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长天出丽城,瀘沽湖边柳青青。樽前一唱阳关曲,泪湿衣襟送君行。寻好梦,梦难成,两地相隔天涯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陆青站在河边,遥望著摇摇欲坠的夕阳,心裡五味杂陈,那个狂热的遥远年代让自己的青春和热血以及爱情都变成模糊的追忆了。
他攥在手裡的那封信变得沉甸甸的,多少年了,那个鷓鴣叫得令人心酸的年代,在记忆的长河裡,已经泛不起多少浪花,可当他收到这封来自遥远的瀘沽湖边的信时,他的心震颤了,彷彿把埋藏在心底的记忆一起谱成一首浪漫的乐曲,使自己再一次跌入那火热的年代而变得多愁善感,这也促使他下了最后的决心。
他拿出手机接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喂,冯队,辰风集团最近风声怎样?」
「陆局,正在招工选秀,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
「有消息说从云南搞来一批打工妹,可能存在容留卖淫。你赶紧让内线盯紧。」
「是,陆局。」冯正良答应著,赶紧收了线。
这些天,陆青组织刑侦大队的干警正在对全市黑恶实力进行严打,不曾想那封信勾起自己多年来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正是这封信让他看到了胜券在握。
辰风集团是全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经营著多家贸易、进出口公司,实质上披著合法的外衣,搞走私、贩毒,近几年更发展到容留、逼迫卖淫,陆青曾几次交手,都没能佔上风,更令陆青耿耿於怀的是,多年前,辰风集团的孙天曾和他结过梁子,他伙同几个小嘍萝轮姦了自己的髮妻,最后却让小嘍萝出来顶缸了事。这些事每每提起来,都让陆青恨得喘不过气来,他收拾好那封信,麻利地坐上车,驱车直奔办公室。
「小严,你过来下。」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只有局裡几个人知道,当然包括秘书严玲。
陆青放下电话,就听到门响了一声。「陆局。」小严英俊的面貌配上公安服装,更显得一副英气勃发。
「你赶紧物色个装饰公司,把杏园别墅的房子拾掇一下。」
「是。」严玲爽快地答应著,转身的时候,发现陆青的髮丝上留有一片枯叶。
「陆局,你──」陆青抬起头慈爱地看著她,「怎麼?」
「你的头髮──」她没说出来,却看到陆青低下头,那片叶片夹杂在头顶后的髮丝间,赶紧趋步上前。
「又去河边了?」嗔怪中带著娇媚,让陆青的心一动。
轻轻地拿下来,放到办公桌上,「我去了。」说著,小步跑了出去。
陆青暖洋洋地看著她英俊瀟洒的背影,嘴角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
辰风集团的办公楼内,孙天威严地坐在老板椅上,嘴裡叼著那根永远不变的中华烟,悠閒地摆弄著精製的打火机。
「你叫什麼名字?」
「韩梅。」怯生生的,听起来却是让人顿起怜惜之情。
孙天抽回搁在办公桌上的那隻脚,慢条斯理地,「多大了?」
「18。」韩梅低下头不敢看他。
「过来让我看看。」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韩梅清秀的轮廓。
韩梅迟疑著,胆怯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被一个保膘推搡著走到近前。
「水灵灵的。」孙天搓著她的下巴,端详著,眼睛裡露出色色的笑。「其他的呢?」
保膘一个立正,「其他的都安排在娱乐城裡。」
他搓著两手,满意地,「好,这个就留在我身边。」
保膘会意地想退出去,却听到桌上的电话铃声。
「喂──孙总,我是大唐实业王昊。」
「王总。」孙天嘿嘿笑了一声,「有何指教?」
「不敢,听说你弄了一批雏鸡,莫非想独吞?」
「哈哈,你王老鱉就是耳朵长,他妈的今天上午刚到,你就嗅出味来了。」
「呵呵,这样的事情,谁不想佔个头筹,你他妈的真不够朋友,怎麼?今晚不让老哥尝尝鲜?」
「那当然,这头水的东西,兄弟什麼时候忘过你,老地方。」
「够哥们!」
孙天撂下电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带下去。」
横过腕子看了看那块西铁城表,已经5点半了,便吩咐保膘驱车去了母亲的住所。一湾浅浅的河水,几处两层洋楼依稀点缀在山坡上,四周全是高大的参天树木,倒是一处幽静所在。
宝马车停在门前的宽敞地带,保膘赶紧跳下车,打开车门,孙天从裡面伸出头来,被保膘牵扶著走出来。
「你们回吧。」从喉咙裡挤出一句,便迈步登上台阶。
「哥,你回来了?」孙伟听到车门响,赶紧迎出来,笑吟吟地看著他。
孙天瞄了一眼妹妹,已经显怀的大肚子越发显得有点笨拙。
「母亲呢?」
「已经在等你了。」眉眼中一丝盈盈笑意。
后院竹篱旁,一座假山缠绕著籐树,显得清静优雅,假山之上流水潺潺,听起来格外悦耳。
「妈──」孙天看著坐在籐椅上的母亲,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天儿。」母亲孙凤仙疼爱地看著他,「妈等你半个小时了。」
「孩儿有点事,耽误了。」孙天挨著母亲坐下,「今天是您的45岁生日,孩儿记著呢。」
「知道你孝顺,小伟已经都安排好了。」她说著,眼睛裡充满著无限慈爱,「只是她这个身子,妈担心她累著。」
「妈,没什麼,女儿也没做什麼,只是吩咐下人怎麼做罢了。」孙伟说著看了哥哥一眼,「孙天事务忙,脱不开身,也就不麻烦他了。」
「谢谢妈和妹妹。」孙天端起酒杯,「妈,祝你生日快乐!」
随著他的祝福,四周响起了悦耳的《祝你生日快乐》,天上地下彷彿凑出一道绵绵不绝的乐曲,让人有置身於仙境一般。孙伟看著母亲,眼睛裡洋溢著一种幸福,三隻酒杯碰在一起,琥珀似的葡萄酒荡漾著,然后各人一饮而尽。
「天儿,妈就你们这一对儿女,小伟的丈夫又远在边疆,你们还得相亲相爱,让妈放心。」
「妈,你就放心吧,我和妹妹保证如您所愿,虽不能天荒地老,也要好的穿一条裤子。」孙天斟了满满的一杯酒。
「胡说八道。」孙凤仙嗔怪著儿子的用语不雅,「妈知道你的心思,你和小伟好,这妈高兴,妈看著你们俩长大的,你和小伟自小就知疼知热,按说也应该有个结果,只是你们兄妹之间要有个分寸。」
「妈,我知道了。」孙伟羞涩地低下头。
「妈,来,我再敬你一杯。」孙天端起来,和母亲碰了一下,一仰脖咕咚一声嚥下。「只要妈体谅我们的心意就行。」两杯酒下肚,他的话多起来,自然也有点放肆,「我和小伟,你也知道,要不是有您在,也许──」他看了妹妹一眼,眼睛裡满是温柔,「今生不作比翼鸟,来生再做连理枝。」
「没正形!」母亲的嗔怒让孙伟的心裡暖洋洋地,她知道母亲早就看出他们兄妹之间的情谊,也一直暗暗地嘱咐著,只是自己那一份心思就是放不下。
「哥,我们共同敬妈一杯。」孙伟站起来,鼓鼓的肚子已经顶到桌子中间。
「好,妈接受你们的祝福。」她激动地站起来,脸红扑扑的,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年纪。
孙天也站起来,「祝妈身体健康,越活越年轻,越长越漂亮。」
「哈哈──」孙凤仙爽朗地笑著,眼角的鱼尾纹形成一道美丽的圆弧。
「坐吧。」喝完了一杯酒,她坐在籐椅上,身子自然地晃动著,一副安逸自得的神情,彷彿一世界的幸福都围绕著她。
孙天夹了一筷子菜,递给母亲,「来,妈。」孙凤仙眼露慈祥,幸福地接过来,看著儿子又夹了一块,「来,小伟。」
孙伟微笑著,看著母亲,没动。
「吃吧。」她有滋有味地嚼著,似乎儿子的这一筷子菜胜过无数的佳餚美味。
孙伟这才伸过头,让哥哥送进嘴裡。
孙凤仙安详地看著他们,心底裡忽然產生了一股衝动,如果他们不是兄妹,倒也不失為一对佳偶,只是这一份情意让人看著辛酸。
「妈,你不祝福我们?」孙天放下筷子,眼光溜在母亲的脸上。
孙凤仙听了儿子的话,身子往前探了探,「是得祝福,来,妈也祝福你们。」
孙伟端起酒杯等待著,孙天接过话头,「祝福我们,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孙凤仙斜眼看了儿子一眼,「小天,妈知道你们都不容易,你父亲死得早,我们母子相依為命,你们也都争气,孙家这一分家產已经让我满足了,只是这些年苦了小伟,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什麼时候女婿退伍了,你也就有了归宿。来,妈祝福你们家庭都幸福美满,祝福小伟生个大胖小子。」她看了儿子一眼,「也祝福我们一家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妈,你可有两个女婿。」说的母亲一愣,孙天却笑著,「人家说闺女婿半个儿,我这一个儿不就是两个闺女婿?」
「你?越说越不像话,妈希望你这做哥哥的,永远有个做哥哥的样子。来──乾杯。」
孙天搂住妹妹的身子,端起酒杯,「乾杯。」
孙伟任哥哥搂著,扭捏著端起酒杯。
***
市公安局三楼办公室,严玲聚精会神地看著微机的画面,监视著来自不同区域传来的资讯。忽然高频裡传来冯队的呼叫,「001,001,我是飞鹰,请回答。」
「飞鹰,我是001,请讲。」严玲拔下手提机,飞速地进入另一个房间。「陆局,冯队呼叫。」正在闭目养神的陆青接过来,「飞鹰请讲。」
「据内线情报,目标正在行动,请求指示。」
原本半躺著的陆青一下子振奋起来,「收线。」
「是!」冯队严肃乾脆地掛上,一如他办事的风格。
「妈的!」陆青兴奋地站起来,在屋子裡来回地踱著步,两手不住地搓动著,显得期待而又胸有成竹,看在严玲的眼裡却是一副欣赏的表情。
「陆局。」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
「你没走?」陆青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看得严玲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人家哪裡能走?」在他的注视下,严玲不知怎麼的,身子扭了一扭,不敢看他。
陆青心裡就痒痒的,叹了口气,「小严,找对象了吗?」
严玲赌气似的,「没。」
「还没物色到?」他像是很关心的,但听在严玲的耳朵裡却刺刺痒痒的。
「我这辈子不找。」低下头,眼泪不觉就下来了。
端著杯子的陆青显然察觉到严玲的不快,他想走过去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说什麼好,就在背后细细地打量著,严玲的身段苗条,个子不高不矮,清秀的面庞显示著有点稜角的轮廓,不刚不媚,让人一见就满心喜欢。
这些年,她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让他时常心动,可一想到自己已有妻室,严玲又是市长的千金,他那刚刚有点鬆动的心,立马就收住了。当他的目光贪婪地看著严玲那饱满的嘴角时,他发现一丝亮晶晶的水珠从她的腮边滑下来,怎麼?她哭了?
他的心一下子震撼了,虽说自己平常粗心大意,但从男人的感觉上,他知道严玲喜欢自己,这让他打心裡感觉到自信和喜悦。
「怎麼了,小严。」一缕温柔漫溢著自己的胸腔,让他多年来在公安中形成的粗厉的性格得到了改变。多少年了,他再也没体验到这种感觉,那是只有在成熟的谷米地裡,听著鷓鴣的叫声才有的荡气迴肠的细腻情感。
严玲用手抹了一下,竟然耸动著肩膀抽泣起来。
陆青不得不放下杯子,走过去,「别──这样──」他想安慰她,又不敢伸出手。
严玲知道他已经站在身边,乾脆轻轻地哭出声。
陆青心裡也不好受,只是自己有著常人不能有的控制力,可在这一刻,面对自己的下属,他有点举足无错了。
轻轻地扳过她的身子,「看你──哭得泪人儿似的。」他笑著,看著她。严玲顺从地被他楼过来,鼻翼翕动著。
看著泪光闪闪的严玲,陆青不由地伸出手,替她擦了擦腮边的眼泪。
「这麼大个人了,还知道哭。」
说的严玲噗嗤一笑,就势偎在他的怀裡,「还不是你。」
「好──」声音从没这麼温柔过,「都是我。」
「就是你,就是你。」严玲乾脆撒起娇来。
陆青以男人的胸怀承受著,心底裡荡起一丝甜蜜。
「别哭了。」以手轻拭著严玲眼角的泪,感觉出女人特有的甜蜜气息。
「陆局。」严玲将头轻轻地靠在陆青的怀裡,梦囈似的说,「我爱你。」
陆青感到一股灼热的幸福感觉窒息了他,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怀中的女人。「小严──」他喃喃自语,「我怕──」自己已经是她父辈的人了,怎麼能轻易接受一个年轻女人的爱呢?再说她又是市长的千金。
「你不喜欢我?」水汪汪的眼睛裡满储著柔情,让人不觉起了怜惜。
「不──不是──」陆青赶紧否认,怕伤了他的自尊,「我已有了家室,和你父亲又是至交──」「我不管!」严玲果断地打断他,用手摀住了他的嘴,「我只要你爱我。」
「傻丫头。」他以父辈的语气说,「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严玲眨著一双大眼,无限深情地,「要说后悔,我怕这辈子错过了。」说完轻轻地闭上眼睛。
陆青看著怀中的女人,原本在脸上轻拭著泪珠的手渐渐滑上翘起的嘴角,他感觉到严玲身子一阵颤抖。
「陆局。」跟著身子紧紧地贴过来,陆青再也控制不住了,低下头,用脸颊在严玲的髮丝裡轻轻地蹭著。
「陆青。」随著严玲一声暱喃,陆青大胆地扳过她的身子,两人的目光一接触,陆青迅速地搂紧了她,跟著贴在了严玲的嘴唇上。
「啊──」严玲颤抖著,像打摆子似的寻求著陆青那有力的亲吻。
「小玲!」多年久违了的感觉,几乎击晕了这个感情空旷的男子,他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一任感情倾泻、爆发。两个人彼此相拥相吻,急切地寻求著对方,将几年的思慕之情尽情宣洩。
陆青没想到自己多年后,竟然又一次找到了下乡后的感觉,他爱这个娇俏美丽的年轻女人,就像多年前他的初恋一样,那种感觉是一生中很难体味到的,甜蜜而又震颤,彷彿电击般的,让他全身迷醉。搂著她的娇躯,从她的背后探进去,轻轻地解开了严玲的肩带。
「陆局。」不知严玲為什麼又喊出这麼一句,可陆青已经顾得了,年轻的身体已经让他完全迷失。
「小玲。」口唇咬著口唇,从掉起的肩带裡伸进去,盈盈地握住了那坚挺的乳房。
严玲的身子僵硬著贴上他,使得陆青勃起的硬物插上她的腿间。
「给我,小玲。」突然他停下来,扳过她的身子端详著,看得严玲娇羞地低下头,轻轻地撮起她的下巴,爱恋地看著她一往情深的大眼睛。
「真的喜欢我?」
使劲地点了点头,想靠过去,又被所爱的人捏住了下巴。
「不后悔?」他看著她俊美的脸庞,喉结急速地动著。
「陆局。」
「小东西。」戏骂了一句,伸出手解开她的前扣,将衣襟掀开去,严玲的乳罩早已掉在一边,只是那只罩杯还扣在乳头上,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严玲羞得几乎将头贴在胸前,不敢抬起头来。
陆青熟练地遮开罩在她胸前的乳罩,两手撮起来,捏住了那两粒粉红的乳头。严玲的胸脯急剧地起伏著,让陆青把持不住。
他迅速地蹲下身,解开严玲的腰带,双手一刻不停,抚过她的臀部连同内裤一下子扒下来,一颗鲜嫩的酮体裸露在他的眼前。
他嚥著唾液,眼睛迅速地扫瞄著严玲的前胸和腿间,直到隐现在腿间的那撮黑而浓密的阴毛。
「陆局。」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看著他,眼裡有一股想要扑上来的神情。
陆青一手环绕著她的脖子,抚过她高高挺挺的奶头,嘴含住了轻轻地吞裹,另一隻手插入她的腿间,触摸著那饱满的阴户。
「啊──啊──」严玲仰起身子呻吟著,使得陆青不得不含住她的奶头往上理。
「小玲。」下身急剧地膨胀,他多麼希望严玲此时用手伸进他的内裤裡玩弄他的卵子,可少女的心究竟不是少妇,还不知道心爱的人最需要什麼。
严玲的腿紧张著,来回挪动著,变换著姿势,他不得不跟著她,寻找著合适的角度扣进去,两指不时地挫弄著她的前端。
「啊──」严玲大口喘著气,要求著陆青的亲吻。
他再一次递过去,两人含著彼此的嘴唇,舌尖探进去,在口腔裡掘动。陆青趁机拿著严玲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要她把玩著。
严玲羞羞涩涩地抓住了,又放开,跟著又探进去,在他的卵子上捏摸著,陆青一边亲吻著,一边深深地插进严玲的窒腔,扣进她的深处,下身同时在严玲手耸动著屁股寻求快感。
「滴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陆青瞟了一眼,知道这个时候的电话很重要,他抬起头,看著严玲羞涩地目光,捨不得那一刻,只好搂抱著她一步一步挪向办公桌。
「哪位?」
「陆局。」冯队兴奋而急促的声音,「辰风骨干全部落网,只是──」语气裡带著一丝遗憾,「孙天不知去向。」
「什麼?」陆青恨恨地,「怎麼搞的?」
「这──」冯队沉吟了一下,「据内线讲,孙天原本定好参见淫乱聚会,不知什麼原因没到,我正在佈置警力搜捕。」
「好,特别是他经常去的地方。」说完準备撂下电话,却突然记起一件事,「那些人都怎麼样?」这是他真正惦记的。
「完好无损,那个韩梅根本不在现场,也已经被救出。」他记得陆局行动前的特别嘱咐。
严玲静静地听著,看著陆青的一举一动,眼裡露出欣喜地目光。
陆青扣上电话,回身抱住了她。
「行动结束了?」她的眼睛裡始终放射著一种光芒。
「不,正在开始。」陆青笑吟吟地说,看到严玲一丝疑惑,知道她会错了意。喜爱地用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小傻瓜。」
「你──」明白了局长的意思,严玲有了一丝娇嗔,没想到一向严肃的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看著在自己怀裡撒娇的女人,胸前的两个瓷实的坚挺乳房颤动著,手不由得握住了。
「那帮流氓,弄了个女人就糟蹋,还美其名曰:全鸡宴。」
「陆局。」严玲被陆青弄得站不住,不得不叫了一声。
「我们去休息室吧。」他说完,把手插进严玲的襠部,用手抠进去,就势抱起来。
「轻点。」眼神裡满带著喜悦,被倾慕的人抱著,严玲幸福地闭上眼睛。
****
孙天喝完了酒,一边打著饱嗝,一边拿著牙籤剔著。母亲孙凤仙躺在籐椅上正在闭目养神,这个生日按以前的惯例应该是宾朋满座、杯觥交错,只是母亲一向喜欢清静,就办了个家庭聚会式的。
「小天,小伟已经6个月了,要不要告诉你妹夫一声?」
「我看不必,妹夫正在提干,军纪又严,再说小伟又没有其他的事。」他说著看了母亲一眼,发现那张籐椅一上一下的翘动著。
「那你要多尽点心,别让她觉得冷清。」
「知道了,妈。」说到这裡,电话响了,看著显示屏上的号码,他知道是公司打来的。「喂──什麼事?」
「孙总,客人都到了。」
「好,知道了。」巴塔一声扣上电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有事吗?」母亲轻声地问。
「没什麼事。」他随口答应著,王老鱉那一帮子混蛋正在娱乐城等著开荤。
「没什麼事,就陪陪妈。」
「奥──?」本想现在就离开,过去照应一下,况且韩梅那青纯靚丽的影子也一直在自己心裡晃动,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可像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多见,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处女,但即使不是,他也想尽快把她压在身下,亲眼目睹一下这样的尤物此时的婉转娇啼,可母亲的一句话又让他后悔。今天是母亲的生日,他能负了她的意思?
看著母亲安详的神态,他不得不坐下来,打开了手机。
「让李总去照顾一下,我还有点事。」没等对方答应,就扣上了电话。
「小伟这几天心情不好,也许与怀孕有关系。」母亲等他打完电话,轻轻地说,他知道母亲一向对儿女关心倍至,哪怕是丁点儿委屈都不想受到。
「那没去医院看看?」听到妹妹不舒服,孙天的心也悬起来。
「身子倒没什麼,就是有点抑鬱,或许心情烦躁吧。你过去看看吧。」母亲嘱咐著,轻叹了一口气。
孙天原本急於见一见韩梅的心思早已消散,他站起来大踏步地进了妹妹的卧室。
「哥──」孙伟无聊地在翻弄著自己的抽屉,看见孙天过来,朝他笑了笑。「公司裡没什麼事?」
问得孙天哑口无言,自己一向对妹妹钟情有加,可捫心自问他又瞭解妹妹多少?不是母亲的提醒,也许他现在正在寻欢作乐。
「小伟,是不是不高兴?」他温柔地看著他,心裡產生了一丝歉疚。
孙伟的目光透出一丝哀怨,「就是心裡有点闷得慌。」
孙天就俯上来,用头触著她的髮丝,「哥哥最近有点忙,对不起。」
「哥──」孙伟看著他一笑,「我知道你事务多。」说著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孙天心麻酥酥的,多少年了,和妹妹在一起一直是这种感觉,只要两人一接触,他就有股触电般地麻酥。
「是不是──」孙天想说,又不敢表露。
孙伟默然著不说话,忽然对著他灿烂地一笑,「哥,那小家伙老在裡面动。」
「真的?」孙天惊讶地,他对胎儿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试试。」孙伟拿著哥哥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感觉到了吗?」她甜甜的笑著。
「隔著衣服不太清晰。」他说著就拎著衣角从妹妹的腰带裡撳出来,摸向她鼓鼓的肚子。
「这裡。」孙伟指点著。
孙天明显地感觉到了裡面的跳动,还偶尔有一下剧烈的振动。
「他在裡面动。」孙伟的笑感染著哥哥,让原本酸酸地孙天轻鬆了一下,他忍不住地低下头,在妹妹的唇上亲吻著。
「嗡──」孙伟呜嚕一声,接受了,感觉到哥哥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内。
「妈还在院子裡。」孙伟挣出来,看了那裡一眼。孙天眼裡一股热情如火,熏染著妹妹的心。
他自顾自地轻轻地抱住了妹妹,将唇堵在了她的嘴上,一时间,兄妹俩人躲在屋子裡热烈地接著吻。
「小伟,我真想这是我的。」他一边摸著她的肚子,一边在她口腔裡掘动。
孙伟听了,两手环抱著他的腰,仰起头迎合著哥哥的动作,显然她对哥哥的要求并不在意。
「还有三个多月了。」两人砸腻了一会,孙天的手就顺著解开的腰带往下走。
「妈说你心情不好。」那圆圆的肚子中间尖挺挺的,孙天感觉到彷彿自己从山顶往下走。「这是什麼?」他发现妹妹的肚皮上满佈著一条条花纹。
「妊娠斑。」孙伟随意地说,「女人都这样。」
「不疼吗?」
「疼什麼。」有哥哥在身边,孙伟似乎开心了许多。
「是不是想我了?」看著妹妹和他一起低下头看著那裡,孙天的手沿著坡势直接进入谷地。
「轻点。」
「哥也想你。」他违心地说,这些日子,他心裡一直惦记著那批来自乡下的打工妹,尤其那个叫韩梅的女孩,曾经令他心动不已。
「哥,要不是孩子──」说到这裡,孙伟竟有点哭音。
「你受苦了。」孙天漫过妹妹的肚子,在她的两腿间轻轻触摸那宗湿地。
「别那样,太剧烈会影响胎儿。」孙伟开了开腿,让哥哥扣进去。
「小伟,」由於肚子隔著,孙天不能看到妹妹那地方,「到床上吧。」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太疯。
孙伟蹣跚著,被哥哥搀扶著爬上床。
「脱了吧。」孙天替妹妹解著腰带。
「妈妈看见。」孙伟担心地。
孙天转身看了看门外,回头插上门拴,站在床下,把裤子脱了,一根撑天玉柱从腿间翘起,看得孙伟面红耳赤。
「小伟──」他爬上来,让妹妹分开腿,高高地的肚子下,那饱满的阴户隐藏著,一片鸡冠样的肉舌扎煞著,他分开来,细细地欣赏著。
「哥──」孙伟惊喜地伸手掳住他的,攥在手裡轻轻地套掳著。
「舒服吗?」他抬起头看著妹妹,发现那裡已经湿漉漉的。
孙伟快速地上下掳动著,眼睛几乎瞇成一条线。
「躺下吧。」这个姿势被大肚子遮挡了部分光线,孙天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孙伟半倚在被子上,将两腿朝向明亮的方向,孙天爬下来,用两手玩弄著。孙伟的阴蒂很大,包裹在包皮中间,孙天用手指拨开来,轻轻地搓著。
孙伟受不了,身子一颤,跟著蜷起腿,不由得「啊」了一声。
看著妹妹扎煞著的两叶肉片,他低头含住了隆起下的那丛阴毛。
「哥──」孙伟想低头看看,无奈被那鼓鼓的肚子遮挡住了,只能看见哥哥趴在自己的腿间。
尖尖的、柔软的舌尖从鼓鼓的阴阜往下席卷著,一下子吞裹了她的肥大的阴唇。
「嗡──」孙伟刺激地用手压住哥哥的头,狠狠地按进去,半个月了,半个月没有和哥哥在一起,她拱起身子往他口唇裡送,紧紧地堵在了哥哥的嘴裡。
孙天掰著妹妹的屁股,脱离了,看著那皱巴巴的阴唇,含在嘴裡,轻轻地用牙齿理,理的孙伟咬唇呻吟不止。
「哥,给我吧。」她仰起头乞求著,大口喘著气。手在孙天的腿间追逐著那活蹦乱跳的阴茎。
孙天跪在妹妹的腿间,想俯身压下去,却又担心妹妹的身子,正在进退两难之地,孙伟爬起来,「哥,你坐起来。」
背对著哥哥,孙伟骑跨在他的怀裡,慢慢研磨下去。
这种坐姿让孙伟的肚子刻意受到保护,孙天从背后搂著妹妹两隻硕大的乳房,抱住了她的肥臀往上挺动。
长髮抚动在孙天的脸上,使他只好把头侧向一边,蜷起腿迎合著妹妹的姿势。
两人的气喘和呻吟响成一片。
「小伟,换个姿势吧。」看到妹妹身子一起一伏,担心有点累,再说这个姿势插得不深,他抱起妹妹的身子,脱离开。
孙伟顺从地跪下去,将屁股朝后撅著。
孙天看到妹妹的肚子几乎贴到床上,两个奶子游荡在胸前,两隻肥白的大腿支撑著硕大的阴户,夹在屁股间,他刺激的半跪在妹妹的背后,挺起鸡巴,看著渐渐撑开的鲜红的阴唇,一用力捅了进去。
「别插那麼深。」孙伟摀住肚子说。
「怎麼了?」以前这个姿势,都是刺激地骑在妹妹的屁股上,可现在这个情况,他怕妹妹承受不住。
「别弄坏了胎儿。」
又是胎儿,孙天就有点不高兴,看著妹妹被撑裂了的阴唇吞裹著自己的,一进一出,饶有兴趣地欣赏著性器的磨合。
「哥,这个时候不易剧烈性交的。」孙伟呻吟著解释,她知道以哥哥的性格,肯定想尽著法子日弄。
「没事,只要你高兴。」孙天一抽一拉地慢慢运动著。
孙伟就感激地,伸手摸著两人的结合处,感觉哥哥在自己裡面的坚挺。「你没听说那个黄色故事?」
「什麼故事?」孙天专注地掰开妹妹的两瓣肥臀,让自己的鸡巴尽情地绽露著,慢慢地挤进去。
孙伟承受著哥哥温柔地进出,「一位太太怀孕了。而在第八、九个月的时候,先生却忍不住欲望,就强迫他太太跟他做爱。两个月后小男孩出生了,一出生就会讲话!他看见医生就问,你是不是我爸?
医生:不是,我是医生。
然后他看到了他的父亲:那你是我爸萝?先生很高兴:对!我就是你的爸爸!结果小孩就很生气的拿手指戳他老爸的头一边骂:这样戳你痛不痛?痛不痛?
后来太太又怀孕了,而在第八、九个月的时候,先生又忍不住,再次强迫太太跟他做爱,这次是个女孩,一出生也会讲话,只见她转头看到了护士,你是不是我爸?
护士说,不……我是护士。最后她看到了她的父亲:那你是我爸萝?
先生很高兴地,对!我就是你的爸爸!结果小女孩就很生气的把嘴裡的东西吐到她爸头上,问道:这样脏不脏,脏不脏?」
说的孙天高兴地掘进去,「真的吗?真的吗?」
「傻子,哪能那样?再说,你有那麼长?」孙伟回过头来看著他,故意耸著屁股。
孙天就抱住了,使劲地往裡送,感觉到裡面一块硬物,「是不是很深?」
「再深你也是舅舅。」孙伟被捣得身子一前一后地动著。
孙天抱住了她的屁股,挺起身子狠狠地捣进去,「小伟,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两个人一时间忘情地交构著,哪裡还顾得腹中胎儿。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就在孙天感觉到从脊椎升起一股快感,直衝大脑时,那个设置成紧急电话的铃声响起来,他意识裡明白肯定出事了,心裡一急,屁股跟著一挺,那股快感一直麻酥到大脑,也不管戳到戳不到胎儿的头皮上,忘情地在妹妹的身体裡一洩如注,疲乏的他没来得及做其他的,伸手拿起身边的电话,「什麼事?」
「孙总,出事了,警察封锁了娱乐城。」颤抖的声音,听起来胆战心惊。
「你说什麼?」他吃惊地张大了口。
「公安带走了全部人员,正在搜查您。」
「啊!?」半天合不拢嘴,跟著电话啪噠掉在地上。
还在趴著的孙伟预感到了什麼,只是哥哥的东西还插在自己的身体裡,她扭过头,看到哥哥的脸色都变了,心裡不知出了什麼事。
「小伟。」孙天慢慢抽出软拉巴嘰的鸡巴,一瞥眼看到妹妹关切的目光,心裡一阵温暖,伸手抱在怀裡,脸贴在她的大肚子上。
「怎麼了?哥。」孙伟顾不得腿间流出粘粘地白色精液,用手抚摸著孙天的脸。
孙天不想让妹妹担心,就说,「公司裡出了点事,恐怕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他急急地爬起来,临站起来,温柔地亲了妹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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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庆功大会上,陆青胸戴红花,威武地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少先队员们献花,严军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高度评价了这次打黑行动,并给陆青和冯队各记二等功一次,给公安干警记集体一等功。
陆青在接受电视台採访时,那谦虚稳重的态度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怪不得他素有「少女杀手」之称,成熟稳健、英俊瀟洒,在业内号称「刚柔相济」。在触及辰风集团的首犯孙天时,陆青沉默了一会,信心十足地说,「我们正在动用警力严控佈防,相信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将其捉拿归案。」
严玲静静地坐在会议室的一角,严肃而兴奋地脸上不难看出少女的脉脉含情,从那天以身相许后,她对陆青就多了一份亲近,只是在工作时间不得不隐藏起来,让外人看起来却是更加疏远了。
孙天的漏网让她内心多少有一点遗憾,她倒不是因為案件的原因,而更多的是担心陆青的安全,她在安排好韩梅的住处后,很希望陆青也能住进来,这样她就能天天看著他,而不至於因见不到他而担心。
韩梅休养了几天后,陆青临时安排她在办公室工作,这样好让严玲有个照顾,多少也给了严玲一丝安慰,他毕竟把自己看作了贴心之人,把自己初恋情人的女儿交给她。
看著父亲在台上亲手為陆青带上红花,她内心裡涌上一丝甜蜜和羞涩,如果,如果陆青没有家室该有多好,那父亲也不会反对自己和他来往,甚至会得到父亲的关照和信赖,一想到那次对父亲的倾诉,心裡就有一丝不快,父亲竟然用名誉和年龄来阻止她,甚至还说陆青毕竟是一个结了婚的人。
结了婚怎麼了?结了婚就不能有爱情?她听到父亲的口气,哭著进了自己的卧室,最后还是父亲向她赔礼道歉,并承诺只要陆青也喜欢她,就不管他们俩的事。严玲想到这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陆青不喜欢她,他能?那天在他的休息室裡,陆青趴在她那裡亲吻,还温柔地告诉她,他喜欢她。就是在那个房间装修完工后,他和她看完房子,还在卧室裡搂著她,跪著向她求欢。
严玲正沉浸在无限的暇思和旖旎的幻想中,被一阵强烈的欢迎声打断了,父亲正握著陆青的手表示感谢,两人不知说著什麼亲切的话,看在严玲眼裡是无比的幸福。
「小陆啊,这一仗打得很漂亮,只是还有个尾子需要清扫。」他意味深长地看著他,露出满意的神情。
「是,严市长。」陆青心裡涌上一股温暖,自己和严玲有了那种感情后,就觉得严市长比较亲切,儘管他内心裡知道,一旦严市长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会答应,甚至还会因此而断送他的前程。
他之所以跟他到办公室就是要探探他的口气。
「这一阶段你们工作比较忙,小玲回来后老是夸奖你,她可是对你很崇拜呦。」严市长笑瞇瞇地,让陆青感到无比的轻鬆。
「小玲是个好青年,為人处世都比较到位,也是家庭熏陶吧。」
「哈哈,是吗?」严市长高兴地,「你经验比较丰富,还是要多培养她,她可是你的粉丝呀。」
「哪裡哪裡。」陆青谦虚地。
「怎麼?」严市长目光温和中不乏凌厉,直透入陆青的心胸。「别的我不想多说,现在的年轻人管也管不了,只是──」他沉吟了一下,「严玲,我是交给你了,不过,你要处理好工作和感情的关系。」
「是!」儘管陆青没彻底弄明白市长的意思,但至少他知道,严市长是把女儿严玲托付给他了。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陆青感觉到连空气都比较清新,呼吸到口裡都感到无比的舒畅,这两天除了汇报工作就是安排现场,连办公室都没去过,他觉得应该去看看韩梅。
装修一新的杏园别墅,看起来简单雅致,却又不乏大气,陆青敲了敲门,听到裡面轻盈地一声女声,便站在那裡静静地等待著。
「您找谁?」年轻靚丽的身影,含顰轻笑。
陆青一下子呆了,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著,完全没在意对方的表情。
「请问──」直到对方再一次礼貌地问话,他才清醒过来。
「你是韩梅?」
「是,您是陆叔叔吧?」活泼而轻鬆地看著他,赶紧拉开门。
陆青感觉到一下子没有了距离,像是认识很久似的,「还习惯吗?」
「谢谢您,陆叔叔。」她甜甜的笑著,那一双酒窝让陆青的心动了一下。多少年了,这双酒窝在自己的心裡始终泯抹不去,而如今他彷彿再一次看到了。
「韩梅,有什麼困难找严玲,直接找我也可以。」他看著她,却又不敢看她,怕引起她的误会,只好打量著屋子裡的环境。
「叔叔,我想找个工作,可以吗?」韩梅坐在陆青的一边,眼睛始终笑瞇瞇地看著他,陆青从那眼神裡似乎又看到了谷米地裡摇曳的满地谷穗。
「哦,你过两天到办公室裡打打杂吧。」对於韩梅的工作,陆青早就有所安排。
「真的吗?」韩梅孩子气地一下子跳起来,眼裡满是幸福感激的神情。「谢谢你,叔叔。」
陆青看著那活泼可爱的动作和俏丽的身影,他怔怔地一时不知怎麼好,完全一副拘束的样子。正好这时电话响了,他接完了电话,赶紧站起来,对著韩梅,「工作的事你跟严玲说一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谢谢叔叔。」随著银铃似的声音,陆青第一次逃也似地离开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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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驾驶著那辆奥迪,绕过了几个弯,便悄悄地停放在市郊花园,这是个清静雅致的富人居住区,裡面设施比较周全,楼与楼之间空间大,日晒阳光充足,尤其是亭台楼阁的设置,恰到好处,所到之处往往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
他打开三楼的门锁,轻轻地推开门,刚想叫一声,却突然看到严玲,「你怎麼在这裡?」
严玲笑盈盈地,「怎麼?不喜欢?」她迎向他,满脸的希望与期待。
「小东西,想还来不及呢。」伸手一把搂在怀裡,「告诉我,怎麼在这裡?」
安静地依在他怀裡,扑闪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身上不舒服。」
用手摩挲著她的脸,经验老道地,「来例假了?」
严玲噗嗤笑了,「哪儿跟哪儿呀,人家不舒服就来例假了?」
陆青颇出意外地,「奥,那是怎麼回事?」一双手就摸著她俊美的轮廓。
「肚子不太舒服。」严玲娇娇地说。
「哪裡?」问询著带著关切,手自然地想摸向那裡。
「左边,嗯,这裡。」严玲引导著陆青掀起自己的衣襟。
「揉揉就好了。」他说著轻轻地按在那裡,「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你爸?」
「嗯。」
他原本想证实一下市长有没有知道两人的关系,知道多少,没想到严玲痛快地应了一声,倒让他吃了一惊。
「真的?」摸著严玲肚子的手一下子停下来。
「怎麼了?」严玲白了他一眼。
「那──」他担心的事终於来了,「你怎麼能告诉他?」
「怎麼不能告诉他?」严玲不明白。
「我是说──海!」他无可奈何地。
「有什麼嘛。」严玲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青看著面前这个天真的女孩,他怎麼能说得清楚,刚刚在一个女孩面前差点失态,「我喜欢你,可你这时告诉他,他能答应吗?」
严玲一下子搂住他的腰,「爸说,只要你喜欢我,我们的事他就不管。」
「你说的是真的?」陆青没想到严市长这个开明。「怪不得──」看到严玲不解地看著他,「今天我去爸爸的办公室,他说,严玲,我交给你了。」
「真的?」临到严玲吃惊地看著他。
陆青刮著她的鼻子,「小东西,你爸把你交给我了,你以后就得听我的。」
严玲幸福地偎在他身上,都著嘴说,「人家还没听你的呀。」
「听,听,就是一样没听。」
「哪样?」严玲仰起头以為工作上的事情。
「做爱的时候。」
「你坏!」严玲推了他一把,差点把他推倒。
「呵呵。」陆青回身抱住了她,「肚子还疼吗?」手伸到那裡轻轻地揉著。
「不疼了。」被心爱地人抚摸著,严玲觉得满身心理都是幸福。
「爸说把你交给我,我还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没想到连人都交给我了。」
严玲就亲暱的索要著陆青的亲吻,两个搂抱了躺在床上,腿压著腿,彼此吻著对方。
「韩梅真的是你前妻的女儿?」
「也许是吧?」陆青摸索著解开她的腰带,想像著韩梅,為什麼这麼象?乍一看还真认為是重回了瀘沽湖畔。
「什麼也许?」严玲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我也不知道,我回城的时候,她还没出生。」解开了,就爬起来,抱著严玲的腰部往下脱她的裤子。
严玲被剥光了,两条腿雪白雪白地搭在陆青的肩膀上,「你不是说我不听话吗?」那意思是你要怎样?
「你敢不听话,不听话,我就告诉爸。」
「你坏!」
两个人一边调情,一边亲吻著。陆青俯下身子,把著硕大的鸡巴在严玲的屁股沟裡研磨,看著那被撑裂了的阴唇显出怪怪的样子,就用手抠进去。
「我现在有爸的支援,你得乖乖地听我的。」这个时候一提到严玲的爸爸,陆青就觉得莫名的兴奋。
「陆局。」严玲被扣得全身酥软,扭动著身子叫著。
「我现在不是陆局。」他在严玲裡面左右旋磨著,兴奋地看著严玲的姿势。
「陆青。」严玲羞涩地叫了一声,在单位叫惯了,乍然改口,真的觉得不自然。
「也不是陆青。」陆青已经抓住了她的两个奶子,把身体拉近了,往裡捅。
严玲知道这时应该叫什麼,一想起那个称呼,她心裡就无比激动,这是多少个日夜在心理一遍遍念刀著的,可一见了面,就难以出口。
陆青那两个奶子挤向中间,看著深深地富有诱惑力的乳沟,贴上去,用嘴含住了,下身急剧地挺进去,挺得严玲一上一下的耸动著。
「小玲,我现在还是陆局吗?」
「不──不是。」
飞快地抽拉著,陆青感觉到一阵阵快感涌来,从那裡辐射到全身,似乎连每个细胞都感染了。
「那应该叫我什麼?」
「老公,老公。」严玲羞涩地一边一边叫著。
「我不要这个称呼。」他想起谷地裡那声声鷓鴣叫声和一遍遍暱喃娇吟。
「陆──」严玲开始耸起屁股迎合他,眼裡乞求陆青的回答。
「男人,叫我男人。」
怎麼这麼粗俗,这麼羞人答答,严玲只是一时的感觉,跟著脱口而出,「男人。」刚说出口,就觉得一股如雷般的狂野灌输进来。
「啊──啊──」两个人几乎同时喊出来,严玲死死地抓著床垫的一角,身子一阵阵痉挛,盛纳著潮水般的喷涌。
「怎麼?舒服吗?」将温热的身体像小猫一样圈进自己的怀裡,陆青满足地欣赏著。
「不来了,像头驴似的折腾。」严玲享受著爱人的温存。
「小东西,你是我的女人,不折腾你折腾谁?」陆青掀起严玲一条腿,看著那被自己蹂躪过的硕长阴户。
「你──?」严玲羞於被这样看,挣扎著想把腿放下,「那麼粗俗。」
陆青却更有兴趣地用手抚弄著,看著夹在腿间的那两条饱满的肉唇,贪婪地变换著形状,他没想到严市长竟然放心地把自己的宝贝千金交给自己这样一个已婚之夫。
「坏!」严玲娇嗔地亲著他的脸,一股幸福荡漾在心腔。
翻开红红的蛤唇,陆青看到鲜红的窒腔内残留著白白的液体,他知道那是自己刚刚射进去的。
「小玲──」他欲言又止,内心裡隐隐地有一点担心。
「怎麼了?」
「以后要戴上套子。」轻轻地抹拭著,看著白中带黄的浓浓的有点液化的精液。
「不!」严玲都起嘴,不高兴地。
「小丫头,小心怀上。」
「人家就要怀──」她像一隻懒猫一样嫵媚动人。
「爸爸──」他声音甜甜的哄著她,「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放下她的腿,抱住她的身子亲了一口。
「爸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严玲一点也不掩饰。
「你──?」刚想说点什麼,听到放在楼下的奥迪响起了急促的报警声,陆青一下子站起来,扭头看著楼下的动静。
「不好,有人打架。」他快速地穿著警服,「你休息吧。」
严玲还想说什麼,却看到陆青一阵风一样地疾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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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正良坐在一辆桑塔纳内,手拿著对讲机,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那森木遮掩下的别墅。「冯队,有人靠近别墅。」
「注意观察,别暴露身份。」他小声地说。
「是。」
别墅内走出一年轻女子,步子显得笨拙而又沉重。
「孙天的妹妹出来了。」
「知道了,你继续监视。」冯正良发动了引擎,看著孙伟坐上一辆麵包车,悄悄地跟了上去。
「陆局,孙天的妹妹进了市医院。」
正在调解纠纷的陆青躲过眾人的耳目,「几个人?」
「只有她自己和一个司机。」
「弄清情况。随时报告。」
「是!」冯正良掛上对讲机,看见孙伟去了妇產科。
陆青顾不得还纠缠在一起的纠纷事件,赶紧要通了临近派出所的电话,通报了这裡的情况,就驾著车驶离了市郊花园。
这几天,陆青忙得不可开交,他没想到一个刑侦队长跟踪一个已孕孕妇竟然跟丢了,而且还是在堵住门口的情况下,想起冯正良垂头丧气的模样,陆青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没跟他废话,而是一言不发地离开办公室,原本想以孙伟做诱饵,可以寻觅到孙天的行踪,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树林裡黄叶满地,显示出一片苍凉,偶有麻雀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叫得他心情烦躁,他想起那个南国的秋天,一声声悠长的鷓鴣叫声,让他常怀著思乡之情。多少年了,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可现在,他又不得不想,韩梅的到来,让他无可避免地又勾起沉淀了多年的情思。
為什麼就那麼像呢?简直就是她的翻版,就连说话的神态都是,陆青觉得把韩梅留在身边是个错误。
去岁今辰欲归家,今年相望又天涯。一春心事閒无处,两处閒愁话桑麻。四目对,晕飞霞,满地谷米随意爬。何时收拾田园意,再整衣衫拜爹妈。
多少年了,这首令人荡气迴肠的诗词,他始终不敢去面对,可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坐在办公室裡,他不得不翻出多年来一直锁在抽屉裡的那本旧诗集,细细品味这裡面的辛酸和甜美。
闭上眼睛,彷彿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顰一笑,都出现在眼前,何时收拾田园意,再整衣衫拜爹妈。自己一去就杳无音信,那个美丽的婚姻憧景也随之而烟消云散了。可如今,一封信、一个女孩、一声嘱托,就让他义无反顾,却也让他再度沉湎於那无尽的相思。韩梅,这个让他想见又怕见的女孩,这个常常让他丢三落四的妙人儿,使他多年压抑的情感又再度翻涌。
惟有鷓鴣啼,独伤行客心。陆青此时真正体会到一个远离爱情的孤独心理。他不知道这种心理何时得以慰藉,何时才能真正回归到那种原始的爱。
抬头看看凋零的一片片树枝,他正想闭上眼睛,却感受到腰间强烈的振动,低头看了一下,麻利地摘下来。
「请讲!」
「陆局,有人发现孙天在六河道一带出现。」对方紧张而有惊喜地。
「说说情况。」陆青知道那天自己的脸色和沉默让冯正良感受到了压力。
「上午11点的时候,孙天在东河百超出现,但没有跟踪上,估计他就在这一带。」冯正良蛮有把握地。
陆青也意识到孙天应该还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可能是因住所用品短缺的原因而出现。
「警力够吗?」
「没问题。」冯正良知道陆局的判断和意图,兴奋地说。
「继续监视。」陆青果断地,跨上自己的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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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你来的时候,妈知道吗?」孙天看著行动有点迟缓的妹妹,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抽著。这几天,躲避在这样一个环境裡,使他的心情异常烦躁和不安,他没想到,陆青这麼快就对自己下手,想起以往的几次交手,自己还是太低估他了。
「知道。」孙伟温顺地看了他一眼,让孙天的心一动。她的肚子已明显地凸起来,甚至还有点冒了尖。「妈让我来照顾你。」她声音柔柔的,很想让人搂在怀裡。
「哎──妈也是。」孙天轻叹了一声。
「怎麼了?哥。」孙伟走过来,靠在他身上。
「你这个样子,哥怕──」他担心地看著她。
「只要你平安,妈和我就放心了。」孙伟自小就对哥哥百依百顺。
「可哥对你就放得下了?」他抬眼看著妹妹,发现孙伟一丝羞涩,就顺手楼过来,抚摸著她轮廓分明的脸。
「哥──我们在一起不就不用担心了。」
「小伟。」孙天疼爱地抚摸著,抱在腿上亲吻著。
良久,孙伟感觉到这个姿势有点吃力,挣出来,两人彼此盯视著,孙伟的手放到哥哥的脖颈裡,慢慢地揉著。
「还有多少天?」
「什麼?」孙伟不解地问。
孙天潜意识裡有一种担心,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时候不会长久,要麼逃出去,要麼被捕入狱。
「分娩。」
「三个月。」孙伟计算了一下。「怎麼了?」
「哥怕看不到了。」他像是自言自语地。
孙伟一下子摀住了他的嘴,「胡说!」娇嗔中带著一丝娇媚。
孙天动了动,抚摸著她的肚子,「妹,我真想看见他生下来。」
孙伟俯下身子,让他摸著,温柔地用头抵住哥哥的脸,「你会看见的,哥,以后你要多少,我都给你生。」
孙天笑了,笑得很幸福,「傻丫头,那你不成了生孩子的机器了。」他说著顺著她圆滚滚肚子摸下去。
「坏!」孙伟起先夹了夹腿,跟著又分开。
一缕毛蓬蓬的阴毛捻在手裡,跟著直接侵入下去。「我看看这裡到底能生多少。」
孙伟娇羞地,两腮红晕顿生。
「只要你能──」说的孙天一柱撑天。伸手抚弄著那软软的庞大肉舌,感触著裡面的水声渍渍。
孙伟翻过身来,和哥哥贴身相抱了,嘴对嘴地接吻。两个一时间大腿交接著,孙伟半骑在哥哥身上。
孙天的手直接扣进去,扣得孙伟气喘喘地,头髮凌乱地摇摆著,她的大腿盘曲著,口裡发出难抑的叫声。
「小伟,还──还行吗?」孙天那裡早已奋起直追,只是怕妹妹这个时候难以接受。
「没事,只是轻点。」孙伟攀上哥哥。
「那还是不来吧。」孙天勉强地说。
「进来吧。」孙伟扭头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怕他出来骂我。」孙天突然就想起那个笑话。
「呵呵,你个坏蛋。」孙伟一下子堵住了哥哥的嘴。
「小伟──小伟──」孙天一边和妹妹亲著,一边脱下她的裤子,跟著急切地寻找著洞口。
「哥──你插哪裡去了?」孙伟感觉哥哥在她的后庭裡跃跃欲试,伸手抓住了,挪移著往裡塞。
「小伟,哥哥想玩玩你的──」他乞求地看著妹妹。
「不!」孙伟嗔怒地白了他一眼,白得孙天心裡一阵麻酥,跟著妹妹的指引,一路挺耸著进入。
「你来的时候,妈在家裡做什麼?」孙天托起妹妹的身子,怕挤压了腹部。
「妈就是担心你。」孙伟说到这裡,身子往下错了错,「往裡──」她大概感觉不畅,这个姿势本就不能密切结合,再加上哥哥不敢发力。
孙天徐徐地送进去,看著妹妹大腹便便的上面两个黑黑的奶头。忽然想起这个时候,妈竟然让妹妹来找他。
「妈要是──知道──」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妹妹。
「妈应该知道。」孙伟往下坐著,配合著哥哥的回势。
「你说什麼?」孙天没在意,两手插入妹妹的腋下,托起她的身子,挺起下身追上去。
「嘿嘿──」孙伟欣喜地抱住了哥哥,亲著他,「她知道我们的事。」
「你是说,她知道我们这样?」孙天抱著妹妹,停下来。
孙伟故作神秘地,「我来的时候,妈说,小伟,这个时候,也只有你去照顾哥哥,可凡事得有个度,你们兄妹千万别弄出事来。我被说的一头雾水,就问,妈,我们还能弄出什麼事?谁知妈戳了我一指头说,你们兄妹那点破事,还能瞒得了妈?」
「妈真这麼说?」孙天惊讶地看著妹妹。
「妈还叹了一口气说,妈知道你们兄妹好,哎──说完眼泪汪汪的。」孙伟看著哥哥又动起来。
孙天这一次托住妹妹的屁股,掰开那个花瓣,往裡挺送。他不知道妈妈既然知道自己和妹妹──為什麼还要把她送过来,难道她,她要自己的一对儿女──他不敢想下去,却听到妹妹发出难抑的叫声,他知道妹妹要高潮了。
「哥──快点。」她催促他。
孙天换了个姿势,半侧著身子,抱住了妹妹半个屁股,「你不怕孩子掉了?」
「我不管,我要你。」孙伟大口喘著气,鼻翼一张一翕。
孙天斜著身子从后面看著妹妹肥厚的阴唇包裹著自己的,慢慢地锥进去,直到锥得孙伟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他才弓身一挺。
「哥!」身子随著一阵颤抖。
「舒服吗?」孙天就手捏住了那两个奶子,猛地一阵快速抖动。
「啊──啊──啊──」孙伟发出一连串的颤声,刺激著孙天,跟著一阵激动,他趴在妹妹的屁股上一阵猛射。
「说不定妈也喜欢你。」孙伟临起身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眼风。
「又胡说。」孙天满足地从妹妹的屁股上下来。
看著一股白白的液体从自己和妹妹密实的结合处溢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形成了。
****
依河园处的别墅,孙天压低了帽簷,看了看院墙周围,熟练地按住短墙,一个纵身,便飞跃到墙内。
「妈。」
「天儿,你怎麼来了?」孙凤仙紧张而又欣喜地望了望周围。
「我来看看你。」孙天故作镇静地看著母亲关上门。
「小伟可好。」母亲关爱之情溢於言表。
「我就是為这而来的。」
「难道──」母亲惊讶地看著他,担心著自己的女儿。
「妈──有儿子在,小伟不会出事。」他看著母亲,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是──」母亲沉默不语。
「这个局势,我只有两种可能,一来远走高飞,二来身陷囹吾。妈-小伟,还是你来照顾吧。」
「天儿。」母亲急切地看著他,「要是能够,能不能我们一家三口都──」「可小伟她快生了,再说,陆青也不会放过我。」孙天面现阴鬱。
「天儿,要不──还是你走吧,小伟,你别担心,有妈在。」
「可我放不下她!」孙天脱口而出,却忽然心觉不妥,「我也放不下你。」
「妈知道,都知道。天儿,还是你走吧。」孙凤仙声带悲泣地说。
孙天看著母亲,那个想法逐渐在心中成熟,「你别担心,目前只有一条路。」
「什麼路?」母亲直直地看著他。
孙天不忍让母亲担心,「你就别问了,我会处理好的。」
母亲看著他决绝的表情,忽然心生寒意,「小天,你别再走下去了,妈就只有你们一双儿女。」
「妈,不会有事的。」看著妈柔弱的身躯,他赶忙扶住她。
孙凤仙拉住儿子的手,仔细地端详著,「小天,妈爱你,也知道你爱你妹妹。你可是我们的顶梁柱。」
「妈,儿子知道。」
「你不疼妈,也替小伟想想,她要是没有你,还怎麼活。」孙凤仙说到这裡,感觉到头有点晕,这几天,自己一人在家,担惊受怕的,身体状况始终不佳。
孙天听出母亲话中有话。「妈,我和小伟──」「傻孩子,你和小伟──妈还能不知道?」她说到这裡白了他一眼,满含著酸楚。
「我──?」孙天不知道母亲知道多少,心裡七上八下的。
「都是一屋子人,还能挡得住妈吗?」
孙天紧张地,「妈,你都知道了?」
孙凤仙疼爱地,「你这个孽障,搅得妈心裡都乱了。」
孙天看著母亲疼爱的眼神,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他没想到母亲对於他们兄妹的所作所為一点都没有生气,相反却似乎还有羡慕和鼓励。
「那天,妈生日,你们两人呼天号地的,还让妈──」看著母亲一幅宽容谅解,孙天心裡暖洋洋的,就憧景著那天兄妹的欢爱。
「怎麼,是不是又想你妹妹了?」
一语被母亲道破,孙天不好意思地,轻轻搂住了她,「儿子也想你。」
「贫嘴!」母亲一抹娇羞现予脸上,看得孙天心痒痒的。「就知道哄女人」「哪裡。」孙天面对母亲,竟然有点笨拙和木訥。「儿子还不想你呀,」他刚想说,要是不想你,儿子也不会冒险来看你。
孙凤仙看出儿子眼裡的表白,作為母亲她还是有一点妒忌,对於儿子女儿的爱,她早已有所觉察,只是搁在她心裡,认為两小无猜,又是兄妹情深,就没真正当回事,等她真正发现了,已经生米做成熟饭,看著儿子女儿忘情地欢爱,她作為母亲悄悄地躲在了一边。
这时被儿子搂著,孙凤仙又幸福又觉得不好意思,好在自己不便戳破,就任由儿子抱著自己。
「你可别辜负了她。」说出来,自己心裡竟然酸溜溜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来和你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麼?妈都把她送过去了。」
「谢谢妈。这几天亏得妹妹在。」孙天感激地看著母亲,在那种地方、那种境况,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惊吓、寂寞都跑到九霄云外。
「不害羞。」母亲娇暱地,看在孙天眼裡竟然多出一丝嫵媚,他不知為什麼,今天母亲竟然比平时多了几分女儿心态。
「女人这时候可不能──你要注意点。」
「妈,我知道,我和她──」他说到这裡突然意识到母亲眼裡有股说不出的情意,就切切私语般地,「都是慢慢地进入。」
「还好意思说,不害臊。」
「妈──」孙天不知怎麼的竟然对著母亲撒起娇,「儿子──」低声地,彷彿贴著母亲的耳边,「懂得怜香惜玉。」
母亲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但愿你能懂得女人的心。」
听著母亲弱弱的语气,感受著母亲喷过来的柔柔气息,孙天一时竟心猿意马起来。
「这几天,小伟不知怎麼的,竟然──竟然老是想要。」他喃喃地对著母亲说。
「她是不是想安慰你?」母亲的声音彷彿很遥远。
「也许是。妈──」他晃了一下母亲的身子,要她睁开眼睛。
「小天,妈想休息一下。」如兰惠质般地吐著气息,轻抚在孙天的脸上,彷彿抚在孙天的心上,让他感觉到一丝慌乱。
「妈,您不介意我们──?」孙天颤抖的声音,看著母亲紧闭的眼。
「傻孩子,妈起初接受不下来,可看看你们相亲相爱,又不忍让你们痛苦分离。后来妈就想,既然是一家人,彼此心心相印,又何苦在乎肌肤之亲,只要能快快乐乐在一起就行了。」
「妈,你真的这麼想?」孙天惊讶地看著母亲,这个為自己付出毕生心血和青春的伟大女性。
「妈就想,既然能彼此牵掛,相互疼爱,就应该相互交付,相互给与。」
孙天激动地握住了母亲冰凉的小手,贴在脸上,「妈,谢谢您,谢谢您的理解。」他硬咽地亲吻著母亲肉乎乎地掌心。
「天儿,好好照顾妹妹,妈只要看著你们幸福就满足了。」
「妈,我会照顾好她,也一样会照顾好你。」母亲在他的心中永远是慈爱的。
「别──小天。」孙凤仙听了,不知怎麼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语气裡满含著娇羞。「妈只要看著你们好就行了。」
孙天忽然衝动地贴近了母亲的身子,「妈,我对你也一样好。」
「小天。」母亲别有情味的叫了一声,感受著儿子的话外之音,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地拉扯了他们兄妹,看著他们相亲相爱一起长大,心裡只是五味杂陈。「难道你也要──」孙天刚才只说了一句象照顾妹妹那样照顾她,母亲就颤抖了一下身子,他只是断定这些年,母亲是否也对自己有意思,因此便把话来试探她。「只要你喜欢。」
母亲听了她的话,忽然扭过了头,「你──你心裡只有你妹妹。」
「不──不──」孙天结结巴巴地,「我心裡更有你,妈。」
「贫嘴!」母亲娇嗔中面带笑靨,让孙天一阵酥麻。他就势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身子。
「妈,我要了你吧。」
「你个混世魔王,小畜生,连妈也要。」
「你不是说,一家人就要彼此牵掛,相互给与吗?」
「可小天,这要天打雷劈的。」孙凤仙虽然对儿子早就有意,只是碍於母亲的身份不敢表白,尤其是当她看到兄妹俩人在一起,便把那种想法深深地压在心底,為的是不愿看著一对儿女伤心。
「妈,只要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哪管身后洪水滔天,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认了。你不是经常偷看我和妹妹做──爱?」
「瞎说八道,妈才不管你们的事呢?」
他忽然大胆地挑起母亲的脸,让她看著自己,「刚才还说我和妹妹呼天嚎地的呢。」
「妈──妈那是担心你们疯,疯起来什麼也不顾了。」孙凤仙说著,脸红了一红,「我可还要等著抱外孙子。」
孙天看著母亲红扑扑的脸,轻佻地亲了一口,「儿子会送给你一个。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顶梁柱吗?就让我做一回你的顶梁柱吧。」
孙凤仙压抑著心中的幸福,幽幽地说,「天儿,你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妈的主心骨,顶梁柱。」
孙天一时间筋酥骨软,看著母亲胸口两团白白的嫩肉,「妈,孩儿已经做了妹妹的顶梁柱,就让儿子再给你顶进去吧。」
「死孩子,跟妈没大没小的。你──你要顶进妈哪裡?」
「我已经不小了,你看看。」他拉著她的手摸过去,刚刚接触了那裡的硕大,孙凤仙惊惧地缩了一下手,跟著又被儿子拉过去。「儿子就把这柱子顶进你的──你的──」「小天,你真的想和妈──」「孩儿就是想再享受一次母爱。」
「天儿!」
「妈!」
孙天轻轻地压上母亲的身子,解开了孙凤仙的胸扣。看著自己的儿子把手探进那多年来无人眷顾的领地,孙凤仙真的意乱情迷了。
「小天,小天,你是妈的顶梁柱。」她喃喃地,声音颤抖著。
「那就让儿子给你顶进去吧。」那双柔软的雪白的奶房顷刻握在手裡,让孙天做梦都没想到,原本想来跟母亲到个别,也好义无反顾地实施自己的计划,没想到却意外地让自己发现了母亲的心跡。
一想到道别,孙天的心微微一颤,自己这一去,不知是福是祸,前途未卜,如果和母亲情定今宵,万一自己身陷囹吾,那又多了一个伤心之人,他於心何忍!
想到这裡,想入非非的手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天儿,是不是有心事?」
孙天看著母亲丰润的面庞和丰满的嘴唇,贪婪地调试著母亲俏丽的乳头。
「你,还惦记著她,是吗?」母亲对於这时候他的不冷不热显然不满,在她的心裡,男女一旦挑明了心跡,就如箭在弦上,除非另有他人。
「不──不──」孙天知道母亲吃醋了,赶紧回答,「儿子只是──只是担心这一去,从此天涯相隔。妈,我不愿再让佳人担心。」
「那你就愿意让你妹妹──」母亲说著,已有悲泣之音。
「我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相识相知,即使她為我相思成疾,也由她而去,只是不想让您再成伤心之二。」
「天儿,儿是娘的心头肉,即使没有──娘也愿意和你下黄泉。」
「妈,是儿多虑了。」听了母亲的表白,孙天再也没有了顾虑。
「天儿,母以子贵,既有缘,何相拒?事到如今,妈还能再回头?」羞惭惭地早已握住了那擎天之柱。「在娘的心理,你这根柱子,早已顶入娘的心裡。」
「妈,天儿对不起,辜负了佳人心思。」轻解罗裳,将母亲身躯裸裎於前。「母行云雨意,子孝巫山情。妈,儿子愿意跟你共赴阳台。」
孙凤仙幸福地闭上眼睛,多少个日日夜夜,偷窥著他们兄妹风流快活,而自己却躲在一边伤心饮泣,可如今儿子就要跟自己共赴爱河,同床共枕。她的心翘翘的酥麻了半边。这个自己曾哺育过的,曾用乳汁餵养过的男人,如今却要在自己的奶房上寻求欢乐。她作為母亲,就要用男女寻爱的性器和儿子一起追欢逗欲。
思念至此,儿子的手已经分开了自己包藏了多年禁地。
「妈──你是?」孙天惊讶地看著母亲那白皙无毛的阴牝,「你是白虎?」
孙凤仙身子一动,羞羞地,「你姥姥当年给我算了一卦,遇龙成凤,龙交成仙。」
「妈,你知道我是──」孙天惊讶地看著母亲丰满肥腴的阴牝,宛如一隻肥熟的硕大鲍鱼。
「你的胸毛和──」孙凤仙脸生娇靨,「你和小伟的时候,妈看见你从浓密中挺立出的顶梁柱,就知道你就是你姥姥所说的青龙。」
「那时你是不是就想和龙相交?」
「天儿,你姥姥还说青龙压白虎,子孙遍地数。」
孙天撮起母亲那异常饱满的阴唇,看著硕大的肉舌突起著,白皙如婴儿般的可爱。那白嫩的肌肤莹白纯净,「姥姥说得对,世上只有青龙才能配得上白虎。妈,就让青龙和白虎交配吧。」
「天儿,娘喜欢龙孙龙种。」孙凤仙惊喜於那勃起的龙根,抖索著从上到下抚摸著。
孙天跪在孙凤仙的腿间,解开了,那龙阳之根蓬勃著从腿间一跃而起,显示出硕大的生命力。
「天儿。」孙凤仙惊讶於那佈满胸间的黑色鬈毛,连绵不断地延伸到小腹,直到覆盖了那雄性的腿间。她不知道上天為什麼会这麼安排,一个纯净白皙,一个绵绵不绝,「遇龙成凤,龙交成仙。」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这个世界上青龙白虎本就不多,能相遇的又有几人?冤孽,你是娘的剋星,就让娘和你相剋相交吧,她想到这裡,轻轻地将腿打开。
「仙儿,仙儿,儿子让你成凤成仙。」他挺起硕大的龙根一下子贯入母亲的阴牝,看著那鲜艷的洞府如重叠的花瓣裂开,将龙根全数没入。
孙凤仙显然受不了如此势如破竹,太强悍了,那多年未经人道的洞府乍受异物侵入,快感和痛感交替著,沁入心腑。
龙与虎,母与子,一时间阴阳相交,龙争虎腾,就在孙天感受到那白虎的绵柔之力徐徐灌入的时候,忽然发觉窗户上一道黑影,他警觉地停下来。
「天儿,怎麼了?」孙凤仙将硕大的性器贴上来,寻求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孙天看著婆娑的树影在窗边摇曳,他的心一沉。
母亲在身下嚶嚀了一声,翕动著他跃动的龙根。
又是一记狠狠地贯入,看著被撑裂的阴缝迎势而上,孙天将刚才的警觉都贯入到母亲的身体裡。
「沙──沙──」轻微的脚步声连同影子重现,孙天感觉到再也不是云雨风至。狠狠地贯进去,享受著白虎的阴鷙之力,贪婪地拔出来,又贯入,贯得母亲喘息著,一两个回合,孙凤仙就只有出的气了。
「妈,有人。」他觉得再也不能停留下去,看著母亲一幅凌乱的娇柔模样,儘管捨不得,但还是强挣出来。
孙凤仙攀住儿子的手飞快地移开去,跟著身子半仰,但却只看见窗边的树叶摇动。
一丝眷恋,一丝担心,从母亲的眼神裡流露出来。
孙天麻利地将硕大的龙根掖进裤内,迎视著母亲爱恋的目光,从她肥硕的胸间游弋到腿间,白白的、冻胶似地从阴牝裡溢出来,他知道那是女人动情时的淫液。强烈地压抑著自己的欲望,伸手按在母亲那裡,跟著扣进去,看著母亲眼裡春情勃发,恋恋不捨地闭上母亲的腿,跟著转过身。
「天儿,妈等你。」
「知道。」飞快地疾步奔向卧室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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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拿著手持电话,倾听著各方汇集来的消息。
「陆局,发现孙天在依河别墅。」
「盯紧点,这次别让他跑了。」
「明白。」对方兴奋地答道,随之,发出嗤嗤拉拉声音。
陆青看了看门外,将声音调至最小。
一束鲜花,一曲轻乐,让他今天的心情放鬆到极点,他知道,多少个期待,多少个梦想,都汇集到这个时刻,他不得不把多年来的情感借这个时刻展露出来。
「叔叔。」一声清脆的声音,让他浑身振奋,多少年了,这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始终让他沉醉,怎麼连声音都如此逼真,她真的是她的替身?
「坐──坐──」面对韩梅,他竟然有点失态。
韩梅矜持地坐下,接过陆青递过来的饮料,羞涩地看了一眼,抿嘴啜著。
陆青不知道怎麼表达,这次约她来,就是想瞭解一下她母亲的消息,自从收到她母亲的信,他就没有一刻平静过。人都说,初恋是最让人刻骨铭心的,也是最值得回味的。也许正出於此种原因,他才对韩梅格外关注。
韩梅偷偷地溜了她一眼,也许她在琢磨他约她来的目的。
「你母亲可好?」斟酌了半天,冒出来的还是这麼一句简单的话,这让平时成熟而稳健的他大出意外,為什麼在她面前竟然如此拘谨?
韩梅这时抬起头,她的大眼睛裡有著异乎寻常的温情,看得陆青心裡柔柔的,彷彿又进入那个年代。
「家裡穷,我妈过得并不好。」她声音抑鬱地,听在陆青的耳裡颇有磁力。忽然她抬起头,眼睛扑闪著,「我妈要我来城裡打工,就是為了贴补一下家用。」
「家裡还有谁?」陆青很想知道她一些近前的情况,但又不便於说明。
「还有一个弟弟。」
「哦。」陆青不知道韩梅為什麼没提她的父亲。「来,吃点水果。」他用牙籤挑了一个,递给韩梅。
韩梅捏住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叔叔。」就低下头,含在嘴裡慢慢嚼著。
陆青看著韩梅轻啜慢咽,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和韩艷相依相偎在山涧裡,身边舖了一地的山果,自己嬉笑著拿起山果搓了又搓,递进韩艷的嘴裡,趁著韩艷凑近的当口,陆青搂住了她的脖子,然后轻轻地吐了进去。韩艷轻嗔了一声,一边捶打著他,一边脉脉含情地嚼动著。
那个情景,那个场面,让自己多少次回味著,辛酸著,可是一场返城的运动隔开了两人,他再也没能回到那个山乡,而韩艷由於自身条件永远留在了知青点。
正当他回味著、咀嚼著,心中充满了无比幸福的时候,忽然鬼魅似地一个人站在面前,他警觉地手往裤兜裡伸去,却听到一声断喝,「别动!」
一柄轻刃抵在了韩梅的颈项上,吓得韩梅惊呼一声,身子一动不敢动,如木雕般地呆立著。
「孙天,你想干什麼?」儘管声音严厉,但还是遮挡不住自己的担心,面对孙天的威胁,韩梅的安全不能不考虑。
「嘿嘿,不干什麼。」孙天不阴不阳地说,「陆局,小民只是求条生计。」
陆青伸到腰边的手一动不动,眼睛始终盯著孙天的动作,「你先把刀放下。」
「放下?嘿嘿」他奸笑了一声,「你以為我是哄大的孩子?」
「那你想怎麼样?」陆青在寻找著机会,语气不那麼严厉了,意在麻痺孙天。
可孙天是什麼人,在江湖上滚过的,什麼场面没见过,再说,来这裡,早就预谋好了的,根本不会上当,这一点陆青也看出来了。
「不怎麼样。只是先委屈一下局座大人。」他刀抵在韩梅的脖子上,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陆青,伸手从陆青腰间拔去了手枪。
「来,把自己捆起来。」抽出早已準备好的绳子,递给陆青。
陆青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脱身,只能先按照他说的做,再寻机脱身。
看著陆青绑缚住了,他腾出手先把韩梅捆绑了,再麻利地给陆青加了几道,用力勒了勒,打上死结。
坐下来,鬆了一口气。
「谈谈条件吧。」陆青看著他洋洋得意的表情,又转眼看看韩梅,韩梅瑟瑟发抖著,脸色蜡黄,他知道自己因一私之心牵连了她。
孙天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著,「要不要来一支?」看到陆青扭头不看他,就自嘲地喷了一口烟雾,「老子也是作奸犯科之人,自知性命不保,但还要困兽犹斗。这个钮,老子早就看上了,当然得玩一玩。」他说著,淫邪地看了韩梅一眼。看得韩梅浑身一扎煞。
她自然记得孙天那双猥褻的手曾经抚摸过自己的身体,只是由於出了事的缘故,才得以保全身子。
「你不要乱来。」陆青声色俱厉地说,他知道这个时候,歹徒往往都会狗急跳墙。
「哈哈──」孙天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摔在地上,趋前一步,一把扯住韩梅的上衣,用力一扯,扑楞楞,一排扣子刷刷落下,胸衣半解,两隻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
「你──」韩梅又急又恨,眼泪扑簌簌地盈满了眼眶,她没想到孙天竟然会当著陆叔叔得面粗鲁地把自己裸露出来。
「怎麼?心疼了不是?」他乜斜著眼,看著陆青,「这几天是不是摘了头水?」
「你──?」陆青气得脸色铁青,在他的心裡,韩梅这麼纯洁的女人,容不得半点侮辱。「我警告你,别自取其辱。」
「老子还谈什麼辱不辱的,老子只知道快活一下是一下。」他转向韩梅,轻佻地撮住她的下巴,「这麼娇嫩的小钮,你小子还能放过?说,是不是被他上了?」
「你,混蛋!」韩梅羞愤交加,企图挣脱他的魔手。
孙天却把一隻大手伸进韩梅的胸衣裡,扯出那只雪白的奶房,捏在手裡,贪婪地看著,「我就不相信,这麼好的女人,他会不上。」
陆青看著孙天放肆地玩弄著韩梅的乳房,他的心彷彿在滴血,一股酸酸地情绪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珍惜、如此看重的女人,却被他褻瀆著,内心裡百般挣扎,恨不能跳上去,制他死命。
「你──」韩梅从没受此侮辱,她拼命挣扎,无奈手脚被绑,只能任其所為。
「孙天,你有什麼朝著我来,别糟蹋一个女人。」陆青想激怒他,让他放过韩梅。
「朝你来?你有什麼?」他不屑地,「你除了一个大卵子,还有什麼?」他把一隻脚伸向陆青胯间,挑著陆青那裡,「你这玩艺,谁稀罕,老子要的是女人,是女人腿襠裡那玩意儿,你有吗?」
陆青强忍著心中的愤怒,只想别造成韩梅的伤害。
「告诉你,这裡有。」他猛地伸向韩梅的腿间,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韩梅「阿」地叫了一声,惊惧地夹起腿。
孙天却奋起直追,大手直接扣进去,薅住了韩梅的阴毛,疼得韩梅眼泪都流出来。他却色迷迷地低下头,一幅下流相,几乎连蛤拉子都流出来了。
「小美人,今天就让老子好好地玩玩你。」他的手在韩梅那裡乱扣乱摸,扣地陆青心一颤一颤的,他一直想保护的女人,从内心裡想疼爱的女人却在自己面前被肆意侮辱。
「你──畜生!」韩梅挣扎著,怒骂著,却引来孙天更粗暴地玩弄。他掀翻她,一手捏弄著韩梅的奶头,一手扣进韩梅的下体,嘴追逐著韩梅的嘴,寻求著女性的亲吻。
陆青实在不忍看著这个场面,可忍不住又回过头来,看著韩梅的乳房和阴户在孙天的手裡变换著各种形状,那不争气的东西竟然一路跃跃欲试地爬起来,让他感到羞耻。
「陆局是不是也和你这样玩?」他淫笑著回头看著陆青,却发觉陆青避过脸去。
一个罪恶的想法在他心裡形成。
趁著陆青别过头,孙天将先前準备好的利刃伸到陆青的胯间,轻轻一划,完整无损的裤子立时变成两片。
「哈哈──」孙天看著陆青一柱撑天的腿间大笑起来,「妈的,还假装圣人,原来早就忍不住了。」
「过来。」孙天揪著韩梅的头髮拉到陆青面前。
「你──你想干什麼?」陆青惊惧地立起身子,看著孙天。
「干什麼?难道你不喜欢?」他用手拨弄著陆青腿间勃起的物体,淫笑著,上下擼动著,陆青感觉到一股快感升上来,他拼命压抑著自己。
「来,别只顾暗地裡做,」他把韩梅的头压上陆青的腿间。「让老子看看你都怎麼伺候他的。」
「不!」韩梅拼命挣扎,含泪羞涩地看著陆青,眼裡佈满了乞求。
「别糟蹋她,有事衝著我来。」陆青厉声说。
「呵,看把你能的。」他用力地拨弄了一下陆青的头,「你自身都难保,还有能力保护她?」脸上一副无赖相,「陆青,我跟你说过,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以前我玩过你的老婆,今天我照样玩你的女人。」
他转向韩梅,「骚货,还装什麼纯,那天不是他妈的短函,早被我那帮哥们轮姦了。妈的,你们女人就他妈的会在男人面前装屄,其实骨子裡都很骚,恨不能让世界上的男人都奸著。」
他强行按著韩梅的头,直到压在陆青高挺的鸡巴上。
「怎麼样?」淫笑著,看著陆青别过脸。
「哈哈──」他发出野兽般的冷笑,蹲下来,捏著陆青的鸡巴,一下子插进韩梅的嘴裡。
「呜──」韩梅羞愤地含住了,却感觉到陆青浑身一阵颤抖,全身僵直地挺起来。
「舒服吧,陆局?」拎起韩梅的头髮一上一下地按下,按得陆青不得不挺起身子,感受著韩梅的吞裹。他的大手却从韩梅的后面抚摸著屁股,看著韩梅屈辱地躲避著,刺激地从她摇摆的宽敞两腿中间扣进去,扣得韩梅不知是兴奋还是疼痛发出一阵阵饮泣。
「骚货,我让你尝尝双龙戏凤。」
他挺起下身,托起韩梅的屁股,抚摸著她硕大的肉身,就在他用手撑开韩梅的阴户时,陆青听到「噗赤」一声闷响,跟著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是你?」陆青惊讶地抬起头,看著严玲站在面前。
一股醋意从严玲的眼裡露出来,陆青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快穿上衣服。」她别过头站在一边,不忍目睹两人的尷尬。「畜生。」她恨恨地踢了孙天一脚,却听到孙天呜嚕著,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妈,我先去了。」
她拿起被孙天扔到桌下的一堆衣物,递给还瑟瑟发抖的韩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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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庆功大会上回来,陆青难按心头的激动,市委市政府為市公安局记集体二等功,為陆青和严玲记一等功一次,严市长亲自為二人带上红花,陆青作為公安局长在大会上作了典型发言。
陆青心情非常轻鬆,这一次意外收穫,不但成功破获了涉黑涉毒大案,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有了那麼一次艷遇。虽说是受逼迫所使,却也让他有了一次强烈的快感,若不是严玲的到来,或许──他快意地想像著,快步如飞地来到常委楼,轻轻地推开严市长的办公室。
「小玲,别耍小孩子脾气。」严市长亲切地说。
「我不!」严玲显然对父亲表示著不满。陆青原本想向市长汇报一下工作,看来这个时候进去显然不合适。
「人家对你不是很好的嘛。」严市长的口气很温和。
「哼!」严玲不屑地哼出一句,「他和那个韩梅──」
「小丫头,吃醋了?」严市长嬉笑著。
跟著听了严玲一声「坏。」
陆青的心噗噗直跳,不知道严市长做了什麼动作,惹得严玲不高兴。他努力地寻找著能看到的缝隙。
「你知道,他都跟她──」严玲说到这裡,停下来,显然不想说下去。
「那还不是被逼迫的?你都说过几次了。」
「爸──我就是受不了,那个韩梅為他──為他口交。」
陆青一愣,猛然意识到严玲在告自己的状。终於他找到门把手那裡一条缝隙,屏住气息贴上去。
严市长坐在老板椅上,他的女儿严玲却坐在他怀裡。
「那个时候,你要他怎麼办?一个歹徒逼迫著,他又全身被绑。」严市长劝说著她。
「你就為他说好话。」严玲都起嘴。
严市长爱怜地说,「小醋罈子,来,爸爸闻闻多大的酸气。」说著伸手撮起严玲的下巴,陆青看到严玲眼裡一丝羞涩。
「酸气冲天的。」严市长轻轻地摩挲著严玲的脸,忽然低下头。
陆青吃惊地瞪大了眼,没想到严市长父女竟然──一瞬间,他怔在了当前。
「爸,真坏!」被父亲亲了一口,严玲依偎在父亲怀裡,低首摆弄著自己的髮丝。
严市长温情地看著自己怀中的女儿,「小玲,你以為爸爸就不吃醋了?」
严玲不说话。
「你和他上床,爸爸可是很嫉妒。」严市长用下巴蹭著严玲的头髮。
陆青不知道严市长说的嫉妒是指谁。
「那不是──你同意的吗?」严玲抬头白了父亲一眼。
严市长的目光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口气,「爸同意的,爸不同意又能怎样?还能把你留在家裡一辈子不嫁。」
「坏爸,你要不同意,我就留在家裡不嫁。」
「傻丫头。」把女儿的脸再次掰过来,看著她,「爸知道你孝顺,只要你想著我,偶尔回来孝顺我一次就够了。」说著低下头。
陆青看著这次严市长两手捧著严玲的脸,舌头轻轻地撬开女儿的嘴唇。严玲两手攀住父亲的脖颈,和他亲吻。
陆青嫉妒的全身发热,他不知道原来严市长父女竟然有如此秘密,这让他这个公安局长白白地戴了一顶绿帽子。
好长时候,他听到严玲一声娇呼,「爸,我们回家再弄──」隔著门缝,他
到严玲的衣襟半开,一隻乳房已经被严市长握在手裡。
「在这裡又怎麼样?」撳著女儿的奶头,看著她,笑盈盈地玩弄著。
「有人来。」她挪了一下身子,伸手轻轻地握住了父亲的腿间。
「爸爸还能回到了家吗?」挺起下身,向女儿炫耀著。
「坏爸爸,原来早就预谋了的。」严玲说著去解父亲的拉链。
严市长放开女儿,两手熟练地解著她的衣扣,「你妈今天歇班。」
严玲听了脸红了一红,「那你就要女儿到办公室?」
上身全脱下来了,严市长和女儿面对著,欣喜地一手一个捏弄著,然后低下头轮流吞裹。「你不是来汇报工作嘛。」严市长调笑著,把两个奶头挤在一起。
严玲却从父亲的拉链裡摆弄出那勃起的阳物,看著紫黑透明的龟头,好奇地上下翻掳。
「舒服吗?」她按压著父亲的头,把他压进自己的双乳间。
严市长听了女儿的问话,抬起头,撮起她的奶头让她看,「有闺女孝顺还不舒服?把下面脱了吧。」
严玲听了,看了看四周。严市长知道她的担心,「没人敢来。」
「那你给我脱。」娇暱的声音听在陆青耳裡是那般受用,他不知道严市长能不能亲手為她脱衣,这个场面上一板正经,会议上严肃的领导干部,能亲手脱下自己女儿衣裤?
「小丫头!」严市长戏謔地骂了一句,蹲下来。
「小裤子系得挺牢的,刚才没跟他──」严玲笑瞇瞇地看著父亲的动作,父亲在自己腰间悉悉索索的费了好半天力,终於解开了,「系这麼牢干什麼?」
「你不是说女人就是要繫紧裤腰带吗?」
「那是要你对别人。」
「哼!你们男人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小丫头!人都是这样。」
父女一对一答地挑逗著,听得陆青格外地刺激,他没想到一向在台上振振有词,要经得起色情关的严市长,竟然和自己的女儿有一腿。
「坏爸!」陆青想到这裡,听到严玲娇嗔骂道,他知道严市长肯定又作出出格的事情。果然,蹲著的严市长脱光了女儿的内裤,却用手分开女儿夹在腿间的阴户,看著红红的肉舌。正在他得意地欣赏女儿的美妙时,却被严玲按住了后脑勺,紧紧地按进自己的腿间。
「你──」嘴紧紧贴在女儿的阴户上,严市长有点喘不过气来,挣出来,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
「是不是味道特鲜美?」严玲调皮地看著父亲,一副刁钻的模样。
「一会我再收拾你。」
「谁怕你,大不了──」
「小骚妮子,和爸也没大没小。」
「我大你小。」严玲娇俏的,看在陆青眼裡又是一动,「爸,你不是每天都笔耕不輟,今天女儿要你舌耕。」严市长在市裡是有名的书法家,每天都安排一个小时练笔,他和女儿的关系也是因為这书法的爱好,当时是因為严玲才上高中,是学校裡的书法学会会长,正是因了这种关系,才缠著父亲练笔,练著练著,严市长就练到女儿身上,并美其名曰:笔耕不輟,其实就是在女儿身上练笔,当然少不了的笔耕。
严市长听了,眼裡突然放出异彩,「爸今天可没带笔。」
「女儿──女儿──」严玲不知怎麼的,今天变得特别骚浪,晃动著胯部向父亲展示。严市长色迷迷地看著女儿的饱满形状,一双讚许的目光始终盯著,两手抱住了女儿的丰臀,扳正了,「爸今天舌奸了你。」
「爸──妈要你今天早点回去。」看著父亲凑近了,严玲晃著胯部迎上去,嘴裡不知為什麼却说出这麼一句。
「小浪蹄子。」说的严市长身子一阵颤抖,麻酥酥地就像过电般的,狠狠地吻在女儿的鸽唇裡。
看得陆青血脉喷张,腿不由自主地打著颤,谁知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吓得他慌忙按下,逃也似地匆匆离开。
喘息未定的陆青坐在办公桌前,惊吓和激动令他坐立不安,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身為市长的严军平常一副道貌岸然,暗地裡却背著妻子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勾搭成奸。
妈的!那场面太刺激、太雷人了。经歷过大风大雨的陆青也不免為之动情。
「小陆,大有作為。」庆功会上,严市长紧紧地握著他的手,饱含深情地说,眼睛不时地露出鼓励和信任,让陆青打心裡感到热乎乎的。
自己这个準女婿怎麼说也能得到市长的关照,何况自己又是业绩骄人。看著受到同样礼遇的严玲,陆青曾经在心理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那鲜红的一等功勋章摆放在办公桌上,陆青内心裡感觉到不是滋味。
「咚──咚──」一声轻微的敲门声,让陆青烦乱的思绪顿时静了下来。他深呼了一口气,理了理额前的一缕散发,轻咳了一声,「请进!」
「叔叔-」韩梅推开门,扭捏著把眼睛看向别处。
「坐,坐吧。」陆青不知怎麼的,竟有一丝不自然,想起先前的处境,面上红了一红。「小梅,有事?」
韩梅却把身子又向旁边扭了扭,没有说话。
陆青轻叹了一口气,「告诉叔叔。」
「我妈来信了。」韩梅大著胆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陆青好奇地,眼睛一亮,「她都说什麼了?」
「我没看。」韩梅像是赌气似地,低下头。
一缕温柔从胸腔裡升起,看著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曾经无数个夜晚,自己為她空撒下一片相思,原本想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可不曾想竟然又遇上她的女儿,并且神态举止竟然一模一样,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回报?
陆青每每看到她,都有一股衝动,那就是象十几年前一样卿卿我我,两相依恋地相依相偎,可现实又告诉他,这根本不可能,虽然她的相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但她的心未必属於自己,这个情竇初开的女孩,即使未心有所属,也未必就情有独钟。想到这,他的心彷彿悬在半空中,如果这是以前的韩艷,该有多好。韩艷,我的爱!
他在心裡念刀著,期望著,就如隔镜观花一样。
「叔叔──」韩梅含羞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别吞吞吐吐地,有什麼事就告诉叔叔。」他温柔地,一如先前对著韩艷。
「我怕──」眼睛扑闪著,令陆青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别怕,那坏蛋不是已经逮捕了吗?」陆青安慰著她,希望她放下心来。
「可──」韩梅满含羞涩地看了他一眼。
陆青看著韩梅娇羞地模样,疼爱之心油然而生,下意识地站起来,「有叔叔在。」
「人家怕──」低下头,抚弄著辫梢,「叔叔,严玲不会说出去吧?」
「她怎麼会说出去呢。」陆青為了安慰韩梅,不加思索地说。
「真的?」韩梅听到这裡,眼裡一股俏意,羞涩中蕴含著无限的嫵媚。
看著陆青不说话,她轻轻地晃动著他,「她不会把我俩的事说出去吧?」
陆青忽然明白了韩梅担心的是什麼,低头看著她鲜红的唇骨朵,心裡忽然就有一种麻酥的感觉,这个小嘴是那般地丰满、性感,刚才──想到这裡,猛地勃起起来。
「傻丫头,」陆青说出一句,心裡竟有过电般的感觉,手不自觉地想摸她的脸,可刚伸出去,又停留在她的头髮上。「那是我们的秘密,她怎麼会呢。」说著,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肩上。
「我怕。」韩梅像是很无助地。
看在陆青眼裡柔情顿生,「不怕。」他忍不住地轻轻抚摸著她的脸,「小玲不会说出去,」一提到严玲,他眼前顿时出现了严市长父女的缠绵。「尤其是这样的事。」
一提到「这样的事」,韩梅就羞得连脖子都红起来。
「叔叔──我──我──」
「傻丫头,那不是被逼迫的吗。」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著她的嘴唇,这嘴唇曾经──曾经──他的下面噌地挺竖起来,含住了他的。小梅,小梅。
陆青脑海裡充满了那刺激地画面。「就是──就是作出更出格的事,也没事。」他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
韩梅似是放心地顺从著他。
「小梅,你说是吗?」他低下头,用手掰开她的嘴唇。
韩梅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他贴著她的脸抚摸。
「你妈妈──妈妈,好吗?」陆青意念中彷彿搂抱著韩艷。
「我妈──挺想你。」韩梅依靠在陆青的身上,彷彿是在父亲的怀裡。
「小艷。」他捧起韩梅的脸,「多少年,我都是在思念中度过的,你知道吗?」看著那都起来的唇骨朵,他无限神往地,「遍地鷓鴣声,无边相思情」,轻轻地贴上去。
「呜──」紧紧地搂抱了,努力迎合著,慰藉著陆青多年来的思念。陆青彷彿感受到每个毛孔都熨贴过得舒服。
青涩涩的气息,温软软的怀抱,他再一次感受到那谷米地裡醉人的香气。
他放肆地侵入,再侵入,却激起一连串的娇吟。
还能有什麼更能让陆青重拾往日的激情,他侵佔著、沉醉著,却不满足於此,他的手熟练地爬上她的双峰,从她低开的衣领间,迅速地插入到敌后,抢佔了制高点。
尖挺挺的,瓷实饱满,乳兔般地跳动著,逗引的他急於一看。
「小梅!」眼中青涩的面孔,含苞欲放。
「叔叔。」满目的春色绽放,娇羞欲滴。
慌乱中躲闪著,却贪婪於胸前颤动的雪峰。「叔叔。」又是一声娇吟,让陆青难以自拔,再次握住了,点著那俏丽的粉嫩的乳头。
红扑扑的脸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解除了陆青心中所有的顾忌。
「小梅。」这一声清晰而坦然,看著怀中的美人,陆青欣赏般地捻著她的奶头。
「嗡──」一声悠长而满带撒娇的声音,换回陆青年轻的激情。
「小梅,有男朋友了吗?」他像父辈关心子女一样。
「没。」放不开,又拒绝不了,韩梅俏生生地白了她一眼。
「那和叔叔是不是第一次?」
使劲地点了点头,看得陆青心花怒放,苞米地裡的放纵,也是韩艷的初次,而今,不惑之年,又是一个韩艷,没想到自己期盼了多少年,终於期盼到了那个时代的钟爱情人。
「那天,叔叔──」陆青想挑起那个话题,「没有保护好你。」
「叔叔──」韩梅娇羞如花,比起当年的韩艷更令人动情。
「要不是玲玲姐,小梅是不是就──」
「我──」那个场面太吓人了,严玲晚来一步,自己那纯洁之身,就会遭受侮辱。至今想来,心还扑扑直跳。孙天那东西直挺挺地,对準了自己。
「小傻瓜。」两隻奶头全握在手裡,「和叔叔,是不是舒服?」
韩梅翻了一下身,没有说话。
陆青知道韩梅不会拒绝,把手按在她的腰间,轻轻地解著扣带。「让叔叔看看。」
已经和陆青有过接触的韩梅只是羞怯地把头钻进陆青的怀裡。
小腹洁白平坦,一丝阴毛柔顺地往下延伸著,陆青嚥了一口唾液。两手托著她的小屁股轻轻地褪下。
「叔叔,你和妈妈当年──好过?」
陆青知道好过的含义,「要不是回城,我们可能就结合了。」
「嗯,妈妈还一直保存著你的照片。」
阴毛下面是白白净净的,饱满圆滚滚的花瓣似地,陆青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插进去。「叔叔也一直珍藏著她的。小梅,你长的那麼像你妈。」
韩梅此时倒不显得拘谨,偎在陆青的怀裡,「别人都这麼说。」
「要不叔叔第一次见了你,就认為是你母亲。」
「那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母亲?」
「这麼聪明。」陆青喜悦地说,「这是我的一个梦,你圆了叔叔多年的梦想。」他说完,托著韩梅的臀部,快速地一脱到底。看著破茧而出的韩梅,陆青激动地两眼直勾勾地看著,看得韩梅羞怯地低下头。
「妈也这麼说。」低低的,声如蚊蚋。
「小梅,就让两个梦圆在一起吧。」他衝动地将韩梅拥在怀裡,手不自觉地分开她的腿,「那天,你含著叔叔,今天让叔叔还给你。」
「坏叔叔。」娇俏的低头看了陆青那裡,那意味显然是同意了。
陆青鼓鼓的腿间,像支起了帐篷,看得韩梅心噗噗直跳。一想起韩梅的嘴曾经包裹著那裡,陆青欣赏地看著韩梅,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喜欢吗?」从内裤裡摆弄出来,对著韩梅的脸。
韩梅的脸一下子羞得像蒙了一块红布。
陆青却游移著伏过韩梅的身子,看著少女的花蕾,像是初次接触那般的心跳,「艷,你真的给我了吗?」在她的阴毛裡亲吻了一下,直接舔在了那高高鼓鼓的阴阜上。
韩梅此时显得心慌意乱,蜷在陆青的身下,翘首以待。忽然看见一封信从被陆青脱掉的裤兜裡飘落下来。「叔叔,妈给你的信。」
伸手从地上摸起来。
陆青一愣,随手接过来,贪婪地眼风没忘记韩梅的腿间,舌尖一扫,在韩梅紧闭著的缝隙上匆匆滑过。
薄薄的一张信纸从未封口的纸袋裡掉落,叠得方方正正的,陆青感受出韩艷的心思,尤其雪白的信纸右上角,一个鲜红的印记彷彿当年的唇痕。
「小艷。」艰难地从韩梅那裡挣出来,捡拾起来。
一行雋永的小字立时映印出来:告诉你,韩梅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了。
陆青的头轰地一下子大了。拿著信纸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叔叔,你怎麼了?」
「你来的时候,你妈没告诉你什麼?」他喘气都有点艰难。
「她说,你会告诉我的。」小手在他宽厚的胸脯上摸著,感受著男人宽大的情怀。
「小梅,爸对不起你。」没想到韩梅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為什麼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一想到女儿,陆青的脑海裡就出现了严市长父女的画面,难道自己──自己也要重蹈他们的覆辙?
「你──你说什麼?」
「没──没说什麼。」陆青极力掩饰著,「你,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停下来的小手又开始了游弋。
「傻丫头,命,命。」陆青抖索著想推开韩梅。
「不!」谁知韩梅却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们──不能!」陆青艰难地。
「叔叔,那也是我的梦。」韩梅轻声地说,「妈曾经告诉我,让我长大了去找你。」
「你说什麼?」陆青惊讶地看著她。
「我喜欢你,我梦裡都想见到你。」韩梅表白著,搂抱了他的身体。
「傻丫头。可我们是父女。」陆青想阻止韩梅,不禁脱口而出。
「我知道。」谁知韩梅嚶嚶地,丝毫没有惊讶。
陆青一下子想起那封开了口的信,「你看过?」
韩梅紧紧地抱著他,头摇摆著,「嗯。」
「真的?」陆青吃惊地掰过她的脸,和她对视著。
热切的眼睛,使劲地点了点头。
「坏东西!」嘴裡骂了一句,心一下子释然,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堵在她的嘴唇上。父女两个一时间没有了约束和禁忌,急切地寻吻著对方。
「為什麼喜欢和爸爸这样?」亲过了之后,抱著女儿的头,问。
「就是想。」韩梅嬉笑著,扭捏著,「那天,我含了你的,就想──」
「原来你早知道,我是你──爸。」陆青惊喜地看著她,滑过她的小腹,一下子扣进去。
「爸──」韩梅颤抖著,紧紧夹住他扣进身体裡的手。
「好闺女,就让爸和你圆了梦,圆了房。」没有得到的多年梦想,竟然在瞬间实现。
他撮起她的小屁股,抱到面前,挺起硕大的鸡巴,在她面前晃。
「行不得也哥哥。」彷彿耳边响起鷓鴣的叫声。
满地的苞米,一天的鷓鴣。「行不?得也,哥哥。」陆青多年的心结一下子打开了,轻轻地搂抱了,喜滋滋地在那裡磨了几下,就长驱直入。
行不得也哥哥!慈母娇女一床歇。
男音渐起女音和,又把小妹拥衾罗。
昨夜云起雨未聚,阳台一曲共朝阁,行不?
得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