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9

蓝湖月崖: 穿越成低档妓女 66 - 75

 [66] 慈母败儿

  “主母,少主临走时吩咐属下在他走后第五天把这封信交给您。”阿楠恭敬躬身,双手举着一封信笺。

  我愣了愣,接过阿楠手中的信封,哑然失笑道,“这孩子,做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刚走就写信,还要你在他走后第五天交给我?”

  我小心地拆开信封,拿出信笺,徐徐展了开:

  ‘阿娘二十年来都不肯原谅爹爹当年的所做所为 ,孩儿也不能原谅阿爹对阿娘的伤害。

  但是阿娘,无论阿爹做错了什么,他终究是孩儿的父亲,每当孩儿看着阿爹凝望向阿娘的哀戚、愁苦的眼神时,孩儿就会感到很心疼。孩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爹再这么的孤独悲伤下去了。所以孩儿想求阿娘再给阿爹一个机会!

   ……不过阿爹当年的贪玩,让阿娘受尽了委屈,这也是铁铮铮的事实。而玩弄人者总归是要被人玩回来的。阿爹他们欠了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为了替阿娘出口气,孩儿配置出一种与当年阿爹用在阿娘身上有异曲同工的药物。──也就是说,二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换阿娘来做主,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全全掌握在阿娘手中。他们的生死皆凭阿娘做主。阿娘若想救他们就要和阿爹他们再次有肌肤相亲,阿娘若不想救阿爹他们,就任阿爹他们慢慢死去。

  救或不救,皆凭阿娘做主,孩儿们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阿娘如若怀疑孩儿所说的话,大可以仔细观察阿爹他们今后的反应:今后他们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更虚弱,中毒前五天他们还可以用走的,中毒的第六天他们就只能用爬的,中毒的第十天它们就可能连爬也爬不动了(此毒是孩儿临走前在宴会上下的,我要阿楠在我走 后第五天把这封信给阿娘看,所以阿娘现在就可以看见此药的药效。)。

  最后,孩儿想再认真地告诉阿娘:这个药物是孩儿从十五岁开始沿着爹爹很多年前用在阿娘身上的方子研究出来的。阿娘若想叫别的女子给他们解毒是万万行不通。要叫阿爹配制出解药也是不可行的,因为我在里面用了千种药物,除非阿爹他知道我所用的是何种药物,不然休想配制出解药来。若阿娘想抓我回来解毒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孩儿为了不让这个讨债的计划功亏一篑,也没有让自己记住自己所用的草药。所以,全天下能解救他们的只有阿娘一个人而已……

  阿娘,对不起!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替阿娘决定了。

  阿娘不要恨我们。

  不孝儿,楷晨亲笔。’

  ……

  手捏着三儿子留给我的信笺,我越看心跳得越加的不规则,惊得手脚发凉,气得我浑身打颤,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上好几刀,脑海空白一片,几欲无法思考……

  “呜……”我呜咽出声,身子不稳地颠了颠,摇摇欲倒。

  “主母?!”送信来的阿楠见我容颜变色,不由惊呼出声。

  我手撑着桌沿,坐在椅子上,呐道,“阿楠不要告诉他!为了晨儿好,你不可以告诉他!不能告诉他!千万不能!!”我第一反应是不能让那人知道这件事!不然以他的脾性,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儿子!这一切让我扛起就好。就好。──母爱有时候只是一种本能,无论儿女多么不孝,做母亲的总会为他们着想比自己多。

  “主母?”阿楠蹙起眉头,显然是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我定定看着他的眼,回神后才明白刚才自己根本就是语无伦次,我克制住满心的悲凉与慌乱,认真说道:“不要告诉他,你今儿来给我送信;不要告诉他,我今儿的反应。”

  “主母……”阿楠张大着嘴,呆呆地望着我,明显还是不明所以。“少主子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我以手撑着晕沉沉的头,摇了摇,“阿楠,你不需知道,你只要答应我就好。”

  阿楠只愣了一下,便毫不迟疑得拱手恭敬应声道:“是。阿楠绝对不会告诉主子的。”

  “好。”我眼神恍惚地点点头,“阿楠你可以帮我去做件事情吗?”

  “主母请吩咐。”阿楠道。

  “你帮我把那三个孩子抓回来!”

  “是。”阿楠应声。

  “多派些人,务必要尽快给我抓回来!白逸研他们若问为什么,你就是说我舍不得离开孩子,现在反悔了,不让他们远游了。”

  “是。”

  我拧眉,补充道:“无论有多困难都要抓到他们。”

  “是。”

  “谢谢。”我双眸含悲,软软道谢。

  阿楠身子一顿,明显一愣,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始终什么也没有有说。沉静了一会儿后,他淡淡开口:“主母若没有别的事,阿楠就此告退。”

  “嗯,你去吧。”我点点头。

   ……

  待到阿楠离开,我控制不了的哭了出来,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撕心裂肺。

  一直一直哭到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音,心脏猛烈收缩,还是不能停止得抽搐着肩膀……

  我原本以为人间的极致苦难我都已经经历过了。此后不会再难过,此后不会再绝望,可是如今我才发现我错了,一切都错了……



                  [卷四]明月弓流云嵌


[67] 指引方向

  某日,夕阳丹红,苍茫染血。阿楠拱手而立,恭敬垂头,他那漆黑的影子被夕阳往我右边的方向拉得很长很长。

  “主母,少主子这次行动可能是预谋已久了,在暗中保护的人也早已经被他们甩掉了。若是他们故意隐藏,以他们三个人的才智,加之人海茫茫,要找到少主子困难重重……”

  我敛脸沉思:“他们刚出江湖,少年热血,难免会往较为热闹的城镇而去。往繁华的城镇都派些人手找。”

  “是。”阿楠应声,见我久久不说话后便消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日复日,月复月。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阿楠还是百寻不见我那三个儿子的踪迹。

  “情主母赐罚,阿楠无能还是找不到少主子。”阿楠拱手跪地,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惭愧和惭愧。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身,扶住他的手臂,拉他起身。“这事不能怪你。”虽然白逸研的手下没有弱兵,但是我那三个儿子也不普通,他们聪明,又经过了十几年的苦学,习得了一身的本事。他们若是有意要躲起来,那便是用再多的人力最快也要花上一年半载才能找到。

   这些,其实我早就懂得了,儿子是我生的,他们的本事和能力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我依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最终却还是失望了。

  “主母若没别的事,属下告退了。”阿楠抬眼看我一眼再恭敬一垂首后便转身要走。

  “阿楠……”我叫住了走出几步的阿楠。

  阿楠听到我的叫唤,便停下脚步回过身来。“主母还有何吩咐。”

  “……”我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阿楠愣了愣,随后柔和着眸光,软软道:“主母若有事尽管说。”

  我愣了愣,很不自然地垂下头,低问道,“你家主子最近怎么了?他好像很久没有来我这里了。”

    这三个月来,白逸研、倾默蠡、夜琥焰都没有来我这里,虽然我明白这是什么一回事,但是我一直在逃避。只是已经三个月了,没有他们的一点音信传来,毕竟是生活在一起二十年了,再没心没肺的,在二十载的朝夕相处里我终还是忍不住为他们当心了。

  “主子在少主子走后的第五天就生病了,主子这几个月一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阿楠皱皱眉头,再道,“这病生得真是怪异,就连主子自己多次查询病因也无果。”

  “哦。”我脑海一白,恍过神来时,我点点头佯装才刚刚知道这个消息。

  许久过后,我没有再问其他的话,阿楠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正当我尴尬地想开口打破沉寂时阿楠突然开口了:“主母,这件事情主子曾经交代属下不可以告诉您。除非是主母您亲自开口问了才能告诉您。”

  我一愣,不懂白逸研此番又是卖得什么药。

  我没有开口,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阿楠接着前面的话头继续说道,“其实属下每次来主母,主子都是知道的。”

    阿楠顿了顿,表情很认真,“而且每次属下一从主母这里回去,主子总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命令属下过去见他,然后主子又花费一翻口舌,东绕西绕了很久后才装似很漫不经心得把话题转到了主母的身上来。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属下自然明白主子真实的意图。属下实在不忍让主子每次都那么的辛苦。嗯~于是每次属下一从主母这里回去后,便找各种借口去见主子,然后又东绕西绕了很久后才装似很漫不经心得把话题转到了主母的身上来。”

  我一愣神,过了许久才缓过神儿,阿楠明则是在跟我聊天,实则是在向我传达白逸研对我的无限心思。我抿抿嘴,转移了话题里头的焦点,“原来阿楠也是这么风趣的一个人。”

  “呵呵~~”阿楠笑起,应道,“跟在主子身边久了,难免会有样学样,这是本能的模仿。”阿楠顿了顿,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主母要不要去看看主子?”

  我一愣,不由问道,“严重吗?”

  阿楠收起轻松的表情,一脸严肃,“几个月过去,主子生的怪病不仅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前一个月主子还能自己吃饭,可是现在他连自己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身子一震,这时的我才真切意识到原来儿子,真的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主母?主母?”阿楠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抬头望向他,神使鬼差地点点头,说道,“我下午去看他,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你下午可以过来带我过去吗?”

    虽然我知道二十年前白逸研就在我所住的这遍桃花林的不远处盖了房子,但我也只是知道而已,具体的方位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至于我想下午去,那是因为现在的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阿楠告知白逸研我会去看他,好让白逸研以为我其实是在阿楠巧舌如簧下才会看他,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是。那属下下午过来接主母。”阿楠恭敬道。

  ……

  **

  下午,阿楠过来接我。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走出这一片长长的桃花林……

  阿楠在前面无声的领路,我无意间看到他很不自然的缓慢步伐,不由勾起了唇微笑,这阿楠一定是从来没有走过这么慢的路吧。难得他能心思细腻得为我特意放缓步伐,这么一个细腻男人合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阿楠,你娶媳妇了没有?”二十年来第一次主动要去白逸研,我心忐忑,想说说话,分散过于其中的注意力。

  阿楠一愣,回头笑道,“属下还年轻,所以还没有成家呢。”

  “还年轻?”我眨眨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吧。”

  阿楠停顿步伐,待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才说,“主母应该还不知道我们邶延楼的不同之处吧?”

  我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邶延楼有什么不同之处。

  阿楠笑着解释道,“在邶延楼里每一个人都能活的很久。四十岁对我们来说还太年轻了,大多数人不想这么早就成家。”

  我一愣,随后点点头,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邶延楼的人每一个人基本上都能活到二百岁以上。以这样漫长的人生来说,四十岁还真不算老。加之他们的容颜也不易老去,他们的四十岁就相当于普通人的十七八岁的年纪吧。

  ……

  和阿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长长的泊松、翠竹和廊桥来到了一坐大殿处。

  阿楠停下了步伐,只下巴往大殿的方向抬了抬,道,“主子就在里面了。”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却依然没有勇气迈开步伐。

  “属下还没有来得及去见主子,所以主子现在还不知道主母下午会来。主母进去正好可以给主子一个惊喜。”阿楠忽然又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身子一僵,这样子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见白逸研了。我蹙眉,我感觉自己着了阿楠的道了。“你……”

  “主母还有何吩咐?”阿楠恭敬躬身。

  我摇摇头,我现在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跟他说:我是想利用他,而他却不上道,所以我很气恼吧。

  “主母若是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告退了。”阿楠转身便要走。

  “阿楠!”我叫住他。

  他转回身,恭敬垂首,“主母。”

  “没。”我也不知道叫住他要做什么,难道要他和我一同进屋去吗?

  许久见我没有再开口说话,阿楠便道,“属下告退了。”

  阿楠离开后,只留我一个站在白逸研的面前许久许久……

   **

  ‘ 既然都已经到门口了,那就进去吧。’我对自己说道。我深吸了一口气,便伸手去推门。

  “谁?!不是说过这个时候不许来打捞我的么?滚!”是白逸研的声音,只是此时听到得声音中有着病弱的沙哑。

  我身子变得更加僵硬了,我难堪地愣在原地,顿了顿,我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关上门,转身想走。却听见里面喊,“桃花妹妹是你吗?”

  我本想当做听不见,就此逃离此处,却听见屋里面传来白逸研的闷哼声和瓷器掉落地上的破碎声。

  我心一惊,连忙转回身子,推门快步跑过长长的外屋奔到了里屋。只见白逸研正倒在地上,他身子旁边还有碎了的碗片。

  “桃花妹妹真是你?!”白逸研咧出了一个很灿烂的微笑。

  见他蠕动着身子往我这边而来,眼看大腿就要触及那白碗碎片了!“你别乱动!”我连忙叫住,并再次快步走向他。

  听到我的叫唤白逸研就没有再动,他乖乖地趴在地上,温顺地任我吃力地把他扶回到床榻上,再拉起被褥帮他盖上。随后才蹙眉道,“好好的怎么就摔在地上了?”

  他抓着我的手枕在他的脸颊边蹭了蹭,缓缓道,“我一听到那一声叹息就知道是你来了,可我还没有来得及欣喜若狂就又听见你关门的声音。我一时心急,一个翻身、身子一软便从床榻上摔倒在地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回想起刚才他趴在地上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子的样子。不由心里一阵难受。

  本想将手抽出来的,可见他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心一软,不忍心将手抽离。

  “你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

  白逸研摇摇头:“我不是生病,是中毒。”

  我佯装惊讶地瞪大眼睛。

  白逸研接着说道:“可凭我多次把脉,只查出来主要的毒素来。一些细小的毒素还是未知数。”

  “……”随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空气里一片沉静。

  又过了几秒我们还是没有话题,我开口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完我便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别走!”白逸研伸手拉住我的手。“我现在很难受,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我定定看着他,并不说话,但也算是默许了。

  ……


[68] (白楷晨)番外1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正是对阿娘的感情比阿爹的要深。有时我会想是不是因为阿娘待我全心全意的好,而阿爹则只是看在,我是阿娘的孩子的份上,才待我好的关系呢?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不是,想对阿娘好,只不过是母子亲情的本能……

  我的名字叫白楷晨,我还有两个同母不同父的哥哥。我们三兄弟感情一向很好。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打算在我二十岁、哥哥们二十一岁时,施行我们预谋已久的一个以牙还牙的计划。虽然这个计划歹毒了点,但世间没有比这个计划更加能为阿娘出气、解恨的方法了。

  为什么要等到二十岁时才施行?一是我们舍不得太早离开阿娘;二是我那药还没有研究完善(若是辛苦配置出要的药被阿爹给解了,那么就没有戏唱了。);三是年龄若太小我们根本不是阿爹的对手。二十岁,这个年龄的我们才有足够的本事在事情败露时不被阿娘、阿爹他们抓回来。

  我一直都清楚其实阿娘的心里真正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我阿爹一人。因为阿娘每次看阿爹的眼神和看倾默蠡、夜琥焰的眼神明显的不同。那种眼神里藏有太多的苦涩、缠绵与哀戚。本想我只想帮阿爹一个人得到阿娘的。但是后来经过多方面的因素考虑我还是舍弃了对阿爹的心软。

    因为那样做一是,太便宜阿爹了;

    二是,这样一辈子会让大哥和二哥对我仇恨一辈子,因为我只要用药撮合了阿爹和阿娘,倾默蠡、夜琥焰便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阿娘了。一辈子的兄弟不容易,再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照顾我,关心我,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份二十载的兄弟情不是可以割舍的;

    三是,大哥的话很有说服力,他说多几个男人疼爱阿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世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阿娘就不可以?

    ──她是我们的阿娘,在我们的眼里她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独自拥有阿娘的爱。即使是本是阿爹也不可以独占!这种龌龊、卑鄙的思想常常让我很痛苦,有时候我甚至会在心里暗思付:是不是我一直认为如果阿爹独占了阿娘后,阿娘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的疼爱他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同意阿娘可以拥有很多个男人?

  **

   二十岁生日很快就到了,我的生日过后不久,大哥就对我说要实行计划了。我虽然还是不太想离开阿娘心里惆怅的很,但是为了阿娘不再夜夜只孤独一人,我也就点头答应了。

  那晚宴会,我冷眼观察阿爹他们三个人的反应……

  倾默蠡太聪明了,他其实早就看穿那酒杯里已经被我下了药了。可他却始终不动声色。在我阿娘交代我们银不要露白的时候,阿爹慵懒抬眸,淡笑接口道,“少年就得轻狂,桃花妹妹就不要把他们教成的太过死气沉沉了。”此时倾默蠡冷哼道,“不该轻狂得还是不要太轻狂得好,免得到头来害人害己!”他趁与我阿爹话锋相对的机会,转眸向阿爹的酒杯瞥去。

  这一系列动作,倾默蠡虽然做的不动声色,但是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他故意找我阿爹的话茬其实就是想看看我阿爹的杯子里是不是也被我下了药……

  至于夜琥焰呢,虽然他平时看似是个透明人儿一般的存在在倾默蠡身后,而我却觉得这个男人隐藏的很深。

  他时常不是给二哥这个就是给二哥那个,我看着、听着,有时候真蛮羡慕的。(虽然阿爹也待我很好,但是没有像二哥的阿爹那样待过我。他只和倾默蠡一样,只会把大部分的感情和视线都放在阿娘的身上。只分给做儿子的一小部分。)

  也许父子之间的感情也是要靠培养来加深的,所以二哥和夜琥焰父子感情会极其深厚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我很肯定我们的计划,二哥一定会告诉夜琥焰,夜琥焰可以说对我们的计划一清二楚。

  可看到倾默蠡的反应,夜琥焰定是从没有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与和他一直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倾默蠡。不然倾默蠡今晚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若说大哥和倾默蠡是属于笑里藏刀的那种人。那么二哥和夜琥焰就是属于默默在背后给人一刀的那种人。总之都不是些好鸟。这三个男人中其实只有阿爹最笨最傻!阿爹虽然本事过人,聪明才智更是在倾默蠡和夜琥焰之上,但是他败就败在,他在阿娘的面前却从来不会去防备些什么(其实我们商议在阿娘邀请他们的宴会上下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阿爹是个用毒高手,在别的场合根本没有人能在他身下毒。)

  三个男人中,两个人都有知道酒里有毒却偏要喝,就只有阿爹一个被蒙在鼓里。阿爹会被蒙,不是因为阿爹心思不多、不够敏锐,只因他在阿娘的面前不会用心思去防备。那时我动容了,后悔了。也许阿爹才是最适合阿娘的男人……



[69] 难言之隐(慎)

  午后,几许阳光从窗外树荫间筛落出斑驳光圈。夏风轻吹,屋里浅白光泽随枝摇曳,婆婆娑娑变幻如阳下粼粼波纹。

  几天没有来看白逸研,入了里屋,见一切都和前几天一样,只多了一个大的有点惊人的火盆。我拧眉,这大冬天的,白逸研弄个火盆在屋里做什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思就被白逸研的惊喜声打断了思路──

  “桃花妹妹,你来了。”白逸研眸光晶莹,熠熠生辉,嘴角弯弯,是等许久了后如愿以偿的欣喜。

  抬眼望去,只见白逸研漆黑的长发凌乱正散乱在枕头,弯弯绕绕的相互纠缠,勾勒出他病弱时的无限凄美。

  我敛眼,掩饰去心间的悸动,再抬眸时已然是佯装成没有看懂他的脸庞上的表情的清冷姿态,淡淡问道:“为什么不吃东西?”来时在回廊前路遇一丫鬟,见她愁眉深锁,我不由问她原因,她告知我白逸研今儿不知是怎么了,一口食物也没有吃。

  白逸研长睫颤动两下,垂下凝着我看的眸,嘴角轻扯,可怜兮兮,“我吃不下。”

  我轻叹一口气,把从那丫鬟手中接过的手提食盒放在圆桌上,打开漆红盖子,端出放置在里面的一碗粥。

  我缓缓走向他,坐到他床榻前的椅子上,捧着还是热乎乎的粥,用银匙舀起,轻轻的吹,待稍稍凉点,再送到他唇边。见他不张口,我蹙眉:“吃。”

  他垂眼盯着银匙,不太乐意地蹙了蹙眉头。可下一刻里,他还是乖乖地撑着身子稍坐起身,再缓缓张口把银匙上的粥吃进嘴里。 见他一副软绵绵的样子,我不由蹙眉:“你怎么越变越憔悴了?”

  他吃粥的嘴顿了顿,只抬眼看我一看,又垂下头去,角划出一道苦笑,没有回我的话,沉静张嘴把剩下的半勺粥给吃个干净。

  见他这般的回应,我不由心下一沉,明白他还是找不到此毒的解药。

  我一口接一口的喂,他一口接一口的吃,约莫二十几分钟,白瓷碗里的粥已被他吃完,我起身把碗放进食盒里后。然后再到床榻边帮他掖了掖被角后,抬眼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身子顿了顿,把视线从我的脸上转向床顶,眼中一片平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清浅笑起,语调无平无厌:“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吧。”

  我身子一震,心中剧痛。随后转过眼眸不去看他,像是把他的话当是玩笑的回应道,“这可不像白逸研能说的话。”

  白逸研轻笑道,“这不像我能说的话?那桃花妹妹认为什么话才是我能说的?”

  我回眸盯着他看,道,“白逸研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

  白逸研认真凝着我的眼说道,“可是自信在天意面前往往是不堪一击。”

  白逸研这话意有所指,弄得我心烦意乱,如坐针毡。我突兀地站起身来,道,“我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嗯~嘶~”我正要走,就听身后传来白逸研痛苦的呻吟声。

  我忍不住转眸,只见他紫了嘴唇,正在瑟瑟发抖。

  “白逸研……”我心里一咯!,连忙箭步踱回床榻边,拉起他的手把了脉。在确认他脉象正常时,我才放下了提上来的心,平静了脸部表情,淡淡问道,“你怎么了?”

  白逸研睁眸,他对我清淡一笑,摇摇头道,“没事。这几天吃饭后便会这样,过了两三个时辰,我便会好的。”

  听完他的话,我伸手摸上他的手,冷得像块冰,难怪他会在炎炎夏日里的放着一个大火盆在屋里。

  “我去点火。”我说着,便转身去点了碳火,取起旁边的团扇,在把火扇旺后,盖上雕有流云花纹的过滤烟尘的铜盖,我便出里屋,在外屋的水缸里舀了水,净了手,再进里屋看白逸研,低声问:“有没有暖和点?”

  白逸研拧紧眉头,低喃道,“还是好冷……”

  我伸手再摸他的身子,果然还是冷地像冰块。我蹙眉道,“要不叫人再拿几床被褥来?”我正要转身唤人,却被白逸研拉住了手。

  白逸研摇摇头,笑道,“没有用的,被褥是冷的,暖不了我的身。”

  我拧眉深深,不知道该怎么办。额角也泌出了条条汗液,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这时白逸研挪了挪身子,空出一方床榻,并撩开了被褥,伸手拍了拍床榻,温柔道,“桃花妹妹,你上来。你的体温给我解冷,我的体温正好给你解热。”

  “……” 我蹙眉,根本就不想答应。我现在热是因为屋里烧了炭火,只要我一出去便会凉快了。可是他……

  我正烦恼着,白逸研却忽然扯唇道,“算了,我不勉强你了。屋里热,你已经满头是汗了,还是快出去吧。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以后别来找他?我的身子一震,为什么?是白逸研认为他自己要死了吗?

  见我一脸的不解与震惊,白逸研这才缓缓勾唇,解释道,“以后的我一定会变得很丑,所以我不想让你看到。”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难受。也就没有多坚持的坐在床沿上脱了鞋子,上了床榻。

  头枕在和白逸研同一个枕头上,身下的被褥触感松软如水。

  我盖上被白逸研掀开的被褥,缓缓地在白逸研身边躺了下去。盖上被褥一瞬间由被褥里面扇来的风,带着一股属于白逸研的独特香味闯入鼻翼。我闭目轻呼吸,不自觉得僵硬了身子。

  白逸研缓缓抱住我,把我紧紧困在怀里,亲昵地快把他的鼻子快抵上我的鼻子了,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白逸研眸中闪过一丝哀戚,随后又被他快速地压制下去。他像是故作开朗似的扯扯唇,取笑道,“桃花妹妹,你不好僵硬着身子,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对你构成任何的危险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然记起自己上床榻是为了给他温度的,所以也就没有排斥他的拥抱。白逸研见我不再反抗,便欣喜若狂地紧紧拥住我,把他的整个身子都往我的身上贴来。一阵清淡又浓郁的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我分不清这香气是从被褥而来还是直接从他的身上而来。

  白逸研身上冰凉的体温渗透过我和他的衣衫,传到了我的身上,虽然我现在也是大热天盖着被褥,但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热。

  可是我和白逸研躺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便感觉下体有一个硬硬的圆柱抵住我的下体,不用去看,不用多想,我也知道那是什么。

  白逸满脸的尴尬的红了脸,他的唇在我的耳边轻轻吻了下,翘起的睫毛在颤动间刮痒了我的脸颊。“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微微阖眼,嘴唇吻上了我的脸颊,低低嘟喃,“二十年忍下来真的好辛苦~”

  我定定看着他,任他的唇在我的脸上轻吻,过了许久,我才喃喃问道,“既然辛苦为什么还要忍?”

  “我不想勉强你。”白逸研眨了眨长睫,温柔痴语。

  我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女人。”

  “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白逸研轻笑着说道。

  我嗤笑,满脸一副听了天大笑话的样子,“难道你以前和女人做那事都是凭喜欢做的?”

  白逸研并不恼,反而他回答地很认真,“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只凭喜欢做那事。”
    “白逸研……”我无力地低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半睁半阖着眼眸,痴痴地凝望着我。

  “你说再多的甜言密语也没有用了,因为我真的恨你,我曾今恨你,恨到恨不得挖你的心,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总之是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也难消心头恨的那一种恨。”我顿了顿,再道,“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并非是我不愿忘记对白逸研的怨恨,只是此事已非是我个人感情所能控制的了,它里头掺杂了我灵魂的骄傲与做人的骨气,若原谅了他,那么不用别人看不起我,我自己便会看不起我自己……

  白逸研表情瞬间盛满了悲伤,可他漆黑的双眸依然还是痴痴地凝望着我的眼,他的手抓起了我的手放置在他心口的位置上,沉重地挤压,仿佛要把我的手挤压进他的胸膛一般。“是我以前对你不起,我这里一直都在懊恼悔恨着。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强大,你就会永永远远的留在我身边,但从你再一次从我的身边逃离后,我便知道若要得到你的原谅、要让你一生留在我身边,我只有也只能耐心的等待。”

  我顿觉悲凉地摇摇头,“你怎么就肯定你的等待会有回报?况且你已经等了二十年了,我依旧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你。”

  “我很肯定。”白逸研勾唇浅笑,他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因为我知道你这里一直一直都有我。二十载的光阴又算什么,我还有数个二十年可以用了等你。我相信只要我有耐心,我一定可以等来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我垂眼不看他,扫开了他的手,轻轻哼笑,以笑掩饰我被人猜穿心思的颤抖,“嗤!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太过狂妄了还是太过无耻了?”

  白逸研轻轻一笑,然后认真凝着我的眸,喃喃道,“你对我的情其实一直都写在你的眼睛里,这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正是因为你对我那种极致压抑的情让我心怜又心酸,所以这二十年来就算我想要你的身体想要的快要疯掉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与我欢好。”

  他句句字字皆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我为你苦苦压制了欲望二十年,只因我的心舍不得,我舍不得见你落泪,我舍不得见你伤心……”缓缓地,他举起手,食指将我眉眼慢慢的描绘,继续说道,“以前的事,还请桃花妹妹多包涵,二十年的相处,你应知道我只是贪玩,心却并不坏。桃花妹妹若能再给一次机会,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含笑。”

    他是神秘的邶延楼之主,是天之骄子,本事过人,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必这般低声下气地向我乞怜卖乖?── 明知是他惯用的伎俩,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泪眼涟涟软了心肠。

  我眼眶中噙满了泪水,眼中水色哀戚地转动,凄凄冷冷道:“你为了玩,玩掉了我的一生。难道这还不算是作恶?!”(当一个女人开始翻一个男人的旧账的时候,就是那个女人原谅那个男人的先兆,只是这个时候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这个理。)

  “桃花妹妹有恨理应该,我任妹妹随便出气来。”白逸研表情哀戚,一脸虔诚,幽幽忏悔,深深懊恼。“我欠你的债,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还你,只要桃花妹妹原意给我机会……”

  我幽幽低叹息,伸手抹去腮边的泪水,敛了心思。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看现在的情景晨儿在一年之内是找不回来,白逸研现在也解不了这个毒。而这个毒根本就等不了一年的时间就会要了他的命。

  我咬紧下唇,反正早救晚救都要救。我多犹豫一天他便多一天的痛苦。……既然如此,我何必残忍地让他多受折磨呢?

  我在被褥里翻起身子,眼睛一闭,鼓起勇气张唇吻了他的唇一下。

  “桃花妹妹……”唇瓣突然传来白逸研倒吸一口气的轻轻低喃声,我微微离了他的唇,我缓缓张开了眼睛,只见白逸研正瞪大了眼珠直直盯着我看。眼中带着满满的惊喜和不敢置信的恍惚……

  聪明人在察觉一个人反常变化时,只会吃惊,却不会发问你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而白逸研毋庸置疑的,是个聪明人。他在发现我与先前判若两人的举动后,只表现出惊讶。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也许他早已经知道,倘若他发问,我便会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

  这时候我的手正抵在他的胸口上,手心下能清楚感觉到他心跳的明显不规律……

  我面无表情地扯掉了他白色软绵的腰带,再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手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缓缓往下剥开他的衣服,露出了他小麦颜色的健美胸膛。

  剥开了他的袍子后,我的手又颤巍巍地探到他的裤头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心下一狠,扒下了他的裤子,一根粗壮硬挺的肉棒便高挺挺的立在我的眼前。

  “桃花妹妹,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个玩笑我开不起的,你就饶了我吧。”白逸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是防止什么东西碎掉一般。

  我不理他,只是佯装清冷地低下头,直起身子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褥,双手颤巍巍地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

  “桃花妹妹……”这时的白逸研犹如是置身在美梦之中一般,他激动到喉咙吞下唾沫的咕噜咕噜声都清晰可听。

  我还是不去理会他,我咬了咬牙,当下果断地握住他粗如儿臂的肉棒,只觉得硬如铁、烫如火的肉棒在我的手掌间猛地跳动了好几下。低眉一看,只见圆圆的龟头顶端中央那细缝中的圆点上如鱼嘴开合得翕动了几下后,便分泌出的数颗白色粘稠沾的浆糊状液体。

  我脸一烫,像是抓到了毒蛇猛兽一般地甩手丢开。

  “嘶!”白逸研抽吸一声。

  或许是因为我甩动的力道过大了,白逸研的整根大肉棒直晃晃得摇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桃花妹妹,你要整我也不是这个整法。天~弄得我难受的要死,又消魂的要死!”白逸研咬牙切齿地说道,微阖地双眼更是幽怨深深地凝着我看。

  我的脸颊烫得像火在烧,但是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大腿跨过白逸研的双腿,沉了心得用手扶住白逸研充血勃起的肉棒,让他的龟头轻轻抵在的我私处,凭着感觉让他的龟头在我的花缝处摩擦了好久。我依然没有足够的胆量把肉棒插进去。一是因为二十年都没有做了,二是因为我私处没有分泌出足够的液体滋润阴道,阴道里干涩程度可想而知……

  于是我只能把他有些冰凉的龟头抵在软绵绵的洞口,前后晃动身子不停的磨着。只细微的摩擦就已经产生了令我浑身痉挛的快慰。──有这种感觉,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做过了吧。

  只到阴道里头的花液湿漉漉的流满了白逸研的整根肉棒时,我才有勇气双手扶着他坚硬的肉棒,慢慢的往自己的体内塞去,在白逸研的肉棒几乎要全根没入的时候,我咬牙轻哼,心下一狠 ,腰肢一沉、坐在他小腹上的屁股用力地向前一挺──

  下面传来,“咕滋”一声。

  白逸研的性器插进我体内三分之二长。

  因为白逸研身体的体温极低,所以他那紧紧贴在肉棒上的肉棒表皮自然而然的呈现冰冷状态,可却很奇怪地却带给我难以言喻的舒宁。

  “嗯……”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难受的闷哼出声。一时间但觉阴道里的肌肉一突一突地紧紧收缩了起来。那种被扩张、被填满的感觉差点让我不能承受地瘫软下了身子。

  “哦,桃花妹妹,你好紧……嗯、啊,我快被你夹断了。”白逸研仰头,弓起腰肢,牵扯着他一头宛如从高山滚落的瀑布的长发被连绵拖起。

  他伸出手臂把我的身子狠狠箍进他的坚硬的胸膛里。我两只的羊脂白的绵乳不可避免地便摩擦上了他的胸膛。他哆嗦得倒吸一口气,把我更紧的抱住,他闷哼了一声,他的小腹猛的向上一挺──

  把他的整根肉棒都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嗯,啊……”我难受的蹙眉,穴儿收缩翕动地更加厉害了起来,抵在子宫口的龟头更是被刮磨的狠狠的跳动了好几下。

  白逸研在我的身下挺动了几下小腹,牵动插在我阴道里的肉棒摩擦了几下我的阴道膣肉。快感引发了膣肉悸动的痉挛,痉挛又引发阴道分泌出汩汩汁液,温热的汁液又在肉棒不断的研磨下向外流处,阴道口便‘噗嗤,噗嗤’地吐出汁液。这般情景把白逸研彻底愉悦了。他低低的笑起,咬紧牙关,卖力的往上挺动着他健硕的腰肢。

  “嗯……唔……嗯……”我几乎把五官都扭到一处了,白逸研的肉棒实在太大太大,我唯恐我二十年没有异物进入的阴道会被他的巨大给撕裂了。

  “你……”他刚才不是还软绵绵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么?怎么转眼间变得这般的生龙活虎呢?

  白逸研何等人精,他怎能看不出我的脑袋里的疑问,他的大手摁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鼻子压在他的鼻子上,然后他再亲昵地左右磨蹭着,然后随口玩笑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般的勇猛,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猜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啊?”

  ‘回光返照’四个字把我的心给刺痛了,我冷下脸,不悦地抿紧唇瓣,想说喝诉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可能是敏感,所以才会如此在意。

  幸好白逸研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只微微眯着眼,痴狂地看着坐在他的身上因着他的动作而乱颤的我。

  被他盯到很不自在的我只得垂下眼眸,又见他健硕的腰肢曲线优美的上下摆动着,小麦色的光亮臀部的两边肌肉因为他的动作一张一缩地变化着形状。他那根粗大到吓人的阴茎随着他往上的动作时隐时现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不动声色地把视线往左转去,不去看这种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

  白逸研忽然捧住了我的脸,声音里带着沙哑,低喃要求着:“桃花妹妹,不要把眼睛转开。”

  我的脸因他的话而滚烫了起来,原来刚才我的视线移动处都被他收在眼底。那么我看他那处时的眼神也一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想到此处,我的脸不由得更加的红了……

  “桃花妹妹,你这是什么了?”白逸研嗤嗤笑起,佯装不知晓原因的低问我。

  我的眼睛望向哪里都不对,我只好低着头,把视线的范围控制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嗯、嗯、嗯……啊啊……”白逸研再一次弓起身子,把他的脸藏在我的脖颈处,咬牙闷声呻吟,待到他一头凌乱青丝的头颅再次靠在枕头上时,他由下往上挺动的速度比刚加的速度加快了一陪。

  “唔……”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抛动。剧烈的振动让我头上那根固定发丝的玉簪脱落,我的长发飘散下来,直垂到床榻上,形成一个半月弧形,把我们的身子包围在里面。

  “劈劈啪啪,唧咕,唧咕,劈劈啪啪,唧咕,劈劈啪啪。唧咕,啪啪!唧咕……啪啪!”因他愈来愈剧烈的动作,我的屁股在他的小腹上下抛动的速度也跟着愈来愈快。屁股瓣每次才打上他的小腹,就又被他撞得高高飞起,打得两片臀瓣又麻又酸,最终是痛得我落下了泪来……

  白逸研再次快慰的弓起腰肢,他头部的抬起,缓缓托起了长长的青丝,好看得人神共愤,美丽得惊天动地,迷人得颠倒众生……

  “嗯,啊──”我快慰地仰头闷哼。

  倏地,白逸研双手捧住我的屁股,手段强硬地拖出他长长的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我的体内。顿了顿,随后他再把松开捧紧我屁股上的手。刹那,我的身子呈自由落体,阴道吃进整个粗大的肉棒!他的屁股适时的往上一挺──把肉棒更深地插进我的阴道里!!!

  “嗯啊哎呃唔……”我的五官在这一瞬间快慰到狰狞的扭曲了起来。

  “哦……”白逸研舒服的吐了一口长气,表情看起来又是消魂又是痛苦。

  “呼~呼~呼~”他深深得吸了好几口长气后,双手又捧住我的屁股,咬着牙,摁着我的屁股在他的小腹上前后左右的画着圈儿扭动了起来。

  “嗯……唔呜呜……”研磨的感觉虽然比不得抽插来得舒服,但是研磨却有着抽插不能带给我的温柔舒宁。

  磨着,磨着。

  “咕滋~咕滋~”声响不断。

  阴道已经被他的肉棒给磨得灼热异常。而他的肉棒在此时温度也恢复到男女欢爱时应该有的热度。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是不是表示他的毒已经得到控制了?

  “啊啊啊……”白逸研休息过后,他立马又咬牙,紧绷起小腹,拼命又狂野地往上猛挺了起来。

  “唔呜呜……”我在他的小腹上不断的颠簸沉浮,两只绵乳在激烈的跳跃中由于地心引力,麻麻发痒,像是有千百根针在同时扎着我的乳房一般。我难耐刺麻感,双手猛抓住自己的绵乳,用力捏紧,摁紧在胸口上减少跳跃引发的一系列不适。

  而此时散落下的长发已经洒落在胸前,细软的发尖刺得我的胸和脸颊微痒,我只好向左边甩了甩长发,让发丝再次披散在后背上。

  “嘶……嗯,哦……桃花妹妹,你的头发把我的大腿刺得我的好痒。”我扭头一看,只见我披散在他大腿上的发丝的发尖正随着他一上一下的挺动动作高高低低,上上下下跳跃着。

  “那我……呃嗯……啊啊……我把头发再盘起……嗯、啊啊──”我发现欢爱时的我不可以说话,只要一说话,我便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来。

  “嗯……唔,啊,啊……你俯下身来,我帮你盘起……呀。唔、唔~啊──”白逸研说道。

  正说着,白逸研便弓起身子在床榻上拾起我刚才掉落的那根玉簪,然后他在缓缓地躺下,一边继续不停地挺动小腹,牵动他的大肉棒在我体内的抽动,一边用漆黑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见玉簪在他的手里,我也只好按他的意思俯下身去,在奶尖儿快要抵住他的胸肌时,我才停了下来。

  白逸研见我如此,便轻笑出声来,“来低下来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粗壮的手臂圈住了我的后背,把我的身子禁锢在他的胸膛上。

  “嗯……”我的两株圆润的羊脂白奶子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因为我们的两人的身体上都有汗,所以在胸胸相贴时有发出如脚丫踩着泥土的水泽声。

  我尴尬地想要抽身起来,却被他一按,奶子又啪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胸肌上。

  “不要动,我马上就盘好。嗯、嗯……”一个人的恶趣味和劣根性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白逸研他在为我盘发的时候,还是恶劣非常地上下挺动着他的小腹,用他的大肉棒不断地撞击着我的阴道。

  “白逸研,你可以不可以专心一点!”我气愤地瞪向白逸研。

  白逸研嘟嘟嘴,眉眼弯弯地笑着说道,“桃花妹妹不要着急,我马上就盘好了。然后就能一心一意了。”

  明明是他在偷换我话语里的意思,但是我还是羞到脸颊更烫……

  于是我恼羞成怒了,“白逸研,你不要总是这样的恶劣行不行?”虽然我是这么告诫他,但我知道在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在他的一生里都不会改变的。比如性子里的恶劣,比如好耍弄些手段还故意让我察觉到。

  猛的,白逸研因我的话,身子一僵,他落寞又颓废地停下了下体的动作,他抿了抿唇,声音沙哑里带着乞怜,“对不起桃花妹妹,我以后会改的……”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止了,但是我仿佛依然知道他下面要说的是什么……

  ‘所以,桃花妹妹不可以因此就厌恶了我’……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他只专心致志得替我盘好了头发,再用玉簪牢牢固定住。而我只盯着他的胸膛,眼神虚空的发呆。

  此时此刻,连空气都让我觉得不舒服、不自在,我极度需要某些话题来摆脱已然被他操控着的心灵……

  我脑袋晕晕沉沉,胡乱找了一个我早已经明了答案的问题:“我在回廊里遇到的那丫鬟是你叫她在我的面前演戏的吧?”他是故意要那丫鬟告诉我他一整天不吃东西(就算那时候我不问那丫鬟为什么愁眉,那丫鬟也会用另外的办法让我知道。)。这只因他算准我今天会来;只因他知道我不会看他饿着;只因为他想要让我看见他痛苦的样子;一切一切只因为他太了解我了……

  “桃花妹妹好聪明,我的伎俩始终逃不过妹妹的眼睛。”白逸研眉眼弯弯,好不避讳(这便是他耍弄了些手段,却又要故意让我察觉到的一惯恶劣作风。──他的更深目的只是想让我明白:他很了解我,他很在乎我。)。

  前世时听到有人叫‘哥哥、妹妹’的,我总是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而白逸研叫唤的‘妹妹’在发音中总会带着软软的尾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空灵飘逸,听着听着心间难免散发出淡淡的甜蜜。──我听了二十年他这么的叫我,却依然未能对他唤的‘桃花妹妹’产生免疫。

  我与他对视了很久,随后是他的轻笑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无言,接着他轻柔笑问,“桃花妹妹,我们天也聊完了,现在我们可以专心一意的……‘做事’吧?”他的肉棒也不知道已经在我的阴道里颤动了多少下了,他能忍住不动这么久,毅力难能可贵。──这难道就是用二十年时间培养成的么?

  “你……”明明还是如同以前的恶劣,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份商量。──我有说,他便会听的。

  “呃嗯……”于是我直起了身子,他则是弓起健硕的腰肢,抱紧了我的臀部,动作开始很激烈地向上疯狂顶了起来。丰沛的汁液随着大肉棒的抽动,不断地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肉棒和阴道剧烈的摩擦,引发了阴道的激烈中很有节奏的收缩。

  白逸研挺动地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不规律,浓重的粗喘声越来越大,“呼~呼~呼~呼~呼~”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我仰头呻吟出声,不是我不知矜持,只是我实在是承受不了如此的快感。──阴道就像一部失控的吸尘器,它不停翕动、痉挛地吃着白逸研的大肉棒,特别是阴道最深处的一团软肉,更是把白逸研的龟头裹得死紧死紧,让白逸研每次拔出肉棒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啵!”声。

  快感如潮涌至我全身各处,我的脚趾头在此时不能抑制地开始哆嗦卷曲,全身的肌肉像是抽筋了似的跳动了起来。可是即便如此,我的身子还是依然被他的挺动迫使在他的小腹上不停跳跃。阴道里的蜜液分泌的越来越多了,熠熠闪闪的狂涌而出来,将他的大腿和阴毛打成湿漉漉、亮晶晶,形成一片糜烂的景象……

  阴道缩了又缩,白逸研的肉棒被阴道里的膣肉紧紧绞住,一动也不能动了。

  “啊──”我尖锐地叫喊出声,瘫软下了身子,小穴疯狂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体内深处涌出。

  “嘶──”白逸研倒吸了一口气,紧紧抱我瘫软下来的身子。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双手又缓缓下移动,直摸到我的两片臀瓣时方才停止下来,他双手左右一扒,一手各抓紧一片臀瓣,他把十指掐在我的屁股肉里,咬牙切齿,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条条浮现,他缩紧小腹,挺着硬度惊人的巨大的肉棒,开始狠狠向上顶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阴道里大量的蜜液‘噗嗤,噗嗤’地从阴道口喷涌出来。

  “哦!啊啊啊啊啊……”在声声颤叫中白逸研最后一下重捣──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积累了许久的黏稠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

  休息了没多久,白逸研半软下去的肉棒又生龙活虎地挺立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便把我抱住,我被迫爬跪在床榻上,他粗大的阴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卜哧’一声,便插进入了我已然有些发肿的阴道里──

  “嗯──”我猛然仰头闷哼出声。

  白逸研把他整个胸膛都压在我的后背上,他的龟头深嵌在我的阴道深处,他伸手双手,捏住我胸前的奶头,夹在么指和食指间左右搓揉起来。

  “嗯……啊……”随着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开始抽动,他的结实胸肌也开始上上下下地研磨着我稚嫩又敏感的后背。

  “嗯嗯……”白逸研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的使力挺进我的阴道里,阴茎的表面一次又一次的来回摩擦着我的阴道,我的阴道一阵接一阵的收缩,紧紧绞住他的粗大的肉物。

  “哈~啊~唔唔呜呜……”猛的,他的大手抓紧了我的绵软的奶子,使劲的来回松放揉捏,直掐得我难耐的吟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大肉棒猛烈的抽插,两肉相拍击的敲打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的阴道剧烈的收缩了起来,我浑身肌肉也再次哆嗦的痉挛。

  我浓浊的喘息着,感觉脑袋已经昏沉,意识开始飘飘然,进入了极其愉悦的精神世界。

  “啊──”我尖锐的叫喊出声,只因为白逸研他的劲腰倏然下使力一挺,龟头嵌进子宫口。双手的十指也发力的深陷入我的奶肉中……

  “吼……哦,哦……”白逸研双臂一使力,大手猛然裹紧了我的奶子,他粗大硬挺的性器开始在我的体内飞快的抽插了起来。“嗯嗯嗯嗯嗯……”白逸研颤着他性感沙哑的音调,一下接一下的狠命撞击着我敏感又柔软的阴道深深处……

  “啊啊啊啊啊──”我仰头,满脸燥热,呼吸困难,害我只得拼命地张着小口,使力的呼吸。

  穴肉颤动的好生厉害,一缩一放地直把白逸研的性器往更深之处拖去,“啊啊啊……”我痛苦的仰头,揪紧了身下的被褥。他好大好粗,我被塞得好满,好难受又好快乐……

  “舒服吧?桃花妹妹。”他粗喘着趴在我的耳畔性感低问着我。

  我紧闭的双眼不想睁开,明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与他来欢爱,可是又怎么会变成现今这个样子呢?

  “桃花妹妹,我的好妹妹,告诉我,舒不舒服?”人不可以太兴奋,一旦兴奋便会失了该有的分寸。──此时的白逸研已然是兴奋到忘乎所以,他恶劣性子又起,直把我往更深的难堪上逼迫。

  “唔呜……哈啊……啊啊……”我咬紧贝齿,不想再让放浪的呻吟释放出来。

  “我的桃花妹妹。不要压抑……叫吧,叫出来你会更舒服的。”他的肉棒卜滋卜滋地直往我阴道里直撞。龟头密密麻麻的如同是机械在运动一般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的顶着我的阴道深处磨。

  “桃花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呀~”白逸研胯下使力,猛顶了我的阴道好几下。

  “嗯~唔唔~呀──”纵然是舒服到了极点,为了紧剩的尊严,我咬牙克制。

  “桃花妹妹真真好顽固……”白逸研低低叹息,随后他像是猛然清醒,不再逼迫我回答,只默默地用他那根长且粗的肉棒继续飞快得插我的穴。只插得我有气无力,浑身痉挛,感觉上像是濒临了死亡……

  “啊啊啊啊啊……”白逸研再次颤叫之时,他胯部的运动更加的快速了起来,一下接一下的抽插频率快得把我的阴道生生磨痛了。

  “呜呜……不要,不要……你停下来……呀──啊──啊──”我尖锐地叫起,缩动着臀部,逃避他疯狂的抽插。

  “桃花妹妹,别动。唔,啊啊。哦哦……好舒服,哦哦……我爱死这种感觉了……啊啊……哦哦,呃呃──”白逸研舒服得乱吼乱叫,已然是兴奋到失去了理智。

  “呀──啊啊──呃──呜呜──白逸研你停下来──啊──我真的好难过!”我脆弱地拼命掉眼泪,阴道好痛,痛得像是硬生生被人拿着刀子割一样。

  “桃花妹妹,我要你,要你!要你!疯狂的想要你!呃,嗯,哦哦……我好舒服……嗯啊啊,所以你不要再拒绝我……呃,嗯,啊啊!唔唔……让我要好好操你,操你!操你!疯狂的操着你!” 白逸研理智不在,现在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满脑子的只有交媾,交媾,再交媾!!

  “啊啊啊啊啊……”白逸研颤叫不止,他的大手使劲得捏弄着我的奶子,粗壮的腰肢疯狂耸动,他一次次用他巨大的性器狠命地撞击我紧窄湿润的阴道,彻底沦为只凭本能交媾的禽兽!!

  “唔呜呜……”我哭泣地揪紧身下的被褥惊慌无措地向前爬去,因为移动,白逸研的肉棒‘卜滋’一声从我的体内拔出来。

  “不要走!”白逸研低吼一声,一把把我爬离他的身子扯了回来。巨大到吓人的性器‘卜滋’一声再插进我的阴道里。

  “呀──”我痛苦地扭曲了五官,瘫软下了身子。

  我缓慢地爬起身子,再次往前爬,但是这次白逸研有了防备,我再怎么爬也爬不出他的怀抱去!

  “呜呜……白逸研不要……”这时的我才知道二十年不做爱的男人的饥渴性到底有多可怕。

  “唔嗯……哈啊啊──桃花妹妹,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对不起,对不起!嗯哦哦,我只是好想插你,好想,好想……”猛地,白逸研把我摁倒在床榻上,他大力拖起我弹性十足的臀部,在狂吼声声中,他用他的大阴茎不顾一切的猛烈撞击着我柔软的小穴。

  “啊──”我的阴道好痛,痛得我全身不能自制的抽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白逸研依然颤叫声声,他坚硬的肉棒飞快的进出着我柔软湿润的阴道,痛苦的感觉随着他的速度加快而更加强烈了起来。

  终于,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明显涨大,龟头也在颤抖个不停。我不由松了口气,因为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

  随后,他抱紧了我的臀部,飞快抽去再沉而有力的送入,胯部紧紧地抵在我的屁股后面,肿胀的肉棒强而有力的抖动着,一股浓液喷射到我那哆嗦到痉挛的子宫里……

  **

  白逸研抱着我瘫软在床榻上,侧着身,面对着面。

  休息了好一阵子后,我们的呼吸才恢复了平静。

  忽然,白逸研一边拉着我的一条腿,一边他挪动着他的身子,把我被拉起的那一条腿架在他的腰肢上。

  “白逸研,不要!”我吓得脸无血色,他现在不是病弱了,怎么连续做了两次后还想再来?

  “嗯……”随着白逸研的臀部向前一挺,他的阴茎便‘咕滋’一声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啊……”我蹙眉难受地轻叫出声。

  白逸研的大手在我羊脂白的大腿上来回得摩擦着。他眼里充满了不能满足的欲望与强自隐忍的难受,“桃花妹妹,抱歉,刚才我定是把你给弄痛了。这次我轻点,行吗?”

  “你……”我把眉头蹙得更深,“我不要了……”

  “桃花妹妹,这次我会很轻很轻的,我保证。”白逸研他根本就不容许我的拒绝,前面的那句询问,现在看来像是在‘程度’上的走走过场。

  我惊恐地摇摇头,“我不要了……”

  “我保证这次不会太激烈的。”

  “不要。”我还是干脆的拒绝,因为到欲望的高峰点,白逸研一定会食言的。──只因那时的他已经没有理智了。

  “嗯……”白逸研见我还是不答应,便痛苦地蹙紧了眉头,好似很困难地把他的大阴茎从我的体内拔出。

  然后白逸研就张大腿,平躺在床榻上,任由他的一柱擎天在空气里雄赳赳的摇晃着。

  过了很久很久,那擎天一柱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趋势,而白逸研也没有用他的手去解决。他只是难受得在不停的呻吟着……

  最终,我还是败在白逸研的恶劣下──“白逸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拧眉怒问他。

  白逸研慵懒转眸,淡淡瞥了我一眼,再赌气地收回视线,望回床顶上。

  “不说就算了。”我起身拿衣服就要穿上。

  “嗳!别~桃花妹妹。”白逸研见好就收,他便连忙起身,制止住了我穿衣服的动作,粗鲁又温柔地把我摁回床榻上。喃喃低语,“我想要插桃花妹妹的里面……”

  “……”我抿唇不语。

  “桃花妹妹不说话,我就当是答应了?”白逸研半是探索半是询问。

  “……”我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现在这张假装可怜的恶劣面庞。

  白逸研轻轻笑起,他把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大手猛的抬起我的一条腿,挺着肉棒,‘卜滋’一声,便把他的阴茎插进了我的体内。

  “唔嗯……”他扭了扭屁股,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方才缓缓地抽送起他的肉棒来。

  白逸研说话算话,此次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不像前次那般暴力和疯狂。他只是数下缓慢抽插中配以一下的快速抽插来增加性交的快感……

  虽然现在阴道被他的肉棒磨的生痛 ,却不是没有快感的……

  在他缠绵又温柔的抽送中,快感终是凌驾于痛苦之上,我浑身不能自主地哆嗦的颤抖了起来……

  “嗯……”我发出细微的愉悦呻吟,白逸研像是得到了鼓励般,更加缠绵的抽插了起来。

  慢慢地,白逸研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倏然,他的唇猛然擒住了我的唇!他微微阖着眼,用力的吸吮着。

  渐渐地,白逸研的吻愈来愈激烈了起来。于是他的呼吸开始亢奋的颤抖,一个翻身,他把我压在身下,小腹紧紧抵住我的小腹,收缩起腰腹的肌肉,腰肢像是水蛇爬行一般使劲地前后耸动,肉棒一下接一下的插着我的阴道……

  白逸研粗喘着浓重的鼻息,持续不断的缓慢地抽插了好一阵子后,他红了双眼,痛苦低吼出声,“呃,啊……桃花妹妹,我好难受……怎么办?”

  我凝着他的眼看,我该骂他自作自受么?

  “桃花妹妹……”他粗喘,声音沙哑的像是在哭泣。

  我心肠一软,歪过头去,咬牙道,“你可以动的快一点,但是必须得尽快结束。”

  “好。”白逸研沙哑低笑,猛地,他从我的身上直起身子,双手抓起了我的两条腿……膝盖打弯得让我的双腿向我的奶子上贴去。他的小腹贴着我的阴阜使劲得向左边画圆摩擦了几圈后,便把他的双手压向我的身子两旁,然后他激烈地甩动臀部,飞快的抽插了起来──

  “啊──”我被插的白眼一翻,差点晕厥了过去。

  白逸研的两片屁股猛然缩起,小腹‘啪啪啪啪!’得直往我的阴阜上直撞。

  不过是几十下的功夫,白逸研同他答应的那样把他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70] 情见乎辞

  在日落山尖时,我才从白逸研那里回了我自个儿的住处。

  推开了屋舍的院门,抬眼间,见数名壮汉笔挺矗立在门前,他们见我进来,整齐地向我垂头,躬身。

  我的视线越过壮汉,见落日余晖下,倾默蠡正软绵绵地侧躺在无篷的肩舆上。

  我心猛的下沉,感觉像是脚下突然踏空时那一刹那间的心慌。──躲了这么久,该面对的始终是逃避不了。

  我失魂。在原地愣了片刻后,方才踱步向他走去。

  见倾默蠡身上盖着厚厚的一条被褥,本该是颠倒众生的容颜到如今已然憔悴似那发黄的黄花菜叶。

  “你病成这个样子,不该来我这里的。”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白逸研来得要虚弱的多。

  “你不来看我,我只好来看你。”倾默蠡轻扯嘴角,讽刺一笑。

  “……”我抿紧唇瓣,不知道该回答他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倾默蠡喃喃问,在他的声音里,我依然听不出情绪。

  我抬眼,见他原本水色光转的唇瓣上已经冷的变成了紫黑。──这跟白逸研简直是一个状况。

  我不由蹙眉,“傍晚风大,你还是快回去吧。”

  听了我这句话,倾默蠡的眼眸倏然转冰,散发出阴森的厉光,“你赶我走?”

  “你应该多休息。”我淡淡说道,敛下眼帘,不去看他。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除了偶尔刮来的傍晚凉风外,空间沉静如一潭死水……

  仿佛是过了许久许久,倾默蠡才低低地笑出声来,再静默了良久良久,倾默蠡才缓缓开口,“呵呵……苦苦等待了二十年,等来的却是你的这个答案?讽刺!实在是讽刺!”

  “……”他的一句话讽刺得我难堪至极,六神几欲错乱。

  “他这二十年里对你如何好,难道我和琥焰就对你差了吗?”倾默蠡的声音开始有了起伏的变化,语调呈现出了激烈的愤怒。

  猛的,我的下颚被他大手制住了,只是力道很软,我猜这是因为他现在身体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了。

  缓缓撩上了眼皮,方才见,有滴泪在倾默蠡的眼眸中打转。他嗤嗤一笑,语调蓦然变软,“我病成这样,所以我不该来看你的,是不是?”

  倾默蠡语调倏然又转成冰冷,充塞了满腔的悲愤与哀戚:“可是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都去看白逸研无数次了,却连瞄也没来瞄过我们一眼。你说我能不来么?”

  “……”他的哀戚令我的身子狠狠地一震。

  倾默蠡眼神痴迷地紧紧盯着我的眼,冰冷的大手在我的脸颊上开始缓缓抚摸,语调里却充满了鄙视,“你干嘛这般下贱?偏偏就喜欢上了白逸研?你怎么不想想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被人随便压的妓女了?”

  我的心阵阵刺痛,尘封了二十年的伤口被倾默蠡血淋淋的划开了,多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情景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硬生生地把我凌迟……

  倾默蠡像是疯了一般的低吼,他的手掌狠狠地箍住我的下颚,他咬牙切齿,眼眶发红,眸中痴狂又痛苦,“明明他曾经待你是那么的歹毒,为什么你还要喜欢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把他的额头抵上我的,另一手罩在我的后脑勺上,狠狠地压着。“他有什么好的?!他到底又比我好在哪里呃!你说,你为什么就看上伤害你最深的他,却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屑?!”

  倾默蠡一语刺中了我逃避了二十年的心。我愕然,我难堪。是啊,我不由在心底问我自己,为什么这二十年来我从来没有从喜欢白逸研的魔杖里走出来?喜欢他的心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把种种往事从心底翻出来细细思想,才发觉自己对他的情早原来早就无药可救了:对他的情,起源在生活中相处的点点滴滴;对他的情,心动在他手把手得教我易容术,给了我独立自主的本事,给了我能够掌握自己生命的力量和希望;对他的情,生根在他伫立在我的身后,痴恋缠绵地用手指抚摸着我倒影在墙壁上的影子;对他的情,嵌固在他说了那句全天下女人最在乎的话,‘没关系的,桃花妹妹。你的里面依然很舒服。’有什是比一个男人不介意于一个女人生孩子后的穴儿变松更让女人心悸动的呢?

  一个女人会喜欢上在她最无助时给予她帮助的那一个男人。──就好比是一个女人会疯狂爱上在和她一同游沙漠时把大部分水给她喝的那么一个男人。

  女人其实都挺傻的,只要她们觉得自己被珍惜了,被爱护了,就会死心塌地地爱上那样一个男人,无论那个男人今后或者曾经做过了多少伤害她们的事,她们都不会轻易地舍弃掉那个男人对她们的情……

  另外,至关重要、无可否认的:白逸研也是个善于偷取女人心的高手,爱上他仿佛是毋庸置疑、天经地义的。──这不是因为那他的妖孽容颜,只因他的善与把握人性中的弱点,尔后取而攻之。

  收敛了复杂的思绪,我认真凝视着倾默蠡,“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其实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只需在对的时间、对的心情、对的地点里,那便会爱得刻骨铭心、生死不渝。”而白逸研次次把握住了,这样的男人怎么让我不喜欢他?

  一句话,我便在倾默蠡的面前承认了对白逸研的情。

  倾默蠡双目血红,脸庞扭曲,他一手揪住我的后发,把我的头使力地往后扯着,另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刮了我一个巴掌:“犯贱!犯贱!犯贱!犯贱!犯贱!你简直是犯贱!!!”

  下一刻,倾默蠡仿佛是气血攻心了一般,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主子──”伫立在背后的壮汉脸色突变,狂奔而来……

  我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数名壮汉帮倾默蠡盖上被褥,又匆忙地抬起肩舆狂奔而去。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虚脱的软倒在地,内心波涛翻滚。

  无意识地揪起地上的沙土紧紧攥住,尖锐的沙土磨破了手掌心。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混着土的血丝从手掌中流出来,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一刀刀得割下了一般的疼痛着:一是心痛此生青鸾错付;二是心痛养儿不孝;三是心痛心肠太软;四是心痛苍天薄待了我……



[71] 各怀心思

  廊下浅草铺地,极目望去,我像是一个色盲患者一般,满眼皆是朦胧胧的浅绿。

  我跟着领路的丫鬟缓缓穿行在朱红色的回廊里,心间苦涩,举步维艰。

  回廊转了数十几道弯,那领路的丫鬟忽然躬身退去,抬眼见前边便是一处房屋。此时又见一名立在门前的丫鬟上前恭敬躬身道:“夫人,主子请您进去。”

  我怔怔,目的地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夫人,您请进。”丫鬟见我没有反应又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

  我怯怯却步,心里徒生逃离的念头。

  “夫人?”那丫鬟见我僵在原地不动,便又开口唤了一声。

  可最终理智并没有让我转身就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挪步向前,门前站立的另一名丫鬟连忙微微躬着身子,伸手抚开垂地青竹帘。

  待我进去后,“吱呀”一声,那两丫鬟又随手轻轻把门给带上。

  我一愣,脚步顿住,略回头傻傻得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后释然地悲凉勾唇,转头继续往前走去。

  伸手撩起垂地的珠帘,我踱步入了里屋。最先入眼的是四面巨大的窗棂。窗棂之上有卷起的青竹帘,那用银勾勾住的纱幔随风轻浅舞动。浅白日光如剔透琉璃一般碎在屋里的大块方格子地砖之上,淡淡散发着莹润的浅白光泽,却又不显得刺眼,让人宛若进了人间仙境。

  倏然,一阵夏日凉风悠悠从窗棂吹入,带进屋外青草地上的阵阵花香,不浓不淡,刚刚提神。

  我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倾默蠡此人的聪慧原来在这些很平常的生活细节中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这貌似普通的偏南向窗棂方位,他却诡异地把风力、日光 、花香都算计的很是精准。风力、日光 、花香,既不会太浓也不会太淡。

  “你准备在那里站上多久?”忽然,有一清雅中又带着磁性的性感嗓音从我的右面传来。

  这时,我方才转过头去,双眸敛起满腔的复杂情绪,眸光淡淡地望向倾默蠡。

  “过来。”倾默蠡低喃道,我听不出他那是命令还是请求。

  我不动声色地绞紧两手同捻的丝帕,安静地踱步走向他的床榻,又在离床榻一米远的距离上停下脚步,不再前行。

  然而我无意识的排斥动作却未能逃脱得了倾默蠡的眼睛。他眸光一黯,苦笑道,“你既然肯来看我,就不要这么防备我。”随后,他又很不安地抿了抿唇,定定看了我片刻后,他方才又苦涩道:“那天,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倾默蠡发音很僵硬,他好似用不惯这三个字似的……

  他眼睛不看我,只是很艰涩的继续道:“那天我不是故意打你,我……我只是听了你说的话,一时没有了理智才会失控得打了你。你……”

  我不想听他这些没有意义的解释,所以我便开口打断了他未完成的话:“我今儿来是告诉你,你会生病是因为你中了毒。”我直接嵌入话题,开门见山的说。只因为和他单独呆上一秒,我都会觉得难受和压抑,所以我想尽快达成目的后就离开。

  “嗯。”倾默蠡轻应了一声,随后便又沉默下来,等待我继续往下说。

  我咬了咬牙,再道:“这毒……这毒是晨儿下的。”

  “我早就猜到了。”

  “那你找到解药了吗?”这话一问出口,我不由鄙视我自己的虚伪。──这种毒的解药连白逸研都还解不开,更何况是不懂医术的倾默蠡呢?

  倾默蠡敛眼,嗤笑道: “嗤!这种毒连白逸研都解不开更何况是我呢?桃花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么?”他眼神里盛满了讥讽。

  “晨儿应该会有解药的。你们也没有孩子们的消息么?”虽然晨儿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毒的另一种解法,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快得配置出解药的,只要能找到他。

  “也?桃花你既然用了‘也’字,那么也就是说白逸研那方的人马并没有找到你的小儿子。呵~连白逸研他都未能找到,我们又岂会找得到?”倾默蠡这话里藏枪带棒,讽刺意味很明白。

  我敛眼,道,“这件事情我是拜托阿楠帮我找的,白逸研并不知情。所以,你也不要在白逸研面前提起此事。”

  “拜托阿楠帮你找?你对白逸研的手下还用得着说‘拜托’吗?”倾默蠡的眼里明明写着嘲讽。

  我皱眉,忍下了心中的烦躁。继续套倾默蠡的话:“他们就三个人一定在一块的,你们就没有他们的消息吗?”如果他知道那三个孩子在哪,抓他们回来,他们身上的毒就可以解了。

  倾默蠡浅勾起薄唇,懒洋洋得笑,“他们既然铁了心的设下某种阴谋,那么就不会让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

  “难道你们就这么等死么?”我瞪大了眼珠,不甘心是这么一种答案,也不肯信是这么一种答案!!

  倾默蠡微侧着身子面向着我,敛眸淡笑道:“他们是我们的儿子,又不是我们的仇人。所以呢~他们既然铁了心地对我们下了毒,又躲到远远的地方去,那此毒必定会有其他的解药,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

  我愣住,倾默蠡果然是只狐狸,他冷静思考的能力纵然是在他性命垂危之际也依然如此清晰。

  “那你们有把握在死前找到你所谓的其他的解药吗?”我心直颤的在和倾默蠡周旋着。现在我的脑袋里只存一个念想,就是希望他们已经有三个儿子的消息……

  我却没有想到倾默蠡接下的话更加的另我吃惊:“如果我猜测没有错的话,那解药一定和桃花你有关系。而且……你的那个小儿子也一定告诉你该怎么解我们身上的毒了。”

  我一瞬间像是遭受了雷击僵直了身子,随后联想到什么,于是我便冷笑了起来,“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倾默蠡的身子一震,眼神很是受伤得喃喃低语:“你认为他们的计划我知道?”随后倾默蠡阖起眼,咯咯笑起,待他笑过平静后,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眸里已然是一片平静的清冷。他浅浅勾唇,反将了我一军:“看来是被我猜中了呢,解我们身上的毒的另外一个解药果然和你有关……”

  我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明明前一刻还是我在掷地有声得质问他,可是下一刻里他却反过来把我质问。

  倾默蠡因为病弱而显得更加澄清的眼冷冷地注视着我:“既然不想救我何必假惺惺的来看我?或死或生皆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倾默蠡歪过身去,面向着床榻内侧,冷淡道,“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我站定在原地,数次想张口对他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过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说道,“并不是我不想救你们,只是那个方法实在不可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心下一狠,缓缓歪过头去不看虚弱的他。我颤着声,继续把话说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找到晨儿找回解药的,我相信儿子是不会让你们死的。”我狠狠闭上眼,突然间觉得自己其实挺冷血的。

  等待了许久我不见他回答,于是我吸了吸鼻子,声音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间变得好生的沙哑,“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当我撩起珠帘时,忽然背后传来倾默蠡撕心裂肺的叫喊:“桃花──”

  我的身子一颤,手中的珠帘从指尖抖落。

  我低垂着头,攥紧握着丝帕的手指,只到手指的关节泛了白。

  “桃花,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走。不要走~”前面的一段话倾默蠡吼得嗓音沙哑,后面的三个‘不要走’倾默蠡的嗓音却低得像哭泣。

  我眨了眨头,阻止眼中温热的东西流出。倾默蠡如此骄傲得人何曾如此的出尔反尔?何曾如此的卑微求人?何曾如此的脆弱无助?

  “桃花,桃花,桃花……”倾默蠡喃喃低唤着我的名字,清雅高贵的声音里充满了低贱的哀求,“你可以回过头来看看我吗?桃花……”

  我低垂着的头拼命地摇着,不,不,不。我不可以对他心软,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想做妓女,我不想,不想,不想!!

  突听背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我心头重重一跳,不用回头也能肯定一定是倾默蠡从床榻上摔了下来了。

  我浑身僵硬,我想离开这个屋里,双脚却没有一点走的力气。──我思想想走,可是身子却半分也移动不了。

  “呜呜……”我哽咽。我在犹豫些什么,我又在心软些什么?──倾默蠡他们是何许人也?他们是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所以我不必觉得难受,不必觉得对他们过意不去。

  ‘走,走,快走啊!’我命令着自己快点走,快走!不要管他,不要管!可是身体却因为一股强大的愧疚,已然不听命于我的思想。

  “桃花,你不要走。你不要不管我。”这时一双手抱住了我的一条腿,紧接着一张俊颜脸也依偎在我的腿上缓缓地磨蹭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我垂眸,见报着我一条腿,眼神哀戚、满脸祈求的倾默蠡,我再也止不住眼泪的哭了出来:“你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倾默蠡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该这样!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你知道吗?知道吗?!呜呜……”

    我哭了起来,肩膀颤抖个不停,声调痛苦又凄凉。语无伦次,连我自己也听不明白我自己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

  细汗从倾默蠡的脸颊上不断的坠落下来,脸色已然是苍白如白纸,他的唇瓣发抖地打颤着,随后他凄凉得笑,喃喃地说:“桃花,你真忍心见死不救?你真忍心看我就这般死去?难道这二十年来的朝夕相伴,我在你心中真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我闭上眼,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我不要回答!!

  听不到我的回答,倾默蠡身子哆嗦得颤动了起来,他的缓缓放开了抱着我的腿的双手,软趴趴地倒在地,像是疯了一样的咯咯大笑了起来。

  他笑了许久许久,一直笑到他力力竭声嘶之时,他方才安静了下来。

  接着他安静地像是没有了呼吸似的趴着……

  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愣愣得看着他。我不想承诺他些什么,也没有狠心肠得就此离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他忽然翻转了身子,摊开了四肢,宛如一个‘大’字一般,毫无平日优雅形象得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得注视着屋梁,墨黑的长发因了冷汗丝丝贴在他的脸颊上,看起来无限的凄美……

  一滴泪从他的眼眶中夺眶而出,滑过眼角落入他两鬓的发丝间。他低喃道,“人若与一饰物相处了二十年都会或多或少有会些感情的。原来我在你心中连一饰物都不如……”

  “倾默蠡,你不要这样……”我双手捂唇,无声地哭泣着,“我不是不想救你,我只是无能为力……”

  倾默蠡的眼睛盯向我,他悲极反笑了起来,“哈哈哈!是吗?好个无能为力!你常说我卑鄙,你不觉得你比我卑鄙不止于千倍万倍么?我的卑鄙是在明处的,而你的卑鄙却是藏在暗处!你明明是想眼睁睁得看着我是怎么痛苦的死,却还在假惺惺得说什么无能为力?!滚!滚!滚!你给我滚出去!”

  “倾默蠡,对不起……”我脚步往后退了几步,尔后就拼了命得逃走……



[72] 出奇制胜(倾默蠡)番外2

  很多人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虽然不丑陋但也不漂亮的女人,喜欢到快要入魔的境地。若是二十年前的我,我也许还会懵懂自己为何会对她动情,但是在二十年后的我却清晰明白,真正的情是不需要美貌来垫底的。因为美貌看久了会腻,它并不能让一个男人长久得痴迷着一个女人。真正能捆住男人心的只不过是那份让他们心灵都震撼的悸动与感动……

  **

  寂寞独白:

  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只认为这个女人虽然丑得很有个性,但的毕竟还是个丑女人。那时的我很鄙视夜琥焰挑选女人的眼光。

  对她起了好奇之心,那是因为令狐悦对她的那种不舍得的情感。我不懂凭令狐悦的势力和地位,一个丑女人怎么就让他不舍成那副像是割了心头肉的样子?

  一个人一旦对某样东西有了好奇之心,便会对某样东西多了份观察的心思……

  再次见她,那是在我们四个人第一次一同要她的时候……

  发现她很特别,那是在她声声哭泣着对令狐悦说她爱他、一遍又一遍地求着令狐悦救救她的时候。当时我愕然,不知道该说这女人天真,还是说这女人愚蠢。她到那个时候居然还相信把她推入别的男人身下的令狐悦对她还有真心?

  我偶尔会想,要是一般的女人在那样的环境下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以我猜测不外乎就是这三种可能:第一种是贞洁烈女,直接选择自杀了事;第二种是愚昧蠢货,揭撕里底得与那个把她作贱的男人吵闹不休;第三种是最明智的女人,懦弱地任他们继续‘糟踏’。

  然而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她是明智的选择是继续任我们‘糟踏’,但是她所选择的任我们‘糟踏’和我所认为的‘糟踏’有着天壤之别。

  自从第一次哭泣着被我们要着后,后来的她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安静地像是心甘情愿得任我们要她似的……

  后来又在许许多多个相处的日子中,她的坚韧,她的小聪明,她的勇敢,皆令我深深的着迷,我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最后只能窒息在无边无际的痴迷之中永久沉沦,无法自拔。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特别的坚韧不拔,特别的百折不饶。

  她一次又一次地逃,就算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她依然没有失了那份想要逃离的勇气。纵然是有过灰心和绝望,她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自我恢复过来。无论是经历了什么,都不会放弃最初的那个自己。没有自暴自弃,没有要死不活,有的只是更加执着地去争取她所向往的那种生活……

  在她的眼中我虽然看到了对我们这几个强要了她的男人的愤恨,却看不到她对人世间的绝望,她对生活依旧充满了渴望和热情。仿佛世间再多的苦难和艰辛都不能把她打倒 ;仿佛她的全身都在发光,就算是再多的黑暗也笼罩不了她散发这光芒的小小身子。──看着她一次次的跌倒,又一次次的爬起的那份心酸和心痛,没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我那时只认为自己对她的兴趣只不过是男人的猎奇心思。过了那阵子的性子,我便不会对那么一个丑女人有兴趣了。可是马有失蹄,人有失算。当情在一个人心中埋下了可以燃烧一切的种子时,身在其中的人是不会察觉到的。我想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执着的选择纠缠,疯狂的想要得到她。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经过多次的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经历了千辛万苦后,她终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来。只是可恨争夺的对手本事太强硬,若不与夜琥焰联手,单凭我一方的势力根本不能与之相抗衡!

  身为男人最痛恨、最羞耻的莫过于被别的男人给比下去,可是我却又不得不承认白逸研的本事的确是过人。就连我与夜琥焰丝毫不敢松懈的联手也差点被他给击溃掉了。

  我的手一紧,一只杯子在我手中破碎!

  夜琥焰问我:“是不是要硬拼?”

  我摇摇头,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棂前,望着被乌云遮盖了的日头。淡淡回道,“鸡蛋岂能与石头硬碰硬?现在的情况,且不说桃花现在的心在白逸研身上,就单凭实力,我们要应付他也是困难重重。还谈何硬拼?”我顿了顿,回眸看向夜琥焰,再道,“若是我们冒然出手,不但会一塌涂地、毫无胜算,还会被白逸研打压到永世不得翻身!”我心里清楚我方势力弱,但作为骄傲的男人,我还从未亲口承认。只是白逸研比我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还要强,这是事实。若我一味自大的逃避,那便是愚蠢至极的行为。只有把弱点放在明面上说,再想方法对付,这才是明智之举。

  夜琥焰眸色一黯,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瞥了夜琥焰一眼后,才浅浅勾唇笑起:“无论是桃花对白逸研的感情,还是白逸研的实力,我们都落于下方。按照常理,走到这一步我们已经可以退出了。”

  夜琥焰交握了双臂,淡淡道,“你有办法不是吗?”

  “知我者琥焰也。”我含笑地点点头,道,“我是有办法,但是还要看你我是不是能忍得住。”

  “说说。”夜琥焰坚定得看着我。

  见夜琥焰已经与我达成共识了,我这才缓缓开口道:“我们若要扭转这个乾坤。那就必须要忍。只忍到最佳的时机出现为止。”把‘忍’字拆开来便是心上一把刀,若要忍,注定要让心承受刀割之痛,但是为了最终的目的必须得忍下去。

  夜琥焰点点头道,“我信你,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我点头,把我深藏在心底已久的计划公开出来:“我这个计划是否得以实行,靠的将是桃花生了一对双孩子。如果这两个孩子是你的,那么你就必须得狠的下心去利用这两个孩子……”

  ……

  **

  按照计划,我与夜琥焰默不作声得在桃花的周边让出了一块土地。不是我们畏惧白逸研的势力,才让出土地。只是我们要在这场毫无胜算的争斗中取胜,必须学会适当的退让、割舍与隐忍。──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便什么也不得不到了。

  然而局势走到这一步,我心里清楚明白了一件事:若要得到桃花,就不得不分享。与白逸研分享,与夜琥焰分享。

  要与夜琥焰分享是因为单凭我一个人的势力根本是对付不了白逸研,所以必须联盟夜琥焰才可以成事;与白逸研分享是因为桃花是个长情的蠢女人,要把白逸研全部赶出她的心去简直是痴人说梦。且又看白逸研对桃花的执着不在我们之下,要白逸研先放弃桃花也是绝对是不可能的的事情。

  **

  骨血鉴定:

  对孩子到底是谁这件事,我和夜琥焰虽然口上不说,但心里都是很在意的。──我吃味、难受两个孩子可能是他的,他也是同样烦躁、焦虑两个孩子可能是我的。

  于是在我们相互默许的情况下,便偷偷抱来了两个孩子来了个滴血验亲……

  我扎出的一滴血正和孩子的吻合,我心狂喜。但是夜琥焰却像头牛似的的认为是验错了,便扎了他抱在手中的另一个孩子的一滴血,在水中的两滴血居然也能混合在一起!

  我却蹙眉,难道滴血认亲的方法不灵验?于是,我们便交换了手中的孩子再换一碗清水验证……

  反复试了三次,我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很吃惊、吃味,可随后我便释然了,所有的不安、吃味、难受在一瞬间全部消失掉了。只因为我极度渴望有一个她一同的创造出来的骨血,而两个双胞胎的孩子中有一个正是我和桃花混合了的骨血。我把脸贴上孩子的脸,沉溺在这种感动与甜蜜中久久不能自拔……

  **

  步步为营:

  为了这个酝酿极久的计划,在我的儿子很小的时候,我便灌输他一个不容于世的观念:“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你娘就不可有呢?世间的男人皆喜欢三妻四妾,女人也同样是喜欢的,你娘不肯都接受我们只因她受到这世间礼教和世俗的约束。而世间的礼教和世俗都是由男人定的,这对你阿娘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你阿娘是那么的优秀,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独占她,她合该同时得到三个男人的爱。”然后我再不动声色地借着兄弟应该毫不相瞒的名目,暗示着儿子把这个观念灌输给白逸研的儿子。

  为了得到她,我连自己的儿子也利用,虽然手段卑鄙,但是除了利用自己的儿子外,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与天争斗。只因为上天真真是太厚待白逸研了。不但她的心是他的,就连是实力我也强不过他。可纵然如此,我也要与天斗上一斗。我从来信奉得是人定胜天。没有到最后关头就算是上天叫我放弃也休想!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不断重复着告诉儿子,白逸研当年在她身上的所做所为。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一步步引诱儿子让他间接助我把白楷晨的愤怒和少年好胜的心思挑拨出来,好让白楷晨为我所用……

  接下来,我又用了四年的时间暗中帮助白楷晨把白逸研当年用在桃花身上的那个药方子偷了出来……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如同我所料想的那般顺利与简单……

  不过只做到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我还得在默默守候中,不知不觉得把感情一点一点的注入她的心里。──毕竟我最渴望得要的还是她的一颗真心。

  于是,我时不时得指使着安插在她身边的婢子时不时、状似漫不经心地告诉她:我一直一直没有女人,我心里想要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

  教育孩子:

  某一日,儿子问我为什么要按兵不动的静静等待。

  当时我很惊讶,因为在那个时候,我的儿子才八岁而已。

  我摸着他的头,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儿子抬头看我,小小的唇角浅浅勾起,他笑道,“只因阿爹不是个甘心等待的人,所以孩儿认为阿爹按兵不动许多年,定有其他的目的。”

  我一愣,随后又极其自豪得笑起,不愧是我的儿子,观察能力够敏锐!

  “阿爹等待只是在等一个最适合攻取你阿娘的心的时机。水要沸腾必须积累一定的温度才能可以,同理可得出,若要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实力不够的时候要慢慢的积累和等待,不可以操之过急。” 对这个儿子,我虽然不若夜琥焰那样的溺爱他的儿子,但也是心疼进了心骨里,因为他是我和桃花的孩子。所以我并不吝啬教会他我平生所有的本事。

  我顿了顿,再道:“你要记住,若想要做人上人之人的第一人就必须学会隐忍。性子太急的人一般很难获得成功,这并不是他们输在能力上,而是输在隐忍和等待上。等待最恰当的时机是想要得到到成功所必备的。所以,你今后对于你越想要得要的东西,就越要隐忍和等待。无论这隐忍与等待有多么的痛苦都要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终有一日你才会如愿以偿……”

  **

  果子丰收:

  这一等就是二十载的光阴。花时间太长了,我的心在等待中备受煎熬。但是我并不着急,因为我隐隐感觉到我所等待的那个时机终于是要到来了……

  在桃花为她的三个孩子践行的晚宴上,我发现酒里被下了毒的那一刹,我惊喜若狂,连拿着酒杯的手也不能自己得微微发了抖。

  为了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时机,这毒酒我是非喝不可的。但是,这下毒之人毕竟是白逸研的儿子,为了以防有诈,我借了白逸研的一个话茬,不动声色得转头一瞥白逸研的酒杯。虽然只短暂的一 瞥,但已经足够让我发现他杯中同样被下了与我一样的毒药……

  在喝下毒酒的一刹那,我的嘴角不自觉得往上勾起。水在火的不断烧烤下终是要沸腾了,我儿子在白楷晨身上下的功夫就要收获了。这一刻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

  出奇制胜:

  白楷晨不愧是白逸研的儿子,他的毒药不到十天的时间居然让我连爬也很吃力了 ……

  我勾唇懒洋洋得继续等待着,只要她去探望了白逸研,我就有借口去找她‘诉说我心底的痛苦’了。

  只是当我真的听到底下的人回报说她已经去了白逸研那里时,我心里不知道为何还是止不住的阵阵抽痛。

  接下来很多天我都是在默默听着底下人禀报她的去向中度过。她几时几时去探望白逸研,隔了几天去一次,又去了多少个时辰。这些细碎的细节我都了若指掌。

  时间在等待中又过去了好些天。时机经过了几天的酝酿已然是无比醇香。

  听了回报,我知道她今儿又去白逸研那里了,而且现在这一刻她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眼眸望向窗棂外的血红的天空,我浅浅勾唇。认为在一天当中,没有哪一个时刻是比黄昏时夕阳西下那一刻里天地仿佛被吞噬了的悲伤景象更能勾起人的不舍与眷恋的情绪。──这个时候去见她刚刚好。

  于是,在这个夕阳丹红、晚霞染血的黄昏,我命人用肩舆抬着我去了她深在桃花林的院落……

  **

  我在桃花回来的前一步到达了她的院子里。我摆好了虚弱的姿势,在血红的夕阳中静静等待着她的归来……

  此时此刻我的心境就像是一个丈夫在苦等着出轨妻子,去会奸夫回来时的那种心境是一样。我落寞阖眼,真真不是滋味呀。

  院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院门中央站着的她,在她的抬眼间,她的视线正好与我的对上了。

  她明显的一愣,那种神情是明显不想见到我的表情。我心下一沉,悲伤的情绪染上了心头……

  “你病成这个样子,不该来我这里的。”这是她进来时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紧紧抓住她的这一句话,兜绕到了我所想要说的话题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都去看白逸研无数次了,却连瞄也没来瞄过我们一眼。你说我能不来么?”

  ……

  为了这一刻,在这二十年的岁月里我没少认真观察她与白逸研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发现白逸研之所以能得到桃花的喜欢,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白逸研能够在恰当的时机里向桃花示弱。而这种可耻的示弱行为却又恰到好处的,让桃花的眼底时常流露出柔软的光茫。

  一个人若要取得成功,除了自身的条件外,不断的向已经成功的人学习也是至关重要的。我并在乎自己是向谁学习,只要能成功,就算是向自己最不耻的婊子学习,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就算学习的对象是白逸研,我也虔诚接受!

  我自信,我不但会学到应用的得心应手,还会在将来的某一日会超越白逸研!就算是不能把白逸研从桃花的心里驱逐出去,也要在桃花生命占主导地位!

  有了二十年的不断的推敲和二十年的心理练习,我很自然、很轻易的在桃花的面前‘委屈’地示弱,甚至顺便落下几滴眼泪来增加‘委屈’的效果。──她喜欢这一套?行!只要她喜欢,我很乐意配合她的喜好来做我的事。

  ……

  只是实际动作终究不能如计划那样的毫无波澜,在我完美的施行着计划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差错。──我不仅骂了她,还打了她!我纵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也早就知道桃花是很喜欢白逸研的,可是当我听她亲口承认时,我还是承受不了心爱之人爱着别人的锥心之痛,在失去理智下,我狠狠得出手刮了她一巴掌。

  一打完她,手心里的麻痒让我立马清醒,清醒后的我对自己的冲动后悔万分。接下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在别无他法下,我只好用了最下作的方法:装晕。反正我想要表达的都已经表达了,也许装晕制造出来的效果更惊人呢。

  **

  虽然中间出了一点的差错,但是并不影响我整个计划的完美性。

  接下我继续等待,等待着她来找我(二十年的光阴里,我学的最好、用的最多的便是等待。等待她对现在的我来说好比是吃饭喝水那般的简单自在。)。

  在我去看她的第三天,她终于是来看我了……

  当听婢子回报说她来了,我浑身一震,激动得差点就从床榻上跳下来。──她来我这里的时间,比我预期她来找我的时间早了两天。好兆头!我浅浅勾唇,心情简直愉悦极了。

  当外屋的脚步声响起,我立马收拾起过度激动与愉悦的表情,把病弱时的虚弱神韵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是她进来后,便伫立在屋中央,眼睛一直往窗外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失落得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明白她这是在让我给她一个台阶下。于是我如她所愿的先开口了:“你准备在那里站上多久?”

  ……

  她并没有对我说些关心的话,只是把话题直截了当得开在了我中毒的这件事情上,绕了几句后,她让我自己去找白楷晨要解药。

  我清冷垂眉,心到现在已经懒得去悲伤了。我只是‘热切’的陪着她的说着她感兴趣的话题。在兜了很大的圈子后,我轻易地把话题转到了我想要的话题上。

  桃花很聪明。只因为我把圈子兜的太急了一些,便被她嗅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来。

  我轻而易举的就把她话里的敏感点给转移开了。若是凭着她的那点小聪明就能从我的口中套出些什么来的话,那么我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随后我又是兜着绕着的讲了一番话后,我便直接切入正题:“既然不想救我何必假惺惺的来看我?或死或生皆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接着我便佯装愤怒地转过身去,背向着她道:“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桃花在我的身后沉默了很久,我闭上眼,轻嗅着渗有她的味道是空气,在脑海中描绘她此刻的表情。

  空气静默了好一阵子,身后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嗓音:“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我依然没有出声,为了等下要在她心上狠狠留下刻骨铭心的一幕,我是故意要她走。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我回过头来看她,在她走到珠帘时,我便撕心裂肺的叫喊出声:“桃花──”

  我察觉到她的身子重重的颤抖了一下,我浅浅勾唇,这一声叫喊,已经震撼她的心,很好,很好。二十年的时间我并没有虚度,至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回报。

  为了增加震撼的效果,我又故意从床榻上摔下来,发出了沉重的闷响声。见她的身子又是一震,我的心情又转为了愉悦。

  “桃花,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走。不要走~”前面的一段话我尽量用吼的,后面的三个‘不要走’我压低了嗓音营造出类似哭泣的声调。

  桃花心地慈悲,白逸研可以借装可怜牢牢困住她的心。我自然也可以如法炮制……

  我不信我做出来的效果会比白逸研来的差……

  ***

  在桃花哭着跑出去时,我唤人进来扶我躺床榻,在床榻上我的心兴奋极了。她现在说不想救我,并不是表示她真的不会救我。她只是个好女人,她心里喜欢着白逸研,所以她想为白逸研守身(我心折了,这样长情的女子怎么叫我不喜欢她呢?)。所以我不会怨她没有及时救我,我相信她救我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时间去想想我的好……

  **

  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勾心头角。每一步我都走得很战战兢兢,唯恐出了一点差错后我便永远的失去了她……

  有人会觉得我做的这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毕竟这世间不会有一个男人肯拿二十年的时间花费巨大的心力经营着一个看似毫无用处的计划,而他目的居然只是纯粹得为得到一个女人!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恍惚地反问我自己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事情?所以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有时候我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不然以我的身份想要怎么样的女子会没有?何苦我就只认准了她一人呢?

  我无奈得笑,我骂她是犯贱才会喜欢白逸研,可是到头来原来我比她更犯贱……

  二十年的时间,虽然有了那本长寿医书,我的寿命至少是延长了两倍。但纵便是两百年的长寿人生又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我有时候也很不耻自己的这种丢脸的行为。可是纵然再不耻,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准备了二十年的计划。

  我不是明白自己的行为为何如此痴傻,只是情到深处由不得人不去痴傻。一切从头想,我只认为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花上一个二十年,不是那个男人笨,只是那个让男人心动了的女人太有本事了。

  这便叫‘爱’吗?原来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这么的疯狂……



 [73] 滴水穿石(慎)

  橘黄的夕阳下,一架无篷的肩舆静悄悄地停在我的小院落里。侧卧在舆上的倾默蠡双眸失神地望着天际丹红的晚霞,晚风裹着花香袭过,他身上厚实的白色衣袍被晚风猎猎吹起,宽大的长袖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形。

  “倾默蠡?!”我惊讶低唤,“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怎么也不叫唤我?

  倾默蠡听了我的声音,侧着脸看我,虽然我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倾默蠡却明白我未说完的话里所包涵的意思。他淡淡笑道,“我不想打搅到你,所以就没有叫你。”倾默蠡笑容客套又疏离,语气依然如同以往的温文如水却陌生的让我很不习惯。

  “你……”我愣了愣,倾默蠡怎么突然间变得这般客气?

  “我恐怕是活不长了,所以今儿是特地来看你的。” 倾默蠡淡淡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清澈的眼睛,清隽的脸庞上有着一股藏不住的哀戚和一份让人难以看懂的空灵。──像是要与世长辞时的了无牵挂。

  我心下一紧,酸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当他再次抬眼眸的时候,眼眸中有一丝绝望的幽光在他的眼睛里腐烂、扩散。一刹那间,平日里灵动耀眼的水光仿佛在他眼中消失、不见。隔了半响,他方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桃花,你可以走近一些么?” 倾默蠡语气很软像是在请求,我动容了,但觉呼吸困难,一瞬间竟无法呼吸。

  又过了许久,倾默蠡未见我有任何反应,他的身子僵了僵,随后他淡淡垂眸,浅浅笑起,“抱歉,我的要求过份了。”语毕,他的纤纤手指扯住了他滚落在胸前的头发,食指用力一卷,便绞断了长长青丝。手指微微松开,缕缕长发如羽毛一般轻飘飘地在空中飞散。

  “倾默蠡!你在做什么呀?!”毫无预兆地,我跑了过去,揪紧他胸前的衣袍,嘶哑低喊着。

  他虚弱地以手肘抵在舆上,撑身坐起,白袍自他曲起的膝盖上滚落,露出白色裤管。

  随后,他微微掀开了眼帘,漆黑眼瞳晶莹剔透。他带着期盼地开了口:“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的身子一顿,被迷惑了的心瞬间清醒过来,我尴尬地像触了电一般快速地放开了扯住他衣袍的手,不自在地把眼眸转向别处,正要起身逃避,他的一个拉扯,把我的身子迅速扯进了他微凉的胸膛里。

  电光石火之际,他的大手包围住我的后脑勺,柔软而沁凉的唇噙住了我的小口,贪婪而又粗暴地吸吮了起来。

  “唔~唔~”一时间我被他吓得不知所措,全身僵硬。

  “桃花。桃花。桃花。”随后,他吻一下我的唇角被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快死了,快死了!!你知道吗?知道吗!!难道我死了对你来说真没有关系吗?”他一改先前的疏离态度,嘶哑低吼。

  “你会找到解药的。”

  “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没有时间找了,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他大手用力压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额头紧紧抵在他的额头上,喃喃低语,“桃花。桃花。难道你要眼睁睁得看着我死去吗?难道我们二十年的相处没有在你心里留下一点痕迹吗?难道我选择爱你也是错吗?”

  我心里酸酸涩涩的,倾默蠡在大夏天里,身着厚实衣袍,身体的温度若不仔细感受根本就像是一块冰。这样脆弱的他让我不忍心。毕竟是二十年的相处,毕竟是我儿子的父亲,毕竟我不是真的对倾默蠡没有一点的情份存在……

  “桃花,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算是不看我的面子也请看在儿子的面子救救我,好不好?”

  我诧异,只因为倾默蠡的这句话中,明显有着白逸研的味道存在。怎么可能呢?他们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虽然他们个性中有些地方真的很相像,但是白逸研是偏向阳光那一面,倾默蠡却偏向阴暗那一面。这便是我并不会害怕白逸研反而常常会觉得倾默蠡很可怕的根本原因所在。

  “桃花……”倾默蠡低低地叫唤着我。

  我抬眼,只见橘黄的夕阳下,倾默蠡清澈的眼眸中折射出灩涟的水色光泽。

  倾默蠡美若一块无瑕美玉,处处彰显着清澈风姿。他的美和白逸研的有很大的不同,白逸是华丽而妖孽,而他则是清澈而干净。

  “桃花,你在想什么呢?”

  我使劲摇摇头,今儿我是怎么了,怎么处处拿白逸研和倾默蠡在一起比较?

  倾默蠡落寞叹息,他低喃道,“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你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你这里吧。我不多打扰了你了。”话说完,他便拿出一个绿色竹哨子(吹哨是要唤人来抬他回去。),正要放在嘴上吹之际被我的手压了下来。

  “桃花……”倾默蠡抬眼,晶亮的眼眸饱含惊喜与不解。

  我深深吸了一口长气,罢,罢,罢!反正又不是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过。于是我垂眸掩饰去眼中的哀伤,淡淡说道,“你跟我进屋吧。”

  “桃花,你、你是说……”此刻倾默蠡眼眸晶亮,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站起身,走出了几步,见他还没有站起身来,不由疑惑回眸。

  倾默蠡不知所措地垂下头,喃喃道,“抱歉我走不了。”

  我呆呆愣了一下,我怎么忘了他那天下床榻是用爬的来到我的脚边的……

  “没关系,我可以用爬的。”倾默蠡声音有些哽咽。

  “你……”我气急,就算是对倾默蠡的了解再浅薄,我也知道他骨子里的那傲气。他的意思是要我扶他,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却非要老谋深算得带着软勾子,直把我的心扯得发痛他才罢休!

  又见他真得用爬地下了舆,我连忙跑过去扶住他软绵绵的身子,微微弯下身子,把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肩膀,再吃力得将他身子的重要扛了一半。

  “桃花,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真用爬的。”倾默蠡埋首在我的颈侧,陶醉低喃。

  我复杂地看他一眼,却没有与他说话。

  **

  我扶倾默蠡蹒跚地进了屋子,把他放在我的床榻上后,我又回过身去关门。再回来时,又见倾默蠡正用他的脸颊磨蹭着我的枕头。

  在我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倾默蠡忽然抬头,浅浅笑起,“桃花的床榻好香,真真是太好闻了,抱歉~~我只是忍不住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

  倾默蠡越说,我反倒是越尴尬,我别开头,转移了话题:“你把你的衣服脱了吧。”

  “……”倾默蠡愣住,他瞪圆了眼眸,一脸的不能置信。

  “你中的毒的另一个解法是必须用与我交合。”我转过身去,一口气把话说完。──只因为一蹉跎,我便会心生退缩。为了断自己的后路,我便说的干脆利落,根本没有让脑袋思考我自己究竟在说了些什么。

  “哦……”倾默蠡只淡淡应了一声后,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一阵窸窣的衣服摩擦声响起,好一阵子过去后,他才再次软绵绵地开口,“桃花,我解好了。”

  在淡淡的忧伤中我却有翻白眼的冲动,倾默蠡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用那样的声调与语气和我说话?活像是小官、男宠!!他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我借着愤怒,一口气把自己的鞋子还有衣衫全部脱掉。再转过身时只见倾默蠡腿间的那一物早就高高立着了。

  “你……”我吃了一惊,又羞又愤,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就,他就……

  “我只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和你交合了,心里一兴奋它就肿了起来了。”倾默蠡俊脸微微发红地解释道。

  我不知道是被羞得还是被气得,反正是满脸的燥热,像是有火在烧。

  “桃花……”倾默蠡软绵绵、含情脉脉地叫了我一声。

  “你过来呀。”倾默蠡向我勾勾手指头,顺带地抛了个媚眼,柔媚的嗓音里带着呻吟。

  我终是忍无可忍了,“倾默蠡,你可不可以正常点。”

  “呵呵~~”倾默蠡懒洋洋地笑,他微微侧着身子,脸颊轻轻蹭着我的枕头,清澈的眼眸淫荡着幸福的光芒,低低反问道,“我现在很不正常吗?”

  他这个样子还真娘。一瞬间,我哭笑不得,却奇妙的缓解了心中的哀伤。

  “过来……”倾默蠡双眸定定望向我,沙哑轻喃道。

  我咬了咬下唇走了过去,上了床榻。他一个拉扯,我便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翻身敷在我的身上,两只大手同时擒住我的两只羊脂白的绵乳,他轻柔缠绵的在我的绵乳上打圈的抚摸一阵子后,便用掌心整个罩住我的绵乳开始像揉面团似的揉捏了起来。把白嫩的奶子中间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来。

  “倾默蠡……”我蹙眉,我并不喜欢他这样的动作。

  “你还没有湿,我正在帮你呢。”他的唇抵在我的奶尖上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可以直接进来。”我宁愿阴道被插痛也不要他如此淫荡的摆弄着我的身体。

  “不要!那样你会痛的。”倾默蠡张口含住我的奶尖,并来回蠕动着他的舌头吸吮着我的奶尖,他所用的力道仿佛是要从我的奶子从吸出连乳汁来一般。

  “嗯……”我身子轻颤了一下,全身软绵绵的酥麻了起来。

   仿佛是吃够了我的奶尖,倾默蠡的唇沿着我的奶尖一直往下亲吻着,直到他把头埋进我的两腿间为止。

  “倾默蠡,不要……”我下意识的合拢双腿,把他的头紧紧夹在双腿之间。

  “桃花不要拒绝,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倾默蠡便最大限度的掰开了我的双腿,伸出舌头一舔一舔的吸吮着我的花办中央的阴蒂和小穴口。

  “啊……”我的小穴不自主的跳动着,温热的花液一紧一缩的涌了出来。

  “嗯!”倾默蠡陶醉的低吟了一声后便将他的舌头当作是性器,插进我柔软又温热的花办裂缝中去。

  “啊……”我的身子重重一震,但觉阴道里的肉疯狂跳动地把倾默蠡的舌头层层包围住了。

  倾默蠡低笑一声,他的舌头随性伸缩着开始冲刺着我的阴道,时长时短、时卷时伸、时而向上顶弄时而又向下顶弄、时而向左摆动时而又向右摆动的作尽了性器抽插阴道的淫荡动作。

  “倾默蠡……”我的阴道在倾默蠡玩弄下抽搐连连。

  “桃花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来。”倾默蠡说完,邪恶得用他的舌头来回狂扫两片桃叶形状的粉嫩花瓣。

  “唔……”我的身子不能自制的一颤,淫水狂涌,我顿觉丢脸极了,便又羞又怒地瞪向倾默蠡,“唔~停下来。”

   “桃花不是很舒服吗?既然舒服何必拒绝?”倾默蠡嗓音沙哑而又低沉,声线软软绵绵的听起来好舒服。

  “哦!”他从喉咙里轻吐一声,便又用舌头不停拍打着我已然充血到变硬的阴蒂,舌头与阴蒂相触发出的‘渣渣’水泽声诱得我浑身发了热。

  “唔~~啊……”忽然我胯骨间的嫩肉颤抖不止,阵阵酥麻的快慰彻底击溃了我的矜持,我弓身把下体更向倾默蠡的嘴里送去。

  此刻的倾默蠡却猛的抬起了头来,他妩媚得眯起眼,性感的唇正大口大口气得贪婪吸吮着空气。小麦色的胸膛追随着呼吸前后不停起伏着。

  他直起了身子,一双修长的腿轻柔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后便开始沿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缓缓磨蹭了起来。

  “倾默蠡,你……”我蹙紧眉头,火冒三丈的瞪着倾默蠡看。

  而倾默蠡他只笑笑,他一边俯身吻住了我的唇,一边蠕动着他那双修长美腿,缓缓曲起膝盖趴跪在我双腿之间。紧接着他微微弓着腰肢,挺着刚毅撩人的窄臀,腰间一沉,直挺挺的巨大肉棒“滋咕”一声!电光石火之间,性器便戳开柔软的花办龟头直刺阴道里。

  “啊──”虽然有花液的滋润,但是紧小的阴道依然适应不了尺度巨大的阴茎。阴茎直到插入一半就便卡住不能再前进了。

  “啊……桃花,你好紧……”倾默蠡眯眼呻吟,咬紧牙关,收紧臀部,集中力量,让略带冰凉的性器以很缓慢的速度沉沉插入,只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鼓豉的酥麻了起来。

  “啊啊……”我颤着嗓音,难耐仰头。

  “我对你实在是太大了,忍一会儿就会好一点了。”倾默蠡说完后,再次深深擒住我的唇。

  在他的舌头戏玩我的舌头的同一时间,他的一只手在我的臀部上来回的抚摸,另一手则揉捏着我发了硬的阴蒂快速抖动了起来。

  “呀啊……”

  花液一吐一吐的涌出,很快就把倾默蠡的阴毛给沾的湿漉漉了起来。趁此机会,倾默蠡耸动屁股,缓缓抽送起插在我阴道里的性器。

  “呜呜,倾默蠡,我不要这个样子……不要,不要~~”肉棒每一次的抽插,我的肉壁都让倾默蠡那有如婴儿拳头一般大的龟头刮磨到酥麻难耐,淫水直流,就连抽插时发出的‘渣渣’的水泽声在我们密集的交合下也越发的响亮了起来。这种仿佛是荡妇淫娃一样,只要有一根肉棒插就能有快感的感觉让我厌恶,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不要?难道是我让你不舒服吗?”倾默蠡沙哑低问。

  待倾默蠡问出时,我才找会自己迷失的意识。我愣了愣,扭过头去不看他不解的眼眸。

  “我弄得你哪里不舒服了?……告诉我。”倾默蠡并不打算放过的再次发问。

  “倾默蠡,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耐烦地回头正对他,眼眸里冰冷一片。

  倾默蠡一愣,连身下的动作也猛的停止了下来。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神哀戚,喃喃低问,“我关心你的感受这难道也是错吗?”他顿了顿,神色痛苦地闭上眼,“我就让你这么的讨厌、这么的不耐烦吗?”

  “……”他的这种眼神狠狠地揪痛了我的心,仿佛是我做了一件很伤害他的事情一样。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他自嘲地扯唇悲笑。撑在我身上的身体又开始律动了起来。大龟头又开始不断地刮磨着我的阴道嫩肉,直刷得我的阴道里花液喷涌不止。

  紧接着他的耸动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抖动成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的变化个不停,亮晶晶的蜜汁一汩接一汩得从两个性器结合处喷涌而出,沾湿了我们的大腿和身下床单。

  “唔啊~~”倾默蠡的脖子仰起一个性感的弧度,他咬着牙,销魂的孟浪闷哼着。胯间的硕大阴茎飞快的抽插着,激烈的运动使得他健硕的胸膛上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汗,下体的肉棒温度终于是变回了性器本该有的滚烫。

  “啊啊啊──”忽然间,倾默蠡把我的双腿狠狠地压向我的奶子上,这使得我的臀部被高高抬起。此刻倾默蠡又把他全身的重要全部压在我的身上,耸动着大肉棒沉重而又迅速的抽插着我的穴,一下更比一下重,一下更比一下深!直把龟头当是石头不怕痛的狠狠使用着。

  “卜滋~卜滋~”的两肉相撞声;

  “唧咕~唧咕~”的肉棒搅水声;

  “咯吱~咯吱~”的床榻摇晃声。

  多种性爱声交织地在空气里响起,诱得我浑身更加火热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喷涌的更急了些。

  “唔、啊啊啊啊啊~~”倾默蠡仰头狠命的抽插了好几百下后倏然直起了身子,他便托起了我的一条腿。一边侧过脸,闭上眼,伸出舌头在我洁白的小腿上一下接一下的舔舐了起来。一边又飞快耸动屁股狠命的插着我的穴。“唧咕,唧咕~卜滋,卜滋~”的响了个不停。

  “唔唔 ~~哈啊──”我难耐快慰的重重摇晃着头,只因倾默蠡此刻紧抓着我的臀部,肉棒更加急促的抽插着我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的两肉相撞声遮盖了所有的声响。

  “啊啊啊啊──”倾默蠡欢快地从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咆哮的浪叫声,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沾满了花液的大肉棒白花花的在阴道口快速的忽隐忽现。

  “哦──”倾默蠡发出了一声长吼,他的肌肉瞬间紧绷,滚烫的棒身激烈抽搐,龟头上的马眼猛烈的迸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射我的子宫里头……

  “啊……”他沙哑呻吟了一声后便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我的身上,脸颊紧贴着我汗湿的奶子中央,性感的唇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跟随着他的呼吸,他那银光闪闪的胸膛也不停的前后起伏了起来。他懒洋洋地勾在我小腿上的脚趾头颤抖地蠕曲了又僵直,僵直又蠕曲的来回变化了许多次后才渐渐地停止下来……

   **

  倾默蠡并没有把他的肉棒及时抽出,随着他的不断呼吸,他深插在我的体内的肉棒龟头随着他一吸一吐的呼吸,一浅一深的轻戳着我的子宫口。

  我拧了拧眉,“倾默蠡,把你的东西抽出去。”

  “不要。我还想要你呢。”倾默蠡摇摇头,双手伸向我的后背,把我的身子从床榻上抱坐起后便狠狠箍进他的怀里。

  “啊!”他的力道令我发痛的呻吟出声。

  “抱痛你了?”倾默蠡亦蹙眉,稍稍放松了箍紧我的双臂。

  “不要……我好累……”我已经使不出半分的气力来了,只能软绵绵的任他拥抱着。

  “不用你出力,我来便好。”说着,我的身子便被他压向他银光闪闪的健硕胸膛上,他自己用双手撑着他向后倒的身子。

  一切动作准备就绪后,他绷紧了屁股上的肉,臀部一耸一耸地向上挺动着大肉棒。

  “啊……”我软绵绵的身子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不断起伏着。

  他插在我阴道里的肉棒在不断的和我的阴道摩擦中,棍身渐渐被我阴道里的嫩肉一圈圈的紧紧包围、箍住。我的嫩肉像是要在他的肉棒上寄生一样,紧紧的粘住后,无论倾默蠡怎么甩动都抖不掉它……

  “啊~啊……”倾默蠡舒服地仰头呻吟,小腹肌肉更是激动的抖动个不能停止。

  在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中,忽然倾默蠡用的力道过猛,他肉棒前端那个巨大的龟头在被我的子宫口狠很的吸住了!!

  “啊……”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眸。只觉得倾默蠡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紧紧嵌进我的子宫里。它好涨,好大~搁得我好难受。

  倾默蠡则和我大眼瞪小眼,他眨了眨眼后,噗嗤一笑,喃喃道,“好像卡住了。”

  我脸色惨白,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没事,只要用力一抽就出来了。呵呵~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倾默蠡一边柔声说道,一边用他的手掌为我抹去了脸上的汗水。

  我脑袋轰然一响,顿时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丢脸了。

  “桃花,刚才你那样子真真是太可爱了。呵呵~~”倾默蠡火上浇油的取笑道。

  我恼怒抬眼,却对上倾默蠡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的清澈水眸。我心绪猛的缭乱,连忙扭过头去。

  安静了片刻后,倾默蠡轻笑了一声,他高高挺起了他的臀部,顺带着把我的身子也给高高的顶了起来。随后他的大手箝在我的腰肢上,倏地,他的臀部落回到床榻上,而我被他双手牢牢制住的腰肢还停留在半空中。从阴道内发出了一声“卜”的响声,汩汩的花液喷涌而出……

  “啊……”我咬紧牙根,弓身颤抖,整个身子在倾默蠡的身子卷成煮熟的虾米形状。

  趁此机会,倾默蠡性感的薄唇微张,他的一双铁臂紧紧圈在了我的屁股上,把我的臀紧紧压在他的臀之上,随后,他挺起健硕的腰肢拼命的上下颠簸了起来。两两相抵的性器撞出“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

  “呃,啊啊……嗯嗯……啊啊……”我在倾默蠡的身上继续卷曲,身体软绵绵的任凭着他的阴茎在我的小穴里一下更比一下重,一下更比一下狠的勇猛抽插着。

  “唔……啊啊~倾默蠡,饶过我。我真不行了……”我骇然抽息,蹙眉痛苦又销魂的呻吟了起来。

  “唔、啊啊!我肏得正销魂呢。实在停不下来了。”倾默蠡轻启薄唇,性感吟叫,窄臀晃成一片花花的白,猛抬狠落,狂顶狂抽。健美腰肢如同蛇在曼舞一般起伏狂摆个不停。

  “啊!哈啊……”凶悍的肉棒飞快的进出着我的小穴,一进一出间,直把穴口的嫩肉操得翻进翻出,阴茎太大太硬,搁得我的小穴发酥又发麻。

  阴茎的每一次插进,都会把亮晶晶的淫液唧咕唧咕的挤压出来。所以随着倾默蠡快速抽插时,穴口上的水花也跟着四溅开来。

  “嗯嗯~~啊啊……”我缩紧肩膀,双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随着他疯狂耸动带来的颠簸感,我的身子跟着颠簸个不停。小穴在他一下更比一下狠的抽插中,激烈痉挛地更加紧地把他的肉棒箍紧,箍紧,再箍紧~

  忽然倾默蠡翻身把我扑倒在床榻上,猛地,他捧住了我的脸,张开就狂野地吻上我的唇,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中疯狂的搅拌了起来。一双大手狠狠揪住我的两株绵乳如同松软有筋道的面团一样的搓揉了起来。在他一声更比一声的急喘的呼吸声中,他的小腹贴着我的阴阜飞快抽插,已是淫水泛滥的小穴被肏得“咕唧,咕唧~”的响个不停。

  “啊啊啊啊~~”倾默蠡颤叫几声,他的臀部激烈起落,然后再猛烈的一刺!!

  “啊──”倾默蠡嘶哑的咆哮了一声,一股热液洒进我的子宫深处,他便宛如全身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的软倒在我的身上……

  

[74] 同场竞技(3P,慎)

  我懒懒地坐在临窗的榻子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手里头的书卷,静静观看。

  眼睛疲惫了,我便伸手揉揉额角,抬眼看向窗外,只见深绿草木皆被太阳笼罩在一片炙热里。或许是屋子的方位设置得好,所以即使在炎炎夏日里这屋里头还是一片清凉,就这么静静坐在硕大的窗棂前倒也感觉不到夏日的闷热。

  “桃花。”在我脑袋恍惚的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屋里传来了一声低低的轻唤声。

  我回头看去,见正被人扶着进门的夜琥焰双眸定定凝着我看,他见我回头便对着我浅浅笑起。──因为是夏日,为了通风透气,我前门是没有关的,所以他们进来我才没有察觉到。

  我心里意识得往下一坠,但觉有一股莫名的心慌把我阴森地笼罩。

  我眨了眨眼,揪紧了手里的书卷,转开了对他对视的视线,使劲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夜琥焰虚弱地就着我靠着的小几另一边坐落,那个搀扶他进来的人又蹲下身子为夜琥焰脱去了鞋子,随后夜琥焰挥挥手,那人便躬身退了出去。

  我起身,给夜琥焰沏了一杯茶放置在榻子的小几上。垂眉敛眼,安静得诡异。

  夜琥焰端起茶盅浅浅饮茶,随后便懒懒地半阖眼,亦没有开口说话。  

  我坐回榻子上,拿起书册一页一页得翻着,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我的脑子浑浑噩噩,思绪茫然无措,心里头像是有猫儿在抓一般的慌闷,各种情绪混乱的交织在一起,扰得我坐立难安。

  ……

  **

  火热的太阳迤逦的走过了半个天空,又是落日昏黄,漫天彤彤的时辰。

  他一个下午只静静倚靠在榻子上,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但是他今儿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们两个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选择救倾默蠡,那么自然也要救他的。──正是这种事先知道他是来跟我上床的心情才让我一整个下午都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他不开口,我自然没有先开口的理。

  可看着天都晚了,他依然没有开口,我便知道他心里头的算盘是怎么打的。我万般无奈地轻吁一口气不多做计较的顺着他的心思开了口:“今晚就在这里吃个饭吧。”

  “嗯。好。”他两眼亮晶晶的浅笑应承着。

  见他开心的笑,我不由一愣,随后很不自在得扭过头,拉了拉系在榻子边的小绳子。

  虽然他们塞给我很多丫鬟,但是我生性不喜欢人服侍,所以我住的这屋子里通常也就只有我和三个孩子呆着。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我为了照顾孩子方便,便在丫鬟们住的院子里系了铃铛,我这边有事只要一拉铃铛的绳子,那边的铃铛就会响起,丫鬟便会过来伺候。当孩子大了,这铃铛我也就用习惯了,便一直到现在我依然还在使用着。

  须臾,丫鬟进来了,她毕恭毕敬地躬身请安后,便垂头敛目的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轻叹一口气,有了那几个男人的压力,这些丫鬟就算是跟在我身边二十年依旧还是保持刚来时的恭敬和距离,我心底有些失落有些伤感。我吩咐了她今晚要多做一些饭菜后,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丫鬟退去后,我与夜琥焰还是相处无话。他继续他的闭目养神,我继续一页接一页得翻着我手中的书卷。虽然没能看进一个字,但也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过无聊。

  **

  晚饭后,经过漫长的等待,天终于是黑了。可是夜琥焰依旧半躺在榻上,耷拉着眼皮,继续闭目养神。可吃了饭后,他的身体就明显发抖的很厉害,这种情况我在白逸研和倾默蠡身上见过的。

  无法说出口的焦躁终于是让我忍无可忍了,我掷下书卷,冷漠道,“天晚了,你该回去了。”他既然是一副并不是来和我上床的架势,我也没有必要哀求他不是?

  “桃花……”这时夜琥焰才猛的撩开眼皮来,他漆黑的眼眸定定看向我,如履薄冰地轻柔问道,“生气了?”

  我有些恼,我估计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也不太好看。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定了下来。”你不要明知故问了!天晚了,请回去吧。“ 毕竟是和他们相处了二十多年,对他们,我不敢说有多了解,但或多或少还是能了解一二的!──他夜琥焰绝不是个武功高强却缺少谋略的莽汉。我坐立难安了一个下午,他不会不知晓!

  “桃花~~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你为难的,只是我烦躁了一个下午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开口说那件事情。我怕我莽撞开口会伤害了你……“夜琥焰双眉聚拢,语气里温柔如水。

  “……“我缓缓垂眸,抿唇不答腔。不得不承认他的理由的确是令我心头一软。夜琥焰的体贴与白逸研的很相似,但是他又与白逸研的张扬有所不同,他待我极好,可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默默在做(好比是菜色咸淡若被他发现不合我胃口他只会直接找下人,却不会在我的面前表示任何在意的表情。)。而白逸研则不同,他总会巧妙的设计着让我去知道,行为恶劣非常的勒索着我的感动与悸动。

  等待了许久,他不见我开口,便低低叹息,”那我明天再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怔。

  又见他缓缓把手伸向衣袖里摸出了一个竹哨,正要拿到嘴边吹。

  “不用了。“我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有些事情反正迟早都要做的,我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面子而让他继续承受痛苦。

  “桃花,你……”夜琥焰愣愣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从榻上起身,走过去,蹲下身为他穿了鞋子后站起身来伸手扶他庞大而又冰冷的身体往我铺着凉席的床上走去(因为心境的繁杂,我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再讲究在屋里要脱去屋外的鞋子换上屋里的鞋子的心情了。)。

  搀扶着他坐在床沿上再弯身替了他脱了鞋子再把他的双腿抬到床上后,我才淡淡说道,“你自己脱衣服吧。”说完,我不由悲楚的苦笑,明明是心不甘情不愿,为何我会接连对两个男人说出这样类似妓女接客的话儿来?

  “嗯。”夜琥焰眼藏悸动,他怅然一笑,轻应一声后,便敛下眼帘,宽衣解带。

  **

  待夜琥焰衣袍褪尽后,我也脱了鞋子跪坐在床上。此时我的情绪极度的不稳,只因接下来就要开始一场不以情爱为目的的性爱了。

  想到此,我的手不由颤抖的好生厉害。

  夜琥焰见此,不由蹙起眉头,他伸出大手握住我颤抖的手,放柔了眼神,“你别紧张。”

  “……”我缓缓抬眼,静静凝视他,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因为我是悲伤不是紧张。

  “我帮你。”夜琥焰眸中有一哀戚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淹没在一片柔和的漆黑里。

  “……”我低垂下头去,无力垂下揪着腰带的双手,沉默着不应声。

  往往不出声就表示着默许,夜琥焰会意地伸出手抽走了我的我的腰带,双手又伸至我的衣襟处左右分开得褪下了我的衣衫,露出里面的浅绿肚兜,他又伸手到我的后背,解了系成蝴蝶结的细绳,任胸前肚兜滑落在双腿之上……

  夜琥焰缩了缩喉咙,大手握在我的双臂上,缓缓把我的身子压倒在床上……

  夜琥焰捏住我的奶,乳肉上的乳尖因捏力被迫高高凸起。缓缓地,他的唇压在我的奶上,双唇抿着轻轻地叼起我的乳尖,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拉起,再伸出舌头,舌尖在我的乳晕上来来回回地刷弄了起来。

  “嗯……”他低低的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舌尖勾起,使上力道由左往右得拨弄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夜琥焰,你……”我蹙眉,很不喜欢被他玩弄乳头的这种软绵绵的感觉。

  夜琥焰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眸色幽深,嘴上的动作变本加厉的淫荡了起来,他用他的舌尖将我硬起来的乳头深深压进我的奶肉中,形成一个圆圆的凹槽之时他再倏然的放开,待乳头猛的弹回原状时,他又故计重施地将乳头再次压进绵绵奶肉里,紧接着再放开。然后再压进,再放开!!

  “夜琥焰,不要~~”我下意识地双手捧住他的头,把他的头从我的奶上拉起。不想此刻夜琥焰的双唇却抿住了我的乳头根部,随着我拉起他头部的动作,乳头被迫向上提起──

  “啊──“唔啊好痛~奶子上的皮被扯起,拉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绳儿连接着奶肉和乳头(有亲向我提意见说:‘这样写觉得很夸张,女人的乳头能拉成肉绳儿?’根据我浏览众多描写两性的文字了解到:被拉起来的是乳房上的皮肤并不是乳房上的肉。皮肤是有柔韧度的,那个乳晕的皮肤如果用的力道足够,是完全可以都被拉扯的上去的,只是不会被拉扯得很长而已,被拉扯的时候那种乳头要断不断的感觉很麻又很痛。至于刺激与否就要看个人的身体了。拉成一条细细的绳儿就是拉成一条薄薄的肉皮儿。)。  夜琥焰惊地连忙松口,乳头“卜”地一声弹性十足地弹了回去,弹得整个乳房瞬间发了麻!

  “把你弄痛了~我不是故意的。”夜琥焰连忙伸出手沿着我的乳晕轻轻地画着圆。

  “你不必如此,直接来就好。“这句话我说的咬牙切齿、困难至极。

  夜琥焰身子一顿,神情哀戚,他沉默了许久后,才伸出手直接褪掉了我的亵裤……

  **

  夜琥焰掰开了我的肉办,伸出一只手的中指插入我的阴道里轻缓地抽插,探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压在我的阴蒂上快速的震动了起来。

  “嗯……”手指不停的插插使得我那合得死紧的腔道开泌出了晶莹的花液来。花液让原本律动十分困难的手指能够顺畅的进进出出于我软绵的阴道。也使得阴道与手指摩擦出暧昧又淫荡的“咕滋 ,咕滋~”声。

  “呃……呀……”我的脚趾头微微的卷起,显然是已经动情了。

  这时夜琥焰在我的腿间跪起了双腿,硕大的龟头抵在我花办中线的小孔上。因为是肉贴着肉,所以他龟头上的隐隐脉动我都一清二楚。

  夜琥焰并没有急着将肉棒插进我的身体里,他先是握着他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口上,上下的滑动了好几下,直到我阴道里的花液把他的龟头都染成湿漉漉、水淋淋的一片湿润后,他才用手指轻微的掰着我的两片花瓣,龟头对准穴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数下后,他绷紧屁股两边的肌肉,挺着一根硬梆梆的大肉棒猛的向前一顶!!“咕滋”一声,龟头撑鼓了阴道,紧紧闭合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无情的压开了一条裂缝。

  “啊~~”我轻叫出声,但觉阴道轻微地颤了数颤后,阴道深处有热乎乎的液体涌了出来。

  “嗯!”夜琥焰闷哼了一声,他咬紧牙关,分了三次用力气,只听下体“卜滋,卜滋,卜滋!”了三声,他的大肉棒尽根才没入我的小穴里!!

  “哈啊!嗯~~”我被他顶得颤抖地挺抬着腰肢,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得一颤一颤的收缩着。

  “桃花,见到你这样的反应我好高兴~“夜琥焰笑柔了眼眸。

  “……”我无法回答,只能扭过头去不看他。其实我对自己的反应并不惊讶,因为今儿是我经期要来的前几天,女人在经期的前几天总会莫名其妙的发情。这种情况就像是一到春天动物就发情的情况是一样的,我没法解释,所以也无法对他解释说我现在身下的动情是因为生理,而不是因为对他有了情爱。

  “桃花……“夜琥焰半阖着眼眸,动情地叫唤着我的名字。

  紧接着夜琥焰开始了耸动起了屁股,他那根粗大又硕长的肉棒缓缓抽出,待圆硕的龟头快要退到阴道口时,他再一次的绷紧屁股再沉沉的插进去。在他一下接一下的插进抽出间,我阴道内壁的嫩肉无可避免的让肉棒扯得翻进翻出。

  此时我只觉得我的脸颊发烫似火烧,全身发热,小穴里“咕噜咕噜”的喷涌着温热的蜜液,一波一波的洒在夜琥焰的龟头上。“嗯……夜琥焰……抱紧一些~~”夜琥焰又勇又猛,被他搞起来注定是销魂蚀骨到全身发酥,脑袋发晕……

  “哦。桃花。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夜琥焰激动地抱紧了我的身子,“我好高兴,好开心!谢谢你,宝贝。谢谢你能叫我抱紧你!呵~”他边说,边笑,边用快节奏捅了我的阴道好几十下,接下来他又恢复以缓慢的速度抽插着我的阴道。

  听到他说的话,我猛然睁开陶醉在情欲里的双眸,心里悔恨自己春情荡漾的太过不要脸了。不就是寂寞了二十年没有激烈的性交么?不就是经期前的前几天性兴奋么?不就是被粗大的肉棒插么?我真的至于这般的饥渴么?

  我的心里好矛盾,好难受。我讨厌这样的自己,真的是讨厌。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陌生,陌生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

  “桃花。啊啊~~二十年了,我二十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我盼着这一刻盼了多久么?嗯唔……被你紧紧夹住的滋味真的好舒服……”夜琥焰仰头,他咬了牙,肉棒发了狠得撞击到了我的子宫口上!

  “呀──啊……嗯唔~~”我仰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小口困难的呼吸着,但觉插在阴道里的巨大肉棒涨得我的小穴快裂开了。“夜琥焰……”殷切期盼夜琥焰的抽插速度能够加快,可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

  夜琥焰捧起我的脸,他亲了亲我的嘴,然后他把他的唇抵在我的嘴边,沙哑问道,“桃花,你想说什么?”夜琥焰那插在我子宫口上的龟头依旧插在子宫口上。

  “嗯……”我呻吟了一声,没有回答。

  夜琥焰伸出一只手,五指抓在我的奶子上,莹润的指尖深深嵌进我羊脂白的乳肉里,形成了五个形状圆润的凹陷的肉窝窝。与此同时,下体“卜“地一声,圆硕的龟头倏然从子宫口拔离!“桃花,告诉我……你刚才想要对我说什么……”

  “呀……“我尖叫了一声,下体拼命颤抖,小穴里的花液冲刷过夜琥焰的整根肉棒,狂涌地溢出了阴道口。

  “呃……啊……”我浑身颤了一下,背脊抬离了床榻又落下。

  “桃花……”夜琥焰性感眯眼,他缓缓缩紧五个指头,把掌心贴在我的奶头上,大手像是在揉面团似的在我的奶子上转动着。

  “呜、啊啊……”好难过,我的身子像一条被钩上岸的鱼,拼命地颤着身子,上下甩动,背部和屁股交替得“砰砰!”直往坚硬的床榻撞去。湿漉漉的阴道跟随着我的腰肢甩动,上下绞动着夜琥焰的硕大肉棒密切摩擦。

  接下来,夜琥焰只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倾默蠡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所以他没有继续盘问,他只是挺着他那根抽出阴道约有16cm的阴茎再次深深的插入我的阴道里!

  “啊──”我快慰地仰头颤叫。

  “桃花,你叫得我心都酥了。哦,哦。我的宝贝~~”说着,夜琥焰便把他的两只手都罩在了我的两株奶子上,他把阴茎插在我的小穴里以螺旋形状,狠狠转动了好几圈后,再死死抵住,静止不动!

  “哈啊,啊──”我的身子直打颤,臀部因为承受了夜琥焰身体的重量,而被扁扁得压在床榻上。

  “呜呜……”我背脊难以自制地抬离床榻,挺起胸前的两株奶肉,力撞力,一瞬间奶肉便被夜琥焰的手掌压成扁扁的。

  此种情景令夜琥焰难耐地低吼了一声,他微阖起眼眸,一边低下头,把唇俯在我的胸前“渍渍”有声得亲着我的奶头。一边绷紧屁股上的肉,飞快地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绵不间断的肉体啪打声响遍了整个寂静的房间。

  连续不断地插了三百余下后,夜琥焰松了紧绷起来的臀部肌肉,无力得将速度放慢。并不是他病弱所以体力不支,只是紧绷着屁股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插了两百余下已经需要极为强悍的体力和耐力了。

  “嗯哈啊……”经过了夜琥焰那快如闪电的二百余下的抽插,我的阴道彻底被插到麻痹了,阴道里的经脉一顿一顿地激烈跳动着,仿佛是要破开嫩肉爆炸开来了一样。

  我身体剧烈颤抖,汩汩淫液从被肉棒撑圆的阴道口狂涌而出……

  渐渐地,我的小穴从被插到麻痹的状态下恢复过来,阴道里的嫩肉一跳一跳得死死绞住肉棒。

  “啊……”忽然,夜琥焰低吼一声,他捧住我的屁股,再一次以飞快的速度抽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夜琥焰仰头粗着脖子连连颤叫了好几声后,最后再一次重捣了我一记后,蹙起眉,接着再缓缓地松开。“呃……”他的臀部肌肉激烈颤抖,因激动而不能一次性喷射出来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进了我的子宫里。随后夜琥焰一个翻身让我的趴在了他的身体上……

  我也平生第一次在被射击后心里还有空虚的感觉,仿佛是还没有被满足他就射了……

  我的脸色一白,彻底被自己此刻的想法震呆了,我怎么会这么想?

  天呀!我用手捣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今天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夜琥焰刚插入的时候我便觉得非常的舒服,他插了几下,我的下体就悸动地把淫水流个不停。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这根本不是我自己,我发誓,我就算是再渴望和男人做爱也不会渴望成这个样子!而且在做爱其间我还要求夜琥焰抱紧我?

  **

  思绪紊乱间,身后突然伸来了一双大手钳住我的腰肢两侧,“卜”地一声把我的身体从夜琥焰的肉棒上拔离。夜琥焰那根蓦然从小穴里被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大肉棒的前端的小孔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把我已经远离他的小穴紧紧相连着。

  我惊叫了一声,连忙回过头去,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全身赤裸裸的倾默蠡正含笑地凝视着我。 见我回头看他,他微微颔首浅浅对我一笑。

  看他把衣物都褪尽了,我便明白他一定是来了很久了。

  “倾默蠡,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问道。此刻我的脑袋晕沉沉,还无法从自己变得淫荡的惊愕中清醒过来。

  倾默蠡把他的脸贴在我的脖子处蹭蹭,“我见琥焰到你这里很久没有回去,就过来看看。没有想到会看到如此令人热血沸腾的情景呢。”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身子便被倾默蠡猛的扑倒在床榻上,以趴跪着的姿势,倾默蠡直接把阴茎温柔地抵在我被已经被夜琥焰大肉棒撑开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上。

  “唔嗯……”倾默蠡的圆硕硬实的大龟头才刚顶入我的阴道内,我里面的嫩肉便亢奋得立即紧紧绞住他的大龟头。那份被填满的舒宁酥麻感深切地让我的身子无法控制的一阵颤抖。

  “天~你今儿好热情喔,定是刚才夜琥焰没有给你满足~”倾默蠡沙哑低喃道。

  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性能力是全天下最厉害,倾默蠡自然也不能例外,只是今儿我根本就不是因为夜琥焰性能力弱而如此渴望被男人的肉棒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心底隐隐的不安,却也想不出到底是不对劲在哪里……

  “哦哦~~桃花莫急,我会把我自己都给你的。慢慢来,不要夹得我这么紧,我都插不进去了。呃哦喔!”倾默蠡煽情到极具销魂的呻吟声在我的耳畔响起,他气息咻咻地把他湿哒哒的唇抵在我的脖子处轻轻得啃咬着我的肌肤。

  “啊哈──“倾默蠡鼻翼翕动,沙哑地浪叫,他绷紧了臀部,用劲向前一耸动!肉棒向前一顶──

  “啊──“我浑身哆嗦,呼吸急剧颤抖,身子软倒在床上,只剩下被他握住我的屁股还高高得翘在半空中。

  “桃花,你的反应真棒,呵,我好喜欢今儿的你。好棒啊。”倾默蠡把他的胸膛紧紧贴在我的背脊上,伸出左手探到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两片嘴唇。

  “啊……哈……”此时,倾默蠡将他那巨大的肉棒,在我不断痉挛收缩的身体里缓缓穿刺了起来,与此同时,倾默蠡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插进了我的口腔里,以与下体同样的频率搅拌着我的柔软舌头。

  “呵呃~~”我快慰地微微仰起头,嘴角溢出了一条被倾默蠡用手指搅拌出来的银色液体。为自己的淫荡,我蹙眉深深,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凉席。

  不一会儿,夜琥焰从床上坐起身来,他的四肢撑在床榻上,用爬的方式来到了我的头顶上方,接着他伸手到我的肩窝处,把我的身子从床榻上扯起,拉进了他的怀抱里去。

  “啊……”被两个男人抱在中央,快感特别的强烈。(今儿的身体很喜欢被这样的拥抱着。我大骇,为自己的淫荡感到非常的羞耻。)

  此刻,倾默蠡配合了夜琥焰的动作,把他的手指头从我的口中抽出,他带着我唾液的手指紧接着又来到了我的奶子上像是在揉面团似的使劲揉捏了起来。

  “嗯……”夜琥焰一下又一下的插插着我下体的狠劲配合着揉捏奶子的暴虐,让我感觉特别的舒服。──今儿的我好像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想要被狠狠对待的渴望。

  夜琥焰漆黑的眸定定瞅着我被倾默蠡插得前后晃动的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勾唇一笑,很满足的缓缓闭上眼。他一边低喘着气,一边热切地把他的湿热的唇贴在我的颈项处缓缓地向上吻去。

  夜琥焰的舌头从我的脖子处一直游到了我的耳朵上。他顿了顿,随着便伸出舌头宛如是蛇吐信子一般一抵一抵地舔着我的耳洞。

  “啊……”我浑身打颤,感觉无法言语,总之是非常的舒服。

  见我颤抖,倾默蠡便用力抓捏起我的乳房,他穿刺着我的阴道的大肉棒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

  “哈啊……唔嗯……”倾默蠡那滚烫的龟头每一下皆粗暴地刺在我的子宫口上,他一插,我的体内便会发出一声“唧”的声响。这是龟头嵌入子宫口的声音。又听那“卜”的声响,这是龟头从子宫口拔出的声音。

  “桃花,来。我们亲亲~~唔嗯~~”夜琥焰的眸光发柔得注视着我的眼睛,他的唇缓缓地压向我的唇,紧接着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唇瓣,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尽情的搅拌了起来,他那两只本来握在我双臂上的大手忽然向我的胸前移动而去,他把双手紧紧罩住没有被倾默蠡的大手揉捏到的乳肉下方随着他搅拌我舌头的动作或深或浅的往上轻推着我的绵乳。于是我的两只乳房被男人的四只大手一同玩弄着。

  “啊嗯唔~~唔~~啊哈啊啊啊──”快感疯狂侵袭向我,我的脚趾头不能抑制地哆嗦卷曲,阴道缩了又缩,紧紧绞住倾默蠡插在我身体里面的肉棒。

  “嗯~~哈啊~~桃花,你把我夹得太紧了。嗯哦哦~天!我快被你夹射了!!”倾默蠡双手忽然放开了我的乳房,夜琥焰的双手立即取代了倾默蠡双手所占的位置,继续粗暴又温柔地揉捏着我的乳房。而倾默蠡的双手则来到我的臀部上,他的大手上下抚摸了我的两片臀瓣了好几把后,双手一使劲!一手各抠紧一片臀瓣往两边掰开,我但觉自己的屁股勾内一痛,臀办像是要被撕扯开来了一样的痛着,却又矛盾地感觉非常非常的舒服……

  正当我沉溺在矛盾的快乐和痛苦中时,倾默蠡眯起眼,缩起了小腹,紧绷了臀部,挺着硬度惊人的巨硕的肉棒速度飞快得来把我的阴道狠狠穿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啊嗯啊呀啊──”我被他的勇猛插的连连尖叫,阴道里大量的蜜液‘噗嗤,噗嗤’得地被肉棒从紧密的阴道里挤压了出来。

  “啊哦哦哦哦哦~~~”倾默蠡嗷嗷得叫了数声后,他进行最后一下重捣!

  下体又传来“咕滋,咕滋~”数声后,倾默蠡把他黏稠精液尽数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

  倾默蠡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抽出了插在我穴里头的的阴茎。以给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我的身子,把我的阴道口对准了夜琥焰硬得笔挺的阴茎上套去。

  “咕滋~”一声,夜琥焰粗长的阴茎深深插进了我的阴道里面。

  “嗯唔……”湿淋淋的阴道就像刚才没有被没人抽插过似的疯狂地包围住夜琥焰插进来的大肉棒。

  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圈又一圈地把夜琥焰的阴茎箍得死紧死紧,阴道里头感觉最深刻的就是夜琥焰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每当我的阴道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肉棒时,那棱子带给我的感觉尤其的清楚。

  “哦!”夜琥焰舒服地张着性感的唇低低喘息,他把双手撑在他的身后,咬着牙,绷紧全身的肌肉,挺着硬地像是石头的肉棒发狠地往我的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看你那没有力气的样子,你把腿张大一点,我来帮你一把。”倾默蠡咯咯直笑。

  刚听他说,我不明所以。可是随后我便知道倾默蠡要夜琥焰张大腿的目的是因为他要跪在夜琥焰张开的双腿之间做淫荡的事情。

  倾默蠡跪坐在夜琥焰张开的大腿之间,双手握紧我的腰肢,一提一放地帮助夜琥焰抽插我的小穴。

  “嗯……”夜琥焰闷哼一声,他享受地微阖着眼眸,一边微微挺着小腹配合着倾默蠡的动作,一边伸出手来揉捏着我跳跃的绵乳。

   倾默蠡上下提放我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我阴道里的快感跟随着愈来愈强烈。夜琥焰配合着倾默蠡放下我腰肢的一刹,小腹猛的向上一挺!插在我阴道里的龟头嵌在我的子宫口上。随着倾默蠡再次向上提拔着我的身子,“卜”的一声,龟头拔出子宫口。这般的快乐让我的阴道深处一阵阵的痉挛了起来,一股热流从我体内深处喷射了出来,狠狠洒在大龟头上。

  “哦!”夜琥焰舒服地把他那结实的长腿弓起了一只来,脚板狠蹬在床榻上,借力用力,发狠地将他的窄臀一下接一下的向上猛塞猛插了起来。

  “呜呜……”夜琥焰速度的加快,让他的龟头更深的插入了我的体内深处,这使得子宫口次次被他的龟头深顶狠撞。阴内淫水从嫩肉里喷涌溢出把夜琥焰的将他的大腿和阴毛打成湿漉漉、亮晶晶,形成一片糜烂的景象。

  “啊!”忽然夜琥焰弓起身子,健硕的腰肢弯成了拱形,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羊脂白的奶子,把羊脂白的乳肉捏在手里头用力的转着。那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使劲地一捅!圆硕的大龟头再次狠狠嵌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我的身子剧烈颤抖,臀部颤抖地直抖。他们俩默契十足,倾默蠡紧紧压住,夜琥焰则飞快的晃动着腰肢“啪啪啪啪~”的插着我的阴道。

  我被夜琥焰插得身子剧烈晃动,五百余下的抽送过去后,我全身无力地往后倒去,整个身子靠进倾默蠡的胸膛里。

  同是男人,看着夜琥焰的肉棒快速进出与我的体内,倾默蠡他清澈的眼眸越发的暗了下来。倾默蠡喉结上下翻滚,看着夜琥焰越插越疯狂,倾默蠡的肉棒跟着悸动地跳动起来。仿佛现在在我的体内抽插的是他而不是夜琥焰。

  “琥焰,你别动,我来!”倾默蠡沙哑低吼了一声,双手往下移动,抱住了我的屁股,捧着我的屁股飞快的上下晃动了起来。

  有时候,倾默蠡像是故意作弄一般,狠狠地把我的屁股压向夜琥焰的小腹上,然后就邪恶得静止不动,将我的屁股紧紧抵在夜琥焰的两个肉袋上,再按着我的屁股在肉袋上左右扭来扭去。

  “哦!”夜琥焰双眸快要喷出火来了,他眼神中的讯息好似在说‘等下再和你算账‘一般的凶狠。

  “默蠡,接下来,我自己来。”毕竟总躺着享受不是男人本色,男人天生就是喜欢凶猛进攻的动物!!

  “呵~好。”倾默蠡轻笑一声,爽快地放开了箝住我的腰肢的双手。他偏着头,把他的脸贴着我的脸反复流连的磨蹭了好几下后,他用空出的双手扳过我的头,让我的嘴对上他的嘴,然后就“渍渍”有声的吸住我的舌头疯狂的亲了起来。

  男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看A片会兴奋地像是他们自己在抽插一般,现在我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也许和看A片一样的兴奋──

  夜琥焰看着倾默蠡痴迷地亲着我,下体的进出动作变得惊人的快,直插得我的阴道嫩肉追随着他肉棒的抽插动作翻进翻出地变化个不停。沾满了淫水的肉棒在黄昏的灯火下折射出晶亮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这时夜琥焰颤叫出声,他腰肢如蛇在舞动一般的疯狂扭动了一百余下后,我只感觉到插在体内的肉棒激烈的抖动了起来。

  其实不用感觉他的肉棒,只要看他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射了。

  我看得出来,倾默蠡自然也是看得出来。

  倏然,倾默蠡一个用力,“啵”的一声,夜琥焰的肉棒从我的体内弹跳了出来。

  因为夜琥焰的龟头比肉棒的棍身粗了一点,所以当肉棒猛的被往外抽的时候,长得像蘑菇的圆硕大龟头不可避免的勾住了阴道里的嫩肉,再被那么一用力的凶悍扯出,龟头所受的压迫力只要想想便知道。──只听夜琥焰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他的白色精液在空气中射成一个半月形的弧度。

  “呀……”我的阴道激烈紧缩,欲罢不能地想再吸吮些什么。

  倾默蠡猛的把我的身体扭转了过来,让我坐在夜琥焰的大腿上,与他面对着面。

  “天~~小穴抖的好生厉害。是不是极为不舍琥焰的肉棒?不过琥焰的肉棒现在累了,就由我接替他吧。”倾默蠡调笑着挺着颤颤直跳的大肉棒,发狠地插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嗯~~”我不耻甚至是厌恶自己现在的快乐,可是我真的是很快乐。阴道里的嫩肉比先前更贪婪地紧紧吸住猛的插进来的硕大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倾默蠡挺着他那根硬度堪比石头的大肉棒的飞快的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起来,我那高潮了的淫水的流满了他的睾丸、他的胯间、他的大腿。

  忽然,我的身体被他从身后抱起,“啵”的一声,倾默蠡的肉棒被迫弹在半空中上下乱跳了起来,而在我身后的另一根大肉棒在我的小穴正拼命翕动抗议的时候狠狠的插了进来。

  “啊~~”我颤叫,体位不同,龟头插进阴道里所抵达的重心点也会有所不同。

  夜琥焰抱紧我的屁股,把他的肉棒狠狠的抽出一大截再使劲地全部塞进去。他力道用的很猛,直把我的身子撞得往前栽倒。

  倾默蠡眼明手快的接住我,他勾唇浅浅的笑,也以一个猛力的拉扯,把夜琥焰的肉棒从我的体内狠狠抽了出去!“咕滋”一声,倾默蠡把他的肉棒代替了夜琥焰的肉棒,插进我的体内,并飞快地重新抽插了起来。

  夜琥焰出拳挥向倾默蠡,倾默蠡一个闪身避了过去。夜琥焰又出拳,倾默蠡因为身前抱着一个我,所以动作难免受制。他为了避开夜琥焰的攻击,只能抱着我站起身来,跳下床去(他重重的一跳,他的肉棒跟着在我的体内狠狠的颤了好几颤。)。

  “你以为你躲得了?”夜琥焰在后面追上去,伸出手臂就要揪到倾默蠡的肩膀了,倾默蠡一弓身(肉棒被迫拖出阴道。),躲避开来。

  倾默蠡闪开后,他浅笑地冷凝夜琥焰,快速直起身子(肉棒重新插入阴道里。)。

  夜琥焰不留余地地继续出手,倾默蠡抱紧我的身子转向左转圈躲避夜琥焰的攻击(肉棒在阴道里向左狠狠甩动了起来。)。

  “啊……”可能是这样的插抽太过刺激了,我的阴道在此刻里喷涌出一汩又一汩的淫液来,并滴滴答答的直往地砖上洒落,我痛苦闭眼,我的阴道今晚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进入高潮了。身体怎么可能变得如此淫荡?我怎么可以喜欢被他们抽插?

  思绪烦乱至极,我无暇顾及其他。也不知道夜琥焰用了什么招式,反正是他把我抢进了他的怀里。他那因着运动而上下跳动着的肉棒对准我湿漉漉的阴道口“咕滋”一声,全根插入我的小穴中。

  “呃~~”我的阴道狠狠一哆嗦后便紧紧绞住夜琥焰的大肉棒。

  “夜琥焰,你这是什么意思?!”倾默蠡火了。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在证明我的肉棒还不‘累’。”夜琥焰勾唇冷峻一笑。“也算在报你先前用桃花的屁股挤压着我的子孙袋之仇!”

  “夜琥焰,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我那是帮你更舒服呢。”倾默蠡俊秀风流的眉眼愤怒竖立,清澈水眸满满皆是欲求不满的怒火。

  夜琥焰横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他得意得勾唇,双手抓紧了我弹性十足的屁股,狠狠压向他的胯下,屁股飞快耸动了起来,如刀的肉棒使劲穿刺着如绵的阴道。

  “你们身体恢复了?”见他生龙活虎的乱蹦乱跳,我疑惑问道。

  夜琥焰冷睇了一眼倾默蠡,倾默蠡会意地回答道,“其实,只要身体变暖,我们的体力就恢复过来了。但是毒依然还是存在在我们体内的。”倾默蠡的意思我懂,他是说他们现在依然还需要我这个活人解药……

  “你们不要再闹了,我很不舒服。”我缓缓闭上眼眸,哀戚地任夜琥焰的肉棒继续在我的体内一下接一下的进进出出着。

  他们怕惹来我的不快,所以接下来他们并没有再继续他们那个你争我夺的游戏。

  夜琥焰把我的身体摁在倾默蠡的胸膛上,倾默蠡的两只大手罩在我的两只奶子上,力道适中得揉捏起我的乳肉来。夜琥焰则飞快地甩动着他健硕的腰肢,畅快淋漓地撞击着我不断在翕动的阴道。

  在我快要被夜琥焰插到再一次浑身痉挛的时候,“砰!”地一声巨响,我那木质结构的前屋被一股剽悍的力量给推倒了。

  在我们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白影以极快的速度闪了进来。

  回眸一看,是白逸研。我血液发凉,骨头发软。苍白了因欢爱而红润的脸。

  只见白逸研的胸前急剧起伏,显然他一定是用极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你竟敢再次背着我偷汉子!”此刻他的面色青灰阴森,表情却平静得很是诡异。

  我心一沉,脑袋早已经空白,心一抽一抽的紧揪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被白逸研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



 [75] 护花情郎

  “你竟敢再次背着我偷汉子!”白逸研的声音沙哑破碎又阴沉,呼吸沉重繁长又淩乱。原本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眸子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可怕。他的拳头攥的死紧,骨节错位的‘咯咯’声响阴冷的响遍此刻安静的空间。

  夜琥焰反应极快地抱着我惊到僵硬的身子转瞬间来到了床榻前,他快速拉起夏日里的凉薄被单把我的身子紧紧裹起。

  “主子!”阿楠的声音从被木堆残渣遮盖了的外面传来。

  “进来。”白逸研不带任何情绪地命令道。

  “是。”阿楠应完声便从木堆残渣之上跳跃进来。

  白逸研一挥衣袖,语气里带着一股令人发冷的寒气,“传我命令,杀!这些人能杀多少就多少!”这语气这态度仿佛恨不得立即把倾默蠡和夜琥焰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是。”阿楠铿锵有力的应声后,一个跃身便消失在我半残废的屋子里。

  阿楠刚出去,外面顷刻响起了仿若是千军万马在交战的兵刃相击之声。

  此时的倾默蠡依然还是一脸的坦然,他仿佛是知道了白逸研会来一般,只听他懒洋洋地低低笑起,温文而又圆滑地劝说道:“白逸研,我们现在双方实力相当,若真要动起手来,你也讨不了好,所以何必弄得两败俱伤呢?”

  白逸研眯起眼来,胸膛起伏,肝火大动,他勾了勾唇,阴冷道,“你以为我会在乎?何况你们想要和我‘两败俱伤’也要看看你们的本事够不够!”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瞬间移动至夜琥焰面前,一个旋转便把我的身子从夜琥焰手中抢进了他的胸膛里。我被转得头晕,闭下了眼,再睁开眼睛时,白逸研已经抱着我的身子远离我的屋子有百米远。

  我再回头只见身后数百人马正相互砍杀。我惊得脸色发白,急忙转回脸,扯住白逸研的衣襟,朝他嘶哑低吼道,“白逸研你住手!你这次若再乱杀人,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去威胁他,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这么说他肯定会停手。

  果然,白逸研身子一僵,他骤然停下了向前狂奔的脚步,愣了愣神,缩了缩喉结,冷冷瞪了我一眼后,便回头用内力吼道,“回去!”

  正在砍得热火朝天的白逸研那一方的人马一愣,但随即反应极快地收起兵器以轻功跃上树梢,消失在夜空里。

  此刻白逸研抱紧了我的身子,施展轻功带我纵身飞起……

  **

  白逸研箍着我的身子进了他居住了二十年的屋里,他取了一件他的衣服粗鲁又温柔地为我穿上……

  “瞒着我、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白逸研箝起我的脸,因愤怒而沉长的呼吸一断一断的喷洒在我的鼻翼间,可他的声音却忽轻忽重,盛满了危险和愤怒,“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

  “我……我并没有瞒了你什么。”我扭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痛苦郁积在胸,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并不想和倾默蠡和夜琥焰做那件事情的。可是他们是中了毒,这毒目前也只能用我的身体才能解。虽然我很不愿意,心里觉得恶心,但是我毕竟和他们相处了二十年,我对他们没有爱情也有其他的情谊,我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

  只是,这件事情我在意识里觉得绝对不可以告诉白逸研。要是让白逸研知道了这件事是因晨儿而起,还不知道他会对晨儿做出怎样的惩罚!母爱是天性,就算是晨儿伤透了我的心,我也不能不去维护他、关心他。

  “到现在你还不想老实向我交代?你到底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啊!”白逸研脸色铁青,他胸口起伏极剧,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双眸静静看着他,就是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的打算。

  他恼怒地低咒,挥脚狠狠踢在他身旁的圆柱上,圆柱应势而断,屋梁微晃,还好屋梁有其他圆柱支撑,所以并未倒塌。

  白逸研脸色抑郁地收回脚,只听“哢滋~”一声极其微弱的骨头错位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白逸研咬紧牙关,缩脚拧眉的痛苦样子。

  “白逸研!”我心头一痛,急惶惊叫,连忙抱住他的腰肢,撑着他庞大的身子来到床榻上再小心翼翼地让他坐落。接着我心急地蹲下身子去掀起他的衣摆,卷起他的裤管,查看他的左脚。无意瞥眼,却见他鞋的左右脚居然穿反了。我身子一僵,一向完美的白逸研居然也有穿错鞋子的时候?!过了好一会儿,我眨眨眼,但觉眼眶发酸,像有液体正要流出。他定是在睡觉的时候听回报说倾默蠡和夜琥焰在我那边,匆忙着了衣便往我那里跑了去。

  二十年的时间果然能把人变得很不一样,他虽然还是依旧的恶劣难改,但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真的很不一样。这件事情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发生,以白逸研唯我独尊的上位者的性子,他定会出手狠狠把打我一顿,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再压下我的身子进行暴力的性行为。可现在他却宁愿选择自残也不愿把他的拳头挥我的身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稳稳错乱的呼吸,咬了咬下唇,心下一狠,一个用力,把白逸研错位的骨头“哢滋~”一声扭回了原位。

  “嗯~”白逸研闷哼一声,额角有汗滴流出,可见骨头错位有多严重,他现在一定很痛。

  “你还好吧?”我连忙站起身来,食指和中指一并捏起衣袖,细心为他擦拭冷汗。

  “桃花妹妹你不要觉得我是个坏人好不好?”白逸研缓缓抬眼,猛然伸手把我紧紧抱住,狠狠扯着我的身子揉进了他的怀抱里去,并将他的脸贴在我的脸上磨蹭了起来。“我知道我做错了,所以这二十年来任凭我多么的想要和你缱绻缠绵,我都强忍着。因为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了你的我甘心偿还,你要怎么样报复我都行,哪怕是你要我断手断脚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你就是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你不可以!”说完这段话后,白逸研的身子明显恐惧的发颤。

  此刻,他把我的头紧紧地压在他胸前,不让我把头抬起来。强势的男人有时就是这么的奇怪,他们做戏时可以可怜兮兮的对女人又哭又笑,可是当他们真正痛苦、悲伤时,他们总会孤傲的不想让女人看见他们落魄凄惨的样子。

  “白逸研,这天下间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你偏偏要选择爱我?”我双眼迷朦的望着近在眼前的胸膛,我很苦恼,我很痛苦。为何他要爱我?如果他不爱我,我就不会爱他,如果我不爱他,我就不会活得这么的不快乐。

  白逸研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因为你爱我是真心实意,你待我是掏心掏肺,这样的你怎么不让我爱呢?”

  他捧起我的脸,温柔地拿鼻子磨蹭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地像羽毛那样搔得我心头发了痒:“我会爱上你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

  ‘我会爱上你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因这么一句话我的身子强烈的震了一下,湿润的眼再无法压抑地落下眼泪来,这是不是就是心有灵犀?因为我曾经也这样想过也有这样的感受过。

  随后白逸研继续低喃道,“桃花妹妹,我承认在最初的时候,我的确是存了不良的心思去接近你。可是相处久了,你的一切像是一团谜一样让我迷惑,把我吸引。我百思不得其解这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明明一颗心早已经被那些男人伤害到千疮百孔,可是你依然还是那么的坚强和快乐,你依然还可以想往爱情、喜欢男人,你依然还可以满心温柔的渴望得到美好的生活。我本也只是恶劣地想试一试你的承受能力,可是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就此沉沦。当我发现自己深陷进去的时候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停顿了许久后,才继续述说道,“在你第三次用迷药把我迷倒的时候哭着要我以后不要再贪玩、要我好好过生活的时候,我的心酥了,那时候我真把自个儿的肠子都给悔断了。那时我若还能再开口说话,我一定会对你说:‘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了。’”

  这一段话好长好长,白逸研也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好久才讲完:“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我要用真心来弥补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伤害。……所以后来我选择默默等待,默默等你再一次放心把你的心再一次交到我的手中来。……尽管选择等待你的这一条路特别的痛苦特别的难受,我也咬牙强撑了下来。那倾默蠡和夜琥焰,你真认为我在这二十年里不可以把他们给灭掉吗? 嗤!我的武功虽然不会是天下无敌,但是我的毒药却是天下无双。我若要真心想杀人,怎么可能会二十年没有办法呢?只因后来我发现有了他们的‘牵制’,你好像过的比较快乐,过的比较安心,眼睛里不再有惶恐,眼神里不再有不安。所以为了让你快乐,为了让你安心,这些年来我并没有过分的去找他们的麻烦!……可是我一切的努力和等待为何等到的是他们爬上了你的床?你还心甘情愿地任他们爬上你的床?你还同时和他们两个做那种事情?我情以何堪?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报复我。你怎么可以?!”

  这一番话虽然是花言巧语,但其中有不少却是白逸研的真心话,他知错改错,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我的身边徘徊,未有见他再做错事。只是人类总是记仇的动物,有人对自己好,自己未必会记上一辈子,但是若是有人错待了自己,人们总会睚眦必报的想要有朝一日能够以牙还牙,血债血偿。我也是红尘世俗人,自然逃不开记仇恨比记恩情更重的原则。‘宽恕’这两个字念起来很容易,做起了却很困难。白逸研虽然是二十年待我如同一日的好,但是在我的心里恨他依然比爱他多得多。

  我眼眶里噙着的泪,压抑不住得一颗一颗的掉下了来,白逸研啊白逸研,原来你一直如此用心良苦的在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忏悔,而我居然没心没肺的从来没有察觉到。 我的声音含着哭泣时的声调,喉咙像是被利器给割了一样的痛着:“白逸研 ,你为什么这么傻?“他用这二十年的时间默默守候原来不是因为他与倾默蠡、夜琥焰他们势均力敌,无法攻克,被迫等待。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换取我的原谅。

  “是被你传染的,所以你必须得对我负责到底。“白逸研哽咽。

  我哀戚一笑,嘶哑低问,“曾经让我痛苦的根源是你,曾经让我快乐的根源也是你。两者都是你,你要我怎么选择?“有时候我觉得命运就是一个玩弄人心的恶魔,天下那么多和我无怨无仇的男人,为何偏偏要让我爱上白逸研?恨之入骨,爱之亦入骨,明明不该动情,却又无法抑制地常常被他感动到一塌糊涂。

  白逸研把我的头捧起,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细细描绘,“所以我用二十年的时间来向你赔罪,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有八个二十年可以用来等你。反正我可以活很久,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来等你。”

  我双手捂紧双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前世看过几本言情小说,那时的我根本看不懂小说里头为何总会写到当女主伤心欲绝的离开后,男主明明悔恨的要死、爱那女人爱的要死,却只会停留在原来的地方默默等待女主的回来,而且一等就是好几年。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了,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时,最好的证明就是尊重和等候。

  “让你等了二十年,够了,已经够了,真的够了。”我的鼻子泛酥的厉害,一呼吸喉头便噎地很难受。 没有一种虐待比让一个男人等待二十年更加的残忍了。

  不得不承认白逸研是个魅力和手段都很高明的男人。他的一言一行一坐一站,我都没有办法不去认真的观察和欣赏。仔细观看着,认真琢磨着,我便渐渐懂他,一旦懂他,他纵然是做过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还是依然无可救药的爱着他。

  恨本身就是摧残人的东西,可人们在恨的同时总纠缠上与之对立的爱。爱恨交织,爱不得,恨不得,累心累脑,弄到最后苦不堪言,不知该如何才能解脱……

  逃避了二十年到现在总要有个选择,要么爱他,要么恨他。

  不忍恨他,就选择彻底抛弃对他的恨,全心全意的、掏心掏肺的去爱他……

  我紧紧抱住白逸研的腰,脸依偎着他的胸膛,轻轻地磨了磨,“白逸研,我承认了你赢了,你好厉害,你终于赢了!我爱你。很爱,很爱……”这样风华绝代,本事过人,又多情至此的男人,爱上他是天经地义,爱上他是理所当然。我只是个俗人实在逃不开他,斗不过他。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白逸研双眼发亮,神情悸动地把我扯出了他的怀抱,就连那钳住我手臂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