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20

傲君索情 (小言) 下

by 小言

第六章
“依依,下车了,我们到家了。”
齐傲宇轻轻拍了拍她睡得红通通的嫩颊。哪知她根本不为所动,咿咿唔唔地,小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着了。
齐傲宇不忍心吵醒她,只好将她抱下车。才要走进客厅,管家原伯立即迎出来通风报信,“老爷来了,现在正和成婕小姐坐在客厅!”
“他来做什么?”他沉吟了一下,腾出一只手,轻拍她柔嫩的颊,“依依依,依依,……快醒醒,我们到家了!”
“你抱我进去嘛……”她爱困的声音很含糊。
“我抱你送去是没问题,可是客厅里有客人在,你不怕被取笑吗?”
“客人?谁?”这下子,她全醒了。
在怀园住了快两个月,未来往往的人全是他的兄弟部属,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客人这两个字。
“我父亲。”他淡淡的说着,顺手替她整理仪容。
“嘎?你父亲?”她登时慌了起来。是被爸爸拐跑小老婆的那一位……
“放心,他不会咬你的。”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却也没再多说,拍拍她粉红的颊,随即拉她进门。
一进客厅,就见身着灰色长袍的齐岳,一派庄严地端坐进口的皮质沙发里,成婕挺直背脊,仪态端庄的陪坐一旁。
原来齐岳从成婕嘴里知道齐傲宇竟然抛下一堆公事,带着美人度假去了。他以为儿子开窍了,所以一从孙凌霄那里探知他们今天会回怀园,便迫不及待地等在这里。就为了瞧瞧能让齐傲宇抛下公事的美人长什么模样。
怎知,瞧见云柔依一身弱不禁风的模样,齐岳简直忍不住要叹气。
“父亲,今日怎么有空来?”冷淡的眼眸瞟了一下心虚的成婕,齐傲宇扶着云柔依的肩,“这是云柔依,我的女人。”
“傲宇,你要玩女人,我是不反对。但……”严厉的眼神毫不留情,上上下下打量云柔依。“你好歹也找个像样的。你自己瞧瞧她,哪天风大一点,说不定就会被吹走了,这种病西施有什么用?”
“呃,伯父,您好。”那鄙夷的眼神,令她心口徽凉,不自觉地缩进齐傲宇的胸膛,寻求温暖和庇护。
“哼!"齐岳对她的问候听而不闻,"脸孔长得美有什么用?”瞧她那副瘦弱的身子,怎么生儿育女?我怎么看她也比不上成婕的丰腴健美,如果你和成婕结婚,将来一定能生出一堆健康的下一代……“
尖苛的批评和自以为是的言论,听得齐傲宇俊脸渐凝,紧咬牙根才勉强止住源到喉头的驳斥,不想在仆人面前和父亲起冲突。
“傲宇?”云柔依疑惑地瞪着他邪气的笑颜。
他朝她眨眨眼,突地一把将她抱起,登时引起一阵轻喘。
“爸,很晚了,我和依依也玩累了,我们先上楼,你也早点休息!”打完招呼,便抱着人上楼,用行动来说明他的决定。
“齐傲宇……”齐岳正要发怒。
“干爹。”成婕忙按住他的手臂急急劝道:“齐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他向来倔气强横,你越是逼他,他越是要和你做对。再说,这个云柔依,不过是个名不见经傅的低贱女人,你何必为了她,破坏你们父子好不容易才维持的和谐?”
“可是你看他对那女人……”
“男人嘛,还不就是贫新鲜吗?他现在也许很迷恋那个女人的美色,可是再美的容貌看久了也会有习惯的一天,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厌了。如果你还不放心……”
她咬了咬后,眼珠子一转,“不如我们找个理由住下来,好不好?一来,可以借机会监视他们的状况,二来……干爹,你最近不是对你和齐少的父子关系太过冷淡,感到遗憾吗?如果能在这里住下来,你们父子俩相处的时间自然也就多了,你可以多找机会和齐少聊天、培养感情,这不是你的期盼吗?“其实她极力劝谏齐岳留住怀园的主要原因,是她有感于在公司里,齐傲宇真当她是一般的秘书,除了公务之外,她根本没机会和他说话,更不必谈什么表现她的温柔和体贴。所以她认为如果能跟着齐岳搬进怀国,那她就有机会对齐傲宇展现她女性柔媚的一面。
凭她艳丽的容貌和诱人的身材,加上二十四小时的长时间贴身跟随,就不信他还能对她视若无睹。
“这……”想到他们冷淡的父子关系,齐岳的犹豫只维持了三秒,随即点头同意。
他齐岳一生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天下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偏偏就是得不到唯一儿子的谅解,这叫他怎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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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艳的阳光挟带悦耳的鸟鸣和扑鼻的花香,争先恐后地涌入落地窗,照得雅致的卧室温暖明媚,宣告一天的开始。
齐傲宇对着穿衣镜打着领带,打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加速完成手上的动作后折回床边。
“依依!”他轻拍着她睡得红润的粉颊。
“嗯……”她咿咿唔唔的,小手像在赶苍蝇似的挥了挥,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睡着了。
“小睡猪!”嘴里抱怨着,但她执意沉醉梦海的可爱模样,却瞧得他好心疼,大掌捧住美丽的小脸蛋就是一阵狼吻。
“唔……”滑润的小手自动环上他壮实的颈子,卷而翘的羽睫一阵轻颤。
“依依,快醒醒……”
“嗯?”小手稚气地揉着惺松的眼,不过意识仍然不太清楚。
“我要回公司开会,你……”满肚子的交代,在见到她迷迷糊糊的脸蛋时消失一空,她现在意识模糊,对她罗里罗唆她还当蚊子在叫呢,所以他只好自动结论成一句,“乖,千万记得离爸爸远些。”
“哦……”她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再度不省人事。
齐傲宇瞧得又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自言自语道:“算了,求她不如求已,早点回来就是了。”
等云柔依九点多再度清醒时,只隐约记得齐傲守好像和她说了话。
“奇怪,他到底说了什么?”她歪着小脑袋想了又想,可惜脑子糊成一团,她忍不住抱怨,“讨厌,有事情不会写字条留言呀,害人家想得头疼!”小肚子咕噜咕噜叫着,她实在饿得受不了,只好放弃,梳洗过后便下楼觅食。
“你爱傲宇吗?”
“哩?”齐岳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当她发现齐岳坐在客厅看报,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这个问题真多余。”不等云柔依回答,他又自顾道:“我儿子英逸挺拔又兼俱财势,只要是女人,谁不爱他呢?不过我瞧你也是一副聪明相,应该知道像做宇这样条件一流的男人,是不可能专情于一人的。尤其,傲宇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定下来的打算,你要是期望他以相同的感情回报你。那是你自找苦吃。如果你真的聪明,就赶紧离开傲宇,我会给你一笔钱……”他劝说的语气里明显对她有着善意。
云柔依虽然不是他理想中好媳妇的模样,但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明净优雅的气质,那纤弱无助的模样。更教人疼惜,连一向严厉的齐岳也难以对她硬起新厂。
她根本不敢想,她一直牢记自己的身分,只是……唉,听见他这么一说。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苦涩。她黯然道,“不必,你不,用给我钱,我不会收的。”
齐岳眼神一冷,“你怎么这么笨!难道你妄想傲宇会娶你?别傻了,你这是在浪费青春而已。”
“不是的,伯父。我知道傲宇不会娶我。我……我也想离开,可是,他不会让我走的。因为我是抵押在这里,代替我父亲云崇辉偿还他对您,还有对齐家的亏欠。”她低着头,准备承受齐岳漫天的怒火和无情的攻击。
“你是云余辉的女儿!”见到她怯生生地点头承认,齐岳更吃惊了。
他是十分愤恨云崇辉的行为,但冤有头债有主,他还不至于迁怒到无辜的人。再者,齐傲宇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个性如何,他这个父亲多少也明白。齐傲宁强行留她,绝不可能像云柔依所说的,要她代偿父债。
不过,不论真相如何,既然齐傲宇用这个理由留人,他这个真正“受害人”自然有权放人。“拿你当抵押物!?太离谱了。”
“伯父的意思是……”云柔依惊疑不定地望着齐岳,瞬间从终身监禁变成无罪释放,极度的落差教她无法适应,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父亲是父亲,你是你,两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傲宇太胡闹了。你别怕,我作主让你离开……
“不行,依依不可以走!”
齐傲宇冷峻的声音打断了齐岳的话,也打断了云柔依的希望。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大失所望。
两人同时回头,西装笔挺的齐傲宇,不知何时站在门目瞪着他们。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在公司,回来做什么?”齐岳理直气壮道。一点也不为自己当场被捉到“私纵人犯”,而感到任何心虚。
“做什么?我才要问你想做什么!”齐傲宇大步走人大厅,一把扣住云柔依纤细的手臂,防止她私逃的举动,惹来她不悦的白眼。他不但不在乎,还变本加厉地加强箝制的力道,抬头不悦地瞪着他父亲,“依依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又由我处理,你无权决定她的去留!”
他就是知道父亲不满意依依,担心她受了什么委屈,因此一开完会,便急着赶回来。
哪知这两人竟这么快取得共识,决定一起背叛他。
“齐傲宇,你这个恶霸,快放开我、”云柔依气恼地拍着齐傲宇的手掌,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解除这种受人鄙视的身分,他干嘛回来破坏呢!
“这里伯父最大,他说我可以走,我自然可以走。”
“住口!你是我的女人,只归我管。你的进退去留,是我的权利,谁也没资格插手!”这没良心的女人!
“你……”她气得发抖,“我只属于我自己,谁是你的女人?我就是要走,谁理你!”她猛地推开他,转头就往大门走。
离开这里才是对的,她不该犹豫的。出了这里,她就是个有尊严、有人权的自由人,再也没人可以鄙视她,或要求她无条件的服从。
“站住!云柔依……”
任他吼声如雷,她根本理都不理,连头都不回一下。他气急败坏地攫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再度撞入他的胸膛。他扣住她的双臂,猛力摇晃着,“我再跟你说一遍,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怀园一步听到没!?你要是敢不听话,我立即派人杀了云崇辉,到时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杀?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我……”云柔依一向娇弱,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只觉眼前一黑,人也昏了过去。
“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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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医生又回到卧房时,云柔依已经醒来她稚气地打个呵欠,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在瞧见他的瞬间,“哼!”冷哼了声,又躺回床上,还拉下被子将自己密密盖住。
“依依,依依……”
这次云柔依是气坏了,任齐傲宇怎么喊,她就是一迳装死不理人。
“真是的!”他没办法,只好爬上床去,硬是扯开她覆身的丝被,抱着气呼呼直瞪眼的她。“都快当妈咪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嘴里抱怨着,却忍不住抱着她亲了又亲,显然十分高兴。
虽然还设计划当父亲,不过……俊美的脸庞在她粉颊亲热地厮磨着,她怀孕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他们从来就没避孕。
“走开啦,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大坏蛋,我……当妈咪?“推挤他脸庞的手一顿,她好像正在过滤、分析耳朵所接收到的资讯,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登时脸色惨白,”不要,我不能生。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害他,我要拿掉!“
“拿掉!?”初为人父的喜悦中途被砍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要谋杀我的孩了?”气急败坏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颈子,对着她的脸怒吼:“为什么?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不是的,我……我……”抚着肚子,她也舍不得肚里的小生命啊,“我不是想谋杀孩子,也不是讨厌他,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样当妈咪嘛!”
“不知道怎么当妈咪?”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白她一眼,“谁一生下来就能当个模范妈妈?你不会可以学。“
“唉呀,你不懂啦!如果学不会呢?”
“那是不可能的。”齐傲宇觉得她在强词夺理,“女人天生就具备了母性,只要你肯用心,爱自己的孩子并不难。何况我有的是钱,孩子生下来,可以请奶妈和仆人照顾,根本用不着你动一根指……”
“不要!这算什么?我绝对不会把我的孩子丢给别人照顾,自己却什么都不管!”
白皙的小脸一凝,愤怒的美眸责备地瞪他,“如果当父母的不爱自己的孩子,不想理他,那还生地下来做什么!?”
“嘘,别生气,你想自己照顾当然好,这没什么好激动的。”他急忙将她揽进怀里拍抚,不知道她为什么激动,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却不容许有过分激烈的情绪。
“我……”她喘息稍定,“我是我父母的独生女。在物质上,我是很丰裕,但精神上,我却是穷困的一如乞丐。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爸爸妈妈能抱抱我,告诉我依依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可是……在我记忆里,我的父母从来没抱过我,从来没有。那种寂寞和失望……”她困难地咽下口里的涩意,“我带企盼自己从来没被生出来。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像我一样。”说到这里,她更是满含乞求地仰望他,“求求你,傲宇,你想怎么处置找,我都可以忍,就只有这件事不行,我……”
“我不是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你也不像你那个无情的妈妈,我们和他们根本不同,怎么可以相提并论?牛头对马嘴,不伦不类!”她的遭遇让他心疼,但拿掉孩子是不可能的事。“总之,你不准胡闹,给我好好休养,努力把身子养好,将来孩子才会健康。”
“怎会不同?”她急道:“我是我父母的孩子,身上流着他们的血,当然也会有他们的遗传!也许我有心要当个好妈妈,但是万一我也跟我妈咪一样天生缺乏母爱呢?那孩子不是会很可怜吗?“
再多的奶妈和仆人,还是弥补不了缺乏母爱的遗憾!对于这点,没人比她交清楚,因为她就是在奶妈和仆人手中长大的。
“不会的,你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嘛!”他安慰着。
孩子还没出生,她就已经考虑得这么周全了,他不信她会是个没有爱心的妈妈。
“我对你也很没信心!”她斜睨他。要当个称职的花花公子,就必须无情无心,既然无心无情,如何能当个好爸爸!?"
他分明还没有成为人父的准备,她真不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她将孩子生下来!
“你……”他瞪眼,念头一转,“瞧我这些日子来,将你照顾得多好,如果这还不能让你有些信心,那么……”他耸耸肩,邪气地笑道:“你只有赌了。至于宝宝……谁教他要投胎到你肚子里,如果我们做不好称职的父母,那他也只好认了!”
“你……你说的是什么话?”她瞪大了眼,“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把自己的孩子谋杀掉,就很讲理吗?”他也理直气壮的瞪回去。
如果不要孩子,那么一开始就不该让他有着床的机会,而不是等他着了床,再来研究如何谋杀他。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对她说。因为他才是两人之中,经验丰富的那个人,没有避孕的过失,他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只是……他一向很注意不让女人有机会怀他的种,为什么这回却没想到要避孕呢?
也许他潜意识里明白他现在留住的只是她的人,她的心仍在半空中飘浮着,所以才想借孩子定下她的心吧!
她哑口无言。轻抚着目前依然平坦的肚子,心底不由得涌越一阵莫名的温柔。我的宝宝……念头一转,她有些异想天开道:“好不好,人家不是说一命还一命?我帮你生宝宝,然后你和我爸就恩仇两消……”
“不好。”哄诱的好脸色猛然一翻,齐傲宇不但断然拒绝她的条件,还气愤地瞪着她,“宝宝本来就是我的,平安的生下他更是你这个妈咪的责任,不准和我谈条件!”
“我……”他那深湛的黑眸像会射出冷光,她被瞪得很心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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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全宅上下人人都知道云柔依怀孕的消息,所有的仆人都被严令要注意云柔依的健康和安全。甚至只要云柔依有个什么万一,齐傲宇已言明,不惜将他们全体辞退。
“来,多吃一点,你现在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不可以再挑食。”齐傲宇夹了一大块肉片放在云柔依的碟子上。
“不要,我讨厌吃肉!”云柔依别开脸不理他。
“不准任性!多吃肉类才有足够的营养。你光吃蔬菜不吃肉会营养不够,营养不够会宫宝宝饿肚子的。”他将她的脸转回来,哄诱地在她微嘟的樱后上啄了一下,“乖,依依要听话!”
“我讨厌肥肉,吃起来好恶心。”她嘟嘟嚷嚷。恶心地瞪着肥肥的肉片。
“哪,肥肉的部分我吃了,这剩下的都是瘦肉了。”
“人家不要吃鸡腿啦,都是皮。”
“好好,我把皮剥掉。”
这种体贴的劝食景象,怀园的员工瞧多了,但齐岳和成捷却是首见,硬是看得目瞪口呆。成婕只觉妒火中烧,熊熊的火舌差点没喷出眼眶。
齐傲宇一向是个英明卓绝的领袖,他应该冷峻威严又气派的,现在他却对一个娇弱,毫无威胁力的小女人这么……低声下气?
握住筷子的手紧得发白,声音像从牙缝挤出来的。“齐少,既然她不想吃就不要勉强了,她自己都不在乎孩子了,你干嘛对她这么好,反而让她有机会拿乔!?想替你生孩子的女入多的是,又不缺她云柔依一个!”
“住口!”他怒瞪她,眼神非常凌厉。“这是我们的私事,不用你多嘴!”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云柔依这女人来搅什么局?
“我又没说错,为什么要往口?”她已经被妒火烧红了眼,豁出去了。“瞧她一副干瘪的模样,自己健康都有问题了,怎么生得出健康的孩子?我们齐家家大业大,不是聪敏健康的继承人,如何负担起重责大任?”
“成婕,不要多话!”齐岳轻斥,他知道成婕的妒恨和不满.但他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孙子,怎么可以不好好爱惜?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哼!”连最支持她的干爹都开口了,她还能怎样?成婕忿忿不平地别开脸,但炉恨的神情却掩不住。
齐傲宇顿时心生警觉,他不喜欢成捷是有原因的。
成捷到他家没多久,谁不夸赞她温婉体贴,做人大方得体!但他却曾亲眼见她姿态高傲地对待她在孤儿院的好友,人家甚至只是来关心她好不好,她却当他们是肮脏的乞丐,急着和他们划情界线。
本来这种虚伪冷酷、爱慕虚荣的蛇蝎女,他见多了,原也不以为意,只是……没有人愿意被蛇当成金蛋,纵使这条蛇的花色是多么灿烂耀眼也不行!
她可以拿任何人当大餐,就是不该将目标放在他身上。
“云柔依是我齐傲宇的女人,现在肚子里又有我的骨肉。如果有人胆敢伤她一根寒毛,不论那个人是什么皇亲国戚,我都会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狠厉无情的口气流露出浓浓的血腥味,回荡在宽敞的餐厅里,众人一凛,任谁都不敢怀疑他的决心。
成婕闻言一震,妒火更炽。她自然知道齐傲宇这番话是冲着她来的,但……冷冽如刀锋的目光射向云柔依。
云柔依被她冷酷的视线盯得心脏猛缩,几乎无法喘息,忙躲进齐傲宇坚定的怀抱。
走着瞧吧,云柔依。别以为你略胜一筹,将来登上齐傲宇夫人宝座的绝对是我成婕。

第七章
灿烂的星光洒下一层银亮的金粉,将生意盎然的庭园点缀得美丽如画,轻风微拂,暗香在夜空下浮动。偶尔几声清亮的虫鸣,划空而过,衬得夜愈深、人愈静……
齐傲宇支着头,侧身躺在床上,温存地掠开云柔依颊畔的发丝,指腹轻柔地留恋她温润柔滑的粉须。
“妻子……老婆……内人……”他喃喃自语,“孩子的妈……”暖暖的幸福感在体内流动,性感的唇扬缓缓漾起柔柔浅笑,突地,笑颜一顿,一双妒恨的眼神在脑里一闪而逝,不好的预感闪电般自胸口升起。
那女人意志坚定,心电够狠。和纯洁如小白兔的云柔依比起来,她就像一条饥寒交迫的毒蛇,如果有人站在她和令她垂涎的猎物中间……
一阵冰冷的寒气划过胸口,逼得他健臂一张,将馨香温软的小身子卷进怀里紧紧抱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定地浮躁不安的心绪。
“依依,不准睡了,我有话要问你,快起来!”
“臭齐傲宇,你怎么这么坏?自己睡不着也就罢了,还吵得我不得安眠!”云柔依辛苦撑开重逾千斤的眼睑。
想睡而不能睡,和睡到一半被挖起来,同样是人间惨事,好痛苦喔!
“待会儿再睡,我现在有话要问你!你快醒醒。”
等云柔依终于睁开了眼睛,却见到天塌下来都无动于衷的他竟一脸惶然,教她不吃惊都难。
“怎么了?傲宇,发生什么事?”温热的小手抚着他的脸,“你的脸色好难看!”
“告诉我,依依,你……恨我吗?”他紧张地盯着她,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恨?”她有些莫名其妙,半夜拉她起来,就为了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她忍不住想叹气。不过他既然问得认真,她也不好敷衍了事。
她认真地想了一下,摇头道:“我是有些怕你、气你,但……实在还称不上恨这么严重。我想,要不是我爸爸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你是不会这么生气,甚至迁怒到我身上。虽然有时候我很生你的气,可是想想,你其实对我还是很好的,气也就消了。”谁教一切都是爸爸先错在先呢,她是很认分的。
齐傲宇听得很心虚,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你爱不爱我?”
她一愣,小脸瞬间烧得通红,既娇又差地嚷嚷道:“齐傲宇,你……你别得寸进尺喔!”
说的也是!想想自己先前强人所难的行为,要她爱他好像有些难,反正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就是……
“我们结婚吧!”如此一来,不但可以让有心人死心,也可以让他旺盛的占有欲合理化,不用再忍受部属们的调侃。
谁知道向来喜新厌旧,换女人如衣服的齐傲宇,现在竟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多看云柔依一眼。最惨的是,爱美是人的天性,她又是人见人爱的美人儿,为此,他的白眼满天飞,他那些“天性”坚强的部属兄弟们,人人有奖,个个领得莫名其妙。
“结……不要!”云柔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柔依,你怎么可以说谎?”齐傲宇暴怒地瞪着这名胆大包天的女人。向来在女人堆里横行无忌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女人拒绝。自尊心大大受损,连带他那俊美的脸庞也黑了一大片。“是你自己说不恨我,现在为什么又不肯嫁给我?”
“我……”她咬了咬柔嫩的唇瓣,吞吞吐吐了好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考验我的耐心!”要不是将她调查得很清楚,他会以为她另有所爱!
“我不要奉子成婚。”
“奉子成婚!”他一怔、不知她哪来的想法,不过……这倒是一个逼婚的好理由。
一旦开了头,后面就不难。云柔依深吸口气,整理一下思绪,才缓缓说明拒绝的理由。
“当年我父亲是酒后失态,让我母亲怀了我,我爸被迫负责。我记得小时候外婆说强摘的瓜不会甜,勉强来的婚姻也不会幸福,我父母是结婚了,却从此过着貌合神高、同床异梦的痛苦日子。不快乐的父母怎么可能给孩子幸福?我从小尝尽了父母的疏忽和冷落,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及镇日哀叹哭泣的妈妈,和将所有时间心力花在研究病情的爸爸,童年那种可怕的孤寂再度泛上心头,她美丽的小脸也苍白了。“不,我不要嫁给你,我不要过那种可怕的日子,我也不要我的孩子尝到那种可怕的滋味。”
小时候,她总以为自己是不是不乖或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不爱她,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管家和老师们都一再告诉她,不是她的错,但她还是很不安,根本无法释怀。等到她长大了、懂事了,但心底的伤痕并没有消失。
“依依……”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恨不得将她那失职的父母捉起来揍一顿。
云柔依贪恋地宽阔又温暖的怀抱,却也知道不该强占不属于自己的温暖。闷闷道:“你是不是怕孩子成了私生子会被欺负?放心,如果你能保证真心疼爱、照顾我们的孩子,我还是会努力将孩子平安生下。你不必为了孩子而娶我,勉强来的婚姻。不论是对你、我,或我们的孩子,都不会有好处的。我知道成婕对你很有好感,她不但艳冠群芳而且精明能干,是你们男人理想中的贤内助。何况,她又是你父亲心目中预定的媳妇人选,娶了她,你不但得到一个贤妻,你们父子关系也会更和谐。“
奇怪,明明是自己的意见,她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好酸?
“你又在胡说八道!”齐傲宇对她的宽大为怀不但不感激,还气得想指死她。如果想娶成婕早娶了,不必等她来说。“凭我齐傲宇的财势和地位,就算我的孩子不是婚生子,谁敢瞧他不起?到底是哪个白痴告诉你,我娶你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呃……没人告诉我,这全是我自己想的。”
她被骂得差点抬不起头来,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护道:“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突然想结婚?”
“我们现在的情形和结婚有什么不同?我们相看两相厌了吗?我们互相怨恨了吗?我们的情形和你父母相同吗?你做什么老拿你父母的失败,套用在我们身上?“
“嘎?”她愣了一下,沉吟半晌,不得不承认是和她的父母不同,“万一将来你有了心爱的人……”
“不可能有的!”他活了三十年,才遇到一个想娶回家的女人,可见这种机会多小。
“怎么不可能?世界这么辽阔,充满了各形各色美好的女子……”
“将来是将来,我们活的是当下。你对未来做了这么多假设,也许到时候,一个都没发生,那你不是白担心了?”
也是。她不得不点头承认,可是……
“再说结了婚,你就是怀园理所当然的女主人,有了正式的名分,你不必担心孩子成了私生子,而且也没人敢伤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宝贝。这不是很好吗?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就知道……”心底偷偷泛起的甜蜜瞬间变酸。她嘟着嘴前咕着,转了半天,还不是为了孩子。
“知道什么?别再罗哩罗唆想转移话题。等你的身体状况稳定了,我们立刻举行婚礼!”
如果医生说没问题,他准备下个月月初就举行婚礼,虽然距离下个月月初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立刻?”她惊惶地抓着他,“再考虑一下好不好?我,唔——”
齐傲宇俯首封住她不识相的小嘴。他一向有着旺盛的支配欲,一旦决定了的事,根本不允许任何人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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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老陈从照后镜望着云柔依清灵雅逸的娇颜,宛若盛放在晨曦中,饱含露珠的玫瑰。忍不住赞道:“少夫人好美,难怪少爷越来越高不开少夫人了。连上班的时间,都在念着少夫人。”
“陈伯,你别笑我了!”云柔依又羞又窘,粉嫩的小脸泛起了一层动人的霞光。
方才齐傲字打电话要云柔依上公司陪他吃饭,云柔依看着家里的员工为了准备婚礼忙成一团,自己却插不上手,心想散散心也好,于是她同意了。
豪华房车平稳的滑过热闹的街道,各式各样美丽精彩的橱窗在车窗旁闪过,经过一家装渴优雅的蛋糕店时……“陈伯,停一下!”
老陈闻言立即停住车子。想才下车,就被公柔依阻止。
“你不用下来,我进去买个蛋糕,马上就出来。”
记得以前在台湾过生日的时候,管家张妈都会买这家店的蛋糕帮她庆祝呢!
好怀念啊!她喜孜孜地自行开门下车。
“啊!”周围突然响起了尖叫声。
“快闪开!”
云柔依心口一跳、回头,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狠狠地朝她疾冲而至。她双腿像被人钉住般,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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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轻响,助理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报告总裁!”
齐傲手挥手中止会议,“什么事?”
“刚才医院来电通知,总裁夫人车祸送医,目前正在医院急救!”
“车祸?”齐做宇脸色大变,瞬即起身推开座椅,“小孙,会议由你主持!”
“老大,你等……”孙凌霄话都还来不及说完,齐傲字已经消失在会议室门口了。
丢下一声“散会”,他也鸡婆的跟了上去。
发生这样的事,哪还有心情开什么鬼会议?
心急如焚的齐傲宇视而不见地瞪着飞逝的街景,脑海里闪过那天医生告诉他云柔依怀孕时的那一幕……
“依依小姐怀孕了。”满头白发的家庭医师轻叹了声,“但,情况很不乐观。”
“怀……孕?”齐傲宇不能置信地望着床上昏睡的小人儿,和她那平坦的肚子,脑子一片空白……
医生的话及时闯进脑海里,他脸色一变,“不乐观?什么意思,说清楚!”
“胎儿大概有五个星期天了。但依依小姐是个早产儿,本身又有轻微的心脏病,健康情况原本就不太好,虽然经过这阵子的调养改善了不少,但现在就怀孕,对她来说,还是个略嫌沉重的负担。”
齐傲宇俊脸倏沉,随又强自镇定道:“如果将孩子拿掉呢?”
“我不赞成堕胎——”医生郑重的直视齐傲字,“虽然云柔依小姐目前不太适合怀孕,但怀孕期间如果能得到适当的调理,随时注意身体状况,我想母子均安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流产,将会立即影响到她的健康,甚至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
光是流产都会危及她的生命了,何况现在还发生车祸!
他觉得一颗心像被邪恶的魔掌紧紧捏住,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虽然主治医师一再向他保证云柔依没事,但齐做宇一颗惊惶的心,还是直到亲眼见到了依依才放下。他虚软地跃坐床沿,双手支在她两侧,俯身用脸贴着她温润细致的粉颊磨赠者。
没事,她真的没事!
虽然她还在昏睡中,脸色也嫌苍白了些,但已足够他确定,她真的不曾受到致命的伤害。
“对不起,少爷。”一直守在病房,头、手包着纱布的司机陈伯见状,更加庆幸自己能及时反应过来,在危急中保住了少夫人。
原来当时车子直奔云柔依而来,司机陈伯见情形不对,直觉猛跌油门,用车子迎向来车的猛烈撞击。虽然房车的钢板很厚,不过,由于撞击力太强,他还是受了点轻伤。
而当时人站在骑楼的云柔依,却因惊吓而昏厥,还好有路人及时扶住。
深吸了口气,平稳一下心跳,齐傲宇这才振起精神,开始询问车祸肇事的原因。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陈,你开车一向谨慎,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再度向齐做字深深一鞠躬,表达满腔的歉意后,老陈便详细描述当时的状况。
“你说对方是故意要懂依依的?”齐傲宇锐利的眼眸爆出嗜血的凶光。
“是,这点我很确定。因为来车是突然加速从对面车道撞过来的,没挂车牌,而且我还看到司机头上戴着头罩。”这充分显示对方根本是有备而来。
“这是谋杀,老大!”沉思过后,孙凌霄提出他的看法。“依依才刚回国,认识的人不多。而且她个性善良,生活单纯,和人结怨的可能性极小。我想她本人不太可能会有恨她恨到想杀了她的仇人。“
“你是说对方是针对我?”这个可能性太高了,齐做字俊颜倏地一黑。他以铁腕纵横商界多年,黑白两道的仇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范围实在太广。
“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要你详细初查,绝不可放过任何胆敢伤依依的人。”
不将这些胆大妄为的人渣找出来解决排,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一次?这回依依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没人是天天过年的,好运气早晚会用光的。
“是!”
“老陈,这回多亏你反应快,你也去休息吧!”
孙凌霄等人才关门离开,床上的人地突然发出细微的呻吟。
齐傲宇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依依,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那里不舒服?”
云柔依睁开眼睛,就见到一脸关心紧张的齐傲宇,水雾瞬间迷漫了她的双眸。
“那车子好快,我闪不了……”那惊险的一幕吓得她直打颤。突地,她按住肚了,满脸惊惶,“宝宝……”
“宝宝很好,他没事,那辆车子被陈伯拦了下来,没撞到你。”想到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云柔依,他所受到的惊吓绝不比她小,忍不住深深搂紧她纤弱的小身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吸吮她动人的馨香气息。直到这一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失去云柔依的感觉太恐怖了!他,齐傲宇真的已经不能没有云柔依了!
“那陈伯……”‘“放心,老陈也没事了。他受了点擦伤,我让他放假回去好好休养了!”
“傲宇……”云柔依像只饱受惊吓的小猫咪,不停地在主人怀里磨磨蹈蹭,倾诉她的委屈。“那辆车子好坏,都不遵守交通规则……”
“乖,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别怕!”他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细密如雨丝的啄吻洒满了柔嫩的小脸蛋。
“对不起……”云柔依心里涌起一阵自责,“要不是我嘴馋想吃蛋糕,也不会发生车祸,陈伯也不会受伤了,都是我不好……”
“才不是呢,”齐傲宇不想她多愁善感,笑着亲亲她的小鼻子,庆幸遭:“还好你突然嘴馋,人也才会走出车外,所以车子撞不到你,我们的小宝宝才能保住。”如果车祸当时她在车内,所受的伤害必然更大。“我的依依果然是个福大命大、福寿绵长的小女人。”
“真的吗?我……”云柔依突地惊喘了声,小手扣住不知何时钻到她衣服底下的“怪手”,愤怒地瞪大了眼,“齐傲宇!”
这个大色鬼,她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开始不安分!
他嘿嘿干笑,但罩住她左胸脯的大掌仍不肯放松。“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
“心脏病?”白了他一眼,却也拿他无可奈何。想了一下,“我记得小时候曾因惊吓过度,小小发过一次病。不过,医生伯伯说只是轻微的,只要作息正常,心情保持平静,就没关系了。”
“可怜的依依!”齐傲宁抚着她白里微透青丝的嫩颊。
“开始觉得后悔了?”
“别傻了!”翻身上床覆住她,轻舔着她柔嫩而略显得苍白的脸颊,“我是心疼好不容易将你养得圆了些、壮了些,可是瞧瞧你现在……”
“什么圆些、壮些?”顽皮的小手拉住他两颊的皮,推挤又拉扯,“原来你是这么的坏心,竟然将我当成小猪仔在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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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婕再度来到铁老大的秘密巢穴。
“老大,成捷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铁老大想了一下,便对一干手下命令道:“这件事就先这么决定,记得要兄弟们拉上嘴巴,别露了口风。你们先出去!”
“是!”
小唆罗将成婕引到密室,淫秽的视线在成婕傲人的胸前转了几圈,得到成婕的杀人冷眼,才摸着鼻子关门离去。门一关,成婕再也忍不住发飙了。
“你是如何办事的?收钱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切设问题吗?为什么云柔依还是活得好好的,连根头发也没伤到?”虽然是面对黑道人物,但成捷的气焰依然高张。
要不是为了要除去云柔依,她才不会和铁老大这种粗鄙不义的莽夫有所来往,那会玷占了她的身分。
“成婕小姐,你这么说就太伤人了,其实要认真论起来,这次的失败都是你的过失。”大刺刺地端的宝座里的铁老大反驳道:“你事先为我入不先说清楚目标的身分?齐傲宇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重量级人物,他的女人是随便能动手脚的吗?你这不是摆明了在设计我?现在齐傲宇为了追查这件令,弄得道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我怕早晚会查到我身上来。“
唉,如果早知道目标是齐傲宇的女入。他再大条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现在也不必提心吊胆了。
“什么?齐傲宇足道上的重量级人物?”成婕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齐傲宇不仅叱咤商场,连在黑道也有如此有势力。惊惧之余,爱慕之心更炽,那病奄奄的云柔依哪配得上英明神武的齐傲宇呢!
妒恨交织的成婕,愈发不能忍受铁老大的失手,尤其当她瞧见他畏缩的模样。轻鄙的意思就更明显了。
“亏你铁老大还是道上有点名气的人物,没想到胆子却比老鼠大不了多少!”
铁老大呛了一下,爱面子的他不得不硬撑道:“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事先知道对方的身分,动手时自然会更加谨慎小心,务求一击成功。也不会弄得措手不及,还让你抱怨。”
“没种就是没种,你再怎么强辩也没用!”她嗤了声。信他才有鬼!
“你……我没种?”铁老大气极而笑,眼神邪恶.又淫秽。
成婕虽然气焰高张,但紧期在薄薄衣料下的身材,却也是不争的好,铁老大会题已久。尤其那对做人的丰乳,啧啧,乳沟之深,简直会跌死人哪。
“看来我再不展现一下‘实力’,让你心服口服,岂不是教你看扁了?”他意有所指道。
“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有何实力能让我心服口服!”她冷哼一声,高傲地坐入黑色沙发里。“先说好了。你的实力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就别浪费我的时间,马上把我先前给你的五十万还来,我也好另外找——”‘她一口气便在喉咙,傲慢的双眸瞪得像牛铃。
铁老大右手握着枪,直指向她,枪口甚至离她的鼻尖不到三十公分。
她颤抖地站起身,冷汗直流,“你……你想做什么?我、我警……警告你……”
“警告我?!”
他冷笑,忽地大掌一挥,成婕头一歪,尖叫着摔进长型沙发里。
“你这骚货凭什么警告我?别忘了……”他跨坐在茶几上,粗鲁的大掌罩住她硕大的乳房,用力的探着,无视干成婕的惊叫和挣扎,望着她的神情既得意又淫邪。
“成婕,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老子我有了万一,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想想你那个有权有势的义兄吧,如果他知道是你拿钱买凶要杀害他的未婚妻……”
“不!你不能告诉他!”她大叫,如果齐傲宇知道是她……她无法想像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到时连干爹都不会同情她了。
成婕惊慌失措地抓住他,哀求道:“铁老大,我错了,我不会向你要求退钱了,你们黑道不是讲究义气的吗?我求求你不要说……‘”
“求我?当然没问题。”这件事根本不用她求,他又不是白痴,哪会采得去向齐傲宇自投罗网!他邪笑着,用枪在她胸前比划几下,“把衣服脱掉!”
“不要!”她惊煌地拉紧衣服,“我……我不是说了那些钱都给你,我不要了……”
退费?!钱一旦入了他的口袋,还想他吐出来?想都别想!
“住口!叫你脱你就脱,罗唆个什么劲!”他不耐烦地丢了枪,粗暴至极地撕裂她的名牌服饰。
“不要,放开我,你不可以……”一她哭喊惊则,权力抵抗,但不管她如何抵抗挣扎,在他有力的压制下,她根本动不了,只有眼睁睁的任他摆布没三两下就被聪得像初生的婴儿。
望着成婕雪白光滑的裸体,双眼瞪得像牛铃,大掌往嘴角一抹,擦去溢出的口水,“啧,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皮肤这么白嫩细腻,根本不是那些妓女所能比较的,我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再也无法忍耐浑身的热胀,他急色地解开腰带,拉链往下一拉……
“啊,不要,我……我给你钱,要多少我都给,你可以去找妓……”成婕凄惶他尖叫。
“住口,不准叫!"他握住她胡乱踢动的小腿,往沙发的手靠上一提,她赤裸的身子变成头低臀高,仰躺在长沙发上。
他猛力拉开她光裸的大腿,肿胀的男性欲望不顾一切的向前一挺。
“啊——”她凄厉的尖叫着。
“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他有些吃惊,却有着更多的得意,“你不早说,我也好温柔点!”
“魔鬼,你是禽兽不如的……啊——”她的哭叫咒骂,结束于他无情的挺动。
既然人家不屑于他的体贴,他也就不客气了。
他疯狂的挺进,像要刺穿她,伴着她的刺耳尖叫哭喊,一下又一下……

第八章
由于云柔依的身体状况特殊,无法负荷齐岳所期望的豪华婚礼,在一场庄严典雅的小婚礼后,云柔依成了齐傲宁名正言顺的妻子。
自从医生建议孕妇要有适度的运动,以培训将来生产的体力。为此,齐傲宇再怎么忙碌,每天还是会押着云柔依到花园里散步。尤其越接近预产期,他根本是将所有的交际应酬全推给手下的高级主管,下班时间还没到,人已经回到怀园了。
“唔……别,嗯……别这样,被……瞧见了,多不好……”
今天是假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太阳也不大。连风儿都特别温柔,款款轻拂,花园里缤纷的百花纷纷轻舞款摆,诱人的馨香四处弥漫。
一早,齐傲宇就将懒洋洋的云柔依挖出柔软的大床,到花园里散步兼赏花。不过,瞧见身旁的人儿人比花娇艳,不免色心大动,手脚也就不太安分了。
其实云柔依本来就长得娇柔纤美,不然怎么会让见多识广的齐傲宇第一次见面,就将她劫到怀园抵债呢?加上她实在得天独厚,怀孕不但没有让她头发枯黄、皮肤干涩,反而全身焕发出温煦柔美的神采,每每让齐傲宇心动得无法自持。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齐傲宇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让全身虚软的云柔依得以补充燃烧殆尽的氧气。
“大色狼!”她无力地偎在他怀里,气喘吁吁,霞光潋滟的脸蛋像喝多了陈年美酒。
“我会变成大色狼还不是你的错,谁教你长得这么诱人呢!”齐傲宇双臂小心地环住她,用笔挺丰润的鼻头在她粉嫩嫣红的颊上磨蹭。
“诱人?”她嗤了一声,惩罚似地在他下巴轻咬一口,“别想用甜言蜜语哄我。凭找现在这种跌倒了就爬不起来的企鹅身材,能诱人到哪去?哼,说谎也不打草稿。”
“跌倒?”他惊煌地拉高语调。“你什么……”
“没有,我是比方说的,不是真的跌倒了。你别紧张!”她忍住揉耳朵的冲动,反手抱住他,企图安抚他脱缰似的情绪。
这不是开玩笑的,自从她怀孕后,他这个准爸爸就得了产前恐惧症。堂堂的大男人和整天像只老母鸡,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大惊小怪、惊慌失色。
他闻言松了一口气,大掌好柔地抚摸她的大肚皮,“说到企鹅嘛……”再对照记忆中的企鹅,唔……真的很像耶!他忍笑安慰她,“没关系,你一定是最可爱的那一只。”
“齐傲宇!”她嗔叫道:“我会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敢笑我是企鹅?”
“哪有?”这不是做贼的喊捉贼吗?齐傲宇觉得好无奈,“是你自己说……”
“我不管!”她气愤地捶着他坚实的胸膛。
“人家我只是开玩笑灼,你怎么可以当真?”
瞧她气红的小脸涨得圆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嘟得圆圆的,实在可爱极了。他忍不住在她红艳的唇、上大大地亲了一下,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休憩的凉亭行去。
“大色狼,我还在生气耶!”
“别气了嘛,依依,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时口没遮拦。个过我保证,虽然你现在挺了个大肚子,可是你依然是那么美丽诱人。害我下班时间一到,就马不停蹄的直往家里冲。“
“哼,你那些红粉知己呢?”云柔依不是木头,当然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好,简直可以用“呵护备至”来形容,听说她还是第一个被齐傲宇带进怀园的女人,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唯一,他身边还导经常伴随着其他艳丽女子。
她们不仅能提供丰腴诱人的肉体给他取乐,也有高超的交际手腕能陪他交际应酬、替他安抚客户。相较起来,她的功用实在不多。身材平板,又不擅交际,顶多是替他生孩子。害她想吃醋,都觉得没道理。
“怎么?你吃醋啦!”齐傲宇斜睨她,在凉亭的石椅上坐下。瞧她红唇微嘟,满脸的醋意,好可爱。
“我……”小脸顿时红透,啊,他肯给她名分,就已经十分厚待她了,吃什么醋嘛,好丢人。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知足?她突然有些惊慌了,“对不起嘛,人家,唔……”小嘴再次被掠夺去。
齐傲字细细啜吮她甜美的芳唇,范围逐渐扩大,密密的细吻洒得她满头满脸,大掌偷偷钻进衣衫底下,爱恋地揉捏着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的酥胸。
浑身一颤,暖烘烘的热流上涌,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不用道歉,我允许你吃醋!不过……”他用鼻尖磨蹭着她的,用低嘎的嗓音轻哺:“那些女人是租来交际应酬,应付一些好色的生意人用的,没什么特殊意义,这种飞醋吃得太不值得了。”他没有解释自己行为的习惯,但更不喜欢她心里有疙瘩。
原来……发现目已吃错飞醋的云柔依,白玉般的小脸烧得透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娇斥道:“光会说别人是好色的生意人,你也好不到哪里,不然我也不会有了……”瞧着他兴味盎然的笑眼,她突然说不下去了,一颗小脑袋钻到他的胸膛。死也不肯抬起来,只露出一对充血的小耳朵。
他乐得哈哈大笑,一颗心也差点被她揉成碎片。“好啦好啦,我承认找对你很色就是了,别躲了。真是的,都快要当妈咪了,还这么恼羞!”
“谁像你脸皮特厚得可比万里长城,子弹都打不穿。”这句是前些夭,孙凌霄波迭代管总裁大人去香港开会时,嘴里喃喃咒念的,刚好被她学来了。
“不准学孙少他们说些没营养的话!”齐傲宇轻斥。
真是,改天他非得找时间和孙少。阿威他们“沟通沟通”不可,怎可老在云柔依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破坏他“完美”的形像呢!
她才要开口反驳,他又追加了一句,“胎教!”
“呃……”她忙抚着大大的肚子,“宝宝乖,刚才妈咪是和爹地开玩笑的,你千万千万不可以学喔!”
齐傲宇忍不住为她的天真哈哈大笑。
云柔依却一头雾水地瞪着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齐傲宇突觉一股暖流自心潮涌起,缓缓化去心底的寒冰,他亲了亲妻子的嫩颊,抚着她圆圆的肚子,感受着儿子活力十足的踢动,“我们一家三口……”
“四口!别忘了我们的儿子还有爷爷。”
齐傲宇脸色微变,她暗叹口气,小手捧住他的脸,“别再怨怪爸爸了,你现在也要当爹地了,当然能感受到爸爸对你的关心。他以前是对不起妈妈,但逝者已矣,你再如何责怪爸爸,以改变不了任何事呀!再说,这么多年来,爸爸并未再娶,将妻子的位置永远空下来。这是不是可以解释成……他其实是用这个方式在弥补妈妈呢?而且……我觉得爸爸对你是很关心的。虽然表现方式冷淡又粗糙,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长大的。“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不自觉地叹气,有些黯然地低声道:“和我相比,你够幸福了。”
“依依……”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她那对冷漠的父母。
云柔依忙摇头甩掉不高兴的记忆,抬头对齐傲宇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爸爸现在对我好好,很关心我呢!人家说:量有多大,福就有多大。别再对已经过去又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斤斤计较了,好不好?爸爸年纪大了,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了……”
“我……”他为难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父子的关系紧张不是一两天了,教他现在改善,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瞧着她乞求的眼神,他不自觉地心一软,“好吧,我尽量。”
她闻言舒了口气,美丽的笑靥再也压不柱,她反身抱住他,“我好高兴,谢谢你!”
该谢的人是我,他缩紧双臂,脸也埋进她馨香的发丝里。
“少夫人,下午茶时间到了!”
小苹——没错,熬不过云柔依的枕边软语,齐傲宇还是将小苹调了回来。她将银色小餐车上的水果茶和几样小点心一一摆上桌。
云柔依正斜倚在视听室柔软的长沙发,欣赏维也纳儿童合唱团的音乐录影带。
“咦,时间过得里快,才用过午餐,一转眼又到下午茶时间啦。”用遥控关拍录影机,缓缓坐正大象似的身子,端起骨磁茶杯吸了口温热的茶汁,云柔依舒服地叹了口气,“嗯,还是小苹煮的水果茶最好喝。”
“真的?”小苹眼睛一亮,笑眯了眼,“如果少夫人喜欢,那我……”
一声轻咳响起,提醒自身的存在,也打断了她们的闲聊。
“爸?您……请坐!”示意小苹出去,她边替他斟茶,边问:“您找我有事?”
“呃……”齐岳犹豫了一下,才坐入她对面的位于,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我……”
“爸,我们是一家人,您又是我的公公,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虽然我不如成婕的精明能干,但只要我能力所及的范围,我一定不会推辞的。”
云柔依亲切又善良,那黑白分明的澄撤大眼认真地盯着他,真诚的模样让齐岳心虚又内疚。
所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一咬牙,硬着头皮道:“依依,我想,成婕对傲宇的爱慕你应该清楚吧!”
“嘎?”
她有预感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绝对不会喜欢。
“成婕是个死心眼的丫头,从以前就暗恋傲字,到现在仍是痴心不悔。”她失色的娇颜让齐岳更加不忍,“依依,爸爸不是不喜欢你。其实经过这阵子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只是,你的健康情形你自己也明白……成婕和你是不同的,她身体健康兼且精明能干,刚好可以弥补你的不足,代替你监督佣人、管理家务。她也有足够的社交手腕当称职的女伴,陪傲宇周旋在各种社交场入口。“
“所以……”握拳的小手逐渐发白,她感到心口隐隐刺痛,连时吸都有些困难。
“我要你帮我劝傲宇,让他收了成婕……”
“不可能,我不答应!”
冷峻的声音像鞭子似的抽了进来,两人同时一震,齐岳暗自叫糟。
齐傲宇下午没事——将工作全推给可怜的孙凌霄,决定提早下班回来陪云柔依喝下午茶,没想到竟撞见这么可恶的一幕。
逼女人劝自己的丈夫娶小老婆?这种事也只有齐岳做得出来。
云柔依一见着齐傲宇,不由得松了口气,一股委屈心酸随即涌上,盈盈的水气在红红的眼眶里滚动,都硬是不敢掉下来。齐傲宇的心一阵抽痛,眼神更加犀利如刀,直劈得齐岳无招架之力。
“论监督佣人、管理家务,这一、二十年来原管家做得很好。至于交际应酬,在娶依依以前我都可以自己应付,没理由现在就不行。依依想弹琴就弹琴,想看书就看书,累了便休息。凭我齐傲宇的能力,绝对可以让我的妻子,任意过着她想过的生活。”轻轻抬起云柔依苍白的小脸蛋,俯身吮住她颤抖的唇瓣,温存又安慰地流连了一下,他转身直视父亲,“亏依依不时在我面前替你说好话,说你对她多好多照顾.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照顾’她的!”
“我……”齐岳对云柔依有满怀的歉疚,但他也是为他们着想。“傲宇,你冷静点,我不是要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只是你正当盛年,是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偏偏依依体弱多病……”
“依依只是体力差些,还不至于多病!只要肯花心思照顾,这些情况都是可以改善的。”敢恶化他妻子的健康状况,齐傲宇差点翻脸。“而且,我们在床上配合得很好,不过,这是我们夫妻的闺房私密,与你无关。”
“成婕艳冠群芳,身段窈窕,对你又……”他不懂齐傲宇为什么老排斥成婕。
“那个女人好不好是她的事,与我无关。”齐傲宇不耐烦地打断齐岳的歌功颂德,冷凝的眼底怒火更甚。“你要我娶妻生子,我也娶了妻,现在了也快生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我已经长大很久了,有独立的人格和思想,不是你可以捉在手中任意指使的傀儡!”喘了口气,又接道:“你又忘了我母亲血淋淋的教训吗?告诉你吧!为了怕儿子得到狠心狗肺的冷血遗传,母亲临终时要我对着她发誓,发誓绝不让她的故事重演。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齐岳花了好半晌依然挤不出话替自己辩护,只好踉跄的消失在门后,室内顿时显得寂静……
“傲宇”她将脸理进丈夫的胸膛汲取她急需的温暖。
云柔依觉得自己好幸福,她原是被迫来偿债的,却因此得到了一个疼她的丈夫。轻叹着,惶惶然的心渐渐落了下来。
云柔依知道、自己再也不必担心那些条件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因为她们都抢不到傲宇了。
“乖,没事了。”胸口因猛然涌起的无限柔情而酸疼着,他禁不住低头吻她,甜蜜的蝶吻密。密地洒遍她的眉目、唇鼻。
她动情的娇吟像火把点燃引信,轰地一声,瞬间引爆他的欲望,齐傲宇挟着炽人的欲大涌向她,将她推入柔软的沙发里……
火热的大掌恋恋地揉搓她玲拢的曲线,急切地在她身上煽风点火,但当手触及她圆滚滚的肚子时,他像被点了穴似的,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哦,我的天啊!”伏在她身上的身躯簌簌地抖着,他紧闭的双眼像忍着极大的痛苦,鬓边血管暴突,豆大的汗水不住滑落涨红的脸庞。
“可怜的傲宇。”她轻叹了声,心疼地拭着他满脸的汗水。“都怪我没用。”
“嘘,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咬紧牙关道,翻身坐起,将她移到膝上紧紧抱住,脸跟着埋进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吸取地的馨香气息以平复自己。
柔嫩的小手温柔地轻抚他紧张的背肌,她为难地咬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吁了口气,恢复平静。
“傲宇,其实爸爸说的也没错,你是个精力充沛……”她话还没说完,他似乎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胡说!”他喝声轻斥,很不高兴地瞪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当人妻子该说的话吗?你真的希望我将对你的亲昵动作用在成婕身上?”
“我……可是……”
“你要我吻成婕的唇,吸吮她丰满的胸脯,用我的手指探入她……”
“不要。不要,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要你碰别的女人,不要!”她捣着耳朵拒听他邪恶的描述,焦急又委屈之惊,原本不太健康的心脏也来凑热闹,突如其来的刺痛,教她一时哽住气,痛得血色尽失、说不出话来……
“依依——”他见她按着胸口,痛弯了腰,登时吓坏了,恨不得多生一双手。
抱着她又拍又抚的,心疼不已。“依依,我刚才是……开玩笑,对,是开玩笑的。你别紧张。嘘,不疼不疼……“
“傲宇,对不起。”心疼才稍得吁解,她便抱着他哭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我的心好难过,我不要你有别的女人,我会受不了的!”
“既然受不了,那就不要受呀,”一手圈住她的腰,厚实的大掌托起柔美的小脸,又爱又怜地吻去她汪汪的泪水。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你。”
她嘟着红润的小嘴,央求着。
“好,我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不和别人分享。”
“我好爱好爱你……”她深情的告白中断于他的抽气声。
云柔依一愣,盈盈的水眸瞪入他惊诧的黑眸里,泪潸潸的苍白小脸瞬间染成大红,她怎么可以……哇,好羞人哪!她忙不迭地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依依!”开玩笑,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没听到呢?挖出她躲躲藏面的脸蛋,“别躲了,快出来!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爱我?“
“我……”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神啊,请发挥您伟大的神力,将我变不见吧!
不肯说实话是吗?
“好吧。”他作势要将她放回沙发,“既然你不爱我,那么我就去找……”
“不要!”他话还没说完,纤细的臂膀已经像章鱼爪似的紧搂住他的颈子,这声嚷嚷着:“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傲宇,你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不然我的心会好痛好痛!”丈夫都快飞了,哪还顾得了这点小小面子?
“好好,我不找别的女人,永远都不找。”她紧张万分的反应弄得他好开心。喜孜孜地抱住她直摇,一点也不在乎被她勒得呼吸困难。
“真的?”见他用力点头,放下心头大石头的云柔依好开心,美丽的笑颜像春过平原,百花齐放。
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做那件事,而且,听说性趣一来,如果不做,男人会很痛苦的,像刚才他不就痛得汗流泱背吗?
偷偷溜了天天洗冷水澡的丈夫一眼,她良心发现而有些内疚道:“最近有寒流,洗冷水澡一定很难于……”
“冷水澡当然不好受,但这都只是暂时的。”啄了一下她红润的樱唇,他温柔地抚着她突出的肚子,“比起你得怀胎十个月,最后,还得受尽苦楚才能将孩子生下来,这点小小的不便又算得了什么。”
“傲宇,傲宇……”她低着头,柔柔地唤着,小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划圈圈,没注意到他的肌肉又开始紧绷。“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当然有!”他咬紧牙关,像隐忍着什么。
“什么话?”绝丽的小脸一亮,明媚的大眼紧张地瞅住他。
“今天刚到的这一波寒流很强的。”往常他会很享受娇妻的示好,但现在……想到刚才那非人的痛苦,他很没志气地握住她磨人的小手,有些尴尬道:“我不想现在就洗冷水澡!”
“你……”瞪他的大眼几乎喷出火来,她咬咬唇,忍不住呼道:“冷死你这只大色狼算了!”愤恨的小拳头狠狠地往他紧绷的腹部得了一记。“可恶!”
“噢呜……”他发出长嚎,表情很无辜。
他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生什么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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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如何,那个女人答应了没?”
齐岳一进门,等得心急如焚的成捷立即迫不及待地冲上去。
那个女人?齐岳闻言蹙起有些灰白,却依旧浓密的眉。
“干爹……”成捷见他脸色不对,心也跟着往下沉。
本来以为凭齐岳的身分和权威,只要他一出马,这件事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愿望还是落空了。
“可恶,该死的贱女人。我都已经将正室的位置让给她,自愿放下身段当妾了,她竟然还敢使刁阻碍我?怀了孩子就了不起吗?以为被宠上了天,就可以忘了自己是谁了?也不想想她病奄奄的身子,凭她那种干瘪无趣的平板身材……“盛燃的怒火烧毁了理智和教养,什么难听的话都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
“够了!”
齐岳瞪着眼前这张骄纵扭曲的脸孔,除了上当受骗的感觉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原以为成婕是温婉的好女孩,必定能和性情温顺的云柔依和谐相处。没想到……
成婕一震,撞见他眼底的震惊和厌恶,这才警觉自己的失态。
“对、对不起,干爹。我一时情绪激动……对不起!”她极力想补救。
“依依没有拒绝,但傲宇坚决不肯。”他缓缓道,声音有些干哑。
成婕一颗心才跃上喜悦的山巅,随即被打下绝望的地狱。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神情冷淡的齐岳,“干爹?”
“成婕,我知道你很失望,但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就好比这些年来,你有这么多的机会,却一直无法争取到傲宇的好感,反而让依依后来居上,这怪得了谁?一切到此为止,你必须接受自己和傲宇无缘的事实。”
成婕听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力气全失。齐岳一直是她步向齐少夫人最有力的靠山,如今他却……
“还有。”他郑重的神情,显示不容违背的意志。“傲宇选择了依依,依依就是齐家的女主人。不论你有多么失落,我希望你能保持你往日所表现的风度和教养,给予依依应有的尊重。“
成婕像挨了记闷棍似的,心底有说不出的难受。
“对于你,我这个干爹也可谓仁至义尽了。”
他苦涩地笑了笑,为自己的昏庸自私、识人不明,破坏了好不容易才获得改善的父子关系,齐岳有说不尽的无奈。“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省得再深化傲宇对我的不满。至于你的婚姻大事……“明知被成婕高超的演技所愚弄,但六年的相处,终究是有感情的。”你可以放心,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一定会替你找个条件适当的对象。“
他疲惫地揉着探额角,“好了,你下去吧!我要静一静。”
锁上房门后,成捷终于忍不住哇了一声,扑进床里,哭得柔肠寸断。
“为什么?为什么?傲宇怎么可以拒绝我,他怎么可以不要我!偎在他雄健胸膛的女人应该是我,而不是那个浑身没几两重的贱女人!”
现在怀园里的人,上至干爹、齐傲宇,下至佣仆,所有人眼里只有一个云柔依,人人当云柔依是珍贵的公主,对她言听计从,呵护备至。而她呢?
像只野狗,没人关心,没人闻问。
都是云柔依的错,如果不是她抢了她的齐傲宇、抢了干爹的关心,她也不会去找杀手杀她,自能也就不会被铁老大……
是她,都是云柔依这个践女人害她失去贞操,还害她每天活在地狱里。
正当她哭得天昏地暗时,手机及时响起。
她做了几下深呼吸,接起电话,才“喂”了声,一道祖嘎的男声随即响起。
(成婕,我是铁老大,老子积了一肚子火,你快点过来,给老子我‘消火。)
她惊呼一声.随即警觉地掩住嘴,张望了一下,确定门锁好了,才松口气,心头的怒火随之而起,不悦道:“铁老大,所谓盗亦有道,你别太过分了搞清楚,我不是妓女,没必要让你随传随到。”
(我过分?呸!)他冷笑道:(老子就是要你当我的专属妓女,供我随传随到,怎么样?要我搞清楚?你才是那个要搞清楚的人。告诉你,老子现在在东王酒店一二五号房等你,如果三十分钟后,我没见到你的人,嘿嘿!不知道齐傲宇若知道是你这个义妹买凶杀他老婆……)
“住口,住口!”她急急喊停,“你不可以!”
(要我住口当然没问题,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很清楚。嘿嘿!)一串阴笑之后,他十分干脆地收了线。
成婕愣得地望着小巧的手机,半晌之后——“不……”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抓起手机用力一甩,单薄的机体立刻碎了一地。
天啊,难道她要任由铁老大一次又一次蹂躏她饬身体,折辱她的自尊吗?可是,她怕他真的出卖她,到时她……不,她不能被赶出齐家。她什么都可以忍,就是无法忍受贫穷!
年幼的成婕自从父母双亡后,便在父母的亲戚中被推来谁去,最后还被送进孤儿院艰难地生活着,真到被齐岳接回齐家,生活才有了一八十度的大转变。经过齐家这种锦衣玉食的富贵之后,她怕死了往日只能在一旁看人吃香喝辣、穿金戴玉;那种被人轻贱,随时得注意别人脸色的日子。
因此,她发誓不惜代价,只求远离贫穷和卑贱的日子。不惜代价……
“我恨你,云柔依,都是你的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成婕嘶吼着。

第九章
淫秽的粗喘在豪华的房间里,放肆地回荡着……
黝黑的大掌紧握住白嫩赤裸的腰肢,下身狂暴地冲刺着。
成婕紧闭双眼,强迫自己摊开身体,任由男人狂暴的发泄。他俯首要亲吻她的唇瓣……
“不要!”地死命的撇开头,企图闪避他的亲吻。
嘴唇已经是她唯一纯洁的地方了,她希望能保存。但这却使得他勃然大怒,动作一顿,用力掴了她一耳光。
“搞清楚你是什么身分!你现在是老子胯下的玩物,老子想怎样摆布你,还由得了你说个不字?”
“我……”在她大力的淌下泪水时,他得意地哈哈大笑,故意逼她睁大了眼,看他慢慢的将满是槟榔渍的血红大嘴凑了上去,狠狠地咬住她宝贝的红唇恣意蹂躏。
可是他还不满足,毫不传香惜玉的大掌抓住丰硕的双乳,用力地控操着,嘴里威胁道:“别给我躺着装死鱼!你再不好好服侍我,老子一旦厌了你,就将你赏给手下的小弟。要知道,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他们可是很有兴趣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将我党给他们。我……”
光想到那些轻批淫邪的嘴脸,她差点吐出来。
她别无选择地抱住他,僵硬地扭动身子,边用可怜的表情,软语求道:“铁老大,你也知道我没有经验。可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求你别将我赏给他们!”
他大声地呻吟,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很有淫荡的天分,再度狂猛地冲刺起来。
“哦、你这个荡妇。只要你肯好好服侍我,我怎么会舍得轻易将你赏给别人呢!哈哈哈……”
淫秽的喘息和叫声,立即充斥在饭店的高级套房里——两个小时后,铁老大扶着艳丽的成婕态度系密走进饭店附设的餐厅。
“孙总,你在看什么?”齐氏的经理问着望着远处发呆的孙凌霄。
他们今晚正在陪英国的客户吃饭,顺便讨论下年度的合作计划。
“哦,没事。”孙凌霄迅速收回视线,“刚刚说到哪里了……”
讨论之声再起……
那不是道上以凶狠着称的铁老大吗?怎么会……
看来有必要对他做个详细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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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岳以怀园的仆佣对照顾孕妇没经验为名,就干脆搬进怀园。他一向注重饮食,自然也将手艺高超的大厨带了进来。
而齐傲宇亲近的兄弟部属,有美食为诱饵,更加不辞辛劳地天天来报到。因此每天的晚餐时间,成了怀园最热闹的时刻。
丰富的晚餐后,怀国的客厅热闹了起来,酒足饭饱的众人散坐在客厅里,轻松地谈笑着。女仆将一盅药香扑鼻的汤汁端了上来。
云柔依脸色一变,还来不及说话,齐傲宇已经接手了。
“这盅六味汤,据说有补血强身的功效,女人问了还能养颜美容。来,你喝喝看。”
为了调养云柔依的身体,齐傲宇不知道从哪里聘请了一名善于炖各式补品的厨师,专门炖些奇奇怪怪的补品,喝得云柔依苦水满腹,苦不堪言。
但由于她的身体确实强壮多了,至少不再因为气温稍有变化,就发烧咳嗽。为此,齐傲宇大感值得之余,补得就更认真了,任凭云柔依花言巧语、流泪装可怜,用尽心机、耍遍绝招,却连一碗也没少过。
孙凌霄和阿威等人瞧见云柔依缩成一团的小脸,实在很同情,一天五大补,谁受得了?但他们却也爱莫能助。可没人敢自愿代她喝,否则义士马上会变烈士!
“我……”云柔依瞧众人看好戏的眼神,也知道没人会救她了。意外瞥见成婕的苍白,她关心道:“成婕,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哪儿不舒服?”虽然成婕从不给好脸色,但相聚自是有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成婕?”齐岳也看向他的义女,“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原,去打电话请张医生。”
“不用了,干爹。我没事的,不必找张医生来了。”成婕急急阻止原总管打电话,“我只是有点头昏,没生病,不必找医生。”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齐岳还有些犹豫。
云柔依突地眼睛一亮,“我一天到晚补补补,早补过头了。我看成婕脸色不太好,一定是在公司忙坏了。她才是最需要补的人,不如将这碗六味汤让给她。”这个主意太好了,云柔依立即抢过齐傲宇手上的汤碗,小心翼翼地端给成婕,“来,成婕,你喝喝看。这是陈大厨……”
成婕脸一沉,“不用你假好心!”玉手一挥,毫不领情的拔开汤碗。
“小心!”
“啊!”冒着白烟的汤汁四射飞溅,吓得众人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齐傲宇及时将云柔依拉回,急忙捉过她的小手查看。还好没烫到,“成婕!”齐傲宇脸色一变,才要发火,云柔依急忙拉住。
齐岳忙出声打圆场,“还好依依没烫着。成婕今天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对不对,成婕?“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都这时候了,还在钻牛角尖!
“我……”明知齐岳是为她解围,成婕握紧拳头,道歉的话却硬是说不出来。
为什么怀齐傲宇孩子的人不是她?
成婕好恨。同样是怀孕,云柔依的怀孕,使她得到众人的呵护。而她却连说也不敢说,甚至还得偷偷拿掉!
“你……”成婕恶劣的态度,更让齐傲宇火上心头。才开口,却又被打断。
“傲宇。”云柔依拉拉他的衣区,水盈盈的大眼里充满乞求的光芒。“我累了,你送我回房间休息好不好?走嘛!”
在温馨典雅的卧室里,云柔依背倚着柔软的羽毛枕,半坐半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齐傲宇体贴的按摩。
预产期越来越接近,齐傲宇的神经也就越来越紧绷,为了怕她的腿会抽筋,他每晚都亲自为她按摩。
“傲宇,不要对成婕那么严厉嘛,其实她心里也是很苦的。”
心爱的男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自己,有哪女人受得了?!何况,成婕还要每天和“抢”了心上人的她见面呢!
“她苦什么?怀孕的人又不是她!”
齐傲宇瞪了她一眼,又继续按摩。
她没奈何地叹气,“我明知道她对你……”
“你倒是很大方嘛,别的女人对你老公有企图,你不但不吃味,还要我对她好一点?!”
“我……我……”
“我什么我?你最好给我讲出个道理来!”黑曜石般的眼眸射出凶恶的光芒。
“你……”她惊煌地瞪着他,小嘴张了又张,突然哇了一声,委屈地哭了起来。
“嘎,你……别……我不过随便说几句,又不是在骂你,别哭啊!”他顿时手忙脚乱。“你到底想怎样?”
自从她怀孕以后,人也一反往日的平淡冷静,变得多愁善感了,有事没事就哭个不停。
“想怎样?我哪敢怎样?”她耍脾气道:“我不过是个抵债品,是来替我爸爸偿债的,哪有资格要求什么?你想的就凶,想骂就骂,我还能怎样?”
又翻旧帐了!齐傲宇忍不住叹气。
“依依,你是我齐傲宇的娇妻,我儿子的妈,不是什么抵债品。我刚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乖,别哭了。”抱着闹别扭的娇妻又亲又哄,什么狗腿谄媚的话都不忌口了。
闹了好半晌,不知是她没体力了,还是齐傲宇生涩的哄人功力进步了,她终于肯放他一马,乖乖闭上眼。
到了半夜——“老婆。”身旁有只大象在翻身,即便齐傲宇累得半死,也很难睡得安稳。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呢?”
云柔依叹了口气,又再度翻过身子。
搞不清楚她为什么咿咿唔唔地翻来覆去。他干脆将她勾进怀里固定住,“求求你好心点,乖乖闭上眼睛休息吧。我们儿子打了一天的拳。一定也累得想休息了,”一说起儿子,齐傲宇就眉开眼笑。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已经活力十足。
“他才不想体息呢,我觉得他好像想出来和他爹地见面了耶!”
“想出来和我……见面?!”齐傲宇从床上弹了起来,瞪大了眼看她,“你是说你要生了?可可……
可是预产期不是下下个星期吗?“
云柔依迟缓地坐起来,摸摸沉沉的肚了,“他是你儿子,鸭霸的个性当然和你差不多。他想出来就出来,哪还会顾虑到什么预产期?”
“可可可……”可怜的齐傲宇大总裁已经慌张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别可了,你再不送我到医院,儿子可能会自力救济,自己跑出来了!”云柔依疼得皱眉。
“自己跑出来……”齐傲宇呛了一下,再也不敢犹豫,跌跌撞撞地爬起床,抱着她就要往外冲。
“傲宇!”她皱起好看的眉,“你也帮帮忙,好歹也得穿件衣服。堂堂的大总裁光着身子跑来跑去,能看吗?”
“穿衣服……”头一低,他这才想起自己有裸睡的习惯,忙抓了衣服套上。
“可恶!”他气急败坏又跌跌撞撞地和衣服战斗,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好像每件衣服都和他过不去,让他怎么穿怎么不顺手。
云柔依看了看连穿衣服都有困难的丈夫,决定还是自力救济比较保险。拿起床头的电话,自行通知其他人。
电话一拨,不到半分钟,夜深人静的“怀园”突然像锅咕咕作响,直冒气泡的沸水,开始一阵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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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家具和暖色系的装演,将病居妆点得宛如五星级饭店的高级套房。就在不久前。云柔依有惊无险地度过可能致命的生产过程,顺利生下健壮的继承人后,现在正筋疲力竭的昏睡着。
虽然产前已做了详细的检查,甚至重金礼聘世界知名的妇产科医生,但当产房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时,齐傲宇还是急得直拔头发,要不是左右有人拉着,他好几次都想破门而人。
还好,总算熬过了!
指腹恋恋地流连在她疲惫的五官上,齐傲宇心疼地暗自发誓,再也不让她受这样的苦了。想到差一点点就失去她,齐傲宇恨不得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不过不行,她太累了,现在最需要的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齐少!”孙凌霄轻耸唤起往意。
齐傲宇嗯了声,在云柔依光洁的额头印了个吻,才起身和他走到会客区。
“什么事?”
孙凌霄几乎是他的分身,会选在这时候打扰他,齐傲宇知道一定是有十分严重的事。
“上个星期你要我暗访新产品是否有机密外泄的事,还记得吧?”
上星期,齐氏集团旗下的“傲世科技”宣布要举行新产品发表会后,股票便一路觎涨。没两天“环盛科技”竟然也做了相同的宣布,甚至还放出风声说他们的新产品功能和傲世相似,但功能会更好。
有新产品研发成功原也不是稀奇的事,只是近两三年来,环盛财务状况不佳的传言一直不断,研究部门的人才大量出走也是事实,现在却突然有新产品出炉,因此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业界人士的猜疑和讨论。当时齐傲宇直觉反应是加强新产品的保全,并要孙凌霄暗查有无间谍活动。
“结果出来了?”胸膛一挺,深题的黑眸闪过一道寒芒,“是商业间谍,还是内奸?”
“我查出环盛的执行副总裁史明,最近经常和我们总公司的某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拍出几张照片给齐傲宇。
“是她!”接过照片后,齐傲宇俊逸的脸庞瞬间阴沉,浑身爆出一股肃杀之气。
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时间、地点各不相同,但成婕和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密商的模样却是相同的。
“该死的,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报复吧!显然我们的成婕小姐爱恋不成转为恨了。何况,史明允诺的巨额酬金也很诱人。”将另一份调查报告递过去,孙凌霄叹息道:“几个月前我意外撞见她和一名黑道气息浓厚的男人态度亲密,由于两人看起来实在很不搭,而且成婕的样子似乎也很勉强,于是我很鸡婆地调动公司安全部门的人去查。结果……上个月我看到调查报告也吓了一跳。为求精确,我交代另一组人覆查,两次结果相同。"
他又是一声叹息,“嫉妒的女人真可怕,成婕花钱找人消灭情敌,却没想到云柔依福大命大没事,她自己反而沦落成为铁老大的情妇,以她狭窄的心性,一定是怨天恨地,难怪对云柔依怎么也没好脸色。你想如何处置她?”
“这次谁也救不了她了。”他冷笑,口气冰得冻人,“我说过:不论是什么皇亲国威,只要敢伤依依一根寒毛,找都会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话语中的寒意透过医院的墙,遥遥传到某汽车旅馆庸俗的房间。
成婕猛地打了个寒战,睁开眼望着伏在她身上,卖力抽动的猥琐男子,不禁一阵反胃。
直觉体手要将他推开,在触及他的瞬间想起这阵子勾引他上床,让他食体知体的目的,拒不迭转推为抱,配合的更起劲,嘴里的呻吟更激烈。
“你真是个床上尤物!”
男子瘦长白皙的身躯骑在雪白妖娆的身体上,狂热的律动。成婕的大腿紧来佳男子的腰杆,疯狂地摆动身体迎合他,红艳的唇瓣发出狂浪的呻吟,“哦,成哥……太好了……”
男子在持续一阵有力的冲刺后,大叫一声,颓倒了下来……
“喔,成哥啊成哥,你真好!那铁老大就像头莽牛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还是你好每次都让我满足得像要飞上了天,恨不得死在你怀里。”成婕娇喘着,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成哥禁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男性的虚荣心跃升到了极点。
“成哥,上回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如何?铁老大是你的换帖兄弟,你又是他最倚重的军师,你就向他要了我嘛。好不好?人家只要跟你,不想再侍候那头蛮牛了啦。“
滑腻的手揉着赤裸的胸膛,她吐气如兰求着:“可不可发嘛,成哥?”
铁雄的占有欲一向很强,要是让他知道他睡了他的女人,不砍了他才怪,他哪敢向他要人,这不是找死吗?
“那是不可能的!老铁的占有欲一向很强,除非杀了他,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把你让给我。”他再度翻身覆住她,“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再来……”
“不要!”‘她故意躲开他。
“宝贝,你生气了。”
她哼了声,翻身下床,故意当着他的面一件又一件将衣服套上,害他眼睛差点凸出来,口水流满地。
“瞧你在床,上这么勇猛,没想到胆子却和老鼠差不多。算了,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不过……“
她突然在床畔坐下,雪白的手暧昧地在他胸膛划圈圈,逗得他浑身打颤,才可怜兮兮道:“既然你不敢开口要我,那我就必须保留体力,以备他随时的召唤。以后你最好也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也知道的,铁老大那么精明又好猜疑,万一不小心被他一发现我和你……”
眼前的女人是这么妖媚诱人,教人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一口将地吞了,而他却硬是动不得。
欲火、妒火加怒火,烧得地理智全失,“该死的铁雄!如果没有我,他早八百年前就被捉进车里蹲了,哪还能这么吃香喝辣,不可一世?我为他出生人死、做牛做马,他不但不感激,还当我是狗一样,有事没事就对我呼来喝去哪天他惹毛了我,我不杀了他,我就不姓成!”
“杀铁老大?”眼底的冷芒一闪而逝,她故意不屑道:“算了吧,成哥,过去都过去了,今非昔比喽,现在你连向人家要个女人的勇气都没有,还提什么杀不杀的,这些话今天我就当你在自言自语,以后可别再提了,在铁老大眼里,宰了你可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
“他敢?”成婕一激,他再也禁不住跳了起来,叫道:“别以为大家多叫他几声铁老大,他就天下无敌了。我张成在道上也混了二、三十年,惹毛了我,我要翻脸也不是没本钱的。”
“是吗?”她上下打量他一圈,满脸怀疑。
“我的枪法是没铁雄的准,个性也没他的好勇斗狠,但我比的是脑力,斗的是心机。是计谋。“
见她还是怀疑,他不得不努力动脑筋。突地,小眼睛一亮,他神秘道:“铁老大横行江湖多年,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比如……你那位尊贵的义兄齐傲宇!”
“齐傲宇?”她皱眉,“怎么可能?齐傲宇是光明正大的生意人耶。”
“最近铁老大急钱急需疯了,不是要你和史明那头肥猪合作,偷取做世科技新产品的设计稿?你只要找借口拖延时间,然后我再乘机告诉他,齐傲宇有的是钱,只要绑了他老婆,随便要勒索个几亿也没问题。而且他老婆被绑,他一定会心神大乱,你再乘机偷取设计图……“
“等图被我拿到手,然后再向齐傲宇通风报信,说铁老大绑架云柔依,到时我……们就自由了。“
“没错。”他得意洋洋地道:“我们可以拿卖图的钱,到国外逍遥自在地过着吃香喝辣的日子。”怀抱美人,坐拥金银的风光日子在眼前闪动,他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
猛力一扯,再度将成婕压回身下,急色地扯去她刚穿上的衣服,开始胡作非为。
光在脑袋里想像云柔依被凌虐致死,想像齐傲宇的痛不欲生,想像罪该万死的铁老大被齐傲宇折磨得不成人形,成婕就浑身充满快感,虽然……斜睨满脸淫秽的张成一眼。
“太好了,成哥!”她眨了眨眼,几记电力超强的媚眼电得他茫酥酥,脸上绽放着妖魅的笑容,“我真希望能早点正大光明地和你在一起”
“是吗?”
狂想的声音破空而至,像铁鞭似的抽向在床上纠缠的人。两人闻声一震,太热衷他们的计划,以致失了警戒,因此当两人转过脸,见着门口的众人,尤其铁老大那张阴森森的大脸后,脸色顿时比白粉还白,浑身凉透。
当晚深夜,一艘属于卖春集团的船,满载自各地搜购来的女人后,悄悄自基隆港出发,目的地是泰国。
由于这个卖春集团的老板是泰国最凶残的大毒枭,对控制旗下妓女很有一套,因此若无奇迹发生,这些女人是回台无期了。
隔天的报纸社会版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刊登了在荒僻的郊外发现一名无名中年男尸。
又十天,报纸又刊出警方扫黑大有斩获,一举擒获在黑道素有铁老大之称,本名铁雄的人物,随即遣送绿岛,由于铁证如山,这名作恶多端的铁老大预计将判刑至少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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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婴儿房时,云柔依正在喂儿子吃母奶,奶妈坐在一旁看着,气氛是那么和悦又温馨,仿佛世界上只有美和善,没有任何丑恶……
齐傲宇静静的传着门框,深深凝围着眼前这美得动人的景象,任由宁溢的暖流经过全身。
一年以前,若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甜蜜的家庭生活。他会冷笑三声,随即当他是疯子,转身离开。
但……现在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他的娇妻爱子,他绝对会教他很不得从来不曾钻出他母亲的肚子。
仿佛察觉到异样的注目,云柔依抬起头,一愣,随即露出甜美的笑靥,“傲宇,怎么来了?”
轻拍了拍宝宝的背,等他打隔后,才将他交给奶妈。
“过来!”他召唤着,饱含磁性的嗓音有些低哑。
云柔依似乎也察觉他的异样,神情有些困惑,不过还是乖乖地投入丈夫张开的臂弯。
“我刚出来时,你睡得正熟,怎么又起来了?”
在奶妈羡慕的注视下,齐傲宇轻松地抱起云柔依,往两人的卧房走。
“睡到半夜发现老婆不见了,你说我要不要起床查看一下!”
轻巧地将她放回床上,他也随即躺回被窝,将她柔软的桥躯环进胸膛,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将成捷的事提了一下。
云柔依呀了一声,实在没想到成使竟然这么恨她!
“是我害了她如果没有我.今天你的妻子很可能就是她了.她也不会因爱生恨,走上背叛之路……”
“没有如果!”齐傲宇绝然道:“已经发生的就是事实,不会再改变,这种问题不值得讨论。”
“那……你要怎么处理她的事?”
“既然她知道要畏罪潜逃出国,看在爸爸的份上,只要她不再踏上台湾一步,我会忘了她的罪,当做没这个人。”
如果不是确定成婕将有一段痛苦又漫长的皮肉生涯,他没这么容易“忘”。不过……
瞧他的笨老婆一副自责的模样,他还是别告诉她的好。
齐傲宇虽然已经语多保留了,但云柔依还是被他冷硬无情的口气吓了一跳。
艳丽的穆红月、精干的成婕,这些都是男人眼中条件极佳的女人,为什么来到齐傲宇眼中,似乎变得不值一顾?而别人眼中不值得的她,却成了他的妻。这也难怪成婕对她如此怨恨了。
“为什么呢,傲宇,你为什么娶我又对我那么好?”她怎么也想不通。
“你……爱我吗?”她忍不住要问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问题。
齐傲宇听得脸色一变,喷火的黑眸瞪得她抬不起头来。
“你这个白痴……”他咬牙切齿,没神经的笨女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问这什么话?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娶你?”
“我知道呀,因为……”她缩着脖子,理所当然的口吻变成得好无辜。“因为我肚子里有宝宝嘛。”
“错。我本来是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过身为独生子,我有传宗接代的义务,所以找原本是计划找个代理孕母,这样一来,就没有所谓奉子成婚这回事。之所以会打破原先的计划娶你,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儿子,真正的原因就是——我爱你。”
“你……你真的……真的……”云柔依像坐云霄飞车般晕头转向,也像踩在云端般不真实。
“什么真的假的?爱了就是爱了,我早就放弃挣扎了,你还怀疑什么?”
“我……”眼睛一亮,她突然小手紧揪住他的,兴奋道:“傲宇,你爱我对不对?那你一定不希望我不开心,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齐傲宇就像她肚子里的虫,她话都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先一步拒绝。
“我不准你再替你那个毫无责任感的父亲求情!”
“傲宇,到这样啦,求求你嘛……”她水盈盈的大眼里注满了乞求。
“依依……”瞪着她那渴望的大眼,他气愤又不解。“云崇辉虽然是你的父亲,但你长这么大,他除了钱之外连一点基本的关心也不曾付出过。像这种无情的父亲,你不但不气他、怨他,还当他的替死鬼,替他还债受折磨,甚至随时不忘找机会替他求情?云柔依,你可不可以自私一点?“
“我……”看着他气愤的神情,她叹了口气,黯然道:“你不懂啦。其实我爸爸对我已经很好了。”
“好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冷哼,虽然是他强迫云柔依当云崇辉的替死鬼,但只有他能欺负她,别人敢亏待云柔依,即使是她亲生的父亲,他依然不会让他好过。
“他对我的好,好在他肯答应娶我妈妈,如果不是这样,今天根本就没我这个人存在了。”她整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话说当年。
“我父母就是所谓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双方家长也有了默契,就等着他们长大好办喜事。我妈在这种环境长大,加上我爸又堪称是才华洋溢的伟男子,因此她早将我爸当成本来夫婚了,一心一意等着当我爸的新娘。可是我爸却只当她是邻家妹妹,你可以想像当我妈知道我爸有要娶的心上人时,心底的惊慌、愤怒和不甘有多大,于是她利用我父亲酒醉……自动献身。据说当我爸清醒之后,只有震怒两个字可以形容。他说既然我妈自己不爱护自己的贞节,他也没必要看重,所以不论任何人劝说都没用,他仍执意要要他心爱的人。就在吵吵闹闹之中,我妈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我爸是奉子成婚,他是因为我才无法和相爱的人终生相守。我妈是毁了他终生幸福的恶毒女人,所以他娶了她之后,便心安理得将她抛诸脑后,将所有心力贯往在工作和研究上。而我……“
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我父亲毕竟也是人,一个爱恨强烈的男人,他肯让我以婚生子女的身分长大,就已经是对我很好、很负责了。”
她有些硬咽道:“更巧的是,你父亲的情妇,就是我爸爸当年迫不得已抛弃的心上人。我父母结婚后,她才发现自己也怀孕了,只好匆匆找人嫁了。可是后来夫家发现了很不谅解,逼她将孩子拿掉。她不肯,于是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最后不得已,她只好带着我那末曾谋面的弟弟逃亡,为了他们母子的生活,她吃了好多苦,最后,还成了你父亲的情妇。我本来就奇怪我那冷漠的爸爸为什么会拐走别人的情妇,知道了这些因由后,就再也不奇怪了,甚至,我很高兴我的爸爸是这么有情有义。傲宇,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冷哼了一声,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忽地,原想到什么似的,黑夜般的深眸牢牢盯住地,“这些事你什么时候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些日子来,她一直被禁止对外通讯。既然如此,一踏进家门就被押回怀园的她,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呃……”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是我们去牧场度假时,我乘机偷偷打电话给张妈。你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想通知她我很好,要她别担心的。然后……她就告诉我了。“见他虽然不高兴,却也没生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道:“听起来是满感人的,但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这些故事是编来掩饰你父亲见色忘义的罪行,顺便骗取你这个小笨蛋的同情心的。”
“你别乱说!张妈向来疼我,她不会骗我的。而且,它不是故事,而是真人真事的事实。“她瞪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后来都乖乖的任你欺压也不敢反抗?那是因为我欠我爸爸、阿姨和我那未谋面的弟弟太多了,所以……“
“什么欺压?我这么疼你,你竟敢说是欺压?”他怒目瞪她,火炬般的双眸差点没将她烧焦了。
“嘎……”她及时唤回一点理智,忙改口软声道:“对不起嘛,人家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别生气了嘛。”好不容易见他脸色松动了,她才偷偷舒口气,又不死心道:“傲宇,你想想,如果故事的主角换成我们,你怎么办?万一哪天我带着我们的小宝贝沦落异乡,甚至为了生活被迫成为别人的情……”
“住口,没有如果!”他像只领域被侵犯的熊,毛发毕张地咆哮着。“你是我的女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哪个男人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会将他剁了喂猪!”
“好好,没有如果,我又说错话了,你别生气。”话锋一转,她又抱住他的手臂直摇,“傲宇,我爸会盗取公司机密,一定是为了拖延追踪,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霄哥说由于你的英明睿智,挽救得宜,其实真正的损失不大。你就看在我和宝宝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过我爸爸一马,好不好?求求你啦!”
“你……”他懊恼地瞪着她,最后还是因不忍见她难过而心软了。不过,他屈服是有条件的。
“我可以停止追捕行动,不过,除非他肯自动回台湾认错,否则我不会主动原谅那个叛徒。”
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没告诉云柔依,其实他早就已经在美国发现云祟辉他们的行踪了,只因气愤云崇辉对女儿的失职和冷漠,所以要他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故意曝露行踪,逼得云崇辉他们如惊弓之鸟,逃了一站又一站,让他多尝尝食不知味、睡不安稳,草木皆兵的滋味,也算替她教训不负责任的爸爸。
云柔依高兴地抱住他,感激道:“傲宇,你真好。”
她要赶快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妈,爸爸和阿姨终于可以结束流浪的日子了,好想看看那未谋面的弟弟长什么样子幄!
“有多好?”
“很好很好。”
"嘴巴嚷嚷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该用行动表示一下?“
"嘎……“柔丽的小脸瞬间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