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26

纡余: 香色女人 1-35

1 蒋昕余

 蒋昕余懂得自己拥有什么资本,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她要生存,还活得很精彩。
  
  对着镜子,蒋昕余细心地粘上了假眼睫毛,涂上了殷红的唇彩,完成了精致的妆容,仿若只有16岁的花季女孩的脸容,顷刻雕琢成了以为妖娆魅惑的成熟女人。今晚她要去参加电视台一个酒会,里面的男人觊觎哪种类型的女人她懂得,她最擅长就是把自己装成男人们喜爱的样子,她亦晓得今晚她参加酒会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蹬上了8厘米高的高跟鞋,心里暗骂了一下发明高跟鞋的人,走出家门发现程恒波已经待在车上等着,她马上换上一副腼腆娇容。
  
  让程恒波过来接她是因为她住的一带无赖俗男太多,这幅装扮必然一起搭讪挑逗,她可不想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走到车旁,蒋昕余敲了敲车窗,程恒波马上殷勤开门让她进车子里。
  
  “恒波,等很久啦,真是抱歉,因为不习惯穿这种衣服,扭捏了一会。”说着故意挺了个胸,贴身剪裁礼服把女人美好的乳房形状勾勒了出来,黑色低v的领口下暴露了大半个傲人的乳房。程恒波禁不住遐想联翩,蒋昕余看着男人失神的表情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又故意拉起披肩遮去胸前的美好风光。
  
  惋惜美景被掩,程恒波回过神来说道:“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他笑笑,“你今晚很漂亮。平时你都没怎么参加这种社交活动,可能真的不太会习惯呢。”
  
  “以后这种场面会很多呢,总得要适应。”
  
  “也是,你能这样想就好。等会真的把你送到酒店对面马路就可以了吗?”
  
  “嗯,是的,麻烦你了。你知道电视台的口舌众多,看到我有男生接送不免又要招人话柄。”
  
  狗屁的藉口,她只是不想被单位的同事看到,让人家误以为她有男友,让她错失结识更多好男人的机会。
  
  程恒波是三个月前她去采访而结识的一间中型网络公司的小开。初见她就看透他是个涉世未深却又踌躇满志的年轻人,从他看她时露出的男人本色的眼神,蒋昕余知道又是一个痴情小伙子。
  
  通常这类小男生最喜欢清纯弱小的女生,蒋昕余在交往的过程中总是欲擒故纵,矜持非常,三个月下来她从没答应恒波做他女友的要求,一直说考虑,程恒波倒是中了蛊毒般猛烈追求,平时照顾得蒋昕余无微不至。看着小男生紧张害羞却装稳重的窘态,蒋昕余感到逗弄他的感觉还不赖,况且又能享受有钱少爷的呵护,便没马上跟他挑明,而且嘛,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交往。
  
  女人步进会场,不出意料地接收到轮番注目礼,蒋昕余倒亦怡然自得。一只胖手自她腰间悄然摸了过来,友台的电视台老总自她身边走过时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蒋昕余对他狐媚一笑,男人心神领会后,便挽着他那位满身俗艳,珠光宝气的老婆走开。
  
  妈的,一脚踏进棺材还色心未泯的肥猪!蒋昕余想到今晚这吨肥油要压在自己身上,不免一身鸡皮疙瘩地恶心起来。当然,和她春宵一度的代价是让她跳槽到友台并让她正式成为某节目的总监。这个职位的提升,可是她这个小女子靠正常打拼十年,不,二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谁叫她是女人,而比她美丽妖娆,比她有家世,比她有才学,乃至比她肯出卖肉体的女人又何其多。
  
2 范思哲古龙水

  舞会开始,蒋昕余远离人群,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观察。
  
  一阵熟悉的范思哲古龙水幽香传了过来。
  
  “小余,你不该勾搭上那个男人。”蒋昕天无声走到她身旁。
  
  “哟,我亲爱的叔叔可真够关心我,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小余,那男人有妻室的,情人一大堆。”蒋昕天拧眉说。
  
  蒋昕余却一个出其不意地圈起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上去,还把下肢压上男人的下身。
  
  蒋昕天倒也没推拒,满嘴芳香,女人曼妙的躯体立刻勾起他男性的自然反应。他熟悉地大手一按住女人翘挺的屁股,把勃发用力顶向女性私处。女性的柔软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男人感觉一阵舒爽,大手从低v处往里一抓,惹的她一阵呢喃。
  
  蒋昕余故意贴近男人的耳朵呻吟:“啊……叔叔,好棒……”
  
  满掌的嫩肉异常柔软,乳头透过乳贴兴奋激凸,女人在耳边呻吟和呼气,蒋昕天兽性顿起。
  
  正要往女人下体探去的时候,女人却在他耳边笑道:“我的叔叔也是有妻室的人哦,在这里对他的小侄女做什么呢,还要教训我,什么时候我亲爱的叔叔变得这么有道德操守?”说完蒋昕余便一手推开他。
  
  发现被小女人作弄了,蒋昕天脸色黑沉,“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我可是很认真的哦,叔叔。人家电视台经理那方面也许没叔叔棒,也不够叔叔英俊,但是起码他对我还不错,很可能还会和他老婆离婚娶了我呢,你说这是不是总比一辈子跟着一个有妇之夫乱伦来得好了呢?”蒋昕余嘲讽。
  
  “你……”男人正要吼下去时,他的妻子黄芝芝走了过来,“小余,你来啦,好久没见呢”。
  
  黄芝芝和颜悦色,“我和你叔叔最近补渡了蜜月旅行,买了很多手信给你,有空过来拿,顺便喝汤,你一个人在外面住肯定没好吃的。”好一个贤妻良母模范,怪不得叔叔会娶了你,蒋昕余心想。
  
  她装出一副乖乖脸,甜甜笑着说:“我知道啦婶婶,我会过去的!”
  
  礼貌性寒暄了两句,看着蒋昕天瞪着她有话说不出的样子,蒋昕余心里暗爽,接着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刚刚被叔叔触摸的部位仍有余韵,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差点又迷失了自己。
  
  蒋昕天是几间广告公司的董事,出席这场媒体交流的酒会是她意料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下遇见,她心里还是会牵起波波涟漪。
  
  他还是在用那只范思哲的古龙水,三年前他生日那天她送他的。
  
  那天,蒋昕余打电话告诉正在和妻子庆祝的蒋昕天,说她在酒吧给人下了春药,差点被人迷奸了,现在在酒店房间难受得很。蒋昕天马上借公事抛下妻子飞奔往酒店。
  
  只是酒店房间门一开,小女人气喘吁吁地就粘在蒋昕天身上,用下体不断摩擦蒋昕天的大腿。
  
  蒋昕天正欲推开要问什么,小女人半分机会不给就堵上了红唇,把舌头伸进去男人嘴内不停翻滚,不断送进唾液。蒋昕天被她弄得无法说话,而她的味道又是如此的可口香甜。男性本能爆发,压抑已久的他马上狂烈地还击,加深这个吻,把女人的舌头含在嘴里不停吸吮。
  
  小女人的唾液像是甘露般让他吃得滋滋作声,淫猥不已。棉质短裙已被蒋昕余摩擦间翻到大腿根部,男人一瞥,才发现可恶的小女人居然穿T字内裤,和没穿简直没两样,从私处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西装裤磨出了道道水迹。小女人穿着的小可爱包裹着的两只丰乳夹起了深深的乳沟,在蒋昕天的眼皮底下异常刺激,这道活色生香,丰满诱人的女体前所未有地挑起了他的占有欲望。
  
  “shit!”他咒骂了一句。忍不住走到床上距离,男人和女人就开始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一个用力,蒋昕天直接扒下她胸前布料,女人的乳房弹跳而出,刚刚摩擦所流的汗水形成水珠黏在两团嫩肉上显得胸脯闪闪发亮,在灯光下淫靡的起伏着。
  
  男人迫不及待用手指捏起了其中一只乳房,俯身含住乳头,边含边揉搓,低喃到“好大,好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蒋昕余的乳房上,惹得蒋昕余浑身颤抖,把两只白嫩的乳房更往男人嘴里送去。
  
  “啊……叔叔,好棒……”
  
  听到小女人喊自己叔叔,禁忌的呼唤使得男人愈加激动,男性剧烈跳动几下,又涨大了几分。小女人的主动让他不顾一切,只剩内裤包裹的勃发男性不断顶弄起女人的私处。
  
  正当男人想实枪深入那销魂内穴时,蒋昕余突然噙笑娇喘吁吁地说:“叔叔……婶婶在等你……等你吃饭呢……”接着私处便故意狠狠撞击了一下男人的硕大,更动手主动脱掉男人的内裤,男根迫不及待暴突而出。
  
  男人还没来得及惊讶,狡猾的女人便用手抓着男根,开始前后耸动。蒋昕天才猛然醒悟被这个蛊惑的小妖精糊弄了,掉进她的迷魂阵,尽管如此,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
  
  “该死的,你根本没吃什么春药……嗯……”他看着她的梦魇般迷人的笑容,当下像是他吃下了春药,连前戏亦顾不上,禽兽般就把勃起得青红的男茎冲进小女人的湿穴里。
  
3 越轨

  一波波的快感快要腐蚀蒋昕余的全身。望着发情一样在她身上抽送的男人,她大声呻吟,对他的迷恋在他撞击上她最深出的敏感时,仿佛全数释放出来。
  
  "好棒,叔叔,好大……"她感觉到自己私处被充实,满胀得要裂开,尽管她不是没有性经验,但是得到了引诱多年的男人,这种满足的快感不能等同而论。  
  
  "是不是很爽,小淫娃?"他一手抓着她的丰满,一手抬高她的一条腿,腰部马达般冲刺。突破了界限的蒋昕天就像火山爆发,欲望来得凶猛,以前一直因叔侄的血缘对这小女人隐忍,现在最不应该做的都已经在做,他还他妈的顾忌那么多就不是男人。思及此蒋昕天决定一心好好享受这具女体。激烈纠缠的男女就这样把最私密处紧紧连着往床走去,在走动的过程中,蒋昕天更忍不住停下几次冲刺一番以解馋。好不容易倒下到床上,男人立马没命般捣弄她的私处,顶得女人在床上下移动。
  
  此时蒋昕余已经舒服得已经没有意识,完全沉迷在感官享受中,"好喜欢……啊……叔叔,快一点……用力……噢……"
  
  男人啃咬着女人的乳头,还用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他用性感的嗓音不断刺激她“居然湿成这样,……嗯……小余,你好紧好滑……”男人的在胸口放肆地说着淫语,刺激得女人又一阵兴奋,禁不住阴部喷洒出一股股热液。
  
  "再叫大声一点,小淫娃。"他低喘,奋力在她狭窄紧密的小穴内冲刺,感受着她肉壁的包裹,那简直是极乐的享受。
  
  "啊……啊,好硬好大……",女人双腿大张,放声高叫,在男人的连番冲击中,突然撞中了体内的某一点时,她敏感得卷缩起脚趾头,尖锐的快感快要把她覆盖,"到了,……到了,叔叔……"尖叫一声,达到了极致高潮。
  
  蒋昕天兴奋的在她痉挛的阴穴内驰骋,趁女人最敏感时往她下体的红润饱满的小核按压,经受不起这种酸麻,女人抽搐起来,"好爽,小余……"他喘息,接着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继续充盈着她。她娇喘连连,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性爱的快感当中。男人肆意撞进她的最深处,然后顶着她凹进去的子宫口,九深一浅地捅进去。一阵哆嗦,女人的液体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啊……啊……"她在无意识连连呻吟,下体淫水飞溅,肉体间的拍打提醒着男人还在野蛮的抽插中,下身花茎已经被插得肿胀通红,男人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想要躲避他强而有力的抽刺,却被他用力揪着一对乳房,硬生生扯她更贴近他,乳房被抓得疼痛,但却又带着莫名的欢愉。
  
  “从后面干你好爽,这个姿势你的奶子垂下来,更大……”蒋昕天低低地说着。
  
  “别……别说了……好坏,你……”蒋昕余语不成调地说着。
  
  “你不爽么?说,你爽不爽……”男人故意逗弄着女人,男根突然从女人阴道抽出。抽出的过程中引起女人一阵呻吟。
  
  顶峰时刻猛然掉进谷底,这种空虚感折磨得蒋昕余极度痛苦,她的腰部仍惯性地前后摆动,“好爽,叔叔,小余最喜欢叔叔干我了,叔叔,快……干我……”昕余几乎是哭着般哀求。
  
  “真淫荡!”男人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用力拍击她的浑圆屁股一下,清脆的拍打声和屁股的弹性刺激得他更兴奋无比,下身再度野蛮的捣弄着她湿泞不堪的阴茎。 
  
  剧烈的快慰惹得她哭出来,高潮再度来临。她甩头娇声尖叫,低泣的样子极大满足了他的男性征服欲,泪水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小女人这幅娇弱的表情,却让他的兽性大发,无法自已,"小余,我想插穿你,噢……干死你……"连番顶撞,绷紧了全身肌肉,一阵快感自后脑延伸到后脊,他咆哮着把精液全数顷注在女人的穴内。
  
  滚烫的精液充斥在她阴道内,内壁被冲刷得焖热炙痛,女人全身又是一阵痉挛。男人的欲望埋在她体内,不停回味着刚刚的激战。蒋昕余娇娇一声“叔叔”,听得他浑身酥软,男性立马又硬挺起来,蒋昕天暗笑自己象个毛头小子。感受到他的硬挺,昕余坏坏地笑到:“叔叔,我可是不介意来几个回合,但是婶婶还在等你吃饭噢。”
  
  一盘冷水让他醒悟,这番鬼混不知费去多少时间了,极不情愿地抽出自己,抹了一把脸,他有点慌忙地穿起裤子。
  
  看着男人的慌张,蒋昕余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来日方长,她倒不想这么快让黄芝芝得悉她的诡计,成为阻碍。她翻过身来,自包里拿出一支范思哲的古龙水,在男人穿衬衣的时候从后抱上,用手指粘上一些,轻拂在他的脖子上,啃咬着蒋昕天的耳垂说:“叔叔,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要用上哦,不然我要把叔叔欺负我的事情告诉婶婶,还有,以后还要继续来爱小余。”淡淡的清爽香传过来,她果然没有挑选错,这只香味出奇地适合他。
  
  “你这个鬼灵精。”男人翻身深吻了她一下,眼睛留意到她腿儿深处还在流出浓浊的白色液体,男性又再度鼓起,低下身用舌头舔舐干净,女人被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激动,反倒越舔越多。
  
  男人低沉一笑停止了动作,满口腥甜地又吻了一下蒋昕余才放开说:“这样的尤物,即便是你不让,我也不舍得不上你。”接着他处理干净自己,把古龙水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去。
  
  在关门声响起那一刻,蒋昕余甜蜜地笑了起来,天真的她庆贺着今晚终于得到了那个男人,她以为只要用时日,便可完全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送他的那瓶古龙水自然亦安了个坏心眼,她就是要这个男人到哪都要想起她,要黄芝芝拥着她丈夫时闻到的是她专属的香味,要向所有人昭示这个男人是她蒋昕余的!
  
  后来,蒋昕天购置了一套小公寓作他俩偷情之用,瞒着世人,他们在干最不道德的事情。每次见面就是疯狂的做爱,仿佛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那些日子,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蒋昕余非常满足于这种在暗处享受胜利的优越感,是的,他是她的叔叔,那又怎样!她就是冲破狗屁的世俗道德,追求自己的爱!
  
  她有错么?没有吧。她只是想被爱,女人能够拥有自己爱的人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4 混乱的晚上

  那套小公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往事一幕幕浮现,蒋昕余感慨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想来不胜唏嘘,面对蒋昕天,也不是她不想认真和他谈,只是很多事情说出来也无补于事,也不能说,再说事情已经发生,说了他又能做什么?想着想着,她也就出了神,全然没有发现附近有双男人的眼睛注视着她。
  
  “就是她么?”男人自说自话,眼神无比精准,透露出他的干练和气度不凡。
  
  侍应送来的鸡尾酒打断了蒋昕余的思考,蒋昕余随手拿起一杯,这时侍应突然压低声音递上一张磁卡:“这是酒店的钥匙,李总说让你一小时后到这钥匙的房间等他,他随后就到。”
  
  蒋昕余轻嗤了一下:还真是心急的老男人。

  她把酒一口喝掉,为等下的恶心戏码暖身。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全数落入男人的眼中。蒋昕余走出酒店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时,那个男人随即尾随过去。
  
  室外一阵新鲜空气扑来,蒋昕余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现在才哭不是特别矫情么,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也没谁逼她要这样上位,她又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一下子脑内凌乱,要不是遇到蒋昕天,就不用勾起她这么多想法,妈的蒋昕天,我是不是前世欠了你什么呀!蒋昕余满肚子愤懑,也不顾什么女人娇俏,用力踢了酒店的垃圾桶一下,高跟鞋的尖头把垃圾桶踢凹了一个洞。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把响亮而有力的男性声音,“是谁把美丽大方的蒋昕余小姐弄得这么生气呢?”

  蒋昕余一个吃惊,没想到自己一下失态居然被捉包了,在电视台做事的自己也算是十分一个公众人物,这种事情对自己的负面影响总是有的。看清来者何人,蒋昕余便被眼前这个英挺的男子吸引,如此相貌气质的男人足以可以上镜做明星,穿着打扮虽不说贵气逼人但也是可圈可点,虽说她也在电视上播报过几条采访,总不至于叫这种男人对她念念不忘,便一脸狐疑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不等蒋昕余的开口,男人就主动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连赫,是友台新晋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冒昧打扰了,我早想结识蒋昕余小姐,今晚实在不想错过机会。”
  
  “想认识我?未免有点抬举我了。”蒋昕余仪态万千地回答。新晋主持人?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社会阅历不长但却出奇丰富,此等气质的公子应该不会单纯是个新人。
  
  “蒋小姐,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在传媒工作方面以后我这个新人想多多向你请教。”
  
  “你过奖了,我很乐意,只怕不能为你做什么。”我看你玩什么把戏,蒋昕余心想。
  
  “小余,我到处找你。”蒋昕天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一直找寻蒋昕余身影的的他远远察觉这二人气氛有点异常,便马上过来一看究竟。
  
  岂料蒋昕余见到他活像见鬼一样,怕得缩到连赫的身后:“叔叔,我不想嫁那个胖子,你不要逼我。”蒋昕余知道等下她还有要事要干,这次再和蒋昕天纠缠下去必定会坏掉大事,蒋昕天亦绝不会送她进虎口,唯有略施小计,上演幕叔叔逼婚惨剧。
  
  蒋昕天眉头一皱,知道这个小女人又在使诈,严肃一喊,“小余你别再耍什么花样,跟我走。”
  
  蒋昕余捉着连赫的手臂,模样委屈的象待宰的小羔羊,用哭腔对连赫说,“我好怕,我不想嫁,请救救我,带我走可以么?”
  
  连赫手臂一横护着小女人,对蒋昕天用礼貌却带命令性语调说:“不好意思,我想带这位小姐离开,失陪了。”于是捉着蒋昕余的手上了自己的车里,没等蒋昕余反应过来便扬长而去。
  
  蒋昕天心情一下阴沉起来,他隐隐觉得连赫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他是谁。
  
  蒋昕余在车里的倒后镜看到蒋昕天的臭脸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个自己最初再三追求的男人此刻被自己抛下,可谓是上天对她开的玩笑,笑着笑着成了苦笑,蒋昕余便静默下来,车里一片沉寂,连赫只是一脸温柔地微笑着在旁不作声。
  
  “你不问我什么?”
  
  “你想说便说,我从不为难别人,揭别人疮疤也不是我连赫所为。”
  
  蒋昕余突然觉得身旁的男人或许是好人,自己也许是多心。想起自己还有和那个胖老总的约会,便请连赫驱车回酒店。
  
  “实在抱歉,我刚从美国回来,广州的路不是十分熟悉,你让我慢慢寻一下路可以么?”

  蒋昕余听到后几欲昏倒,环顾四处,所处地方就是她这个土生土张的也不认得,没法子,谁叫她自己是个方向白痴。就这样一路问人又错兜了几段路,几个小时就这样一溜而过,凌晨3点多,估计那个胖子肯定回家气得蒙头大睡,折腾了一晚,所有计划泡汤,但也没有对隔壁这个男人生气的理由,蒋昕余唯有提出让连赫送她回家。

  奇怪的是这时连赫好像又认得路一样,不用半小时就把她完璧归赵,真让蒋昕余怀疑他之前是在做戏,但看着他满面温柔,又没有质问的勇气。
  
  下车后礼貌性地点头道别,连赫饶有味道地说:“蒋小姐,希望以后能多多来往。”
  
  “有机会。”蒋昕余现下仿若被抽干力气,皮笑肉不笑地机械回答,心想自己遇到这男人好像不会有什么好事,尽管他有型有格,但以后还是不见的好,男人亏吃太多,女人不能不学着聪明或者回避不行。
  
  临走之前,连赫抛下整晚最冷的一句:“看不出蒋小姐其实也挺豪放的,但是穿这种紧身礼服还是用一下乳贴比较好,今晚我实在冒昧了。”
  
  蒋昕余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乳贴不知什么时候被拿掉了,乳头在凉风中傲然挺立。想起跟蒋昕天的缠绵,该死的色狼居然拿掉她的乳贴,自己沉迷情欲懵然不知,这下可糗大了,越想越气,今晚她蒋昕余真倒狗屎霉运!她再度肯定了刚刚的想法,连赫,以后不见!
  
5 偷欢

  回到家时,蒋昕余累得几欲虚脱。看手机才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程恒波的,出于好意应该回复一下,但又觉太累,何况他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没必要做多余的动作,省得人误会。

  于是昏昏沉沉的蒋昕余就睡过去了。梦中回到了大学的某时期。
  
  一堆女人围着她一个,那个她极度憎恨的女人正趾高气昂骂着,“婊子,你以为你是谁,是徐浩尧自己找上我的……”一会又是医院,还有手术室,还有那堆血水……
  
  从噩梦中惊醒才发觉已经到上班钟点,这样的噩梦她已经习惯。她也没拖拉,马上起身洗濑,穿起一身职业套装,涂上淡淡的口红,对着镜子练习几个微笑。镜中的她五官还是如此标致,遗传了她妈妈的有点,没做什么保养皮肤却依然娇嫩。上班时候她不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来领导不喜欢,二来也顺便可以告诉其他人她蒋昕余不是那种街上随手可抓的人工美女。匆匆出门到达电视台,逢人报以职业微笑是她的伎俩,单位的同事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虽没深交的但亦没存有害她之心的人。到了导播室,那群小孩还没到齐,节目不能开始录制,满室喧哗声令蒋昕余有点烦躁,她走到楼梯安全通道想偷偷抽口烟。
  
  突然一个男人捉着她手臂把她拉到了一堆杂物后,对着昕余的嘴唇就是一堵,然后迷糊一句“小余,我好想你……”,蒋昕余半闭眼睛承受男人的热吻,得到女人的响应,他马上捏上了那对让他梦萦魂牵的胸脯。
  
  蒋昕余半眯地看着徐浩尧,“怎么你一见面就想这个。”
  
  “小余,别说废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现在只想撕烂你的丝袜,进入你身体,狠狠地抽插你,捣弄你……”男人搂紧她,大腿插入她双膝将它分开,套装群被卷至腰间,并以自己火硬的下身摩擦着她的私处。
  
  感受到对方如铁石般的欲望,蒋昕余一阵推拒,“是想念我的身体吧?徐浩尧我等会有节目,别……”
  
  “就一下,我尽快完事。”徐浩尧邪笑着,搂紧她,“你不想我吗?你下身可是热烈地响应着我哦。”
  
  蒋昕余知道徐浩尧是说一不二的人,再反抗只会耗费更多时间,于是也就顺从起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被徐浩尧顶弄得舒爽无比,湿滑的液体透过内裤,把袜裤都浸润了,怪不得徐浩尧这样取笑她。
  
  “别弄乱我的衣服和头发。”
  
  “遵命,我的女王。”接着大手从下探进胸罩,使劲的捏了一下女人的乳头,一阵酥麻夹杂着痛苦让女人忍不住的一阵叮咛。
  
  “别,别这么用力,这里会有人……”蒋昕余皱起眉头强忍到。
  
  “小昕余,你的乳尖这么快就硬得不行了,会被人发现让你很刺激么?我的小昕余还是那么销魂啊……”徐浩尧欣赏着小女人的表情。
  
  蒋昕余没时间和他斗嘴,只想他快点行事,一手开始解开男人的裤头的皮带。
  
  “呵呵,真心急……”徐浩尧便由着她,释放出了自己的坚硬的欲望,然后用力地也把蒋昕余的内裤连同丝袜脱了出来,抬起女人的一条腿,丝袜内裤就这样可怜地吊在另一根大腿上。
  
  蒋昕余主动把下体贴近徐浩尧的男性,穴口早已深得不行,男性“咻”一下便捣进去,双方发出满足的低吟声。
  
  “妖女!”徐浩尧再也忍不住,托着女人手感极佳的浑臀抽插起来,巨大的紫色巨兽不停的前后撞击着女人。
  
  “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啊……慢一点……啊……太用力了,我忍不住……”蒋昕语哽咽的呼叫。
  
  “那就不要忍,我喜欢你的叫床声,叫给我听!”男人命令到。
  
  “你……故意的……”蒋昕余没好气地说。
  
  “宝贝,可是不行的哦!才刚开始就受不了。嗯……,宝贝,你太紧,下面这张小嘴把我紧紧的吸着。”说到这就更用力的撞击,只听见一阵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滋滋的液体声。
  
  她好紧好湿好温暖!
  
  他好硬好大好勇猛!
  
  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女人再也受不了的开始颤抖,无力的瘫软下来,仿佛整个灵魂都飞起来了一样,但是徐浩尧都没有停下,一直不停律动,很快地蒋昕余体内两股热流喷洒出来,淋得徐浩尧的男根温热爽畅,一阵剧烈抽插后,男人再也忍不住,边摆动边把精液全数灌进女人阴道内,两人同时抱得紧紧,大口喘着粗气。
  
  蒋昕余缓过气后便不留恋地推开徐浩尧,男根从她体内抽了出来,白色的液体自穴口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蒋昕余全身泛着粉红色泽,一面红彤彤的,看着女人如此可爱的表情,徐浩尧实在不想放手。
  
  得悉男人的打算,蒋昕余冷冷喝到:“男人,节制一点!”说着若无其事地把湿得不行的内裤丝袜套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便步入演播室,行走间男人的精液断续流出,又把内裤湿了一把。蒋昕余挂上招牌笑容,开始录制那个天真无比的儿童节目去。
  
  男人看着她的身影,吹了一声口哨。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跳脱这么自如,一会象天使一会做魔鬼,以前天真单纯的她倒没如此吸引,现在却迷得他无法生厌。
  
  蒋昕余受过教训,知道有时候女人想要绑住男人的心,不耍点手段是不行的,三从四德的旧八股在这个社会早已荡然无存。
  
6 旧情人

  完成了节目的录制,蒋昕余走出电视台,站在马路边等车时,徐浩尧驾着他的开篷跑车招摇停在她面前,弩了一下嘴示意让她上车。
  
  徐浩尧是徐氏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徐氏以房地产起家,已经成为上市公司。徐家生三个女儿才得这个儿子,全家宠得徐浩尧不得了。这男人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种有钱人,一个示意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蒋昕余嗤一声不甘不愿地上了车。
  
  “我们去哪里吃饭?”他问。
  
  “我不饿。”
  
  “要不我们先去看个电影?”
  
  “我很累。”
  
  “小辣椒,刚刚你还热情如火,现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徐浩尧!我是你的谁,你干嘛总强逼我做些不爱做的事情!”
  
  “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要总是乱说我是你未婚妻。”
  
  “我会一直说下去,让你习惯成自然,到最后你就会认同自己的身份了。”
  
  “你!……哦?那你那些小明星小情人呢?我们的徐大少最近好像和某模特走得很近哦。”每次听到徐浩尧的未婚妻谬论蒋昕余的确还会心动,可是认识徐浩尧八年了,他的甜言蜜语陷阱她领教不少。
  
  “不要乱信杂志那些绯闻,宝贝,难道你就不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吗?”说着拿起蒋昕余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乘机吃个豆腐。
  
  “哼!”蒋昕余一手抽回,懒得和他探讨下去,反正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她和他只是床伴关系,还要是他半强逼她的!只要他喜欢,随时可以把她打进冷宫。
  
  徐浩尧宠溺地摸了摸蒋昕余的脸,最后车子停在了一间廻转寿司店前,蒋昕余默默由着他牵着进到店里去。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蒋昕余始终一声不响,到现在她还是很气愤为什么自己总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作为蒋昕天情妇前,她曾和徐浩尧一起四年,徐浩尧非常了解蒋昕余的喜好,她喜欢这种日式廻转寿司店,因为感觉安静,她喜欢看着寿司转动,最喜欢吃鳗鱼寿司,一切一切徐浩尧都了解,就像这时,徐浩尧自动就拿了几碟鳗鱼寿司给她。
  
  想起以前他俩大学时期经常一起去吃寿司,蒋昕余总会兴奋地望着那些寿司,天真地问徐浩尧这个好不好,那个怎么样,徐浩尧总是会什么都让着她,有时蒋昕余还特地用把一块寿司沾满芥辣喂过去,不知情的徐浩尧每次都被蒋昕余呛得满眼眶泪水,而且这招屡试屡中,现在想起来怕是徐浩尧有心中圈套的。
  
  所有一切已经物事人非,现在蒋昕余只觉得很讨厌自己什么都让徐浩尧看出穿,于是耍脾气说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鳗鱼寿司。徐浩尧又拿了其他几样,全都是蒋昕余比较爱吃的,越想越气,蒋昕余干脆说她不想吃寿司!徐浩尧二话不说便让服务员结帐,要带蒋昕余吃其他。满桌子食物根本没动过,其他客人看着他们俩,在旁叽叽咕咕,外人看来蒋昕余就象是一个刁蛮无比的女友,有了这个有钱大帅哥的宠溺还一脸不知足。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徐浩尧过去事迹。蒋昕余一气之下便跑了出店,徐浩尧则连忙跟过来拉着她的手,不停哄她。
  
  “徐浩尧你到底想怎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犯贱吗你是,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蒋昕余大声吼到。
  
  “小余,难道我们不能回到以前一样?“
  
  “你做梦!徐浩尧我告诉你,我蒋昕余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小余,你是不是因为那些下三流报纸写的不实报道生我气,喂,那是假的,你不听我辩解不公平哦!”徐浩尧一脸无赖相。
  
  “可惜的是那些下三流报纸可信度比你还高!”说完蒋昕余随手招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徐浩尧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远去。
  
  手机响起,男人拿起手机说了一句:“蒋昕天,怎么办,你小侄女似乎十分生我的气。”

7 噩梦

  女人,说起来是一种悲哀的动物。她的强大必须要依附在男人上。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和婚姻美满的小女人相比,后者总让人特别艳羡,比方说你戴上个大钻戒走出外面,说是自己男人送的会比用自己劳动力赚得的值得炫耀,所以哪个女人不渴望爱?但是今年25岁的蒋昕余却偏偏最不相信男人,但又始终对爱抱着一丝希冀。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在面对男人时,总使她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这种心态更让她日后作茧自缚。
  
  摆脱了一个徐浩尧,想不到回到自己公寓门口,发觉蒋昕天已经在等着她。这些男人一个个象是约定一样上来找麻烦。

  蒋昕余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快被男人吸光她的精力而死。漠视蒋昕天,她径直地走过。

  蒋昕天拉住她手臂,“小余,你爸回来了。”
  
  蒋昕余惊愕,然后又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蒋昕天急步上前拽着她:“你不去看看他?”
  
  “他是你哥,不是我爸。”蒋昕余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爸得皮肤癌,现在在医院,想见你。”蒋昕天说话时声音有点颤抖,这个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激动?
  
  那个男人,蒋炽天?!居然患上皮肤癌?蒋昕余思绪纷乱,往日的恨意到了此刻,她又该如何处置?她又怎么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爸爸?!
  

  在车上她不停回忆起往事。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高一的她因为校运会提早回家,看到的极为恶心的一幕。透过主人房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女人居然骑在爸爸身上不停呻吟扭动的,另一个女人正用胸部不停地取悦着蒋炽天的双手。

  刹那间一片空白,她不敢作声,闭气跑出家门,一直跑到蒋昕天家里,是蒋昕天怀抱包容了她的崩溃。

  那时候蒋昕天还没成家,她十分喜欢这位长得年轻英俊的叔叔,眼里就只有这位叔叔能够依赖。

  蒋昕天抱着她,哭累了,他就把熟睡的她送回家里。担心得不得了的宫莹看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幸好蒋昕天编了个藉口,把宫莹给骗了过去。

  那天晚上幸好爸爸没回家,不然蒋昕余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种爸爸。思考了一个晚上,蒋昕余实在不忍心告诉妈妈这种事情。宫莹自从嫁给蒋炽天后过的就是少奶奶的生活,生活重心落在丈夫身上,可以想象知道蒋炽天那种勾当的宫莹,肯定活不下去!

  她决定忍,从少到大妈妈就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现在是时候了,她要维持妈妈的幸福,即便只是假象!
  
  自此以后,她和父亲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弹奏父亲最爱她弹的钢琴曲,放弃了练了十年的国画,剪掉了披肩的长发,所有所有蒋炽天喜欢的她都不干,宫莹以为只是孩子的叛逆期到了,一向溺爱孩子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蒋炽天虽然责骂过女儿但是蒋昕余从来不还嘴,他亦束手无策。蒋炽天还在扮演着他的好丈夫好爸爸,一切仿佛如常。

  但是蒋昕余直觉很快会有大风暴。
  
  一个月后的深夜,蒋昕余习惯性失眠,隐约听到主人房有争吵声。她把耳朵粘在门上仔细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是妈妈的哀嚎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夹杂“不要不要”之类的反抗叫喊。妈妈在被爸爸强暴!宫莹不停骂蒋炽天肮脏,然后蒋炽天则是反骂到:“你这婊子,还骂我,婊子……”蒋昕余吓得不敢作声,眼泪却无声的落下来。接着“砰砰锵锵”几声,仿佛是刀子砍东西,还有铁锤落地的声音。蒋昕余慌忙打开门跑出去,主人房门锁着,门底透出的光亮闪动和对话清晰的告诉她,妈妈正拿着刀子想要砍爸爸,爸爸压制住了妈妈,还把妈妈绑在了床上,然后又用铁锤用力捣碎了什么,妈妈不停地哭喊,然后又是一阵男女呻吟声,妈妈在呜咽着:“我恨你,恨你……”,一直到声音沙哑。
  
  蒋昕余一时无法接受在发生的事情,一个人的世界,安静到麻木。冷冷的思考着,她让身体进入催眠的空间,合上疲惫的眼睛,泪水潸然而下。她躲回自己的房间,只希望一切只是噩梦!主人房的吵闹声音静止了,但她已经无法入睡,窗外的天空在模糊的泪眼中渐渐泛白,她知道一切都在真实的继续着!
  
  清晨五点多,蒋昕余草草洗濑,披上校服赶在爸妈起床前就出门。初秋清晨的风无情的让人瑟缩,只穿短袖校服的她任由四肢暴露在寒风中,不过蒋昕余反倒喜欢这种感觉,毛孔的颤抖提醒着她还活在人间,暂时地逃脱了那个人间炼狱。
  
  中午放学,太阳猛烈的让她抬不起头,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虚幻吧?迈着不情愿地脚步,她到达了家门口。一些搬运工人从家里搬出一些家具,她仔细一看,新买的电视机外壳裂开了,萤光幕也被敲个粉碎,然后还有电话、沙发、电脑之类的,明显是人为的破坏,满眼的破碎又让她想起昨晚的暴力。

  蒋昕余已经没有力气再踏进那个家,潜意识她又跑去了找叔叔。
  
  只是她想不到此刻她对蒋昕天的信任以及爱慕,在以后看来显得的是那么狼狈可笑。
  
8 沉沦

  对于蒋昕余突如其来的依赖,蒋昕天全都接受下来,仿佛他早有预料一样。也不知他用什么藉口说服了宫莹,蒋昕余安安稳稳地入住在了蒋昕天家里。
  
  蒋昕余跑到蒋昕天家里的两个星期,生活过得很安稳有序,他就如一个完美无暇的男人:整洁而且一丝不苟,每天准时上下班,还会一手好厨艺,最让蒋昕余觉得窝心的是这个严肃而正经的小叔叔,居然会每晚细心为她叠好衣服,早上总有一套整洁的校服放在她床头,年少而不曾有过恋爱经验的小女子渐渐把叔叔视为白马王子。
  
  日子无波无澜过着,蒋昕余也逐渐忘掉一些事情。
  
  某天深夜,蒋昕余在睡梦中仿佛听到妈妈和叔叔争吵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的她以为只是做梦。所有在一夜间顷刻颠倒,蒋昕余直至现在还是不肯相信当时的记忆。妈妈割脉自杀!迷迷糊糊参加了丧礼蒋昕余,几天后爸爸突然失踪,一堆债务人上门刁难着一无所知的她。就是那时候,蒋昕天把所有事情都挡了下来。蒋昕余开始寄住在他家里,那时候的她觉得只要有蒋昕天在,即使天蹋下来,都有这个男人替她顶着。
  
  “到了,小余,等下见你父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蒋昕天的话把蒋昕余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在蒋昕天的陪同下,她脚步虚浮地步入病房,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据说皮肤癌末期的病人很痛苦,全身不能动弹,牵动一下嘴角亦足以痛得致命。印象中一直英俊潇洒的爸爸,此刻却被癌细胞覆满在他的皮壳上,那种病变性的皮肤简直让人作呕。蒋炽天在看到女儿时,目光充满欣慰和温柔,昕余觉得所有的怨恨和不解此刻又算什么呢?啃着满眼泪水的蒋炽天挪动了全身力气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主了蒋昕余的手,纵是有千言万语却无力表达的他只说了几个字:“爱……你……”

  一整天没进食的蒋昕余在悲伤侵袭下,哭得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蒋炽天终于救治不能,停止了心跳。医生说皮肤癌的人大多是痛死的,蒋昕余看着那个生前一堆心事未遂的父亲,死的时候也未能瞑目。
  
  想起小时候经常骑在父亲肩上玩耍,父亲偷偷背着母亲送她游戏机,经常悄悄多塞零用钱给她……除了抛弃她那几年,父亲一直对自己从来都是宠溺的,自己亦并未为父亲尽过孝道,她又凭什么说恨呢?
  
  父亲去世,蒋昕余突然变得没什么力气做事,也不知怎么的就跟着蒋昕天回到了以前那套小公寓里。一进门,蒋昕余就感受到蒋昕天那炙热的眼神,那种情欲的象征不容蒋昕余忽视。也许是被悲伤淹没,蒋昕余突然只想用性爱来麻木自己,她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里。
  
  灰暗的房间里,特别浮现出来的白晢肌肤在颤抖着,女人的身体湿润地布满汗水。男人把脸颊凑近那纤弱的颈子,轻咬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时,“不行……”蒋昕余轻声说着,以细嫩的双手紧紧抱住紧了男人。
  
  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紧贴在蒋昕天的胸膛,曲线被压得变了形状。硬固的花果互相摩擦,甜美的喘息搔得令男人耳根酥痒。
  
  “小余,你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我的小余……”
  
  轻轻叫唤之后,女人水汪汪的眼眸转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蒋昕天,她蒋昕余的亲生叔叔。

  现在,他们正成为了一体。
  
  由于男人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女人弯起了大腿,下颚挺了上来。
  
  “怎样……舒服么……”
  
  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皱起眉头的女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那声音实在太久违太甜美了,男人想让女人再多呻吟几声,就试着把彼此间连系的部份做着圆弧形的运动。
  
  “啊啊,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受不了……”
  
  不顾女人的请求,男人继续着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一再地进到她体内。
  
  “啊啊啊啊……”
  
  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之后,女人细长的手指刺进男人的后背。两腿突然紧缩之后,便伸开了。同时,包容着男人分身的女性部份,像是在榨取似地激烈地收缩。
  
  瞬间,男人也到了极限。在圆筒中,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蒋昕余的体内。温柔体贴的女性包容、抚慰着阵阵脉动的男性。男人一边回味着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着胸腔正杂乱起伏的昕余的红唇。女人可爱的小舌头也回应,伸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嘴唇彼此接触,互相交缠在一起时,蒋昕余的脑中划过这么一个念头,就让她暂时放纵吧,她需要安慰! 
  
9 欲海浮沉

  “小余……一起去洗澡吧”
  
  蒋昕余看着男人,脸颊不禁微红了起来。她默默的点头代替回答。
  
  在水雾弥漫间,女人的美好身影在池中。男人便把女人给抱了过来。
  
  “啊……”
  
  失去平衡的女人跌落在男人的胸口。用媚惑的眼神仰望着男人。
  
  男人微笑着,然后温柔的吻上女人的唇。当嘴与嘴重叠时,激情瞬间燃烧起来。男人把舌头伸进了双眼微闭的女人口中,直到女人呼吸开始困难,男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下,接着有立刻用手撑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走。
  
  “嗯!嗯!嗯!……”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闭口,只能让男人用舌头蹂躏她的口唇。男人的舌头缓缓摩蹭她的白牙和脸颊内侧,女人的舌头也绕了过来,舌头来回的穿梭在两口之间,伸入、吸出。
  
  “哈啊!”
  
  当嘴与嘴完全满足后分离开来,银色的丝线仍联结着。或许这种成人之吻的确刺激了吧,又或许是蒸气作用,女人像是醉了似的,用朦胧的眼神望着我,仿佛邀请男人快进行下一步。

  男人抱起女人抱起放在浴缸边,“我想摸遍你的全身……”
  
  男人细细用手去感触女人的身体,从脸颊到下颚的光滑曲线,细的似乎不可靠的颈项,小而柔和的双肩,以及,那两个丰润的突起,而且,形状更是超凡。沿着锁骨下滑的曲线延伸到蔷薇色乳头的顶点,然后以极大的圆弧收尾,质感丰厚,但并不松弛,柔软而且极具弹性!
  
  “小余……太美了。”在忘我的鉴赏过乳房之后,男人把脸埋进隆起的两个山丘里。
  
  女人的身体震了一下,就在同时,男人开始品尝那逐渐硬挺的乳头。
  
  “啊嗯……”
  
  女人的声调抬高,我不但吸吮着,还利用舌头和牙齿微微的加以刺激,这对顶级的乳房,也微微的涨了起来。
  
  女人开始觉得舒服了,男人用双手包住了女人的乳房,开始以一定的韵律做上下左右的抚摩。食指与中指牵动起勃起的乳头,再用指甲轻搔,再用手掌围绕着整个乳房。
  
  “啊啊……”
  
  女人唇间冒出了难耐的喘息。在“啾”的吸吮如同花朵般的乳头之后,男人的舌头开始顺着乳房的弧线下滑。一直下滑到了肚脐的部位,舌头便在这个重点以舌尖挑逗。
  
  “啊哈、好痒啊……”
  
  用手抚弄着女人扭动的腰的同时,男人朝女人最隐私的地方前进。女人潜意识因为羞愧感而夹紧了大腿。
  
  “张开……”
  
  男人用面颊摩蹭着地那绢丝般细柔的大腿,命令到。女人稍稍张开了双腿,娇艳的淫荡花园!方才爱抚的使鲜花已经绽放了,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娇艳欲滴 。男人抓住了花瓣的两侧,用手指拨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
  
  “啊啊、叔叔……求求你……快……”昕余受不了地哀求到。
  
  女人的入口已经湿淋淋的涌出爱的证明。男人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甜美的蜜汁。
  
  “啊唔!”
  
  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女人的浑身震动起来。花瓣已经更加滑润,吸引异性的自然反应无法遮掩。女人用力的抱紧了我的头,发出啜泣的喘息。男人不断寻找女人体内那个敏感的G点,用手指转几圈。
  
  “啊、啊……那里不要!”女人突然大喊着。
  
  男人把那早已梗直的男性象征首先碰着花瓣,缓缓开始插入。
  
  “呜……!呜……!”女人呻吟着。
  
  浴室扬起了男女的缠绵声。
  
  “哈!哈!……,哈!呼!”
  
  男人和女人在不中断联系的情况下大力喘着气。抵在男人胸口的,是女人隆起的乳房,这种触感让蒋昕余体会出正在和蒋昕天做爱的真实感。
  
  她把手放在男人的背上,抱着男人的头,“叔叔……我和你合二为一了……”
  
  “是啊……我现在在小余的体内呢,你里面好湿好紧。”
  
  淫语加速情欲,男女再度激烈的契合。
  
  “啊、叔叔……好……好棒”女人不经意的喊出了声,腰部自动摆动起来。
  
  “嗯……好湿……没我在谁能满足你这个小淫娃……”男人嘲笑着,女人内部的黏稠感更强了,那凹凸不平的内壁压榨着男人,并且完全密合的将男根包紧。
  
  女人的身体在无意识之中有序的加紧收放,逼使男人抵达了界限。男根因为愉悦而贲张,开始朝顶峰做倒数计时了。
  
  “小余,我的宝贝……”男人大幅的摆动着腰做最后一次冲刺钻进了子宫内,已经忍耐过久的热度瞬间解放、疯狂的解脱了。
  
  “啊啊,好……好舒服……”这是女人的肉体深处承受男性精汁的洗礼,同时也是她的又一次高潮。蒋昕余的双腿钩着男人,抬起下身,似乎不愿让这段时光溜走。
  
  在她美妙的腔壁摆弄下,蒋昕天男性象征和着脉搏喷出大量精液。噗……噗……仿佛无止境似的。直到女人已经被填满,喷射的劲道才开始放慢。男人全身的力量都被放尽了似的趴倒在女人身上。
  
  好长一段时间,浴室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
  
  “太棒了!”男人再度抱紧了女人。感受到女人上下摩蹭着的身体,还留在女人体内的男根马上胀大起来。饱经情欲的蒋昕余当然意识到男人的欲望,也没抗拒,用乳房摩擦男人的胸口。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情欲的洪流又再爆发了。
  
  脸红的蒋昕余附在耳边有意挑逗到:“刚才叔叔火热的精液冲入我体内时,我觉得自己好像飘上了天似的那么舒服~”
  
  蒋昕天再也忍不住,“女人,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于是男人再度摘取她那粉红色的美妙乳头,再度让她的花瓣开始律动。
  
  再次,让男人和女人感受振翅飞上天空的绝妙快感……
  
10 救生圈出现

  荒唐地过了三天,同事李琦琦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蒋昕余胡乱扯了个慌说病得厉害,让琦琦帮忙请个假。她觉得不该这样下去了,沉沦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过久不是好事,于是她向蒋昕天提出要回到自己公寓去,蒋昕天温柔地吻了吻她,便把她送回家里,深情地说到:“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那一刻蒋昕余有种错觉,蒋昕天也许能永远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安心。不过很快她便提醒自己,他是个有妇之夫,还是他的叔叔。
  
  蒋昕天只是暂时又被她肉体上的情欲迷住了,回家看到自己妻子,该选择谁他立马知道,类似这种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苦笑几下,蒋昕余便穿起往常的职业套装上班去。
  
  到了电视台,才知道自己的节目早已被个新来的女主持人代替,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媚工了得,把电视台的老总电个半死。蒋昕余进去办公室后,就被那好色总经理骂个狗血淋头,说她不负责任,弄得电视台临时要找人代班,差点就要夭折节目,损失多么多么的惨重,一句到尾就是要解雇她。蒋昕余觉得好笑的是怎么从来不认为她的儿童节目有如此重要?这个老色鬼之前就多番暗示她要献身,但是蒋昕余那时还未开窍,于是即使她是名牌大学的新闻系毕业,也只能屈就。到蒋昕余开窍了,又心有不甘。好吧好吧,现在她反正就是看他不顺,他也不能一逞兽欲,炒就炒吧,她也不想干了!
  
  收拾好东西,蒋昕余吃力地捧着一箱私人物品正要走出大门。
  
  大堂响亮的一声:“蒋昕余你这个狐狸精!”来者原来是徐浩尧花名册上的某亲密女友王筱文。
  
  “不知廉耻,你不要再纠缠浩尧!”接着还甩了蒋昕余一巴。
  
  整个电视台来来往往的人瞬间停了下来,四周耳语不断,等着看好戏。这个王筱文,从大学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最喜欢在公众面前装受害者,但是她蒋昕余已经今非昔比!出乎意料“啪”的一声,蒋昕余还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给王筱文。
  
  “是你男朋友喜欢招惹我,我也控制不了噢,也许你先检点一下自身魅力吧。”蒋昕余扬起嘴角嘲笑到,然后风骚地蹬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门外停着一辆香槟色宝马,车里的人是连赫,他示意让蒋昕余上车。身后的窘局蒋昕余也想早点摆脱,也没多想便风风光光地上了这位帅哥的车,王筱文看着蒋昕余的招摇样,心里气得不成样子。想起王筱文会有的反应,蒋昕余暗自吃笑起来。
  
  这位前来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看到蒋昕余的洋洋自得的样子,摇摇头微微笑到:“女人们真可怕。”
  
  “可惜你还让一个可怕的女人上了你的车。”蒋昕余不客气地还击,反正已让他看到自己刚刚的泼辣样,蒋昕余自觉无须再戴面具。
  
  “每次遇见蒋小姐总能让我吃一惊。”
  
  “我倒是要感谢连先生你每次总能及时挺身而出。”
  
  “也许我和蒋小姐有缘,我能称呼你做小余么?我听到蒋昕天先生也是这样称呼你的,以后蒋小姐也可以直接叫我连赫。”
  
  “你不嫌弃,我当然也不介意。”
  
  “那么,小余,我能有这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女性直觉知道这个英俊的男子对自己的兴趣,蒋昕余无意断自己后路,爽快回答,“乐意至极”。
  
  车子在一间五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连赫优雅地邀请蒋昕余下车。俊男美女搭配着走进酒店,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服务生引领着他们走进某间包房时,蒋昕余敏锐地察觉到有股目光投向自己。
  
  呵,迎面而来的是今天下午那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徐浩尧。他正一脸怨愤地看着她和连赫。蒋昕余瞄了一下徐浩尧身旁的大家闺秀,然后还有双方家长,看来这位自称他是她未婚夫的男子要来相亲。徐妈妈自然是记得她的,此刻正目露凶光警视着她。
  
  当她蒋昕余是如此不懂大体的女子么?心里涌起阵阵悲哀和酸痛,蒋昕余装作毫不认识地走过了他们身边。
  
  呵呵,为什么还要觉得失望呢,蒋昕余,本来就是玩弄而已,这只是一场爱情游戏啊。蒋昕天如是,徐浩尧又能奢望个啥?想着想着便捉紧了连赫的手臂,连赫轻轻地把手放在蒋昕余紧握的手上,似要安抚她,蒋昕余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救生圈。女人的自私让她突然有点想在依靠着这个男人。
  
  进餐过程中,蒋昕余和连赫聊得很愉快,连赫提出让蒋昕余到他电视台工作的提议,说是有认识的人能介绍她进去。
  
  蒋昕余“哦~?”的一声,然后把手臂轻搭在连赫的肩膀上作出勾引的姿势。身体微倾,脱掉外套的上身只穿着白衬衣,钮门开了两个,美好的乳沟尽情显现。连赫没理由不知道蒋昕余的用意,蒋昕余也不是没吃过社会饭的人,能这样帮助她的大多是觊觎她的美色,这叫各取所需,她亦知道该怎么做。连赫目光帜热地流连了几下美好风景,看得蒋昕余心里一阵荡漾。
  
  “我是真心希望帮助小余你,我深懂得这种不公平的交易会影响我们以后的交往。”连赫君子般地喝了一口红酒转移了视线。
  
  蒋昕余愈发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不过既然人家不领好意,她也无须表现得象个荡妇,收起勾引的姿态,接着一整晚,连赫果然对她非常绅士,毫不象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样着急爬上她的床。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要玩男女攻防战,蒋昕余拭目以待,不过毫不费力地得来一份好工,她这晚又可以睡得安安稳稳了。
  
11尧的纠缠

  连赫邀请她一起做的是一个社会故事性的专题节目策划。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电视台,节目制作自由度非常大,连赫和蒋昕余充当的既是主持人,也是策划人。一直热衷于富挑战性工作的蒋昕余对这份差事很满意,和连赫合作得甚是契合。况且这是采取股份分红制度的电视台,蒋昕余获得的酬劳相当不错,大大帮补了她这个独身打工女子。
  
  蒋昕余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连赫的魅力折服。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白面书生,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着睿智,台里对这个男子倾慕的女生不少,却从不见他搞复杂的男女关系。
  
  唉,害她好想诱惑她,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最近缺乏女人味,蒋昕余心里恶作剧地一闪而过这种念头。
  
  正在和蒋昕余讨论新专题的连赫察觉到小女人的失神,打趣到:“难道我相貌俊俏得让你看得如此出神?”
  
  蒋昕余这才惊醒,刚刚俨然一副花痴样,面红得无地自容。
  
  连赫发觉和这个小女人相处下来,她表现的并不如外表那样妖艳,偶尔露出的羞涩更显得她十分迷人。于是他也停下来注视着小女人可爱的表情。
  
  蒋昕余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不满道,“我劝你停止你这种有侵犯性的目光哦。”
  
  “方才我也给你非礼不少,现在当扯平。”
  
  “我越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相当口甜舌滑。”
  
  “我不见得肯对其他女性都花费这种心机。”连赫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让蒋昕余的心跳漏了几拍。
  
  这下惨了,蒋昕余发觉自己有堕入情网的趋势,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碰到喜欢的男生还会小鹿乱撞的小女生,她严重地提醒了一下自己。以前没共事的时候她还可以考虑他做一下生理伴侣,现在同事了,不搞办公室恋情是她的宗旨,一有个啥见面多尴尬。
  
  下班的时候,连赫和蒋昕余肩并肩地走出大楼,并提出送蒋昕余回家。
  
  下班时间大门人头涌动,女人警觉性作用起来,“你在台里行程高涨,我可还不想招来闲言闲语,”蒋昕余拒绝。
  
  连赫耸了耸肩作了一副无奈相,说到,“果然是位现代女性”,没勉强便走开了。
  
  蒋昕余见路程不远,打算走路回家。走到一个拐弯处,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她拽到了一处暗巷。
  
  “你能找次见面的方式正常一点的么?徐浩尧。”蒋昕余没好气地说。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这么快又勾搭上哪家公子了?”徐浩尧迷着两眼,口气酸酸地呛到。
  
  “哟,我们徐家大少爷说反话了吧,是谁跟谁去相亲了,谁的一女友走来找我算账了,论风流韵事,我可半个指头都比不上你。”
  
  徐浩尧突然双眼闪了一下,用指头轻轻地托起了小女人的头颅,直视她,“你吃醋了?”
  
  “呸!”蒋昕余挣脱开徐浩尧,逃避他的眼神。
  
  但徐浩尧更抱紧了她,小女人挣扎不停。两人的摩擦让徐浩尧自然有了生理反应,满面的情欲看在蒋昕余眼中,让她更是无名火起。
  
  “本小姐没心情陪你玩,放开我!”
  
  “你有心情陪别的男人调情就没心情招呼我了?妓女也会对恩客感恩呀!”徐浩尧对刚刚看到她和连赫的亲昵十分不满。
  
  “你当我是什么?滚开!”听到男人恶劣的话语,蒋昕余气疯了。
  
  二话没说,徐浩尧便把蒋昕余强硬捉了上车,拉低座椅,开始撕扯蒋昕余的衣服。
  
  “你这个混蛋!滚开,滚!”蒋昕余激烈扭动着。
  
  “以前你不都是很配合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到最后还不是要给我干!?”徐浩尧对女人面对他的反抗更加气愤,变了,她越来越不受他控制,或者本来就不是他可以控制?
  
  徐浩尧把手指往蒋昕余干涩的甬道刺进去,痛得她双眼冒出了泪水。这些日子父亲的死,失业,受尽别人的冷言冷语,她试图用工作麻木自己,现在听到徐浩尧侮辱的说话,还有强暴般的行为,她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整个人活像崩溃了一样。
  
  看到小女人的泪水,徐浩尧被泼了一盘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紧紧抱着蒋昕余,不断安抚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小余,是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被愤怒蒙蔽了,对不起……”
  
  蒋昕余还是哭,哭,哭,用尽力气地哭。爱她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她一个女人好累好累,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却从来没法理解她,一直让她失去信心,她这样漂泊,到哪里才可以靠岸呢?
  
  徐浩尧把哭累了的小女人送回她的公寓里,安置好她,在一旁默默地守着。他是很心疼她的,只是她却从来不肯相信。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在大学里那些快乐的时光,他的小余只是专属于他一个的天使呀,只是后来的一些误会,她就这样从他身边溜开了。
  
  “小余,你记得吗,我们说过要让小B回来的。”徐浩尧说着沉沉地在蒋昕余身边睡去了。
  
  蒋昕余其实在装睡,她听到徐浩尧这样一句话后,泪水再也止不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浑身发抖,悲伤地痛哭起来。
  
  她记得,只是又如何?当年是当年,当年的女孩,天真烂漫,把一切交付了出来,尔后又剩下了什么?现在,她居然还会心痛,还会流泪,原来她还未够潇洒,未够成熟。
  
12他和她的情事

  19岁的她,在蒋昕天的悉心照料下长得亭亭玉立,大一入学就受到不少男生青睐,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一心仰慕着那个叔叔,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每天跑图书馆看书的她留意到了一个总是在图书馆睡觉的男生,同学李琦琦后来告诉她那是校董的儿子徐浩尧,大二的学长,评价是:花花公子,不学无术,好女孩千万别惹上他。
  
  蒋昕余虽是个外表柔顺但内心却有相当强烈冒险心的女孩,越是禁忌的事物越能诱发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昕余每天偷窥泄露了心意,某天徐浩尧终于走了过来主动搭讪。
  
  像任何爱情故事顺序一样,一切自然发展。牵手接吻,20岁的冬天,徐浩尧生日,蒋昕余把自己送给了他。她发觉徐浩尧幽默、智慧、冷静、俊朗,几乎集人类的男人优点於一身,她全身心投入,20来岁的少女,谁也渴望校园王子的专宠。那时候的徐浩尧的确也把她快宠到上天,乐得她忘乎所以,偶尔有人提及徐浩尧的花边新闻,蒋昕余全视作妒忌,她爱他,便相信他。
  
  到了大四,她心甘情愿做个小女人,和他过起了同居生活,圈子急剧缩小,她没了朋友,没了自己的生活,但她有他亦觉心满意足。
  
  后来有个意外,她怀孕了。过于大意,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他们太年轻,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徐浩尧懊恼得用烟头在手臂上灼了一个疤痕,说是要记着他带给她的痛。
  
  蒋昕余需要入院一个多星期做人流,胎儿比较大,要先药流再刮宫。那晚药流的时候,痛得蒋昕余死去活来,她亲眼看到自己下体排出了一个成型的胎儿,手手脚脚已经开始长出来。胎儿没名字,蒋昕余称他小B。她呼唤徐浩尧近来看看小B,徐浩尧却不敢。无奈,她只好由护士搀扶着上了床,当她听到另外一位护士“唰”的一声,把她的孩子冲到厕所里去了,她的心整个凉下来,手不停在抖,她的孩子呀!徐浩尧握得蒋昕余的手紧紧的,他们约定好,以后要结婚,要让小B回来。那天晚上,蒋昕余发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婴儿哭声。
  
  麻醉刮宫当天,蒋昕余很怕,她等着徐浩尧来陪她,隔床女孩的男友早早来到了,那个女生不停拿着男友“出气”。然而他没有来。她一个人走往手术室,麻醉药发作前,蒋昕余眼角还挂着泪水。醒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在,说一切可以了。
  
  下体还疼痛着,她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一个人。世界仿佛都灰了,回到房间,他还没来,又是她一个人。
  
  从此她心里有道裂痕。
  
  之后开始剧变,她身体恢复了一点后,徐浩尧和前女友王筱文复合的传闻四处沸沸扬扬,她发现徐浩尧的电话有好多通王筱文的来电。她走去请王筱文不要纠缠徐浩尧,她要申明自己的女友身份。
  
  然后某天回学校上公共课,当众她被一群女人围起来,王筱文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了一堆难听的说话。例如“是你男友自己找我的啊,用不用给聊天记录你看呀”“他是玩弄你的,说只有你才这么死心眼”“他怕你没了他活不下去,他是可怜你”之类的。
  
  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人的耳语“她好可怜哦,原来是同情她”“我就说徐浩尧不会钟情她啊,被抛弃了”之类的。
  
  之后她被人扯了几下头发,扭了几下耳朵。那时的她连哭都不敢,一动不动地站着,围着她的女生好多好恐怖,她只想有人可以救救她,但只得她一个。
  
  李琦琦说她有跑去找徐浩尧下来帮忙讨个公道,谁知道徐浩尧说要息事宁人,别惹太多事。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蒋昕余却是只能一个人孤立无援。待所有人散去了,她终于开始哭了。之后徐浩尧随意安慰了几句,她还是哭,他觉得烦,好几天没回来。再后来,像发现父亲偷情一样,提早放学回来的她看到在床上纠缠的男女。
  
  所有男人大概都是一样,她想。
  
  她已没有任何眷恋,从她和徐浩尧的屋子里搬走后,蒋昕余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不再上学,在蒋昕天的帮助下取得了学位,好一段时间,他俩都从彼此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
  
13这三个男人!

  那种,被酸甜的气息所包围的情形,是何时的事了呢?
  
  那能够使人心境平和的灼热的气息,那温柔的令人身心舒畅的抚摸,是熟悉的男人的大掌。让她想起很早以前,那种无比的安全感。那壮阔的胸怀似乎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她真的想一直就这样依靠下去。
  
  面上啪嗒啪嗒地,好像有点湿,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张开眼,看到徐浩尧不断在她身上律动,她好像看到这个一直吊儿郎当的男人在流泪?隐隐约约听到:“小余,原谅我……我实在不想的,小余……”滴滴泪珠掉落到她的脸颊上。
  
  蒋昕余以为自己在做梦,心里直笑这个男人在她的梦里居然是个这么任性和感性的孩子。以为是梦境,蒋昕余于是更加放开自己,全心去接受这个男人。
  
  得到女人的响应,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将她疯狂压在身下,用粗野的动作抓住她白皙的大腿,将其向左右拉开至最大限度。紧接着,把露出来的的秘唇尽可能地朝两旁分开直至极限,以自己的分身贴上去。
  
  “啊!………呜……”,蒋昕余无法自制地仰起下颌,向后弓着身子。女性私处仿佛是要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着男人的阳具,强烈地收缩着,甚至可以听到肉棒摩擦壁腔的“滋滋”声响,徐浩要不断猛烈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呼,哈啊啊……”女人无法自制地痉挛着。
  
  压在女人的身上的男人,贪得无厌地品尝着她那柔软的樱唇,偶尔轻咬她的耳垂。张开手指大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让它变为各种形状,使出吃奶的力气吸吮她的乳头。

  女人一面紧紧地抓住床单,一面主动地伸出两腿缠在男人的腰间。
  
  “你是我的……我的……”男人突然变得暴躁,大声地吼着。
  
  完全幻化为野兽的男人,进一步继续着对蒋昕余的蹂躏。一边承受着这样摧残,女人的肉体,却依旧对那狂暴的“男性”响应。从身体最深处的不知什么地方,像征着快感的花蜜渐渐涌出。由于摩擦而变得灼热的腔襞,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我爱你,爱你啊……我绝对,不让你难过了……”男人不断呢喃着,“呜嗷嗷……”仿佛发出了死亡前最后的咆哮,男人大量的精液在舞的体内四处飞溅,向女体的最深处喷射着精液。女人的花芯温柔地将他的分身紧紧包裹。
  
  当所有的动作都结束之后,男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女人的上面,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最后的梦境中,蒋昕余好像听到徐浩尧说,

  小余……让我,暂且就这样与你待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

  一直……

  ……
  
  睁开眼,谁也不在。
  
  屋子里只有蒋昕余自己。
  
  徐浩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昨晚就真的像一个梦。也许昨天身心的确太累了,蒋昕余打电话更连赫告了个假。
  
  “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连赫语气透露出担忧。
  
  “不,谢谢你,我只是可能最近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晚点我过去看你一下。”男人的语气显得不容拒绝。
  
  蒋昕余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答应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蒋昕余是被一阵急速的门铃声吵醒的,随便披了件外套,便走去开门。门外是连赫。
  
  “女人,你干嘛又不接电话,门又不开,我差点要破门而入了。”连赫焦急非常。
  
  她得感谢他够冷静,要不家里的门要宣告报销了。
  
  看了一下手机,50多通来电,其中40多通是连赫的,由晚上6点打到10点,看来他在门外等了很久。其余的则是蒋昕天的,不知找她何事,倒是徐浩尧那个花花公子又没心没肺消失了。
  
  “你有吃过东西吗?我买了一些粥给你。”
  
  蒋昕余摇了摇头,“我也许有点感冒了,只觉得很困。”
  
  连赫摸了摸蒋昕余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倒了杯水让她嗑了颗感冒药。这是如此温柔细心的一个男人啊。
  
  吃过药,蒋昕余马上又钻进被子里想继续睡觉。
  
  “喂,你在我这个男人面前有点生为女人的自觉好不?”最近连赫对她越来越不客气了。
  
  蒋昕余咕噜应了一声,真睡去了。
  
  “真是个没自觉的女人啊,我也是男人啊。”连赫溺爱着望着蒋昕余,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吻她的冲动。映入眼帘的脖子的吻痕让连赫的眼神沉了下来。依依不舍地深闻了几下女人的味道,他帮这个不乖巧的女人盖好被子。

  
  一股强烈的不安气氛逼使蒋昕余从睡眠中惊醒,双眼睁开看到的是蒋昕天,他站在她床边,表情严肃得让蒋昕余心生惊意。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进来的。望望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连赫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在想什么?又再想哪个情郎么?这次是谁?姓连的?”蒋昕天迫近她,用力抓着她的脸蛋逼使让她无法脱离他的注视。
  
  “叔叔,我交友什么时候要劳烦你鸡婆?”蒋昕余心里真的很怕,又说不出她怕什么。
  
  “我不喜欢你的房间又多一个男人的气味!”他厉声宣告。
  
  蒋昕余噤若寒蝉,她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监视着!
  
  也许是察觉到小女人的惧怯,蒋昕天态度又缓和下来。他轻轻拨弄了几下蒋昕余的发丝,吻着它们,低声说到:“小余,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蒋昕余无法把这视为爱的告白,听起来总觉得她是已经被蒋昕天所囚禁的傀儡娃娃,好心寒!
  
  碍于蒋昕余身体不适,蒋昕天这晚没碰她,却在她床边看着她进睡,那阵范思哲的古龙水味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从偷瞄中她看到蒋昕天看着她总是痴痴的不肯闭眼。
  
  早晨阳光射进房子里,蒋昕天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离去。直到听到他的关门声,蒋昕余才有勇气张开眼睛。这个男人疯了!
  
  天!她要逃,她只有这个认知。
  
14谜团

这天,蒋昕余在连赫办公室等着他开会回来商讨公事。有人敲门,要找连赫。 
  
那是一个好看的女孩子,有点眼熟,说不出的像某些人。她站在门口敲门,说:“连赫 here?”
  
语气象是外国留学回来的ABC,眼睛很大很亮,眉目清秀,一身香奈儿名牌,过于白皙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像蒋昕余母亲一般的面色。
  
蒋昕余答:“连赫在开会,很快回来。请进。”
  
她点点头,不客气地坐在蒋昕余隔壁。
  
连赫女友?一个外国味女孩,行为豪爽,看不出来连赫趣味如此。蒋昕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偷偷打量,这女生下巴有棱有角的,像某个男人?蒋昕余为自己今天的奇怪想法感到莫名其妙。
  
“叫我Cindy。”女生说,她察觉到了蒋昕余的好奇。
  
蒋昕余有点歉意的说:“啊,你好,我叫蒋昕余,可以叫我小余。”
  
听到蒋昕余的名字,女生表情有点诧异。
  
这时连赫来了,“哦!你来了,Cindy。小余我来为你介绍,这位将是协助我们外国留学生专题节目的联系人,她之前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造型艺术学院的学生哦,我在一个时装设计展上认识的。”
  
“幸会。”将昕余客气说到,知道不是连赫女友,她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三个人讨论了节目起来,蒋昕余总觉得Cindy看她的眼神顶奇怪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商讨完毕,Cindy提出一起去吃个饭,说她刚回国不久,让他们介绍好吃的餐厅。
  
走去停车场的时候,Cindy拨了个电话不知道给谁,“Dear,I want to tell you,我今天遇到一个和我名字好像的女孩……”接着的因为越走越远,蒋昕余听不大清楚。却眼见她往一辆深紫色的四驱车走去,那,那是……
  
蒋昕余坐在连赫隔壁,从倒后镜不停看着Cindy紧跟在后的车子,那是蒋昕天的车!车牌是她的生日,蒋昕天因为她特地领的车牌!那个女人是谁?蒋昕天的新情人?!
  
“我觉得那个Cindy的样子和你挺像的。”连赫有意无意地说。
  
“哪有。”蒋昕余答到,像?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蒋昕余眯起眼,质疑起来。
  
“精明的女人。”连赫啧啧道,“Cindy有中文名字,她也姓蒋,全名蒋昕夕。”
  
蒋昕余实实在在地得到个惊天消息。
  
“我认识她时对她名字很感兴趣,看她外貌几分像你,于是我就找人查了一下,发觉她最近和你叔叔来往得很频繁,哦,还有,她的养父是几年前突然宣告破产的企业家蒋炽天。”
  
轰,惊天大雷,蒋昕余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
  
“我说过了,不见得每个女人都值得我为她那么费心思,我要什么你难道真的察觉不出来?”
  
蒋昕余知道连赫的意思,不过她现在满心思放在cindy身上,没心思和连赫谈情。

  
这几天蒋昕余极想找蒋昕天问个清楚,但却又名不正言不顺的,问了知道是新情人又怎样?她自己哪没资格说三道四,她是勾引自己叔叔搞婚外情的坏女人啊。
  
迷惑了她十天后,连赫一行三人踏上了去墨西哥的旅程,为节目收集材料。
  
上飞机前的一刻,她收到了徐浩尧的短信:小余,我爱你。
  
蒋昕余决定回来后好好考虑一下,也许可以和他重新再来。
  
到达墨西哥后,Cindy兴奋地带着他们去她生活的地方。原来父亲失踪那几年是和Cindy住在一起了,父亲在墨西哥的屋子还是母亲喜欢的一派明朗的风格,墙上还挂着母亲宫莹的照片。
  
“养父说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很美吧,可惜她已经去世了。”Cindy说起来一脸感慨。
  
蒋昕余想,妈妈生她下来后一直都是和她生活在一起,不可能还有小孩,那么Cindy就应该是宫莹和蒋炽天结婚前生的小孩,也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那生父呢?
  
“你养父对你好吗?”
  
“嗯,好得不得了,我很爱他,可惜他今年回乡的时候因病去世了。”
  
是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好父亲,连妈妈为别人生的孩子都如此爱护,还把母亲的照片挂在墙上,可见他是如此爱她,但是又为什么……?唉,蒋昕余实在不想想起那一幕。
  
一连串的确认让蒋昕余思绪有点混乱,这下她不知道怎么告诉Cindy她有个妹妹的事了。
  
15 情欲墨西哥(上)

  在墨西哥的最后一晚,连赫约了蒋昕余到酒吧喝酒。
  
  “喏,龙舌兰酒,墨西哥一大特产,”连赫递上来一杯。
  
  蒋昕余从来不随便喝男人的酒,不过她认为连赫是个君子。沾了一点,舌尖有点麻麻的感觉,却满带香甜,缠绵于喉。于是蒋昕余又喝了几口。
  
  “这种酒的度数比较高,酿制这种酒的是龙舌兰的花朵,十分尖锐,据说可以当作武器,我觉得很像你呢?”
  
  “哦?我有那么可怕吗?”蒋昕余开始微醉,身体微微靠了过男人的胸膛。
  
  “一点不可怕,反而很诱惑。”
  
  “那你说我很诱惑你咯。”
  
  “美人在怀,我有点按捺不住了。”连赫一面诚实地犯难着。
  
  这时舞池的人开始跳舞了,蒋昕余兴起也扯着连赫往舞池跑去。蒋昕余顽皮地抱着连赫的脖子,彼此身体紧密地粘着随着音乐摆动着。在酒精的作用下,蒋昕余红红的脸蛋非常诱人。
  
  “我说你啊,有时候好迂腐,我看你不像同性恋啊,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不行,嘻嘻,”说着小女人吃吃地笑起来。
  
  “女人,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没听过男人最不能忍受人家看不起他那方面?”
  
  “啧啧,真的?那我要找别的男人验证一下了。”
  
  “妖女,那么我来向你证明一下吧”说着一把拉着蒋性余进了酒吧的男厕,锁紧了门。
  
  “还要找哪个男的验证吗?”低沉醇厚的男中音充满磁性,淡而清新的气味逸入鼻间,令女人身心颤动。
  
  “不,不用了,别在这──啊……”
  
  白色短袖t包裹下的酥胸猛然被大手所攫,用力揉动,粗暴得使女人不由得轻启红唇。
  
  “以后不要找其他男人去玩这种危险游戏哦。”连赫拉高她的衣服,一对丰乳释放了出来。两边胸乳皆被他巨掌所握,掌心摩挲着细致的肌肤,峰顶的粉色蕊瓣不断的跟白色衣物摩擦,略粗的质感引发异样的酥麻自乳尖窜流开来,硬挺了柔软的花蕾。
  
  “你……根本就一色狼。”蒋昕余呼喘着气,软软靠在男人坚实宽厚的胸怀。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连赫邪恶地笑说,指尖突地用力拉扯乳蕾,女人惊呼一声,情不自禁仰头娇吟。
  
  “呜……这里……是厕所。”
  
  “又如何?”男人喘着气,恶意拉扯着女人乳头。
  
  蒋昕余感觉自己就象一只绵羊终于落入大灰狼的手里,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居然在公众场所和她做这种事,这样感觉好随便、好淫荡。可是……可是她就是喜欢连赫这种表面冷淡其实充满热情的样子。
  
  男人撩起她的裙襬,毫无怜香惜玉意味的直击被内裤所保护的柔润。粗砺指头蹭入花缝间,夹住幼嫩花核,放肆的疾速搓弄,捻燃花壶深处强烈的渴望,纤腰因此轻摆,紧绷的大腿夹住他的手,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进犯。
  
  “你太销魂了……”他腾出一只手指,直接挤入她的深幽之中。长指肆无忌惮的进出,诱引出甜蜜浓腻的花蜜,沾湿他的指头,在薄薄的亵裤晕染上淡淡的痕迹。花蜜湿滑了略微干燥的瑰嫩花壁,使他的进出更为顺畅,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女人强烈的感觉到他灵活的指尖恣意的勾弄她的娇嫩,不断的刮出一道道快感。她想要他更狠更深入的贯穿,她想要他深埋在她体内,她想狠狠的箍紧他,不让他离开。
  
  “好厉害,我……我还真差点以为你是……”
  
  连赫胸口一火,长指退出,转而一把拉下她的底裤,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趴在马桶上。大手一甩,深蓝色的裙襬撩至腰间,露出雪嫩圆臀。膝盖撞开她合拢的大腿,自蜜穴满溢的爱液早已濡湿大腿与臀瓣,在西沉的晕黄阳光照射下,闪动晶莹光泽。
  
  他褪下下身的休闲裤,昂扬欲龙弹跳而出,灼热的抵着她的腿间。
  
  “是什么?”他下身一沉,直接捣穿蒋昕余的幽柔女性。灼热瞬间充满幽谷,热烫得让她微颤。
  
  “啊……”她随着体内的情潮轻吟。
  
  “说。”他冷哼,强力顶击她娇嫩的蜜穴,激捣出泛滥花蜜。手指用力掐住墙壁,与他几乎将她撞毁的力道抗衡。
  
  “是……是,好厉害……”
  
  男人的嘴角缓缓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叫我赫,小余”他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更为野蛮的强力挺进,击毁她勉强撑住的力道,让她只能无助的发出宛若泣吟的娇喊。

  他的亢挺在她幽谷之中随意的转换角度,为了惩罚她,他不顾她的柔弱娇喊,将她的嫩壁摩擦得充血红肿,赤铁更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越见硕大。
  
  “赫,赫……”蒋昕余在酒精和情欲作用下,什么都忘了,只跟随着身体感观。
  
  一阵狂抽猛插之下,体内的轻颤终于止息,他退出了她的身体。
  
16 情欲墨西哥(下)

蒋昕余想撑起上身,一股重量又将她压下。
  
“做我的女人。”说罢,连赫在她耳垂留下了一圈齿痕。
  
在长发遮掩的面孔下,是窃笑的喜悦之色。
  
“不行哦,我不属于任何人”她转过身来,手臂一个用力,坐上流理台。雪乳随着她跃起的动作晃动出艳丽的波浪,悬挂在脚踝上的蕾丝内裤在还在小腿上轻荡。
  
头发凌乱,胸罩还紧箍在胸口,短t把那对玉乳半遮半掩着,乳头隔着衣服还明显看得出它的硬挺。裙子撩高至大腿,私密之处若隐若现,乳白色液体沿着腿部曲线,缓缓往下滴落。
  
蒋昕余此刻的浪荡模样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偾张,任谁都无法按捺得住。没有化妆的脸庞还是清纯得如百合,但举止间的冶艳放浪,又结合得该死的好,天生的一件尤物。
  
男人霸道一揽,“我说做,你就做。”,连赫决定不再绅士。
  
“不行嘛~”细细的嗓音娇嗔。女人抓住他仍火烫的巨物,状似漫不经心的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摩挲,让连赫忍不住暗喘了口气。
  
这女人居然懂得如此撩拨男人!
  
蒋昕余发觉她好喜欢看到平常一向冷静自持的连赫丧失了理智的模样。
  
敏感的前端不断在女人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年轻的男性还来不及疲软休息即再现昂扬,前方的小孔泌出透明的液体,抹上蒋昕余的细肤。纤指握着赤铁,状似漫不经心的来回摩擦,指尖沾上男性的爱液,涂抹在她红艳的唇。
  
“有点咸”她顽皮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边,下一秒做出让连赫全身欲火窜升的举动──

粉红小舌环绕红唇一周,将属于他的爱液含入嘴中。
  
“妳这个……女妖。”连赫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往前拉,那微张的性感粉唇整个被他所噙,任他吸吮舔弄,磨得又红又肿。他恣意的纠缠柔软小舌,在湿热的口腔内翻搅,大力吸吮软唇,牙齿毫不留情的囓咬,十足十的占有。
  
在她大腿磨蹭的硬挺滑到腿心,抵着她的花唇,在湿滑的花肉来回摩擦,小孔一次次蹭到顶上早就充血饱满的小核,酥麻的快意四处窜流。

“赫……”她呼唤着他。
  
胸前的雪乳被连赫的大掌抓得的在他指间滚动,夹击出阵阵快感热潮。她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濡,动情春水持续自花壶深处漫溢,热烫灼身,无名的空虚感叫她饥渴得快发狂。
  
“赫……”她抓着他的昂然往穴口推,“赫,我要……”
  
“乖,把他推进去。”男人舔着她敏感的白嫩耳垂,喃喃在她耳边下命令。
  
“嗯……”她将滚烫的赤铁往自己的穴口塞。硕大的前端拨开前方阻挡的嫩肉,挤入蠕动不已的花穴口。层层嫩壁咬着他的粗大,却无法完全吞噬。
  
“……你那里太大,我没办法……”她焦躁难安的扭动玉臀,玉手拚命推挤着他的巨根,渴切他填满空虚。
  
“别急……”男人安抚着她。
  
她的花穴好紧,他又太粗硕,即使春露将甬道弄得湿滑,不靠他这儿出点力,仍难以顺利进入。
  
“你来……”媚眼闪动着水光地凝睇着他。
  
看着小女人的急切的恳求,连赫反而想多折磨她。他浅浅的插入,缓缓磨转巨根,慢条斯理的碾着嫩壁。
  
“别……拜托,再进来……”他仅在穴口盘旋,痒得她快受不了了,“深一点……再进来……”
  
男人强忍着,捺着性子问,“小荡妇,还敢捉弄我不?”
  
“不……不敢了……求你。”
  
连赫铁了心要多折磨她一会,仍是缓缓的插入再抽出,多次在穴口徘徊摩擦着轻颤的嫩肉,就是不肯狠狠的占有她。
  
“赫……”她发狂的低泣,“连赫……你快给我进来!”
  
“心急的女人!”他缓缓的将前端挤入即退出。
  
不!那样一点也不够!
  
“……再进来嘛?!”
  
“妳有多渴望我进去?表现出你的热情给我看!”
  
闻言,女人不假思索,伸出小舌舔他的指头,张嘴含入,将他的长指当成他身下的肿胀男性,一上一下含弄吞吐。
  
小小的舌尖灵活的舔舐他的指头,指间的柔嫩,易感的掌心……酥酥痒痒的感觉,让男人险些失去自制,冲入她的深幽之谷。
  
“女人,妳真行……”男人发出喘息,但仍没回应她的要求。
  
蒋昕余放开他的手,两手揉捏着自己的玉乳。她抓着小手无法完全掌握的胸乳,大力的搓揉,指尖捏着挺立的小花蕊。
  
“啊……好舒服……”她靠着墙,垂着眼,沉溺在胸口的阵阵电流,娇俏的脸蛋布满放荡的红晕。她滑下一只手到粉色花园,分开丰软的花唇,找着自己敏感的小核,两指夹弄,不断的来回搓弄着。
  
“啊啊……好棒……”她的花壁因为全身窜流不止的电击般酥麻而颤动不止,火热的春水更是泛滥,彷佛要将他的男性跟着烧灼起来。
  
连赫终于无法忍耐了! 巨掌扣住女人因快感而轻摆的娇臀,沉下劲腰,一举将花径贯穿。
  
“啊……”女人发出战栗的喊声,自抚的小手眼看就要松开。
  
“继续摸!”连赫低吼命令。“让我看妳有多放浪!继续摸!」”
  
女人的手跟着连赫冲刺的频率,夹击着乳尖,搓捻着花核。三方同时受到刺激的她,快感很快的聚拢,她晓得那蚀人心魂的高潮即将到来,指上的速度立刻跟着体内的波动加快。
  
就在她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电话声突然传来。
  
“是Cindy。”
  
“听。”连赫恶意命令。
  
“唔喂……”蒋昕余拿起了手机,轻喘了口气。
  
连赫恶意狠狠撞击了一下,在他进入的同时,幽谷立刻起了反应,将他的昂扬吸住。
  
讨厌!蒋昕余张嘴咬捂着她的掌心。
  
“喂!你们去哪啦?落下我一个!”Cindy大声表示不满。
  
“呜,没~~我们在……喝东西。”
  
连赫长腰摆动的频率更快了。

“呜……”
  
“干嘛了?”
  
“没……噢……”蒋昕余狠狠地瞪了一下身后的男人。
  
见状,连赫坏心肠地把手指伸了蒋昕余的小口里,手指肆无忌惮的搅弄她的香舌与蜜津,蒋昕余无法作声,却情不自禁地合嘴吸吮。
  
“妳这个小荡女!”男人对她此举十分满意,长腰又狠狠动了几下。
  
蒋昕余心中暗喊糟糕,但已经无法反抗了。
  
在外国长大的cindy终于明白他们在忙什么了,于是在电话那头揶揄到,“哟,你们在忙,我先不碍事咯,一个小时后我再打来,你们慢慢!”接着电话便挂了。
  
连赫的肉棒刺激着她的圆核,左转右转的辗磨,让她几乎崩溃,汹涌的春水更是滴滴答答的流满了腿间。
  
蒋昕余终于不用压抑了,男人顶击她一下。“有人,妳那里怎么更湿?”
  
“呃……”
  
“越紧张就越湿?”他拉高她的臀,让她跪伏在地上,甜美花穴尽情敞露,粗硕亢挺毫无阻碍的冲刺个过瘾。
  
“唔……”她痛苦的捂着嘴,预防淫声泄漏,酒吧外头还有人呢!
  
幸好外面人声和音乐声鼎沸,让她可以不用再那么克制,偷偷的让娇吟荡漾在指缝间。
  
“那我们下次去能让妳紧张的地方。“
  
“还有下次?”
  
连赫神秘的但笑不语。他俯身在她背上,拧捏她粉嫩的乳头,听着她咬牙隐忍的痛苦喘息,让他更想狠狠的蹂躏她。
  
大手往下扣住她脆弱的嫩蕊,燃起她更张扬的渴望。他强悍的不断挺进深幽之中,一次一次的凶猛撞击,捣出更多的黏腻春露,在拍合的臀间发出羞惭的声响。他一个猛然撞击,更让她险些失控尖叫。
  
女人在男人的狎玩下,不停泣喊着。她狂乱的抬手拉下他的头,吻住他的性感厚唇,与他唇舌放浪缠绵,直到情潮泄尽的一刻……
  
激战了不知几个回合,厕所内的两人才轻喘着,默不作声的整理衣物。
  
此刻蒋昕余心里其实在懊恼自己作孽啊,喝了几口酒,犯了自己的戒条,酒后乱性,真的不该。以后该如何应付这个男人呢?

17 餐桌下的爱欲

  Cindy眨巴着眼睛,用一种心知肚明的眼神盯着这对刚缠绵完的男女。蒋昕余有点不自在地别过头,呷起闷酒。
  
“OK,I see.别害羞,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嘻嘻嘻嘻。”Cindy还在那里取笑。
  
连赫倒是厚面皮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余,以后若连赫若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本小姐最讨厌没良心的男人了!”Cindy说着作势在连赫面甩了两下拳头。
  
这些日子和Cindy相处下来,蒋昕余越来越喜欢这位姐姐,直爽的性格,和她有着截然不同的热情内心。她好想好好和这位姐姐相处,并且她认为Cindy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决定回国认真找个时间和Cindy聊聊。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Cindy拉蒋昕余陪她去机场的名牌服装专区,Cindy挑个不停,边选还边没头没脑地说什么要把男友的信用卡刷爆之类的。蒋昕余冷在一旁,兴致可没那么好了,她不是没穿过那些名牌,只是上万块的衣服,她再怎样爱美,凭个打工族薪水得要考虑好久。陪在一旁的男士这时掏出一张金卡,让她帮忙挑几件喜欢的带回去做手信,还特意吩咐挑几件冬装的。蒋昕余倒也没客气,把最贵最好看的都挑了出来,连赫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衣服都包下来。
  
这个连赫真的只是个电视台的工薪阶层,那到现在为止他表现出的阔绰未免太离谱了,可蒋昕余始终不想过问太多。虽说两人现在有了肉体关系,当她还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飞机从万尺高空徐徐降下,在停机坪从窗外望去,才发现国内已经是冷雨冽风的寒冬天气,气候温差一时转变,蒋昕余身上还是不合时宜的凉爽装扮。下机时,连赫默不作声地把一件机场买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女人才明白连赫的用意,这个细心又温柔的男人。
  
“男士们是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苦的。”连赫搂着她既绅士又带点霸道地说到。
  
“哟,我快看不下去拉。连赫你别当我不存在耶!”
  
蒋昕余偎在连赫身旁,好笑地望着可爱的Cindy。
  
“幸好我也找了honey来接我机,哼!”Cindy着急地嚷着要快出闸。
  
蒋昕天么?
  
感觉到蒋昕余身体轻微一颤,连赫大手把女人纤腰一揽,宣示所有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男人最喜欢征服,蒋昕余明白。她倒也享受这种得宠感,不知蒋昕天等会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抱里的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她好想看。
  
于是女人千娇百媚地还连赫一笑,任由男人搂着她。
  
“Baby,I‘m here.”Cindy唯恐天下不知地喊着,接着飞扑过去抱着自己的男友。Cindy抱过后,让过身来,蒋昕余看到了一张预料之外的面孔。
  
“我向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男友徐浩尧,也快要是我未婚夫哦!”Cindy说得很甜蜜。
  
“尧,这两人就是我跟你说的在旅程中干柴烈火的男女,男的叫连赫,女的叫蒋昕余。”
  
呵呵,徐浩尧,好样的。蒋昕余整个身体冷了下来,冷冷地说:“你好,徐先生。”
  
徐浩尧开始也是一愣,但是看到蒋昕余和连赫的亲密,面对自己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冷淡,心情也阴晦起来,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蒋小姐,久仰大名啊。”
  
“徐先生,你好。”连赫主动伸出手。
  
“连先生,你好。”徐浩尧也握了过去。
  
两个男人的手握得有点紧,明显有比拼的味道,连赫一脸敌意地看着徐浩尧。
  
蒋昕余当然能嗅出两个男人间的火药味,她却充满报复快感。
  
好啊,徐好尧,是谁上飞机前还向她发送爱的短信,下机却又来了个正牌未婚妻,不得了的男人。
  
“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别惺惺相识了,我肚子饿坏了,吃饭去!”Cindy少根筋地撒娇。
  
结果两对男女,各怀心事地坐在一起,只有Cindy一头热地唧唧吱吱。
  
蒋昕余精神有点飘忽游荡着,隔壁一双大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摸了过来,直抵私处。
  
又是连赫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恶作剧!蒋昕余穿着的迷你裙让男人很容易就得手,女人想要抗拒,夹紧了双腿,却使男人的手指更进入肉缝。手指起初还是隔着内裤轻戳着肉核,感受到女性私处的湿润后,便把内裤拨到一边,毫无阻碍地直接攻击花心。
  
连赫望着女人坏笑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敏感反应。
  
蒋昕余这时好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啊,她好像还隐隐听到餐桌下淫水在摩擦下发出的声响。
  
一条穿着男性皮鞋的长腿自对面伸了过来,有意无意地摩擦起女人的小腿肚。徐浩尧正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天,他甚至还脱掉了皮鞋,用脚直接抚弄着女人小腿的肌肤。
  
慢慢的,他往上探去,到达女人的大腿内侧。由于有餐桌的阻隔,徐浩尧最多只能到达这里。碰不了女人蜜穴,徐浩尧恨不得把桌子推开,无奈他只能流连在大腿内侧,来回挑弄着。
  
蒋昕余有点庆幸桌子足够大,不然徐浩尧要发觉连赫这刻正在她那里肆虐!
  
疯了,她在庆幸什么呀,这些该死的男人,全都在欺负着她啊,她快要受不了了!
  
察觉到女人的分神,连赫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一个用力把指头插进私处的甬道。
  
“啊!“女人满面通红,身体一颤,忍不住叫了出声。由于她刚好拿着红酒杯,别人以为她只是拿不稳杯子。
  
“怎么了,小余?这么不小心,弄得都湿了。”连赫别有用意地加重了湿字的音。
  
“蒋小姐,怎么这么激动呢。”徐浩尧也特意问候,扬起嘴角,以为蒋昕余是对自己的挑逗起了反应,又加紧了几下摩擦。
  
有谁知道这两个男人正在餐桌下戏弄着一个女人的身体,而这两个一面正人君子的男人,此刻却都装着认真聆听着Cindy的话的模样。
  
“嗯~”蒋昕余又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行,她好难过!
  
猛地把腿一收,用力把身下的手拨去,蒋昕余咻地站了起来。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去个洗手间。”
  
女人慌忙落跑。幸好有长外套的遮掩,不然下身的湿泞不堪早已经沾到裙子上。
  
理不清的爱欲要掀起轩然大波。
  
18 困惑

男人猛然抱住了女人,从背后抓住乳房。
  
“不,不要!”不顾女人回过神来所发出的喊叫,男人狂乱地揉着那丰满的部位。几乎无法一手握住的那部份,在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成各种形状。那是非常柔软而富弹性年轻的乳房。
  
“不行……我说不行啊……连赫!”
  
无视于口气已经逐渐变成呻吟的女人,男人品味着胸部的圆滑,而发热的分身正激烈地磨擦着臀部的裂缝。
  
尝试着把上身转过去的最后抵抗下,男人覆盖上了嘴唇。抗拒舌头进入的蒋昕余,因为身体后仰的难受,所以很快就被攻陷了。在她大大吐气中,连赫立刻把舌头潜入了。女人全身逐渐脱力了。拉高裙子,取下内衣。
  
“你为什么总是在这种地方……这变态。”小女人说了句嗔怨的话,连赫更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男人站起身拉下了长裤。全裸的股间,充血得疼痛的男性本体正对着女人的花穴,把腰一把拉近了过来,男性前端顶在了花瓣的中心。望着蒋昕余害怕的眼神,连赫一鼓作气地贯入了花蕊。
  
“啊!”突然被刺入体内深处的蒋昕余,皱起眉头地呻吟。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疼痛,反而似乎像是快感,像在咀嚼着那强烈的一击,眼眸湿润了起来。
  
“……看来,你还蛮喜欢做得“激烈”一点的嘛。“,抓住女人的侧腹后,“开始啰。”连赫说着猛然把腰前挺。
  
“啊——!”
  
途中女人开始发出喜悦的哀叫。男人猛烈的把男体一出一进地,逐渐加快了速度。蒋昕余口中发出的哀叫,逐渐变成了低吟。大概是激烈过度而喘不过气吧。
  
“……要快点结束……”
  
“哼,怕人家知道?我偏不!”
  
……
  
“啊~嗯,不行”
  
男人把女人臀部高高抬起。锁定目标,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刺入。
  
拍打臀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充满着,无法停止。
  
天煞的连赫,居然跟着她进洗手间又强逼她跟他做了他爱做的事!看着男人得逞的笑容,她只想狠狠地揍他!
  
“好久哦,菜都凉了,我说你们俩解决问题还真是不分地点时间人物阿。”Cindy等得一脸苦闷,话中有话。徐浩尧则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气氛诡异的饭局过后,蒋昕余全身活像散了架一样回到家里。旅行的劳碌,被连赫的连番折腾,泡了个澡,她现在只想睡眠。
  
叮铃铃……不耐烦的女人把电话挂起。
  
叮咚叮咚叮咚,“蒋昕余,蒋昕余……”门外又一阵急促的叫声。
  
门打开了,一盆冷水却迎面泼了过来,男人整个从头到脚都湿了。
  
“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蒋昕余对着某人未婚夫做出了最不留情对待,“砰”就把骄傲的徐浩尧拒诸门外。
  
徐浩尧整个都呆在了原地,他大少爷这辈子都没受过气,这个女人天生是他克星吗?
  
隔着一道门,男人声音带着点乞求的语气:“小余,你开门吧,你听我说,可以吗?”
  
泪水不自觉地流下来,蒋昕余想不到她此时此刻还会为这个男人哭。徐浩尧阿徐浩尧,你有你的女友们,还有个正牌未婚妻,还来招惹她干嘛呢?现在他的未婚妻还要是她的姐姐,你就安安分分地好好对待她吧!何必再来要乱我的心呢,蒋昕余想。
  
女人盖着头想着不知不觉便睡去了,梦中她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徐浩尧的情景。午后的阳光,静谧的图书馆,男孩天真的睡颜。
  
这么多年来一直让她梦萦魂牵的男孩。
  
大多数的女人都有初恋情结,虽然初恋结果未必美好,但总喜欢把这些回忆不断的拿出来擦得光亮。蒋昕余为自己对徐浩尧还存有的感情给了这样一个解释,但是她早已经决定不再留恋。
  
所以第二天早上看到徐浩尧居然睡在她家门口等她时,她还能绝情地采取漠视态度。然后这种情况维持了好几天,徐浩尧就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地方,极力要向蒋昕余解释什么。
  
“喂,你前男友又在那里等了,他面容好憔悴。”这天李琦琦在蒋昕余家蹭饭,“唉,好一个帅哥,你作孽阿,浪费资源。“
  
蒋昕余从李琦琦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徐浩尧站在她家楼下,正望向她家窗户方向。
  
天下着绵绵细雨,寒风凛冽,街上人烟稀少。徐浩尧的刘海早被打湿,落寞地低垂下来,整个人没了往日的生气,面色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下去。
  
“喂喂,那是不是你叔叔?他在干嘛?”李琦琦像发现新大陆般。
  
蒋昕余望过去,只见蒋昕天跟徐浩尧说了什么,然后两个男人起了一点争执,浑身没力气的徐浩尧接着被蒋昕天硬拖了上车。
  
蒋昕余慌忙拨几通电话过去蒋昕天那里,但是蒋昕天都挂断了。
  
深夜时分,蒋昕天终于回了个电话。
  
“明天中午出来碰个面,有些关于徐浩尧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还有你姐姐蒋昕夕的事情。”
  
蒋昕天在电话里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蒋昕余忐忑不安地想了一个晚上。

19 谈判

天河路一带有许多富有情调的咖啡店,以前蒋昕天有空便会带读书时期的蒋昕余过来逐一尝尝。大学时期,和徐浩尧拍拖后,这些店也是蒋昕余小俩口经常甜蜜流连的地方。
  
蒋昕天把蒋昕余约在了其中一间环境幽静的小店。
  
男人还是一贯的守时作风,来到的时候,他早已默默坐在窗边等候,右手的食指正随着蓝调音乐,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子。
  
蒋昕余静静地坐到了男人的对面,二人没有急着对话,仿佛在享受着难得悠闲的午后时光。
  
“离开徐浩尧吧,从明天起,你不能再见他。”男人率先开口。
  
“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叔叔?还是地下情人?”蒋昕余觉得他的要求有点好笑。
  
“你有很多因素需要考虑,小余。你去世的父母也期望你成婚,你不忍使他们死不瞑目,是不是?徐浩尧不是你的归宿。”
  
“那么?谁是我的归宿?你?”蒋昕余质问到,心中倒是没有愤怒,只有悲哀。
  
男人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蒋昕天继续开口说:“你不要错下去了,你25岁了,还要继续一些没结果的感情?”
  
“哈哈哈,没结果的感情?跟他的是,原来跟你的也是?呵呵,的确,我25岁了,不过不怕阿,你不知道吗?时代不同了,女人可以有许多情史的,没有人会介意,即便介意吧,也没所谓,我难道还奢望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男人?”蒋昕余裂起嘴大笑,说得心中一阵悲苦。
  
“你跟徐浩尧的感情,已经放不下了,是不是?”
  
蒋昕余没否认,亦没有出声。
  
“你应该知道,他快要和Cindy结婚了,Cindy是你姐姐。”
  
蒋昕余仍然沉默。
  
“小余,你没有奇怪为什么你的名字有个昕字吗?”
  
“你想说什么?”蒋昕余迷惑。
  
“Cindy的中文名字是蒋昕夕,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你应该知道了吧。”蒋昕天口气出奇的冰冷。
  
蒋昕余心中大惊。她的名字是妈妈取的,虽然以前曾经奇怪自己名字里有个和叔叔一样的昕字,但她以为妈妈只是觉得昕字比较好听,也没多想,但如今蒋昕天特意强调,那难道?
  
她实在不愿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
  
“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Cindy是我的亲生女儿,昕字是宫莹为我而特意留的字。”
  
蒋昕余握紧拳头,面无表情,“那么我也是你女儿?”
  
“不,你千真万确是宫莹和蒋炽天的女儿。昕夕则是我和宫莹在和你爸结婚前怀的,但我始终无法接受她的感情,没想到她执意生下孩子把她寄养在外国,然后还嫁给了哥。”
  
蒋昕余低下了头继续听。
  
“老实说,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坦白过去,但我想不到让你遇到了昕夕,而昕夕却又非常喜欢徐浩尧。”
  
“那么你是来维护女儿权益来了?”蒋昕余轻嗤了一下,干笑数声,心如死灰,“背叛了我的父母亲,和侄女通奸,现在来饰演好父亲?”
  
“小余,你何必想得太多。我知道,我和你,不该开始,但亦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将昕余自嘲地想:多年来,为了和蒋昕天一起不惜违背伦理,为了徐浩尧则要生要死,现在却如同陌路,居然坐在当年甜蜜美好之地进行谈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蒋昕天送蒋昕余返家。一路上,她思绪混乱,想了很多,包括父母亲的过去,蒋昕天和徐浩尧的种种,心情没能平伏下来。
  
下车前,蒋昕天突然抱紧了小女人,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吻上了她的嘴唇,蒋昕余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范思哲古龙水味道,让她有种他不肯放过她的错觉。
  
“离开徐浩尧吧,你不会后悔,你们不适合的,你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结束了深吻,男人有点气息有点急促。
  
“还有,最近我发觉有人监视我和你,我收买了那些负责监视征信社的人,他们说是连赫所托,你要小心连赫这个人。”末尾蒋昕天静静地告诫。
  
蒋昕余冷笑,开了车门,蹒跚回家。
  
她只是觉得好笑,不是徐浩尧,亦不是蒋昕天,尔后还要小心连赫,天下之大,居然全是急着抛弃她的男人?!
  
连赫刚巧在蒋昕余家楼下等着,小女人和她叔叔在车里的一举一动他全数看进眼里。连赫阴晦地看着蒋昕天,蒋昕天也不客气地望着他,两个男人似是对峙着,但眼底里的深沉却任谁也看不清。
  
蒋昕余默不作声把连赫领了上她家,却一句话没说。
  
“亲爱的,我又做错了什么?犯人总该有个辩解的机会吧。”连赫从后抱着了蒋昕余。
  
“刚刚的你应该看到了吧,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你指你和蒋昕天有染的事?”
  
“你早知道?”
  
“我清楚自己女人的所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迷上你的男人。”
  
“别扯开话题。”
  
“宝贝,小心你的叔叔,他非善类。”
  
现在蒋昕余真的弄不清楚到底谁是兵谁是贼了。
  
“嗯~,不过比起这个,现在如何平息我的怒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连赫口气深冷说到,“你知道吗,当我想到你会被你叔叔这样压在身下呻吟的样子,我就受不了!”
  
“我刚刚和他没有……啊!!”
  
蒋昕余被连赫强行压制在了地板上,想反抗,无奈却挣脱不了。
  
突然她手机响起,连赫拿起来看了看来电,然后邪恶地笑起来,按下接听键放在了蒋昕余的耳边。
  
“小余,是我。”
  
是徐浩尧。
  
连赫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容看得蒋昕余心里直发抖,他用领带绑起了蒋昕余的双手。
  
“小余……求求你……说话吧…”徐浩尧说话的气息非常微弱,夹杂着咳嗽和气喘,看样子是病得不轻。
  
蒋昕余听到眼泪直掉下来。
  
这时连赫用力扒下了她的内裤,接着解开了皮带,掏出了自己的欲望,毫无前戏便进入了女人干涩的甬道。
  
“啊!!”
  
“小余……”
  
20 强暴

  连赫不理会蒋昕余的挣扎,以湿润的舌尖调戏着她的唇,像条狡猾的蛇在她的敏感带舔着、刺激着、挑逗着,下身不顾一切地在律动。
  
  “张开嘴巴,别逼我用强的。”他命令道。
  
  “不……”蒋昕余想起电话那头的徐浩尧,电话还在接通状态中,但她双手被绑得紧紧的,已经无力去想这个问题了。
  
  “连赫,你这是强暴!”她下体疼痛不已。
  
  一抹冷光闪过他的黑眸。
  
  “啊!痛!”
  
  男人用力顶撞了一下女人下体,此刻男人的刘海轻轻披散在他的额头,在那一瞬间,她感觉他不再那样绅士,相反的,他变得俊美危险,化身成为令人不安的恶魔。
  
  “我就是要强暴你,让你记着这个教训,不准你再去勾引其他男人!”
  
  她很恐慌,咬牙用力推开男人,却被他像头饥渴的野兽一样扑倒在地,她不禁痛叫一声,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用他全裸的男性躯体压住她。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说,可是很显然的,他一点也没听进耳里。
  
  “放开、放开。”
  
  “不要。”
  
  她越是挣扎,越是扭动,让她越能感受到他坚硬的男性身躯。
  
  男人的大手便用力的撕裂她的上衣,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及白色的蕾丝胸罩。

  接着她的足裸被紧紧的捉住,她睁大眼看着捉住她脚踝的男人。
  
  连赫毫不客气的跨坐在她的身上,“我劝妳不要再反抗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只野兽一样弄伤妳。”
  
  “你根本就是一只野兽!”她对他发出低吼。
  
  男人挑了一下眉,低低笑到,“哦?既然你是这样认为,我也没必要客气了。”说着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无助而苍白的粉脸,并温柔的用手拂去她散落在脸庞的长发,他发现他十分喜欢摸她的感觉,“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这倔强的表情,我就更加无法放开你,你天生能引起男人的猎艳心理。”
  
  “忍不住的我就是想要招惹妳,一步步引你掉进我的陷阱,然后吃掉妳,谁教妳看起来这样细皮嫩肉。”他露骨的亲热话令她感到脸上一阵火热。
  
  “禽兽、下流。”她拒绝他的碰触,宛如十分厌恶似的别过脸去。
  
  她的反应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女人,妳是没法逃脱的!”他用力的拴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面对他。
  
  而她那种不屑的神情,才是真正惹火了这个一向不容任何人侵犯他的威严的男人的原因所在。
  
  “游戏现在才开始。”只见他俯下身子,是全身都散发出愤怒的火焰,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少女幽香,令他更加心猿意马,血脉偾张。
  
  蒋昕余拼命的挣扎、抗拒着,白嫩高耸的酥胸因为挣扎而不住晃动,更是显得令人垂涎的引诱着他、撩拨着他,引发他深潜在体内的男人兽性。
  
  “不要……”感觉到他的手在拉扯她的裙子,一个用力便把裙子给撕裂。
  
  连赫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但是每当他面对蒋昕余,便无法压抑打从心中想要的渴望,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令他心中有主动想要征服、占有的渴望。
  
  琉璃灯的光芒洒在蒋昕余雪白的胴体上,她完美又诱人的酥胸,晶莹柔嫩的肌肤,修长无瑕的玉腿,他的目光落在她女性神秘的私处时,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令蒋昕余的身子一阵轻颤。
  
  天啊!早知道就不该招惹这种男人的。
  
  他的手轻柔的揉搓着她的胸部,并用手指轻轻的揉捏挑逗着那迷人的小点,引起她全身一阵火热。
  
  不想让自己沉沦在这种肤浅的快乐中,她拚命想要保持清醒,可是他加谙在她身上的刺激,却一层层地将她的坚持剥落。
  
  不可以再任由他这样为所欲为下去了。
  
  她想也没想的用力咬一下他的唇,这才令他痛叫的离开她的唇。
  
  “妳好大的胆子,敢咬我!”他目光闪烁着想要杀人的火焰。
  
  他冷冽的注视着她红艳柔软的唇上有血迹。
  
  “你活该。”蒋昕余的口吻里充满得意洋洋。
  
  “本来想对妳温柔一点的,但看来我不得不速战速决。”他的面孔变得冷酷又阴森,全身僵直的肌肉显示出他的怒气,性感的唇抿成一线,他邪笑了一下,然后拉开她的两腿,用膝盖抵着她,让她的双腿无法再夹紧,接着手指深深的探入,摸触着她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中指先是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小核,然后轻轻的摩擦着。令她感到又痛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通过她的全身来到她的下腹,她羞愧的感到自己的体内女性的本能反应,刚刚还干涩疼痛的甬道不由自主的泌出甜蜜的津液。
  
  “啊……”蒋昕余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气,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男人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送、玩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阵阵由他手指抽送所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清丽年轻的娇躯。
  
  “啧啧,你这淫荡的女人,口里说不要,这里可是湿的不行!”
  
  羞耻!她想要逃开他对她所做的动作,但是他强壮的手臂却紧紧把住她的纤腰。
  
  “啊……不……”她忍不住轻喊出声,头只能无助的摇晃着,彷佛如此就可以拒绝接受这残酷的一切。
  
  “别急!过一会儿你只会喊爽。”他的手指更加快速的在她的体内猛烈的冲刺着。接着用力的拉开她如雪一般白里透红的玉腿,不理会她的抗议及尖叫,再度将坚挺的插进她的小穴。
  
  蒋昕余知道自己体内女性原始的情欲已经被他彻底的给诱发出来,转化成无尽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全身,令她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人了。
  
  “……啊……嗯……啊……”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声。
  
  没想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响了起来,“小余,小余,开门!姓连的你这个禽兽有本事你给我开门!”徐浩尧猛拍着门,整间屋子感觉都震动了起来。
  
  连赫停止了身下的动作,脸上泛起了一阵笑意,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个绅士的话,那么此刻无疑他已倾刻间变成了一头野兽。蒋昕余呆木地瞪着他,连赫的真面目完全露出来,让她极度不安。
  
  “不,我求你不要。”蒋昕余意识到连赫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不,宝贝,这么快就求饶,太伤我心了,妳连战斗都还没开始呢!”他在她的耳下撒满了细吻,接着站起身来,走去开门。
  
  蒋昕余只觉头脑耳膜嗡嗡响,闭目不敢看徐浩尧看到她这幅样子的反应。
  
  门咔嚓关上,徐浩尧看到蒋昕余在地板上衣衫不整,下身混杂的体液还在不断往外流,画面淫乱无比。他无法忍受,虚弱的身体不断颤抖,拿起拳头就往连赫身上打去,但是无奈他还病重,多天在外面饱受寒风暴雨摧残,他哪还有力气和连赫对抗,脑袋昏昏沉沉连目标都打歪了。
  
  连赫低笑起来,“没想到徐家大少上门做客,小余,我们哪有待薄客人的道理?”说着轻易便把软弱的徐浩尧生硬按在了椅子上,用绳索把双手往后捆绑。
  
  徐浩尧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手都被绳子都磨出了血迹,大吼:“连赫!你若碰她一根汗毛,我徐浩尧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何止要碰她的汗毛?我连这里,”连赫用力吸吮了蒋昕余的乳头一下,然后一手用力往女性的私处插进两根指头,“和这里我都要碰!”
  
  “啊!”下体突然侵袭让蒋昕余一时接受不了,“连赫,干徐浩尧什么事,你要折磨就往我身上好了!”蒋昕余恨恨地说。
  
  连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宝贝,乖,好好演好这套A片给客人看,完事后作为奖励我给你说个故事。”


21 自私自利的男人们

  “你这个变态……啊!”蒋昕余尖叫扭腰。
  
  “还敢骂我?看来我要好好处罚你才行。”他话音一落,手指灵活的一勾,在她紧密的花穴敏感点抠弄。
  
  徐浩尧见状双脚用力跺地,“妈的,你不想活了!!!连赫!!”
  
  不要不要,不要在浩尧面前这样,听到徐浩尧的嘶叫,蒋昕余心都碎了。
  
  但是该死的她还是对连赫的触碰有生理反应。他的手指轻易的引发了强烈的快慰,很快的,一股情潮自私处喷射而出。蒋昕余无力地哭叫起来,她好恨自己的身体哪!
  
  “你看?一根手指就高潮了。”连赫嘲笑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里,然后望着徐浩尧说,“她的味道真好,相信你也明了其中滋味儿吧。”
  
  “你这狗生的!我要宰了你!”徐浩尧激动非常。
  
  连赫眉头一皱,“嘘,看戏要安静点。”接着他站起来,随手拾起地上衣服的碎布,塞住了徐浩尧的口,让他无法再吭声。
  
  然后他转过身来,重新压上蒋昕余,拉下拉练,再度释放出膨胀的男茎,把女人的蜜穴强悍的撑开和饱涨的填塞,教她仰头叫起来:“呀……太大了……”蒋昕余羞愧无比,但无上的快感却源源不断的涌起,强劲的摩擦和粗硕的挤压,让她立即攀越上高峰,全身都颤抖了。
  
  他扶正她的脸强行让她面对着他,“被前男友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干让你如此爽快?真是淫荡啊。”
  
  她为他恶劣的话语给刺激得低叫起来,但无法理会,她哆嗦着扭腰上下移动着,一寸寸的将那长物吞咽,感觉那烫烫的巨棒撵过她深处细嫩的穴肉,深深的探压。她不禁逐渐加快了抬臀的动作,“啊啊啊……”
  
  “唔唔唔……”徐浩尧不死心地还是在那里试图挣脱,自己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侵犯,他岂能冷静下来?!不久他便该死的发现自己那里也起了男性反应,心里不停在咒骂自己还是不是人。
  
  “哟,看来有的人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冷冷在女人耳边道。
  
  蒋昕余眉一皱,看到了徐浩尧裤裆间的鼓胀,心里直为人类的欲望感到可悲,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是抵不过自己的欲念啊!
  
  无比的羞耻和悲哀引得蒋昕余痛哭起来,她不再反抗了,就算她的理智再反对她的行为,可她的肉体已经达到了再次的高潮。
  
  “爽么,小荡妇?”连赫英俊的脸冷笑着,他突然强悍的快速挺腰,巨棒急速摩擦戳击,那激烈的快感让两人迅速达到巅峰。
  
  “啊……”
  
  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人污辱而无能为力帮助感到痛心?徐浩尧一个激动,满面通红昏了过去。
  
  “身体真是诚实啊,小淫女呀……”他低笑着,结束后,连赫大手懒洋洋的滑到她娇美的双臀,揉捏着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双丘,中指还在来来回回勾画着细细的股沟。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蒋昕余面无表情地说到。
  
  “真是无情的女人。”连赫解开她手上的领带。
  
  蒋昕余举手,想要给他一个巴掌。
  
  连赫马上抬手捉紧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想打我?哼,你别逼我又做些刚刚的事情来。”
  
  蒋昕余这下不敢动了,她相信他什么都会做出来。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意拾起地上的衣料穿套起来,走过去拆掉徐浩尧身上的绳索,看着他憔悴至极的面容,蒋昕余止不住的泪水就流下来。
  
  徐浩尧这时醒了过来,“小余……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小女人抱得紧紧的,一个劲地道歉。
  
  蒋昕余摇着头,在他怀里低泣不已。
  
  连赫却用力一把拉了蒋昕余进自己怀抱,“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我准了吗?”
  
  “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还想怎样?!”
  
  “别天真了,你认为我是混蛋,那徐浩尧会是好人?蒋昕天是好人?你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指着徐浩尧,连赫口气深冷。
  
  “你说什么鬼话?别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连赫!”蒋昕余反驳。
  
  “好,我说的你不信,那你好好问问他们,我相信你很快会主动来找我的。我说过会给你讲故事,到你想听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连赫说完,瞥了一眼徐浩尧便愤然离去了。
  
  徐浩尧一声不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什么,室内两人沉默良久。蒋昕余只觉得好累,看到他的病容又不忍如此耗下去,最后打了个电话让蒋昕天过来善后。
  
  “我说了不许你再见他的。”蒋昕天在电话那头甚是生气。
  
  “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解释,你要过便早点过来。”蒋昕余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喂,咳咳,你让谁过来了?蒋昕天?!我不要!……咳咳咳咳”徐浩尧边嚷着边喘个不停。
  
  蒋昕余快要被这群男人烦死了,看到眼前这个任性的男人只有半条人命还要逞强,她已不想费力应付,便无搭理徐浩尧。
  
  洗了个面的时间,蒋昕天便到了,看着徐浩尧病重的样子深锁起眉毛。
  
  “你快送他去医院吧。”
  
  “连赫来过?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累。”
  
  “我过两天找你。”
  
  “正合我意,有些事情,我也想当面问问你。”
  
  蒋昕天撑起了浑身无力的徐浩尧,但他见了蒋昕天就像见了瘟疫病人一样满脸抗拒,然而身体虚弱的他却没有办法不依靠着蒋昕天的身体。
  
  临走前,蒋昕天抛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余,你就象龙舌兰花,尖锐无比,总会不停地攻击每个遇上你的男人。”
  
  蒋昕余记得连赫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男人们真会把黑的说白的,说得她像个魔鬼似的,倒像错的全是她,而他们又何尝不是一个个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的男人?!
  
22 姐妹相认

说是过两天找她,都一个多星期了,蒋昕天半个电话都没有。
  
蒋昕余也没去上班,她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连赫。
  
李琦琦风风火火找了上门,说是她男友要请去大酒店吃饭。
  
“不去。”
  
“出去走走吧,你再不走动快要做宅女了,无论如何你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去你的,不过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男友,”
  
李琦琦嘿嘿地笑了。看到朋友堕入爱河的幸福模样,她还是不忍扫兴。
  
世界太小,李琦琦的新任男友居然是前段时间追自己追得厉害的小开程恒波,要不是这晚突然见面,她几乎已经忘记这个男人了。
  
两人见面未免会有点尴尬,若无其事聊过一会后,面前两人便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蜜起来,蒋昕余感慨男人们要忘情起来真是爽快。
  
忍不住地蒋昕余调侃起程恒波:“有美丽的琦琦做你女友,是不是很光荣?”
  
程恒波腼腆地答:“我没想过自己能遇上她。”
  
“太好了,”蒋昕余拍拍李琦琦手臂,“你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羡煞旁人。”说这话的时候蒋昕余真是打从心底为自己朋友感到欢喜。
  
李琦琦一面喜悦的神色说:“小余,你自己也要好好为你自己打算了。”
  
“我会努力的,”可是想起一连串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蒋昕余只觉得这种未来太遥远。
  
“你的一些事情我有告诉恒波,他也同情你。”
  
这大嘴巴。
  
察觉出蒋昕余面上的愠色,程恒波马上护着李琦琦,“昕余,琦琦一心把你当朋友,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家有事可以分享可以商量。”
  
这个男人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他诚恳,热心,蒋昕余心想怎么以前就没有发觉他的好呢,莫非此等好男人注定与她无缘?
  
程恒波若有所思,“昕余你是个带点野性的女孩,”他说,“但是有时不该为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还要去伤害自己,那更是不明智。”
  
蒋昕余呆住。
  
今天的晚餐让她感触良多,她一直希望找个能像程恒波般一样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无奈后来倒是强求过度,变成自己为着这些男人去冒风雨,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此地,离开那些男人,也权当放过自己。
  
望着和Cindy有几分想象的李琦琦的爽朗面容,蒋昕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爽快纯真的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她觉得唯一能够依靠的最后一个亲人,她好想把所有的话都说给这位姐姐听。
  
告别了李琦琦和程恒波,蒋昕余拨了通电话给蒋昕夕。
  
“HELLO,小余,miss you so much!”听到Cindy一贯热情的声线,蒋昕余整个心都暖和起来。
  
“Cindy,有空出来陪我散散步不?”
  
“美女邀约,哪会没空的。”
  
“你在哪?我刚巧在外面吃完饭,顺道散步过去找你。”
  
“好呀,我在浩尧家,他刚病愈,我过来探望他,你也过来玩吧。”
  
蒋昕余连忙推辞,她怎么能跑过去徐浩尧家,徐伯母一向不喜欢自己,现在有了Cindy这个媳妇自己还跑去,不是自讨没趣么。
  
“好吧,你不来不勉强你,十分钟后在珠江边那条长堤附近见面,ok?”Cindy提议。
  
就这样,两姐妹便在河堤边碰面了。Cindy一来就热情牵着蒋昕余的手,也许是血缘关系,她们总能自然就亲热起来。
  
“告诉你,下个月初是我和徐浩尧订婚的宴会,作为我的妹妹,我希望你能出席。”Cindy说出了让蒋昕余惊讶的话。
  
“你早知道?”
  
“你当我是猪啊,名字这么像,我早起疑心了,不过也是回国后才从Daddy口中得以证实的,你知道吗,我好高兴自己多了一个妹妹哦,不管上一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妹妹。”Cindy口中的Daddy无疑就是蒋昕天。
  
蒋昕余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一下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先叫声姐姐,哈哈,我盼望好久啦。”蒋昕夕一面兴奋。
  
“嗯,姐姐。”蒋昕余叫得有点害羞。
  
“乖,乖!”蒋昕夕听到后高兴得对自己的妹妹又抱又搂又亲,弄得蒋昕余怪不好意思。
  
“你知道么,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也很有缘哦。那次我去跟浩尧相亲,你和连赫是在一起的,你还记得吗,站在浩尧身边有个静静的一头黑发的女生呢,那就是我。因为要去相亲我怕那些大人接受不了我的金发,所以我跑去染黑了装小乖乖。那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有亲切感,想不到你会是我妹妹,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说这话的时候蒋昕夕一脸欢喜。
  
怪不得蒋昕余在连赫办公室见Cindy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原来她是那次徐浩尧相亲的女主角。
  
“姐姐,你爱徐浩尧么?”
  
“爱,我爱。”这时蒋昕夕面上仿佛有着圣洁的光芒,“Daddy介绍他给我相亲的时候,我这个假洋鬼子当然反感。但是后来一见面,我就被他的不羁吸引了,他有时不爱说话,我就总会猜他,碰上他我就怎样都任性不起来,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蒋昕夕看到姐姐幸福的样子,更加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块地方。自己和未来姐夫一直纠缠不清,又和叔叔有乱伦关系,她这个如此肮脏的女人留在这里,只会阻碍大家的幸福。当下她就只有一个姐姐了,而这个姐姐又是如此的可爱善良,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守护她的幸福。至于连赫,她爱他吗?不,应该不爱。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吸引,之后有半点利用他的心态,现在这个男人身上有无数谜团,但她有种预感她知道得越多越不利,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便没必要追究下去,她决定参加完姐姐的订婚典礼就尽早离开,避免夜长梦多。
  
蒋昕余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还不知道,事情的发生永远都是始料未及的。
  
23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蒋昕余把机票订在了姐姐订婚典礼的当晚,她觉得走得越快越好。
  
  按下ENTER键,把辞职信用E-mail发送了给连赫,她长吁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所有事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姐姐的典礼。这些天她拒接了蒋昕天,连赫等人的电话,过着猫捉老鼠的生活不能说不累人啊,要断就当然要断个干净彻底。
  
  重新安家的地方选在墨西哥,那里有热情纯朴的人们,是的,明天过后,她蒋昕余就要重生了,然后过几年,不,或者两三个月,就把自己嫁掉,哈哈。
  
  她决定去酒吧放松,以告慰自己在这个城市最后一晚。酒吧里一堆庸俗的男人对她虎视眈眈,蒋昕余喝了点酒后觉得无趣便离开了,被风一吹,酒劲自脑后冒了上来,趁着酒意,她独自散步,越来越远,不知不觉来到了蒋昕天和她的那套公寓楼下,她摸了摸手袋,钥匙居然还在,想想觉得无事可做,于是走上去当吊唁般重游一下旧地。
  
  把钥匙插进匙孔,轻轻一转,门没锁,有人?没可能,现在是凌晨三点了,也许是蒋昕天曾经来过忘记锁上了。
  
  这栋房子,以前的她曾经和蒋昕天疯狂做爱的场所,现在再来,一切摆设依然如旧,但是已经恍如隔世了。这间屋子仍然老样子,干净条理,连尘埃都甚少,蒋昕天是个有点洁癖的男人,她能认为这是他还留恋她的证据吗?屋子昏暗,转过走廊,她看到主人房居然亮着灯光,还听到人低喘声。难道是小偷?蒋昕余凝住,有点害怕,于是她慢慢走向房间。
  
  是谁?越近房间,人的呼吸声越明显,好像是有两个人的气息自房内传出。
  
  蒋昕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吱呀”的推门声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房内的情景使蒋昕余瞬间石化,她怨啊,怨自己有条捉奸命,又碰上了这种情景,而且这次,她发誓,她作一辈子,不,八百辈子的梦都想不到!
  
  是的,是有人,而且是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赤裸男人在那张大床上拥抱在一起。那两张脸即使化了灰她也认得!
  
  两张面孔齐齐错愕地看过来。徐浩尧一脸惊恐和懊恼地看着她!蒋昕天眯着双眼则是无法看出任何感情!
  
  蒋昕余差点没昏过去,她只想快点逃走,但是这个打击太大,耳朵头脑嗡嗡作响,她使不上力。
  
  “小余,”徐浩尧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蒋昕天则站起来赤身裸体向她走来,看到他的动作,蒋昕余马上反应过来,“不,不,别过来!”她强撑着,用尽全身力气脚步虚浮地逃离了公寓,她没命地跑,仿佛身后有着洪荒野兽追赶着她,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不明白。
  
  跑着跑着,蒋昕余胃里一阵恶心,停下来便止不住地呕吐,呕吐,像要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掏空一样,天啊,她到底活着一个什么世界,她只想吐,不断哭。
  
  电话响起,是蒋昕天!然后是徐浩尧!这两个人象魔魇一样不停还在缠绕着她,蒋昕余慌忙把手机关掉,关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行,惊惶,恐怖,无助!她该如何是好?!
  
  她想起了连赫的话。

  ……

  别天真了,你认为我是混蛋,那徐浩尧会是好人?蒋昕天是好人?你问问他们做了什么。

  我相信你很快会主动来找我的。

  到你想听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

  ……
  
  但是她已经决定走了,连飞机票都订下了,明天逃离吧,这个决心越来越强烈,就当那些过去都是假的,永远地密封起来,不要再想起了,蒋昕余!所有一切还来得及的!
  
  但是姐姐呢?她原本以为姐姐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她的未来老公却是和自己亲生父亲有着极其恶心的关系,她不能抛弃姐姐呀!这个世界她只剩下这个姐姐了,又怎么忍心看着她步入不幸?她要拯救姐姐!看来只剩下连赫可以帮助她了,天啊!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24 求助

蒋昕余找上了连赫。
  
连赫连夜驱车来到马路边,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小女人,心里泛起无限怜惜之意。像以往一样,他什么都不问,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蒋昕余的身上,抱起了她,感觉到她浑身不停颤抖,象是寒风中伶仃的落叶,随时会离他而去,抱紧她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今晚收到小女人的辞职信着实让他愤怒了,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她。
  
连赫把蒋昕余带到了自己家里,任由小女人躺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过来。好一会儿,蒋昕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轻推开了连赫。
  
一杯温牛奶递到了她面前,“喝下它吧,它能安抚你的情绪。”
  
“若不是看过你的真面目,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绅士,”蒋昕余口气带点讽刺。
  
连赫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蒋昕余狐疑。
  
“你爱说便说,我不强逼。”
  
“说得倒好听,活像个有教养的绅士,不知是谁曾经做出强暴的事。”
  
“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为她费心。”连赫又重复了以前的话。
  
蒋昕余的心噗通跳了一下,不,不能又被他迷惑的,她提醒自己。
  
连赫大腿一张,身体往后躺在沙发上,两手一伸,一副王者姿态地问:“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某人答应过要给我讲故事的。”
  
“呵呵,”连赫摸了摸鼻子狡猾地说,“你不是说不相信?现在又想听,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吧?但是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当时不相信,现在要听得需要付出代价哦。”
  
蒋昕余知道他说什么。拉低了自己的领口,解松了裙子的钮扣,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她俯低身子,慢慢地自沙发的另一端爬到连赫身上,女人深壑的乳沟尽显,若隐若现的美好的乳房线条看得连赫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是没看过蒋昕余的裸体,但她勾引男人时的姿态便是和尚看了都忍不住还俗。
  
看到男人的失神,蒋昕余魅惑一笑,重重地坐到了连赫身上,有意无意地压着了他的男性欲望。纤手往连赫脖子一勾,把连赫的面孔拉近了自己,用手指轻佻地在男人的脸上画圈圈:“不知我这个身体够得上那个代价没?” 

蒋昕余的裙子本来就不长,扭动爬行之时裙摆几乎褪到胯间,雪白的臀部已露出大半,她竟毫无遮掩,连赫隐隐看到股钩延至幽深之处。
  
连赫不是圣人,胯间自然地肿胀难忍。
  
“你这妖女,”说着忍不住手移到她的胸脯上,使劲捏了起来,而后勾起她的腰身,把裙子咻地脱了下来,两条嫩白大腿就这样横陈在他眼前。他一个反身,用胸膛抵着了女人,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大手一挥又把胸罩扒了下来,裹在下面的浑圆伴随男人的动作不住的颤动起来,使人血脉喷张。
  
他把乳房托在双掌中,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十分满意,“你的乳房好美……” 
  
蒋昕余羞红了脸,“你,不要说……”
  
“怎么样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太迟了?”他笑着逗她,拇指食指夹起两粒小乳头转着圈子,摩挲着让它们硬挺,“喜欢我这样么?”
  
快感自她的双乳尖席卷身子,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抓紧了他结实的肩膀。男人低下头,捧起双乳,张嘴就含住她的右乳尖,尽情吸吮舔咬,用牙齿夹住那坚硬起来的小珍珠,微微拉扯。蒋昕余倒抽了一口气,看着到眼前男人在自己胸前作恶,画面无比邪恶。男人给予她双乳相同的宠爱,轮流吸吮,弄得两个玉乳皆肿胀水湿。
  
连赫一个用力把女人翻了过去,抵上了女人光裸的背脊。他痴迷的盯着她的玉背,目光一路流连到她的下体。
  
“张开腿,让我看看那里有多湿……”他轻笑命令,大手却不容抗拒的将她并拢的双腿推开来,扯下她早已潮湿的内裤,目光直视那女性谷,眼睛大睁,“天哪,真湿!”
  
蒋昕余更觉羞愧,但自己敏感的身体又无法抗拒男人的碰触。他俯首在她双腿之间,看着她嫣红的花瓣,小小的花核,伸出手,抚摩那道窄小的缝隙。
  
她啊了一声,“你快嘛……别弄了。”酥麻的感觉让她很难耐,她宁愿他快点占有她,亦受不了现在的慢性折磨。
  
“真心急……”他嗤笑了几声,看到女人乳房晃悠着,倾身向前情不自禁的握住她又大又圆的乳房抓弄了几下,女人挺翘丰润的臀就不自觉往他下身男性靠了过来。他一手往下,悄悄的盖住她的花谷,手指按住她小巧的花核,转动起来。
  
女人激烈的立刻叫起来,“啊……啊……”
  
“喜不喜欢我这样摸你?”他看着女人动情的模样,加重手上的力度。
  
她羞涩的又摇头又点头,不知如何是好,无意识便说,“喜……喜欢……啊……”
  
看到她迷乱的神情妩媚动人,男人动作迅速的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突然之间冲刺,刀刃“嗞”的一声全根没入女人不断流出液体的穴道之中。
  
她呻吟起来,下意识的扭动纤腰,男人不断地挺进,不断的蠕动。蒋昕余将躯体弯曲成一种最方便男人进占的趴卧姿势,身子被连赫粗鲁的撞击着,嘴里发出阵阵低泣。
  
蒋昕余全身抖动得快痉挛了,男人还伸手凌虐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使劲的弹拨重重的深掐,惹得她不断喷潮而出。男人突然转移阵地,顺着女人股沟间的爱液,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在女人的菊穴抚弄。
  
知道了男人的意图,蒋昕余身子蓦然僵硬,“不要,那里……”
  
“这么激动,这里肯定是还未被开发过吧。”说着连赫邪恶地并起食指及中指突然地戳进她紧密的菊穴。
  
“啊!!!不要~!”连赫强烈的进入冲得蒋昕余颤抖连连,羞耻和快感交集,让她几乎疯狂。他满意低笑,举起满是她湿滑粘稠的透明爱液的巨大肉龙,对准微微张开的菊洞,悍然挺进,“好紧!”男人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接着开始了在紧窒的菊穴内疯狂的捣弄。
  
蒋昕余只觉得赤痛非常,男人快速的找到她的阴核施加刺激以减轻疼痛。痛苦夹杂着奇异的快感,女人于是开始放声浪叫,“太棒了……啊……”
  
“你夹得我好紧啊小淫妇……想把我夹断吗?”他在她耳边嘲笑,越发放肆地在她娇嫩的菊穴内冲刺,他夹紧了她的娇臀,把女人撞击得整个人快要飞出去。
  
男人把两根手指戳进那前面的阴穴内,“这里也不能忘了……”他低喘道,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的部位传出,男茎反复插入抽出,带出了大量的白浊体液。看着她腰身不由自主响应,身后的男人深吸了几口气,他知道自己快达到极点了,握紧女人的翘臀,动作更是蛮横有力。女人主动地逢迎贴上承受撞击,男人则不同角度款摆疯狂撞击着那让他销魂至极的菊穴,无上的快感卷上他后脊,他无法克制的狂吼起来,深深插入女人的菊口,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在她的菊门内倾斜而出。
  
“啊啊!”蒋昕余在高潮来临时拔尖叫喊着,在他的精液大量地灌注到体内的同时,也达到了最高点。她呜咽低鸣,在高潮里无助地找寻快慰,就让她什么都忘了吧,堕落在肉体感官中把所有痛苦和不堪都宣泄掉吧!
  
在高潮的余韵中,连赫看着蒋昕余,深邃的眼眸全是眷恋,勾过她的小脑袋给她深情的一吻道:“你就一心做我的人吧!”
  
25 连赫的故事

连赫为蒋昕余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叫黄赫,我和姐姐两个人打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孤儿院里,从小我们姐弟俩就相依为命。
  
孤儿院的条件非常差,孩子们常常为了争食物而殴打出手。小时候的我身体很弱,经常打不过那些孩子,食物就被他们抢去,我只能抱着姐姐哭,姐姐这时候都会把自己保下来的食物给我吃,还告诫我男孩子不能哭!
  
不知什么时候,姐姐开始学会了还击,她为了帮我争取多一点食物,女孩子家就象疯子般和几个高头大马的男孩打架,甚至打赢过为我抢来了更多的食物,但她往往都是伤痕累累。她只跟我说:“小赫快吃,男孩子要多吃点才能长大,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保护姐姐。”我没有哭,因为姐姐讨厌男孩子哭,我把食物全都吃下,因为我知道姐姐需要我保护。
  
那些打不过我姐姐的男孩事后居然跑去跟院长告状,于是姐姐就被院长关了起来,罚她两天不准吃饭。看到姐姐的委屈,我问:“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姐只说了一句总有办法的,让我放心。
  
孤儿院的人整天赞我和姐姐长得漂亮,可是漂亮又有什么用,我们还不是要挨饿挨揍。
  
“不,不是的,漂亮也是武器,姐姐能让小赫不再饿肚子。“姐姐这样跟我说。
  
比我大几年的姐姐早已亭亭玉立,孤儿院每个雄性动物看她的眼神都不怀好意。有天晚上我看到姐姐跟孤儿院的大哥头到了外面草丛,第二天天亮才回来。那之后我和姐姐盘子里的食物开始多了一点,但我们身边的朋友却急剧减少,越来越多男生开始调戏姐姐,我看到姐姐都是为他们陪笑。我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我恨姐姐如此的不洁身自爱,但我无能为力,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有一天晚上,姐姐抱着我睡的时候跟我说:“小赫,我想去跟院长睡觉。”
  
“姐姐,你不能这样,他是个禽兽!”我很激动。
  
“小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跟他一个睡总比跟其他那些烂男人睡好,他们这个要完那个又要,我陪不了这么多啊,”我第一次看到姐姐哭,“跟院长睡了其他就不敢再找我了,而且院长认识很多有钱人,要是哪天我能被有钱人领养了我们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我没再哼声。
  
那晚在院长的房门口,我听到姐姐在他身下痛苦地呻吟着,那个臭男人甚至还鞭打姐姐,听到姐姐发出痛苦嘶叫声,我那久违的男儿泪又流下来了。后来,孤儿院的男孩真没再找姐姐了,院长要独占姐姐。但那些男孩看着我和姐姐,目光总是十分鄙夷,我还听到有人说姐姐果然是做婊子的料。我一气之下毒打了那个男的一顿,除了出了口气我还知道自己又长了不少力气,能打赢比我高大的男的了。姐姐知道后反倒没骂我,她边为我处理身上一些小伤口边欣慰地说到:“小赫乖,懂得保护姐姐了,将来如果姐姐有什么事情小赫也要像今天那样挺身而出啊。”我拍着胸口保证,那是当然的,我不能再让姐姐受苦了,我是男人了!
  
有一天,姐姐从院长口中知道会有个有钱男人过来视察这间孤儿院的环境,如果适合的话可以领回家做工人。姐姐则觉得她能勾引他,做他情人就更好了。
  
我从窗户窥探,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的侧面轮廓线条清晰,双目有神,尽管自己也是男生,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年轻而英俊不凡的男人,我开始担心姐姐未必能成事。
  
姐姐主动走到他跟前说:“我爱你,我想做你的情人,我求你带我走。”
  
院长大怒,想要赶走姐姐。
  
谁知道那男人饶有兴味地跟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黄芝芝。”
  
“你知道我是谁?”
  
“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呵呵,有趣的女生,好,我带你走,现在马上就走吧。”没想到男人这样就做了个决定。
  
“你能带上我弟弟吗?”
  
“不,我不要男生,但我答应你每月给充足的生活费给你和你弟弟。”
  
于是姐姐跑来我跟前,告诉我她马上就要走,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望着那个男人,鼓起勇气走到他跟前,“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带走姐姐的人是谁。
  
他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我,“蒋昕天。”
  
后来我看着姐姐上了这个男人的车离去了。这个男人没有食言,每个月都给很多钱给姐姐,我的生活渐渐好起来。后来姐姐跟我说那个男人要娶她,她说她爱他,但是他希望他的妻子是清清白白的,不能给人留有话柄,他命令我姐姐不许再和孤儿院有半点联系,后来除了生活费,姐姐的音讯全断了。
  
再后来,一对连氏老夫妇因为无儿无女过来孤儿院,想要领养一个男生,连伯伯说是被我的眼神吸引,于是收了我做他们的养子,我改姓了连,然后跟着他们举家移民到了美国纽约。我才知道连氏企业是横跨多国的大财团,养父养母待我如己出,我上最好的大学,用最好的物品,还开始帮他们打理企业,一切就象做梦一样,但我多年来在孤儿院锻炼出的适应力让我依然在上流社会里游刃有余,养父养母很快就把所有都交给了我,一心养老去。
  
我惦念着姐姐,用尽各种方法找到了蒋昕天这个人,才查到这个男人这些年来用手段搞得自己哥哥破产,嫂子自杀,他的侄女则是与他住在了一起,我全然不懂他安何种居心,我只担心姐姐过得好不好。
  
我决定回国,找到了姐姐,却得知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家庭伦理丑闻。
  
姐姐非常爱蒋昕天,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能过上好日子了。但后来发觉每次蒋昕天和她欢爱时,口里总是念念有词地叫着什么小余,她只觉得好屈辱。不久蒋昕天的侄女搬来,姐姐看到蒋昕余那和自己相像的眼眸还有那倔强皎洁的气质,她什么都明白了。那个女人和姐姐同住后,蒋昕天就没再碰过姐姐,姐姐甚至还发现这两叔侄经常背着她在客厅甚至厨房做爱,她闻到了这两叔侄身上有同样的古龙水气味!她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根本无法接受,这是乱伦啊!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导致蒋昕余离开了他们家,蒋昕天整个人就象发了疯一样,整天窝在他侄女的房间里,姐姐说两句蒋昕余的不是蒋昕天就会暴打她。之后姐姐甚至不止一次看过蒋昕天带过男人回来,主人房门口有两双男人的皮鞋,但是房门却是紧紧锁着的,后来姐姐还查到另外那个男人居然是蒋昕余的大学男友徐浩尧。姐姐整个几乎快要疯掉,她跟我说她怀疑蒋昕天个同性恋又是个搞上自己侄女的叔子,他甚至还和自己的嫂子有染,而自己只是蒋昕天的傀儡,用婚姻做为屏障这个男人的不道德。
  
其实我最恨的是蒋昕天,他一方面强迫自己与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另一方面明知道自己不爱那个人却还跟她结婚,还一直隐瞒所有事实,用姐姐做幌子。
  
但是我可怜的姐姐居然说她还是好爱好爱蒋昕天,不能没有他。她只想为蒋昕天赶走一切扰乱他正常生活的不良因素,她认为都是蒋昕余和徐浩尧惹的祸,而蒋昕余就是最大的恶源!她求我帮她报复,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离开蒋昕天,她说这样她就能完完全全拥有这个男人了。
  
我觉得姐姐的爱有点畸形了,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阴影让她变得过于疯狂。但是我的姐姐做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她需要我,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她呢!我曾经答应过当她需要的时候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她的。
  
于是我告诉养父母我想回国做事,他们非常放心,也就由着我。我掩饰好了自己的身份,开始有计划地接近蒋昕余这个女人。我倒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何能耐,搞得全世界都为她鸡飞狗走。
  
26 被虏

一切过去的都已成为过去,现在发生的亦无法逃避。蒋昕余的心出乎意料的平静。铺天盖地的事实,原来是这样的一件事。

胡混了一晚,听了一晚的故事,反反复复的思虑令得她头痛欲裂,这时天空已经泛白。

蒋昕余觉得苍凉:“你们一个个,做这么多,不知为何。”

连赫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地系好了领带,侧面完美无暇的男人。

他坐到蒋昕余跟前深沉地说:“我能明白,无论是我,或是蒋昕天和徐浩尧,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蒋昕余哈哈苦笑,“干我何事?不过是为自己私欲找个借口吧。”

连赫紧紧捉住了蒋昕余的手,“你呢?你自己又如何?你又真心爱过谁?和徐浩尧一起的时候心里最憧憬自己的叔叔,下定决心做蒋昕天情妇后来又狠心离开他,然后又会利用我来对付那两个男人,那么到底到现在,谁才是你的选择?”

蒋昕余无语。一下被连赫道中了她的心事,自己的确没有把心完全交给过谁,她又为何要求别人一心爱她?总觉得是世人对不起她,自己从不曾亏欠世人。

连赫吻了蒋昕余的额头一下,“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拯救你姐?走吧,她需要你。”

蒋昕余这时才想起要开一下手机。谁知一开机就有来电,是姐姐的。

“小余,订婚礼取消了,徐伯母说浩尧锁在自己房门不肯出来。”电话那头蒋昕夕说得气急败坏,前一秒她的姐姐还是全世界至幸福的小女人啊。蒋昕余不知该怎么对她坦白,难道要告诉姐姐蒋昕天和徐浩尧是那种人?

“姐姐,我等下过去你家再和你说吧。”去找姐姐意味就是要见到蒋昕天,不过蒋昕余早已有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蒋昕余起床穿衣,

“需要我陪你?”连赫问。

“不,我还是想一个人处理。”

“不要忘了,当你需要的时候,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连赫自背后抱紧了女人。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温柔的,蒋昕余心想,其实自己也是自私的,昨晚茫然迷失就找上了连赫,这么说来反倒好像又是自己利用了他。
  

蒋昕余忐忑不安地到达蒋家大宅,蒋昕天已是等着她,姐姐一面灰败地扑向她,哭得仿若世界末日。

蒋昕天走到她跟前:“我们出去谈谈。”黄芝芝望着他们的表情甚是复杂。

到了花园,蒋昕余等着男人开口,现在对着蒋昕天,她只觉得疑问就象积得云层般厚。

蒋昕天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小余,我需要你。”

“我又怎么能帮助你?”蒋昕余觉得好笑“你们不是有自己的选择?”

蒋昕天拉着她,显得激动,“小余,你不理解,不是那种事的,也不是我想的……”蒋昕余第一次看到这个高傲的男人露出无助的表情。

她用力推开他,“不是你想的难道是我用枪指着你们逼的?还有,为什么你还要姐姐嫁徐浩尧?你想借此把徐浩尧绑在身边?一个黄芝芝还不够,现在还拿姐姐做你的工具?你到底需要牺牲多少个人来满足你自己的欲望?”

“不一一”蒋昕天嘴唇颤动,发不出声音来。

蒋昕余抽身想走,男人马上堵在面前,他抹了一把脸说,“小余,事到如今,你是不是不会再留在我身边?”

蒋昕余几乎是听到本世纪最荒天下之大谬的事,“你连我亦不肯放过?你是不是疯了,蒋昕天。”不,这个男人早疯掉了,想把一切据为己有,她不认为现在还能平静地跟他讨论出个什么。蒋昕余连忙抢前两步,走回屋子里安抚姐姐。
  

女人这头离开,蒋昕天就拨了通电话:“怎么?现在还想奢望一个人独占她?你即使现在逃婚,也改变不了什么。再来,不要忘记令尊还有心脏病的,令堂和你的三位姐姐一向过惯骄奢生活,相信……”

“够了,你这个魔鬼,什么时候肯放过我!”徐浩尧情绪失控。

“你是个聪明人,好好衡量得失。”电话挂断。
  

蒋昕余正想动身回家的时候,连赫便打了个电话来:“你回家没?我过来接你吧。”

“不用了,反正没多远的路,再来你姐在你也不方便过来吧。”

“你最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能有什么的?你别婆婆妈妈的。”

“小姐,我是担心你。”

“可以了,回到家我给你报个到吧。”怎么像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蒋昕余发笑。想不到自己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不能不说自己非常有苦中作乐的天分。
  

真是越怕鬼越见鬼,被连赫这么一提醒,蒋昕余心里不免有点发毛,自己公寓那条平时闭上眼都会走的楼梯,今晚显得特别恐怖。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蒋昕余摸黑找钥匙的时候,身后低沉一声男声把她吓个半死。

“小余,我终于见到你了。”是徐浩尧?!

真是活见鬼,这男人没事躲在这里不知作什么打算。蒋昕余只想赶快进家。

徐浩尧一把按住了她开门的手,还十分用力地拥紧了女人,“小余,我好想你。”

蒋昕余闭上眼,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不愿意再回想到那丑恶的一刹那。男人开始在她面上落下了细细碎碎的吻,蒋昕余这才注意到他满面须根,双目深陷,这个一直颇臭美的男人,何苦弄得自己如此失魂落魄。

蒋昕余用力挣脱男人,徐浩尧却十分着急说:“小余,你不能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

“够了,徐浩尧,你们那种人自有你们的世界,我不便奉陪,还有,我姐又怎样,你不要打算利用她,我真是上辈子亏欠你什么了!”蒋昕余发飙。

“不是的,小余,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徐浩尧极力解释。

“我误会?难道那晚我是鬼掩眼了?我不跟你耗下去,我们到此为止吧!”

徐浩尧瞬间阴沉异常:“不,我不能让你离开!”

蒋昕余赫然发现眼前的徐浩尧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徐浩尧,她慌忙要逃,嘴被男人用力一捂,便昏昏沉沉,倒下之前她隐隐约约闻到一阵范思哲古龙水味道。
  
27 蒋昕天番外一:童年的梦魇

蒋昕余,我的小侄女,我的情人,我的女人,我的欲念,我的光明,我的天使。在我眼中,她永远都是我的小余。你们尽管认为我是一个变态,但我只是无法放弃爱她。
  
我的母亲是一个富裕家庭的钟点工人,我的父亲就是那个家的男主人,一英俊优雅的男人,一滥情暴虐的雄性。我爸的元配夫人去世后便没再娶,他长情?不,因为这样能方便他任意沾染每一个女人。有人跟我说我妈爱钱爱面子,我爸有钱有地位,于是彼此搭上了,然后有了我这个野种,他们都这样叫我。
  
我妈原以为有了我便能攀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她暗自躲起来生下我,没想到她失算了。那个极自我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说能拥有他子嗣的人一定要是家世背景足够优秀的女人,以确保他后代能像自己一样出色,所以他认为我是个意外,并且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于是我成了一个累赘。每次我妈被我爸虐打,她就会把一切加诸百倍施加在我身上,无论我如何努力讨好,我永远只是他们口中的野种。我恨我妈。
  
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是我爸过世的元配夫人生的,他们都是快乐健康的孩子,拥有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如爸爸、朋友、小狗、美丽的家具和精致的用品,我妒忌他们。但姐姐又多了点不一样的。所有人都说姐姐长得像极她亲妈,故此爸爸也特别疼她。我觉得她那漂亮圆滚的大眼总是会透露出她年龄该有的天真,然而浑身又是散发着魅惑狡猾的气质。在爸爸面前她总是装作不理睬我,但私下她总在我做家务时一声声“天”“小天天”地叫着我,当我回过头她却又笑嘻嘻跑开,但我却有一种从来有过的快乐感觉。她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而不是野种或小野种。
  
有一天她回来,独自回房就没再出来,没像往常地逗我。我不解,唯有去她房间偷偷看她几眼弥补心中的那份失落,然而我发现她在看着一些有趣的影像:交缠的肉体和喘息,有男女,居然还有男男和女女的,我惊愕。她发现了我,笑着招手让我过去,“有趣吧,哈哈。你也要看,这样你就不能到爸爸面前告状了,因为你是跟我一起看的。”那一年我第一次了解到性爱,那一年我8岁,她13岁。我11岁的时候就梦遗,对象是我的姐姐,我渴望占有完整的她,但我知道那是不容许的,所以一直深深压抑着。
  
我14岁那年,爸说要为姐订亲,对象是某某公司董事的儿子,我姐没表情,但我猜她是不愿意的,因为她只能是属于我的。晚上我偷溜到她的房,想和她发生关系,我要告诉她我爱她。但是她却疯了一样抵抗我,还告诉我她是我姐,那是乱伦,那是禁忌!她惊醒了我,我停止了动作,但我问她,你爱那个男人么?如果我不是你弟你会爱我么?可她竟然回答,你以为我不愿意爸能强逼我?我这种人当然只有贵公子才能匹配,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野种!
  
我崩溃了,没想到我爱的她说出了这种话,她还在继续说,我不想听,我只是不想听,所以我稍稍用枕头捂着了她的嘴巴,我发誓我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让我伤心欲绝的话,我发誓!当她声音静止下来后,我的姐姐居然断气了!我的生活里只有她能为我带来光明,带来欢乐,这个恍如天使一样的存在却亲手被我扼杀了,她活活死在我的手下!懂事以后,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我竟然亲手杀死了我爱的她!此刻她睁着双眼,一面怨恨地望着我。
  
爸知道了这件事,他咒骂我,甚至还把我吊了起来鞭打,本来想送我去警局,却又难泄他心头之愤,于是想到了一个让我生不如死的惩罚方法。他最怪我妈生我下来,所以妈连同我一起接受了他的惩罚。那个变态残酷的男人找来了一群男妓,一个个地轮奸了我妈,然后还有我,我的第一次性经验,就是和一群男妓,我只想到了那时候和姐姐一起看的影片。我妈在用全世界最难听的脏话骂我,我的意识一片空白。最后我妈忍受不住屈辱,用尽全力一刀刺在我爸胸口上,然后她上吊自杀。
  
知道我爸去世消息的时候,我哥还在外国读书,事情的真相他不得而知。反正后来就是他继承了大部分的财产,我也拥有了一些。我没想到自己还有勇气活下来,用着这些我能自由分配的钱,我上最好的学校,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我开始过着正常的生活。我身边有许多女性对我发出这样那样的暗示,我全然无动于衷。我一次又一次翻看那些惨痛的记忆,是不是在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里,我对母亲的恨,对姐姐的恨爱交加,还有身体所受过的残忍侮辱,使得我已经异于正常男人的心理。当然这种想法是在遇到蒋昕余前的,事实上后来我知道在面对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时候,我甚至表现出比其他男人更强的欲望。
  
当时的我困苦于自己的心理问题,去求教了一位心理医生,她叫宫莹。她极其耐心,亦十分同情我,为我想尽一切办法治疗,我开始对她渐渐产生好感,仅是那么一点点。于是在药物的帮助下,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没多久我才知道她原来是大哥蒋炽天从大学起就交往的女友,这时,我连仅有的好感都消散了,又是好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我抛弃了她,当我看到她一脸哀求我的样子,让我联想到我妈求我爸时的情景,我只有厌恶。无奈,她离开了我,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就突然就传出了她和我哥的婚讯,还为他生下一女,是的,这个小女孩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蒋昕余。
  
28 无处可逃

  蒋昕余艰难地张开了沉重的眼皮,神智混混沌沌的好久才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处身于蒋昕天和她的那套公寓里。

  早知道就听连赫的话,凭经验她知道又将会发生一些她极不情愿的事。

  徐浩尧正坐在床尾,用一种极为放肆赤裸的目光打量着蒋昕余。 

  “徐浩尧,你闹够了没?!”蒋昕余有点恼火。

  “宝贝,我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你醒过来,我记得以前每天早上我都喜欢观察你的睡颜。”低醇闲散的嗓音,放浪却又深沉的声线,徐浩尧有点慵懒却又带点傲慢地说着,仿佛他什么都不在乎,眼里只有蒋昕余一个人。

  蒋昕余无视他,不知是不是迷药作用,她感到口渴,便自己起来倒水,这间屋子的摆设她熟悉得不得了。她咽下了几口水,干涸的喉咙才好受一点。

  “喂我一点。”

  没有动静,蒋昕余全然不想搭理他,继续喝自己的水。

  “宝贝,你看来还是喜欢我自己动手。”蒋昕余听出这其中的兴味盎然,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箝住她的后背,张口堵着了她的嘴,大口地吸食着女人口中的甘露,还仔仔细细地舔洗吮尝,以湿热的唇舌侵吞她口里的每一个角落。

  蒋昕余骇然一惊,连忙抽离,一个不小心便把水杯里的水都泼在男人身上。

  但这样对男人完全起不了丁点阻吓效用,徐浩尧勾起一边嘴角,轻瞟她一眼,她有点毛骨悚然。认识了他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依然英俊而危险,轻巧地就能勾走女人的魂魄。

  他突然自顾自脱起了衣服。

  “你想干嘛?”

  “宝贝,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当然要脱啊,不然很容易得病的。”鬼才相信他。

  “你的也湿了,来,我来帮你脱一下吧。”男人猛然擒住了她双腕,将整个娇躯拖进他胸膛里,拉扯起她的衣服。

  “你给我滚开!”

  “你舍得吗?”他冷眼斜睨火爆的佳人,铁臂更加捆紧怀中激愤扭动的娇小身躯。他眷恋而老练地舔吮着她丰嫩嘴唇。

  女人的反抗渐渐化为微弱的颤抖,无力反击。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小余你还记得吗?”他趁她恍神之际,上下其手,一边舔吮她的耳垂,一边柔声在诉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身边就总有一堆男人围着你,连你叔叔都无法幸免,真是妖力无边啊。”

  听他提到蒋昕天,蒋昕余顿时清醒,恼羞成怒,“哼,怎么也不及你,魅力大得连男人也抵不住。”她讽刺,一股强烈的不甘心,令她愤慨,正要破口大骂,就被他一掌扣住后脑,悍然将自己的唇舌塞进她的小嘴里,毫不留情。

  对徐浩尧来说,男女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好解决。蒋昕余则觉得徐浩尧永远都是这副架式,多年来她曾让她着迷的痞子面目,她曾经的校园白马王子。

  “我想我要好好和你谈谈。”男人说着的同时,巨掌已浑然忘我往下揉,他捏着她的丰臀将她悍然压近自己的身躯时,她就马上能感受到贴在她小腹上的突兀亢奋,即使隔着两人之间的层层衣衫,感觉却尖锐清晰,蒋昕余领悟到自己是无法逃的了。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蒋昕余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余,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这个男人又来了。

  “我们完了,徐浩尧!”

  “完了?”寒眸眯起一道杀气,“我怎么不觉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这样说的?”说着大手罩上了女人胸部。

  “请你不要岔开话题!”蒋昕余压抑羞耻与愤怒,和自己身体的反应抗争着。

  “小余,我是被逼的,”说这话的男人语调好像有种酸痛,“蒋昕天一直从中阻挠我和你,我没办法……”

  什么?他是想企图挽回什么吗?蒋昕余静下来听他说。

  徐浩尧吻着说着有点激动,语不成调,“可是我又忍不住,你是我爱的女人啊……但每次只要我想亲近你,他就用那种我最难忍受的方式折磨我,当你身边出现其他男性,他就利用我来扰乱你……”

  面对徐浩尧突如其来的软弱表现,她有点疼心,却又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不能名正言顺占有你,一边利用我来扫走你身边的那些男人,一边又不允许我独占你,徐氏地产的大部分股份已被他从暗处收购,我爸……我真的不想的……我又怕你看不起我,小余,你原谅我……原谅我。”

  男人仿佛在乞求着自己,徐浩尧为她承受着一种怎样的痛苦,她好像能理解得到,听到他的低泣,她心里痛得像滴血。

  他太懦弱?蒋昕天的手段她知道,不少人就是一朝被他控制,终生不得翻身,徐浩尧不像自己,他背负着他的父母,还有三个姐姐,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就得受什么样的限制,她难道逼他做不孝子么?

  他不够爱自己?设身处地想一下,蒋昕余就知道自己宁愿放弃这段感情都不会忍受得了那种折磨,从前徐浩尧没和她交往前就听说是个好女色的风流男人,从没听过他有那方面的传闻,若不是太爱自己,他又怎能承受下去呢。

  一直以来徐浩尧对自己的积极地死缠烂打,又总是忽冷忽热,患得患失,蒋昕余似乎是明白了。那么蒋昕天呢?但最怪她也爱上了自己的叔叔,这个男人要不是亦是太爱她,爱到变得畸形,也不会……但,唉,蒋昕余乱哄哄的,脑袋仿佛被炸烂一大半。

  感觉到小女人的抵抗停下来,徐浩尧整个眼神亮了起来,“宝贝,你不走了是不是?……”

  男人以犀利双眸剥着她层层衣物,嚣张饱览。

  女人倏地清醒,恢复冷淡,“不,你别……”

  “你知道吗?男人与女人做爱最激烈的时候,往往是在大吵一架之后。所以,小余,你越这样反抗,我越会忍不住……”

  蒋昕余火了,横竖她也是错的?难道要她这样站着被他吃,这个男人根子里还真是无赖至极。“不要以为你这样说说,我就能原谅你了!”女人剧烈扭动企图摆脱男人的纠缠。

  “看来我们的宝贝很想试试激烈的性爱。”无声无息的庞大存在感和古龙水幽香笼罩着她,即使不言不语,她也可以很清楚地意识张在房间门口的人是谁,蒋昕天,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这两个男人想做什么?

  蒋昕余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粗暴地践踏,她爆出怒喝,“你们想做什么?”

  “小余,你还没知道我们想做什么吗?”蒋昕天在床沿坐了下来,开始用手抚摸女人脸蛋,口气冷淡但眼光炽热。 

  蒋昕余浑身战抖,“你们要是敢做那种事,我跟你们没完没了!”

  “小余,这辈子你都别指望和我有完结的一天。”蒋昕天淡淡笑吟。

  “小余,你不要怪我,我不能没有你,只有这个方法,我才能继续去爱你……”徐浩尧说得委实无奈,他的话亦使蒋昕余瞬间面色苍白,那她的感受呢?说是爱,为什么又总是如此强逼着她接受?
  
  两个男人的动作开始放肆,她已经无处可逃,亦不敢去想象接着会发生的事情。
  
29 兽血沸腾(上)

落地窗帘被严实的拉上,房间内正在上演一出逾越所有道德规矩的情欲戏码。
  
蒋昕余穿在身上连衣裙早被强扯至胸下。此刻,她柔嫩的肌肤几乎是全裸的。 
  
“不……滚开……你们两个变态。”蒋昕余哭喊着,她被逼双腿跪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她的男性身躯双手肆意的揉搓着她雪白的肌肤,徐浩尧贴近她的后背怜惜地吻着她的耳朵细声说道:“别违背身体,你不是都爱着我们吗?”
  
蒋昕余无力地摇头,她就算再怎样没节操也不可能接受这种两男一女和禽兽无异的疯狂行为啊!
  
此刻蒋昕天则仰躺在她的身下,大手用力挤压她的乳房,更凑近娇艳欲滴的乳尖开始轮流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声音低哑说:“我的宝贝,我曾经也爱上不该爱的人,但我可怕的独占欲却害死了她,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了。为了能继续和你一起,我甘愿和别的男人分享你,谁叫我们都爱你。”
  
“你们难道没有考虑我的感受?”蒋昕余呜咽着,但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的动作开始加急。
  
“小余,你啊,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我太清楚你了.”蒋昕天黯然说,“总强逼自己做一个精明冷清的女人,但其实心地过于善良,无法对谁狠心下来,往往就会难为自己处于摇摆中。”
  
“是的,这样做人很辛苦哦,所以我们就帮你做个决定,免除你的烦恼,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爱你啊。”徐浩尧自说自话,大手摸到女人浓密的毛发处,分开两片花唇,“已经这么湿了。”低笑一声,他沾取了满指的爱液,利用湿滑的液体在她的私处画圈。
  
说什么爱,一句爱就能让他们胡作非为?泪水滑出眼眶,蒋昕余心如死灰,但是身体始终无法抗拒挑逗,给出了至诚实的反应。
  
蒋昕天舔干净了她的泪水,“别哭,宝贝,你很快会习惯的,等下你就会舒服地叫出来。”抓住女人的丰盈,他不住用力的揉捏,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身后的徐浩尧有了动作,他站起来扯掉自己的裤头,硕大登时蹦跳而出,接着他着女人的腰杆,让自己的欲望在抵在女人穴口摩擦起来,“唔,我忍不住了。”
  
两个男人仿佛很有默契,蒋昕天也脱掉自己的裤子,捧出欲望,拉起了女人的头,“来,宝贝,我们来给你最刺激的享受”,说着蒋昕余被迫张开了嘴巴,男人咻地一下把自己的欲望塞进了她湿热的嘴内,开始了有规律的来回的进出。
  
徐浩尧双手则来到女人双乳上肆虐,修长地手指用力的揉搓揪扯着女人粉红的乳尖。他看着女人私处闪闪的液体,满意地笑了,一个弓腰,狠狠地就把肉龙插了进去。

“唔唔!!!!!”突然起来的侵入让蒋昕余不适,她甩头想挣脱又被男人强按着头部,想呼叫口里含着的男性却又让她无法说话,她只能哽咽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丝丝的唾液沿着欲望流出,模样甚是可怜,这种楚楚动人的娇态更让男人兽血沸腾。
  
她几乎要喘不过起来,身体敏感的轻轻颤抖着,一股熟悉的热力感从小腹升起。不!不能屈服!蒋昕余心里命令自己,可是理智已经逐渐远离。
  
蒋昕天用力把下身用力朝前挺起,男性前端几乎戳进了女人喉咙的深处,她立刻泛起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她慌乱难受地用力朝后退,要将他的男性象征吐了出来,牙齿不小心地轻咬了一下男人的前端。
  
“Shit”蒋昕天喊叫道“你这个妖女”,继而下身加速了几下耸动,一股浓重的腥味儿充斥满了女人口腔,白浊的液体沿着女人的嘴角流了出来,男人着迷地看着女人放浪的姿态,微微轻抽动了几下才舍得把分身拔出来。
  
蒋昕余被逼吞下了几口男人的精液,嘴巴得到了释放,急忙大口大口呼吸起来,但是身后的男人还在狂妄地抽插着,“啊……啊”她忍不住又急着呻吟,一边又要争取时间呼吸,弄得她极度絮乱,痛苦的流着眼泪。
  
“你累着她了,”徐浩尧边律动边表示不满。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滋味,我忍不住,”蒋昕天说着吻了过来,吸起了女人的小嘴,看到他吞食着口水和精液混合液体,蒋昕余觉得淫荡无比,但体内止不住又涌起一股邪恶的快感,“我为我的粗鲁道歉”,说着他舔干净了她的嘴唇。
  
徐浩尧极度不满意小女人此刻没把她放在眼内,像和蒋昕天角力般,在他的注视下,发疯地用力撞击着女人淫水泛滥的下体,肉体和性液间发出的“啪啪啪啪”的拍打声。
  
“啊……啊……”女人随着他的冲撞上下摆动,羞红了脸,她感到紧密的下体被狂妄的撑开,敏感的花瓣因他每次有力的摩擦而充血疼痛着。男人忘我地享受插入紧窒甬道的包裹感,熟悉地在用手指攻击起女人红肿的花核,龙茎摩擦着花壁上不同的敏感点,在他不断的抽送下,她抽搐着达到高潮,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女人下体不住急促收缩,全身无力的向前倒向床榻,只有被男人紧握住的雪股还高高翘起,不断捱受他的撞击。
  
蒋昕天刚得到了一次解脱,现在他能慢慢享受小女人的一切。他伸出中指游走在小女人屁股的缝隙上,找到了菊穴的入口,时轻时重的按压着,敏感的身体已经不起任何刺激,这下按压使得女人身体不停痉孪起来。
  
徐浩尧着迷的看着被他的粗长撑开的穴口,两片红肿多汁的贝肉,随着她的高潮而不停颤抖。他的男性在一进一出间不断的摩擦着它们,从他们的交合处不断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丰沛的将身下的床褥都浸染了。粗长的男根渐渐更形胀大,已经到了发紫状态,他的动作也更猛烈,男性几乎是完全抽出,又尽根没入,从她嫩肉间,可以明显看到他的前端越显胀红。“啊……”蒋昕余发出垂死的尖叫,眼前再次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的的抽搐,从她深处不断流出丰沛香甜的汁液,对着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兜头一淋,一股难忍的射意冲至脑后,“嗯──”随着抖动喷射的男性,他将下体用力的抵着她做小幅度的抽撤,眉头紧皱舒服发出了极致的欢愉声。交合处溢流出了大量浓稠白浆,顺着他们的下腹及腿缓缓流了下来。
  
满室的欢爱气味挥散不去,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蒋昕余还是迷迷糊糊,她差点以为自己没命了,完了吗?该结束了吧。
  
“还没完呢,宝贝,你现在这副柔弱的模样真让男人欲火焚身啊。”蒋昕天用戏谑的语调宣告着这残酷可怕的行为还没有结束。
  
30 徐浩尧番外一:邂逅

九月的大学校园又迎来了一批大一新生,他们个个朝气蓬勃,每人都对大学生活充满着憧憬。看着这些雏鸟们面上的笑容,徐浩尧心里直笑他们天真,不过亦是迟早会被腐化的一群人。
  
广场上是新生军训操练的声音,在学校艺术楼极少人使用的旋转楼梯里有一对男女正在厮混着。

“啊,啊,……”

看着身下女人淫荡的表情,徐浩尧一面戏谑地嘲笑:“啧啧,你看看人家学弟学妹正在冒在烈日操练,你这个师姐在做什么啊?”

被男人下身操弄得正爽快的女人是和大二商学院的院花王筱文,她故作娇羞地说:“什么嘛,人家不也是在和你做激烈运动吗,哪里比他们差嘛。”望着眼前的天之骄子,想到自己能被正学校这个有钱多金的帅哥拥抱,不免就春心荡漾,抱紧了男人的身体主动贴过去。

“别抱着我,我不喜欢,”徐浩尧一面厌恶,他只是一时生理需要才找上这个自愿送上门的女人,虽然是有肉体关系,但他下意识仍然反感这种莫需要的接触。

女人被男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徐浩尧大手一捏上她的胸部,立马又什么都忘记了。

“你啊,真骚。”

“别这样说嘛,人家,人家只是喜欢你才这样。”王筱文娇喘。

惺惺作态的女人,徐浩尧想。
  
“叔叔,太阳好猛,我都晒黑了,呜呜”楼下传来一把悦耳的女生嗓音,“人家不漂亮了啦。”循着声音徐浩尧望过去,只见一名穿着军服的小女生正坐在树荫下的石凳打手机,在向她的叔叔撒娇。她的皮肤非常幼嫩,毒辣的阳光焯得她的脸蛋红彤彤,军帽下的大眼清澈纯真,但现在她离开大队躲在这里偷懒的举动又与她的清纯外表有违,说明她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乖乖女,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对徐浩尧来说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察觉到男人的失神,王筱文有点不悦。

“浩尧,你什么时候对那种无知少女有兴趣啦。”

男人回过神来,邪魅一笑恶意说着:“不,我现在只对你……这大胸脯有性趣。”接着下身便律动起来,巧妙地掩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闭上眼,他居然幻想身下的女人是就是在打电话的俏佳人,徐浩尧心里笑自己最近可能真是欲求不满,才会对看过几眼的人产生性幻想。
  

“哇靠,今年的师妹好正点,你们有看不?”

说话的是徐浩尧的猪朋狗友们。

“有,传媒系有个妞简直是极品!”

“我知道你说哪个!样子很清纯那个吧!”

“对,听说没男友呢,你说谁会先把到她?”

“明天晚上是和传媒系的师妹联谊,怎样,去不?徐大少。”
  
“嗯,什么?”徐浩尧百无聊赖地翘起二郎腿望着窗边,无心听讲。

“拜托,算了吧,他去了我们往哪站,徐大少要女人,什么时候要自己花力气去追的,平时都不当我们男人的那个商学院院花最近都主动送上门了。”

徐浩尧慵懒一笑,没怎么搭理这群公子哥儿们,每天不是说女人就是玩乐,对着这挂人,有时他不免生腻,混到心烦。他们的家境虽然不错,但比起他的家族事业,全都只够格做跟班。徐浩尧只觉得无聊,反而窗下的一群女生引起了他的兴趣,不,应该说是在吃雪糕的那一个。

  
一下课,李琦琦立刻冲到蒋昕余身边,从背后一个熊抱,十分雀跃地摇她。

“蒋,昕,余!明天晚上的联谊——”

“不去。”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昕余冷冷拒绝了,自顾自地对付面前的雪糕。

“你好过分,去嘛去嘛,大学生活怎能不参加各式联谊的,你哪个朝代的人啊?”李琦琦不死心,她想找个人陪啦,早听说这所大学的男生素质都很高,她好想找个白马王子。

“别再摇了啦,我快被妳这肥婆给摇散了啦!”想不到小女生出口如此毒辣,与她那好骗的外表截然不符。

“什么肥婆?!我只是比较丰满一点好不?你这个人,私底下超邪恶的哦,说话不留情!”李琦琦杏眼一瞪,气得咬牙切齿,不甘示弱地回了几句,但面对身材苗条,肉该往哪长就听话不多长在别处一分的蒋昕余来说,这句话明显没有说服力。

“死心吧!谁教我们学校男生的魅力不及人家的监护大呀!”另一位女生朋友插话。

李琦琦顺势接了下去,“呜哇!就是送你入学那个超man的男人?”

“哎呀!你们别乱说啦!他是我叔叔耶!”蒋昕余无奈脸频频摇头否认,这个话题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也许这句话本身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心虚。

众女吵得不可开交,蒋昕余耐不住李琦琦的磨人功力,最后只好答应了联谊的事情。
  
徐浩尧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双手插袋,目光一刻没有从小女人身上移开,伸出修长的双腿踢了一下面前某男生的屁股:“喂,明天晚上的联谊几点?”
  

“我想喝CHAEAU MONTROSE,SAINT-ESTEPHE,CRU CLASSE。”

少女娇美嗓音说出了一连串名字,疯狂喧闹pub瞬间因为她沉寂下来。

“就是蒙罗丝红酒,谢谢。”蒋昕余补充了一下,但侍应继续愕然。

难道自己发音不标准?没理由啊,这是她和叔叔时常喝的红酒中的一种,没理由会读错啊?

她的要求是那么理所当然,问题是,这种红酒差不多47欧元一支,还必须得5-10年才能有最佳口味,她好像还没搞懂自己目前自己只是在参加一个集体活动,而此pub更没有这种超贵价酒。

“小姐,我们这里没有供应你所要的酒水。”侍应有点暴汗,其他人也把目光纷纷投向她,一些妒忌心极重的女生只觉得她故意在显摆什么。

蒋昕余错愕,她点这种酒是因为叔叔从来不让她喝其他什么酒,红酒除外。叔叔说比较有益,喝一点不会醉,而且那种酒其醇厚著称,亦容易入口,想不到自己平时常喝的饮料看在其他人眼中是那么不可理喻。

“那……算了,就这个好了。”随便指了指个不知什么的东西,蒋昕余选择闭口。

“照小姐要的,给她所点的东西就对了。”席间徐浩尧淡淡开口,这间pub是他姐的物业之一。

“少爷,可是我们这里没。”侍应为难。

“打个电话给我姐,说是我要的。做生意怎么能不满足客人呢?”徐浩尧好想满足这个被保护过度的小女人的一切要求。她的存在是那么的显眼。周遭满是花枝招展的脂粉男女,在这个女子面前却反衬出市侩猥琐。

  Pub里的环境昏暗,蒋昕余对男人道了声谢,但并不十分认得男人的面容。
  
“好过分的女人,故意在拽什么嘛。”一名风骚的女子滑坐入男人身畔,“你说是不浩尧?”

因为他们坐在包厢的另一边,蒋昕余并没听到她的说话。面对这些世故的面孔和尖酸交谈,这个女人全然不受影响,不是她清高自傲,而是她此刻在担心等下回去晚了不知怎么向蒋昕天交代。
  
“唔。”骚货,真想叫她闭嘴,别以为跟他睡过几次,就可以在他身边啰唆,今晚是建筑系和传媒系的联谊,这个女人跑来不知干嘛!徐浩尧极为不爽。
  
徐浩尧狠狠瞪了几下身边的公子哥儿,他们立马全数低下头,谁叫他们耐不住王筱文的美艳攻势,于是便把今晚的事情露了出来。
  
这座奢靡霸气的浮华夜店,大伙坐在VIP包厢内开始狂欢,舞池内时尚男女们乩童起舞,酒台又是一群人在来回海灌。蒋昕余在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是她接受不了,只是她实在觉得无聊,她有点想叔叔。

徐浩尧在远处观望着她,想伺机过去搭讪,想不到自己纵横情场现在居然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怯懦。

黑暗中有个男人从门外进了来,他走到小女人身边在耳边嘀咕了什么。

徐浩尧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小女人和旁人说了两句,拧起了手袋就离开了pub。

良久,徐浩尧不顾旁人的目光,站起来问小女人身边的朋友:“她为什么这么早离去?”

哇,好帅,李琦琦等一群女生望着徐浩尧不禁面红耳赤。

“她,她,他叔叔派人来请她早点回去啦。”李琦琦害羞的口齿不清。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句说话现在可以用在徐浩尧身上了。摇了摇头苦笑,徐浩尧拿起刚刚女人喝过的红酒杯子直接就呷了一口,又是叔叔?
  
包厢内的男女把徐浩尧的举动全数看进了眼底,任谁都察觉得到这个男人对蒋昕余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31 把悲伤留给……

  昏睡了一整晚,蒋昕余第二天中午才醒得过来,全身赤裸着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斑痕,强烈的对比显得触目惊心。屋子里只有她一个。全身疼痛不已的她饥肠辘辘,没哭没闹地梳洗好,就开始填肚子,她知道只有吃饱了她才有力气思考。

  门被反锁了,桌子有一堆熟食和干粮,甚至连她的贴身内衣裤都准备了好多套,手机没了,电话线切断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个男人要软禁她,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允许她自由。

  这里是三十多楼的高层,她跳下去逃走必死无疑。
  
  这种日子持续了十多天,徐浩尧不时会来找她,但她没和他说过半句说话,是气愤他们的行为,也是一种绝望。

  不知第几天,有天门口有钥匙声,开门的是蒋昕天。
  
  “怎样才能放我走?”蒋昕余一面无情直说,这种问题她也问过徐浩尧,但他始终不肯正面回答自己。

  蒋昕天眉头轻皱,“走?走去哪?”

  “那你们要把我怎样?想把我软禁起来吗?”蒋昕余苦笑。

  “你走了便不再回来。”

  “我和你是没那个可能的,你又何苦牺牲这么多人的幸福来满足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的小余眼中已经不再只有我了,以前总是什么时候都是叔叔,什么心事都会和我倾诉,那时候的小余去了哪里呢?”
  
  是从什么时候呢?蒋昕余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人越大,明白的事理越多,就知道就算你有勇气,也是无法摆脱世俗框框的束缚。她记得自蒋昕天决定娶黄芝芝为妻那天开始,她便更加明白到即使自己如何迷恋这个男人,他始终是她的叔叔,这种血缘关系无法改变。
  
  “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吧,叔叔。”

  “谁会给我一个机会?”蒋昕天即使堵上生命都不肯放。

  “叔叔,你是一个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如果我和你的这些事情公开,你的名誉必然受损。还有浩尧,徐伯父身体不好,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生意的兴衰重担。还有,姐姐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何必害人害己?"

  蒋昕天忽然仰头大笑,笑得苦情。蒋昕余有点胆怯,却又心疼,好像自己说的话往他的心脏狠狠刺进了一刀。

  “我的名誉?他们的幸福?”他苦涩地说,“小余,我年轻的时候就误杀过我姐姐,为了得到你我逼死了你母亲,赶走了自己大哥,我早已人格扫地。”男人说得凄凉。

  “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爱你,但是你却没有那种和我相爱的胆量,你一走了之,而我只好与黄芝芝这种女人在一起,本来我娶她就是自欺欺人,保护你不受伤害!我知道我不能逼你,居然还容忍了另外一个男人和我一起分享你,你以为我没有付出代价?你走了我还剩下什么? ”蒋昕天说。
  
  蒋昕余听下来异常沉静,他说的,都是真话。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她居然没有感到气愤,因为他的亦都是真心,女人一辈子不就是求一颗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真心?只是这个人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她叔叔。
  
  “我一无所有,蒋昕余,”蒋昕天甚少叫她全名,现在他面色苍白,仿佛是罪犯在等待宣判。“过去的阴影让我害怕女人,除了你我不能再亲近女人,没了你我根本不算是男人,活着如在炼狱,现在你还要离开我吗?”蒋昕天说得说得丝丝入扣,表情有苦涩、不甘、无奈。
  
  蒋昕余想要获得真正的幸福,像普通女人一样结婚生子,既然系列悲剧已经造成,那么她就更不应一错再错,必须砍断这段不伦孽缘。
  
  蒋昕余才发觉原来三年前自己不甘输给黄芝芝,想独占叔叔,于是先勾引他的行为是多么的愚昧可笑,自作自受的现眼报啊。要不是自己率先打破这个禁忌,蒋昕天现在就不必沦落到此境地。现在这个惨剧根本没有胜利者,谁到输得彻底,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
  
  蒋昕余颤声说:“一切还来得及,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再这样执迷下去,最终污秽的是你。”

  “我不管,我只要你。”蒋昕天大叫。

  “无论如何,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那么叫徐浩尧倾家荡产,昕夕也不会好过!”

  “不要伤害他们,你疯了。"蒋昕余对蒋昕天的说话感到震惊,他甚至弃自己的女儿不顾?

  “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所有一切都听你的。”

  “我不爱你了,你这样强逼我又何苦?!”

  蒋昕天忽然抱紧了女人,“别,别说不爱我,我知道不是的,我给你时间和空间,别说了,小余,别说了。”蒋昕余觉得他好像接受不了自己说不爱他的话。
  
  没料到他吻了下来,一时间避不开,蒋昕余两只手乱抓乱舞也就接受了他的吻,也许是害怕逼得太紧,男人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稳了稳气息,默默拿出了一张碟片,室内响起了悠悠的音乐声。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
  就把遗憾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是不是可以牵你的手啊
  从来没有这样要求
  怕你难过转身就走
  那就这样吧我会了解的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
  从此以后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无论你在天涯海角
  时不时的偶尔会想起我
  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可不可以
  
  蒋昕天抱着了小女人轻轻摆动起了身体:“小余,你永远都是当年的小余,以后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那个管你宠你爱你的叔叔。”

  蒋昕余心想,一定是音乐感染了她,“嗯”地答应了一声后,她发现自己眼角居然泛着泪水。
  
  在蒋昕天的怀抱里安稳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他离开了公寓,门没锁,台面摆了一张无限额度的附属卡。
  
32 蒋昕天番外二:他的妖精

蒋昕天十分记得第一次看到蒋昕余的那天。
  
明媚的夏日午后的白色洋房后花园,花圃的自动灌溉喷射器的水柱正在喷出大量水花,在阳光下显得闪亮晶莹。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女孩一副嬉笑摸样,穿得象个娃娃,任由水花撒在自己半熟的身躯上,勾勒出了少女身体发育中的线条,微微隆起的乳房,轻快的小屁股扭动,性感混合着孩子气。她躺在草地上玩弄着手上的奇乐高积木,慷慨地露出大半条光滑粉腿。
  
花园的草青葱翠绿,花圃里玫瑰花开得极美,还有一些鹅黄色的无名小野花,这个小女孩就是在这片花草中对自己展露出了天真皎洁的笑颜,那一刻,她的容貌和姐姐的容貌重叠了在一起,诱惑翻天覆地。
  
蒋昕天一直盯着她不放,她却无惧地与他视线相接,她笑着微弯的双目中透露出一种调皮狡诈的信息。
  
“小余,你在那边干什么?有客人要来,你快进来”宫莹在内屋叫着女儿。
  
“哦~~”蒋昕余懒懒地搭理了一声,才不甘不愿地站起来。
  
她突然走到蒋昕天面前,踮起了脚尖嘟起了红唇,男人闻道了自她身上传来的少女体香,她的脸上满是绒软汗毛,装模作样地用电视上常看到的最陈旧的姿态甩了长发几下,童稚的妖艳,她以优扬的银铃般嗓音吐出了两个字:“色狼!”。
  
然后顽皮地哈哈笑着跑开了,那一刻,蒋昕天对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动心了。
  
宫莹把女孩推到蒋昕天面前:“小余,这是爸爸的弟弟,快叫叔叔。”

粉雕玉琢的脸庞闪动着健康的嫩红,蒋昕余撅起嘴,弄出酒窝,眨着长睫毛,拉长了声线叫到“叔叔好。”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诱惑他。
  
宫莹想要和他重修旧好,她嫁给蒋炽天只是为了自己生活的保障,蒋昕天拒绝。宫莹的欲念也许早就给蒋炽天察觉到,一个男人又如何忍受得了自己再三包容的女人竟然在多年后见到自己的旧爱仍然动情,所以蒋炽天寻找痛苦解脱的方法,甚至性虐待过宫莹,这一切都给蒋昕余带来了连串无法承受的打击,但却为蒋昕天提供了一个极好的独占她的机会,这个为了父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妖精,慢慢落进了大灰狼的圈套。
  
独处一室的滋味儿极好,蒋昕余万事依赖着他。

蒋昕天喜欢她穿着迷你校服裙在他面前跳跃哼歌的模样。衣服裹着她年轻的身体,性感少女的回音,象是快乐的小鸟。他每次只觉得兴奋得震颤,欲望激扬。

有好几次,处于叛逆期的小余还恶作剧起来,她飘飘然满面通红地坐到蒋昕天冰冷的腿上,媚力十足地勾着他的脖子睫毛一眨:“一千,要不要?”

这个可恨的鬼灵精,蒋昕天几乎忍不住冲动想占有未成年的她,压抑住欲火,蒋昕天严肃地告诫小女生不准对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情。

“对叔叔就可以?”

蒋昕天轻抿的薄唇在听见她坏心眼问题时,漾出一弯极淡的笑。
  
宫莹找上门了,断断续续说了一堆话,大概就是她为他还生了一个女儿叫蒋昕夕,寄养在外国,因为是在傍晚出生的,所以取字夕。

那么她的小妖精为什么又有个余字呢?蒋昕天居然只在意这个问题。

因为她是我跟炽天的孩子,我觉得她是一个多余。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如此看待他的宝贝,他要好好保护这个可怜可爱可恶的小妖精。

“我想要小余。”蒋昕天只说了一句。

曾身为他心理医师的宫莹敏锐地察觉出一点异常的苗头。

“你是她的叔叔!你疯了,她还是个孩子!”她几欲崩溃,这是她被蒋昕天赶跑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自己追逐了一生的男人居然爱上了自己本就厌弃的女儿,这个可悲的女人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蒋炽天知道了一切,但无法阻止蒋昕天为了拥有这个小女人一步步实施的疯狂行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哥哥唯有出走选择到外国照顾宫莹的另外一个女儿。

“你是她的叔叔。”蒋炽天临走只黯然说了一句和宫莹亦曾说过的话。
  
他是她的叔叔,她是他的侄女,无数的声音在提醒着蒋昕天,他再度想起了自己姐姐死时的狰狞模样,他恐慌。不,他不能再失去这个数年后才破除了他姐姐魔力的精灵。
  
为了自己和蒋昕余的安全,他决定结婚。有规律的生活,妻子的自家菜,婚姻的束缚,夫妻床第活动等等,一些道德价值或精神代替品的最终成熟,蒋昕天想,即使不能涤除他可耻的危险欲望,至少也许能帮他将它们控制在平和状态。正巧蒋昕天那段时间资助孤儿院,看到了和蒋昕余几许相像的黄芝芝,于是他妻子的人选落在了她身上。他要过知名人士的生活,这样能起码防治他那拥有不良欲念的疾病。

33 连赫?

蒋昕天果然是了解她的,蒋昕余想。她要离开他,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最需要什么?钱。一切都需要钱。连这他都为她想好了,多么周到的男人,蒋昕余想着想着,只觉得心酸。
  
蒋昕余苦笑,她大方地拿走信用卡,她跟钱又没有仇,只要目的可以达到,何必装清高?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没有马上回家,拿着蒋昕天的信用卡挥霍了一顿,抱着一堆名牌衣物和首饰,还专挑那些往日对她使脸色的服务员折腾,寻找满足感。够了累了才随意走进了一间咖啡厅,她还是觉得彷徨空虚,她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将来。咖啡厅设有点唱机,一对对的年轻的恋人旁若无人地亲热着,只有她是个独身女子,还好,不久就有一名平头男子亦走了进来坐到她身后。
  
蒋昕余低头想,她可以找连赫。但又没有这个行动力,找他干嘛,不外乎是安慰她帮助她,但自己除了身体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他。
  
她想马上找个人嫁了,谁会娶她?谁能娶她?能被一个男人求婚是多么幸福的事,以后的事情没人知道,但起码会向她求婚的男人还是对她尊重的,还是真诚的。想来想去,还是只得连赫。
  
她立刻刷卡买了个电话要找连赫,才赫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背过他的号码。当下她便泄了气,蹲坐在马路边活像个婚姻失败的怨妇。
  
突然有人在她身后问:“小姐你还好吧?”

“是,我很好。”蒋昕余抬起头看搭讪者。理了个平头的男子,很清爽。

“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他问。

“没有。”

男人还是站着微笑。

好无赖的搭讪男,蒋昕余说,“你听力有毛病?”

男人擦擦鼻子笑:“偶尔选择性失聪。”

蒋昕余败给他。

“你好吗?”他温和地问。

“很好。我能为你做什么?”蒋昕余问。

“陪我,我很寂寞,”陌生人问,“你也寂寞。”用的是肯定句语气。

蒋昕余心想自己的脸有如此落寞吗?

“如果我把手搭在你肩膀上,你的男朋友是否会打黑我的眼睛?”

蒋昕余笑,“他不会,可是我会。”

两人相视而笑。


蒋昕余心想她肯定是疯了,或者她本来就是个随便的女人,现在才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到了酒吧。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蒋昕余想了想:“Cindy。”

“哦~”他样子看着不像相信。

蒋昕余耸耸肩:“你呢?”

“张明。”

“你长得不像叫张明的样子。”

他是个运动健将型的男孩子,拗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不算标准的帅哥,眼睛藏着点和他外表不符合的忧郁。

喝了一会酒,大家聊得很畅快。

“走吧。”他把手搭在蒋昕余肩膀上。

蒋昕余意会地扬起漂亮的眉毛,大方地答:“OK。”

“车子在这边。”他说。

是紫色的四驱车。以前蒋昕天也开的车。奇怪,才那么决绝地要离开蒋昕天,这个时候却又想起他,睹物思人,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一刹那的回忆软化吧。

蒋昕余只觉得今夜的寂寞凄凉得她无法自已。

“你没艾滋吧?”蒋昕余问。

“没有。”男人摇摇头。

“梅毒呢?”

“我是非常干净的。”男人稚气地笑。

“你服了避孕丸没有?”蒋昕余一脸正经地问。

男人失笑:“我真是服了你,世界上真打着灯找都碰不到象你这样有趣的女孩。”

“小姐,我看还是算了,你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吧。有机会我还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男人开导,“别把自己想得太坏,你今天只不过是寂寞,如此而已。但以后不要再这样随便轻贱自己。”

一夜情没成,蒋昕余就这样被这个平头男子送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的门锁被强行弄坏了,可是屋内的东西没有搜刮的痕迹。蒋昕余打开自己房间的灯光,连赫竟然就这样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走近他,才发现这个男子满面须根,黑眼圈浮现,他也许是太累了,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发觉。蒋昕余心疼地摸了几下他的脸。
  
男人突然捉着了她的手,睁开了双眼,“你终于回来了。天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少天。”然后一个用力把女人扯到了床上,压在自己身下,吻得她头晕目眩。
  
“我家的大门今次终于没能幸免啊,连先生你太粗暴了。”蒋昕余说笑。

“遇上你,即使绅士都立即化成狼。”

“那人狼先生,你为什么还不脱衣服?”蒋昕余现在不需要多言。

连赫马上吻她的脸,两个人的姿势都很熟练,仿佛是多年的情侣。世界上彷佛只剩下他们,缠绵而火热,所有的悲伤离愁都远去了……

连赫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好温暖,好安全。她毫无空隙地靠着他,他深深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她被吻得全身乏力,一股奇异的热潮在小腹间形成。他的手往下滑,罩上她的翘臀,紧紧贴着他的男性。

“我好想妳……”连赫瘖哑着声音。他扯下她身上的衣物,让她上身半裸,最后拿开罩住浑圆胸部的胸罩,看着它滑落到地面,一双魔掌揉上她的椒乳,分别惦了惦重量,“也想这里……”他邪笑一声,让蒋昕余羞了一下。

他的眸里聚起一团欲火,低吼一声,封住她的唇,开始啃咬起来,然后沿着她的颈项来到她的胸前,最后含住一边乳尖大口啃囓。女人低喘微微,全身大颤,胸前敏感地泛起一层嫣丽光泽。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下腹,在敏感的肚脐附近绕圈圈,然后迅速往下移去,梳弄着她又黑又卷的毛发,再往下探,摸到最神秘的境地。他压下她,打开她的双腿,手指钻进去蜜水潺潺的热穴里。

“啊……”她呻吟声不断。

男人俯下身,调整她的姿势,让自己的头更加靠近她,把她美丽的穴口一览无遗。他轻轻吻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感到一阵战栗。他噙着一抹窃笑,邪恶地用舌尖探向她的蜜洞,他轻刺、她重震。

“啊……别……”

连赫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真的不要?”他顺着小腿肚往下吻到她的脚趾头。

蒋昕余脸上已沁出汗珠,“不要折磨我了……”

“要不要我进去?”连赫邪笑一声。

“要……”女人体内欲涛奔腾,她变得饥渴嗜欲。

舌头再次刺进她的蜜洞里,把她的爱穴被搅得天翻地覆,甜液倾巢而出,泉涌不绝。

她放浪娇呼,淫荡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他的舌尖被她的内壁吸吮住,她舍不得他移开,随着他每次的进出,她吸得更紧、更热,白皙的脸蛋上出现醉人光彩。汹涌不停的爱液从她体内漫了出来,他让手指代替舌尖在她体内刺送,细看她的表情,尝试着穿插不同部位,直到找出她最敏感的G 点。

“啊啊啊──”她发颤、抽搐,愉悦地狂叫。

高潮在她的尖叫中到来,她的花径频频收缩,神智恍惚,理性全失。在这个尖峰时刻,男人解放自己的亢奋,按捺不住地挺身占领了她,宛如一头欲情旺盛的野兽,在她体内狂猛抽刺,一次又一次地浅浅抽出,再深深捣入……

她的肉壁自有主张地把他的火根紧紧吸吮住,她的身体里没有空虚,是如此紧实,如此饱满,如此充盈!

他粗喘着,生气自己竟对这副女体迷恋、疯狂,动作更加放纵狂肆,重重地撞击着她。

“啊……啊……”

“你水真多啊,那里好紧……”连赫意乱情迷地说着。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把在一起,一起迷失在这激情漩涡里,不可自拔。

蒋昕余觉得跟他的身体结合,是他占有了她,还是她包容了他?她搞不清楚,她就象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捉紧了他。现在,拯救她的既不是那个平头男子,也不是其他的男人,的的确确的是连赫,她只随他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狂猛欲涛里。
  
34 女人还渴望什么?

“我在墨西哥购置了一幢房子。”第二天中午醒来,连赫就说了这样的话。他拥紧了他,闻着她的发香。

“怎么?连先生打算包养我?”

“要是只要用钱就能把你留在身边,那我就不用如此烦恼。”

“连赫,你会娶我吗?”蒋昕余突然把话题扯开。

他沉默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你是认真想要和我探讨这个问题?”

“需要考虑那么多的?”蒋昕余问,“很抱歉,你当我没说过吧,”她想了一想,然
后不甘心又问到:“你是怕你姐晓得我们现在的关系?”

连赫说:“我不怕任何人,你太低估我了。”

那就是连赫自己不愿意了,蒋昕余有点心凉。

“那可能我太高估了自己。我尚未习惯把自己出售给你一个人。”她还击。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不是我不愿娶你,但我认为你现在和我轻易提婚姻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想你后悔。”连赫凝视着她,仿佛能看透她的一切。

蒋昕余在连赫面前总是无法持有秘密。是的,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如果说男人需要征服世界来证明他男性的力量,那么女人就是需要建立一个家庭来实现她作为女人的自然属性。诱惑女人结婚的并不是婚纱和鲜花,而正是不可抗拒的自身。

蒋昕余觉得自己到底还是一个女人,连赫看穿了她只是为了想结婚而结婚,而不是从自己身上找到了归属感。

看到小女人沉默不语,连赫自顾说下去,“我已经派人先到那房子打点了。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去墨西哥?要不要与你姐姐说再见?”很明显,他要快刀砍乱麻。

“你不问问蒋昕天和徐浩尧的事情?”蒋昕余并不想回答她,她需要时间考虑。

“我认为这次你的失踪,然后又能安然回来,想必蒋昕天是有了他自己的做法。”

蒋昕余对连赫的敏锐感到佩服。

连赫看到她总是对自己的提议左闪右避,讨论不出个结果,两人僵持不下,男人率先打圆场:“饿了吧,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他们一路无言的开着车子,连赫不时瞄着小女人看,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车窗外。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随即像子弹般激射出去,也将沉思中的蒋昕余吓了一跳。她转过头来,讶异地看他脸上面无表情却又隐含着一丝不耐,紧握住方向盘的手,在手背上尽露出青筋。

真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难道在生她的气吗?这个男人,居然生气时还维持这般优雅,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一间看起来十分高尚的餐厅,连赫和这里的侍者好像十分熟悉,只说了一句老位子,他们就被带领到一处较为避开人群的座位上。
  
“把这几页的东西全拿上来”连赫随意指了几页,压根一眼也没看过菜谱。

“连先生,全部?”

“难道我有语言障碍?”很明显今晚这位先生心情不佳。

侍应慌忙落跑。

蒋昕余抿嘴偷笑,可怜的人儿啊。

“你倒是很高兴嘛。”连赫一脸不爽。

“我说你心情不好有必要这样乱砸钱么?你点的那些足够我们吃十天。”

“原来你知道啊,不笨嘛。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装得纯真与可爱一点呢?”连赫无奈地说。

“我要是那种女人,你连先生哪还看得上眼。”蒋昕余献媚笑着,这话说得巧妙,一边抬高对方,一边升值自己,好个狡猾的小女人。
  
“小余,你告诉我,最能让你高兴又得意的事是什么?”连赫话锋一转。

蒋昕余想了一想,随口扯:“女人—向喜欢消费,又喜欢有男人疼,所以如果有个男人愿意很有耐性地陪着她去无限额地花钱,那当然是很得意又高兴的事情咯。”

“不见得你要的就是如此简单。”

  “不,连赫,我只是一个拜金女人,我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

“如果只是这样,蒋昕天和徐浩尧两个如此骄傲的男人就不会为你神魂颠倒了。”

“我不觉得自己如此成功。”

“接近你之前,我以为你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可是现在知道不是,小余,你到底要什么?”连赫说。

女人还渴望什么?

“爱,”蒋昕余说,“正常的爱,我爱他,他爱我,他能为我遮风挡雨,我为他生儿育女。”

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再强悍的女人也需要被爱,但偏偏生活里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蒋昕余就是爱上了不该爱的,爱上了爱不了她的。

连赫点点头,没有表示意见。
  
经过一间珠宝店的时候,连赫拉着蒋昕余进了去。

“连先生,你是来拿之前订的东西吗?”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说。

连赫点点头。

蒋昕余笑说:“你不会是要送我戒指吧?”

男人摇了摇头“你看看我为你买的喜不喜欢。”

服务员取出了一只盒子。是一条美丽细致的钻石项链。

  “卡地亚?”蒋昕余问,”真美!我从没见过。”

女服务员搭话到:“小姐,这条卡地亚的铂金钻石项链是全球限量的,连先生前几天特意订我们才敢进货过来,小姐你真幸福。”旁边的其他女服务员都看得又羡慕又妒忌。

“你应该戴这个,”连赫边帮她戴边说,”我早前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

蒋昕余没有拒绝,大方地收了下来,她知道很多有钱男士都喜欢大手笔地花费在装扮自己的女人身上,这样更能凸显出他们的地位,她亦懂得男人的占有欲心理,所以拒绝是不明智的。连赫温柔地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线说:“我不会这么伧俗地急着送你戒指,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晚上他们两人又纠缠着睡在了一起。蒋昕余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一只小船上在大海上漂流,明明对岸就在前面,可是任她怎么划就是靠不到岸,渐渐的她缺水又缺食物,彷徨无助。一身冷汗地醒了过来。

连赫拨开了她汗湿的头发,擦了擦汗,轻抚她背脊:“作恶梦了?”

蒋昕余点点头:“我怕。”

“好了,不用怕了,”连赫抱着她,“以后有了我,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怕了。”

蒋昕余心想,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他是宽厚的,从容的,又不乏幽默,本性其实也有恶劣成份。但在每个细节上,他都情义在心,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温暖的人格魅力,自己为什么就不好好爱这个男人?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好呢?”蒋昕余问。

“嗯,随时可以。”
  
35 节外生枝

  蒋昕余觉得,为值得的人也回过首,为不值的人亦回过首,她已经疲倦了,说来可笑,二十五岁的人比人家六十五岁还倦,她需要一个可供休息的地方,现在连赫提供给她,她理应接受。

  今天连赫去电视台做一点善后工作。

  刚出去不久他的电话随后便到:"出去走走吧,马上要离开了,见见朋友什么的,我没有不准你上街。"他轻笑“卡在桌面上,你可以随便买点东西准备一下。”

  “我知道,连先生你就别唠叨了。"蒋昕余说,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自然。

  “你和你姐姐说了吗?"他问,"你最不放心就是她吧?"

  "嗯。"

  “你去的时候告诉我。”连赫说。

  "咦?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自由去?"蒋昕余笑道。

  "不,我不会的了。"他很温和地答,语气却坚定得像要努力抓紧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

  蒋昕余待在家里思考了一会,这个城市实在是没必要再待下去的了,唯一担心的就是姐姐,她怎么都得搞清楚姐姐以后怎么过。
  
  她打通了蒋昕夕的电话。

  "蒋昕余,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足足找了你两个多星期!要不是Daddy让我放心,说你出国旅游了,我都报警了。"蒋昕夕在电话那头吼了她一顿。太好了,姐姐回复了以往的精神。

  "姐姐,我想到外国住一段时间。"蒋昕余说,"我想见见你。"

  “可我现在在医院。"

  “出什么事了?”蒋昕余担心。

  “不是我,是徐世伯,他昨晚心脏病发。”

  “啊,那现在呢?”徐世伯是个慈祥的人。

  “还好,留院观察。小余,我有点乱,出来陪陪我好不?”

  “徐浩尧在?”

  “不,他到徐世伯公司帮忙。”

  “什么医院?”

  “省医。”

  
  蒋昕余没有告诉连赫,她认为她只是去陪一下姐姐,很快便回来。

  姐姐在医院大堂团团转。蒋昕余与她会合,说了两句,便上楼去。

  徐世伯在病床上躺着,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徐伯母昨晚通宵守候太累,一个人先回去休息了。

  徐世伯是个温柔殷实的好人,略略有点胖,脾气老好的样子,永远微笑着的,好像非常和气,但以前听徐浩尧说他其实是靠过黑道做房地产的,什么偏门都干过,飞黄腾达时也放浪过好一段时间,只是一切岁月不饶人。

  医生刚刚复诊完,出来跟蒋昕夕交代了两句:“这一次运气好,下一次就很难说。”

  床上的男人辗转,蒋昕夕马上跑去扶着,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蒋昕余看到这样,鼻子有点发酸。

  看到蒋昕余来,他没有感到突兀,他认识她,以前徐浩尧就介绍过自己给家里人,徐伯母是不喜欢她的,但徐世伯则没有什么表示。

  两个年轻女性来到他床边,突然徐世伯开口说话:“昕夕,你什么时候同浩尧结婚?我最希望看到你们成婚,”自己儿女的婚事,始终是每个老人的心头一块大石,“浩尧上次只是还习惯单身生活,一时适应不了,但不怕的,我保证,你们会适合的,你也是我心中的媳妇人选。”

  这话似是也要说给蒋昕余听的。

  他望了一下旁边的蒋昕余,继续说:“要不我来决定吧,订婚就免了,下个月就举行婚礼好不?”

  蒋昕夕眼泪滚下,点了一下头答应。

  “啊,我就放心了,你去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不想待着这里了。”

  他有心要支开姐姐的,剩下了蒋昕余一个和他面对面。

  “蒋小姐,不,小余,我记得以前我也这样叫过你的,”徐世伯说,“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们浩尧没这个福分啊,”说着他老泪纵横,“你看,我老了,在商场上早已不中用,但是祖辈的心血不能白流,而每个男人还必须肩负起他的家庭责任,我还有我的妻子和三个女儿,她们都需要这份生意……”

  “徐世伯,我明白,你不用说了。”蒋昕余含泪。

  “不,你不明白。我自己的儿子我是知道的,他其实是十分爱你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我也清楚,你怪我自私也好,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你看,现在我看到你姐姐,我也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也放心了,他们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所以就当是我亏欠了你……”徐世伯说得锥心。

  “不……”蒋昕余心酸得快要裂开,她想哭,但都习惯性地强忍下来了。她是知道的,如果徐浩尧没有爱上她,那徐家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徐世伯没有对不起自己,倒是自己早就应该离开。
  

  两姐妹又陪了徐世伯一会,等他睡了,便到外面走。

  “姐姐,我过两天就离开。”

  “因为浩尧吧。”蒋昕夕这次没有挽留。

  “姐姐,你知道?”蒋昕余惊讶。

  “你一直这样怕见到浩尧,徐世伯刚刚又有点异常,而浩尧对你的态度亦奇怪,我不傻。”蒋昕夕说得有点苦,可是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还牵涉其中,单纯以为只是自己妹妹和未来姐夫有过一段情。

  “对不起,姐姐。”蒋昕夕不打算全坦白,这样对姐姐没什么好处。

  “不,谁叫我爱他呢。”蒋昕夕说得无奈,是啊,谁付出多少已无须计算,谁叫是自己先爱上呢,谁叫她们都是女人?

  “姐姐,你会终生快乐幸福的。”蒋昕余抱着她。

  “我记得我说过,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妹妹。”蒋昕夕也回抱了她,“一路顺风。”
  

  从医院出来,蒋昕余放下了最重的包袱,觉得轻松便打了个电话给连赫。

  连赫问:"有好消息?"

  “怎么这样说。”

  “你甚少主动打给我,所以你打来对我来说就是好消息。”

  蒋昕余轻笑说:“订机票,两天后的,我刚与姐姐谈过了。”

  “你又不听话了,不过看在你带来的好消息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连赫温柔地说。

  “谢主隆恩。”
  
  挂了电话准备出门招的士,有辆车子就停在蒋昕余面前。车窗下来,是徐浩尧,他并不愤怒,但面孔很哀伤。蒋昕余非常害怕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她已经打点好一切,不必节外生枝。因此她别转头往前走,徐浩尧马上下车跟在她后面,车子就这样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