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还真是诱人……”他一手拦住我的身子,一手捏住了我一侧的乳房,力道巧妙地缓缓揉搓起来,“这里,又大又软……”
他下身忽然往上一撞:“这里,又小又紧……”
“嗯啊……”我浑身酥软地趴在他修长的身上,淫靡的话语此刻已然成了最羞人的催情剂,激得我难耐地收缩下体,将里面的巨物咬得更紧……
“玉儿,我的玉儿……”哥哥亦好像是有些情动了,一边不断往上抽插我的嫩穴,一边亲吻我的脸。
“噢……嗯啊……轻点,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我口中溢出,无力的抗议反而成了刺激男人更加粗暴的催化剂,“太深了,啊……戳进肚子里去了,不要了,呜呜……”
“小傻瓜……小玉儿……”温柔的吻持续地落在我的脸上,一寸又一寸的肌肤,都被他的唇印上。
“啊……哥哥,呜……要戳坏了,玉儿要被你戳坏了……”我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温柔地吻我,下身那最吓人的东西就不能小力一点?
“笨蛋,男人就是这样爱女人的!”他一点也没有愧疚之意,反而觉得如此粗暴的性爱是天经地义一般……
我却连反驳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其实心里很想问他……他会这样对我,也是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的方式么?而他曾经对青凌或者其他女子所做的事,也是出于“爱”么?
但我问不出口。我和他做了这样的事情,荒唐到我想都不敢想明天会发生什么,更不用谈什么“爱”……
此时此刻,唯有肉体的交缠才是最最真实的!
“哥哥,爱我,哥哥……”肉体上的一时欢愉如果也可以称之为“爱”,那么这一刻,纵使注定将坠入禁忌的深渊里万劫不复,亦想要求一点点的慰藉。
那双美丽的凤眸里霎时寒霜褪尽,只余下红莲烈焰般炙热的火光!
“你,想要哥哥爱你?”他的语气很奇怪,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幽冥里生出来的一般……
“想……玉儿想要……”我笨拙地抬起屁股,然后往下坐,主动地配合起他的抽插,“哥哥,爱我……啊!”
还没等我自己动作完,体内的肉棒突然狠狠一顶,我的身子登时就软了……
“你这小淫妇,就这么想要男人么……”男人优美的薄唇中凶狠地吐出了邪肆的字句,“好,哥哥爱你……让哥哥干死你好不好?!”
他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我的双乳,掐的我生疼,下体与我青涩的动作相呼应,狠狠地往上插顶!
那么沉入的一击又一击,插得我全身没了力气,身体要被顶穿的恐惧使得我不敢再自己乱动。
”别……呜呜,太深了,好怕……哥哥……”我像孩子一样伏在他身上哀泣,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语句听上去竟像是在对他撒娇一般。
“……小笨蛋!”他情欲密布的美眸中闪着慑人的光芒,终是起了几分怜惜之意。
嘴里仍斥着我,身下的动作却稍缓了一些,“怕什么,你里面湿得要命,不会把你弄坏的。”
此时已然意乱情迷的我,听了如此邪恶的言语,还是不自觉地有些脸红──他在床上真是太邪恶了,而且还可以把那么邪恶的话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我跟他做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此时自我醒来,已经又与他肉体纠缠了大半个时辰,可是──
“哥哥,我好累……”我真的没力气乱动了,只能任他挺动着粗硕的巨物在我肚子里插进抽出,整个人上上下下地颠簸,“你怎么,还不……出来?”
就跟做梦一样,如此羞耻的话语竟被我说了出口。
真的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我一说完,就把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让他看到我的神情。
“呵……”他微微一怔之后,就发出了轻笑,“小笨蛋,那是你还不够努力……”
“坏哥哥……”我喃喃地抱怨,意识已经昏昏沉沉,好像马上又要陷入昏睡之中了,“人家真的好累呀……太粗了,撑得好疼……啊!”
他又一次顶进了我体内某个脆弱的器官!
“呜呜……坏蛋,好难受……”我已经眼泪鼻涕都流了满脸,蹭到罪魁祸首那冰雕一样晶莹剔透的胸膛之上,“插得太深了!玉儿不要了……”
我那坏心的老哥却捏住了我的下巴,下身动作一刻未停,挑了挑修长的眉,一脸不满意的表情低声道:“哭起来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难看死了。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射不出来了!”
“……哇呜!呜呜……”一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忍不住更加委屈地大哭起来──是啊,我是难看,从小到大我就因为长得难看受尽了欺侮,现在他还要这样来欺负我──既然对我东嫌西嫌的,为什么还要碰我?!
“好了,好了,乖,哥哥不逗你了……”某人似乎终于良心发现,捧住我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亲了又亲,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哭得这么可怜,叫我怎么舍得……”
“呜呜……哥哥,哥哥……”我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娘亲的小孩子似的躺在某人的怀里尽情哭泣,尽情发泄着多年来的委屈和难过,“以后都不要欺负我,呜呜……玉儿好怕,好怕……”
哥哥忽然伸手将我抱得紧紧的,搂得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抱着我猛地一个翻身──我直觉身上压力一重,已经形势大转,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嗯啊……”经过这么一个体位的变化,他的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我的体内,并且因为动作变化而翻搅到穴内嫩肉,惹得我难耐呻吟。
此时他那张如霜如雪的晶莹面容光华四溢,凤眸灼灼地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玉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得到一国之君如此郑重其事的承诺,我原本是应该感激涕零的吧?可眼下问题是,明明不停欺负我的人就是他,还说不让我受委屈呢,鬼才信你!
注意到我脸上一副不信的表情,容颜冷冽的绝美男子忽然孩子气地撇了撇嘴:“小笨蛋,不信就算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在我体内重重地撞了两下,捣出了更多的淫液……
“为什么插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里面好像有无数小嘴在咬着,真是舒服呢……”这变态的皇帝又开始说淫话逗我,“你这小笨蛋倒是生了一副宝器呢……”
轰!我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此时被他居高临下地压着,一切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被哥哥干了这么久还脸红?你这勾人的小淫妇……”
他一边用诱人的嗓音低语,一边扯过身边一只软枕,忽然往我腰下一垫──
“啊──”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大肉棒的抽插,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枕头,竟使得自己宫口大开,而哥哥又特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狂猛的抽插使得我小小的细瘦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如破布娃娃一般任他狂插猛抽,次次直捅进子宫里……
“小玉儿,玉儿……噢……”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了我感觉自己既要被操得散架了,“玉儿的小骚穴还真会吸,噢……”
“啊……啊……哥、哥……”我抬眸看到他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极致情欲中的潮红,不禁也极为情动,“玉儿不行了,哥哥……啊……”
“勾引人的小妖精,你怎么会这么媚……”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脸,此时的我脸上一定是一副淫荡的表情。
“哥哥……插进里面去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要……要插坏的……”如此激烈的交合,真的不会被身子弄坏么?虽然我的身子现在淫荡得要命,却还是承受不了他如此的狂暴。
“我说了不会坏,笨蛋!”又来了,在他口中我永远都是个笨笨的丑丫头……
“……”我用一双含泪的眼睛怨怼地看着他。
“好了,哥哥要射了,都射进你的身子里……”他的面容上又升起一丝冷邪的笑,“小笨蛋给我接好了!”
我忽然觉得害怕:“不……哥哥,不要……啊──”
随着他最后狠狠地一捅,硕大的圆头整个戳进了我体内某个窄窄的小口,等到一股热烫的液体射进来的时候,我全身抽搐着,又一次晕了过去……
第六十二章 只要不是他
脏死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是龙玉致?你……是我妹妹?
笨蛋!我才没这么笨这么丑的妹妹!
丑丫头,我警告你。我是你哥哥。
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下次再敢叫姐姐,我一定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长得丑也就算了,偏偏还笨得要死,真不知道是谁生出你这么笨的丫头!难怪会被人讨厌!
你要记住了,你没有姐姐,也没有其他的哥哥了……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
来自于童年的一幕幕可爱的画面,如同最纯白的画纸之上一抹抹鎏金的印痕,在岁月的洗礼之下仍闪动着不变的灿烂光芒。然而,那些生动鲜活的影像,不知为何总是渗着幽暗的蓝光──在我黯淡的记忆里,那些仅属于丑丫头一人的珍贵回忆,为什么总是带着那样难以化开的哀伤,一遍遍的在梦魇中纠缠……
属于某人少年时的尚可算稚嫩的嗓音,听起来遥远而又模糊,却已成为了我心底最唯美的回音。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为了我的珍宝,心心念念无论如何都不肯忘记的珍藏。
笨妹妹……
小美人……哥哥……
哥哥?!──
头脑中一根弦忽然一紧,我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漫长的梦境萦绕得太久,脑海中对于现实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敏锐,幽幽转醒之后,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身的感官终于开始传递消息到了意识之中。
好痛。
那种细细密密难以言说的痛……
从肩颈一直到脚趾,四肢百骸无孔不入,每一处都好像被碾过一般的无力而痛楚。双腿之间甚至已经痛到了麻木。
我这是在哪里?这一副如同残破的玩偶一般的身子,到底又经历了什么样的遭遇?
我挣扎着用手肘支起半侧身子,发现有只手腕一动就痛得厉害。细细的手臂上好像敷了些药,微微的还有些肿,不去动它倒也不至于太难受。
软软的床铺很舒服,肌肤之下触到的织物细腻到令人觉得窝心,是那种只有皇家最尊贵的人才可能享受的顶级云锦……
忽然之间有个念头已经呼之欲出,但我仍在苦苦挣扎着不肯承认……不会的,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
抬起眼眸,只见四处都是温柔而又神秘的紫色幔帐,层层叠叠的,随着不知何处拂来的暖风轻轻摇曳。那样尊贵美丽的紫色,是青龙国皇宫才有的点缀──看来我是在宫里,还好……这不是宣和殿。这陌生而又温暖异常的地方,应该是……
这暖风,想来是沁瑶池的天然温泉里蒸腾的雾气带来的吧……想起来了──不久之前,我这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尊卑贵贱的小丫头还刚在那碧澈的泉水之中享受过。
温泉洗凝脂。这君王的后宫,原本就应该是副软玉温香柔情旖旎的光景。
然而我却跑错了地方……
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对着那一张美丽却冷漠无情到极致的脸庞,我终于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可悲可笑。
忽然间,一双微微上挑的寒冰般的凤眸仿佛出现于我眼前。仿佛,那个男人正用轻蔑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我的身体……
刹那间,某些画面雷石般惊起于脑海!
十六岁了,这身子倒真是玲珑……
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就那么等不及了么?!
你是不是怪我一直不让你嫁……所以才跑出去害我担心得要死是不是?!
告诉我,你这些日子在外面没有被人碰过是不是?你还是我那个干干净净的妹妹是不是?这身子没被男人沾过是不是?!
这身子就那么淫荡,那么想要男人么……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可以?
原来,你也是一样的,跟那些女人都是一样的……甚至,凭着这副身子,你可以比她们更放荡,是不是……
这欲迎还拒的样子也是诱人得紧……你在床上都是这样勾引男人的?
别这样,玉儿……别怕我,别怕……
我都没见过如你这般淫荡的女人……以前竟一直未发现,我的妹妹,原来是这样的尤物,实在是可惜呵……
还是说,已经被男人用过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就是这般的淫荡?
就凭现在,我也是你的男人了……是你龙玉致的男人了!
怎么,被我干就真有那么难受?那你跟他呢,他破你身子的时候你就不难受?他干你的时候你就很享受?!
这身子还真是诱人……这里,又大又软,这里,又小又紧……
笨蛋,男人就是这样爱女人的!
玉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
恐惧清晰地席卷上来。他……我跟他……
我垂眸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果然,果然……从头到脚都是赤裸裸的,这一副丑陋而又淫靡的身体,它又想告诉我什么?
布满了无数粉红痕迹的胸脯,两颗小小的莓果还残留着诡异的肿胀,像是被野兽嗜咬过似的可怜……两条细瘦的白晰大腿上一片片的青紫,一侧身甚至能看到雪臀上隐约的指印。而难以合拢的腿间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此时俨然成了最明显最纯粹的证物──见证了一场淫靡的情事,亦见证了一场全天下最不耻最肮脏的乱伦媾和……
呵,竟然不是梦么?那个躺在男人身下竭力承欢、暧昧呻吟的女子,那个骑在男人身上淫荡地摆动腰肢、用自己下身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男人阳物的女子,那个在自己哥哥怀里被骂成淫妇却仍然不知羞耻地百般撒娇又求饶的女子……竟然,真的是我?!
龙玉致……你是疯了么……你是疯的是不是?
哥哥,你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哥哥……
不会的,就算我发了疯,我那个向来冷漠得如同千年冰雕,沉静如同荒原雪山之上万年不化的晶莹白雪一般的哥哥龙司羽,他也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没错,就算是他疯了也不可能会对我做这种事……
龙玉致,一定是你疯了!扭曲了那么多年的梦境终于把你逼疯了是么,你已经疯到了将自己的哥哥代入到一场极致淫靡的荒唐春梦之中了是么?
原来我已经心理变态到了这样可怕的地步……我还是趁早真正离开他才对。
如果被他知道了我竟然有过如此荒唐可耻的梦境,我那么这个一直卑微得如同尘土的丑丫头,一定连在他面前化为尘埃的资格都没有了……
春梦,对的,一定是春梦,虽然有些画面真实得可怕,但是那些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之中的假象,一定是假的!
可是……我这一身明显被男人狠狠用过的痕迹,还有周身残存的淫靡味道,又该如何解释?
那时在流烟画舫上被幕焚雪给轻薄玩弄的第二日,我也是傻傻地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可是身体残留的痕迹,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彼时我还是个懵懂不知的少女,然而到了此时,这副淫荡的身子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
如果不是龙司羽,又会是谁能在这青龙国的皇宫里对我做下这种事?也许……
也许是某个人假扮了他?!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飘摇不定却又异常顽固地在我的脑海之中衍生开来。
没错,一定是的,一定是假的龙司羽!一定是又有哪个人想要捉弄于我,才对我开了一个如此恶劣的玩笑……
这玩笑虽然着实过分,虽然异常令人难堪,但是比起真正兄妹乱伦的行径,还是能令我感觉好受许多。反正,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骗,不是第一次被人当傻瓜一样的玩弄,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拿来当泄欲的工具……
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许我都可以不在乎。纵使,纵使是跟全天下最卑微最丑陋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我都可以告诉自己无所谓。只要,只要那个人不是他……
只要不是他。
第六十三章 不关他的事
“公主……公主?”一个怯生生的娇嫩嗓音忽然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从层层幔帐之外传来的声音是那样飘忽而不真实。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唤我。
“公主,您在里面么?”女孩子的声音,问得小心翼翼。
愣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原来是之前那个可爱的小宫婢──记得是叫银婵的──此刻我这副样子,若是让她见了,还不把这单纯无邪的小女孩吓去半条命?
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多久,只晓得此时的我却仍是连抬腿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勉强扯过一方织锦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掩去那些淫靡的痕迹。张嘴嗫喏了两声,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差不多哑了。
等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我沙哑地开口道:“银婵是么?”
“是,是我……”小宫婢忙不迭地连声称是,“公主,奴婢进来服侍您好么?”
“不用了。”我止住已经准备掀开外间的帘帐进内殿来的银婵,“银婵,我们仍是在沁瑶池是么?”
为何我的声音可以如此冷静,冷静到令自己的心间都布满了寒冰。
银婵不得允许不敢进来,就隔着层层的淡紫轻纱答话:“回公主,这里确实是沁瑶池边上的偏殿。公主您一直没出来,奴婢在外面等得可着急了,原来是在这里歇下了……”
“银婵,现下是什么时辰了?”每问一句,我的语气便更加凝重一分。
“已快到午时了。”银婵顿了顿,见我没说话,又怯生生地说了下去,“自昨夜奴婢便一直守在外面,此时是怕公主午膳没人伺候,便进来看看您……”
“那,昨夜……你可曾见过什么人?”仍是不甘心,仍是抱着最后一线的希望。
“昨夜……”银婵的嗓音忽然微微颤抖,变得不大自然,“昨夜奴婢什么都没见着……”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且天性率直,根本就说不来谎。
此时被我一问,虽从她口中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我的心却愈发直直地沉了下去……
“公主?”许久未听到我继续对话,银婵不安地道,“公主,您没事儿吧?御膳房送了粥点过来,您还是先用点吧。”
“……你进来吧。”
很快,带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的脸庞儿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然而──
“公……公主?!”小宫婢圆圆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更大更圆,满脸的惊诧和不敢置信,“怎么会……您……”
果然还是吓到她了。
虽然掩住了最羞耻的部位,裸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仍然可见暧昧的痕迹。此时的我甚至连寻一件衣物蔽体的气力都不复存在。也许脸色也是难看得厉害吧,所以银婵一对上我的眼睛,那张圆圆的小脸顿时就涨成了一个愤怒的红苹果……
“怎么会这样?”小宫婢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脸颊之上,“公主,谁敢这样欺负你?!连公主都敢打,真是不要命了么!”
打?
要说我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再如何不济,再怎么受排挤,却也从不曾被掌掴过。要说在这青龙国的皇宫内有谁敢打我,除了那个人……
突然间,我仿佛看见一只飞扬起的修长手掌凌空甩了过来,五指纤长有力,狠狠地,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仿佛听到一个眉眼冰冷的男人神情严苛又残酷地说,“凭什么管你是么……我告诉你,就凭这个……”
……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为什么那张冷酷的面孔会与龙司羽的样子分毫不差?!
小宫婢隐约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迟疑着轻轻开口:“难道,是……他打你?”
一个“他”字说得非常小声,然而其中寓意是谁,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没有!”我断然否认。说出口之后更觉喉咙干涩难忍,忍不住咳了起来。
银婵被我吓住,不敢再继续深究,跑过来站在床边,焦急又无措地看着一副病弱模样的我。
“我想喝水……”好讨厌自己此时这般无力的样子,却还是不得不向他人伸手求援。
小宫婢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自责地赶紧倒了杯茶水喂我喝下。
“公主,您先用膳吧。”她殷殷地望着我,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泪光,显然是极担心我的样子。
我不忍拂她好意──无论是否真心,这世上都难得有一人能如此待我了──裹着锦被半靠在床头,我伸手方要接过银婵递来的碗儿,然而却忘了自己手伤未愈,连只小小的瓷碗都端不住……
幸而银婵此时倒眼疾手快,碗里的粥点才不至于洒了满床。她将碗勺放在一边,着急与疑惑之下也顾不得尊卑礼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嘶──”我发出小小的抽气声,感觉手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银婵又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我手上也带着伤──
“老天!昨日才见公主退了烧,人明明好好的漂亮得像仙女,怎么过了一夜却变成了这副模样?”银婵跪在床边声泪俱下,一双圆圆的眼睛变得红通通的,“昨夜我就见情况不妙,却被赶了出去,也不敢再进来看……明明前夜里还见他对公主像是宝贝一样……”
小宫婢显然是先前被那人吓到了,所以开始没说实话,此时见了我狼狈不堪的模样,却忍不住将心底的话都吐了出来。
还真是个赤诚的丫头呢,可惜……
“银婵,没人为难你吧?”可惜这样的性格在后宫里着实是寸步难行的吧。而且,若昨夜发生的事都是真的……那这个丫头,还能有命活么?
小宫婢的眼睛更红了,脆生生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哭道:“没有,除了不让下山不让出这座宫殿之外,他们倒没为难奴婢……公主呀,银婵一直在害怕,此时这沁瑶殿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布满了侍卫,看阵仗像是将这里包围起来了……”
闻言,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切又变得恍惚起来。
他,是想将我禁锢于此么?
“公主,皇、皇上他,到底为何会……”天威震怒?小宫婢一想到那至尊冷酷的模样就禁不住发颤。
我默默地扯开一抹苦笑,浓浓的悲哀四处流淌,苦涩到自己已经浑然不觉心碎欲死。
我也想知道,他为何,会这样对我?
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画面生动无比地在脑海中翻滚变幻,我再怎么骗自己都无法将它们一一剔除。
“公主,皇上一直到辰时才移驾去上朝,难道,难道昨夜他一直在……在这里?”床榻上还有许多未清理的痕迹,不由得惹人怀疑──银婵圆眼瞪着我身上还有身后一处处惹眼的印记,一副惶恐的样子。
我该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不是么,虽然我远比银婵要惊恐千万倍……
银婵擦了擦泪水,这才发现自己越矩的行为,松开了我的手,哽咽着道:“平日里皇上都是卯时便起身上朝,说是雷打不动的,今日却是迟了不少。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身上的伤真的是……”
是呢,冷酷的他对自己也向来严苛,卯时便早朝已是青龙国多年雷打不动的规矩。然而今日,他竟然到辰时才走。
如果那些淫乱的画面全是真实,那么在我昏迷之后,他又在这副淫浪的身子上肆虐了多久,才留下这满满一身的暧昧痕迹?而他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将我独自扔在此处,然后出去面对天下悠悠众生?
“银婵,你放心吧,皇上不过是累了才留在此处沐浴休憩了一夜。我的伤更不关他的事,你不要胡思乱想。”望着小宫婢愈发不解的眼神,闭上眼睛,遣退了她,我躺回床上,默默地盯着空中的虚无。
哥哥……
一想到这个词,就再也无法装出坦然无事的样子。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掐住自己的皮肉,指尖嵌进了薄薄的皮肤内,很快就有血液冒了出来……如同一只困兽般垂死挣扎,凌虐自己的痛意也许暂时可以麻痹一下已快要紧绷而断的神经。
第六十四章 龙司羽,我要离开你
我在床上一直躺到了半夜才有了力气下床。
期间有人陆续送过晚膳和一些甜点过来,都是银婵接了,喂我吃下了些许,这才渐渐的让我恢复了几分生气。入了夜,又有人送了东西进来,却是几件簇新的女子衣物。
这沁瑶殿长久不曾有人入住,衣食都没有备着,此时俨然成了壁垒重重的禁地一般,只往里提供东西,却不让人往外走。
看着那几件衣物──正是某人从前总逼迫我穿戴的那种保守异常的款式──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可能在他眼里,我只有穿这种衣服才能掩饰住自己天生的淫荡吧?
不过也好,有衣物蔽体总好过不干不净地躺着。但还是得先把这一身粘腻的脏污给洗尽才行。
拒绝了银婵的服侍,硬是遣了她去休息之后,我才挣扎着从塌上爬了起来。腿脚都躺得有些麻木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再次迈进了沁瑶池温暖的泉水之中──想来此处既已成了他禁锢我的地方,这奢侈的温泉不用白不用,正好洗去我一身的淫靡污迹。
然而,这一次泡温泉的感觉却远远提不上享受──总觉得有一双冷厉的凤眸在眼前晃来晃去,有一张寒冰般的面容挑着眉毛冷冷地睨着我,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肮脏的身子……
身上仿佛停滞已久的冰凉血液慢慢地暖了起来,我却不敢多待一刻,匆匆擦洗了身子,只想快些穿上衣物,寻回一点安全感。然而清洗到腿间的时候,我的手忍不住发抖……那些浑浊的液迹,真的,是来自于我哥哥的身体么?我和他,真的曾经,那样亲密地……结合过么?
想到此处,我的小腹处竟忽然一暖,腿间溢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是这样!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变得这般的淫荡?!
跌跌撞撞地从水里爬出来,将衣物牢牢地裹在身上,不愿再回去对着那肮脏的床铺,我将自己缩成一小团,静静地坐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此时的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任何人。所以,我也不敢去看看外面是不是真的被重重围住了,我甚至连想要离开这个宫殿的逆反心理都没有冒出来过──就算真的被禁锢了又如何,反正天下之大,原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此刻一个狭小的角落,已经足够我藏匿这副残破的身子了……
夜半的宫殿还是有些冷,一开始觉得地板很冰,渐渐的也就感觉不出来了。
抱着自己,意识迷迷糊糊之间,我仿佛看到了母妃慈爱温婉的容颜……真好,终于又见到母妃了。我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梦见过她了。
“玉儿,我的孩子……”母妃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温柔得如同轻飘飘的柳絮一般,连梦中的我都感觉有些不真实。然而,能够得到这样的抚慰,真的,很温暖。
“母妃……”母妃,玉儿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从小到大,所有的喜怒哀乐,每一点每一滴,都只有玉儿自己一个人知道。玉儿也好想要娘亲,可以陪在玉儿身边,一直到玉儿快快乐乐地成为别人的妻子,也依然能时常承欢膝下、侍奉双亲……
“玉儿,不要哭……”母妃美丽的面容在我眼前轻轻地晃荡,她雪白柔细的手掌轻轻地抚触着我的脸颊,“娘亲知道你受苦了。”
原来梦里的我也在哭泣么?不要,我不要在母妃的面前哭,我不要她看到我这样卑微懦弱的样子……
“玉儿,如果离开这里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离开这里,永远,永远都不要回来……”梦中母妃的嗓音虽然飘渺,却是那样的好听。
离开?
我离开了自小生长的皇宫不过数日,便经历了如此多的纠葛变故,尝到了世间险恶。重新回到了这个华丽的牢笼之中,原本是想心甘情愿继续过这种宫廷中百无聊赖的生活,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然而现在,我却是真的不知该以何面目留在这里了……
母妃,我可以去哪里呢?离开了他,我还能去哪里?
“去找一个真正爱惜你的人吧!那个人,只会让我的玉儿笑,而绝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真正爱惜我的人?
母妃,这世上还会有人爱惜我么?玉儿从小就不讨人喜欢,现在,更加已经变得好脏好脏……
母妃,这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人不会嫌弃玉儿么?
“一定有的,我的玉儿如此的美好,一定会有人懂得爱惜。”母妃伸出双臂抱了抱缩成小小一团的我,虽然很轻很轻,却令我感受到了仿佛婴儿时躺在繦褓之中的安全舒适,感受到了来自母亲温柔而神圣的力量。
……
天光大亮。又是新的一天。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是在床上醒来──淡紫色的轻纱缭绕,还是沁瑶殿里那张床榻,但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都是新换上的被褥,我身上的被褥也盖得严严实实的。
昨夜明明不想再睡这张床榻的,怎的又回来了?许是夜里冷得发慌,于是无意识间又跑上床盖好了被子?
看来我还不算太笨,睡着了也知道不能亏待自己……
摸摸自己的脸,已经感觉不到瘀伤肿痛了,动了动手腕,也奇迹般发现好了很多!这一觉看来睡得还不错,少有的温暖呢……
应该是因为,梦到了母妃吧?
母妃……我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么?
去找一个真正爱惜我的人……永远,都不回来……
龙司羽,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呢。
第六十五章 异域公主
如果说在十六岁生辰时的出逃,是一次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憧憬的冒险,是经过了无数幻想与筹备酝酿,寄托着美好的少女情怀,最后却以失败告终的的旅行……那么这一次,也许我已经提早耗光了对未来的期待。
虽然想要听信母妃的话,但我也很清楚自己眼下所处的环境──不说要在众人耳目下再次逃出皇宫是难于登天,就算我能离开,然这大千世界,我将往何处栖身?经过幕家姐弟那样的“招待”之后,我更不知自己今后还能够相信谁?
带着这样充满矛盾与挣扎的疑惑,我每天食不知味地过着米虫的生活。
这沁瑶殿别的没有,只一个温泉暖融融的讨人喜欢。然而除了长时间泡温泉泡到皮肤越来越滑这点好处之外,就只有躲在窗边观日出赏日落,百无聊赖,度日如年……
不过三两日,身上的伤渐渐地都好得差不多了,难以启齿的羞处也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肿痛难忍。全身上下唯有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还留有淡淡的粉色痕迹未褪,看着着实恼人……
龙司羽一直都没有出现。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重……有时我又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又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到了夜晚,这种不安会易发鼓噪,脑海中层层叠叠都是一张张熟悉而又悠远的面容──温柔含笑的母妃,冷眉冷眼的龙司羽,还有温文尔雅又似寂寞冷清的瞻哥哥……
所幸每次在黑夜里心乱如麻之时,疲倦就会沉沉地席卷而至,将我带入黑甜的睡梦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泉的缘故,这沁瑶殿的夜晚反而比我以前居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温暖几分。虽然仍是夏日,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热,反而在暖融融的温度中昏睡得心安理得。
也许人越寂寞,就会越来越贪恋一星半点的温情。
早上起得也越来越晚,抱个枕头就能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或许这种衣食无忧、混吃等死的日子,就是世人羡慕的公主唯一能过的生活吧?
……
就这样过了三天,到了第四日,我终于无法忍受了──
龙司羽,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念头将我软禁于此,我都不可能被你困在这里一辈子!
如果说这些都是你对我的惩罚,那么那一夜的癫狂,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屈辱……
既然不想见我何不放我自由?我亦不愿再见你,一眼都不愿!
我开始像个泼妇一样摔东西。
这沁瑶殿里东西着实少得可怜。三三两两摆设着的物件很快便被我摔了个精光。直到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榻与歪七倒八的桌椅,我心中憋闷了数日的那口怨气才开始有所消退……
最后,却只能坐在一片废墟之中自嘲地苦笑──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做过这样任性而幼稚的举动。任性是被人关爱的孩子才有的特权。而我比任何人都深知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权利。
此刻我却做出这样的嘴脸给谁看?
外面那些侍卫自然是不会理会我的。他们只消尽忠职守保证我在这里面待着便可以了。
而那个人,他更加不会在乎吧……
如若有一星半点的在乎,也就不会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了吧?不过我也早该习惯了。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就算发生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一个人冷漠的心也不可能一夕之间改变。甚至,那样淫荡的我在他的心里可能比以前还要不如了……
“公主,公主……”银婵的呼唤似是从老远的地方飘来,听起来有些紧张──这小丫头一直伴我待在沁瑶殿里,她才走开了一会儿我便把这空旷的大殿“拆”成了一片“废墟”,不知她见了会作何感想……
“……还请恕罪……皇命难违……”
“有什么话让他来跟本宫说!”
“……请饶了小的们吧……娘娘……”
……
沁瑶殿长期的寂静沉闷忽然被这阵争吵声打破,想来银婵是见着了情况,急着提醒我。
虽然侍卫压低了嗓门所说的话语听不甚清晰,但是──
娘娘?!
忽然,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只来得及咽了一口唾沫,来人已如一阵疾风般掠到了我的面前。
只见眼前女子一袭浅金色长裙,映衬着肤白如雪,唇瓣嫣红,云鬓高耸,一双琥珀一般的眼眸闪着神秘的光彩,一管细挺的鼻梁显出了其主人天生的傲气……再看她高挑又凹凸有致的身材,行动如风的敏捷灵巧──谁能相信这其实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子?
算起来,距离我上一次见到她,应该有两三年光景了,然而这个女子的外貌却是丝毫也没有改变。上逃谠这个女子似乎格外的恩宠,给了她世人所艳羡的所有一切。就连岁月都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足迹。
也正是如她这般的女子,才能生得出青龙国的第一美人来吧?
……没错,等了数日,那个“罪魁祸首”没有出现,我却等来了他的母亲。
她是龙司羽的母亲。青龙国的太后。我老爹苍皇的皇后。
据说她还是玄武国的公主。
另外,她还应该是我母妃当年的“情敌”?
……
关于她的故事,我在宫中这么多年,听过的却很少。也许是因为人们不敢议论当今太后,也许是因为我母妃的故事更加的传奇生动……总之我听来的大都是说幕妃娘娘云云。在那些议论里,除了生出一个丑八怪这一点之外,幕妃的风评竟无一处是坏的──我一直都明白自己是母妃短暂而美好的一生之中最大的污点……
让我欣慰的是母妃还是极受宠的,一直到她过世,也仍是父皇挚爱的人儿。然而眼前这个美艳绝顶的女子,身为龙司羽的母亲,她必定也曾有过旁人根本难以想象的荣宠吧?
她与我母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子。
相较于母妃的温柔婉约,苍皇的皇后美得更加嚣张跋扈。那是来自北方的大漠儿女才有的飞扬神采,是异域的土地诞下的最美丽的结晶!
她也非空有美貌。
青龙国里很多人都了解,这个异国的公主,在后宫中的地位长期稳如磐石,一直到苍皇英年早逝,也正是她控制了混乱的局势,用了不少手腕才让太子顺利登基即位。
龙司羽的霸道强势,除了继承了父皇的骨血之外,也许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承自他的母亲。
虽然不大想承认,但我确实是有些怕这个女子的。
她琥珀般的眼眸轻轻一挑,就是与龙司羽如出一辙的冷漠、讥诮。
兴许那叫做与生俱来的尊贵傲慢。是我这种灰头土脸的小丫头完全不能理解的威严气势。
然而这一刻,这个跟我几乎从不打照面的尊贵女子却如此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她儿子强暴了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后……我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会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呵……“强暴”?
被自己信任有加的幕姐姐暗算继而失身于暗自倾慕已久的瞻哥哥之后,我竟然,又被自己的亲哥哥,强暴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后来,这副淫荡的身子好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又或者,是我暗藏的那些奇怪又肮脏的念头终于破闸而出,让“强奸”最后变成了一场兄妹媾和的无耻奸情?
……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
过了整整三天,我终于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笑容太难看,尊贵的太后娘娘挑起了细细的柳眉,继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仍坐在一片狼藉之中的我……
“……好久没见,玉丫头倒是长大了。”她沉吟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听起来冷静疏离,带着点异邦人未彻底消融的乡音。
第六十六章 突来的婚事
说不上盛气凌人,然而不动声色之间却可令我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狼狈──这就是龙司羽的母亲,青龙皇宫里最尊贵的女子。
虽然一对上她,我就忍不住有些胆怯,但我也不想在她的面前显得过分糟糕──作为幕妃的女儿,我不能表现得太怯懦,我不能,让早已仙去多年的母妃又因我而蒙羞……特别,是在这个女子面前。
这样的心思也许显得有点可笑,然而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两个女子之间是否有过什么交情抑或斗争,我都并不了解,但是想要维护已经去世的母妃的尊严,是我本能的反应。
于是我从一片凌乱的地板上站了起来,站得直直的,与眼前的女子相对视。
她眼中的冷芒仿佛带刺,只一瞬间的眼神接触,我便无法再与之直视。终于反应过来,俯身行礼:“玉儿见过太后娘娘。”
这话的语气说得有些疏离,礼也行得有些生疏……毕竟我这野丫头曾经被她的儿子娇惯了好些年,宫廷的礼仪也学得很少──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却并没有我需要行礼的对象,除了太后这唯一的长辈之外。
但是龙司羽并不喜欢让我见他的母亲,想来他母亲当然也不可能欢喜见到我这个出名的丑丫头,所以在宫里这么多年,见过太后的次数是少之又少。若不是因为她过人的美貌和尊贵逼人的气势多年不曾变更,兴许我连她的长相都要不记得了。
“……长大了,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太后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继续打量着我周身,看得我全身发毛……
呃,这是第几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对我长相的“正面”评价了?而这一次竟然是出自龙司羽母亲的口中……实在是,诡异!
“也怪不得叶家的小子竟如此死心塌地……”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令她难以理解的事情,微微皱着柳眉──
那表情跟龙司羽蹙眉的样子又是一模一样……呃,等等!她说什么?
叶……叶家的小子?!不会是说……
“早先叶相倒是跟本宫暗示过几次……”太后的目光逡巡过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大殿,口中所吐露的话语愈来愈诡异,“本宫想着咱们皇宫里唯一的这位小公主年纪尚幼,也不急着婚配,一时却是耽搁了你的婚事……”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红唇轻动:“转眼你也十六了,确实是该嫁人了。不然的话,本宫可就对不起你的母妃了……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尾挑高了语气,一张美艳无匹的丽颜依然看不出喜怒,却惊得我瞬间呆若木鸡!
嫁,嫁人?!
在青龙国,女孩子多在十五及笄之后便可婚配,十六岁虽然不大,但确实也不算小了……然而我却从未曾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
说来婚姻大事都是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的父母都早就不在了,所谓长兄如父……龙司羽从来不曾提过要我嫁人,我自己也未曾想过要去嫁人──潜意识里,多年来我好像倒宁愿被困在这深宫之中,“享受”着一个人的寂寞,也不曾想过要用嫁人这个办法离开这个牢笼……
此刻我“长兄”的老娘(呃,好像不能说“老”啦!)却突来跑来跟我谈论婚嫁这个话题,实在让人意外到呕血……
不过,我不是刚好在想着如何离开这里离开某人么?那么这突来的情况,算不算是上天帮我安排的一个转机?
如果嫁了人就能真正地离开这个地方……
为什么我早没有想到呢?!
好似在昏暗之中忽然出现了亮光,恼人的一切都好似瞬间豁然开朗……
“怎么,还没准备好要出嫁?”太后见我呆傻的样子似乎觉得可笑,“我还以为你跟叶家的小子早有意向,早就等着本宫开口了……”
又,又是叶家的小子……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我又咽了口唾沫,什么话都不敢说,生怕在太后面前说错了一个字……
“你的婚事本宫已经跟你兄长提了,你不用担心他那边。”她边说边转身看了看大殿中唯一完好的那张床榻。
追随着她的目光,触及那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床铺,我立即心虚地低下了头……
兄长。她,没有称“皇儿”,也没有说“皇帝”,却在我面前用了“兄长”这个词汇……然后完全以父母尊长的口吻,向我阐述了她所了解的事实,也是我即将必须要接受的事实──
听起来,我的婚事一夕之间竟似已成定局!而且,龙司羽……他,也已经,同意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他却终于想到要让我嫁人了……
意识忽然回到了那一夜,在温泉边上,他蛮横地抓着我的手腕,脸色阴郁冰冷地对我说着──
真的喜欢可以跟我说呀,难道我会不让你嫁么?
不让你嫁……你是不是怪我一直不让你嫁,所以才跑出去害我担心得要死是不是?!
……
他难道是以为,让我嫁人,可以算是一种补偿么?
他真的,会担心我么?
他心里,会有一点点在乎我么……
不,不会!龙玉致,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兴许就是因为一时冲动用了那种令人不齿的方式“惩罚”我,冷静下来之后,人家身为一国之君,才更想要彻底甩掉我这个包袱吧……
既然他肯放手让我离开,那么我也不可能再傻兮兮地呆在这宫里一辈子。
只是,这嫁人也有很多选择。天下男子何其多,却从来没有一个是我龙玉致想要嫁的。而有一个人,更是我觉得最不能嫁的……
“太后娘娘,您说的婚事……”我低眉顺眼地向眼前冷艳高贵的女子确认,“是指,我和……叶、叶家的公子?”
龙司羽的娘许是对我恭谨的态度还比较满意,忽而在嫣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结果却害得不小心抬眼瞥见的我不寒而栗,即刻打了个冷战──这对母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像!
“不错,就是叶荣臻的宝贝儿子。”太后的笑意还浅浅地挂在颊边,看起来倒是有一两分像位有女待嫁的母亲,“他儿子倒是京中众家女儿都争抢的俊俏儿郎,年岁也相当……玉丫头应该见过吧?”
这一下,我再也没有了逃避的资格!
真的,竟然真的是瞻哥哥……叶相的宝贝儿子,除了青龙第一才子叶楚瞻之外,再无第二人选!
为什么,为什么我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却要在此时发生?
虽然画舫上发生的事都是因着幕流霜的设计,但我还是不敢再去面对瞻哥哥……那样清雅而出尘的一个人,本不应该被三教九流那些龌龊之事染上污迹。然而我却已经成了他最大的一个污点。
一想到那一晚,在画舫之上意外失落的我的清白,我就忍不住心里发颤……那样的瞻哥哥实在太陌生,陌生到我不敢将他与众人口中那个第一才子联系起来,也不敢与我心中那个清风明月淡雅出尘的瞻哥哥联系起来。
脑海里忽然出现瞻哥哥涨红了一张俊美的脸庞,狂野地压在我身上的画面……我的脸瞬间烫得不行,如被火烧。心,也在瞬间鼓噪如擂!
龙玉致啊,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兴许,还不止见过吧?”太后不知道是不是从我通红的脸上看出了什么端倪,美艳的面容上笑意已经收敛,忽然走近,拉住了我的一只手。
“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抓住的刚好是被她儿子扯伤过的那只手!虽然伤得不算重,但是现在被用力拉扯到的话还是会有些痛的。
太后娘娘挑起美眸瞥了我一眼,继而一手仍执着我的手腕,一手忽然向上,撩起了我的衣袖!
我差一点就想要尖叫──
天知道龙司羽到底在我身上弄下了多少痕迹!此时若是被他老娘瞧见了,那我就不用活了!
幸而身上穿的衣服是某人给的保守款式,如果换了是在流烟画舫穿的那种,广袖一捞,从手臂到肩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还没等我松一口气,某人的娘亲却又玉手一转,动作神速地扯开了我的领口!
这下完了!
虽然衣领够高,足够将满身的吻痕折得严实,但是被禁不起人这样用力拉扯──某人尊贵的娘亲显然非同一般女子,手上力气一点也不小,只轻轻松松地一扯,我的颈项和胸口都晶莹雪白的露了大半……
那些还未消退殆尽的点点暧昧痕迹,怎可能逃得过眼前这女子的法眼……
如果我和她儿子的事被她知道了……上苍啊,她一定会杀了我吧?
第六十七章 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高贵的太后娘娘目光掠过我赤裸的肌肤,咽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而我则全身像个筛子抖个不停──
好羞耻!
短短几天的时日,我觉得自己已经将一辈子可以丢的脸面都悉数丢尽了。也许就连母妃的那份,也都被我用完了吧?
“……有些事情,做得出格了本宫这个老古董也不好说什么。”她若无其事地帮我把衣襟掩好,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淡然,“毕竟,你也是个没娘教的……”
没娘教的……
虽然她语气一点都不重,却成功地重重击碎了我的心防,在我心底烙下一个阴暗的窟窿。
是,我是没有娘教,我是个水性烟花的野丫头,我是个擅自出走勾引男人的荡妇,我是个满身暧昧痕迹的不知廉耻的小淫娃……就如丑陋的容貌一般,这个淫贱得无可救药的“公主”,是皇室最大的耻辱!
这些,就是她想说却又不屑于出口的内容吧?
……不过还好,她至少没有联想到制造下这身痕迹的男人会是自己的儿子。如若不然,岂可能还如此心平气和、高贵矜持。
她对我,已经算是施以最大仁慈了吧?
将所有难听的话都完好地收在口中,又瞥了一眼我难看的脸色,太后娘娘收回自己一双玉手,不着痕迹地用随手带着的丝帕擦了擦纤细的十指,然后,举手,将那方纤尘未染的洁白丝帕投入了满地的废墟之中。
我傻呆呆地将视线随着她扔掉的丝帕移动,眼睁睁看着那无辜的白色布料落入了尘埃之中……
“好好准备婚事吧。下个月初九便是青龙长公主出嫁的日子。”她冷冷抛下最后两句话,施施然地转身,背影笔直地走出了空荡荡的宫殿,留下一个傻瓜一样的女子犹愣在原地。
下个月……初九?
我抓抓一片混乱的脑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想起来今日已是十八了……也就是说,还剩短短二十日,我便要嫁为人妻了?!
还有二十日,我便要成为瞻哥哥的妻子,还会变成八面玲珑的宰辅叶相的儿媳,变成刁钻任性的叶家大小姐的嫂嫂,变成叶家庄园的主人之一……我会,变成别人家的媳妇儿,我……
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呀!
瞻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会这么突然地要娶我?
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知道了,那一夜的事情?
想来,我这毫无地位可言的小小公主,叶相也不会硬要你娶我做媳妇儿的。那么,便是了,定是你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那一夜荒唐,知道了自己不小心犯的一个“错”……所以,你只能娶我,来弥补这个错,对不对?
瞻哥哥啊,你怎么那么傻?!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啊!如你这般聪颖过人,怎会不知那只是人家耍的一个卑鄙手段而已?
你何必为了别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成为你的妻子,从来没有啊!
而且,如果说只是为了你的“责任”,那我的身子,也不光只有你碰过了……我已经可以算得上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了呢。就连我的亲哥哥都碰过的身子,你还何必执着于对它负责呢?
……
瞻哥哥,我不能让你的正直和善良,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我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原以为嫁人是一个新的转机,然而转过这一个分岔路口,迎接我的却是另一个悬崖峭壁?
我不能利用瞻哥哥啊……
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摆脱这一个僵局?
母妃,你告诉玉儿好不好,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母妃……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可以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我胳膊按着胸口,手儿捂住了耳朵,把脑袋埋进膝盖之间,变成一只没用的鸵鸟。
如果活着一定要这么痛,我宁愿此刻就去陪你啊,母妃……
第六十八章 淫毒
好热啊,为什么身子会那么热……
头好疼。心,好疼……我好像又梦见母妃了……可是此刻,我这是在哪里?
隐约感觉得到,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好像有人站着。
是谁呢?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
我好难受啊……
“到底患了何症?!”男人低沉的嗓音模糊钻入我的耳中,很年轻,很冷漠,字字如冰,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威势。
听起来,好熟悉呵……
可为什么我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皇上,微臣该死!眼下光凭诊脉,很难看出公主得的到底是何病症……”另一个声音传过来,显得老迈很多,但是却恭恭敬敬,诚惶诚恐。
“吕太医……这是何意?”年轻的男子语气更为不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此时目光定是刀子般锋利,要不然,那老迈的另一人也不会吓得说话都打哆嗦──
“皇、皇上,请您,先恕微臣死罪……”说着,“扑通”一声……老人家一定是跪下了!
过分!
那个年轻的男人实在是太傲慢太欺负人了……他凭什么让一位老者对他卑躬屈膝、唯唯诺诺?
一个大男人如此刻薄,实在太可恶了!
我好想,好想爬起来,告诉那位老人家,不要理会这种坏男人……可是,我的身子好像一点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我能感觉得到周遭的情况变化,但是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东西,我的身子丝毫也不能动弹……我,我是谁?
对了,我叫龙玉致,我记得,我是青龙国的公主……
公主?
那他们口中的那个似乎染了不知什么不治之症的倒霉“公主”,就是在指……我么?!
“饶你不死。说!”冷得像冰块的男人嘶吼起来实在充满杀伤力,吓了我一跳,也让我更加可怜那个此时一定匍匐于他脚下的老人家……
“谢,谢主隆恩……”这个老人家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被一个年轻小辈如此对待反而还要感谢对方?!
“皇、皇上……那微臣便直言了。”老人家似乎顾虑多多,又犹疑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道,“公主的体内,应是不久前被种入了一种……一种‘奇异’的毒素,这毒素老臣却无法探出其解救之法……”老人家再次声明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毒素……”凶巴巴的男人微微沉吟,既而又一声挟着怒气的大吼几乎震碎人的耳膜,“朕命你立刻马上给朕解释清楚!否则你们全家都给你陪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说来说去这条老命还是危险呐!面对这个没有“信用”可言的喜怒无常的至尊,罢了,伸头是一头,缩头也是一刀──
“公主中的,是……是一种至淫之毒!此毒无色无味、融于血液,片刻便可游走全身经络,引起身体不正常的高热,特别是能……引、引发女子淫性。”天知道让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有多辛苦!
“淫、毒?”两个字被男人说得咬牙切齿,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此刻应该挑着长眉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然而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个熟悉的家伙是谁呢?
“是。不过这毒素对人体本来并无大碍,可能是有人拿来……增添闺房乐趣。只是,公主的身子从小就不好,这些天又发过高烧,而且,似乎还受过很大的刺激……所以,毒素在血液中加快运行,致使公主身体不适,甚至……”
“甚至什么?!”冰山男好像要暴走了。
“甚至会影响到公主的心智和某些身体机能!”终于说完了!──我都不禁替那老人家捏一把冷汗。不过……他们一直在讨论的,好像还是那个倒霉的“公主”诶?
隐约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好热啊……
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乱走诶!
好涨,血液都好涨,小腹处更加像是装了好多的水,涨满着好想往外排……还有,还有我的胸部,也好涨,涨得像是快要裂开了!
“……”那个年轻而低沉的嗓音忽然陷入了沉默,但是周遭的气氛却更加恐怖了。
“皇上,此毒显然是研制者试用的玩意儿,老臣无能,虽知其毒性,眼下却无法解出其成分和具体配置方法。”深刻检讨了自己的“无能”,老太医话里含忧,“而眼下毒素已侵入公主头部,可能会影响一些感官神经……所以公主的神志现在都不怎么清醒,也许,也许就连亲人都不会认得……”
医者父母心,老人家临了还忍不住自顾自地感叹了两句:“小公主在宫里好好的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唉,如果能早一点发现的话,兴许还来得及……”
“光铛──”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知什么倒霉的东西不小心给男人的怒火陪葬去了。
“吕仲庭,如果你们吕家还想保住青龙国御医苑第一世家的名号,朕命你一个时辰内想出解决的办法!如若公主出了一点什么事,朕定要你们吕家永世不得翻身!”这个男人不止冷漠,简直冷血!轻轻松松就使得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
咯蹬──
我好似能听到那位倒霉的老人家年老的心脏快要开裂的声音……
隐约明白那个凶悍的蛮不讲理的年轻男人是因为我在对长者发飙,我心里歉意浓浓,但是却没有办法帮助人家了……我的身子,真的是难受得像要烧起来了!
“嗯……啊……”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发出了暧昧的呻吟,我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中难耐地磨蹭着自己的身子,也顾不得避忌不远处还有人在了──好热,好痒,好涨……就要把我逼疯了!
“玉儿?”年轻男子对着别人惯用的那副凶恶的语调,到了这时奇异地转低转柔,紧接着他似避忌着什么,又冷冷地转头对年迈的医者喝道,“还不快滚回去想办法!”
“是、是……微臣告退。”老人家终于如蒙大赦,踉跄着逃了开去,仿若再慢个一步,那就是连一个时辰都没得活了!
“玉儿,玉儿……你怎么样?”那个没礼貌的凶恶男人已然来到了我身边,低沉的嗓音却在我耳边道出了温柔异常的话语,“很难受么?别乱抓,会弄伤自己……”
有一只大手轻柔又坚定地抓住了我正难耐地抓挠身体的小手,害我不能动弹了。
不行,好痒,全身都好痒!特别是胸口,鼓涨涨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似的……
可是那个坏男人抓住了我的右手,于是我又自动换了左手,往自己的胸部揉去……
“……玉儿!”看,假温柔了片刻的坏男人又露出本性了,吼声震得我耳朵发痛。
我不理他,继续揉弄着一边胀痛的乳房……嗯,好像舒服一点了。可是另一边的乳房也好痒……我试着将被坏男人抓住的手抢救回来,可是没想到他力气大得吓人,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让我根本没法如愿。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都快难受死了啊!
没办法,只能用一只手轮流揉弄两边的乳峰了……
“嗯……”我口中继续着娇吟,捏弄自己两只浑圆奶子的动作也是旁若无人,丝毫未发觉如此不雅的姿态落入一个男人眼中,是怎样淫荡和挑逗的样子!
我只知道,身体里像有燃不尽的火焰在慢慢地蒸腾,在带给我前所未有的痛苦考验……
“玉儿,你听得见我说话么?玉儿,你别这样,你……”那个男人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好像是傻住了──
我是听得到你讲话啦,可是人家现在没空,不想理你!
嗯,隔着衣服揉弄还是不够舒服啊……我胡乱扯开了身上的薄衫,小手捏住了自己胸部顶峰一只小小的嫩果儿,嗯,怎么连它都好像涨大了……
“呃……啊……”我一下捏掐着自己的乳尖,一下子又用力地按揉自己的乳房,终于感觉到愉悦了许多。
“……玉儿,别这样,听到了么?”那个假惺惺的坏男人声音变得暗哑,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奇怪的话,“我是哥哥啊,玉儿,玉儿……”
哥哥?什么哥哥?
我混沌的脑袋反应不灵光,想要睁眼看清楚他的样子,但是,不行,我的视线也是一片混沌的,什么都看不清!算了,还是不理他!
不要再用那么“缠绵”的口吻唤我的名字了啦!人家、人家的身子越来越难受了,明明胸部已经舒服一点了,可是现在……怎么越揉越痒了?胸口鼓鼓的,两只浑圆的奶子越来越重,涨得要……要炸掉了!
第六十九章 又想惹哥哥欺负你?
呜呜……谁来救救我?
“玉儿,乖,忍一忍……”抓着我细腕的那只大手越捏越紧,“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不会……”
“哥、哥哥……”我小小声地想要向那人求助──不管你是谁,求你行行好,快点放开我的手吧!
“玉儿?”某人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扩大,“哥哥在这里……你怎么样?身子很不好受对不对?”
知道人家不好受还要抓得那么紧?快放开啦!
“嗯……”我小嘴吐出模模糊糊的声音,算是回应了那个男人的问题,想要把手抽回来仍未能成功,只好继续旁若无人地安抚着自己“很不好受”的身子……
“玉儿……对不起。”奇怪的男人又在继续“自言自语”了,“是哥哥不好,哥哥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玉儿,我……”
他的话忽然顿住了。
被我忽视得彻底的男人脸色肯定很不好看吧,我都能感觉到他渐渐灼热起来的目光在我身上盘旋……
哼,人家就是不想理你啦!
我在床上扭来扭曲,像条滑溜溜的小鱼跑进了蒸笼里,时不时高挺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毫未留心眼前还有一个霸道嚣张的坏心男……
“唔……”好奇怪,下身也越来越涨了!可是我只有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小手,来不及去“安抚”那么多地方了!好痒,好难受……
我胡乱扯过一个疑似枕头的东西塞到了自己腿间,紧紧并拢两条细细的腿儿,将那似硬又软的物体狠狠夹住……嗯,好像舒服了一点点。可是,还不够,下面好像有好多水液涌出来,弄得小腹处酸酸麻麻,好想……还好想要噢!
不过,想要什么呢?
我不知道。谁能告诉我么?
……
“玉、玉儿……”意识极度混乱之间,我好像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只是那嚣张的坏蛋语气变得好奇怪,低沉中透着意味不明的沙哑……
“哥哥……救,救我……”就算不帮我,也不要再抓着我的手害我啦!
“……玉儿想要哥哥怎么救你?”低哑又温柔的嗓音,伴随着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低回。
“我……要揉揉……”快把我的手还给我啦!
“……”怎么不说话啦?
“哥哥……嗯?”身子忽然一轻,小脑袋一晃,自己好像已经被人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我扭来扭去的胡乱踢动起小脚──不要抱着我啦,头好晕啊!
不过还好,那个坏蛋只是抱着我调了个身之后,自己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床上,长长的腿两边一分,又将我放回了床上──只是这一下,我腿间那个枕头早就不知掉到了哪里,而我细细的两条小腿挂到了他的一侧的长腿之上,屁股则坐在他另一条腿上,两只小胳膊还不安地搂着他的脖子──我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晰,头晕还没恢复,只能紧紧抱住这个有着我熟悉气味的人,生怕不小心就被摔了出去。
坏男人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觉得靠在他的胸口,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正悄悄地散发开来……此时的我好像也不觉得身子太难受了,反而像只闻到了香气的馋嘴小狗,吸吸小鼻子就往他身上凑去──
嗯,真好闻……
说不来什么味道,就是很诱人呢……好想,好想啃一口!
“嗯……玉儿,别闹!”男人闷哼了一声,然后轻声斥了一句,呼吸却愈发浓重起来……
哼,坏男人的脖子被我咬了一口,活该!哈……
我傻傻地笑了,对男人变得氤氲起来的漂亮凤眸里危险诡谲的光芒丝毫没有自觉,反而对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着迷,又小心地伸出小舌尖去舔了舔他颈部平滑的肌理……
“小笨蛋,你又想惹哥哥欺负你是不是?”男人这下全身都微微发抖,却强忍住没动,任我从馋嘴的小狗变成了调皮的小猫,撒娇一样缩在他怀里小心地舔舔又亲亲……
欺负我?他不是一直在欺负我么?现在换我欺负他才对!
我的小舌一路向上,舔过男人性感的喉结,经过线条精致又坚毅的下巴,发现他的肌肤竟不若想象的干净,带着点点刺人的青茬──当然此时的我不会知道那是某人多日“不修仪容”的结果……
经过点点硬硬的胡渣,我挑剔的小舌终于寻到了一处柔软的好地方……嗯,舔一舔,好像软绵绵的很好吃……
“唔……”还没的来及等我砸吧一下小嘴,男人灼热的气息忽的笼罩下来,双臂将我搂得更紧,而那两片柔软的东西则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封住了我冒失的小口。
“啧啧……”舔舐唇瓣的声音轻柔又带着暧昧。我傻兮兮地任那人“反客为主”地“吃”着我的小嘴,过了好久都不记得要“吃”回去……
嗯,好像还有什么钻进了我的嘴里?软乎乎的,柔柔的,在我嘴巴里面翻来搅去,害的我的舌头没处跑了啦!
“唔……嗯……”
我浑然不觉自己口中发出的小猫一般的呜咽有多勾人,直到……直到屁股下面挨坐着的某人腿心处什么硬硬的东西支楞了起来,我才忽然脸红红地松开了挂在某人脖子上的胳膊……
呃,好诡异……我这是在做什么?抱着一个男人在亲嘴?然后,那个硬硬的,应该是……“那个”吧?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
再然后,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我、我的衣服都被自己给扯开了,那个……整个胸脯都光溜溜都露在了外面……
吼……我是疯了么?!
我此时才懂得“害羞”,赶紧笨手笨脚地从那男人身上爬起来,胡乱拢上自己的衣物,踉跄着想从刚被我“轻薄”完的男人身边跑开……
“呃啊……”我冷不防发出了一声娇吟──那坏男人实在小气得要命,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大手一捞,就轻易将我抱回了他的怀里,最重要的是,他、他的手……大喇喇地抓住了我的胸脯!
好了,这下子,一边一只嫩白浑圆,全都落入了人家的手掌心。
男人手指细长、骨肉均匀的手掌,跟我的小手完全不同,捏弄起那柔软嫩滑的两只奶子带来的奇异滋味,也跟我玩弄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心儿怦怦地跳,再次傻傻地忘记了要逃跑,反而乖乖地背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任他从后环抱着我的身子,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玩着我的乳房……
“……怎么,小玉儿现在这么乖?”男人发出低沉好听的轻笑,忽而咬了一下我小小的耳垂,“玉儿这两只奶子真是好摸呢……几日没见它,似乎长大了不少……”
我的脸“刷”地红了!
好、好怪……明明知道自己被那个坏男人调戏了,可是我反而觉得心里甜甜的,好温暖……
我,我一定是生病了吧?对了,方才他们说的那个倒霉公主就是我呢……
呜呜,怎么办,明明应该羞愧的,可我却觉得胸部被男人“摸”得好舒服!
“嗯……哥哥……不要了……”我怯怯地口是心非了。
“不要?”男人继续咬着我的耳朵暧昧低语,“可是方才是玉儿叫哥哥揉揉的……现在怎可以不要?”
我有么?不会……吧?
“还是哥哥揉揉不舒服,玉儿不喜欢?”他的嗓音愈发的魅人,手上越来越用力,揉弄得两只雪白的浑圆摇来荡去,好不淫荡。
“呜……”我又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想要继续“口是心非”,但是……我做不到了。因为,真的好舒服……比我自己胡乱抓弄要舒服好多。
“说呀,不喜欢哥哥就放手,好不好?”他继续诱哄,手上的动作却忽的停下了。
“嗯……不要……”我小声地抗议,坐在他身上撒娇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换来更多的爱抚。
“不要?既然玉儿不喜欢,哥哥不会再碰你。”男人说着竟然真的松开了原先紧紧握着我乳房的大手……
“呜呜……要,玉儿要……”我突然毫没形象地大哭起来,抓起那两只即将离开的大手放回了自己胸脯之上,“要哥哥碰,哥哥揉揉……”
潜意识之中,我那样怕他会离开我,怕他“不会再碰”我……
“哥哥,玉儿喜欢,哥哥……”我怯弱地发出含糊的声音,却不知自己已不小心吐露了,藏在心底,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七十章 穴儿虽小,却能吃下哥哥
“哥哥,玉儿喜欢,哥哥……”
喜欢什么?喜欢哥哥的玩弄,还是喜欢……仅属于我的,那个小美人?
我迷迷糊糊的什么都弄不清楚,只知道乖乖坐在男人两腿之间,乞求着他继续对我的爱怜。
而他也不语。
沉默了片刻,动作也停滞了,粗重的呼吸在我耳畔显得异常的分明。
就在我以为他会再一次松开我身子的时候,覆在我乳房上的两只大手却又终于恢复了动作,稍显粗鲁地大力搓揉着它们,直弄得两只奶子像是被打翻的嫩豆腐似的,又一次摇晃出淫靡的白色乳波……
“嗯……哥哥……呜……”涨到发痛的奶子像是终于遇到了好心的救命先生,任他搓扁捏圆,涨满中带着无限的舒爽,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方才一直说着暧昧的话语诱哄我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出声,除了他手上愈发粗暴的动作,还有他抵在我臀缝之间那个越来越硬的东西……都在提醒着我──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坏家伙!
但是,此刻的我却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失去了他,我这个在混沌情欲的大海中浮浮沉沉的“小笨蛋”,肯定会沉进海底,瞬间就丢了小命的!
“哥哥,下、下面也要……”上面舒服了,可下面的瘙痒难耐却更明显了,小腹处涨鼓鼓的,却不知该怎么被满足……我只好脸红红地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玉儿,想要什么?”男人终于缓缓开口了,同时把他的下巴搁到了我瘦弱的肩膀之上,“告诉哥哥……”
坏男人一边把他的整个脑袋都沉沉地压在我肩上,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话。
“呜……”他压上来的力道不小,坚毅的下巴搁在我肩部的骨头上,咯得我好痛,直感觉肩上好重。而他的手臂又抱得我好紧,我就像只被主人大手大脚抱住的小布偶,缩在他的怀中任他肆意“把玩”。
“玉儿,说。”男人舔起了我嫩嫩的小耳朵,语气带了一点他惯用的霸道。
我被他舔得好痒,脸儿也不自觉地越来越红,小嘴却乖乖地回答:“嗯……想要,想要哥哥揉揉……”
都一样的吧,上面揉揉舒服,下面被揉揉的话应该也能舒服了吧?
“哥哥”的大手“揉揉”很舒服,我的下面也好想要……笨笨的我此时完全把“哥哥”两个字当成了这个男人的代名词,却不晓得其中代表的含义──对我来说,“哥哥”,仅仅是此刻抱着我做着无比亲昵接触的男人而已。他还是个“有求必应”的好心先生,可以救我于水火之中。而我似乎已经全心地信任他,放心想将自己交付于他。
“想要哥哥揉揉?哥哥不是正在抓着玉儿的奶子使力儿地揉么?”好心先生又变成了坏嘴的男人,硬是要戏弄脑袋不灵光的我,“噢……还是玉儿不想要哥哥揉这两只嫩奶子了?那要哥哥揉哪里呢?”
“呜呜……哥哥……”哥哥是大坏蛋!我哀哀地叫,眼儿都是通红的了,却还是忍不住怯怯地将小手伸到了自己腿间,“这里,这里好痒……”
“……”男人凤眸中阴沉的情欲色彩蓦地氤氲着更显深重,“那玉儿是想要哥哥玩你那里?”
“嗯……想、想要……”说着不知羞的话,身子也烧得越来越厉害,我像是要证明自己有多“想要”似的,赶紧去拉扯自己下身的衣物。
然而那薄薄的亵裤此时却异常顽强地贴在腿上,怎么都扯不开。
“呜呜……好热、好热……玉儿好痒……哥哥……”我求助一般转头往男人贴在我颈间的脑袋看,然而只看到混沌一片。
明明感觉到他是个非常好看的人,但是我的视觉感官却像是出了毛病,视力降到了最低点。
我不安地拉起他一只仍捏着我乳房的大手,贪心地将它往自己下腹处带去……
“小笨蛋!磨人的小妖精!”男人咬牙切齿,呼出的热气愈发灼炽,“你是要将哥哥逼疯么?”
“哥哥……我难受……”我觉得好委屈,小屁股更是左右摇摆,好想夹住点什么。
于是更加努力将哥哥的手往自己腿间带……嗯,让哥哥揉一揉,肯定就没事了!
没想到的是,男人却不顾我的请求,缩回了他那只大手──
他又将那只手覆回到我颤巍巍的饱乳之上,与另一只一直没停止过猥亵奶子的手掌一齐用力,狠狠挤压搓揉……
只是几圈揉弄而已,却玩得我全身颤栗,下身原本就已悄悄蜿蜒的淫水一股又一股的越涌越多!
“啊……呜……下面好多水……啊……哥哥,玉儿要死了……”
我害怕地在男人怀里哭泣起来。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玩弄我两只奶子,却会使得我下面像是尿尿一样地不断流出水来?
“玉儿怎么会死?哥哥不许。”男人霸道地说着,温热柔软的两瓣唇贴过来,一点一点吻去我小脸上珠子一样的泪滴。
“那,那哥哥摸我……摸我下面……”我好喜欢他亲我的感觉,但是身子实在难受,小嘴脱口而出便是不知廉耻的乞求。
男人的眸光落在我透着不正常晕红的小脸上,既而又落在我白嫩的乳峰上,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哥哥也想帮玉儿……可哥哥也只有两只手,现在正帮玉儿搓着这两只涨涨的奶子,没有多余的手帮你。”
果然坏男人就是坏男人,无情地向我解释了他面临的“难处”,也宣告了我的乞求再次告于失败。
“呜呜……”我失望地哭的更大声,不依不饶地扭来扭去,“我自己搓、搓奶子,哥哥帮我……揉下面……”
我也有两只手呀,我可以勉强让自己安慰自己的乳房,但是下面不行,我好害怕自己会流水的“下面”……
“……我的玉儿果真是个爱勾引男人的小淫妇!”对着我此时纯真无伪的淫荡姿态,男人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而报复性地死命掐住我的乳肉,“可惜哥哥的手对你这两只漂亮的奶子玩上了瘾,一时半刻让我放开是万万不能的……”
“呜……”哥哥掐得好用力,掐得一团团莹白细嫩的乳肉逃命般从他的指缝间冒了出来,而我则吃痛地呜咽着,突然有些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玉儿难受的话,便自己摸那下面好了……”他“好心”地给我提议,长指的力道一点也没有减弱,仍死死掐着我饱满四溢的嫩乳,结实有力的胳膊占有性地紧紧自身后搂抱着我瘦小的身躯。
我被他弄得好痛,却丝毫都反抗不得。只是片刻的犹疑,就臊红着一张小脸,乖乖地将自己的小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嗯……有点不安……我动作稍停,低着小脑袋努力“思考”──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做好像是不对的呢?
“玉儿不是难受么,继续。”身后的男人忽然往我耳洞里吹了一口氤氲热气……
是,我是好难受。被他一口热气一吹,身子一软,更加没了神志。小手也终于摸上了自己的腿心。
体内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使得我用力将小手按到了自己腿缝之上!
“嗯……”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小小呻吟,我隔着亵裤开始玩弄起自己腿间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羞耻之处。
那早已经涨热得不行的部位,只要自己手指轻轻一抚摸,就迫不及待地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弄得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湿成一片,就连男人的裤子上,也都沾满了我下身流出来的淫液!
“啊……”握着我乳房的大手忽然松了两分力道,但是抵着我下体的那个粗硬物体却突然狠狠地撞了一下我腿间的湿处!
我猝不及防,那东西像是要顶开亵裤往我身子里头钻似的,顶得我下身一阵疼,却又像是本就酸痛的关节被人按摩敲打开了,一阵舒爽瞬间席了上来……而我的指尖也刚好在自己下体那颗变硬的脆弱小肉粒上狠狠按了一按,弄得自己身子登时就完全瘫软下来,痉挛着蜷曲起脚儿,一股淫液竟然从亵裤薄薄的布料之中透了出来,喷湿了自己满手!
“呜嗯……哥、哥哥?”等我自那癫狂的激情当中稍稍回神,感觉到自己满手的粘腻体液,害怕得不得了,除了张口唤那抱着我的男人,竟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朕定要将那下毒之人千刀万剐!”
男人突然阴狠地咒骂了一句,而后猛地将我翻转了个身,自己颀长高大的身子紧跟着立了起来,身体沉沉地倒了下来,狠狠将我压在了床榻之上!
这一次,什么都不用我说,男人已经一把扯掉了我湿透了的亵裤,将我两条还在颤动不已的细腿儿大大的分开,露出一片淫靡之色的粉嫩阴部。
忽的变成躺在床上,还对着一个男人大张着双腿,我迷糊的脑袋仍然传来一点点危机感,腿儿想要合拢,但是男人手劲那么大,一边一只抓着我的大腿,将我的腿分到不能再分的极限,任我怎么抗议都被宣布无效。
见我渐渐安静了下来,依旧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玩弄,男人带着粗重的喘息一把将我两条腿儿架到了他两边肩膀之上,头颅一沉,已经狠狠吻住了我湿润的下体!
“嗯呃……”我小猫似的小声地叫,只感觉腿间那带着无数瘙痒难耐的空虚处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罩住,一股强势的力道正将那些娇嫩的肉儿狠狠地往外吸!
两片稚嫩花瓣儿被他吸得又肿胀不少,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尽数被男人纳入了口中,淫靡的水渍声从我腿心处不断传出,一股又一股强力的热流涌遍我的全身……
“哥、哥哥……”我难耐地一会儿将自己两只小脚在他背上勾缠,一会儿又忍耐不住去摩挲他硬实的后背,口中娇吟不断,“好舒服……啊……”
随着他对着小小花核猛然重重一吸,我的身子像是被电流击到了一般,腰儿一挺,背部弓起,颤栗得无法自已。最后,腿儿再也挂不住,浑身瘫软着落回了被褥之上。
“呵……”男人也像是刚做完了什么浩大工程一般,额头冒出的汗水滴落在我平滑的小腹之上,“你这小笨蛋,还能把自己玩到泄了身子……哥哥要是不努力一点,你就记不住哥哥的好处,是不是?”
对着我依然淌出涓涓细流的阴部,男人已然赤红了眼睛,也不待我回答他的问题,他已经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裸露出一具将阴柔与阳刚结合到极致的躯体,而后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嗯?哥哥?”我询问地眨了眨眼睛,仍懵懂不解他的意图。
“还好是我在你身边……还好……”男人不理我的疑惑,口中自言自语,怜惜般地又将还带着我下体淫靡气息的薄唇落在了我雪白的乳房之上。
“呜……”这一次是粉嫩的乳头被他吸住了!我刚高潮过的身子仍然敏感万分,身体里那些奇怪的火热也没有退散,乳房被他一吸,身子霎时又软了……
我难耐地用自己小手摸着另一个没享受到男人亲吻的奶子,极力寻求着相似的快感。
“玉儿,告诉我,哥哥玩得你舒不舒服?”他将我一只乳房舔吸得水光潋滟,忽而又停下了动作,自我胸脯间抬起头望着我的脸色。
“嗯……舒服……还要……”我厚脸皮地坦诚了自己的感受,“哥哥,好厉害……玉儿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要哥哥给你更舒服的么?”男人又问道。同时忽地将一只大手盖住我玩弄自己奶子的那只小手,帮着我缓缓揉搓起来……
“要,想要……”嗯,被他玩弄的感觉就是比自己来得要舒服好多……我像猫咪似的眯起眼,享受起男人充满技巧性的爱抚。
“好,我的小玉儿真乖……”男人亲了亲我的子邬,粗重喘息之下话语再也无法镇定,“哥哥一定会给你最好的……”
说着,男人忽然将我两条虚软的腿儿压到了自己饱涨的乳房之上,使得我半个身子都弯折了起来,像只被炒熟了的小虾米。
我眼前一片混沌,只感觉乳房被自己的大腿压得胀痛,而屁股高高举起,阴部完全向上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灼热的呼吸似乎烫到了我娇嫩敏感的花穴私处,惹得那里的水儿甚至倒流往我的小腹蜿蜒而下,流进了我挂在腰间的衣物之中……
“哥哥?”这奇怪的姿势好羞人,我有一点点害怕。
“玉儿,感受我……”一个灼热的硬物忽然贴上了我的私处,硕大的圆头上下摩擦着稚嫩的湿润花瓣,不时重重地抵压一下娇弱的花核儿!
“哥哥、哥哥……”我软声地唤,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化开那混沌中的恐惧,才能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任他施为。
“玉儿别怕……”他似乎明白我潜藏的恐惧,哑声安抚,“哥哥就要插进去了……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啊……”
他的话音未落,我只觉一个硕大的硬物狠狠戳开了我紧闭的花唇,粗硕的巨物瞬间将我的小穴撑到了极致,被撕裂的感觉那样强烈,惹得我痛呼起来。
“噢……我的玉儿还是那么紧……”
男人显然也不好受,他没有再硬来,而是将硕大圆头退了出去,伸手在我花穴间撩拨了许久,引出更多的淫液之后,才再次试着分开我两片嫩唇儿,一边捣弄着花液,一边慢慢地往里面研磨而下……
“嗯……啊……好、好大……不要了……”我仍然是一副身体弯折,任人鱼肉的姿势,但是子邬开始不依了,“玉儿好撑,痛……”
“乖玉儿,为哥哥忍一忍,很快就适应了……”男人像哄骗小娃娃一样继续对我的诱哄,“玉儿这嫩穴儿虽小,但是却能吃下哥哥这根粗大的物事,你说好不好玩,嗯?”
一边说着,紧挨着我屁股跪着的男人一边继续用着腰力,臀部缓缓下沉,将一根粗硕绝对异于常人的阴茎慢慢自上而下插进了我的阴道之中……
第七十一章 哥哥操得你舒不舒服
眼睛虽看不清自己身上发生的淫靡情形,然而身体的知觉却是敏感万分。
我可以那样清楚地感受到,有一根粗大的火热的棒状硬物,正一点一点推开我紧闭的花穴内层层软肉,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在我体内开疆扩土,慢慢地逼我用自己的身体将它全部吞没……
“嗯……好涨……啊……”低回婉转的呻吟从我的小嘴当中不断跑了出来,“哥、哥哥……啊……”
整个身体内部被猛力撑开的感觉实在有些吓人,我不安地踢动两条细瘦的小腿,腿心处穴儿一收一缩的,既像是要将那粗硕巨物给挤出去,又似乎是激动着想将男人坚硬的阳物给吸进来……
“玉儿别动……”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按着我的双腿,不容我的下身从他身下逃开,“乖,玉儿的小穴儿把哥哥咬得好舒服……”
“呜……哥哥,难受……”我哀叫得好委屈──这个坏蛋,他是舒服了,可是把我弄得好痛!
我的大腿被他扣在胸脯上,柔软的乳房被自己压出了淫靡的形状,本就胀痛的两只浑圆愈发的疼了,而下体稚嫩小穴更是觉得好吃力,动一动小肚子就会裂开的感觉……
“玉儿你乖,已经把哥哥都纳进去了……”似乎明白他的阳物对我小小的身子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的,男人俯下身在我头顶上方低沉地安抚着,“玉儿的身子现在需要哥哥,很快,很快玉儿就会舒服了……”
舒服?一点都没有呀好不好!坏蛋,骗人!
我暗地里的腹诽还没有结束,插在我身体里的那个粗大的肉棒却突然往外猛地抽出,将我嫩穴儿内壁的软肉摩擦出了一阵强烈的快感。
“嗯……哥哥……”我身子小小地颤抖了一下,有点不安,手儿在空气中乱舞。
“玉儿别怕。”一只大手温柔地抓住了我挥动的小手,“玉儿不是下面难受么?让哥哥的肉棍子插进去帮你搅一搅便会好了……”
虽然脑海一片混乱,然而我直觉这个男人一定是说了什么超级淫荡的话,害得我的脸儿红得像是被烧红的铁板!
手儿被握得更紧,男人又低沉地说了一句:“哥哥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不会!”
话音未落,差不多已经拔出穴口的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捣进了我小小的穴儿里面,再次将那些嫩肉儿狠狠撑开!
“啊……”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再次被扩张到了极限,似乎身子里每一处暗藏的隐秘褶皱都被那霸道的坚硬肉物给一一抚平、狠狠碾开!那令人难以承受的硕大肉棒,真真切切地给我的身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涨满!
“玉儿,玉儿……”
男人一边喃喃地唤着我的名,一边将他的身子压得更低,整个人都压到了我弯折的身子上,使得本就吃力的我更加难以承受这奇怪的姿势……
而同一时间,他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亦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而在我的嫩穴儿里一捅到底,猛地戳到最深处的那一点!
“啊嗯……别……”别插那么深呀,好可怕!
我无助地将男人的大手握得紧紧的,细细的手指用力地抓着他指节修长的手,仿佛那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他的动作没有停滞,反而开始用那巨硕的肉物忽快忽慢地玩弄起我的身子。
一下提臀,就将那粗大肉棒狠狠抽出,只留一个圆头卡在我的穴口,然后在我不安地轻轻扭动身子的时候,他又突然一压身子,肉棒又猛地插进嫩穴,直到撞进我脆弱的花心还是不肯停止,硬要逼迫我的小穴把他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全都吞咽到底……
“呜……不要……”我真的很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插得裂开?
这个坏男人还骗我说什么不会让我出事,我反而觉得他才是那个想把我“弄出事儿”的人吧!
“不要?小玉儿刚刚不是还要哥哥玩儿你的身子么?”正大抽大送操着穴的坏男人语中揶揄,却还带了一丝不自觉的宠溺。
“嗯……啊……”我却完全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坏蛋,此时将我整个弯折的身子都抱在了他结实的臂弯里,整个沉重的身躯压在我瘦小的身子上,本就已经胀痛到极点的两个乳房再这么被他的体重一压,简直就要炸开了!而高高举起的臀儿也被迫承受了男人一次次狠狠下压带来的重力撞击,随着他越来越迅猛的动作,两个肉球撞上我的臀缝,发出“啪、啪”的击打声,伴随着肉棒破开穴里的嫩肉儿发出的肉体相磨声──
好,好淫荡的感觉……
“小玉儿,哥哥操得你舒不舒服?”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之中的男人,说的话是那样粗俗又令人脸红──我隐约觉得这种脸红的感觉自己好像曾经也经历过,好像,曾经也被他这样粗鲁地对待过,也被他说的淫邪话儿惹得羞怯不已……
“不要,不要说……啊……”我含羞带娇的抗议最终被男人深捣入花心嫩蕊儿的强势一击给中断了。
此时的我已经被他操得全身酥软,花心深处被狠狠撞上的酸酸麻麻,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使得原本还适应不了那巨硕阳物抽插的嫩穴儿又开始分泌出了淫荡的汁液,随着男人肉棒的一次次抽出捅入而将小穴弄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适应了这样狂野的性爱……
“玉儿的身子又流了好多水,就是喜欢哥哥这么操你的,对么?”低沉性感的声音从一个暴躁冰山男的口里吐出,显得格外的魅惑而淫邪。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坏蛋可以一边进行着那样强烈的性事,一边还能“悠然自得”地对着我说那么多邪恶的话语……坏蛋,大坏蛋,不要再说了啦!
“噢……越咬越紧了,小玉儿的穴儿里好多嫩嫩的肉儿在咬哥哥呢……”坏男人坏得无可救药,仍然继续在性交时说着淫荡话语,逗得我直羞得想哭!
“呜呜……哥、哥哥,哥哥好重……压、压得玉儿好痛……”我又羞又累,断断续续地坚持我的“抗议”。
而不自觉间,晶莹的泪珠真的悄悄地滑落下了面颊,默默指控着男人不够体贴的占有。
“……小笨蛋!”坏男人狂野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甘地斥了我一声,却在同时将他的身体撑高,不至于再将我压痛,“笨丫头,不许哭。”
一句霸道的“不许哭”,却惹得我的眼泪越掉越多。但是我混沌的脑袋却无法告诉我,自己为什么要哭?
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带来的狂野激情太多令人难堪,还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人,曾经带给过我数不清的伤心难过,还有一种深入骨髓,一直深刻到令人心里发疼的,温情?
在他的怀里,我似乎就可以很满足很满足。
就算此刻我一无所有,就算我连他的名都不记得,然而只要抱着他,只要闻着他身上我熟悉的气息,只要乖乖地任他小小斥责与小小哄骗……
我甚至,可以忘却自己的姓名。
“再哭哥哥可就打你屁股了。”男人已经将粗大的性器抽出了我的穴口,把我被压在自己胸口的腿儿放了下来,但是仍把我细细的脚踝高高地抓在他的手里,害得我的小屁股还是翘着没法放低。
“呜呜……坏蛋,放我下去……”我哭得更大声了!有一半是因为羞耻,还有一半,似乎是为了掩饰原本被撑到了极限的小穴里突然没了东西插着,那种无法抑制的瘙痒和强烈的空虚……
“啪……”男人的大掌拍上我娇嫩的臀部肌肤,发出了响亮的声音──这个霸道的坏男人,竟然真的打我的屁股?!
“呜呜……嗷呜呜……”我委屈到连鼻涕都哭出来了,两只脚儿不依不饶地乱踢乱踹起来,“哥哥,哥哥是大坏蛋!讨厌哥哥……”
“早说过你这小笨蛋哭起来就丑得要命……不听话的小东西,还要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意味,“大坏蛋”嘲笑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小笨蛋”,“那我这大坏蛋就继续打咯?”
修长的手指暗示性地在我的小屁股上游移,轻轻抚动……我被这无情的坏男人逗弄得只敢一面小声地抽噎,一面偷偷地想着──有机会我一定要把被他欺负的这些委屈全都讨回来!对了,还要连带那个被他欺负的老人家的份!
第七十二章 想要就自己吃掉它
男人修长的手指如同作画一般在我的小屁股上暧昧地摩擦了许久,害得我的身子愈来愈觉得空虚……
不要摸了啦,坏蛋,人家好痒!
“嗯……”我难耐地将双腿并得拢拢的,不想被那个坏蛋发现──我腿间的小穴里又难耐地涌出了一大股水液……
羞死人了!呜呜……
“好了,先放过你了。小玉儿要记得,都要乖乖听哥哥的话知道么?”轻柔小心地擦了擦我小脸上的泪滴,坏男人虽然嘴上还是霸道得很,不过事实证明,他对着我似乎还是有点危机意识的──
我保证,他要是再多逗弄我一会会儿,羞得要死的小笨蛋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就算是继续用哭的,我也可以用“魔音穿耳”三天三夜,哭到令他“生不如死”……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尤其是我这个此时心智可能比三岁小孩好不了多少的倒霉公主。
小孩子是需要哄的。于是,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又把我当小孩儿一样地小心哄骗,还有,搂搂抱抱──
将我两条腿儿放回了被褥之上,他自己又是大喇喇地往边上一坐,然后就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抱我──我被折得酸痛的腰肢还有被他撞击到发痛的臀部都还缓过来,这个霸道的坏男人却又已经把手伸到了我的胁下,轻巧地一提,我立时像个小娃娃似的被他举抱了起来!
“呜……”我不安地用小手去敲他赤裸的胸膛,“哥哥坏蛋放开我!”
“呵……”
男人任凭我怎么敲打都不动如山,反而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吓得我的动作立时就停了。
“小玉儿,小笨蛋……哥哥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小小的一点点,嗯?”这个大变态饶有兴致地继续将我高举着,如同审视一个新生的小娃娃似的,将我几乎完全赤裸的身子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变态!人家又不是你养的小孩儿,快点放开我啦!人家的身子都快难受死了,呜呜……
“嗯,怎么看也就胸前这两团肉还不算太丢人……”男人的话语中似乎满是嫌恶,继而又自顾自地“思索”了一番,才语调高傲地下了结论──
“兴许朕还可以帮它变得更大一点?”
……
呜呜,我不要啦,大变态!我现在已经觉得自己胸前的两团肉涨得都快掉下来了……还有下面,下面好痒……
“乖玉儿,身子还是很难受么?”坏男人又在明知故问了,“还想不想要哥哥帮你,嗯?”
“嗯,要……”没骨气的我却还是投降了,再次屈服在了男人的淫威之下,“哥哥……我要……”
“要什么呢?告诉哥哥。”男人显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即使语气淡淡的,也那样令人无法抗拒。
“要,哥哥,让玉儿舒服……”我原本还在敲打男人胸膛的小手,此时却已经软软地搁在了他的胸口,小嘴里不经意地就吐出了撩人的小声哀求,“哥哥……玉儿难受……”
“呵……小玉儿,朕的小宝贝……”冷酷的冰山男美得掉冰渣儿的冰块脸,忽而笑成了一朵诡异的花儿(当然,那是在我的想象之中),嘴上说着甜蜜肉麻到诡异的话,大手又一用力,轻轻巧巧就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突然变成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我紧张地抱住了他修长的颈项,眼睛眨了又眨,却还是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的样子。而被迫往两边分开的双腿之间柔嫩的私密之处,就直接坐在了男人坚硬的“那个”上面。
彼此性器官紧密相贴的感觉,实在好羞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那个”像是有生命似的,竟然还会微微地“跳动”……
呼,紧张……脸好烫……
“玉儿要记住,以后都不许对别人露出这种表情,知道么?”霸道男又发号施令了。
我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困惑地又眨了眨眼儿,不明白自己的表情哪里又招他嫌弃了。是不是,是不是我方才哭得太用力,真的变得好丑好丑?
悻悻地吸了吸小鼻子,我有点不好意思再仰着自己的脸让他看到,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该死的!你以后要是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这副样子,朕一定,一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我气着了(虽然我完全搞不懂自己无意间又犯了什么惹人嫌恶的错误),最会吓唬人的坏男人恨恨地“一定”了半天,却忽然没了下文。
“一定什么?”我好奇地又抬起头,仰着丑丑的小脸傻傻地问。
“……一定要你再也下不了床!”低沉的嗓音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而男人灼热的气息也瞬间笼罩而至,薄薄的嘴唇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含住了我微张的唇瓣,狠狠地一吮,直吸得我子邬发痛!
同一时间,他一直拖着我腋下的双手又一举,使得我坐在他身上的小屁股微微地往上抬起,而他那硬烫的巨大肉棒高高竖起,又一次抵在了我脆弱的腿间……
“唔……”在他的舌头入侵我口腔的同时,那根粗硕的肉棍也又一次挤进了我下身小小的花口,换来我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彼此的唇齿之间,每一丝气息都变得甜腻而诱人,而我湿润又空虚的小穴这一次也更主动地接受了那粗大硬物的入侵,渐渐地已经将那粗硕的茎头吞了下去……
“嗯……”
男人的吻越来越霸道缠绵,害得我呼吸都快停滞了,身子没了力气,软软地往边上一坐,而那还未深入到底的巨硕也就不小心从我湿润的花径入口内滑了出来。
这一下,不止是我难耐地扭了扭小屁股,男人更加发出一声性感得要命的粗喘,放开了我被吻到涨红的小脸,恨恨地咬了咬我的小耳朵,语气不忿:“小笨蛋,你想折磨死哥哥么……”
“哥哥?”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茫然地又眨了眨眼睛,而下一刻,却只觉纤瘦身子再次被男人举了起来──
这一次他一只大手拖抱着我软嫩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扶住了他自己昂扬的阴茎……
“嗯……哥哥……”
我抱着他甜甜地唤着,对于即将再次被异物入侵占有的感觉似乎不再那么恐惧,反而带着几分期待,期盼着让他填满我的空虚。
那巨硕在我的柔嫩私处研磨了半天,却还是没有进到我的身体里。
“唔……”我的小穴里流出的水液越来越多,把男人的粗大肉棒都给弄湿了,而被那圆头抵擦到小肉核的感觉更是刺激,害得我身子抖个不停,像是不小心就会忍不住尿出来似的……
“哥哥,呜……”我喃喃地软声哀求,“给我……”
“给你什么?”
可恶的坏男人下身蠢蠢欲动,显然也是迫不及待了,却还是不肯放过我,硬是要逼我说出羞耻的话语来──
“玉儿快说!”
“呜……哥哥……”我用无辜的含泪双眸对着霸道的坏男人,最终却还是又一次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哥哥,给我……哥哥硬硬的,肉棍子……呜呜……”
一说完,我就埋在他的胸口哇哇大哭起来。
用“羞愤欲死”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也不为过了!可是身体的空虚以及对他的渴望,却是那样真实而不容人抗拒……
“折磨人的小东西!”男人用下巴蹭了蹭我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的小脑袋,“乖,想要就自己来吃掉它……”
他性感的低语使得空气中都好似充盈着浓郁的情色气息,然而,没出息的我却傻乎乎的又一次被他的哄骗给“勾引”了过去──
身体原始的欲望和本能好像全都被驱动了出来,也不用男人多教我什么,我已经把小手伸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微微一迟疑,还是掰开了自己方才被男人干到红肿的两片小小花瓣……
此时的我根本无法知道,自己这动作有多要命的淫荡,而红着小脸一副娇憨无知的样子,又有多诱发男人想要肆意玩弄的欲望──
“乖玉儿,用你的小穴儿吃掉它。”男人咬着我耳朵低声催促道,“坐下去……嗯?”
我仿佛被他吹入我耳洞中的灼热气息给烫到,身子一软,竟真的一下子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瞬间就戳进了被我自己掰开的花瓣之间那隐秘的小小穴口,随着重力的作用,我那早就湿透的肉穴儿一下就吞下了大半根粗硬的硕物!
空虚得太久的小嫩穴儿终于再次被狠狠地撑满,饱涨到了极限,而花穴深处隐秘的一个小点忽然被狠狠地刮到,立时顶得我身子酸软,花心深处又涌出了大股的水液,淋湿了男人还未开始动作的肉棒。
“噢……小乖儿,就这么喜欢哥哥这物事么,嗯?”男人享受着被我体内嫩肉儿绞紧到无法移动的快感,一边还不忘用我方才淫荡的乞求来揶揄道,“哥哥还没用这‘硬硬的肉棍子’开始好好操你呢,这么快又高潮了?没用的小东西……”
“呜……不是……啊!”
我的抗议还没有说出口,体内的粗大硬物却忽然试着往上顶了顶我的身子,还在高潮之中的小穴哪里还受得住这般刺激,穴内嫩肉儿死命地抓握着那将小小花径撑到了极限的粗硕肉棒,像是要搅断它似的用力一收一缩……
“不是什么?把哥哥的肉棍子咬得这么紧,还想说不喜欢么,嗯?”这咄咄逼人的坏男人简直就是想把我逼疯吧?
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呜呜……人家知道自己很淫荡了!
可是……
可是此刻我的身子真的好舒服,那粗大的肉物把我的身子撑得满满的,小穴里头涨涨的却好舒服……
“嗯……哥哥,再动一动……”我抱着男人硬实又温暖的身体,渴求着他再施予我更多的温存。
“贪心的小东西,再坐下来一点,把哥哥全都吃下去……”男人语声暧昧之间,大手已经微微用力,把我小小的臀部往下压去──
“啊……哥哥……会戳坏的……”
我感觉他那肉棒的根部愈发的粗大,已经撑到了极限的小穴根本没法再“吃下”它了!
“乖玉儿……”男人还想进行进一步的诱哄,但是不知怎的忽然气息一变,语调更加低沉,“玉儿先别动,别出声。”
此时“淫性大发”的我不觉诧异,难耐地扭了扭小屁股,不明白这个坏蛋怎么突然变得一副严肃的口吻……但是不等我迷糊的小脑袋想出个所以然来,男人已经动作迅速地靠在了床头,同时间将我缩在他怀里的身子翻转了一圈──
以插在我身体里的粗大肉棒为支点,我的穴肉就这么随着身子的转动而绕着那硬物快速地研磨了一圈。粗大肉棒原本无法全部被吞咽的那一部分也在这一体位的变化过程中被我的小小嫩穴儿给咽了下去……
“呃啊……”刚被警告了不能出声,我却还是忍耐不住发出了快慰的呻吟。
“该死的!”男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责备谁……我只感觉他飞快地扯过了一床被褥,盖在了我的身子上──
原本面对面坐在他怀里的我,此时已经变成了背对着男人半躺在他怀里的姿势。轻软的褥盖往我身上一盖,同时掩住了我和他仍契合在一起的赤裸身体……
“站在那。”男人忽然冷冷地道,“再进一步,朕现下就砍了你的脑袋!”
方才还对着我百般温柔说着甜腻话儿的男人,霎时又变成了一座冷漠的冰山……要不是他埋在我小穴里的粗大肉棒依然带来滚烫灼热的感觉,我甚至会以为抱着自己的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大冰雕。
可是,他在对谁说话?应该,不是跟我吧……
“……是。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竟然是方才那个没骨气的老人家的声音……呃,不对,相比于他,更加没骨气没节操的那个人,好像是……我吧?
“哼。”
男人紧抱着我纤细的腰身,在我耳边发出闷闷的一声冷哼。(也许可以理解为“性致”突然被打断的严重不爽?)
“启、启禀皇上……”被严令停在了大殿内室之外的老人家,显然无法理这解喜怒无常的坏男人此刻为何又变得更加冷漠可怕,隔着数层轻纱幔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说话也更加地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一个时辰,实、实在有限,微臣回去翻阅了许多典籍病例,查了药典数卷,思虑良久……”
“说重点!”此刻箭在弦上的男人,显然再多一分的耐心给那絮絮叨叨的老人都万不可能。
“是、是……公、公主这病,除了那下毒之人之外,再无人可解。如若随意下药,可能会更加伤到公主的凤体。”
“……”男人这次连冷哼都不屑于给了,只是发泄似的将下身往上顶了一顶──
“啊……”娇吟声无法抑制地脱口而出。
只是这么不着痕迹的一顶,也能让我敏感的小穴一阵痉挛。
不远处有人在的这个事实给仍沉浸在性交快感中的人带来无比的紧张刺激……我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叫我不要动不要出声了。
可是,既然怕被人发现,他就不应该再这样玩弄我的身子了呀……
“嗯呃……”又是狠狠的一下!
大变态,你顶得那么深,人家怎么能忍得住不叫嘛?!
第七十三章 让驸马来?
“皇上?”
虽然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但显然还是听到了什么“诡异”的声响,老太医忍不住暗地里掏了掏耳朵,疑惑地寻求他家主上的答复。
“……下毒之人朕自会去查。”尊贵又傲慢的男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漠又低沉,“你只消告诉朕,现下,要如何才能保住公主平安。”
“是,皇上……”老人家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间又似听见了什么暧昧的声音……他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却觉,竟好似是女子发出的……
“快说!”男人冰雪般的气息隐约透了一丝不正常的紊乱。
老太医忽然灵光一闪,对于那帐内的情形已经猜到了一两分。公主这毒可非同小可,许是发作起来,把自己的至亲也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皇、皇上……公主的病已是非常紧急,在找到解药之前,唯有……”老太医苍老的嗓音显得更加沉重了,“唯有立刻替公主寻一驸马!”
“……你说什么?”
男人的语调亦愈发的阴沉,仿佛一头随时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凶恶猛兽,在噬人之前发出暗哑的低吼。
老太医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往里头瞧了一眼,一时竟无言。
眼前这个总是吓得人不寒而栗的年轻君主,看似冷酷无情,事实上当年也不过是他吕仲庭手底下出生的一个小小婴孩而已;多么毕恭毕敬,事实上在他眼里,先帝苍皇的这个儿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孩子而已。
连他成年之后后宫里头的那些事儿,他吕家也没少在里面“掺和”。甚至,就连这少年君主的“房中之事”,他这个老医官都可说曾“一手包办”……
老太医毕竟也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对于皇家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比如说当年被逼着选妃纳妾的十九岁的皇帝,为何会在第一次初试“人道”之后便再也无法与女子同房……
“嗯……”
女子压抑却又兴奋异常的呻吟声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伴随着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似乎使人很容易便可勾勒出一幅暧昧的画面……
再加上宫中的一些传言,某些看似荒唐的想法,却不由自主地在头脑中越来越被放大开来……
擦了擦冷汗,吕太医勒令自己冷静下来,以尽量平和又正常的口吻对着里头禀报:“老臣考虑到公主正值适婚年纪,如若能尽快觅一驸马,这淫毒自可被抑制,且不会伤公主身体。而在那之前,老臣可先让公主服用一些暂且压制毒素的药方,然‘是药三分毒’,这克制毒素的方子,也势必会对公主的身体产生一些损伤,甚至,可能……损及子女宫。”
里边的暧昧声音停滞了下来。
“……吕仲庭。”
男人又一次直呼这长者的名,明明是幽幽的冷冰冰的语调,听在那被他点到名字的人耳中,却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说来说去,你都是要告诉朕,除了让公主随便找个男人来解决问题之外……你这个御医苑的首席医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是也不是?”
“皇上恕罪!”老太医立刻诚惶诚恐地匍匐于地,认认真真地解释道,“实在是这下药之人用毒的手段太过轻浮随意,老臣行医数十载,也未曾遇过如此刁钻任性之毒,本意并不在害人,反而却比杀人的毒药更加难解……公主体弱,要等寻觅到此人,可能毒素已经伤及肺腑和脑部,到时就算是有解药,也不一定能救回公主安康呀!”
……
里头又是沉寂了良久。
“那你可能保证……”男人的语气忽然间变得平静下来,“公主……出嫁之后,真能祛其身上毒素?”
“这个……老臣无法完全肯定。”老太医又擦了把冷汗,老脸挂着些许尴尬,“能缓解病症是一定的,至于,至于要行房多少次,才能将毒素祛尽,这个臣就很难说……”
“呵……”年轻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
“皇上,微臣……微臣对公主的婚事也有所耳闻,既然……”老太医这次是不怕死地继续直言,“既然公主下个月便要出嫁,那么……此时也算是有夫婿的人,事急从权,不如,此时便让……让驸马来?”
轰──
一声巨响,不知那床头什么东西被男人的怒气震成了灰烬。
“哥、哥哥?”小丫头怯怯的嗓音迷糊中还带着一丝撩人的情欲。
第七十四章 哥哥,要我嘛……
“哥哥?”我揪紧了身上的被褥,躺在男人明显火气上扬的灼热的怀抱之中,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他,好可怕!
虽然直觉这个男人应该不会伤害我,但我还是不自觉地想要从他身边逃走……谁知道这个冰山男怒火飙升会不会把周围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然,此时我跟他的身体仍然那样暧昧地结合在一起──我发觉自己身子里头那粗大的肉棒愈发地坚硬如铁,而伴随着我紧张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那肉物仿佛也有生命般地微微脉动……
“乖……”男人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低沉又温柔地轻轻安抚。旋即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就仿佛,一座沉寂了千年,却再也按捺不住孤寂,即将喷发嗜人岩溶的火山……那岂不是,冰山变火山?
呵,明明,此刻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可我这混沌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哥……”
“嘘……乖,别说话。”他把脸贴过来,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唇瓣。
两个人很久都没了言语。
呃,事实上,在场的应该是三个人……
“皇上?”
那个罗罗嗦嗦的老人家被男人的怒火吓呆了半晌,终于又找回了他的声音。
“……”
又咬我的嘴唇了,坏蛋!
“皇、皇……公主……”
被晾在一边的老人家显然是手足无措中。
“……”
不要乱摸啦,大坏蛋!
“皇……微、微臣……”
不远处还有一位无辜的老者在等着某人示下呢!
“吕仲庭。”终于对着空气冷冷地开口,男人对着我百般温柔的嗓音霎时又变得冷酷如冰──
“今日这致宁宫里的事,如若走漏了一丝一毫的风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
这次轮到外面那位沉默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光景,老人家立时答道:“微臣明白!公主不过普通风寒而已,微臣这就回去派人送药过来。”
“……嗯。”这可恶的坏蛋一边伸手在我胸口乱抓,一边可有可无似的哼了一声。
“那……皇上,微臣告退?”
“去吧。”这次男人很干脆地给了“赦令”。
“啊……”
外面那位老者跪拜了一番之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奔走了,而同一时间,深埋在我身子里头的那粗硕硬物又狠狠地往上顶了一顶,换来我无法抑制的娇吟。
“嗯……哥哥……”
好刺激!在我紧致的小穴里“匍匐”了许久没有动的粗大肉棒,终于又开始了勇猛的抽插,狠狠地摩擦过我穴儿里头每一处渴望被安抚的媚肉,狠狠地撞进花心,戳进花穴的最深处!
我几乎是立刻又一次全身痉挛地瘫倒在他的怀里,花液四溅,无力地任他用越来越疯狂地速度和力道侵占着我的身体……
就这样抱着我小小的身子,阴茎由下往上操入穴儿里头狠狠抽插了一阵子之后,男人似乎仍是不满,突然一个翻身,又将我压回了他的身下!
“嗯……”随着他翻转的动作,那肉棒瞬间脱离了我的小穴,使得我立时难过地嘤咛了一声。许是被那粗大的肉物堵塞了太久,突然而至的空虚是那样令人心痒难耐!
我可怜兮兮地叫道:“呜……给我,哥哥……”
男人也不说话,一手亵玩起我胸前一只浑圆,另一只手径自伸到了我腿间,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磨蹭了一会儿,逗得那充血的小肉核愈发的肿胀,又将两根长指喂入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小洞口内,浅浅地抽刺了几下,撩拨出愈来愈多的粘腻汁液……
“啊……啊嗯……”我低回婉转地小声呻吟,在男人身下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好舒服!可是,还想要……
好想要,再深一点……哥哥。
想要,哥哥。
“啊……哥哥……求你,玉儿想要……”
这一刻,想要他的渴望超越了一切,我不知羞耻地轻轻扭动着臀儿,哀求着这个男人再一次的占有。
暧昧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那是他的手指仍在持续捣弄我的小穴发出的淫靡声响──然而他却仍一言不发,仍不肯理会我的哀求。
“嗯……哥哥……啊……”为什么还是不理我?
呜……
不要再弄了,我好像,要忍不住了……
“……哥哥?”男人忽然玩味地一笑,揉弄我乳房的手掌也同时一紧,“玉儿,你知道‘哥哥’是谁么?”
乳房被他捏得好痛,我试着用双手去抓他覆在我胸脯上的那只大手,想要让他松开,但是没有成功。
呜呜……坏蛋,我会被你弄坏的!
“玉儿,你说呀,你现下口口声声唤着的‘哥哥’,究竟是谁……”他终于放开了我快被捏坏的那只奶子,改而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脸儿与他对视,语气听起来颇为严肃,“你知道么?”
“呜……哥哥……”我习惯性地唤着,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仍插着他的手指的腿间饥渴难耐,“想要……玉儿想要……”
“呵……”男人仍捏着我尖尖的小下巴,忽然冷冷地笑,“此刻即便在你床上的人不是我,你也是会作出如此淫荡姿态……我说得对不对呀,我的小玉儿?”
“呜,哇呜呜……”
此时的我已几近完全神志不清了,弄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却仍直觉这男人是生气了,突然就忍不住害怕地哭了起来。
“……”他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让我知道暂时又陷入沉默的男人的脸,就在离我的面颊寸许的位置。
“呜呜……哥哥……”我不懂,我什么都听不懂想不通……
可不可以不要再欺负我?玉儿好难过……
“唉……”
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明明不应该是属于这个霸道又傲慢的坏男人的气息──可我却模糊地听到了,还听到他带着一丝自嘲,轻声地低语:“龙司羽,你还真是贪心。”
……
好哀伤的感觉……
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哥哥!
“哥哥,你要玉儿好不好?”我伸手抱住他微微僵硬的身躯,打开两条腿儿勾住他的腰身,“要我……哥哥……”
男人明显变得更僵硬了,一丝微微苦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他将手指从我的腿间抽了出来,漫不经心地在我滑嫩的乳房上摸了摸,用那羞耻之处的淫液将我的胸脯也沾染出淫靡之色。
“玉儿,玉儿……”他喃喃地在自己口中低语,显然并不奢望能从我这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哥哥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哥哥,嗯?”
此刻的我也确实不能回答他什么,只一直锲而不舍地继续着不害臊的“邀请”──
“哥哥,要我嘛……”我扭着腰儿磨蹭他胯间坚硬的热烫物体,娇声对男人作着生涩又放荡的勾引。
“小玉儿,如若等你清醒,对着哥哥还有此刻一分的热情……”男人似乎终于被我勾引成功了──
他亲了亲我的小脸蛋,下身粗大的热铁也终于抵住了我空虚的小小穴口……
“那哥哥便应该很满足了。”
第七十五章 后宫暗夜
呼……身子怎么那么沉,想要翻个身都动不了!我最近怎么老是这么倒霉,总是头晕晕病怏怏的感觉……
嗯,我好像又做梦了,好长好长的梦……
先是梦到了母妃,然后又梦到了……“哥哥”?
梦里面,那个被我唤为“哥哥”的男人,对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时而是温柔的诱哄,时而是霸道的指令。他还一直抱着我,对我做了好多好多羞人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形我记不清楚了,甚至连梦中那人的样子我都没有记下来,但我却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带来的感觉──如果春梦都是如此甜蜜,干脆让我多做几次好了……呃,不对!
我为自己这些不害臊的想法而脸红起来……
伸手捏了捏自己烫烫的小脸,我一边傻傻地想着自己近来怎么老做“春梦”,一边眨着眼儿打量着四周──
我“做梦”之前是在哪里?记忆似乎停留在了一个噩梦一般的地方──沁瑶殿……
对了,那个高贵的太后娘娘告诉我,我很快便要出嫁了!呵,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让那个陌生的女子来告诉我我的婚事……
而现在呢?
看着空旷而冷清的大殿之中熟悉的一桌一椅,我忽然有些心悸……这,是我孤零零地待了四年的地方。致宁宫。
我竟然,又回来了。
他竟然,又把我扔回到这里来了!是让我乖乖待在此处等着出嫁么?
哈哈……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和恨意──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龙司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冷冰冰的宫殿?!
什么‘致宁’……你知道这有多讽刺么?自从住进这里的那天起,我便再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上一次,我以为回到你的身边,自己还可以收敛心思,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待在这个有你存在的后宫之中……
然而到了这一刻,我终于发现──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真的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地待在这个地方,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地假装你的妹妹,只是,你的妹妹……
*****
无星无月的暗夜。
龙城,皇宫。
某处飞檐顶。
“我说玄,你是真的不要命了?这皇帝老儿的三宫六院你也乱闯,不怕他把你大卸八块?到时候说不定就引出一场战祸来……”一个妩媚异常的男声以几不可闻的音量发表着感想,“啧啧,这样的话那个小妓女岂不成了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啧啧……”
“飞离你给我闭嘴!”另一个男人同样压低了的声音显得沉稳许多,“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跑来这里?”
“喂,你又来了!我都说了那个小妓女的死活不关我的事了,是你硬要拉我来找她的诶!”某人异常地委屈。
“要不是你胡乱给人下药,我们需要来这地方找她么?”另一人也语带不忿,“你这刁钻又小气的性子不改,早晚害死你!”
“他娘的!慕容玄,你有种再说一次?!”某人好像瞬间被戳中了死穴,刺猬一样垂死挣扎,“刁钻又小气?你当我是娘儿们啊?!老子就是给她下药了如何?老子就爱给女人下淫药又如何?以前你怎么不管,现在遇到那个女人就硬要拉老子去救她!呸!反正又不会死,最多变成一个没脑子的淫娃荡妇,那不是更方便你下手么?!你……”
“原飞离你他娘的给我住嘴!”
“……”
招惹到这个刁钻小气又暴躁多嘴的男人,最好的办法是直接诉诸武力,然而此时的处境显然是极不适合“动手”的,于是他的同伴只好选择了另一种办法──直击其软肋!
果然,他一个“原”字方一出口,身边喋喋不休的男人立刻就张大了嘴巴,一副恼怒又不敢置信的滑稽样子。
“那边又有守卫过来了,你不想死就给我快一点──接下去到底往哪边走?”得寸进尺地威胁。
“哼,有本事让他们杀了我好了,我死在青龙国皇帝老儿的后宫里头,也算是不枉此生了!”某人脾气可不小──他飞离大爷哪里是那么好哄的?哼!
“原飞离?!”再次连名带姓地低吼。
“好啦好啦,等我再观察一下啦!”某人很快就服软投降了,“反正人肯定就在皇宫里头了!”
“皇宫里都转了快半个时辰了……”显然不大信任某人的人品,“你到底有没有跟踪到?!”
“我自己下的药我怎么可能追踪不到?”某人很明显的死性不改,又开始自吹自擂喋喋不休,“这皇宫里几大宫室都找过了,就剩下偏僻之处了。也对,追踪到皇宫这鬼地方来已经够奇怪的了,那小妓女总不可能还是什么受宠的贵妃公主之类的吧?哈哈……”
“……”这次没再出声,只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直直盯着某人。
“好啦,算我怕了你了!原本还想带着你在这青龙皇宫多转两圈,难得来玩一次,谁想到你这么没情趣?!”某人讪讪地抱怨了两句,最后还是无奈地招供,“应该就在这北面那座宫殿了。”
“北面?”依某人的指点放眼望去,果然看见那僻静处一座不甚起眼的宫殿,“……致宁宫?”
“唉,应该是啦!你眼睛比我好,你说什么就什么。”某人难得有“示弱”的时候,“可你别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些蹲在犄角旮旯里的家伙。”
纵使跟这个多子卩舌的男人相处时日已经着实不短,然而慕容玄英俊的面庞上还是忍不住浮现了一丝淡笑,瞥了那一脸不耐的家伙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你说的情形倒是比较适合形容我们两个……”
“玄,我们这叫夜游青龙皇宫好不好?!”某人“风情万种”地撩了撩一头在黑暗中散发出诱人光泽的长发,“说不定就能跟哪个真正倾国倾城的美人来个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呢……”
“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止住了身边那聒噪的男人,慕容玄立刻收敛了心神,如苍鹰一般锐利的坚毅眼神,落在了远处某个渐渐进入视线范围的身影……
“那个……”飞离也显然发现了那道身影,然而他张嘴刚说了两个字,便被身边的男人不着痕迹地点了哑穴!
对着慕容玄作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最后却只能恨恨地闭了嘴,只张着一双狭长的妩媚眼睛,盯着远处那道身影狠瞧──
颀长挺拔的身姿,很明显是个男人。
走路姿势沉稳,周身带着难以忽视的威仪,很明显是个身份尊贵的男人。
一张欺霜赛雪的晶莹面容,在暗夜之中都仿佛散发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光芒,很明显是个……
妈的,怎么那么不像男人?!
某人完全不记得自己平日里那副妩媚妖娆的德性,此时却对另一个相貌绝世的男人产生了不屑的心理──
虽然这家伙的气质跟女人的妩媚一点也沾不上边儿,但是这样一张脸,长在个男人身上,还真是暴殄天物!
见到了真正可谓“倾国倾城”的美人,飞离却只能愤愤地投去两道鄙视的目光……
只见那美人面色凝重,一双凤目精致得无可挑剔,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只眉宇间染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轻愁……
他身上那股冷冽之意如此强烈,即使离得远远的也能清楚接收到。
越是靠近那致宁宫,男人的步伐就越是沉重。
……
飞离张嘴又想发表点感想,然而声音没发出来,只张着嘴巴,无声地动了动唇,瞄到身边男人暗金般的眸子一直盯着远处那个美人,如鹰般的锐利,又带了一丝玩味……
“……”飞离只能用唇语表达自己的疑惑。
“……龙司羽。”玄瞧都没瞧他一眼,仍盯着那美到令人心里发寒的男子,好心地吐露了三个字。
“咳咳……”无声地模拟了个夸张的咳嗽的动作──如果飞离此刻能出声的话肯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龙司羽?那个美到令他都有些“不耻”的男人竟然就是青龙国的“皇帝老儿”?!咳咳,据说青龙国是风月大陆最盛产美人的地方,看来……还真是不假。
这地方不会是哪个长得最漂亮就哪个当皇帝吧?
……
就在飞离胡思乱想之际,那美人皇帝已经来到了致宁宫的宫门外,静静地比了个手势,那些“蹲在犄角旮旯里”的暗卫便一个个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吱呀──”
宫门并不大,也一点称不上恢弘,就如整个宫殿都是不大不小,毫不起眼。男人自己动手推开了宫门,动作虽轻,却还是发出了一丝刺耳的噪音。
然后他像是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被惊动了,眼波微微流转,盯着那宫门好一会儿,久久没有动作。
那小妓女不会真是什么受宠的贵妃之类的吧?!
对着一个表现出明显的陷入情网并且“中毒”已深病入膏肓症状的男人……“神医”飞离突然惊恐地想。
第七十六章 帝王的宠溺
做了无数个夸张的姿势表明如若再不让他开口说话,就只好跳出来引一大批侍卫来大家“同归于尽”……之后,某人的同伴终于无奈地伸手解了他的哑穴,让这个聒噪的男人重获新“声”。
“妈的慕容玄你给我记住!老子回去再跟你算这笔账!”某人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哑声咒骂。
对飞离的“恐吓”似乎充耳不闻,慕容玄暗金色的锐利眼眸仍有趣地盯着那致宁宫的宫门──
年轻的皇帝已经进去了……
宫门又沉沉地阖上,在暗夜里静静地透出一片朱红。
……
看来,今夜的“夜游青龙皇宫”之行,还能收获更多意外“惊喜”也说不定。
“现在那边守卫都退干净了,过去看看。”玄轻声丢下这么一句,身形一晃,已向那致宁宫的檐顶飞掠而去。
“你说那小妓女到底是什么人呀?还有那个龙司羽……”某人原本还在暗自揣测,转眼间身边的同伴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好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在后面抱怨,“喂,玄?你用不用这么急啊?等等我啦……”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呼啸。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个大男人已先后转移到致宁宫的檐顶上“安家落户”。
说起来,这青龙国是不是真的治安太过太平了些?皇宫禁地,守卫却不若想象的那般森严……
假如像他们两个这种意外的“闯入者”可以暂且忽略不计的话,难倒这偌大的一个国家,就没有什么宵小之辈觊觎宫廷的财富,抑或是,皇帝的宝座么?
这青龙国年轻的美人皇帝,到底是对自己的统治御下太过自信了,还是……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太不看重了呢?
他们一路探来,好像也只有这个不大不小不尴不尬的致宁宫附近暗卫藏了一堆,而这些人撤走之后,此时的偌大宫廷,在内家高手的眼里,更加已形同虚设。
此时如若要想取一个没有多少武功的皇帝的性命,似乎也是唾手可得。
……
慕容玄微笑──
可惜了,他似乎没有多少想要出手的意愿呢……相反的,等着看好戏的念头好像要更加多一点。
用眼神止住了张嘴又想说话的飞离,慕容玄拉着不安分的同伴寻了个能看见屋中情景的角度,无声无息地在屋顶的琉璃瓦上趴好……
只见那美人皇帝长身玉立于中庭,一身象征着青龙国最尊贵身份的紫色衣袍在黑暗中透出惑人的微光。
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呢。
看似是沉静得深不可测,令凡人畏惧不已,但又无法生恨──这是一个如海般深沉的男人──海虽诡异叵测,却浩瀚无边,自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宽宏力量。
想到这里,玄又忍不住微笑。
青龙国的国主,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吧?
尤其龙司羽少年时便接掌了整个泱泱大国……如若真像飞离想的那样,人家只是个靠皮囊吃饭的草包的话,那么这青龙国,又怎可能维持了数百年的繁荣安定之后,到了近十年,更是蒸蒸日上呢?
来青龙国的时日已经不算短了,想要会一会这年轻君主的念头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相会”罢了……
算起来,他与他的关系,倒还不算浅薄呢……呵,有趣。
不过,那个丫头……
见到青龙国第一人的那几分兴味暂且褪去,慕容玄又想起了自己来时的目的──
呵,原以为借着帮她解毒之名,看看是否因缘际会,可以让他与她再生什么插曲……然而看这眼前的情形,这个丫头的身份,比他原本想象的,要麻烦许多呢。
不过再想想她跟幕家的关联,联系自她出现又消失后的那一日开始,幕家包括流烟画舫在内的大大小小各方的生意所遭受的重大挫折……虽然前因后果他是不清楚,但是要从其中推断她的身份,倒也并不困难。
幕家……
幕家在青龙国的地位之特殊,他倒是恰巧曾经了解过几分──毕竟同在一条河上做生意,了解对手的背景,那也是为商之人必备的修行吧?然而越是深入地调查,这背后牵扯到的东西就越令人费解。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在阻止着旁人对其中往事的触碰呢……
别的姑且不究,但有一点关于幕家的传闻,却是基本等同于事实的。那便是幕家的女儿曾为帝妃,且诞下一女。
从淮水一直追到了这皇宫里来,那个丫头的身份,似乎也不言而喻了吧……
他没猜错的话,十之八九那丫头便是传闻中丑陋不堪的青龙国长公主了。然而,他明明见过她的貌──
淮水之上,皓月之下,她如芙蓉出水,面庞皎洁胜似天上明月;一双美眸睁开的时候,璀璨犹胜漫天繁星……
如果说龙司羽确实不负青龙国最美第一人的声名,那么记忆中那个看起来瘦巴巴的小丫头,却是他见过最干净最纯洁的女子。
而那样美丽又纯净的女孩子,竟然会出自肮脏污秽的深宫之中……
真不知道这龙司羽,是怎么把这个妹妹带大的。而关于公主貌丑的传闻,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就算,是小时候长得确实不佳,但都长这么大了,难道就没有带这妹妹出去露露脸,驳回一些谣言么?
堂堂一个公主,到了婚嫁的年纪了,还一直背着貌丑的名声,想要嫁人都不容易吧?嫁人……
想到这里,慕容玄英俊的脸庞上忽然又露出一个了然又玩味的笑──
后宫向来复杂,诸多事端,却不想这看似平静的青龙国皇宫里头,反而藏着更加“耐人寻味”的“秘事”呢……
而眼前所见的情形,事实上也在证实着他的猜想──
遣退了所有宫人之后,年轻的皇帝静静地立于中庭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痴望着室内的灯火……
就在飞离忍不住要打瞌睡的时候,才见那美人皇帝终于推开了里面的房门。
门复被掩上之后,里头许久也没有任何动静。
“没想到这皇帝这么婆婆妈妈,果然人长得太好看会变不正常……”某人又忍不住发表起他“奇怪”的理论,“这青龙国整个皇宫都不太正常……玄,快点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小妓女啦,早点完事早点走人!”
闻言,慕容玄不置可否,只高深莫测地笑了一笑。
“你又笑什么啊?你不是说我乱喂人家吃药太不厚道么?算算时辰那个小妓女要是没男人又没解药,差不多已经变傻子了,你还不快点去救人?!”飞离在不羁地敞露出大片白晰胸膛的宽松黑袍里掏了掏,掏出一颗不起眼的小药丸来,放在掌心里递向慕容玄……
这是解药?──玄用显然不怎么信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先前死活说不给,现在倒是大方得可疑。
“快点拿去啦!”飞离一把将那颗药丸塞进他手里,而后在躺屋檐上换了个轻松的姿势,在琉璃瓦上支起了一只手肘,一派惬意的样子,“你过去听听情况如何?是不是小妓女正淫性大发扑倒了美人皇帝?再回来跟我报告情况……”
玄被撒娇一般的某人轻轻踢了一脚,也不恼怒,将那颗药丸收好之后,轻一提气,人又落到了亮着灯火的房间之上。
先是趴下去听了听声音,但里面仍是没有动静。
整个屋顶看来看去,最后终于寻到了一处破绽──轻巧地移动了一下一块琉璃瓦,一丝可以窥见屋内的缝隙露了出来──呃,这种梁上君子的行为,还真是有些丢人呢!不过看起来这个宫殿还真不怎么精致,貌似属于多年未翻修的类型……小丫头在这皇宫里,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从那细小的缝隙对下去,正好看到了床榻上躺着的一个小人儿──
小小的纤瘦的身子,小小的尖尖的下巴,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儿还是那样惹人怜惜……果然是这丫头!
看她除了比之前更瘦了一点,气色倒还不算太差,此刻也不像是“淫性大发”的样子。而在她床榻的不远处,某皇帝仍是静静地站着,冰山一般的冷冽气息,似乎自发地收敛了不少,一股淡淡的温柔暖意,悄悄地盘旋在整个大殿之中……
他的目光寒潭一般落在女子的脸上,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迷惑、担忧、宠溺……还有一丝心疼。
那似乎是只有在看着她安详睡颜的时候才能散发出来的,透着暖意的目光。
……
然而屋顶上方的玄明明看到,小丫头放在床榻里侧的小手,不着痕迹地动了一动。
第77章 罪孽都由我龙司羽来受
年轻的皇帝坐到了床头,缓缓伸手,轻轻地抚了抚那张略显苍白的清丽小脸。她的唇色浅浅的,没有多少血色,眉目间还挂了一丝痛苦之色。
“玉儿……”尊贵的男人不自觉间已将最温柔的呼唤吐露出口。
小人儿没有反应,仍是乖乖地躺着,被子下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她洁白修长的颈项下连着晶莹雪白的肩,微微裸露在外。不知道是不是热,光洁的额头上还布了几颗细密的汗珠。
“热么?”男人显然是极其担心,进门之前那点似乎不知如何面对的忐忑也不见了,修长的手掌试着探了探她的额……
“有点烫……玉儿的身子还是不舒服么?”
明知道小人儿不会回应,男人仍然自言自语。
“已经睡了一整天了,还不肯醒,嗯?”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乖玉儿,快点醒过来,不要让哥哥担心,好不好?”
小人儿还是没有反应。
“你这个小笨蛋,只会惹祸害哥哥担心……”男人锲而不舍,想要唤醒沉睡了好久的小丫头,“要不是你任性乱跑,怎么会沾上这种毒,嗯?不听话的小东西!”
嘴上是在斥责,手里却极其爱怜地点了点小人儿翘翘的小鼻尖,继而又道:“不过,令玉儿受苦的,其实都要怪哥哥,是不是?你说恨哥哥……没关系,是哥哥该死,是我对不起玉儿,现在这一切,都是哥哥的错,对不对?”
不停重复着问句,男人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掩住了他的眼睛,但是他的口吻,却掩不住的忧伤。
“玉儿,你乖,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哥哥以后都不欺负你,以后……”
男人越说越发的动容,冰雪一般冷冽又美丽的面容展现了难得的温柔,令见者都不得不叹其惊艳──
事实上,此时在屋顶上偷窥的慕容玄脸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
呃,真想不到这个“哥哥”会如此肉麻……听听他说的话,简直比市井之间轻狂浪子说的情话还要腻人!哪里像是个以冷漠寡言着称的一国之君所说的话?
最重要的是,世间有几个哥哥会用这样极尽温柔宠溺、类似情人呢喃的语气说话?
就算是有吧,此时他眼皮底下这一对兄妹也着实怪了一些……虽然玄之前心中已有计较,然而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是令他有不少的诧异。
而更令人看不顺眼的是,那个正被温柔抚摸着的妹妹,是自己一眼就心生好感的女孩子……
还好飞离那家伙没过来,要是被他看到青龙国的美人皇帝竟如此温柔地对待他口中的“小妓女”,那家伙说不定会一个跟头栽下屋顶……
*****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不久之前还在生某人的气,在心里将他狠狠地贬斥了好久,然而从听到他的脚步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那些颓废的情绪就自发地暂时退散了,只剩下一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应该是他吧?他的脚步,我不会认错的……可是为什么,他的步伐会显得异常轻柔,但又透着一种奇怪的沉重?
他还来看我?我以为,他再也不会想见到我了。我跟他,发生了那种奇怪的关系……叫我,要如何面对他呢?
没用的我脑筋努力转了了转,在他的脚步就快靠近我身边的时候,只好选择用了最没用的办法──“装死”。闭着眼睛,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
事实证明装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在一个本来就会给你强大压力的人面前。
我极尽全力控制着呼吸,想尽办法让身体的起伏更有规律,尽量克制着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不要动弹……实在是太辛苦人了!
然而,感觉等了好久好久,那个停在不远处的某人一直都没动静。
他……不会是发现我的“诡计”了吧?是想用这样无声无息的方法让我就这么累死么?……大坏蛋!
暗暗地又偷骂了几句,他终于有了动作──却不是转身离开,反而向我这边走来……
完了,他果然是发现我了!
这个,我算是“罪犯欺君”对不对?
然而,还没等我的胡思乱想结束,那个有着我熟悉味道的男人却已经坐到了床头──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攀升了!奇怪了,他明明是座大冰山啊……老天,不要靠我这么近啦!还有,不要摸人家的脸啦!
这个坏蛋,他不知道么,这样碰我,人家又会变得好奇怪,满脑子又是一些“奇怪”的羞人的画面冒出来了……
“玉儿……”我听到他磁性的嗓音响起,竟是在唤我的名,而且,还是好温柔好温柔的语气。
我心里一阵激动,“装死”就更困难了几分,直感觉浑身都在紧张地冒汗。
再然后,我恍惚间好像听到他问我热不热……
热?好像是有点啦!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上很诡异的一件衣服都没有穿(最近醒醒睡睡迷迷糊糊的时候实在太多,多到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事了),只盖了一层薄被而已……倒不至于会太热,只要,只要某人离我远一点就好。
然而,接下去他的举动却越来越奇怪──
先是拿手探我额头,借着又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话,一下子忽然又刮我鼻子……然后,又说了好些奇怪的话。
说我笨,沾了毒回来……什么毒?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想了想,这个问题很快被我抛诸脑后──我只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就够了──而且,是那样温柔的语气呀!温柔到我又一次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玉儿,你乖,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哥哥以后都不欺负你,以后……以后随便你想做什么,哥哥都让你去,你喜欢什么,哥哥都会给你……”
老天,我真的是在做梦吧?!
“玉儿,哥哥想过了,如果你真的想离开这里,真的想,嫁给……你喜欢的人,我也随你,好不好?”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好像每个字都在颤抖,“哥哥知道,不能再那么自私……你恨我,是应该的……”
他在说什么?他,竟然会用那样温顺甚至谦卑的语气说话?……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玉儿,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了,你……其实是幕家的人害你对不对?是我该死,我放着你不闻不问,还……那样对你……”男人轻轻地摸了摸我一侧的脸颊,那是他当初打下去的地方,“乖玉儿,有什么罪孽,由我龙司羽来受,你一直都那么乖,那么乖……你不可以有事,你知道么?”
……
这个坏蛋,刚才还在斥我任性乱跑,害他担心,一转眼,却又说我乖……坏蛋,为什么要趁我“昏睡”的时候来对我说这些话?
泪水,忍不住悄悄滑落……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却对我极尽温柔?
听他话中意思,是不是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心里愧疚了?还有,就是他终于知道,我不是因为自己淫荡才失了身了……他终于知道,他错怪了我;也终于知道,他一气之下对我做的事,有多可笑了……
没错,他是后悔了。所以,所有罪孽都由他来受,而我,还可以安心地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呵呵……
这就是他让我嫁人的原因了……知道了我不是自愿失身于瞻哥哥,却还是让我嫁给他。
是呢,这件事情,就算被旁人知晓了几分,在世人看来,需要对我负责的,也只有瞻哥哥一个而已。谁都不会去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说,我喜欢的,他都会给我。
可笑的是,他永远都不会懂,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第78章 色戒
这一夜,那个在我眼中一直冰冷又拒人于千里的君主,好像变成了一个比我的小美人还要温柔多情的人。他绵绵地说着令人心痛的话语,温柔地抚触着我的身体……最后,不小心靠在我的床头,睡着了。
而我,则终于可以偷偷睁开眼睛,偷偷地,看着他的睡颜,偷偷地,掉眼泪……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成年之后的他睡着的样子。
靠在我身边睡去的他,眉目间终于不再是那样冷漠的样子。也许是太久不曾说过那么多话,还是那样反复细碎又几近卑微的轻声细语,松弛了他向来高傲又紧绷的神经。近看他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好像还能看到有淡淡的柔情弥漫……
哥哥……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对不对?无论是愧疚也好,是可怜也好,至少,你还能伴在我身边,即使就此一夜,也够了。
我偷偷地把他的身体移动了一点点,想让他睡得不会太辛苦,也偷偷地,把自己往他身上靠了一点点,再偷偷地……亲了一下他诱人的线条优美的薄唇。
这样的行为,在我十岁之后就不再有过。但此时做来,我却还能“驾轻就熟”。还是这一个人呀,不管我是不是恨过他,这个人,都确确实实是我的小美人,属于我一个人的,那个最好看的小美人……
时光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啊,好像还是不久前的事──我仍梳着邋遢的小辫儿,挂着两管难看得鼻涕,拽着他干净华丽的衣袖无赖地撒娇;他会教我读书写字,时不时挑着眉毛训斥,一回头,玩得脏兮兮的我又会被他剥光了衣服扔去洗澡……
呵,而后来呢?时光让我们都长大,也让我们走得离彼此越来越远……
我忽然觉得好不甘心。
小心地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把那带着暖意的手掌移到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是赤裸的,他的手心,紧贴着我的心脏……
哥哥,我们明明曾经那样简单地快乐过。明明你还是你,还是那么好看的小美人,我也还是我,还是这么笨这么邋遢的丑丫头,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哥哥……你听见我的心跳了么?
“这颗心,总是为了你而痛,你知道么?”不知不觉,竟把这话说出了口……我捂住了自己的嘴。
还好,没有人会听到。
他显然是疲累了,也不知又为国事操劳了多久,即便我做了这样逾越的举动,他也依然没有察觉,当然也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规律地起伏,我大着胆子又靠他近了一点,脑袋凑到了他的身上……
哥哥,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玉儿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人?你有那么多“嫂嫂”,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在后宫里,玉儿一个人真的好孤独啊……我却不可以想你,不能光明正大地想念自己薄情的哥哥。我只好给自己找一些“有趣”的事。我会注意听别人口中一些宫外的趣事,我会想象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会……青龙国那么大,全部都是你的国土,无论我听到了什么,那都是与你有关。这也可以让我觉得与你亲近一点。
在那些宫廷趣事里,我搜集好多关于瞻哥哥的信息,在我心里,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人啊,聪颖博学,谦和儒雅,风华绝代……
这样的一个人,不像传闻中的“战神”云寂夜不像你或者其他任何兼具美貌与权贵的男子──他不沾染女色,他不游戏人间,他孝顺父母,爱护幼妹……
我时常会想,如果,我和你,也只是寻常人家的一对兄妹,那么你对我,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呢?
至少,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嫂嫂”,分去你的注意力,也没有什么家国天下、权力纷争,耗去你的精力,对不对?
……
哥哥,你明白了没有,我不是真的喜欢瞻哥哥啊。在我心里,如果你不是朝堂上的皇帝,你应该可以做一个跟瞻哥哥那样的人,聪颖博学,谦和儒雅,风华绝代……你明明,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人。
什么罪孽都由你来受,那我呢?如果说兄妹之间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是种罪孽,那么,偷偷地把你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我,是不是早就应该受到上天的惩罚了……或许,我现在这么痛,就是上天的惩罚对不对?
哥哥,玉儿是不是真的,不可以喜欢你……
*****
“玄,你们去哪里了?”上官盈月美眸中透着一丝不解,打量着两个外出大半夜才回来的男人。
她显然是有些担心这两个一直与自己朝夕不离的男人,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裙,从卧房中开门出来,水盈盈的双眸中并没有多少睡意。
“……”慕容玄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美艳的小脸,但笑不语。
“小妖精,你有担心我们么,嗯?”飞离一把将妖娆的美人揽进自己怀中,双手不规矩地乱动起来,“你的情哥哥呢,今夜没来‘光顾’?”
“飞离!”盈月恨恨地打掉他的手,美眸圆睁,“别提那个人好不好?以后这里都不会做他的生意!”
“是么……”飞离沉吟,同时长指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再次锲而不舍地回到了女人的身上,“可你的情哥哥听说不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么?位高权重,厉害得很呐,咱们小门小户的生意,得罪不起啊……”
“原飞离,你别这样!”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单薄的衣物里,一手揉搓着她高耸的乳房,一手往下按压着她腿间隐藏的那粒敏感的小肉核。
一边熟练地撩拨着她的情欲,一边,还要说那些话来嘲讽她,还有她的“情哥哥”……这个飞离,越来越可恶!
“噢?今儿这是怎么了,都是张嘴就喊我名姓,我就真的那么讨人厌么……”飞离细长的眼眸危险地眯成了线,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狠狠掐着那小肉核拧了一圈,“小妖精,你不知道我最恨这个‘原’字么,嗯?”
“啊……”盈月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两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飞离硬实的怀里。
“每天张口闭口地只会叫‘玄’,还有你那个‘情、哥、哥’……”飞离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不是你的男人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
“唔……别这样,飞离……”盈月的声音也变得跟身子一样软,透着诱人的魅惑。
“别怎样?你不是最喜欢让男人玩弄么,这身子软成这样……”飞离一手托着盈月娇媚的身子,一手并起两指,插进了已经开始微微分泌湿滑液体的小穴之中,“今夜没有被男人操过这骚穴,你睡不着觉对不对?”
虽然早就知道这男人说话口无遮拦,肆意狂放,但是如此辱人的话语,还是让盈月感觉不悦──她是睡不着,发现他们两个莫名地都不见了,即使知道他们武功卓绝,她还是会感到不安……然而她这一点多余的担心,在男人的眼里却变成了什么?
盈月侧过小脸,看了端坐在一旁的慕容玄一眼──他似乎对眼前两人的纠缠视而不见,英俊的眉眼光华收敛,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原飞离,姑奶奶今天不需要‘侍寝’……你给我滚啦!”心中的不悦出口就成了傲慢的话语,盈月挣扎着想从飞离的怀里起来,“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听见了没有?!”
“呵……我说盈月,你还真是个薄情又讨人厌的性子。”飞离把两指从她已然湿透的小穴里抽了出来,“你还记得我姓原,那应该也记得,我姓原的还是你上官大小姐的……夫婿,对不对?”
他在盈月白嫩的耳朵里一边吹吐热气,一边缓缓抛出“夫婿”两个字,瞬间将一脸不耐的小女人给吓了一跳!
“飞离……”她娇声地唤,已经带了一点求饶的意味。
然而眼前邪肆的男人显然动了几分薄怒,一手就将仍想挣扎的她抱起,放到了旁边一张桌案之中。
“你不要‘侍寝’,今儿个还偏由不得你!”一把扫下桌案上的东西,飞离把盈月压了下去……
他手劲大,盈月再拗,在他身下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扯开了原本就“性感”得要命的宽松长袍,一拉裤头,一根长长的肉棒就这样弹跳着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让我的脏手碰你……”男人用她的话来赌她,同时把她薄薄的睡裙扯开,使得女子白晰双腿间的粉红细缝裸露在了自己眼前,“那你夫婿的这根东西,总可以好好侍候侍候你吧,淫荡的小妖精?”
根本就由不得她说反对,男人撸了两下自己还未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子,然后掰开她的细腿,挺着长长的阴茎就往女人腿间的细缝插了进去……
“啊嗯……”盈月忍不住娇吟出声──虽然原飞离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又气又恼,又羞又怕,但是她的身子,却并不怎么排斥他的入侵……
被插入的快感是那样强烈,早就习惯了频繁欢爱的身子,很快便自发地涌出更多的淫液,打湿了男人才进入小半根的肉棒。
“被男人一碰就湿成这样……”原本还想多说两句嘲讽的淫话,然而看到身下盈月流露出难得的脆弱表情,飞离闭了嘴,腰上使力,将自己的肉棒往女子娇嫩的小穴里用力地捅,直到完完整整地插到尽根!
肉体彻底交合的愉悦感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穴的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撑到最开,那根长长的阴茎好像还在往她的子宫里面钻……这感觉实在太刺激,让盈月心里那几分气悄悄退散去大半。
享受肉体的欢愉,闭口不谈感情,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原则。虽然目前招惹到的这几个男人都多少令她心烦意乱,但既然自己的身子不讨厌,那她也就不要多想好了……
“飞离,飞离……”她又开始软声地娇吟,方才的不快似乎都被丢开了,“动一动,我里面好痒……啊……”
她冶浪的乞求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恶狠狠地在她身子里头冲撞起来!
数十下大开大合狠命又快速的抽插,干得盈月身子愈发地酥软,只能无力地躺在桌案上一声声地娇吟。
然而挨了这一阵之后,她发现男人的动作缓了下来,不再没头没脑地乱插乱撞,而是缓缓地退开大半,用大龟头慢条斯理地在她小穴里头厮磨起来──这下子,她是真的“里面好痒”了……
“飞离……”盈月美眸迷蒙,语带哀求,“别玩儿了……嗯……”
娇穴内某块软肉被男人粗大的龟头棱子给用力杵了一下,她更是忍不住身子的颤栗,小穴里的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
飞离存了心要折磨她,磨了半天也不肯再给她一个痛快。
“嗯……人家好难受,飞离……用力啊……”盈月向来忠于自己的身体感官,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感受娇娇地诉予对方,“求你了飞离,快一点……插深一点……”
听了她的淫话,飞离狭长的丹凤眼里黑色幽深的瞳孔仿佛染得血红,情欲气息在他美丽又邪魅的俊颜之上变得愈加浓重……然而,他仍不肯就这么满足身下女子的哀求。
“小妖精,你是在求你的夫君用力操你,快点在你的骚穴里插深一点,对不对?”他双目赤红地俯身盯着她美艳的小脸。
对着最为放浪不羁的飞离,盈月向来也是没“节操”惯了的,心里明白这男人别扭着就想求一声“夫君”,于是她开口,乖巧又娇媚地满足他的大男人心理:“是啦,求你快点啦,用力操人家啊……夫君……”
她媚声一句“夫君”,甜得像是能滴出蜜来,男人哪里还忍得住。
只见飞离把她两条细白的腿儿打开到最大,挂在自己精瘦的腰上,而后两只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蛮腰,胯下肉棍大力地往细小穴缝里捅,插到最深之后又快速地退出来,余一个龟头把穴口撑到最大,然后又一次往里面钻,将层层媚肉破开,狠命地操到最深处!
“啊……啊嗯……”
阴穴中的空虚瘙痒终于得到了抚慰,盈月娇声地吟哦,两条小腿努力勾住男人的腰,同时雪白的臀部也自发地往上抬,好让男人入得更深……
男女交合的暧昧淫浪之声在室内反复交错……
狂野交欢的二人好似都完全忘记了,此时还有一人,正坐在不远处──玄看着飞离黑袍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晰后背,长长的黑发随着他不断挺腰冲撞的动作而不停地舞动,小女人两条腿儿正无力地勾着他的后腰,虽看不见她此时的模样,但是那两条不断晃动的雪白小腿,也可以明显地让人看出她正承受着的疯狂占有……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淫浪地承欢,这种感觉是种无比矛盾的刺激。
盈月……
他对这个美艳又勾人的小妖精是一见倾心的。他见过美女太多,但是这个女子眼中深藏的落寞和无所畏惧的气魄,却令他一见难忘。
她聪明又世故,独立又任性,多情又薄情……这个小妖姬,实在是太特别,特别到让他愿意留在她身边帮着她,甚至要与其他男人分享她。
不知怎的,遇见了那个眼神清澈无瑕,小兔子一样干净又惹人怜惜的小公主之后,就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动摇……
这不像他慕容玄的作风。他向来,不是到处留情的人。
而这一夜的皇宫之行,却令他的心绪更乱了几分。此时他眼前不禁浮现出前半夜所见的情形──
年轻的皇帝靠在妹妹的床头,抚着她的小脸柔声低语,最后睡了过去,而那装睡的妹妹,偷偷靠到他的怀里,小心翼翼……
“这颗心,总是为了你而痛,你知道么?”
她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被褥掀开的时候,很明显能看到,她赤裸的肌肤,白嫩得耀人眼目……
“啊……人家不行了……”女人娇媚的呻吟打乱了玄的思绪,那淫浪的媚叫正是女子到了高潮时难耐的激情,“嗯,飞离……夫君……啊……”
盈月全身颤抖着,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已然泄了身子,淫乱的水液甚至喷湿了桌案以及地面。
飞离显然还觉不尽兴,将她的身子从桌案上拉起来,让她抱住自己的脖子,就这样站着,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地颠。
盈月的高潮来得汹涌,不停抽搐的小穴紧紧地夹咬着他的阴茎,而飞离抱着她又一阵癫狂的冲刺,更加使得她的高潮延续不断……
到最后飞离顶到最深,狠狠地射出来的时候,盈月早已没了一丝力气,任他紧抓着她的臀肉,一股股地往她穴里射精,她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飞离把疲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原本一直在观赏“活春宫”的慕容玄很快伸手把盈月接了过去。
盈月眨着情欲氤氲的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入了另一个男人怀中,筋疲力尽的她立时用眼神乞求地望着玄……
玄一笑,在她凌乱睡裙间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大半雪嫩奶子上捏了一把,抱着软绵绵的小女人回了她的卧房。
被放回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盈月无力地夹拢双腿,但是腿间不停有浑浊的滑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流。
玄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凑近她的下体,刚要掰开她的腿,只听小女人软软地小声道:“别,玄……”
看她的神情,显然是被今夜“神勇”异常的飞离给折腾怕了──若是玄也再来上一次两次的,她这身子怕是真的会被玩坏了……
“放心,我不碰你便是了。”玄玩味地笑,在她细腰上掐了一掐,“那你自己收拾干净了再睡。”
他把帕子递给她,起身准备要走──方才看着她与飞离交欢,他的身上也不是没有反应的,只是他向来不喜勉强女人,更明白飞离嫉妒上官彦,今夜又在他这受了些气,回来肯定是下了狠劲“收拾”盈月……
他没飞离那么小气,要是只顾逞欲,把小妖精弄坏了可不好。
“玄?”盈月仍对男人上半夜的行踪感到好奇,“你们……”
之前她只知道这两个男人打了一架──飞离那家伙又研制出了什么奇怪的药来要她吃下,说是极品“好东西”,而且已经在别人身上“试用”过一颗“半成品”……说了半天被玄逼问出来那个倒霉的“试用对象”,然后两人便大打出手,到了夜里就通通不见了踪影。
玄回过身来,见她明明记挂却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坐到她身边,把他二人的皇宫之行讲与了她听。
……
“你是说,上次咱们救的那个丫头,竟然是……青龙国的公主?!”盈月躺在玄的怀里,听着他沉静的讲述,越听越觉诧异,“她还跟那个第一美人的皇帝,也就是她的皇兄……有染?”
玄看着她美艳的小脸上难得出现的一脸“八卦”的样子,不禁又笑,无奈道:“是啊,这青龙国,还真是有趣呢……”
更“有趣”的是,他来青龙国以后看上的女子,竟都与自己的兄长有染……
盈月的脸色在震惊之后出现了一丝悲凉,美眸中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使得她眼中的神采被暗暗掩盖了。
玄明白她在想什么,没再说话,只揉了揉她的发丝,把她往自己怀中带得更近。
盈月把脑袋埋进他的怀中,伸手抱住了他。
“玄……”她突然小声问道,“她是不是……过得不好?”
“……是。”这一夜他不经意间看得清楚──那双澄净的眼眸之中,满是深藏的,刻骨的爱与痛。
“那……有什么可以帮她的么?”
盈月自认不算良善之人,但她偏莫名的中意那个小丫头就是了──更想不到,和那丫头竟然还会有相似的遭遇……皇宫里的公主,与她的皇兄?再想上次救了她的时候,那一身刚被男人糟蹋过的痕迹,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呵,确实是有趣……
“飞离下的药还未解……”偷窥到了那样的景象,让他不知要如何去向那躺在她皇兄身边一脸可怜兮兮的小公主解释这下药一事,自然的,解药也没得机会送出手了。
一想到飞离研制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特别是用于“闺房之乐”的“淫药”,更何况还是“半成品”……盈月不禁对那瘦瘦弱弱的小公主更加心生同情。
“看来,那个皇帝哥哥,倒是有的‘操劳’了……”盈月忽然狡黠地一笑,“不过既然那药对她的身子不好,咱们还是得负责解决吧?我倒是,很想再见她一面呢,弱质纤纤,小兔子一样单纯可爱的小公主呀,咯咯……”
果然,在他们眼中,那都是一只特别招惹人的“小兔子”,呵……玄把心里那一分莫名的悸动和柔软,悄悄地放在心底,抱紧了眼前的小女人。
“听说玄武国使节即将到访。”玄顿了顿,语气更加低沉,“你喜欢凑热闹,这下,兴许这青龙国多的是好戏可以看了……”
玄武国的使节?盈月微微诧异地抬头,端详着男人英俊又坚毅的面孔,像是想从他那双深沉的暗金色眸子里打量出点什么异样来,可惜……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
算了,既然他说得这般风轻云淡,那么事情就应该都在他掌握之中。
“好呀,那人家就等着凑热闹去了……到时候你可别拉着我不让我去噢!”她抱紧他的脖子撒娇,声音软软的,渐渐低了下去,“好困,睡了啦……”
“……好。”难得飞离这家伙识相地没再跑来打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觉,感觉还挺好。
凉爽的夜风轻轻拂过静静依偎的两人,男人抬眸,看窗外淮水温柔,夜色正好。
第79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哥哥,醒醒啦!哥哥……”我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唤,“皇兄……时辰到啦,该早朝啦!”
天才蒙蒙亮,躺在我身边的大男人依然睡得昏沉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搂着我身子的大手又环得更紧,然后就没了动静,继续呼吸悠长……
我看着他在我腰侧的手──这男人睡到半夜一个翻身就把我抱住了,害得我一夜都战战兢兢,一动也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儿他也仍没有要醒的迹象。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在被子里抬手,把压在我身上的那只重重的胳膊轻轻往上举高,然后再往外移开……
还好,成功搞定!
很快的,我就轻手轻脚地从床铺内侧翻出两件贴身衣物,往自己身上套好,再回头,看见那犹自侧身睡着的男人不满地摸了摸空下来的被褥,砸吧了一下薄唇,精致的长眉在睡梦中也好似不安地挑了一挑……
看到这样的他,我的心,蓦然变得更加柔软。
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眉。
看着他的眉又变成弯弯的温顺的样子,再看他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令人不可置信的孩子气,我忍不住也弯了嘴角。
哥哥,我的皇兄……竟然还会赖床?
想想也是呢,传闻中冷酷到对自己亦严苛的君主,其实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那么,从前那无数个清晨,他都是在谁的怀中醒来,在谁的身边睁开眼睛……不行!龙玉致,不许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啦!
不是已经想好了么,还是乖乖地做好一个妹妹的本分,不能……不能让龙司羽如他所言有什么承受“罪孽”的机会。有罪的人是我,上天罚我什么都可以。现在不就是嫁人么,反正早晚都要嫁,那便嫁好了……
龙司羽,他是我的哥哥,一辈子都不会变。
这一夜的依偎而眠,是我给自己最后的纵容。
天亮了,我就还是他的妹妹,那个调皮的常惹他不高兴的笨妹妹……
“起来了啦……皇上!”
已经穿戴好自己的衣物,我站在床沿叉着腰居高临下继续催着赖床的男人。
没想到,这个锦袍玉冠犹在身的大男人,竟然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的冷哼,然后一把抓起一旁的被褥就蒙住了脑袋!
……
好吧,原来我的皇兄,竟会如此的“可爱”。
忽然就萌生出了逗弄他的念头。我悄悄把手伸到他的手臂下面,偷偷去挠他的胳肢窝……嘿嘿,我记得他是怕痒的。
还不为所动?那我只好再努力一点……
“放肆!”
随着一声暴躁的怒吼,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男人忽然就化身成了一头狮子,而且是头被冒犯了的尊贵的雄狮,五指修长的大手飞快地抓住了我作乱的小手!
完了,被逮住了……而且,他好凶噢!哼,起床气这么大,坏蛋!
等到这个尊贵又傲慢的男人睁开他犹不怎么清明的眼眸之时,我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半躺在他的怀里。
我看见他眼眸中的混沌渐渐化开,然后,异样的神采出现在那双美丽的眼睛之中──混合着惊讶、欣喜、激动、柔情……最后是越来越多的疑惑。
“玉、玉儿……?”男人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似乎还挂着一丝慵懒之色。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方才被他拽进怀里的我,那张妖孽的脸上表情是一派纷繁,脸色变了又变,看得我不觉好笑。
我也学他的样子眨眨眼,唇边带了笑,小声地道:“我尊贵的皇帝哥哥,叫您起床还真是一件困难的差事……”
男人愣在那里,慢吞吞地从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话:“朕从不用人叫起。”
……好吧,算我冤枉你了,敢情我的皇帝哥哥今日特别贪睡。
我轻笑着从他怀里挣脱,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再看他因为刚才用被褥蒙头盖脸而弄乱的发髻,更加觉得有趣。
笑盈盈地再伸出手去,想替他正一正歪掉的玉冠,然小手再次被捉住!
“玉儿……”男人的眼眸渐渐地又朦胧了,“我是在做梦对不对?呵……好久没有梦到你了……我不敢梦到你……”
他把我的手抓得好紧,好像生怕稍一放松我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从那一夜之后,就更加不敢了……我怕会是一个噩梦……”他磁性的嗓音此刻是那样低哑又温柔,“我从来没想过……你还会对我笑……”
蓦地鼻子一酸,害我差点笑不下去。
“坏哥哥你还装作没睡醒呀?我就是玉儿啊,你不是在做梦啦!”我努力笑得更加灿烂,“你还常笑话我笨,你才是个笨哥哥呢,不要磨蹭啦!该上早朝了!”
对着他撒娇耍赖是我的强项,就算隔了几年,我依然乐此不疲。
我用力拉那只被他抓住的手,想反把他从我的床上拉起来。可惜他比我高大那么多,我再怎么用力都没有奏效。
“真的,不是梦……?”
变成呆头呆脑的龙司羽依然盯着我,显然还无法置信他自“那一夜后”就心怀愧疚不敢面对的妹妹,竟然会若无其事地在他身边对着他亲昵地叫着“哥哥”,还在拉他起床……
这样的龙司羽真是异常的可爱。
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厚脸皮得可以!可是,不这样若无其事地笑着,我怕自己下一刻就掉眼泪出来,那就不好了。
“我的病已经都好了,你不要再赖在我这里了啦!快点回你的寝宫去洗漱更衣!我这里可没有人伺候你……”
我继续叉腰作泼妇状,急着把这个大男人从自己的床上赶下来。
龙司羽毕竟是龙司羽,不可置信的神色闪了又闪,终于还是褪了下去。渐渐的,他那副冷冰冰的小模样又回到了那张妖孽的脸上。
他在我微微有些僵硬的笑容里姿态从容地坐起身,再悠然地站起来……高过我一个头不止的大男人就这样站在我身边,低头默默地凝视我的脸。
“呵呵……皇帝哥哥干嘛这样看着我,人家知道自己长得碍眼,我去把面纱带上就是了……”
我露出一个类似自嘲的表情,转身来到梳妆台前,翻出许久不见的面纱,背对着他一边给自己戴上,一边继续催促道:“卯时快过了,皇帝哥哥还是快去吧。”
“……玉儿。”
他在身后低沉地唤我的名,意味不明。
“哎呀,哥哥,人家的病真的已经好了,而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乱跑了,还有……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全都会乖乖照做的,你放心好了。”
就算让我嫁人,我也是会乖乖嫁的,你放心好了。
“玉儿,你……不记得了?”
男人道出一个语焉不详的问句,不难听出其中暗含的一丝紧张。
我明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明明知道自己的伪装很可笑,但我还是竭尽所能地扮演好我可以做到的角色。
“不记得什么?”回过身,调皮地眨眨眼,带着面纱的我只能努力让笑意进入自己的眼睛里。
“……”
龙司羽沉默了,俊脸上如敷霜雪,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审视着我。
“哥哥?”面纱下的我依然巧笑嫣然。
他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喃喃自语:“是那个药么……结果还是害了你么?第一次是我的错,第二次,我以为是在护你……呵,我以为报应会在我身上……为什么,还是要害了你……”
我越听越糊涂,笑意也愈来愈僵硬。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药”是什么药?之前他在我床畔所诉,好像也是说我沾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回来,他怕我会受到伤害,甚至怕我不会醒来。还有什么“第一次”“第二次”……怎么有点暧昧的味道……我的脸忍不住在发烫。
“不过还好,至少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哥……”他缓步走过来,眼眸中原先自责的痛苦似乎又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意的释然──
“只要忘掉我给你的伤害,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对不对?”
……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龙司羽。
他的眼神那样难解,掺杂了太多太多的内容。而他的言语,语气实在太诡异。让我有一种被他珍视着的错觉。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眼中柔情四溢。我的心突突地乱跳,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了的,本来已经决意用最坚强的姿态去面对这一切,但是对着这样的龙司羽,我的头脑又一次呈现空白。
我不敢乱想。还是继续我的笑容。
我知道,我意外的“失忆”,让他如释重负。很好,很好……看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对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张口还想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宫婢的声音──
“启禀公主,宣和殿的刘公公来请皇上……”
听了这话,龙司羽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而我呢,看着房门,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大清早的要到一个公主的寝宫里来“请”皇上,这样的情形从宫婢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显得有些诡异。而且,如果明知皇上就在这里,那宫婢哪里需要那样毕恭毕敬地向我这个公主来禀告呢?
可是,做了“怪事”的是我自己,哪里还敢追究那些宫人是怎么想的。
紧接着那宫婢,另一个较为年老的嗓音在门外响起:“皇上,不知公主凤体是否已经有所好转……”
“有什么事,快说。”龙司羽的脸色又一次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是,皇上。太后娘娘今儿个一早便差人来传话,说是今日早朝接见了玄武国使者之后,还请皇上替娘娘把贵人给留下,到娘娘宫中叙叙姑侄之情。”
“见一面无妨,何须母后特意传话。”
“这……太后娘娘是想,想把使臣留在宫中几日,所以,望皇上应允。”
“……外来使节向来都是居于驿馆,就算本国重臣也没有留宿宫中的规矩,难道母后不知?”
“太后娘娘说,说……请皇上看在自己想护的人的份上,也替她老人家行个方便。”
“……”
我看着龙司羽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越变越难看,嘴角还勾着一抹讥诮的笑意。
最后,他神色复杂地深深望了我一眼,却看见我眼中无限的好奇,不禁笑道:“怎么,我的小玉儿也想凑热闹么?”
我又眨巴眨巴眼睛,赶紧点头,作谄媚状:“皇帝哥哥,是有使团要来么?”
人家有很多年没听说过有别国使节来访了!
通常这种时候都很好玩,因为使节会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进宫,当然,那些来自异域的使节通常也长得“奇形怪状”,特别是一些边远小国……我小的时候倒是跟着哥哥见过不少“外国人”,也见过很多好玩的东西。
可是现在……想必我也没机会去“凑热闹”了吧……
“嗯,玄武国,昨日已经进了龙城,在驿馆住下了。”龙司羽仍是一直注视着我,神色温柔,“傻丫头,玄武国的人没什么好看的……”
他好像完全明白我心中所想,淡淡笑道:“你也看到我的样子了。”
是啦!知道你有一半玄武国的血统,也知道你们娘俩儿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所以,玄武国的人也应该不会长得太“奇怪”……所以,你不用对我笑得那么“肉麻”啦!
“哥哥……你就让我也去看看嘛……求你啦……”
我假装他的“美人计”对我完全无效,嗲声嗲气地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男人又挑起眉毛,做出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清了清嗓子,道:“刚才是谁自己说的──以后都乖乖的,我让她做什么都会照做,让我放心?”
……我语塞。
“皇上?”外面刘公公久未候到回音,禁不住又问。
“好了,朕先走了,傻丫头乖乖地待着,再不许你乱跑了……晚些过来看你,有什么好玩的对象一定拿过来给你,好不好?”
男人伸手过来,好像是想捏捏我的脸,最终,却还是停滞了这样亲昵的动作。
他在我眼前寸许的位置收回了手,转过身去,正了正衣冠,长吐一口气,就准备推门出去。
……我在他的身后泛出一个苦涩的笑。
虽然我假装若无其事,虽然他以为我已经不记得彼此曾有的亲密,然而,犯过那样令他后悔莫及的“大错”的皇帝哥哥,从此以后,都不可能也“若无其事”地再碰触我这个妹妹了吧?我的身体,也许还会时常提醒他曾犯的“错误”……
哥哥啊,傻丫头再不会希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玉儿只是希望,哥哥不要再抱着那样的负疚感而已。
“哥哥!”我的嘴先意识一步叫住了他。
看到龙司羽回过头来,我又抛给他一个谄媚的眼神,小跑步过去,再次抓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人家在这里真的好寂寞……”
我一边摇他的衣袖,一边拖长了语调继续撒娇眨了眨眼,本就酸涩的眼睛很顺利地闪现泪光。
然后我就看着男人的脸色倏地变了。
他眼中的难过和愧疚那么明显,明显到让我不禁后悔用了这种该死的“眼泪攻势”──对他撒娇原本只是想让彼此更像小时候的亲密多一点,让他不要再对我怀抱歉疚,此刻却适得其反了。
“傻丫头……”龙司羽终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语气仍然温柔,“那哥哥不走了,就留在这陪你,好么?”
……我又一次说不出话来。臭哥哥,不要害人家眼泪掉下来啦!
人家只是想跟着你出去走走,最好是还能去凑凑热闹,谁说让你留下来陪我啦?如果真的那样,害你连一向勤奋刻苦、雷打不动的早朝都不去上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媚惑”君主、“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啦?
我,“红颜祸水”?哈……
这样可笑的念头逗得我自己都忍不住发笑,我一边摸摸自己的面纱下的脸,一边把眼里的泪花给憋了回去,再仰起小脸来的时候,又是一派的天真烂漫──
“皇帝哥哥怎么能不上早朝呢?不是有玄武国的使节来么,你怎么能不去呢?”我先是“义正言辞”地看着他,接下去又换成甜甜的嗓音,“哥哥……你带玉儿去好不好?我小时候你都会带我出去的,哥哥……”
小时候他去上朝,我会一直跟到金銮殿的后面,等到退了朝,就跳进他的怀里让他抱我回宫……
第80章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我的皇帝哥哥显然也被我这话给触动了某些记忆,神色愈发的温柔起来。
他的大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眼睛里的宠溺那么明显:“真拿你没办法,这么大了还撒娇……”
“那你同意啦?!”说不开心是假的——
过了这么多年,我都“这么大了”,却突然又得以回到我的小美人哥哥的怀抱了,真的感觉好幸福!
“……笨丫头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挂着鼻涕跟在哥哥后面了。”美人哥哥小小地思虑了一番,得出结论,“除非换套侍从的衣着,才能跟在朕的身边。”
某人豪不留情面的“挂着鼻涕”四个字让我忍不住脸红……
不过,侍从的衣着?也就是说,让我跟在他身边做个小“公公”?哈,不错的主意!
于是,我在宫人们诧异的目光中,屁颠屁颠地跟着我的皇帝哥哥回了他的宣和殿。
梳洗之后,我的大美人哥哥又是倾国绝色,玉树临风。不知是前夜在我身边睡得比较沉,还是我的意外“失忆”让他轻松了许多,以至于今日的他在众人眼中,更加神清气爽,艳光流转……
呃,不行,我家哥哥最讨厌别人用看女人的眼光看他了(从我叫了某人一声“姐姐”就被打了屁股的那天开始,这个“教训”就被深刻灌输进了我的思想当中)!所以,我还是假装没有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好了。
我摸摸鼻子,抓抓自己身上套着的宽大衣服,不禁又觉得有点自卑……身为眼前这个大美人的妹妹,我却属于典型的“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而小小的身板穿上了“公公”的衣服,就显得愈发滑稽了!
“还真是个惹人垂涎的小公公呢……”某人忽然发出一声感叹。
知道他在讽刺硬要跟来“当差”的我,我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到我的美人哥哥正用一种复杂的神色打量着我,带点无奈,好像在脸上写着甚为勉强的“随你去吧”……
“不能覆面纱……那也要化化妆再出去!”
某人盯着我半天得出的就是这样的结论——好吧,我知道自己很碍眼啦!我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整个缩进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长得难看不全是自己的错,可是,身为女儿家,却连粉饰自己的缺点都不会,那就真的是该死了!呃,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会化妆……
“笨丫头,你脸那么红做什么?”
今日一直很温柔的皇帝哥哥忽然变得凶起来,他有些急躁地把我拉到一边,一把将我按到在一面铜镜前坐下。
人家因为羞愧而脸红也不行?我有些委屈地看着这个又露出霸道本性的男人,看着他“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最后拿出不少疑似女人上妆用的东西来到我的面前——
这些东西我都是在幕姐姐那里见过的,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藏着这些东西在寝宫里干嘛,难道随时需要让我的“嫂嫂”们妆点娇颜?
幕姐姐……怎么又想起来了。我赶紧摇摇头。不要想!快点忘掉!
“不许摇头!这个样子如果被人瞧见了抓你去当娈童,看你怎么办?!”男人显然误解了我摇头的意思,瞬间专制本色尽显,“不化装个彻底不许你出去!”
娈、娈童?!咳咳……我英明神武的哥哥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谁会抓个太监去当娈童?
可惜我这位专制皇兄显然主意已定,手里拿着一堆脂粉“跃跃欲试”的样子。既然圣意已决,我这个没有分量的小“公公”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只好乖乖地坐着,闭上眼睛任他在我脸上涂涂画画……
“哥哥你好了没有呀?快点去上朝了啦!”
我真有点怀疑我“英明神武”的皇帝哥哥这为女子上妆的技术——为什么磨蹭了这么久都不好?我只觉得脸上有点痒痒的,等了半天就是不听他说好……呃,我的脸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可救药?
可是,不过扮演一个小太监,有必要对人家的相貌那么苛刻么?真是的,挑剔的臭哥哥!
“你急个什么?”
虽然闭着眼看不见他的脸,我的脑海里仍然可以浮现他此刻正对着我一副不耐的挑眉的模样——没错,那表情的意思就是说,皇帝都不急你一个“太监”急什么……
呜呜,看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果然是有说法的。人家一国之君都这么悠哉,那我还是乖乖闭嘴好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男人三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上下左右移来移去看了又看,终于审阅得出了“勉强满意”的结论——
“好了,仓促之下也只能这样了……”
听听他那“意犹未尽”的语气!真的“仓促”您还能磨蹭这么久?唉,真对我老哥“偏激”的审美感到无语!
不过,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给我“改造”出来的面孔会是什么样的……我忽然心里有点发毛。
“行了,可以走了。”大功告成的某人丢下那些画笔之类的东西,拉起傻愣愣的我就想往外走……
“诶,等等啦,你让我看看……”我急得跳脚,还想奔回去照照镜子——我都还不知道被他弄成了什么样子呢!
“你那张脸还有什么可看的。”某人拽着我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放,而且还摆起了皇帝的臭架子,“现在朕说走,‘小玉子’你可是有意见?”
……
老天,“小玉子”?!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第一次觉得我的名字好“雷人”……这个哥哥真是的——没水准!
我一边暗自腹诽,一边无可奈何地被他拉着往宫门去了。
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那面华丽的铜镜,生平第一次觉得镜子是个难得的好东西……可惜,我都还没机会看到,自己身边这个霸道的男人亲手给我上妆之后的样子。
怎么办,虽然告诉了自己无数遍“我只是妹妹”,可是心里头,却仍是隐隐约约的想要知道——他喜欢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呢……
出了宣和殿的正殿,天色已经亮了不少。空旷的前庭竟然一个宫人都看不见。我想了想,应该是刘公公特意叮嘱了吧……
享受着清晨清新的空气,侧着脸望着东方隐约露出了半个脸的红太阳,我看得正有趣,忽然感觉下巴又被人给捏住,缓慢又不容抗拒地扳向了另一边——
然后我眼前果然再次出现了一张妖孽的冰山脸。
这冰山美人好像不满我这个小太监没有充分关注到尊贵的他,凶巴巴地低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号施令道:“从现在开始,到太阳落山之前,你,就是朕唯一的近身随侍。所以,小玉子,朕命你时刻都要跟在朕的身后,要懂得礼仪尊卑,懂得进退有度,懂得察言观色,懂得……”
他“懂得”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无奈地看着我一副紧张又无措的白痴样子,美丽的脸上恍然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嫌弃表情。
“算了,跟你说这些实在是白费唇舌。你只要记住一条——乖、乖、听、话……这总做得到吧?”美人皇帝最终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我的浅薄无知。
在他的“感化”之下,我怎好不感恩戴德地用力点头,乖乖保证道:“奴才记住了,皇上……”
我恭恭敬敬的回应却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某人非但没有表扬我的“乖巧”,反而像看怪物一样多看了我两眼,然后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我发誓他肯定不知道这种幼稚的表情是很破坏冰山美人的形象的),丢下我大摇大摆地走了。
哼,腿长有什么了不起!我一边辛苦地在后面追,一边继续我最习惯的腹诽——唉,胆小又没用的人就只能像我这样偷偷在心底反抗暴君了……说起来,这个坏哥哥,他还说过他再也不欺负我了呢,说话不算话,算什么一国之君一言九鼎?!
“小玉子。”
某人忽然在前面停了下来,低沉的嗓音吐出危险的气息。啊,我差点就一头撞了上去!
还有,他那什么语气嘛……难道他还能发现我的腹诽不成?于是“小玉子”立刻乖乖地立正站好,等待着尊贵的主上示下。
“你……你的身子,真的都好了么?”他没有回头,语气却忽然变柔了下来。
我在他的背后用力地点头,生怕这没信用的家伙突然临时反悔。
男人没听到回答,转过身来,看到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的我,不禁又撇了撇嘴角,伸手揉揉我的头顶,神色又变得温柔:“……笨、蛋!”
我早就习惯了被他骂“笨”,所以也不觉得他的语气特别亲昵,只是眼睛滴溜溜地往上看着他放我头顶的手,不满地抗议:“皇上,小玉子的帽子会被你弄掉的!”——虽然我也早就习惯了被他摸头的动作,但是我好不容易完成的全套小公公的装饰,帽子要是被他揉掉了,那我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要怎么塞回去?
可是这尊贵又霸道的男人怎可能如此“体恤”一个“奴才”,兴许是被我一句话就破坏了逗弄的兴致,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全都消失殆尽,面无表情地瞪了我的帽子一眼,嫌脏似的快速收回手,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