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7

百鬼夜行: 百鬼异闻之遭黑记

  时针踏正十二点。

  我打开电脑,屏幕由下角显示了现在的日期2006年8月7日星期一,看看墙上的大皇历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鬼节。

  我嘿嘿的笑了,今天家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小叶他们去电影院包夜场了。难道他们不知道现在开始是鬼节了吗?这个日子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呵呵,稀里糊涂的一家人。

  隔壁的神坛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里面摆着的黑重重的木牌,都是我们玉家的先人,没有檀香的味道,就连香炉也是干干净净的;台上摆的贡品是塑料制,唯一的一个真正的苹果也皱像八十岁老太婆的脸。

  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一定要找一天好好抱怨一下,那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先人的。

  唉叹了一会,我双击敲开那只傻不啦叽的企鹅,咽了口唾沫,手指紧张的发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个沉默的灰色头像。

  他今天会来吗?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忐忑不安的想,心里面涌起一波波的后悔。

  不过是借用了我的ID去顶贴嘛,那么小的事情,我根本不该对他发脾气。

  懊悔完后便是委屈

  他害我的ID被封,我才是应该最生气的那个,怎么一切都反过来了呢。

  我撅起嘴巴,忍不住伸手在那个灰色的头像上弹了一下。谁料到一弹之下,头像像是被激活般瞬间变成彩色跳跃起来。

  我大大得吓了跳,手忙脚乱的点开信息窗口,脑袋情不自禁的凑向屏幕,反射光在我脸上印上五彩斑斓的痕迹。

  "猪,竟然敢弹我。活腻歪了?"

  我正开心的咧嘴笑着,下一条信息接着过来

  "你的猪脑袋离屏幕远一点,眼睛不要了么!!凸=_="

  咦?

  我抬起头左右张望,怀疑他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或者是他就在附近?不过怎么可能?他又不知道我家的地址,我们一直都是网上见面而已。

  "别看了,别忘了我是个黑客。"

  看见这句话我忍不住又笑了。突然想起我们初次相遇的情形。

  那时我在电脑方面还是一张白纸,堪称为电脑小白。汗,现在没有变化。

  我正懵懵懂懂摆弄着那肥肥的企鹅时,电脑黑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出现屏幕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接着qq传来一条信息

  "哈哈,我控制了你的电脑 "

  "控制?怎么控制的? "我低头一看主机键盘都在我手中好好的。

  "猪,用木马 "对方摆了个bs的图像

  木马?我左右看看甚至跑出阳台看,大街上那来的马?

  "你开玩笑,现在谁还骑马,又不是民国时期。"我很认真的输入,他却差点被给我弄到崩溃

  "看你的任务管理器!!!凸=_="

  "在哪? "

  "你的电脑下面!!再任务栏上点击右键!!! "

  我低头看我的电脑下面,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小叶又偷懒没扫地了。

  "下面只有灰尘"

  我回答得很诚实

  他却快晕倒了

  "算了,我走了"

  "你为什么可以在我的电脑进出?木马到底在哪里?"

  我不折不饶

  "你可以装防火墙阿!"

  "防火墙?可能不行大楼业主会反对的。"

  这点我非常的肯定,上次小叶想扩建一下阳台,和大楼业主交涉了几次,最后还是失败了。

  "和你说话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痴……"

  

  这样第一次就到此结束,用他的话来说这次是让人吐血的相遇。但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正是老子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第三次见面时,他就撞穿了我的秘密。

  "哈哈,我又来了!!"彩色的头像嚣张的晃动

  "哦,你天天控制我的电脑不觉得无聊吗?"

  "是挺无聊的,你的机子烂的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痴。"

  "不会把,这可是联想!"我有点不满,这台机子可是小叶花了五千大洋才买回来的奢侈品。

  "我的意思是你的机子除了病毒就是色情网站了。"他的嘴巴从来不饶人。

  我的脸登时红了,耳朵里嗡嗡叫像是有只小蜜蜂。秘密被揭穿,我免不了恼羞成怒,竭力不认账。

  "你乱讲!!>口<##"

  消息刚传出,屏幕刷刷的自动弹出好几个浏览器窗口,都是我今天刚看过的同性恋网站。其中还有两个欧洲帅哥的20禁无码GV视频。

  我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

  "承认吧,你是GAY?"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颤抖着打上一个是字。

  "我也是V(^v^"

  三个字奇迹般的使我的心安定下来,随后是掉队的共产党找到组织的兴奋。

  从那天之后,我们更加亲密了。每夜十二点的交谈,指尖传送的温暖,我们的心一步一步地在靠近,跳动的头像就是我们心跳的共同频率。

  想到这,我不禁微微的笑。

  "那天怎么突然下线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网吧突然出了点事。"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不会换个网吧吗?七天啦,都不见你上网!!"

  对这件事情,我满腹怨言

  "罗嗦。几天不见你的电脑里面有再次成为病毒的天堂。"

  他又来了,不想回答的事情就找话题岔开

  "正好嘛,可以免费为你提供病毒生产地。"

  "那我真的要谢谢你这个贤内助了"

  "不用谢,帮我进入电力系统把我们家这个月的电费销了吧。"

  "猪阿你!"

  我们哈哈大笑。

  时钟的指针悄悄往一点方向滑去,还有半个小时小叶就要回来了,可不能让他看见我再用电脑。我抬头看着时钟,慢慢计算着还有多少的幸福时间,屏幕的光辉映在我的脸成一种灰暗的白色。

  "今晚,我想见你。"

  消息框一下弹了出来,砸在我毫无防备的心坎上

  见我……终于到了这个时候吗?

  我下意识的看向高高筑在墙上的神坛,心里乱成一团。屏幕的微光下座下椅子的影子拉的老长,与周围的黑暗牵扯不清。

  相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好想知道他的模样。好想感觉他的体温。好想……

  终于敌不过想见他的诱惑。我屈服了

  "好"

  我应承,心想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的。小叶他们还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还没等我打上约会地点,他的头像便变成了灰色。

  下线了?

  不是说要见面嘛

  我正疑惑着,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小叶他们有钥匙

  那门外的是谁?

  我不安的从猫眼往外看。走廊的灯泡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苟延残喘,一亮一熄,最后干脆全熄灭了。黑暗笼罩了整个世界,凹凸的走廊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寒冷的风从门缝中吹来,脚传来一片冰凉,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我打了个寒蝉。退后了几步,打算回房。

  咚咚咚,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我站住脚,再次从猫眼看,依旧空无一人。走廊在黑暗中扭曲着,散发诡异的气氛。冰冷的感觉瞬间抓住我的心,我从头到脚都打起了颤栗,突然觉得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外头。虎视眈眈着门里的我。

  不要怕,如果你退缩了,小叶他们怎么办。他们还要回来这个家的。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替自己鼓着气。

  敲门声三度响起。我闭着眼,不去想门外的东西,一鼓作气扭开了门把。

  “猪,你这是什么表情。”男性特有的磁性传来,我抬头呆呆的看着对方。

  门外的人肤色略黑,刀刻一般的眉眼分外性感,健美的肌肉,宽厚的胸膛,修长的四肢。似乎一切都和梦中的吻合。

  “小黑?”我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我都说过好几次,我是黑客,但不姓黑,也不叫黑!!我的名字是齐济棠。”济棠咆哮,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

  “噢,小白果然长得像猪。”

  “乱讲,我才不是,我只是娃娃脸!”我抗议济棠继续蹂躏我的脸:“还有我的名字是赵清,才不是什么小白!”在网络上混久了,我也知道小白可不是什么好词。

  “好啦,小白不请我到里面坐坐吗?”

  济棠该死的手指劲往我脸上搓,我不满的打开这只苍蝇。领着他往房间走。他的脚步轻得简直和猫一样,他的手牵着我,指尖传来冰冷的触觉。

  “哇,这世界还会有人在电脑房里摆神坛!”一进门,济棠就开始鬼叫。然后坐在房里唯一的电脑椅上,开始肆意摆弄鼠标。

  “我的家人是有点少跟筋啦”我含含糊糊道,由于椅子被占领,我只能坐在旁边的沙发床上,坐了没几秒就觉得不对劲,床?我这样坐是不是暗示对方作些什么?

  想到这。我的脸刷声红了,正想站起来,一抬头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电脑上离开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我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脸上火辣辣的烧着。他的视线烫得我心口发慌。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我企图找话题缓解现在奇怪的气氛。

  “猪,我是黑客,可以看IP。”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一把羽毛扫,搔得我身体深处痒痒的,跟着心猿意马起来。

  “IP?”

  “对了,你为什么不开灯?到处黑黑的。”济棠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

  “省电嘛。”我干笑,眼角撇向不远处的神坛,祈求他不要发现什么。

  “噢”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玩我的电脑。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分针指向了二。

  “对了。”

  “对了。”

  我们同时打破了沉默,诧异的对看一眼,然后为彼此的默契而笑。

  “你先说。”我笑,我想说得是他不想听的话,还是晚点说得好。

  笑容在他脸上僵硬了,他重新把头转向屏幕,好像这样才有勇气说出口。

  “我帮你把电脑里的病毒都杀光了,漏洞给你补上了,杀毒软件也给你装了个最好的,防火墙也装了我自制的,从此以后没有人再可以入侵你的电脑。”

  “不用啦,就拿他做你的病毒库吧”

  对我的嘻笑他沉默了,许久才启动双唇,说出让我震惊的话语

  “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里?”

  我有点莫名其妙。

  “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什么!

  我瞪得站了起来,浑身都在抖,我努力使波涛汹涌的心安静下来,但是色彩已经从我的脸上退了下去。像那年久色衰的桌布。

  “为什么?”

  济棠没有给我答案,只有沉默。

  我想我应该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摇着他的身体质问,或是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你……对我的长相不满意?”

  我只想到这个解释,冷静的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网恋的成功率少得可怜,通常都是见光死,难道我的爱情也见光死了吗?

  “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可爱的。”

  济棠松开鼠标,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不准走!给我说清楚!”

  我冲了上去堵住房门,做了件连自己也感到意外的事情。

  我强吻了他。

  他的唇他的舌虽然冰冷但是很热情,我的信心大增,使出浑身解数把他往床上拖。

  “猪!!你快住手!!”

  他开始慌乱。我却得意地发现他的下体在我得撩拨下不断向外发展。

  “我、不、要。”

  我一字一句的述说我的坚决,斜眼看着墙上时钟晃动的秒针,好速战速决!得赶在小叶回来。

  手疯狂的扒开彼此的衣服,一件不剩。

  “你会后悔的。小白。”济棠的剑眉皱成一团,眉目间都是懊悔,闪闪的星眸中压抑着浓浓的欲望。

  “我从不后悔。”

  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他,在我人生短短的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后悔怎么写。就算头颅落地的那一刻也一样。

  他的眼内闪过复杂得光芒,很快被欲望掩盖。他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就开始反客为主。我诧异于他的主动,被搞得狼狈不堪,差点没被他的热情燃烧殆尽。

  十分钟过后,我只有躺在床上喘气的份,一条银丝从我们的嘴角垂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倒映着我淫霏的样子,颇有股诱惑。

  我的喉咙干渴起来,在他火辣的目光下,身子不安的蠕动。

  “你赖皮……”我埋怨,刚开始掌握主动的明明是自己,怎么一下翻了个?现在压在我身上的身体是他的,那个在下面不停磨蹭我大腿内侧的坚硬物也是他的。

  “猪,是你先玩火的。”他哑着声音说,大手缓缓的摸上我得脸,沿着我的颈部下滑,在我的胸部弹着琴。然后他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膜拜似的在我胸膛上留下一个吻,紧接着灵巧的舌头凶狠的卷上我的乳头。

  温润的凉爽快感渗入进来,我轻轻的呻吟,双腿主动张开,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也像那蛇,紧紧的将他缠绕。我的体内莫名的空虚起来,不过非常明白该如何填满它,我湿润的眼看向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他果然被蛊惑了,微凉的空气只会让他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坚硬的男物抵在了我的后穴。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侵占。那幸福的疼痛却没有像预期的来临。我奇怪的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他黑色的发。

  “怎么了?”我不解,不明白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使一个男人箭在弦上,却引而不发。

  “你不明白的。”他埋着头,声音充满悲痛。他的肩膀像是承受了过多的重量,摇摇晃晃。我只看到他黑色的发梢跟着一下一下的颤抖。

  “你不说我怎么能明白?”我耐心的劝解

  “你不明白的……”他重复着这句话,抖得更厉害了。黑暗中,某种带着腥味的粘液滴在我的胸腹间,我以为是他的眼泪,抬起手想帮他抹去。

  但是手上传来怪异的触觉,那种触感不像是摸在皮肤上的光滑感,而是摸在火星表面的凹凸。我心中打了突,再仔细一抹,满手都是腥臭的粘液。

  我借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颤颤的看着自己的手。

  红色的是血,绿色的是尸液

  看着红绿交错的手,我瞪大了眼,嘴巴长大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济棠伸出手想拉我,下一秒却悻悻的放下了:“对的,我已经死了。这下你明白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充满浓浓的哀愁,像是要消失到地底。

  “谁做的?”

  他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平滑的脸上此时像块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红色的肉翻在外面,左脸还传来少缴的味道。

  “我问你是谁做的!!”

  我咆哮,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我绝对要把那人杀了,将他碎尸万段。

  “七天前,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在网吧纵火,二十七个正在上网的网民死亡,我正好在那二十七人之中。”

  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他人的事。

  “难怪你那天突然下线……”我怔怔地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刚好第七天……

  “今天是你的还魂夜。”

  他点了点头。

  “我想最后看你一眼。”

  眼泪抑制不住落了下来,我抱着他的腰疯狂的哭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拼命想从我的手中挣扎出来

  “猪阿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这样!”

  “你才是猪!”我抹干眼泪,破涕为笑。见他绞着眉正想说些什么,连忙堵住他的嘴巴,说得还不如做的来得快,我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苍白的胸膛上。

  单薄的胸膛安静在贴在他的掌下,平静得不起一点波澜

  他的脸出现似懂非懂的怪异,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掌下的那片安静的冰冷。我再接再厉,抓着他的手往我的脑后摸去。

  那里有个深深的子弹痕,从我死伴随到现在。

  没错,我也是个死人。一个鬼。

  我冲他微笑。

  他浑身似乎都松弛下来,张开嘴巴,露出难得的蠢样

  “怎么样?你还要走吗?”我诱惑的笑,躺在床上张开我的腿。他愣了一下,终于发狠

  “NND,死小猪!害我伤心了那么久!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妖精!”

  说完他扑了上来,将我吃个干干净净

  “我已经死了阿。”我嘻笑着,换来更猛烈的报复。

  黑洞洞的房间此时甜蜜异常,时钟指向了一点三十。

  门外一阵钥匙的响声,不一会,门锁动了几下,房内大亮,一家人走了进来。

  “小生,你又不关电脑!”男主人咆哮

  “我离开前明明关了阿。”小生二丈金光摸不着头脑

  “阿叶,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女主人不满的横了丈夫一眼,但是看到一团混乱的床铺也不免发了牢骚

  “小生,你今天又不叠被子!”


  小生委屈的嘟囔一声,他怎么记得今天他自己什么都收拾干净了,却什么都没做,难不成自己梦游?

  百思不得其解,一抬头却看到老爸在清理神坛。

  “老爸,你摆弄那个东西做什么?”

  “闭嘴!今天鬼节,我得帮你曾叔公和爷爷清理一下房子。”男主人仔细的摸干净神坛上的灰尘。

  “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家供曾叔公而不供曾爷爷呢?”

  “你曾爷爷的命是你曾叔公救回来的啊。”男主人不胜唏嘘;“你曾叔公是曾爷爷的双胞胎兄弟,曾爷爷参加了革命党,结果被抓。那时你曾奶奶正怀着你爷爷,曾叔公不忍心,再加上他也没有结婚。于是潜入大牢把你曾爷爷换了出来,挨了枪子。”男主人伸手摸了摸里面的木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玉赵清三个字,入木三分。他继续说:“你曾爷爷非常伤心,于是决定把你爷爷过继给你曾叔公,算是曾叔公的后人。所以我们家只拜曾叔公不拜曾爷爷。”

  话音刚落,男主人发现神坛里面泛白的黑白画像,多出一块黑影几乎把画上人的半边身子都遮去了。看上去像是黑影将画中人牢牢的拥在怀里。

  “小生!!!看你做的好事!!!”

  “又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生惨叫着躲开男主人的飞拖

  其间还夹杂着女主人的劝架声:“阿叶,你别激动!邻居会听到的!小生,你快和爸爸道歉。”

  夜晚是如此的热闹

  鬼的狂欢节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