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序】
我一点也不感到后悔,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你身边,
最靠近你的地方过完我的一生。
我的愿望是──「想要得到你。」
夏日的清晨,微蹙眉头的栎央在青橙色的阳光中醒来,浑身是汗。
「玥烨哥?!」一睁眼就看见那苍白深刻的睡脸近在眼前,栎央反倒气愤地将被子一掀──「你怎么又窜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难怪昨夜觉得又热又燥,就是玥烨这只狡猾的狐狸因为「怕冷」,神不知鬼不觉地又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感觉到阳光的刺目,以及耳边叫咋咋的青涩声音,玥烨反倒很安心地睁开眼:「栎央……再睡一会儿……」
再睡?再睡我就要迟到了!!!
栎央早就想跳下床的,无奈玥烨总是在睡着的时候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放。
「放手啦~~~~~~!!!」栎央毫无办法地大叫。
「不听话的小孩要受到惩罚。」玥烨苍白的脸色忽然显出狡猾的活力,然后,一双手,锁定了栎央纤细腰部──一阵搔痒。
「哇哈哈哈哈!玥烨哥!住手!哈哈哈!不要!快停下来!哈哈哈哈!」栎央被弄得呜呼哀哉,他最怕别人搔他的痒了,特别是玥烨哥。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栎央哭笑不得地求饶的时候,一个富于磁性的声音进来了。
「玥、玥臣哥、哈哈哈!」栎央一听到是救星来了,力争着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来:「玥臣哥……哈哈……救我……哈哈哈!」还没说完,又被玥烨夺回被子里去了,两人在狭窄的床上滚成一团。
玥臣冷着脸色,性格沈稳的他连走路都没有声音地来到混乱的床边,伸手,将单薄的被子一掀──「怎么又跑到栎央的房间来了?昨夜又发冷了是吗?」他的冷静,足以说明他无比审慎的个性。
「嗯,有点头晕。」玥烨还是不放开栎央地说。
「以后你发冷,就过来跟我睡。」
玥臣,十九岁的年纪就已经有相当高的个头和健硕的身材了,于是,玥烨激烈的反应也就很正常了。
只见他惊诧地立刻拒绝说:「和你?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我才不愿意!」
「我也是男人!」栎央奋力争辩。
玥烨就捏着他坚挺秀气的鼻尖:「你是我的抱枕,不是男人。」
「抱……抱枕?!」栎央觉得自己时常在夜里被人「折磨「着做噩梦就吃了大亏了,现在更是「威严」扫地──抱枕?!
只见他又有冲回床上和玥烨来个你死我活的较量,却被玥臣大手一只给揪住:「栎央,快去洗漱,爸爸妈妈已经在楼下用早餐了。」
「……噢!」栎央这才忽然想起:爸爸和玥臣,今早就要启程去美国。
对玥烨做了一个鬼脸,再乖乖地被玥臣拖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一双大手,温和地抚摸自己头发。
「栎央,大哥一个星期后回来,记得在家看大哥的钢琴比赛的现场直播。」
「嗯!大哥,你准赢!」
玥臣因为得到栎央完全的信心而开心满怀,不过他善于掩饰,自己那被称作为「秘密」的心情。
洗漱完毕,穿好蓝白色相间的国立音乐学院的校服,栎央今年已经是初三的学生了,主修大提琴。
「爸爸早,妈妈早。」他有礼地在有着透明天顶的明媚餐厅坐下,坐在父亲的身边,玥臣的对面。
「玥烨还没起床吗?」宋心怡忽视栎央的早晨问安,看着玥臣询问。
「他头晕,我让他再多休息会儿。」玥臣回答一如往常。
宋心怡递给栎央早餐,便一脸地担心说:「玥烨这孩子从小就体弱,但每次上医院都检查不出个结果来……让他睡吧!今天不去学校了。」
「心仪,你就是太溺爱他。」身为一家之主的玥秋旻话语低沈而严肃,深刻的五官显示着他不寻常的身份,喝了一口咖啡,他说:「我已经完全对他放弃了。这孩子,天性顽劣。」
宋心怡不平道:「在我眼中,玥烨非常优秀。」
但优秀的二儿子却从来不让父亲满意。
玥秋旻此时已经蹙起了深刻的眉宇,抿着嘴角说:「玩物丧志!」
「爸爸,时间到了,我们走吧。」并不希望一清早父母就为玥烨叛逆的个性争吵,玥臣适时地打断。
这个周末,即将在美国纽约举办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总决赛,玥臣对此信心十足。
饭桌上的栎央一直默默而有规矩地吃着早餐,直到一双手,暖意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背。
「栎央,专心把大提琴练好,将来爸爸会让你出国深造。」玥秋旻如此保证。
「秋旻?!」栎央还没来得及反应,宋心怡就先他一步了。
着名大提琴家的玥秋旻,真会如此看重栎央?
「真是太好了!爸,将来让栎央到美国纽约的朱莉娅音乐学院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玥臣拿起行李,心中对未来有了规划:他希望栎央能在他身边,受他的照顾。
「这事不急,栎央现在还小。我们可以上路了。」玥秋旻与儿子一道出门。
这父子俩,无论从外貌到内在的性格,都十分地相似。
宋心怡一边送丈夫和儿子出门,一边撒娇地抱怨道:「你们父子俩心里就只有音乐,成功,什么时候才能多关心一下这个家?」
「只要你幸福,我就快乐。」玥秋旻,深深的目光充满宠爱地俯首吻上了美艳妻子的红唇。
临行前的父母,有说不尽的甜蜜温情。当高大优雅的父亲俯首亲吻美丽母亲的时候,帮着拿行李的栎央,羞涩地垂下眼。
「栎央。」玥臣好心替他挡住了羞涩的视线。
现在,栎央完全可以放心地抬起那双让玥臣相当喜爱的深邃眼眸了。
「栎央,在家要听话,别惹妈妈生气。嗯……如果玥烨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修理他。」此刻的玥臣,那种不舍的心情几乎让他无法离开眼前的清俊男孩了。
「玥臣哥,你真好!」
抬起眼的栎央,无比的纯真,让玥臣的心里一阵悸动
不应该呀?!
但当玥臣回过神来,一个吻,已经落在了栎央的左脸颊上。
「玥臣!」
一个声音,一阵惊慌失措。
抬头,玥烨正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他,细长尖锐的眸子,闪着刺目的笑颜:「一路顺风!」
「……嗯!」玥臣点头,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就这样无法控制地暴露出来,再对上栎央惊诧的眼眸
「玥臣哥,一路顺风!」栎央并没有察觉他的「秘密」而腼腆的一笑,权且当作是哥哥一个告别之吻。然后,清瘦的个子提着行李箱,走向车边的父母
兄弟两人,冰冷地望着对方。
「我们在家里等着你的好消息。」玥烨狡猾的语言预示着玥臣即将远渡重洋。
「多谢。」玥臣恼怒自己正在理想和「秘密」中,挣扎。
送走父亲和大哥,栎央跟着母亲走进屋内。
「栎央,今天别上学了,在家照顾玥烨。」
「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知道我有多忙吗?」
美艳的宋心怡是着名的时装设计师,每天都有应酬不完的宴会,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儿子玥烨。
可这样三天两头不去上学而留在家里照顾哥哥,栎央的成绩,已经明显下降了。
见母亲匆匆地在镜子前整理戎装,再挎上艳红的迪奥提包……栎央除了点头,没有选择。
毕竟,他,不过是这个音乐世家的养子。
因为母亲的专制而留在家照顾哥哥的栎央,安静地坐在了大厅里的红皮沙发上,透明的天顶有阳光的泻入,伴着他读书。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喂!小东西,怎么没去上学?」玥烨并不知道母亲对自己过度的溺爱,走过栎央身边就是一把乱揉,他喜欢玩弄那柔软的短发。
栎央一边理顺头发,一边委婉地说:「我跟妈妈说了,今天留在家照顾你。玥烨哥,头还晕吗?」
受到关心,玥烨开心地微笑,神清气爽道:「把你的大提琴搬下来。既然不去学校,那我就代替爸爸在家里教你。」
话音落下,栎央的眼眸划过一阵惊慕的目光:去年的校园音乐会上,玥烨的那段小提琴的精彩独奏至今还留在他的心里深处
「发什么愣呢!快去拿!」玥烨催促,径自走到餐厅去了。
当栎央将看似笨重实际上却很轻盈的大提琴搬下楼的时候,玥烨正在吃早餐。
「坐在我对面,让我听听我可爱的弟弟演奏的大琴声。」父母不在家的时候,玥烨总是放肆地霸道。
心细的栎央看了一眼落在室内的绿色植物中的古典钟摆,距离做午餐还有一段时间,便乖乖地搬了一张椅子坐下。
「嗯,把音调好就开始吧!」玥烨邪邪地笑,细长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盛满乳白色牛奶的玻璃杯,打量着那逐渐调整好的放松姿态。
夏日清晨的光线是明媚的。
栎央坐在拥有洛可可风格的透明天顶的餐厅里,阳光,在他常常的睫毛上打上一道深邃的阴影。
玥烨坐在阴凉处,他不太习惯阳光的直接照射,却也很舒适地倾听着,目光,轻轻地抚过阳光下那白皙清爽的身影。
但他狡黠的个性怎能忍受片刻的安分?不一会儿,就着栎央演奏的功夫,他就使坏地刻意认真说:「紧张什么?把腿再分开些。」
于是,那淡绿色的休闲短裤下的白皙双腿,便比之前分的更开了,身体之中的橘红色的大提琴更显得无比夺目耀眼,略带几分妩媚。
随着渐渐展开的稍有紧张的弦乐声,他又侧着脸说:「别驼背,腰挺起来,你的手指怎么那么僵硬啊?」
此时的阳光已转为炎热,达不到哥哥「标准」的栎央也不觉停下来擦汗。
「唉!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样怯场怎么可能让父亲满意,将来跟着玥臣到美国去?」
栎央一怔:原来,父亲今早的谈话玥烨都已经听到了。
「大提琴,应该是这样演奏的。」玥烨说着,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大步走到了为难的栎央背后,俯下身。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好吗?」他问,但双手却已经执起了栎央僵硬紧张的手臂,分别开始调整姿势。
「玥烨哥……?」栎央没想到哥哥会亲自带他。
「嘘……」玥烨这个顽劣的坏孩子,正对着栎央的耳背吹气呢!
只见栎央雪白的颈项一瑟,玥烨浅笑的鼻息,喷在他炙热的后颈上。
「什么也别想,我要你,跟着我……」
醇酒红色的大提琴宛若温柔的女人在低声吟唱……栎央的心,随着来自背后的掌控,而一阵悸动。
这就是玥烨认真时候演奏出的富于魔性的琴声!
如此出色,富有天赋!但是他却违背了父亲一心将他培养成大提琴天才的意愿,反而成天吊儿郎当地拿着小提琴玩闹,还时常演奏出另父亲极为反感的现代流行乐,古怪的爵士乐
他拥有可怕的音乐天赋!却彻底地违背了父亲的期望!
「对,这里要慢慢地,缓缓地,温婉而柔韧……」
玥烨挨近的嘴唇几乎就要碰到自己的耳廓一般!
「你在想什么呢?」
玥烨的身上,传来一股海洋般的清新香气
「与其按照爸爸的意愿跟着玥臣去美国,不如跟着我吧!去维也纳如何?」
玥烨,就像魔鬼一样狡猾而引人迷途!
栎央停止了被带动的音乐,因为着急说话而转头──
「!」刹那间!
「对……对不起!玥烨哥!」栎央惊慌失措得差点就把手中的大提琴给摔了!因为
「你干吗啊?」玥烨没事一样地笑,修长得宛如女子一般的指尖轻触自己的淡色嘴唇:「只不过是碰了一下,我的嘴巴有毒吗?」
日光下的栎央,火辣辣的脸庞仿若燃烧,一览无遗:「不……不是的……我……你……我……」
他的初吻!!!!!!!!!!!!!!!
如果那轻轻一个碰触算是「吻」的话,那么,他的初吻,就这样在自己无意间回头的瞬间……白白地送给了玥烨?!
啊啊啊啊啊啊!!!!!!!!!!!!!
栎央的内心在懊悔地尖叫哎!他这十六年来最最珍藏的,打算将来只对他心目中「唯一」的女性所奉献的──他的爱情!就这样,被自己的一个「无意」给送人了?!
看着栎央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反反复覆,没完没了……玥烨笑了,坏坏地,邪邪地,笑了:「真希望栎央是女孩子,那么,哥哥就会忍不住地吻下去。」
完了!惨了!栎央白皙的脸庞眼看就要羞窘得冒烟了!!!
玥烨再也忍不住地上前,伴着心中某种莫名的冲动,伸手,只是伸出了他最灵巧的左手而已!比往常还要更带欺负性地一把揉乱了栎央深棕色的丝柔短发
「如果栎央是女孩,哥哥,一定会爱上你。」
玥烨的一句玩笑话,原本羞窘的栎央现在更是懊恼起来:自己长的像女孩子的事情;刚才因为一不小心地回头而与哥哥的嘴唇轻轻一触的刹那!
「……玥烨哥,你到底还要笑话我多久啊!」正在厨房忙着做午餐的栎央简直不敢回头,却又不能不想办法让餐厅里越发放肆的笑声止住。
玥烨晒着淡淡的太阳,手,依然放在嘴唇上感受着说:「原来栎央的嘴唇是这么柔软啊!真的好像女孩子……」
「哥哥!唔!」又一不小心,左手的小指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了?被菜刀割伤手了?快让我看看。」玥烨忽然紧张地走进厨房,小心地执起栎央正流血的小手指,放入了冷水中。
「唔……」栎央皱眉,没想到一根小手指传来的刺痛竟会连心。
「这个时候,就应该表现出男子汉的坚强勇敢啊!」玥烨鼓励他,并将他白皙的手指擦干并举高,又从客厅的药箱中拿来了创可贴,小心地贴上。
一连串的护理动作都如此利落迪完成,栎央终于逮着了机会故意责难说:「都怪你笑话我。」
玥烨一怔,细长的眼睛微微地眯起
「呃、我、我是说……都是我自己不好!哈哈!」栎央生怕被玥烨来个「不知好歹」的「修理」呢!
可是玥烨竟然──
「玥烨?!」忽然的动作令栎央连「哥哥」的称谓都忘记了。
只见玥烨天赋般的左手小指尖,流出了异常艳红的刺目液体。
「还生气吗?」玥烨对于用菜刀在小指头上划一刀而毫无痛觉。
但是栎央觉得很心疼啊!
着急间,抓住玥烨染血的小手指就放入嘴里,顿时,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当口唇与伤口接触的热辣瞬间
玥烨惊讶地感受着:柔软的唇瓣温暖地碰触,湿滑的小舌灵巧地舔舐……栎央正低着头,长长的眼睫毛的阴影下,是他淡粉色的口唇,柔柔软软地,嚅动着的可爱表情……老天!
玥烨心一热,栎央就松口了。
「玥臣哥说,与其让伤口冲冷水来得痛,放入口中就会好些,因为唾液也可以消毒的。」
他粉色的嘴角留有自己的血液,那一脸的若无其事,分明刺激着玥烨吃味地询问:「这办法,你也对玥臣用过?」
栎央的回答几乎让他气爆了──
「玥臣哥也对我用过这法子啊!」
「什么时候?」苍白的脸庞开始阴晴不定,阴冷的尖锐眸子开始探索栎央和玥臣之间,到底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栎央蹙眉仔细想过之后,稍稍抬起脸说:「我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就时常割伤手指,每次玥臣哥都……」
还没说完,玥烨就将他一把压后。
「怎么了?」栎央莫名。
「从今以后你别做菜了,大不了我们家请保姆!」
「哗啦──!!!」炉子上滚烫的汤汁冒出来了,一阵白雾的蒸汽后,厨房一团乱。
午饭,是玥烨亲手下厨的超级「精品」。栎央不敢说什么,玥烨也异常沉默。
吞完那几盘难以下咽的食物,玥烨说头晕,要回房休息。
「玥烨哥,你还没吃药。」栎央提醒哥哥。
「别来烦我!」
「啪」地一声,玥烨关上了房门。
光线强烈到刺眼的卧室内,充斥身体的摩挲与激烈的喘息声。
「玥烨哥?!你干什么?!不要!!!」
「栎央,都是你不好……」
「快住手!你……疯了吗?!」
闷热异常的午后,混乱的房间,两具光暗分明的身体……一个纠缠,一个反抗,宽大柔软的床铺上产生了一道道深刻凌乱的皱褶。
「玥烨哥!你快住手!!!」栎央无力地扭打着,处于劣势。此刻,玥烨就像失狂的野兽一样扯下了自己湿透的上衣,牢牢地捆住了他的双腕。然后,就是一阵拉链声
「玥、玥烨哥?!不!!!」栎央惊恐地抬起双腿乱踢。
「啊!」脚踝被一把抓住,苍白的手一扯,腰部的淡绿色休闲裤就彻底地滑落到他的足尖。
「哥哥!住手──!!!」栎央绝望而惊恐,霎时间,玥烨灼热的手掌就开始在他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抚摸。
「啊!」双腿,被霸道的力量打开了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发生如此脱离常规的事情?
被强大力量控制住的栎央,惊恐的恍惚中,回忆起午饭后的一切
午饭过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栎央都没敢上楼打扰忽然大发脾气的玥烨。他就这么坐在红皮的沙发声,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看小手指上的创可贴,再看看古老的落地钟摆……终于,在时钟敲打了正好三下的时候,栎央倒了水,拿了药,决定上楼,至少让脾气乖戾的哥哥把药给吃了。
敲门,发现门并没有锁,他便安静地进去了。
「玥烨哥?」他来到床边,玥烨正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房间内没有拉上的窗帘让他看起来如此蜡白,彷佛雕像一般。
栎央知道哥哥睡不着,便说:「吃药吧!这维生素C不过是酸一点,却可以让你在不好的天气里皮肤下面不长红疹子。」
「出去。」玥烨干脆将头蒙住。
「你把药吃了我就出去。」他淘气地笑。
「……」被窝里的玥烨就不说话了,也没让他走。
「玥烨哥?你小心别闷着了。」栎央动手去摇他。
「出去。」玥烨这次把被子蒙得更紧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呢?」栎央一只手拿着水杯,一只手把药放下,就开始扯着哥哥的被子,生怕他把自己闷坏了。
「我不是叫你出去吗?」
拉扯间,玥烨忽然掀开了被子,同样被菜刀划伤的左手一把打翻了栎央手中的水杯……水,泼了关切的人一身。
心脏,「砰!砰!砰!」
因为湿透而呈显出半透明的衣物下面那两颗隐约的粉红色的樱点……湿润的脸庞挂着晶莹的水珠,正顺着漂亮的下颌骨悄悄滑落……颈项……彷佛温玉一样细白
「啪嗒……」
水珠滴落,视线,又回到了那因为气恼而上下起伏的单薄胸膛上,透明的衣物紧贴的身体妩媚无边……视线,仍旧无法移开。
「砰!砰!砰!」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张起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个年仅十六岁的俊俏弟弟按倒在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仅仅因为那无意的「一触」而失狂地想再度吻上那柔软的口唇;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地想要栎央?
就在此刻!!!
「住手!!!住手!!!」
狂乱的撕扯间,他停不下来。没有血缘的羁绊,他更是毫无顾忌!他们,本来不是亲兄弟!
「啊啊啊啊!!!玥烨哥!!!住手!!!住手!!!」被湿透的衣物捆绑的栎央在恐惧地哭喊,刹那就被玥烨撕扯下唯一避体的内裤后,冰凉赤裸的全身在玥烨直视的目光下仿如火烧一样羞耻。被强迫大大裂开的双腿,紧涩的秘部在残忍的光线下一览无遗,颤抖瑟缩的青涩果实,正在双腿之间无助地颤抖。
「不……不……!!!」栎央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他的玥烨哥,从小一直相伴到大的二哥,此刻就要对自己施暴?!
脸色越发铁青,牙齿正在打抖,泪水,模糊了惊恐绝望的瞳仁。
「也许在夜晚,栎央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分地害怕我吧?」玥烨已经解开裤头,上身的衣物未脱,却将自己双腿间的火热硬柱抵住了栎央纤细紧缩的狭小穴口上──「也许在夜晚,患有夜盲症的栎央,反而不会用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看到哥哥现在丑陋的模样?」
猛地一个顶入──
「唔啊!!!」栎央痛楚地嘶叫。
玥烨的第一次并没有得逞!
「嗯……第一次似乎都很难的,无论男女。」他并没有急躁,动作却有些颇为不适应地笨拙。
但栎央全身紧绷,不仅害怕接下来的惨痛与羞辱,脑海中更是闪过一个念头。
「呵呵!」玥烨似乎想让他放松地就着他双腿挂在自己肩上的姿势俯身亲吻那冒着冷汗的额头,滑到耳边,低语:「别告诉爸妈哦,我跟女孩子,有过经验。」
霎时间,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辱让栎央无法承受地痛哭起来:既然如此!既然你跟女孩子发生过关系!那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个男人感兴趣?!玥烨哥,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不是吗?!
玥烨依然轻轻地吻上了栎央僵硬却依然漂亮的惨白嘴唇,说:「如果栎央是女孩子就好了。」
「!」
「如果是女孩子,哥哥就一定会非常地爱上你吧?」
「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引发的无法忍受的惨叫声,玥烨的欲望,长驱直入。
「啪哒」
楼下的大厅里,传来了钥匙的开门声。
「啪哒」有人开门进来了。
妈、妈妈?!
「唔……!」痛苦惊慌的栎央无法叫出声,因为他大张的嘴巴正被玥烨给深深地吻住。
「唔……唔……!」妈妈!妈妈!救救我!
惊吓与恐慌之间,伴随着母亲上楼的脚步声,栎央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玥烨,你睡了吗?」宋心怡轻轻地敲门,生怕吵醒了午睡中的儿子。
惊讶母亲怎么会这个时间就回来?玥烨暂时停止了插入的动作,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正在睡……」
「栎央呢?怎么不在家?」宋心怡从不在玥烨休息的时候进门打扰。
玥烨编谎回答:「他去学校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门外的宋心怡立刻不满道:「早晨就叫他在家照顾好生病的哥哥,他怎么就是不听话?」
原来,是母亲让栎央留在家里的。
玥烨带着不满的口吻,装作困困地说:「妈……我好困……你怎么回来了?」说话的同时,他还忍不住轻抚栎央汗湿的柔软发丝,激狂地舔咬着他的耳垂。
「妈妈晚上要赴一个酒宴,都是服装设计界的朋友。玥烨,你不舒服就给妈打电话。」宋心怡的语气充满了溺爱。
「知道了……妈……我好困……」玥烨开始玩弄栎央胸前那两个可爱的小小凸起,舔噬。
知道儿子困了,宋心怡轻声说:「晚饭让栎央做,妈妈要晚些回来的。」
「嗯……」
听见玥烨困倦地声音,宋心怡没有怀疑,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更换晚宴用的礼服。
昏昏沉沉中,是湿热的亲吻感觉……腰……还被一双纤劲的手臂给紧紧地搂着
「嗯……」双腿被高高地抬起甚至贴到了胸口,嘴唇间的湿润让栎央不适地呻吟出声。
「唔!」随着下一个更浓烈的热吻的到来,栎央重新在惊吓中清醒!
就在睁开双眼的一刻,身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恐惧──「唔……」痛苦到身体像要被撕裂了,唯一能宣泄痛苦的嘴巴,竟然被玥烨再度地夺走!
痛!痛得钻心!!!
不要……不要……玥烨哥……住手……妈妈……妈妈……
那贯穿身体的剧痛无论栎央痛得气若游丝,整个家里,除了玥烨,没有一个人响应。
妈妈……妈妈不是回来了吗?!
栎央惊讶为什么妈妈没有走进哥哥的房间?为什么自己还躺在哥哥的床上?正痛苦地接受哥哥残酷的蹂躏!
玥烨那火热的硬物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刺痛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就快承受不住了!
「玥烨。」
──妈妈?!
「唔……唔唔……」玥烨就是不给他发出任何求救的机会,甚至咬住了他颤抖的舌尖。
「玥烨,妈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妈妈!救我!玥烨哥他……
「栎央这么不听话,知道你头晕还不在家里照顾你,等我回来非说他一次不可。」
妈妈?不是的!妈妈!不是这样的!
「玥烨,你休息吧!妈妈走了。」
妈妈!不要走!我在这里啊!我就在哥哥的房间里!妈妈!!!
门,绝望地关上了。
玥烨疯狂的撞击震动着自己的耳膜,就在双唇获得解放的那一刻,栎央,发出了无法承受的痛苦的哀号。
「呜啊啊啊!好痛!不要!玥烨哥住手吧!唔啊!啊啊啊啊!!!」
玥烨的冲刺实在是太疯狂了,每一次进入都是深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是完全地抽离……过大的力度让瘦弱的栎央在玥烨硕长的身躯下震动着,如果不抓住点什么,他真觉得自己就要被哥哥的冲刺给折磨死了。
「对,栎央搂住哥哥……对!搂得紧紧的!脚也要环绕住哥哥……乖,马上就不痛了,真的很快就会不痛的,真的……」玥烨迫使栎央将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项背,再伸手将栎央因为害怕而紧紧收拢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背上。
新的一轮攻势,又开始了
「啊……啊……不要……玥烨哥……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栎央好棒!你把哥哥的……吸的好深……好紧!」
「……呜……啊……停止吧……求你……求你……」
「栎央真是坏孩子,连叫声,都在诱惑哥哥。」
栎央闻言,全身一阵收缩。
「啊!」玥烨感受到柔韧肠壁内的过剩的刺激,不禁差点有提早决堤的冲动。
「栎央……真是一个坏孩子……」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冲动着他激爽的全身,忍不住地,一再地伸出湿润火红的舌尖挑逗着栎央惨白的唇瓣。
栎央哭着,玥烨就越发折磨逼迫得紧。混乱的脑海中,顿时闪现了一个值得依赖的身影
「玥……玥臣哥……救我……救我……!!!」
栎央?
「怎么了,玥臣?」机舱内,玥秋旻发觉身旁的儿子似乎有心事。
「……没事,就是觉得白云有些刺眼。」玥臣放下窗边的遮阳板。
玥秋旻深刻的眼睛看着杰出的儿子道:「还有十多个小时才到美国,现在闭目养神比较好。」
玥臣点头,但是心中却莫名地忐忑不安:刚才好像听到了栎央的哭喊声
「……啊……啊……玥臣哥……救我……玥臣哥……唔啊……不要……玥烨哥不要……啊……好难受……唔……唔……」
见栎央满口的玥臣,原本仅仅是一股忍不住的欲望的玥烨,开始了更带惩罚性的挺动。
「唔啊……啊啊……」扎入身体深处的热棒快速地猛烈抽插起来,栎央被弄得气喘连连,眼泪水直流。
相对于玥烨疯狂的泄欲而言,栎央所承受的则是无尽的痛苦与耻辱,彷佛一道深深的伤痕,只能残留,不能抹去。
「唔!!!」当感觉玥烨硕大的热棒正汹涌地朝自己的体内进行最后一次插入时──栎央生不如死地咬牙!
炙热的,无数的滚热液体在自己的体内沸腾地蔓延
脸色发白,空洞的眼神,无力地大张着双腿,满眼泪水地看着玥烨欲呈满足的凶器退出自己的身体。
玥烨浑身是汗,身体的高温是他前所未有的。
此刻,从那小小的菊门里不断地涌出的炙白液体混合着撑裂出的鲜红血液,沾满了粉红穴口的周围……伴随着楚楚可怜的小花一张一合地收着……欲望的液体爬满了栎央白皙下体的双腿之间……别样的艳丽诱人
所有这些,又再度激起了玥烨那熊熊燃烧的失去理智的欲望之火。
「不──!!!」当栎央虚脱的身体再度被玥烨用力地翻转时,耳边,是一声磁性而欲求不满地低吟
「栎央,是你诱惑我,激怒了我。」
「啊啊啊啊啊……!!!!」
霎时间,那尚未满足的火热昂扬从自己的身后,深深地,一根到底地,猛烈扎入了进来!
被玥烨哥强暴了。
浴室里,在淅沥沥地流水声中,一根修长的手指又轻易地滑入了湿润的花穴中,搅动。
「唔嗯……不……呜……嗯……不要……」
栎央裸着白皙细腻的身子,温水下,皮肤上落满了被玥烨「欢爱」了整一个下午的殷红烙印。
「……呜呜呜……唔嗯!」
因为害怕被再次侵犯而在此刻跪在湿水的瓷砖上,高高地抬起屁股……竟然淫荡地接受哥哥在自己股间里的亲吻。
「不要……玥烨哥……求你……嗯啊……」
被哥哥那温凉的舌头舔噬着,自己的后穴就会极为敏感地收缩起来;再被哥哥方滑的牙齿轻轻地一咬……更会不受控制地绽开。
「栎央,再把屁股抬高一点。」
玥烨粗暴地从腰部抬高了他的臀瓣,水滴顺着股间滑落。
「真希望现在抱着的是女孩的栎央。」
「!」难道玥烨哥……你真的只是在玩弄我吗?
栎央小声地哭起来,伴随着水声,彷佛玉碎。
「就连栎央的哭声,都像女孩一般惹人怜爱啊……」
「!」敏感的臀瓣明显地感觉到了身后那昂扬的再次硬挺,并且蓄势待发,栎央惊恐万状地回想起第一次的被迫插入。
真的很痛!
当玥烨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就已经流了好多血了!
「栎央来帮哥哥做好不好?」温水湿润的作用,玥烨的脸庞,红润地邪美:「低下头,张开嘴巴。」
吃惊的栎央简直不能言语!
「含住它就可以了,我不希望看见栎央流血。」但玥烨似乎对栎央一直处于痛苦刺激下而羞辱地扬起的分身毫无兴趣。
「不……唔……!」栎央还没来得逃,玥烨就一把抬起他的下巴,起身,拿起自己硕大得涨红的欲望就整根地插进了那张柔软欲拒的口舌中。
「唔唔……唔……唔……」巨大的硬物将栎央的口腔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插入都刺进喉咙,赌得他求饶不能,哀求的眼泪反而让加快了那侵略者在自己口中的肆虐速度。
痛苦间,炙热的霸主终于在他的口中忽然喷入了大量的灼热液体的刹那──
「吞下去。」玥烨残酷地说。
更是伸手掰开了栎央的下巴,带着挺动的余律,逼着栎央适应那股腥檀的气味。
栎央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心中的玥烨,荡然无存。
是因为看到玥臣在栎央脸颊上的那一吻而被激怒了吗?
或是因为被栎央漂亮的肢体给诱惑了呢?
还是……当听见了栎央对玥臣无助地哭喊,自己的心,彷佛堵了一般的压抑难受?
「栎央……都是你不好!」
「呃?玥烨同学,请你把刚在老师弹奏的和弦模唱一遍。」
音乐学院的视唱练耳课上,玥烨走神地回答了老师点名提问的问题。
「我没在听。」
「呃?什么?」
并不是老师听不清楚,也不是同学们对玥烨难得来上一次课的奇怪表现而切切私语。
「我要回家去了。」玥烨说完就站起身堂堂正正地旷课。这种小儿科一样的练习课根本就不是他的程度。更何况他现在烦得很。
玥烨走了之后,教室里越发地吵闹了。
「其实,玥烨不来上课都可以……」
「他只要在考试那天到场……照样非常优秀……」
「咳咳!」年老的教授严肃地咳嗽了两声,对于玥烨这样的学生,不是他可以管得住的。
试问:一个音乐天才,再加上音乐学院董事会会长的着名音乐家父亲。老师的管束,相对来说就是多余。
玥烨走在林荫路上,脚步,头一次如此地犹豫不定。
回家?
──不,自己今早不是落荒而逃的吗?
可是栎央
──可恶!为什么会发生这样背离常规的事情?
但是栎央
──天!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玥烨痛恨自己的一时迷乱,更诅咒为何会发生这样的阴差阳错?
昨天,他的确是被纯真的栎央给吸引了。可在此之前,他不是也时常在夜里因为怕冷地钻进栎央的房间抱着他睡的吗?他们之间,不是一直都非常亲密吗?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昨天竟然对身为自己「弟弟」的栎央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并且是……足足折磨了那可怜漂亮的孩子直到深夜才欲不罢手的欲望?
「……!」玥烨,震惊得用左手摀住了淡红色的嘴唇:如果,昨夜母亲因为应酬而更晚些回来呢?那么他……到底会不会更深陷进去,从此迷途?
「唔……」不觉间,紧张的自己竟然咬痛了贴着创可贴的小手指。
很痛……其实他也会感觉到痛的!跟他那苍白冰冷到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冰冷冷的外表相反,其实他的心,异常灼热而且偏激。
「栎央……」玥烨感觉和阳光与昨日午后一样刺痛人眼,微微地眯起眼睛,重重地,咬着自己演奏小提琴最重要的小指:「都是你不好……!」
在外晃荡了一下午,玥烨实在不得不回家面对这一切了:昨日的疯狂,满足后的内疚,以及被自己折磨得高烧不起的栎央
打开门,满室橘红色的光线,母亲,还没有回来。
「玥烨,栎央怎么还没起来?」今天早晨,当稍有疲惫的母亲依旧为自己早起准备早餐,并责难栎央的赖床时。
玥烨说:「他发高烧了。」他非常心慌:昨夜,那可怕的欲望让他片刻都没有放过那哭喊着哀求的柔软身体。
「那你别接近他,妈妈是最担心你的了。」宋心怡对栎央没有任何的关爱,不过作为继母,她还是说:「把药放在他的门口就好了,记住,别靠近他。」
如果是平常,玥烨肯定要为母亲的严重偏心而生气了。不过今天,他必须忍耐,点头说:「好的。」
他不能让母亲发现他和栎央之间,在经过了昨天那漫长失狂的乱伦之后,所产生的可怕裂痕。
于是,母亲毫无怀疑地出门上班,玥烨,则烦躁不安,却又失去勇气一样地,冲出了家门,躲进了学校里。
踏上木制的西班牙风格的优雅楼梯,「喀哒!喀哒!」,无法隐藏的脚步声让房间里生病的可怜人一阵模糊的紧张。
是玥烨!不要……不要……不能再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了!绝对……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一整天滴水未进,无力地躺在床上承受着身体残留的撕裂的痛苦的栎央,热得发晕,无法逃走。
门,开了。
一切都很安静,原本以为会发生更悲惨的情形并没有出现……或许,这只是狡猾的玥烨在行动前的一种蓄意隐藏的预兆?栎央,无法再相信哥哥了!
玥烨,只是将门打开了而已。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举动。一点都没有。
看着夕阳下那因为高温而驼红的双颊,那干燥得频频喘息的纤细喉咙,那因为害怕自己的接近而恐惧得剧烈起伏的胸膛
「栎央,这一切,都是你不好!」
玥烨无声地走近,没有昨天暴戾的肆虐,反而是……连他自己都弄不懂自己的心理了,他,仅仅是想走近些,更清晰地看清那夕阳下的燥红面孔而已。
「如果栎央是女孩子,那么哥哥就一定会爱上你的!」
玩笑!
这句话纯属玩笑!
但是玥烨的手,已经穿越了橘红的薄暮,在栎央留有淡淡泪痕的睡颜上,投下淡蓝色的阴影。
「栎央……」玥烨俯下身靠近他,眼睛,在夕阳的照射下透出魅人的红酒:「如果你是女孩子该有多好?」
吻,轻轻地,浅浅地,落了下去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猛然的惊扰,栎央床头的分线电话扰人地响起。
玥烨猛地僵住了亲吻的沈溺,刚才还充满迷离的眼神现在就像酒醒一般清晰而明亮。
电话一直在响,栎央,也开始朦胧地睁开睡眼。
「!」就在看到玥烨近在身旁的刹那,尽管他早已经习惯在清晨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熟悉的略微苍白的脸庞。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刚想叫──
「喂?」玥烨已经拿起话筒,左手,捂上了栎央的嘴巴,小指上散发出创可贴的药味。
「玥烨,我和爸爸已经到达纽约了,你们大家都还好吗?」远在美国的玥臣,顶着时差的头疼给家里打去了电话。
「哦……很好,非常好。」玥烨,善于撒谎的高手,对玥臣的心理也如镜子一般明了。
果然──
「栎央放学了没有?如果妈妈今晚回来得晚,你让他做菜的时候要小心,别伤了手指。」玥臣,完全一副牵肠挂肚的口吻。
玥烨的目光忽然变冷,迎着夕阳的光,眼中产生了侵略性的怒意。
「安心比赛吧!你不会让爸爸失望的,玥臣。」玥烨此刻一点也不想听到大哥是多么地关心栎央。
但是玥臣还是继续说:「栎央现在学习紧张,晚上你尽量别打扰他,让他早些睡觉,你也别一发冷就去他被窝里找暖。玥烨,你……」
「唔嗯……!」
「!」一丝异常轻微的呻吟声,打断了玥臣忍不住的叮嘱。
「什么声音?」钢琴天才玥臣的听力可是顶级的!
「呵呵,没事,我正在和栎央闹着玩呢!」玥烨实在是太坏了,他竟然胆大包天地松开了栎央的口,却在下一秒,紧紧地刺激上了栎央火热胸口上的一个小凸点。隔着衣服,逗弄似的揉捏着
「唔……」玥烨那狡猾如蛇的手指头在栎央的左胸上大肆地玩弄起来,再用力地,狠狠地一揪──
「玥烨,你们在干什么?」栎央的呻吟声实在是太奇怪了,玥臣,几乎有飞回家里一探究竟的冲动。
一边玩弄威胁着,一边欣赏着栎央又惊又恐又极力忍耐的哀求神情……玥烨,似乎上瘾!
只听他充满狡黠又暧昧的口吻说:「你猜我们在干什么?」
「玥烨!」玥臣恼了,但他完全无法想象此刻他的两个弟弟们到底干什么?
「别急,我没有欺负栎央。哥,你若不信,可以问栎央呀!」
「!」完全没有想到,玥烨竟然将话筒递到了自己的手中──栎央,身体火热难受,心,却极近冰裂。
被玥烨强暴的事情……不能说!因为玥臣就要比赛了,爸爸是如此地重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找麻烦!更不能……他更是羞辱得无法坦言!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玥烨给强暴了!且被迫承受了整整将近大半天的彻底侮辱!
「玥臣哥……」栎央,办不到。
玥臣分明听出了蹊跷,按耐着,柔声询问:「栎央,是不是玥烨欺负你了?你快告诉哥哥,别怕。」
「……」栎央,哽咽。
同样是哥哥,玥臣和玥烨,简直有天壤之别!
可是为什么到今天,此刻,他才有如此刻骨的体会?
原本是故意为难栎央的玥烨在看见他燥热脸孔上呈现出对自己无比厌恶与蔑视的刹那,乖张的怒火,开始燎原。
「!」栎央差点就惊叫出声。
玥烨!玥烨他要干什么?!
「栎央,你怎么了?说话呀!玥烨欺负你了?栎央?栎央?」
玥臣焦急的说话声,显得好遥远好遥远
没用的!就算再怎么依赖玥臣都是没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此刻出现在这疯狂的屋子里,阻止玥烨的疯狂!
「玥、玥臣哥……!」
栎央的话语声明显地粗喘了起来。
「我……唔……」
一阵重喘之后,他竭力用嘶哑的声音匆忙地道别:「……我发烧……头疼……玥臣哥……我……嗯……」
「──」电话,挂断了。
「啊!玥、玥烨哥……住手唔……啊……!」全身处在痛苦高温的栎央,震惊大于羞窘,被泪水湿浸的通红眼眸,正眼睁睁地看着
玥烨竟然将头埋入了他的双腿之间──
「!」过度的惊吓让年仅十六岁的栎央几乎失声地摀住了就要燃烧起来的羞耻脸庞。
玥烨……玥烨他竟然……!!!
忽然间,那隔着睡裤在双腿间轻咬的动作暂时离开了──「!」──却又在下一刻,玥烨抬起的脸,冷冰冰地挨近栎央颤抖双手遮挡下的脸庞,猛地掰开他的双腕──「我要栎央看。」他说:「我要栎央看着,就算自己再不喜欢的事情,身体,也能违背意志。」
「──!」
栎央庆幸自己及时而无礼地挂断了玥臣关心的远洋电话,他早就身不由己了!
玥烨!玥烨他竟然──
「不!不要!玥烨哥!我求求你!!!」高烧的身体毫无力气可言,更何况在距离被强暴后到现在,不过短短大半天时间……难道玥烨他又要……?!
「哭吧!任你如何哭泣求饶,你的玥臣哥,也不可能回来。」修长如白蛇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就扯下了栎央腿间的睡裤,淡蓝色的内裤下,是昨日因为急于想进入的满足而忽略掉的稚嫩青涩的果实。
随着栎央一声痛苦的惊呼,玥烨,像昨日一样扯下了他唯一避体的东西,赤裸裸的羞耻处,在暖红的夕阳下暴露出来。
「不……不要看!求求你!」栎央的呼吸是灼热的,他口干舌燥,眼泪模糊一片,但他清楚得很,母亲,就要从公司回来了!
「怕就乖一点。」玥烨这个胆大的狂魔,难道他一点都不害怕被即将回来的亲生母亲撞见这混乱羞耻的一切?
栎央惊吓着,就着靠在床头的姿势任玥烨分开了细白的双腿
比女孩……还要来得细腻修长的双腿
玥烨的心口一热,混杂着莫名的不甘与烦躁,眼里,他是多么痛恨栎央双腿间那明显地划分着性别的东西?
如果栎央是女孩子……那就好了!
「……!」当一双无比熟悉又冰凉的双手盈握住自己羞耻得无力又瑟缩的分身的时候,栎央,闭上眼睛来躲避这一切……被夕阳穿透的眼皮下的红色视线里,脑海里,却还是清晰地勾勒出玥烨如此对待自己的场景。
只见:
玥烨的手,长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茎身
「!」他的喉咙一阵惊喘。
微热的掌心托起他柔软的羞耻物,揉捏着他那柔软的囊球
「!」他吓得全身僵直。
在不断揉捏的手掌包围下,另一只手,开始一把裹住他稍稍僵直硬挺的东西,开始了男孩们在青春期都会忍不住地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来
「……!」
一上,一下,不急,却也不缓……还时不时地将冰冷的指尖在那最敏感的铃口处……打转
「唔……」栎央终于受不住刺激地发出了第一声呻吟。立刻,他就无助地哀求起来:「不、不要!玥烨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呜呜呜……不要这样……玥烨哥……求你……呜……不要……」可他就是不愿睁开承认这一切的眼睛。
因此,更恼怒了玥烨,那托盛着由淡粉色渐渐转变为暖红色的囊球的手掌用力地一握──
「唔啊!」栎央迫于惨痛地睁开了模糊一片的泪眸。
「要栎央睁开眼睛似乎很不容易啊。」玥烨稍稍满意了些,便再度放松了拿捏的力度,韵律性的左掌心全部包含着那渐渐鼓胀的粉色双球说:「昨天冷落的地方,今天,一定要将之驯服。」
白如蜡的漂亮双手,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揉搓。
「唔……啊……啊啊……」栎央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环抱住了胸口。因为他发现这两个地方就要脱离他的控制了:他的嘴巴,这个彻底的背叛者!竟然接受了玥烨的诱惑而不断地想发出淫荡的声音;他的胸口,却在痛苦地上下起伏中剧烈挣扎!
玥烨为什么要这样玩弄侮辱我?
玥烨他怎么会如此反常?
玥烨……已经不再是我的玥烨哥了!
猛烈的刺激让栎央频频地发出激荡的娇喘,无论怎样隐忍却都是徒劳,断断续续地泻出花般唇瓣的蜜吟声,不禁让一直苦于栎央不是女孩子的玥烨有了某种奇特的错觉
也许,即使栎央不是女孩子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按照掌控地作为「女性」而接受他的爱抚……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自己的爱抚呢?
尽管心中有着无数的失落与矛盾感,就在玥烨抬眼看着栎央那宛若处女一样纯真落泪的表情,以及那被大大地打开却还是想收拢的双腿……那羞涩得宛若少女初次的一瞬
玥烨,笑了。
「玥臣和我,栎央更喜欢谁?」青涩的茎身鼓胀地硬挺起来,床上的男孩也开始欲拒还迎的,几乎要发出令人满足的高昂的呻吟的时刻,玥烨,忽然残酷地,用力地捏住了无法隐忍的快乐源泉的出口──
「唔啊啊啊!」栎央猛然弓起的身子是玥烨所未能预料到的,但那无限妩媚诱惑的引人姿态,实在是……!
「乖栎央,快说。」玥烨的情绪已经激动了,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吻住那不断张合的唇瓣,享受其中的甜蜜湿润,用舌尖,直接寻找答案。
手,继续地捏堵着……被刺激得浑身冒汗的栎央不断地扭动,喘息,求饶,意识完全脱离了身体。
玥烨垂下眼,苍白的胶质薄唇魅惑地扬起:「栎央真是好敏感……」
俯首,令人遐想无限的唇,张启了
「嗯……嗯啊……啊!」太突然了!栎央失控地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要推开玥烨!
他要推开玥烨!
他要推开玥烨!
可怜的身体彻底背离了意志,纤薄的求饶声由激动,转变为按耐不住的虚弱……栎央,被那奇妙的「柔软」给激得连腰部都酥麻了。他忘记了一切抗拒和羞辱地呻吟起来,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
「栎央……好淫荡的身体……」玥烨的话语更是将他的自尊心击个粉碎!那火燎一样的舌尖再轻轻一舔
「嗯啊……啊啊……」
如此轻易地,就满足了玥烨要求颇高的听力上的满足。
「栎央,再叫,再叫出声来。」
「唔……!」
栎央就要被玥烨的淫魅动作给逼疯了!忍不住夹紧的双腿间,是他俊美哥哥的苍白脸庞,淡色邪魅的口唇一张一合,一上一下……其间滑溜而过的,是隐藏在唇齿间的红舌。
「……哥……哥哥……!」理智耗尽!栎央拚命似的举手摀住了嘴巴。
天啊!难道昨天他为哥哥所「做」的,亲自用口唇来满足哥哥的欲望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唔啊……嗯……嗯啊……啊……啊啊……嗯……」
声声的淫荡再也抑制不住,在玥烨技巧性地口唇引诱之下,狡猾手指的解禁之下,滑溜溜的舌尖不断地刺激湿润的铃口之时──易于外表,内在的高温空间再从根部相当霸道地整个儿地一唆
「嗯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的红色轿车驶入车库;房间里的栎央完全地沈迷;玥烨不断地施与「媚药」
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流溢出邪美上扬的淡色嘴角
一滴都不剩地,全给玥烨,吞咽了下去。
「玥烨,你的手指怎么了?」晚餐桌上,宋心怡一眼就看到心疼的儿子左手小指上缠了一块创可贴。她的眼神,严厉地转向了在一旁病怏怏的栎央。
「妈,这是小提琴绷断的弦划伤的。」玥烨的脸在水晶灯的照射下,似乎异与往常地,神采奕奕。
宋心怡瞥了一眼栎央,暂时停止责备道:「栎央,身体不舒服就快些吃饭,然后早些休息。」
玥烨看不惯母亲严重的偏心,便很是关心,却也很是坏心眼地,夹了一根小玉米棒子到栎央尚未动过的饭碗里,说:「栎央,多吃点,这样才好的快嘛!」
玉米棒子……以及裹在淡黄色棒子上的透明粘液
「唔!」栎央忍不住用手摀住了青色的嘴唇。
「怎么了?」玥烨故意咬断了玉米棒子的声音,分外地刺激着他混乱痛苦的回忆。
「对……对不起……我……唔……」栎央竭力地压抑自己肠胃中的翻搅,痛苦地想忽略当玥烨俯首,张口含入他欲望的那一刻……甚至还有更早之前……玥烨那火热的昂扬在自己口中翻腾的强烈触觉
「唔……!!!」卫生间里的栎央,滴水未进的肠胃只能倒呕出黄胆水来。
「哎呀!这孩子真是的!平时不是活蹦乱跳的吗?怎么一病起来就这么要命的?」宋心怡一面发牢骚,一面从药箱里拿出了保济丸,放在了桌上也不走进:「栎央,水已经为你倒了,一会儿你把药吃了,今晚早些休息。」
栎央,只觉得心很凉。
「我去看看他。」玥烨的晚饭也没怎么动,站起身就朝卫生间走去。
「……」宋心怡明显感觉到儿子眼中鲜有的关切,心里难免对生病的栎央产生了自私的嫉妒。
「栎央,没事吧?」玥烨在身后抚着自己的背。
「!」栎央虚弱的身体一阵痉挛,猛地摇头。
「呵呵,怕什么?」玥烨一边抚摸他的背,一边为他倒了一杯水为他漱口:「怎么忽然吐了呢?」
当那移动的手滑过自己的下腰,栎央不住地颤抖起来。
「嗯……」玥烨压低了声音说:「栎央的精液味道好香呢!」
「呜……」栎央难过地呜咽着。
「哥哥,好想再吃一次。」
「玥烨,快过来吃饭,饭菜都凉了。」宋心怡在餐厅唤了。
「栎央,」玥烨俯首嘶咬着他因为之前那句话而立刻通红起来的耳朵:「今晚不许关上卧房的门哦。」
客厅里,玥臣和父亲又打来了长途电话,说是后天周五晚上就要开始的肖邦钢琴总决赛。
栎央躲进浴室里,用温热的水柱清洗着满是欲痕的身体……触目惊心!
他的双腿间,何时成了玥烨宣泄欲望的场所?
他们都是男人啊!
男人……是不会喜欢上男人的!
「……呜呜呜……爸爸……玥臣哥……」栎央痛苦地倾听着那母子俩在客厅里对父亲和大哥的鼓励和想念之情,可他自己却要独自承受那乱伦悖德的欲望的肆虐。
无法得到母亲一丝关注的栎央,注定了沦落为「羔羊」的悲惨命运!
****
漆黑的夜,越发地狂乱了
越是疯狂,越是迷茫
玥烨从身后抱着自己,如往日的夜晚一般无声地寻求自己身体的温暖。
但这一次,完全的不一样了!
「玥烨哥……不要……」
「嗯,栎央不乖噢。」
「……啊……别……妈妈会听见……」
「别怕,爸妈和玥臣的房间,不都是隔音的吗?」
「呀……」
玥烨的手,正从身后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左手伸了进来
「玥烨哥……别……嗯……」
不管自己再怎么蜷缩起身体,哥哥修长细致的指尖依旧可以深入到自己的内裤中,尖尖的指甲,刺痛了自己脆弱又敏感的尖端。
「嗯啊……唔……」
就在栎央羞耻地将身体都缩起的时候,玥烨的右手悄然地滑入了他在衣服下急喘的胸膛前,玩弄起来
那冰凉的指尖完全地捏住自己立刻就挺立起来的乳蕊的时候,栎央的身体彷佛一道电流划过──强烈而震撼!
轻轻地揉搓,指尖的拨弄,调皮一般地在柔嫩的四周打转……再狠狠地揪起──
「呀啊啊……!」
玥烨不断地吻着那馨香的颈脖,像是吃着好吃的美味一样深深地咬了一口,湿润地舌头一路滑到了粉嫩嫩的耳朵说:「夜晚的栎央果然很好欺负,眼睛真的一点也看不见吗?」
患有夜盲症的栎央,喘着气,被哥哥的两只手玩弄就已经兴奋到这样的程度了……令玥烨不禁叹息一声:「栎央是不是和谁都可以达到高潮?」
这样说,岂不是在侮蔑纯真无辜的栎央吗?
可是现在栎央心里却暗暗低咒着:玥烨才是真正玩弄女性的恶魔!
「唔啊!」一直侧身才得以尽量躲避的栎央,在中心的热源被那双冰凉的双手用力握住的刹那,痛苦地尖叫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玥烨一直舔弄着他的耳朵鬼魅地低语:「栎央的一切,我都晓得。」
──!
说完,因为力量的悬殊而难以反抗的栎央就被玥烨整个翻倒,背朝上地被玥烨压住了腰部──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
多余的求饶根本毫无用处,玥烨的双手已经扒去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来的肩膀感受到一阵吹进屋的凉风之后,栎央的眼睛,无法适应黑暗而一片模糊。
此时的玥烨是在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嘲笑?
贪婪?
还是……莫名地嫉恨?!
「啊!」被抬起的腰部一阵麻痒,玥烨不再像以往那样搔痒自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别──!!!」求饶之间,下身的睡裤被毫不留情地扯下了。
「栎央,你为什么就不是女孩子呢?」
玥烨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是栎央完全没有思考的机会,被抬起的双丘立刻处于霸力的掌控之下,火一样令人暧昧的湿热东西完全地没入自己的窄缝中……舔弄。
「唔……!」好、好难过!
但难过的羞耻难以战胜刺激的敏感!栎央难以抗拒地感受着玥烨火辣的舌头正不断地舔弄自己的秘处,滑溜溜地,滚烫烫地……再被冰凉的双手霸道地分开了自己的臀瓣,高高翘起的羞耻处,不断地迎接那惹人的挑逗。
「玥烨……不要……啊……啊……」栎央顾不上「哥哥」了,一个劲地扭动想逃脱。
「说谎!栎央明明就很想要!」玥烨还是不放过他地一手就抱住他的腰,脸,更是埋入了那柔软的双丘之中,细细地舔吻。
「唔嗯……嗯啊……!」舌头,伸进来了!栎央一阵惊吓,股间的昂扬也开始被刺激得渐渐硬挺。
「不许那么早就出来。」玥烨感受到那股炙热,立刻退出了栎央的羞耻处,黑暗中,他清楚地看到:那柔软白皙的身体,高高翘起的淫荡部位,诱人的腰枝,纤瘦的肩……还有那一声声近乎失控的呻吟声。
「栎央,都是你不好,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
身后的拉链声响起,玥烨异常灼热的物体,被玩弄得尚未来得及收紧的窄穴……一阵突然猛烈地推入──
「呀啊啊啊啊……!!!」栎央害怕地将脸埋入了枕头间,那异常高昂的尖叫瞬间变成如蚊子叫一般地细柔……随着身后那一阵阵地推入,抽离,身体彷佛要被拆散一样的痛苦。
不断进入的欲望,渐渐适应的肉体,栎央的心在刹那就彷徨起来:原来玥烨,只不过是把自己当作女性一般来玩弄而已
***
「下面,我们再把《天鹅湖序曲》排演一遍,大提琴、圆号,准备。」
指挥的手已经挥动,圆号声已经响起,大提琴,却纹丝不动。
「栎央,你是怎么回事?整个下午的排练就你一个人发呆。」老教授高高的个子,刻版的嘴脸非常不满眼前的男孩道:「乐团并不是因你一个人才存在,更不能因为你的心不在焉而两次三番地重新排演。」
「……对不起。」栎央头低低地道歉,甚至一整个下午都没敢抬起头来,因为玥烨正在左边小提琴一把手的椅子上,看着他。
「你已经说了无数次的对不起,我觉得你对音乐非常的不谨慎,你现在可以回家去了。」
「可、可是教授……」栎央终于抬起了红肿的眼睛,但为时已晚,严苛的教授已经下达了「驱逐令」,不管对方是谁。
「那我也和栎央一起走。」玥烨才是真正一副不把乐团当回事的表情。
鉴于玥烨的特殊性,老教授踌躇着:「那么……」
「重新开始!栎央留下继续排练,我不想浪费时间。」玥烨苍白的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教授的讲话,取而代之发号施令,比任何一位尊敬的教授都来的有压迫感和号召力。
音乐在进行,栎央隐忍着身体的痛苦,浑身是汗。玥烨昨夜又对他
****
「今晚不可以就这样让栎央一个人先解放了。」漆黑的夜,在玥臣和父亲走之了后,玥烨第三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有备而来。
「喀哒」一声,玻璃瓶搁置在床头柜上的声音,然后,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幽幽地散开来
「哥、哥哥……?!」栎央的身体在被玥烨整整要了两晚后,现在非常酸疼,他深知玥烨今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特别是因为昨夜
「呵呵,看来这满是痕迹的床单要清洗了。」
黑暗中,栎央模糊视线因为「床单」的事情而羞窘得不得了:昨天夜里,因为被哥哥富有技巧性的挑逗……以及后来被猛烈的刺穿……有好几次,自己的东西……都忍不住喷泻了出来……弄得雪白的床单污秽不堪
「嗯……」栎央不觉将脸埋入了双臂里,几乎没有呼吸地说:「等妈妈上班之后……我会拿去洗干净的……」
「乖,躺下。」玥烨今晚似乎非常期待,连声音都显得颇为激动。
玥烨,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吗?
栎央乖乖躺下了,因为他害怕,害怕过于激烈的反抗会在自己注定遭受的惨败之后而更加地引发玥烨的虐待欲,而且,他非常害怕会惊动深夜里已经熟睡的母亲。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栎央接下来的反应了。」玥烨说完,便急急地伸手脱去了栎央的衣服。
「哥哥……」栎央意识到很可能就要遭遇的「危险」。
「嘘……」玥烨点住了他的唇,暧昧:「让哥哥看,看你每一次激情的模样。」
玥烨哥,你怎么可以
「乖,把双腿分开,听话……」玥烨的声音在暗中有一种近乎诱人犯罪的魅惑特质,随着他的催促,栎央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一样冰冰凉凉的液体扫过自己敏感的尖端,随即一阵辣痛。
「唔……」栎央刚想伸手护住自己的下体──
「是酒精,别怕,正在消毒呢!」玥烨挥开他的手,并一手抓住了他的稚嫩欲望,手,冷冰冰地:「昨晚和前晚栎央这么容易就解放了,实在可恶!今晚一定要将栎央惩罚到开口求饶为止才可以解放。」
玥烨,天使的面孔,恶魔的本性!
「唔!」尖端忽然被哥哥快速地套弄起来。
「哥、哥哥……呀……」栎央立刻就有了反应。
不过玥烨并不着急要他,而是很忍耐地揉搓,抚摸,并忽轻忽重地玩弄了一阵,直到栎央腿间的东西渐渐硬挺,开始湿润地落泪──
「呀啊啊唔……!」针尖般的刺痛深深地扎进了自己不断落泪的脆弱入口──堵住了!
「唔……唔……唔……」栎央在床上就像缺水却又活蹦乱跳的鱼儿,不断地弓起身子,双手想要伸向腿间将那「异样」的尖细物体拔除,但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的淫荡叫声更让他的双手顾及不暇。
玥烨看着他如此激动慌乱的模样,终于满意地低声笑起来:「是消毒过的针噢!今晚栎央一定要等到哥哥要够了,才可以一起解放。」
玥烨的吻,开始落下了
猛地扯开栎央用力阻挡口中叫声的双手──
「唔啊啊……啊……哥哥……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因为一根小小的银针而濒临淫乱的栎央无比可怜地在玥烨身下悲哀地呻吟起来……不断地求着玥烨放开自己,但是身体,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想得到玥烨那又冰又热的,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样的猛烈又深入的爱抚
「哥哥……啊啊……」失去了双手的保护,声音,彻底崩溃了。
「乖栎央,诚实地告诉哥哥,你现在想要什么?」玥烨不断地在胸口处挑逗他,激得他就要窒息了。
栎央不断地摇头,又不断地落泪,紧紧咬住的嘴唇。终于,在玥烨冰凉的指尖悄悄地滑入了他股缝间的「提示」中──
「唔啊啊啊……!」他头一次挺起了胸膛,不断地响应玥烨在自己胸口处的热吻。
「哇……」玥烨故意地夸张自己心中的惊喜,更是伸出了魅人的舌头热辣地舔弄着栎央心脏处早已高高挺起的凸点,细细地啃咬:「栎央好棒,太棒了!来吧,让哥哥看,让哥哥看到栎央身体中最真实的一面……」
****
午后,身材纤长的玥烨靠在教室长廊的窗边,紧锁着扬起的眉,满腹心事。
今晚,是玥臣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现场直播。
后天,爸爸和玥臣就要回来了。
而栎央
玥烨看着自己的双手,尚存着无比真实的感觉!
昨夜的激情,充盈的手感,以及……湿润的液体
「呼……」他感觉到很热。
栎央昨夜的反应完全,甚至是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不绝于耳的声声呻吟,那充满欲液的炙热内穴,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当深深扎入时,与身体无比契合的满足感!
「呼……」阳光下的玥烨,不禁有些眩晕起来。
夜晚的栎央
午夜的激情
满怀的欲望
一发不可收拾!
「玥烨。」不觉间,前不久才交上的新女友亲昵地搂上自己。
玥烨,异于往日的玩闹,冷漠的眼神似乎再也无法对漂亮的女孩产生热情。
「怎么这种眼神?」再热辣的女孩当面对他眼神的时候,也不得不心悸说:「活像要把人给吃了似的。」
玥烨偶尔一惊,转瞬笑着,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抚摸过女孩柔滑芬香的脸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女孩只觉得现在的玥烨帅得一塌糊涂,连那细长的眼睛都满怀深情似的望着自己。
一个吻,落下来:「我现在,就想吃了『你』……」
****
回到家中,是母亲留下的字条。
「啧!又是应酬。」玥烨靠在红皮的沙发上垂下眼,吐气道:「全部都一样,前途,名利。」
只觉得心里有些冷。这股「冷」,是在父亲领养了襁褓中的栎央以后才渐渐消失的……可现在,这股「冷」,又隐现了。
「栎央?」玥烨坐起身环顾四周。
没有人响应。
「都快七点了,去哪儿了?」他不想喝水,因为栎央不在,他也不想做饭,因为吃惯了栎央的口味,他现在只想等,等着栎央快些回家来。
但是,回来之后又要怎样呢?
仍然不顾栎央羞辱痛苦再一味地要他吗?还是……放下自身的自尊,对那满脸泪痕的孩子诉说衷肠?
「……可恶。」玥烨,抿紧了唇,更显得苍白了。
他是迷恋栎央的身体,沈迷进去了!可他总是憎恨,憎恨栎央双腿间那丑恶的果实!如果没有那个「性别」的象征,如果栎央是女孩子……那该有多好?
玥烨细白的左手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喜欢栎央,从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但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如此变态地爱上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他是着名大提琴家玥秋旻的儿子,出生在高贵,拥有令人妒嫉的天赋,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性向扭曲」而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孩葬送自己前途!
其实,他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他的身体里也流淌着父亲和母亲的血液。他们都一样,冷酷。
****
栎央回来了。
已经是夜晚八点钟了。
「去哪儿了?不知道今晚是玥臣哥的钢琴比赛直播吗?」距离美国比赛开始的时间,还有一小时。玥烨沉着一张脸,说有多不愉快就有多不愉快。
但是他惊讶,因为他看见:那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脸蛋上竟没有了以往的怯懦,反而露出了不可容忍的怒气。
「我饿了。」玥烨坐在沙发声发号施令。可就在玥臣离开的那天下午,他才说过绝对不再让栎央下厨房的。
栎央当他不存在一样,转身,径自地走上楼去了。
「我饿了!」从未遇见过「叛逆」的栎央,玥烨竟火了。
但那纤瘦的身影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继续朝楼上走。
「我叫你站住!」玥烨,已经到了爆发的极限,但效果欠佳。
「栎央!」
玥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更不知道栎央何时有了反抗自己的勇气?
当他清醒时,栎央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不,他还没有掌握他!
只见这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的清瘦男孩不断地在自己怀里挣扎,越来越猛!
他被甩开了──
男孩立刻往上楼跑──
他越发失狂地在楼梯上追逐他──
──捉住了!!!
「放开我!从今以后你休想再羞辱我!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我恨你!!!」
──无所谓!!!
我要你!
无论如何都想要你!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能听见!
骨髓的深处,是我的灵魂在呼唤你!
「栎央!我……爱你!」
栎央,我爱你。
「哈哈哈哈!」
眼前那漂亮的男孩狂笑着狠狠地甩开了自己的双手,左手,明显地痛于右手。
「你这个玩弄我的恶魔!你爱我?玥烨!你看清楚!我和你没有什么不同!我也是男人!」栎央讥讽地大叫,活像一只蜇人的蜜蜂。
但是玥烨越发不可控制了,自己泄露出来的真心竟被这样诋毁!
「栎央,你听我说……!」他无法再上前了,因为栎央──栎央竟恶狠狠地朝他的胸口踢了一脚,直让他天旋地转,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一阵沉默
「栎……央……?!」不敢相信向来温顺的弟弟竟然会如此狂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都看见了!」栎央站在楼梯上发狂地大叫:「你吻了她!」
玥烨睁大了细长的眼睛:惊诧!
「我早就知道你在玩弄我!你以为我是没有感情,任你摆布的木偶吗?你以为我每晚被你压在身下,不断地发出被你的罪恶挑起的呻吟就不会让我比死还要难受吗?玥烨!」
栎央头一次对着自己向来十分敬慕的哥哥怒吼。
「我恨你!因为你不把我当人看!你没把我当成你的弟弟!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才迷上了我!你在玩弄我的同时……竟然也在欺骗你身边的女性!我看不起你!你这个比下流的渣滓都不如的肮脏东西!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呼!
呼!
呼!
栎央猛烈地喘气,生平第一次反抗了目光锐利冰冷的哥哥。不,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哥哥了!玥烨,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牲!
「跟玥臣相比……」栎央忽然眼神渺茫地看着摔下楼梯的苍白面孔:「你简直就是望尘莫及!!!」
一切都乱了!
「呵呵……」玥烨垂下脸庞,低低地笑了。
「你这个恶魔!」栎央此刻一点都不怕他,当他下午亲眼看见校园中的「哥哥」亲吻别的女孩,那一脸的陶醉……他的心就如刀割一样痛!
「栎央。」玥烨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筋骨,咧开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唇:「你不知道……这样……反而会更令我着迷吗?」
乱套了!
「你敢!」栎央猛地甩开了背包,做出了要与高挑的哥哥大战一场的架势。
也许,真的会被哥哥给杀死吧?
「别过来!疯子!」他明知道打不过玥烨的,他明知道激怒他一切的可怕后果。
玥烨,根本就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你怕什么?」玥烨侧着脸,棱角分明的冰凉脸庞,怒气,就在他冰冷的气势之下,蔓延。
「我才不怕你!再也不怕你!」栎央握紧了拳头,只要玥烨敢动他分毫,他会拚命!
「乖,快下来,玥臣哥的钢琴比赛现场直播就要开始咯。」反常地清冷,细长锐利的目光彷佛利刃一样──刺穿栎央强装的外表,直捣他的心脏!
「走开!」身影逼近,完全没有撤退甚至是懊悔的迹象,栎央恼了,捡起书包就砸过去──
「啪!」细长的手臂反手一挥,书包被重重地摔落在一楼的地板上,分外震撼!
本不该……如此!!!
后退!
转身!
奔跑!
躲避──
「该死!放开我!放开我!」他被抓住了,又重新落入了那冰冷的怀抱中,这一次,连还手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玥烨整个人头朝下地扛在了肩膀上。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变态!同性恋!肮脏下流的畜牲!你不是我哥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诅咒你!我永远都诅咒你───哇啊!!!」被毫不留情地丢在了红皮色的宽大沙发上,零乱渗汗的发丝遮挡住了栎央盛怒而不可接近的深邃眼睛,刀一样的闪亮犀利。
「这就是真正的栎央吗?」玥烨深深的黑瞳,一刻都不漏掉地看着那越来越犀利的漂亮男孩,双手,已经在脱去上衣了。
「你不得好死!」栎央无法逃走,只能一搏!
嘶……衣服掉落在地上,玥烨打开了电视机的屏幕。
「我要当着玥臣的面,侵犯你!」
****
空气,撕裂般的紧张!
栎央在压迫性的痛苦中沈沦:被凶残地剥光了衣物的躯体……被残暴地分开的双腿……被玥烨毫不留情地,几乎被夺去了性命的冲撞……几乎窒息!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刻,玥臣,出现在了电视机屏幕当中──刹那!一双冰凉的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咽喉!
被迫抬起的脸,眼,无法不面对屏幕中那一身深黑色燕尾服的高挑身影,优雅而踌躇满志,那令自己无比信赖依的兄长时
玥烨在邪恶地低语:「如果被玥臣知道栎央和我……发生了乱伦的关系……会做何感想?」
心,一紧!
彷佛被千刀万剐一般四分五裂!
噩梦!
「啊……啊……啊啊……」不断被进入的肉体,猩红的沙发逐渐被从大腿根部满溢出来的污浊液体浸染,粘腻湿浸的耻处碰撞出恼人的「啧!啧!」声……内脏,就要被那硬猛的凶器给完全捅烂!!!
深沈如甘泉的钢琴声响起
屏幕里,玥臣,端正地坐在史坦威的三角钢琴前,连指尖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他,仿如一幅最标志的油画。
感觉……好遥远
玥烨恶毒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落满了深红色的烙印,就连最明显的四肢,那罪恶的牙齿也都没有丝毫放过。
痛苦地承受,任凭自己再怎么哭泣也无济于事,身体完全地被控制了,巨大的震动几乎让自己晕厥,被迫跪坐在红色沙发上的姿势,更让玥烨完全地处于专制状态!
不断流溢的液体
毫无止尽的贯穿
一声声扎入心脏的恶毒语言
玥臣此刻正在弹奏着李斯特的《锺》──!!!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快……住手……身体……要被拆散了……住手……住手……啊……啊……!!!」
「哼!这么快就求饶了?刚才的武装到哪里去了?」
湿泽的热柱忽然抽离了柔软的肉穴,连带出一丝透明盈韧的液体……栎央就像获得释放一样地想要逃离──
「唔啊啊啊……!!!」身体立刻被翻转,面对面地,更深的冲击立刻全数灌入了自己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啊!啊……唔……!!!」玥烨激狂地吻住自己,连叫喊的发泄都不可以。
──满口血腥!
「呵呵,小羊羔也学会调情了?」被咬出血的嘴唇终于抹上了一道人为的血红色,苍白下,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血腥味晕染开来
「唔……!!!」从正面闯入体内的肉棒如铁一般坚硬地深深扎入,再满是粘液地拉抽出来……再进入!光滑的表皮更与湿腻的穴口产生了腻人的摩擦声。
越来越强的冲力让人惟恐不及地想要推开那具火热的躯体,但那躯体就越发得逞地发狠地冲刺着超负荷的肉体。
鲜红的唇,狠狠地咬着高热的颈子,喘息的胸口,甚至将被刺激得硬挺的乳尖咬得与那苍白的红唇一样鲜血模糊。
「唔!唔!唔哇啊啊啊啊啊……!!!」
栎央痛苦地在玥烨光滑白皙的肩背上抓出了数十道鲜红的印记──那一瞬间,电视里正在演奏的俊朗年轻人巧合似的,忽地,一扫而过地对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不要……!!!」
对视的一刻,再强装的外表也要彻底崩溃了!他简直不敢想象,万一玥臣知道了自己被同为男性的玥烨所玩弄于股掌这样卑鄙龌龊的乱伦悖德……会是怎样一个唾弃的眼神?
父亲,甚至会冰冷而果断地抛弃自己吧!
不──!!!
在悲惨的叫声中将自己淹没……身体,双腿,被有力的双臂牢牢地挂起,无可逃避地被迫接受狂无止尽的一阵阵地索求……逃不了,避不了,身体,竟然在无比痛楚的状态下蓬勃了起来──
「哼!淫荡的小羊羔!还是说,自己已经乐在其中了?」玥烨热衷这样残酷的游戏,不断地刺激那彻底违背了意志的身体。
「咚──────!」
一曲激荡得仿若「钟鸣」的精彩演奏,在屏幕里正放映的修长手指下,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栎央的柔软穴口也被玥烨捅得渐渐松弛开来;
玥烨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刻退了他的身体;
一阵恐怖的空虚感刺激着栎央更加羞耻昂扬的官能
玥烨一把抱起他,汗湿的脸庞彷佛撒旦一样邪美俊丽:「我要在玥臣的房间里让栎央到达高潮。」
───!!!
那是隔音的最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有玥臣最爱不释手的,顶级黑三角钢琴──史坦威!!!
「隔音的房间,呵呵!栎央叫出来的声音一定会更加地醇醉迷人吧?我要……在钢琴上……做……」
适可而止吧!!!
疯狂的人!!!
「栎央越是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就越是沈迷地要让你就范。」───玥烨,着魔了!
自己毫无疑义的反抗,也是在被玥烨尽情地索求之后的事情。就在黑钢琴倒映出那满足的神情放松的一刹那──
****
「栎央!你好大胆子!」
宋心怡雍容华贵地坐在曾经满是「污痕」的猩红沙发上,一身白色的鱼尾裙将她衬托得高贵优雅,满眼,遮不去的刺目的尖锐:「你竟然动手打伤了自己的哥哥!」
栎央,站在这位美艳的贵妇面前,异常地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袖衬衫和长裤,高高的衣领,被扣子严严实实地扣紧,沉默。
「哼!如果玥烨的右眼有事,我唯你是问!」宋心怡恨不得立刻就将栎央赶出家门,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她好奇:向来「顺从」的栎央,居然也有胆子伤害自己的哥哥?她的宝贝儿子?
和玥烨一样细长的眼,在长长的睫毛下狰狞:「我知道玥烨喜欢你。」
栎央,抬起了难以掩盖的眼眸。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宋心怡前倾,说:「你的眼睛!」
「……」栎央默然地垂下眼。
「哼!可惜你不是女孩子,所以玥烨才一直把你当成是亲弟弟一般疼爱照顾着。」说到此处,美丽的眼眉皱起:「但是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这个天生的坏胚!不管有多好的管教也就是贱种一个!」
「……」栎央隐忍着刺痛的羞辱,因为
「怎么?装得唯唯诺诺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吗?」宋心怡站起来就狠狠地甩了栎央青白的脸颊一巴掌,严厉道:「现在我就要去医院看玥烨,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等明天秋旻和玥臣回来,我再好好跟你算这笔帐!」
美丽的妇人出了门,栎央,站在日光强烈的玻璃天顶下,一动不动。
深红的掌印在脸上燃烧,细碎的发丝下面,深邃的眼底,渐渐有火一般的波纹在晃动
--第一部完结--
§玥臣的独白§
你知道,我并不仅仅只是想做你的「哥哥」而已
虽然手牵手很好
但在我脑海中却期许更美好的事情
你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
只要你在这特别的一晚,稍稍地再次注视我
栎央,我的宝贝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就是你等待的「那个人」。
第二部
机舱内,正播放着Patti Austin的《SAY YOU LOVE ME》。
修长完美的手臂托起脸,沈入凝思中……心,不自觉地就把那悠扬轻快的歌词给悄悄地更改了
「玥臣。」玥秋旻感觉儿子情绪渐渐放松下来,说道:「玥臣,这段时间你稍稍休息,十月份赴美朱利亚音乐学院深造的事宜我会办妥……呵呵,那些学院派的音乐家们,可是忍不住要接纳最优秀新鲜的血液了……玥臣?」
对于以异常优异的演奏轻松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胜的儿子,玥秋旻并没表现出多少的惊喜与赞誉。因为那些都是华而不实的,多余的。
肯定,源于作为父亲对于儿子处事的冷静沉着,踌躇满志的了解。
但此刻,玥秋旻头一次对儿子心不在焉的表现给惊讶了:玥臣,从那酷似自己的一丝不苟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怎么会出现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
回过神来的玥臣,气有些喘,略带歉意地说:「抱歉,爸。天空中的夕阳很美……我被吸引住了。」
玥秋旻诧异地笑了:「难得你也会有感性的一面,我一直以为,你完全是一个理性的孩子。」
「爸,你太高估我了。」玥臣垂下眼,按耐着心中隐隐的燥动掩饰说:「这夕阳,真的是太美……」
火烧似的云霄在玥臣的眼底翻腾:栎央!栎央!我的栎央!哥哥就要回来了!这七天你过的好不好?那天为什么忽然间挂了哥哥的电话?是不是玥烨欺负你了?为什么自那之后你就再也没接过哥哥打来的电话?你的发烧恢复了吗?栎央,你知道哥哥有多么放心不下你?前一晚,你是否在电视机前准时地收看了哥哥钢琴比赛的现场直播?
──那是只为你一个人的演奏!
栎央,哥哥才离开你七天,却感觉离开你好久好久了……栎央
****
夕阳里,玥臣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谢过美丽的空中小姐殷情递上的咖啡,心绪,又飘向了越来越接近的家,越来越想念的弟弟,栎央身上
当那温顺的脸庞看见自己胜利地归来,一定会兴奋地扑进自己的怀中,高兴地又叫又跳吧?
一定会的!
在那清纯美好的脸庞上,一定会出现令自己为之一动的……美丽的神情!
栎央
****
「过来。」
极致干净的冰凉室内,淌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见那浑身都隐藏在不合时宜的秋季衣衫下的身影并未踏出一步,玥烨削尖的脸上,那双又细又长的尖锐眼睛,暂时只剩一只在闪闪地咄咄逼人的寒光。
「过来!」他大声喝令。
栎央,依旧没有靠近,任那冰冷冷的眼,吃人一样地瞪着自己。
玥烨气得咬牙,但无论如何都再也拉不下面子,上前对栎央用强的。
根本不可能了!
这里是医院,是病房,而他,则是一个「暴徒」!
在对栎央恶狠狠地摧残了整整五天之后,第六天,他竟然被这个一直压倒在身下,通常一味只会哭喊的漂亮男孩给──狠狠地揍了一拳!
就在玥臣的房间里,玥臣最心爱的史坦威三角钢琴上,刚刚发泄完惩欲的他,竟被泪流满面的弟弟一拳给打肿了右眼!
沙沙沙……风的声音。
但是栎央并没有走近,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火焰般憎恨地瞪着卧坐在床上,同样冰冷冷地与自己对视的人。
「玥臣哥和爸爸今晚就回来。」他警告,继续说:「妈妈去机场接他们了,没办法过来接你出院。我想,独眼龙的你,现在连走路都很困难吧?」
「你……!」被人闷敲了一记,玥烨抓紧了拳头侧着脸冷哼:「如果没人叫你,你就不会过来了?」
「不会。」栎央下一秒就回答,一个字也不多。
玥烨简直气恼,可也不得不收敛了。因为,父亲和哥哥就要回来了!
──他的肆意放荡,支离破碎了!
「如果爸爸和大哥回来后问起……」栎央站在门边就像一根木头似的挺直,被衣衫严密包裹的身体一动不动,除了嘴:「我会承认你脸上的这一拳是我打的,吵架而以,不合而以,就是这样。」
独眼龙的冰凉的眼睛忽然一动,再一沈,邪邪的眼神又再度激起:「你怕什么?」
「我才没有怕!」栎央的身体开始颤抖了。
「呵呵!真的不怕?」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的人反而还强势了,扬起的嘴,弯起优美邪恶的弧度:「大夏天你穿那么厚的衣服干什么?过来,哥哥帮你脱掉。」
──!!!
刹那,栎央惊恐地靠在了门板上,站立不稳,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高高的领口,眼睛,再也无法强装地泄露了恐惧的神色。
玥烨将被「一句话」而严重惊吓到的栎央完全尽收眼底。心痛。但他决不允许在那长衫包裹的身体上,自己亲自刻下的深深烙印就这么被人为地淡忘掉!
他要栎央一辈子都记住这件事!
记住他是他的囚徒!
他身下永远哭喊求饶的……可爱的小羊羔
「……」单只细长的眼,在回想起过往无比激情的那一刻,又开始湿润起来
「你不会说的,是吗?」栎央深深地害怕那双如毒蛇一样美丽又细长的双眼,哪怕现在只有一只在盯着自己,也足够令他毛骨悚然,硬逼出一句话:「你不会说出来,因为是你强迫我的……不是吗!」
「……」玥烨用手轻轻地捂上了自己受伤的右眼,还是很痛……竟有恃无恐起来:「那你还等什么?」
「……!」栎央一悚。
「过来。」
****
夕阳渐渐淡去,病房里,两个身影不依不饶地纠缠在一起。
「对,轻轻地,慢慢地吸允……呵呵……」傍晚蓝紫的光线中,玥烨露出了深深满足的弥合表情。
「……用舌头……对……舔它……对……就是这样……」他迷醉地用右手轻轻地揉乱那一头细柔的短发,仿如往常,再用力地一抓:「栎央的小舌头真是好灵巧……对……将它全部地含入进去……用舌头轻轻地撩动……用牙齿……轻咬……嗯……对……再轻一点……对……这样……我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痛?
「不许停下。」玥烨更用劲地深入进来。
「唔……!」栎央只觉得舌头都快要磨破了。
含入口中的硬物与嘴唇的相触,推入,再吐出……反反复覆的简单动作却在唾液的湿濡之下不时地发出引人心悸的湿腻声……那声音让一直低头苦苦吸允的栎央恼火至极!
为什么!
为什么!
玥烨为什么要逼迫他做这种事情?!
他跪在玥烨的床前,并不是按照母亲的吩咐搀扶着肿了一只眼的玥烨离开,反而是──他被玥烨紧紧地揪住了发丝,张开口,不停地将那苍白左手的细致优美到邪恶的小指头深深含入口中……认命地用舌头取悦……再缓缓地吐出
罪恶的玥烨,连一根小指头都罪恶万分!!!
当它被含入的同时,长茧的指尖就会在柔软湿润的狭小空间中搅动,细细地摩擦那柔滑的舌叶的湿滑触感。
而罪恶手指的主人还一脸得意,语气淡淡,苍白的嘴却极端:「爸爸和哥哥回来后……我就只能在夜晚化身为『狼』,才能吃到栎央咯!唔……!」
他吃痛,但并没有抽出被控制不住的力道给咬痛了的小手指。轻轻地……撩开了那因为吸允的动作而变得粉红的唇舌,坏坏地笑了:「受惊的小羊羔,品尝起来有最鲜美的滋味……呵呵……」
栎央再次妥协了。
此刻,他除了妥协,走投无路。
****
直到今天,玥臣的心中尚存着一个秘密:
当嘴唇第一次碰触那温柔细小的小指头,舌头,温柔地为它舔去痛苦的血液……松开时,在唇齿与小指头之间,是一丝透明血红的细丝……宛若「命运的红线」。
胜利归来的玥臣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冷漠,对栎央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就连他亲生的弟弟玥烨看见了,也忍不住心里吃味儿起来。
「玥臣,恭喜你获胜,干杯!」从医院回来的玥烨,俊俏的脸上多了一块蒙着右眼的白纱布,说不出的凄惨。
「你的眼睛还肿着,不该喝酒。」宋心怡劝慰儿子。
却引来玥秋旻的责问,略带关切地:「怎么回事?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会和栎央闹起来?」
举杯的玥臣将目光温和地转移到了栎央身上,那一直低着头,身穿秋季衣服的弟弟,从他回到家那一刻起,完全与他预期的「欢乐表情」背道而驰。
「干杯!」
玥烨主动将被子敲响了玥臣的酒杯,一饮而尽,咧嘴笑着对父亲说:「打是亲,骂是爱。被栎央打,还这么惨,就说明他心里是很爱我这个哥哥的。」
「……」玥臣,蹙紧了眉头。
玥烨看见了,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你说是不是呀!栎央?你不过是『一不小心』才无意间伤着哥哥吧?」
「……」栎央不发一言。
「胡闹!」玥秋旻严谨的脸更显深刻严肃:「我看你是顽劣惯了,连弟弟都要欺负。这次伤了眼睛也不能全怪栎央,但你最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双手,不要让它受到半点伤害。」
听父亲说到这里,素来深沈的玥臣注意到了玥烨左手小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尚在愈合的细线一样的伤痕。
怎么回事?
他纳闷:玥烨虽然玩世不恭,但他对双手却是保护至极的!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宝贵的左手受伤?
「你们一不在,这个家还不被这两个小鬼闹翻天哪?」宋心怡尖刻地将矛头隐晦地指向栎央:「孩子们都还小,一点都不懂得体恤父母的辛苦,尽添乱。」
「栎央,来,吃这个。」玥臣尽量淡化母亲的刻意责备,关心地为栎央夹菜,他希望能看到栎央稍稍露出笑脸。
「他不喜欢吃这个,给我。」
玥烨用筷子阻拦了玥臣「期待」,而栎央,则露出了某种让人疑惑的神情:害怕的,隐忧的,几乎是一种无奈妥协的神情
「栎央,吃这个,全部吃下去,嗯?」玥烨一边吞下从玥臣那抢来的炸虾,一边为栎央几乎没动的碗里舀了一勺芙蓉蛋,带着笑,凑近他的耳朵,就在玥臣面前──「乖乖吃下去,不然可没力气哦。」
玥臣明显地看到:栎央那被高高的领口围住的颈项猛地颤动,然后,无比沉默顺从地将玥烨舀来的芙蓉蛋给吃下去了。
「栎央,烧退了吗?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玥臣不明所以,只是完全关心地伸手一探──
「!啷」地,青瓷碗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玥臣,整一个人愣住了:栎央怕他?他的弟弟栎央竟然害怕他单纯伸手的探温?
「对,对不起玥臣哥,我都好了……我这就收拾。」栎央,气喘地低头道歉,连忙俯身捡拾碎了一地的锋利残渣。
「唉!真是一点都让人不放心。」玥烨饭也不吃,也蹲下来帮忙。
「我也来。」玥臣想起身,却被玥秋旻阻拦了。
「坐下,」一家之主再以命令的口吻对另一个孩子说:「玥烨,你也给我坐回原位。」
「就好了,就好了。」玥烨还是一味地帮着栎央,那情景,让坐在对面的玥臣嫉红了眼睛。
「玥烨!我叫你坐好!」
「唔……」
小手指,同一个地方又流血了。
「爸,你把栎央给吓着了。把手拿过来我看看?」玥烨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威严,拿起栎央的手就放入淡色的嘴里,温柔地吸允
────!!!
宋心怡怔住了:玥烨他怎么会如此关心栎央?
玥秋旻也怔住了:这孩子什么时候那么热情地关心起弟弟来了?
玥臣,完全地震惊了:他的栎央,他的秘密,他心中的那一段午后,温情款款地细细吸允那被菜刀划伤的小手指的梦一般的情景
栎央,惊动得忘记了呼吸:玥烨如此放肆,他们之间的龌龊关系迟早会被父母给发现的!更何况今晚……他还要受制于这个人前是「哥哥」,深夜,在他的房间里就是禽兽的玥烨!
随着玥烨舌头的细细舔弄,玥臣握紧了拳头。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正在黑暗里悄然隐显
****
「栎央,腰再抬高一点。」
惟命是从,从身后涌进了更猛烈的的冲撞。
「一看见心惊的栎央,就让我好想象现在这样,狠狠地撞进栎央身体的最深处噢!」
越来越快的冲刺,是即将呈欲的明示,紧紧抓住被单的双手,埋入被单的脸庞,被猛烈冲刺得汗流浃背的身体,膝盖,早已跪得麻木了。
「噢……噢……!」
玥烨终于在深夜当中舒畅地低吼出来,紧紧抓住了那柔韧细致的腰,冰凉的双手再将那被冲撞得潮红的股沟用力地往后一抬──身体最炙热的根源吃人一样地对准那就要哀号的身体最柔软的菊门──一鼓作气地猛烈向前一撞──
「呀啊啊啊……!!!求你……唔……啊……不要……不要……快停下……唔啊……唔啊啊啊……!!!」
明知道这样的哀号反而会更激发野兽的欲望,但是栎央再也忍受不住了!
玥臣回来的这一周里,玥烨每晚都发疯一样地要他,折磨他,羞辱他,用尽了所有在他眼中极度猥亵下流的体位姿势,没完没了地要他!
而他自己,则非常害怕暴露出真相,妥协的身心早已在「哥哥」的「爱抚」下遭受到严重的摧残!每当他疲惫地支撑着出现在玥臣和父母眼前,他的全身就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不堪忍受。
玥烨的强迫,他的妥协,不就是「同流合污」吗?
栎央的灵魂在痛苦与痛快的两个极端中挣扎……因为
「嗯……啊……别……玥烨……别……唔嗯……」自己的身心早已在强暴的阴影下分了家,哪怕还有什么清醒的理智拒绝?此时此刻,只要深夜里的玥烨一吻弄他,冰凉的双手在他胸口脆弱敏感的两点上揉搓,狡猾的手掌再悄无声息地滑落……将腿间的果实整个地包裹在手掌心里
「啊啊……不……嗯啊……」他就会如玥烨所愿地,立刻地勃起。
「栎央真是好可怜,又好可爱……」玥烨湿濡的舌头舔弄着身下热得发烫的耳朵,声音泛着数不清的情欲:「栎央的身体早就爱上我了,比起心,身体早就接受我了,不是吗?」说着,双手在那被猛力捣弄的刺激下被迫挺立起来的器官上,猛地一抓──
「唔嗯……不……不要……」栎央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濒死挣扎。
「不要?」玥烨更加使坏:「呵呵!明明想要得就快要哭出来了吧?」
双手好像非常地溺爱他腿间的东西,不断地施与温柔的爱抚,揉搓,还时不时地在黑暗的夜里,指尖,调皮地在最敏感的泪口上挑弄
「嗯……嗯嗯……」栎央的身体就要背叛了。
「好淫荡的小羊羔啊……」玥烨一面欣赏着诱人的脸庞在夜中迷蒙的神情,一边恶意似的恐吓说:「不知道让隔壁房间的玥臣看见,或是听见……栎央会不会更兴奋地哭出来?」
「!」过度的惊吓使然,濒临解放边缘的稚嫩热物失控地一涌而出,湿腻的液体完全落入了玥烨的掌心。
「啊……」栎央羞耻得用手摀住了几乎落泪的脸庞:玥烨到底要他怎么样?他已经屈服了!他已经屈膝且可耻地让他如愿了!为什么他还要拿玥臣的心理来压迫他?难道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妥协,完全是因为害怕玥臣将来会透露出何种看待自己的鄙夷目光?
「求你!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栎央就要崩溃了,他不断地在玥烨处于统治地位的身下哀求。
「那就,把我的手舔干净吧!」
冰冷,残酷,无情!栎央拥有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哥哥?这疯狂的男人居然让他舔舐掉,满个掌心的,精液!
「如果不照办,我就将栎央的身体折磨到忍受不住地大声呼喊为止,说不定……」黑暗的中的玥烨一边将双手递上,一边嘲弄又狠心地轻笑:「说不定,栎央激昂的尖叫声还能把隔壁……隔音房间里的玥臣……给吵醒吧?」
求你!
「真是乖巧啊!细细地舔,让我再感受一次,栎央小舌头的柔软诱惑。」
****
对一切事物都感到轻而易举到无聊,毫不在意就能把事情做到最好的玥臣,心里,鲜少地产生了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疑惑
栎央变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否定自己的眼睛和心:栎央,完全不是他赴美比赛前,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六年的可爱弟弟栎央了……他忽然变得忧愁,沉默……越发淡漠瑟缩的眼睛里偶尔还会透出不易察觉的火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玥臣,放下了手中的钢琴声,坐在自己的,音乐学院中最顶级的配套练习室里,整整一上午──找不到答案。
昨天,就在学院里
当他来到栎央设备粗糙的琴房门前,带着忐忑的心情想袒露自己对他的关心,且在今年十月份就要赴美留学的打算时……从那半开着的门缝里,不时地传出严苛的教训声。
「栎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一个下午你都在跟我分神!你的腿难道粘了浆糊,僵硬得分不开了吗?」
玥臣第一次看到:向来教学严谨的父亲正在大提琴课上严厉地责备那低头不语,且默默渗汗的孩子
着名大提琴家的父亲,从不教授一般的学生。
「学习大提琴已经八年了!从你七岁的时候我就开始教你,栎央,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对你寄托的期望?」
玥臣颇觉得为难:父亲为什么对自己和玥烨都可以抱以肯定的自信心,甚至是低调的赞美,为何对栎央,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腿不能分开?也许是父亲的语气太严苛了?或者……栎央今天下午的状态不好?栎央又不会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学习大提琴到今天,反倒放不开?
「你给我坐好!」
玥臣看见父亲高大的身影欺身上前,比面前瘦弱的男孩还要宽阔笔直的身体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然后
「不……不要!」
那叫声足以让偷偷在门口观看的玥臣吓了一大跳:父亲对栎央做了什么?为什么栎央反抗得那么厉害?
「够了!如果你也和玥烨一样无可救药,那我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教导你!」
看见父亲退回座位的身影,玥臣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原来,父亲是看不惯栎央僵硬双腿的别扭,上前动手硬是要将它们分开……可是栎央为什么那么反常?
「啊……」午后猛烈的阳光让房间内的玥臣感到双眼一阵刺痛,忙用手护住了眼睛
奇怪的栎央,委屈的栎央,毫无快乐可言的表情的栎央,神神秘秘的栎央……栎央,肯定是出事了!
他无法预知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状况?
──因为他已经往家里奔去。
他相当害怕有什么不知名的可怕漩涡在吸引着他?
──可是他忍不住深入探究。
他甚至惊叹自己哪里来的魄力?居然毫无理由地推辞了下午在学院音乐厅教授们邀请他的古典音乐学术讲座?
──可是他已经在路上了,不能回头。因为,他隐隐地感觉到左手最边缘的小手指,正在针扎地刺痛!
浑身是汗的自己。
不顾一切的自己。
像是着魔的自己。
玥臣,罕有地大汗淋漓。
他恼火:为什么自己明明心里已经乱如麻,而自己的举动竟然如此冷静小心?
他急迫:因为父亲在学院里,母亲在公司里,而玥烨和栎央,则是在家里
在家里!!!
玥臣猛地心惊,一扇门,阻隔着他不同命运的结局!
小心地,无声地,简直就像是本末倒置地做贼的自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室内
「呀……啊……不……啊哈……不要……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欢愉的声音,淫荡的声音,邪恶的声音声声入耳!
可谓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的玥臣,此刻,正踏上就要无可挽回地扭曲他完美命运的回旋楼梯!!!
****
一扇门,神秘而引人深入地半开着
没敢走近,也不用走近
因为,半开的门缝足以让窥探的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
「啊……栎央好棒!好乖顺……嗯哼!别怕,全部……坐下去……乖……」
他根本看不清说话的人,但他比谁都更清楚──
「啊啊……不……不要……好可怕……我……不要……」
拥有晶莹雪白皮肤的人儿,正全身光裸地坐在──
「呵呵,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那在大提琴课上无法分开的双腿,此时却雪白光滑地被迫分开到极致,双腿之间,正坐着一个霸道胁迫的君主──
「呀啊啊啊……啊哈……啊……别……」
当栎央被迫地坐在那个正享受着他柔软身体的「主人」面前的时候──玥烨满足而激动的脸庞,俯首张启因为运动而充血的嘴唇,重重地咬在了他渗汗,不情愿却无比魅人的颈项上……双手再悄然不觉地用力抓住了那柔软紧实的臀瓣,力度使得原本雪白的臀瓣更加地雪白,挤压下还显出诱人的粉红色……然后
「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玥烨!不要……啊!求你……不要动……啊!啊!不要……唔啊……啊……」
那掠夺的苍白双手纤细又邪恶,被垄断了的部位只能在它们不断抬起又放下的猛烈掌控中,深深地含入那兴奋得充血的坚硬热块!
「呼……」一阵猛烈地刺入,玥烨好像累了,便放开了折磨臀瓣的双手,却又不短地抚摸起栎央平滑的胸膛来。
「啊……啊……」栎央不禁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受到连带刺激的臀部也一阵收紧──
「唔噢!」玥烨那迷离的眼神忽然更加迷离,紧缩的内部为他的身体带来一阵更加的兴奋,双手用力地环绕住了栎央气喘吁吁的细腰上,紧紧地,紧紧地将两人的身体粘合到不留一点缝隙的状态──俯首,伸出火热的舌头不断地舔吻他湿润的前胸,嘴巴还不断地喃喃低语:「栎央,快,自己做看看,快啊……我等不及了……栎央快点自己做啊!」
那被紧紧抱在怀里的人一阵僵硬,动都不敢动。
「快啊!否则我今晚还会进入你的房间里侵犯你!更加猛烈地侵犯你一直到天亮!将吻痕落满你的全身,你的脸颊,脖子,手掌,小腿……一直侵犯你,直到你站不起来为止!」
「……呜……别……求你……呜呜呜……」那被吓坏了的孩子竟失声哭了起来。
──更是一把「火上加油」的强烈刺激,玥烨几乎兴奋得动怒:「快!自己动!我要你亲自来满足我!」
「……啊……」栎央终于为难地,颤抖地直起了身体,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迫吞咽着某样越来越涨大的火热柱体……终于,羞耻而潮红地,缓缓地,一坐,一起,在一坐
「快点!你这样爸妈回来前我都还没尽情地射在你体内!」
「……呜呜……不……不要……呜……」栎央不断地哭,但是身体却接受命令似的越来越快地律动起来,也许是因为过度的紧张与害怕,他用肉穴紧紧含住的炽物竟几次被他一不小心的过度立起而滑出了体外。
当他不得不狼狈又害怕玥烨过度地索取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而慌乱地用双手在自己分开的股间寻找那根「遗失」的凶器时──
「唔啊啊啊啊……痛……唔……不……不要……啊啊啊……」
玥烨残忍性感的薄唇正深深地吸允着他早已红肿得像小樱桃一般通透的左胸上的乳蕊不放,甚至用牙齿重重地拉扯它。
栎央知道玥烨在气恼了,就更是不顾尊严地抓起那硬挺的棒子直往自己被捅得润滑的肉穴里塞
玥烨总算满足了,栎央被玩弄得通红的双丘也开始上上下下地允吻着他情欲的根源,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不要命似的取悦着玥烨越发叫嚣的欲望的出口!
只听那难得发热的人低哼了一声,双臂又重新环紧了栎央的腰部,身体几乎像要全部冲进那狭窄的入口处一样,进行着连翻地猛力冲撞──
「呀……啊啊啊……!!!」
栎央只觉得腰就要被折断了,一瞬间──被摩擦得充血的狭窄内道火辣辣地感受到一阵炙热的满溢,随着余韵的律动,喷射出的液体被挤出了腻滑的穴口
「呜……呜……呜呜呜……呜……」栎央以为恶梦终于暂时结束了,便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谁知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放倒在了床铺上,玥烨在移动的过程中一刻也不舍地离开他的体内。
猛地一惊:竟发现那刚刚逞欲的棒子又开始叫嚣着硬挺起来!
「……玥烨……求你……不要……不要了……爸爸和妈妈……就要回来了……呜……不要……求放过我……求求你……」非常惊恐万一被父母发现这一切的栎央越发哭得厉害了,不住地求饶,那模样真是可怜到
可怜到──再善良的人都忍不住想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欺负他一把──!!!!!!
玥烨着实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但被拒绝的内心又极度心疼……欲再度索求的身体,就这样素手无策地,任身下的人呜咽地哭泣
****
够了!
够了!
够了!
「够了──────!!!!!!!!」
浑身大汗,气喘吁吁,就像一直压抑着,不给自己任何一点呼吸空气的机会般──
玥臣,在最炎热的夏季的清晨中惊醒!
「呼……」汗湿的头发遮挡住了他充满某种欲望的眼睛,极速跳动的心脏猛烈地敲打着他激动又疲劳的脑神经!
又做这种梦了!
近来每天都重复的「恶梦」!
令他失控的恶梦,源于一星期前他的亲眼所见!!!
一星期!
整整一星期!
从那天下午他「震惊」地揭开一切
再到沉默地低调
再到……他每夜每夜都做着同样的「恶梦」!
不,那是春梦!!!
双手紧紧地,就要相互折断地握在了一起──
那不是他的梦!
梦里得到「一切」的那个人不是他!
那不是他,而是玥烨!!!
玥臣痛苦地紧紧掐住了自己左边的小指头,那是他身体唯一深入地体验到了「栎央的感觉」的部分……当他的手指被菜刀割破,被栎央心疼地含如口中的小手指,是他唯一的最接近栎央身体的部分!
「可……恶……!」玥臣不顾疼痛地满脑子都是: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乱伦的?玥烨他是从什么时候强迫栎央的?而栎央又是什么时候妥协的?是在他赴美比赛之前,还是在他胜利归来之后?
子夜一般的黑眼睛就像结了一层寒冰:他们,到底做过多少次了?!
「……」胸口燃烧起了嫉妒得燎原的火焰,玥臣不能自己地将双手放入了腿间,一探──
「!」
他觉得可耻:他竟然因为那不属于自己的「春梦」,而遗精?!
!
一星期!
整整一星期!
玥臣对亲手撕裂,却仍在继续进行的罪恶堕落的「一切」,保守着异常的沉默。
难道他是被「吓傻」了吗?
──不可能!
难道他是为了维护整个家庭的和谐而墨守了这一切?
──他不是这种人!
那他为什么不保护自己心爱的弟弟栎央?冷漠地默允玥烨的肆意猖獗?
──不!
这种令人羞耻的事情……就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束手无策!
玥烨这匹野马,疯子!他根本就驯服不了!如果他鲁莽地保护栎央,说不定还会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最后的受害者不还是栎央吗?
父母亲绝对会把栎央送出去的!他会永远地失去栎央的!因为他是多么了解,那温和的孩子的心,此刻正在惧怕着自己发现这一切将会露出何种唾弃的神情?
栎央,你错了!
玥臣皱紧了眉头:栎央,你为什么如此不了解我?你对我的信任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向我求救?为什么不?我不会唾弃你,更不会鄙视你!我只会
「!」玥臣觉得胸口一热,再眼前一晃,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脑子
修长有力的手摀住了嘴巴,他痛苦又惊讶地庆幸:自己没有率性地揭穿这堕落的一切!因为他自从偷窥到那个淫乱的下午,心,就日益涨满起来……被一种不知名的欲望所涨满!
难道连自己也──?!
玥臣苦恼地将头埋入双手之中:他想要栎央!从父亲怀抱中看到那幼小的身体时,他就已经在等待了!
原来他对栎央过度的关切并不是因为太过于喜欢他!扯破面具,纯洁的关系之下竟然是──
他想要栎央!
他贪婪栎央的身体!
他更渴望得到栎央的心!
对!
玥臣忽然松开了遮挡住脸庞的双手,脸,竟然扭曲地明亮起来:对啊!!!栎央现在肯定恨透了玥烨,却又只能任凭摆布,因为他害怕啊,他无依无靠,除了「家」,他还能去哪里?
栎央,正是因为对这个「家」怀着某种「亲情」的依恋,才使得他妥协的吧?
「……哈哈哈!」玥臣坐在房间内黑色的史坦威三角钢琴前夸张地大笑起来,那笑声,简直不亚于玥烨恶作剧伊始的同等邪恶。
玥臣,始终都是玥烨的哥哥啊!
他们都是玥秋旻的孩子,是偏心母亲宋心怡的儿子!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玥臣止住了笑声,脸,立刻冰冷起来──
「!」
有一样东西
就在黑三角钢琴左侧的漆黑发亮的琴柱上
有一样「东西」……刺痛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直到今天自己才发现!!!
玥臣惊诧得长大了子夜黑的眼睛,定定地,像要窒息一般地伸出一直隐隐作痛的左手的小手指……轻轻地,很轻地抚摸过沾在琴柱上已经干涸很久的一小片淡白色液体
──!!!
无可挽回!
在手指碰触到那液体的一瞬──
一切都爆发出来!!!
玥臣的心,汹涌地鼓动起一股争夺的欲望!!!
难怪他终日郁郁不安。
难怪他每天莫名地穿着秋季的长袖衫。
难怪他如此惧怕在父亲面前演奏大提琴!
****
「栎央,跟哥哥一起去美国留学好不好?」
盛夏的午后,在玥臣高级的琴房里,一双眼眸,忽闪地动摇。
「玥臣哥,你……」栎央心头一阵堵,那「堵」,是一种激动。
玥臣一笑,如往常一样地轻搂着他,见那瘦弱的肩没有挣扎,就更搂得紧些说:「有哥哥照顾你,你只管继续学习你喜爱的大提琴就好了。大哥一直都是你的后盾,不是吗?」
「……」那连连被「熬夜」折磨的青白脸庞,不敢出声。
玥臣在栎央对面坐下,看着他。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眼神中正有一股不明显的「威胁」,轻轻地抓住栎央长茧的左手指尖:「哥哥不放心你,今年十月我就要离开了,去纽约的朱莉娅音乐学院深造,也许……以后都不再回来。」
「……!」栎央不舍又无奈地抬起欲言又止的眼睛。
玥臣继续说:「大哥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被欺负,妈妈有没有无缘无故责备你?或者,爸爸又对你过于严厉了……」
说到这里,栎央委屈地低头:「爸爸不再教我大提琴了,我不配。」
玥臣心中一阵酸楚,真恨不得将这傻孩子紧紧地搂在怀中疼爱地安慰着啊!不过他忍耐着,声音有些微颤抖说:「那是爸爸他被玥烨的任性给气胡涂了!栎央,如果你真想独立自强,就要按照大哥教你的去做。」
──!
栎央,终于完全抬起了恍惚不安的眼睛。
「呼……」
****
栎央走后,玥臣单独留在学院的钢琴室里思忖着:不能再拖了!无论如何,都要将栎央一起带走!绝对,不能再让他单独和玥烨相处在一起了!绝对不能!
玥臣看向自己的左手,那细长有力的小手指上也有一到划痕,比玥烨更早!但他心爱的人,他却是在一个星期前才发现了自己对他的真心!
原来,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就是
****
「栎央,坐在我这边。」
晚饭的时候,玥秋旻和宋心怡赴宴去了,家里,只有兄弟三人。
「过来!」玥烨细长的眼睛就像狐狸一样闪亮,直瞪着玥臣身边的栎央。但他越是吼,栎央就越是靠玥臣得近。
「栎央,你给我过来──!」
「吵死了!你想打架就到学校去!那里多的是看你不顺眼的男生!」玥臣打断了玥烨的无理取闹,以大哥的身份严厉着,桌下的左手握住了栎央颤抖的右手,冷冷对玥烨说:「看你这瘦猴子,苍白得都皮包骨了,给我安静吃饭。」
「……」玥烨安静下来,并不是他碍于玥臣的「威严」,而是,他注意到了一件「怪事」。
栎央!
──为什么我为你夹菜你就不吃!玥臣对你笑一下你就吃得下了?
栎央!
──你那么怕我做什么?难道在玥臣的身边你就有安全感?他也是男人!
还有,栎央!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温柔了?我每夜可都是对你
「咳咳咳!咳咳咳!」因为心一急,玥烨大口咽下的饭粒抢到了气管。一时间呼吸不能,喊叫不能,眼泪水都挤出来了。
「玥烨哥,你有没有事?」栎央想起身探他,犹豫间,玥臣已经走上前。
轻拍弟弟比自己单薄的背,玥臣说:「吃个饭都成问题,哪里像个大学生?」
玥烨甩开了他,继续咳嗽:「不要你管!咳咳咳!」
「玥烨哥,水。」好歹,栎央还是倒了一杯水过来。
「不稀罕!」
玥烨刚想发狠砸杯子,下一秒──
「……拿来。」
见他咕咚咕咚地喝水,栎央才悄悄地躲到了玥臣的身旁。
玥烨当然看见了!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忍气吞声」了,怕再一喉,栎央夺得他更远。
「……」便安神,定气,忽然展露鬼魅的笑脸:「栎央,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如果今晚哥哥发冷,又拿你当抱枕哦!」
玥烨以为玥臣不知道「抱枕」已经进化成了「爱抚」,变相地欺负栎央。
哪知玥臣脸都冰了,毫不容情地,几近失吼:「再冷,我就夜夜陪你睡!!!」
「……」
「……」
「……」
「哈哈哈哈哈!」玥烨快要被忽然严肃得吃人的大哥的反应给笑翻天了,回到座位上,又是喘气又是大笑着说:「搞不好,爸妈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哈哈哈哈!」
玥烨在发癫,可玥臣和栎央并没有笑。
他们本来就和玥烨不一样:玥烨,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把生命当回事的人;可是他们,比他严肃得太多。
****
「栎央,」吃完饭,玥烨刚走进厨房想接近栎央──
「玥烨,该吃药了。」玥臣就拿着两粒白色的药片和水杯走进来──
「不吃,我要和栎央说话。」玥烨干脆赤裸裸地环住栎央的腰。
「!啷!」栎央险些将碟子给砸了。
「玥烨,你给我出来!」玥臣心中一把火,强拽着玥烨走出厨房。
从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栎央一边洗碗,一边听见那兄弟俩的小打小闹声,然后,就知道玥烨妥协地乖乖吃了药,然后,就是他放肆大声的上楼声。
栎央慌恐着:今晚,玥烨还会来我的房间吗?
****
夜深的时候,玥烨的尚未出现反而让栎央失眠起来。
玥烨今晚,不来了吗?
躺在床上的人不知是该放心地睡,还是一直睁着眼睛忍耐着心中的晃动?
因为玥烨也曾经在午夜时分来到过自己的房间里……有好几次,玥烨甚至大胆到就这样大开房间的门……要他
那个时候,他心里真的是非常的忐忑不安……因为过度的惊慌而导致身体更为敏感……每被碰触一次……自己……都有一种希望更加深入……却又压抑难耐地欲望
「啊……」栎央不自觉地呼出声来,因为长期的习惯导致他的身体在午夜时分就会主动地勃起,期待,一阵猛烈的爱抚。
「啊……啊……嗯……」他明知道这样很羞耻,可他就是忍不住,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强烈地颤抖着,期待,玥烨──
不!!!
栎央害怕地松开了伸向自己腿间的双手,战战兢兢地呼吸着:自己对玥烨……对玥烨
───?!
「吱嘎……」,门开了。
「玥烨……?」
正在自慰的男孩竟被来人撞个正着,他羞耻地低下脸,浑身一阵潮热。
玥烨走进来没说话,栎央也没说话。
──但是栎央动了!
非常温顺又非常聪明的栎央,知道玥烨在深夜来到他的房间是要做什么。
「……」也许是想起玥臣对自己说过的话吧?栎央隐忍着心中的屈辱,其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忍耐,在他的身体内部,正有一样最火热的东西,正在熊熊燃烧。
──暂时!屈服吧!!!
漆黑的夜,有某种隐形而可怕的欲望在浮动着
****
两人的房间,沉默的夜风……床上的栎央动作缓慢,却十分「主动」在脱衣服……他早已不得不习惯了!
黑暗中的玥烨,呼吸一阵急促,似乎正在赏玩着这样如此听话的栎央的每一个脱衣的细节,然后
「玥烨……」全身光裸的栎央在床上做了好「某样」等待的姿势,非常艰难地,才唤出了一声玥烨的名字。
「呼……」黑暗中纤细柔软的身躯让玥烨发出十足深沈的叹息声,灼热异常。
那雪白的躯体在月色下是如此妩媚撩人
那光滑的胸脯上的两个亮点呈现出夜晚的深紫色
修长细致的双腿……还有那双腿间尽头青涩的果实
「……玥烨……今晚我没坐在你身边……我……我知道你生气了……请你原谅我……明天我还有体育课……要穿短裤的……玥烨……请你不要……啊……!」
栎央尚未哀求完,支撑在床上双腿分开的身体之中就这样被一个火热的身躯挤进来!
他的心,因此而涌动!
「玥……唔……嗯……嗯……」一如往常,刚开始的挣扎声立刻化成了呻吟声,栎央口中不断地接受玥烨无声的亲吻,那炙热的舌头轻柔又非常性急地舔吻着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处。
「玥烨……啊……嗯……」玥烨一边吻着他,相当有力的双臂深深地环住了他的后背,将他的身体完全地贴紧了自己火热的身躯,双腿一阵前倾,栎央的双腿就这样被迫完全地分开了。
「啊……玥烨……玥烨……」栎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只知道此刻他非常想要,想要玥烨火热激情的拥抱!!!
但是玥烨却异常温柔地亲吻着他
他的头发,他的耳垂,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在唇上温柔十足地斯磨够了之后,那一路排列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好似非常体贴他地轻轻地咬,不落半点痕迹……因为明天他的体育课。
栎央没想到玥烨难得会在自己没有哀求的情况下体恤自己,不禁有些迷乱。但是欺在他身上的身躯火热地抚摸着他的颈项,一路温和地爱抚他的胸膛
「啊啊……啊……」栎央只觉得脸红,自己早已被玥烨调教得不知羞耻为何物地呻吟了。
只是今晚的玥烨非常的沉默,一句话不说,好像在发泄今晚栎央对自己的冷漠一般,双手,终于在挑拨起他胸前的两粒凸点之后,转移到了下方
「啊……别……唔啊……玥烨……嗯……啊哈……」
栎央的身体早已经不住过度的抚摸,他现在就想要!他想要玥烨的──
!!!
激情的眼泪悄悄地流,栎央,终于鼓足勇气──伸手──摸索──
「嗯……!」
栎央在黑暗中摸索的双手终于模模糊糊地碰触到了他渴望的目标之后,玥烨,发出了非常低醇的闷哼声。
栎央被那声音弄得浑身都要燃烧了,急促地呼吸着,在黑夜里看不见的眼睛大大地睁着,也无法知道玥烨此刻到底用什么样一种表情看着自己?
──他,不顾一切!
一声拉链声,栎央亲手释放了囚困在裤内的热物!瑟缩的手,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捧起它,然后
「呼……」当玥烨欲望的根源被一样柔软的空间完全地包裹起来的时候,那一阵足以焚烧一切意志的烈焰贯穿了他的全身。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双大手温柔又有力度地抓着埋在腿间的栎央的柔软发丝
──一阵闷哼,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这么快地就发泄在了那柔软诱惑的小口中!
只听「咕咕」地,栎央简直没有一点怨言地吞下了自己的所有热液。那湿腻吞咽的粘滑声,那柔软小舌头的灵巧触觉,那温淳柔嫩口腔的吸允
天啊!!!!!!
玥烨再也按耐不住了,他捧起栎央粘满自己液体的脸蛋俯首就是深吻……直把栎央吻得连连呻吟的同时,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完全将他腿间稚嫩涨实的物体包围起来,不断地施与爱抚
终于如愿地,他再次聆听到了栎央无比诱惑的娇喘呻吟,那声音彷佛一把烈火,催促着他更加猛烈火热的进入!
「玥烨……求你了……啊……啊啊啊……」
就在他欲强烈分开那柔嫩双瓣的一刻,被情欲挑逗的栎央更是同时发出颤抖的哀求声。
──!
那一阵,不知道为什么?栎央感觉到浑身火热的玥烨一阵迟疑,再然后,就是一阵绝对确定地对准他柔软穴口的挤压
「唔……啊……!」
──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玥烨……玥烨……啊……啊……我……我要散架了……啊啊啊……」
一开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尚未准备好的栎央被冲击得头晕目眩。双手就像第一次被玥烨强暴时那样,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他细硕的颈子,双腿,早已经习惯地搂住了那疯狂冲刺自己身体的汹涌力量的腰肢
越来越顺滑的内道,越来越激情的叫喊,越来越涨满的液体
这晚,视线模糊的栎央在玥烨的怀抱中不断地达到高潮,又不断地落泪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再怎么抗拒,他的身体,早已先于心,爱上了玥烨
****
「同学们请把手上的家长邀请函拿好了,国立音乐学院附中部初三学生家长讨论会将在本周末下午三点进行。邀请函共两份,希望各位同学的父母都能准时参与,好了,下课!」
「谢谢老师!」
教室里扬起了值日生打扫的烟尘,栎央这才神情为难地揣着两张邀请函走出音乐学院的附中教学楼。
「栎央!」
「玥臣哥?」
栎央赶紧将邀请函藏好,但还是被走上前的玥臣看见了。
「什么?我看看。」他拿起来,一看便知道那清白的小脸在担心什么,关切说:「这个周末学校的乐团正好在市音乐厅有一场交响音乐会,玥烨是小提琴第一把手,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忙不过来吧?」
「……嗯。」栎央知道自己在父母亲心中的地位,表情有些为难。
不过玥臣可是在附中的门口等栎央很久了,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走出来,更是心切:「担心你什么啊?他们忙他们的,你有大哥啊!」
栎央抬起了玥臣期望看到的神情,深邃的眼睛盈盈闪动:「玥臣哥……你不参加玥烨主场的音乐会?」
「你更加重要。」
那个傍晚,夕阳中的兄弟两人手牵着手回家。栎央刚开始想拒绝的,他害怕被玥烨给看见,但是玥臣执意要牵着他,那关心满怀的神情不禁让他心中一悸。
「栎央的手……好软哦。」回家路上的时候,玥臣轻捏住掌中细小的小手指。
「……」栎央脸一红,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就连玥臣也觉得自己像女孩子吗?便低着头,不敢说话。
「栎央。」玥臣唤他,甚至将手放在了那细嫩的颈子上轻轻地抚摸:「家长会的事情,你别跟玥烨说。」
「……呃?」栎央惊讶了一下:不跟玥烨说,那也就是……连父母都不告诉?
「我十月离开之后,接下来就是玥烨了。这个周末在市音乐厅的演奏会有许多着名的音乐家参加,都是爸爸邀请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被夕阳染红的栎央,脸却无比的青白。
玥烨,玥烨即将也要留学离开了?!
「……」栎央的心一阵强烈的解脱,又一股猛烈的混乱。
「就这样走了,大哥真放心不下栎央……」玥臣隐忍着一股冲动,抚摸栎央脸颊的手掌也有些汗潮,便拿开了说:「栎央,大哥也在为你创造机会!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地练习大提琴,别让大哥失望,更别让爸爸失望。」
「嗯!」满心复杂的栎央无论如何都想从玥烨的身边逃离,即使超越他平凡天赋的极限也无所谓!他必须争取留学的机会!
在十月份之前!!!
回到家里,栎央把剩下一张家长会的邀请函收进了房间的抽屉里,虽然没有锁,但距离周末还有五天而已,不管怎么说都没有人会发现的,更没有人会在意附中部家长会的事。
但是每天夜里,玥烨依然会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房间进行无止尽地索求。他的身体被紧紧的纠缠玩弄得脆弱不堪,一边放肆地发泄着,心,一边违背身体的渴求奋力地挣扎出玥烨囚禁的牢笼!
很快,他们就要──各奔东西!
****
周末,转眼就到了。
这天一早,玥家人各着盛装:玥秋旻是一家之主,他的黑西装是英国顶级设计师特制的,颜色深沈又优雅,很是气派;宋心怡当然非常美艳地穿着自己设计的华丽礼服,简约大方又出色耀眼。
「你看看你,连个领带都打歪了。」一看见越来越出色的儿子走下楼,再看那一身无比出众的特殊气质,宋心怡一阵心动,忍不住要上前亲自为他打理。
「妈,栎央已经为我将领带打的很好了。」玥烨对母亲的殷情有些不自在,转头望向了一同下楼的兄弟们。
栎央穿着的正是自己十五岁时的西装,时间虽然久了,但是依旧清新淡雅,将那人儿衬托得非常漂亮。
玥烨对他笑着,玥臣也走下来,轻轻握住了栎央踌躇的右手:「爸,我们可以走了。」
玥秋旻点头,一家人,今天全为玥烨的压轴演奏做准备。
但是栎央的内心非常不安:他隐瞒了父母,隐瞒了玥烨……今天,是学院附中部开家长会的日子!
「栎央,你一定要在台下好好地听我的演奏哦。」车上,玥烨坐在栎央身边,手一伸就捉住了他的右手:「今天我只为栎央一个人演奏。」
「……」玥臣则坐在栎央的左边,一直握着他的左手。
「多大的孩子了,还说这些俏皮话。玥烨,你别把栎央带坏。」玥秋旻一边开车一边教训着,不过他今天的语气没有往常的严苛,而是缓和。
「秋旻,玥烨哪里坏了?他是我儿子,从小我看着长大的,有哪个孩子能比他更优秀?」宋心怡从来都是夸耀玥烨的。
玥烨不管父母如何看待自己,笑着俯首,对着那柔脆的粉色耳朵说:「栎央好好听,今晚再把感想告诉哥哥哦。」
调皮的风,把那句暧昧的话语吹进了玥臣的耳朵里
只见栎央粉嫩的小脸彤地红起来,深邃的眼神都乱了,紧紧抿着唇,好像就要哭出来似的。
「栎央一定要在台下好好地听哦!」玥烨把话讲大声了,好让父母都听见。
玥臣,握紧了拳头。
****
华丽的音乐厅,那是栎央遥不可及的舞台,舞台上,是只有玥烨才能演奏出的「吸引人心」的小提琴声
栎央只觉得心慌:时间就要到了!
「栎央,我们可以走了。」玥臣真的说话算话。
「……哦。」栎央硬着头皮点头。
见两个孩子有动静,宋心怡不悦地问:「怎么了?」
「爸,妈,我陪栎央去学校一趟,今天下午有家长会。」玥臣意外地坦白。
玥秋旻低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栎央只觉得父母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都慌了。
「这段时间你们忙玥烨的事也就没说,爸,妈,栎央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玥臣轻易将难题解决。
只见玥秋旻点头,再对栎央叮嘱:「以后还是要跟父母说一声,不管我们有没有空。」
「嗯。」栎央这才发觉,原来父亲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宋心怡没说话,眼睛可是把玥臣关心栎央的举动给看的清清楚楚──简直,就是和玥烨一样的溺爱!
「爸爸,妈妈,那……我们走了……」栎央和玥臣起身,心想:从昏暗的观众席离开,在舞台上专心演奏的玥烨应该不会发觉吧?
就在即将踏出演奏厅的最后那一步──栎央猛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在牵引似的,不觉回过头去
完了,他对上了玥烨的眼睛!
但是他已经跟随着玥臣的脚步走了出去,那正在舞台灯光下闪烁的眼睛,正一顺不顺地,深深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栎央浑身,一阵发冷!
****
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一切早已都乱了套!
「啊啊……不要……玥烨哥……求你……别……」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天!他还要早起上学啊!
「怕什么?栎央不是一直兴奋得落泪吗?」
身后那汹涌的凶器在猛烈地捣弄,整整一个夜晚!折磨了身下的人整整一个夜晚!
「……唔……唔……呜呜……」栎央被玥烨弄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浑身的液体,吻过的淤紫,股沟那脆弱的地方早就松弛得被人任意妄为。
「好淫荡的身体啊……」玥烨快速玩弄着纤白双腿间肿红的青涩胫身,逼迫它一次次落泪,雪白的床单上刺目不堪的一片痕迹……又狠狠地撞了进去,吼着:「你欺骗我!你竟然有胆子和玥臣一起将我玩弄于股掌!」
「……不……求求你别……啊啊……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不要了……玥烨……住手……呜呜呜……」栎央持续地跪在雪白的床上已经整整一夜,玥烨逼迫他不断地吐精,又把他搞得浑身粘腻,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父母和大哥……他们就要起床了!
「求你……求求你……停止吧……呜啊啊啊……」
无助的哭泣声,源于昨天下午的不告而别
当随着玥臣的脚步快步离开了市音乐厅的刹那,忽然觉得揪心的栎央忍不住转头在看了舞台上正在独奏的玥烨一眼──
就是那一眼,才引发了之后不可收拾的局面
下午三点,阴沉沉的天好像要下雨,国立音乐学院附中部的家长会开始了。
栎央非常不安地回头望着坐在后排家长位子上的大哥玥臣,心里非常不安:他没告诉玥烨家长会的事情是对的,但如果他知道了,那他会
「轰──!」地雷声一响,夏季午后的大暴雨准时袭来。
教室里的教师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
后排的家长们低声讨论孩子们的未来──
接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云雨──
天空一阵巨响!一个人,浑身湿透地闯了进来!!!
「玥……?!」
栎央惊讶得舌头打结;教室里的学生们闹成一片;玥臣则瞪着眼睛,一句话未说。
「玥、玥烨哥……你的演奏会……爸妈为你准备的酒会……你……」陷入混乱中的栎央宁愿相信自己眼花了!但玥烨无声而冰冷地走近,猛地抓起了他的手──
「玥烨,放开他!」玥臣以为玥烨要动手打人,虽然自己并不确定教养良好的弟弟是否真会出格,但他必须立刻上前保护栎央──
混合着雷声,玥烨的眼睛冰冷而湿濡:「玥臣……你和栎央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让我好担心……」忽然,他咯咯地笑起来:「家长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再怎么说我也是栎央的哥哥啊!爸妈再忙,做哥哥的,也一定要来的!」
「……」玥臣,压抑着心中嫉妒燎原的怒火,终于把手放在了玥烨的肩上。
「啪!」
玥烨甩开了他的手,眼睛里只有栎央一个人:「栎央,没有忘记哥哥在演奏会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栎央知道玥烨此刻怒得就要吃了自己,顿时脸色煞白。
「很好。」因为长时间在雨里奔跑而受凉的脸庞越发冰冷,玥烨气喘着伸手搭在了玥臣的肩上:「给我找个位子,我要参加栎央的家长会!」
「……唔……啊……哈……不要……呜……不要……啊……呜……」
「哼!还说不要?」玥烨气愤栎央的心口不一,恶毒地停止了冲撞,用力地掰开他的双瓣,逼迫那些深入肠道的液体挤压出来,猥亵地贬低着:「你下面这张小口又松又软,即使我不玩你,你自己也忍不住要自慰了吧?」
「……呜……没……呜呜……」被诬陷的栎央羞耻难过,身体仍完全地吞入玥烨的热物。
「早知如此……这段时间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感受?」玥烨吐露出一句莫名的话,不等栎央思考就对他的身体长驱直入,一次次地冲撞他,一次次地损毁他,一次次地──支配他!
「栎央!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噢!噢!噢……」
那嘶狂的低吼隐隐从门缝里透出
天边逐渐透出淡淡的紫黄色
门外,粗重的呼吸已然焚烧
被玥烨残酷欲望折磨的人,也许,还不止栎央一个?
****
「啊!玥、玥烨哥……住手唔……啊……!」全身处在痛苦高温的栎央,震惊大于羞窘,被泪水湿浸的通红眼眸,正眼睁睁地看着
玥烨竟然将头埋入了他的双腿之间──
「!」过度的惊吓让年仅十六岁的栎央几乎失声地摀住了就要燃烧起来的羞耻脸庞。
玥烨……玥烨他竟然……!!!
忽然间,那隔着睡裤在双腿间轻咬的动作暂时离开了──「!」──却又在下一刻,玥烨抬起的脸,冷冰冰地挨近栎央颤抖双手遮挡下的脸庞,猛地掰开他的双腕──「我要栎央看。」他说:「我要栎央看着,就算自己再不喜欢的事情,身体,也能违背意志。」
「──!」
栎央庆幸自己及时而无礼地挂断了玥臣关心的远洋电话,他早就身不由己了!
玥烨!玥烨他竟然──
「不!不要!玥烨哥!我求求你!!!」高烧的身体毫无力气可言,更何况在距离被强暴后到现在,不过短短大半天时间……难道玥烨他又要……?!
「哭吧!任你如何哭泣求饶,你的玥臣哥,也不可能回来。」修长如白蛇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就扯下了栎央腿间的睡裤,淡蓝色的内裤下,是昨日因为急于想进入的满足而忽略掉的稚嫩青涩的果实。
随着栎央一声痛苦的惊呼,玥烨,像昨日一样扯下了他唯一避体的东西,赤裸裸的羞耻处,在暖红的夕阳下暴露出来。
「不……不要看!求求你!」栎央的呼吸是灼热的,他口干舌燥,眼泪模糊一片,但他清楚得很,母亲,就要从公司回来了!
「怕就乖一点。」玥烨这个胆大的狂魔,难道他一点都不害怕被即将回来的亲生母亲撞见这混乱羞耻的一切?
栎央惊吓着,就着靠在床头的姿势任玥烨分开了细白的双腿
比女孩……还要来得细腻修长的双腿
玥烨的心口一热,混杂着莫名的不甘与烦躁,眼里,他是多么痛恨栎央双腿间那明显地划分着性别的东西?
如果栎央是女孩子……那就好了!
「……!」当一双无比熟悉又冰凉的双手盈握住自己羞耻得无力又瑟缩的分身的时候,栎央,闭上眼睛来躲避这一切……被夕阳穿透的眼皮下的红色视线里,脑海里,却还是清晰地勾勒出玥烨如此对待自己的场景。
只见:
玥烨的手,长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茎身
「!」他的喉咙一阵惊喘。
微热的掌心托起他柔软的羞耻物,揉捏着他那柔软的囊球
「!」他吓得全身僵直。
在不断揉捏的手掌包围下,另一只手,开始一把裹住他稍稍僵直硬挺的东西,开始了男孩们在青春期都会忍不住地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来
「……!」
一上,一下,不急,却也不缓……还时不时地将冰冷的指尖在那最敏感的铃口处……打转
「唔……」栎央终于受不住刺激地发出了第一声呻吟。立刻,他就无助地哀求起来:「不、不要!玥烨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呜呜呜……不要这样……玥烨哥……求你……呜……不要……」可他就是不愿睁开承认这一切的眼睛。
因此,更恼怒了玥烨,那托盛着由淡粉色渐渐转变为暖红色的囊球的手掌用力地一握──
「唔啊!」栎央迫于惨痛地睁开了模糊一片的泪眸。
「要栎央睁开眼睛似乎很不容易啊。」玥烨稍稍满意了些,便再度放松了拿捏的力度,韵律性的左掌心全部包含着那渐渐鼓胀的粉色双球说:「昨天冷落的地方,今天,一定要将之驯服。」
白如蜡的漂亮双手,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揉搓。
「唔……啊……啊啊……」栎央一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环抱住了胸口。因为他发现这两个地方就要脱离他的控制了:他的嘴巴,这个彻底的背叛者!竟然接受了玥烨的诱惑而不断地想发出淫荡的声音;他的胸口,却在痛苦地上下起伏中剧烈挣扎!
玥烨为什么要这样玩弄侮辱我?
玥烨他怎么会如此反常?
玥烨……已经不再是我的玥烨哥了!
猛烈的刺激让栎央频频地发出激荡的娇喘,无论怎样隐忍却都是徒劳,断断续续地泻出花般唇瓣的蜜吟声,不禁让一直苦于栎央不是女孩子的玥烨有了某种奇特的错觉
也许,即使栎央不是女孩子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按照掌控地作为「女性」而接受他的爱抚……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自己的爱抚呢?
尽管心中有着无数的失落与矛盾感,就在玥烨抬眼看着栎央那宛若处女一样纯真落泪的表情,以及那被大大地打开却还是想收拢的双腿……那羞涩得宛若少女初次的一瞬
玥烨,笑了。
「玥臣和我,栎央更喜欢谁?」青涩的茎身鼓胀地硬挺起来,床上的男孩也开始欲拒还迎的,几乎要发出令人满足的高昂的呻吟的时刻,玥烨,忽然残酷地,用力地捏住了无法隐忍的快乐源泉的出口──
「唔啊啊啊!」栎央猛然弓起的身子是玥烨所未能预料到的,但那无限妩媚诱惑的引人姿态,实在是……!
「乖栎央,快说。」玥烨的情绪已经激动了,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吻住那不断张合的唇瓣,享受其中的甜蜜湿润,用舌尖,直接寻找答案。
手,继续地捏堵着……被刺激得浑身冒汗的栎央不断地扭动,喘息,求饶,意识完全脱离了身体。
玥烨垂下眼,苍白的胶质薄唇魅惑地扬起:「栎央真是好敏感……」
俯首,令人遐想无限的唇,张启了
「嗯……嗯啊……啊!」太突然了!栎央失控地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要推开玥烨!
他要推开玥烨!
他要推开玥烨!
可怜的身体彻底背离了意志,纤薄的求饶声由激动,转变为按耐不住的虚弱……栎央,被那奇妙的「柔软」给激得连腰部都酥麻了。他忘记了一切抗拒和羞辱地呻吟起来,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
「栎央……好淫荡的身体……」玥烨的话语更是将他的自尊心击个粉碎!那火燎一样的舌尖再轻轻一舔
「嗯啊……啊啊……」
如此轻易地,就满足了玥烨要求颇高的听力上的满足。
「栎央,再叫,再叫出声来。」
「唔……!」
栎央就要被玥烨的淫魅动作给逼疯了!忍不住夹紧的双腿间,是他俊美哥哥的苍白脸庞,淡色邪魅的口唇一张一合,一上一下……其间滑溜而过的,是隐藏在唇齿间的红舌。
「……哥……哥哥……!」理智耗尽!栎央拚命似的举手摀住了嘴巴。
天啊!难道昨天他为哥哥所「做」的,亲自用口唇来满足哥哥的欲望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唔啊……嗯……嗯啊……啊……啊啊……嗯……」
声声的淫荡再也抑制不住,在玥烨技巧性地口唇引诱之下,狡猾手指的解禁之下,滑溜溜的舌尖不断地刺激湿润的铃口之时──易于外表,内在的高温空间再从根部相当霸道地整个儿地一唆
「嗯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的红色轿车驶入车库;房间里的栎央完全地沈迷;玥烨不断地施与「媚药」
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流溢出邪美上扬的淡色嘴角
一滴都不剩地,全给玥烨,吞咽了下去。
****
那天的大暴雨把一切都打散了
整个玥家陷入了空前的对峙之中
「我不走!」
「这次由不得你放肆!」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愿在音乐会上演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玥烨,你爸爸也是为你好!」
「够了!心怡,你太宠他才造成他如今无法无天的举动!无论如何,明天你就跟我启程一起前往维也纳音乐学院办理就读手续!」
「……傀儡!难道有玥臣做你完美梦想的傀儡还不够吗?」
「你──!」
一个巴掌,足足把玥烨苍白的脸颊打出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来。
「爸爸!」玥臣立即阻止了盛怒的父亲,拦在那向来不和的父子之间,劝说:「玥烨,不许你这样对爸爸说话!更不许你污蔑爸爸对我的期望!」
「哼!」玥烨狠狠地擦了脸,指着在这场争战中被冷落在角落里,毫无说话余地的男孩:「要去,就把他一块儿带去!」
──栎央?!
宋心怡心中席卷风暴。
「你疯了!」玥秋旻不能理解玥烨到底是为了什么竟对自己的弟弟如此关怀备至?就连一个星期前在市音乐厅全心为他开办的酒会他都全然不顾……为的就是──栎央?!
「玥烨,不要再激怒你爸爸,听话,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维也纳。」宋心怡揪紧了双手,满心的嫉火都在焚烧:带栎央一块去?难道我们做父母的是瞎子不成?你对栎央的感情秋旻看不出来,玥臣看不出来,我是最了解你的母亲!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不管!
但是现在最可怜的就是栎央了,他正在深深的恐惧与自责之中不可挣脱:恐惧玥烨会不会在父母面前失控地暴露出一切?这一切错乱的原因全都在他自己一个人身上!
「栎央,你先上楼。」玥臣全力地使他免于伤害。
「不许走!」玥烨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在父母面前打破那不公平的一切:「为什么对栎央如此不公平?我和玥臣都去留学了,那他呢?难道他就要永远没埋没下去?你们的心里什么时候也为他打算过?他的家长会你们都曾有过心思关心一下吗?」
玥臣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玥烨,你这个全心自私自利的混蛋!难道你把栎央伤害的还不够?把他卷进这场可怕的漩涡难道你就真的毫无顾忌?你这个被自私蒙蔽双眼的疯子!
「那么你又做了什么?你几乎让我们对你彻底失望!让我们对你的苦心期望全部化为泡影!你这个不肖子!」玥秋旻就事论事地教训,难免忽略栎央此刻受伤的眼神。
「爸爸,玥烨,」玥臣再不能忍受自己心爱的人痛苦,审慎大胆地说:「栎央已经决定和我去美国了,栎央?」他鼓励地看向男孩。
「!」玥烨,锐利的眼睛立刻瞪在了那青白的脸上,整个人都僵硬了。
──太突然了,栎央不敢回答。
「我问你,这是真的吗?」玥烨失控地大吼。
「你在干什么?不要吓他。」玥臣上前和玥烨争执起来,力争把栎央保护在怀中。
──直到进入可以让自己安心的大哥的怀里的那一刻,因为玥烨恼怒的眸子一直瞪着自己夺取一个答案的可怕模样,栎央,无声地点头。
──!!!
点头,就表示承认了?
你,要和玥臣一起?
你,选择的竟是玥臣?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对着所有人的咆哮,玥烨转身上楼,留下一片混乱。
****
第二天一清早,玥烨早早地起床,没有话语,没有眼神,完全当栎央不存在一样地忽视着。
在快速用完早餐之后,在玥秋旻和宋心怡的陪同之下,玥烨连多一秒钟的时间都不留,冷冷地看了玥臣一眼,丢下身后神情扭曲的栎央,头也不回地启程去了音乐之城──维也纳。
****
满脑子,都是玥烨冷漠地,头也不回地就离去的身影
玥烨已经去维也纳三天了。
一连三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栎央都是在欺骗和懊悔中度过:无论玥烨对自己做了什么,他从未欺骗过自己啊!但是自己呢?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地为了躲避而欺骗了玥烨!玥烨肯定很透了自己……肯定是的!他走的时候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就这样离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一想到玥烨离开时冷漠的神情,再一想到玥烨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欺骗,栎央就忍不住在黑夜里悄悄地哭泣着……但是最令他懊恼的却是,身体,更是彻底违背了自己想要逃避一切的愿望,一到深夜就会
「……呜呜……唔……嗯……」栎央边哭边诅咒自己的不知羞耻,揪紧的双手渗满了汗,就是不愿再多碰自己双腿间潺潺颤抖的东西一下!
栎央!这是你活该!
你欺骗了玥烨,你想要逃避他!
你这是在自作自受!
「嗯……呜……呜呜……」浑身是汗地在床单上忍不住地想要摩擦身体,眼看自己就要越界了──
「叩!叩!叩!」
「!」栎央赶紧止住了哭泣,忍下了身体沸腾。
「吱嘎……」玥臣推门而入。
「栎央,睡了吗?」玥臣走近床边想要开灯。
「别,别开灯。」栎央不想自己满脸泪痕的模样被哥哥发现,模糊地伸出手拦住了那双骨节硬朗的修长手掌。
「!」从那手掌传递过来的炙热体温让此时此刻的栎央脑海里立即溢满了被玥烨火热拥抱的情景,不禁一阵慌乱。
「我在想,栎央会不会在哭泣?果然没错。」黑暗中,玥臣坐在床边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丝,抑制着满怀渴望的双眼大胆地在栎央只穿着短裤和背心的身体上滑过,而当事人绝对不会知道。
「玥烨哥……他一定恨透了我……」在大哥亲切的抚摸之下,栎央又哽咽起来。
玥臣的心虽然痛苦,但他还是温柔地安慰着:「傻孩子,你想太多了,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都怪我不好……」
「不,栎央并没有做错什么。」玥臣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按在了柔软的嘴唇上,只觉得指尖都在燃烧:「好好睡吧,大哥会一直陪着你。」
栎央,嘴唇在接触到玥臣手指的那刹,心,一阵涌动!不禁小声地:「玥臣哥……可不可以……抱着我睡?」
栎央,仅仅只是非常想获得哥哥的安慰而已;但是这样的要求对玥臣来说无疑是一种比罂粟还要毒的──挑逗!
「这样吗?」玥臣让栎央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温暖宽阔的胸怀完全地拥揽着那柔软清香的身体──
「嗯……」栎央一旦放心,便沉沉地睡去。
「呼……」玥臣的全身都在细细地品味着那年轻的身体所带来的真实触觉。在自己平稳的呼吸背后,身心,逐渐在这深深的夜晚荡漾起一阵阵涟漪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
根据与玥臣的约定,今天是栎央决定自己未来去向的日子──美国朱利亚音乐学院亚洲区初选考试。
而此时,玥烨和父母亲,已经去维也纳整整五天了。
「下一位出场者,栎央请准备。」国立音乐学院的演奏厅里,除了几位外国评委及学院最高级别的教授,座位上没有一个听众。
「栎央,你只要专心地演奏我为你选定的曲子就好。」玥臣给自己的弟弟一个鼓励性的微笑,暗示一切都会很顺利。
栎央并未多注意玥臣俊朗的脸庞上过度自信满满的神情,眼下他忐忑着:他需要勇气,才能当面对着台下的十来个评委们分开双腿,演奏大提琴。
一想到这里,栎央心里实在没底:曾经因为自己无法坦率地分开双腿而大提琴课上令爸爸非常恼怒。此时此刻,如果自己再不能克服……那
「栎央,请准备!」
「!」正在踌躇的栎央不得不支撑发抖的身体,在玥臣微笑的目光之下,拿着大提琴走上了舞台。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主持人播报了演奏的曲目。
──!
但是栎央却迟迟没动,神情也有点恍惚。
玥臣在后台略有担心地望着没有丝毫动作的弟弟,不管他在舞台上演奏的如何都没关系,其实一切都已经──
「我……可以换一首曲目吗?」栎央忽然这么说。
「……」台下一阵讨论声。
「我……我想演奏的是……《G弦上的咏叹调》。」
──!
就在玥臣无比吃惊的当口,先前沉默紧张的栎央忽然明朗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利落地将大提琴放入双腿之间,一摆好姿势就演奏起来
──完全!不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此时的玥臣在听到那完全异于古典风格的乐曲之后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神情呢?随着栎央一开场就是出神入化,积聚个性的大提琴演奏声的拉响……台下的评委们忽然眼前一亮地完全地将目光集中在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身上
玥烨!这是玥烨去年在学院的音乐会上用小提琴演奏出来「怪诞」乐曲──完全爵士化的《G弦上的咏叹调》!
玥臣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心!完全在栎央演奏出来的「玥烨化的作品」之下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为什么会是玥烨?栎央,你不是一直都在逃避厌恶着玥烨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音乐让我听来……却是用心在演奏?!
──────!!!
一曲结束,就在栎央带着坚定的笑容回头与玥臣对望时,在那满面温和的笑容底下,苦涩的内心……玥臣又会将自己的身心导向下一个,更加失衡的极端?!
栎央,为什么你不看看我?
只要稍稍地再度注意我……你就会知道我真正的心意!
栎央,我最心爱的人……面对近在咫尺的你……我到底该怎么办?
****
完全进入盛夏,再过几天音乐学院就要放暑假了。
在顺利地通过了朱利亚音乐学院的初试之后,同时也结束了期末考的栎央正为刚回到家里的大哥玥臣做冷饮。
玥烨,已经离开十天了。
「西瓜汁要加冰沙吗?」栎央在厨房里熟练地忙活着,窗外刺眼的午后光线将他的皮肤穿透一样的白皙。
从浴室沐浴出来的玥臣应了一声,拿着干毛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头发擦干。垂在眼前的混乱发丝中,可以隐约地看见厨房里纤细清爽的身影,不觉心里一阵混乱:为什么玥烨就可以!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难道玥烨能比得过自己吗?那家伙放肆够了!难道他的胡作非为在周围人的眼中就能视为「平常」?
「玥臣哥,你再等等噢。」
栎央开动了搅拌机,那劈啪声更让心绪烦乱的玥臣不觉体温上升:空调不是开了吗?为什么还这么闷热?
他不禁有些急躁了,偏偏栎央又背对着自己:那休闲牛仔裤下的细长双腿,那宽敞T恤下半遮挡住的狭窄腰身以及……紧实小巧的臀部
「!」一阵眩晕,刚刚才冲完冷水的身体又开始流汗。
「冰果汁好了。」栎央将清凉的饮料盛进了玻璃杯,从厨房里走出来。
「栎央,空调的遥控器呢?再把度数调低一些。」当那漂亮的男孩一走近自己的时候,玥臣立刻起身寻找回避的借口。
「哦,我去拿。」栎央对大哥是完全放心的,虽然看见那赤裸的上身心里有那么一阵紧张,不过他非常地相信玥臣。
可是这单纯的孩子怎么也没想到,那空调的遥控器竟被自己夹在了杂志里,一起放进了纸篓的深处,他只能弯腰去捡
如果不是这个动作,也许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是
俯下的纤细身躯,T恤下光滑的背部,高抬的臀……在找寻的过程中身体每一处不禁的晃动
栎央!你不要再诱惑我了!
玥臣想转身,可怎么也无法移开自己火热渴求的视线。
为什么要逃避?
为什么要禁锢自己的渴望?
难道这辈子就只能看着眼前这个人……连真正想得到他的胆量都没有吗?
──照顾他是假的!
──说要带他去美国也是假的!
──这一切只为了完全地得到他才是真的!
成为他的「大哥」,这真是最虚伪可悲的笑话!!!
「栎央,够了,快起来。」
「等等,杂志太多了,不好拿……」
「够了,你快点……起来……」
「我知道你热了,马上就拿出来了……」
玥臣就要失控了,他非常想立即结束这无意的诱惑,但是他越催得紧,栎央的身体摆动的就更厉害。最后干脆单腿跪在地上──那姿势简直就是
「好了,我拿出来!」
全心为大哥着想的孩子好歹拿出了遥控器,一个转身,就一切都变了
「……唔唔……不……唔……!」
一瞬间遥控器掉在了地上,「啪」地一声……脑海里大哥温柔亲切的笑容,碎裂了。
被压倒在母亲最心爱的红皮沙发上,栎央整个人都在玥臣火热的身下无处可逃。
被吻了!
一个深深,深深的吻正在他的口中蔓延,温柔与颤悚并存,信任与惘然同在!太痛苦了!他完全不能接受如此突如其来,却是同出一辙的哥哥们对自己的感情。
「放……放开我……」好不容易从玥臣温柔与残酷的吻中挣扎出来,栎央竟然发现自己全身都在燃烧,那双有力手掌的抚摸更是让他全身都呻吟起来。
「栎央……你总是这样有意无意地诱惑我……」玥臣轻啄那颤颤的嘴唇,一路亲吻下细白的颈项,并很大胆地吸允,留下第一个玫瑰色的吻痕
「为什么……为什么玥臣哥……」被彻底欺骗之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的男孩心碎地在哥哥的身下默默地哭泣。
「直到现在栎央还没发觉吗?」玥臣将手掌下移,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栎央裤腿间早已昂扬,却依旧隐藏得极为隐秘的部位上──
「嗯唔……啊……」
「你听,你的声音在告诉我:栎央也是属于我的,因为,我也拥抱过夜晚的栎央。」
就这样被大哥推起了上衣露出呼吸急促的平坦胸部
就这样被大哥解开裤头露出了内部的隐秘
然后双腿就被大哥火热的身驱给挤进来
那一刻──
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
玥臣哥他什么时候对我……?!
「嗯……唔……!」再度被吻,栎央忽然惊恐地推断出一切──
难道这段时间的夜晚
难道那夜夜所求自己的火热身驱就是……就是……!!!
「就是我,栎央!」玥臣的双臂高高地挽起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就像那夜夜摩挲一样地不断用湿濡的舌头逗弄身下惊吓过度的面孔……很快,那男孩就会忍不住地瑟缩起颈子来。
「不……不要!玥臣哥!不要!」栎央的挣扎稍显无力,被挑起的欲火及长时间以来内心的空虚,玥臣的「真面目」──这一切都在打击着他脆弱的脑神经!
「不行,栎央必须接受!就像你每夜接受我一样……就像你接受了玥烨也同样能接受我一样!栎央……我可爱的栎央……」玥臣俯首咬住了雪白的胸前上其中一个挺立的小乳珠,他太享受了!原来白天里的栎央竟是如此美丽诱惑!比夜晚那模糊喘息的魅态更来得诱人!
「……呜……不……嗯啊……啊……」这样的身体早就被自己的两个哥哥给完全地改造了!变质了!无论栎央的内心再如何抗拒,每每被热力拥抱的亢奋就会深深地入侵他的破碎不堪的神志!
「不要拒绝我,栎央……接受我!就像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温顺地接受我的拥抱一样……来……放松些……」感觉到自己一接触到那稚嫩的身驱就化为一团烈火,玥臣,早已不顾一切。
「嗯啊!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每次嘴巴都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呢?自己的心呢?栎央只觉得体内有一阵极为强烈的空虚感,他克制不住地需要某样东西来填补!
玥臣的!
玥烨的!
「啊啊啊……痛……不……唔……啊……啊……」当那陌生而又熟悉的热度执拗地挤进自己的体内时,痛苦中的栎央,高亢中的栎央,矛盾中的栎央……最后,还是顺从了的栎央!
「……啊……啊……不要……玥臣哥……求求你……住手……嗯啊……不……不要了……唔啊……啊……」浑身是汗,即便空调再怎么努力地降温都只能是徒劳。就在这深红色的沙发上,同样的自己,不同的两个人……玥臣……玥烨……他们都在对自己做这种强迫可耻的事情!
「……啊……哈……啊啊……啊……不……好难受……唔唔……唔啊啊……」紧紧地皱眉,股间的挺动也就越是厉害,越来越快的速率,就要起火的内道,即便是之前垂泪的分身也都忍不住地就要吐露出所有的压抑呐喊。
「不行,再等等……我们……要一起……哼!」
「……啊啊……玥臣……玥臣……不……不可以再……快……啊……啊……」
「栎央,我爱你!我爱你!」
「嗯啊啊啊啊……!!!」
失控的解放与一阵猛力的最深入同时迸发,玥臣汗湿的胸前满是自己半透明的液体,内道,被火热硕大的物体给挤满了,一阵阵「啧啧」的腻滑声
「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忍无可忍,如果自己真的坚强到即便被两位哥哥变相地强暴都还能毫不知耻的话,那栎央,就不再是栎央了。
经历了畅快又痛苦的发泄之后的玥臣终于退出了栎央的身体,逞欲的心,忽然一阵强烈的内疚感:他,到底对自己的弟弟栎央做了什么啊!
栎央只是不住地哭泣,瑟瑟缩缩地,在沙发上蜷曲了被液体污浊的身子,股间完全被玥臣刚刚退出的一刹那,就漫溢出来的液体所湿浸。
看着那颤抖连连,呜咽哭泣的男孩,那雪白的身驱正在自己的征服之下不断地呈现出诱人的温度和色彩,玥臣的心,再一次地膨胀了──
「栎央,原谅我……原谅哥哥……」
尚在哭泣的人就这样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翻了个个儿,被迫地翻转了身体,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易
「不……不要……不要──!!!」
栎央想逃,玥臣的势如破竹就着先前的润滑再度积压了进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哇啊啊啊────!!!」
越来越凄惨的叫喊声,泪水越来越多,多到,视线模糊一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哥哥的欲望完全地吞咽掉,连一点残渣都不剩下
「栎央!我的栎央!你是属于我的!你属于我!」
尖叫与掠夺,哀求与纠缠
巅峰时刻──
「咔啪」的开门声……有人回来了。
玥烨?!
就在那不可控制的巅峰刹那,简直不可相信地走进来一个人──玥烨?!
栎央觉得自己的全身就要结冰了,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仅仅只觉得……在看见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那一刻──全身,而死一般锥心刺骨地难受!
「哇啊啊啊啊────!!!」
栎央完全有不想活了的冲动,不管是玥烨也好,玥臣也好,这两个和自己相处了整整十六年的哥哥完全都不是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真实」模样!
「放开我!放开我!放了我吧──!!!」
栎央撕心裂肺地大叫着,猛力地挣脱了身后玥臣的束缚,又因为用力过猛而浑身赤裸地摔在了地板上,痛苦地呜咽。
他不知道玥烨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的;也不知道玥烨到底在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自己被液体污染的全身;更不知道玥烨和玥臣,在下一秒钟到底会发生什么?
「脏了。」玥烨冷冷地抛出一句话。
「呜呜呜……」栎央将脸埋在了双手中,虚弱地逃避一切。
「玥臣把你弄脏了。」玥烨忽然猛力地拉开那颤抖的双手,双手下是被泪痕浸湿的痛苦脸庞,残忍道:「我要把你洗干净。」
根本没有片刻的容缓──栎央就这样神情呆木地一路被冰冷的玥烨给拖进了房间深处的浴室……毫无怜惜。
「唔啊──!」被狠狠地甩在了淡青色的瓷砖上,烙满红痕的身体别样的淫荡可人。
但这一切在玥烨的眼中是如此地刺目!
「一定,要把你洗干净。」那苍白的脸庞如蜡般地残忍,立刻扭开了滚烫的热水阀,拿起花洒就朝栎央双腿间尚未退怯的昂扬,以及他的全身──洒去!
「哇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哇啊啊啊──!!!」当那滚烫并冒着滚滚白烟的热开水朝自己的全身火辣辣地袭来,栎央可怜得无处可逃,声声求饶着,躲避着,最后干脆蜷缩在了角落里,皮肤就要被烫坏了!
「你的叫声真好听……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别样地引人犯罪!」玥烨上前恶狠狠地抓起了躲避的栎央并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原来你为了躲避我什么都肯干?即使陪玥臣上床这种龌龊低贱的事情你也相当愉快地接受了?」
「……不……唔!」
玥烨继续撕裂他:「你这只狡猾的小羊羔!我每次要你的时候你总是说不要,可骨子里却淫荡又享受得可以!怎么?将我逼到了维也纳,趁着一家子人都不在,你就有恃无恐地与玥臣交欢了?」
栎央简直不能呼吸了,双手哀求着附在了紧掐在喉咙的大手上,不断地落泪,模糊了此刻眼前人的狰狞面容。不过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玥烨此刻心里所有一切的愤怒与痛苦他都知道!
为什么他会如此深刻刺骨地知道?!
「玥烨,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栎央!」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玥臣立刻衣衫凌乱地冲上楼,从来没有如此的慌张,一把抓住了玥烨掐紧在栎央脖子的手腕,威胁着:「快放开他!否则我就──!」
「你就怎么样?」玥烨的表情永远都是你拿针刺他,他都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一脸冷酷说:「你要扭断我的左手腕吗?」
「──!」玥臣处在矛盾的尖端。
「玥臣,你这个伪君子!枉小人!」玥烨一把将栎央搂在了怀中,就像是他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般,谁也不给!因为过度地愤怒而越发妖艳火红的嘴巴字字句句地揭穿:「我终于明白了!就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我才真的明白!原来你是一个比我还要令人憎恨的无耻混球!栎央,你给我听明白了──!」玥烨声声对着怀中阵阵猛咳的男孩说:「玥臣他骗了你!他根本不需要你的真本事!他和爸爸老早就窜通好了!只要你报考了朱莉娅音乐学院,不管那天初试的成绩如何,不管今后复试的成绩如何──只要你报考,你就一定读得起!你明白吗!」
「住口!玥烨!」那一刻的玥臣,有一刀杀死玥烨的冲动。
但是玥烨越发得势地振振有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其实昨天我们已经到纽约了!爸爸不顾我和妈妈反对,已经在朱利亚音乐学院与本次负责考试的主考官们进行疏通了!对!就是『疏通』──栎央,你知道『疏通』是什么意思?」
「玥烨!你给我住嘴!」玥臣就要上前忍无可忍地撕裂玥烨的嘴巴了!
但是玥烨往后一退,深深地亲吻着栎央僵白的颈项,狠狠地咬了一口,逼出血来:「就是你跟玥臣同流合污,为了躲避我,宁愿低贱地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玥臣来愉悦的过程……这就叫做『疏通』!」
「你给我住嘴!」玥臣的拳头砸向了墙壁上,瓷砖裂开了,渗透了血液
如果是往时,栎央绝对会一连心疼地表情……可是今非昔比了!玥烨怀中的男孩满眼的迷惘与绝望,眼看,就要死了。
「栎央,我说过你是属于我的,不管你做了多少违背我的事情你都是属于我的。」玥烨轻轻地舔吻着那张苍白无神的脸庞,最后伸出先前残暴的左手,轻柔地,轻轻地扳过了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再度成为我的吧!栎央……」
- 第二部完 -
完结篇
抚摸自己被狠狠一拳打青的嘴角,玥臣的心,十足的结冰了!
「喂?妈?你们怎么突然让玥烨跑回来了?」
电话那边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栎央留学朱利亚音乐学院的手续还没办妥吗?」
突然受到刺激,电话那边的女人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妈,我知道你和爸正忙,但有件事情我还是要说……是关于玥烨的。」
母亲一听,立刻紧张起来,绝对,信以为真──
「妈妈,玥烨忽然生病了,很严重。」
挂断电话,玥臣的表情决然: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栎央!玥烨,你和我,都抱着对这份不能放弃的感情,玉石俱焚吧!
****
「……啊……不……要……呜……不……住手……会坏掉的……唔啊啊……啊……住手……玥……啊啊……」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了,玥烨不断地索求自己,折磨自己,那凶恶的利器不断地冲刺着自己,浑身,污浊不堪。
「不行,栎央不干净,一定要里里外外地全部,洗干净!」玥烨不断地亲吻那双被束缚在床头的手臂,一路下滑,深深地亲吻早已红肿的双唇。
「唔……唔……」栎央的嘴巴里满是精液,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玥烨的,或是玥臣的?
「不许你想别的男人!」玥烨尖利的指甲用力地揪着布满痕迹的胸前上红彤彤的两点,将它们玩弄得肿胀通红……吻着,舔着,就差没把身下的人整个吃下去了:「栎央,不许你离开我,不许你背叛我!你是我的,是属于我的!」
「唔啊啊啊……!!!」身体的深处又是阵阵猛烈的冲刺,带着窒息的痛苦,栎央不断地求饶,哭喊,敏感的身体也就越是让得逞的人满足。
相反,玥臣再也没有侵犯过栎央,甚至就在昨天玥烨突然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好好地深看过栎央一眼。
没脸见他!自己欺骗了他的事情,和父亲一样认为只要通过「手段」就能打造出更加坦顺的人生──并同样诸加在栎央的身上……不会受到原谅的,因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卑鄙猥劣的小人!无耻之徒!
站在门外,不断地,又不可逃避地任那淫迷痛苦的哀求声灌入耳朵
栎央……你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很快……大哥就会将你从这可怕的漩涡中解救出来……很快!
****
夜深了,经历了数次晕厥的栎央和着眼泪深深地睡去,身旁的人,神情痛苦沉默地凝视着他的睡脸。
「栎央……」轻轻地抚摸他,爱怜又疼惜,眼里,不再有矛盾和迷茫,只是失落:「其实即使你不是女孩子,也没有关系了……」
玥烨轻轻地吻他,总觉得栎央会在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地,忍不住双手环住了他,一起沉沉地睡去。
只是门外的玥臣经历了整夜的失眠,决定在黎明到来之后,将一切都破坏掉!
****
「玥烨,你给我出来!」天一亮,玥臣立刻忍无可忍地愤里踢门。
尚在睡眠中的二人就这样被惊醒,栎央害怕得蜷缩起了痕迹斑斑的身体,既害怕面前的玥烨,又害怕门外的玥臣。
他们,毫无分别!
「栎央是我的!他的身体也同样接受我!玥烨,有种你就给我出来!」玥臣发狂一样地在门外乱踢。
玥烨被激怒了,毫无顾忌地将门一开──立刻被玥臣一脚踢中了胸口,伏在了地上。
「啊!不要!不要再碰我了!不要啊!」床上的栎央被玥臣一把抱起,带出了房门。
天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唔啊!」栎央被放在了母亲最心爱的红皮沙发上,直接就被玥臣宽阔的身躯给包围──
「栎央,大哥也同样爱你,一点也不输玥烨!你忘记了吗?这段时间的每天夜晚你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欢畅地呻吟,发自身心地享受的?栎央,我最最心爱的人!」玥臣挤进了栎央斑驳的腿间,即使满眼的触目惊心但是他也早已经下了决心!一切,都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不许你再碰他!」玥烨冲下来,抓起玥臣又是狠狠地揍一顿,他简直恨死自己的大哥了。
「哼!」玥臣抹掉了嘴角的血,激怒道:「我们都拥有过栎央,为什么只有你才能碰他?他并不属于你!」说着,他就明显暴露出侵犯的意图──
「他也同样不属于你!栎央!」玥烨重新将那失魂的人抱在怀里呵护着,就是不给玥臣上前一步:「栎央,我爱你!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我不许你爱上任何人,更不许任何人碰触你!你只能看着我,在你眼中只能有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玥臣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大叫,不顾栎央如何地支离破碎也要将圈套进行到底:「在我面前拥抱栎央,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能耐大,还是我的能耐大!否则,就让我来抱他!」
「卑鄙!」玥烨迅速脱去了外衣,背着玥臣将哭傻的栎央温柔地躺在了红色的沙发中,既纯美又妖艳
「栎央,我和玥臣你终究只能选择一个人,你绝对,逃不掉的!」玥烨,终于忽略掉了身后玥臣的陷阱,盲目去了栎央眼中的绝望的哀求
身体与身体的交合,无数的契合……栎央的全身又开始步知倦怠地敏感起来,很快,就在玥烨的身下娇喘连连……连他自己都不堪忍受着份越界的快感。
「对,叫出来,大声地告诉我,你要谁?你要什么?你要我对你做什么?」玥烨不断地深入那柔软润滑的身体深处,不断地取悦那掌中的炙热的胫身
「啊啊……呜……呜……嗯啊……」栎央说不出口。
「说吧!说你爱的是我!说你的身体需要我!栎央!我爱你!栎央,我爱你!」玥烨退出了那滑腻小穴的一刻,明显地感觉到那敏感的肉体在渴望他,忍不住地浮现笑容,全神贯注地,将那全部染满自己痕迹的身躯翻转过来,抬高了那白皙粉红的双丘,迫切地询问:「栎央,想要吗?想要哥哥进来吗?」
栎央,痛苦了起来,呜咽得含糊不清地哀求:「哥哥……哥哥……呜……」
「呵呵!知道了!」玥烨无比顺畅地就从身后涌入了那狭窄诱惑的入口,一个劲地深入,一个劲地满足,激得身下的栎央泣不成声,仰起了脖子不住地发出呻吟。
「再……深……哥哥……再深……啊……啊……啊啊啊……」其实栎央有很大程度上是在借助玥烨的刺激来折磨在一旁脸色冰冷的玥臣,自从得知自己不被尊重的一切,他就恨透了玥臣!恨透了他们所有人!
「啊!啊!哥哥!玥烨……哥……好……舒服……啊啊……还要……还要……哈……哈……再深……啊啊……再深!!!」
「给你!全部都给你!栎央要的全部都给你!我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一刻,终于来临
就在纠缠越来越密不可分,玥烨越来越不可自拔,栎央更是淫荡得史无前例地声声高昂的时候──
玥秋旻夫妇,推门进来了。
****
一个狠狠的巴掌,父亲的不能容忍完全地显露出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玥秋旻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及「身处室外」沉默着的玥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恼怒地抓起玥烨就是忍无可忍的咒骂,再次举起的手,有亲手掐死自己亲手骨肉的危险。
「秋旻!住手!你想打死他吗?快住手!」宋心怡万分惊恐,冲上前阻拦发狂的丈夫,但自身却忍不住要亲手杀死那赤裸地躺在自己最心爱的深红色沙发上的少年:「都是他!全部都是他!他才是罪魁祸首!」
天啊!他们都看到了什么?!玥烨草草办理完了留学手续就要直奔回家;他们在接到玥臣的电话之后一心赶了回来,看到的却是:兄弟间的乱伦,男性间的交媾……声声高昂的叫声,阵阵迤靡的纠缠……世间最恐怖的画面!
「栎央,快说话啊!说你是被玥烨逼迫的!快说啊!」玥臣保护性地脱去上身的衣服将那粘腻不看的身体围好,恨不得自己的嘴巴能代替他说出一切!
「说……什么?」深邃的眼睛空洞得吓人,不禁把面前的人给吓住了。
「我爱他!我爱栎央!比玥臣还要爱!」玥烨才不管父亲的威严和鄙夷,他对栎央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一切。
但是父母亲的目光立刻就转到了「通风报信」的玥臣身上:难道连自己的大儿子也──!
玥臣,竟是闭口沉默。
「哼!胆小鬼!」玥烨没有丝毫的惧怕,既然是爱了,又怕什么?他甩开父亲的手,推开玥臣,当着所有人的面就亲吻心死的栎央:「如果他就这样傻了,我们都是罪魁祸首!」
「你在说什么呀!是栎央诱惑你!玥烨!」宋心怡要蒙蔽所有人的眼睛,包括自己的心,上前紧紧地抓住玥烨的双臂,指甲都陷了进去:「是栎央诱惑你!明明身为男孩却拥有那该死的女人的脸孔!就和他母亲一样下贱!」
什么?!
「你……说什么?」玥烨不敢相信:栎央不是父亲已故好友的遗孤吗?他们两家之间,不是……好友吗?
「栎央就是那该死的贱女人生的孩子!他是你的……」宋心怡咬牙切齿,说不下去了。
「他是你的弟弟!玥烨!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你是变态吗?我玥秋旻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样乱伦的事情来!」以父亲严厉的目光,玥秋旻严肃的看向了玥臣。
「……」玥臣,简直害怕那裂痕的目光仅仅剩下最后一击,就被自己给粉碎。
「玥臣,这个周末你就收拾好东西,把栎央带到美国去。」
「!」玥家的大儿子,不惜毁灭了自己亲兄弟在父母心中的坚不可摧的地位,终于,能够夺得沉默的栎央了吗?
「不许去!哪里都不许去!栎央是我的!」玥烨激动了起来,嘶吼的叫声让人觉得他就要窒息。
宋心怡全心地哭泣着,就是死死纠缠着玥烨不放,不许他再靠近栎央半分。
「放开我!让我带栎央走!我要带他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你们谁也找不着!」玥烨真的害怕,他有一种预感,此刻的栎央就要死了,他就要永远地失去他了!他不能!
「手指……」
每一个人都屏息了。
「手指……」栎央冷冰冰地看着所有的人,活像根本不认识他们一样地,猛地跳了起来,冲到玥烨的面前抓起他的左手就用力地咬──
「哇啊啊啊啊啊──!!!」宋心怡尖叫了起来,所有人都上前拉扯着。
血淋淋的栎央,松开了血淋淋的玥烨。
「不可原谅……除非……拿玥烨的小手指来赔罪!」
「你这个该死的孩子!」
宋心怡厮打着栎央,在他的身体上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但是每每看到他猩红的嘴唇,再看到玥烨那几乎就要被咬断的小手指,所有恐怖的视线几乎让她全身发抖:总有一天栎央会从自己怀中夺走玥烨的!可能是现在,也可能是将来!
「跟着你短命的父母亲一起下地狱吧!」宋心怡失控地掐住了栎央的颈子,就像在最初看着这孩子尚在摇篮里的时候,她总有这股忍不住冲动要掐死他的冲动一样。
──!!!
就在栎央快要断气的时候,玥烨,晕厥了过去。
当天的夜,世界漆黑得就要被黑暗吞咽了一样……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那沈闷的屋子走进了旷野……脚步瑟缩缓慢地……一步步地沈寂在了黑暗的夜
离开,让这一切都变得渺茫起来。
****
「栎央,把这台面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店就要打烊了。」
「哦,就来。」
夜已经很深了,他拖着疲劳不堪的身子将一袋袋的垃圾拖到店后的垃圾桶里,那声响下走了不少在附近垃圾堆里觅食的野猫。
「呼……」栎央用手擦汗,连夜的工作几乎让他的双眼严重地闭合起来,差点就到在这堆垃圾里呼呼大睡。
就这黑暗抚摸自己无比粗糙和伤痕累累的双手,栎央,忍不住地感慨:这双手,终于,再也配不上任何以把乐器了!
一路小心地走回家,因为视力在夜里非常不好使的缘故,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五个小时后还要继续工作
栎央进门就靠在墙壁上,疲劳的身体一度下滑,最后,干脆倒地就睡……连走到床铺边上的几步路,都迈不动。
离开玥家已经五年了,当初十六岁的自己没有从那个家里带走任何一样东西,满心的冰冷与残酷,这就是他在那个家里生活了十六年所得到的……以及,那变态压抑的感情。
「呜……」冰凉的清晨让睡眠中的栎央一度发冷,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自己总发出梦呓般地哭泣声。
****
美国纽约──
每当玥烨抚摸自己左手小指上的那一环暗红色的疤痕时,他的心,总会飘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喂?是我,今天没什么……玥臣,如果你真的关心我现在就回家来看看不就成了?反正我死不了的。」这几年他的脸色越发苍白,除了偶尔在光芒正耀的大哥的音乐会上客串一下,没有什么人能记得他。
玥臣正在酒会上,且父母亲都在与宾客们寒暄,他当然走不开地说:「没事就好,前天你晕倒真是吓人,你没看见妈妈现在想赶紧奔回家照顾你的一脸担心。」
「那就谢谢了,告诉他们,我现在正喝着冰水,看着杂志。」玥烨拿起一本半旧的音乐杂志,故意做出心不在焉的翻弄声。
玥臣还是很担心,叮嘱:「别喝太冰的东西,身体要紧。」
「Bye!」
放下电话的玥烨再度陷入了沉默中,自己的心,早在这五年里承受不住煎熬而日趋冰冷了。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死了,也无所谓!反正这世界上唯一能让他燃起存活希望的理由,早就不存在了!
「啧!这种破杂志怎么还不丢进垃圾桶?」玥烨心烦地将杂志朝沙发旁的废纸篓一丢──砸偏了。
「烦!」他起身打算把那本杂志给撕烂,起身走近
****
「玥烨?妈妈回来了,今晚的酒会可真是漫长……妈妈先回来了……玥烨?」宋心怡打开灯,豪华的室内空无一人。
「玥烨?」她以为儿子睡了,便将卧室的门打开。
「玥烨?!」宋心怡只觉得一个强大的冲击力朝自己的心脏突袭而来,上了年纪的身体表面光鲜,但早已承受不住过大的打击。
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急促地喘气,这才看见白色大理石茶几上的一小片字条──
我回国了,别来找我。
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溺爱儿子的母亲在此刻的心情呢?
宋心怡,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里。
****
烟尘滚滚的工地上,是栎央热汗潺潺的身影。
「小弟,年纪轻轻就出来做苦工,家里缺钱吧?」工地上的大叔时常这样问自己。
「嗯……」栎央沉默地点头,满手的水泥浆,沿着砖块填缝。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小兄弟,你可别累坏了,你一家可就等你餬口啊!」年长的男人们个个灰头土脸地砌砖,和泥浆,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烈日当头,栎央细瘦的身影在工地上不断地做苦力,夜晚还要为了生存继续在酒吧打工,很多时候他根本连口饭都顾不上吃,就忙着两头跑。
年纪太轻,被人欺负。
没有学历,只能被人压榨。
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栎央现在只想平静地过日子,谁,也不能进入他的心里
一阵恍惚,只觉得日光白得刺眼──
「小兄弟──当心──!!!」
天气太热,就好像回到了好久以前那场闷热的夏季,闷得人喘不过气来……工地上时常坠落的坚硬砖块和工具,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
栎央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躺在工地附近的工棚内,没有人,身边,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唉……」他叹气,也许是表示侥幸吧?还是死了的好?如果不工作,不仅房钱,连吃饭都成问题
「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阵很猛烈的心痛,栎央粗糙干裂的左手痛苦地捂在了心脏上,阵阵冷汗。
痛苦,就像那裂痕产生的那年夏天
****
当晚,酒吧内来了一群成年男性开派对,声音嘈杂,个个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先生,你们点的冷盘。」栎央一边放菜,一边看着墙上的锺: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下班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晕倒……就算再难受也
「!」一只油腻腻的手攀府在了那纤瘦的肩膀上──
「兄弟,你长得可真俊哪!」一个满脸胡子拉茬醉醺醺的男人一个劲地挨上来,一手紧紧地不放人,一手还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发狂地放肆。
「先生,请你住手。」这种事情栎央遇到的太多,从刚开始的害怕演变到后来的打闹,最后还是自己吃亏,所以他忍气吞声地挣扎。
「怕什么?过来!陪大爷们乐一乐!」那发酒疯的男人不顾场合,反正在座的一席也都是一丘之貉,毫无差别。
「请放手,我还要工作。」栎央的身体正在发热,正巧给对方察觉了。
更加地猥亵:「哈哈!这小子真是敏感,被老子我才一碰就热成这样……哈哈哈!想必在床上的功夫也了得?怎样?一个晚上多少钱?」
「请放手!」栎央就要打人了!才刚一挣脱整个身体就失控地站不住,他烧得太厉害了!
「我叫你陪你就给我陪!下贱的东西!」一双双酒气的手伸向了那发病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在那工作服下的胸膛上用力地揉搓
「不要……住手……不……唔!」栎央头痛欲裂,一双失去力量的手臂在今晚无论如何都起不了反抗的作用,身体,只能处于羞辱的被动。
有工作人员上前阻止,却被恶狠狠地打翻在地;老板出面制止,但那懦弱的语气根本只能助长肆意的嚣张!
就在栎央苦苦挣扎,就要被这群醉酒的社会渣滓们拖出酒吧的时候──
「放手。」
猛力挣扎的心,有被震碎的危险!
「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
****
闷热雨季的夜晚,他在漆黑的道路上奔跑:快点!再快点!即使死了也无所谓了!不要见他!恨他!想要杀死他!再也不想见到那张比五年前还要苍白的脸孔!
「栎央!」
被抓住了!
「是我!栎央!是我!」
被紧紧地搂在了雨水浸湿的怀中。
「不要──!!!」
他再度甩开那双钳制的臂膀,肩膀上已经浸染了因为一场打斗从口唇中流溢的血液……怎么,也甩不掉!
「唔啊啊啊!」
「不要逃!我并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栎央!我终于找到你了!」
「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们!放手!!!」
「不放!栎央,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是在一本旧杂志的照片上!我好恨!那本杂志早已出版了大半年,我却是如此迟延才找到你!栎央,原谅我!原谅我!」
「该死的!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不!给我机会!给我补偿你的机会!栎央,我爱你!」
「不……唔!」
狭窄的街巷外,一阵阵车灯忽闪而过
「唔!」痛苦的血腥被迫分离。
「你再敢吻我,我就咬断你的舌头!」栎央恶狠狠地朝着那侵犯自己的男人猛揍了一拳之后,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地躲进了朦胧的雨水中
「栎央……」
玥烨靠在坚硬冰凉的墙壁上,整个身心,都在痛苦中焚烧
他长高了好多
他比以前还要清瘦单薄了
他的眼中布满荆棘……满眼的破碎
****
「栎央……」玥烨紧紧地掐住自己左手的小手指,就像要掐断一样地疼!那疼,是五年前栎央留下的,是痛恨的诅咒!五年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
「栎央……」玥烨坐在当年母亲最心爱的红皮沙发上,如今,它俨然成了母亲眼中的「罪恶」。但是玥烨还是靠在上面,过去的一幕幕都冲击在脑海里。
不能放手……始终还是不能放手!
****
连夜的大雨让生病的栎央根本无法上班,已经请了三天的病假了……他躺在硬梆梆的床铺上,盖着单薄的被子,不住地咳嗽,身体的温度自从那个雨夜就一直忽冷忽热。
拮据的生活让栎央每一分钱都很节省,买了便宜的退烧药,就一口口地喝盐水……如果再不去工作,他也许就连口水也喝不上了!
虚弱无力地支撑起身体,再头晕脑胀地穿好衣服,夜,已深
「……你……!」栎央想立刻就关上门,但发病的身体非常迟钝。
「栎央,求求你别!给我机会!原谅我!栎央,我爱你!」玥烨伸出了伤痕的左手,夹在了门缝之间──
「走开!滚!给我滚出去!」栎央的吼叫一下子就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倒在门边,昏了过去。
别哭
「……呜呜……」
别哭……很抱歉我伤害了你
「……呜……呜……」
但是我不想离开你……栎央……但是我想保护你……一辈子保护你
「!」睁开眼睛,惊吓的栎央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小小的桌子上放着上好的食品和非常有效的药物。
「……」轻轻地用手抚摸脸颊,发现,早已浸湿
****
从那天起,栎央清瘦的背影身后总是跟着一个人。无论栎央身处何处,在做什么……那人总是在一旁小心地看着,保护着……直到有一天,那人终于再也忍不下心,将栎央从嘈杂危险的工地上强拉着离开
「放手!我还要工作!放开我!」无人的小巷里,栎央猛烈地挣脱。
「啪!」清瘦的脸颊忽然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栎央也不留情地也朝那苍白的脸颊狠狠地甩一巴掌。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做苦力?你不要自己的双手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让自己的灵魂自杀!」玥烨的半边脸是红的,一双眼睛盯着栎央干燥爆裂的双手,满眼刺痛。
「跟你没关系!」栎央侧过脸,隐藏起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颊,受不了这样的压抑。
「栎央,跟我回去,我不能再看你受苦!」玥烨欲伸手──
「再跟你上床?」栎央讥讽的语气绝对可以将玥烨杀死:「再被你和玥臣轮着玩弄?在你们的父母面前肆无忌惮地乱伦?」
「不……不是这样的……」玥烨失魂落魄地退后:「我……不能再看着你受苦……栎央……」
「那就滚吧!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更加地痛苦!滚啊!」栎央猛推了玥烨一把,将那踉跄的人推倒在地,惨白的烈日下,他恶狠狠地说:「你对我的爱有多深,我对你的恨就有多深!」
「原谅我……栎央……」
「那么希望得到我的原谅吗?原谅之后呢?」
「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快乐?我没有快乐!要说有……玥烨,我今后的快乐只能是建筑在你们玥家的痛苦之上!」
「……」玥烨,忍不住地流泪了。
「好可怜的玥烨哥啊!」栎央俯身,瘦得削尖的脸庞上有一对炯炯透亮的深邃冷眸,伸出粗糙的双手扎上玥烨左手上的小手指:「剁掉它!」
──!!!
「我就原谅你。」
****
「找到……栎央了?」玥臣在纽约的家中接到电话。
「你们谁也不要来。」玥烨可以预想到父母此刻的酸涩神情,警告说:「我们之中,谁都不能再伤害他。」
「他在哪里?」玥臣背过父母亲极度僵冷的视线询问。
「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玥烨?!」
电话断了,宋心怡心中笼罩着不祥的预感,不,是整个玥家都被一种不祥而痛苦的预感所笼罩。
「我要回国!我立刻就要见到玥烨!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宋心怡激动地语无伦次,这一次,那种失去的预感是如此真实,就要撕裂她的灵魂。
「妈妈?!」玥臣还没来得及上前,上了年纪的母亲就晕厥带神情凝重的父亲怀中,整张脸都憔悴下去。
「爸,我必须回去一趟。」玥臣必须阻止某件事情的发生。
「玥臣。」玥臣旻永远都会给孩子留下余地提醒:「不要再做出和玥烨一样……让我们失望痛苦的事情。」
「……」玥臣虚伪的内心再度被猛震。
「还有,务必将栎央留下,等我们回来。」玥秋旻轻慰着心碎的妻子,对玥臣报有希望。
「好的,爸爸。」做出这样的保证是多么矛盾啊!玥臣只是不能再让父母亲伤心而以,他从来都无法像玥烨那样只为自己而活。
****
相隔五年,再度回到这个构筑虚伪和痛苦回忆的家中……玥烨,正坐在沙发上。
「你还好吗?」玥臣现在不得不时时关心自己的弟弟,因为他的身体近来不是很好。
「你回来了?」当玥烨抬起头的那一刻──是左脸颊上刺眼的紫黑色淤血。
「玥烨,这是怎么……」玥臣触目惊心。
「噢,被打了。」玥烨再度低下头,沉默。
「快吃药。」忍耐时差对身体的副作用,玥臣强打起精神相当熟悉地从药箱里拿出尘封的药──却已过期。
「我去给你买。」玥烨此刻的状态让玥臣非常担心,说着就要出门。
「不用了。」玥烨轻轻地叹气:「你,很想现在就见到他吧?」
「……」玥臣踌躇了脚步。
「五年了,栎央长高了不少,几乎和我差不多高了,不过很瘦……每天都生活的很艰苦……他……」
「别说了!」玥臣无可奈何地打断。
但是玥烨还是一个劲地说:「他还是那么漂亮,比五年前还要漂亮了……哦,不,他现在是成年人了,一个非常俊美的青年……」
「求求你……」玥臣连话都讲不出来。
但玥烨还是在说:「他依然是我美丽的栎央,依然是你我最想要得到的人……栎央在这五年里吃了不少苦……他实在太辛苦了……好可怜……是我们谋杀了他的心……我们玥家的每个人……都是凶手……」
天空不间断地下着阴沉沉的大雨,玥臣在身后的弟弟说出了最后一个语音就冲出了门外。
他想见他!
他想道歉!
他不奢望得到原谅!
但是他控制不住地爱他!
他和玥烨是一样的!
直到今天,他还是不能逃避对栎央的感情!
****
昏沉沉的傍晚,雨势越发厉害了,栎央撑着破旧的雨伞,整个身体都被雨水浸透,冰凉凉地小跑着回家。
「……栎……」
家门口,栎央止住了脚步。
「栎央,等等,你听我说……」
栎央完全无视门前的男人将陋室的门打开,再关上──
「栎央!」玥臣毫不在意自己的左手被铁门重重地卡住,迫切胜于疼痛:「栎央,求你不要关门……求你……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门开了,清瘦的脸庞上没有一点光彩。
「你走吧!」栎央说。
「……」玥臣就这么看着他,根本离不开。
「无论你们玥家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们。」栎央伸手关门。
「等等。」玥臣阻拦着:「栎央,再让我看看你。」
「变态。」栎央丝毫不客气。
「栎央!」玥臣破门而入,再也忍不住身体的焚烧,冲进来就紧紧地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身体疯狂地拥吻。
栎央没有挣扎,冷的就像一块冰。
「栎央,我的栎央!让你受苦了!原谅我!原谅大哥……」
「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
「出卖这个身体,每天每夜都在出卖才得以存活。」
「……你骗人!」
「否则你以为年纪轻轻的我离家出走怎能活到几天?」
「……我……不相信……」
「在工地做苦工遮掩,夜晚在酒吧做招待勾引有钱的男人上床,我就是这么过的。」
「我不相信!」
「那要不要试试看?我现在的技巧可比当年高明多了哦,玥先生。」
「啪!」狠狠地,玥臣打了栎央一巴掌。
「啪」就像前天打玥烨一样,栎央也照样痛快。
「进来,和我上床,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栎央做出了勾引人的姿势,没有光泽的眼睛有令人堕落的假想。
「不……」玥臣害怕地退后:栎央不是这样的!他的弟弟栎央绝对不是这样的!
「不──!!!」怯弱地害怕身体却又失控地上前紧紧地抓住那纤薄的身体!玥臣被激怒地撕去了那层湿透的上衣,火热的舌头就像要清洗掉那年轻的身体在这五年来积累的污垢,全部,都要亲口洗去!
「呵呵……来吧!我知道你等着一刻很久了……」栎央主动地诱惑,尽管自己不过是编造了一个谎言就轻易打破了玥臣理智的防线:他要玥烨痛苦,他要玥臣痛苦,他要玥秋旻和宋心怡全都痛苦!!!
「用你这五年来压抑的全部热情来取悦我吧!玥臣……」
室内纠缠的两人在雨滴中模糊
苍白的手,将锋利的刀举起
****
栎央觉得冷。漫长的五年,身心的冰冷让他越发无法忍受。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再度睡去,无非是会增加更多的不安与害怕而已。
「栎央,是骗人的对吗?栎央只是想激怒我,毫不留情地拆穿我的面具对吗?」
「……啊……哈……少废话……啊啊……不够……一点……都不够……」
「嗯!那么紧致的身体……你从未让除了我和玥烨以外的人拥抱过吧?栎央,你竟然用谎言让我……」
「……虚伪的人!问问你自己的身体吧!用那舍不得离开我身体的部分来告诉自己,你是多么自私的一个人!唔啊!」
「栎央,从我意识到自己对你有这种感情以来,我一直都在痛苦中挣扎!你让我害怕!你让我失控!」
「啊啊啊……再深……再深……啊……啊……嗯嗯……啊……不够!一点也不够!啊!啊!」
「多么淫荡的身体!你竟然编造那么低贱的谎言来引诱我再度犯罪!栎央……我没办法!我依然爱你!永远爱你!」
「啊……啊啊……啊哈……唔啊……啊……」
****
大雨持续了整整一天,在冰冷的屋内火热纠缠的两人不断地磨合着对方
栎央不过是报复性地玩弄玥臣的感情而已,他要通过这样的关系让那逃避了整整五年的继父母们再度寝食难安。
但是玥臣却是无比真心的!不管他曾经多么地懦弱,虚伪,可是五年的激动在见到栎央的瞬间就击垮了他的理智!
一切,重蹈覆辙
将近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
「不行!还差……一点……嗯!不能离开……噢啊……!」玥臣已经「成瘾」,不能回头。
「哈哈哈!好贪心……啊哈……的人……嗯啊!啊!啊啊啊……」栎央在玥臣的身下肆无忌惮地呻吟,很明显,他知道门外的来者是谁,所以迎着玥臣的冲刺声声地高昂。
又是一阵快速猛烈的宣泄──精力耗尽的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湿浸一片的床单上……敲门声一直断断续续的,栎央带着剧烈起伏的身体起身。
「不要离开我。」玥臣舍不得地抓住他的手。
「由不得你。」栎央甩开纠缠的手,很期待地想象开门的刹那,将是怎样一个惊心动魄的悲惨情景?
苍白的脸,肯定比死还要难以忍受吧?
「就来了,呵呵……」他裸着满是液体的身体,分明想故意刺激来人,且不紧不慢地开门咕哝着:「好事都被你给打断……」
脸,僵硬了。
「我……」淋湿的人在说话。
「……!」开门的人不敢呼吸。
「我……依照了约定!」修长的左手缓缓地抬到了两人的眼间
「你……」他就要支撑不住了。
「是的,只要能获得栎央的原谅,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整个血红的手背后面,是从未有过的苍白脸颊,透着心甘情愿的神情。
「……唔!」痛哭声就要冲出摀住的口鼻。
但是没办法,雨声,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痛哭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栎央哭了,满眼的泪水:「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那只是气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是想借此来报复我吗?」
「不是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原谅我吧!栎央!原谅我吧!」他没有哭,只觉得很痛,手指的,眼的,心的,栎央的哭声让他很痛。
「玥烨?天哪!」玥臣用床单围裹了自己的下半身走到门口,却看到触目心惊的满手血腥:「你的……手指……小手指!」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雨水让玥烨露出了湿润人心的微笑,细长的眼,从自己流血不止的左手掌上略过,全身心地看着哭泣的人:「剁掉它,你就原谅我。」
「来吧,我们三人一起……」
他躺在痕迹斑斑的床上接受两个哥哥过度深情的爱抚,再轻轻地为那只左手掌舔去残缺的骨肉……泪流不止
「栎央,我爱你……」
他承受不住地颤抖,那是血的咒语,很快,他们三人就要为这沦丧的爱情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
「玥烨?玥臣?我们回来了。」经历了大半天的旅程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宋心怡和玥秋旻所面对的竟是
「呀啊啊啊啊啊……!!!!!」
猩红中露出星点的惨白,玥烨切下的小手指,置于桌前。
切断了小指,就代表彻底地放弃小提琴!
****
「切断它,你就原谅我。」
栎央从梦中惊醒,玥烨,已经入院三天了
那天,暴风雨的室内玥臣和玥烨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忏悔与爱意……到底是忏悔多于爱意,还是爱意多于忏悔?栎央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说出了一句多么歹毒的话,玥烨做出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样坚持的爱情只会让他无声地屈服,虽然过往的种种依然令他无法忍受,但是此刻,他却是多么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包容那受伤的身体,安抚那不安的灵魂……哥哥们,需要他!
「叩!叩!叩!」
栎央不想开门。
「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频繁了,栎央烦躁地将门打开──
「你……」下意识地防卫着,现在任何一把利器都会让栎央产生可怕的联想。
「栎央,你长大了,越发像那个女人了。」宋心怡就站在门口,不进来,也不吵闹,手里握着一把尖刀。
「你来干什么?」已不再是从前,栎央提防着,避开那把刺眼的刀。
「呵呵……不叫我妈妈?」憔悴的女人依旧没有说明来意。
但是栎央先爆发了:「我母亲早已去世了,玥夫人。」
「哈哈哈!」她笑起来,手中的刀在恍惚,瞪着栎央:「你毁了我的两个儿子!栎央!」
「……」他不否认。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玥烨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就连玥臣你也要从我身边夺走!我恨你!」哭喊过后,周围一片寂静。
「如果你是来哭诉的,请回。」栎央就要关门。
「杀了我吧,如果能让你痛快。」宋心怡递上刀。
「发疯了吗?」栎央不解,也不同情。
宋心怡苦笑着,落下眼泪,那是万般无奈才妥协的眼泪:「其实,我真恨不得一刀就杀死你!」
「……」栎央看着她,觉得她异常地恍惚。
「哈哈哈……」宋心怡突然下跪!她必须这样做!因为:「救救玥烨,你是唯一的希望了!」
「什么?」心中的疑惑更胜那份得逞的痛快,栎央却高兴不起来。
只听宋心怡字字句句地哽咽:「就连亲生兄弟的玥臣都没有办法……栎央,现在就只有你了!求求你救我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失去玥烨啊!」
父亲和玥臣刚刚赶到,宋心怡就已经先一步地跪在了栎央的面前,哭着哀求……也许事情,比表面看上去的还要复杂?
****
遗传性造血功能障碍?
白血病?
玥烨?!
玥秋旻的脸色越发苍白,岁月在他英俊的容颜上毫不留情地划过道道痕迹;宋心怡再也不说话了,整整二十年的荣辱,她今天终于可以一口气地发泄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车子在大雨中行驶,车内的空调只会让人发闷,栎央绝对不会明白地望向身旁的玥臣。
「……这是真的。」玥臣因为顾及到父母的感受,用非常非常轻的声音说:「他是突然间发病的……这几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那天我回来,看见他的脸青紫得非常厉害……」
「……」栎央知道,那是自己使尽全力打的一巴掌。
「前天晚上离开后……他回到家中就忽然晕倒……持续地高热昏迷不醒……到了医院才知道……」
「玥臣,别说了!」宋心怡在车前座上忍受不了地叫喊。
玥臣咬着牙,颤抖着:「栎央,现在你就是我们玥家唯一的希望。」
什么意思?
「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永远都不会承认的!我不承认他!」宋心怡边哭边喊,痛苦得摀住了耳朵。
玥臣只是握住了栎央的手,就像以前一样轻轻地握着:「栎央,你是……」
听话的人只觉得那只手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毫不陌生。
「你也是我的孩子,栎央。」玥秋旻踩了刹车。
****
他奔下了车,说什么都无法再忍受地奔跑。
身后的三人紧紧追逐,不舍地追逐着。
雨中的栎央非常害怕:怎么可能呢?自己的父母双亡,他只不过是玥家领养的孩子!他是领养的孩子!!!
「因为玥家世代都有血液病,我非常害怕自己的孩子逃脱不了这注定的厄运……所以在心仪无法接受的状况下,还是和你的母亲……也就是我们家族的远亲,我的表妹,生下了你……栎央!」
荒谬!
「只有最纯正的血统才能获得骨髓移植的最高成功率……天啊!没想到亲兄弟的玥臣,白血球的抗原竟与玥烨不符……」
骗人!
「我们不是好父母,栎央……但无论如何你是我们玥家唯一的希望!我的玥烨,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
可是你们宁可失去我不是吗?代替品!我只是为了玥烨而生的!只要他还活着,就没有人关心我!现在他就要死了!你们每一个人都恨不得个个对我下跪……我到底算什么?
「栎央,求求你快开门!快开门啊!」
可怜的母亲在门外撕心裂肺地哭喊;自私的父亲和虚伪的儿子在门外不断地劝慰,动作生硬地面对着被撕裂的一切。
「你们走吧!走啊!」栎央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他厌烦这些人的哀求声,更慌乱此刻玥烨在医院里到底是怎样一个苍白的面孔?
一想到那只残缺的左手栎央就会全身惊悚起来!
「走啊!我不是你们的孩子!不是!滚!都给我滚!」他害怕在此刻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哥哥们……心中不好的预感却一路扩散,他太害怕了!
玥烨就要死了!
夜深的时候,栎央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哭泣
已经好多年了,自从五年前离开的那一晚,他就没有再哭……可为什么现实总是那么残忍?为什么总会有接连不断的残忍向他刺来?
声明希望的渺茫,玥烨也许很快就会死去吧?他曾经是如此过分地对待自己,即使现在切断了手指,过去那种种的侮辱和痛苦难道就真的一笔勾消了?
「呜……」满脸泪水的栎央觉得很痛,全身都在痛,特别是左手的小指头连接到心的地方……太痛了!
「如果栎央是女孩子就好了……」
玥烨其实很坏。
「如果是女孩子,哥哥就一定会爱上你的……」
他说的话不能当真!
「栎央,我爱你啊……」
可是他却亲吻了别的女孩
「唔!」胸口忽然一阵猛烈的抽痛,栎央就像直接感觉到玥烨此刻也正在痛苦一般!
「切掉小手指,我就原谅我。」
纯粹是恶意报复的口吻。
「切掉它,你就原谅我……」
可是玥烨真的那么做了!
玥烨!
玥烨!
玥烨!
栎央觉得四周都是玥烨的身影。
「不……」
他想逃,可是玥烨就在他的脑子里!
栎央!
栎央!
栎央!
「玥……烨……」栎央觉得是玥烨在呼喊他了,所以不觉在脑子里产生了错觉。
「玥烨!!!」他忽然大喊一声,像要把过去的一切耻辱全部返回来!如果说,过去玥烨总是用「咒语」束缚他,那么他现在也要用「咒语」束缚玥烨!使他成为他的!谁,也夺不走!!!
打开门──
「我在等你。」玥臣在雨中无声地微笑。
「即使我不爱你也没关系吗?」脸是湿的,笑得苦涩。
「没关系。」玥臣向他伸出手:「我从不后悔。」
冰冷的心,不忍再伤害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傻瓜。」栎央说着,冲进了玥臣的湿润温暖的怀中
来吧!在这特别的一晚,你们会知道
我,就是你们等待的「那个人」
****
玥烨尚在睡眠中。
苍白如蜡的消瘦脸颊,青丝一样细软的头发下是他沈睡着,却依旧飞扬的眉宇……眼睫毛轻轻地扎着,好像在做梦吧?高挺鼻子下薄薄的嘴唇,依然苍白,不过轻松地舒展开来
栎央无声地低头亲吻他,就好像那睡着的人是一个小婴儿?不过栎央还是深深地吻下去,直到那双睡梦中的双眼睁开
「唔!」栎央没想到玥烨早就悄悄地伸手搂住他的颈背,那细吻一路深入了过来,反客为主。
「玥烨,你好坏!」栎央羞红了脸,才想起玥烨本是浅眠的人,他肯定早就醒了还装睡的,不禁离开了床上的人,坐到一边,低低地问:「今天,感觉好点了?」
病床上的玥烨扑哧地笑着:「我那儿早就精神抖擞了。」
「你……!」栎央就差没紧紧地摀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了!错乱之际──
「再亲吻一下,算是遮口费吧!」玥烨用残缺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得甜蜜。
但是栎央还是很拘谨,尽管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但还是改不了害羞的毛病,瞪眼说:「这里是医院!」
「……唔……啊……我好难受……护士……护士……」单人间的病房随手就可以按铃求助,玥烨却边喊边用手在电铃上示威。
「好了!」栎央受不了他,只好紧闭着眼睛整个脸凑上前──
「哎哟!」
玥烨惨叫一声,栎央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那俊美青年整个脸苹果一样地红,眼睛湿漉漉的,捂着被某样高挺的物体撞疼的嘴,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哈哈哈!」玥烨大笑了起来,又忽然一阵气促,毕竟刚刚经过手术的身体还承受不了过大的刺激。
栎央担心地上前扶他,却被人一把抓住──
「乖乖地,闭上眼。」玥烨在催眠了。
「……」栎央忍不住心悸地合上双眼。
刚想接吻,有人进来了。
「这里可是医院,玥烨。」来人如今已是成熟的男子,身形俊朗干练,一副做哥哥的派头,当然,他本来就是大哥。
「玥臣,你不要每次都坏我的好事行吗?」玥烨因为没有吻到那双柔软而口感干涩。
玥臣舒了一口气,看着当他一进门就跳了起来的栎央,走近:「刚刚经过手术,怎么不多休息?这耍赖的人自然会有人照顾的。」
「玥臣,好歹我是你弟弟!」玥烨为大哥的嘴见牙利呕气。
「栎央也是我弟弟,是我们玥家最小的儿子。」玥臣穿过栎央,将玥烨踢乱的被子给他整理好,说:「爸妈今天已经回纽约了。」
「这么快?」两个弟弟不约而同地惊道。
玥臣叹笑着,也让栎央坐在床边说:「有许多事情他们现在还是想不通,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想通……与其就这样钻牛角尖过日子,还不如选择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想,爸妈就是这样想的吧?」
「他们是因为讨厌我才逃走的。」栎央闷闷地,看着玥烨缺少了整个一节小指的左手:「他们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父母!」
「栎央,你还有我们啊!」玥烨支撑起稍有疲惫的身体,凝视着渐渐成熟的心爱的人:「我以切断的小手指发誓,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属于你的!」
「你这是在逼我也切断一节小手指吗?」玥臣故意挡住了玥烨深情的视线,凑近栎央渐渐发热的脸庞:「只要栎央说一声,我现在立刻就切──」
发誓的口吻被一双粗糙却温柔的手挡住了。
「你们俩的嘴巴真是太坏了!」栎央不忍心玥臣的发誓,因为玥烨已经铸成了他永远的心痛和缺憾,但是他又不愿让面前的两个男子看到自己此刻带泪的眼角,稍稍地低头:「好好珍惜你们自己吧!还有……那晚我在病房里对他们说的话全都是故意的,是想逼迫他们,让他们伤心……」
「我们知道。」兄弟二人露出了体恤的神情。
****
那晚,当栎央冲出家门扑进了雨中玥臣等待的怀抱……终于出现在冰冷的病房门前时,他是这么说的
「也许将来玥臣也会患这种病?」
玥秋旻和宋心怡僵硬得楞在了门口。
「如果连我的血液都没有希望……那么……」
「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请你答应进行血液检验!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了!栎央!」
过去那严厉苛责的继母终于无法忍受任何更多一丝的折磨,凄厉地哭着哀求。
「那么,就让玥臣和玥烨用他们的一辈子,来为我赔罪!」
****
玥臣和玥烨伸出手,将栎央难过的脸庞埋入了两人的怀中,轻轻地安慰:「不要逼自己,也不要去想,直到有一天你真的敞开心胸,再叫他们为『爸爸、妈妈」好吗?栎央?」
「……」在温暖的怀中栎央只是轻轻地点头,无声地沈浸在两个哥哥和谐的心跳当中,心,也渐渐地轻松起来
「怎么办?栎央就在我的怀中呀!」
感觉到玥烨的心跳渐渐加快的栎央,不禁开始挣扎。
「嗯……这会让我想起我们三人一起度过的那个雨夜啊!」
连玥臣的体温都要燃烧起来了,栎央又惊又恐。
「哈哈!玥臣,抓好他,我是先吃上面还是先吃下面呢?」
听到这句话,他整个心脏都要跳出心口了。
「先从上面吃起吧,栎央总是会害羞地介意直接就……」
这里可是医院啊!!!
「你们再敢胡来,我就不客气了!」
环境宜人的住院部,忽然从某个病房发出一声威力十足的喝令!接着,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也是哦!如今栎央的个头都和玥烨平起平坐了,力气也不比两个哥哥们差多少,再被那坏心眼的哥哥们一气!难保这次忍不住发出呻吟声的是?
呵呵!不会的不会的!再怎么说,玥家三兄弟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而那两个盛满爱欲的哥哥们,对拥有纤柔身体的么弟,还没有爱够呢!
这一次的纠缠,一定会非常非常地幸福,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