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27

飞跃逐华: 艳情曲 1-12

第一章

铁甲声响,定国将军徐泾源走进自己的帐篷,相对华丽的毛毯上坐着一个少年,风眸轻挑,唇红齿白,却带着些羞涩难言的气质,是张陌生面孔,少年见了徐泾源,站起来低声说:“我……是墨军师派来服侍徐将军的。”

徐泾源打量他很久,才说:“给我打盆水来。”少年惊讶的抬头,徐泾源不耐烦的挥挥手,又扫了他一眼,少年吓的一抖,连忙掀帐出去了。徐泾源这才脱下身上的盔甲挂到帐篷壁上,对着旁边的地形图沉思。

帘帐一掀,进来的却不是那少年,而是一个样貌清秀的男子,清燿面容高瘦身材,双目炯炯有神,看徐泾源头也不回,自己走到他身后说:“将军不必忧心,我已有了退敌的万全之策。”徐泾源身体一转,一双锐目紧紧盯住他说:“你派个人来,想怎么服侍我?”男子悠然一笑说:“将军想让他怎么服侍,便怎么服侍。”

徐泾源抓住他,面容森冷,一手捏住他下巴说:“想找个人分我的神让你轻松一点是不是,你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噼啪响。”伸手抓住眼前青色的衣衫,一把就拉了开来,露出里面印着红斑的白皙胸膛,张口就咬住红色的乳首,含在嘴里大力吮吸,手底下的男子呻吟起来,伸臂抱住他的腰低叫:“别咬……啊……轻点……”徐泾源毫不理会,撕裂他的衣服把他转过来,膨胀的分身对准男子的后庭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男子痛叫了一声,徐泾源没给他喘息之机,快速的进出起来,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时帘幕又是一掀,却是那打水的少年回来了,见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手里的盆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徐泾源回过头来盯着他说:“过来。”男子勉强看过去,顿时大吃一惊开始挣扎,微弱的叫:“叫他出去。”徐泾源猛送一下,他又是一声呻吟软垂下去,徐泾源笑了两声说:“有人看你不是更兴奋。”命令那少年跪下来,仍然插在男子体内,将男子的微微翘起的分身往前一送,塞进了少年嘴里。

少年温润的口腔弥补了生涩的动作,男子开始大声的呻吟,徐泾源一边抽送一边说:“人前一副清高样,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腰快浅的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捅入,开始慢慢的深插,男子“嗯嗯”的叫着,腿软的已经站不住,身体被顶往前面的时候,分身就被温热的小嘴含住,后面又一直充的满满的,内壁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的快感,前后的夹击让他说不出话,略微沙哑的声音呻吟起来十分诱人,皮肤渐渐泛起粉红色,徐泾源忽然停了动作,命令少年说:“用力吸。”

少年不敢不从,含着火热的分身用力吮吸,徐泾源狠力一插全根尽入,男子大叫一声往前挺起身体,在少年口中泄了出来,徐泾源又说:“不许呑,慢慢让它流出来。”少年微微喘着气,口角一点一点的流出白浊的汁液来,看的徐泾源大为兴奋,把男子软下来的身体压到毛毯上开始狠劲的抽插。


第二章

少年跪坐在旁边,依着徐泾源的吩咐,轮番吸吮男子的两边乳首,徐泾源已经插了快一个时辰,换了好几种姿势,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少年也不敢停,吸着触感极好的乳头时,眼光不由自主的斜下去,看着被高高抬起分开的双腿间,粗壮的分身在穴口进出的情景,竟然也觉得热血一阵一阵的上涌。

男子泄了三次,呻吟声已经沙哑的厉害,下腹上有些白色的浊液,微微收缩时泛着光,徐泾源按着他修长纤细的腿,看着自己的分身在他穴里出出进进,带着猩红的嫩肉翻转,仍然觉得不能满足,男子闭着眼睛,满脸迷醉的神情受着他的冲击,口中仍是呻吟不绝,

徐泾源腾出一只手抓住男子的分身,一阵大力揉搓,男子吃痛收缩身体,一阵阵的颤动,主宰的人满意的笑,几下尽根没入的抽送后,闷闷低吼一声,射出大量的热液,再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发泄的快感,把分身抽了出来。长时间被充满的后庭不能合上,泛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十分诱人,徐泾源从旁边取了一个木雕阳具来塞进去,堵住了大部分热液,叫那少年把溢出来的浊液都舔干净了,满意的转动木雕把手,缓缓的抽动。

男子一阵阵的呻吟讨饶,徐泾源不为所动,时快时慢的抽动玩具,不时转动旋带,有时恶意的抵着男子的敏感点摩擦,却不用力,少年见男子的脸已是血红,原本清秀的脸透出股诱人妖媚来,忍不住去看他身下,他分身高高挺立,顶端已有汁液流出,那木雕每出来时,便带出些白色的液体,又被使力深深插进去,发出“扑哧”的响声,徐泾源高高在上,命少年来接手,慢慢的看着,嘴角挂着丝笑意。

过不得一会,少年被徐泾源推了开来,木雕被取出,徐泾源的分身又挺立起来,就着汩汩流出的液体朝着已然红肿的穴内插了进去。这次却是毫不客气的狠戾抽送,双手在他身上四处夹弄,捏出些紫红色的印记,水声响在帐内,少年听的满面俱红,徐泾源抽插得一会,缓下来又拿起那木雕阳具,伸手拉过少年,令他趴伏在无力躺着的男子身上,将木雕阳具慢慢推入了少年的后穴。

少年未经人事,痛的失声叫了出来,徐泾源眉头一皱,将木雕全根推了进去,顿时有鲜血从内流了出来,徐泾源将少年推开盯着他冷冰冰说:“自己弄。”少年忍痛白着脸,伸手抓住身下的木柄,缓缓抽送起来。

徐泾源看着木雕带着鲜血在少年紧窄的穴里进出,将男子的身体翻过来摆成跪姿,深深插进去猛力抽送,男子有气无力的微抬了抬头,就又垂下头去,双腿大开的任徐泾源玩弄,徐泾源使劲掰开他的双臀,看着自己分身上白浊的液体中已经带了红色,才稍微收敛,腰部迅速的摆动几下,又射在他体内。


第三章

韩泾源带兵出去,将少年留在帐内,少年战战兢兢的看着掀帐进来的男子,低低喊:“墨……墨军师。”将军为什么打仗不带军师?他心中暗暗叫苦,不待男子说话,已先讨饶说:“昨天是将军吩咐的……笑儿不敢不从,求您饶了我……”泪水已在眼中打转,男子温和的看着他说:“你慌什么,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

他随意的坐在帐中唯一的椅子上,看着还有些发抖的少年,微微摇头,伸手指着旁边的一张矮凳说:“你坐在那里。”少年乖乖的过去坐了,男子沉吟片刻,开口说:“你父母双亡,一直为奴为婢,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已经在男娼馆里任人糟蹋了。”少年含泪点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男子微微一笑,又说:“我把你放在这帐中,你应该知道是要你干什么。”少年从矮凳上手足无措的站起来,呐呐的说:“是……是将军不喜欢让笑儿服侍。”

男子紧盯着他说:“我只要你把他的举动告诉我,昨天我走了之后,他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少年一愣,微张着嘴,有些反应不过来,男子说:“你不用慌,说这些算不得泄露军情,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这点小事也不能帮我做的话,我要你有什么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仍然是笑,少年却吓的浑身发抖,垂着头颤着声音说:“昨天将军在军师走后,……先是沐浴,然后……看了会那边的地形图,后来军师派人送过来一份书卷……”男子听到这里,神情格外的紧绷起来,少年继续说:“将军看了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了很久就收到怀里,然后……就睡下了。”

男子看他不像撒谎,站起来说:“记住,我是来看你有没有好好服侍将军的。”看少年点了头,又警告的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不到半日,韩泾源就带兵回来了,他毫发无伤,带着的军士却折损了不少,幸而军中还留着大半士兵,吩咐守紧四周后,他回了自己的营帐。

少年正在整理他帐中的东西,见他进来,迎上去为他解下甲青,挂到一旁,徐泾源就在帐门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少年有一丝犹豫,徐泾源冷笑说:“不想被拿去犒军,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我答应过你的,一件也不会少。”少年忆起墨军师在将军身下呻吟求饶的模样,又看着眼前一脸寒酷的将军,方向顿明,立即将今日墨军师进帐开始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个详细,连墨军师站起来时拂了拂衣角都说了出来。

徐泾源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男子皱眉听着副官报告战况,说:“怎么可能……”徐泾源轻易找到他位置,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说:“怎么不可能。”走到他身旁紧紧抓住他手腕,冷眼扫过旁边的人,不到片刻旁人都走得干干净净,徐泾源打量他苍白的脸色,笑着说:“我要怎么罚你才好。”


第四章

旁边就是军师营帐,徐泾源拖着他进去,冷冷的看着他,男子脸上有一刻犹豫,徐泾源看着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男子便伸手去解自己衣服,徐泾源看着他说:“不用脱了。”一把把他拉过来,掀起他衣服的下摆,伸手进去就插进完全没有准备的后穴。

男子下意识挺身,后庭收缩起来紧紧包住修长的手指,马上感觉到徐泾源又硬塞了二根手指进来,手指紧充洞穴,灵活的按弄,刺激内里的嫩壁,男子开始一声一声的呻吟,浑身抖动起来。

徐泾源嗤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看着男子挺立起来的分身,恶意的捏了一捏顶端,男子皱起秀气的眉,微微呻吟,身上也没了力气。徐泾源令他跪在地上,将分身送到他嘴里,顶了一顶。

男子啧啧有声的吸住吮弄,不到半刻便令本就胀大的分身更为坚挺,滑腻的舌头将分身头部每一处都舔过,还将舌尖往细口里探了一探,徐泾源再好的定力,也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两手按着他的头,就在他口中冲撞起来,粗大的分身全根没入男子口中,至深入喉,直要撑裂他嘴角,男子的喉咙不由自主的排斥侵入的异物,更令徐泾源感到阵阵欢悦,紧紧扣住男子后脑按着前后迎送,向来冷酷的眼眸也迷蒙眯起,时而低沉喘息。

男子感到口中的分身又再胀大,惊骇的蠕动口腔想要吐出来,徐泾源感受到他的抗力,冷笑一声猛力冲到深处,一倾如注,身体抖动片刻,便将分身拔出,冷眼看着男子跪在地上呕个不停。

徐泾源看着他,冷冷的说:“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要看到你得知计划破灭的失望模样。”看男子身体一僵,继续冷笑着说:“你在我身边七年,好不容易寻了机会可以杀我,怎会放过,你苦费心思要找个能作眼线的人,我也是费尽心力才让你上勾。”男子浑身一颤,抬起头不能置信般看着徐泾源,徐泾源看他嘴角还有些浊液,俯身将他按在地上高举起他腿分开,狠狠撞进紧闭的后穴,抽送起来。

男子身体有些痉挛,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徐泾源一边抽插,一边冷笑着说:“你要我先大胜一场放松警,再让我上勾惨败,即使到时候不死,势力也要大减。”他凑到男子面前冷冰冰的看着他说:“我先败仗回来,倒要看看你会如何应对,只是现在我已没有耐性等下去了,你竟敢嫌我脏!”说罢狠戾的一阵猛冲,直要将男子身子折成两半。

男子猛吸口气,张开眼睛注视着他说:“我当然嫌你脏……”身下一阵剧痛,是徐泾源紧紧抓住了他的分身揉搓,男子面色发白,勉强的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当然要动手试试。”

徐泾源冷冷说:“就为了给你的云大哥报仇,几年的枕边情都不顾了。”将分身深深插进去,凝注不动,男子身体一阵颤抖,后穴不能自主的极力收缩,火热的分身填满里面,令他喘息不止。


第五章

徐泾源将男子的腰臀抬起来摆在合适的高度,更深的插进去,冷冰冰的说:“既然你要背叛我,明日等着犒军吧,想必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士会很高兴。”男子听了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却哈哈大笑起来,哑着声音说:“如此甚好,他们玩过的你再也不会碰……”分身又是一阵剧痛,他却只是一喘,仍是笑个不住。

体内的分身剧烈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男子辗转的转头,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呻吟来。徐泾源冷眼瞧着分身进出的穴口渗出血丝,伸手捏住男子一边乳首,使力一捏,男子仍是没发出声音,裹住他分身的火热内壁却是一阵抖动收缩,顿时令他又眯起眼来,自鼻腔冷笑两声,又拧住另一边乳首一捏,嘴里狠声说:“原来你最不想被我干,既然被我干你会更痛苦,不如明天我牺牲一下,在三军面前好好让你爽一次。”又冷笑着说:“一次大概不够,你这么淫贱,还是玩到你高兴为止。”

男子面色更是惨白,紧紧合上了眼一言不发,徐泾源如野兽一般喘息,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咬了几处带血的伤口,重重的冲撞,折磨了两个多时辰,才将又昏死过去的男子弄醒,按住他腿顶在流血的穴中,分身抖动,喷了出来。

体内热液横流,男子身体一阵颤动,吐出口血来,又昏了过去。

徐泾源唤了少年来,站在一旁看着他为男子清洗身体,扔下一瓶药说:“涂在里面。”少年看了墨军师的惨状,更觉先前的决定是对的,只是心下却仍有些不安内疚,带着补偿的心理,动作轻柔的洗净男子的后庭,为他将药膏抹了上去。

眼看徐泾源又走向墨军师,少年跪下来含着泪,鼓足勇气说:“将军,这样下去墨军师真的会死的,你……你还是玩我吧。”说完开始抖着手解自己的衣服,徐泾源嗤了一声,冷冷看着他说:“我对你没兴趣。”少年难堪的红了脸,垂下头去,徐泾源却是弯腰把男子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毛毯上,少年这才注意到墨军师的帐里比将军帐还要豪华舒适。

徐泾源说:“好好看着他。”言毕头也不回的出帐去了。少年默默坐在墨军师身旁,看着眼前横陈的白皙身体,上面点缀着点点红斑,有些地方青紫,胸前几道牙印,现得更是诱人,修长纤细的腿上几个深深的掌印,更显方才徐泾源的残暴,少年只觉口干舌燥,又想起徐泾源森冷的眼心里一惊,连忙拿了条毛毯将诱人遐思的身体盖个严实。

少年迷迷糊糊的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骇然张开眼时,看见徐泾源冷酷的眼眸,顿时吓的哆嗦起来,徐泾源看着他蜷缩的身体,又是冷冰冰的说:“我叫你好好看着他,你竟敢睡觉。”又是一脚狠狠踏在少年胸口,少年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徐泾源皱眉望过去,原先睡着的男子身体抖动了下,看来是被吵醒了,顿时眼中杀意大盛。


第六章

看少年惊骇欲绝的样子,徐泾源忽又神色大改,轻轻笑了一声,移开脚走到睁眼躺着的男子身边,弯腰将他拉了起来,给他披了一件薄衫。

男子没有反抗,任他半搂了出去。

三军聚齐,都望着主帅之位,半点大气都不敢出,徐泾源到时,登时惊得他们不轻,这常年冷漠酷寒的人,现下面上却尽是笑意,显得诡秘已极,而随行的墨军师,被他拖着跌跌撞撞走在后面,苍白的脸浮着乏力的红晕。

徐泾源锐眼一扫,下面的人都收回眼光去,低垂了头。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震慑全场:“墨军师叛变通敌,本将军要好好惩处。”

挥退身后的人,徐泾源坐入铁椅,将男子抱坐在身上,伸手抓住他后颈的衣服,用力一扯,登时令男子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纤细的背脊微微抖动,上面印着几记乌青,徐泾源将他的发高高挽起,露出背部的全貌,纤细的脖颈下一片光滑的肌肤袒露无遗,顿时诱得有人在下面吞咽口水。

冷眼看着男子露出屈辱的神情,徐泾源又将他衣服下摆撩起。露出雪白纤长的腿来,这时男子只有衣物遮住腰臀,众目睽睽之下,又反抗不得,只难堪已极的紧咬嘴唇,低垂着眼,却知道更屈辱的事还在后面。

胸前小小的红珠被大力揉捏,男子一声闷哼,便再不出声,下面的人摒声凝气的看着,见男子随着将军的手扭摆身体,虽然看不见具体动作,却更有想像的空间,有些人已然兴奋起来。

男子被按在徐泾源腿间,火热的分身塞满喉间,四周一片死寂,下面的人仍然看不到动作,但看着男子屈弯的身体,被徐泾源按着摆动的头,剧烈起伏的雪背,还有被徐泾源一手钳制的细白双臂,无不觉着血脉膨胀,有些人开始低低喘息起来,几千双贪婪的的眼光紧紧盯着男子,只恨不得此刻能代替徐泾源,好好享受一番。

分身已经全被唾液润湿,徐泾源拉起男子身体,双手一分,对准紧致的入口,压下男子身体,将分身用力推了进去。男子因为疼痛紧皱双眉,却在下一刻辗转呻吟起来,一双眼微微张开,尽是迷蒙之色。

徐泾源冷笑说:“要找到还能令你有反应的药,也真费了番工夫。”男子却无暇理会他言语,忽然极力挣扎起来,想脱离他的分身,徐泾源手一抬,顺着退了出来,在张合的入口处磨蹭,他一退出,男子却毫无轻松的感觉,只痛苦的喘息呻吟,觉着身后穴内当真如火烧一般,神智顿失,又紧紧套住徐泾源的硬挺分身,坐了下去。

坐在椅上的人衣冠齐整,面色冷淡,伏在他身上的男子只遮腰臀,雪白身躯极力扭动,发出淫荡的呻吟,这番情景只看的众人热血沸腾,男子被药物迷失神智,面上的神情十分妖媚,每次穴内被填满时,神智便清醒几分,想要摆脱,却在脱身时又难忍燥热,张濡的后穴自发将火热分身含吞下去。如此反复,所有的倔强都被磨削殆尽,强烈的耻辱感令他低下颜面来求饶:“泾源……泾源……你饶了我吧……”

徐泾源不为所动,噙着冷笑盯着他看,男子满是绝望的眼睛紧紧闭上,听着自己发出的淫声,心下越发悲凉,下面军士们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传到耳朵里,已经粗重的厉害,也不知有多少人见到了自己这般淫贱的模样,却没有半个人有怜悯之心,面上流下两行冰冷的泪水,身体却越发的扭动,呻吟声声声不绝,交合处的水声也撞在各人的心上。

徐泾源抬起男子的头来,打算好好欣赏他的神情,却是一看之下大为吃惊,男子的眼闭的极紧,眉间全是皱褶,叫他心神剧动的却是这晕红面上的两行泪水。

徐泾源猛然扯下斗篷卷住男子身体,站起扬声道:“明日出战,杀敌过百者除了高赏,还有项特别嘉奖。”眼光转向左边角落站着直勾勾盯着男子的少年,冷冷笑道:“可以随意玩弄这少年。”说罢看也不看脸色陡然煞白的少年,转身离去,少年满面忿怒,张口欲喊,早有人掩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还顺势在他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少年吓的一颤,微微转头望去,在场的军士无不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下顿时恨透了这言而无信的徐将军。

抱了男子入帐,徐泾源将斗篷扯下抛在地上,垂眸看去,男子身体泛红,药效显然未去,徐泾源轻轻抚着他面容,碰触那些冰凉的液体,低声道:“我从未见你哭过,你哭什么?”男子听若未闻,目中不断流出泪来,身体却还轻轻扭动,徐泾源放下他身体,伸手去握住了他半涨的分身,揉弄起来。

男子不住的呻吟,身体抖颤的愈发厉害,双腿痉挛一般抖动,伸手无意识的抓住徐泾源肩头,见他神情转作迷醉,徐泾源满意笑了一笑,手下动作越发的快,揉捏套弄无所不用,男子分身渐渐硬挺胀大,呻吟喘息也是加急,终于不由自主的挺身,一声长叫喷发在他手中,随即瘫软下来颤抖喘息。

身体已经软的没半分力气,身后穴中却是又麻又痒,男子难耐的微转身躯,徐泾源见状抬起他腰,抵住穴口猛然一送直插到底,剧烈的挺身插入抽出,男子已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张着唇颤抖的喘息,身下不住的迎合,待徐泾源终于满足在他体内射出大量热液时,又低低叫了一声,软下身体再也不能动弹。

看男子半昏过去,徐泾源缓缓抽出分身,静了片刻,极为轻柔的为他清理了身后的秽物,伸入两指摸索片刻,发觉内壁已然受伤,取了瓶药膏涂抹进去,做这些事时便一直看着他,做完时又盯了他许久,方才离开。

男子待他走了,勉强支起身来,忽然哈哈大笑,又不住流泪,这般坐了半晌,摇摇晃晃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了帐篷。

在少年帐外看管的两个士兵见了墨军师,互相打了眼色,嘿嘿笑了起来,男子面如冰霜,垂眸不看这两人眼中的龌龊淫秽,低声道:“让开。”又冷冷道:“将军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我再怎么被贬,收拾你们两个的本事也是有的。”这两人齐齐变色,垂首退到一边,男子直直走进去,不久便出来,门口的守卫已少了一人,他恍然未觉般,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回帐时见到徐泾源阴阴沉沉的脸色,男子面无表情,毫不在乎的越过他,在毯上躺了下去。


第八章

徐泾源看他如此,微微一怔,沉思半晌走过去,男子身体瞬间有丝紧绷,却没动作,徐泾源拉起一旁的薄被将他盖住,张口欲语,又沉默下来,帐内静了许久,徐泾源看着纹丝不动的男子,神情越来越冷,终于起身走了出去。

士兵都在收拾,准备拔营出发,徐泾源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潮,脸上神情越发的冷,转身又进了帐内,却见男子拥着薄被呆呆的坐着,眼里尽是空洞,徐泾源微惊将他脸转过来,细细打量一番,男子毫无反应任他摆布,如木偶一般。

徐泾源神情略动,轻抚他面容问道:“怎么了?”看男子不理不动,徐泾源伸臂将他抱住,男子依然不言不动,徐泾源将他抱在怀中,低低叹了一声,伸手在他背上扶了一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微一用力更紧抱住男子,半晌不动。

一个时辰行装便整理完毕,十三万的人马只留三万,其余十万尽按着徐泾源的吩咐行进开来,徐泾源抱着男子上马,行在一小队军士之后,面色冷峻,顿时令跟着的人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因这将军出名的冷暴狠绝。

默默行进,到了一处树林时,只有还算整齐的步伐响在寂静的林中,徐泾源淡淡朝四周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怀中人,若有若无笑了一笑,忽然催马疾奔,同时喝道:“备战!”

虽是猝不及防,跟着他的这四万人马已是最为善战的一队,听令迅速的跟在徐泾源身后,朝右侧转了过去。几声猝响,几排箭自左方射出,徐泾源一扬斗篷,将男子紧紧护住,伏身奔了出去,这时传出几声惨叫,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毫不犹豫的踏着冲了过去,顿时又是几声惨叫响起。

徐泾源奔出不久,见有惊鸟飞起,又喝道:“回攻!”转马立定道:“左先锋断左路,其余的人分为三排,每行隔一枪距离,慢慢行进,右面是悬崖,不得前往。”看将士听命前行,忽然手中一紧,令男子的背重重靠进怀中。

敌军果然伏击在林中,徐泾源却未踏入包围的圈子,顿时起师追了过来,正与徐泾源所率军士遇上,厮杀起来,徐泾源立在后线,细细观察形势。他所带的军士果然勇猛,已有些人杀红眼般,不断挥舞手中剑前行,身边倒下一个又一个人,有些人更是满身的鲜血,这般顿时压倒形势,敌军渐渐退却,不久败走,徐泾源下令不得追,命人退了回来。

找了块较为安全的地方简单扎营,徐泾源仍是带着男子,唤了中营以上的将领前来商议。看这些人有些面露忧色,徐泾源只是冷笑,重重哼了一声,十位中将齐齐一震,目含敬畏望向他,徐泾源道:“派作侦查的两万人,只怕已被敌军全力剿灭,否则不会毫无动静。”又冷冷道:“察令者痴钝无用,连林中有无伏兵都未能看出,斩首示众。”在场之人无不色变,只怕下一个领罚的便是自己。

徐泾源却又语气一轻道:“今日有几名军士格外勇猛,好生治伤,然后领赏。”看了看身侧木无表情的男子,又道:“今夜派一千人轮番守林,若有异状不必硬拼,退后点火示警。”他说完这些话,神色仍然平静。


第九章

待人都领命退下了,徐泾源长吸口气,狠戾抓住男子手臂,将他扯了出去。

仍是抱着他上了马,却是朝悬崖的方向奔了过去,渐渐人烟全无,形影荒凉,男子一声不吭,漠然看着飞快变换的景色,不久望见崖边,竟微微笑起来。

徐泾源下马,重重将他摔在地上,厉声道:“你就这么想我死!”几乎将牙咬碎,已是怒到顶点,男子头也不抬,淡淡道:“原本是想的,现下已经不想了。”缓缓起身,平静无比的说道:“前三年我虽恨着你,却仍爱你,总还望着你也爱我,后四年我只恨你,死也盼着能拖你一起,但是现在,我心已死,对你再也没有半分感觉。”

徐泾源听了他第一句话,便浑身一颤,不可置信道:“你怎会爱我?”望着男子,仍是不能相信般道:“你全家都因我而死,你怎会爱我!”男子淡淡一笑道:“你也拼死救了我,况且害死他们的,其实不是你……”徐泾源摇头道:“你对我向来不好,对秦云却那么……”男子打断他话道:“那是因为你从来不信这世上还有真正的兄弟之情。”本该忿怒,说出的话却仍是那么木然的平淡:“你在我面前那么残忍的逼死了他,我此生都不能忘记那时看见的一切,你叫我怎么对你好。”

夜风吹过身后树林,沙沙作响,徐泾源看着男子木无神情的脸,缓缓伸手握住他双肩,颤声道:“我若不爱你,怎会妒忌发狂!”又缓缓摇着头,似是极为痛苦的说道:“我甚至不能忍受你半点不快的神情,才对你用药……看到你迷醉的神情我才心安,我骗我自己,我只想让自己好过些……”男子缓缓合眼,仍是淡淡道:“用药有什么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也能叫的那么淫贱。”用力咬住唇,极力隐忍又要涌出的泪,徐泾源又是一震,道:“我……我只想让人知道你属于我……你不高兴,我将他们都杀了!”神情微微狂乱,转身拔剑便要奔出。

男子忽然哈哈大笑,转身朝崖边走了几步,徐泾源吃了一惊回身,伸手想要拉住他,却又收回手,只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男子立在崖边,任风吹起散落的长发,低声笑道:“你杀了他们,我所受的羞辱就会不见?那些痛入心髓的耻辱感我每思忆起就恨不得从未生在这世上……我已忍受了太多,早已超出了能忍受的极限,我所有的记忆都是痛苦,只有靠着对你的恨,靠着可笑的报复的愿望,才能活到今日,现在我却已不恨了……”目光渐渐变的迷离:“还未遇见你时,我的生活充满欢乐,可是那些带给我真正快乐的人早已死了,我一直盼着能和他们再相聚。”徐泾源紧紧握住他手,忽然放柔声音说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他只是笑着,慢慢说道:“你想生,我便陪着你,不管你爱我也好恨我也好,或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也好,我都陪着你,你想死,我便陪着你死……”

他话未说完,男子已冷冰冰说道:“我生时已不想和你一起,死时更不愿意。”


第十章

徐泾源闻言,面色有一刻苍白,只微微一怔,仍是紧握他手说道:“那你为何设这计中计,我早先虽觉着不对,却一直没想到……待到了这里,看到具体地形环貌,才猜了出来。”男子默然不语,徐泾源又道:“这里常年风向都是定的,林中树下埋伏,不过是要迫我退到那边扎营,正可在上风处点上毒烟,再以火攻。”紧紧收手道:“我纵然再大本事,不死也要重伤,而你……定是要跟我死在一处的。”

男子缓缓开口道:“那是我原先的打算,改也来不及,”言中有丝怅然,徐泾源默了半晌,忽然紧紧将他抱住,直视着他,眼中光芒十分耀眼,激切道:“墨,我带你走,我们重新开始,忘了以前的一切,好不好?”

答他的是一声苍凉的笑,男子摇头道:“太迟了……”徐泾源紧紧抱着他道:“不……一点都不迟……我以后决不会再那般对你,你想要我如何我便如何,我陪你走遍四海大川,带你尝尽世间美味,你一直喜欢书画,我带你去江南,那边风景如画,文人雅士也不知有多少……”男子仍是摇头,却再没说话,徐泾源又急急道:“你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我们可以养一大群,每日里和它们嬉戏玩耍,不知有多开心……”男子仍是摇头,徐泾源眼中已有些绝望神色,口中仍然劝道:“你家人尽去,若没你在世上还有何人缅怀他们,我每年都不许你去扫墓,是怕你伤心过度……今年我亲自陪你去,我去赔罪,我……”话声渐歇,终于消散在风中,男子仍是摇头,眼中不断流泪,面上尽是哀戚之色。

徐泾源瞧着他流泪,渐渐浑身颤抖,低低开口道:“你是终不肯原谅我的了……”伸手去为他拭泪,哑声道:“你流泪时,我却心如刀割一般。”男子恍若未闻,一直泪流不停,徐泾源陪着他站着也有小半时辰,脸色越来越白,终于忍不住狠狠将他抱住,声音转为坚定道:“你恨我也罢,我不许你再流泪!”伸手将他抱起朝拴在林边的马走去。

走的几步,徐泾源身子一晃,不能置信的倒了下去,男子缓缓推开他僵住的身体,轻声笑道:“你许了这么多条件,不就是要我乖乖在你身边,供你泄欲。”徐泾源吃力移动身体,伸手到腰间,手指一分一分用力,拔出根染满鲜血寸许长的银针,闻言断断续续道:“不……”男子略有些讶然的看他,摇头道:“既然封不住你许久,我要快些才行。”站起身来,面上渐渐浮起解脱的神情,缓步走到崖边,低低笑着,看向沉的崖底。

徐泾源看着他身影,吃力的移动身体,手臂伸向身前,手指紧紧嵌入土中,借以挪动身体,男子伸起双臂,迎着风衣袖翻飞,轻轻笑道:“自由……我失去了多久的自由……”徐泾源听到这话,惊惧张眼喊道:“墨……我爱你……不要……”这时他忽然奋力扑起,紧紧抓着男子衣摆,腰际一阵剧痛之下,眼前顿时一片模糊,男子回过头来,垂眸注视着他,见他面上全是冷汗,再没半分力气动弹,忽然冷冷一笑道:“你为了方便,只许我穿薄衫,倒真的方便了我一次。”伸手轻轻松松的将徐泾源抓住的一片撕扯下来,身形一轻,纵身跃向空中。


第十一章

华服窈窕的身影袅袅婷婷的步入后殿,是一个女子,徐徐下拜,声声悦耳:“拜见皇上。”言罢抬起一张绝美的脸来,看着那端身着龙袍,四旬上下尽显成熟魅力的男子。

皇帝看她许久,见她盈盈双眸中,并无哀戚之意,叹口气上前扶起她,轻轻拥入怀中低道:“青青,泾源他……”女子淡淡道:“他怎么了?出征两个月,都没半点消息传回来,真是个不孝子。”皇帝微微一震,深吸口气道:“他……他死了。”

他紧张的注意着怀中人的神情,发觉她面上神情极为古怪,却不似难以接受,想起她似乎对泾源向来不怎么关心,又叹了口气,仍是低低道:“这孩子,太过急功近利,深入还不了解的敌境……带去的人没有半个活下来。”女子仍是听着,缓缓垂下眼眸,忽然低低笑了两声道:“我有没有说过,他是你的儿子。”

皇帝浑身一震,大睁双眼,失声道:“什么!”紧紧握住她双肩,已然呆住,女子仍是淡淡道:“你不是早就怀疑了。”看皇帝仍然没有半分反应,轻轻笑道:“可惜他有生之年,你都没尽过半分为人父亲的责任。”

皇帝喃喃道:“朕……朕根本不能确定……”他微微发抖,仍是低声问道:“你为何……不早些说出来……”女子听了这话,眼波流转,伸手按住他手臂,轻声道:“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又柔声道:“你是不是很心痛,很难过。”她笑起来时,明珠都要黯然失色,往常皇帝哪里见过她这般笑,只看的又怔住,听了她的话,手又抖颤,却没说话。

女子仍是笑着,缓缓道:“你应该知道,你那些皇子是谁害死的吧,你只能有泾源这一个孩子,心心念念都是跟着他转,想了无数的办法来确认他的身份,但是你现在失去了他,因为你准了他带兵出征,这已是第五次,前面的四次,是他运气好罢了,这一次他终究没有逃的过去。”她轻轻笑着,口中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话语:“作父亲的作下的孽,却是儿子先还了。”

皇帝猛然一颤,退了两步,面上血色尽失,怔怔看着笑颜如画的女子,颤声道:“他也是你的孩子啊……青青……”女子忽然变色,隐含怒气道:“他不是我的孩子!”又木然道:“我只望从没生过他,每次看见他,我都会立刻想起所有的一切。”她一双美目,现下全是怨恨的盯住皇帝,冷冰冰道:“你当日害死我夫君时,可曾想过有今日的结果!”

皇帝面色苍白,无力的辩解道:“他-他是死在那些蛮夷贼子手里……”女子怒声道:“若不是你贪我的美色,暗中调走他大半兵马,他怎会战败身亡……”忽又凄然笑道:“若早知其中缘故,我情愿毁了这张脸。”注目皇帝道:“你肆意侮辱我之后,夫君再没碰过我,所以泾源当然是你的孩子,若非我怀了这孽种,夫君怎会忿然出征。”


第十二章

皇帝怔得一怔,颤声道::”青青,朕当日根本不知你已嫁了人,徐卿的死,也是朕一时糊涂……”女子冷笑道:“一时糊涂?哈哈哈……那你当时知道了为何却又不肯放我走,若非我以死相胁,只怕再也见不到夫君……当日我便想,见了夫君最后一面便自尽,只是他苦苦相求,我……”面上一片黯然,又咬牙切齿道:“若非你蛮横跋扈,强占了我,我怎会……”她容色扭曲,终于无声流出泪来,浑身颤抖。

皇帝欲上前安慰她,却叫她躲了开去,她忽又冷静下来,仍是那般笑道:“你记不记得七年前被你诛灭九族的韩家。”皇帝忙道:“那些贱人竟敢对你无礼,自然死有余辜!”女子冷笑一声道:“我费尽心机博你宠爱,总算是完成了所有的计划。”

她面上俱是冰冷的笑,缓缓说道:“泾源迷上那叫墨的少年,我便一手促成他们的好事,而后少年的亲人却全都因我而死,泾源虽然想方设法救了他,却根本不敢求他原谅,我看着他们受尽折磨,当真是开心的很,他不敢让少年见我,将人送至他姐姐的未婚夫那里,看见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却又妒忌发狂……那秦云先是失去心上人,后被当众羞辱,果然羞愤自尽,泾源生性残忍,果然也是源自于你!”

“我瞧着他们在府里闹腾,真是无比的快意,过的几年却发现那少年在泾源的诸般手段下渐渐有忘记仇恨的趋势,便要泾源出兵为父报仇,他走了,我便接回些男宠,说是泾源看中送回来的,又时不时挖苦于他,少年却还不肯信,……泾源回来怕伤到他,自然去找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发泄,却正在我意料之中,我瞧着少年失望痛苦之下又燃起仇恨的烈焰,总算心里快活了些。”

皇帝脸色越来越白,几乎不能相信这样狠毒的女子他曾宠了十几年,女子已经完全陷在自己思绪里,喃喃续道:“他知道在府里是决没办法达成所愿,竟然也如我一般对泾源曲意逢迎,倒真是聪明的孩子,果然他成功了,想来定是跟泾源死在一起,倒也结了这孽怨。”她瞧着皇帝,噙着抹诡异的笑:“既然我达成所愿,就要你知晓这一切,要你一世都痛苦后悔,你拥有的江山无人继承,你每日看着江山,就要想起这将令你痛不欲生的所有!”她一直笑着,面色渐渐灰败下去,气息也渐渐弱了,皇帝见了,大惊扑过来抱住她身子,却见她嘴角流出缕血来,身体软倒,已然玉殒香消,皇帝一时怔住,顿时浑身颤抖,泣不成声唤道:“青青……青青……”这被他毁了一生的女子却再也不会张开眼睛看他,殿中只有他凄凉的声音回荡,窗外却隐隐发了几枝早梅。

城中最大的茶肆空前的热闹,有些大胆的便发些牢骚,纷纷抱怨近日颁布的斋戒令,有个青衣文士却叹道:“徐泾源将军一死,便只有边城的林将军可以抵挡蛮子了。”店小二插进话来:“说起徐将军,前几日那府里的惨叫声,可真吓人,皇上竟然派人将全府的人都拉去殉葬,那府上的,可说真都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旁边顿起一片赞和之声,都是纷纷说起那天听的的惨况,一时喧噪非凡。

有个肥胖的富商十分不耐,唤来个唱曲的姑娘叫道:“好端端的说什么惨事煞风景,给大爷唱段好听的压压晦气,少不了你的赏钱。”这女子长相秀丽,顿时引起旁人注意,闻言含笑唱道:“须当醉时只须醉,莫到醒时又将悔,春花开遍寒江园,俪影双双又对对,执手相看音容美,郎情妾意粉面绯。”这曲唱完,立即有人大声赞道:“真是好一首艳曲!”话落时附和者众,女子嫣然一笑,迎着客人心意又挑了欢曲,唱了开来,堂中诸人纷纷捧场叫好,好一片绚华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