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心甜如密
风和日丽,天蓝地青。
暖暖的阳光懒洋洋的穿透绿树的枝叶洒在幽幽草地上幻化成清澈如琉璃的浅白光芒。
树荫里,一方棉绳编织的绳网吊床的四个角分别系在两棵相隔大约是两米的茂密繁花树的粗壮枝桠上。
远远地,我便见白逸研闭着眼在睡午觉呢。忽见一丝风卷起了飘落在地的一根白色羽毛,不由的我起了捉弄之意,嘴角弯弯勾,端下身子拾起这一根羽毛,蹑手蹑脚地悄悄走进白逸研……
本想拿着这根羽毛闹他的,可是一切的捉弄计划在见到他如仙似妖的绝美容颜时竟没有出息的全部都忘记了……
白逸研优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依旧是美的那么的耐看。不得不说白逸研他真真是个人间绝色中的极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世间恐怕很少人的容貌能与他匹敌了。
此刻的我彻彻底底的沦陷了,我情不自禁地步步走近他,站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眼睛一瞬不瞬的贪婪的盯着他的容颜看。
刹那,他的眼帘撩起,长长的睫毛跟着翘起,卷出一个弯弯的迷人弧度。
“呀!”我不由得捂唇惊叫,连连后退了几步。
白逸研像是扑捉到了什么,只见他俊逸的脸庞上漾起了浅浅的笑意,半是捉弄半是戏谑的挑眉问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居然被我吓成这样?”
“白大哥,你居然装睡?”白逸研说他比较喜欢听我唤他‘白大哥’,他说这个称呼听起来比较亲切。──比较亲切?嘻,这个说法我很喜欢,所以我便甜滋滋的点头答应了。
“我是假寐,不是装睡。”白逸研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握在我的腋窝下,把我抱上了晃晃悠悠的柔软的吊床里,和他面对面的躺着,“你呀,别想岔开话题。说吧,刚才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我一睁开眼,你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我捻着手中的羽毛转了转,道,“我想用这根羽毛闹你的痒,可是你却睁开了眼,你说我能不被你吓住吗?”
“哦。原来是做贼心虚啊。”白逸研醇厚低沉的嗓音极具魅力。
“喂!你不懂就别乱用好不好?什么做贼心虚,好像我要偷你什么东西似的。”我发恼得白了他一眼。
“是吗?可以我所知,我的某样东西已经被你偷走了呢……”半睁半闭的眸幽怨地瞥了我一眼,眉眼飞舞中无形的增添了他又柔又魅的妖孽气质。
这个话题好像隐藏着‘陷阱’呢,我连忙岔开话题,“这个吊床好软,躺起来很舒服呢。”
“偶尔躺一下是很舒服。”白逸研低眉一笑,像是放过我了。可是随后的他却淡雅地闭着眼,看也不再看我一眼,等了好久都没有见他有要理我的意愿……
脑袋有些迟钝的我终于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白大哥。”
“嗯?”白逸研淡淡应了声。
“你还恼今儿我不跟你同床的事情吗?”
“恼你?”白逸研睁开了漆黑的眸,他淡淡笑起,黝黯的眼底是深深的痴迷是幽幽的低叹,“我怎么舍得呢?”
我的心因他的话一甜,眯着眼痴痴笑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说道,“谢谢你的舍不得。”
“嗯。”白逸研轻嗯一声,便又没有了下文。
我讨好地向他靠近,此刻风从他的背后吹来,他的衣襟荡漾,淡淡清香从他的肌肤里溢出,长长青丝在薄薄白衫间飘渺轻绕。
“白大哥,你好香啊。”我的鼻子抵住他的胸膛深深一嗅,嘴角噙笑,暖意洋洋。
“你在调戏我?”
“有规定不能调戏你吗?”
“那就随便你调戏,不过嘛,调戏了我,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白逸研嗤嗤低笑的嗓音清甜的宛若是天籁。
“不要啦,白大哥。”我推开他吻我的脸。
“现在我很饥渴呢。”白逸研低低笑起。
“你好不要脸,哪有人会说自己饥渴的?”
白逸研捋起我的数缕发丝在他的鼻翼上轻轻的嗅,幽怨道,“桃花妹妹呀,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身了……”
“哦?为什么呢?”我的脑袋被他的一声桃花妹妹给占满了,晕晕乎乎的,就连自己已经落入狡猾的狐狸的陷阱里也毫不知情。
“因为我的女人怀孕了。”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好认真。
“白大哥……”他的这句话让我的整颗心甜的就像是泡在蜜里头了。“你意思是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好不要脸,哪有女人家这么问男人话的?”白逸研宠溺深深的以他的额抵住我的额。
“你不许学我说话!”我把自己的鼻子贴近他的鼻子来回摩擦,“认真的回答我吧,白大哥。”
“为什么要认真的回答你?”他浅浅勾唇,薄凉的嘴缓缓靠近我的脸,痴迷地吸吮、啃啮着我的唇。
“因为我想知道……”我闭上眼,微微嘟起嘴,任他痴醉地吸吮、啃啮。
“你为什么想知道?”白逸研性感的唇缓缓移向我的耳畔边,并诱惑十足地向我吐了一口热气。
“因为我在乎。”我抓起他的大手,我的五指和他的五指相互错开,然后紧紧扣住。
“你……为什么会在乎?”白逸研双眸迷醉,唇吻住了我的耳朵。
“嗯~~好痒~~”
“桃花,回答我。”白逸研捧住我的脸,漆黑的双眸亮晶晶地盯着我认真的瞧。
“因为,因为我喜欢白大哥……”我双颊酡红,真真是好不要脸哦。
“只是喜欢吗?”
“你还不满足吗?”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就像是灌了蜂蜜一样的甜。
“是的,我不满足。”白逸研酣然低喃。
“哦?为什么不满足呢?”我双眸亮晶晶的问。
“因为我想要你的爱。”
“为什么你会想要我的……爱?”我的心儿怦怦直跳的好生厉害,只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我也不满足于他的喜欢,我也想要他的深深爱。
“因为……”白逸研是何等聪明,我心中的小九九他岂会看不穿。他把他的唇更弯的勾起,“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得到你同等的回报。”
“白大哥,那你会一生都爱着我吗?”问题一问出口。我愣住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一般来说轻易许下一生爱你的诺言的男人,他的话有九成会是有口无心的信口开河。因为人一生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以后的岁月好比是未知的茫茫路途。既然是一切都是未知数,那些男人又不是能够预测未来的天机神算,他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在以后未知的岁月里他们依然不变心呢?所以我的这个问题问的真真是太傻太天真了。但是,但是我还是问了,也在期待白逸研接下来的回答……
白逸研勾唇浅浅笑,却并不纵容我的天真,“桃花妹妹,我爱你。会一直爱到我不能再爱时方能停止。”白逸研低低叹息:桃花啊,就是个天真的蠢物,一生都‘爱’?谁会知道呢,也许他今儿喜欢极了她,到明儿说不定看见她就觉得反胃了呢。
我失落地愣住了,呆呆傻傻的低赞道,“好聪明的白大哥呀……”只爱到不能再爱为止?也许他今儿爱,明儿不爱了。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女人都是很傻的动物,他就不能够骗骗我吗?我真真是个傻女人,这个问题本是不该问的,问了后连前面的喜悦都被冲没有了。“是我奢望了……”这世间根本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其实男人的爱能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十年就已经不容易了。
突然,白逸研又吻上我的唇,轻轻笑起,“桃花妹妹,你不要失落。”打击完了,就该给颗糖吃了。
“哦?”我黯然垂眼,整个人无精打采,因为我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桃花妹妹,我并不是一个多情之人。”白逸研举起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的唇间亲了亲,“寡情之人一般不易动情,一旦有那么一个姑娘让他动情,那么他就不会轻易绝情。除非是那个令他动情的姑娘先对他绝情。”
我的眼睛猛地一下亮了起来。白逸研的意思,他的意思是……
白逸研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带我上天入地!
见我此等失态,白逸研不由咯咯笑起,宠溺地弯起中指勾了我的鼻子一下,“傻瓜。”
“傻瓜和笨蛋是天生的一对呢。”我咯咯回嘴,他的这个宠溺味道浓重的‘傻瓜’听在我的耳朵里好甜蜜。
“就骂你,怎么了?”
“那就惩罚你!”
“呵呵,不要啊,白大哥……我有孩子呢。”
“桃花妹妹,我现在要你,对孩子没有影响。”
“……”我抿唇不答,其实这个常识我也知道,好像是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有行房。而我现在的这个阶段正是在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之间,要和白逸研行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必须要小心行事,但是我不想拿孩子来开玩笑。因为我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只是我也在乎眼前的这一个男人。
我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呢?
“白逸研。”
“嗯?”
“你真的真的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吗?”
“你怀疑我?”白逸研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摇摇头,双目含笑,“我只是想听你说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哦。”白逸研明白的点了点头,“你霸占了我的心之后居然还想霸占我的肉体?”
“嗯。对。我想占有你的一切。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我回答的恬不知耻。
“你……”白逸研再次深深着迷了的醉了眼眸,“真真是被你打败了。”这话儿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
“白大哥,快回答我……”我把身子再往白大哥的身体里靠,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
“遵命……我的小女人,我的小妻子。我这就回答你:我是真的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满足了吗?”
“嗯。”心里好甜,我乖巧的点点头。
“傻瓜。”他宠溺的低骂道。
“笨蛋。”我甜蜜的回嘴道。
“啊~~白大哥,你等等……”我紧紧抓住白逸研趴我衣襟的大手。
“我不想等。”白逸研小力挣紮,小心翼翼的动作显然是为了避免误伤到我。
“白大哥,你听我讲几句话!”我抓着他的大手摇了摇。
“你要讲什么?”白逸研一脸的不愉快。
“你轻点,别伤了咱们的孩子。”我放开了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大的有些惊人的肚子。
“咱们的孩子?”白逸研挑挑眉,明明是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我知道让你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困难了。但是我仍然想请你试着将他当做是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白逸研捏起我的下巴,清冷道,“不好!我接受了它已经是极限了。你不可以得寸进尺的要求我必须喜欢它。”
“哦。”好失落,明明知道要他‘欢喜’别人的孩子,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我却愚笨的想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去试一试,现在碰了一鼻子的灰也是活该。
见我的落寞,白逸研不由低低一叹,柔声安慰,“我虽然不喜欢它,却不会伤害它的。”
我一愣,在下一秒里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颜,“谢谢你,白大哥。”这时的我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好幸福~~
“口头上的谢,我不接受。”白逸研轻瞟我一眼,懒懒说道。
他真的好难伺候,我嘟嘴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白逸研挑了挑眉,神情极度的猥亵,“用你的行动来谢我吧。”
我明白他那猥亵的意思,连忙摇摇头,道“不行,我们不可以做的太激烈的动作。”
“就说你没有半点诚意。”白逸研抬眸冷冷瞥了我一眼。
“不然先欠着,以后再还好不好?”我眨眨眼,打个商量。
“不行,本少爷的规矩是:概不赊账。”白逸研拒绝我的提议。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为我通容一次嘛。”抛个媚眼,诱惑一个。
白逸研浅浅勾唇,神情愉悦的享受着诱惑,却恶劣的并不想买账,“歪理!你就是没有半点诚意。”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翻身便侧坐在了我的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衣服便被他给解开了去。
“啊啊啊啊~~白逸研,你不要脱我的衣服!把裤子拉下去将就将就的完事吧~~”怀孕了,肚子鼓鼓的,好难看,我不想让他看到。
可惜待我表态完意见时,我的衣衫已经被白逸研全部褪去了。我整个身子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好圆的肚子。”白逸研的大手轻轻的来回在我的肚子上抚摸着。
“呵呵~~白大哥,好痒,呵呵~~嗯~~嗯~~不要~~小心伤到孩子~~”肚子上有如被羽毛搔过的触感让我抖了抖身子,不由的咯咯笑起。
“算了,现在就不闹你了。这些账我先记着,以后再和你慢慢算。”他慵懒的趴在我的下身,两指扳开我那微微鼓起的桃叶型的肉办,扯出被包裹在两片多汁肉办里的殷红嫩肌。
“唔~~白大哥,不要看!”白逸研的目光太过情色了,让我见了脸红心跳的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好看着呢,为什么不要我看。”白逸研挑挑眉,恶劣性子忽起的摁紧我的两片多汁的肉办,时而两指分开,把被包裹的殷红嫩肌拉扯的翻出来;时而又合拢两指,让被包裹的殷红嫩肌恢复了它原来的形状。──白逸研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两指一直在重复着打开、合拢的无赖动作。而殷红的嫩肌是连接着阴道里的,这般的作弄就扯动了阴道里的肌肉,让阴道里的嫩肉相互磨蹭了起来。不一回儿功夫,阴道里便动情的分泌出滚滚爱液。爱液在白逸研打开、合拢的重复动作中,受到牵扯,‘叽里,叽里…’的涌了出来~~
“啊啊啊!白大哥,你太过分了!”他平时看似高雅如仙,做起这事来时他怎么总是这么的猥亵?
“啵。”他亲了我的小嘴一口,“我的乖妹妹,这样弄你,你不是更舒服吗?”他弯弯的笑,大手爱怜地抚上我微鼓的肉办,手掌心邪恶的贴着我的肉办,力道温柔的左右画着小圈圈的亵玩着。
“唔……白逸研,我好难过……”小穴里的水像是洪水泛滥似的一拨一拨的唧咕唧咕的往穴外涌出来,阴道的肌肉剧烈颤抖,好想用某样坚硬的东西去喂满它。
“呜~~白大哥,你饶了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和白逸研欢爱,白逸研总会把我玩得虚弱无力。
“桃花妹妹,你好好享受吧,待你足够湿的时候我自然会满足你。”他的眼睛就算是在和我说话时也没用离开我的私处一眼。呸呸!真真是个大色胚。
他的两根手指最大限度的把我此时已经湿漉漉的肉办分开,拉动殷红嫩肌,牵扯湿淋淋的阴道口,他的双眸迷醉的一眨不眨的直盯着阴道洞里看。
“白大哥?”我试探的喊着他。
他却并不理我,直把他的头往我的胯间慢慢的俯近,在他的唇若贴上的我湿漉漉的肉办时,他伸出了他灵巧的舌头,缓缓的,慢慢的,塞进了我涌出蜜液的小穴里面……
“啊、啊~~”我的胯下不能自主的抖了两抖。实在是因为他的舌头塞进阴道的感觉太过舒服了。
他含笑抬眸,微微抽出他插进阴道的舌头,热呼呼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花办上,笑道,“很舒服吧。你一直都很期待我用舌头插你吧?”
“白大哥~~”我的脸烫的像火烧,白逸研太恶劣了,试问这世间的女人哪个不很喜欢被心爱的男人吃着下面?──这不只是快感的原因,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哦,唔~~”我被他折磨的快疯狂了,绷紧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
湿漉漉的花办在激烈的抖动着,小穴里的肌肉紧紧得绞着白逸研的舌头。白逸研恶劣的抽出舌头,抬眼邪恶的盯着我看,“桃花妹妹,你的里面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拖着我的舌头在淫荡的磨蹭……”
“嗯……讨厌~~”
闻此言白逸研咯咯笑起,他双手扳着我的双腿,把抽出的舌头再次刺入我的阴道里,缓缓闭上晶莹的眼,啧啧有声的吃着我哆嗦的阴道……
“唔,啊……”我的小手缓缓的从他结实的肩膀上往他的俊脸上爬去,两只小手再经过他的两只耳朵,插进他如绸缎般柔顺的青丝里,在被他吃的动情时,我会浑身颤抖地拉着他的头往胯下按着,无声的乞求着白逸研多给点温柔……
白逸研的唇稍稍离开我湿漉漉的花办沉重的喘息时,猥亵的啃咬着我阴阜上的毛发,轻轻道,“桃花妹妹,你表现的很好。我好喜欢……”
“白大哥……”我的穴儿在拼命的跳动着,鼻翼里的呼吸又急促又浓重。
“想要了吗?想要的话就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就给你……”白逸研邪邪笑起,整个人看起来又邪又魅,可是存在在他眉眼间的温柔却足够把我溺死……
我急促喘息,缓缓睁开被欲望迷离的眼,见白逸研的脸上的细汗正嘀嗒嘀嗒的直往我的胸脯上掉落。
我感动了,他已经为我忍了很久了。“你……快进来吧!”我满脸烫红,焦急地歪头不去看他。
白逸研咯咯直笑,他躺下了身子,道,“坐上来吧。”
“呃?”脑袋里浪漫的弦倏然断掉,“坐?”
“今儿你主动吧。”白逸研眉目悠闲的看着我。
“我、我不会……”每次的房事都是他在做主,我怎么知道该怎么‘主动’?
“没关系,我教你。乖妹妹……来!坐上来。”白逸研磁性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可是……可是你好大,我害怕……”我哽了哽喉咙,无意间眼角瞄到了他的阴茎,才发觉他的阴茎又粗又长,长的好生的恐怖。
“哦。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每次都是这么大的。你又不是第一用它了,乖,不要怕。来,坐上来!”
“哦……”美人的诱惑是没有人能够抵抗的,无论这美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美丽的杀伤力是一样的……
我曲起双腿,从吊床上爬上来,跨过他的腰肢,小小手掌心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翘起的屁股缓缓的往下落……
在感觉对的地方时用力的往下坐,可是龟头一滑,进不了它该进的洞。
“唔……”我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急得我满头大汗,真真是糗到家了。
“我来帮你。”热闹看完了,白逸研便伸出两根手指分开我湿漉漉的花办,支开了水淋淋的阴道口。“好了,现在坐下来吧。”
“嗯。”我低低应声,拿私处在硬如石球的龟头上滑动了几下,在感觉对的时候咬牙往下坐去。
“啊──”盘绕着青筋的性器破开了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膣肉,肉棒尽根插入最底处。
“哦!桃花妹妹,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白逸研舒服的仰头赞叹,粗大的肉棒激动的在我的阴道里跳了几跳。
“嗯~~”巨物插入阴道的一瞬间,肉棒的炙热温度熨烫了我的甬道里的嫩肉,我无法克制的软了身子,浑身哆嗦的打了一个战栗。
只是,他的粗长虽然塞进了我的身体,却没有移动的意思。这才猛然想起他今儿是要我主动的。
“唔嗯……”小穴酥麻的涌出了一股热液,我难忍搔痒的翘起臀部,两只小手紧抵在白逸研结实的胸膛上,预备姿势做好后,我才一撅一撅的起落着屁股,阴道口翻进翻出的吞吐着滚烫的大肉棒,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在‘咕唧,咕唧…’的声响中,蜜穴里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洒落在白逸研的私处。
“唔……啊……啊……”
低眼一看,只见白逸研正眯着眼,神情无限舒适的看着我努力的在他的身上起落运动。
“白逸研,你动动啊!”看着他现在的这个死样子我不由的就来气,敢情我在这忙活个半死,他却闲散舒适的眯眼享受着?就算是我主动吧,他生为男人也应该扭扭腰、耸耸臀配合着我的运动才是啊。
白逸研慵懒一笑,“我躺在你身下,我的身下又是软绵绵的锦网。根本没法使力。所以呢,只能辛苦你了。”
“……”我气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双颊酡红,完全不害臊的提议道。
“就在这里做吧,很舒服呢。”白逸研懒懒睁眼,幽幽拒绝。
“可是在这里做,我好累。我们的身子陷在半空之中晃晃悠悠的,整个身子就像置身在棉花里根本就没有着力点,怎么能够使得上力呢。所以呢,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要让白逸研这种任性的男人改变主意,就必须要拿出有力的事实来。
“哦。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呢。”白逸研邪魅低语,叹息指责着我。
我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接下来只见白逸研拿起了他长长的腰带用内力往高壮的树丫上一甩,让他的银白色腰带穿过树丫。然后他把腰带的两头一合拢,塞进我的手掌心里,“来,拿着。抓紧腰带,然后借着腰带,使力的起落着你的小屁股吧。”
“白大哥,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的淫荡。”感觉太情色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动啊。”白逸研懒懒瞥我一眼,淡淡开口命令。
“唔嗯……”呜呜,太难为情了。死白逸研,臭白逸研!就会想些破烂花招来整我……
我扯着白色腰带,借力用力,上下起落着身子,繁花树上那细碎花瓣儿被腰带牵扯的纷纷掉落。花儿随着我的身子一高一低的抖落在我们的身体上,洒落在肌肤上的花瓣无可奈可的被汗水的湿润给粘住了,花儿只能风华绝代的随着我的身体一起跳跃出美丽的舞蹈。
我的眉头紧紧蹙起,小口里呻吟不断,一对像极了小白兔的奶子随着我晃动欢快的跳跃着。阴道口一起一落的吞噬着白逸研炙热的大肉棒,阴道里的殷红嫩肉紧紧绞在肉棒上,随着肉棒的进出优雅的翻进翻出着。
“哦。哦。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把动作再加快一点……嗯、嗯舒服……”白逸研猥亵的呻吟,表情很是淫荡。
其实不用他的命令我也会加快速度的,因为阴道内的瘙痒急需用激烈的摩擦来缓解……
在适应了自给自足的进出运动时,我腰肢的挺动速度自然而然的加快了起来……
阴道里的水随着摩擦运动的持久进行分泌了很多。这导致我的阴道和白逸研的肉棒摩擦时,阴道的‘咕唧,咕唧!”的相互磨蹭声是越来越响了。
“哦哦……我的乖妹妹……对,对就这样……啊啊……再快一点……”白逸研的呻吟又柔又魅,嗟呀声像是一首能勾取魂的销魂曲一样……
“嗯……啊啊……”我用手掌圈着高高吊在树上的长长的腰带,把头倚靠向软绵绵的腰带腰肢继续努力的动作着。
“桃花妹妹,你看看呐,你流出来的水顺着我们的抽插处洒向我的大腿上……嗯嗯哦哦……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呢……”性感的声音虽是在述说着事实,却又把事实描绘的更加淫荡了。真真是个又淫荡又妖孽的男人……
“白大哥,请把你的屁股往上耸。”以前听人说怀孕的女人性欲会比平时还强些,以前我不相信,现在落到自己身上,我不相信也不行了。
“我使不上力呢。”白逸研推卸责任,他今儿只想享受不想出力。
“喏,腰带给你,你借着拉扯腰带的力道使力吧。”我把手中的腰带的两头分别塞进了他的两只手中。
“嗯,听起来很好玩。”白逸研玩心顿起。抓着腰带挺着小腹把肉棒往我的阴道里狂野又小心的插去。
“嗯……”在白逸研耸动着肉棒向我的甬道插去的时候,我舒服的畅快呻吟。我扭了扭插着肉棒的小穴让得他的赤红的阴茎把我的阴道入的更深一些。
“啊~啊~啊~啊~啊──”我气若游丝呻吟着,同时绷紧了双腿,让阴道里的快感来得更加激烈一些。
“啪啪啪!”白逸研以快频率、轻力道的速度向我狠狠的冲刺。嗯嗯~~我被撞的脑袋晕晕的,小穴儿不停的在颤栗,啊啊啊啊!高潮要来了。──一阵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湿漉漉、热呼呼的淋在白逸研肿胀的龟头上。“哦,哦!嗯~~桃花,你好棒。”白逸研被热呼呼的液体射的哦哦直呻吟。
舒服到不停颤抖的白逸研失了理性,他不停的耸动着他的屁股狠狠的向上猛撞,把我的身子撞得差点飞了出去。
“啊啊~~太深了……唔啊……不要~~不要~~白大哥不要伤害孩子!”我惊恐的叫出来。
白逸研猛然恢复了理智,他眼神放柔,声音沙哑,低低的安抚着我,“抱歉,我失控了。接下来我会很小心的。你不要害怕,相信我。相信我。”
“嗯。”我毫不犹豫的对他付出了信任,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有那么一股子魅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唔……不要顶得太深了……”
“好。”白逸研温柔的答应了我,他放开了抓着腰带的大手,箍住了我的腰肢,把我高高抓起,再用适当的力道压下,让穴里最深处不至于受到过于强力的撞击。
“你不是说你在吊床上使不上力吗?”
“我想用力的时候自然就用得了力。”白逸研咯咯笑起,显然他说的那些什么在吊床用不了力的话儿是假的。
“你就会耍着我玩!”我轻轻的捶了他的胸口一记。
“嗯,好痛!”他假意闷哼喊痛,想以此博取我的同情。
“哼。”我歪过头去,信他才怪!
“生气了?其实合适的做些运动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有好处的。”白逸研喘息声声,在软绵绵的锦网上幽幽耸动屁股,缓缓抽出肉棒只留深红色龟头在穴里,再缓缓送入小心的尽根而没。(只是考虑到怀孕,所以白逸研不敢狠狠的尽根去顶弄子宫。)
“这么说来你还是为我好的?”我挑挑眉,冷冷哼声。
“嗯嗯,你知道就好。”白逸研淡笑的点点头,舒畅的仰头闭眼,扭扭屁股,微微调整了插入的方位。然后再次不断耸动他的臀部,速度稍稍加快的撞击着我那抽搐连连的花穴。
“嗯嗯啊啊……”我半闭半睁着迷乱的眼,嗯嗯啊啊的随心呻吟。
不过,我蹙眉。美中不足的是我的奶子在跳跃中微微发麻,唔,好痒、好麻。我的小手有目的性的把住自己的两只奶子下方并缓缓向上托起。然后随性的捏捏揉揉的做了几个按摩。
“天!我的桃花妹妹哟。”白逸研翻了个白眼,懊恼呻吟,“你不要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来诱惑我行不行?”
白逸研的话说完,我便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重重的跳了几下。
“嗯嗯啊啊……我不是故意在自摸啦,只是乳房麻的我难受……”我蹙眉深深,好脾气的解释道。
“在自摸啊。嗯嗯。形容的很贴切呢。”白逸研点头戏谑道。
“你……”我的脸羞的涨红,却也不去解释,因为以白逸研的恶劣,我越是在意的他就越会给我叫劲。
这时白逸研空出一只手,捻起我的乳头把玩着,痴醉幻想,幽幽低语,“你这里再等上几个月就会有奶流出来了……桃花妹妹的奶水一定会很好吃的。”
“白逸研,你够了吧你!净是说些没脸没皮的晕话,我都替你羞死了。”我恼羞成怒地吼他。他真真是个混蛋男人!
因为是很生气,所以小穴收缩的更厉害了,把他的肉棒紧紧夹住,这让他得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刺进出,使很大的力气才能再次拔出来。劈劈啪啪的肉搏声也就自然而然的缓慢了下来……
“放松点。”白逸研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他的这个动作让我体内深处的一股热液顺着阴茎的抽出涌出来体外。
“桃花妹妹又高潮了呢。”白逸研一边没脸没皮的调笑着,一边慢悠悠地说话,“让我算算哪,你今儿是高潮了几次了?”
“混蛋白逸研,你去死!”我一边张着小嘴拼命呼吸,一边狠狠拿眼刮他。
“哦,哦~~”白逸研仰头低吼,“我是快死了。是快乐的要死。桃花妹妹陪我一起去死吧。”白逸研快乐的极限快到了,他快速的抽出,再快速的送入,反覆不停的重复着激烈却又不失温柔的抽插动作……
“啊啊啊!你轻一点!千万别伤了孩子!”我怕他得意忘形,不得不再次提醒。
“我自有分寸。”白逸研媚眼如丝,闷声低吼。一边用力的钻进钻出,一边旋转着他的结臀温柔的用他的大龟头研磨着子宫口。直磨到我痉挛连连,颤抖不止时,他抽插的速度才愈来愈快。直捣得我的穴儿把花液泄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声出声,僵直的身子往后弯去,挺起了高涨的奶子,潮红的脸孔朝天仰起,刹那,白逸研弓坐起身子,在不挤压到我小腹的情况下紧紧抱住了我的身子,他一边温柔的唇含住了我的奶头,一边用大手控制了力道,大起大落的快插快抽,在没有震荡到子宫里的孩子的前提下次次恰到好处的尽根戳到子宫口。在激烈的速度中居然能把力道控制的如此之好,不得不赞白逸研的本事的确够强悍。
“配合我的动作。快!”
王者一般的命令让我无法违抗的攀住了他的肩膀,使劲的抬着自己的屁股,配合着他的耸动让他的阴茎把我的穴儿插的更深。
最后,他捧紧了我的屁股,挺起他的耻骨紧紧抵住我的小穴,挺直了背脊,插在我体内的阴茎雀跃的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往我的子宫注入……
[57] 为谁醉倒
十月怀胎后,桃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白逸研身姿轩昂伫立,犀利的视线冷峻的注视着正在竹编摇篮里睡的酣然的两个小婴儿。
桃花居然为那该死的奸夫生了两个野种?!想到此,他眸色黝黯,脸上神色冰寒入骨。不由的更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嫦鄄走进屋来,打断了白逸研愤怒到凌乱的思绪,“主子,药备好了。”这药是慢性毒药,只要这两个贱种吃上那么几口,他们便会像夭折了一样,不留一点痕迹的死去。
嫦鄄等了半响仍然听不到白逸研的回答,她不由得忧心的再次轻唤了声:“主子?”
白逸研站立的身子纹风不动,犀利的眼依旧冰如冷的盯着摇篮里的婴儿瞧。窗外洒进的阳光在他俊美的轮廓上画下了妖媚的线条。
“你说……她如果知道我杀了她的孩子,会怎么样?”白逸研幽幽转眸,心不在焉的抬眼看着窗外的芭蕉。
“主子,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嫦鄄回答的很肯定。
白逸研焦躁的拧眉,磁性的嗓音微微颤抖,“万一她就是知道了呢?”人,一旦对某种东西太过在乎了,就会生出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不安来。──怕她难过,怕她知道,……怕她就此恨他恨的入了骨!
嫦鄄惊愕,她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的失态过。“主子,怎么可能有万一呢?只要主子您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就永远不会知道的。”
凭借主子出神入化的用毒之术,就算是以后那妓女真的怀疑了,她就是去挖看贱种的尸体也不能查看出什么来的。──而,向来自信的主子居然会因为那妓女怀疑他自己的能力?嫦鄄攥紧了拳头,没有想到那个妓女对主子的影响已经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了!
白逸研敛眉摇摇头,喃喃低语,“不,天下间没有绝对的事情。要是她知道了,万一她知道了……”只要一想桃花知道了他毒死了她孩子后的种种激烈反应,他的心就像是被某种灼热的物体烙出了一个无底窟窿一样的疼痛着!
但是留下这两个野种,他的心也是如被万剑穿戳一样的痛着!!
“主子?”嫦鄄担忧的看着神智忽然陷入极度焦躁的主子。
“主子,那妓女──”
白逸研霍然转身,白扇一扫,一道利光在嫦鄄的脸上一闪而过,嫦鄄娇美的左脸颊在白光过隙后立马红彤彤的高高肿起。
“她以后会是你的主母,从今往后不准再对她不敬!听清楚了没有!”‘妓女’两字把白逸研的心给刺出血来。
“主母?”嫦鄄瞪圆了眼睛,显然是受了极度的惊吓。──她一直知道自家主子很喜欢那妓女,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主子喜欢她喜欢到了要在族里给那妓女一个身份的地步!(主母,那可是北延楼的半个主子呀。)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白逸研连忙狼狈的扭过身去,他精明的脑袋瞬间报废。没有了精明脑子的他开始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了起来:“反正横竖都是要找个女人生个孩子的,我懒得再找!就选她吧。”
嫦鄄闻言呼吸一窒,往前一步,焦急劝谏,“主子请三思!那女人的身子已经被很多的男人碰过了!一个肮脏的身子怎么能配给主子孕育孩子?”那妓女是懂得妖术吗?竟然让主子迷她迷的这般的神魂颠倒?
一道白光再次向嫦鄄的脸上闪去,把嫦鄄的右脸也给剐肿了。“我说过此后不得对她不敬,你若再犯就提头来见我!”白逸研敛去眼中的复杂,冷声再道,“滚出去!”
嫦鄄委屈的低低垂头,“是。那这药……”纵然是被主子剐肿了脸颊,但是她捧在手中的药汁却没有因身子的晃动而溅出半滴,由此可见她对此药的重视程度。
“倒掉。”白逸研心烦意乱,看也不看那药汁一眼。
“主子,您不杀这两个贱种了吗?!”她从来没有想过飞扬跋扈、贪玩任性的主子竟会对一个女人宠至如斯!为了宠她居然把他自己下过的命令反复无常的朝令夕改着!
“滚。”白逸研恼怒扭头狠瞪嫦鄄。
“是。”嫦鄄动了动唇,却最终没有那个胆子再开口,只是忧虑的蹙眉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门后,嫦鄄双拳攥紧,身子气得微微颤动,那妓女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让主子沉沦到此般欲罢不能的境地?!
☆☆
浅白的阳光从东面的窗棂暖暖的洒进屋里。
白逸研在床榻上慵懒的支起一条腿,月白衣摆飘逸滚落,露出衣袍里纯白色的丝绒长裤。
“桃花……”他斜眼哀怨地瞪我,晶莹的眸竟是深不见底的深邃。
我哑然失笑,“你这男人怎么比起我的影子还黏我呢?大白天的也不出去忙事,一整日就呆在我的屋子里成什么样子!”
“放心,本少爷饿不着你的。”他虽然在懒懒调侃,声音却是无精打采的。
我错愕回头,逆光中他的脸孔有些阴柔,又见他水色的唇妩媚的微微张开一条线,看起来好生的性感。
我走过去,在榻沿上轻轻坐落,关心问道:“怎么了?今儿心情不好吗?”
他如火一般炙热的视线缓缓向上凝向我,随后他把他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嗯。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
“哦。是什么让你不愉快了?”我的小手捧上他的俊脸轻轻抚摸,他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要人哄要人疼。
白逸研的纤纤的玉指往那两个小小的摇篮指指,“他们令我心情不爽很久了。”
我弯下腰把唇轻轻地印上了他的唇,半真半假地说道,“抱歉哦,让你的心里添堵了。”
“你知道就好。”白逸研懒懒地抬眼瞟我一眼,然后弯弯的扯着唇角半是命令半是商量的说道,“把他们扔给奶娘吧。”
我连忙摇摇头,“不行,他们还太小,我想亲自照顾。”
白逸研冷下了俊脸,不悦的用手指轻戳着我的肚子,“大户人家的夫人们哪有自个儿整天照看孩子的?再说你已经照顾他们一个月了,难道这还不够久吗?”
当我正要反驳白逸研的话的时候,离床不远处的摇篮里的小宝宝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呀!小宝宝醒了。
我怕他的哭声把大宝宝给吵醒了便霍然起身,快步走过去,把他从摇篮里抱起来,捧在胸口上如同心肝宝贝儿似的轻轻摇晃着,“哦哦。小宝宝乖,不要把你哥哥给吵醒了。”
小宝宝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似的,他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他‘哦哦’的轻叫了两声便把他那张可爱的小脸转向我的胸口,张着小小的嘴儿直往我的胸上舔。
“呵呵~~”我清吟笑起,低下头亲了小宝宝的额头一记,温柔问道,“小宝宝饿了?”说完我便解开了衣襟,露出羊脂白的乳房再把乳头轻轻的喂进宝宝的小嘴里。
只听小宝宝‘咿咿呀呀’的软糯了两声后,便把他的小拳头抵靠在我的乳房上,小嘴一蠕一蠕的吸吮着我的奶头,把奶汁从我的乳房中吸出来。
我笑眯了眼,心底荡漾着无限的喜悦,我家的小宝贝好可爱。
“啊!”我吓了一大跳,只因白逸研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我微微扭头,嗔怒地拿眼瞪他,“白逸研,你做什么呀?!”
他一把抢过我怀抱里的孩子把他丢到了摇篮里头去。他这么一扔,让小宝宝没有乳汁吃,小宝宝自然而然的哭了出来。然后大宝宝也被吵醒的哇哇哭了起来。
“啊!孩子的骨头很软的。你怎么能这么放孩子?!”我知道白逸研那‘丢’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是不会伤害到小宝宝的,可是我还是很生气小宝宝被他貌似是一个‘东西’似的丢到摇篮里。
白逸研撇撇嘴,根本不理会我的谴责,他只把我的衣襟合拢,包裹住羊脂白的奶。再扭头冲着外头吼道,“来人,把这两个孩子抱出去!”白逸研的这一吼是带足了内力的,所以人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见。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阿楠和阿御便推门进来了。
“主子。”阿楠、阿御向白逸研恭敬地拱手一礼。
“嗯。”白逸研只淡漠的点了一下头。
阿楠、阿御见主子的脸色,明白的一点头,箭步走向摇篮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来。
“阿楠、阿御你们小心一些。”见他们两个大男人抱着孩子的别扭姿势我心惊肉跳的惊呼出声。
“是,主母。”
“呃……”一声‘主母’窘得我脸烫似火烧。
“让奶娘给他们喂奶。”
“是,主子。”阿楠、阿御再次恭敬一礼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啊~~”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身子被白逸研猛然抱起,裙子在空中飞扬出如扇一般的弯弯弧度。
白逸研把我的身子扔到了床榻上,大手粗鲁的扒开了我的衣襟,抓住我那羊脂白的奶子,五指箍住明显比以前丰满的奶肉,掐了又掐。奶头里便喷射出了条又一条的纯白奶汁来。
“白逸研,你做什么?!”我双手护住自己的奶,这些奶汁那两个孩子都不够吃了,我怎么舍得让他如此浪费?
“我也想吃你的奶!”白逸研把唇抵上我的奶头,然后啧啧的吸吮了起来。嗯呀,伴随着奶汁被吸出来时乳房上的微凉感的是愉悦的快感。奇怪,明明他是跟我的两个孩子一样的吸吮,可是我却因吸吮的人是他而有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喂!”我扯出自己的奶头,不肯让他吃。“白大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你不要胡闹了!”
“偿偿才知道好不好吃。”白逸研拍开我护着奶头的手,把奶头重新吸入他的唇瓣里。
“喂喂~~~白大哥你真真是太任性了,我还要养两个孩子呢。”孩子都不够吃了,哪里有他的份儿啊。
抽了个空,白逸研答道,“让奶娘喂去!不然我花银子请的十个奶娘要干嘛去?”
“什么?!十个奶娘?”我瞪圆了眼睛,白逸研把两个孩子当小猪养啊?
“嗯嗯。够他们吃了吧。”白逸研挑了挑眉,愉悦道,“所以你的奶汁从现在开始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张了张嘴,翻了个白眼,“白大哥,你真真是幼稚的像七、八岁孩子似的。”
白逸研热呵呵的,他也不反驳,“那就拿你的奶汁喂我这个孩子吧。”
“不要脸的!我还从没有见过哪个‘七、八岁的孩子’还想吃奶的。”
“少罗嗦!我正忙着呢,现在你最好不要来惹我。”说完,他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后脑勺。我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他通通不放过的亲上一遍。
然后,他的重心目标又回到了我的乳房上,他的舌头来回翻搅着我的奶头,并且邪恶异常的用牙齿咬住我的奶头把它扯成了一条长长的肉绳儿。“嗯~~白大哥,疼~~”
“疼啊?”白逸研假意惊愕,他吐出了我的奶头,捏住在么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揉搓了几下,“那我帮你呼呼~~”
‘呼呼’个大头鬼!他又不是小孩子,还‘呼呼’呢。我猜他定又想玩什么‘坏游戏’了。
果然,他用嘴对着奶头不停的呼热气,弄得我的奶头痒的像蚂蚁在啃咬。他又强压着我的手不让我用手去抓痒。──真真是可恶透顶!!
“白大哥,我好痒~~”终是如他所愿了。
“嗯?”白逸研性感低吟,“痒就让我亲亲,亲过后就不痒了。”
“你无赖。”他这分明是要我亲口收回不让他吃奶汁的话儿。
“少罗嗦。快说。你要不要我亲亲?”
“……”
见我不应声,白逸研一边继续他的‘呼呼’,一边怪笑道,“痒死你!”
“你耍赖~~”我嗔怒,“你要吃就吃吧。反正奶汁是没有味道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吃下多少口!”
“桃花妹妹,这可是你亲口要我亲你的哦。”白逸研奸计得成的伸舌舔了舔我的奶头。
“我、我那是愤怒中的话,有口无心的,你可别当真。”我惊出一身冷汗,我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往他挖好的陷井里跳呢?简直是笨死了!
白逸研冷哼了一声,“想出尔反尔?没门。”
他现在的神情好猥亵,我吓地直觉惊呼:“你想怎么样?”
“我要吸干你的奶。”白逸研挑了挑眉,阴侧侧的笑。
“去死,你这个妖怪!”
“嗯嗯,你现在就当我是妖怪吧。不过呢妖怪吸的是血,我吸的则是奶。”白逸研慵懒看我,淡笑点头。
“矣~~你好恶心。”害我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恶心?我的桃花妹妹,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念呢?”白逸研翻了个白眼。随后他不再理会我,只把他的嘴巴抵住我的奶头用力吸吮,把奶子里的奶汁像人间美味似的吃进了他的肚子里。
看他那像喝了琼浆玉露似的表情,我不由疑惑了:“白大哥,有那么好吃吗?”
白逸研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捧住我的脸,把他嘴里的奶汁喂进我的嘴里,“来。你也吃吃看。”
“嗯~~”吃自己的奶汁,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白逸研,你个混蛋!”
白逸研也不恼,他挑眉歪头,“怎么?不喜欢吃?你既然不喜欢吃,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吃。”
“你──”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拿他无可奈何,只好任他使力的吸奶。
白逸研抽了个空,抬眼问我,“被我吸奶的感觉很舒畅很爽快吧。”
我脸一红,白逸研怎么知道的?孩子吸奶我心中只有慈母的爱,可是被他那么一吸吮,我满脑袋里想的都是情欲上的事情,真真是丢死人了。
见我此等表情,白逸研嗤嗤笑起,“嗤!我猜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我一愣,懊恼的闭了闭眼,他还真是一猜一个准。
“哈哈。其实你把你有多舒服的感觉都写在你脸上了呢。”白逸研得意非常。
“无聊。”我撇过头去,不理会他的低极恶趣味。
“啵。”他重重的吸吮了我的奶头,吸力把我的奶头拉的成长长的肉绳儿。
“嗯唔……白大哥你不要闹了。算我认输行不行?”我苦着脸求饶。
“我又不想赢你。你认输也没有用。”白逸研白了我一眼,继续掐着我的奶子,挤出纯白乳汁来吃。
“唔呜~~白逸研,算我求你,你饶了我吧。”被他吸出了很多的奶汁,乳房有些痛了。
白逸研捏了几下我的奶子,不忘他胜利者的福利:“说,被我吸奶恶不恶心?”
我连忙摇摇头,“不恶心。”他赢了他就是‘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喜不喜欢被我吸奶?”
“不喜──”他简直是得寸进尺嘛!
“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捏起下巴,眯眼警告。
“喜欢。”强权之下,我不得不低头。
“以后要不要每天被我吸奶?”
“不──”
“嗯?”大手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加重。
“我、不、要!”做人要有原则,不可以出卖的决对不出卖。
“哦。”他把哦字的音调拖的很长,“那我只好继续吸奶,一直吸到你答应为止!”
“不要啊。”我连连摇头,奶头都被吸肿了,他还想吸啊?!
“以后要不要每天被我吸奶?”他再次问。
“在合适的情况下随便你啦。”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虽然差强人意,不过也算你过关了。”白逸研嘴角挂着愉悦。
“白大哥,你现在可不可以起来?你真的很重~~”
“事情还没有完,起来做什么?”白逸研懒懒看我一眼,动手解我的腰带。
“喂!白大哥,大白天的,你又想做什么?”我紧紧摁住他拉我腰带的大手。
“你心里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怎么还问我呢?啧啧,桃花妹妹你真狡猾。”
“白大哥,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我使力推他的胸膛。现在才产后一个多月,大大的肚子还未能恢复平坦,下面的穴儿现在也是松的。这样的我,自卑的根本不敢鼓起勇气和他有更深的接触。
“为什么要等以后?”他用鼻子抵着我的鼻子摩擦低低问道。
“我……”我支支吾吾的难以启口。
“嗯?”他懒懒抬眼观察,细细倾耳聆听。
我凝望他的眸,柔柔道,“我、我害怕你会嫌弃……”好丑好丑的身子,根本不能和他坦诚相见。
“嫌弃什么?”
“嫌弃我的身子。”
“那你就让我看看你的身子。然后你也顺便看看我是不是会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嫌弃你。”白逸研痴迷的眯起眼,性感的嗓音微微沙哑。
“白大哥……”他的话令我顿悟。是啊,该面对的总要鼓起勇气去面对的。我缓缓的松开了手任白逸研抽去我的腰带,扒下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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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是比以前丑了。”白逸研沉吟片刻,抬眼笑道。
“好像?”我翻个白眼,什么好像,明明‘就是’比以前的丑了。
白逸研敲了我的额头一记,“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好像’就只是个用词而已!”
“你干嘛用手一直摸我?”我拍掉了他在我身上摸上摸下的大手。
“为了让你不至于说我的诚意不够,我现在正在认真检查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变化可以让我嫌弃的。所以你现在不要妨碍我的检查!”他一边勾起唇角含笑戏谑着,一边继续摸上摸下的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然后他满意收手,顺便发表一下他这一番‘辛苦摸来’的结果:“你除了肚皮比以前的圆润了一点;奶子比以前丰满了一点;身体比以前有肉了一点。其他的都没有变化。”
“下流!”我恼羞成怒。
“喂,桃花妹妹,你也太难伺候了吧,是你自己叫我摸的。”白逸研表情很无辜。
“我哪有叫你摸?你血口喷人也要有个依据。”无辜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装的!!
“你不是怕我嫌弃你的身体吗?如果不认真检查,我怎么知道我究竟会不会嫌弃你。”
“那你现在嫌弃了!”好难过,眼睛酸酸的,眼底盛满了蒙蒙的雾霭。
“谁说我嫌弃了?”白逸研拧眉。
“你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胡搅蛮缠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见过有你这么冤枉人的!”白逸研怒目狠瞪着我。
“你不是说我的‘肚皮比以前的圆润了一点,奶子比以前丰满了一点,身体比以前有肉了一点。’吗?这些不是嫌弃又是什么?”也许女人真真的是不能宠的,我知道白逸研他宠着我,所以我就用发小脾气来打发我现在极度不安的心。
“我那是在讲述你身体上的变化,压根就没有你说的那个的意思。”白逸研摊摊手,佯装无奈叹息了一声。“唉!既然用‘说’的没用,那么我只好用‘做’的了!”话音落,白逸研兽性大发的掰开了我私处丰润的花办,伸出手指戳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只因他把手指插入的太突然了。
“哎哟!我的耳朵~~你啊叫的也太高亢了吧。我知道你此刻很激动,但现在才开始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激动的,等我把我的更大的东西插进去的时候你再激动也不迟。”白逸研用右手的一根手指掏掏耳朵,再用左手的一根缓缓的在我的体内抽送、旋动。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湿漉漉的花液逐渐的分泌了好多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他的整个手掌。“桃花妹妹的身子好敏感,我只有一根手指就把你的花液捅了好多出来。”白逸研邪笑的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合拢,慢慢的抽出一点。再快快的插了进去。
“嗯~~~”我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重重的一震,下体的花液喷涌了出来。
“啧啧,连一根纤细的手指头都能把你的小洞洞插得淫水噗噗的往外喷,等下我把大阳具刺进你的小洞洞里。”白逸研把他的唇贴在我的耳朵旁,“桃花妹妹。你说,那时会是个怎么样的情景?”
“下流、无耻!”我怒骂道。
“我还想来点更下流、无耻的呢。”白逸研趁着我因骂他分了心的时机把他的长指勾住我体内的某一个很敏感的地点狠狠的剐磨了起来。
“啊──”穴中的花液顿时像溃了堤防的洪水一般的汹涌澎湃。
于此同时,他俯下身来,亲住我的奶头,抿紧唇狠狠的一吸,乳房一凉,乳房里的奶汁被他猛吸了一大口。
“啊啊啊啊──白逸研,你个混蛋!”我承受不了的浑身抽搐。
“哎呀呀~~抱歉,看我没个轻重的,把桃花妹妹弄得好生可怜~~。啵啵。亲两个,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他在我的乳头上亲上两个,借‘亲’之名再次吸了两口奶汁。
“混蛋!混蛋!”我哭了。身子抽搐的太厉害了,差那么一点我的大腿就抽筋了。
“桃花妹妹,你骂人的词语可不可以更新一下?怎么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词呢?”白逸研打了个呵欠,显然是一副听了极度无聊的神情。
“去死!”
“这个词你也用过很多次了。”白逸研冷瞥我一眼,懒懒提议,“不如你就用‘死鬼’、‘冤家’这些个比较新鲜的词语来骂骂吧。”
“你个贱骨头!”我下了决心,来了个狠的。
“这词虽然新鲜,但是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呢。”白逸研勾唇浅笑,手指头恶劣的开始了在我的穴里凶猛的进出着。
“啊~~白逸研你太欺负人了,我从没见过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按你想要的规矩来办?唔呜呜……啊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激情正浓的时候,白逸研突然将他飞快抽动的手指头“啵”的一声,毫不留恋的拔了出去。──一切欢愉嘎然而止,徒留小穴余悸未了的不停缩动着。
“桃花妹妹既然不想按我想要的规矩办事,那今儿就这么算了。我要走了。”白逸研站起身来,抚平衣袍下摆,恢复一身的光鲜亮丽,他貌似毫不留恋的再次瞥我一眼,“我真要走了,桃花妹妹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我闭上眼不去理他,径自用手指掰开自己多汁的花办,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然后张着大腿飞快的抽插了起来。他不给我,我就不能自己来吗?──男女相斗也是一门值得研究的学问,必要时我不介意耍些小手段。要斗赢这个有些任性又有些跋扈的家夥,就是不能每次都按他想要的规矩走下去。不然我不但现在会被他吃的死死,而且还会永世不得翻身的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
“该死!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自慰?”白逸研气得脸色铁青。
我微微张唇,妩媚吟哦,顺便用眼睛淡淡的瞥他一眼,“你不是要走了吗?”
“该死的小妖精,好,很好。手段还挺高明的嘛。今儿算你赢了!”白逸研一边咬牙切齿的说话,一边飞快的扯掉他自己的衣裤。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浑身赤裸裸的挺着一根大肉棒向我压来。
“咳、咳!白逸研,你好重!”我的肺都快被他压出来了。此刻我才猛然悔悟的哭丧着脸,为刚才的一时冲动所惹下的‘祸’深深的懊恼着。我明知眼前这位爷任性又贪玩,怎么还跟他一般见识呢?他要我乖乖依附他就依附呗。我逞什么英雄啊。接下来恐怕我不但赢不了还会输的很惨……
白逸研把他充血的性器对准了我的小穴,“扑哧”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我多汁的花办,可他却只在插入一个龟头后便停止了前进的动作,我不由蹙眉: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每次操你的时候,都是扑哧的一声直插你到底,也许你都不知道被插入时的感觉呢。今儿爷心情不错,不如就慢慢的让你感受一翻。桃花妹妹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明明他今儿心情忧郁(要不是他今儿忧郁的反常,我也不会让两个孩子被阿楠他们抱走,更不会让他贪婪的吃了我那么多属于我宝贝儿子的奶汁。),可现在他却硬要说他‘今儿心情不错’?
我理智的选择沉默,只有沉默才能不刺激他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来。
白逸研把他硕大的阴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进着。小穴的嫩肉被缓慢的层层破开,从下体传到脑袋里的酥麻感就像是被千万蚂蚁啃咬了一样……
“桃花妹妹,感觉怎么样?”
“你明明就是在借机报复!”我在理智上明明是不想惹他的,但是事到临头我却克制不住的就是想回嘴。
“嗯嗯。有见地,说的好。我就在借机报复。你又能怎么样?”白逸研挑挑眉,承认的很大方。
“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使出怀柔政策。
“弱?”白逸研嗤笑一声,“你哪里弱了?我看你剽悍的很呢。”
“啊!”被顶到了最深处了~~我哆嗦的颤了一下身子。
“说。感觉如何?”今儿白逸研打定主意要慢慢的玩。
我撇撇嘴,“没感觉。”他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白逸研眯起眼,“没感觉?你找死是不是?”塞满阴道的肉棒充满力量的狠狠捣动了几下。
“嗯~~”阴道受到肉棒戳动的刺激,一张一缩的痉挛个不停。
“哦~~你把我吸得我好舒服。哦哦~~嗯嗯~~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舒服的不得了,却又死要面子的苦苦假装。你真虚伪。啊啊~~好舒服~~”白逸研故意妖媚的呻吟,
看着他笑得比花灿烂的俊脸,我气得牙痒痒,好想咬他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我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白逸研痛的哇哇叫:“啊啊啊啊!桃花妹妹,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张嘴就咬人啊?”
“呸呸呸!!白逸研你才是属狗类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真真是气死我也,他怎么张口没好话呢。于是我张口再咬,而且是更用力的咬他,只是这次换做咬他的胳膊。
“你这个蠢女人!你在这个时候得罪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所以我奉劝你还是三思而行。”其实白逸研要躲过我的啃咬是很容易的,但是他却宠溺的任我在他结实的身上制作出许多弯弯的牙印子。
“喂喂,桃花妹妹。我的肌肉硬着呢。你小心你牙齿,不要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的小白牙给弄掉喽。”白逸研勾勾唇角,神情愉悦。他的大手贴着我的背脊缓缓摩擦着,他结实的屁股缓缓地往后撒退,牵动插在体内的粗长肉棒在花穴中缓缓移动。粗且圆的阴茎在拖动中会不留一丝空隙的紧密摩擦过小穴中每一寸敏感嫩肉,带来性交的甜蜜快慰。
“唔……”我很舒服,却不想折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便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呻吟。
白逸研好脾气的‘摒弃前嫌’,懒懒提议道:“桃花妹妹,舒服了就叫出来吧。我不会取笑你的。”
“你这只千年老妖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些什么主意!”我狠瞪他一眼,坚决不上他这艘贼船。
“唉。”白逸研性感叹息,“真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你会好心?难道是天上要下红雨了吗?”哼哼。我不屑被他骗。
白逸研邪魅笑起,“天上虽然不会下红雨,可是我有得是办法让你我在床上 下一场暴雨!”那便叫共赴巫山云雨情。
“说你没有那么好心吧,现在终于露出了你的妖怪尾巴了吧。”我挑挑眉,冷冷讽刺。
白逸研浅浅勾唇,深深叹息:“是啊,是啊。你道行高,我这只千年老妖怪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噗嗤,说的你真就是只妖怪似的。”我咯咯一笑,被他逗乐的。
“哟。敢情是桃花妹妹一直在闹我玩,原来在你心底从来不把我当妖怪,只当我是良人啊。”白逸研点点头,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臭美吧你。”我嘴角弯弯勾起。经他的这么一闹,心底的不安,心底的一些些担忧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感动和喜悦。却也恍然大悟的忽然明白:原来这欢爱前的一大堆废话都是白逸研对我的良苦用心。──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不再紧张,让我不再忧虑。
“白大哥。我生了孩子,穴儿松了,你应该感觉到了吧。”突然我很认真的来了这么一句。──他坦诚待我,我还他一颗坦诚无伪的真心。
“我的桃花妹妹,这样的不知羞的话你竟敢就如此大胆的说出口来?”白逸研一脸惊讶,笑容迷醉。
“白大哥……”我的手儿和他的大手十指紧紧交扣,喃喃低问:“你介意吗?”
“不介意。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我的桃花妹妹。”他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随后他在我的唇瓣低低呢喃,“因为我插在你里面依然很舒服,很舒服……”
“白大哥,谢谢你。”我潇洒一笑,心间乌云尽数飘散。
“不客气,因为你是我女人。”白逸研深邃的眸中带着惊涛骇浪的情欲,“你开心完了,那么现在应该轮到我开心了……”白逸研就是这种若想要对你好就会把你捧到手掌心里去疼的男人,他虽然有时候是霸道任性、蛮不讲理,但却不失为一个顶天立地、心思细腻的真情男儿……
“唔~~”白逸研深深吻住了我的唇,随后,他便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忽轻忽重的搅拌了起来。
“啊啊……白大哥……啊嗯……你等等……啊啊……”白逸研的性器插在我的体内密密实实的飞快的搅拌着撞击着,刺得我浑身不能控制的战栗了起来。
“桃花妹妹。今儿我已经等你够久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蠢女人,怎么还敢叫我再等你?”白逸研的性器飞快的在我体内抽插着,肉棒只撤出一小截就再次狠狠的送入。他每一下顶撞的力道都重的几乎将我的肚子给戳穿了去!
为了更好的运动,白逸研撑起身子,他把双手支在床榻上,屁股向上缩起,撤出阴茎,只留一个龟头在我体内,然后屁股再快速向下送入,阴茎尽根而入,龟头直戳我的花心深处!
“嗯啊!啊啊啊~~”我酥软掉了身子,感觉着自个儿穴底的肉儿都被他给干软了。“嗯嗯……啊啊……好舒服……白大哥你用力呀……”嫩肉一旦被磨蹭痒了,便会食髓知味的想要的更多。
“遵命,我的桃花妹妹……”白逸研邪魅笑起,结实的臀部不断的耸动,窄臀两侧因为使力掐出条条肌肉的形状,性感又妩媚。一根肉棒插在穴里,节奏飞快的进出,撞出“唧咕,唧咕。”的性爱戳水声。
“嗯~~唔……”敏感的花穴扭曲的收缩了起来,强烈的快慰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颤抖难止的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够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啊~~白大哥你慢、慢一点!太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白大哥,我快被你撞晕了……”高潮中的花穴抽搐的太疯狂,我的身子承受不住的瘫软在床。
“这么快就被我操软了?”白逸研眸色幽暗,他的大手捧起我的的屁股,使劲搓揉。狰狞阴茎飞快耸送,青筋浮现的阴茎表面磨的我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的泌出汩汩的花液。染湿了他的下体,染湿了我的下体,也染湿了我们身下的床榻。
“下流!”白逸研的‘操软’字羞的我满脸火烫。
“这个在桃花妹妹心里也叫下流啊?难道桃花妹妹不喜欢我用阳具操你?”白逸研一边优雅的和我谈话,一边飞快的耸动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嗯!你好无耻!呜呜~~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该死的白逸研!!
白逸研点点头,连连称是:“嗯嗯。是啊,是啊。我无耻的差点把你给操晕了过去。”
“你个混蛋。”我嗔怒。
“桃花妹妹,明明是你告诉我你快被我操昏了过去的。所以这个不能懒我不对吧?”白逸研抱起我的身子,他背靠在床榻里的墙壁上,让我骑在他微微张开的大腿之上,然后抓着我的屁股,飞快的上抬、下压着。
“你这只千年老妖怪,我咬死你!”我说不过他,就张嘴咬他。
“咬吧,你咬死我,我就操死你。我们俩来个同归于尽吧。”白逸研呵呵怪笑,任我的使力的咬着他的手臂。
“你个妖孽。”虽然气得牙痒痒,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把他给咬伤了,所以我净是挑他手臂上肉最硬的地方咬。
“不行,这个姿势操的不够爽,我们换一个吧。”白逸研抱住我的身子翻了一个身,跪直在床榻上,把我的身子压在了床榻的墙壁上,并把我的双腿向上压,抵到我的乳房上。啊~自己的腿碰到了自己的乳房,这种感受让我不由的打了个颤抖。
“呜~~白逸研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把我像张折叠椅一样的折叠了起来,”要是我骨折了,看不把他心疼死。
“折叠椅?桃花妹妹你比喻的好恰当呢。你现在这个姿势真的挺像是一张折叠了的椅子。”白逸研一边凉悠悠的取笑着我,一边使力的向上挺动屁股,激烈的进出着肉棒。
“嗯……啊啊……白大哥你停下来,嗯啊啊啊!我真的要晕了……啊啊啊……”
“你忍忍,等我。我快射了。”说着,白逸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难肉眼难以看清楚的频率飞快的进进出出着。。
“嗯唔……好,我等你……啊啊~~你快点!”
“快了!哦哦哦,啊──”白逸研仰头闷哼声声,臀部疯狂抖动,再沉重的一耸臀部,耻骨死抵住我的阴阜。滚烫的热液一抖一抖的全数射进我的子宫里……
随后,白逸研抱紧我的身子缓缓的滑落到床榻。他一翻身,让我躺在了他的身上。
许久后,我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白逸研。
白逸研五指缓缓的梳理着我凌乱的长发,眯眼柔声笑问:“怎么了?”
我缓缓摇摇头,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白大哥。你有没有听过‘物极必反,情深不寿。’这句话。”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与你现在的生活很甜蜜,但是我的心里却心里没有来的很慌乱,心隐隐会淡淡悸动。我会总认为太过美好的感情在世间是留不住的……”
白逸研俊脸一冷,捧住我的头,粗鲁的吻住了我的唇,道,“别胡思乱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笑起,点点头。也许我是太幸福了,所以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默默祈祷,虔诚乞求,愿:我的忧虑永远不会成真……
[58] 作茧自缚
冬日的天,灰朦朦的暗,空气里带了丝丝冰冷的寒意。
“好冷。”我往手掌中轻呵了一口气,相互摩擦着,随后关上了窗户,再缓缓转身,一抬眼却被眼前的一个陌生男子吓了一大跳──
“呀!”我受惊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抵在了窗棂上为止。“你是谁?!”
眼前这陌生男子,看我的目光太过的多情与悲伤。这么一种表情让我不自觉地把喉咙里想要喊叫的声音硬生生的压制下去。
“你果然是不记得我了。”他微微的一蹙眉,垂眸哀伤的轻吐了一口气,话语里充满了落寞。
“我们以前认识?”他身上悲伤的气质令我错愕。
他静静伫立在我的眼前,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你……”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在我想对他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的话突然被他给打断了:“你很快就会想起我是谁了……”
什么意思?
“乖,不要多问。你只要认真看我手中的坠子就好。”他的口气好像是大人在哄着孩子。
“催眠?”我自觉反应道。
他低低轻笑:“好见识。不过我不是要催眠你,我只是要还你记忆的。”
“……”我抿紧双唇。
“你不相信我?”他挑着眉,懒洋洋的语气里带了份不容忤逆的凌厉。
“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我拧眉,诚实回答。
他眼神一冷,眯起眼,喃喃重复:“陌生人?”此刻,他的表情虽然看起来依旧的平淡,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能察觉出这平淡表象那叫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怒气。
被他的森然所摄,我的呼吸发颤,不能自己地吞了吞口水,“我们很熟吗?”──这男人为什发怒?我们又不熟。
他懒洋洋的笑,嘴角勾勒出完美的上翘弧度。“我和你连孩子都有了,你说熟不熟?”
“什么?!”我的心一抖。却也在这一抖的失神中心防薄弱,被他轻而易举的成功的控制了……
……
一刹间,我无法思考,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眼睛跟着他手中的吊坠转动,只觉得脑袋里空茫茫的……
记忆仿佛是一场场惊魂的噩梦,入侵了我的四肢百骸,瘫痪了我的整个神经,我的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
许久过后……
我缓缓地抬起眼眸,冷冷睨着倾默蠡,“你怎么会催眠术?”
倾默蠡歪头定定凝望着我,撅起嘴低低诉说:“我为了给你解催眠术,没日没夜的学了好几个月呢。”
“……”望着眼前这个狡猾又阴冷的男人,我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厌恶他。“这催眠术是令狐悦给我下的,按理说也应该只有他能解。您是怎么知道解法的?”令狐悦给我下了一个暗语,若没有那个暗语,任凭催眠术再高超的人也是无法解开。
倾默蠡漆黑的眼凝着我观察了半响后忽然的转开了视线。“令狐悦死了,他在临死前留下这个解除你身上催眠的暗语。”
“令狐悦死了?!”我浑身血液一凉,骇然瞠圆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令狐悦虽然在这几只怪物中不是最强的,但是他也不是泛泛之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倾默蠡双手抱臂,眉眼微挑,嘴角弯弯向上勾起,“你现在这是在为令狐悦伤心吗?”
“……”我沉默不语。毕竟是曾经真心喜欢的男人,他的死竟让我的心有那么一点的酸楚。
“他……”我顿了顿,艰难地问出口,“他是怎么死的?”按理说在江湖上能杀死令狐悦的人很少,用手指头数数也就那么三四个。我的心紧紧揪着,直觉认为他的死定与我有关系……
倾默蠡仿佛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他解惑道:“我虽然拿到解你催眠的暗语,但他不是我杀的。”他顿了顿,讽刺道,“他是被你前一刻里还很喜欢的那个男人杀掉的。”
白逸研?我的身子重重的一震,果然是因为我!──因为白逸研要杀令狐悦的动机只能是为了我。
倾默蠡表情冷漠,他懒懒地耷拉下眼皮,扯了扯唇,道,“令狐悦满门一夕之间全被他灭了门。就连同那后门的一条小黑犬也不能幸免于难。”
“灭门?!~”这两个字炸得我脸色发白。
倾默蠡双眸淡淡看着我,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地继续讲述:“我们和令狐悦毕竟是相识一场,在他出事后,我们便赶过去给那些枉死的可怜人安葬。……在现场我们还发现了五具七八岁孩子的焦尸和一具被烧的只剩下一个头颅的小婴儿。看婴儿头颅骨上残留的痛苦表情,我肯定出那婴儿是在大火中……活活的……烧死。”
“呜……”我身子软倒在地。血液凉透了,那些曾经那么鲜活的站在我的眼前的人,那些本来是可以甜蜜生活的人,却因我而死,还死的那么惨……
我抬眼冷冷望向倾默蠡,此刻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刮!“倾默蠡。你挺残忍的。”他明明知道我听了这些会夜夜梦靥,痛苦难当。他本是可以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可是他却非要把整个残忍的过程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残忍讲述出来。
倾默蠡缓缓地走近我,他在我身前优雅地蹲下身子,大掌温柔地执起我的小脸,叹息一声后,用很无奈的语气呢哝道,“我是在告诉你白逸研的残忍。如果我不把他的残忍仔细的告诉你,我怕你会离不开他呢。”
虽然倾默蠡这么说,可我怎么总觉得这个阴冷狡猾的男人他的用心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我冷笑了一声,“我想你的用心不会是这么简单吧?”──用心简单了,那他就不是倾默蠡。
他放开箍住我下巴的手,双手插进了宽大的袖管里,缓缓地耷拉下眼皮,将眼中阴暗又复杂的情绪深深隐藏。扯了扯唇,浅浅笑起,“是。桃花你好聪明。我的目的就要你不许喜欢他……”
我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疯了一般压抑着颤笑。等我笑到不停咳嗽,笑到呼吸困难时,我才缓缓地停止下来……
**
有那么一种人就是非常非常的险恶和阴狠。而倾默蠡就是个中之最。──其实他看到的那些烧焦了的尸体中都是骨骼高壮的练武之人,而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则是奇迹般的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也就是说那些人死去的人其实只是对令狐悦忠心耿耿的护卫和暗卫。
而且令狐悦在京城里的儿子、小妾和他那些遍布大江南北的商铺到现在还好好的存在着呢。说那白逸研灭了令狐悦满门?──嗤!那‘满门’只不过是令狐悦家满门子的武力精英而已。
倾默蠡心里虽然有那么一点敬佩白逸研为人处事的原则。但是,谋略上该要利用的他绝对不会手软。
利用。只有懂得利用敌人做过的某一些事情,再加之无中生有的虚构来攻击敌人的薄弱,这才是最有效最致命的攻击方法。不但是一招击中,还让他永世沉沦不得翻身!!
──‘孩子是被活活的烧死的’,这是个极具的残忍的毁灭点!他肯定桃花知道后是绝对绝对会从此对那白逸研绝了情念。因为呢桃花极具善良的笨女人,她会愧疚,她会难过。
虽然这样做对桃花来说这是残忍了点,但是他不在乎,因为桃花的难过、桃花的伤心,他自会用他的温柔去抚平……
**
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眼前的景物在一片朦胧的水泽里变形扭曲。
“为什么?”我哭了,“我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们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你们这样的男人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已经记不清这样的问题我是问了第几遍了。
“你们究竟是看上了我什么?”
“桃花,你真是个笨女人。”他背着光,所以整张脸都藏在深邃的阴暗里。“看上了就是看上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若你硬要寻个为什么出来,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其实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只因我对你不是一见就喜欢的那一种,对你有了占有之心和心动的感觉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的。至于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清楚……”
“哇哇~~”突然宝宝哭泣的声音响起。
在我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倾默蠡已经走过去抱起了哭泣的大宝宝。
我惊恐地跑过去抱住孩子,“孩子的身子软!不能只抱他的身子,还必须抱着他的头。”
抬眼只见倾默蠡眸中含软,又听他低低嘀咕道,“哦。抱歉。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我就知道了。”
“……”我把脸贴上宝宝的额头,闭着眼,并不答话。
“桃花,今晚我就接你们出去吧。”
“……”出去?我是想出去,可是不能跟着倾默蠡出去。
见我不语,他又道,“现在不是和我闹别扭的时候。这里是白逸研的地盘,如果没有我们帮你,那么你就永远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我冷笑,讽刺道,“从这里出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出了虎口进了狼口。”
“这两个孩子是我和夜琥焰其中一人的吧。我们最起码不会去伤害这两个孩子。”倾默蠡的观察力敏锐,一语便抓住了核心问题。“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男人的心胸是很狭隘的。白逸研就算是现在能容忍下这两个孩子,但是时间一久,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害这两个孩子吗?”
我的身子猛的一震,是啊,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呀,怎么能任自己浑噩在自己的悲伤里而不为孩子考虑。白逸研性情乖张又任性,难保他哪一天会突然向孩子下手。
“邶延楼不是普通的地方,你一个人潜进来恐怕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遑论要带着我和两个孩子出去?”不是我小瞧了倾默蠡他们的能耐,我只是清楚白逸研的能耐。──不提白逸研身后的势力,就单凭白逸研个人本事也不容他人在他的地盘上把三个不会武功的大活人带走。
见我有了逃出去的心,倾默蠡笑了,笑得春光明媚。“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把你带出去的,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虽然他和夜琥焰联合起来的势力可以抵抗的了白逸研,但是毕竟是在白逸研的老巢上,没有一定的牺牲是不可能把人带出去的。
“你所谓的代价就是你们属下的性命吧!”真真是冷心寡情的无情物!──或许高位之人没有一个血是暖的,他们从来不把属下的命当是命。我冷瞥了他一眼,“不过,不用弄的那么复杂。你只要帮我带进几味药物和一些易容所要用的用具,明日我自有办法让你我顺利的走出去。”我用的是‘走’,而不是‘逃’。
倾默蠡好奇,“你要做什么?”
“你不用管我要做什么,我的话你只要照办就是。”
**
“桃花妹妹。”白逸研从身后把我紧紧拥住。
“嗯~~”我闷哼了一声,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他的手臂给挤出来了,“白大哥,你勒得我好紧,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认为还不够紧呢。”他在我耳边咯咯笑起,“真想把你揉进胸膛里,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
我抓住他的环在我胸前的手臂,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白逸研正痴痴含笑地望着我。
这样的白逸研好看的一塌糊涂,竟叫我舍不得将目光移开。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用笑掩饰自己的失态,“呵呵~~白大哥净说些胡话,要是我真被你揉进胸膛了,那么你就看不到我了。”
“想看的时候再取出来。”他笑道。
我但笑不语,侧身倚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静默许久,才低低开口,“白大哥,你吻我。”
白逸研将我的脸摁向他的脸,微眯着眼,舌头一卷一卷地舔着我的脸颊,“今儿怎么这么乖?”乖的好主动,主动的令他的心阵阵悸动。
我轻轻笑了起来,“没。今儿只是寂寞了,想要你的吻。”
“你这个要了人命的小妖精……”白逸研的嗓音亢奋到了沙哑。
“嗯……咕啾~~咕噜~~”喘息声和口水被搅弄的声音在空气里淫靡响起。
在亲吻的空隙中我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迷药,把舌头一抵一抵地将自己渗了迷药的口水灌入他的口中……
激烈的亲吻过后,白逸研的身子晃了几晃后便软倒在地。
我三次对白逸研用药,居然三次都成功了?!(若说他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对人没有戒心那么他早就死上几百回了。所以我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竟会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亲手教给我的迷药给迷倒。)
第一次被迷倒,原因是他对我心不设防;第二次迷倒,原因还是他对我心不设防;第三次再迷倒,原因依然是他对我心不设防!不是说人是长记性的动物么?那白逸研为什么就不长长记性?!──如果他长记性的话,也许我对他是感觉就不会这么复杂了……
虽然他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玩弄我,但是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一直待我却是极好的。──没有逼迫没有暴力,有的只是用他那魅惑的气质一步步的引诱我,让我无法自拔的陷进他刻意为我编织的情网里。
“你恢复了记忆?”白逸研神色苍白,看他表情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是啊。我恢复记忆了。”我点点头。
“你已经是第三次对我用上迷药了。”他淡淡讲述,好似在和我聊天。
“这次你的抗药性增强了,居然没有立刻晕厥过去。”我也淡淡回应。
“桃花。为什么还要迷倒我?难道你跟我生活的这些日子你过的不快乐吗?”
“这个玩弄的游戏很好玩吗?你到现在居然还想继续玩?”我答非所问,直戳他的恶劣。
“游戏?”白逸研眼神一黯,“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那个所谓‘游戏’。我记得我做的很隐秘。”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轻描淡写地用一句话带过。
“是吗?”白逸研扯了扯嘴唇,“可是桃花。这个游戏我很早就不玩了。”
我的身子因他的这句话震了震。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我摇了摇头,“在你的那所谓玩弄的游戏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不想玩的资格了。”他这算什么?把我玩弄的死死生生后居然说他很早就不玩了。
“桃花,我真的不玩了。我娶你。然后我们就这么过下去,一直到老,到死,不好吗?”
“白逸研,不可能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一个害我变成低档妓女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呵呵!”白逸研颤抖着肩膀苦涩的颤笑。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到了最后到底是谁玩了谁?
“桃花。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白逸研脸色狰狞。“你跑吧。在我醒来后我就会再次找到你。所以你是跑不掉的。如果你真那么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么我陪你到底……”白逸研的话音逐渐虚弱,终于他是熬不过迷药的药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你不要来找我了。”我端在他的身前,捧起他的头,把自己的脸抵在他的脸上,呐呐道,“从你游戏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不要再任性了,白逸研。”话音落,一滴泪从眼角处滑落……
“你以后也不要再贪玩了。虽然你本事过人,但是难保永远不失手。”纵然这个男人做了很多令我生不如死的事情,但是我依然还是没有出息的在乎他,在乎到整颗心都在隐隐作痛着。我没有他求,只希望在我离开后,他依然一切都好。“你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
“为什么?”
我抬眼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倾默蠡嘴角勾起了噬魂的笑,清澈的黑眸阴冷地瞪向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就像个荡妇!”
我缓缓抬眸,冷漠望他,“我要做什么那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对我比手画脚!”──‘荡妇’这词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撼动心灵的能力了,只因为 ‘妓女、婊子’这两个词被他用惯了,听荡妇这词自然也就跟着免疫了。
他狠狠的瞪了我看了半响,俊逸脸庞因了愤怒几多扭曲。“难道你爱上了那样一个连小孩都不放过的残忍男人了?!”
“……”我径自从他的身旁走过,只因我不想回答也能回答。
我在正对着梳妆台的楠木太师椅的后面停下了脚步,命令着,“你过来。”
“……”
“……”见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地愣在原地。我这才意识到对倾默蠡这样的男人来说被人命令的感觉应该是很陌生的。
我垂下眼敛,但是现在除了‘命令的语气’,我不知道该用怎么的语气去和这个不厌恶却也不喜欢的男人说话。
可就在我以为就此陷入僵局的时候倾默蠡却乖乖走过来,坐落在我身前的太师椅上。
我愣了愣,没有和他再说话,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易容用品,开始在他的脸上制作白逸研的脸……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易容。”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怔了那么几秒后才继续我的动作,“是白逸研教的。”
“呵。我猜想那白逸研最初的目的应该是想教会了你逃跑的本事,再放你回到我们身边,然后利用你来‘玩弄’我们这些拿了他医书的人吧。”可是白逸研没有料想到,最后却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倾默蠡浅淡勾唇,在白逸研自认为是挺有趣挺刺激的游戏里原来最大的输家就是他自己。
“哦?你们拿到的那本医书是真的长寿医书吗?”我淡瞥他一眼,随口问问。
“嗯。”倾默蠡点点头,“不然我们也不会就此放过白逸研,还差不多把这么一个人给忘了呢。”
“呵。”我笑,口中热气喷在空气里凝结成白雾。“若真是他不想给的东西,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拿到手?”以我对白逸研的了解,我猜想那本医书定是因为某个原因让白逸研非把它要给这些人不可。只是性子贪玩到恶劣的白逸研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把东西给他们,于是就绕了很多的弯才让他们拿到手。
“是吗?”倾默蠡抬眼看着镜子中那张已经不是他自己的脸。不由一愣,他现在的脸和白逸研的那张脸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桃花如若不是对白逸研的用情极深,又怎么能够把白逸研的这张脸记得如此的深刻?
倾默蠡的眼神渐渐沉黯,漆黑的眸闪烁着冷冽如冰的光芒。原来白逸研也并非全然输掉,至少他得到了这个女人的真心……
**
在倾默蠡穿好了白逸研的衣服后,我把白逸研的一把金绸面扇子递给他。
“你走路的姿势还有说话的声音至少要有五分像白逸研,知道了吗?”我想模仿一个人对倾默蠡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
身穿月牙白袍的倾默蠡甩开扇面,浅浅弯起眉眼,勾魂地对我一笑,“没问题。”我一愣神,刹那疑是白逸研站在我眼前。
不得不说这倾默蠡扮演别人的天赋极高,他把白逸研的动作神态俨然学了个七八分像。
“很像。你果然有做戏子的天分。”我讽刺一笑,不落痕迹的移了眼。
倾默蠡莹润长指托起了我的下颚并用力的捏紧,“这只能说我天资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明白吗?”
我扫开了他的手指,蹙眉道,“注意你的声音。邶延楼的人个个精明,切不可以掉以轻心!你不但要骗过他们的眼睛,还要骗过他们的耳朵!如果你模仿不了白逸研的声音,那你就假装是生病了,让声音沙哑些。”
“桃花教诲的极是。”倾默蠡笑吟吟地向我躬了躬身,这次他用的则是白逸研的声音。
我一愣,这怎么可能?倾默蠡怎么可能把白逸研的声音模仿的这般的像?
倾默蠡挑了挑眉,“我说过了我的天资聪慧,学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
我定定心神,收回了失态的表情。“你等下记得要交代下去,说:‘我们要单独去外面走走,不许任何人跟随。’知道了吗?”
“嗯。”倾默蠡点点头,“不过我猜如果是白逸研本人要和你出去的话,他是不可能帮你抱孩子的,也一定不会让你抱着孩子的。”因为白逸研想抱着桃花呗。
我蹙眉,“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要演就要演的像。我们必须再带上两个奶娘,让她们抱着孩子。”
“……”
倾默蠡像是知道我心想什么,不等我开口,他便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她们的,走到半路时我把她们打昏就是了。”
“嗯。”只要不出人命,他说什么都好。
[59] 骑马找马
日落昏黄,暮色苍茫。云翳染血,天幕殇暗。
枯枝树下,我静静伫立,忧伤地遥望着山尖硕圆红日。
“这里你住的还习惯吗?”磁性的低语声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倾默蠡和夜琥焰从西面走来。夕阳下,他们长长影子把我小小的身子淹没在了黑影里。
我垂眼,双手绞紧绢帕,默不作声的转身往屋里走去,正要关门便被倾默蠡给挡住了。
“怎么?桃花妹妹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倾默蠡风流眉毛微微一挑动,颠倒众生的浅笑浮在唇角、眉梢。
“……”他执意要进来,我拦也拦不住,只好松开关门的手,自个儿信步走进屋里。
倾默蠡、夜琥焰相继进屋,他们走到摇篮边看着孩子,倾默蠡弯腰,捏捏孩子的胖嘟嘟的细嫩小脸蛋,慈爱笑道:“小家伙睡的可真香。”
“倾默蠡,你别乱捏!孩子才刚睡着。”我连忙走过去抓起他作弄孩子的手。
一刹,倾默蠡反手把我的小手握进他的掌心里,垂眉,浅笑,细细的把玩着我的小手,“桃花放心,他睡得甜,醒不了的。”
我蹙眉,用力地抽了抽手,却任凭怎么抽也抽不动。“放手。”我薄怒道。
睨一眼夜琥焰,他神情淡漠的站在旁边看,并没有插手管的打算……
“不放。”他说着,一个用力的拉扯,把我的身子拉进了他的怀里去。再把他的双手渐渐往下滑,揉紧了我的腰肢。“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叫我放手了。”话音落,他的唇从后面贴在我的脖子上,并缓缓地向上吻来,“桃花,抱着你的感觉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就这么的抱着一个人,心也会这么的满足。”
“嗯……”我激烈挣扎,却奈何男女气力悬殊,任我怎么挣扎始终都逃不开他的怀抱。
“桃花,不要抗拒我。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倾默蠡的呼吸浅浅喷在我的脖子处,话语里透出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忧伤。随后他猛地一个拉扯,把我的身子转了过去,让我们面对面,俯首把唇靠近我的唇瓣,痴痴低喃着,“我想要你像那天吻白逸研那样的亲我……”──这是藏在一个男人心底的热切的渴望和幽深的贪恋。
“倾默蠡,你放开我,我不可能像对他那样对你!”我的骨头都快被倾默蠡给抱碎了。
“为什么?” 倾默蠡睁开微阖的眼,眼眸里藏满了阴鸷的风暴。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很绝情很果断的挑明了心思。眼眸冰冷,讽刺一笑,“对你无情也无爱,又怎么动情去吻你?”
“不喜欢我?”倾默蠡冷笑,“哼!难道你到现在还喜欢着那个把你变成低档妓女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释然。低档妓女这个词一定是那天在我和白逸研说话时被他听去了。
他的话让我的心抽搐痛了起来,我哽了哽唾沫,道, “不喜欢你并不代表着我就喜欢他。而且,”我顿了顿,自圆其说道,“而且那天我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倾默蠡冷笑,“那你也对我演戏吧,我不介意你对我演这样的戏。”
我愤怒,语调里透了深深的怒意, “倾默蠡,我不是妓女也不是戏子!我不想对任何人卖笑!!”
“我从来没有当你是那种货色。你在我心里是特殊的宝贝。你是我至爱的宝贝。”倾默蠡倾国倾城的笑着。──当一个男人决定要诱惑一个女人时,他不介意说些肉麻的让他自己听了也恶心的话。
我讽刺笑起,“那就把我当你的至爱宝贝供着吧。我不介意当个你不忍碰、不忍摸的‘至爱宝贝’ 。”
倾默蠡狰狞笑起,“桃花,你弄错了。我的至爱的宝贝是要时时拿出来摸,时时捧在心口上痛的那种!”话音落,我的衣服被他给扯碎了。
“不要~~”我尖叫,眼睛望向夜琥焰,卑微地向他求助。“夜琥焰,救我。”
夜琥焰眼中藏着不忍和心痛,他迈步向前了几步。
倾默蠡恼怒扭头,双眸犀利地瞪向夜琥焰,扯了扯唇,冷笑道,“夜琥焰,难道你真听了她的话,一辈子不去碰她,把她当成只能看不能碰的‘至爱宝贝’么?如果你真能只看着她就满足了,那你过来吧。”
倾默蠡的这一句话让夜琥焰僵硬地停住了往前走的步伐。“默蠡,我们要慢慢来。给她些时间吧。”
“慢慢来?哈哈!”倾默蠡大笑出声,“你要给她多长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如果她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也不肯打开心扉接受我们,我们是否也要等她十年、二十年?”
夜琥焰攥紧拳头,眸色沉黯,扭过头不看我的眼睛,低语道,“桃花,……对不起。我不能帮你了。”
我绝望了,眼皮涩地眨眨,睫毛上的泪珠掉回了眼睛里把眼珠子刺的发痛。苦涩笑起来,“原来都是禽兽!啐!”我发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倾默蠡的脸上,“不对!你们根本就不配和禽兽相提并论。禽兽尚且只能在发情期时才能发情,而你们却时时都在发情!!”我不知道这些比禽兽还禽兽的禽兽到底是什么禽兽!
倾默蠡眸光发冷,他缓缓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沫液,蓦然扛起我的身子把重重地丢进了床榻里,然后他再猛的一个飞扑,庞大的身子盖上我的身子。把还挂在我身上的衣服碎片全全撕掉。“骂吧。如果骂我们能让你开心一点,那么我不介意的。”
两株羊脂白的绵乳在空中摇曳,乳头吸收了冷冽的空气,不由的硬了起来。我的心在打抖,我好像是掉进了一个诡异的椭圆形跑道里,任凭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我只能一直一直在这个怪圈里打转着,今儿在这个男人手里明儿又转到了那个男人手里……
不,不要!我一定要冲出这个诡异怪圈,我不要当个妓女,一辈子让人想上就能上!我不要,我不要继续过那样的生活……所以,所以就算是再卑鄙和不要脸的手段,只要是能阻止他们,那么手段就算是卑鄙和无耻了一点我也可以不在乎的!
心底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了‘用吧,用吧,不要再装清高了,如果成功了的话,那么我就从这样的生活里解脱了。’
我手往枕头底下摸索,在寻到冰冷匕首紧紧握住,待倾默蠡的唇吻上了我的奶头的一瞬间,我霍然抽出匕首往自己脸上割去──
“啊!”我的手腕一麻,掌中匕首脱落。万幸的是脸上如我所愿留下来一道深深的口子。一切麻痛后,脸上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我知道那是我的血。
倾默蠡眼露狰狞,心胆皆颤地暴吼,“该死的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倾默蠡的暴吼声,夜琥焰把眼睛转过来,在见到我脸上不断泌出血的口子时,脸色瞬间刷白。
见他们此等反应,我满意地勾起唇角,伸出手捧住倾默蠡此刻白像纸一样的脸,“心痛吗?”
“你……!?”倾默蠡危险眯眸,他一刹不能思考的聪明脑袋恢复了运转,“你是故意用刀划伤你自己的?”
我疏离地放开了捧住他脸的手,勾唇道, “倾默蠡你真好的聪明,我做什么都隐瞒不了你。”
“你这个愚蠢的笨女人!你疯了吗?”倾默蠡怒不可遏,掐起了我的脖子一阵猛烈的晃。“你要划给该是划我的脸才对!”
“划你的脸对我没有用。”我冷静回答。
倾默蠡一个拳头砸在我的头顶边上,“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的鼻子贴上了我的鼻子,“是为了让我心痛你,然后借此放过你吗?哼,天真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不。倾默蠡,这次你猜错了,我的目的比你想的更天真……”我勾起了诡异笑,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反正我舍不得自杀,我也没有能力反抗你们对我的侵犯,所以我想应该放弃挣扎了,你们以后想要我多少次都没关系了。不过呢,你们侵犯我一次,我就在脸上划上一刀。你们侵犯两次,我就划上两刀……以此类推,只划到让你们看了恶心,然后不再来侵犯我为止。”说着,说着,我笑了,笑得狰狞,笑得可悲,“……呵呵……倾默蠡,你说,我这个想法是不是比你想的还要天真?”
“……哈哈……”我不可遏制的大笑着,泪迸出,跟疯了的人相处久了,原来自己也会疯掉的。
孩子被吵醒了,孩子的哭声和我疯了一般的笑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氛围。
听到此,倾默蠡忍无可忍怒火攻心,他揪起我的头发,发狠地给了我一个巴掌,“贱人!同是被人干、被人操,被白逸研干你就觉得舒服了,被我们操你怎么就觉得很恶心很不爽是不是?!那你就告诉我,同样用大肉棒操你,你为什么就非要分人呢?你回答啊回答啊!”
“倾默蠡,你做什么?!你就算再生气也不可以打她!”夜琥焰愤怒奔来,冷峻的脸上肃杀如修罗,他揪起倾默蠡,在他脸上狠狠揍了一拳。
“这样的贱人,还你宠着做什么?!”倾默蠡重重回揍了夜琥焰一拳,然后两人就开始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在一块,‘砰砰’的拳头揍肉声不绝与耳,“她只会占着我们宠她,任意的玩弄我们的情意。这样的女人就是要打!我们越纵容,她就会越猖狂得意!”
“我就是愿意宠,你若是不想宠大可离开她,何必虐打她?!”夜琥焰咬牙切齿。
“若是能离开她,我何必要和你花那么多心思去救她出来?!”倾默蠡挨揍的多,已经是一脸红肿。
……
我冷眼看着他们扭打,心间奇异的无喜亦无悲。
此时,倾默蠡眼角瞟上我的脸,见我如此的表情,不由大力踢了夜琥焰的胯下一脚,挥开了夜琥焰的俘虏,冲到我的跟前,曳起我的头发,疯狂摇晃,“看我们为你打架你很得意,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呵!你现在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无疆了是不是?该死的贱人!贱人、贱人!!今儿我非把你的穴给操烂了不可!”倾默蠡边吼,边脱掉了他的裤子,左手圈住他的肉棒疯狂套弄了数下后,他的肉棒硬起,他爬上床榻,伸手扯撕掉了我的亵裤,将巨大的肉棒狠狠戳进了我的小穴里。我的小穴立马火辣辣痛了起来。
“倾默蠡,你……”夜琥焰痛苦地捂着下体,在冷汗淋漓中他抬头望向床榻,见倾默蠡已经插进了我体内,不由气得脸色阴冷。
倾默蠡边用他粗大阴茎在我干涩的阴道困难的律动,边勾起唇,荡漾起妖异恐怖的笑靥,“如果你再敢伤害你自己的身体,那么我就以同样的伤害,去对待你的两个宝贝儿子。”
一听到倾默蠡想要对孩子下手,我立马失去了理智,尖锐的怒吼,“你若动孩子的一根汗毛,我就断自己的一根手指,如果手指头断了还不够,那么我还有脚趾头可以继续断!”
一遇到孩子的事,我就承受不住的崩溃。倾默蠡要和我拼疯狂么?那我只能用比他更疯狂的方法去压制他的疯狂!
“一个人要自残是谁也制止不住的。你若是不信,大可试试看!”
倾默蠡阴冷笑起,我一失控,他便恢复了平静,他垂眼,双手掰着我的花办,性器继续在阴道里艰难的抽动,“桃花,你干嘛要说的这么血腥?你的目的是什么?!──吓唬我们吗?”他顿了顿,然后低低笑起,“不过你明显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了。桃花,如果你敢断你自己一根手指头,那么你的孩子也就会跟着你断掉手指。”
“好。那我们就来试试看,试试看到最后谁比较心狠!!”只要一牵扯到孩子,我就不能冷静思考,刚才我是被倾默蠡突然的狠话给吓住了,但是冷静一思考倒是觉得这个游戏无论和倾默蠡什么玩最后的赢家都会是我。
因为我抓到了他的两个弱点。一是:虎毒不食子。这两个孩子有一半机会是他的孩子,倾默蠡虽然行为有些变态,但是他却不失为一个真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去伤害他自己的孩子呢?(如果今日在我眼前的是白逸研,我可能会真正受到威胁,但是现在在我眼前的不是白逸研而是倾默蠡。)二是:这个男人不是说他爱上我了了么?以我所知,人一旦爱上了,那么就会变得优柔寡断、怕前怕后,事事为所爱的人着想。我选择自残,自认为爱我的他岂会忍心?(虽然我一直都不想承认他的这种疯狂行为是因为‘爱’我,但是事实硬生生的摆在眼前,我若继续清高的假装不知道,那么我真就就变成了一个愚蠢的女人了。──既然抓住了敌人的死穴那么就狠狠的一击,敌人就算不死也会被弄到残废!)
倾默蠡的性器停止了抽插,他脸颊边肌肉抽搐地厉害,双眸犀利地剐着我的眼,倏地,拔出了性器。
“怎么不‘上’了?反正我的脸都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不上就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你若下次再想‘上’,那就得再划开一道口子了。”我心虽然已经痛到淋漓尽致、痛到不可再疼了,但在我的脸上却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倾默蠡如受伤了的野兽,他双掌扯着自己的头发,恼怒低咒。
“桃花……?”此时夜琥焰站在床榻旁边,愣愣叫唤着我的名字。
“夜琥焰,你也想上?来吧。不要浪费了这么一次机会。”我嘴角含笑,定定望着他,任凭自己光裸的身子暴露在他的眼底。这个样子……就是……低档妓女的样子了。
“……”夜琥焰的脸色霍然森冷,他默不作声地移步至衣柜,取了衣裳和亵裤,冷着脸给我穿上了衣服。
“夜琥焰……?!”我咬着下唇佯装不解。斗法的最高境界就是适当装无知,索求自己想要的承诺。
夜琥焰眸光放柔,对我低喃道,“以后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就不会碰你。”
“呵……”这时倾默蠡冷笑一声,他爬到我的身边, 一把把我揉进他的怀抱里,用的力道几乎把我的骨头都给捏碎了。“桃花,你真的好聪明!害我都不得不夸赞你了。你居然利用我们对你的怜惜来制止我们对你的欲望?!”抬眸浅凝,只见倾默蠡的眼神冰冷,“可是我就是想不通你怎么就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来了呢?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无耻了吗?”
我垂眸,不去回答他这个几近疯狂的怒问。卑鄙也好,可耻也罢。只要能达到我想要的结果就是最好的办法。再说,我就算是再卑鄙无耻也比不得他们对我做的事情更卑鄙更无耻。
绕了很多的弯,吃了很多的苦。至今才恍然大悟原来利用我自身也许避开他们侵犯的最佳方法,可笑我居然到了绝境才有胆去承认……
[60] 画地为牢
最近总感到恶心反胃很想吐。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我心头一惊,连忙为自己把了脉。
我心一沉,果然是喜脉!真真是晴天霹雳,我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像团棉花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顺着床栏瘫软下了身子。
怎么会怀孕了呢?并不是我嫌弃孩子,而是现在的时局我不应该怀孕的。
现在这么一怀孕,打乱了我全盘的布局和计划。我先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和安排就会化为泡影。
毋庸置疑,这个孩子是白逸研的。有了别个男人的孩子也许我就会重新受到倾默蠡和夜琥焰的威胁和摆布。──他们也许会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和他们再次发生我所不愿意发生的关系;也许会心狠手辣的直接杀掉我的孩子!!
思绪紊乱,脑袋空白一片。面对这样的局势,我又该如何去布置这个被打乱了的局……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在我步步为营、事事谨慎的经过了几个月后,我终于平安生产。
这又是个男孩,我的心稍稍失落了一下,因为我本来是希望能生个女孩的。
孩子生出来了,我的心也就稍稍安了一些,但是我又不可以太过放松警惕,因为孩子还太小,如果他们想使什么手段,那么很容易就能得逞的……
**
我在朦朦胧胧中睡醒过来,睁开眼睛,见一团白色身影正站在我最小的孩子的摇篮边。那团白影的两只手正缓缓地伸向我的孩子的摇篮里……
“啊──”我惊恐的叫出声,平生第一次揭撕里底的尖锐颤叫。
那团白影被我的叫声惊得转身,那脸是倾默蠡的脸。
我快速一般从床榻上!起身子,像疯了一般的冲向他,“你这个畜生!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啊?啊啊!”
倾默蠡一时缓不过神来被我紧紧掐住了脖子。在下一刻里他立马缓过神来的挥开了我的身子。
我身子被他的力道挥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我动作极快地从我的衣袖里揭出一包白色粉末洒向他。
他屏息停止吸气,用衣袖挥散粉末。却在下一刻里惊觉上当,“面粉?!”
在他一愣神的当会儿,我再次向他洒去白色粉末。
见他中招的把迷药吸入了鼻孔,身子不稳地晃了两晃后摔倒在地后,我才诡异地冷笑起来,“这次才是真正的迷药!”
倾默蠡趴在地上蠕动,他虚弱的挣扎了两下后,愤恨地睨了我一眼,冷冷指控。“你真卑鄙。”
我双眸发涨,疯狂地操起了梨木圆桌底下的圆椅,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往他身上砸去,砸的又重又狠,每砸一次都会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声!
“我再卑鄙也比不得你卑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既然想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杀害我的孩子!!”
“唔!”中了迷药的倾默蠡全身无力的软在地上,硬生生的接受着圆椅的重砸,“桃花你这个疯女人!唔~唔!你停下!我并没有想要杀害你孩子的意思!”
“没有?”我冷笑,“我明明看见你拽起被褥想闷住他的脸!你还敢说没有?!”真是个残忍的畜生,居然真的想杀害这么小的一个小生命!
“你这个该死的蠢女人!你没凭没据的凭什么胡乱冤枉我?!唔~~”倾默蠡眼神阴鸷,浑身充满煞气。
“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
“我那是给他掖被角!唔~~”倾默蠡的额角已经渗出丝丝冷汗。
“你当我瞎了眼么!你倾默蠡会那么好心?!嗤!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冷笑,椅子往他身上砸的力道也愈发的重了起来!!“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畜生!该死的畜生!畜生!畜生!”
“桃花~唔~嗯~唔~~你这个疯女人!马上给我停下来听到了没有?唔……嗯、唔唔……”倾默蠡痛得脸色发白,喉咙、鼻间闷哼声声。
“当你想要杀掉我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停下来?啊!”我打的越发的狠,一条椅腿在砸向他的硬骨时折断了!
“唔~~”倾默蠡的身子痛地阵阵抽搐,像发了羊癫疯一样卷缩在地上抽搐着。一团团晕开的血液把他的白色衣衫染的血迹斑驳。但这还是不能让已经失去理智的我收手。──只因为他伸手拽起被褥想闷死孩子的那一幕让我神智惊恐的全然发狂了,我的心到现在还阵阵悸动,要是我刚才没有醒来,要是我没有醒过来的话,那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孩子你别怕,娘会保护你的……
“唔、唔唔~~~~桃花,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难道真想这么打死我么?”倾默蠡双目圆瞪,愤怒到了极点。
我冷笑,未为因他的话停下手来,“像你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打死一个少一个!”
“唔、唔 ……”倾默蠡咬紧牙关,闭目承受。
在圆椅断了第二条腿的时候,血液已经把倾默蠡的整件白色衣衫几乎染成了鲜红色。可是我还是疯狂的拽着椅子往他的身上砸。在“砰砰砰!”的椅子砸骨头声中,倾默蠡身上的血液飞溅,溅红了我的衣衫,溅湿了我的脸颊……
**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刚入屋的夜琥焰见倾默蠡整个人几乎是倒在了血泊里,而我依然抓着椅子狠命地往倾默蠡的身上砸。夜琥焰的脸色惊得惨白,他立马奔过来抓住我的双手,把已经残破不堪的椅子从我的手中攥下来。并用力把我的身子牢牢捆入他的怀中。
“桃花,你这是做什么?”夜琥焰忧心问道。
“夜琥焰你别拦我!我非要打死这个畜生不可!”我疯狂的在夜琥焰怀里挣扎。
“桃花你冷静!告诉我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杀掉我的孩子!呜呜……要是我那时没有清醒过来,那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会被他杀死掉……”
“我没有要杀你的孩子……”倾默蠡躺在血泊里气若游丝的反驳。
“住口!住口!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眼见为实,他还想狡辩!
“桃花。你冷静点!”倾默蠡箍紧我不停挣扎的身子。
“夜琥焰,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你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打死他!!!”我一边激烈撕吼,一边拼命用手肘撞击着倾默蠡的胸膛。
“呃……”突然我的眼前一黑,我整个人便意识不清的昏迷了过去……
**
夜琥焰别无法,只好点了桃花的睡穴。
夜琥焰抱着桃花瘫软下来的身子,踱步轻放在床榻上。
“夜琥焰 ,唔……桃花的迷药是你给的?”
“她向我拿了各种药草,药是她自己配的。”夜琥焰回道。
倾默蠡怒吼,“你这个笨蛋!我不是给你说过很多次了,不可以给她任何药草之类的东西吗?”倾默蠡气得不行。要是夜琥焰再晚那么一会儿,恐怕他就要被桃花给活活打成残废了。
“她求着我,我不能不给。”夜琥焰平静道。“也是你自己活该,谁要你去动她的孩子的?”夜琥焰蹲下身子查看遍体鳞伤的倾默蠡。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想要杀害她的孩子。”他真得只是一时好心想帮那个孩子掖被角而已。
“哦?”连夜琥焰都不相信。
“我不屑因这么小的事说谎。”倾默蠡倨傲道。不过经历了这一件‘小事’,今后桃花应该会对他更加的厌恶吧。
“你多处骨折,恐怕要养上好几个月了。”
“嗯。”倾默蠡淡漠应声,仿佛这不关他的事。
夜琥焰怕倾默蠡日后会报复,便不由自主地为桃花说情道,“桃花并不想要你的命。不然她只要在他的脑门上砸上几下就行了。她也只是一时心急,你不要放在心上。”
倾默蠡冷冷瞥了夜琥焰一眼,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她也是我女人,我要怎样对待她不需要你来教我!”
**
遥遥青空,圆月如盘。敞开的窗棂间偶尔有微风送进阵阵花香味。
我静静驻立窗前,双手搭在窗棂 上,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不由怔愣失神。
经过那次惊恐的一幕后,我便越发的小心了起来,为了让我在睡觉的时候也能知道有人进我屋里,我便在门窗上各自安上了铃铛,只要门或窗被推开,我都可以听到声音。
门上摇铃声响,有人进来了。我扭过头去,只见六个月没见的倾默蠡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
见他完好,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不是我不忍心见这畜生残废,也不是我害怕他会对我进行报复,我只是害怕变残废的畜生会性情大变的更加疯狂的想要伤害我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做什么?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在这里住了一年多,在孩子的陪同下,我渐渐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地方。
“我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没有一次来看我。”倾默蠡不理我的冷漠,眉目含嗔,幽怨地喃喃控诉着他的在意。
“哼!倾默蠡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脑子了。是我把你给打伤的,我怎么会去看你?”
“我没有想要杀害你的孩子!”倾默蠡垂眸,淡淡道。
“够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只要一想到那一幕,我的心就害怕的发抖。
“过去?!你扭曲了我的行为,冤枉了我的心思,居然想这么过去?”倾默蠡表情阴郁而阴鸷,神情颓然失落,声调徒然拔高,“你这个愚蠢的笨女人!若我真想杀害你的孩子,你以为你有足够的本事知道吗?你就不能用你愚蠢的脑袋好好的想想么!”
我一愣,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惊觉自己软弱到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孩子的地步。
“我惯着你、宠着你,你就那样回报我?把我砸地浑身是血、多处骨折?我真想剥开你的胸口,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倾默蠡抓紧我的肩膀,力道重的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对手臂上的疼痛我无动于衷,我缓缓抬头,冷冷凝着他,“我早就明白了你的居心,所以你大可不必再对我说这样肉麻的话,我听了恶心!”像倾默蠡这样的男人应该是那种不屑对女人甜言密语的男人,我不愚蠢,自然知道他这只是为了虏获我的心使出的‘温柔战术’。──而且,他也不是使用此种计量的第一个人。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明白我的真心,为什么就不能敞开心怀接受我?”倾默蠡情绪稍稍激动,一把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接受你?!”我冷笑低语,“接受你和夜琥焰连番的把我当成妓女欺褥吗?”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当你是那种货色的女人!你为什么总是把这种话拿出来气我?”倾默蠡苦笑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后,阴郁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明白你的思绪,懂得你的想往。……我知道一时间要你接受有两个男人疼爱的确是荒唐了点,但我们会给你时间的。”
我摇摇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想法,那么就应该明白我永远是不可能接受这种荒唐的事情!天晚了,如果没有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说完我便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我一能下床榻就迫不及待的来看你,你就以这样的态度待我?”
我稍稍回转过头,在溶溶银月照耀下,只见他墨黑的长发和银白的衣衫反射出浅白的柔软光泽。就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何苦对一个女人苦苦纠缠。惹得我痛苦难当,他又何曾得到了快乐呢?我苦涩叹息,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是我依然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劝说道,“倾默蠡,你真的不必在我的身上再下功夫了。一个人要对另一个人动心是要有天时地利与人和,在对的时间遇到对了的人那样时,人才会飞蛾扑火、无怨无悔的去爱上、去执着。而我们之间并没有那样的天时地利与人和,苦苦勉强也只是徒添痛苦,所以你何必为我画地为牢,禁锢了你自己寻找属于你一生良缘的机会与时间呢?”
[61] 阿楠忆事
阿楠会对她会好奇,起因是因为自家主子对她很特别。嗯~这种说法好像也不正确,于其说是好奇,倒不如说是震惊,震惊于一个长相不是十分好看的女人是怎么做到让他那位无法无天的主子陷入失魂落魄、神魂颠倒的困境里沉沉又浮浮……
她的名字叫做桃花,最初时阿楠还在心里耻笑她的名字简直是土掉渣了。但是后来和她接触后他才发现桃花这个名字是再适合她不过了。──她就像春日里盛放的桃花一样摇曳多姿,风采怡人,令人如沐春风。和她呆在同一处的感觉很舒心。阿楠脑袋里的词汇并不多,实在不知道这种感觉该怎么去形容……
阿楠很深刻地记得一次主子问她:“看你学识不浅,你父母也一定学问不浅吧。他们为何会为取了个呃……这么土的名字?”
只听她笑弯眼,歪着头反问,“很土吗?”
主子点点头,肯定道,“土。”
接着她又问:“你认为土是因为我这名字很普通吗?”
主子摸摸下巴,偏头思索道,“不是这个原因,我就只是‘直觉’这名真土!”阿楠听了,不由得用手掌摸摸脸。主子的性子太过恶劣,他作弄人时总这么不给人留后路。(阿楠想她此刻一定会很尴尬,可是后面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只见她笑笑,并不直面回答主子的问题。又见她拾起一根的树枝,在地上写下:“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主子愣了,我则痴了,虽然我不太明白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却觉得这诗把伤感藏在浪漫中,很应景也很应人……
**
主子才刚开始接近她的时候,阿楠以为以捉弄人的七情六欲为乐趣的主子只不过是贪玩而已。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么的错误……
犹记得他当初初次见她的时候她正筹备逃跑。这么一个奇怪又荒唐的举动自然没有任何悬念的引起主子的兴趣。(这举动在阿楠看来是奇怪又荒唐,因为阿楠认为她的逃跑是绝对不可能会成功的。)
他们一路跟随(阿楠一直跟着白逸研,只是在暗处而已。),在她快要被倾默蠡和夜琥焰的人马找到时,阿楠本以为她会绝望的束手就擒,乖乖地跟他们回去。可是却错愕地见她将她身子压进群蚊乱飞的污水里,小心翼翼的爬过了一个庞大的蜘蛛网,躲在蜘蛛网后面的矮树里。嗯,这叫什么呢?──绝处逢生!那时他在心里微微一赞,暗道:‘好一个聪明的姑娘。’
本来她逃跑已经成功了,因为倾默蠡、夜琥焰人马已经准备撤退了。可是贪玩的主子只弯弯勾起嘴唇,勾了勾手指头命令嫦鄄放了一条蛇去吓她。果然,只见她吓得脸色发青得叫喊了出声。此后的情况不想而知了。
阿楠为此感到十分惋惜。可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隐藏地方却在主子随便的一个小命令下,她那快成功的逃跑计划便彻底化为泡影……
几天后阿楠才恍然大悟,原来主子吩咐嫦鄄用蛇吓她,让她被倾默蠡和夜琥焰抓回去不是没有目的的。──主子为得是有个光明正大接近她的机会。
于是,主子开始冒充游侠儿,以行侠仗义的名义‘救’下了她。
随后,阿楠便静静地看着自家主子怎么样玩个不亦乐乎。──主子时而殷勤切切,时而又若近若离,迷得她时常看着主子的俊脸发了呆。(阿楠摇摇头,他认为,主子真是在造孽。)
其实主子的那个游侠儿,以阿楠的推测,当初的她肯定已经发觉是假的。(因为她是那么聪明,阿楠不认为她会看不出来主子身份的不同凡响。)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提出来,只是聪明地一直保持沉默,平静等待着主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这般,主子和她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渐渐地,他发觉自家主子变了,主子变得开始喜欢呆在她的身边,就算是一整天下来只静静地呆在她的身边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从来没有静下来过的主子也像是乐在其中,甚至有些甘之如饴。
再后来,主子平生第一次突兀地改变了他早已经安排好的计划:主子决定亲自下‘水’去虏获她的心。听主子对嫦鄄说的那些话,阿楠才知道原来贪玩的主子现在对玩弄她比玩弄那些个高权重的人还要兴趣的多……
是因为她爱上了主子,然后主子再反过来爱她的吗?好像也不全然对。因为嫦鄄对主子的爱并不比桃花爱主子来的少,可是没见主子反过来爱上嫦鄄。
主子和她之间的事情总是弯弯绕绕的,阿楠有时候根本就摸不清头绪,他们明明前一刻还是好好的,却在下一刻里却闹翻了天。然后就谁也不再理谁……
在屋里主子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反正等主子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屋里传来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阿楠抬眼看向走出房门的主子,却见主子嘴边勾着一抹恶作剧成功的笑意。阿楠这才明白,原来她的伤心是主子故意惹出来的。
事后主子便离开了,过了不久,主子便吩咐他带着她所在的地形图去京城交给夜琥焰。阿楠诧异,难道主子已经玩腻了?
阿楠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楚就又听主子森然下命道:“不要透露身份,随便冒充一下江湖人士即可。你先告诉他‘桃花在离都’,然后向他索要三千两黄金作为交换她的确切位置的酬劳,至于那得来的三千两黄金赏你做酒钱罢。”
三千两黄金?阿楠震惊,三千两是一笔庞大到能吓死人的数目,“那夜琥焰会给吗?”他那时觉得主子的做法太乖张,竟然都已经告诉夜琥焰她在离都了,那夜琥焰又怎么会花那么多的黄金来买已经知道的消息?
主子勾唇浅笑,“给与不给,他都知道了她在离都。这对我的计划没有影响。”
主子的这话让阿楠更摸不着头脑了,给与不给能一样吗?又或者主子是在试探些什么……
其实主子的命令他向来只要听从就是,根本就不必在乎到底是什么命令。可是这次他却思考很多。差一点就把脑袋给想大了。
后来的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竟丝毫不差地按照主子的意思很顺利的进行下去,阿楠这时才知道主子的用意在于试探桃花在夜琥焰心中的位置到底有多深,也间接明白原来那个夜琥焰对桃花不是全然的玩玩。──其中若没有真心夜琥焰哪肯出三千两只为得到已经很明了很确切的‘位置’……
虽然夜琥焰是主子利用做为重新接近她的一个工具,但是阿楠却对这样一个情如烈火的铁铮铮的硬汉心存了一丝的敬佩……
后来的事情也依然如主子所预料的那般顺利进行。──她如主子所愿的爱上了主子。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爱上主子这件事儿是不会有任何悬念的,因为像主子这样的好看又有本事的男人若是要存心勾引一个女人,在主子的强悍魅力下是没有女人能逃脱他所布置下的恢恢情网。──当然桃花也是女人,所以她自然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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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皆如主子安排的方向发展。可是天有不测风雨。这世间终归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假的毕竟是假的,再好的掩饰也会有穿帮的那一天……
在舞龙灯会上,她神神秘秘地拉着主子进了一小巷里头。进去了许久却没有见他们出来,这种情景,阿楠不需要用脑袋去想也知道主子和她会在小巷里做些什么事情。他笑笑,为了配合着主子的某种情趣,便存心‘漏网’放了两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进入小巷中,给主子增添情趣。
在舞龙灯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又见她独自一个人慌乱地从小巷中跑出来,并横冲直撞地拼命地继续往前跑着。
阿楠心头一惊,他急忙奔进小巷里,在一堆竖立的竹竿里发现全身光裸的主子,阿楠错愕地愣了许久,只因为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主子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被一个纤纤弱女子用迷药给迷倒了去?!
为了不让主子难堪,阿楠又匆忙的为主子寻找了件衣物,待替主子穿带整齐后,阿楠才发了邶延楼特有的信号,招来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影护送主子回院落,他自己则去追踪她的踪迹……
主子传命,说他想自个儿抓回她,要他只跟着她便好,于是阿楠只得按兵不动,一路跟随,一路发信号通知主子她的所在位置……
主子如愿地把她抓了回来了,那晚虽然下着雨,但是隐隐约约间他有听到她的哭声,阿楠摸烦躁地把脸,潜意识里认为也许经过了主子这一次惩罚,那么她便不会再想逃跑了吧。
可是事事终归是难预料的。事过不久,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再次发生了,用惯了毒的主子再次被她的迷药给迷倒了(阿楠这次差点把眼珠子给吓掉了……)。──她再次从主子身边逃走了。
这次她的出逃比前面的一次高明多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就算邶延楼势力再大但要在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个她又谈何容易呢?
随着时间过去越久,主子也越发的烦躁,脾气比以前的主子更加的诡异,甚至是阴晴不定的可怕,这种可怕堪比地狱修罗!在他跟前做事的人不容有一滴点的差错,不然那人就是求救也无门,总是被主子没由来的怒火整的凄惨不已、七零八落……
日出又日落,月圆又月缺……
“主子,休息一会儿吧。身子要紧。”见主子俊美的脸色因为睡眠不足有些苍白,阿楠只好冒着受处罚的风险开口劝道。
主子摇摇头,继续骑马狂奔寻找她的线索。
阿楠微微叹息,这样的主子早已经不是他们当初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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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寻觅觅了好几个月,终于让他们抽到了一根线头,找到了她的消息。可是他接过属下的消息才知道她的记忆已经被令狐悦给催眠掉了。
主子很矛盾,阿楠看的出来。主子既不希望她把他忘个干净,却又不想她因那些记忆恨了他。整个人几乎处于某种崩溃的边缘。
阿楠不忍,于是便劝说道,“主子,您怎么忘了自古之事难两相全的道理。”阿楠顿了顿仔细说道,“她是失去了记忆不是失去了感情,主子可以再次开始让她的记忆里慢慢地再次盛满了您。……让她再一次的爱上主子,花的不过是时间而已,而主子您有的是时间可以利用……”
此番话让主子侧目,主子好像惊讶这个默默无闻的属下居然会有这般精明的一面……
此后,主子总会有意无意地会问他一些关于男人和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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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回来的桃花是失忆了的桃花。失去记忆后的她有着失忆前所没有的纯粹天真,那种无伪的真诚就像是无瑕美玉一般的干净,让人看了就喜欢到了骨子里,拥有了就捧在心上去珍惜。──而主子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阿楠本想主子和她应该就这样平静美好的过一辈子。可是事事常常是不能净如人意。那倾默蠡居然不惜牺牲掉了几百名属下的性命扰乱了他们的视线,他在夜琥焰的掩护下,越过了邶延楼的层层防护接近了她。并恢复了她的记忆……
阿楠猜测那倾默蠡也不是真正想要她恢复记忆(因为倾默蠡也是伤害过她的人),只是如果她不恢复记忆,倾默蠡就没有机会带她走,因为当时的桃花可是爱惨了主子。
只是有一事阿楠想不通:桃花的催眠术不是由令狐悦下的吗?按理说令狐悦这么一个阴险的人,他下的催眠术也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能解才是……
阿楠事后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认真地回想,终于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令狐悦在死前突兀的跑去密室里头难道是为了藏关于解她身上催眠的方法?!
阿楠懊恼地攥紧拳头,也怪他们当时太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一回事了,灭了令狐悦一门子的精英后,并没有进行精密的处理,这便留了一个线头给倾默蠡和夜琥焰揪。──轻视敌人的结果果然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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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倾默蠡、夜琥焰带走桃花显然是预谋很久的事情。他们利用了他们的财力物力制造出许多虚空的线索,这使我们找寻她的道路非常不顺利,常常是七拐八弯后找到的却是一无是处的假线索。──真是他娘的阴损!
不过,倾默蠡和夜琥焰显然是不清楚他们邶延楼的势力。他们主子想要找的人,这世间恐怕是没有人能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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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她的日子是苦闷和漫长的,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稍稍缓慢过寻找的步伐。
某一日,因为雨实在下的太大,所以主子迫不得已停下了寻人的脚步。他们也难得清闲了下来。
雨幕飘摇,树枝叶落。掉落在积了水很深的洼里旋转了两圈,打碎水中涟漪。
主子正静坐在回廊里的椅子上,死气沉沉地背倚着回廊圆柱,一手提着酒壶自然垂落在身侧,一手搁在他一条曲起的膝盖上。双眸早已失神地盯着雨幕中的某一虚空处发愣。──主子即使是在颓废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姿容俊秀,可是仔细一看,主子却又像是丢了灵魂的木头人,没有了以前的神采飞扬。
“主子,雨太大了。您还是进屋里去吧。”阿楠蹙眉,走了过去 。因为主子的衣服一半已经被雨水给浸湿了,再强悍的身子也不能任风雨这般的折腾。
主子沉默许久,突然开了口道:“阿楠。”
“属下在。”阿楠连忙躬身应了话。
只听主子喃喃,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梦话,“你说这天下会有像她一样的女人吗?明明是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在离开时依然挂心着我……她叫我不要任性贪玩,她只因怕我玩的过火玩出事儿来……”
“……”阿楠没有答话,因为他知道主子不是真想听他发表什么意见,主子只是苦闷的想找一个人述说他的心底已经有答案的问题而已。所以,他只要静静当个听众就可以了。
……
“我明明感觉到她是喜欢我的,可为什么她总要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我的身边?”
见主子的眼里盛满了困惑地转头望向他,阿楠只得开口:“回主子,属下不知。”这个问题连聪明睿智的主子都未能想通更遑论是他呢?
“你说她做什么要跑?天下的女人都像她那样身在福中不知福么?”主子神情愤怒非常,手中酒壶‘呱’地一声破裂。
阿楠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决定以下犯上一回:“主子,您明明知道她在您心里是特殊的,主子何苦硬要将她拿去跟天下女人比?”阿楠叹息:自从桃花入了主子的心底,这天下的女人就是再好也只怕入不了主子的眼了,“若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像主母一样,那么主子不就喜欢上了全天下的女人了。” 以阿楠男人的眼光来看主子会爱上她不仅是因为她的特殊和坚强,最难得的恐怕是她待主子从来都很真诚。
‘若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像主母一样,那么主子不就喜欢上了全天下的女人了。’这句话令主子的眸色沉黯,只见他瞳中厉光一刹而过,“你说我喜欢她?她在我的眼里是特别的?”
听出主子声音里的危险和怒意,阿楠立马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的多嘴。他连忙趴跪在地,磕头道,“属下该死。”
白逸研冷冷瞥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平淡说道,“这样的你很好。像个木头似的人也就不配留在我身边了,清楚了吗?”主子说完便站起身来,转身落寞地离去。
“呃?”阿楠在白逸研离开后愣神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家主子远去的身影发呆。主子刚才明明是很生气,但他不但没有受到主子的惩罚,还得到主子的鼓励。这究竟是一股怎样的力量在左右着主子?竟把主子变得这般平和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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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们终于找到了桃花。阿楠为主子感到高兴。
只是那倾默蠡和夜琥焰也不是能让人省力的主儿。主子和倾默蠡、夜琥焰几番较量,主子疯狂地想要把倾默蠡和夜琥焰的势力一举给歼灭掉,但是终归未能如愿。
在阿楠的眼里,倾默蠡、夜琥焰他们就像蟑螂──无论他们怎么杀也杀不尽,明明看似绝迹了,但他们总是有本事死灰复燃!(以邶延楼众弟兄的角度来说,平生能遇棋逢对手的敌人是人生一大快事。但是站在自家主子的立场来讲来速战速决才是最快意的事情。)
又经过几个月,他们虽然不能把倾默蠡他们的势力消灭。但是主子总算是成功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当主子知道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时,简直是惊喜若狂。一声令下,邶延楼摆宴一个月,以庆少主子的降生……
虽然主子见是见到了她,但是他们和倾默蠡他们的僵持却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局势。──旗鼓相当,难分胜负。谁也歼灭不了谁。
为了怕自家的孩子受了对方的迫害,两方同时派出两个人以日夜保护自家的孩子。呵呵~阿楠尴尬地扯扯唇,他觉得主子、倾默蠡、夜琥焰,这三个男人的行为已经完全退化成小孩子的行为。
而阿楠正是被派去保护少主子的人……
阿楠在睡梦中笑醒了,他很满意主子派给他的这个差事。因为在她的身边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故事,他的人生也就不会那么乏味无聊了……
[62] 命犯桃花
哪样的情况最有利于我自己?便是目前这种情况了。
白逸研的到来无疑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种情况虽然有些诡异、有些难堪,但却是现今我所想要的最好的情况。──倾默蠡、夜琥焰不会害到我的小儿子,白逸研也不会害到我的另外两个儿子。
虽然白逸研强一点,倾默蠡、夜琥焰稍弱一点。但正好形成相互牵制的假相和平。──现在的这种局势倒是有点类似于曹吴蜀的‘三足鼎立’。
虽然我不清楚三国纵横互斗的过程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三国的这种局势迟早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这些,因为这种时局要被打破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等到时局真被打破的时候,我想那时候我的三个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孩子的保护我也就不用再受制与这三个男人了。
但是这也有个小小的前提:那就是我的儿子要有足够的本事可以与这三个男人相抗衡。
为了孩子好,也为了我自己好。所以我并没有阻止这些男人接近我的孩子。因为我清楚的意识到如果没有这些男人的教导,我的孩子将来是不可能强过他们的……
三足鼎立,相互牵制,那么谁也危害不了我。现在的时局可以说是一切大好,唯一令我极度伤神的就是,那三个男人就像三张粘力极强的狗皮膏药一直死死粘着我不放。我吃饭,他们便给我夹菜,几碟菜才刚放在桌上就被他们几乎全部堆积在我的碗里,制造成一座小小的山峰,把米饭全部给遮盖了。害我只能把碗里的菜吃得差不了才能吃饭,这气得我简直是脸色发青。但我无论我告诫了他们多少次,下次吃饭的时候,他们还依然故我;我出门逛风景,他们还是距离不远过0.5米地跟在我身后,害我连散步也胸口烦闷得难受;只有我关上门睡觉了,他们才算是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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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阳明媚,浅白的阳光透过郁葱的树荫在淡红色的地砖上投下斑驳树影。
我抱着小娃儿,坐在石桌旁边的石椅上。双眸柔情如水的望着在阳光下歪歪斜斜在走路的另外两个孩子。
“桃花妹妹,我可以抱抱孩子吗?”白逸研来到我的身边,秋波流转间柔媚的眼弯弯的笑起。
我抬眼望他,此时风一扬,他几丝漆黑的长发裹着两条细长的白色发带往我的脸上吹来。
我楞了愣,权衡了厉害后,还是点头答应。第一个原因是:没有爹疼的孩子是可怜的,我不能为了自己心底的怨恨让孩子失去父亲的疼爱。第二个原因是:我必须要隐忍,这样才能达到我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轻一点抱。”我细心交代,害怕他用的力道重了把孩子给抱痛了。
“嗯。我知道。”白逸研这时温柔如水地勾唇笑开了,他小心地从我的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
“呵~”白逸研轻笑了一声,尖长的手指沿着孩子脸颊的轮廓轻轻描绘着,“这孩子长的真像我。”
我盯着白逸研犹如暖阳的慈爱笑靥,不觉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冷笑。
“桃花妹妹,这个孩子取名了吗?”白逸研抬眼看我,不由笑的更加灿烂了。
“还没有……”我愣了愣,才猛然想起我的这三个孩子都还没有取名字呢。
“那桃花妹妹打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呢?”白逸研垂眼笑凝着被他的指尖轻勾着小脸颊,逗笑了的小娃娃。
见风拂树荫,晨阳妩媚。我不觉笑问:“就叫楷晨吧,你说可好?”既然他有那么个利用价值,那么理应给他参与孩子取名的权利。他高兴了自然就会对孩子百般宠爱,只有他对孩子百般宠爱了才能把他的本领倾囊相授。
“楷晨,白楷晨?白楷晨。……唤起来蛮顺口的,也好听的紧。就叫这个名儿吧。”白逸研的唇角笑意愈来愈深。
白逸研抱了小楷晨不一会儿,小楷晨便睡着了。外面风大,我怕他着了凉,便把他抱进屋里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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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来,倾默蠡、夜琥焰、白逸研这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来同时走,今日倾默蠡、夜琥焰这两人个没有来倒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直磨蹭到日落黄昏,白逸研依然还懒在我这里不肯离去。
“天晚了,你怎么还不走?”我想一定是白逸研使了什么花招让他们两个来不了吧。
“桃花妹妹,你还在生我的气呀。”白逸研将身子懒懒地往前倾倒,把一条手臂优雅地搁在石桌上,然后把脑袋也匐伏在石桌。如绸缎柔顺墨发裹着两条长长的白色发带凌乱的洒满了整个石桌。 一双漆黑的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他现在的样子明明是颓废的紧,看起来却又性感到撩人的好看……
白逸研没等我答话,浅浅勾唇,就接着自个儿的话,说下去,“桃花妹妹,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无论你怎么否认都是没有用的。”
“白逸研,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嗔怒,见过无耻的,却没有见过像白逸研这么无耻的。
“我往自己脸上贴金?”白逸研从石桌上抬起脸来,说话的音调拔高了好几个分贝。“难道桃花妹妹离开我的时候所说的那番感人肺腑的话儿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
我懊恼地翻了翻白眼,一时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为自己当时那一时心软所说下的话后悔不已。
见我哑口无言,白逸研前一刻还得意地眉眼弯弯,后一刻却蹙眉低喃,“桃花妹妹,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的,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我的身边?”
我冷着脸,别过头去,抽了抽手,却总是抽不出来。“你放开手。”
“就不放。”白逸研笑得有些嚣张,有些盛气凌人。
“白逸研,你不要发疯行不行?!”我恼怒。其实对白逸研的感情复杂难当,他要我说什么?!我能怎么说?!──爱不得,恨不得。情就这么不深不浅地搁在离我心脏不远处,放不进心里,却也拿不出胸口去。
“桃花妹妹,你不要左右言他,快点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白逸研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抿唇不语,只拿眼冷冷盯着他看。
白逸研低低叹了一口气,妥协的不再追问。他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他更加执着的问题上:“桃花妹妹,你玩也玩够了,跟我回去吧。”白逸研语调柔软,语速平缓,细细听来竟有份哀求的卑微在里面。“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两个孩子的话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去碰他们。”
“嗤!我好不容易才从你的魔掌中逃出来,你以为我会笨的再回去吗?”
“……”白逸研气得咬牙切齿,“你不跟我走,也很讨厌他们,难道你还妄想那阎晟会来救你不成?”
我倏然浑身肌肉僵硬,心已经冷到不能再冷,不由攥紧拳头,大怒道,“你又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白逸研眨眨眼,全然一副听不懂我在讲什么的表情。
“你对阎晟做了什么?!”眼前的这个任性的坏男人从来没有是非对错的观念,他任起性子来,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白逸研撇撇嘴,嗤笑道,“他识抬举,知实务,再加之爷爷有过命令不可乱开杀戒。我能对他做出什么事?!”
“爷爷?”听他没有再乱杀人时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诧异。──一这么个任性到无法无天的主儿居然有人的‘命令’能够制住他,真真是奇闻了。
“喂!你刚才在话里加了个‘又’字是什么意思?”白逸研蹙眉,他是难得较真。
我冷瞥他一眼,怒道,“你曾经残忍的灭了令狐悦满门,难道你忘了吗?!”简直就是个残忍的恶魔!
“你这个蠢女人,你这是什么表情?!”白逸研发怒,他霍然站起身,倾身上前,双掌!起我的脸颊,“这样的事情我本来是不屑解释的,但是你的表情真是令我很恼火呢。你说吧,你是听谁说我把令狐悦满门给灭了?嗯!”
“难道没有吗?!”我眯眼怒问。
“没有!”白逸研蹙眉怒吼,“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我说过我爷爷交代过不可以乱开杀戒。那我时充其量不过是灭了令狐悦一门子的精英而已。”
“哼!”我冷笑,“灭了令狐悦一门子精英难道还不叫乱开杀戒?嗤!这是我至今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桃花。”白逸研像是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在江湖行走,不是你杀他,就是他杀你。妇人之仁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人!如果我不把令狐悦的那些会武功的所谓精英全部除掉,就会留下麻烦的后患。这个你懂不懂!”
“你可以选择不杀令狐悦的!”我怒热了眼。这个任性的男人知不知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哪!
“那是他该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该死的!你又不是神凭什么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么一种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看的人。
“不要跟我讲这些狗屁道理,我听不懂。”话不投机半句多,白逸研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白逸研你站住!那另外的那些人去哪里了?”明明知道在白逸研面前流露出对那些人的关心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问出口,只因为当年倾默蠡的那一翻话实在令我此生难忘记,甚至是夜夜在梦靥中惊醒。
白逸研回头看我,淡淡说道,“另外的那些人我一根汗毛也没动全部送他们回家去了。”
我一脸不信的凝着他看,白逸研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做送人回家的事?!
“有做过的我都认了,那些我没有做过的,我不许你强加给我!”白逸研抿紧唇瓣,转身便走。
[63] 岁月妖娆(1)
晨曦恢恢,鸟鸣喳喳。
调整了好几年的生理时钟在同往日大约相同的时刻,让我从睡眠中苏醒过来。
我打了个浅浅的呵欠,淡淡勾唇,不紧不慢地拖起床前衣架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便趿了鞋子移步置门前,拉开了房门。
铺面晨风滋润养神,抬眼极目遥望,只见几树沾露桃花开得极盛,想来这应是春风的功劳。
“阿娘,您起来了。”大儿子见我从屋里出来,便弯起嘴角,疾步向我走来,搀扶着我的手臂,拉到花间石桌前坐落。
我坐在石椅上,抬眼笑问:“你那两个弟弟呢?”
我浅浅感叹,叹一声:‘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没想到二十载年岁既然是眨眼即过。我的孩子居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他伸手掀开桌上盘子里茶盅的盖子,双手捧着递给了我,笑着回道:“今儿他们到山里汲晨露还没有回来呢,有贪玩的三弟在,我估计呀,他们八成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我一听,心中便不由荡漾起软绵绵的柔。──这种悸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我捧着儿子奉上的茶水漱了漱口,再把茶盅放回石桌上,随后从腰间抽出绢帕,捻起擦了擦唇角,摇了摇头,白他一眼道,“我早就说过我从来不需要这些的,再说即便要采露水,唤几个丫鬟去便是了。你们都长成大男人了,还好意思跑去汲什么露啊?!”这三个孩子也不知道从听哪里听来露水能养颜,这些年来他们便每天从没间断过的为我从山间采集露水。露水就那么小滴,而我每天早晨洗脸就用了一大盆子的露。我无奈再次摇头,这得花费多少的时间去采集?!
大儿子不以为意地笑笑,他在我的跟前蹲下身子,一边把双手搁在我的膝盖上帮我捶腿,一边抬起清亮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道,“我们去只是为了监工,采集露水的活儿还是丫鬟在做。再说若我们不去监工,我想阿娘您就不会用那些丫鬟采来的露水了。”
“你这孩子就会贫嘴!”我用食指戳了他的额头一记,心中却暗叹:‘知母莫若子’呀,要不是因为那是儿子的一片孝心,我还真是不想奢靡的每天用晨露洗脸。──又因为清晨早起对身体有大有好处,所以我也就没有太强烈的反对,他们乐此不疲的为我汲露行为。
大儿子抬头望了我半响,方才欲言又止地叫唤道,“阿娘。”
“嗯?”我垂眼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灵透秀澈的大儿子,“你有话就直说吧。”知子莫若母,我一看他的这个样子,不用经过脑袋去想,也知道他现在是有话藏在肚子里,想说又不敢说。
“阿娘,您真得不能原谅阿爹他们了吗?”
我一愣,原来二儿子和小儿子不在不是在汲露的路上贪玩了,而是大儿子有话要对我说,他们两个回避去了。
半响过后我才缓缓回过神来,我失落垂眉,心中百味杂陈。孩子是大了,他们有了他们自己的意见了。羽翼长成的优秀孩子我又能拴在身边多久呢?
见我回过神来,大儿子才又缓缓开口说道,“阿娘,我知道阿爹他们做了很多对不起阿娘的事情,但是这二十年来阿爹他们已经知道错了,阿娘您何不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我摇了摇头,定眼看着他,认真地回答道,“阿娘早就不怨恨他们了。只是阿娘现在已是江河日下的年纪了,早已经忘记年青时候所在乎的、所难过的爱情滋味了。”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双目眺望向不远不近处的桃花树,心间平静。我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呢?二十年的岁月太过漫长了,漫长的足够我忘记和看淡一切伤痛。“那些宠辱悲喜现在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过往烟云。前二十年,我觉得十分重要的事情到现在,早已经平静似那深潭里的幽水,再也不能掀起当初的惊涛骇浪了。”
──时间就像是一计良好的疗伤良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隐忍和相处,当初那种恨到骨子里的心境到现在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是阿娘,”大儿子认真看我,“这二十年来阿爹他们的床榻上从来没有躺过一个女人。”说完这话,大儿子忽然垂下眼低低嗤笑,幽幽轻喃,“也亏得阿爹他们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里能够忍得住……”
大儿子低低感叹后,再次优雅抬眼,清澈水眸染上了深邃的幽光,思量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说道,“阿爹他们不是刻意要为难阿娘一生。只因阿娘已然占据了他们的一生,所以此生注定为阿娘悲喜,为阿娘痛苦。”他顿了顿再道,“阿娘,您于心何忍见阿爹他们,此世孑然一身?”
听了大儿子的话,我的身子沉沉一震。凭着良心说,其实至始至终我们之间就根本没有谁误了谁的明确界线。──他们带给了我灾难,我何尝没有耽误了他们?
思绪飘远,过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再次垂眼看向儿子,他不愧是他的儿子,口才和他的父亲一样的了得。我轻笑得拍拍他的头,道,“像他们这种金字塔顶峰上的男人,只要他们勾勾手指头,想要怎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你呀就别为他们操心了。”
“可是阿爹他们,只要阿娘呀。”大儿子眉眼弯弯地笑起。
我拧眉深深,试探道:“那你想要我什么做呢?”
“阿娘,都二十年了,该惩罚的也已经惩罚过了。何不试着原谅阿爹他们呢?这样对阿娘、对阿爹他们都好。”
“那你说这三个男人中我该原谅谁?我该和谁在一起呢?”我泰然挑眉,声音发冷,对儿子有些失望了,但也对他生不起气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娘可以同时接受他们。”大儿子笑得有些诡异。
忽然晨风拂过,我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因天冷的还是因大儿子的一番混话。
“阿娘不是妓女!”我浑身发冷,伤痛被勾起。于是我平生第一次对孩子动了气。
大儿子不因我的脸色停住了话茬,他温雅笑笑,低低叹息,垂眉又道:“阿娘,您先别动气。儿子的观点恰恰和您相反。儿子认为同时受到三个男人疼爱的女人不是妓女而是……女王。”
我瞪大眼睛,惊悚地望着眼前,这个让我我感觉很陌生的儿子。顿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他起身扶住了我微微打颤的身子,却全然不受到我态度的影响,嘴角微勾,纤翘浓密的睫毛轻轻扇了扇,接着说道,“阿娘,您之所以会这么认为,只是因为阿娘的立场是站在男人这一边。再说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同时拥有三个男人呢?”
[64] 岁月妖娆(2)
我的心肌一抽一抽的痛着,遥看风吹,桃花散,心间徒添悲凉。我闭了闭眼,许久过后,我方才找回了我自己的声音,深深蹙眉,训话道:“难道你将来想要三妻四妾不成?!”从一夫一妻制的地方穿越而来的我,对儿子的这种思想真真是感到诧异非常。
大儿子怪异地抬眼看我,在风中,他的纤翘长睫如蝴蝶彩翼,展翅飞舞。
随后他垂下眼帘,勾唇笑笑,“男人嘛,但凡有些家底、本事的,谁想拥有个三妻四妾?”
“你……”我哑口无言,好像今天才真正认识从我肚子里生下的这个孩子一般。“孩子,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相守一生,其实比妻妾成群来得要幸福很多。”
我不由伤感,虽然他是我生出来的儿子,对我也很孝顺,但毕竟身在古代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古代男人的霸道他身上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
“只怕这世间没有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去喜欢的女人了……”大儿子的这句话讲的隐晦难明。
“儿子,你不找怎么知道没有呢?”我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
儿子定定凝望着我,笑道,“阿娘不要转移话题。您还没有回答儿子刚才提出的问题呢。”
我轻叹一声,摇摇头,眯起眼,不愉快得抿了抿唇,敷衍道,“娘平生最厌恶的就是男人三妻四妾。‘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何必要强加给他人去接受?更何况娘若想要男人也只要一个就够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大儿子站在我身后一边给我捏肩膀,一边再次笑说道:“阿娘这话就糊涂了。阿爹他们三个都是喜欢阿娘的,阿娘您若只收一个,另外的两个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的本事,阿娘您应该是知道的。到时候他们若恼了起来,且不说死伤无数!就只说两败俱伤……阿娘您于心何忍?”
我揉揉被大儿子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冷硬,“这天下不只有他们这三个男人,除了他们,我难道就不能选择其他人了吗?!”这纯粹是气话,我闭了闭眼,柔声道,“再说我已是不惑之年的人了,对那些情爱之事早就看淡了。──我此生有你们这三个孩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大儿子捏着我肩膀的手停住了,他从后面绕回前面来,又蹲在我的身前,抬眼认真地凝望着我:“可是阿娘,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我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大儿子话里头的意思:儿子翅膀已然长成,也该是!翔天空的时候了。他们定是怕他们离开我的身边后的会寂寞,这才派出口才最好的大儿子来当说客。
我低垂下头,拍拍他搁在我膝盖上的手,柔声道,“阿娘这样子过得挺好,所以你不用为阿娘当心。”整那些个事情只会让我心里添堵啊。“感情的事情你们还不懂,所以不要乱为阿娘牵线知道吗?”
“可是阿娘……”大儿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远处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阿娘,我们回来了。”
我抬头一看,在微微晨曦里,只见二儿子一身浅紫衣袍,英姿飒爽的踏着幽幽绿草疾步向我奔来,宽大的衣袖合着高高束起的长长墨发在空中翩跹翻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的豪爽气息。
随后小儿子也从深红浅绿的远景中优雅华贵地向我箭步而来,他站在二儿子身旁,勾起笑靥,弯腰向我揖手一礼:“阿娘早安。”
“嗯。你们回来了。”我含笑向他们点了点头,收拾起哀戚的心情。
“阿娘,怎么还没有开饭?”二儿子蹙眉,他随手捏起石桌上玉盘里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大儿子冷冷得瞥他一眼,道,“你还有脸说,阿娘在等你们吃饭呢。你们去哪儿去了这么久啊?”
“竟让阿娘等我们?” 二儿子嘿嘿一笑,不要意思地手饶饶后脑勺,解释道:“我和三弟汲露后,顺道去抓了几只山鸡回来。话说今儿的山鸡倒是和平日的有些不同,只只都挺肥的。炖起鸡汤来一定很好吃。”
大儿子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二弟你三句话里怎么老是有两句是说吃的?还不快去叫丫鬟开饭?”
“哦。好。”二儿子答应,一溜烟便往厨房跑去。
我浅笑摇头,这孩子真真是和他父亲一个样子的个性。
“菜来喽~~”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二儿子便飞奔地捧来了一缸子的稀饭放置在石桌正中央。不一会儿,丫鬟们便托着盘子鱼贯地送上了各种各样的菜。
“阿娘,吃饭。”二儿子盛了一碗稀饭,恭敬地放置在我的面前。又盛了一碗给他大哥、一碗给他弟弟,“大哥吃饭,小弟吃饭。”最后才盛他自己的。
“谢二哥。”小儿子颔首道谢,举起筷子夹菜配稀饭。
大儿子懒洋洋地抬眼,貌似很不经意地问道,“二弟,你阿爹这几天去哪里了?”
二儿子喝了一口稀饭,吃了一串菠菜,才抬眼笑着回道:“我阿爹他好像要去枫城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听我阿爹说枫城的铸剑大师又铸了一把好剑呢,他这次回来会带来我。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
“恭喜二哥又得一宝剑,你阿爹什么时候能回来?”三儿子慵懒抬眼,淡笑问道。
“好像是三天后吧。”
……
我缓缓地低下头来,虽然听了他们叫十几年的‘我阿爹’‘你阿爹’,但终究还是很不习惯。
犹记得当年在我的三个孩子都稍稍懂事后,我便不反对他们各自带着孩子去学习各种各样的本事和武功。
只是有一点很反常:那就是倾默蠡喜欢带着大儿子,夜琥焰则喜欢带着二儿子。这种诡异的情况我一直弄不明白原因。渐渐地,我在两个孩子逐渐成长的小脸上找出了答案:大儿子长得像倾默蠡,二儿子长得则像夜琥焰。我愕然,这说明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样?──明明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不但他们的相貌长得不相像,就连他们的父亲却不是同一个!
这让我很意外,当时真把我给惊住了。这种十分罕见又难堪的状况怎么就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不过当我缓过神来时,虽然感觉还是很别扭、很难受,但是随后多方面想想,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情况。──若两个孩子是夜琥焰一个人的,倾默蠡未必能噎下这一口气;若是倾默蠡的,夜琥焰也未必能平静如现在。……
“阿娘,阿娘?”大儿子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抬眼看他,“嗯?”
大儿子正襟危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阿娘。我和二弟、三弟已经商量好要出去闯闯。现在想听听您的意见。”
我的身子坚硬了一下,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儿子们果然是想要高飞了。我眨了眨眼,压下心酸,勾起浅笑,左手微拖着右衣袖,举起筷子给大儿子夹了几根竹笋,给二儿子夹了几串菠菜,给小儿子夹了几片黄瓜。随后我放下筷子,抬眼环视了他们一圈,说道,“进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便过了二十年。你们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已经够久了,也该出去走走看看了。”
“阿娘,我们游历个两三年就回来陪您。”二儿子笑道。
我笑道,“现在可别把话说满了,阿娘怕你们到时候舍不得回来了。”
“不会!外面的世界再好也不如呆阿娘身边好。”小儿子笑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净会哄我开心。”我笑起,“不过呢,既然出去了,那么你们就好好的玩,不要着急着回来。”
“阿娘,我们想等二弟他爹回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吃过一顿后再离开。”
‘我们一家人’?!这几个字让我的心涌出了强烈的不安来。我总觉得大儿子现在的说话或用词里都带着一股令我毛骨悚然的神秘意义。
“阿娘,你说好不好?”大儿子表情很认真地凝望着我。
“好。”凝望着三个儿子三双期盼的眼睛,就算我心里再不安,我也不忍心开口拒绝他们的这个要求。
“谢谢,阿娘。”
“呵呵~~”我笑起,“好了,快吃饭吧,饭都快凉了呢。”
“嗯。”三个儿子齐声应道。
[65] 山雨欲来
“桃花妹妹。”
一声轻唤,使我蓦然回首,遥见深红浅碧的桃花林深处,白逸研步履轻盈地向我走来。
七彩粉蝶索绕在桃花树,他一路走过,斑驳飞去。
晨光浅浅勾勒过他脸庞,在阳光下,他那如羊脂白玉的容颜上,数条淡青色的血管依稀能看得清楚。他这张妖孽的容颜并没有因为经过二十年的光阴洗劫而苍老半分。
不止是他,就连我、倾默蠡、夜琥焰在这二十载光阴里也未见有半分的改变,时间仿佛在我们身上停止了走动,我们的肌肤、肌肉甚至是我的声音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虽然我不知道是多么原因,但是我能肯定他们定是在我们吃食里加了某些东西让我们身体上的新陈代谢缓慢了下来。现在我才相信这世间真有那么的一本医书,可以让人活得很长久……
他来到我坐的大石头前,懒懒地坐落在我身旁,深吐一气,眸光睨向我,嘟囔抱怨:“天好热。”语气轻柔软绵,像是在撒娇。
我歪头,蹙眉,道,“才是春日,又是早晨上的,哪里还热得着你?”
对我凝眸,他淡淡浅笑:“你昨儿命阿楠送信来的那时候我还在离都,这个时辰能赶来我是连夜骑马飞奔而来的。”
我的身子一顿,随后便点了点,表示我已明白。──难怪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汗味,他一定是一到这里连衣服都没换就奔来我这里了。
“呵呵。”白逸研低低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桃花妹妹会感动呢。到头来啊,我还是空欢喜一场。”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挥着宽大的衣袖扇着风。
“你不是有扇子吗?”我错开了令我不自在的话题。
他顿了顿,怔了怔,随后笑道:“哦。走得匆忙忘了带了。”
我愣了,走得匆忙?忘了带了?扇子可是他的贴身武器,武器等于习武之人的第二性命,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呢?而且这么些年来没有见他哪天忘记过带扇子的,可见此次他来的实在是太匆忙。
我垂下眼,淡淡道,“我屋里有扇子,我去拿给你。”
“不用了。我用袖子扇扇就好。”白逸研伸手拉住我的手,让我的坐回石头上。“你就在这里陪着我,那里也不要去。”
我回眸,刹那风过,他宽大的衣袖被风向上拂起,遮住了他半张容颜。
我不想他误会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话音落,晨风又起,风舞桃花落,漫天飞红……
他只愣一下,垂眸笑起,声音有些失落,“哦?原来是这样啊。”他的笑依旧如二十年前一般,轻易得就能蛊惑得我失了神,只是今日的他多了份落寞的哀愁。随后他缓缓抬眸,喃喃低语,“早知道不能奢望太多的……”
我敛眸,不想去深究他话里的无限落寞,绞着手,说着我想谈的话题:“孩子几天后就要远游了。”
“嗯。”白逸研淡淡点头,“晨儿已经告诉我了。”
我转眸向他:“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没呢。他已经都二十了,也该出去历练历练。”白逸研轻描淡写,他显然是赞同儿子远游的。
“……派几个人在暗处保护吧。”这才是我今儿叫他们来的目的。
白逸研瞥我一眼,道:“桃花妹妹,你这样子会宠坏孩子的。晨儿现在的武艺在江湖上很少人是他的对手。”
我反驳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自家的孩子多么有本事,生为母亲的我还是为他们当心不已。
“小心慈母多败儿。”白逸研冷哼。
我垂眸静静,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掰着手指头,决定老实地告诉告知:“我主要不是当心他们吃那些江湖人的亏,我只是怕你们有一方在背地里下黑手。”
“‘有一方在背地里下黑手’?!”白逸研猛地直起身子凑到向我面前,眸光阴寒、哀戚,仿佛是被我踩碎了一颗脆弱的心。“桃花妹妹,都二十年了,你还不能试着重新相信我吗?”
“我不想拿我的孩子去赌你们的那些保证和承诺。”我转开眼眸,避开了他的眼。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别把我和他们两个搅到一起!”白逸研恼怒:“桃花妹妹你要分清楚!他们两个黑心黑肺的东西才是会对你的宝贝儿子下手的混蛋。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加害过你的孩子,也没有想过要去加害他们,若是我真会做这种事情,那两个孩子当年还没有生下来时就已经被我弄死了,哪里会让他们会生下来,还快快乐乐的活到现在?所以桃花妹妹,你对我执有偏见的时候能不能好好的用你的脑袋好好的想想!别净往我的脑袋上扣狗屎了行不行?!”(内幕:虽然白逸研让桃花生下孩子的原因是拿掉孩子桃花就不能再生了,但是此因只有他知道,若是不懂利用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来做做表面功夫,那他就不是卑鄙的白逸研了。)
“哼,这世上还有谁比你白逸研更擅长背地里的手脚?”倾默蠡冷哼声传来。
我猛的抬头,见倾默蠡和夜琥焰已经在我的面前了。──看来刚才是和白逸研吵得太激烈,所以不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嗤!”白逸研冷笑,抬眼望向他们,“难道我说的有假吗?我儿子小时候差点就被你闷了脸了!”
白逸研专挑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他不是无聊地在找倾默蠡的茬,这话他是专门说给我听的。他一则是告诉我倾默蠡、夜琥焰不是好东西,二则是在给我举例做对比,对比着证明他绝对跟倾默蠡、夜琥焰这两个人不是一路货色。──都二十年了,白逸研性子深处善记仇的恶劣的本质我还是能看得明白、听得出来。
“我若真要他的命,还用不着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倾默蠡勾唇浅笑,并不为白逸研的挑衅而动怒。
夜琥焰双臂抱胸,耻笑道:“在背地里中伤的人还真不是个人。”
“是啊,那样的人的确不是个人。”白逸研淡淡挑眉,又道,“想当年,就有那样的无耻之辈在背地里跟桃花说我灭了某人的满门呢。他连这样的谎言都能说的出口?啧!真是个无耻的东西!”
倾默蠡冷瞥了扯他后退的夜琥焰一眼,就重避轻道,“杀人就是杀人了,难道你还想说令狐悦和他的一门子精英不是被你杀死的?”
“嗤!我才没有你那么无耻!说的好像你自己是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大善人似的。”
“够了!”我站起身来,一脸怒意,“你们这是在对比谁害我害得比较惨吗?”虽然我心里明白他们这宛如孩子一般的言论相击只不过是想打压对方,但是这无疑是在揭我的伤疤!
他们愣住,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见他们安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孩子说在远游前要聚一聚,今晚我这里烧几个小菜,你们都过来吧。”顿了顿,不忘最关键的,“还有,你们记得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在背后保护他们。不防着你们也要防着别人伤到孩子。毕竟江湖邪恶,儿子再有本事也还还只是个孩子。”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成,话怎么说只不过是个艺术。我何必没事找事的惹他们不快、让自己难过。
果然,这番话一出口,他们脸上黑着的表情明显缓了过来。
……
**
月朗星稀,夜虫争鸣。
几碟菜,几壶酒。不奢华,却温馨。
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的孩子明日就要离开了,我心里难免感动阵阵伤感。
“外面不比在家里,银不可露白知道吗?”我仍旧放不下心的交代着。
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手撑额的白逸研,便淡笑道:“少年就得轻狂,桃花妹妹就不要把他们教成的太过死气沉沉了。”
倾默蠡瞥他一眼,冷哼道,“不该轻狂得还是不要太轻狂得好,免得到头来害人害己!”
倾默蠡淡漠鄙视,白逸研眸光阴冷,大儿子见气氛不对,连忙站起身来,给倾默蠡和白逸研、夜琥焰分别斟上一杯酒,笑道,“阿爹、白叔叔,今儿咱们一家人相聚,明儿我们就要远游了。你们啊还是一人少说一句吧。”
为了不让三个儿子为了自己的父亲起争执,我便要他们唤除了他们父亲外的两个男人为叔叔,这样既礼貌又不会让他们兄弟之间有间隙。好在我的三个儿子都还懂事,他们兄弟向来相处和睦,从来就没有让我难做过。
这时,二儿子站起身来。
二儿子举杯道,“风儿敬阿娘、阿爹、倾叔叔、白叔叔一杯。祝阿娘、阿爹、倾叔叔、白叔叔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儿子敬酒,我自然是含笑饮下,三人亦是举杯饮下。──就算他们不想给孩子面子总要给我面子,这是我们相处多年下来不说便知的潜规则。
二儿子敬完酒,大儿子又给他们三个人斟了酒。大儿子瞥了三儿子一眼,三儿子便含笑地站起身来,他举杯说道,“晨儿也敬阿娘、阿爹、倾叔叔、夜叔叔一杯。愿阿娘、阿爹、倾叔叔、夜叔叔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看到大儿子成熟中带着孩子气的小动作,我不由好气地摇头轻笑,这三个儿子事事都要求公平,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世间上很多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公平的。
“桃花妹妹笑什么呢?”白逸研笑问。
我抬头,白逸研的眼睛还是那么的尖锐,淡淡敷衍道,“见孩子们懂事,我心里高兴。”
“哦。是吗。”白逸研淡笑应声,眼珠子盯着我的脸一瞬不瞬。他明白我说的不是真话,却并不打算追究。他仿佛只是想找个借口和我说说话而已。
我潋下眼帘,掌心贴着额头,淡淡道,“喝了几杯酒,头有些晕,进屋去了。你们慢慢聊吧。”头晕是假,借酒逃避和这几个男人难堪相处到是真的。
“阿娘,我扶您进屋去吧。”三儿子道。
“嗯。”我本想摇头,但一想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身边了,就没有拒绝。
……
**
屋内灯火橘红,忽然进屋,心底不由升起一阵孤独。
三儿子扶着我坐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又手脚利落去屋外取了一盆水放在了我脚边。
这时候我双脚上的袜子正脱才脱了右脚的。
“阿娘,我来。”三儿子说道。
我愣了愣,笑道,“不用。你回去吃酒去,我自己来就行。”
“阿娘,我们明日就要出远门了,说不定今后好几年都见不着面了,今夜就让儿子为阿娘洗个脚吧。”
我笑道,“呵~这么快就变卦了?你们不是说最多出去三年就会回来陪阿娘了吗?”
三儿子的眼眸倏然黯淡,他扯了扯唇,落寞道,“有时候,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我们自己做主的。”
“晨儿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一愣,笑道,“什么由不得你们做主?今晚你怎么净会说傻话,脚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想怎么时候回来就什么回来,谁会拦得了你们?”我顿了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眯起眼,定定看着他,“难道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成?!”
“呵呵~~”三儿子低低笑起,扯出了个灿烂的笑,彻底掩住他眼底我不明白的一份落寞和一丝感哀,“刚才是吓阿娘的,谁要阿娘不让我为你洗脚!”
“噗!”我喷笑,“你这个孩子!好吧。那就洗吧。”
“谢谢阿娘。”三儿子笑得更灿烂了。
“呵~你呀!”我笑着轻摇头,任他脱掉我左脚上的袜子。垂眼见他把我的脚捧进了洗脚盆里去,又拿起棉布认真地擦拭着我的脚趾。
我静静地看着他,听着水盆里水声哗哗,心底有说不出的幸福。
“阿娘。”沉静中,三儿子突然开口唤我。
“嗯?”
“如果晨儿有一天做了让阿娘很生气、很伤心的事情,阿娘会不会从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三儿子的声音闷闷,就连他的肩膀也很不自然的僵硬着,这时的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恐惧和不安。
我一顿,随后笑起,伸手摸摸他梳理地特别整齐的头发,柔声道,“傻孩子,你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一个母亲不去原谅儿子的。”
我的话音刚落,三儿子便抬眼,他漆黑的眸定定地盯着我看,认真道,“阿娘,这可是您亲口许诺晨儿。不许您以后反悔哦。”
“呵呵~~”我笑弯了眼,“你干嘛用这么认真的表情?好像我真要把你给抛弃似的。”
三儿子看着我笑,也跟着我笑,笑完后,他再次认真问道:“阿娘永远不会抛弃晨儿吧?”
“傻孩子!你今晚怎么老是问些笨问题呢。”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玩笑道,“我怎么舍不得抛弃你呢。我只怕你今后娶了媳妇儿就不要我这个阿娘了呢。”
“我不会。”三儿子答得肯定,最后他不忘强调道,“阿娘您要记住您今晚说的话。”
“嗯?什么话?”今晚我说了很多话,还真不知道三儿子要我记住的是哪句话。
三儿子表情很认真地说道:“无论我做错了什么,阿娘都不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子。”
“噗~你说的是这个呀。”我再次喷笑了,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嗯嗯,阿娘记住了。傻儿子这下你可放心了吗?”这时的我只当儿子只是临行前的不舍恐惧症,并没有用脑袋去深思他这一番话的潜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