到前方去了,古皓扬等相视而笑依旧他们的高谈阔论。
这厢红净笑呵呵的转头朝马车里道:“少爷,五少爷问你闷的慌不?”
坐在马车中的古皓然冷哼一声道:“懒得理他。”一边恶狠狠的道:“你给我下来,再不听话我把你们扔回到你们娘那里去。”边说边一手抓住前面的梦寻,重复之前做了N遍的动作,从蝶衣身上给拖了下来。
寻梦狠狠的瞪了古皓然一眼,回身又朝蝶衣身上扑去,一边嘟着嘴道:“小婶婶,小叔欺负人。”蝶衣还没说话,古皓然顿时一脸扭曲的直接伸手抓住梦寻的衣领,提起就朝马车外面的古皓扬大声道:“把你儿子接回去。”边用力就把梦寻扔了出去。
解决好最麻烦的一个,古皓然笑眯眯的回过头来,只见蝶衣的怀中此时正好整以暇的坐着个小屁孩,那梦心一脸天真笑容的坐在蝶衣身上,眨着大眼睛正对他笑的没鼻子没眼,古皓然顿时笑容僵在脸上,狠狠的瞪着这不动声色成功抢位的小侄子。
蝶衣淡淡的看着面前好像被别人抢了自己心爱东西的男人,不由微微摇了摇头,这几日有事没事的巴在自己身边,他不烦自己都烦了,怎么会遇上这么个沾人的男人。
“我说皓然,你老娘我已经在你面前坐了半个时辰了,你是不是打算什么时候注意一下我,就算你老娘我魅力不够,那你爹也在这里,我不相信我们两个都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能熟视无睹到这个程度。”一道优雅柔和的声音传来,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戏谑。
古皓然这时才转过头看向一旁已经看戏很久的两人,不由整个脸都开始抽筋起来,本来这一路想跟蝶衣好好培养感情的,没想到今儿个是大嫂二嫂来找蝶衣聊天,明儿个是三哥四哥找自己瞎侃,后儿个小一辈出马,现在连老一辈都出马了,横竖就像专门跟自己作对的一般,反正就没有空闲下来的时间。
古皓然盯着一脸微笑的他老娘方琉云,和一本正经的古震,咬牙切齿的道:“爹娘,你们自己有马车不坐,干什么偏僻要跑到我这辆上来?我和蝶衣可都没兴趣跟你们聊天。”
方琉云毫不介意古皓然这明显的逐客令,微笑着瞪着古皓然道:“娘是怕蝶衣寂寞,特意来陪蝶衣的,娘也没兴趣跟你聊天。”边说边转过头就去逗蝶衣怀中坐着的小梦心。
古皓然气得双眼圆鼓鼓的狠命瞪着他娘,旁边坐着的古震微微挑了挑眉无语的摇摇头道:“皓然,这番可是准备好了?”
古皓然见他爹问的乃是正事,当下收敛了愤怒的表情,正色的点点头道:“爹,这点你就放心,该藏的该封的我都已经做好全面的部属,虽然我们表面上产业全部都毁了,实际上最有用的东西我全部把他们封了,我们的根基并没有倒,等到时候我们回来,只要启动这些地方的封存,在乱世初平后再建造一个古家完全没有问题。”
古震嗯了一声道:“现在圣天的情况怎么样?可要看准时机,不要让别人占了这个便宜。”
古皓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与我们想的一般模样,要乱就要让他乱个彻底,至于其他爹你放心,我和几个哥哥心里有数,这番离开圣天就是要给皇室最后的一击,在这这么混乱的时候要是真被找到让我们挽救,不听命就是违抗皇命,这可就是落地有声的大罪,要是找不到我们,那这苦差事他们就自己做去,我们以后可就捡个大便宜。只要月堂还留在圣天,爹还怕什么人有我们消息灵通,什么人能占我们留下的便宜。”
古震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话音落下马车外冰祁的声音传来道:“月主,有消息传过来。”
“进来。”蝶衣淡淡的命令道,经过岛上的事情以后,蝶衣那种相当疏离的气质微微有些改变,虽然依旧对人冷漠,却让人感觉不到那份深入骨髓的阴寒和冷酷。
冰祁进到里面朝蝶衣道:“所有古家旗下的产业已经全部关闭,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员都已经安置好,方老爷子等各家亲戚处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所有的东西全部归仓,古家正式从圣天的舞台上退出。”
古皓然等一听不由都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全身而退,就等待着下一次的浴火重生,古皓然笑过后道:“月堂办事还真利索,还以为要几天才能够完全撤退的,没想到现在就完工了,这样的话圣天又有一波大乱了,呵呵,圣天的舞台退出,影束的还没有退出呢,我手上还有影束的一单大生意,这次可要去好生料理,料理。”
古皓然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让方老爷子武林世家的背景和能力,在一片混乱的圣天中,第一时间不他们安全的护送了出来,同时有蝶衣的月堂在一旁帮忙,所有的消息都掩盖了下来,当女皇那里发现他们不见了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早已经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一想到女皇知道他们不见了的时候那副愤怒的嘴脸,古皓然就觉得心里之爽,虽然不能亲眼看见是什么态度,不过从他小叔古离那里自然会知道。
其实这次暂避风头本也不用到影束王朝来避,不过是因为圣天这边大乱,以前古皓然用古家之名在影束接的生意,却不能跟着圣天这边乱就把影束的也丢弃了,能够得罪一个依门庭经济生存的圣天,可不能再得罪一个依靠皇室经济的影束,要都得罪完了那古家也不用混了,所以怎么着也要给影束那方面一个交代,所以古皓然选择一边远离圣天的混乱,一边到影束王朝料理那里的单子,古皓扬等人也觉得没什么地方可去,同时也没见识过影束王朝,不由都一起跟了来凑热闹,这就成了现在一大家子人迁居影束的豪华阵容。
影束王朝,再说这影束一直与圣天并驾齐驱,圣天依靠的是门庭经济,门庭已经成了圣天不可磨灭的一部分,皇室掌兵权,门庭掌经济,相辅相成。而影束则依靠的是皇室经济,把很多重要的产业全部捏在自己手里,而兵权则发给各个藩的藩王,实行分封制度。圣天和影束骤然不同,不过两者各有各的特色,一则受控于经济大权,一则烦恼兵权,所以这么多年各有烦恼,也就分不了个高下。
虽说这回圣天大动荡,有不少与圣天有关联的生意人也载了进去,但本质上影束王朝没多大动摇,所以现在影束一片歌舞升平,确实是来影束避难之人的上好之选。
影束王朝相对圣天王朝来说更靠近北方,所赋予的气度不知道是文化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所孕育的感觉比圣天来的阳刚,圣天的建筑崇尚精美奢华,影束则从里到外流露出一种很简约大气的风度,整个格调很平和,平和中却带着一种粗犷的美,这也许来源于影束一贯的男皇帝的作风,而不是圣天一般历史上男皇女皇对半,而形成的中性精美。
这也使刚来到影束的古皓扬一行乐不思蜀,一日能走完的路程一定要走个两三日,看完了还要品,品过了还要带着走,好在钱带的够多,时间也分外充裕,这哪里是避难,简直就是游山玩水来了。
“喂,喂,你们知不知道,听说圣天那边这些日子东西便宜的离谱,圣天的人基本都抢疯了,为什么我们影束没这样的好事?”
“切,你知道什么,我叔叔在那边做生意,你不知道,我叔叔昨天回来脸色都黑青了,听说这次在圣天亏惨了,我听说啊圣天王朝这回可出大事了,那个什么圣天第一门庭被他们那个女皇给整垮了,你想想第一门庭那该有多少钱啊,这次那个什么第一门庭,盛怒之下把手上所有的货物都抛了,所以才会有那么便宜的事,连带整个市价都降了下来,我们影束又没什么第一门庭,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
“可不是,要我们影束也有这样的事就好了,我去买他一屋子,一辈子都够用。”周围的人听到这顿时都笑了起来,而其中有一道淡淡的声音在一团笑声中低声道:“愚蠢。”
客栈中的人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跑前跑后的小二时不时插话进来道:“可不是,我们掌柜的小舅子前段日子正好在圣天,听说买了很多便宜的不得了的东西,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就要到影束了,我们掌柜的正盼着他来呢,说那些东西可是最上等的丝绸和茶叶,我们掌柜的就好这一口。”
话音未落小二眼尖的看见门前的帘子以一掀有人走了进来,忙高声道:“客官里面请,里面……”话才说了一半,小二一个激灵顿时咬上舌头,呆呆的看着前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帘掀开处络绎不绝的走进几个人来,本来闹哄哄的客栈顿时寂静的什么声音也消失无踪,坐在周围桌子上的客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来人,一时间都忘了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小二,有没有客房,我们可听说这里是齐郡最大的客栈。”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来人中最上头的一个含笑相询。
“小二。”半饷见没有反映,来人不由大声的咳嗽了一声后提高声音喊道,边无语的回头看了两眼跟在身后走进来的一男一女,那女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冷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而那男的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凶神恶煞的眼神冷冷的扫过看呆了的众人,手臂占有性的紧紧搂着女子的腰。
“噢,噢,有,有,客官要几间房?”跑堂的小二还没反映过来,身后从楼上下来的一个小二打扮的人忙接过话道。
“给我准备二十间上房。”
“嗯,好,好,客官你们先跟我去楼上歇息一下,我这就找掌柜的给各位准备去。”那答话的小二一听这阵势先是吓了一跳,后忙跳了起来连声答应,一旁又出现几个跑堂的,立马分工合作的一人带路,一人抢出去帮忙整理马车,一人通知掌柜的去了。
一行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左右,在跑堂的带领下上了二楼,整个大厅在看不见这行人之后,满堂的人齐齐呼了一口长气,有些人还意犹未尽的望着楼梯口,那最先说话的人拍了拍脸道:“我的老天,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看的人,这简直是从天上下来的。”
“可不是,看得我眼睛都直了,那分清冷的神情简直高贵到极点,天,未来这几天可以与这么美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真是在下几世修来的福分。”
“老秒不要想了,你看别人那阵势摆明了非富即贵,不知道是哪家高官出来游玩,说不定是从京城那里来的,掌柜的肯定是开后院的潇湘居给他们住,与我们肯定住不到一起。”
满堂赞美的声音中,坐在最边上的一男子在最初的失神后,看了眼楼梯口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轻叩着桌沿,眼中神色不露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这大厅上闹哄哄的议论着这俊美异常的一行人,坐在二楼上的众人耳聪目明,都一一听了个清楚,当下其中一男子哈哈笑道:“小六,怎么黑着个脸?”余下的人一听这话不由都笑了起来。
“五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被问的脸色更黑的小六也就是古皓然白了古皓影一眼,冷冷的回了一句,这一行人正是古皓然等一行人,经过十几天在边界的游山玩水般的走法,现在终于来到影束王朝比较繁华的齐郡。
坐在古皓然身旁的如何去见古皓然狠狠的等着古皓影,不由淡淡一笑不咸不淡的道:“这几日累的够呛,今日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小六,还有多少日子才到你那里?”
古皓然见古皓清为他解围,当下转头看着古皓清道:“至少还有两个多月才到,这影束没有大规模的水路只有走官道,要去京城还有的时间磨。”当年古皓然十六岁闯到影束来的时候,由于跟影束王朝谈生意,为了方便便在影束的京城买了一座宅子,现在这便是古家一家人的终极目标。
古皓扬一听不由连连摇头道:“算了,反正我们不赶时间,我们还是慢慢玩过去吧,反正我们在其他地方还有产业,到时候去住那里的宅子也行,别为了去那里而赶路。”
古震也点点头道:“难得我们有这么轻闲的时间,就把这影束好好游玩一番,说不定还能抓住不少商机。”
此话一出古皓远不由道:“爹怎么又开始想这些了,在影束做生意只能任凭别人拿捏,有什么意思,我们又不缺那点钱。”古皓远话音一落顿时得到在座所有人的支持,古震不由苦笑了起来。
不大功夫这齐郡最大的客栈三村,就把好酒好菜给上了来,这些自然有风等贴身护卫去打点一切小事,这家的掌柜这时候也跑了上来,礼仪有度谦和有序的既不分外巴结,也不刻意疏远,虽然对古皓然蝶衣等的相貌惊讶,却也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热情的招呼一番。
古皓影见这掌柜的知礼当下道:“不知道这齐郡有什么有特色的地方?我们乃是外地来的,想找点有特色的地方游览一下。”
那掌柜的微笑着道:“这齐郡若说有什么地方有特色,可能到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入你们的眼,不过衣阳村的吃食不错,乃是我们齐郡的一大特色,我倒可以建议客官们去尝尝,至于游玩,再过两日就是风情节,我想虽然影束各地都有这个节日,不过时间上客官们去外地或者回去恐怕都赶不上参加,不如就在齐郡过也是一样的,如果客官们想参加,我这三村也还占着一个名额,倒也可以让给客官一家。”
古皓影听到这点了点头,询问过衣阳村的地址后,方谢过掌柜的让其退了下去,古皓然见古皓影和众人都看向他,不由道:“我不知道什么衣阳村,以前我没来过齐郡。”
古皓扬见古皓然不知,当下道:“不知道也好,既然说是特色那么我们晚间就去那里品尝一下,至于这风情节我倒听过,不如我们等过了这节日再走,皓然,你那处没什么问题吧?”
古皓然摇摇头道:“没什么要紧的,这影束的生意你们也知道是单独做账和经营的,又是在影束境内,早一天去处理晚一天去处理问题并不大,何况过了这齐郡前面的里郡就有我们的点,不在乎这一两天。”
在一旁伺候茶水的小二听古皓然等说晚上要去衣阳村,不由脸黑黑的吐了一下舌头,惊恐之色转瞬即逝,眼中神色莫名。
第七十八章 百虫宴
且说古皓然等在掌柜安排的潇湘居休息了一番后,见天色不早便车马劳动的朝那什么衣阳村而去。
几十个笑闹间按照路人的指点来到这衣阳村前,见此酒楼不若平常酒楼模样,乃依山村般模样修建,绿竹环绕,鸡犬相闻,一弯儿泉水从竹中引下,滴滴答答的犹如玉珠般滚落玉盘,与这繁华之地格格不入,却分有一股洒脱世外的潇洒气度。
当先的古皓清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光这景致就已经高了别处不知多少,看来今天我们要不虚此行。”
再往前行但见人来人往,显然这衣阳村的生意相当之好,一直打理酒楼行业的古皓清不由道:“值得借鉴,不过成本太大。”能在繁华的地段这般修建酒楼,这成本少说也是别的酒楼的几倍。
“客官们是第一次来吧?”一个机灵的小二安顿好这一大路人后微笑的朝古皓然道。
古皓清微微摇了摇扇子先开口道:“我们也是慕名而来,不知道这衣阳村有什么特色?你先给我们介绍几个来听听,是不是真有特色。”
那小二满脸笑容的道:“客官你放心,我们这衣阳村乃是齐郡的一大特色招牌,我们的东西绝对没话说,你们要是吃了一次绝对还想再来,我们这里的回头客可不少,客官,这里是我们的菜单,你看看是由你们自己点菜,还是我为你们介绍几道本店的招牌菜。”边说边指着菜单上排在最前面的几道菜肴,开始向众人介绍起来。
“老三,你听懂是些什么东西了吗?”古皓扬见古皓清点了不少菜后,打发了小二下去。
古皓清摸摸鼻子道:“不知道是些什么。”
“那你还点?”古皓影顿时白了古皓清一眼,朝古皓然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一个名字也没听懂。”
古皓然苦笑一声道:“别问我,我以前来影束,吃穿全部是茗清他们整理,没听说过这些玩意。”
坐在不远处另一桌的茗清听到此话忙道:“后面那些菜肴我倒是听说过,三少爷点那几道我一道也没听说过,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做的。”
古皓远此时淡淡的道:“吃了不就知道了。”
古皓清也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点,要知道还吃什么,本来就是来吃特色的,不怕他怪,就怕他不怪。”
众人正议论间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朝众人鞠了一躬道:“众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衣阳村卖的菜肴特色和普通混杂,我看众位客官的单子上并没有普通菜肴,特意来询问一下,我们这店特色菜是很挑人的,不是任何第一次来的客人都能接受的了,这样的重口味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要不要点些其他的中和一下,减少其中几道重口味的?”
古皓然等还是第一次听酒楼劝说客人改食谱的,当下古皓清哈哈一笑道:“无妨,吃的就是个稀奇,只要味道好,做的新奇,我们都能接受。”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道:“既然众位客官这样说了,本店自然会奉上最美味的菜肴,只是食材珍贵,还请大家不要浪费就好,并且本店不接受浪费。”边说边躬身缓缓退下。
古皓清看着这人的背影道:“不会是因为怕骗不了我们,先来打个招呼吧?哼,本少爷吃遍整个圣天还从来没有不能接受的东西。”
古皓影顿时扯着古皓清就是一通嬉笑,正兴高采烈间包厢的门被敲响,三个小二各撑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在三张桌子上,当头的小二带着礼貌的微笑道:“这乃是本店的一大特色,名字叫巴如,乃是滋补的好东西,先送上来给众位客官开个胃。”
一直抱着小梦心坐在古皓然身旁的蝶衣,抬头看了一眼盘子中的食物,嘴角没来由的勾起一丝笑容,有点惊讶有点幸灾乐祸,没错是幸灾乐祸,一直注意着蝶衣表情的古皓然顿时紧张的道:“怎么,不能吃么?”自从有了人肉的经验,出门吃食物绝对蝶衣动手他和风等才会动手,这已经养成了他们相当良好的习惯。
蝶衣不管旁边射过来的惊疑表情,想了一下淡淡的道:“美味。”
那小二一听蝶衣如此说顿时惊讶道:“夫人也知道这巴如吗?真是识货之人。”
古皓扬等听蝶衣说是美味,不由人手一个捏着细细观看,再怎么看手中握着的东西,它也只是一个鸭蛋而已,闻闻也没有其他的味道,实在是看不出来美味在什么地方。
小二见众人面露不解,微笑着解说道:“这每个巴如用配上的小勺子,敲开它们的顶端,然后一口吸进第一层的液体,再用这小勺子勺出里面的东西吃就好,这是相当养眼滋补的东西。”说罢与其他几个小二齐齐退出。
另一桌三嫂白西芊听说是滋补养颜的,顿时笑着道:“那我先来尝尝。”而这边古皓扬等几个也各自动起手来。
“哇,什么东西,好腥。”古皓影一口饮尽第一层的液体,脸色接连几变忙捂住口强迫自己吞进去,边上的古皓远和古皓扬等也第一时间颤栗的打了个寒战,面色古怪的看着手中的巴如,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而另一个桌子上的白芊则毫不犹豫的一口吐了出来,捧着胸脯连连干呕,整个包厢内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味传出来,比那三伏天晒了几天的死鱼,味道还要有特色。
“蝶衣,你居然说这东西美味,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整人了?”一脸吃屎状的古皓影咬牙瞪着蝶衣。
“我说老五啊,是你们自己心急好不好,你们没看见蝶衣并没吃吗,自己要抢那么快,活该。”一旁的方琉云见着几个儿子和儿媳妇的狼狈样子,不但不安慰,反而笑得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咦,你们先别说,这什么巴如细细品来,虽然腥味比较重,但却别有另外一种风味。”还是开酒楼的古皓清有见识,眯着眼慢慢的食用着手中的巴如。
蝶衣见古皓影等一脸铁青的望着自己,冷冷的伸出手来拿了一个敲破蛋壳顶端后淡淡的道:“自己不喜欢并不代表它不美味。”边说边淡漠着一口喝了下去,连脸色都没有变化一点,然后用勺子开始勺里面的固体。
古皓扬等见蝶衣神色不变的吃着手中的东西,不由面面相觑后,一脸杀身成仁的壮烈勺出巴如里面的固体,看也不看的直接扔进口中,咀嚼都不敢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再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看扁了,虽然那个女人是他们弟媳妇。
“蝶衣,你怎么不吃了?”一旁的古皓然见蝶衣一个动作,他也跟着一个动作,虽然那腥臭的液体确实不怎么好喝,不过他也忍了,蝶衣能吃他就一定也能吃,此时见蝶衣勺出固体后细看着却不吃,不由疑惑的开口问道。
蝶衣看着手中的巴如淡淡的道:“这巴如是采用孵化了十天左右的鸭蛋做的,煮熟后没有成型的液体上浮就成这褐色的滋液,而已经成型的胚胎就下沉成了这固体。”边说边把手中的固体放置到古皓然眼前,缓缓的道:“这个孵化的时间比较长,心,肝都已经成型了。”这东西曾经吃过,记不得是在越南还是在缅甸或者说是在泰国,反正是在那一带,那个国家到处都是这个东西,想不吃都不行,这做法想不听都能钻到耳朵里来。
古皓然对这灯火看去,那几乎透明的固体中,一个小小的成型鸭子卷曲成一团缩在中间,那死鱼一般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外面身上居然还有一根鸭毛,浑身湿嗒嗒的被一层液体裹着,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当下浑身一个哆嗦,脸色铁青的夺过蝶衣手中的勺子径直扔到了盘子里,连声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东西怎么也拿上来吃?”
四周没有人应声,古皓然微微抬头看去,见古皓扬等几个脸色青中发白,白中带紫的瞪着盘子中央的固体,半饷一个个二话不说的冲出去,包括还说比较有风味的古皓清,只听一阵干呕声传来,显然这菜是起到开胃作用了。
席桌上的五嫂玲静半饷轻咳了几声朝蝶衣道:“蝶衣,你怎么喜欢这种……嗯,这个味道的……”仔细挑选着适用的此语,反而觉得什么都不好说。
蝶衣淡淡的道:“我没说过我喜欢,我只说它是美味。”确实蝶衣根本就没说过她喜欢这东西,只是说它是美味而已,圣天王朝的人不喜欢,并不代表影束王朝的人不喜欢,圣天的说它难吃的要死,应诉的人把她捧上了天,这只是个人问题而已。
桌上的人还没有缓过劲来,古皓清点的菜肴一道接一道的上来了,不大工夫整整堆满了一桌子,当先的小二留下一句请慢用后,机灵的关闭上了包厢的门,带着众小二退了下去。
香,很香,味道相当的美妙,光这香气就能让人流下口水,古皓影抽了抽嘴角道:“好在这些东西闻着还不错,应该不会像刚才那什么东西恐怖。”边说边伸筷子去夹了一筷色泽金黄的菜肴。
“香,又脆又嫩,这道菜好吃。”小心翼翼的品尝了一下,古皓影在大家的注视下发出满意的赞叹,手中筷子快速的朝那金黄的色泽伸去,旁边的古皓清见状眼睛冒光的伸筷去抢去,古皓影这人吃东西特挑,自家酒楼里的特色菜都没让他能多动一筷子,现在居然开始抢,显然这东西是真的好吃,旁边的古皓扬和知道古皓影口味的大伙,不由都开始行动起来。
“茗清,你怎么不吃?这东西很不错。”见茗清不动手,旁边坐着的古皓远的护卫不由边吃边给茗清塞了一筷子过来。
茗清看着众人开怀畅饮慢悠悠的道:“少夫人没吃。”旁边的冰祁和风等也都一动不动的斜眼注视着蝶衣的举动,都没有动筷子。
茗清这话一出旁边桌上古皓影顿时笑道:“不是吧,什么时候规矩这么大了,蝶衣不吃你们也不……”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古皓影的口中,古皓影双眼快速的扫了两眼桌子上的菜,慢悠悠的收回手望向蝶衣,旁边的古皓扬等也都停了下来,斜眼看着蝶衣和一动不动声色坐在旁边的古皓然。
半饷古震咳嗽了一声看着蝶衣道:“蝶衣,这些菜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蝶衣扫了桌上的众人几眼,淡淡的道:“好吃就好,何必多问。”
古皓清嘴角抽了抽收回筷子道:“纵然好吃也要知道底细的好。”旁边的人都一致点头赞同。
蝶衣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古皓然看了眼蝶衣古怪的笑容,又扫了眼有点紧张的众人,不由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伸筷子指着那道被众人吃得最多的黄金菜肴道:“蝶衣,这霸王卸甲是什么做的?”
“蛇皮。”
“什么,蛇皮!”完全走掉的咋呼刺激的包厢里的人牙齿都渗了,不过蝶衣那短短的两个字才是真正震撼人的地方。
古皓然挑眉看着面无血色的几兄弟,肩膀颤抖的指着旁边炖的雪白的汤道:“这个白龙出世不会告诉我是蛇肉吧?”见蝶衣冷冷的点了点头,这些味道闻都闻的出来,这伙人吃了半天还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这主要是圣天从来不吃这些东西,见都没在桌上见过,哪里知道什么味道。
古皓然面容憋的一本正经,抖动的双肩却泄露出强忍的笑意,见身旁的古震惨白了脸,不由伸筷子指着一道漆黑透亮,一颗颗珍珠般大小的小黑豆道:“责怪应该是素食了吧?”
蝶衣挑眉看了一眼满怀希望看着她的古皓清,相当冷静的道:“你剥开它看看。”
古皓然还没动手,旁边的古皓扬筷子正伸到这盘子里,闻言手中一颤抖,筷子啪的夹裂正夹在筷子上的一小黑豆,只见黑豆里面脚脚爪爪齐全,心,肝,脾,胃,肾无一不少,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当下只见古皓扬脸色铁青,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被捏成了半段。
旁边桌上坐的玲静二话不说直接晕倒在青柔身上,碗里的小黑豆正相当醒目的在雪白的碗碟中毅然独立。
方琉云此时脸色也相当不好看,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指着一盘子中一厘米长度,胖乎乎的全身雪白的细条儿道:“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蝶衣看了一眼白胖胖的小短条儿,伸出筷子夹过来细看,只见其全身雪白通透,既没个内脏也没个什么壳,外表半光滑半不光滑,配上盘子的绿色稠汁,既看着漂亮又清香扑鼻,夹断后扫了一眼,蝶衣抬头看向方琉云道:“真要知道,不后悔?”
方琉云咽了一口口水有点迟疑,另一桌子上的梦寻突然坚定的开口道:“小婶婶你说,梦寻要知道我到底吃了什么。”
蝶衣难道有点好心情的扫了众人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好,这东西你们不一定见过,不过它的名声很大,一个字,蛆。”
砰,有人倒地的声音,蝶衣不用回头也知道,小梦寻受不了刺激直接光荣倒地,而方琉云一个箭步冲出包厢,只听哗哗之声大作,显然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而其他人同时蜂拥而出,那干呕的声音响彻天地。
此时整个屋子里除了古皓然和蝶衣,只剩下风,行,灵,柳,茗清,红净和林野几人,外加已经昏了的两人,其他人就算定力非比寻常的古震,古皓扬等都再也承受不住的冲了出去,屋中几人沉默了一瞬间,古皓然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另一桌的红净笑得倒在桌子上道:“主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边上的风等几人也忍不住边对桌上的东西退避三舍,边捧腹大笑。
蝶衣冷冷的道:“没吃过总见过。”想当年被扔到丛林里什么东西没见过,动物的尸体上多的是这些东西,不过桌子上这种胖度和形象应该是专门养出来的吧,要不然到哪里去找这么胖和长的来,不过对于古家人居然知道这东西,蝶衣也不由难得的吃惊了一下。
却不知道蛆这玩意虽然古震等没有亲眼见过,但这大名可是威播于天地之间,谁不知道哪家的茅厕专门长这东西,腐烂的尸体上都有这玩意,这就是标准的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
蝶衣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道:“蛋白质很高,营养。”这话可是从组织里一个兄弟嘴里听到的,那人没什么特别爱好,就爱吃油炸了的这玩意,蝶衣跟他做过一次搭档,杀了人后就吃这个,还什么这样好那样好,具体什么好没记住,不过这句话倒是记住了。
刚吐了个面色青中带白的古皓影一进门就听见蝶衣这句话,当下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去又是一阵干嚎,引得古皓然等控制不住的大笑。
沉静,沉静,古皓然看着平日风度翩翩,风流潇洒的众兄弟和老不尊的老娘,现在一个个脸色比那锅底还黑,众嫂子们脸色苍白的瘫在椅子上,能离桌子有多远就尽量离开多远,简直比集体喝了毒药还厉害,不由笑瘫在蝶衣身上,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们出丑,这可是爽到心里去了。
“蝶衣,来说说这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古皓然便靠在蝶衣身上边指着一道青中泛红的菜肴道。
“别,别说了,它们是什么原料我现在已经不想只了。”靠在椅子上的古皓清听古皓然又提起,忙有气无力的连声阻止,蝶衣看了一眼面色极度难看的众人,嘴角微微弯了弯不再解说,再说自己也不是全能的,什么都认识,恰好或则几样东西自己刚好认识而已。
“我回去要跟那个掌柜的算总账,这他妈的指的什么有特色的地方?全部都是虫。”一向注意风度的古皓扬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道。
一听这话古皓然突然脑内灵光一闪,嘴角有点抽筋的道:“这个,我刚刚想到,这个,影束的民风比较彪悍,所以好像喜欢所有能吃的东西,桌上的应该,应该还算能吃的吧?”说到这古皓然不由打了个寒战,面对着恶狼一般的凶恶眼神,古皓然只能嘿嘿干笑。
古震看着古皓然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为什么不早说?”
古皓然挺委屈的道:“来的一路上吃住都比较正常,哪里会想到这些,再说影束民风彪悍你们也都知道啊,虽然我来过但我也没吃过这些东西,我怎么知道今天这特色就特色到这个份上了,这里本来有正常的菜肴,是三哥要全部特色,别人还来特意叮嘱过,三哥要坚持,这可不能怪我。”
古皓清见屋内的众人齐刷刷瞪过来,不由直摸鼻子道:“我虽然也来过,也听说过影束有些地方喜欢吃这些东西,可不也搞不清楚是哪些郡喜欢什么都吃,这不过也是想吃点比较有特色的东西,一路上也全是特色过来的,我哪里知道这齐郡就是个喜欢吃虫的郡,这不,这不也属于新奇吗。”
在众人要杀人的眼神中包厢门被敲响,一队小二进来整理好桌上的碟子和碗筷后,送上一道汤锅同时道:“这是客官们点的最后一道菜,也是本店的头牌特色菜肴,八仙过海,希望大家喜欢。”边说边揭开眼前的汤锅,古皓然好奇的一看,里面的高汤还冒着泡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见狰狞的烟雾。
那当头的小二从身后接过一条长盘子,长盘子上面盖着一层布,小二轻轻揭开手中盘子上的布,顿时露出里面粉红粉红的一个个小肉团,古皓然定睛一看不由震惊的张大了嘴,那些小肉团一个个轻微的还在挪动,居然是小老鼠,才出生哈没有睁开眼睛的小老鼠。
小二快速的把盘子里的八只小老鼠倾倒进滚烫的汤锅,只听见几声微弱却尖利的叫声骤然响起,还未睁眼的小老鼠遇烫本能的在汤锅里游动,不过几瞬间声音就完全消失,游动的身形也停止了下来,本来就带着浓香的汤锅,现在更加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
“天啦。”几声高分贝的尖叫突然响起,接着就是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古皓然回头一看,几个嫂子和三个妹子受不了这情景,全部都给昏了过去。
那小二歉意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躬身道:“请大家慢用。”边说边与其他人退了下去。
寂静,寂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恐怕都能听见,难堪的寂静后,古皓影突然一个反身冲了出去,接着古皓清也捂着嘴冲了出去,门外又是一阵呕吐声传来。
古皓然脸色相当难看的瞪着汤锅,刚才那些是做好了送上来的还不觉得怎样,现在这一道却是鲜活登场,看在眼里的感觉实在是相当恶心。还坚持坐在桌子旁的古震,古皓然等人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死物都忍受不了,还不说这样新鲜的东西,哪里有人还吃的下。
众人还在沉默间,包厢门突然被推开,那来提点过古皓清等人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排面无表情一身冷酷的人,中年人脸色僵硬的瞪着古皓然等冷冷的开口道:“众位,我衣阳村是不是怠慢了各位,还是我们做的东西不好吃?”
此时正好从门口转进来的古皓影顿时接过话道:“你们那弄的是什么东西,全部是虫,这是人吃的吗?”
那中年人脸色一沉冷冷的道:“这位客官说的话就叫人稀奇了,来我衣阳村的哪一个不知道我们的特色菜做的就是虫宴,还有,就算你不了解,我也来警告过众位重口味的有两道就好了,是谁告诉我你们吃得下的?现在你们这个样子已经叫其他客人看见,这叫我衣阳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你们是不是存心来砸场子的?哼,我衣阳村既然敢在这地段做生意,就没有怕过人来,今天要么就给我把他们吃完,要么我们就看着办!”
第七十九章 比美
一番疾言厉色的话落下,包厢里的古皓然等面面相觑,一时问苦笑不得,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来砸场的,所谓行有行规,古家也是做生意发家的,里面的规矩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一下见被别人误以为是来砸场子的,不由都一脸郁闷的瞪着站在门边的古浩名。
古浩名咳嗽两声嘿嘿一笑道:“掌柜的误会了,我们不过是真的不习惯吃这些东西而巳,并不是采砸场的,若我们的举动叫其他人误会了,我在这里向掌柜的陪个不是。”是自己等有错在先,要是说个软话就能过了这一关,古家人倒是完全不在意,毕竟这是在影束,又不是在圣天,是谁都要给古家几分面子。
那中年人见古浩名言语得体,古皓然等又是一身贵气,方收敛了几分厉色冷冷的道:“陪个不是到也不必,我衣阳村也不是仗势欺人的地方,我开头也给各位客官有了交代,我们衣阳村不接受浪费,这等珍惜佳肴并不是任何人点我们都会上的,今日不过是见众位气度不凡,想是有些根基的人,所以才费尽村中食材整治了这几桌美味费心招待,为此还推掉了其他客人的点菜,要是就这样让你们糟蹋了,我们衣阳村颜面何存,以后还拿什么出去说话?”
古浩名扫了一眼离饭桌远远的众人,见其脸上都是一脸恐怖的瞪着桌上的虫宴,要让自己等吃完这些东西,摆明了没得商量,不由徽微皱了皱眉道:“既然这样,行有行规,我们接受不了这个东西,掌柜的就划出道儿来吧,我们接着。”既然双方没说的拢的可能,古浩名也不多话了,古家人也不是真能低声下气的料,不如按行规解决吧。
中年面色冷硬的看着古浩名道:“原来还是行家,老朽还看走眼了,如此也好,你们稍坐,我去与当家的说话。”边说看了一眼背后站立的一排冷面人,独自快速离去。
古浩扬等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应该算打手一类的人,各自冷笑,真要走这些人是能拦的住他们的?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是先看看接下来的情况吧。
古震等都在为接下来的事情打算,唯独蝶衣一个人此时慢条斯理的抓起筷子,充分展现她的优雅和独特起来,一个人在众目暌睽之中,夹起碗里的蛇肉吃的那叫一个风姿独特。
“蝶衣,你果然不是寻常人,呕。”一旁脸色苍白的刚清醒的白芊,一睁眼就对上蝶衣优雅的吃像,顿时憋出这句话后捂着嘴巴干呕不止。
蝶衣淡淡的道:“让你饿上七天你吃是不吃?”一旁的古皓然听见蝶衣的这句话,顿时诧异的挑眉望着蝶衣,见蝶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古皓然突然微微一笑也提起筷子对付蛇肉起来,其他种类的昆虫或者毒虫,倒还是不敢去动,旁边的风等见蝶衣和古皓然都开始动筷子,也无声的默然开动。
边上的古浩扬和古震等对视一眼,眼中既是惊讶又是佩服,白芊听着蝶衣的问话连连摇头道:“不吃,饿死也不吃。”
蝶衣面无表情的依然故我,不对白芊的话语做回评,一旁的古皓远却道:“生存关头也许什么也不会顾忌。”
古皓然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既然这样早吃也是吃,晚吃也是吃,有什么分别,三嫂,没有经历过那种饥饿,是无法体会到那一刻的心情,要想活下去,有的时候比这更难下咽的也要吃。”虽然蝶衣从来没说过,但是古皓然就是能从蝶衣的身上感觉到蝶衣曾经的经历,那种淡然的平静,别说桌上是这些美味的虫宴,可能更可怕的东西,蝶衣也会面不改色的吃下去,那种坚强是千锤百炼下铸就出来的,这些令自己等恶心的东西,在她面前不过与蔬菜猪肉没有一丝区别,这些不过是一桌子菜而已。
而且蝶衣是个分外能审时度势的人,刚才不吃是因为不想吃,现在动手则是因为不知道等下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保持充足的体力是最关键的事情,古皓然在蝶衣看他的那一眼中充分了解了蝶衣的想法,对这些地方的观察和处理,古皓然不由暗道实在是望尘莫及。
沉静的包厢内只剩下蝶衣等的进食声音,古浩清等也都是精绝人物,思考间巳经明白了蝶衣和古皓然的意思,不过明白是一回事情,付诸行动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不由都沉默的注视着几个人。片刻功夫中年人去而夏返,身边还多出来一位气质淡雅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看了一眼古家众人后挥手退去身后的打手,那中年人掌柜忙道:“万一他们……”
淡雅气质的人微徽一笑道:“他们若要强行离开我们是拦不住的。”
那掌柜的一听这么说不由扫了古皓然等一眼,朝身边之人行了一礼带着他带来的人后退离开。
那中年人带着淡淡的笑客走至古浩名旁边道:“鄙人姓连,是这里的老板。”
古浩名双手抱拳道:“连老板,幸会,幸会,不知道今天这个事情连老板有什么要求?”
那连老极见古浩名开门见山,也不多话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女眷们道:“今日这事多半众位也不是刻意,不过大家既然是同行自然也知道同行的规矩,我多余的话也不说了,这次风情节上的第一名,听说是由郡守亲自题匾,我衣阳村也不缺名气,只是还不够高度,要是这匾额能挂在我们衣阳村的头上,我们就不只是以特色胜出,而是可以力压齐郡所有酒楼了。”
古浩名听到道:“连老板是要我们去给你把这第一夺回来。”
“是,只要夺得那匾额回来,我们今日的一切一笔勾销。”
古浩名点点头道:“连老板真是爽快人,好,我们一言为定。”古浩名也不问其中的要求和其体的内容,既然己经让别人划下道来,就只能接着,犹豫也是接大方也是接,那不如大方一点。
那连老极优雅的一笑道:“那我祝各位好运,一切参赛事宜我会交由李掌柜出面办理,当然各位还是最好能搬到我衣阳村来住,毕竟你们将要代表的是我衣阳村,而不是三村客栈,住那里多有口舌。”
古浩名挑眉看了一眼古皓然,古皓然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古浩名当下毫不迟疑的答应,那连老板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直接吩咐李掌柜来招呼古皓然等一行,自己则踩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晚间古皓然等都被动作快速的李掌柜,安置在了衣阳村后面的宅子中,此时古浩扬古浩远等围了一屋,看着古皓然道:“这风情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然听过影束王朝这个比较著名的节日,可从来没有深入了解,不知道里面居然还有什么比试。古皓然揉了揉眉心道:“我只知道这是影束王朝全民参与的节日,好像与什么亲情有关。”
古浩影顿时翻了个白眼道:“这些我们都知道。”
古皓然当下一摊手耸了耸肩道:“我就知道这么点,多的没有。”
古浩清等正一脸杀气瞪着古皓然的时候,一直不怎么多话的林野突然道:“还是我来说吧,这风情节最早是专为爱侣们设置的节日,是夫妻和情人间的节日,在这一天未婚的男女有喜欢的人可以大胆的告白,没有的可以走上街头去撞大运,可以不经过父母的同意,同看上眼的人定下自己的终生。后来慢慢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爹娘,哥嫂,下人,渐渐的就演变成大家集体出游,为弟弟妹妹或者朋友挑选对方,有时候就会出现几户家庭看中一个人的景象,自然就有了争夺,现在这风情节白日就演变成以家族或者门阀之间的各种竞技,晚上则是爱侣间定情后的浪漫灯会。”
古浩影听到这顿时双眼冒光的道:“没想到影束还有这样的节日,节日好,这节日好。”
古浩远扫了一眼古浩影冷冷的道:“你少给我沾花惹草,爹娘和玲静都在。”古浩影白了古浩远一眼,比起大度的大哥古浩扬,古浩远更有点畏惧这冷面酷男形象的二哥古浩远。
古皓然微微有点诧异的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林野,林野面上依旧无什么表情的道:“至于我们现在代表的衣阳村,则是出了家族和门阀的区域,属于一个地方各个领域里的佼佼者,就如三村也有这么一个名额一样,他们没有强劲的家族或者说是来自外地,那么则允许他们选择其他人来帮他们参与竞技,我想这衣阳村的连老板应该没有多庞大的家族,所以选中我们。”
古浩名听到此处点了点头道:“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们来帮他出头了,这老头好精明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我们各个能力非凡。”一听是这样的原因和竞争的内容,古浩名一下就轻松起来,开始自吹自擂了。
古皓然无话的摇摇头道:“那里面有什么内容,要过几关,或者说有多危险?”
林野摇摇头道:“具体内容每年都在变化,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不过放心这都是场面上的事,危险到没多大,至少在我看来不会危险到你和夫人的,至于内容则有单独的男女比试,也有夫妻二人联手的比试,还有整个家族多人一起的比试,按照以往的经验有斗智的,有比武的,有考验诗词书画的,内容很多,有时候会非常夸张。”
林野说完这些话后就递在一旁与红净站立,不再开口显然他知道的已经说完了,古浩扬看了眼古皓然和蝶衣,又看了眼边上的几个弟弟,慢悠悠的开口道:“既然是小儿科的比试,我们这里谁的功夫最弱?”
古浩名与古浩扬搭档惯了,顿时站起身道:“自然是小六最弱,不说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自然留给最弱的人处理,我们这些高手还是给我们弱小的六弟一个表现的机会,安了,这么晚了,睡觉。”边说边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快速溜了,一旁的古浩远古浩清等二话不说直接走人,古浩影则一巴掌拍上脸色难看的古皓然肩膀上,叹了口气道:“看我们是多么的关心我们的小弟啊,真是伟大的兄弟之爱。”话音还未落下,人早已经随着古浩扬闪了出门。
古皓然一脸铁青的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咬牙切齿的道:“别让我逮到你们,否则我要你们好看。”一旁伺候的红净早巳经笑的没鼻子没眼的道:“少爷,真是伟大的兄弟之爱,哈哈。”
古皓然双眼冒火的看着红净,旁边一直没开口的蝶衣此时淡淡的道:“好了,我要睡觉了。”
古皓然顿时转头扑到蝶衣身边笑呵呵的道:“老婆,我们睡觉。”
蝶衣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巴在身上的古皓然,伸手把窝在怀中的小人儿递上前去,古皓然见睁着黑溜溜大眼睛戒备的盯着他的小梦心,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恨声道:“该死的小鬼,你给我该回那里回那里去。”小梦心一双手牢牢的抓住蝶衣的衣服,在古皓然凶狠的瞪礼下小嘴一扁一扁的,但就是不松手。
“少爷和夫人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已经被红净拉到门口的林野,见古皓然和蝶衣仍然没有叫住他的意思,不由站在门口冷淡的道,刚才他的话已经表明他是影束人,并不是圣天人,少爷和夫人已经会追问的吧。
蝶衣头也没抬淡淡的道,“你会背叛我们?”
林野想也没想的道:“不会。”
蝶衣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林野道:“那就够了,记住,我的人只要记住这一点,其他的私人问题我不过问,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权利选择任何的处理办法,也可以找我给你处理。红净,你也是一样,我的话只说一次,以后不要在来问我这些问题。”蝶衣冷冷的扣了眼站在林野身旁的红净,她的人只要对她绝对的忠诚,其他哪怕以前是杀人魔王是过街老鼠,她都可以不过问并为他们抗了。
林野和红净定定的看了蝶衣一眼,微微躬身退了下去,任何的话话已经是多余,这一生他们跟定她了。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影束王朝一年一度的风情节开幕了,整个齐郡的人都沸腾起来,本来前一天还什么气氛都没有,这日家家热血沸腾,男男女女春潮澎湃,一个个打扮的比花还娇,比竹还俊,虽然没来个张灯结彩,舞狮耍龙的,但浓烈的气氛挡也挡不住。
一大早,古家一大家子人在李掌柜的安排下,来到竞技场地,此场地就设在齐郡的护城河边,主席台背靠河岸面对空旷的场地,主席台四周设置了十个大凉棚,每个凉棚前面写着十户竞技家族的名字,蝶衣看了眼衣阳村的凉棚,乃是离主席台最远,想来应该是最末的位置上。而在这主席台和十个凉棚中间空地上,则设施了一个相当大的舞台,离地半米平平整整的台面干净的一尘不染,此时场地周围已经围满了群众,十大竞技对象都还没有到齐,周围己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古家众人来的比较早,此时作为对手的其他九户,也不过才来了两家而已,坐在凉棚里的椅子上,古皓然看着古家清一色的青色衣衫,连蝶衣等女眷也全部统一着装,要是只是青色也就罢了,偏偏上面胸膛部位用金红线绣了一个大大的连字,绿配红,这真是纯顶的颜色搭配,古皓然见古家人一个个阴沉着脸瞪着李掌柜,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廉价,并且这么具有审美观念的衣衫,一个个俊俏美艳的脸上都是一脸的愤怒和后悔。偏偏李掌柜视而不见,安排好他们后就跑到其他地方去跟别人打招呼去了,不过那隐忍的笑意却没有骗过眼尖的古家众人。
“呵呵,这么具有冲击力的衣服我还从来没穿过,震,你样子还真英俊,跟儿子们有得一比。”方琉云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沉着张脸的古震,剧烈抖动的双肩配合着一本正经的神情,让旁边崩着个脸的古家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古震无语的看着方琉云,他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指挥了,更别说穿这么丢人的衣服,好在这不是圣天,要不然他老脸都丢尽了,想到这不由狠狠的瞪着古浩名和古皓然一眼,古皓然和古浩名同时转头当没看见。
“大哥,我觉得这衣服的颜色还真是衬你,你瞧瞧你穿着就是比我们好看。”
古浩扬挑眉微笑的看着古浩影道:“真的吗?既然这么好看,做哥哥的自然不能抢了做弟弟的风头,这个样子,回去以后我开个仓库,里面所有绿色的料子按照这个款式和做工,给你做上一百套穿穿,看能不能让我最好的五弟也能穿的比我好看。”
旁边的古浩名见古浩影顿时垮了脸,不由扑哧笑出声道:“这主意好,我赞同。”
旁边古浩远点了点头道:“原来三弟也喜欢,大哥,回去多做一百套,给三弟去。”
古浩扬立马道:“没问题,包在大哥身上。”
一直没有插话的古皓然见古浩名睁大眼瞪着古浩远,旁边的古浩影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不由靠在蝶衣身上呵呵直笑,古浩名见古皓然一旁偷笑,顿时道:“小六,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衣衫,我看要不要做哥哥的把自已的让给你?”
坐在对面的古浩扬边笑边道:“不用,小六要的话我直接提供,大哥这点钱还是给的起。”
古皓然笑眯眯的靠在蝶衣身上,搂着蝶衣的腰朝几兄弟道:“是吗,既然大家喜欢,要不这个样子,何必等大哥回去,我在影束还有那么点能力马上办到,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们要多少尽管开口,浩然我立马奉上。”边说边挑眉看着几人。
古浩扬等顿时面面相觑,这影束可是浩然的地盘,惹上这个小祖宗还不他们吃亏,当下古浩名一脸笑容的道:“老五啊今天天色不错。”
“确实,还是这河边的空气好,大哥你说是不?”
古皓然一见几人立马转身把自己当空气,不由靠在蝶衣身上哈哈大笑,一直没什幺情绪外露的蝶衣也难得的弯了弯嘴角,这家子人怎么是这副德行。
笑闹间十大竞技对象都到齐了,古皓然等看了眼对方心头的气也平了些,因为除了颜色不同,胸口的字不同其他样式一样,看着红,黄,蓝,白,紫等各色颜色争相灿烂,古皓然等不由对视一眼齐齐大笑了起采,这样的欣赏水准还真不是普通人的水平。
“静一静,静一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席台上已经坐满了人,蝶衣冷眼扫了一遍,见衣阳村的连老板也坐在上面,位置靠边显然是个陪衬未席的人。
此时周围已经人山人海,喧闹的声音仿佛能把天也揭了去,古皓然等不由怀疑,要是他们现在才来的话,多半绝对进不来,太多人了,就跟锅里面下饺子似的,挤的一个个鼻子眼睛都看不到,古浩影不由诧异道:“至于吗?不就是个竞技比赛,有这么好看?”
“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李掌柜,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众人在经过长时间的叫喊后,终于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主席台上一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颤巍巍的站在最前面,却一副亢奋的不行的声音高吼道:“广大的齐郡人民们,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我老梁能在这里见到众位简直要高兴的老泪纵横……”
沉默,寂静,好半晌古浩清皱眉道:“他到底要讲到什么时候?”
古浩影正与小梦寻玩的开心,抛出来一句:“不知道,估计还没讲到重点,可能吃午饭的时候能把开篇听完。”
一旁的古皓然早已经与蝶衣合伙,逗弄着霸占蝶衣怀里不走的梦心,此时古皓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梦心顺眼,连晚上抢了他床都不计较,因为古梦心精致的小脸蛋,实在是比主席台上那个已经讲的不知所谓的人好看的多,发出不满的抱怨声也比他好听的多。
古浩扬则看了眼其他的对手,见他们一个个坐的那是一个笔直如松,听的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只要不是眼色那么凶悍就能完全表明他们谦和有礼的风度,和大户人家的修养。
“现在我们请我们的郡守大人讲话。”
古浩名一声哀号:“我的天,这太阳快下山了。”
只见主席台上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长相魁梧彪悍,一身耿直气息的走上前来,双手一挥高声道:“风情节开幕。”此话一落顿时轰天的叫好声骤然响起,把快要睡着的古浩清给吓了一跳。
等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过后,一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上前来,笑着道:“好,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这次风情节竞技类比赛有齐郡十大家族,门阀,及各行业的佼佼者参与,各参与者的名称我也不多做介绍了,这次比赛按照以前的积分制,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得到第一名,那么这次的奖励是我们的郡守现场题匾额一块,表彰我们齐郡的第一名门,现在我们就开始今天的第一轮比试。”话音落下后又是一件惊天动地的欢呼。
年轻男子微笑着示意后面一人端上一盘子来,揭开附在上面的红丝绸,从盘子里取过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后,一脸灿烂笑容道:“第一场,男子组比试,比试题目是,比美。一个男人除了要有刚性的俊朗之外,还要有温柔多情的一面,俊朗的外形是一个资深家族的标志之一,而温柔多情则是世家公子的必要条件,所以这柔美的一面,要利用手段才能激发的出来,所以这第一场比试的附带条件就是,以舞为美,请十大参与者尽快决定人选,半柱香后开始。”
第八十章 丢人
此话音未落现场轰然雷动,叫好声,哄笑声此起彼伏,十个凉棚里的人则脸色说有多黑就有多黑,跳舞,让个大男人来跳舞,这是谁想出的损招。
古家这厢众人膛目结舌的听完第一场比试的内容后,茫然的对视半晌,方琉云一声轻咳笑眯眯的盯着发呆的众人道:“你们说这一场让你们谁去好呢?”
话音未落,呆若木鸡的古家几兄弟同时动了,只见古浩扬古浩远等五人动若脱兔的一跃而起,唰的几个翻身远远站在了最后面,前方方琉云的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古皓然,这古皓然不是不想走,他本来比他几个兄弟的见机还快,方琉云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准备好闪人,奈何此时小梦心正笑呵呵的抓住古皓然的衣袖,几个没挣脱之下,就这么晚了一步留在原地。
退的远远的古浩影等几兄弟顿时同时开腔道:“谁站在前方就谁去。”
方琉云笑容满面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古皓然道:“恩,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还是我们家小六大方,小六快去准备,等下可要展现你“柔美”的一面。”边说边压抑不住的哈哈大笑,一旁的红净风等人也各自捂着嘴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古皓然脸色臭臭的冷声道:“不去,要去你去。”
方琉云朝旁边的华堇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是男的?”
华堇掩着嘴笑的万分优雅的道:“娘,我也不知道。”
古皓然见方琉云转过来瞪着他不怀好意的看,顿时道:“爹也在前面,娘你叫爹去。”
古震本来听了这比试的项目,就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现在一听古皓然居然敢叫他去,顿时面色一正眯着双眼道:“想找死的话尽管说。”
古皓然见他严肃之极的老爹,居然威胁他,不由转过头去朝蝶衣哭丧着一张脸道:“蝶衣,他们欺负我。”据他以往的经验,蝶衣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他头上,因为他是她的,要欺负只能她欺负,虽然他不至于要个女人保护,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有个强势的妻子有的时候也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
蝶衣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委屈和期盼的古皓然,斜眼扫了一眼边上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淡淡的开口道:“我也很想看。”
古皓然巨惊,难以置信的望着蝶衣道:“不是吧,老婆。”蝶衣挑眉的看着他,嘴角难得的上扬不少,一向冷漠的眼神也稍微有了那么点人情味道。
“好了,时间到了,人选既然已经选择出来了,就快点跟我去主席台,我还得找人给你临时抱佛脚。”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掌柜,见古家人众志成城的指向古皓然,当下二话不说不待古皓然再行反驳,一把抓着古皓然就走。
古皓然脸色铁青的狠狠瞪着众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李掌柜给拖了过去,这厢古浩影长出一口气.扑哧一声笑出来道:“要比美,谁比的过我们家小六,不过要比跳舞,哈哈,小六跳舞百年难得一见,这个节日好,我喜欢。”
旁边慢条斯理走上前来的古浩名优雅的道:“我也喜欢。”面色一向冷硬出名的古浩远也点点头道:“不错,是个好节日。”
此时见人选已经定下来,这几人也舒了口气,顿时一个个眉开眼笑的望着古皓然消失的地方,肆意表达自己最纯真的想法,一时间整个凉棚里笑声震天,连蝶衣也眼中带上了点笑意。
叮叮咚咚几声丝竹之声传来,喧闹的现场顿时静了下来,主席台上那年轻人高声道:“第一位上台的是白家三少爷。”话音落下只见中间的舞台上已经走上去一个人,这人长的十分清秀,举手投足间一股很文静的气质显露出来,站在舞台上面色微红,平添几分诱人之姿。丝竹之声大做,居然边上还弄来的琵琶,古琴,古筝,笛子等乐器助兴,此时悠悠扬扬的吹奏起来,台上那穿着白衣绣着桃红标志的白家三少爷,在鼓乐声中僵硬的抬起双手,缓缓随着乐曲舞动起来。
“不错,不错,这小子还有那么点意思。”古浩扬摸着下巴笑呵呵的道。古浩影挥挥手中的折扇摇头道:“长的不艳,舞的不魅,只能勉强给个三十分。”
边上的古浩名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确实,要是让你去绝对胜过他不少。”
古浩影白了他一眼道:“不是我吹,本少爷只要往那里一站,还要什么跳舞,直接几个眼神就给所有人拿下。”古浩影本就是古家几兄弟中长的最妖媚的一个,加上平日沾花惹草的事情干多了,一个眼波流转间就能勾魂射魄,这全部拿下的话也不是空说。
旁边的古浩清凉凉的道:“当真?”
古浩影一挑眉正想回嘴,眼角扫到面色漠然的蝶衣,几乎连眼都没抬的与小梦心坐着,不由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就算全天下他都能勾引的上,面前这尊寒冰也不会买他的帐,撇开她是自己弟妹这一点来说,这女人怕就是一活动化石,要想拿下这辈子是不要想了。
古浩清坏笑的见古浩影难得的没回嘴,边上的古浩扬突然道:“这个不错,有味道。”
“大哥,什么人在你眼里都是不错,这……咦,还真不错。”本来一脸鄙夷看向舞台的古浩影,挑了挑眉的定晴望去。
只见这时候舞台正中已经换上了一个穿紫杉的男子,这男子长的极是好看,面容既不刚硬也不柔媚,很中性的味道,难得的是舞动的时候风姿卓越就不说了,带着一点半刚半柔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风情皆出,转身变换间灵气逼人,整个舞婆有点媚,有点潇洒,有点风华绝代,一瞬间观场的所有人都日不转睛的望着这个又邪又媚的身影。
“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子能把舞跳成这样,浑然天成,不落俗媚下乘。”方琉云满脸陶醉的看着,嘴里不时发出赞美的声音。
“娘,你要看等爹回去给你跳,现在你没看爹的脸已经开始青了吗?”坐在方琉云身边的古浩名笑眯眯的对着他娘耳语。
方琉云呵呵直笑道:“美好的东西是要人来欣赏的。”说罢顿时转过头拉着几个儿媳妇开始讨论起来,华堇等都一脸笑容的看着方琉云,打死也不开口,要是为了讨婆婆看心,让自己的丈夫不高兴的话,怎么着也是不划算的,虽然这人是跳的不错。
“娘,你赞美就好别拉青柔下场。”老二古浩远冷冷的一句,威力把他妻子给解脱出来,古浩扬等也不多话直接一人一个拉过来坐在身边,完全孤立他们的老娘,方琉云见此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这紫色衣裳的一曲舞过,底下的叫好声轰然作响,震的人耳朵里翁翁直叫,古浩名叹口气道:“小六遇到对手了,这小子虽然长的没有小六出色,不过这舞倒跳的真不错。”
“安啊,你也不看我们家小六是什么人,他是能让这世人比的下去的吗?那小子从来就没拿过第二名,尽管放心,等下我们就期待着小六的大展身手。”古浩影压根就不担心有什么人能比的过古皓然的绝色。
十大参赛对手已经上去了八个,现在这第九个正在舞台上活动着身体,看来这衣阳村不出众人所料的被排在最后一名,古浩扬等一收刚才评头论足的角色,一本正经的等着古皓然的压轴大戏。
“现在由第一场比试的最后一家参赛人,衣阳村的代表出场。”在年轻人优雅的报幕声中,古皓然一身绿叶配鲜花的服饰出现在舞台上面,平板的高台上微风轻轻吹动,古皓然一脸冷漠的站在上面,绝色的容姿没有因为夸张的衣衫而减色半分,配上他此时犹自有点生气的面容,那清冷绝艳的神色,成功的让四周的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才是一个男人顶极的姿容。
“小六,加油,五哥支持你。”一声清亮的声音打破四周的寂静,古皓然闻声更加铁青了脸,怒火冲天的望向衣阳村的凉棚。
古浩影嘿嘿直笑的对着古皓然潇洒的挥手,旁边的古浩名挑眉笑道:“小六,给哥哥们跳一曲。”
边上的古浩扬一听这话顿时扑哧一声大笑出来,这绝对是古浩名在调戏古皓然,眼见古皓然脸色已经不善到极点,古浩扬干脆火上加油的高吼道:“跳一曲,小六跳一曲,把你的绝代风华展观出来。”
一向冷静的古浩清此时摇头边笑边道:“兄弟们,给小六加油。”边说边取过一旁的两个茶盖,砰砰的敲的直响。他身旁的古浩远冷酷张脸不说话,手中却相当配合的敲起桌子来,古浩影,古浩扬,古浩名哈哈大笑的全力加油起来,一时间他们的护卫都跟着这群少爷发飙,桌子,椅子,茶碗能弄出声音来的全部喧嚣起来,加油进行曲观在开始。
蝶衣望着舞台正中脸色已经青转变成红,红转变成紫,现在已经全黑的古姑然,嘴角也不由勾了起来,身后的红净风等已经眼泪直流,笑的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方琉云等则早已经笑倒在一旁,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现在是把所有本性都发挥出来了,引的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他们跟上没事人似的叫嚣的更加厉害,标准的在逗古皓然呢。
古皓然漆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杂乱的凉棚,要是眼神能杀人,古浩影等人早已经投了几次胎了。
“这个,请家人安静,安静,已经听不到伴奏声了。”主席台上一脸笑的灿烂的要死的年轻人,见舞台中的古皓然离暴走已经不远,忙出来暂时平息这喧闹的加油声音。
“要是不想看小六跳舞你们就给我继续闹。”方琉云的一句话成功让叫嚣的古浩影等静了下来,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怎么能错过,以后臭起他来也好有借口。
音乐声响起,还是那要死不死缠绵温柔的不行的曲调,估计这些伴奏的只会吹那么几首曲子,古皓然铁青着脸站在上面就是不动,跳舞,他会什么跳舞,要说舞剑还能走两招,要是跳像刚才李掌柜临时找人教的那些步伐,跳出去还不把人羞死。
“跳啊,快跳啊。”周围的人见古然一动不动的站在上面,不由都高声喊了起来,尤其以女性为多。
“唉,怎么不跳,这样绝顶的容貌要是跳起舞来,不知道有多赏心悦目……”蝶衣淡淡的望着一脸怒气的古皓然,耳边听着围观的众人所发出的赞叹,眼中神色微微晃动,知道古皓然长的好,但不知道他跳起舞来会是什么样子,见不管是古浩影等人,还是围观的众人,都热情高涨的想让古皓然来一曲,不由勾起嘴角对上古皓然射来的目光,无声的道了个字。
古皓然本来冷着脸瞪了眼古浩影等人,就去看向蝶衣准备寻求安慰,没想到就见蝶衣弯着嘴角无声的对他道:“跳。”古皓然顿时睁大了眼,见蝶衣眼中是不用质疑的坚决,配合上那弯起的嘴角,其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想看他跳舞,古皓然还没见过蝶衣会想得到或者要求什么东西,第一次见蝶衣有所要求,不由犹豫了一下,跳就跳吧,既然蝶衣想看,就算出丑,就算不愿也跳一曲。
古皓煞一脸尴尬的想了想刚才临时恶补的步伐和婆势,单手抬起,捏起兰花指,踮起脚尖,迈着刚教的小碎步,身形僵硬的开始随着曲子舞动起来。
人本来长的那是一个艳冠天下,但是这一舞动起来,那是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只见古皓然手是手,脚是脚,腰是腰,腿是腿,各自僵硬的完全脱节,上身双手高高举起朝左挽了一个花型,下身就是不知道也向左,偏偏要去向右,动作又缓慢又娇柔,无疑是一场极品美男僵尸秀,偏偏周围的人还买账的很,叫好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无疑是叫美色迷惑住了。
“我的老天,我的老天,这是谁教他的,哈哈哈哈……”古浩扬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笑的眼泪长流。
“高,实在是高,小六不愧是小六,瞧瞧这动作,瞧瞧这姿态,哈哈哈哈,这么女气的姿势,这是他从什么地方学的?”古浩影已经完全拜服在古皓然的舞步之下,爬在旁边古浩远的身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不知道刚才李掌柜临时找来敷古皓然的是一女的,那女的一见古皓然这模样顿时三魂都飞了,能怎么娇媚柔弱就怎么柔美去,那舞姿叫一个美,可惜是拿来女人跳的。
古皓然本身记忆力超群,看了跳过一遍也就记住了,此时依样画葫芦出来,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那拿剑的手用来翘兰花指,看的古浩清等一阵捶胸顿足的大笑。
这厢蝶衣淡淡的望着一脸尴尬,却依旧舞动着的古皓然,没来由的觉得心中很舒服,这个人会听她的一切话,哪怕他不愿意,他也会去因为她而去做到,嘴角不由微微的带上了不自觉的笑意。
舞台上的古皓然根本不理会周围的喧闹,一边尴尬脸红的不行,一边暗自注意蝶衣的表情,见蝶衣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不由心头一喜,脸孔直直注意着蝶衣这边,脚下却已经跟着步伐走去,一时间上身扭在前方,下身巳径转了半圈,居然就那么僵在那里扭不过去。
古浩名等见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古皓然连忙尴尬的快速扭过身来,那料上身转急了,双脚又正摆了一个交叉,又想抢着后面的步子,直接左脚绊上右脚,人一个站不稳就向前方倒去。
古酷熬心下一惊长年习武怎么会让自己摔倒,当下想也不想直接身形在半空一扭,双脚腾空在空中翻了一圈,斜斜从地面拎过去,优美的落下地来,这自然流畅的动作,高雅潇加的姿势不知道比刚才那僵尸舞好到那里去了,顿时周围的观众轰天价的叫好,古皓然不由收起黑脸,微笑的朝四周挥手示意,手才挥了一半古皓然收眼一看,脸色顿时难看的僵在原地。
叫好声一瞬间爆发又一瞬间熄灭,快的那叫一个无与伦比,寂静,比死一般的寂静,在周围一片静寂声中,突然一件哈哈大笑声传朱,“帅啊,这武功多好,哈哈哈哈,高,实在是高。”
一口茶水喷出老远的古浩远,慢悠悠的放下茶碗,嘴角扣筋的缓缓道:“造型很优美,距离也够长,只是可惜……忘了看脚下。”
古浩名拍着桌子大吼道:“强,小六,三号佩服的你五体投地。”
“哎哟,我肚子痛,三嫂你给我揉揉。”爬在白芊身上的四嫂徐敏,笑的那是一个浑身都在打颤。
白芊一手搂着徐敏一手指着落在地上的古皓然,泪花直流断断续续的道:“这样也行?小六……哈哈……小六。”整个凉棚里的古家人一个个笑的乱没形象,此时那里还有什么第一门庭的风范,整个一菜市场,各人东倒西歪,男的女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连古震那样沉稳的人也不由裂嘴直笑。
从白芊手指前方看去,古皓然正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瞪着舞台,对,是瞪着舞台,舞台依然屹立在它的地盘上,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比试的人,而刚才还在上面绽露风姿的古皓然,此时已然两泪挥别生他养他的舞台,与大众打入了一团,所谓的大众乃是周围的草地。
蝶衣嘴角上翘看着满脸愠怒的古皓然,刚才那一下相当漂壳,姿势要多优美有多忧美,就凭那一手绝对能得第一,可惜啊,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站在草地上的古皓然郁怒的瞪了一眼面前的舞台,转过身就走,太丢脸了,居然直接从舞台上落下来,还说什么姿势美观有个屁用,而且还向叫好的人示意,丢脸,这脸丢大了,还从来没这么失败过,居然飞过头了。
在短暂的寂静后,周围的群众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从舞台上直接落下来的,而且落地后居然还颇有风度的四下挥手,看来美丽的女人是花瓶,美丽的男人更可能是草包,连落下地都不知道。
古皓然在轰然大笑声中满脸黑线的走回来,见古浩影等一个个笑的是东倒西歪,不由一声冷哼直接走到蝶衣身边,一把抓出小梦心就朝古浩远扔过去,然后双臂一伸把蝶衣抱在怀里,把头埋在蝶衣肩膀上做鸵鸟。
古浩扬呵呵直笑道:“小六,今日可是让大哥开了眼界了,漂亮,我家小六真不愧是圣天绝无仅有的人才,在失败的时候还能若无其事的四下招呼,哈,风度翩翩,风度翩翩。”
大笑声中古浩名正想接话,蝶衣冷漠的看了众人一眼淡淡的道:“大哥。”众人被蝶衣这突如其来的一喊楞了一楞后,见蝶衣的眼中闪现过一丝厉芒,不由互相使了一个脸色不在口头取笑古皓然,只是嘿嘿笑个不停。
正生闷气的古皓然也听见了蝶衣那警告意思极浓的一声,不由闷声道:“都是你想看,现在脸都丢光了。”
蝶衣听着古皓然低低的抱怨声,不由伸手托起古皓然的头,见古皓然脸都红透了,嘴角微微勾了勾,倾过身去就吻上了古皓然的唇,凉棚里瞬间无声,古皓然先是一楞接着狂喜的就要回吻过去,蝶衣却在这时撒退,看着古酷熬不满的双眼淡淡的道:“跳的不错。”接着就转过了头去。
古酷熬没想到蝶衣还会安慰人,虽然依旧冷淡和行事出人意料,不过却已经让他心喜不已,当下紧紧的搂抱着蝶衣,整个人一改刚才的尴尬,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
古浩扬等看着古皓然的模样,不由都微笑了起来,不知道失踪的那段时间古皓然和蝶衣发生过什么,两人间的关系已经不是原来的水火不容,反而有点相辅相成起来,要换以往古皓然受再多的嘲笑,蝶衣纵然会维护,但那是对她的所有物的一种维护感情,现在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古家这边凉棚里在情谊绵绵,主席台上却开始宣读第一场的结果起来,不出意料那紫衣男子得到第一名,而古皓然一分未得名列最后,看着衣阳村的招牌前一个大大的零字,古浩影等都忍不住发笑,古皓然则一脸从容当没看见。
评选出第一场的名次后,主席台上那年轻人又走了上前,高声平息周围的叫好和嬉笑声后道:“按下来我们比试第二场,这场是女子组比试,古话有云,德容颜工,这女子的容颜可以不漂亮,但一定德行要好,但是品德这个东西却是比试不来的,所以今天我们要比试的是最后一项,工。”
“工?怎么比试法?”古浩名听到这到觉得稀奇了。
主席台上的年轻人接着道:“工这一项目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一个女子的手艺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考验出来的,不过今天我们要的就是一个速度和优异的表现,比试内容很简单,一柱香时辰内那位女子能够绣出一副莲花图来,能够得到这裁判席上十位裁判最多的支持,那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同时她的附带条件就是,由你们的对手来挑出各家族的人选,因为一个整体水平才能显现一个家族到底是不是优秀。”
古皓然听到这不由一抱抱紧蝶衣呲牙裂嘴的道:“千万不要选中你,绣花,绣人还有可能。”
第八十一章 实力不比手段
方琉云也在同一时间道:“会针线的坐前面来,不会的先避让到后面去。”当下华堇音柔等都坐在了前面,蝶衣四下一扫,不好意思好像就只有她不会这个项目,绣花,真不如古皓然所说的,绣人还差不多。
蝶衣在古皓然的拉扯下坐到了后面,她是觉得无所谓,不过既然大家不想她去出丑,那这份好意还是先领了吧。
方琉云等坐在最前面,后面则是古浩影等人,在后面则是风等护卫,古皓然则把蝶衣拉到了最边上,他倒不怕蝶衣上去,也知道蝶衣并不在乎出不出丑,不过刚才他可领教了丢脸的感觉,他可不愿意蝶衣也上去领教一番。
众人刚坐好前来挑选的对手就已经上前来了,却正是那第一场得了第一的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双眼不停的在古家人群里找寻什么,古浩影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对上紫衣男子道:“怎么选个人还这么费事?”
紫衣男子抬眼对上一脸妖艳气质的古浩影,眼中星光闪动,那份邪魅倒尚可与古浩影一拼,展颜一笑道:“今日方是大开眼界,原以为银羽已经算的上长的好的,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令弟才是真的俊朗无边,真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何人能够与之匹配。”
旁边的古浩名挑眉一笑道:“银公子还是快挑人吧,我看其他对手可是已经全部挑好了,就差你了。”
紫衣男子淡淡一笑道:“我不姓银,你们可以直接叫我银羽,至于这要挑何人……对了,就是她。”名叫银羽的男子眼光搜索间,正好对上后方听着谈古皓然而看过来的蝶衣。
银羽快步分开周围的人走到蝶衣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蝶衣,眼中的震憾和赞美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在古皓然上台表演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凉棚里坐着的蝶衣,那般的绝世容颜实在不是语言所能形容,但由于离的远看的不真切,这才借着挑选对手的理由,亲自跑上前来,一见之下虽然说不至于神魂颠倒,但也再也移不开眼神。
蝶衣冷冷的看了一眼目不转睛看着她的银羽,缓缓站起身来,旁边的古皓然一脸阴森的看着面前的银羽重重的冷哼一声,搂着蝶衣的腰不理银羽就走了出来,既然这个样子都能被选中,那还躲什么躲。
古浩扬淡漠的扫了一眼立在原地不动的银羽,淡淡的道:“银羽公子既然已经选出参加的人选,那么就请回去吧。”这可是相当不客气的逐客令,谁叫他什么人不选偏偏要选蝶衣,还面上虽然不露花痴,眼神却放肆之极,他们的弟妹可是他可以顺便乱看的。
银羽一惊回神,见周围的人都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不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如此,告辞。”边快步走到蝶衣面前道:“按照大会的规矩,由我为夫人带路。”边说边对蝶衣做了个请的姿势。
蝶衣拍了拍古皓然一直占有式搂着她的手,示意古皓然放开她,古皓然狠狠的瞪了眼银羽,在蝶衣耳边轻声道:“别怕,不管输赢都无所谓,我们后面再努力得到第一就是了,你上去亮个像就回来,不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蝶衣着了古皓然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跟着银羽朝主席台而去。
“兄弟们,你们说蝶衣会不会给我们来个惊喜?”古浩名看着蝶衣的背影道,本来大家不想蝶衣上去的,但是现在已经被选中,那也没办法,索性不若开心点好。
古浩影对天翻了个白眼道:“要说比武或者是比美,那我完全相信蝶衣只要往那里一站,保管第一到手,这刺绣.你觉得蝶衣还能随机应变不成?”
一旁的古浩扬看了眼牢牢望着蝶衣的古皓然突然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好了,看最后结果到底如何?”因为古家并不觉得女子一定就要会什么刺绣啊,要一天在家里孝顺公婆带孩子等事情,才是一个女子该做的,所以根本就不觉得蝶衣不会有什么好尴尬和不好的,因此就跟古酷熬不会跳舞一样,觉得那很正常,自然有的是心情调笑。
古浩清点点头道:“我赌一千两蝶衣不过就是上去亮个像。”
古浩远淡淡的接过话道:“我也赌一千两蝶衣没胜算。”蝶衣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该了解的也还是比较清楚,至少古家人都知道蝶衣好像对家事都不这么擅长,而擅长的则是他们所缺乏的。
边上的古浩影挑眉道:“全部都是赌蝶衣不会赢,又没有另外一方,这个有什么好赌的。”边说边也看向古皓然。
古皓然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个老奸巨猾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淡淡的道:“凡事别太说的肯定,我就赌蝶衣赢。”
古浩名顿时道:“一赔十。”
古皓然二话不说点头道:“一赔十就一赔十,来多少我照单全收。”
话音一落方琉云早找来纸笔笑眯眯的道:“来,来,我做庄,快点下定,今天我家小六是血性上来了,机不可失啊,我先下一千两。”顿时古浩影等齐齐都围了上去,连青柔玲静等都笑眯眯的下定,明知道这是个赚古皓然钱的机会,谁会放过呢。
古皓然心里自然清楚蝶衣是不会赢的,不过既然大家能开这种玩笑,自然是真的把蝶衣看作是自家的亲人,就如对自己一般没有半点其他心态,所以才会这般玩笑,自己为蝶衣高兴还来不及,输点钱有什么打紧。
在说古家人这边闹哄哄的下定离手,舞台上被选中的十个女子却已经都上了去,只见蝶衣一身青衫虽然颜色恶俗,不过那清冷的气质却盖过了一切,站在舞台上冷淡的扫视过众人,众人不觉犹如掉在冰雪之地一般,一股通透的清凉滋味侵满全身,在这炎炎夏日不由甚是舒爽。
凉棚里的红净见周围围观的人都一脸花痴的望着主子,不由暗自好笑,这些人只知道现在通体生寒舒服,却忘了要是冬天被这么一望,还不知道会阴寒到什么程度,果然是只看美色不知危险的人。
舞台上备下十张桌子,上面丝绸早已经放置好,各色丝线也架在每一桌子的身旁,此时香已经点起,其他九个架子上的女子已经飞针引线的开始行动起来,蝶衣淡淡的看了眼面前的丝绸和丝线,动也不动的任由她们摆放在一旁,兴步冷淡的观看起边上九人的刺绣起来。
凉棚中的人先是寂静的望着蝶衣,此时见蝶衣既不下台也不下针,居然悠闲的看起别人的刺绣来,古浩扬不由赞叹道:“好沉的住气,就这气定神闲的气概,那是边上那些平凡女子可比的。”
方琉云单手支着下颚笑眯眯的道:“我家的儿媳妇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真正是我的蝶衣好啊,看看,越看蝶衣越好。”
边上的古震难得的开口道:“荣辱不惊,这点小六却差之远亦。”生死都不能让蝶衣动容了,一个小小的比试那能让她在意。
古皓然抬头望着舞台上的蝶衣,见蝶衣平淡的看着身边九个人的刺绣,对边上阵阵低语和围观的人的小声议论,根本听而不闻,或许连听都没有听进去,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蝶衣自有她处理的手段和办法,刚才为她担心,怕她会觉得不适实在是多虑了,泰山崩与眼前而面色不动,这才是他的蝶衣。
蝶衣缓缓的看着其他九人的刺绣,看了一圈后便站在自己的桌子边淡淡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古皓然,古皓然当即一个灿烂的笑脸迎上,无声的对她述说着什么,蝶衣见古皓然说完方扫了眼边上笑呵呵的古浩扬等人,拿她打赌,也许并不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十位参加比试的女子都随着主席台上的男子走上了主席台,对着十位裁判拿出她们刚才完成的刺绣。
这世刺绣大多都没有完成,有的不过只有一个莲花的轮廓,有的还只绣了一个花瓣,有的方绣出陪衬的布景,不过针法的严密,构思的严谨,和手艺的高低匆匆一观也还是能明了七八分的。
蝶衣照旧被排在最后一个,几个裁判看完前面九位的作品,都齐齐朝蝶衣着来,蝶衣空着一双手冷漠的回望。
“这个,这位夫人所完成的刺绣图呢?是不是忘在下面了?”虽然说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裁判,不过终究是男人,那个能美色当前问的出厉声的话话,见蝶衣漠然站在原地,当头的裁判不由软声细语问道。
蝶衣扫了眼一脸温和笑容看着她的十个裁判,淡淡的走上前,一直垂左两侧的双手突然同时动了,只见寒光快速的在眼前跳跃,沙沙的轻微响声传出,十个裁判一楞神间蝶衣已经收回手,依旧淡漠的站在原地。
离开桌子站在蝶衣身边的当头的那裁判见蝶衣不说话,不由再度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话,你……这是什么?”
在他惊讶的后半句话后,边上的其他裁判都朝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朵莲花正端端正正的刻在正中间,虽然没有五颜六色的润色,但是观其造型绝对是一朵莲花,与前面一副勾勒出轮廓的莲花图一模一样。
几个裁判不由一呆,刚才那一阵没看清楚动作的寒光,感情是在这桌子上刻了一朵莲花,其中一个中年裁判抽了抽嘴角道:“这个我们比的是刺绣,不是……”话还没有说完,那朵刻在桌子上的莲花就在另一个裁判的触摸下,哐铛一声掉下来,桌面其他地方整整齐齐,唯有这朵莲花所在的地方露出一片花形空白,几人顿时楞在那里。
那桌子乃是红木所做坚实异常,那刚才镂空的地方切口整齐干净,不带一点拖泥带水,整个刻入过程如风行流水,潇洒快速异常,连他们看都没看清楚动作,这花已经就刻了下来,可见面前的女人这一手刀法到底有多快有多好。
几个裁判回过神来对视一眼,当先的那位皱了皱眉头,虽然刀法好可是今天真的又不是考武功,这么做算什么,正要与蝶衣说个子丑寅卯,边上一裁判突然惊声道:“老余,你身上。”
那姓余的裁判见对面几人眼神都惊恐起来,示由低头一看,顿时脸上血色尽失,在蝶衣微微挥袖的一瞬间,他胸口上一块布料突然飞了起来,那单薄的布料漂到亲子上的时候,众人也都看清了,那也是一朵蓬花,相当小巧的一朵蓬花,与桌子上的纹路是一模一样,但是关键不是那是什么东西,而是这朵莲花来自他的胸口,刚好是心脏的地方。
余姓裁判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要是刚才蝶衣那一刀在划的深点,那自己会……顿时压抑的轻声道:“你……你这是……威胁。”
蝶衣冷冷的道:“对,就是成胁。”
一旁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压低了声音道:“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我们,我们一喊,你就……”
蝶衣冷酷的一笑道:“试试,好久没玩过刺激的了,不知道是我的刀快,还是你们喊的人快。”边说边手指缓缓抬起,一道寒光在她的手指间若隐若现,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由于这一切蝶衣和那姓余的裁判都是背对着众人的,而旁边的比试者都退在一旁,所以边上和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蝶衣到底刚才做了什么,见几个裁判围着她不由都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古皓然和古浩影等几个也没看清楚蝶衣到底在做什么,古皓然只是凭蝶衣州才的动作幅度,猜测出蝶衣刚才动刀了,不由疑感的皱了皱眉头后,突然轻笑了起来,一瞬间心情仿佛很好的看向一旁不知道他为什么笑起来的众人。
主席台上蝶衣此时冷冷的低声道:“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介意那一刀在划深点,也不介意深夜来访,相信我,我从来都会说到做到。”说罢转过身来冷漠的注视着主席台下的众人,缓缓走到边上与其他九个女子站立在一起,等待最后的宣布。
沉默,沉静,沉稳,等了不少时间,在主持大会的年轻人催促了几遍后,那余姓裁判脱掉身上的镂空花瓣衣衫,与年轻人耳语了一阵。年轻人分外诧异的望了几眼一脸冷酷的蝶衣,高声宣布道:“这一关最后的获胜者是衣阳村的代表,她刚才在面对几位裁判的一瞬间,使出了失传已久的湘竹神针针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朵绚丽无比的莲花图,所以经过十位裁判的最后评定,衣阳村的代表当之无愧的成为这工一项目的第一名。”
噗,方琉云一口茶水喷出去,一脸难已置信的道:“开什么玩笑,湘竹神针?蝶衣会?搞什么?”
一旁的古浩扬一脸愤怒的瞪着古皓然道:“你早知道蝶衣会那个什么失传己久的什么湘竹神针,所以你才那么有恃无恐的跟我们打赌是不是?小六,你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古皓然哈哈大笑道:“我就是知道怎么样。”边上的古浩名顿时当头就扔过来一颗桌上配制的水果,满脸失望的道:“好不容易以为有个机会可以赢小六一把,没想到蝶衣还真是深藏不露,这个平日那里看的出来蝶衣会那个玩意,啊啊啊,太过分了。”
在众人愤怒的眼神中一直望着主席台上的玲静摇摇头道:“不对,湘竹神针我也只是听过,这针法已经失踪太久了,而且要像刚才蝶衣那么短的时间内绣出一副莲花图,绝对要十几二十年的功力,蝶衣不像在这上面侵泡了这么久的人,她的气质完全不适合做一个绣女。”
古浩远此时也点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对,蝶衣不会刺绣这点完全可以肯定,她的手不是拿针的手,刚才绝对不是在施展什么神针。”
古浩清见古皓然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不由道:“小六,你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吧,蝶衣刚才做了什么?”
“威胁而巳。”一道冷淡的声音帮古皓然做了回答。
古浩清等转过身来见蝶衣已经走了回来,古皓然一跃而起伸臂抱过蝶衣坐下,靠在蝶衣肩膀上边笑边道:“我怎么就没想刭我的蝶衣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哈哈,看你几个老头的脸色我就觉得好笑,蝶衣你真强,我怎么早没想到这一招。”
古浩影和古浩扬等对视一眼,齐齐的叹了口气,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强势的女人,威胁,完全是她的作风,不过这么明日张胆大庭广众的威胁,也亏她能做的出来,自己们输的冤杠啊。
“利润我要一半。”蝶衣看了眼垂头丧气的众人,淡淡的朝身旁的古皓然道。
古皓然笑容满面的道:“没问题,全给你也没问题,一赔十,我看看有多少银子,喔喔,还都出手不大方,才一万五千两,呵呵,十五万两银子就这么到手,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啊,哈哈。”古家从古震到他的三个妹妹,没一个跑掉,一人一千两的赌注,现在一翻十,一人要出一万五干两,真是个赚钱的捷径。
古浩扬等都无话的看着得意洋洋的古皓然,一旁的古震看了眼身后跟着他的人,那人微微点头在不经意间离开,现在是把别人威胁了,不过也就得罪了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反击,所以这些擦展股的事情肯定要作好,古皓然等都明白这点,所以直接当没看到古震的示意。
此时把舞台上的桌椅等清理干净后,不少人往上抬木板形状的东西,又是敲又是打的一阵乱忙碌,主席台上的年轻人此时道:“现在溟府和衣阳村各拿了一个第一名,其他的家族可要加油了,现在我们进行第三场的比试,这一次我们要的男子组二人上场,这一场要考的是家族间的情意关系,一个大的家族不光要求男女各要出色,更多的则要体现相互间的亲情,情意才是一个家族间最为维持长大的东西。这情谊不怎么好考验,不过我们可以从另一个侧面配合来说,相互间完美的配合也是情意的一个表现,这一场比试很简单,我们齐郡盛产菜油,就用我们盛产的东西来考验我们,内容要求不高,大家看到舞台上竖立起的木板,上面此时巳径倒满了菜油,一人站在上面一人站在下面,可以用绳子做帮助,要求就是同心协力的爬过这层木板就行,当然前提是不准用武力,要是发现有丝毫用了功夫的迹象,那么不但排名最后,前面的名次也会取消,所以大家千万别犯。”
这年轻人话音一落,古皓然直接道:“我和蝶衣已经出过力了,剩下的你们看着办。”说罢搂着蝶衣挑眉看着古浩扬等人。
古浩影看了眼全是菜油大概五米高的木板,恶寒的道:“我才不去,我讨厌把衣衫弄脏。”
古浩名也同时道:“不去,这是小孩子家玩的玩意,别辱没我的智商和身份。”
一旁的古浩扬听了两人的话语,与古浩远古浩清对视了一眼道:“那么这么说我们去了就是我们的身份和智商不及你了?”
古浩名顿时挑眉道:“我可没说。”
“老三,我好像记得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参加这个比试,好像是有人自作主张的后果,你不去难道要我负责,恩。”一声恩说不出来的威胁话气。
古浩名看着发话的古浩远,咬牙切齿半晌握了握拳头又放下,谁叫自己当初参了一脚,活该自己倒霉。
古浩影见古浩名一脸的郁闷,不由嘿嘿直笑道:“我的好三哥,这次就看你的表现了,这小孩子玩的游戏三哥一定是手到擒来,小弟在这里为你加油鼓劲。”
古浩名见古浩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样子,当下嘿嘿一笑走上前来一手勾住古浩影的脖子邪笑道:“我的好五弟,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你呢,想当年我们两兄弟可是风里来火里去,感情好的他们羡慕,今天少不得还要让他们羡慕一番才好,走,跟哥哥上阵杀敌去。”边说边不顾古浩影的反对,强扯着他就往场地中间走去。
“谁跟你感情好?谁跟你风里来火里去?你给我放手,老三,你……”不满的叫声渐淅远去,凉棚中的人轰然大笑,这两人时不时见面就要掐一把的人,现在去比试什么合作无间,哈哈,有得好看了。
舞台中问八十五度的斜角木板,宽五米,长二十米左右,上面全是金黄的菜油,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菜油味道,古浩影一脸阴沉的站在下面瞪着木板上方的古浩名,见古浩名一脸可亲微笑的看着自己,古洁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声道:“我要在上面,你要不让我在上面,你信不信我转身就走。”被强拉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让他在下面来爬这粘满油腻的木板,还真当他古浩影好欺负。
第八十二章 互掐
古浩名见古浩影作势转身就走,不由翻了个白眼道:“好,好,好,谁叫你是我弟弟,我不让着你谁让着你。”边从后面跳下垒起的高凳,满脸郁闷的与古浩影换位置,要不是剩下的三个都不好欺负,他怎么会挑这个才洁癖的家伙。
边上已经准备好的其他九家人,都不由小声的说这个当哥哥的不错,当弟弟的不对的话语,古浩影听在耳里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古浩名会做好人啊,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做个好人,本来还阴沉着脸的古浩影,站上高台握住手中的绳子,风情万种的朝下面的古浩名扬起笑脸,底下的古皓名顿时一阵恶寒,无事笑这么欢,绝对有情况。
在一声开始后,迎难而上的壮观局面就开始了,古浩名手里握着绳子用脚踩了踩竖起的木板,不错还比较结实,看来不是那种一踩就断的东西,把身上的衣衫卡在腰间,他也不想把身上的衣衫弄脏,古浩名就朝上面爬去。
靠,好滑,不准用功夫的结果就是古浩名一步三滑的往上爬,要不是平日练的平衡和反映快速,几脚下去不倒那才怪,站在项上的古浩影拉着维持古浩名身体的绳子,见古浩名没半响居然爬了木板的一半,在看了眼旁边的九家人,一身是油的还在原地挑脚,当下笑容满面的道:“三哥,记着不能用武功喔,要不然蝶衣会找你算账的。”说罢朝抬起头的古浩名抛去一个媚眼,双手很优雅万分的的松开绳子。
古浩名在听见古浩影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要糟,还没来得及做好应变措施,手中维持着自己平衡的绳子突然没了着力点,古浩名一下子没了依靠,脚下滑的蚂蚁都可以在上面溜冰,一个瞬间倾斜的身子就往下滑,条件反映的就想用功夫,却一瞬间又想起用的后果,忙又生生的按耐了下去。
古浩名双脚连连在上面踩动,那知道不踩木板还好,越是踩的快滑的越是快,古浩名双脚在空中一阵乱动,砰的头面滑撞上木板,身子顺着木板的角度直溜溜的就像只大蜘蛛滑了下来。
“哈哈,这准一个人面油花啊。”古浩扬见古浩名直接亲吻了木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古皓然靠在蝶衣肩膀上喃喃的道:“还好我没去,要不然倒霉的就成我了。”
这厢还没滑到地面手中的绳子突然又一紧,把古浩名掉在离地半米左右的距离,上方的古浩影惊讶的道:“三哥怎么了,没事吧?”
古浩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怨恨不能使用武功,看了眼脚下跳到地面,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上面露出关切神态的古浩影,古浩影只见古浩名脸上一片油迹,额头和鼻子在木板上撞的红红的,嘴唇上光亮照人更加显的水润光滑,连头发丝上面都有油迹,整个身体正面全部都是油脂,此时正顺着衣衫往下滴落,不由心里笑的好不开怀,面上却一脸关心的道:“哎呀,三哥,小弟刚才一个支撑不住滑了下手,三哥不要怪小弟。”
古浩名咬牙切齿的望着上面笑的狰狞的古浩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怎么可能怪你,我最亲爱的弟弟。”
古浩影顿时像舒了口气似的道:“来三哥你抓紧绳手,我把你拉上来。”
古浩名双眼眯在一起,眼睫毛上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油,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
古浩影一脸微笑的道:“那我就开始了。”边说边拽着古浩名就往上拉,古浩名现在也不用顿及身上的衣衫了,反正已经油的不像样了,就那么抬着头微笑的望着古浩影,任由古浩影使力把自己拉上去。
古浩影双手互握几把古浩名拉到刚才的高度,低头对着古浩名笑道:“三哥,小弟这就把你拉上来。”边说边两手同时就朝绳手上方抓去,这一同时也就等于同时两手都放开了绳子,古浩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绳子在空中一荡,瞬间缠上古浩影的手腕,古浩名趁着这时用尽全力抓住绳手就往下扯,古浩影没防备古浩名居然敢用功夫,一个先机失去下在顶上支撑不住,被古浩名一把就给拽了下来。
古浩影头上脚下的跌下来,古浩名满脸微笑风采翩翩的直接滑下来,俩人同时从木板上滑下来,古浩名站在地面微笑的看着爬起来的古浩影道:“我亲爱的五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失手摔了下来,可有那里摔着没有?”刚才动作那么小,而且只是为了把古浩影拉下来,又不是为了自己上去,所以那些专门察看有没有人动武的人,对这样自相残杀的行为全当没看到。
古浩影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油腻,倒着摔下来的后果就是,不光前面全部是油,一头他最引以为傲的头发也成披散状,与木板做了亲密接触,此时正顺着头发顶端沿着发丝一滴一滴往下滴油。
古浩影抬起油光满面的脸颊咬牙切齿的瞪着古浩名,握紧拳头道:“多谢三哥关心,五弟没事。”哼,今天这个梁子结下了,害自己衣衫全毁不说,精心整理的容颜也这么狼狈,回去有他好受的,不整回来他就不叫古浩影。
凉棚里的众人此时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一起,无比和谐谦让的古浩名和古浩影,方疏云边往嘴里喂水果边轻笑道:“这下有热闹瞧了。”
古皓然笑呵呵的道:“漂亮,这一手不耐啊,不过还是不及两个人的面容好啊,看着真让人感到赏心悦目,不错,不错。”
古浩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道:“不愧是我们的兄弟,越是狼狈越是优雅,青柔回去把他们两人此时的容貌画出来,这是我要送给他们两个的生日礼物。”青柔用手捂着嘴边笑边点头。
三嫂白芊,五嫂玲静对视一眼,都满脸笑容的各自摇头,这两个人平时联合起来整别人,现在互相扬掐起来也分外有功力,只是可惜了那头发,平日用上等的精油保养,现在居然用菜油保养,虽然比较全面,不过级别可低了去了,不知道闻道的时候会不会作呕。
古浩扬嘿嘿笑了半天突然道:“小五有手段,老三有眼力,今天我们就看鹿死谁手,要不要开个庄?”
古皓然顿时道:“我没问题啊,反正刚才赢了那么多,我不介意输点出去,蝶衣,你说我们买哪个赢?”
蝶衣看了眼还在那里温柔对望的两人,不由有点无语,有这样的两兄弟么?不是,是有这样的一家人么?好像生怕打不起来似的,还在边上火上加油,不由淡淡的道:“随你。”两个人势均力敌买什么买。
一旁的古浩清摇摇头道:“还开什么庄,又没个赔率大的主,赌起来也没兴致。”赌蝶衣那本来以为十拿九稳,何况还有古皓然这个有钱的主在那里赌赔率,结果还给赔了不少进去就不说了,赌这两个人就几人那点小钱,根本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这么看热闹的好。
“我说你们两个,要深情对望回来有的是时间,现在给我看看旁边的情况在说。”古浩远冷淡的话语远远的传出,那两两相望的家伙顿时一震,齐齐朝旁边看去.见边上其他九家才的巳径快宋到顶上了.两人不由对视一眼,要是被这些人摔下那就太没面子了,古浩名瞪了古浩影一眼道:“我在上面。”说完转身就朝木板后走去。
古浩影无所谓的站在原地,既然已经这样了,谁上谁下也不要紧了,古浩名站在顶端后,把绳子扔给古浩影,古浩影伸手抓住一头用力拉了拉,挑眉看着头顶上的古浩名。
古浩名拉着绳子的一头,古浩影拉着绳子的另一头,俩人就这么对视着,时不时朝旁边看一眼,反正只要还没威胁到他们赶不上的距离,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绷紧了手中的绳子。
“得,拼起内力来了。”古浩扬挑眉看了眼又开始上下对望的两人,伸手支撑着颚,好整以暇的看起热闹来。
“唉,这就是比试太小儿科的原因,两个人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顾自己叫劲,早知道应该挑最难的顶目让他们上,我看不如下个顶目也让他们两去得了,这么一项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他们相亲相爱的状态的。”古浩然边喂蝶衣吃水果,边凉凉的在一边说风凉话。
古浩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可以考虑。”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一声暴喝突然响起,那舞台上的古浩名和古浩影同时被吓了一跳,外人听着不会觉得有多厉害,他们听在耳里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那么从来不发怒,一发怒就具才毁天灭地精神的老爹,古浩名忙立马收手,古浩影却慢了一发,顿时古浩名一个不稳差点被古浩影拉下来,忙使力一掌拍上面前的木板。
只听格格声音顿时响起,慌忙收了手的古浩影和古浩名不由愕然对望,噼啪之声大做,古浩名和古浩影嘴角不由抽筋起来,两人手中的木板在不停的开始晃动起来,在两人愕然间巨大的木板轰隆一下全部朝古浩影等下面的人砸去,刚才古浩名那全力一掌把这临时牢固起来的木板,震的脱离了这边的掌握,顺着古浩名的掌力就倒了下去。
尖叫,男人的尖叫也还是很恐怖的,这翻动作可比刚才那考验情谊的多,站在高台上的有的震惊的呆在原地,松了手中的绳手,有的精神可佳硬是不松手,直接给挂在木板的这边朝前方倒下去,有的最聪明的则快速放手大叫道:“快离开。”一边跳下高台就朝前面去撑那木板。
身在高空的古浩名也顾不上不准用武功了,一个翻身从上面跃下,闪身就冲进里面与古浩影同时伸手,撑住直直倒塌下来的木板,只听轰然一声,在全场众人的高声尖叫中,巨大的木板完全倒塌,完全盖住了下面的人。
古皓然一手支额转过头埋在蝶衣颈子上无力的道:“这下好了。”
古浩扬和古浩清对视一眼,突然齐声哈哈大笑起来,边上的古浩远揉着眉头看着古震道:“爹,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杀伤力很厉害?”
古震无语的望着前方平整的木板上蠕动的人,和周围慌忙冲上去抢救的人,不由冷着一张脸道:“不中用的东西。”
第八十三章 自我
完美,相当完美的第三场比试由场地倒塌,最终什么人也没捞到第一,不过因为古浩名等两人的表现完全不符合比试的宗旨,被直接判定为最后一名,而溟府的两人表现的非常优秀,经过大家举手表决,成功卫冕第一名。
古皓然等人看着一身狼狈不堪,外加尴尬不已的俩人默默的走回来,齐齐鄙视的竖起大拇指向下,惹的两人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在古震的骇然眼光中僵直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连一身衣衫都不敢换。
在大队人马快速清理过一片狼迹的舞台后,也已经是下午时候了,众人都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了片刻后,主席台上的年轻人才又开口道:“现在比试己径过半,滨府取得两个第一,紧随其后的是衣阳村,在接下来的还剩的两个项目中,我们看谁能够获得最后的第一名。”
停顿了下待围观的人欢呼过后,年轻人接着道:“这第四场比试要求一男一女搭配进行,请大家选出你们认为最默契,最有能力代表整个家族的两个人上场,因为一个家族不仅要男女各自出色,男女联手更要出色,他将说明一柔一刚的相辅相成,也是一个长胜家族所必备的要点之一。”
凉棚里古浩扬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的道:“小六,你们自己看着办。”
古浩远等人则看都没有看古浩然和蝶衣,两个人一个是当家,一个是月堂的主子,本来他们两就是代表着整个古家,这还有什么好选择的。
古皓然挑了挑眉看向蝶衣道:“老婆,上吧,谁叫我们是最出色的呢。”边搂着蝶衣站起身来,边对着古浩扬等翻白眼,他们那一对不出色?不就是不愿意去么,就只好拿他这个当家的来做挡箭牌。
蝶衣也无所谓的跟着古皓然站起身朝前方走去,两人一个耀美如日,一个清冷如月,这缓缓的走上前来,顿时让周遭的人都丢了眼睛,古皓然嘴角带着淡淡的标准笑容,搂着蝶衣的腰向着四方缓缓示意.蝶衣见边上尖叫抽气声四起,不由微微侧头看了古皓然一眼,这个人现在正在展示他的完美风度,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古浩然见蝶衣看过来,不由对着蝶衣露齿一笑,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轻声道:“我们两个可代表的是古家,不是那个什么衣阳村,要是有一日让旁人得知是我们,那不丢脸死了,现在可要挽回点面子才行。”蝶衣恩了一声也不说话,这些面子里子的事情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十大参赛家族的人选都站立在了舞台上,无疑古浩然和蝶衣这一对是最耀眼的,就连身边那溟府银羽和一个面容相当出色的女子,也无法与他们争辉,所以自然而然的两人周边空了一大圈出来,谁愿意用自己的平淡去衬托别人的光芒,却让古皓然和蝶衣分外耀目起来。
古皓然斜眼间见银羽立在靠蝶衣最近的地方,目光时不时的飘过来,看一眼又闪过去,闪过去又看上一眼,古皓然不由面上带笑双目却蕴涵着杀气,敢窥视他的人,找死。
主席台上的年轻人见人选都巳经到齐,顿时开口道:“这一关的内容很简单,你们看见前方那一朵莲花没有,这一场就是展现你们默契和实力蝶衣边听边看向前方约二十米左右距离的那一朵十分小巧的莲花,莲花正放在一张高高的桌子上,主席台上的年轻人停了一口气又道:“不过,我们的要求就是蒙上你们的眼睛,然后分别带上你们到不同的位置,不允许交流,不允许做任何小动作,否则直接判定出局,如果你们打伤了自己的同伴,那么就算最后得到了那朵莲花,也会被判定为输,所以这就是考验大家默契的程度了,当然下手不能太狠,不能造成重伤。”
古皓然听到这不由微微笑了起来,跟他和蝶衣来这一套,呵呵,他到是比较期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银羽,这翻看老子打不死你。
蝶衣回眼间就看懂了古皓然的目露凶光,不由淡淡的道:“别打死了。”
古浩然呵呵一笑道:“放心,我下手绝对有分寸,况且还不知道他会被带到什么位置,你要是遇上了也给我狠狠的揍他。”蝶衣眼都没抬的计算着四周的距离,谁遇上她那是他倒霉。
边上的那九家人也都不动声色,看来个个都是有两手的,给参赛的二十个人眼睛上蒙上厚厚的黑布,自然有人前来拉着众人各自站定,只见二十个人在距离莲花二十米处围成了一个圆圈,每家的人都被分开来,站定后年轻人直接道:“你们的前方就是那朵莲花,去上前取下去。”
话音一落十九个人齐齐的动了,都各自一边戒备一边朝前方走去,唯有蝶衣静静的站在原地倾耳听了半响才缓慢的朝前走去。
越是靠近莲花的位置,人就越是聚集到了一起,这时候蒙上双眼的人也不知道身旁遇上的是什么人,唯有先发制人,也有的自持功大高要来个后发制人,好从对方的路数中听出到底身边的是对手还是一路人。大家各有顾及,手下下的都不怎么狠,招数都有点软绵绵的。
在其中唯有古皓然什么也不理会,碰上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是几拳头轰回老家,那里有什么犹豫和手下留情,根本是狠不得打死一个少一个,有时候还没碰上,只要感觉到身边有人,古皓然也直接上去给人放倒,一时间只听他身边哎哟声大做。
而这方的蝶衣冷静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前走,路上遇上站的有人,或者突然从旁边或者天上掉过来的人,手下干净利落毫不留情的就出手,连点考虑的时间都不预留,虽说巳经不如以前那么一动手就要人命,不过那狠辣的厉害程度也没有减少几分。
两人一个走的是轰轰烈烈,一个走的是寂静无声,不过同样的挡在他们路上的一律铲除,看的周围的人全部膛目结舌,长的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啊,看来美男子也可能不是草包。
凉棚里古浩扬等皱眉看着古浩然和蝶衣,半响古浩清缓缓的道:“早知道这样不应该让他们两个上去的,应该我和徐敏去。”
古浩扬微微点了点头道:“两个人都是强势的人,你们看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下手不留情,这要是遇上了那还得了。”
古浩名微微皱眉道:“两个人都不懂让步,好像只有自己,眼眸中完全没有自己还有个助手在里面的样子,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看这情景以后的日子还需要多磨合啊。”
一旁静默的古震此时也道:“胜负到是其次,他们这么个打法,不是浩然伤了蝶衣,就是蝶衣伤了浩然,以后少不了要多吃很多苦头了。”
古家人有点担心的看着两个完全不知道收敛的人,不是因为这个比赛伤了对方会怎么样,而是齐齐觉得要真是这样,两人的本性都还要加紧磨练才行,各自只相信自己那怎么行?
古浩影看了眼场地上古浩然和蝶衣越来越接近,不由定定的看着两人道:“也许不一定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吧,小六不是一直都让着蝶衣的,这会怎么会叫真,是不是他们自己有自己的默契?”
一直没说话的古浩远接过话题道:“也许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排除爹和大哥他们的想法,这两个人让人操心啊。”
场地上古皓然一拳对上边上突然击起的一道掌风,古皓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倾身而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对手也不是个弱者,堪堪与古浩然打了个平手,古浩然心中冷哼一声,手中变掌为刀灌注五成内力狠狠的击打了下去,同时一脚踢出上下夹击。
只听对面之人一声闷哼,显然是中招了,古皓然本来要撇退回来走自己己的道路,一听这声闷哼顿时二话不说,直接欺上前去用尽全力朝对方下手,因为很简单那一声闷哼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却让古皓然分辨出眼前是何人,正是那个老拿眼睛吃蝶衣豆腐的银羽,这翻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人,古皓然自然是宁愿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蝶衣这厢虽然缓慢却坚决的向前走着,一直沿着她自己的直线在走,身边时不时遇上的人直接被她放倒,在地上哼哼儿,耳中听着周围的风声乱起,其他几家人恐怕都巳经偏离了自己的线路,与旁边的人搅和在了一起,蝶衣也不管那么多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道路。
凉棚中的古震点了点头道:“好强的实力,好彪悍的气质,好聪明的做法。”
一旁的方疏云也难得正色的道:“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直线走,是最快到达目标的路线,也是唯一可以避免与不知道位置的古皓然碰上,好机敏的抉择。”旁边的古浩扬等都赞许的点头,却不知道那主要是因为蝶衣懒的走,这些人又不是很强,还没那个本事把她逼出自己的线路,所以抓住这一个方向就好,不用飞费神在去计算其他的线路。
此时几人见古皓然与蝶衣越来越近,本来古皓然还保持着他前进的方向的,无奈为了追杀银羽,一阵拳打脚踢后虽然面向的位置正确,却己经来到了蝶衣的身边。
古浩影微微坐正身子紧盯着场地上的两人,只见古皓然一拳头把银羽给打趴下了后,边上也不知道是那两家的刚才走到那个位置上,居然同一时候就对着古皓然击打过来,古皓然辨别出风声当下一脚向空中踢出,两手一边一拳回击过去,在电光火石间分击两人后,在空中一个翻腾就朝边上落下。
此时古浩名唰的一声站起来注视着场地上,因为古皓然落下的方向正是蝶衣所在的位置,古浩名只见蝶衣突然侧过头,一脚踢开边上的一人,手刀一挥就朝空中击去。
大嫂华堇顿时惊呼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古皓然和蝶衣,空中古皓然听的下方有声音,当下脚下发力倒挂着身子一掌就朝蝶衣的手刀迎了上去,古浩影顿时握紧拳头道“该死。”
旁边的古浩扬古浩远等人也都紧紧的皱眉注视着快要对上的两人,看两人的气势和出手不说用尽全力,起码任何一个也没有留情,不由都担心起来。
只听半空中砰的一声劲风相交声,古皓然和蝶衣同时被震的退后一步,古皓然在空中一个借势落下,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刚才蝶衣的方向冲,而蝶衣面色冷淡的也同时走了上来。
古浩名顿时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打伤对方不甘心么?”
古浩影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连声骂道:“这两个混蛋,不知道对方是谁么,又不是拼命,刚才那么用力干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咦。”
话音还没落古家人都惊讶的盯着场地上的两个人,见古皓然和蝶衣什么姿势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冲到一处顿时携手就住前走,自然的好像已本来就应该如此,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反抗,就像刚才那一击完全不存在似的,两人此时并肩往前走,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周围的人解决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与刚开始时一般狠辣无情。
凉棚中的众人面面相觑,半响古浩扬眨眨眼道:“这什么意思?这样也能够认出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默契?居然一点犹豫也没有。”
古浩远定定的看了两人半响后道:“是我们白担心了,他们两个比我们所认为的还要了解对方,和相信对方。”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林野此时淡淡的道:“少爷和夫人所经历的太多,就算是生死关头他们也能认出彼此,不需要犹豫,不需要手下留情,因为他们知道交手就是最好,最方便认出对方的时候。”岛上那么艰难都过来了,面前这点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根本连担心都没有必要。
古浩扬等听着林野的话,见林野和红净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眼眸中只有信任,不由对视一眼没有做声。
场地上古浩然和蝶衣携手前进,不过片刻时间就撞上了桌子边缘,古浩然一把拉下眼睛上的黑布,傲然一笑的伸指捏起了那碗口大小的莲花,朝边上神色漠然的蝶衣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道:“清冷,优雅,高浩,只有这样的花才配的上我的蝶衣。”说罢微扬起手把这朵玉色的莲花给蝶衣别在了发间,蝶衣淡淡的看了古浩然一眼,见其眼中全是笑意,也就默许了他这种行为。
毫无疑问这第四场由衣阳村获胜,无视周围或站或躺的对手,古皓然一脸灿烂笑容的搂着蝶衣走回来,古浩名对着古皓然举起大拇指道:“好小子,好小子。”
古皓然见古震古浩扬等都是满脸的赞同之色,不由淡淡的一笑拉着蝶衣坐下,把头靠在蝶衣的肩上,伸手端过边上的茶碗递到蝶衣唇边,蝶衣一边任由他靠着,一边微微低头喝了一口。
古浩扬等见俩人神色自然,动作和谐的不是一般,连外人看来都觉得那样的举动是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样子,那份默契和从容好像己经渗入了骨髓,没有一丝流露在表面,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让人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消失过,古浩远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两个人再也不需要他们担心了,这样的和谐和默契连他们也许都没有,还需要他们担什么心。
在众人高兴的安静中,主席台上的年轻人开始发话了:“现在二比二,溟府和衣阳村各占一半胜场,看来最后的争夺要落在我们最后一项上了,如此我也就长话短说,这最后一场我们要比的是整个家族的共同能力,所以这场一共要求八个人参加,必须是家族里的直系血亲,人员若不够的话可以允许妻子参加。
内容很简单,所谓同舟共济,一个家族就是一条船,家族里的所有人全都是为了把这条船开的越远越好,所以现在我们全部移架到河岸上去,这最后一个项目是在河面上举行的,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开船到达终点,谁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围观的众人顿时蜂拥上河边,由于本来就在河岸上,所以完全不需要大规模长距离的移动,待古浩然和蝶衣等跟着带路的人到底起点的河边,看着面前只能容纳八个人的渔船漂浮在水面,古皓然不由对天直翻白眼,这样破烂的小船他这辈子都没有坐过。
直系人员,古家从古震算起也才七个男人,所以最后这个人选又落入我们蝶衣的面前,只因为方疏云的一句话,能者多劳,就把蝶衣扔给了古皓然等一伙,自己则带着华堇等跑到终点看热闹去了。
“走,走,走,这么点小事还要本少爷亲自动手,实在是太给衣阳村面子了。”古浩名当先依着河面上搭起的木板,走到属于衣阳村的那条小船上。
古浩影冷着一张脸咕噜道:“居然要我们来驾船,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承载整个圣天经济的龙头老大,现在居然沦落到亲自来当船夫,真是大材小用啊,大材小用。”
古浩扬一脚把站在木板上不满的古浩影给踢了下去,挑眉道:“鬼叫什么,我们都不委屈还委屈了你不成?”好在古浩名和古浩影在古皓然和蝶衣上场的时候,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去换了衣衫和洗了洗头发,否则现在古浩扬肯定连踢都懒的踢他。
古皓然搂着蝶衣下到船里,见古浩扬,古浩远,古浩名和古浩清成竖线坐在一边,这边他爹和古浩影坐在前面,于是拉着蝶衣坐在中间,自己坐在最后面,看着边上的人工桨,不由道:“这东西是拿来做什么的?怎么用?”
古浩远冷声道:“不知道。”
古皓然不由挑眉看着他爹和众兄弟道:“有谁知道?”
寂静,半响古浩扬回头看着古皓然道:“小六,你觉得我们那一个像坐过这种船的?”
古皓然见古浩清等同时点头看着他,不由一声哀号道“有没有搞错,全部都不知道该怎么划船,那我们要怎么办?”虽然他和蝶衣也坐过青竹等划的船,不过那好像用的是支起来的桨,不是这个一片一片的木板,这东西在怎么看也不能和那个同样使用啊。
第八十四章 诡异目光
古浩影大大咧咧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划船吗,多大点事情啊,见机行事就好了。”
古震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只有见机行事了。”
古皓然抽了抽嘴角,说的轻巧,见机行事,又不是做什么生意,难道还能去抢那划到第一名的船么?不由朝蝶衣道:“蝶衣,你会不会?”
蝶衣看了看手中拿着的木桨,在水里划了两下道:“这么用。”虽然她也没坐过这样的船,在现代杜会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古老的工具,不过原理肯定还是一样的,利用水的阻力前进。
古浩影一看后在水中划了两下道:“简单,简单,这些事情怎么可能难住我们,看我们去夺个第一回来。”古浩远等人试了试也都觉得确实简单,凭他们的功夫和实力,这第一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在一声大吼后,宽敞的河面上八艘小船齐齐离了背后的木板,迎着浪花朝前方冲去,不过其中一艘出了点问题。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只见河面上其他几艘船己经不说快如闪电,但是也绝对不慢的朝前方冲去,而古皓然等的船却在水面上向左靠一头,又向右靠一头,在原地打起了转就是不端正自己的方向朝前方跑。
“大哥,你们使那么大的劲干什么?没看见船头往你们那边跑么?”古浩影手中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朝古浩扬等坐的右方吼道。
“谁叫你们不使劲,这船要往我们这边跑有什么办法,你们把它扳过去啊。”古浩扬也是无语。
“这东西怎么搞的,怎么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古皓然对天翻了个白眼,这船不是向着左边打圈.就是朝着右边旋转,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蝶衣也在无语中,手中的木桨使劲在水中活动,按理说靠他们的力量,这船至少也得来个船行如飞,不会是这种在原地打转的情况,现在这到底那一环不对了?
“大哥,你们别动,我们来划看看。”古浩然见这船实在是不走,不由建议道,当下只见坐着八个人的小船,在瞬间时间里在湖面上转了几个圆圈,那速度说有多快就有多快,四个武林高手出手就是不同凡响,那力道岂是平常人能比的,引的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算了,还是我们这边试一试。”古皓然尴尬的停手让古浩远等试试,那料又是快速的几个圈圈,船上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一脸黑线的对视着,这玩意真不是个人玩的东西。
“前面的船快没影子了,我们还在起点线上。”一直比较冷静的古浩清抬头看了前方一眼,河面上就只剩下别人的船尾巴,好在路线不算太短,至少还剩下点时间给他们析腾。
“喂,喂,是不是我们方向反了?”自誉智商极高的古浩名见这船不动,不由建议道。
蝶衣一听还没出口反对,只听碰的一声古浩然和古浩清同时呼痛,向前不行向后退个一米还是没有问题的,几人快速的同心协力和高质量速度的行动力下,小船唰的后退一米,坐在最后的古皓然和古浩清刚好后脑撞上后面搭建的木板,当下周围围观的群众不由就是一阵暴笑。
古浩名回头见古皓然和古浩清怒目瞪视着他,不由嘿嘿直赔笑道:“试验一下,我现在知道这条行不通了。”边说边快速的回过头去,双肩抖动个不行。
“真丢脸,这可是把我们古家的脸都丢光了,我真不好意思承认我和他们是一路的。”站在路段中间最高点的方疏云,一脸黑线的望着还在原地打转的古浩然等人。
陪着她站在这里的华堇边笑边道:“娘,爹和相公他们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那是一时半会能学的会的,不过,我也觉得挺丢人的,那么一船男俊女俏能力高强的人,居然弄不转这小小的一只船,看的人真不好意思。”
这边方疏云和华堇在一边摇头叹息,那边古皓然等依旧在原地划水,不过在水波自己的荡漾下,还是前进了那么两三米。
“主子,少爷,不是那么划的,两边的力道要均匀,落桨要同步,不要一个快一个慢,要一齐行动,记着要力道大小保持均匀,速度一样。”在终点等着看热闹的红净,见柳快速从起点冲过来说少爷们不会划船,一直在海边长大的红净连忙冲了过来,指点起一帮什么都不会的人。
“古浩扬和古震对视一眼,古浩扬道:“我来喊一二,一落桨,二收桨,都只准使三分力,我们来试试,一......二......”这翻有了古浩扬的口令,大家一起行动,果然就见船在朝前方跑了。古浩影等一翻激动,随着古浩扬的喊声就开始努力起来。
“方向,方向,少爷,你们不要光划船,还要看方向啊,你们这是对着什么地方在划啊?”岸上红净见古皓然等的船不向着前方划动,反面向着他所在的岸边划来,红净不由暴布汗。
古皓然等听见红净的叫声,齐齐抬头一看,呜,真丢人,居然是朝岸边划过去,本来方向是对了的,怎么划着划着方向居然偏离了,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三分力道古家几兄弟心里有谱,但是蝶衣就没谱了,她的三分力道怎么能跟这些男子的三分力道相比,顿时船在不知不觉中就偏离了方向,朝一边划去,如果不是红净提醒的快,估计在划一会会直接转到后方去。
见几个大男人在水中硬是把船板不回原来的航道,红净不由擦了一把汗,这些平日个精灵的不得了的人,怎么今天就憋死在这一条小船上了,说出去真不是点吧点的丢人。
“少爷你们这边别使力气,大少爷你们那边划,力量不要使太大,稍微微转过去就行了。”此时的红净俨然成了军师,对着古皓然等指手划脚,偏偏船上的人还不能生气。
“切,一个小小的东西居然这么麻顾。”古浩影见小船慢慢调整到对的船道,不由冷着脸道,不是想冷着个脸,而是岸上的笑声太大了,想装做不知道都不能够,平日都是他笑别人,那知道有一天会有这么多人来笑他。
岸上的红净见古皓然等终于摆正方向,不由无语的对身旁的林野道:“我还真以为少爷等个个全能,没想到也有这么的一天。”
林野难得的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船中拼博的众人,笑道:“你不觉得他们这个时候的脸色很好看么?”除了蝶衣还一脸冷酷的面无表情,仿佛现在被众人笑的没有她一样,船上其他的人就连最冷酷的古浩远也微微红了脸,当头的古震和古浩扬更是脸上红白交加,早知道弄死也不当头,古皓然和古浩清两个坐在最后,对视一眼低着头对周围不闻不问,手里行动面上当鸵鸟。
红净仔细的看了一番呵呵直笑道:“这可不容易看见。”见古浩然他们虽然把船扳上了正道,也在开始向前动了,但前面的船都快到终点了,这也输的太丢人了吧。
“少爷,看前面,别人都快到了,你们快点努力啊。”
古皓然等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成黑点的船只估计真的应该到了,现在就算在是划船高手恐怕也不行,何况还是一群菜鸟。
“太丢人了,不行,就算输也不能这么窝囊,加快速度我们冲上去,能赶多少算多少。”古浩然看了眼前方咬牙道。
边上的古浩名也同时道:“对,输阵不输人。”其他几个也是同样心思,不由手底都加快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蝶衣见大家都一副拼的样子,突然冷冷的道“有多少会水?”
古震等不明白蝶衣是什么意思,也没思考就直接回话,蝶衣见除了古皓然其他的都会水,当下把手中的木浆扔进船里,站起身来命令般的道:“会水的都给我下来。”说罢啪的一声直接跳下河去。
古浩扬等一楞虽没明白蝶衣的意思,不过蝶衣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想法,当下齐齐的扔下手中的木桨就跳下水去,看的岸边的人一阵楞神,不是因为不会划船,一个个想不开跳河了吧,不过此河不深,应该淹不死人。
还没等岸上的人准备喊救人,蝶衣等齐齐浮起来,河水不过到众人颈项间,蝶衣一把抓住小船船头冷声道“抬过去。”古震等先是一楞,接着个个面露笑容,二话不说一人抓住小船的一个方位,齐齐喝道:“起。”小船被七人顿时从水面抬起,只见七人快步如飞在河底抬着小船就向前冲去。
岸上的众人顿时震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见小船在河面上临空而行,古皓然站在船上挑眼望着前方,河水中几个人施展轻功那叫一个快,连带的蝶衣也被几人带着跑,那速度比其他船只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衣阳村加油,加油。”众人这一番迅若奔马的踏着河底而来,成功的让岸上的任何人都掉了眼珠,那站在前方的白芊等顿时一阵狂吼,又是笑又是闹的高声大呼。
终点就在眼,旁边的船只也就咫尺之间,古震一声大喝道:“抛。”古浩扬等同时用力,抓起小船就朝终点线上抛去,同时古浩扬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蝶衣,几人同时一掌拍向水面破水而出,齐齐跃向前方的小船。
寂静,一瞬间万人寂静的场面出现,小船在空中抢在众船只之前冲过了终点线,古浩扬等人也在同一时间坐到了船上,面对面面相觑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裁判们,古浩影等不由感到豪气冲天,相对哈哈大笑。
议论,讨论,决定,衣阳村最后得到了这最后一关的第一名,因为规矩没有说明不能使用这一招,在围观众人的震天的叫好声中,古家人不为人知的缓缓退场,因为下面出风头的该是衣阳村的老板连老板,而不在是他们。
在古皓然等悄悄退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一直注意着他们离开,这道目光从开始比赛就注意着他们,从疑惑到肯定最后定格到狠辣,只是太过隐晦,所以古家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尾随着他们离开,那道目光也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