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6

撒空空: 吾乃食色 21-40

21. 猥琐与猥琐的战争

  我对这个解释非常不满意,我说,掐屁股是一种最浅层次的调戏,但偷吻却是一种性骚扰。
  闻言,盛狐狸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将那手术刀从桌上拔了下来,仔细地看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一道银色的光挨着我的脸颊而过,叮的一声便钉在了我身后的门上。
  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盛狐狸是乔装打扮的小李飞刀?
  这些天是怎么了?一会是乔峰,一会是李寻欢,怎么我最爱的耶律齐就是死也不出现?  
  收回目光,我转头,准备继续和他对战。
  但这时,才发现盛狐狸之所以要cosplay李寻欢那位肺癌晚期患者的原因了。
  因为这样,我才会转头去看手术刀。
  而只有我转头去看了手术刀,他才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我面前。
  只有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我面前,才会有机会抱住我,就像他现在做的这样。
  当我转过头来时,盛狐狸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抱住,双手交握,环在我的腰上。
  我赶紧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他的嘴,眼神戒备:“你想干什么?再敢亲我,我就一口把你那根猪舌头给咬下来,存着当宵夜!”
  他眯起眼睛惬意地看着我,道:“我只是按照你的说法,对你进行一次最浅层次的调戏。”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来到我的屁股上,一手捏住一个屁股瓣,左手往顺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右手往逆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
  瞬间,诊室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杀猪般的惨叫。
  “啊!!!!!!!!!!!!!!!!!!!!”
  你妈妈的,你爹爹的,你奶奶的,你爷爷的,你姥姥的,你姥爷的……
  我边捂住屁股,边满含怨气地向着病房走去。
  那只盛狐狸,实在不是人。
  简直是把我的屁股不当屁股,下死劲地往里整,就像是回到了灾荒年份,直接想从我屁股上撕下两块肉来吃一样,我痛得简直要休克。
  这不,被他掐了之后,我屁股火辣辣地痛。
  拿着小镜子到洗手间脱下裤子一看,那两块华丽丽的青紫印记啊,简直是惨无人道。
  我在心中暗暗说道,盛狐狸,这笔帐俺们就记下了,来日方长。
  不想在诊室看见他那张奸笑的狐狸脸,我决定到病房去看看童遥。
  打开门,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眉头也自然紧皱。
  躺在病床上正在看电视的童遥对我说道:“食色,把旁边的水果刀拿给我。”
  我以为他要吃水果,便将水果刀和苹果都递给了他。
  谁知童遥只是接过了刀,并且握住刀柄就要往肚子里送。
  我吓得魂飞魄散,忙夺过刀子,大叫道:“你只是半个人渣,还没有成为整个人渣,用不着切腹谢罪啊!”
  童遥嘴唇颤抖着:“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下半生与下半身的性福是毁了。质本洁来还洁去,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我一头雾水:“什么叫下半生与下半身的性福毁了?据我所知,你家小童遥强壮得很。”
  童遥不信,道:“可我看你进来时,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就是正在苦恼怎么告诉我这个消息吗?”
  我哀一声,叹口气,道:“童遥同学,如果你真的不举了,我会马上通知柴柴,一起举办个中心思想为‘小童遥寿终正寝,再也无法祸害人间’的party,我们会开香槟,吃鱼子酱,跳艳舞,怎么可能对你表示同情呢?”
  童遥想了又想,终于同意了我这番话。
  于是乎,他放下心来,又恢复了优雅的痞子形象,下了病床,来到沙发上坐着,嘻皮笑脸地看着我,道:“我就说,我童遥可是金刚不坏之身,怎么可能就这么用坏了呢?”
  我无奈地白他一眼,道:“是是是,您老是变形金刚,您是擎天柱行了吧?”
  他两只长脚交叠,点点头:“擎天柱,嗯,果然够形象。”
  我不屑与之同流合污,便正气地批评道:“猥琐。”
  他嘿嘿一笑,道:“不及某人。”
  我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
  他扬扬眉毛:“怎么了?”
  我道:“其实,应该在你小弟弟处打上石膏的,到时候我叫上一堆人来签名,场面一定很壮观啊。”
  他想了想,嘴角一勾,道:“那还不如在你胸部打石膏呢,这样永远不会下垂,多好是不是?”
  我说:“放心,我胸前没几两肉,下垂不了什么。”
  他拿了个艳红的苹果,放在鼻端嗅了嗅,道:“别太自信,太平公主也可能下垂的,这就是所谓的雪上加霜,说不定你成为大妈的时候,每次走路前都要踢开胸前垂下的那两坨,不然还迈不开步子。”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暂时还挺立的两坨,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童遥,真是毒辣啊。
  我半眯着眼睛,盯着他的小童遥,笑得一脸淫荡。
  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夹紧双腿,道:“你想作甚?”
  我边走近他,边伸出右手,中指与大拇指相搭,邪笑道:“我想弹你的小鸡鸡,看看它会不会下垂。”
  童遥愣了三秒,接着,将头微微偏向一边,双手捂住脸,用野原新之助的声音说道:“你……你好讨厌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闻言,我的眉毛像波浪一样抖动着,最终支持不住,倒地不起。
  等我爬起来后,童遥拍拍身边的位置,道:“过来,帮我这个病人削水果。”
  反正没事,就发挥下友好精神,服侍他一次吧。
  于是,我依言照做,拿过苹果,削了起来。
  童遥惬意地往后一倒,露出痞子般的微笑,道:“这才对嘛,女人就是应该温柔一点。”
  接着,他往自己身下一看,顿了顿,又道:“不过温柔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而像你这种性格的可是珍宝啊。”
  “真是的,每次都说实话来让我高兴。”我微笑着将放在童遥受伤部位的水果刀移开。
  童遥抹去冷汗,吁了口气。 
  我边削着苹果,便道:“诶,你受伤这些天,怎么没见女朋友来看你?我时刻都把摄像机放在身边的,就等着你两个女朋友见面,互相争吵,接着一起扇你耳光的时刻呢。”
  童遥就着我的手咬了苹果一口,一滴透明的苹果汁就这么滴在我手上。
  真脏,我将手放在他衣服上,擦拭着。
  童遥也不在意,他右眉一挑,道:“我童遥可是风流不下流,从来不会欺骗女人。”
  这点,他倒没撒谎,虽说这人每天身边都是莺莺燕燕不断,可从来没女的控诉过他欺骗感情。 
  童遥确实是花,但作为朋友还是得说一句,他花得比较有品。
  要玩也是找那些同样喜欢玩男女游戏的美女,从来不会招惹良家妇女或者是纯情女孩。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有点良知。
  我继续问道:“对了,你那些女朋友们,怎么一个也没来?”
  “这正好说明了我在床上很厉害。”童遥道。
  我虚心请教:“何出此言?”
  他耐心解释:“你想想,我的小弟弟受伤了,她们便集体失踪,那不是意味着,我最厉害的地方便是我的小弟弟?”
  我感慨:“阁下的思维方式真是别具一格啊。”
  他假装谦虚,道:“过奖过奖啊。”
  话说,这童遥同学对自己的床事,那是非常在意。
  最让人大开眼界的是,他总是怂恿身边的女性使用ob棉条,说那个卫生,安全。
  我和柴柴对此不以为然,要知道,用惯了卫生巾,塞那个棉条多别扭啊。
  并且,我们还很疑惑,为什么这个童遥突然之间居然成为我们女性之友了呢?
  后来,童遥告诉我们,只有她们用了OB,才晓得他的牛B。
  也是啊,再怎么不济,他家小童遥的身材至少比OB棉条要壮上那么一点点吧。
  原来是打的这个龌龊的主意,我们在惊叹之余不乏鄙夷。
  童遥转而问我:“你刚才进来时,干嘛不开心?”
  “我生就一副怨女相。”我道。
  童遥嘴角提了提,道:“看来你不想说呢,这样吧,换个问题,你昨天为什么没上班?”
  我越来越觉得,童遥这家伙应该道国家安全局去逼问间谍,为国效力。
  真是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
  我刚才进来时,干嘛不开心?
  那是因为我被人偷吻,不仅如此,屁股还被掐得坐着都痛。
  我昨天为什么没上班?
  那是因为我想起了你的好兄弟温抚寞,心绞痛了。
  但这两个答案我能说出口吗?
  不能啊!
  所以,我边削水果,边哼着歌。


22. 鸡鸡断

  “你的鸡鸡,柔弱中带伤。
  骨折的海绵体,勾出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席梦思上冰冷地绝望。
  针管与针药,洁白的病床。
  你一生在医院,被女上位毁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鸡鸡断,满地殇,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鸡鸡断,性福再不返来。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未来该怎么办?
  徒留我与柴柴,在角落,狂笑。
  Music 
  鸡鸡已凋残,再也不能灿烂。
  凋谢的一夜情,让你不堪。
  别寻短见,你还有菊花未残。
  能与猛男上了床,一晚上摇晃。
  谁攻谁受,呻吟声不断。
  你一身女王装,艳红性感。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被插如此短暂。
  鸡鸡断,满地殇,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鸡鸡断,性福再不返来。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未来该怎么办?
  徒留我与柴柴,在角落,狂笑。
  鸡鸡断,满地殇,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鸡鸡断,性福再不返来。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未来该怎么办?
  徒留我与柴柴,在角落,狂笑。”
  歌,唱完了。
  这次,换童遥的眉毛像波浪一样抖个不停。
  我则得意地笑啊笑。
  苹果削好了,我递给童遥,接着将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擦擦擦,将黏糊糊的苹果汁给弄掉。
  童遥任我这么擦拭着,他看着那削得平滑光整的苹果,忽地道:“想知道温抚寞的近况吗?”
  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三秒,忽然向着他上面两点掐去,狠狠地,不留情面。
  童遥闷哼一声,吸口冷气,道:“干嘛呢?图钉都被你拔出来了。”
  我道理一套套的:“反正那只是一个装饰,没多大用处,还不如拔了。”
  “谁说的?”童遥双手捂住自己胸前的两点,道:“以后孩子妈没奶了,我可以暂时给我孩子喂喂。”
  “你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我斜眼看着他。
  “你能生出来,那我也能生出来。”童遥睨着我。
  “明明就是硬币,还在这给我假装售货机。”我从鼻子中哼出一声。 
  童遥又笑着啃了下苹果,继续说道:“扯了这么久,你总该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我暗自唾弃,这个童遥,还真是讨人嫌。
  我多不容易才把话题给转成这样啊,结果他一句话就给我拉回来。
  正准备夺过水果刀继续行凶威胁,童遥抢先将凶器藏了起来。
  我眼睛一眯,伸手准备弹他的小鸡鸡。
  童遥赶紧起身躲避,于是,华丽丽的屁股就这么暴露了目标。
  想到今天无端端被掐,我迁怒于童遥,冲上去,一手捏住一个屁股瓣,左手往顺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右手往逆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
  “啊!!!!!!!!!!!!!!!!!!!”
  惨叫声今天第二次在医院中响起。
  正在过招,童遥的电话响了。
  我停了下来,让他接了电话。
  那通电话是有关生意上的事情,因为童遥马上恢复了正经。
  他就是这样,玩的时候比谁都疯,工作起来也比谁都认真。
  话说,此刻不溜,更待何时?
  我趁着他不在意,偷偷步出了病房。
  回到诊室时,发现盛狐狸已经失踪,便来到窗口站着。
  正是春季,在深深浅浅的绿意中,那些木棉花,正热烈地开放着,空气中满是浮动的香气。
  天,是一种纯粹的蓝,柔和,无害。
  我伸出手,对着阳光,指尖顿时呈现透明状,像是燃起了橘红的火。
  将右手翻个面,我看见了掌心的那颗褐色的痣。
  像一滴镌刻的泪。
  想知道温抚寞的近况吗?刚才童遥是这么问的吧?
  我当然知道,他们俩一直还保持着联系。
  其实,当然是想知道温抚寞现在的样子,可是我怕,怕会听见一些不想听见的事情,怕心又会痛得炸开。
  所以我拼命地回避着,回避着关于温抚寞的一切。
  就像他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样。
  但,只是就像。
  眼睛一直盯着阳光,思绪渐渐涣散,又回想到了过去。

  高三暑假之后,便是升入大学。
  我考入的是医学院,而温抚寞则考的是建筑系,我们分别在城市的两端。
  虽然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感情却一点没变质。
  我和温抚寞闲暇时间都会通电话,浓情蜜意染得我整个人都散发出德芙巧克力的味道了。
  温抚寞平时很少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却很会照顾人。
  每个月那几天,我小腹都会胀痛,不舒服,他每次都会端着饭店特意买来的鸡汤,亲自送到我宿舍楼下,次次都感动得我室友们热泪盈眶,一个个恨不得我被鸡骨头卡死,接着就好接收温抚寞了。
  温抚寞的父母为他在学校外面买了一套房子,每次周末时,我们都会待在那个小窝中,看影碟,打游戏,吃东西,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做爱做的事情。
  他的房间,面对着江水,傍晚时分,夕阳西照,暖黄的光,铺陈在江面上,碎成细细的粼光。
  每到这种静谧的时刻,我便会和温抚寞坐在落地窗前。
  他从后拥着我,将柔软的嘴唇贴近我的耳垂,轻声道:“食色,以后我们就买间这种能看见江水的房子,然后我工作,你在家,帮我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虽然现在妇女地位提升,提倡自食其力,但当听见有个男人说要养你这句话时,心中还是会陷落一片柔软。
  但我次次都会和他唱反调,道:“为什么不是你在家带孩子,我去工作?”
  他伸出舌尖,舔舐了下我的耳垂,道:“因为你懒,每天早上起不了床,靠你养,我们全家都会被饿死的。”
  我转过身子,一手吊住他颈脖,一手伸向小抚寞,暧昧地说道:“没关系,只要你每天早上用你家的小弟弟来敲我家小妹妹的门,我就一定能醒来的。”
  他故作不高兴,道:“难道我的作用只是闹钟?”
  我母狼扑食,猛地冲上去,将他扑倒在地,然后轻咬住他性感的喉结,呲牙道:“错,你还是免费的充气娃娃!”
  他闭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睫毛长而卷,在白净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而我,宁愿躲在那阴影中,永远也不出来。
  温抚寞道:“好,我就如你的愿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充气娃娃。”
  意思就是,他死都不动,看我要怎么办?
  像我寒食色这种猥琐女,怎么可能被难住呢?
  我将他摆成大字型,然后跨坐在他腰上,双手制住他的手腕,然后俯下头,亲吻着他光滑而诱惑的颈脖。
  我就像黑暗中的吸血鬼,渴望着他甜美的鲜血。
  那光滑优雅的颈脖,吸引着我在上面流连。
  温抚寞的皮肤,仿若玉质,带着一种微微的凉,令人沉溺其中。
  我的舌头,轻舔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流连,不舍离开。
  而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抓起他衣服的下摆,三下五除二,便将其扒了下来。
  然后,温抚寞白皙精瘦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了。
  我深深吸口气,接着,便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像只哈巴狗一样,不停地在上面舔舔舔,直到他胸膛上沾满了我的口水。
  这次,一直闭着眼装充气娃娃的温抚寞淡淡说道:“忘记告诉你,我昨天没洗澡。”
  居然用这招?
  我冷哼一声,接着不动声色地说道:“没事,我昨天吃了臭豆腐,现在也没漱口。”
  闻言,温抚寞的身子僵硬了。
  某人奸笑中。
  我的唇,继续向下,来到他的腹部。
  那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实在是让人羡慕。
  手,慢悠悠地解着他的皮带,时不时地伸入里面,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温抚寞的呼吸,开始急促了。
  我清清嗓子,微皱眉头,道:“咦,这充气娃娃怎么还会发声了?一定也不敬业啊。”
  温抚寞闭着眼,良久才冒出一句:“我是智能化的高级货。”
  “好好好。”我偷笑:“算我没见过世面。”
  接着,我不再客气,直接将温抚寞的裤子给褪了下来。
  于是,温抚寞的一双长腿就这么呈现在我眼前。
  我立即化身成为古代大色狼,眯着眼睛,淌着口水,色迷迷地说道:“小娘子,你的腿好细啊,让大爷来摸摸吧。”
  接着,我的手开始在他的双腿上肆虐,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寒食色的印记。
  正在他小腿上游移,一时兴起,忽然拔了一根汗毛。
  温抚寞身子一颤。
  我故作惊奇:“果然是充气娃娃中的高级货,连汗毛都有!看来,我应该多拔几根的。”
  正作势要狠命地拔,温抚寞睁开眼睛,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有着隐隐的警告意味。
  还是别玩过火了。
  我嘿嘿一笑,道:“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23. 圈圈复叉叉

  等到温抚寞放松警惕,我的魔手又开始伸到他的大腿处,道:“小娘子,快点把双腿给大爷我张开吧。”
  温抚寞眉毛颤抖了下,但还是忍耐着,没有发作。
  看来这孩子已经慢慢在习惯我的猥琐本质了啊,是个好苗子。
  闲话少说,干正事要紧。
  我的手指在温抚寞的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耐心地在他身上点燃火花。
  指腹上那些预示着命运的神秘纹路,与他的皮肤相贴,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我的唇,开始沿着小腹向下,在他敏感的三角地带进行若即若离的挑逗。
  舌尖微卷,成为最致命的武器,隔着最后的布料,与小抚寞进行交流。
  终于,温抚寞的身子僵硬了,而小抚寞,也清醒了,慢慢抬起了头。
  我皱眉,看着小抚寞,一本正经地训道:“还没有让你上场,就在抢镜头,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重,实在是不可爱。快下去,下去!!”
  边说,我边用手压着小抚寞的头,将它往下按。
  没想到,这小抚寞还挺倔强的,就是不下去,我就不信邪,继续重重按动着。
  这时,温抚寞猛地睁开眼睛,里面,是燎原的怒火。
  我吸口冷气,问道:“弄痛你了?”
  他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看得出,这孩子是真的生气了。
  糟糕,这次玩得过火了。
  我正在想该怎么办,温抚寞忽然坐起了身子。
  这么一来,我就顺势倒在了地上。
  接着,他便压了上来,用自己的身子将我压住。
  我嘴唇颤抖着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那如静潭般幽深的眼里,滑过一丝暗暗的光。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低沉:“寒食色,今天你死定了。”
  说完,它一个恶狼扑母狼,窜上来,开始对我这朵娇花进行猛烈的摧残。
  圈圈复圈圈,叉叉复叉叉。
  一个小时之后,我裹着层薄被单躺在地板上,双手双脚呈大字状态,脸上呈失神状态。
  我的个外公啊,这个滋味,比以前的,还要销魂。
  休息完后,我将脸枕在他胸膛之上,用自己的头发轻轻刷着他的鼻子。
  温抚寞感觉到了痒,便抓住我的手,笑道:“你干嘛呢?”
  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头发很漂亮啊?”
  温抚寞握住我的手僵硬了下,隔了一会,他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将下巴靠在他胸前,笑道:“因为我的头发本来就漂亮啊。”
  他愣了下,随即鄙夷:“不害臊。”
  我捶打他,道:“那你干嘛还喜欢我?”
  温抚寞笑道:“谁说我喜欢你?”
  我揪住他的小咪咪,半阖眼睛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温抚寞没有再说,他只是一个翻身,将我压在地上,再做了一遍。

  当然,爱情生涯也不可能就这么一帆风顺的。
  绊脚石就是那个叫做林菲云的女生。
  我也是之后才知道,她居然和温抚寞考入了同间大学。
  并且,从柴柴口中,我得知,那个林菲云在学校时常常缠着温抚寞,和他一起上选修课,让他指导作业,与他一起吃饭。
  简直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小妹妹你居心不良。
  不过,从得到温抚寞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本来啊,帅哥,还是这种不花心的帅哥,哪个女的看见了不想抢?
  我自然不打算找到温抚寞吵闹,让他必须与林菲云断绝关系。
  毕竟,林菲云和他关系匪浅,再加上两家都很要好,如果我这么做,岂不是得罪很多人,而且温抚寞可能也会觉得我无理取闹。
  硬的不行,我来软的。
  我暗中把温抚寞的作息时间全部查清,并且还以柴柴美女为饵,收买了温抚寞的同学,让他只要看见林菲云来找温抚寞,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只要林菲云一来缠着温抚寞,我便开始狂打他的手机。
  这样一来,即使林菲云在身边,可温抚寞还是在跟我说话。
  而且,我故意在电话中甜心,亲爱的,小坏蛋地大声叫,故意让林菲云听见,就不信我腻不死她!
  终于,这样搞了多次之后,林菲云来找温抚寞的次数也减少了。
  不过,那孩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居然在我和温抚寞约会时,打电话来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那意思就是让温抚寞放我的鸽子,陪她去医院。
  我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当然,也不能拉着温抚寞说不让他去吧,这样显得我小气。
  所以,我微笑着说道,你去吧去吧,接着就在温抚寞要出门时,忽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温抚寞自然是赶紧跑来问我怎么了。
  我故作气若游丝地说道,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温抚寞一听,冷汗都急出来了,以为我不小心怀孕了,现在又不小心流产了,便马上将我打横抱起,打车冲到医院。
  路上,他又给林菲云的父母打电话,说他们的女儿似乎是生病了,让他们去看看。
  当来到医院之后,温抚寞正要叫医生,我却捂住他的嘴,说了声等等。
  接着,冲进厕所中,三分钟后再出来,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温抚寞道,你不是觉得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吗?
  我眨眨眼,道,哦,我查清楚了,往下坠的是屎,刚才已经排空,咱们回去吧。 
  经过那次之后,林菲云也放弃了这招。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在我和温抚寞聚会时,她也开始过来充当瓦亮瓦亮的电灯泡。
  一次我忍受。
  两次我再忍。
  三次我还忍……就不是女人了!
  于是,趁着林菲云与温抚寞不在意,我在她的饮料中投入了巴豆。
  那天,她不仅霸占了人家快餐店的一间厕所,并且,还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劈里啪啦响声,让那些客人全部恶心得跑走了。
  我心甚安慰,这巴豆,买得不亏。
  自那之后,林菲云看我的眼神,都是怨毒的,就像是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两枚导弹,直接对着我嗖嗖地发射。
  电视剧中,当好人对坏人小施惩戒之后,坏人便会对着镜头阴测测地说道:“某某某(主角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偿还!”
  我不清楚林菲云是否在背后说过这句话,但她确实是做到了。
  之后没多久,她便将我约了出来,说是有事要告诉我。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了。
  当然,我迟到了半小时,在咖啡店的窗户外看着林菲云像是屁股上面有钉子似地,坐立不安着。
  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地到她面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道:“我来了。”
  接着,叫了杯热咖啡,也不喝,只是用手捂着。
  一定要保持热度,这咖啡店可是泼洒事件最容易发生的场所啊。
  你抢了我爸爸女儿的男人,我泼。
  你偷了我的企划书,我泼。
  你毁了我家的花草,我泼。
  你长得有碍观瞻,我泼。
  总而言之,这里的咖啡大多数是用来泼的,不是用来喝的。 
  而像我和林菲云这样,为了同一个男人谈话,稍不留意,言语上起了冲突,我拿着咖啡抢先一泼,便走人,多潇洒。
  对面的林菲云,白瓷雪肌,小脸精致秀气,浑身上下有种柔弱的气质,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是充满了愤恨的光,像随时都能从中伸出毒蛇的信子,缠住我的脖子。
  气氛,是沉默的。
  反正该着急的是她,我不慌,也不忙,开始在心中数起了绵羊。
  一只跳过去了,两只跳过去了,三只跳过去了,然后三只开始3p了。
  正p到兴头上,林菲云终于熬不住,开口了:“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出来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不想。”
  就这么堵住她的口,看她还怎么往下说。
  果然,林菲云嘴角抽搐了下,但很快,她便恢复了过来,道:“其实,我不该多嘴,但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我忙诚惶诚恐地摆手,道:“没事没事,没什么是非知道不可的,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担上多嘴的名声呢?既然如此,就别说了吧。”
  林菲云银牙咬紧,一口气憋在喉咙中,脸都有些涨红了。
  可怜的娃。
  正当我脑海中继续绵羊3p时,林菲云忽然说道:“你的头发真美。”
  闻言,我背脊上忽然爬满一条条冰冷的小蛇。
  恐怖小说中,只要提到你的xxx很美,那么,你的xxx就必定会被那人给取下来,浸泡在福尔马林中。
  难道说,林菲云想把我的头发顺着头皮给拔下来?!
  我抖如筛糠,准备随时逃命。
  但正当脚步开始移动时,林菲云的声音传来。
  “其实,还有一个人的头发和你的一样漂亮。”
  我停下了脚步。


24. 随风往事(一)

  我一直看着林菲云的嘴。
  小小的,有着漂亮的弧度,涂着淡粉色的唇彩,阳光在上面欢愉而讽刺地滑动着。
  林菲云告诉我,其实,温抚寞一直喜欢的人,是她的表姐,安馨。
  安馨比温抚寞年长三岁,两人自小便玩在一起,感情很好。
  林菲云说,她很早就知道了温抚寞的心事。
  从温抚寞每次看安馨时,那种温柔如水的目光,她便知道了。
  后来,安馨高中毕业,到了美国留学,离开了他们。
  趁此机会,林菲云向温抚寞进行了表白。
  可想而知,温抚寞拒绝了她。
  林菲云固执地想要听他亲口说出原因。
  温抚寞满足了她,他说,他爱的是安馨。
  林菲云劝他想清楚,因为安馨根本就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记得当时温抚寞望着窗外,目光如浮云一般柔软,他说,没关系,他会一直等待下去,他这辈子,只会娶安馨一个人。
  一年之后,安馨与一位华裔青年交往的事情传来,林菲云没有任何犹豫,便将这件事,还有两人亲密的照片拿给了温抚寞看。
  当时,温抚寞的眼神,如荒芜庭院。
  那是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发生的事情。
  原本以为,温抚寞从此会沉寂下去,但没料到的是,一年之后,他居然和我交往了。
  当看见我的第一眼,林菲云便知道了原因。
  我的头发,总是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像匹华丽的黑色丝绸。
  和安馨一样。
  林菲云说,从背后看上去,你和安馨真的很像。
  她说,温抚寞不是正好坐在你身后吗?
  她说,温抚寞是不是很喜欢抚摸你的头发?
  她说,寒食色,你和我一样,都是输家。
  手中的咖啡在说话之间,热度已经被空气挟带走了,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忽然微笑,笑容比春日艳阳更为灿烂。
  我说,这又怎么样?现在温抚寞就在我身边。
  我说,我随时随地都能掐他的屁股,你能吗?
  我说,男人嘛?享受他的身体就好,管心做什么?
  我说,我比你,还是赢了那么一点点。
  我说,好了,我走了,下次再聊吧。
  然后我起身。
  转身时才发现,嘴角已经十分僵硬。
  打开咖啡店的门,白昼的光,如洪水一般,挤入我的眼中。
  一种酸胀的感觉。
  我的嘴角,依旧有着上扬的弧度。
  我还是在笑啊。
  我就这么在街上走着。
  没什么意识,也没辨别方向,只是人跟着脚步前进。
  身边,似乎有许多人走过,但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声音还是有的,只是变得模糊,像是蒙了一层纱,惶惶然地。
  就这么一直走着,直到一道急促的喇叭声让我的神智恢复过来。 
  像是猛地从梦中惊醒,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马路中央。
  各种各样的车,在我身边急速而过。
  稍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
  一个穿着制服,脖子上挂着哨子的交通义务执勤大妈将我拉回了马路边,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妹妹啊,世界如此美好,空气如此清新,今天的猪肉又降价了,为什么你还是要寻短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在我管辖的路口寻短见?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害我这个月奖金泡汤吗?来,姐姐告诉你,要寻短见,去前面那个路口,那里车流量更大,绝对能被轧得头颈分家,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乖,去吧。
  我没有去前面那个车流量更大的路口,也没有寻短见,而是回到了家中。
  躺在床上,我开始努力镇定下心神。 
  从小看偶像剧长大的我,非常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于情敌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可是,她关于头发的那袭话,却深深刺进了我的心里。
  温抚寞不是正好坐在你身后吗?
  温抚寞是不是很喜欢抚摸你的头发?
  是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想起交往之前,温抚寞注视我头发时的温柔神色。
  我想起交往之后,温抚寞抚摸着我头发时的爱恋姿态。
  还有上次,我问温抚寞是不是觉得我的头发很漂亮,那时,温抚寞的手,确实是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一切,都逼迫着我不得不相信林菲云的话。
  是因为头发?
  温抚寞之所以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的头发?
  我躺在床上,每隔三秒钟就开始翻一次身。
  最终,我爆发了,直接冲到楼下的烟店,买了包esse,拿回家,一根一根地抽着。
  虽然烟的味道很淡,可依旧将喉咙熏得不成样子。
  当一包烟抽完了,我也冷静了下来,做出个决定--明天的事情还是明天想吧,今天就睡觉。
  于是,我翻出安眠药,抓了一把,合着清水吞了。
  第二天醒来,头昏脑胀的,慢慢睁开眼,发现温抚寞不知何时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撑起身子,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又肿又痛。
  一定是昨天抽得太猛了。
  温抚寞将我扶起,皱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其实,我很想拉着他,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战略威胁他,用将眼泪鼻涕擦在他身上的方式来肆虐他,逼他说出实话。
  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的头发让你想起了安馨?
  我们是不是要分手?
  可是我不敢。
  我怕得知真相之后,我们便再也无法待在一起。
  我害怕。
  我害怕失去他。
  温抚寞的手,那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下,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的眼睛,如春水般温柔,我沉浸其中,不愿离开。
  算了,溺死为止。
  于是,我环住他的腰,什么也没有再问。
  但心中有了根刺,之后,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动作大点,便会再次穿入皮肉,痛不可当。
  和温抚寞在一起时,快乐便不再那么纯粹。
  从此,我很怕他摸我的头发,总觉得,那是他怀念安馨的方式。 
  毕竟演技还是不行,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旁人还是看到了我的闷闷不乐。
  就连童遥有次也跑来问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开心啊?”
  我长叹口气,道:“我便秘啊。”
  他仔细打量了下我的脸,道:“嗯,看得出来,果然是一脸大便相。”
  我一脚把他踹开。
  添乱的家伙,思想有多远,给我死多远。
  既然童遥都看出来了,那温抚寞自然也起了疑心。
  可他性格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总是把话埋在心里,自己却什么也不说。
  仔细想想,和我一样。
  这样闷骚的两人,终究会出事。
  我开始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温抚寞不习惯和我吵,于是我们之间便只能冷战。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大一下学期的暑假,那次,我们冷战的时间很长,一个星期都没有再联系。
  我整天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就盼着温抚寞能够打来电话。
  终于在这天,电话响了,但却是温抚寞妈妈打来的。
  那时,温抚寞已经将我介绍给了他的家人。 
  温抚寞的爸爸是高级工程师,平时工作挺忙的,但人很和蔼,并且是位帅大叔,温抚寞的基因大多是从他的身上遗传的。
  温抚寞的妈妈则是家庭主妇,没事就在家里邀朋友搓麻。
  我从小熟练麻技,和温妈妈打时,总是故意放水,让她赢,逗得她开心极了,所以一旦她们几个麻将搭子聚不齐,就一个电话将我抓去,陪着玩。
  所以这天,也是这个情况,温妈妈让我去陪她和另外两名好友打成都麻将。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下台阶的好机会,便去了。
  到了那,却发现温抚寞不在家,顿时有些失望,心情郁郁。
  所谓情场失意,战场得意,我这天的手气特别好,没多久面前就赢了一堆的钱。
  当然,女人打麻将,免不了八卦。
  麻将桌上,三位阿姨将自己最近听说的大新闻全说了出来。
  谁家的丈夫包了二奶啊,谁家的老婆红杏出墙啊,谁家的狗在邻居门前撒了一泡尿啊,她们全知道得一清二楚。
  聊着聊着,话题就回到我身上了。
  其余两位阿姨暧昧地笑着问我和温抚寞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婚后准备要几个小孩啊?
  我实在不知怎么回答,只能装小家碧玉,做害羞样。
  最后还是温妈妈帮我解围,大手一挥,道:“嗨,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办,我们只享受搓麻就好。”
  那两位阿姨忽然想起来,问道:“咦,你们家抚寞去哪了?”
  温妈妈摸起一张牌,漫不经心地道:“不是安馨回来了嘛,他这几天都在陪她……诶,二筒,我杠一个。”
  听见那个名字,我的心,顿时纠结成了一团,泛起了刀割似的痛,而整个人,像被潮水劈头盖下一般,打得晕头转向。


25. 随风往事(二)

  温妈妈眼尖,看见我脸上变色,忙解释道:“哦,安馨和抚寞从小一块长大,还算是他的干姐姐呢。”
  我努力地作出轻松的笑容,接着摸起了一张牌。
  平时的我,只要用手指抚摸下牌面,便知道那是张什么牌,但这一刻,我脑袋是一片混乱,什么也摸不出来。
  于是,我将牌翻了起来,可还是看不见。
  我再也看不清自己面前的牌。
  于是,我随手丢了出去。
  那是张好牌,我的下家马上就碰了,并且笑着说她已经听牌了。
  安馨回来了,我想。
  原来这些天温抚寞一直陪着她,我想。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我想。
  仿佛是嫌我不够混乱似的,阿姨们又开始八卦,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安馨:“对了,听说那安馨和未婚夫解除婚约了?”
  “真的吗?她那个未婚夫听说是名门子弟,长得一表人才,并且还是名大律师,怎么会分手呢?太可惜了。”
  “不过安馨也不错啊,长得这么漂亮,家里条件也好,人又能干,配那人也不逊色。”
  “哎,这些年轻人的事情,一天一个样,比麻将还复杂。”
  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牌,我告诉自己,寒食色,你要专心,静下心来,你会赢的。
  但却是徒劳,她们的话,挡住了我的视线。
  安馨是单身了,我想。
  温抚寞也长大了,我想。
  或者林菲云的话是对的,我想。
  正在这时,门开了,温抚寞和一位高挑的女子进来了。
  温妈妈赶紧迎上去,道:“安馨啊,稀客稀客,快进来坐坐,你看你,见什么外,还买什么东西?”
  那名高挑的女子浅笑着,微微一低头,那垂肩的秀发,像瀑布一般落了下来。
  黑,亮,直,像匹华丽的黑色丝绸。
  光,在上面流溢而过,刺痛了我的眼。
  这一局,打到最后,大家都没有和牌。
  但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听牌,按照规矩,赔三家。
  原先赢的钱,这一盘便输了出去。
  什么都不再剩下。
  原来先前赢的,都是虚无的华丽。
  输得太惨了。
  见时间不早,加上来了客人,另两名阿姨便告辞回家。
  温妈妈做了饭,我们四人一起坐下吃了起来。
  席间,温妈妈开始讲温抚寞与安馨小时候的事情。
  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说得无意,我听却有心。
  但眉梢眼角还是浮动着笑意。
  很是虚伪。
  自然是要偷眼查看安馨的相貌。
  遮掩不住的明眸皓齿,微笑时,露出清浅的梨涡,顿时倾倒满室春色。
  整个人,像是深谷的幽兰,静静地散发着高贵的香气。
  举手投足之间,有种柔软的自信,但在骨子深处,有种清冷。
  男人渴望得到的女神,女人倾羡的妖孽。
  饭后,温妈妈拿出了温抚寞小时候的照相薄给我们欣赏。
  几页之后,出现了温抚寞与安馨的合照。
  记得当时年纪小。
  照片上的安馨是穿着连衣裙的少女,正在作画,而她的身后,稚嫩俊秀的温抚寞则伸手抚摸着她那一头随风飘扬的柔顺的发。
  眼神中,浸满爱慕。
  我边听着温妈妈口中的趣事,边看着照片,吃吃地笑着,笑到最后,嗓子都有些沙哑。
  再坐了会,我起身告辞。
  温抚寞自然也跟着,要送我回家。
  我不能推辞。
  于是,我们一起在路上走着。
  当时已经是秋天,天地间一片肃杀。
  晚间,气温骤降,凉风一吹,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温抚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我身上。
  可是没有用,那份冷,是从身体内传出的。
  我们一路上,就这么沉默着。
  终于,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说,我到了,你回去吧。
  正要走,温抚寞拉着我,道,食色,你最近怎么了?
  我璀璨地笑,说,我最近便秘啊。
  温抚寞当然不会相信,他手上用力,道,食色,我们和好吧。
  我垂头,那笑容掩在了黑暗中,我低声问,温抚寞,我去把头发剪短好不好?
  他怔了怔,问道,怎么忽然想剪短头发呢?
  我不争气地哭了,眼泪滴在手背上,黏黏的,我说,我不想成为安馨的影子。
  温抚寞的眉头轻轻一颤,好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整个人都怔住了。
  看见这一切,我心中最后的侥幸也化为烟尘。
  但我还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我直视着他,虽然当时眼睛已经被泪水蒙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还是直视着他。
  我问,温抚寞,当初你之所以要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有一头和安馨一样的头发是吗?
  我说过,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感受到了他的慌乱。
  他的手,将我捏得很痛。
  他说,食色,你听我解释。
  我仰着脸,任由泪水在上面流淌,嘴角的笑意却按也按捺不下去,我说,我听的,抚寞,我才不会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然后跑掉。抚寞,你说吧,我就站在这里,我听你的解释。
  温抚寞的手,攥得我很紧,他说,食色,开始时,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
  我还是笑着,但心内,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接着,腥热的液体开始涌出。
  但我答应过温抚寞,我一定要听下去。
  他说,但和你交往之后,我慢慢清楚你不是她,你是寒食色,而我爱的,也是寒食色,不再是安馨。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无意识地说道,嗯,我相信你。
  但温抚寞不相信,他将我一把抱着,说,食色,你别这样,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他的手在颤抖。
  我想,他还是在乎我的。
  我推开他,说,抚寞,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我们之间先静一静。给我段时间,让我把这一切理清楚,好吗?
  温抚寞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尊重了我的决定。
  他说,食色,我等着你,我一直都等着你。
  我说,好。
  然后,我转身,上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我没有开灯,而是慢慢掀开窗帘。
  温抚寞还是站在楼下,仰头,看着我。
  他的身影,被橘黄的路灯拖得长长的。
  而他的脸,则沉浸在黑暗之中。
  我看不清晰。
  平生我第一次发觉,做决定是这么困难。
  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放弃温抚寞。
  两者对我而言,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些天,我待在房间中,连床也没有下过,就在上面翻过来,再翻过去,翻过去,又翻过来。
  辗转难眠。
  结果,最后是林菲云帮我解决了难题。
  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约我出去。
  我依言照做,来到了她约定的那间酒吧中。
  在暧昧而黝黯的光下,我看见了温抚寞与安馨。
  安馨,正在温抚寞怀中哭泣着。
  而温抚寞的手,正放在她背上,一下下地轻抚着。
  林菲云的眼中有着得意的光,她挑起眼睛,说,怎么样,人家正主回来了,你这个冒牌也应该让位了吧。
  我掌不住笑了,拍拍她的肩膀说,小朋友,你当我傻啊,安馨是因为和未婚夫解除婚约,来酒吧散心,喝多了,想起未婚夫,就哭了起来,温抚寞正在安慰她呢。
  我猜想得没错,因为林菲云的脸上马上浸满了失望。
  但她不放弃,说,反正温抚寞最爱的人是安馨,你不过是个影子,真可怜。
  我笑得唏哩哗啦地,说,小妹妹啊,我至少还得到了温抚寞的身体,你得到了什么啊?你连他的屁都没闻到一个,不更可怜啊?
  闻言,林菲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蓝一阵紫,最终泪盈于睫,委屈地哭着跑了出去。
  而我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寒食色,你就会欺负这种小女生,有个屁本事,你去会会安馨啊。
  我看着安馨与温抚寞的背影,忽然觉得,事情在今晚,应该有个结果。
  是的,温抚寞现在并没有背叛我,但我忍受不了的是,在他心中,安馨是第一。
  如果是那样,我会自动离开,带着自己最后所剩无几的卑微的自尊,离开。
  于是,我来到酒吧外面,打了个电话给温抚寞。
  隔了许久,他才接通了电话。
  听声音,是在洗手间接听的。
  是害怕我知道安馨在他身边吗?
  为什么要害怕呢?如果心中没有隔阂的话。
  他问道,食色,怎么了?
  声音同往日一样熟悉。
  我说,抚寞,我不舒服。
  他的语气有些紧张,他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说,我肚子痛,抚寞,你来接我好不好?
  他一口答应,问,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我们中学外面的那间饮料店里。
  我说,抚寞,你快点来好不好。 
  他说,好的,食色,你就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接着,那边挂断了电话。
  在嘟嘟嘟嘟的声响中,我轻声道,抚寞,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26. 随风往事(三)

  我说的是真的。
  那晚,我一直等着温抚寞。
  我关了手机。
  这样,他就无法打电话来通知我临时有事,无法赴约,这样,他就非来不可。
  我是指,如果温抚寞还在乎我的话。
  装病这一招,林菲云也使用过。
  不过当时,我轻松地将温抚寞留住了。
  因为我知道,在温抚寞心目中,我比林菲云重要。
  但现在,我心里再没有了底。
  我在赌,也在证明。
  我和安馨,究竟是谁比较重要。
  我说过,我寒食色的牌运一向不错,但情场的运气,就不太好了。
  那晚,温抚寞没有来。
  直到饮料店关门时,他还是没有来。
  但我答应过他,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的。
  所以,我就坐在饮料店的门口,一直等着他。
  周围的灯,一盏盏地熄灭了。
  行人,也逐渐消失。
  寒风,越见刺骨。
  我裹紧衣服,喃喃道:“抚寞,你快来吧,抚寞,你快来吧。”
  但时间,慢慢地流逝着,像一根刺进我肉体的针,永不止息地搅动。
  我相信温抚寞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他从来不会轻易失约的。
  他没有来,是因为被事情给牵绊住了。
  而我也相信,他一定给我发了短信,打了电话,想告知我这一点。
  可是我没有开机。
  我是固执的,任性的寒食色。
  他应该明白这点,他应该明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如果他在乎我,如果他认为我比安馨重要,他会来的。
  不论多晚,他都会来的。
  我坐在饮料店的台阶上,垂着头,用小石子在台阶竖立的那面上刻着字。
  面前的树,枝叶婆娑,轻轻摇曳,似乎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我却听不明白。
  偶尔有一辆车从前面驶过,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声音拖曳着,快速而去,直至远古的洪荒。
  我的手指,因为握紧了那尖锐的小石子,渐渐出了血。
  但那行字,却是深深地刻在了上面。
  只有一句:抚寞,你快来吧。
  天由墨黑,渐渐变成深蓝,最终,天际出现了一缕暗红。
  天亮了。
  但我期盼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如约而来。
  清洁工开始清扫垃圾,当看见我时,她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守一夜。
  其实,我也开始不明白了。
  我抬头,问道,阿姨,今天是多少号?
  她回答说,10号啊。
  我说,谢谢。
  然后,我起身。
  脚被冻了一夜,僵硬了,活动起来有些困难。
  我慢慢地往前走着,我想,已经是10号了,我和温抚寞约在9号晚上,现在已经是10号了,他不会来了。
  我向他家里走去,我想,我都满20了,开始进入奔三的阶段了,恋爱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
  我想,我应该快刀斩乱麻。
  甩了温抚寞,继续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是的,我要去向他说清楚。
  我应该站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说,温抚寞,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太腻了,大家好聚好散,就分了吧。好了,就这样,下次我请你吃东西,拜拜。
  是的,我应该装做若无其事。
  我不能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安馨。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
  狼狈比失去难受。
  是,狼狈比失去难受,我输得太惨烈了,只能在最后关头挽回一点面子。
  我在心中告诫着自己,我不能哭,我要笑。
  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地笑。
  但一来到他家楼下,我的泪水,就如决堤一般往外涌。
  我想,不行的,不行的,我说不出来的。
  泪越流越凶,就像铁了心要把眼珠给冲出来似的。
  所以,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家。
  照例,老爸老妈出外旅游去了。
  我拿了信用卡,随便装了几件衣服,就去了云南。
  有朋友在那里读书,我决定去那里散心。
  说是散心,其实只是在丽江的一间小旅馆中睡着,与世隔绝。
  每天都在哭,只要一想到温抚寞,眼泪便止也止不住。
  眼泪是有限的,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哭乏了。
  我使劲地想着温抚寞的名字,想着他的样子,想着他与安馨在一起的情形。
  但眼眶中再没有泪水,干干的,而心内,是一片荒芜。
  那时,我已经在丽江躲了整整13天。
  于是,我又飞了回去。
  我回到家,将温抚寞过去送我的东西全部装在一个大纸箱中,然后打车来到温抚寞位于校外的家中。
  运气比较好,里面没有人。
  因为过去一整年,我们周末时都住在这里,所以这房子,已经成为了家的雏形。
  我狠心地,一点点地,将它毁灭。
  我把自己的东西,毛巾,牙刷,娃娃,枕套,咖啡杯,所有所有,都装在包里。
  然后,离开。
  离开了温抚寞的世界。
  不拖不欠,从此萧郎是路人。
  接着,回家,蒙头大睡。
  管他天翻与地覆。
  两天之后,我被童遥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睡眼朦胧,问,你干嘛?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正经的他,他说,温抚寞要走了,他准备去美国留学。
  我的心,在瞬间沉溺下去,再也浮不起来。
  我涩涩地笑,说,哦,是吗?那我们快去给他饯行吧,美国,好地方啊。诶,你想吃什么?烤鸭还是火锅,定位子没有?
  童遥什么也没说,一把将我拉起,塞进他的车里,风驰电掣般地驶向我们高中旁边的那间饮料店中。
  然后他推我进去,说,温抚寞在那里等着你。
  我凉凉地笑,时过境迁,9号早就过了,现在来又有什么用?
  但我还是走了过去。
  关于恋爱这件事,有始便要有终。
  我坐下,看着对面的温抚寞。
  他瘦了,瘦了很多,和我一样。
  所以说,失恋真是减肥的良药。
  我以为再看见他,我会哭的,可是我没有,眼睛是干涸的。
  我说,你要走了?
  他低着头,隔了好久,才说,食色,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失约的,安馨她进了医院。
  我说,你什么时候走啊?
  他停顿了下,忽然握住我的手,说,食色,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说,对了,你去了美国,记住帮我快递契尔氏回来,免税的比较便宜。
  他双目幽凉,说,食色,我伤你很深是吗?
  我说,干脆等会叫柴柴一起来为你饯行吧,吃烤鸭好不好,我好久没吃了,馋得慌。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里面,是苍凉,是郁结,是寂寞,是不能说的情绪。
  他道,食色,没有我,你是不是会快乐很多?
  这次,我没有再逃避,我说,是的,如果你走了,我会快乐很多,真的。
  我说,温抚寞,我会重新开始的。
  我说,温抚寞,这段感情太失败了,不过没关系,失败是成功的奶妈,我寒食色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
  我说,没关系,谁没有失恋过一两次呢?
  我说,温抚寞,下次你别这样了,不过是头发和安馨像,你就和我交往,那多伤人啊。
  我说,温抚寞,你还好遇见的是我,要遇见个性子烈的,不把你小弟弟给弄折了?
  我说,温抚寞,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然后,我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再挽留。
  我也没有再回头。
  从饮料店出来,顿时恍如隔世。
  心脏,像是被一把刀给刺中,不断地搅动着,钝钝的痛。
  童遥当时正靠在车旁抽烟,看见我的神色,他将烟往地上一丢,用脚踩上去,骂道,他妈的,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喉咙中似乎有股腥腥的味道。
  我害怕开口,就会像小龙女那样,喷出一口血来。
  那是不行的,我又没人家刘亦菲那么漂亮,又没有张大胡子用大功率的吹风机帮我把衣服头发吹得飘飘欲仙,喷得肯定不唯美。
  太猥琐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好。
  童遥打开门,道,上车,我先送你回家,等过几天你们再谈。
  我轻轻地点着头,心中却很清楚,这将是我和温抚寞最后一次见面。
  就像我所预料的那样,我和温抚寞再没有见面。
  两个星期后,他便飞去了美国。
  他走的那天,我一直站在窗前,希望能看见那架飞机。
  可惜,只看见了几只鸽子。
  并且,还边飞边洒下了几滴屎尿,落在我房间的玻璃窗上。
  我靠,以为自己是鸽子就得瑟了?
  惹毛了,老娘一样把你鸡鸡给翻出来折了。


27. 狐狸有古怪

  之后的日子,我完全是混混沌沌的。
  每次想起温抚寞,心都痛得像要炸开似的。
  那种痛,绵长,尖锐,永不止息,就像是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你的心脏,再也不松开,让人窒息。
  而那干涸已久的泪水,又会猛然泛滥。
  触景伤情。
  那段时间,每一个景色,都会让我想起温抚寞。
  去超市买东西,在结账时,看见温抚寞最爱吃的绿箭口香糖,我顿时泪流满面。
  超市经理以为我神经不正常,害怕惊扰到其他顾客,忙说我今天买的东西全由他们赠送,还派专车送我回家。
  去理发店剪短头发,但理发师一剪刀下去,我想到从此和温抚寞唯一的联系也断了,顿时泪眼婆娑。
  那顶级理发师慌了神,以为我嫌他手艺差了,马上为我办理了白金卡,免费洗烫十次。
  晚上在外面闲逛,忽然遇到一抢劫的,拿着刀逼我把钱拿出来。
  我翻遍了口袋,发现就只有一串钥匙。
  那劫匪骂道,真是倒霉,遇到个什么都没有的。
  我一听,顿时悲从中来。
  人家说得没错啊,我寒食色长得也不咋地,身材也不咋地,智商也不咋地,好不容易钓上个很咋地的温抚寞,谁知人家却跑了。
  顿时,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一把抓住他的手,哭喊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拉!
  那劫匪是个十七八岁的新手,看见我这样,顿时被吓得涕泪纵横,道,姐姐,我想出来抢个几十块钱上网打传奇的,不想出人命,你放过我吧,喏,我只有这手机,还可以卖个几百块,给你了。
  说完,把那手机往我身上一塞,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我想,外面是不能待了,不然迟早要崩溃,于是,便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
  可那也不是个好办法,所有频道都在播放爱情片,就连主旋律片子也是讲两红色革命青年爱来爱去的故事。
  老爸老妈看我又是泫然若泣,便抢过遥控板翻到了动物世界,心想这总没问题了吧。
  谁知赵忠祥老师却正在讲鳄鱼交配,一雄一雌正high到劲头上。
  顿时,房间中又响起了我嚎啕大哭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半年之后。
  我渐渐止住了哭泣,心也慢慢沉浸下来。
  时间,虽然不能治愈伤痛,但至少能让你表面恢复。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提及过温抚寞。
  回忆至此为止,我收回手,却惊觉面颊上凉凉的。
  我哭了?
  “你哭了?”身边有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见了盛狐狸正靠在墙边,一双眼睛,在灯光中明灭不定。
  “没有,太阳太刺眼了。”我解释。
  “只是这样吗?”他问,眼睛暗如深夜,但在那深处,却有着星辰般的光。
  我垂下头,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办公桌,上面,一片凉滑,光洁,倒映着我模糊的影子。
  我说:“是的,只是这样。”
  他继续靠在墙边,安静地问道:“上次,你为什么会惊慌失措地跑掉……是因为,从我身上看见了什么人吗?”
  我的心,猛地牵动了下。
  在桌面上滑动的手,也凝滞了下来。
  我垂着头,听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在我面前时,他站定了。
  沉默半晌,我终于艰涩地开口:“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他不回答,只是继续问道:“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我的手,忽地颤抖了起来。
  我用它们,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微弱的声音,从指缝中逸出:“不要问了,求求你不要问了。”
  一双手,将我环住。
  我被盛悠杰搂在了怀中。
  他的声音软了几分,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告诉我,他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头,埋在他的胸膛中,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清新消毒水气息。
  属于同类的气息。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地狱的魔在引诱:“告诉我,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只能告诉你,”我将头抬起来,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别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我的中指便重重地捅向他的菊花。
  那一瞬间,他的脸,僵硬了。
  我将那根犯案的中指在他衣服上擦拭了下,再物尽其用地对着他一竖,道:“八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之后,再神清气爽地收拾东西,下班去也。
  但捅菊花,也是会捅出祸事的。
  第二天,我去得早,便乖乖地坐着看杂志。
  没多久,盛狐狸来了,照旧在我对面坐下。
  说实话,杂志的诱惑力比他,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
  隔了会,听他不急不慌地说道:“昨晚睡得好吗?”
  我敷衍地答道:“还不错。”
  他继续问:“就没有什么感想?”
  “我需要有什么感想吗?”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盛狐狸正半眯着眼睛,上翘的眼角带着妖艳,一闭一合之间,仿若千万朵桃花绽放与枯萎,泛着魅惑的光华。
  他笑得平静:“在你隔着衣服进入我之后,心中,就没有一丝起伏?”
  我有种想喷他一脸口水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节约为主,便作罢了,只是耐心解释道:“第一,犯案的是我的中指,不是我。第二,我的中指因为你紧闭的动作,并没有如期进入。第三,估计你也被捅了成千上百次了,不差我这一回。”
  他眼眸深处流动着暗光:“没有,就被你捅过这么一次。”
  我哗啦啦地翻过一页杂志,叹息道:“小受个个都冒充小攻,什么世道啊?”
  他笑得无波无澜,话语字字清晰:“我再重复一次,我只压女人。”
  我哼哼地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杂志。
  他的声音继续传来:“没关系,等我压了你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我露出最为友善的笑容,诚恳地说道:“我很后悔,为什么昨天没用最大号针管代替我的中指呢?”
  他继续微笑,眼中风流无限。
  我低低咒了一声,开始卑鄙地搞起了小动作,伸脚向他踹去。
  当然,在我内心深出,还是有点良知,害怕将他伤得太重,便提前脱下了鞋子。
  但狐狸被称做狐狸,是有其深刻原因的。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玉足刚一出击,便被他的膝盖给夹住了。
  我赶紧使劲往外抽,但狐狸把我的脚夹得很紧,根本解救不出来。
  我眉头一蹙,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脚也向他踹去。
  但天要亡我,那只脚也以同样的方式沦陷。
  也就是说,我现在双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耻辱。
  我暗中使力,脸都憋红了,却还是没有将脚从他的邪恶的膝盖中给解救出来。
  正准备拍桌子吓吓他,但病人却在这时进来了。
  我赶紧正襟危坐,虽然桌子下的脚还在狐狸那里,但露在表面的身子,还是得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原本以为,病人来了,盛狐狸会有所收敛。
  可他还是不放腿,就这么把我给夹着。
  我急得满额是汗,可盛狐狸却是一脸云淡风轻。
  真是妖孽。
  病人的眼睛在我和盛狐狸之间来回巡视了半晌,最终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拿着病历,选择坐在了我面前的椅子上。
  要知道,一般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病人都是会投入狐狸的怀抱的啊。
  我目瞪口呆了,无比惊诧了。
  可是现在,却没有心情来庆祝自己终于用人格魅力征服病人的喜悦。
  在我的玉足受制于人的情况下,怎么还有心思为别人看病呢?
  于是,我礼貌地请他移屁股到盛狐狸那里去。
  谁知,我低估了狐狸的能力,他一边聚精会神地为病人看病,一边还是夹着我的脚不放。
  我拖,拖不出。我进,进不去。
  正急得满脸通红,又来了一位良家妇男大叔型病人。
  这次,我总不可能再拒绝了吧。
  算了,学习一下关羽刮骨疗毒吧,把精神集中在病人身上,就不会多想了。
  但是,正在我仔细聆听大叔讲述自己病状时,一股难耐的搔痒忽然从脚底心窜到四肢百骸,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锐利地向对面看去,发现盛狐狸的右手没有放在桌面上。 
  他在搔弄我的脚板心?!
  这个人,居然比我还变态!
  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28. 猴子摘桃对抓奶龙爪手

  “医生,医生?”大叔唤我:“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我转过头,清清嗓子,道:“嗯,你描述得不是很清楚,再仔细讲讲症状吧。”
  逆来顺受的大叔重新开始描述症状,我正努力集中精神聆听时,脚底心又传来搔痒。
  这次下手比上次还重,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
  大叔双手握紧,放在下巴下,泪眼汪汪地说道:“医生,为什么你这么震惊,难道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没有,没有。”我赶紧安慰:“我……只是突然神经性痉挛了一下。”
  大叔安下心来,继续讲述病症:“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尿频,尿不尽……”
  我看向对面的盛狐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意思就是,TMD你再敢这么做,我把你腿打断了!
  我的目光被盛狐狸全数接收,但却像一颗石子落在悬崖下,没有一点反应。
  他嘴角微勾,神色平静,正耐心地给病人讲解疑惑。
  我不得不说,实在是位高人。
  我又气又急又难堪,全身都开始发红。
  大叔果然是位好大叔,他暂时放下自己的事情,开始关心起我来:“医生,怎么你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是不是发烧了?”
  我刚要说没事,脚底心又被重重地抓挠了一下,痒得我身子一缩。
  “又是痉挛,又是发烧,算了医生,你先把自己的病看好了来吧。”说完,大叔自动告辞。
  那边厢,盛狐狸的病人也咨询完毕,确定自己没事,也跟着大叔离开。
  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对面的盛狐狸,双眼怨毒地嗖嗖嗖地放着冷箭,心中燃烧着最猛烈的恨意,恨不得含口大便喷在他脸上,或者是三更半夜,跑到他屋子前,静静地悄悄地上吊自杀,第二天把他吓得神经失常。
  我深深吸口气,努力平静着自己的语气:“请 ̄你 ̄放 ̄开 ̄我 ̄的 ̄脚。”
  狐狸那勾魂摄魄的眼睛微微一眯,顿时满室春色旖旎:“如果我放了你,你会怎么报答我呢?”
  我在心中把他祖宗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最后硬硬地挤出了个笑容,道:“你需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狐狸笑得灿若桃花朵朵开,道:“这样吧,你昨天都进入我了,那么也让我进入你一次,这样公平吧。”
  “公平,很公平。”我上下两排牙齿咯咯咯咯咯咯地咬着,恨不能将他的头给咬下来,然后像组装变形金刚一般将他四肢拆下来,剁碎成饺子馅喂狗吃。
  不,太浪费了,还是冻在冰箱里,我自己吃。
  正在这时,护士小刘进来了,说院长叫我,让我快去院长办公室一趟。
  我看向对面,道:“怎么,现在你还不打算放开我吗?”
  盛狐狸嘴角的笑容,慵懒而优雅:“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便马上放了你。”
  “什么要求?”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阳光从窗户潜入,照映得盛狐狸的侧脸一片金黄,他很慢很慢地说道:“我要向你证明自己不是小受,所以,就麻烦你被我压一次吧。”
  快点,快点,哪里有大便,快让我含一口喷在他脸上!
  我气得牙齿打颤,但语气还是装出平和的样子:“小盛啊,其实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像你这样拉轰的男人,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还有睡觉时眼角的两粒大眼屎,都深深地让我相信,你绝对不是小受。”
  当然,人家小受都是粉可爱粉可爱的,怎么可能是你这种人渣呢?
  盛狐狸不吃这一套,他的手,又来到了我的脚底,指腹在上面轻轻游走,带着一种诱惑。
  那张似水容颜,在俊美之下涌动着一种别样的危险:“可是,我一定要亲自向你证明这一点。”
  此刻,小刘又来催促第二次了,说院长让我快去。
  盛狐狸惬意而自得地半眯起眼睛,道:“考虑得怎么样?”
  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我闭上眼,咬住下唇,屈辱地接受了这项不平等条约。
  盛狐狸轻笑一声,接着膝盖一松,放开了我受困已久的玉足。
  此刻,我张开眼,目中杀意突盛。
  我身子顿时往下一沉,一双脚,不出反入,狠狠地向着他的狐狸根踹去。
  即使是他有所防备,也耐不住我怒意澎湃时所爆发的潜力与攻击力,还有敏捷度。
  于是,他的狐狸根就这么被我给踹了一下。
  狐狸闷哼一声,连人带椅后推了几步。
  我哪里会罢手?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然后对准他的狐狸根补踹一脚。
  但我说过,狐狸不是省油的灯,他忽然拉着我的脚,将我绊倒在地。
  然后,他敏捷地翻身,覆盖上我,笑得颇有意味:“果然是守信用啊,说让我压就马上行动了。”
  “我这个人,一向是说到做到的。”我微笑,灿烂得像那田地里的白菜花:“所以,我刚才在心中说要废了你的小弟弟,就一定会废了他!”
  随着话音,我一个猴子摘桃,狠狠地捏住他的小弟弟。
  顿时,他额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我正得意,却见狐狸的那双黑眸,忽然变得异常幽深,像暗藏着凶机的深潭。
  心中顿时一凉。
  果然,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将它们禁锢在我的头顶。
  我顿时受制于人,动弹不得,忙道:“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我会叫的!”
  接着,又压低嗓门,模仿盛狐狸的声音道:“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我的声音:“破喉咙,破喉咙!”
  模仿没有人的声音:“公主,我是没有人,我来救你了。”
  模仿盛狐狸的声音:“靠,说曹操曹操就到。”
  模仿曹操的声音:“盛狐狸,你叫我干嘛?”
  模仿盛狐狸的声音:“哇靠,见到鬼了。”
  模仿鬼的声音:“靠,被发现了。”
  模仿靠的声音:“鬼,你真的能看见我啊?”
  模仿盛狐狸的声音:“Oh,My God!”
  正打算模仿上帝的声音,眉毛一直呈现波浪状态的盛狐狸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住口!”
  我开始保持缄默。
  他深深吸口气,咬牙道:“寒食色,没事不要导演这种冷笑话。”
  我瞪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盛狐狸的眼睛很慢很慢地眯了起来,眼尾差点翘入了鬓角,让人背脊一寒。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说完,他将那只空余的手,伸在半空中,成爪状,接着,猛地对准我的咪咪袭来!
  啊,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
  我吓得眼泪与鼻涕横飞,忙道:“不要啊,不要啊,我的B罩杯是垫出来的,里面是硅胶,抓了会爆的,爆了会弄脏你的手的!”
  哭着哭着,却发现胸部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
  胆战心惊地睁开眼,却发现盛狐狸就保持着抓奶龙爪手的准备动作姿势,而头却看着门口。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门口站满了人。
  有医生,有护士,有病人,而站在最前面的,是老院长。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我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双手被盛狐狸给制住。
  盛狐狸骑在我身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只手还正准备对我的胸部不轨。
  此情此境,是很难一言道尽的。
  于是,整个诊室沉默了一分钟。
  空气凝滞了,时间停顿了。
  终于一道绵长的“噗”的一声打破了沉寂。
  “我靠,谁放的屁?!”
  “好臭!小王,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只是有想放的感觉。”
  “是小李,这屁是酸的,我看见他早饭吃的柠檬派!”
  “胡说八道,这屁是酸中带辣的,所以一定是早上吃酸辣粉的人放的!”
  “是小莫,他天天都吃酸辣粉!”
  “我没有放,你冤枉我,我跟你拼了!”
  “啊,打架了,打架了,大家快来下注!”
  接着,一大群人便跟着那打架的两人离开了。
  剩下老院长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
  我顿时僵硬成石像。
  良久,老院长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这些年轻娃儿啊,做这种事情之前啷个连门都不晓得关啊,嗯是脑壳打铁了迈?这些事情,未必还要大人来教你们迈?下次注意哈,一定要关门!好嘛,你们继续嘛。”


29. 吃了我的烤鸭,就是我的人

  说完,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还帮我们关上了诊室的门。
  至此,盛狐狸和我已经同时石化,火化,液化,汽化了。
  良久,我直视着压在我身上的盛狐狸,问出了一句话:“我猜刚才是小刘放的,你说呢?”
  盛狐狸:“……”
  在这场战争中,我被他夹住了脚,他被我扭了狐狸根,两人也算是打平了。
  但事情还没完呢。
  第二天,老院长便把我叫到办公室去了。
  我进去时,发现房间的光线非常黯淡,厚厚的窗帘拉了下来,偶尔透出几缕光,将空气中的微尘映得无所遁形。
  老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一道精光从眼睛中折射出来,他指指面前的座位,说:“寒食色同志,坐吧。”
  我战战兢兢地坐下,活像是潜伏在我党内部的汉奸被抓包的样子。
  完蛋了,老院长这么严肃,今天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果然,老院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将我打量了一番,那眼神,活像CT。
  末了,他严肃地说道:“寒食色同志,你在我们医院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
  我的心“咯噔”一声,暗想完了完了,一定是要扣我奖金了。
  老院长接着说道:“你的工作态度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说好听点,那叫真性情,说难听点,那叫懒散。”
  我身子都骇得麻了,暗想惨了惨了,一定是要把我给解雇了。
  老院长还在继续:“即使是这样,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你说,是不是应该感恩,报答报答我呢?”
  我也学着老院长,用CT般的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将他打量了一番。
  那皱纹纵横的脸,小蚊子飞上去绝对要高唱“我家住在黄土高坡”这首歌。
  那打了无数发胶,硬的像针般的银发。
  那在厚得像啤酒瓶的眼镜后的那双绿豆般的眼睛。
  那口间或夹着韭菜叶子的牙齿。
  我闭眼,扭头,握领,大喊道:“院长,我做不到,我不能接受你的潜规则,不能接受你的性骚扰,你干脆就把我辞退了吧。不过,这个月的工资要记住给我!”
  “啪”的一声,老院长额角青筋爆裂,他大吼道:“你说撒子?我眼睛打铁了,要潜规则你!”
  我恢复正常,问道:“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院长喝口茶,开始发出了自己的秘密命令。
  简洁点说,就是盛狐狸是非常牛逼的,所以很多牛逼的医院都在争着要牛逼的他,私下也在和他联系。
  虽然我们这间医院比较牛逼,但比起那些更牛逼的医院就不怎么牛逼了。
  虽然院长给盛狐狸开了非常牛逼的工资,但保不定别的更牛逼的医院会用更牛逼的工资来诱惑牛逼的盛狐狸。
  昨天,院长看见了我们在诊室中那牛逼的一幕,便想到了一个使用了千百年的非常牛逼的方法--美人计。
  虽然我不算牛逼的美人,但据院长牛逼的眼光看来,那牛逼的盛狐狸对我还是有点牛逼的兴趣。
  所以,院长要我用牛逼的手段,把牛逼的盛狐狸给勾引过来,让牛逼的他永远留在我们牛逼的医院。
  为了达成这牛逼的目的,老院长将我们的工作时间做了牛逼的调整。
  从今天起,我和牛逼的盛狐狸不论是白班还是夜班,都会每天待在一起。
  说完这件牛逼的事情后,牛逼的院长问我:“寒食色同志,你对组织上的安排有撒子其他的要求没得?”
  我道:“只有一个。”
  院长耐心地听取我的意见,问:“什么?”
  我非常诚恳地说:“院长,您老洗洗睡吧。”
  说完,不顾僵硬的院长,直接起身,离开。
  搞个半天,原来是要我演色戒?
  还是和盛狐狸?
  给我一百个GUCCI包包也不干!
  除非是一百零一个。
  回到诊室中,发现盛狐狸正双脚交叠,悠闲地坐着,白净的脸上一片闲适。
  阳光之下,那无暇面庞仿若有生命的瓷器,散发着莹润的光,轮廓优美,敛尽天地光华。
  哼,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不过转念一想,寒食色,你好意思说别人,你两样都没。
  准备回家。
  正在收拾东西,一双白玉般的手将我的包拉住。
  我赶紧一个旋身,将双手隔在胸前,戒备地看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难道是不服气,又想抓我的奶?
  他那狐狸根只有一个,我家的馒头却有两个,他一次抓俩,我多划不来。
  但仔细想想,他那里是一个话筒加两个球形小音响,下次我应该一次抓仨,那就挣翻了!
  正想着,他的声音传来:“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从鼻子中哼出一口气:“当我是韩国偶像剧女主吗?一碗炸酱面就被人给骗走了。家母从小教育我,女孩子千万不能贪吃,因为一贪吃就很容易被别人吃。再说了,我上去像很饿的人吗?像是没吃过饭的人吗……算了,闲话少说,到哪里去吃?”
  盛狐狸看着我玩味地一笑,道:“悉听尊便。”
  于是,我们来到了全聚德吃烤鸭。
  女孩子千万不能贪吃,因为一贪吃就很容易被别人吃。
  这句话虽然不错,但我寒食色是什么人啊,膘肥体壮的,别人吃得下吗?
  烤鸭味道确实不错,面皮薄薄的,鸭肉金黄透亮,肥而不腻。
  我埋头,吃得不亦乐乎。
  盛狐狸将面皮包好后递给我,笑道:“慢点吃,不够再要。”
  我抬头,问道:“今天真的是你请客?”
  他道:“没错。”
  我转头对服务员道:“麻烦再帮我装三只,我要带着走。”
  说完后,再低头,继续努力。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盛狐狸欺负我的情形。
  没错,我要化悲愤为食欲,吃垮他。
  说不定,他被我给吃穷了,不得已会为了牛逼的工资,去更加牛逼的医院呢?
  想到这,我一阵狂喜,继续埋头奋战。
  盛狐狸悠悠闲闲的声音传来:“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请你吃饭吗?”
  我将嘴中的鸭肉咽下去,干脆地回答道:“不想知道。”
  “为什么?”他问。
  “因为肯定不是好事。”我答。
  “你怎么知道不是好事?”他问。
  “因为和你挨边的都不是好事。”我答。
  “说不定是好事呢?”他道。
  我不再理会他。
  就知道今天不会有好事的,所以,在遭受到打击之前,我得先吃回来。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正吃得欢,忽然有个暖暖湿湿的东西在我脸颊上舔舐了下。
  我一个激灵,转头,发现盛狐狸正含笑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接着,还轻舔了下嘴唇,轻声解释道:“你的脸上,有酱料。”
  我愣了半晌,最终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盛狐狸看着我,目中有光韵灵动,似乎在等着我发飙。
  我忽地俯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在那瞬间,他的睫毛抖动了下,眼眸深处,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然后,我低头,将被他舔舐过的那边脸在他衬衣上使劲地擦拭一番。
  接着,回到座位上,继续埋头痛吃。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笑声。
  不管他,MD,被占便宜了,更要吃回来。
  当肚子饱了七成时,盛狐狸又开口了:“你吃了我的烤鸭,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这烤鸭有骨头,那么我会被哽死。
  但这切成片的烤鸭有骨头吗?
  没有。
  所以我没有死,而是勇敢坚强地活了下来,继续受盛狐狸的荼毒。
  将碗中的烤鸭咽下喉咙之后,我喝了口清茶,认真地说道:“其实,我可以把吃下去的鸭子还你的。”
  “好啊。”盛狐狸的眼睛闪动了下,唇边漾起了一丝模糊的笑:“我就看着你吐。”
  “我并不是指吐出来给你。”开玩笑,寒食色吃下去的东西会吐出来吗?
  “那你是指……”他漂亮的眉毛微翘,代表着询问的表情。
  “我会拉出来给你。”我豪气万千地将胸口一拍,道;“放心,我寒食色的消化功能不是一般的好,今天晚上就可以给你拉出来,到时候我会通知你来取的。”


30. 最完美的猥琐动作

  说完,我继续低头加速吃烤鸭,争取把另外一盘全部干掉,然后走人。
  就知道这人居心不良啊。
  “我需要的是完整的烤鸭,并且还是你刚才吃下去那只。”盛狐狸不徐不疾地说道:“而这,是你无法办到的。”
  “强迫我,也是你无法办到的。”我觑他一眼,继续吃。
  “这样吧,”他忽然凑近我,那清奇的眉目,让人的心顿时一悸:“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人,我就天天请你吃烤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我的笑声直入云霄,接着,我看着他,眉目一凛,活像是主旋律电视剧中视钱财为粪土,坚持理想,不屈从于恶势力的革命先烈:“区区烤鸭,就想把我收买?!”
  说完,低头再最后猛吃一口。
  盛狐狸清浅一笑,继续轻飘飘地说道:“每天早上还给你端牛肉面……大份的。”
  “哈哈。”我的笑声渐渐有些干涸的迹象,因为口水涌出来了,但我依旧挡住了诱惑,道:“区区几碗又香又辣的牛肉面就想把我给收买?”
  盛狐狸笑得无波无澜,他反革命的心还不死:“另外,我还天天给你买薯片……番茄味的。”
  哗啦啦,哗啦啦,我的口水如瀑布般流淌。
  MD,这狐狸找到我的死穴了。
  危险,实在是危险。
  凭着对自己的了解,我知道如果盛狐狸再加一句每天给我买牛肉干,大包的,那我铁定沦陷,马上屁颠屁颠地跑到他面前,拉开衣服,道,压我吧,压我吧,你来压我吧。
  为了避免这种丑事的发生,我张大嘴,将盘中最后一片鸭肉蘸酱,放在面皮上,再加上黄瓜,裹好,一口塞进嘴里。
  接着,背过身去,以每秒3次嚼动的速度将嘴中的那份烤鸭给吃了下去,再伸出舌头在嘴唇边舔了一圈,确定没有沾到酱,这才优雅地回身,礼貌地说道:“盛医生,今天实在是让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回请,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说完,拿起那三份外带烤鸭,赶紧开溜。
  吃了别人的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跑得快啊。
  但盛狐狸闲闲起身,一双长腿三步两步,就拦在门前。
  我半眯起眼睛。
  就知道他今天要包间是有所图谋的。
  果然,狐狸就是狐狸,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不过嘛,我寒食色是狐狸他祖宗,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于是,我笑得像朵油菜花,道:“哎呀,盛医生,你这就太客气了,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走就行了,不劳烦你送了。再说,刚才的鸭子都是被我给干掉的,你也没尝几片,再叫一份来继续吃吧。”
  边说,我边下死力推开他。
  但狐狸却像座石雕似的,挡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也不装客气了,便冷眼看着他,道:“盛悠杰,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微微低着头,直视着我。
  那双眼睛,有着优雅细长的弧度,波光潋滟,稍微的眨动,便能生出无数魅惑的花朵。
  灯光在他脸庞上投下橘红的光,仿佛一层纱,为他的神色罩上了柔和。
  他看着我,那张水润的薄唇轻启:“我想要你。”
  在那一刻,盛狐狸靠得我很近,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消毒水味,紧紧地包裹住我,牵扯了我所有的意志。
  不可否认的,在那一刻,我的心停了半拍。
  当时,他的鼻尖离我的鼻尖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分钟之后,那个挺翘鼻子的主人将会彻底远离我,因为我决定做一个猥琐的动作。虽然本人生平做过无数猥琐的动作,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咕 ̄呃 ̄呃 ̄”我大大地打了个饱嗝。
  那声音,震天动地,仿佛我的身体,想要通过这一个饱嗝,向世界传达出一个声音。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表再拒绝我们鸟,帝国主义们,用你们那沾满罪恶的资本主义的双手迎接我们这些劳动人民吧。
  与这个伟大的声音同时发出的,是创造饱嗝的那股气流。
  那股气流,混合了胃中已经被消化液腐蚀的鸭肉,还有能制造恐怖气息的葱苗大蒜等。
  再加上,我酝酿已久,一个冲击波,发射,便将那气体直直地喷在盛狐狸的面鼻之上。
  那股气味,怎一个销魂了得啊。
  所以,盛狐狸当即就连连后退了几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一手打破了自己幸苦多年才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就是为了逃命啊。
  于是,我觑准时机,猛地将他一推,然后拉开门,往外冲。
  门是拉开了,但我的身子还有半个在房间里时,手又被盛狐狸给抓住了。
  我回头,深呼吸,凝气,再对准他的鼻子,毫不吝惜地哈出了一口气。
  果然是威力堪比敌敌畏啊。
  盛狐狸赶紧将脸扭到一旁,堪堪躲过我这致命的一击。
  但我的手,却还是被他给紧紧拉着。
  我警告道:“盛悠杰,你再不放手,我就大叫了。”
  他转过头来,缓和下脸色,才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想通知你件事情。”
  “什么事?”我一边问,一边又在酝酿敌敌畏,就等他不轨时,向他的面鼻喷去。
  要知道,我现在的口气可比那些武林高手的暗器厉害。
  他看着我,一双黑眸如同暗夜,而在那中央,有点点璀璨的光,恍如星辰:“我想告诉你,五天之后,我就会压上你。”
  我看着他,开始怀疑盛狐狸是不是被我销魂的口气给熏得脑袋不灵光了。
  于是,我开始试探性地问他问题:“为什么是五天之后?”
  “因为,”他勾起嘴角,恍如桃花盛开:“五天后,就是我的生日,而你,就是我要的生日礼物。”
  我心头大石这才放了下来,思路清晰,口齿伶俐,确定脑袋还是正常的,没有被我熏坏,可以不用担心赔偿医疗费的问题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盛狐狸便放开了我。
  我赶紧一溜烟跑走。
  出了全聚德,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围,到处都是霓虹灯,那些色彩,在我眼前流动,辩不清晰。
  我抬头,看向我刚才所在的包间。
  盛狐狸正在那里站着。
  他身形修长清俊,此刻,正背对着光。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感受到了一股灼灼的目光向着我射来。
  我忽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再不敢看他,转身,走开。
  走在街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只狐狸,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一切,都是从掐屁股开始的吧。
  我那个悔啊,那个恨啊,那个敲啊,那个打。
  早知道如此,当初应该从他屁股上掐下一块肉来当宵夜的。
  划不来啊,划不来!
  拿着三份烤鸭,慢悠悠地走在地下通道中。
  正在想事情,一股灼灼的目光忽然向我射来。
  我一个激灵,抬头,看见了一双水盈盈,灿若星辰的眸子。
  是那小乞丐。
  现在的人,个个眼睛都像激光枪,看来人类又迈向了进化的新路程啊。
  我走过去,犹豫半晌,终于良心发现,把从盛狐狸那A来的烤鸭拿了份给他。
  他没有接,那浓而漂亮的眉毛不羁而嚣张的往上一翘,睬都不睬我。
  小乞丐,跟我斗?
  我当即将盒子打开,烤鸭还是热的,透着诱人的香气。
  然后,我将盒子对准他,用手把那些香气扇到他面前。
  不出所料,小乞丐的喉结动了动。
  开玩笑,金黄油亮,外酥内嫩,任是神仙也敌不过这般美味啊。
  估计是看见我得意讨打的神色,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马上将小提琴拿起,偏过头,自顾自拉起来。
  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不要锯木头了,快来趁热吃吧。”
  他闻言,怒了,眼里像是着了火,一双眸子更加晶亮,像撒上了璀璨的碎钻。
  他冲我吼道:“这是拉小提琴,不是锯木头,你这个音痴!”
  我伸手,抹去他喷在我脸上的口水,淡定地说道:“小弟弟,脾气不要这么坏,多想想郭芙蓉说的话: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来,跟姐姐一起练习一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咦,你额头起青筋了。”



31. 身娇腰柔易推倒

小乞丐咬牙切齿,乌黑的脸上,那眼睛更是晶莹明亮,像蕴了无数星辰。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思想有多远,你就给老子死多远!!!!!!!!”
我再次抹去喷在脸上的口水,长叹口气:“想当年,那些人贩子拐我们80后时,最大的成本不过是一颗糖。现在的90后,免费给他刚出炉的烤鸭都不吃,胃口真是叼啊。”
“谁会相信你免费?”那小乞丐的有形的浓眉毛顿时竖了起来:“上次不过是给我一顿剩饭,居然还拿了我6块钱走!”
“错。” 我诚实回答:“是6块5毛。”
谁知这小乞丐不爱听实话,怒火骤升,像狂风暴雨般对我吼道:“你这个老女人,别人都是来我这给钱,就你一个人每天都从我这里换零钱,害不害臊?给我滚!”
算了,这些个小非主流,真是不好惹。
我也不再和他计较,将那盒烤鸭放在他面前。
然后,双手呈剪刀状在眼睛前交替走过,学着周星星在《唐伯虎点秋香》中那样唱到:
“全聚德烤鸭,你喜欢吃。
但是你老娘说你快升天。
越快升天就越应该要拼命吃。
如果说现在不吃,以后没机会再吃!”
唱完后,稍息,立正,站好,转身,飞逃。
身后,传来咯吱咯吱咬牙切齿的声音。
别说,这每天逗了小乞丐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也有劲了,真是乐无穷啊。
一觉睡醒之后,我把昨晚盛狐狸的异样随着排泄物一起冲走了。
走在路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排泄物是排到江里的。
但我们喝的水也是从江里抽出来的。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盛狐狸会喝到我的排泄物?
这么一想,确实是心情大爽啊。
但转念一想,发现自己也有可能喝到狐狸尿,心情马上又郁郁了。
于是,我的脸一会晴一会阴,一路上吓到不少行人。
来到医院后,发现桌上放着桶薯片,还是番茄味的!
我眼睛立马放光,正扑过去打开吃时,发觉不对劲了。
昨晚,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应该,盛狐狸说过这么一句话。
“另外,我还天天给你买薯片……番茄味的。”
而在那之前,他还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人,我就天天请你吃烤鸭。”
也就是说,这是成为他的人之后的报酬。
可是,我非常肯定自己并没有答应啊。
于是,我又想起他昨晚说的花。
“我想告诉你,五天之后,我就会压上你。”
难不成,那盛狐狸不是在开玩笑?
不会吧。
我倒退一步,将你番茄味的薯片当成眼镜蛇。
“怎么,不喜欢吗?”盛狐狸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见他正将双手环在胸前,身体斜斜靠着门框,嘴角,呈现诱人弧度。
“你买的?”我问。
“是的。”他答。
“为什么要买给我?”我问。
“因为你爱吃。”他答。
“我记得院长也喜欢吃,为什么你不买给他?”我问。
“因为,”盛狐狸眼中闪过一种浓重的墨色:“我没有兴趣压他。”
“你有的。”我开始催眠:“去压他吧,您老可是老少皆宜,男女皆可啊。”
“不。”他眼中的墨色变得绵长:“我只是喜欢压你。”
我笑笑,然后拿起那桶薯片,用来向他掷去,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被你压。”
盛狐狸伸手,轻松地接住,接着,眼角眉梢盛满暧昧:“关于姿势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床上慢慢讨论。”
我太阳你个太阳哦。
我嘣噔你个嘣噔哦。
我圈圈你个叉叉哦。
我在心中暗暗咒骂了几句,然后暗自告诉自己。
淡定,淡定,狐狸偶尔也会得狂犬病,别太把他的话当真了。
正这么想着,盛狐狸的话传来:“对了,忘记提醒你,还要4天了。”
“什么?”忽然的一句话,搅得我一头雾水。
“我是说,”盛狐狸细长的美眸中荡漾着意味深长的光:“距离我压你的时间,还要4天了。”
狂犬病,狂犬病,盛狐狸得了狂犬病,不能和他计较。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并且努力地像将这件事遗忘。
但那狐狸却不遗余力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第二天,他在我为病人备皮时走到我后面,伸手在我的屁股上一滑而过,并悄声在我耳边说道:“记住,还有3天了。”
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病人的小鸡鸡给割下来。
第三天,我正站在窗前偷吃牛肉干,盛狐狸忽然走过来,将我身子一转,然后凑近,把我衔在嘴中的牛肉给咬走了。
与此同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还有2天了。”
我目瞪口呆之后,回过神来,轻唾一口,学着孙红雷的口气道:“土匪!连牛肉干都抢,简直禽兽不如!”
第四天,我正趴在桌子上睡午觉,忽然觉得嘴唇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盛狐狸那张放大的狐狸脸。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谁知他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舔舔嘴唇,轻声道:“还有一天了。”
接着,转身,离开。
我赶紧翻查有关资料,看这是否属于办公室性骚扰,准备告他个倾家荡产。
奇怪的是,第五天,他反倒像没事人一般,再也不倒计时了。
果真是个玩笑,我这么想,便抹去一头冷汗。
但潜意识中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我面对的可是一只脑部结构和常人不同的狐狸。
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狐狸。
于是,我这一整天都小心提防着,将诊室们开得大大的,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跑路。
但直到要下班了,盛狐狸还是没有任何的不轨,我渐渐放下心来。
忽然想起他说过今天是他的生日,便从抽屉中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盛狐狸扬扬眉毛,问:“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我挥挥手:“小意思,不用太感谢我。”
盛狐狸拿着那块巧克力,嘴角轻扬,道:“这好像和我预定的生日礼物不一样。”
我严肃地说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习惯就好。”
“有些事情,是习惯不了的。”他笑,微笑,嘴角绽放处朵朵桃花。
接着,他将那块巧克力的包装纸剥开。
他的手指,修长,白净,像是件艺术品。
他一层层地,将那包装纸剥开,非常有耐心,就像是在对付一个女人。
慢慢地,一层层地,将她的衣服退如下,露出赤裸光滑的身体。
白皙的手指,纯黑的巧克力。
指尖,带着慵懒,带着情欲的味道。
然后,他拿起那块巧克力,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一卷,便将其卷入嘴中。
接着,他并没有咀嚼,而是用自己的舌,静静地贴着它,偶尔在它身上滑过,唇齿之间,染着无限风流。
我的脸,被他这番意识流的色情表演给熏红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做这一切时,一直都在看着我。
那叫一个目光灼灼啊。
简直是要烧死我。
我道行尚浅,甘拜下风,当即去厕所里避难。
在女厕所中躲了十多分钟,挨到下班时间,便准备回诊室拿东西走人。
双手插在白大褂里,正悠闲地走在走廊上,忽然之间,手臂一紧,眼前一花,人忽地一声便被拽进一间病房中。
好不容易勉定住心神,我抬头一看,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正是那只盛狐狸。
再环顿下四周,发现这里是间空病房。
心中咯噔一声,糟糕鸟,被狐狸给绑架了。
虽然心跳得哺嘣噔嘣噔的,但我面上装得若无甚事,笑道:“盛医生,多大的人了,还玩捉迷藏?你让让,被你一吓,我又尿意澎湃了,快快快,我憋不住了放我去厕所先。”
谁知盛狐狸死都不上当,继续像门神般挡在门前。
我吞口唾沫,问道: “你想干什么?”
他脸上浮出一丝极淡的笑,但那笑意,却是绵长,他说:“还有一分钟了。”
我脑袋中嗡地一声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点点头:“原来,你想压我?”
“是的。”他细长的眼睛浸在黑暗之中,仿若湖泊深潭,映着月色。
我脸红了红,双手捂住脸颊,往旁边侧了侧头,用一波三折,一荡三摇,无比娇媚,无比销魂的声音说道:“不瞒你说,人家,也好期待的说。”
闻言,盛弧狸的身子摇晃了下。
趁此机会,我赶紧猛地上前,想推开他。
但盛狐狸似乎早就料到我有这招,伸于一捞,就已把我给推到床上去了。
人家说,lolie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
可你说我都快成半老徐娘了,这盛狐狸怎么还下得了如此重手呢?
那要是一个不小心,让我闪了腰,可怎么得了呢?
但现在却不是埋怨的时候,因为在下一瞬间,盛狐狸就扑了来了。
接着,我呈现“大”字形被他给压住了。
这一刻,我真想仰天狂吼柴柴的经典名句:疯了疯了,疯斗疯了!
一向都是我寒食色强别人的份,那晓得今天居然要被别人给强了。
一道闪电划破黑暗.我仿佛又看见,披头士杨子哥哥拿剑指着天,大喊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往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果真是报应啊!
再看盛狐狸,他嘴角微弯.风情无限,那双细长轻佻的眼睛,诱惑地半阖着,里面,蕴藏着一种叫做“孽“的妖艳。
那薄面水润的唇,轻轻开启.吐出温热的气息:“还有什么招数,你就一次性使出来吧。使完了,我们就好做事了。“
我那个气啊,腮帮子被我咬得像布拉德?皮特那样壮观了。
好,盛情难却,我就使给你看吧。
第一招当然是狠狠地咒骂。
“盛悠杰,你长得不纯洁,生得不纯洁,思想品德全都不纯洁!你这个强奸犯,你这个色情狂,你出生时都不忘回头看你妈妈一眼!你不是常态,你变态你不是鸟人,你是阄人!我诅咒咒别人是生儿子没p眼,我诅咒你是生儿子两个P眼好为今后的耽美事业发展作出巨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我诅咒你生下9个儿子,长大了全来攻你!然后你那9个儿个再给你各生 9个孙子,九九八十一,全部攻你一个!我诅咒你的菊花在风中微弱地颤抖!!!!!!”
骂完之后,原本以为他会被那副父子攻.孙爷攻.82p的场景给吓得没有了兴趣。
谁知盛狐狸不是常人,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碎碎的黑发抚在脸颊边,散漫,带着慵懒而性感的味道。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戏谑: “既然如此,那么在被攻之前,我就先把你给攻了吧。”
看来是不吃硬的,我活动一下面部神径,然后眼中盈出水光,娇滴滴地说道:“请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个孩子。”
盛狐狸嘴角抽搐了下,但眼中那股妖孽的颜色没有变化。
软硬都不吃.果然是高人。
看来,我只有使出绝招了.想到这.我深深吸口气,然后,用清脆的童声一鼓作气地说出了下面的话。
“恒源祥.鼠鼠鼠。
恒源祥。牛牛牛;
恒源祥,虎虎虎。
恒源祥,兔兔兔;
恒源祥。龙龙龙。
恒源祥。蛇蛇蛇;
恒源祥,马马马。
恒源祥,羊羊羊;
恒源祥。猴猴猴。
恒源祥,鸡鸡鸡;
恒源祥,狗狗狗。
恒源祥,猪猪猪;”
“啪”的一声,我听见某人额头青筋爆裂的声音。
但盛狐狸居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那种口吐白沫,四肢痉挛的现象,抵扰能力果然是不一般啊;
要知道,当初我听见这广告时,简直是被雷得外焦内嫩啊。


32. 袭击某人小弟弟

估计是我的童音不如人家电视里的销魂,这也难怪,盗版的能有正版厉害吗?
于是,我再次深深吸口气,决定重新来一次。
“恒源祥.鼠鼠鼠。恒源祥,牛牛牛;恒源祥.虎虎虎。恒源祥,兔兔兔。恒源祥……啊!”
正当我恒源祥得起劲,盛狐狸的爪子把我的嘴给捂住了。
他看着我,笑得柔软而无害,但那眼睛.开始闪现着兽类的森森光亮:“别再做无用功了,你今天是逃不了的。”
我点点头,意思就是,老太,你说得没有错,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心甘情愿给你压。
他似乎读懂了我的心灵感应,微笑着将手放开。
我赶紧大喊:“救命啊!强奸啊!快来看现场av啊!迟了就没有了!先到的还附赠瓜子花生哈!”
盛狐狸不慌不忙,不急不燥地说道 “提醒你一句,这间病房的门,是隔音的。”
原来是早有准备,我额头开始渗出小虫似的冷汗。
“你想怎么样!”我问。
“压你,要你,太阳你.“盛狐狸言简意赅地回答。
“哼,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化身为贞烈女子。
“没关系,要的就是你的人。”盛狐狸兽眼森森。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冒:“为什么和电视剧上的台词不一样?”
“因为,”盛狐狸俯下身子,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着狡黠的略带柔软的光华:“我们是要真枪实弹地做。”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开始偏离我预想的轨道了。
了是,便恢复了正经,道:“盛悠杰,快放开我。”
盛狐狸的眼里有种特别的笑意,他说: “你认为这可能吗?“
我吞口唾沫.道:“我服输,我发誓,今后再也不惹你。好了,游戏到此为止。”
盛狐狸嘴角的弧度,闪着清丽的光.煞是好看。
他说出的每一个宇,都仿件裹着珍珠的光泽,滑润,夺目:“我从来不认为这只是场游戏。”
我周身的肌肤,因为他的话,开始紧缩,开始出现小小的疙瘩。
我开始着急.瞪着他.道:“快放开我!平时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别当真了。”
盛狐狸半眯着眼睛,那种悠闲,那种自得,仿若我已经是他利爪下的肥羊。
“很可惜。”他说:“我已经当真了。”
闻言,我脑子像被人插入了棒子,正在不停地搅拌着,红的白的,成为一片混沌。
究竟该怎么是好!
盛狐狸这么对我,估计一半是为了报夏,一半是肾上腺素激增。
那么,是要和他一夜情吗?
当然,选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毕竟,盛狐狸的模样还是非常端正的.只不过嘴比较讨打一点,但估计在做床上运动时,他应该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
但我呢?
我努力地想看清自己的感情。
自从与温抚寞分手后,我没有再交过男朋友。
嘴上说的是宁缺毋滥,或者是学业工作忙碌,没功夫找男人。
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知道,我在逃避。
或者说,我在等待。
也许有一天,温抚寞会真的从美国飞回来,敲我家的门,说,食色,我最爱的是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很没志气的想法,但我本身就是个很没志气的人。
对于温抚寞.估计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可是,他是不会回来了。
即使回来.估计身边也有了另一个人。
是啊,十多岁的爱情,能当真吗,
或许,只是我一个人在缅怀那份流产的感情。
而身体,空了这么久,也是有需要的。
那么,要不要就把盛狐狸当成充气娃娃,彼此服务,彼此释放一下激情呢!
正在我思考之际,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发现盛狐狸不知何时巳经解开了我的外衣,现在,我的两坨,就只剩下胸罩姐姐守卫了。
再看盛狐狸,他那双干净的秀目中.有一簇小小的火光隐动。
我的心,顿时扑通扑通开始学着何雯娜跳蹦床。
“你干什么?”我缺氧的大脑只能问出这个白痴的问题。
盛狐狸的眼眸,像是最华丽幽暗的黑宝石,此刻,底部正流溢着绮丽神秘的光:“你前些天不是说,自己的胸部是塞了硅胶的吗?那么,就让我检查下吧。”
我想伸手护胸,怎奈双手都被他抓住,放在了头顶上。
没办法,我只能大叫:“没有没有,我这两坨可是货真价值,童叟无欺,国家质量局免检产品!”
他恍若春风般地一笑,道:“既然是真的,那更要摸一下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向我的胸郜靠近。
一般说来.这时候.应该有人要闯入了。
来人可以是老院长,打开门后,他怔了那么一下,接着眼镜上流溢过一道精光,然后他对我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意思就是.寒食色同志,你色戒得不错哇,争取将美人计进行到底,最后出门。
这么溢来,盛狐狸就没有了兴趣,只能把我给放了。
来人也可能是另一对准备来这里ooxx的男女,或者是男男,打开门后,看见我们,都怔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好意思,这里一三五是我们预定的。
这么一来.盛狐狸就没有了兴趣,只能把我给放了。
来人还可以是即将出院的童遥,打开门后,他拿着相机,学着爱迪生,咔嚓咔嚓地猛拍了百多张,接着夺门而逃,到处散发照片了。
这么一来,盛狐狸就没有了兴趣,只能把我给放了。
但是,想象总是美好的。
没有人来,所以,盛狐狸的手,就这么触在了我的俩包子上。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就这么在我的胸上游走。
用三毛的书名就是《万水千山走遍》。
那略染凉意的手指.先是在我的乳沟中徘徊,来回滑动着。
接着,它慢慢来到丘陵之上,轻轻一点,我的白嫩嫩的馒头上便有了一个性感的陷落。
那个陷落.随着他的陷落,渐渐移动了位置,带着诱惑的佷迹,慢慢游走着。
那纤长干净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在我的皮肤上染上阵阵颤栗。
那冰白的指尖,沿着内衣黑色的蕾丝边缘滑动,每一次,都仿佛要进入,深抚最敏感的所在,但每次,都是一种试探性的诱惑。
指腹间,那神秘的纹路,印在光滑的肌肤上,如烙印一般灼热。
我的喉咙.开始干涸。
忽然,盛狐狸俯下身子,亲吻上我的胸口。
他的唇,薄而热,我似乎能感觉到唇下那些血液的滚动。
那灼热而滚烫的唇,在我的脖颈之上游走,带着慵懒的情欲。
然后,那略带湿润的灼热,吻上我的锁骨,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接着,那带着快感的热度,慢慢下滑,来到我的胸口,重温着刚才手指滑过的路线。
我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身子,那是种索求的姿势。
他的唇,最终隔着胸罩,含住了我的蓓蕾。
虽然隔着布料的隔阂,但那热度,却源源不断地传来,进入我的身体。
口中的津液,将那薄薄的料子润湿,隐约显出了那激发情欲的肉色,
而那蓓蕾,在舌的挑逗下挺立,散发着无尽春色。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有了些许迷茫。
体内,也开始有了渴望。整个身子.化为了柔软的水,承载着他的重量。
盛狐狸慢慢放开了我的手。
因为此刻,我已经不再反抗。
他的唇,在亲吻着我的胸口。
而他的手,则沿着我的腹部慢慢上移,最终来到我的胸罩下方。
没有任何预告地,他忽然将其推了上去.
我的浑圆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没有了隔阂,他的唇,快速来到我最敏威的蓓蕾之上,一口其含住。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浑圆,被他含在口中,而他的舌,则有规律地撩拨着我的粉色蓓蕾,轻轻地吮吸,遍遍的纠缠。
那带着微微摩擦的舌,沿着我蓓蕾的形状慢慢划着圈。
留下暖热.潮湿的痕迹。
一下一下,是蛊惑的姿态。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开始发烫,情欲也开始高涨。
他的手,不愿厚此薄彼,也抚上我另一边的胸。
那带着电流的手指.拨动着那抹粉色.直到它们开姑娇泣地挺立起来。
我的浑圆,掌握在他的手下,掌握在他的唇舌中。
情欲变得嚣张,失去了拉制,成为燎原大火。
我的眼里,出现了盈盈水光。
而我白皙的双手,也环上了他优雅光滑的颈脖,开始插入他那墨色的带着淡淡清香的发中。
短短的发,绕在我的指尖,不知是谁缠绕了谁。
他的手,又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游移。
轻轻地在我的腿上滑动着,慢慢地来到大腿根部,在那薄而敏感的肌肤上流连肆虐着。
最终,隔着布料,抚上了我的私密之处,井轻轻地撩拔着。
敏感的下体,忽然传来混合着愉悦与难耐的快盛,疯狂地吞噬着我全部的理智。
那猛烈的刺激.如蚀骨的毒,撤满了我的全身,让我兴奋,让我颤栗。
我开始躲闪.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却依旧抑制不住那阵阵呻吟。
他的手,继续地抚弄着,那微凉的手指,滋生了晶亮的爱液,浸湿了布料,成为一副靡乱的情景。
被情欲袭击的不止是我一人,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炙热,而那狐狸根,也在开始挺立
他忽然将唇凑在我耳边,用慵懒而性感的声音说道:“那么,前戏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完,他的于,开始褪下我的内裤。
我的下身忽然一阵冰凉,但紧接着,便有一个灼热的巨大轻触着,堆备着进入。
我张开爱欲弥漫的眼,在那瞬间,浑身的血液忽然被抽走,一滴不剩,浑身冷得发抖。
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有着一张冰颜的清秀少年。
那个给了我无数快乐与苦涩的少男。
那个我一直记挂在心中的温抚寞。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盛悠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的声音在此刻,被欲望熏染得沙哑了。
“有什么问题吗?”
在那一刻.温抚寞消失了。
我看清了眼前的盛悠杰。
同时也明白了我做不到。
于是,我猛地将他推倒.接着快速地穿上衣服,准备逃离案发现场。
但盛狐狸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把将正要下床的我拖回怀中,眼睛半眯,露出危险的兽光:“寒食色,你以为在现在的状态下,我可能让你逃走吗?”
我自认有愧.只能讨好般地笑:“盛狐狸,不,盛医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家中有急事,不如我们下次再做吧。”
盛狐狸面上盛开一朵静悄悄的意味深长的带着血腥气息的笑:“不要轻易惹男人,特别是浴火焚身的男人”
我心中一抽,明白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当时,我是侧躺着的。
而盛孤狸那展翅高飞的狐狸根正在我的脸颊边。
我闭上眼.默默念了一句:狐狸,就当这辈子是我欠你的吧。
暗暗道歉之后,我忽地“哇唔”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呲开森森白牙,对准那狐狸根咬了下去.
盛狐狸倒吸一口玲气,身子猛得一哆嗦。
在惊吓之下,那正准备展现雄风的小弟弟就这么被我生生地吓缩了回去。
而盛狐狸也如泥雕木塑一般,僵硬了。
我轻松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整理好衣服与头发,清清嗓子,小声道:“现在你不欲火焚身,所以我可以走了,嗯,不太感谢我的,拜拜。”
说完,赶紧打开门,一溜烟地跑掉。


33. 丐帮帮主是朝廷人士

边跑,我边在自责。

真是可怜的娃啊,这么一吓,说不定就患上勃起功能障碍了。

寒食色,你害人不浅。

我变咒骂着自己,边拿着东西逃出了医院。

我寒食色是属鸵鸟的。

所以,在把人家小鸡鸡给吓软了之后,马上躲进了自己家里,将门牢牢锁好,任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接着,又把手机电话全部关上,任谁都联络不到我。

最后,来到床上,蒙头大睡。

狐狸一定会代表火星灭了我,所以,我只能成为只缩头乌龟,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为什么会被诱惑呢?

我的肌肤之上,似乎还遗留着他唇舌滑过的记忆。

鲜明,让人颤栗。

两人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的身体,灼热滚烫的体温,那声声喘息呻吟,被情欲笼罩的双目。

切切种种,都不停地在我脑海中回放。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狂的。

于是乎,我打开抽屉,拿出安眠药,合着清水,喝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我一个激灵,明白是威狐狸来了,便马上屏气敛息,死都不出声。

谁知“咚”的一声,狐狸居然闯了进来。

我当即吓得四肢发软,嘴唇颤抖。

威狐狸双目冒火,面上满是怒气,他一个箭步冲到我跟前,阴森森地说道:“寒食色,你以为你能多到什么地方?”

我被那阵势给吓得抖如筛糠,为了活命,赶紧往床上一躺,四肢成为“大”字形,闭眼道:“来吧,来吧,压我吧,压我吧!尽力蹂躏我这朵娇花吧,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了。”

尾狐狸的眸子中有一种嗜血的黑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小弟弟都被你给吓得缩到肚子里去了,再也出不来了!寒食色,我今天就要让你偿命!”

说完,他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握住我的头,接着像开饮料瓶一样,死命地旋转着。

没多久,我的颈子就成为了麻花状态,头转到了背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部没有了,换成了两个肩胛骨,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那华丽丽的B罩杯啊,你就这么远离我了。

可是威狐狸还是没有罢手,他将手伸入了我的嘴里,从里面掏出我的肠子,再放在我的脖子上,不停地缠啊缠啊。

我顿时无法呼吸,面色通红,难受地喘着气。

可狐狸根所到肚子里的威狐狸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他脸上满是杀意,还在死死地缠着。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大吼一声:“我要被闷死了!”

接着,便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被被单给蒙住了,呼吸不畅。

难怪会做那样的噩梦。

我抹去满额的汗,坐起身子。

忽然发现,柴柴正拿着盒冰淇淋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拍拍胸口,道:“拜托你每次进来时说一声行不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哎,当初真不该把后背钥匙给她。

柴柴不理我,那双盈盈眉目中却有种似笑非笑的意味。

我闻不到不对劲的味道:“你,怎么了?”

柴柴嫣红嘴唇一勾,笑得意味不明:“我好像听见你刚才在梦中说"来吧,来吧,压我吧,压我吧!尽力蹂躏我这朵娇花吧,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了",难不成,是瞒着我们有了男朋友?"

我淡淡解释道:"我欲火焚身,不小心做了个春梦."

而且,还是个很可怕的春梦.

接着,我又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柴柴提醒:"今天是童遥出院的日子."

我一拍脑门,这才记起这件事,忙暧昧地笑道:"东西做好了吗?"

"放心."柴柴指着旁边的盒子,暧昧地笑了:"确实是按照我们的要求做的."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开,放在下巴下面,做出邪恶而淫贱的表情,狞笑道:"那么,我们就等着看童谣那家伙脸色苍白的样子吧."

"没错."柴柴吃完了手中的冰淇淋,优雅地擦拭了下手,然后站起身来"咚咚咚咚咚"地跳动着.

我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那冰淇淋中含有兴奋剂呢.

这么跳了大概一分钟,有人开始猛烈地敲我家的门.

隔着一道门,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燃烧的战斗的小宇宙.

"我来开."柴柴慢悠悠地走到门前,再慢悠悠地打量下来人,慢悠悠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看她这副样子,我敏感而八卦的鼻子,忽然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于是,我赶紧光脚跑过去一看,竟然发现来人是楼下那位乔峰?!

几天没见,乔帮主还是那么强壮,威武,可惜,头型却有些凌乱,而眼睛下有着暗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绝对是被柴柴给吵醒的.

果然,乔峰看见开门的是柴柴,双眼睁大,像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人家正打算开口,柴柴先发制人:"喂,大猩猩,你没事敲什么门,难道不知道我们在睡觉吗?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睡眠不足的人,脾气会不好,当我和我朋友脾气变坏时,我们可不能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乔帮主被一顿抢白给弄怔了,缓过来后,才惊觉,柴柴把他的台词都抢光了,顿时,帮助怒不可揭,马上发挥狮子功,大吼道:"臭女人,天还没亮,你就在这里跳什么跳!地板都要给你跳穿了!"

柴柴双手抱在胸前,觑着他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跳了?"

"你!!"乔帮主用手指着她,下巴绷地硬硬的,眼里像是燃起了火,恨不能烧死柴柴.

"我什么我?!"柴柴将他的手指一拍,道:"我们没时间跟你吵,以后别来敲门了,不然我报警抓你!"

说完,柴柴"砰"的一声将门重重一关,差点把人乔帮主的手指给夹住.

柴柴转过头来,作出个胜利的微笑,刚好迎上我暧昧与探询的目光:"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不一般了呢?"

柴柴觑我一眼,阴测测地说道:"从某人背信弃义,把我家的住址出卖了之后开始的."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忙嘿嘿一笑,走上去帮她垂着肩膀,谄媚地道:"我之所以给他,是因为我相信你绝对有能力把他整得半死不活的,我对你,那叫一个有信心啊."

柴柴哼了一声,美女就是美女,连这个动作坐起来都是风情无限.

上次我对着镜子做时,居然不小心把一坨鼻屎给喷了出来,还好没人看见,不然我只有切腹自杀谢罪了.

接着,柴柴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我将柴柴的地址给了乔峰以后,乔帮主马上就跑到柴柴家中,将对我说的那番话,又重新对着刚睡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柴柴重新说了一遍.

我身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包括柴柴.

她揉揉眼睛,轻声说了句,麻烦你等等.

乔帮主便等着了,以为柴柴进屋子去酝酿下情绪,好跟他道歉.

但他低估了人心的险恶,半分钟后,一盆冷水哗啦啦地向着他泼来.

将他淋得晶晶亮,透心凉.

接着,柴柴摆出御姐专用表情,左手拿着空盆,右手叉着纤细的腰肢,双脚并拢,侧身道:"别让我在看见你,不然见一次,踹你小鸡鸡一次!"

然后柴御姐就关上了门.

但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展开了。

柴柴对面那户人家,养了一只牧羊犬,主人天天下午都会放它出去,到小区花园中和老鼠哥哥玩一玩,或者是勾搭一下蝴蝶犬妹妹,还有就是,在柴柴门前拉一堆屎。

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事情。

柴柴气得不行,向隔壁投诉了好几次,人家都不甩她,没办法,只能戴着手套,亲自动手,将狗屎清理干净。

但昨天,柴柴准备去商场买衣服,打开门,走出第一步,便觉得不对劲了。

脚下,为什么有黏黏的,软软的,稀稀的东西呢?

并且,一股热热的臭气从她那双名牌高跟鞋的脚底散发了出来。

慢慢地,慢慢地,柴柴抬起了脚。

这才发现,原来那只牧羊犬今天玩新鲜的,将屎拉在了柴柴门前的地毯上。

于是,柴柴中招了。

于是,柴柴愤怒了。

于是,柴柴暴走了。

她猛地敲打着对面人家的门,当开门后,直接将那双沾了黄金的鞋子举在主人前面,道:“拜托你管好你们家的狗!”

对面的主人怕柴柴要向她索赔鞋子的钱,便一口否定,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家狗拉的?”

柴柴怒极反笑,道:“不是它拉的,难不成是我拉的?”

那主人将雄伟的胸部一挺,鼻孔朝天,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柴柴怒了,马上和那主人骂战起来。

期间吸引了无数邻居参观,还有好事者打了110报警。

没一会,警察叔叔便来了,分开她们问道:“诶诶诶,怎么回事?”

柴柴指着狗的主人道:“它家狗天天到我家门口拉屎,她却放任不管,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

谁知身边的警察轻笑一声道:“你也会被人给欺负吗?”

柴柴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转头一看,发现原来就是那个被自己泼过水的乔峰。

只见他穿着警服,身材高大,威风凛凛,黝黑的脸上似笑非笑。

柴柴浑身滚过一丝寒意。

原来丐帮帮主混入了朝廷内部。

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

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另一名警察叔叔准备以和为贵,便劝道:“好了,邻里之间,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呢?大家一人让一步,也就算了。”

柴柴不服,道:“那总得想个解决的办法吧,那要是她家的狗再跑到我家门口前拉屎怎么办?”

乔峰看着她,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闪着戏谑的光:“那简单,她家的狗如果再到你家门前来拉,那你也到她家门前拉一堆不就得了?”

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轰然大笑起来。

柴柴的眼眸则暗了下来,隔了会,她忽然展颜一笑,如花般绚丽,耀了所有人的眼睛。

虽则她笑若春风,但话语却比冬日的冰还要凉:“下次,如果那条狗再惹我,我会抓住它,用康师傅矿泉水瓶子塞住它的肛门。”

闻言,那狗主人身子一颤,那牧羊犬则胆怯地嗷了一声,将屁股缩了缩。

接着,柴柴看着乔峰,轻声道:“你也是一样。”

说完,扬长而去。

至此,两人的梁子是结得梆梆地硬啊。

解释完后,柴柴又开始使劲地跳起来。

没多久,下面也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估计是乔峰在用棍子捅天花板,进行反击。

柴柴不甘示弱,跳得更大声了。

乔峰也不服输,那棍子把我的地板捅得震天价响。

柴柴开始发动猛烈攻击,拿着凳子敲打地板。

乔峰也跟着增加了力度,差点把他家天花板掀翻。

眼看那薄薄的地面就要被捅破,两人就要见面,我赶紧冲到浴室中,梳洗完毕,将正在埋头奋战的柴柴一起给拉出了门。


34. 奸情进行时

到了医院,我让柴柴先去病房帮童遥收拾下东西,然后自己则深吸口气,战战兢兢地走进诊室中。
躲了这么一晚,也该出来面对了。
再说,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戚狐狸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把我给杀了吧。
探头进去一看,发现戚狐狸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大气也不敢出。
正自惴惴不安,戚狐狸却若无其事地招呼道:“早啊。”
我怔了半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便喃喃应道:“嗯,你也在。”
他笑了笑,精致优美的下颚一仰,道:“趁热吃吧。”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我看见身边那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在那刹那,我的头发顿时根根竖起,吓得魂不附体。
在昨天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后,他居然还会帮我买牛肉面?!
这说明,戚狐狸是很生气很生气的。
难道说,他在面中下了老鼠药?想将我毒死?
正惊惶得浑身是汗,戚狐狸的声音传来:“放心,我不会下毒的。”
念头被看穿,我脸部有点烧,便推辞道:“谢谢,我已经吃过了。”
一道阳光在戚狐狸白瓷一般的脸上滑过,他抬起眼睛,里面全是了然:“经过昨天的事情,你应该还没来得及吃吧。”
我心一窒。
被他看穿了,昨晚到现在,我确实是一粒米也没下肚。
“吃吧,不然就得倒掉。”戚狐狸眉目低垂,眼睛微微一转,流溢出风流的光华:“而且,我暂时还不想你死掉。”
为了不被安上浪费粮食的罪名,我吃!
于是,我埋头于牛肉面中,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
估计是真的饿了,没多久,一碗牛肉面便就被我干到底了。
我擦擦嘴,看着对面的戚狐狸,小心翼翼地问道:“哪个……你家小弟弟,昨天有没有闪到腰啊?”
戚狐狸抬起眼睛,琥珀般的瞳仁中泛着绮丽而诱惑的光:“放心,我家的小弟弟,身强力壮,不会轻易出事的。”
“那是,那是。”我谄媚地笑。
戚狐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盒牛奶,道:“喝了吧。”
牛奶盒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稳稳地停顿在我面前。
简直是牛奶盒子中的滑冰冠军。
我仔细一看,居然是我平常爱吃的牌子。
我嘴唇微抿,右眉微挑,心里开始起疑。
又是牛肉面,又是牛奶,这戚狐狸。
竟然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心中存不住话,当下便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戚狐狸扬起那精致的,妖孽的脸,轻声道:“昨天我验货时,发现你胸部离我的预期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希望你能多吃点,补一补,为我们下次上床做准备。”
我眉头轻蹙,双手拢着那盒牛奶。
牛奶是刚从冰箱中拿出,盒子上有着细微的凉意,捂久了,手心中满是水珠。
我道:“戚悠杰,我想不会有下次了。”
“为什么?”他并没有惊讶,只是安静地询问着。阳光照耀在他脸上,将他面庞上罩一层淡金的光晕,耀了我的眼。
我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做不下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笑意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像涟漪一般一直传达到眼中,那细长俊美的眸子里,又出现了一种叫做孽的东西:“但我有预感,我们总会成功。”
我努努嘴,将牛奶盒子放在桌上,稍一用力,原路推给了他。
桌上,留下一行水迹,不知何时才能消散。
我站起身,伸个懒腰,道:“我还有事,不跟你开玩笑了。”
说完,我拿着送给童遥的出院礼物走出了诊室,没再看他。
有了心事,脚步却反而轻了许多,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风风光光地冲进病房,而是静悄悄地走着。
来到童遥的病房前,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一段对话。
柴柴道:“什么?温抚寞要和安馨订婚?”
童遥道:“说是下个月十五号就订婚,是她妈妈告诉我的。”
柴柴道:“那温抚寞怎么说?”
童遥道:“他只是承认了,其余的也没说什么。”
柴柴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告诉食色。”
童遥道:“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柴柴道:“反正不是现在。”
他们还在继续说着,但那声音却非常遥远,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像是一道非常刺眼的白光进入了脑袋里。
在那强烈的光线经过过后,眼前又平静了下来。
温抚寞和安馨。
果然,两人还是在一起了。
也难怪,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真的应该恭喜温抚寞,他终于要实现从小的梦想了。
王子在解救公主的路程中,除了恶龙,也会遇到一些野丫头。
野丫头的作用就是,和王子谈恋爱,让王子明白,原来他心中最爱的,还是真公主。
我就是温抚寞生命中的一个野丫头。
没有人愿意成为炮灰,但当生命分配给你这个角色时,你是没有能力辞演的。
我感激道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喉咙,呛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那只手,是我自己的。
我靠在医院的墙壁上,任由那冰凉的感觉浸透全身。
等稍稍冷静下来后,我深深吸口气,故意加重了脚步声,假装成刚到的样子,推门走了进去。
估计我演技不错,两人并没有起疑。
童遥看我手上提着的盒子,笑道:“想不到你们这么有义气,居然还帮我准备蛋糕庆祝我出院。”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眉开眼笑,道:“快打开看看。”
童遥笑嘻嘻地接过,但刚打开盒子,脸就“刷”的一下白下来。
我和柴柴邪魅地笑着。
那里面确实是蛋糕。
不过,蛋糕上的图案,却是一根折断的小鸡鸡。
睹此情况,童遥想到自己所经历的那惨烈的一幕,当然是悚然动容。
接着,我将他和柴柴送上车,而自己,则站在医院门口,久久地。
阳光,静悄悄地照下来,洒了我一身,那暖暖的温度,将我嘴角的笑容融化。
原来,温抚寞已经在前进了。
我,已经成为了他的回忆。
已经成为水墨画上淡淡的阴极。
原来,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
脸颊边,忽然有凉意缓然坠落,触手,竟是湿滑。
泪,是泪。
医院门前,便是马路,行人车辆,川流不息,熙熙融融。
心,忽然之间就如刀割般疼痛。
忽然醒悟,自己不过是温抚寞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徒留下姓名与影子。
忽然之间,体内有一种情绪在膨胀,压着我的五脏六腑。
痛不可当。
我需要释放。
我明白,自己需要释放。
脚步快速移动着,我不过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在医院大厅中奔跑起来。
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每一下,都敲击着我的心,颤巍巍的心。
但每一次的抖动,只能散去一些无关紧要的尘埃。
抖不去的沉淀,全是关于温抚寞的记忆。
他的摸样,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切切种种,我没有能力忘记。
我需要有个人来帮助我。
我需要灼烫的体温将那些痛苦的记忆蒸发。
我不停地奔跑着,心中像是着了火一般,焚烧着所有的理智。
来不及等电梯,我脚步不停,直接跑上了10楼,来到了自己的诊室中。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了现在的自己。
额上满是汗水,将发丝黏住,纠缠成妖娆的图腾。
脸颊是绯红的,氤氲着激情的预兆。
而那双眼睛,是无可比喻的晶亮,闪烁着性感的光。
我关上门,从里面牢牢地锁住。
戚悠杰抬头,看着我,那瞬间,眼中有微微的诧异。
我一步步地向他走去,七寸高跟鞋,敲击的,是坚定的心意。
我伸手,抚摸着戚悠杰,一点点往下移动,像是要用自己的手心,记录住他的脸。
手,穿过他光洁的眉心,掠过他高挺的鼻梁,陷落他柔软的唇,来到他秀气的下巴处。
流连片刻,继续往下,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我将他提起,推到了屏风后的病床上。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大褂,白色的戚悠杰。
他半躺在病房上,阳光安静地照射在他如瓷器般光滑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他问,声音和阳光同样的静谧。
我走过去,一只脚提起,半跪在病床上,臀部微翘,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而我那涂抹着淡淡唇彩的唇,凑近他的脸颊,用完完全全的女人声音说道:“我要压你,要你,太阳你。”
他的眉,微微一扬,瞬间抖落无数的桃花般蛊惑的光:“你不后悔?”
我的唇,淡淡的粉色的唇,凑近他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道:“不会后悔,但是,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戚悠杰那双细长魅惑的眼,很慢很慢地一眯,眼眸底处,是一朵浸染在水中的火花。
慢慢地在水中燃烧。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病床上。
病床可以供人活动的区域是很小的,于是,便需要我们紧紧相贴,绽放出更大的热度。
床单上,是清晰的消毒水气息,而我身上的戚悠杰,也散发着这种熟悉的味道。
我被紧紧包围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戚悠杰看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眼中寻找到什么。
我努力地与之对视着,努力地锁住所有情绪。
我眼中究竟有什么,我看不到。
我看到的是,在额前碎发的遮掩下,戚悠杰的眉眼,竟笼罩上了细细的温柔。
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忽然俯下了身子,吻上了我。
那个吻,是炙热的,灼人的,没有本分缓冲的味道。
他那灵巧的舌,直接撬开我的唇,进入我的口腔之中,如彪悍的士兵,攻城掠地,没有一点迟疑。
柔软的舌,纠缠住我的,紧紧地,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不断地吮吸着我的蜜汁,吸取我全部的氧气,踏遍我口中每一寸土地。
这个吻,猛烈,缠绵,充满了激情,仿佛要耗尽我们所有的生命力。
我们的呼吸,相互融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我们的体温,渐渐升高,像是要将对方融化。
每次我们紧贴的唇相互分开时,会发出一种性感的清脆声响,浸入皮肤之中,在各自体内不断扩散,成为最性感的音乐,挑逗了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们急切地从对方口中获得新鲜的氧气,获得舒缓激情的灵药。
我那重温这种情欲滋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激动地颤栗,全身的每一存皮肤,都泛上了一层薄汗。
没有任何征兆的,戚悠杰忽然离开了我的唇。
但紧接着,他的唇,便来到我敏感的颈脖之上,他细细地吻着,顺着皮肤的纹路,不断地探寻着,熟悉着。
那滚烫的唇舌,慢慢地下滑,舔舐过我的锁骨,接着,开始咬开我的纽扣。
一颗,一颗,一颗。
不慌,不忙,不乱,悠闲之中带着性感。
外衣,慢慢散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住我的浑圆。
戚悠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亲吻着,舔舐着,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撇下致命的毒。
我闭上眼,弓起身子,享受着他那引人堕落的吻。


35. 奸情完成时

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那微微的摩挲,带来难耐的快感。
我的手,插入他干净的短发中,仿佛是一种依附。
终于,他的手,来到我的后背,轻轻一拉,那内衣便攻陷。
他将其扯下,扔在地上,覆盖着他的白大褂。
黑与白,最深刻的对比,带来最强烈的视觉刺激。
他含住我的蓓蕾,用舌尖轻舔着,用牙齿轻咬着,极尽诱惑与逗弄。
我重重地咬住下唇,扬起脖子,眼角的一滴泪,无声地坠落入发丝之中。
不知是因为这难耐的刺激,或者是其他。
两具炙热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不留一丝空隙。
欲火,在我们之间燃烧,让我们的血液沸腾起来。
一切,都需要得到释放。
我们像疯狂了一般,相互帮着对方撕扯下包裹住身体的布料。
在这阵狂乱之后,我们像两个初生的婴儿一般,赤裸着,但散发着孽的气息。
我紧紧环住他的背,姿势带着一种恳求,眼中,盈着迷乱的光。
床上的戚悠杰,是善解人意的,他没有为难我。
他分开我的双腿,一个挺身,低吼一声,便进入了我的体内。
在那一刻,他的灼热,充满了我的空虚。
我酸涩的心,瞬间轻松了许多。
那些牵扯着我记忆的枝枝蔓蔓,在戚悠杰的不断律动中被割断。
他的坚挺,在我的柔软中冲刺。
我们相互拥抱着,攀附着,索求着,在一阵阵快感中,登上了欲望的高峰。
欢爱结束之后,我躺在戚悠杰的身上,闭目养神。
房间的空气中,似乎还留有情欲特有的气息,一丝丝,记忆着我们刚才的举动。
我的耳朵,紧贴着戚悠杰的心脏,聆听着那规律的心跳,一颗心至此,落了下来。
精力暂时失去,一些记忆没有了燃料,也渐渐变淡。
但我知道,它们还会卷土重来。
我一直都知道。
戚悠杰略带慵懒的声音传来:“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还不错。”我也以同样慵懒的声音说道:“虽然比起我,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耳边,传来了戚狐狸的一丝轻笑,里面的滋味,有些不好说,还是忽视算了。
休息够了,我睁开眼,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以你这么怪异的脾气,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
“没错。”他嘴角微微含笑,用那根修长的手指,缠绕上我的一缕发,轻轻地缠绕着。
黑亮的发,白净的手指,纠缠。
我继续说道:“不瞒你说,由于我的条件太好,许多男士望而却步,所以我现在也没有男朋友。”
闻言,戚狐狸嘴角的那抹笑,逐渐扩散开,像涟漪一般,荡漾到他的眉眼之间,晕染出几分意味深长:“所以呢?”
“所以,”我深深吸口气,一下子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干脆我们俩就当一对肉体上的好友吧。”
戚狐狸的眉角微颤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他道:“你是指......只性不爱?”
“没错。”我耐心地劝说道:“你看啊,咱们都是成年男女,还是成年闷骚男女,生殖器官都是发育完全了的,这闲着不用不是可惜吗?而且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再说,我们都知根知底的,肯定不会得什么不该得的病,多安全。另外,我的体力,加上你的技术,双剑合壁,其乐融融啊,你说是不是?”
戚狐狸眼睛半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就在我忍耐不住时,他忽然微笑了,那个笑容,如初绽的白莲般清澈,又如桃花般蕴藏着深沉和馥郁。
我忽然之间,被他的美貌给勾了一下魂,闪了一下腰。
“好。”他说:“我们一言为定。”
见计划达成,我惬意地笑了,接着,开始和他约法三章:“一,这件事件,我们一定要对外保密,不能泄露,给对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二,如果在此期间,其中一方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或者是真命天女,那另一方一定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立即将这一切停止。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撑起身子,严肃地直视着戚狐狸的眼睛,道:“虽然我也爽到了,但买套套的钱,还是得由你出,毕竟......毕竟那套套是你在戴啊,对不?”
“还有其他的吗?”戚狐狸轻轻眨动下眼睛。
“暂时就到这里吧。”我想了想,又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些条约写下来,签个字呢?”
“那些,以后再说吧,”戚狐狸嘴角微勾,俊美得邪气:“趁着现在没穿衣服,我们就再做一次吧。”
说着,他便要翻身将我覆盖住。
我将他的脸一推,身子像蛇一样,“嗖”的一声滑到地上,接着站起,道:“你提醒了我,第四点,只有当双方都想做时,才能做。今天我已经要够了,如果你还没爽,自己用右手解决。”
然后,我边穿衣服边好意说道:“对了,我发觉你维持的时间不是很长,回去好好练习一下。”
说完,我赶紧张开四只蹄子,拼命向着门外跑去。
身后,是戚狐狸的怒吼:“寒-食-色!有种你再敢说一遍!”
看来,床上的事情果然是所有男人的痛脚,连一向淡定的戚狐狸都不能幸免。

就这么,我和戚狐狸开始发展起了地下的精神纯洁肉体不纯洁的友情。
不过戚狐狸还真是大方,每天早上都给我端一碗牛肉面,中饭和晚饭都请我去馆子吃,还三不五时地往我抽屉中塞零食。
可是自从我和他发生关系后,我吃着这些东西,总觉得不是滋味。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问道:“戚悠杰,你以后别给我买吃的了。”
他从病历中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假装忸怩了下,道:“因为这样看上去,好像你在包养我的感觉。”
“没关系,只要不是圈养的感觉就行。”戚狐狸笑得一脸灿烂加讨打。
“不行。”我有骨气地说道:“这样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好吧,”戚狐狸斜觑着我,慢悠悠地说道:“今后,我每天早上不再给你端香喷喷,辣乎乎的牛肉面,中午和晚上也不再请你吃火锅,烤鸭,烧烤,平时也不再给你买最爱的薯片,果冻......”
“算了,当我没说过这话。”我将手一挥,名节算什么,不能吃这些东西,还不如杀了我。
不过,这么白吃白喝,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我脑筋一转,道:“这样吧,我也送你些东西。”
戚狐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戏谑地说道:“咦,守财奴也会这么大方?”
“不过,”我笑笑:“你也知道,凭我爱财如命的性格,送你的东西肯定贵重不到哪去。”
“没关系,礼轻情意重嘛。”这次,戚狐狸眼中的笑意还挺纯粹的,像是雨洗后的蓝天,他淡淡说道:“对了,我喜欢黑色。”
我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这戚狐狸,干嘛突然告诉我他喜欢黑色?
后来回家的途中才猛得地醒悟过来,原来这孩子以为我要给他织毛衣或者是围巾手套啊,提醒我要买黑色的毛线。
戚狐狸啊戚狐狸,我寒食色是这种贤惠而没有创意的良家妇女吗?
我送的礼物,那可是比衣服围巾手套更实用的。
并且,悄悄地说,这礼物,他用了,还可以造福我呢。
第二天,我便将包装好的礼物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戚狐狸.
戚狐狸笑着接过,脸上第一次有了一个纯纯的笑,但当撕开包装纸,露出礼物真身时,他的笑容凝滞了。
“寒食色。”
“嗯?”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没错?喜欢不?”
“......你是什么意思?”
我将那礼物拿到手上。四十五度垂头,学着电视广告中那位女主角,眼波含情,语带娇羞地说道:“汇源肾宝,你好,我也好。”
没错,我的礼物就是汇源肾宝,30多块呢,可以吃好几碗牛肉面了。
戚狐狸嘴角的笑容,开始颤抖,就像是一池平静明媚的春水,忽然冒出了黑色的波涛,让人心惊胆战。
他看着我,凉飕飕地说道:“寒食色,给你三秒钟,让这东西在我眼前消失。”
看他的脸色,我不敢违抗,赶紧依言照做。
看来,戚狐狸是不喜欢这个东西呀。
没送成礼物,我又变成白吃白喝的主了,心中越发不安,起了几天,终于又卢到了新礼物。
同样的,物廉价美,非常实用,受益一生,并且,再悄悄地说,这礼物,他用了,也同样可以造福我呢。
这天中午,我将诊室的门关上,神秘地对戚狐狸眨眨眼,道:“我给你用心准备了份新的礼物,你一定喜欢的。”
 有了前车之鉴,戚狐狸对我的礼物兴趣不大,亿懒洋洋地说道:“是什么?”
 我纠正道:“准确地说来,这份礼物是一种运动。”
 闻言,他眼中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什么样的运动?”
 我娇羞地笑:“是一种,抽插运动。”
 戚狐狸眼中的火苗逐渐扩大,他走进我,用手指缠绕起我的一缕发,放在鼻端轻轻一嗅,嘴角绽放出桃花瓣的盅惑:“你是指,我们两人的抽插运动?”
 我笑眯眯地说道:“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抽插运动。”
 戚狐狸眼睛微眯:“我一个人?”
 “是啊。”我笑着将一个洗脸盆拿出来,邀功般地放在他面前。
 戚狐狸看了眼盆里的东西,猜疑地看向我,问道:“你送我一盆大米做什么?”
 “练习抽插运动啊。”我蹲下身子,亲自为他示范:“看好了,假设我的食指是你的小弟弟,每天早上,你起床后,就将盆子放在地上,然后你的身体覆盖在上面,做俯卧撑。接着,你的小弟弟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插大米了。你身体俯下去的大米功,只要你每天坚持锻炼,御遍天下美女,将不是梦想!”
 说完,我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道:“我是不是很贴心?”
 他看着我,微笑首,一字一句地说道:“寒食色,给你三秒钟,在我面前消失!”
 看他的脸色似乎是要吃人,我不敢逗留,赶紧张开四蹄逃命。
 唉,男人,为什么总是对床上的事情这么敏感呢?
 男同胞们,这样不好,不好啊。
 日子看上去是平静,但我清楚,在那平静的湖水底部,有着一颗定时炸弹。
 温抚寞。
 我不敢去碰,但却阻止不了自己去想。
 温抚寞,安馨。
 每到夜深人静时,我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两个名字。
 我开始痛恨自己的记忆力。
 如果有一天醒来,我不再记得他们,那该有多好。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一个烂东西。
 我无可奈何。
 而今天晚上,我的脑海更是一阵混乱。
 日历上,写着15号。
 是温抚寞和安馨订婚的日子。
 我无法不想象。
 香槟,鱼子酱,众人的祝贺,钻戒,充满爱意的对视。
 今晚的某个时刻,温抚寞会记得我吗?
 在看见他未婚妻那头美丽长发时,他会记起寒食色吗?
 我无法入眠,似乎有只手,正在我脑子里不断地搅动着,让我不能思考,甚至不能喘气。
 不幸中的万幸,我身边有个戚狐狸。
 于是,我按照医院中的地址,直接来到了他家。
 按了三下门铃之后,门开了。


36. 求我,求我要你

他穿着一身睡衣,似乎刚睡醒,脸上是一种性感的慵懒。

我忽然狼性大发,猛地扑上去,双手搂住他的颈脖,接着便是一顿猛亲。

我吻得很用力,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我的舌,描绘着他薄而形状完好的唇,一圈圈,像是在为他这个美人染上胭脂。

接着,那粉红的舌,欺凌上他净白的牙齿,一颗颗,舔舐而过。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拼命她吮吸着,燃烧着疯狂的激情。

我席卷着他的舌,狂野地纠缠着,仿佛没有明天。

他愣了片刻,等回过神来,立即回应了我。

我们紧紧拥抱着,吻得天昏地暗,吻得日月无光,吻得山崩地裂,吻得海枯石烂,吻得飞沙走石,吻得鬼斧神工,吻得情深深雨蒙蒙,吻得月朦胧鸟朦胧,吻得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总之,吻得我脑袋彻底歇菜。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们暂时停了下来,呼吸新鲜空气。

盛狐狸看着我,嘴角微勾,笑道:“我还以为是被哪个欲求不满的色女给入室强暴了呢,原来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会看上你呢?”我挑挑眉毛。

盛狐狸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在我耳廊上一舔,用诱惑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除了我,又有谁会甘心被你上呢?”

本来是一句戏言,但却正好刺中我心中那个隐蔽的角落。

我将盛狐狸狠狠一推,将他压在门上。

然后,我伸手,一把将他的睡衣撕开。

“哗啦”一道清脆的响声后,他精瘦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双手,开始在上面游走,在他的两个小图钉处,打着转。

一边逗弄,我一边打量着他的神色,想欣赏他的失控。

可功力不够,盛狐狸好整以暇地迎着我的目光。

既然如此,就继续这场游戏吧。

我的唇,来到他的颈脖处,舔舐着,挑逗着。

柔软的舌,慢慢地向下,灵活地舔舐着他的粉色图钉,一点一点激起他的情欲。

不安而罪恶的唇舌,慢慢向下,来到他的腹肌处,辗转。

柔取的舌,坚硬的腹肌,在相互交融着。

我的手,开始一寸寸地将他的裤子往下拉,而我的舌,也有意无意地舔舐着那些新露出的敏感的肌肤。

盛狐狸的呼吸开始急促,而身子,也僵硬了。

最重要的是,狐狸根,也清醒了,开始昂首挺立。

我微笑,再笑,继续笑。

这厮,还是没学会淡定啊。

盛狐狸的睡裤,已经全部褪下,只剩一条黑色四边内裤,包裹着他的狐狸根。

我弯下身子,隔着布料,亲吻他的小狐狸。

唇上,传来灼热与硬挺。

盛狐狸的身体,开始忍耐般地颤抖着。

我站起,直视着他染满渴望的脸,白皙的脸颊上,染了情欲的绯红。

而那双细长的眸子,更加了几分媚色。

我亲吻着他光洁的脸颊,而右手,则伸入他最后的遮羞物中,握住了他的小狐狸,轻轻地拨弄着。

这样强烈的刺激,任由哪个男人,都不能无动于衷。

盛狐狸也一样,他的身子,开始绷紧,而小狐狸,也向着我的手靠近,想要寻求更多。

我微微垂头,邪美地一笑,道:“求我,求我要你。”

小时候的言情小说中,男主角都是这样淡定地看着女主角在自己身下,接受情欲的煎熬,逼着她在尊严和欲望中作出选择。

今天,我也来实脸一下,看盛狐狸究竟会怎么选择。

谁知,我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谁。

只见盛狐狸眼中精光一闪,接着,我就和他的位置调换。

接着,他开始解开我的衣服。

没多久,衣物,便落在了地上,我赤裸了。

盛狐狸的手指,带有魔力的手指,沿着我大腿根部向上,来到女性最隐私的所在。

接着,他有技巧地摩挲着。

一股股电流随着他的手指,开始进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开始酥麻,颤栗。

而我的私处,也开始流出了背叛的汁液。

我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脊,将头,埋在他的颈脖之中,发出了微微的呻吟。

这时,盛狐狸的声音传来:“求我,求我要你。”

我一怔,妈妈的,居然重复我的台词?

好,我陪你玩下去。

于是,我就盛孤狸一推,道:“不求不求就不求,大不了不做了,来,陪我打魔兽。”

盛狐狸眸子一暗,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他的牙齿磨合了一下,看样子似乎是想将我的脖子一口咬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腿,将其放在他腰上。

我们的小弟弟,小妹妹就亲密按触了。

他一个挺身,进入了我。

那种厚重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紧紧地攀附着他,他紧紧地拥抱着我,我们相互贯穿着,一同律动着。

他的唇,摩挲着我的脸颊,他的手,抚摸着我胸前的蓓蕾,他的唇,舔舐着我敏感的耳廊。

我们肌肤相贴,汗水互融,热度蔓延,一起在这茫茫的衣色中,在彼此身上找寻自己失落的东西。

激情结束之后,我来到浴室中,冲洗去所有的爱液与汗水,而那浮躁了一晚的心,也终于沉静了下来。

穿好衣服,吹干头发,我走出浴室。

盛狐狸正躺在床上,在淡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是不可思议的柔和。

我走过去,半跪在床上,低头,在他脸颊上一吻,轻声道:“狐狸,好睡。”

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感激他的。

因为他,我今晚得到了片刻的解放。

吻完之后,正想走,他一把拉着我,道:“你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我道。

“为什么不在这里睡?”他问。

“因为这里只有一张床。”我答。

“难道不能一起睡吗?”他问。

“我不习惯。”我实话实说。

“但你总会习惯的。”说完,他一把将我拉到东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睡觉。”

我摇摇头:“不行,我认床。”

盛狐狸翻过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在暗夜之中非常安宁与纯粹,他说:“我不会让你这么晚还在街上走。”

我扳扳手指,道:“那你送我回去吧。”

盛狐狸慢慢地勾起嘴角,月色染上他深沉的笑意:“寒食色,你再给我倔……明早就没有牛肉面了。”

话音刚落,我立马钻进被窝中,死也不再讲话。

牛肉面啊,牛肉面,你看我对你的爱是多么深沉。

虽然身体有些疲倦,可暂时没有睡着。

我无事,便开始趁着月色环顾威孤狸的屋子。

很整洁,于净,是黑白两色为主力,感觉主人是那种洒脱而干脆的人。

正在进行更深层次的猜测,盛狐狸忽然翻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脍,而我的背就这么紧贴在他怀中。

我马上挣扎开来,道:“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的啊!”

他轻哼一声,道:“少来,我都进入你多少次了,还在这里给我装。”

我焦急了,进入是进入,但这么抱着睡觉可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情啊。

而我和他,只是有肉体关系的朋友。

正准备酝酿一个小屁将他吓跑,但正要发射时,盛狐狸轻轻地在我耳边问了一个问题:“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闻言,我的屁,嗖的一声钻回了肚子。

半晌,我反问:“没有啊,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静静地说道:“因为,你从来不会主动到家里来找我。”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哦,今晚吃多了点,想做下运动消耗一下。”

“是吗?”他轻飘飘地问,语气是对我这个谎言的蔑视。

“当然是真的。”语气是连我自己也骗不过的浮浮。

之后,我们都沉寂了下来。

月色如纱如雾,从窗户透入,将房间笼上一片潋滟。

窗外的天空,清莹,仍旧保留着些许的纯粹的蓝。

盛狐狸忽然长叹口气,没有任何理由。

他说:“睡吧。”

接着,他放开在我腰上的手,翻身,睡去。

那口气,叹得轻而短,却无限地在我心中延长,让我满心,不走滋味。

月色渐渐地在我眼中幻化成厚重的白,还夹杂着些许光影。

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幻境。

他们的订婚,结束了吗?

带着这样酸涩的疑问,我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脸上的一阵痛给惊醒。

悠悠睁眼,发现盛狐狸正用力地掐着我的脸颊。

我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道:“你于嘛?”

“起床,上班!”威孤狸下令完毕,然后走进浴室,自己梳洗去了。

我说:“哦。”

然后倒下,将被子一盖,继续蒙头大睡。

没一会,被子被人一掀,一股冷冷的气流向我全身皮肤袭来,我蜷缩起身子,咕哝道:“什么破地方,好冷。”

“还才更冷的。”我似乎听见盛狐狸这么说道。

然后,是他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接着,是冰箱的声音。

然后,是他脚步声靠近的声音。

最后,我的胸口忽然被人掀开,接着,几块冰块就这么塞进了我温暖的浑圆上。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边抖落那些冰块,边大叫道:“盛狐狸,你疯了!”

谁知盛狐狸一把抓住我的小腿,一拖,我顿时跪倒在床上,与他对视着。

“盛孤狸,你疯了?”话还是一样的,但底气却不足了许多。

因为,盛狐狸眼晴半阖,脸上是一种危险的平静。

“想被我扒光身子放在满是冰块的浴缸中吗?”他轻声问。

我摇头。

“想被我奸成人干,放在窗外当彩旗吗?”他柔声问。

我摇头。

“那么,”他的话,从牙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那就马上起床!”

我吓得屁滚尿流,四肢抽搐,赶紧按照他的指使,奔进浴室,开始洗漱。

但在刷牙时,看着镜子中自己满脸的白泡泡,我开始静静分析。

怎么今天早上盛狐狸像吃了炸药包呢?

难道是昨晚,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才会生气?

这么喜怒无常,真是个不可爱的娃。

我摇摇头,快速将自己打整完毕,然后跟着他一起出门。

虽然孤狸家离医院有一段距离,但还好有私家车。

上车之后,我将安全套,不,是安全带系好,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开始闭目养神。

阳光,因为掩理了一个夜晚,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滋味,是一种没有温度的耀眼。

薄薄的眼睑,遮挡不了它进入我的眼球。

于是,我看见的,是红融融的一片。

一种暖暖的,记忆的感觉。

就想是曾经的无数个早晨,我和温抚寞挤在公交车上的那样? ……

停停停,再往下想走不行的。

我咬牙,使劲地用头撞着玻璃。

好不容易,撞出了个包,稍稍分散了下我的注意力。

但同时,也吸引了盛狐狸的注意力。

“你在于嘛?”他问。

“杀死瞌睡虫。”我撒谎不打草稿。

这时,车已经行驶到了桥头,清晨的太阳瞬间转移到我们前面。

那一刻,暖黄的阳光像层纱一般,铺在他的脸上。


盛狐狸的脸,被染成了金色,纯净而温柔。

他请清嗓子,拍拍自己的大腿。

我疑惑:“你干嘛?”

他道:“把你的头,放在这里。”

我捂住脸,侧过头,娇羞地嗔道:“你,你好坏哦,居然要我的嘴巴和你的小狐狸做亲密按触。也难怪了,男人早上的欲望是比较强烈点的,但是如果被警察叔叔抓到可怎么办呢?”

“吱呀”一声,车子打滑。


37. 小河也能淹死人

看看看,有人不淡定了。
盛狐狸深深吸口气,下巴有些紧绷的迹象,而握着方向盘的手脂,也开始呈现青白状态。
但狐狸就是狐狸,他镇定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把头靠在我大腿上,好好睡一觉。”
停了半晌,他眼角一挑,显出阳光也比不上的明媚的光:“当然,如果你真的想用那种方式来为我服务,我也不会抗拒的。”
“算了,那种行为,还是你自己去慢慢专研吧。”我挥挥手。
话音刚落,我那不争气的脑袋又开始了那邪恶的幻想。
盛狐狸坐在地上,努力地用嘴去弄自己的狐狸根……太邪恶了,实在是邪恶得令我忍不住再想……不对啊,这么算来,它的狐狸根的长度必须要达到30厘米……
正在浮想联翩,盛狐狸的声音传来:“寒食色。”
“嗯?”我赶紧收起一脑袋的猥琐。
“你到底睡不睡?”他问。
我想了会,道:“好吧。”
于是,我就这么将头靠在了盛狐狸的大腿上,别说,挺舒服的。
“睡吧,到了我叫你。”盛狐狸难得温柔一次。
我乖乖地闭上眼,车内,弥漫着难得的宁静。
一分钟后。
“盛悠杰。”
“嗯? ”
“你会不会忽然放个屁啊?
“……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啊,昨晚我在被窝中放了两个,你闻到没?"
“……”
再一分钟后。
“盛悠杰。
“嗯?”
“美人在怀,为什么你的小弟弟就没有一点反应?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又一分钟后。
“小狐狸,嗨,起来,起来,对,慢慢起来,别害羞,早上到了,虽然你被你家生人用万恶的CK内裤给包裹住了,但是,在那几次亲密会面中,我还是清楚地见过你的样子的,虽然你是竹竿身材,弱柳扶风,但是,那样子,也是很诱人的,虽然你体质衰弱,挺直了腰杆,运动不了一分钟就缴械了,但是,你的勇气还是可嘉的,尤其是,你每次出场时,身边都有两个球型保镖,那是多么拉轰啊,千万别小看你那两个球型保镖,它们每天可以创造上亿条人命,虽然很多时候,在看日本床上运动教育片时,那些人命被你家生人给谋害了,但是,他们生得伟大,死得光荣啊,可是,这也改变不了你家生人曾经杀害过自己无数亲生子女的事实,你要记住,他是个比希特勒更加歹毒的人……”
没等我跟小狐狸交谈完平,盛狐狸便一把将我的衣领捉起,给丢到另一边去坐着了。
我叹息,盛悠杰筒子,你还是不够淡定啊。
没过多久,车就驶到了医院附近。
我忙让盛狐狸停下:“我在这里下就好。”
“为什么?”盛狐狸看着我,那眉梢像柔软的柳枝,拂动人心。
“我怕医院的人看见我坐你的车上班,会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诚实作答。
“我们本来就有不可告人是关系。”盛狐狸细长眼眸如水一般流动着:“昨晚我不是才进入了你?"
“那是肉体关系,我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关系。”我抿抿嘴:“我和你都是高级人,怎么能被那些情啊爱的给缠住呢,是吧。好了,我去买早饭。”
说完,我将车门打开,正要走出去,却被盛狐狸大力往回一拉,淬不及防地,我就与他吻上了。
没有任何前戏,他柔软的舌就进入我的嘴里,快速地游走了一圈。
我们早上使用的是同一种牙膏,清新的薄荷味,带着点点甜。
味道是熟悉的,我很满意。
但是,这可在马路上,被人看见我不是百口莫辫?
于是,我赶紧将他推开,皱眉问道:“盛悠杰,你最近的欲火怎么这么旺盛?”
他看着我,眼中的湖泊,似乎有微微的涟漪在晃动,荡漾得整张脸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纱。
我正要说什么,他却将我转过身去,一脚把我给踹出了车门。
我拾着屁股,看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车,牙齿咬得紧紧的。
死狐狸,果真是不把别人屁股当自己屁股啊。
端着两碗牛肉面进了医院,来到诊室,发现盛狐狸早就在位子上坐好了。
动作还真是快。
看见我,他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她笑笑,道:“寒医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还不是被你的冰块战术给叫起来的。”我瞪他一眼,心中暗暗疑惑,这狐狸不是失忆了吧,怎么才发生的事情就忘记了?
“寒医生,你可别乱开玩笑,被别人听见,还以为你昨晚是在我家睡的,那些个好事者岂不是会误会我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盛狐狸依旧笑着,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厮,笑得不善。
原来是气我刚才说的话。
狐狸是个小气鬼。
好女不跟男斗。
我不理会他话中的揶揄,笑着将手中的牛肉面递给他,道:“来来来,趁热吃。”
热腾腾的牛肉面,上面放着柔嫩的牛肉,还有青菜,煞是诱人。
盛狐狸低头看了一眼,挑挑眼睛:“请我吃饭,怎么你忽然这么大方起来了?”
“笑话,我寒食色只有对外人才小气的。”我拍拍胸口。
闻言,盛狐狸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暗暗的光:“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的外人。”
“那是当然。”我笑。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他的一双眸子瞬间深沉了几分。
“你是我的全自助高智能免费自慰器。”我笑嘻嘻地将牛肉面推近他面前道:“来来来,盛悠杰同志,昨晚革命工作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盛狐狸嘴角轻轻勺起,但这次,动作有些轻飘飘的。
他接过面,轻声说道:“来日方长。”
我灵敏的耳朵准确地逮住了这句话,嘿嘿地笑道:“你这个‘日’字,好传神啊。”
他鄙视地觑我一眼:“猥琐。”
“猥琐你还‘日’。”我笑得更开心。
“因为,”盛狐狸眼底流溢过一道幽深的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地狱遍布彼岸花,美得很呢。”我打开自己的牛肉面盖子,埋头吃了起来。
不错不错,不知是不是昨天床上运动做多了,今天这面吃起来特别的香。
在我埋头致力于消灭牛肉面时,盛狐狸的话悠悠转来:“没错,地狱是挺美的。”

早饭吃完,便开始工作了。
运气是真的不错,临近中午下班时,居然来了名高大的外国友人。
像撒了金子般的头发,发达的鸡肉,深邃的轮廓。
简直是百年不遇啊。
我瞬间失了魂魄,忙道:“请把裤子脱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居然忘记盛狐狸就在旁边。
只听他冷冷的声音传来:“寒医生,好像人家还没说是什么症状吧。”
我偷偷用手抹去一嘴的口水,道:“对对对,麻烦你先说一下自己的症状吧。”
外国友人普通话不错,但我一句也没听在耳朵里。
一等他讲述完毕,我重复了刚才的话:“请把裤子脱了。”
外国人就是开放,一点也不扭担,走到屏风后,就开始脱裤子。
正到关键时刻,我那一双闪着绿光的狼眼被一双手给蒙住了。
盛狐狸低声道:“寒医生,凡事适可而止啊,看多了,小心长针眼。”
我精虫上脑,也不顾及昨晚的革命友谊,用手肘往盛狐狸胸口一捅。
只听盛狐狸闷哼一声,蒙着我狼眼的那双手也松开了。
于是,我有幸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平时见到的也不过走鸡腿菇,但今天见到的,却走大棒槌啊。
形象点说,他的那里,和我手臂有得一拼。
果真的天赋异禀,佩服佩服。
但我就只看了那么一眼,因为接下来,盛狐狸的手,来到我的背后,一个动作,就把我的内衣给解开了。
流氓流氓,盛狐狸是个大流氓。
我赶紧躲到一旁去穿衣服。
可是,等我以音速穿好时,盛狐狸就已经以光速检查完外国友人的小弟弟了。
我再也无缘见其一面。
等外国友人走了,盛狐狸忽然将门一关。
咔嚓的声响,让我眉毛一跳。
我赶紧捂住胸口,紧张地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啊。如果你实在想乱来,也不要在这里乱来。我建议,我们可以下班后找个有情调的地方慢慢乱来。”
盛狐狸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双手抚摸上我的脸颊,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寒食色,下次你再做出这种事情,我就用手术刀,把你一片片切下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凉滑,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鸡皮疙瘩开始起来了,但还是对自己犯的错有些不明白:“我怎么了?”
“我们昨天才上过床,今天你就对着别的男人的下面流口水。”盛狐狸慢悠悠她说着,微眯的眼睛,挟寒光,向着我射来:“这是对我赤裸裸的侮辱。”
我赶紧低头,摸摸他的小狐狸,讨好地笑笑,道:“干万别多心啊,小狐狸,你也是很棒的——身残却志坚,总是在工作岗位坚守到最后一刻。再说了,你虽然先天不齐,但后天可以补足嘛,你说是不是?"
说完,我仰头,找死般地对着盛狐狸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我个人觉得,自己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有个人曾这么形容过我的笑:眉眼弯弯,像月牙一般,溢出了无限碎碎的光华。
我坦白,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但是,连自己都夸自己了,说明我笑起来是丑不到哪里去的。
我期望,自己这么一笑,能晃花盛狐狸的眼,让他放过我一次。
电视剧中的女主角不是一笑就能改变很多事情吗?
计划似乎是成功了,因为,当我笑了之后,盛狐狸也跟着我在笑。
于是,我微笑着,仰头看向盛狐狸。
盛狐狸微笑着,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阳光是温和的,诊室是静谧的,气氛是温馨的。
可惜……
十秒钟后,盛狐狸的手背上滴上了一滴泪珠。
我的泪珠。
我因为剧痛而流出的泪珠。
“不要掐了,我水嫩嫩的脸禁不起你的折磨啊!”我大叫着拉开盛狐狸的两只魔手。
盛狐狸轻哼一声,道:“本来不想掐的,但看见你笑得这么讨打,不掐实在对不起我的眼睛。”
我太阳你个太阳哦。
我嘣噔你个嘣噔哦。
我圈圈你个叉叉哦。
我暗暗咒骂着。
“盛悠杰,怜香惜玉,怜香惜玉,回去默写100遍。”我揉着红肿的面颊,不满地蹬着他。
“寒食色,说话要经过大脑,回去默写100遍。”他回击:“如果我说你胸部下垂,你会高兴呜?”
我叹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侮辱你的。只是,你也想想看,当见了海,再见小河,就不是滋味了。我看了那外国小弟弟,再看你的狐狸根,确是有落差的……啊!”
话音刚落,我就被盛狐狸一把提起,给压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他俯下身子,近距离地看着我。
盛狐狸的皮肤,如瓷器一般,有着莹润的光泽,让整个人,蒙上一层清雅。
那晴朗如山岱的秀眉,那流畅的脸部线条,那秀气的鼻梁,给人一种雅致的观感。
但那双细长的眼边,仿若有着淡粉的光晕,如蛊惑的桃花,慵懒妖娆,丽色夺人。
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盛狐狸额边的碎发,被夏风吹动着每一下,都泛着暖黄的光,像碎碎的金子。
他那形状完美的吞,轻轻闭合着:“寒食色,在洪期,小河也是能淹死人的。不信的话……现在就来做下实验吧。”


38. 奸情被撞破

说完,他一把将我的双腿分开,把身子挤入。
那坚挺的灼热就这么抵在我全身最柔软之处。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而全身的骨骼深处,也泛起了情欲的搔痒。
我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
那皮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瓷器,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在他脸颊上游走着,然后,慢慢地滑下了他的颈脖,来回巡寻,最后,来到他衬衣的下摆。
那双手,轻车熟路地进入了他的衬衣里,慢慢地,诱惑地,来回移动着。
盛狐狸看着我,细长的眸子里,又出现了我熟悉的火种。
他的手,也开始抚摸着我的大腿,在那处最敏感与白皙的肌肤上探索着。
我的腿下意识一缩,轻轻地咬住唇,抑制住体内的那股欲望。
而那双手,继续在他的胸膛处游走。
隔着衬衣单薄的布料,我手的轮廓隐隐地运动着,仿若一种无声的情欲的表演。
盛狐狸的呼吸开始不稳,苏醒的小孤狸开始摩挲着我的下身。
这样的舒缓,让我体内起了浪涛,身体的每个细胞,开始柒上迷靡的气息。
我的手,移到了他的小图钉处,轻轻地,用手指拔弄着。
盛孤狸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他微微地扬起了头,那纤细光滑的颈脖,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度。
他净白的脸,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那双眼,微微眯着,如盛开的曼陀罗,一种有毒的美,吸引着人去飞蛾扑火。
此刻,我的身体,被情欲唤醒。
但是,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复仇的理智。
在这靡丽的时刻,我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然后,手上用力,毫不留情地拔动着他的小图钉。
我拉,我扯,我插。
我毫不留情。
谁让他早上把冰块塞在我的胸口?
谁让他重重地把我踹下车?
谁让他掐我的脸蛋?
盛孤狸猛地从情欲的迷沼中清醒过来,眼中的火,还是没没消失。
不过,这次的火,换成了冷冷的怒火。
“寒食色,你真是找死。”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张薄薄的纸,慢慢覆盖住人的口鼻,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恐惧。
我赶紧想脚下抹油,溜走。
但还是慢了一步,盛狐狸长手一伸,就把我给络揽了回来,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
虽然姿势没怎么改变,但靡丽气氛却烟消云散。
我深吸口气,牙关打颤:“盛悠杰,你别乱来啊。刚才你掐我的脸两下,我也掐了你的咪咪两下,咱们扯平了。今天就这样吧,还要工作呢。”
但盛狐狸并不认同这番话,他看着我,活像是在看阶级敌人。
目光,那叫一个炯炯啊。
我慌了神,道:“你想干什么?”
他半眯眼睛,反问:“你说呢?”
还用想吗?言情小说中男主惩罚女主的方式,就是不停地做做做,做到肾亏,做到尿频,做成人干。
想到这,我眉头一舒。
管他的,这种惩罚我也爽到了。
于是,我双手双脚摊开,大义凛然地说道:“来吧,再大的欲海波涛,我都能咬牙挺下去!”
但盛狐狸却轻哼一声,一语道破我的心机:“你想得美,这样一来,运动的是我,爽到的是你,这算惩罚吗?”
果然是狐狸,我心中一紧,忐忑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盛狐狸低头看我,那双细长魅惑的眼眸中,闪过残忍的光:“我要挑动你的情欲,但是却不帮你解决。”
闻言,我的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淌。
我的个妈啊,这狐狸也太歹毒了吧。
为了避免惨案的发生,我耐心地劝道:“盛悠杰,你这样做,自己也会很难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家多灾多难,身体羸弱的小狐狸着想是不是?你把它唤醒,又不让人家释放,很容易憋出病来的。到时候你家小弟弟成为睡美人,永远都不醒了,那怎么办呢?我先申明,我寒食色可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那类人,到时候我绝对一脚把你踹开。”
但我的苦口婆心却被盛狐狸一句话给抹杀了:“没关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早就有所觉悟。”
话音刚落,我便被他给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他那干净修长如艺术品般的手,开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滑动。
因为身体反应一向比较慢,所以我自信盛狐狸会在我破功之前熬不住。
但是我这一次错了,盛狐狸他不是人,居然通过短短几次的床上运动,就私自总结出了我的敏感点。
他的唇在我耳后的肌肤上摩挲,那暖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在那薄薄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顿时蔓延至全身。
而他两手则来到我大腿内侧,故意在那处滑腻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地方流连,极尽诱惑能事。
我的身体开始灼热,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点燃了火花,最终,连接成燎原大火,焚烧着我所有的理智。
但盛狐狸的手指,那修长的罪恶的手指,并没有放过我。
他甚至更进了一步,来到我最私密之处,隔着内裤,抚弄着,不停地变换着力道与频率。
我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灼人的酥麻,都是他给予我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慢慢地在他手指的牵引下流出了我的身体。
那是欲望的讯号。
我的个妈啊,这样上下其手,简直是要了我寒食色的老命。
我咬住下唇,死命地想要忍耐住这股波涛。
但是我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我的脸颊,起了不自然的红。
而我的喉咙中,也溢出了醉人的呻吟。
我的身体,开始不安而难受地扭动。
我尽量贴近着盛狐狸的胸膛,那是钟渴求的信息。
我渴望着他的进入。
但是盛狐狸是狠心的,他那魅惑的眼眸中闪过蛊惑的光,像是罂粟花,邪恶而迷人。
他不肯,不肯给予我。
我感觉得到他分身的复苏。
可是,他就是不肯给予我。
盛狐狸是有骨气的。
他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安。
突如其来的不安。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身体的难受所占据。
我忍不住了,只能求饶:“我错了,不要了,不要了!”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咚”的一声被人撞开。
我和盛狐狸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柴柴眼中冒出兴奋的光,站在那里。
但见我们衣衫尚整,她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
我瞬间明白,这厮绝对在门口偷听了好久,一直听到我说不要了,以为我们已经进入,才猛力撞开门,想看我们的现场av。
结果却发现,盛狐狸的箭,还在弦上。
果然,柴柴懊悔地叹口气:“早知道,晚点进来就好了。”
我和盛狐狸还处于震惊状态中,保持着那种姿势,没有动弹。
柴柴径直走进来,摸摸精致的下巴,扬扬漂亮的柳眉,脸带得意:“食色,你还真狡猾,居然说跟他没关系。都制服诱惑加野战了,还没关系。”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说没关系吧,这感觉不像。
说有关系吧,确实没什么大关系。
我就这么犹豫着,在柴柴暧昧的神色,与盛狐狸好整以暇的目光中犹豫着。
那下颚都快脱下了。
终于,我深深吸口气,招手道:“来来来,见者有份,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便招来两个大白眼。
柴柴道:“我先到外面去逛逛,等你们收拾好了再来。”
等她出去后,我长呼口气,道:“终于安全了,盛狐狸,以后千万别在上班时间搞这些,太危险了。你知道不?如果我们刚才真的在做,而她突然撞进来,那你的小弟弟说不定就拔不出来了,这种事情报纸上不是常登吗?实在是危险啊。”
说了半天,盛狐狸也没反应。
我奇了怪了,抬头,却看见他眸子里在暗暗散发着危险的光。
深沉到危险,平静之下有着波涛。
我忐忑:“难不成,你还想干?”
盛狐狸若如其事地拿起我的一缕长发,轻声问道:“什么叫做见者有份?”
“哦,开玩笑,别在意。”我拍怕他的肩膀,实际上是想推开他,但盛狐狸纹丝不动。
我只能继续躺在办公桌上,受他的压迫,以便开解道:“这么两个大美女陪你,你不是挣了吗?”
盛狐狸先是看着我,之后嘴角慢慢地勾起,在整张脸上荡漾气绮丽的光。
接着,他的唇,慢慢下滑,滑过我的颈脖,滑过我的锁骨,最终,来到我的胸前。
然后,他张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是真的用力啊。
我都能感觉到那种阴阴的怒火。
痛得我,叫爹叫娘。
我一把推开他,骂道:“盛悠杰,你还真把我这当馒头呢?”
盛狐狸冷哼一声,道:“就你那,也敢自称馒头?最多就是俩小笼包。”
说完之后,转身走到自己座位上坐着。
当他起身时,那白大褂就这么轻飘飘地佛过我的手。
干净的布料,熟悉的消毒水气息。
我还是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天花板,半晌,才起身。
我背对着他,轻声问:“盛悠杰,你是在生气吗?”
但身后却没有反应。
仔细想想,今天一整天,盛狐狸都不是特别高兴,总是对我又打又踢的。
现在,还开始咬我家馒头了。
本想关心下他,但想到柴柴还在等着,就算了。
就当盛狐狸他来大姨妈了吧。
于是,我整整头发,理理衣服,道:“我出去一下,有事帮我盯着,中午自己吃饭吧。”
接着,便走了出去。
别说,胸口开始一阵阵的痛。
这个盛狐狸,存心把我的小图钉也拔下来吗?实在是太狠毒了。
除了诊室,发现柴柴正在走廊等着,还是笑得一脸暧昧。
隔墙有耳,我一把将她拉到医院门口的小吃店中,坐着,先发制人:“你飞回来了?”
柴柴最近跑到南航当空姐去了,上四天班,休息两天。
“是啊。”她呼出口气:“累死了。”
“有没有看中哪个帅哥飞行员?”我开始流着口水八卦。
“帅哥飞行员是有,但是,”柴柴看着我,微微一笑:“比起刚才把你压在办公桌上的那位,还是差远了。”
柴柴每次展现这种颇有深意的微笑时,脸上都会有一种媚人的神色。
别说男人,就是女人有时也招架不住啊。
我忙解释:“我和盛悠杰,是很纯洁的关系。”
柴柴严肃地点点头,道:“没错,都纯洁到床上去了。”
我振振有词:“是这样的,我和他不小心上了床,然后对彼此分的技术都挺满意的,加上双方都没有男女朋友,就约定每次身体有需要了,就在一起,做一次。我们绝对不会拖泥带水,你自己说,这种关系难道不比那些情啊爱啊,脚踏两只船啊,第三者之类的要纯洁多了吗?”
“好吧,算你这话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柴柴吃着酸辣粉,那饱满的嘴唇被辣椒给辣得红肿肿的。映着微曲的长卷发,煞是诱惑。
我要是个下面有根的男人,绝对一把将她拖过来,狂吻。
柴柴擦擦嘴,继续道:“我看那盛悠杰也挺好的,反正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就从了吧。”
“从什么?”我看着她呼哧呼哧地将酸辣粉往嘴里塞,忙辩解道:“我和他,只有奸情,没有感情。”
柴柴抬起那双影沉沉的大眼睛,看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知道。
她的嘴里,含着温抚寞的名字。
我知道,她想问我,是不是还记挂着温抚寞,是不是还在等着他。


39. 冷战中

我的眼睛,看着柴柴面前的酸辣粉。
红油油的,酸中带辣,令人食指大动。
但是我不敢吃。
记得小时候,我也是很喜欢吃这个东西的。
常常揣着五毛零钱,跑到自家楼下的小摊子上,要一碗,再舀满满一勺辣椒,在摊主心疼与敌视的目光中,满足地吃起来,辣得小鼻子红红的,眼泪汪汪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乐。
可是有一次,我的舌头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我没放在心上,还是来到摊子前,要了酸辣粉,再加了一大勺辣椒。
一口下去之后,我感觉伤口处似乎有火在烧一般,紧接着,口腔中就涌出了血水,粘粘的,甜腥得让我惊恐。
那种痛,爆发在嘴中,却蔓延至全身。
于是,我在摊主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舍弃了只吃了一口的酸辣粉,逃也似地哭着跑开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吃过酸辣粉。
我不敢吃,我怕伤口再次裂开。
恋爱也是一样,味道是甜蜜的,让人心醉。
可是一旦失败,那种痛苦,也能让你心痛如绞。
心痛如绞,我们的老祖宗真的很会创造词语。
多形象,当初失恋时,那颗心不就是被一双无形大手像拧毛巾一样摆弄着吗?
实在是太痛了。
失去了尝试的勇气。
所以,还是只性不爱的好。
盛狐狸,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一免费智能自慰器。
总这么不说话也不是一回事,我问道:“今天你怎么来了?”
柴柴诚实作答:“连续飞了四天,今天一放假,我就赶紧去你家,在地板上跳了两跳,然后和那警察中的败类对骂了一场。骂完之后,神清气爽,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却看见你们诊室的门紧闭着。我仔细一琢磨,光天化日关门,绝对有奸情,便趴在门口偷听。好不容易估摸着到了高潮了,就撞开门准备吓你们一下,谁知道进来早了。”
“真是恶趣味。”我鄙夷。
“诶,那盛悠杰的技术到底怎么样?”柴柴用一种非良家妇女的表情打听着。
我也挂上同样的表情,故作悄声道:“这百闻不如一试,哪天,我帮你们牵牵线。”
“哼。”柴柴将餐巾纸放在唇边,轻轻抿抿嘴,气定神闲地说道:“我倒没什么,就怕你舍不得。”
我刚想拍拍胸口,义薄云天地说,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咱们什么关系啊,别说一个男人,就是一群男人也得给你送去啊。
但手一拍到胸口,被盛狐狸咬的伤口便隐隐痛了起来,我正准备说的话,就彻底淹没在喉咙中了。
算了,如果被盛狐狸知道我说过这话,铁定把我整个馒头都咬下来。
别说,这狐狸真狠,我的小蓓蕾绝对破皮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下次我一定把他的小弟弟给咬破皮。
正想着,柴柴吃完了,她摸摸肚子,道:“反正你也班了,正好陪我去逛逛商场,我粉底要用完了。”
我自然是应允了,于是,两人便一起进入商场。
逛了化妆品专柜,买齐了东西,我们又来到女装部,试穿新品。
可逛着逛着,我的第六感开始拉警报——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暗中一查看,发现一高高瘦瘦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旁边,那眼神,很不对劲。
虽然目标锁定了,但还是没什么证据,我只能暗暗对他保持警惕。
可越观察,我的心就越发麻。
每次柴柴试穿了一件衣服,或者是摸过一件衣服,那瘦竹竿就会悄悄将那衣服拿在怀里,低头,深深地嗅着。
而且还因为太惬意的关系,开始翻白眼。
圈圈你个叉叉哦,居然比我还猥琐下流,实在是遇到高人了。
我忙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了柴柴,
柴柴轻蹙眉头,回身一看,摇摇头,道:“我不认识那人啊。”
柴柴是块牛奶糖,特质就是吸引苍蝇蚊子。
这是我经过多年经验总结出来的。
众所周知,柴柴是位美女,一般来说,美人就像块牛奶糖,会自动吸引男人靠近。
但是,柴柴这块牛奶糖也太悲哀了点,她吸引的全都是奇形怪状的人。
高中时,她们班那位戴着厚厚眼镜的优等生,天天都给她送东西。
开始时还好,是什么花啊,巧克力啊,到后来,就是什么写着“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的,只是你不好意思表达”的情书,到最后,事态比较严重了,他开始送什么血书,上面写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血书里还夹着一些蟑螂的尸体,老鼠的尾巴,把人吓得半死。
好不容易,高中毕业,总算把那男生给甩掉了,但大学里又有新的极品在等待着柴柴。
那是位长发飘飘的男同学,自打在新生迎接会上看见柴柴,那小心肝就像按了马达似的,开始嘟嘟嘟嘟嘟嘟地跳个不停。
从此以后,他每天一封情书,什么“吾爱,亲亲”,酸得我钙质流失。到最后,那位男生开始意淫了,一会说自己是什么黑暗组织的顶级杀手,一会又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培养的秘密间谍。有一次,还顺着水管,爬到柴柴的寝室,说什么要和柴柴私奔,结果被柴柴一脚给踹了下去。
上面说的两个是比较著名的,还有无数其他极品人物陆续穿插着,像虱子一般,点缀着柴柴华丽的生命。
只能怪柴柴身上散发的某种磁场太诡异了。
我这么认为。
对于这类人,还是有多远就远离多远。
于是,我们准备打道回府。
可在楼梯口,那瘦竹竿拦住了我们,他眼中闪着那种不自然的光,双手交握着,不停地扭动着。
我皱眉:“你想干什么?”
但是失败阿,瘦竹竿睬都不睬我,他看着柴柴,胸腔急剧起伏着,道:“柴小姐,我叫尹志远,我,自从上次在飞机上遇见你,我就忘记不了你……”
原来是乘客。
这位极品一定是在坐飞机时,一眼看中了柴柴,接着就千方百计地打听出柴柴的地址,今天趁她休息,就来跟踪了。
柴柴露出御姐本色,蹙眉道:“先生,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那瘦竹竿的眼睛,像红外线激光一样,闪闪的,特别吓人,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柴小姐,我想和你交往。”
柴柴临危不乱,果然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她平静地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请下辈子赶早吧。”
说完,拉着我就要走。
但那瘦竹竿可是极品阿,人家往我们面前一栏,鼻孔呼哧呼哧地喷着气,道:“柴小姐,你是不是瞒着我有了男朋友?”
我和柴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脚。
这位大哥的逻辑真的很混乱阿。
为了早点脱离这种险境,我勇敢地站了出来,道:“没错,我就是柴柴的男人。”
其实,我的本意是,想把柴柴和我塑造成一对蕾丝边,这样,说不定瘦竹竿会知难而退,高唱着“不是我魅力不够,而是她和我的性取向一致”而离开。
但这个瘦竹竿却用一双红外线眼睛嗖嗖嗖嗖嗖地扫视了我一遍,连我的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良久,他终于叹息道:“难怪看你不对劲,是在哪间医院变的性?还挺成功的。”
我顿时火冒三丈,头发都烧起来了。
我寒食色前凸后翘,身材呈现“s”状态,他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变性的?
我蹦噔你个蹦噔哦。
难怪瘦竹竿叫尹志远,敢情祖宗就是那迷奸小龙女的尹志平吧。
那厮的基因真是强大。
我忍住气,一把将他推开,道:“反正这是我的女人,你别再瞎想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了。永别。”
说完,用那双七寸高跟鞋往他脚上貌似无意地重重地一踩,然后,趁着他抱脚哀嚎之际,赶紧拉着柴柴跑路了。
经过瘦竹竿这样一搅,我和柴柴就没了逛街的心情。
于是,我决定继续回医院上班,而柴柴则决定回我家等着我。
我好奇:“怎么忽然之间,你就爱上我家了?”
柴柴微微一笑,媚眼弯弯,掩不住的明眸皓齿,活像一幅古代仕女图。
但是,她阴冷冷寒嗖嗖的声音却彻底打破了这幅图画的意境:“我要养足精神,凌晨两点在你家跳蹦床,把那警察给叫醒。”
闻言,我忍不住打个寒噤。
乔帮主阿,你好造孽哦。

等我回到医院后,看见盛狐狸正安静地站在窗前。
那细长的眸子,在阳光下微微地眯着,长而浓的睫毛像是被洒上了碎金,每一次眨动,都绽放一次华丽。
而他的皮肤,在那暖黄的光线下,近乎透明。
就连指尖,也是晶莹剔透的,不染凡尘。
就像是温抚寞。
阳光下的温抚寞,就是这个样子,如冰雪雕出的人。
可是,仔细看来,他们是不同的。
温抚寞清秀到了极致,他的脸,让人瞬间联想到“干净”这个词语。
而盛狐狸的脸,乍看之下是清雅俊秀,但那只是一种土壤。
在土壤之中,还开出了妖野的曼陀罗。
这就是盛悠杰。
正看着,不期然间,他忽然回过头来。
我回过神来,刚想说什么,他开口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阳光也融化不了的冷。
我顿时愣住了,喃喃道:“怎么了?”
他站在窗户处,身后,是明亮的天光,还有满树木槿,热烈地开放着。
在这华丽的背景中,盛悠杰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那双眸子,却深沉得如最黑的夜。
他的声音,就从那纯粹的黑暗中向我传来:“你从我身上,究竟看到了谁?”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到了头顶。
那种忽然被人看透心事的惊惶感,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站在原地,浑噩了许久。
之后,我来到自己座位前,坐下,缓缓地。
我的手,无意识地翻着面前的杂志,厚实的纸张,翻阅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良久,终于再次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盛悠杰似乎在看着我,我没有抬头,但是却这么感觉到了。
“我的意思是,”盛悠杰的声音轻幽幽的,带着一种我不明白的情绪:“我是盛悠杰。”
我不作声了,手在杂志上拂动着。
页面很滑,光可鉴人,我的手就在上面滑动,感觉到一阵凉润。
之后,我没有再和盛悠杰说话,而他,也没有理会我。
这一个下午,我的心,都是埋在水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盛狐狸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什么,我这么告诉自己。
他不是笨人,而我也不甚聪明。
从我看见他睡觉的样子,惊慌失措地跑回家那次起,恐怕他就有所怀疑。
之后,他确实三番两次都在试探我,却被我给岔走了话题。
而昨晚,他也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询问,可是我拒绝回答。
所以今早,他才会不高兴?
我的手,一直在抚摸着杂志上的女郎。
她的脸,PA得过分了,太过完美,失去了真实感。
但是,至少看上去是很美的,不是吗?
真相,有时是需要埋在心底的。
因为它很丑陋,会惹人心情不快。
并且,我并不认为有必要把温抚寞的事情告诉盛悠杰。
我说过,那是我心里的一块疤,只想自己慢慢沉淀的疤。
而显然,盛悠杰不这么想。
所以,我们出现了分歧。
所以,我们冷战了。


40. 把内裤穿上先

直到下班时,和盛狐狸也没有和好的迹象,我只能独自一人回家。
就在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闷,本来说好今天一起去吃拉面的,但现在却要自己吃自己。
真是命苦,为什么不在吃了之后才去惹盛狐狸呢?
正当我走到小区门口时,手机响了,低头一看,发观是盛狐狸打来的。
我那个激动啊,以为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我吃饭,便马上接起电话,道:“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这样,你先去味千拉面店里占位置,我马上就到。”
那边沉默了半晌,最终,盛狐狸幽幽的声音传来:“寒食色,今晚继续来我家睡吧。”
我不死心,继续道:“这个问题,等会吃拉面的时候再谈吧。”
盛狐狸的声音中有种冷冷的戏谑,带着点不快:“寒食色,你整天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爱啊。”我淡定地回答。
“什么?”他一时设反应过来。
我继续淡定地重复:“我还会做爱。”
他那边沉默了下,良久,我听见一阵几不可闻的轻笑,然后,盛狐狸的语气缓和了些:“算了,我来接你吧,吃了饭,我们就做你擅长的爱。”
“好,这次我要女上位……啊!”我忽地惨叫一声。
因为,我的面前忽然窜出一个人。
高高瘦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并且,那双眼睛还怨毒地看着我。
这不就是今天下午在商场跟踪柴柴接着被我踩了一脚的尹志平的后代吗?
现在的他,看上去比下午更加危险,眼睛里布满了红丝,而一双手,也在不自觉地轻微她痉挛着。
手机那边,传来盛狐狸的问话:“你在于什么?是不是又摔跤了?”
我正要回答,但手机却被瘦竹竿给抢走了。
这竹竿,瘦是瘦,有肌肉啊,力气大得吓人。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只是叉着手,一双眼睛向他一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视一番,鼻孔朝天,喷出一口气,这次力度掌握得比较好,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喷出来。
而我的声音,也故意拖得绵长,遮掩住我的心虚:“别没事找事哈,这方圆一里都是我的地盘,我脚抖一抖,地就要震三下,我只要一叫,居委会的大妈,茶馆里打麻将的大爷,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幼儿园学生,还有那只时常很装自已是狼的哈士奇,都会跑出来帮我。”
前辈们说过的,男人像弹簧,你弱他就强。
反之,你强他就弱。
特别是对付这种极品男人,一定不能露怯。
上次在公交车上遇见一露阴癖,趁着周围没几个人,就把自己家小弟弟给露出来,然后碰碰我,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那叫一个淫贱与灿烂啊:“小妹妹,你看哥哥的大不大?”
我当即气得全身发抖。
我说你要露,也得有料才行啊,这么细的牙签也敢亮出来,实在是玷污了我那阅鸡鸡无数的眼睛啊!
你说我要是平得像张鸡蛋饼,还整天穿着比基尼在你面前露,你高兴不?
于是,我银牙一咬,直接拿出手机,对着那人卡擦卡擦地拍下了他的露点照。
接着,想他目瞪口呆之际,我严肃地说道:“哥们,以后要别人看,记住先带放大镜,不然谁看得见啊。我也就奇了怪了,你小鸡鸡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居然能小成这样,喂它一粒米都怕被噎死,真tm是场人间悲剧。”
那露阴癖怔怔地看着我,震惊之下,那小鸡鸡没了动力,慢慢地萎缩下去。
目睹这一场景,我都要哭了。
感情我刚才看见的,还是放大版啊,现在恢复原状后,简直就是超市中打折出售的杂牌火腿肠,还是最小号那种。
我这正酝酿眼泪呢,车就靠站了,那露阴癖哥哥苍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冲了下去,最终消失在人海里。
虽然这瘦竹竿不是露阴癖,但两人这种状况差不了多少,所以我寻思着这次估计也能行。
但瘦竹竿完全听不见我的威胁,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插入我白嫩嫩肥腻腻的肉里了。
我慌了神,战战兢就她问道:“你,你想于什么?”
“原来是真的!她就住在你家!”那瘦竹竿原来是咆哮教的长老,他狂吼道:“原来柴小姐真的和你在一起!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你,为什么她ˉ要ˉ选ˉ择ˉ你!!!!!!!”
瘦竹竿的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吐出来的。
在那瞬间,我似乎看见马景涛哥哥站在囚车上,扭头狰狞地大吼道:“吟霜快回去,我不要你看我身ˉ首ˉ异ˉ处!! ! ! ! ! ”
没错,最后的几个字也是吐葡萄一般吐出来的。
所以说,瘦竹竿是深得咆哮教精髓的。
被他这么一吼,我的耳朵开始出现暂时性耳鸣,嗡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同时,黄河大合唱的音乐响起。
“风在吼马在啸,景涛在咆哮,景涛在咆哮……”
但我没能失神多久,因为手臂上传来了阵剧痛。
这时,瘦竹竿忽然之间又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有一种神秘的阴森,就像是那个让无数女性同胞做恶梦的安家和。
他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对了,只要你没在,柴小姐就是我的了。”
随着话音,他忽然从裤袋中拿出一把折叠小刀,一打开,那寒冷的光在锋利的刀身上流淌而过。
睹此情状,我的呼吸顿时停止。
接着,他阴鹜地笑着,那把小刀在空中滑过一道凉滑的弧度,就这么向着我挥了过来。
死克,死克,快给老娘死克!! ! ! ! !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 ! !
我闭上眼,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脸,一颗心,凉透了。
但是,预期中的痛却没有来临。
我只听见一阵正气凛然的大吼:“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浑厚得让人耳膜发麻。
偷偷地睁眼一看,竟发现不远处,我家楼下那名乔帮主,正快步向着我这边跑来。
今天,乔帮主一身警装,英明种武,整个人在夕阳下闪着神圣的光芒。
我的眼睛瞬间爆发了无数的粉红色泡泡。
难怪常常有警察制服诱惑,原来这么帅啊。
那粗胳膊长腿翘屁股的,哪个女人受得住啊。
那瘦竹竿哪里敢再待,忙抛下我,逃走了。
乔帮主跑上前来,查看我的伤情,确定无碍后,开始询问那人的身份。
我从大难中逃过一劫,顿时浑身虚脱,好半天,才把情况详细告知。
乔帮主浓眉一皱,道:“估计那人神经有些问题,明天记住要来我们局里做个笔录,最近这些天也要提高警惕,说不定他会再来……对了,你那位朋友呢?快通知她一下。”
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柴柴今晚就准备睡我家,方便半夜起来跳地板吵醒他。
但是乔帮主是何许人才,立马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他扬扬眉毛,道:“难不成,她今晚是又打算和我开战了?”
得罪警察叔叔,日子是不好过的,我立马卖友求荣,踮起脚尖,哈着舌头,将柴柴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出卖,并且赌咒发誓撇清自己与这件事的关系。
闻言,乔帮主没有说什么,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干恩万谢,在他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我家门口。
但是,我犯了一个错。
当我开门时,柴柴正从浴室洗澡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中,胸部以上,还有大腿以下全部赤裸着。
而那头卷发,则慵懒地垂在光洁白皙的肩脸上,被空调的冷风,吹得一落一荡的,每一下,都抚在人的心上,痒痒的。
还有那细长的双腿,华丽丽的锁骨,简直就走让人血脉贲张。
她整个人,带着一种柔白,朦朦胧胧的,异常美丽。
我们仨人同时怔住了。
然后,受害者第一个反应过来。
柴柴淡定地对着乔帮主骂道:“居然在别人没穿衣服时进来,真是流氓。”
乔帮主回过神来,以同样淡定的姿态回道:“居然在别人进来时不穿衣服真是女流氓。”
柴柴用更深层次的淡定骂道:“你个披着警服的土匪,长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你…… ”
可乔帮主的淡定已经到了大神级别,他轻飘飘地打断了柴柴的话:“先把内裤穿上再跟我说话。”
可以说,这句话的杀伤能力也是大神级别的。
因为,柴柴确实没有内裤。
所以,此话一出,柴柴的脸瞬间像充了血一样红。
她狠狠地瞪了乔帮主一眼,接着快速冲入卧室中。
我长长吁口气。
原来乔帮主功力深厚啊,看来刚才是站对地方了,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回过神来,我赶紧谄媚地招呼乔帮生坐下,又给他倒茶,拿点心,就差当祖宗供起来了。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通病,走在路上看见警察叔叔就开始脚软,能像耗子似的。
对此,老爸自豪地断言,我体内是有犯罪基因的,总有一天要干出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大事情。
乔帮主面上不助声色,背着手,来到柴柴跟他阁楼混战的那处地方,蹲一下身子,敲了敲,嘴角轻轻一勾,道:“幅音效果还是差了点啊。”
我赶紧狗腿:“那是,那是,都是这些个奸商闹的。”
此话一出,估计童遥同学在打啧嚏了。
“我看,应该买块地毯了。”乔帮主视察之后得出结论。
我点头如捣蒜:“要买,要买,明天立马去买。”
养帮主起身,看着我,大眼中精光一闪,道:“你们这时常发出噪音,这可是违反有关规定的。当然我也知道你是无辜的,但如果你这个屋主放任不管,到时候也只有处罚你。”
我倒吸口冷气,乔帮主真是绝啊,这不明摆着让我出卖柴柴吗?
果真是个披着警服的土匪!
但是,我出卖起朋友来那可叫一个顺手啊,忙撇清道:“不关我的事情,我已经劝了柴柴好多次了,其实我跟她也不是很熟的,帮主你要明鉴啊。
“帮主?”乔帮主对自己的外号还不甚熟悉,自我介招道:“我叫林封。“
林封,乔峰,差不离。
我正要昧着良心恭维一下这个名字的伟大性,柴柴穿好衣服,咬着牙齿走了出来。
乔帮主环住双手,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告:“内裤穿好了?“
柴柴的一双美眸,骤然紧缩了,她开始死命地瞪着乔帮主。
而乔帮主,也不服输,惬意地与她对视着。
吱吱吱吱吱擦擦擦擦擦。
美少女战士大战蜡笔小新。
害怕被误伤,我赶紧一个旋身翻到安全她带,然后从冰箱中拿出包薯片,边看边吃。
正在观赏现场大片,门铃响了。
我擦擦手,开门一看,愣住了。
门外,居然站着满额汗水的盛狐狸,看见我,他语气有些急切:“你没事吧?“
我张大嘴巴,定了三秒,终于醒悟过来。
刚才遇到瘦竹竿时,好像正在和盛狐狸通话,还“啊”地叫了一声,之后手机摔在地上,电池掉了出来,手机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照这么说来,盛狐狸是因为关心我才会来的?
想到这一层,我感动得涕泪四流,手足颤抖。
多有义气的孩子啊,这大热天的,肯定跑了不远的路。
我牙一咬,心一横,正要拍着胸口,豪爽地宣布今晚的味千拉面我请客。
但盛狐狸抢先一步,他平缓了下气息,镇定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