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08

寒鱼eiri: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1. 欲望列车

龚宇拿著银白色的信封,内里有邀请信和一张火车票。这是他在每月的同志酒吧派对上的抽奖活动中抽到的。酒保有意味的笑对他说这是将会是一个很美好难忘的旅程。

跟著信中所写的地址,龚宇花了几小时的车程,转了两次车才找到的眼前这个远离市区的车站,目的只要乘火车,想到这还真觉得有点笨。

龚宇走进车站剪票後站在月台上,月台上显示距离火车到达还馀五分钟,他无聊的四处张望。

月台上只有几名等待的乘客,光看上去和普通的车站差不多,但龚宇在网络上搜查过资料,知道这是专为男同志性爱而设的火车。

随著月台上的广播响起,火车已开到月台,车门在龚宇的脸前打开,他怀著紧张的心情踏入车厢中。

面前是一位俊朗的职员笑著请他出示车票。职员的制服是白色的长袖领衫配上黑色的西裤,胸口别上职员牌。职员看过车票指示龚宇到车厢中段坐下。

车厢看上去像商务的,只是冷气比较低。龚宇的座位近窗,而靠通道的座位上已坐著一名乘客,男子带著无框眼镜,靠在椅柄托著下巴正看著一本外语书。

“抱歉。”

虽然前後座位间的空间还算宽阔,但对两个成年男子来说还是窄了点。

当龚宇舒服的坐在高背椅上时,火车上的广播响起:

“欢迎大家乘坐XX列车,列车即将开出,祝各位乘客旅程愉快。”

火车开出後,龚宇无聊的看窗外飞快移动的风景。车上并没有特别的娱乐,令他有点失望。瞥见前方的椅背袋上写著小字:

──乘客免费使用。

龚宇好奇的打开,心中一悸。里面是一樽润滑液和一盒安全套,同时他感到有人在摸他的大腿,吓得他大叫起来。

“哗!”

“抱歉,吓到你了。”

邻座的男子把手缩回,指著龚宇的下方说:“我只想提你,你的车票掉了。”

“啊……谢谢。”

龚宇尴尬地抬头时见车厢职员正在旁边的通道看著他,问道:“先生,有什麽需要帮忙吗?”

职员大概被刚才的叫声吸引来的吧。

“没……没什麽。”龚宇回说。

职员看了他一会,露出礼貌的笑容说:“先生是否太紧张了?这椅子有按摩功能的,可以帮助减压,您要试试吗?”

“啊,好。”

“那麽请您稍微分开双腿。”

龚宇照著做,接著职员把手按在他两腿间的空位上作支撑,把身子靠近龚宇为他扣上椅子两边的安全带,在他耳边像吹气般轻说:“先生,请放松点。”然後按动按摩椅上的开关。两人的距离近得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香味。

龚宇是名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者,被美男子像挑逗般贴近得他心里小鹿乱撞时,职员乾脆的拉开二人的距离,站直身子离开。

按摩椅的功同时开始启动,龚宇感到皮制的椅子上突起部份按压在他的肩膀、背肌、腰部两侧和大腿上。

适中的力度舒服得他快要呻吟出声,而他真的听见呻吟声,吓得他马上按著自己的嘴巴,才发现那属於男性的低吟声是从他正後方传来,带著欲望和难耐。

仔细一声,四周都传来衣服的磨擦声和低声的呻吟。想起刚才发现的润滑液和安全套,龚宇整脸都红起来。同时发现按摩椅按压地方改变了。

大腿上按压的突起渐渐上移,直至大腿的内侧,扭动间还不时碰到他胯下,刺激他的欲望中心。後方更加的按摩器像人的手掌不断揉弄他的臀部,当两边的臀瓣被拉开时,中间隔著皮椅的按摩捧便顶上,一下一下的,像要穿过皮革插进他体内。

腰间的安全带像黏在身上怎样也扯不开,龚宇也不懂得如何停止按摩功能,只好找职员帮忙。瞥见刚才的职员正在与对面座位上的乘客谈话。只是乘客的手放在职员的臀部揉搓,手指更不时隔著裤子推进臀瓣间隙。前面的胸口正任乘客放肆的抚摸,然後有点粗暴的扯开白色领衫。

职员并没有反抗,一直脸带笑容的任由对方吸吮他的胸膛,拉扯已红肿的乳首。

职员在听到那位乘客说什麽後,双手扶著椅柄胯坐在乘客腿上。乘客拉下自己的裤键,顺势扯下职员的黑色裤子,没穿里裤的他,光滑结实的屁股和大腿间半勃的分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职员抓著那挺硬发紫的阳具,慢慢推进自己的私穴。当它整个没入时,他们同时发出低鸣。职员开始扭动腰部,俊美的脸後倾,黑色的短发飞扬,身下乘客的分身忽隐忽现,毫不在意在众人前表现这场春光戏。

上方的萤幕不知何时由沉闷的广告转成各车厢内的现场实况:

有像是恋人的双双缠绵,也有三至四人一组的性爱游戏,或单人者和穿著制服的职员拥在一起。

龚宇甚至看到自己出现在萤幕上。端正的五官,脸上染上一阵绯红,在这充满情欲的环境下显得有点欲求不满。他的身体随著椅子里的按摩棒顶上而阵阵颤栗,胯下灼热的硬块涨得快要撑破裤子。

想到他这种像靠按摩椅自慰的样子会落入其他人眼中,龚宇四处寻找著镜头的所在之处,却发现邻座的男子仍在幽閒地低头看书,毫不受四周环境的影响,彷佛身处的只是普通上下班时段的车厢中。

带眼镜的男子察觉龚宇的视线,抬头对他一笑後,视线再次落回手上的书页上。

既然眼前的男子会乘坐这列车,他的目的自然不会只是‘乘车’那麽简单。难道因为最初龚宇的大叫而令对方以为他不喜欢他碰触!?

身体的燥热随著时间一点一点的增加,龚宇再也忍不住的向身旁的男子说:

“呃……这位先生……”

男子合上手上的书,另一只手把度数不深的眼镜除下收入西装褛内的领袋望向龚宇,视线由他的脸一直向下扫。

“要帮你解开它吗?”

“……对。”龚宇的嗓子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他看著男子的手伸向他腰间的安全带却没有碰触,而是移到下方拉开裤的拉鍊,把坚挺的分身解放出来。

“怎样?有没有舒服点?”男子若有所指的指尖按在垂泪的分身顶端。

“很热吗?这里都出汗了。”

“不……这里……”龚宇酥软无力的手推著对方的,把它带到自己的腰部,当接触到身体时又渴望他更多的碰触,於是任由男子的手在龚宇身上游走,直至返回他的下身,慢慢解开裤头的钮扣,把裤子连同里裤一起拉下。

身下露出的是双没有赘肉的长腿。

失去了衣服的阻隔,按摩器直接压在因长期震盪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子。後方的按摩棒毫无阻拦的顶碰龚宇的私穴,光滑的皮布扫过穴口的褶纹,令他酥软不已。胯下的分身随著按摩椅的震动而前後晃动。

龚宇的气息渐重,吹出的气像要灼伤喉咙。瞥见身旁的男子正优雅的看著他被情欲冲激的样子,看似沈稳的眼中有著深深的欲望。

龚宇全身每一个细胞也渴望被疼爱,而他知道如要脱离现在的状况只有挑起眼前男子的欲望。

龚宇的手抓著男子的衣袖,打开没有丝毫遮蔽的腿,抬起脚在男子的腿部缓缓向上抚至根部,脚指轻轻的在男子的欲望中心打转。他扬起已往在酒吧搭讪的笑容,红润的嘴唇说的是比外表更诱人的话语。

“抱我。”

“你真是诱人的妖精。”

男子终於不禁诱惑,抓著在下身乱晃的脚裸,解开裤头,把下身脱光。再脱掉西装外套。虽然男子的身体仍穿著深色衬衫,看得出他智识的外表下有著一副壮健的身材,看得龚宇双眼发亮。

男子的指尖抚著他几欲滴下口水的嘴唇,问道:“喜欢吗?”

龚宇点头。

“老实的孩子,给你一点奖励吧。”

男子跨坐在龚宇的腿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用力按下,承受了男子的重量,令他和按摩器的接触更贴近。

“不……嗯……”龚宇受不了的用力摇头,却没有推开身上的男子,反而把他抱紧。

“很舒服吧,看你这小家伙都兴奋成这样。”

男子一手握著龚宇早已硬挺得分身,还未动作时被另一把声音叫住了。

“两位先生,需要点情趣用品吗?”

一位穿著整齐的职员推著餐车来到他们旁边的通道。

龚宇往餐车上一看,整个愣住了!餐车上竖立放著一支支塑胶制的假阳具,形状奇怪的按摩棒,下层放著手铐,束缚用的皮带,还有一些他听闻过或不知用途的用具。

在身上的男子还未回答前,龚宇已抓著他的衣领使劲地摇头。

他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只是与陌生的男子玩得过火并不好,天知道这男子有没有什麽奇怪的兴趣?

男子向职员礼貌的笑著回道:“我们不需要。”

正当职员打算继续推车向前进时,背後有位全裸的魁梧乘客上前,拿起餐车上其中一支栩栩如生的大码阳具端详,问道:“可以试试它的性能吗?”

“当然。”

听到职员的回答後,乘客立刻粗暴的拉下他的裤子,把那巨型的假阳具塞进他的後穴内。

“呀~~!!!”

突如其来的痛楚,虽然假阳具只进入了前端少许,也痛的职员泪眼汪汪的大叫。

“不行……这东西太大了。”却见职员拿起餐车上的润滑剂,把樽内的液体挤落在自己圆润的屁股和臀瓣间。

乘客马上会意的抽出假阳具,在那沾著润滑液的屁股上来回扫荡,一时用假阳具拍打职员的屁股,一时在臀沟间上下抽插,让职员受不了的摇著臀部。直至假阳具和职员的臀部都涂满润滑液而变得亮丽,乘客再次把假阳具推进他的後穴,後者没有喊痛,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喘息。

整个假阳具塞进後穴後,乘客开动它的摇控器按钮,体内的震动令职员尖叫。

“呀~~~啊!~”

“你觉得这件玩具怎样?舒服吗?”乘客托著职员的下额和那双迷蒙的眼睛对视。

“舒服…嗄……很…很棒……”

尽管不知道职员体内的假阳具如何活动,光是看在他穴口没被插入的部份上下打转,已知它扭动的幅度如何大,而且随著每一次慢慢滑出。每滑出到一半的时候乘客也会用胯下的肉球把假阳具再次顶入,已硬挺的巨大真身乘机在他的股沟间抽动。渐渐就算乘客的下身不动,在假阳具快要滑离身体时,职员也会主动的向後把它压回体内。

“在我身下的时候不能分心啊!”

男子用力的咬了龚宇的下唇一口,再用舌尖抚平那齿痕。舌头慢慢向唇内进攻,与他的舌头交战。赤裸的下身互相贴紧,两根旗鼓相当的肉棒顺著铃口泌出的少许润滑互相磨蹭。

龚宇给男子吻得不能思考,前方的强烈刺激令他更觉後方的空虚,他把两腿张得更开,扭动臂部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正当龚宇感到快要被快感的洪流冲走时,男子突然用手箍紧他临近爆发的欲望根部不让他发泄,閒出来的手则按下椅旁的按钮令按摩功能停止。

前後的敏感部份同时失去刺激得不到宣泄,龚宇急得抱紧男子用全身去磨擦他。

“让我射,拜托!”

“乖,你刚刚不是不想用工具得到高潮的吗?”男子的手抚上龚宇额前的发丝,像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的。”

男子解开龚宇腰间的安全带。

车厢的座位设计与戏院的情侣座位一样。男子把两椅中间的手柄向上移,顿时变成一张双人沙发。

他把龚宇发软的身子平躺好,慢慢解开他身上唯一的衬衣,渐渐露出健康的蜜糖色肌肤,上面沾著一层薄汗,胸口两颗红果已成熟挺立。男子双手食指毫不留情的用力按住两边的乳首打圈,越转越大。

刚才一直没被爱抚的敏感部份被这样揉弄,身体的主人兴奋得颤抖连连,一直埋头在龚宇身上落下吻痕的男子在他耳边说:“你的乳头很敏感呢!”

语毕更在那被揉得红肿的乳首上舔弄。

“说不定比女人的还要敏感。”

尽管知道男子说的是床上挑逗的情话,龚宇还是害羞得用手臂掩住半张脸。

“虽然你好像很怕这些玩具,不过放著不用浪费呢!”

男子从餐车上拿出一对乳夹,外型有点像衣夹,两个乳夹用电线连在一起,电线的末端是操控器。

“这个很适合你。”男子把乳夹在龚宇的眼前摇晃,“怎样,要试试吗?”

男子带著沙哑的嗓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他把龚宇的沈默当成默许,把其中一个乳夹夹在他右边的乳首上。

“呜……”

“放松点。”夹在乳首的部份是软胶,压迫感带来的痛楚并不太难受。当两边的乳首同时被乳夹夹得变型,男子的手轻轻的拨动乳夹,然後又爱怜的抚摸夹子间被压得扁圆的可怜肉果。

“呜……”

男子拉扯电线,乳夹把粉色的乳蕾扯成古怪的形状,然後用舌尖安抚那拉得紧绷的嫩肉。痛楚与快感的交集冲击著龚宇的神经。

“觉得怎样?”男子问道。手指随即轻轻的弹了一下乳夹。

“嗄……很奇怪……”龚宇说,“不过……不讨厌。”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接著男子从餐车上拿起震动蛋开动,像要给龚宇感受它的震动强度,男子先把震动蛋贴在他的脸颊、嘴唇,缓缓移到他刚才在龚宇身上找到的各个敏感地方,最後轻轻晃过他高晃的分身才拿开。

男子的手由揉弄著他的大腿内侧无阻的滑到私处,指头抓弄绯红的摺纹。

“你这里也要按摩放松才行。”

男子却没有对龚宇进一步的动作,他转身对那推餐车的职员说:“麻烦你帮我们润滑一下。”

职员用散漫迷惑的眼神望著男子,他被刚才的乘客扒光压在地上进行活塞运动。

“啊……好的……”

慢了一拍才了解男子的意思,职员正准备履行他的工作,但被身上乘客一连串撞击而动弹不得。

“我来吧!”乘客一边进继续腰下的动作,一边接过男子手上的震动蛋。

乘客把它放近职员的唇边,粉红色的舌尖伸出,打转的舔弄,把胶质的光滑表面涂上一层诱人的光泽,再整个含进嘴里。

身下的撞击倏地剧烈起来,职员口中塞著异物不能闭紧,含糊的呻吟倾泻而出。

“呜……唔……”

“你要好好的含湿它啊,否则等会弄痛那位帅哥就糟了。”乘客说。

乘客又一次深深的顶进,过多的唾液从嘴角流下。在职员快要接近高潮时,乘客突然把震动蛋拉出,顿时传出高昂的叫声,下身喷出温热的白液。

乘客把那沾满唾液的碾动蛋交回男子。

“谢谢。”

男子把震动蛋垂在龚宇的上方再次启动按钮。

还带著馀温的唾液流成一条银丝,滴落在龚宇的腹下。男子把震动蛋贴在他的穴口画圈。

“刚刚那职员含著它到高潮,不知用你下面这张嘴含著会如何?”

彷佛听到男子的说话,私穴一张一合慢慢把跳动的震动蛋吞进。同时男子开动连操控器。

“啊~~~!”

夹著乳蕾的夹子开始相反方向左右摇动,把乳首扭得更加红肿,一时只有左边的乳夹在动,一时只有右边的在扭,一时两边的同时扭动,扭得龚宇的身体骚动不已。

“满足了吗?”男子问道。

“不……还不够……”龚宇说,体内震动蛋的跳动只令他更觉空虚。

他双手伸到胸前,却舍不得把乳夹拔下,只在胸脯上用力揉搓,舒缓那中心点的酥麻。龚宇弯起下身,把在穴口边沿快要滑出的震动蛋贴在男子欲望的根部上下移动。

“我要你的这里满足我……用力的插进来……”

龚宇这诱惑的动作和话语把男子最後的理性都抛开,他抽出震动蛋把早已涨得发痛的壮大分身狠狠插进那饥渴的私穴。

带著欢愉而满足的淫荡声从龚宇的红润的嘴唇吐出,灼热的硬物的突然入侵有点痛,但不足以盖过体内被撑开,内里的空隙被填满的满足感、兴奋。

在对方还没抽动时,龚宇已扭动腰部,内壁一下下的收缩,像要为刚刚男子的玩弄作出报复。

“唔……你真顽皮。”男子惩罚的打了龚宇的臀部一下,待对方停了动作时男子用力的摇晃他的身体,贯穿那紧绷的甬道,让身下的龚宇为他呻吟、疯狂。

“爽吗?”男子问道。

“啊……太棒了……”

车厢的座位躺著一个成年男人似乎太勉强,龚宇双腿夹著男子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才不至掉下。

“我们换个姿势吧!”男子把龚宇的身体反过来,让他靠在前面的椅背站著。

龚宇的双腿早已发软,已不在乎车厢的摄录器在哪里,不在乎前面的乘客会否看到他正发情的样子。他扶紧椅背支撑全身,接受後方的冲击。

从背後进入的体位令男子插得比刚刚更深,每一下都准确的刺激他体内的敏感点。胸口的乳夹把一直蹂躏著的乳首向下拉,垂挂的操控器在随著身体的节奏摇晃,不时撞向椅背和龚宇的下腹,发出‘卡、卡’的声音。

龚宇没有焦点的瞥见前面的正上演同样的戏码。被推倒的正是为他察票的职员,挑染的短发,俊朗的脸沈醉在情欲之中。当他们的视线对上时,职员桃红的脸扯出职业的笑容。职员不顾在他身後抽插的乘客,慢慢在撑起身子在龚宇的耳边说话。

“先生,需要点饮料吗?”

不知道龚宇是否真的听到对方说什麽,只是无力的点头。职员在旁边拿起一樽矿泉水扭开喝了一口,以嘴对嘴的方式送到龚宇口中。

舌尖在水中互相交缠,相方的身体同时被人摇晃著,带著二人馀温的水在唇瓣的杂合间流下。

“也给我一口水好吗?”

“呜……”

职员再次往嘴里灌水,抬头越过龚宇吻上男子的唇。

“啊嗄……啊…”龚宇大口大口的补充失去的氧气,男子在身後的抽插没有间断,他感到对方的胸肌正贴在他的背部前後磨蹭,身下的分身被套弄。龚宇的清明渐渐被欲海冲走。

职员的蜜色胸膛离他脸很近,绯红的乳诱惑著他前去舔弄啃咬。这举动令职员兴奋得弓起身子,胸口送到龚宇口中让他更方便吸吮。

“唔呜……啊!”男子松开职员的唇让他发出淫荡的叫声。

“你下面的嘴棒,上面这张嘴也很厉害啊!”男子奖励在龚宇颈後落下一吻,再让他转过脸来亲吻他诱人的双唇。

“我快……不行……”

男子发觉龚宇的欲望快要要宣泄,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手伸向连著乳夹的电线,“啪”的把两边的乳夹扯下。

“啊~~!”

痛楚与快感的交替下释出乳白的淫液,同时抽搐的後庭被温热的暖流填满。

*   *   *

叮!多谢阁下使用‘模拟梦境’系统……

醒过来的龚宇正躺在类似床的仪器中,身体还留著高潮过後的脱力感。

“您醒了吗?”纯白色的房间一名穿著白色职员服的男子向他笑著问道。他的外貌与梦中喂他喝水的青年一样。

“要喝点什麽吗?”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2 色狼游戏

“你这么晚了还online?你这个宅男。”

……

“还未找到男友吗?都分手那么久了。谁叫你每次到GayBar都缩在一角。”

……

“最近找到间很棒的店,介绍你去玩吧!好过你日日对住部电脑自J。”

……

“你想到哪里了?不是那种地方啊!我send资料给你。”

……

*   *   *

余晨根据朋友给他的资料找到这像康乐中心的地方,入口的标志写着‘Daydream’。

白日梦!?真是奇怪的名字,余晨心想。

站在接待处的是位穿着淡灰色制服的青年,一身健康的棕色皮肤,端正的脸露出亲切的笑容。

“欢迎光临,先生有预约的吗?”

“没有,我第一次来的。”

“本中心是会员制的,麻烦您填写这张表格。”

余晨填好交还后职员便带他进内,在途中介绍这有关中心的内容和他在资料上看到的差不多。

Daydream是让人做梦的地方,并不是一般的梦。

透过一部‘模拟梦境’系统的仪器而发泄内心欲望的梦,也就是春梦。令做梦者感受如现实中的情事。基本上只需要使用者睡着就行,不像其他特殊的俱乐部需要大量的人手和道具。因此费用是普通人负担得起的,取而代之中心会拿取会员梦中的数据记录作为改进系统的用途。

Daydream中心分为男女和同志性质,而余晨身处的正是男同志部。他们进入白色的走廊,旁边一扇扇的房门紧闭,上面顺序排着房号。

“阿健!找到你了!”后方传来女性的叫喊。

余晨回头后一脸愕然,并不是惊讶于发现这里有女职员,而是面前这少女的打扮:淡灰色的洋装配上围裙加上别在胸口的职员证,看上去就像女仆咖啡店的服务生。

少女看到余晨时,燕惊觉在客人面前叫喊失仪,对余晨微笑后再转向她的目标。

“Ray那边要你帮忙。”少女递上手上的电话子机。

“喂,你先按蓝色的按钮……不,在左边……”

只见那名叫阿健的职员越说眉头,最后放弃的道:

“好吧,Ray,你听着,现在举高双手,在我来到前不.许.动!”

阿健关上电话对余晨说:“抱歉,我要失陪一下。”

语毕把手上的资料交给少女便迅速离开。

“余生,请跟我走。”

少女带余晨到其中一扇门前,在密码锁上快速的按下数字后推门。

“请。”

宽阔的白色房间内有一部像大形游戏机的机器,和一个比人还要大上许多的铁茧状东西。少女上前按墙上的按钮,茧上半透明的盖子往两边打开,里面是白色的床铺。在余晨还看得发呆时,少女从小型冰箱里倒出一杯果杯给他。

“冰箱内的饮料可以随便使用,房间内里有浴室。本中心有洗衣服务,但另作收费。如果您没带替换的衣服,建议选择裸睡。

其他服务的收费桌上的收费表都有详细说明,有需要可以用房内的电话致电到服务台。要注意的是,本中心的职员不会给客人任何性爱服务……”

少女的一张娃娃脸用专业的笑容说着带有情色意味的话语,听得余晨耳根都红了。

“接下来我讲解一下‘模拟梦境’机的使用方法,先按下‘开始’的按钮,选择您想要的种类、场景、人数等,再按启动的红色按钮就行了。余生是第一次使用,需要我帮您设定吗?”

“不……不必了。”余晨说。

少女圆圆的大眼露出迷惑的眼神。“那我离开了。”

“好。”

余晨的性格比较害羞,要让这女职员帮忙设定春梦的内容,不就像在女性面前大刺刺的看色情刊物吗?

“还有……”

在余晨刚回复冷静,少女又转身道,吓得他心里一悸。

“这房间是由内自动上锁的,使用其间随非发生紧急事故,否则不会有人进出的。”少女补充说。

“那么祝您有个好梦。”

房门闭上后,余晨才安心的坐下来,按下‘开始’的按钮。

本来平静的机器运作起来,上面的灯泡闪出五颜六色的光,然后响起古怪的音乐,就像拍大头贴时,贴纸机播出的音乐声。

如果说这间中心很奇怪,那最奇怪的一定就是他眼前的这部机器。

一把清脆的女孩声音倏然响起:“啦啦啦~欢迎使用‘模拟梦境’系统,请选择你的性爱类别。”

萤光幕同时出现‘0号’和‘1号’的选择。余晨把光面移到‘0号’的位置再按确定。

“请选择类型。”

余晨再次庆幸没让刚才的女职员帮忙;‘浪漫’、‘温馨’、‘情趣’类还好,下面的‘强制’、‘凌辱’和‘调教’是什么意思?

也许萤光幕显示的内容对余晨来说太过刺激了,抖震的手不小心的碰到角落的‘随机’按钮。

“随机功能进行中,请等一下。”

“糟了!”

余晨惊吓得胡乱按键,萤光幕仍违背他的意愿进行,最后显示:

强制.车厢.多人.中度

看得余晨眼睛也快掉下来,却不见有取消或从新设定的按钮。

要唤职员吗?想到刚刚那名女仆少女用那双大眼看自己的样子,余晨便有点退缩。

他瞥见旁边有个发蓝光的按钮正闪着,“是这个吗?”便按下去。

“连接功能完成。‘模拟梦境’系统即将启动,请客人在十五分钟内进入睡茧内。”

……看来又按错了。也没差,反正只是梦罢了,就当看一场比较重口味的GV吧。

余晨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叠好,再躺进那奇怪的床上。内里的床铺比酒店的更柔软舒服。

当他躺进去后,两边的半透明罩子再次合上,令全裸的余晨少了不自在的感觉。空气中渗出甜甜的香气,耳边好像还有什么系统通告,但余晨的意识已听不到它的内容,而慢慢的睡入梦乡。

*     *     *

女职员三步一小跳的走到走廊尽头挂上职员专用牌的门前,用职员咭打开电锁进入。

内里的走廊分别有三扇门。

少女走到左边瞥见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眉头不满的皱了一下,再推开右边的门,马上传来一阵浓烈的麻油味。

“啊!Ray很贼啊!我又要吃!”

“自己去锅里盛。”

同样穿着淡灰色制服,一头挑染的短发青年正坐在圆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热腾腾的迅食面。桌上放满了零食,后方的不远处却是运作中的大型仪器,实在看不出这里是操作室还是职员休息室。

阿健在连接着仪器的键盘前忙着,上方十几个萤光幕有的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有的正影出接待处、走廊和各个房间内的情况。

阿健终于完成他的作业,走到另一边的电子炉前拿起小锅子直接吃下锅中馀下的面线。反正在这里的员工只有三人,也不怕再有人吵着要吃。

阿健坐到圆桌前,看着同样吃着面条的女职员,问道:“露儿,刚才你不是代我去接待那位余生的吗?这么快便回来了?”

“是余生叫我先走的。”露儿回道,Ray回她一个白眼:“一定是你又说了什么吓得人家送衰神般送你走吧!”

“还好说,这星期本是你负责待接待处的。”阿健说,明明Ray电脑方面不行还要在控制室乱按制,害他忙了一顿。

Ray埋头吃面不作声,倒是露儿大笑起来。

“还不是上次那个客人的‘梦’把Ray当成0号的翻来弄去,现在还耿耿于怀吧!”

本来客人的‘梦境’是不能随便偷看的,但对于待在控制室光看数据的他们来说,却变成打发时间的一种方法。只要他们不对外透露‘梦境’的内容,中心的管理人也不多加理会。

梦境一半是由人的记忆组成,有时他们也会成为‘梦’中的角色甚至性爱对象。起初他们也有点吃惊,但不久便习惯了。既然会接受这里的工作,思想也比较开放。他们把‘梦’看成电影般,有时更拿来打赌自己会是哪方面的角色。

“真的奇怪的家伙,怎会把我想成是0号的。”Ray不满道,他和男女都做过,但大多数对象都是男的,而且是压倒男人那方。他怎样也不觉得自己是接受的一方。

“不是很好吗?证明Ray很有魅力嘛!”露儿说。

“看你什么时候会给‘人’压倒。”Ray瞪眼道。

这里虽说是男同志的专区,但也不乏双性恋的客人。

只见吃饱的露儿抹嘴后站起来,双手优雅的把裙子拉到腰部,内里穿的竟是一条粉红色的贞操裤。

“想要抱我的人还得要懂得开这小内裤才行。”露儿半点不害羞的说。

“做梦的客人怎知你平日穿什么内裤?”Ray也毫不客的回道。

阿健却不好意思的别过眼。他是这里资力最浅的,有时还真跟不上他们这种脱线的行为模式。虽然他早已听说露儿有位和她有主人和奴隶关系的情人。

“客人那边好像也准备好了。”阿健赶紧转换话题,当他看到显示器上显示的选项,不禁瞪大眼看着露儿,后者只是一脸笑意的说:“开始吧!”

她拿起桌边的摇控器按下,大萤幕上转成如电视剧的场景……

*     *     *

余晨张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正身处于铁路的月台上,身上穿的并不是去中心时的衣服,而是平日和朋友去打蓝球时穿的球衣。

这真的是在梦中吗?余晨用力的扭一下大腿,却痛得皱起脸来。他忘了这个人工的‘梦’是有感觉的。

现在应该怎样做?余晨到处张望,转身时却撞什么,接着是一声少女的惨叫。

“哗呀~~!”

一个身穿米黄色碎花连身裙的少女四脚朝天的跌坐在地上,连内裤也露出来,旁边的罐装橙汁流落地上,更多的却洒落少女的大腿,甚至内裤,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被橙汁沾湿了一大片显得更贴服,双腿间的私处隐约可见。

“很痛啊!你看够了没有!”少女抬头怒骂,余晨惊觉这名少女竟和刚才的女职员的脸一模一样。

“还不扶我起来!”

“抱歉。”

余晨把少女扶起,二人走到月台的角落。

梦中的露儿拿纸巾不断印抹裙子上的果汁。

“呜……内裤都湿透了……”露儿嘟着小咀道,竟二话不说的把手伸进裙内把内裤脱下,看得余晨愣住了眼。

现在的女生都是这么大胆的吗?他忘了此刻正身处于梦中。

露儿双手扭着滴出橙汁的内裤,瞪眼对余晨说:“把你的内裤脱给我。”

“什么!?”余晨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见露儿说:“你把弄得这般狼狈,当然要负责才行。难道要我凉着下身走?遇到色狼怎么办?”

“真的很抱歉,不过……”

“我只是要你的内裤,又不是连你的运动裤也拿走,光看根本看不出你内里有没有穿啊!”

说着露儿倏然眯起双眼,“还是说你现在真的没有穿?”

“当然有……”呃……应该有吧……

余晨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屁股,才松口气的说:“但这里没有洗手间之类的地方。”

露儿用还握着内裤的手指着余晨说:“我这个女子不是也脱了?你这个大男人还害羞什么!”

“……我脱就是了,别说得那么大声……”也许余晨真的天生不会应付女人。

月台上等车的乘客并不多,余晨确定没人留意他们后才把手从一边裤管伸入。他的球衣虽然较松身宽长,但未能像裙子般遮掩下身。尽管身在梦中他也不想被当成风化罪的露体狂啊!

余晨小心地把内裤的一边穿过腿部,然后在仍穿着球裤的情况下把黑色的紧身内裤脱掉。

抬头发现露儿正用圆圆的大眼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由得脸上一红,刚才至少应该要她转过脸才对。

“给你。”

“嘻嘻!”露儿接过男装内裤后毫不犹豫的穿上。

“想不到你的腰蛮瘦嘛,我穿着也只松一点。”

“那太好了。”看来露儿没再找他麻烦的打算,余晨准备离开。

“等一下,这个给你。”

“这是女装的,给我干什么?”天啊,这女孩又想怎样?

“人家始终拿了你的东西,这个送给你吧!它可是我最喜欢的内裤啊!”

发觉余晨没有接手的打算,露儿干脆把蕾丝内裤塞到他的裤袋中。

“等等……”

“好了!看,火车到月台了,快点上车吧!”

露儿拉着余晨走到月台前推他挤进车厢内。

“慢着,这火车去哪儿的?”看到露儿还站在月台没上车的打算,余晨匆匆问。

“你刚刚不是在等乘火车的吗?”露儿侧头问道,“是你选择乘这班车的,目的地是哪里也无所谓吧!”

车门关上,余晨看着露儿挥手目送他离开。

好像每次遇到这少女也觉得很倦,他想。

车厢中早已塞满乘客,余晨缓缓的挤进车厢中央,握着头上的横杆。

虽说从外表看不出,但当下身擦过其他乘客的身体时,余晨可以透过运动裤感到他们裤子的质料或袋口的钮扣。令他有种裸身于户外的罪恶感和快感。

余晨甩头想抛开这些无聊的想法。

火车突然转个急弯,余晨双手马上抓紧横杆,其他人的情况大概差不多,有只手甚至压在他的手背上。

倏然后方有硬物贴近他的屁股。

是公事包吗?余晨想,但感到硬物的热度时,余晨才意识到那‘东西’是男人的下身,顿时脸上一红,下意识扭动屁股移开。

也许可动的空间实在太少了,无论余晨怎样躲避,对方很快便再次贴上。

直至陌生的手按在余晨的臀侧,吓得他倒抽口气直了身子。后方男子的手由他腰部的裤头至大腿间来回抚摸,察觉到短裤内的‘真空状态’,男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恶作剧的扯了余晨的裤头一下。

余晨惊觉不妙,想拨开那只毛手毛脚的手,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其他乘客按紧在横杆上动不了。

后方男子见余晨没有反抗,更放肆起来。男子的手指沿着余晨的背脊抚至股间,把光滑的运动裤划出深深的股沟,再向下探索,寻找峡谷中的秘穴。

这并不困难,当男子的指尖擦过余晨的秘穴时,后者身体一颤。余晨更可悲的发现自己胯下的分身渐渐有所反应。

男子找到这敏感的秘穴后再没有深入的探究,只隔着裤子磨擦穴口,用指甲抓弄那处的摺纹,满足的看着余晨身体诚实的反应。

接着男子双手放在余晨两边的股瓣上,像玩弄女性的胸脯般上下打转揉搓,感受着那结实有弹的手感。左右手的指尖更不时顶到他的后穴。

余晨觉得全身火热难耐,带着水气的杏目横视四周。

其他乘客不是忙着谈手机便是脸转望着另一方,毫无察觉就在他们身旁的春光,还是他们选择无视?

扭动的臀部只令男子索取更多,余晨可以感到对方的手指插进私穴后裤子的布料留在里面被夹紧,又在下一刻被拉出。

久未与人缠绵的肉体那受得了这种折磨?

在一次重重的顶入,余晨的身体倾向前方。

“唔……”

道歉的说话还未说出口,分身已狠狠的擦过面前乘客的大腿,就这样在裤子内泄了。温热的白液更透过运动裤印在前面男子的西裤上,令余晨更觉羞耻。

还贴在对方身上的灼热和湿漉感,就算他怎样没留意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吧!

在车厢内被吃豆腐是受害者,但在众人面前高潮射精,怎样看也是变态色情狂所为。

后方的男子知道余晨的状况,带着笑意的在他耳边吹气道:“光是玩弄屁股便兴奋得泄了,你真的很饥渴啊!”

余晨不能反驳,高潮后的他光是在耳边若有似无的触到对方的唇便兴奋不已。

前方男人好奇的用手沾上余晨留在他裤子上的液体,转身看着余晨,目光对上那刻余晨快迅的别过视线。男人不让,他的手托起余晨的下巴,沾着黏液的母指擦上他红润的唇瓣,让它带上一层光泽。

男子无声的用唇语说:‘这是你的东西吧?’

余晨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是呆呆的用恳求的眼神希望他放过自己,却勾起了对方的欲火。

‘不是?你这里都湿了。’男子像找证据的一手握着他下身的脆弱揉搓,刚宣泄过的分身变得异常敏感。余晨为了逃避也强烈的感觉而退后,再次碰上后方那名男子胯间灼热的地方。

“果然是等得不及吧!”后方男子无视余晨摇头的动作,从牛仔裤中抽出那挺立已久的分身,顶上他的臀部,模仿性爱的动作般摇晃着。

“‘怎样?想要吗?’”

前后的男子同时说出诲淫的话语,余晨咬紧下唇,用最后的理智说:“不要……请放过我……”

“那我就不干你了。”后方男子如此道,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男子隔着裤子掰开余晨的臀瓣把自己的分身贴在股沟间后,双手同时用力的揉搓着两边的臀瓣,让它们紧紧的夹着那坚挺的欲望,开始缓缓的上下磨蹭。

前方男人也没有放过余晨,男人的手已成功的令他的分身再次勃起。裤子明显深了一缺的地方被撑起,除着男人的套弄而露出内里的形状。

臀瓣的内侧感到的磨擦和灼热令余晨更觉体内的空虚。他低头想躲开前后带着欲望的视线,看到的却是四五只不同的人正从旁伸向他的下身:粗糙的,上了年纪的,甚至是涂上指甲油的女性玉手;带着玩味的加入这场扮演色狼的游戏。

他们从宽松的裤管或裤头探入,以不同的节奏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指甲抓着内里的棕毛,两颗肉球更分别被不同的手逗弄搓揉。

余晨的身体发软得快要站不稳,只靠如同被困绑在横杆上的双手支撑,甚至觉得是那些玩弄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身体才不至倒下。

车厢中除了行驶时的铁路声和吵杂声,更传来男女的嘻笑声,像叽笑余晨被人任意蹂躏。

明明除了最初的二人外没有其他乘客望向他,但他确实是被他们玩弄着。

在臀沟间蠕动的热块抽搐着示意它的临界点,后方男子再次在余晨耳边低语:“你的屁股真棒,我要射了。你想我射在你的裤子上还是射进里面?”

意料中听到余晨的抽气聱,后方男子的分身狠狠顶进臀沟,温热的白液透过裤子沾湿内里敏感的穴口。

“不要!”余晨终受不了的大叫,在他下身乱摸的手同时受惊般抽离,他们过急的动作令裤头的橡筋负荷不及,断了。

手上和下身的束缚同时被解除,余晨直接倒在地上。

身体被情欲冲刷而软得不像话。侧躺在地上的他感到火车行驶时的震动,也许体温过高的关系而感到下身一凉。

凉!?余晨惊觉下身唯一的裤子早已滑落至脚踝。

刚才在余晨身上乱吃豆腐的人已知所踪,车厢的乘客围着他退出一小空间,数十双视线正视着他狼狈、诱人的身体。

脚踝上的深色的运动裤前后也沾着乳白的黏液,扫过一双瘦长的腿,胯间的分身毫不在乎身体主人羞怯的样子正挺立着宣示它的欲望。后方的翘臀已被玩弄的发红,隐约还可见臀瓣上的指痕。

如果此刻车门打开,余晨用爬的也会爬出车厢。但他动也不敢动,他已分不清身处的是梦境还是现实,彷佛只要他一动就会有人告诉他:梦早已醒了。

一位魁梧男子从人群中上前,蹲下身子亲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余晨不知所措的摇头,已不知是代表‘没事’还是‘不好’。

“你的裤子不能再穿了。”男子说,眼睛瞄向运动裤上鼓起的袋口露出白色的布料,魁梧男子毫不客气的伸手取出。

“原来你早有准用的裤子,那太好了。”男子手上拿的正是月台上露儿硬塞给他的粉红蕾丝内裤。

发觉魁梧男子已把他的运动裤址下,余晨连忙说:“那个不是的!”对方看不出是女装内裤吗!?

“不穿裤子怎行?”男子粗糙的手各抓着余晨的脚踝把他的下身抬高,让下身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看,你这里冷得在发抖,一张一合的。”男子放开余晨的其中一只脚,手指按压在穴口褐色的嫩肉上。

宽松的球衣退至余晨的胸口,粉色的乳首早已立起。乘客们用贪婪的眼光看着眼前和全裸没分别的年轻人。

“我穿就是了!”

余晨认命般任由魁梧男子为他套上蕾丝内裤。虽然余晨的身材偏瘦,但女装的内裤穿在男子身上始终太勉强,丝质的布料紧紧箍着欲望中心令他难受。

魁梧男子缓缓把余晨扶起。

“这车厢太挤拥才令人晕倒,隔壁车厢应该会比较少乘客。”

说着,魁悟男子已打开连接两边车厢的门,把余晨推进去。

“等等……”

比气力余晨当然比不过,被推进另一卡车厢撞到内里的乘客。

这车厢的乘客果然很少,很快便有人发现他的不妥。

“有人晕倒了吗?”

“快通知车长!”

紧急刹车控杆被拉下,刹车时的震荡令余晨把其中一名男乘客压倒在地上。

“呜~!抱歉……”

这次有人肉软垫垫着没和地面作全面接触,但高昂的欲望正抵在身下男子的大腿。余晨的臀部向上,过紧的蕾丝内裤变成T字裤般被夹在臀沟间,身下男子的手正结结实实的按在他的屁股上。

身下的男子愕然的看着余晨,再露出一脸古惑的笑容。

“在这种地方扑在男人身上,你真的很饥渴啊!”

“不是的……”

第二次被陌生人如此形容自己,余晨只觉一脸委屈。

前者只是在余晨耳边调戏般低语,后者却是向车厢内所有人说。

“车长,这位兄弟急需要我们帮忙泄欲呢!”

身穿黑色车长服的男子上前,双手穿过余晨两边腋下,轻松的把他抬起,让车厢的乘客都能目睹他诱惑的衣装。

“很可爱的内裤。”刚才被压倒的男子蹲下欣赏道。“只是对你来说紧了点,还是你都穿成这样来勾引男人?”语毕,男子的手指抚上内裤上的蕾丝边。

女装的内裤并不能遮蔽男性的重要部位。高昂的分身顶部正露出头来,被拉至极限的裤头正箍着敏感的环状地带。每当指尖像弹琴的按在橡筋上时,余晨便发出难耐的低鸣。

柱身下方的肉球受不了挤压而冒出,被男子的手逗弄塞回去。

“别碰……”

再次被人握在掌里的地方感觉比之前更为强烈,身体的渴求和意想渐渐脱节,余晨只能象征式的扭动身体反抗。

“先生,如果未解决你的问题,本班列车可不能继续行驶啊!”身后的车长低沉的嗓子对余晨耳语,彷如平日的车厢广播,一切理所当然。

“我……”余晨被说得无言以对,内心带着无尽的委屈,是他的错吗?

其他男乘客受到车长说话的怂恿,纷纷从本来的旁观者改为走到余晨身边‘帮忙’。其中一人双手按上余晨的胸部,把他宽松的球衣两边向后拉,让衣服紧贴平坦的胸口。

“这家伙穿着蕾丝内裤,却没有穿胸罩?”

“真的。”另一人则像确认的二指夹着余晨从衣服中透出的突起拉扯、扭捏。

“是不是胸部太小的关系?”男子说着,手掌开始揉搓着余晨的胸膛。

“不……呜……”

“不用客气啊,让我帮你揉大它吧!”

又不是女人的胸脯!余晨听到他们的戏言,却不能反驳,只能咬紧下唇表示抗拒。

不同主人的手在余晨不算壮硕的胸膛上揉按,其中一人更低头含着指隙间露出的乳首,不断舔吮轻咬着催促那颗红果更为成熟,被唾液沾水的白色衣服影出内里的粉红。

身体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时被刺激,余晨终忍不住发出情欲的呻吟。尽管他想拒绝,身体却是诚实的。受快感的冲刷而颤抖,身后的车长怜爱的拨过余晨被汗水弄湿的发丝,薄唇吻上他抬头露出的蜜色颈项。余晨面对这彷如情人的爱抚更显得不知所措。

“啊~唔!”

胸前两颗头颅阻挡了余晨的视线,但下身那温热湿滑的感觉令他知道下方的男子正用舌隔着内裤舔着他的分身。

“奇怪,你这里有橙汁的味道。”下方的男人说着,刻意的发出吸吮的声音。

“有什么特别意思的吗?”男子的舌头扫过柱身的裂缝至垂泪的铃口。舌尖不断舔着泉口尝着他的体液是否同样有果汁的味道。

“不……唔。那只是……不小心……啊!”

向一个陌生人解释好像有点笨,说起来被一个女孩迫着交换内裤本身就是一件很笨的事情。

“还是说,你下面的这张嘴也要喝东西?”

“哗呀!”

说着,男子竟双手把余晨的双腿抬起,两边的男人有默契的各托着他一条腿,把他的下身大大的打开。男子把头埋在余晨下身的根部,舔着那被拉得条状的内裤边和内里若隐若现的私穴。手指箝着夹在臀瓣间的小块布料,像拨动琴弦般每松手便发出带着惊慌的浪声。蕾丝内裤紧紧紧箍着磨蹭敏感的后穴,虽然一直被不同的人玩弄着穴后,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侵入,令余晨的体内骚动不已,不禁扭动起屁股来。

“看来还未解渴呢!”男子并不急着进入,指头在上面按压,缓缓把布料推进穴内,舌头不断湿润着那饥渴的穴口,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胯下套弄已抬头的分身。

余晨看似瘦弱,始终是成年男人的重量。身旁的其中一个男人抓不紧抖动的身体,一个手滑余晨的身子下坠几分,一下子也在穴口的手指吞进体内。

“啊~!”沾着少量唾液的手指并未足以滋润干涸的甬道,余晨痛得脸容扭曲,双手无力的抓着身旁的人。

“就说别急嘛~”没入余晨体内的手指并没退出的打算,不断在紧致的窄道内蠕动,按压着四周的肉壁。

他们这样半抬着余晨移到车厢的横凳,让他坐在车长的大腿上。臀部再次碰上熟悉的硬物,体内的甬道收缩更紧。

“你的屁股真棒,光是吸着手指就吸得我要泄了。”男子把下身涨得发紫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现给余晨看。

“橙汁不够喝的话也尝尝老子的特制牛奶吧!”语毕,男子把分身对准余晨的私穴,在低吟声下射出浓浓的精液。

被如此的羞辱,余晨的液水终忍不住落下。

倏地车厢内的乘客住了手静下来,身后的车长意外的伸手温柔地擦去余晨脸上的泪水。

“怎么哭了?”车长带着磁性的声音说着,丝毫没有刚才的猥亵。

“我……”一个大男人在陌生人前,而且还是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流泪,实在丢脸。

赶想强忍眼泪反而流得更多,余晨赶紧欲抹去泪水的手却被按下。车长托过余晨的脸,一一舔去他的眼泪,扫过泪痕,吻落湿润的眼眶上。

“你的身体很僵硬,第一次来‘这里’做‘梦’?”

余晨张大眼睛看着眼前帅气的车长,他差点忘了自己正处身于梦中,只是身后这位梦境里的人怎会?

看余晨的反应,车长知道他猜对了。上下打量却不觉得这位坐在他身上如此害羞和抗拒的人会设定这种大胆内容的‘梦’。

“又是露儿的恶作剧吧……”车长最后喃喃道出他总结的答案。

瞥见怀中的余晨红着眸子愣住的表情,车长像安慰受惊的兔子般抚过他的脖子至肩膀。

“放松点,听我说。这是你的‘梦’,没有任何人能在这里伤害你的。就算‘梦’的环境设定是受系统影响,只要你打从心底拒绝的话,他们不会对你怎样的。看!”车长指着前方。其他乘客一个个站立齐整如士兵。此刻余晨总算看清楚他们的脸;他们每一个的体格和气质都不同,但五官端正或俊或帅,是休余晨喜欢的类型。

“别紧张,他们都是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的,会为你做任何想的事。让你成为他们的主人。

车长握着余晨的手,带领他刑胯下,从蕾丝内裤的裤脚口翻出。终于解除束缚的分身昂扬地弹起。

车长让余晨的手握着他的分身向前,眼神看着前方最近的男人,后者像收到立即蹲下把那肿涨的分身顶部放入口中,舌尖打圈的舔弄,然后一口气把柱身吞进,牙齿挑逗的轻咬着余晨的指腹,余晨惊慌的缩回手指。

“舒服吧,这种带着被虐的快感。”车长抓起余晨带着唾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舌尖在余晨的耳窝内扫荡,把他最后的一丝警惕也勾走。

“晨……我叫……余晨……唔!”红肿的嘴唇道出自己的名字后,怕泄出羞人的呻吟而闭上。

“晨,你知道吗?”车长用亲腻的叫唤着余晨的名字。“多少富商贵妇来这里只为宣泄压力,满足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欲望。清醒时要压抑着,但梦中却不用违背自己身体的感觉。”

车长的指尖抚上余晨唇瓣上的齿痕,“来,不用压抑自己,把身体的喜悦喊出,让我们知道你有多兴奋。”

下身的男人配合的把分身下的两颗肉球含在嘴里,笔挺的鼻梁不时顶上磨擦上方的柱身。

“呜……啊……嗄!”强烈的快感化为声音从余晨口中溢出。在唇边的长指随即窜入,翻动内里柔软的舌头,摸着湿滑的齿根,让它伴着水声发出更淫亵的呻吟。来不及吞噬的唾液从唇角流出。

也许身后的男子说得对,余晨越来越溶入这场梦中的性爱。看着包围着他,用带着情欲意味来观看自己的乘客,和几个在身边不断用舌头和手取悦他的男人。余晨只想把身体解放,让久未与人温存的空虚感觉得到满足。

“晨,接下来想怎样?你想就这样射出来后完结梦境也可以的。”

车长抽出余晨嘴内的长指,在空中勾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不要!”余晨紧紧抓着车长的手,怕在弹指间便会梦醒。

“我想要你……”深怕自己微弱的声音传不到对方耳中,余晨把那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放回嘴中吸吮,摆动着颤栗的臀部刺激一直顶着下身的硬物。

“抱我……我想要你用这里来满足我……”

“好的。”车长听到余晨的答覆满意的点头。

“好的。”车长很满意余晨的答覆,“你先起来来。让车长看看你那里是否准备`好行车?”没等余晨行动,身边两名壮汉轻易的把他架起,臂部抬至车长眼前把后穴完全展开。

轻轻拨开没有己遮掩能力的内裤边,穴口满是刚才男子留下的精液,为粉色的嫩肉沾上诱人的光泽。

车长用余晨润滑过的手指缓缓插进、退出,把白液均衡的涂沫在甬道内。经过不同的人玩弄后,后穴早已完全开垦。当插进第三指时,车长像广播的嗓子再次响起。

“通行无阻,可以通车了。”

也许心境改变了,这种淫言余晨不再觉得反感,只令他更渴望对方进一步的疼爱。

余晨低头瞥见车长的裤头早已松开,胯下涨大的分身正嚣张的挺立着。光是看已让余晨觉得口干舌噪。

“开始吧!”

两名壮汉把余晨像并合的零件般,对准下向的高昂,一手抬着余晨的腿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按压下。

“啊嗯~”后穴被灼热的巨物渐渐撑开,饥渴已久的身体迫不及待的吞噬着入侵者,紧紧的箍着。

“好大……”

“过奖。”

体内的褶纹被撑至极限,对方的分身仍不断往内推进。

“不行……太深了!”余晨想争扎却被壮汉们抓紧按下,要把还暴露在外的分身吞没为止。

“你可以的。”语毕,壮汉放手的同时车长的下身挺上,一口气完全没入余晨体内。

“呜……”失去攀扶的重心,余晨吓得紧紧的抓着身后的男人。

“好孩子。”车长奖励的在余嘴角吻了一口,接着带领他的手移到二人交合之处。“摸摸看,全都进去了,你这里把我箍得很紧呢!”

指尖如羽毛般扫过充血的穴口和紧贴着的柔软肉球,酥痒难耐的感觉由穴口传至体内。余晨抬起臀部,用那根火热的硬物磨掉酥痒感觉,取而代之的快感冲走了馀下的理智。

车长见到余晨如此主动,笑道:“晨,他们刚刚帮了你这么多,要报答一下才行。”

余晨发现那两位壮汉正对着他自渎。意识到车长话中的意思,余晨顿迟了一下,双手各握着壮汉的分身慢慢套弄。硬得发紫的分身在套弄下渐渐肿大,灼热的柱身彷佛要把掌心与咇出的淫液溶合。

双手动作的同时令腰部的摇摆减慢,车长却不在意的扶着余晨的腰,享受着他的服务。壮汉耐不住欲望主动挺身迎合,余晨只觉后穴和双手同时被奸淫着,在双手发酸时,掌中的硬物弹跳几下,几乎同时喷出乳白的淫液。

看着沾满手上的精液,余晨身体脱力的躺回车长的怀中。

“晨果然很厉害。”车长再次吻上余晨的脖子,同时下身向发软开始进攻。

“啊……慢点……”余晨说着,却倏然想到什么,回头向身后的男子问道:“你……的名字是?”

车长惊讶的眼神着余晨,下身的节奏真的减慢,然后笑说:“一个存在于梦中的人何需知道名字?”

真的只是梦中出现的人?但余晨馀下的意识告诉他正疼爱着自己的人不像幻想出来的虚构人物。而是梦中的过客,梦醒后便不再有交集。

也许因为他带着霸道的出现令他安心,也许他彷如情人的温柔令他依恋。

“我……想唤你的名字……”

“………”车长贴在余晨的耳边低喃道,然后手指按在他的唇上。

“别喊我。”车长如此说:“如果你希望这只是梦境的话,别唤我的名字。”

面对余晨迷茫的眼神,车长视线扫向上方的横杆,说:“难得在车厢内做,别浪费了这里的设备。”

车长在余晨耳边道了些令他耳根更为火热的话,在结合的状况下扶着余晨站起来,让余晨双手握着横杆上的吊环,在车厢中央操动起来。

这种坦荡荡的野合方式的确令情欲快感倍增,淫秽的呻吟和拍撞声在车厢回荡。

“我……不行了……”发软的身体支撑不到身后的冲击,加上被精液弄得滑溜的手掌握不住吊环。

“那我们转一转位置吧。”车长还是精神饱满的分身退出余晨体内,却没有移动的意思。

翻过余晨的身体,车长瞄一瞄身旁的乘客,后者找来两条皮带把余晨双手固定在吊环上,车长抬起他双腿。身体被半吊在空中,余晨的眼中带着不安,却盖不过内里的期待,加速了车长的动作,把分身推进余晨深处。

“啊……嗯!”

“舒服吗?”

“嗯啊~舒服……”足不触地的紧紧缠在车长的腰间,身体像荡秋千般荡走,下一刻便被拉回,冲力也分身送进更深的地方,磨擦着甬道内令人疯狂的敏感点。意识和身体都不能自主的上下摇晃,余晨把一切都交给此刻占有自己的人。

“扬……”

“……!?”

“耀扬……解开我的手……”余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叫唤着眼前男子的名字。“我想抱你……让我抱你!”

“当然可以,我的晨。”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余晨双手交叠在耀扬的脖子上,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依负在对方身上。

“啊~很棒……”耀扬就着抱干的体位把余晨进一步推向欲望的漩涡。

余晨的分身贴在耀扬的腹肌上磨蹭,不断咇出的淫液沾湿了彼此。

在甬道的敏感点被重重的磨擦下,余晨双腿痉挛的抖震,视线被白光所取代,分身喷出欲望的白液,同时感到埋在体内的分身因内壁的抽搐压迫而得到解放,热流注满体内。

还处于兴奋恍惚的状况下,余晨的嘴唇被轻轻的吻着。想再次看清楚眼前人的样貌,意识却渐渐远离。

他知道,快要梦醒了……

“耀扬……”

*     *     *

“糟了……”

操作室的三名员工仍坐在已全黑的萤幕前你眼望我眼的。

“想不到那位林生会进了余生的‘梦’中。”Ray说着,嘴角有点抽搐。

是幻觉吗?‘梦境’结束前林耀扬好像贼笑的瞪了一眼萤幕前的他们。

“人家也不知道有人会比Ray更不会用电脑嘛!”露儿不在意的耸耸肩。

余晨最后按的红色按钮是连接其他‘模拟梦境’机的装置,原是给情侣专用,也能给寻找刺激的客人邀请其他人进入自己设定的‘梦’中。后者通常见意不要向对方报于真正的名字和身份。

当然这些都写在房内角落无人问津的操作指南中。

林耀扬是Daydream的常客,同时也是总经理的好友。看他刚才的表情和对余晨的疼爱,该不会对待会向总经理打小报告说他们欺负客人吧!

不过对露儿来说,林耀扬并不是她上司,也没什么可怕的。

倏然门外传来脚步声,Ray马上跳起来说:“我还是回去门口看看。”

“那我去事后工作了。”露儿跟着Ray的后腿从操作室另一扇门离开。不怕归不怕,可以逃的话谁会留在这里等骂?

“其他人呢?”站在门外的是位年轻女子,高挑的身材穿的却是皱巴巴的衬衣加牛仔裤,长发胡乱束起,姣好的脸蛋被黑框眼镜遮掩大半,美目下的黑眼圈,令人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们刚走了。”阿健从愕然中回神道。每次Lily从工作室出来的模样都令他惊讶。

只见Lily拖着疲累的身躯从冰箱中拿了樽蒸馏水便退回对面的工作室去。

*     *     *

余晨缓缓张开眼睛,身体还带着纵欲后的疲累。看到下身和被单的乳白痕迹,余晨羞怯的光着身子走到浴室,任由热水冲刷着。

身体得到了满足,心里却有点落寞。那个人只是梦里出现的人物吗?

当余晨穿着整齐后,露儿早已在房门外等候。

露儿带着职业的笑容把会员卡和一袋记念品给余晨,内里是润滑剂和安全套。接到后的余晨面上一红,想到梦中露儿的大胆行为,他只庆幸对方不知道。

余晨沿着通道准备离开,瞥见前方的身影时一愣。尽管只看到他的背影,身体仍记得和他温存的感觉。

‘如果你希望这只是梦境的话,别唤我的名字。’

余晨考虑了一会,在男子转角前唤道:“林耀扬!”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3 变装诱惑

Daydream的职员专用区的走廊上,Ray边打呵欠边看手腕上的手表。晚上八点,店内接待处已停止服务,只馀下还在客房内‘睡眠’的人客。
离他另一份工的上班时间还馀二个钟,乾脆窝在操作室小睡一会,Ray心想。
当他推开操作室的门时,一条穿著桃红丝袜的大腿在他面前晃过,也许这腿没在酒吧中妖艳的女子般瘦长。但带著少女的青涩加上它主人拉动丝袜的动作,实在令人脸红心悸,如果在场的是阿健的话……
“大小姐,你可不可以别再破坏你所馀无几的女人味!?” Ray盯著眼前的露儿说。
露儿正坐在玻璃的圆桌上,抬起另一只白晢的大腿把丝袜往上拉,也不在乎那洋装裙下的春光乍泄。
“你看女人的品味还真差,我这样至少也叫性.感.啦!而且是Ray不敲门的错。”只有这家伙才会说她粗鲁……露儿不满道,却没停下手的动作。
“你那位情人看到一定会哭的。”
“没关系啦,反正我当你们是我的姊妹。”
“我也只当你是我们的兄弟……” Ray绕过露儿走,结果被她在背後端一脚。
露儿扣好大腿上的袜带,笑著说:“漂不漂亮?是客人送的。”
听这麽一说,Ray才留意到露儿旁边印著‘露丝莉’的黑底金边纸袋。
“露丝莉,‘他’又来了吗!?” Ray说。
露丝莉是女性专用内衣的出名品牌,而且价钱比一般昂贵,难怪露儿爱不惜手。
露儿拿起一个个纸袋,道:“这个是Lily的,还有你和阿健的份,要穿穿看吗?”
“笨蛋!!!!” Ray一手抢过露儿手中的纸袋便往她头上敲。
“你不要给我好了。”其实他不穿送给女友也行嘛,不过既然Ray不要他便免为其难的接收了吧~
“你距离去酒吧的上班时间还有馀吧?”
“对。”正想补眠。Ray已横躺在沙发上,谁知露儿从桌上跳上,一跳一跃的便往Ray身上坐。
“正好,陪我看‘电视’,我正閒得发荒呢!”语毕,没理会身下人的反应,露儿便按下手中的摇控器。
***
何榣在经理房中伫立著,前方阔大的玻璃窗可看到平静的海景。已然踏进这房间的每一位职员也不会有閒情俯视风景,特别是现在。
何榣的上司魏逢优雅地坐在意大利的高背座椅上,他俊帅脸加上威严而锐利的眼神,不知多少女职员被它迷倒。鹰目扫视著眼前的何榣像要重新审视这位跟随他三年多的得力助手。
沉默良久,魏逢终开口道:“你说你喜欢我?”
刚刚不合时间、地点的告白,令房间内气氛一片尴尬。
“是的。”何榣明亮的眼睛直视对方,就像回答一道工作上的问题,却只有他知道胸口急速的心跳声告诉著自己是多麽的紧张。
“就算知道我喜欢的只是女人?”
“对。”
魏逢的身子前倾,双手交叠托著下颔,笑道:“那麽你想和我做爱吗?”
看著魏逢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道话中是否隐含另一个意思,何榣抿唇点头。
魏逢拉开书桌下的抽屉,取出一个印著自己所属公司旗下的一个品牌-‘露丝莉’的大纸袋,放在黑色光滑的桌面上。
“你换上它再回来吧。” 魏逢靠在椅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要不要是你的自由。” 魏逢笑道。
何榣踏著沈重的脚步离开经理房,走到最偏远的厕所,把自己反锁在最内侧的厕格中。他打开纸袋里面看後全身一震。内里的东西他太熟识了。每季公司推出新货时,都会有火辣的美女模特儿穿著新商品在会议中给在场的人欣赏讨论。
黑色的胸罩,同款的女装蕾丝内裤、袜裤、衬衫和女性西装套装……何榣一件件的把它们拿出来。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穿上,从爱上那位能干的上司,酒会上出名的风流贵公子。在告白的那刻起便意味著给予对方玩弄的机会。
何榣换好衣服後看著厕格内旁边的连身镜,镜中的人端正的脸略带帅气,平日面对各界行家时的自信笑容消失了,勾起的唇角只是自嘲。尽管穿著女装的衣服,胸前也垫了东西,但高瘦的身型仍看得出是男子才有的身体。
魏逢要他这样子在办公室走动?让那些信任,甚至带著倾慕眼光看他的同事看到这样的丑态?一切只为得到对方的欢心?何榣一拳打在镜子中自己的脸,嘲笑著自己的愚笨。
倏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阿榣~何榣!你在吗?”
何榣愣怔一下,喊道:“我在这里。”
急速的脚步声奔至厕格的门前,接著敲门声响起。“阿榣!?”
“有什麽吗?”何榣说。
“终於找到你了。”门外的职员抱怨了一会才说:“你刚离开,魏经理便叫我进去,要我交袋东西给你。”
语毕,何榣便听到胶袋与内里东西摇晃的声音。
“你好了没?我等你出来。”
“不!”何榣急忙拒绝,他不敢想像对方看到现在自己的装扮会有什麽後果。
“我不太舒服,你放在门外便行。”
“不过,魏经理要我亲手给你,我怕内里是贵重的东西。”职员回道。
未必贵重,只怕又是会令他难堪的东西,何榣想。
“你从下面的门缝把东西推进来。”
“好。”
何榣接过咖啡色的袋子,确定那位同事离开後才打开。内里的东西令何榣该发怒还是感激:一对高根鞋、长度及肩的假发和一幅墨镜。
一位身型高大的女子步入办工室时,不少职员都投下不少好奇的眼光。女子笔直的脚步走进魏经理的房间,也许魏逢已交代过,秘书并没有上前阻止或通传。众人看著这名带著墨镜看不到样貌的女子敲门便进,心想是不是他们魏经理的新情人。
魏逢看著以另一身打扮进来的何榣,穿著高根鞋令他步伐不稳,但没半点给人畏缩的感觉,反像女王般的气势。
何榣摘下墨镜,在魏逢脸前没有隐藏的必要。
“接下来想怎样?魏逢。”
“你弄错了吧?”魏逢走到何榣身前伸手托著他的下领,“是你想我怎样对你才对?”
原本差不多的高度在何榣穿上高根鞋後变得较高。魏逢的眼神却给人俯视著的感觉。如果何榣是女王,魏逢便是控制权力的国王,把一切玩弄在掌心。
魏逢一手扯下何榣的假发扔在地上,露出他原本清爽柔软的短发,手指玩弄著他的鬓发,同时俊脸贴近何榣的耳边,轻声说:“你说,想我怎样对你?”
舌尖逗弄著何榣敏感的耳垂,魏逢的话却如寒风吹进何榣的心,冷得他全身一震。
“抱我。”
不是乞求也不是命令,何榣违背了自己的自尊穿上小丑般的装束,只想要回自己的奖赏。
魏逢乾脆的把何榣抱入怀中。
“你光这样抱著便满足?”魏逢笑道:“还是想我干你。”说著,放在何榣腰间的手移到臀瓣揉扭,魏逢的下身更顶向他的胯下。淫秽的话语和举动挑拨著何榣的理性。
“干我。”
魏逢听到满意的答覆,同时松开双手退後,摆回他那张冷酷的脸。
“想我干你的话至少要挑起我的性欲才行。”魏逢长指指向书桌道:“坐上去摆出你认为最能勾引男人的姿势。”
何榣没多想便照著魏逢的说话去做,若此刻用他引以为傲的脑袋去思考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
当何榣坐上阔大的书桌後便呆著不动,他不认为他这个男人穿上女装便会有女性的娇媚,就算摆出AV女优的淫荡动作也只是给人当笑话看。
“这便是你最诱人的模样?”的确,没有女子的娇艳却别有一番风味。平日自信认真的脸只馀下倔强,勾起男性征服的欲望,把对方狠狠的压在身下蹂躏。
“要我教你吗?”魏逢拿起桌上银色华丽的开信刀抚上何榣的脸颊,冰冷的触感渐渐下移,下颔、喉结,刀锋最後落在衬衫的钮扣上。魏逢慢慢的转动刀身,由最高的钮扣开始解开。一颗、二颗、三颗,直至露出衣衫下的黑色蕾丝胸罩。
“双脚放上桌子打开,你也想我疼爱你那里吧!”魏逢道。
何榣听话的跟著做,穿著高根鞋的关系腿比正常抬得还要高,窄身的西装裙退至臀部,被黑色丝袜裤包著的蕾丝内裤清楚可见,裤内鼓起的地方正等待眼前人的疼爱。
“真想让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何榣。”魏逢按下藏在桌底下的按钮,原本向著办公室的玻璃窗突然变得透明,玻璃後方正站著男男女女的职员。何榣惊吓得抽了口气,冷静下来才发现那些职员视线并没往内看,有些耳朵贴在玻璃上,有的更找来玻璃杯作威偷听,其他人则兴致勃勃的等待他们八卦的成果,看看刚进去的女子是否帅气经理的新情人;看来他们看不到内里的情况。
“这是单向玻璃。”魏逢解答了何榣的疑问。
“他们看不到这里,不过却可以给当情趣呢!在同事脸前自慰和做爱。”魏逢说著手指沿丝袜上的花纹滑过。
空调放出的冷空气透过丝袜直接吹抚大腿和胯下,凉意令何榣有种光著下身的错觉。
“还是你想增加观众?这块单向玻璃也可变成普遍的玻璃。”看到何榣眼中流露的惊恐,魏逢一屁股坐在客人座椅上,脸上得意的笑容彷如刚谈完一笔大生意般,擦得光亮的皮鞋踢在何榣坐著的桌子下方,催促道:“看来还未准备好呢!”魏逢的眼睛瞄在何榣的两腿间,“你先自慰一下,像个女人般揉自己的胸部,别浪费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何榣抿嘴没回应,双手把衣襟左右拉开,平坦的蜜色胸肌被蕾丝胸罩盖著,两边罩杯内的是模仿女性胸脯的胶乳脯,俯视的话还能从透明的胶乳脯中隐约看到两颗乳首。
何榣双手托在胸罩两边慢慢揉扭捏,胶乳脯的内里是空心,充满弹性的质料在挤压後很快便回复原状。贴在何榣胸脯的地方有个细小的凹位,刚好夹著胸前突起的乳首,在扭动胶乳脯的同时挤压著胸前两颗敏感点。虽然只是轻微得像抓痒的刺激,但淫亵的举动加上魏逢锐利的眼神,令何榣浸淫在如被视奸的快感中。
“想不到揉这玩意也会令你有快感,真淫荡。”魏逢跷腿而待,欣赏著何榣身体的变化。
“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样好东西。”
魏逢从抽屉中拿出注射器和一包盛著乳白液体的密封袋子。
“这是!?”
“别紧张,只是普通的牛乳。”魏逢自顾自的将乳液灌到注射器内,然後把欲退缩的何榣紧紧按在桌上。魏逢的舌头舔在罩杯上,贝齿啃咬蕾丝上拉开,把胶乳脯的乳尖翻出吸吮。何榣望著魏逢唇舌的动作,麻痒的感觉在胸口扩散。
“假的东西咬上去果然不怎样爽。何榣,想我碰你真的那颗吗?”魏逢抬头睥睨何榣,舌头用力的压下,胶乳脯的边处鼓起,中央压在何榣被夹得红肿的乳首上,魏逢的手指同样对代著另一边胸脯。
“唔……”何榣被压得呼吸困难,身体不满足於微弱的的快感而扭动,他的双手按在魏逢的肩上,不知欲推开还是催促对方更进一步。这时,魏逢松开嘴巴,把注射器对著沾著唾液的胶乳首。
“别动。” 魏逢道。针头插入胶乳首的小孔中把乳水注入乳脯内。注满後,魏逢便继续把另一边也注满。变得沈重的乳脯只靠胸罩和贴在何榣胸口的黏力托著。
“好了,喜欢吗?”魏逢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伸手托著何榣一边胶乳脯,感受其重量。
“我从没看过会喷出奶水的男人,如今你有机会尝试一下。”魏逢的笑容像说‘不用谢’,指尖弹在胶乳首上,何榣可以感到内里液体的摇盪。
真是低级的恶趣味~若平日何榣听到这种低俗笑话只会一笑而已,如今竟在自己身上发生。
乳水令原本透明的胸脯变得乳白,何榣的手指轻轻的榨压胶乳尖,泌出的白液流落指间。
“刚才不是揉得很兴起吗?怎麽现在没力气了?还是要找个娃儿给你练习看?”
被魏逢这麽一说,何榣双手用力的榨扭,唧的一声两道水柱射出落在他的大腿和桌上。黑色的桌子令乳白的液体更为醒目,光滑的表面从下向上映照出何逢比色情书籍上的脱衣女优更色情淫荡的姿态。
“你说,你射精的时候喷出的距离有没有这麽远?”
魏逢俯身在何榣的双腿间,舔去滴在大腿内侧的乳水,意犹未尽的吸吮。何榣下意识把颤抖的腿合上,又被魏逢强迫性打开。
“还不够呢,你这里还很丰满。”魏逢手掌覆盖在何榣的手上用力榨扭,一道道乳白的水柱随著唧唧声喷出。魏逢用嘴接过最初喷出的乳水,然後把目标转向落在何榣腿上的乳液一一舔去。隔著丝袜舔吮,湿润而粗糙的触感渐渐上移,快要把何榣的理智磨走。
榨压的水声不断传出,就像一部抽取乳汁的机械,令何榣羞耻得想逃。
“不!别再……”
“我看你明明乐得不得了。”魏逢的头堆在双腿间,唇角和脸颊都沾了白液,看上去彷佛脸上的不是乳水而是何榣的精液,光是想像便令他下身动蠢不已。魏逢的手摸在他渐渐变硬的地方。
“女装内裤对你来说紧了点。”魏逢在快要被撑破的内裤勾画分身的型态。
“我帮你松开它。”
语毕,魏逢扯下何榣的袜裤,敏感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时不禁发抖。魏逢找来剪刀把内裤边拉至极限才剪断。
“唔……”断了的裤边‘啪’的打在何榣脆弱的地方。
魏逢剪了另一边裤边,内里的分身即时弹出。
“已经硬成这样。”魏逢抓过已勃起的分身上下甩弄,扯出变成破布的内裤塞在同样花色的胸罩内後才把袜裤拉上。
“好了,感觉不错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
“别忘了还有这边。”魏逢的手伸向何榣另一边还充满乳水的胶乳脯揉搓,只是这次掌心挡著乳尖的小孔,喷出的乳水沿著曲线滑下,流入裙子和袜裤中,乳水带来的凉意并没有把下身的炙热退去,只令它看上去更为淫秽。乳白的汁液慢慢从胯下渗出,令黑色的丝袜添上一层诱人的光潭。见状魏逢低头在何榣的分身上用力吸吮。
“啊啊~~嗄!”
魏逢的舌头在何榣的分身上扫荡,最後滑到根处把肉球吞在嘴里。敏感柔软的地方被粗糙的丝网磨蹭,痛苦却又带来的快感何榣却不希望他停止。
魏逢的舌如蛇般灵活蠕动,快感充斥在何榣的下半身。
“放开,我……快要……啊呀!”魏逢感到分身的强烈蠢动而放口。分身喷出的白液与乳水混合散落在桌上。
“你爽过後可轮到我了。”
魏逢坐回椅子上拉开裤裆的拉鍊。从高潮後回神的何榣才注意到魏逢除了外套上沾上少许乳汁外,基本上还是整整齐齐,一直狼狈不堪的只有他自己。
“把外套和衬衣脱了,碍事。”魏逢命令道。
被乳水弄的衣服只馀下湿漉漉的感觉,何榣默默的照著对方的说话做。脱衣衫的动作令胸部挺起,被榨扭得只馀下少量乳水的胶乳脯依然胀,在何榣活动时上下摇晃。尽管何榣撇开脸仍听到对方的嘲笑声。
“你不是想要这个来疼爱你吗?先好好的疼爱它。”魏逢说。
何榣蹲在魏逢双腿间,抓起中间的垂软,还未苏醒的地方意味著刚才发生的一切对於这个人来说只是一场闹剧。但对於男人的生理反应来说,要弄醒它并不困难。何榣张嘴伸出舌头舔在分身下的肉球,顶起逗弄,再慢慢上滑,用味蕾磨蹭,把唾液涂满该处,然後把那未勃起已很壮大的分身含在嘴里,感到它在自己的口技下渐渐胀大坚挺。
“唔……技巧不错,看来你这张嘴不但谈商利害,还很会服待男人。”魏逢说,“把屁股抬起。”
何榣的裙子退至腰部,露出丝袜裤下的结实的臀部。魏逢举脚在何榣的胯下磨擦,刚释放不久的分身再次蠢动起来。
“呜……”淫荡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嘴中发出,吞噬不及的唾液流出嘴角,臀部不自禁的摇动。
“这模样真的很适合你。”魏逢的手抚上何榣柔软的头发,顺著光滑的背肌移动,手指‘啪’的一声把胸罩的扣子解开。
“呜唔!”魏逢的下身倏然动起来,往何榣的嘴巴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的深处,头被紧紧按著不能移开,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呻。松开的胸罩承托不住胶乳脯,在身体摇晃间掉出。
魏逢抽出已昂扬的分身,随手把何榣发软的躯体推在地上,後者的两边胸口还留著被胶乳脯压出来的红印。
“站起来趴在桌上。”魏逢走到何榣的身後,撕破包著臀部的丝袜,弹性十足的丝袜马上收缩,臀瓣间的私处一览无遗。
“上面的嘴不错,不知你下面这张如何。”魏逢的手指沿著後穴的粉色地带打圈,指尖拨弄褶纹。“就是乾了点。”语毕,魏逢拿起掉在地上的胶乳脯,把馀下的乳水挤压在後穴中,手指顺势推进穴内抽动,让肉壁习惯它的侵入。何榣俯身桌上头埋在双臂间,这举动更方便魏逢的侵占。
“你里面抽搐得很厉害。”魏逢的手指在甬道中屈起翻动,要何榣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呻吟才退出,取而代之的是壮大炙热的男根在穴口与股沟间徘徊。
“何榣,你说想我怎麽?”
“干我……呜!”何榣的话还没说完,魏逢倏然狠狠的吻住他。这却令何榣露出惊惧的眼神,撇头把唇移开。
多少次‘梦’中无论对方作出什麽愚弄的要求何榣都一一照做,这却是他第一次拒绝,只为普通的一吻。
“为什麽?”魏逢扣紧何榣的下颔,让他看著自己。何榣从没见过魏逢这种神情,鹰目中夹杂著太多他不知道的情感。
“自尊心比谁都高的你为什麽要如此勉强自己?”
魏逢覆上何榣从一开始便握成拳头的右手,松开一根根握得发白的长指拉到嘴边亲吻。
“我……我没……唔!”未说完的话被强迫吞回嘴里,魏逢的吻是如此强烈,唇舌间的侵略彷佛被剥夺的不只是氧气而是体内重要的东西。何榣挣抖动著身体想挣扎,却被从背後紧紧的压住,半裸的臀部在摇晃间不断磨蹭贴著自己的男根,像要邀请对方进入。无谓的挣扎在何榣渐缺氧的情况下缓下来。何榣打从心底不能抗拒魏逢亲腻的接触和温柔,正如他对对方的爱意。
“你做这麽多只为得想要我?”魏逢松开何榣的嘴,後耆马上张大嘴巴让肺部从新充满氧气。
“你想要的话,我会给你的。”语毕,魏逢挺身把充血已久的分身送进何榣身後唯一的秘道。
“呜……”身体被贯穿的痛楚令何榣还未平伏的胸膛顿时僵硬起来。
“我还未全部进去,忍耐一下。”魏逢双手在何榣的两边臀瓣上揉搓让它放松,把馀下的昂扬慢慢推进,直至完全没入。
穴口的摺纹完全撑开,充血成艳丽的绯红色。甬道被魏逢的分身填满,炙热的硬块燃点起何榣身上每一处欲火,意识却完全清醒,他能感到体内男性欲望的巨大和鼓动,像头沈寂的野兽,不知何时发动攻势。
“你这样便满足了吗?”魏逢俯身舔过何榣脖子上的汗珠,留恋的吸吮出一个个红印。如此亲腻的举动让何榣有想逃的冲动。
“何榣,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再说一次给我听。”
“我……”何榣嘴巴不断张合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说啊,我想听你亲口说。”魏逢说著抽出分身少许再用力挺进,让何榣喃喃的说话夹杂难耐的低吟。
何榣‘我’了几声也没讲出馀下的话。明明之前才对魏逢说过,在对方的一部份在自己体内时却说不出口。在结合的状况下表白是情侣间的专利,而他们并不是。何榣无助的摇头,占有著自己的男人的反应是如此陌生,他不敢望向後方,只把视线望向桌面,照出他不曾对人露出的脆弱表情。
“不说吗?还是你真的有被虐的倾向?”魏逢双手穿过何榣的臂下把他扶起,身体的动作让何榣把体内的男根夹的更紧。在相连的情况下魏逢让他俩的身体转向透出办公室的单向镜。
“不想对著我说的话就望著你的同事说好了。”魏逢指何榣的臀部示意他前进。“或者我们就这样出去,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吧!”
何榣听得一愣,才慢慢的踏步前进。高跟鞋早已掉落,隔著丝袜的脚踏在冰冷的地毯上,带来的寒意惹得何榣全身一抖,同时听到身後傅来魏逢的抽气声。何榣的走得很慢,每踏一步也令体内甬道的敏感肉壁磨擦著那根灸热的肉棒。
酥麻的快感令何榣的腿快要站不稳,要魏逢的支撑才不至跌倒。直至何榣的手碰到那面单向玻璃,双腿发软的靠在魏逢的怀中。
“才刚开始便受不了?”魏逢让何榣的身体贴在单向玻璃上,从玻璃看出去彷佛置身在人来人往的办工室中。外面的职员正各自各的忙著,看不到房内的情况,只是有二位爱八卦的员工依然不死心的贴著玻璃,随时为各同事报告。
“他们还真聪明,知道这道玻璃窗相较房门来说隔音功效差得多了。”魏逢把手潜进何榣的裙内,抽出再次高挺的分身,像在白板写字般把小穴泌出的白液涂抹在玻璃上。
“你说他们看到你这样子会怎样?”
“啊啊~!”魏逢倏然套弄何榣的分身,何榣的呻吟顿时响起。耳朵贴在玻璃的职员像听到什麽,转身向後方的职员报告,招其他职员过来。
何榣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胸膛的两颗红肿的乳首被压得扁扁的,像供人参观的展品。尽管职员看不到何榣这淫荡的样子,但他们站得极近,不少脸颊和手都贴在玻璃上,与何榣的身体因有一面玻璃之隔,就像抚摸在他的肌肤上,身处这状况下身体比平日获得更多快感令何榣羞愧不已。魏逢埋在何榣体内的分身一直没有动作,包围他的肉壁因快感而不断抽搐、取悦他,光是待在里面已让魏逢有想射精的冲动。
“你有多久没和男人做了?你里面饥渴得快要箍死我了……”魏逢笑道,说话间隐藏不了情欲的沙哑。
“别再说……”何榣反射性的扭动身体,却更挑起对方的欲望。魏逢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一声如野兽的低吼後狠狠操动下身摇晃著那诱人的身躯。
“啊呜……唔!”流溢的呻吟声在何榣见到玻璃外职员惊愕的表情而强迫咬唇止住。就算在梦中他也不愿被他们知道自己如此淫秽的一面。魏逢察觉到何榣的想法更卖力的操动,每一下都机乎完全抽出,再狠狠的插到最深处。
炙热的分身顶上何榣体内的敏感点,如电流般的快感游走全身,把馀下的理志冲走。何榣本能的抬起臀部,让魏逢插进更深处。残留在身上的乳水摇晃时沾在单向玻璃上,清晰的玻璃渐渐变得模糊,何榣不知眼前蒙胧的映像是乳水的痕迹还是快感迷糊了视线。倏然魏逢抽出仍壮大的分身,同时松开何榣下身的拘束,要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魏逢?”
“榣,你好像还欠我一句话。”
“!”
面对语塞的何榣,魏逢好像一点也不急,他慢慢的扯下缠在何榣腰间的短裙,袜裤在屁股上的破洞在刚才魏逢的抽插下变得更大,轻易的便将胯下沾满精射的布料撕开,让何榣的男性性徵完全露出,破烂的丝袜只能包著结实瘦长的腿,带给人凌辱的视觉快感。
魏逢突然抬起何榣双腿,後者吓得双手马上抓紧对方的肩膀,背部被压在玻璃上才没倒下,魏逢很满意何榣配合自己的反应。
“想要吗?”魏逢扶著何榣的腰,分身在他的後穴入口擦过,欲进不进的挑逗著他。刚刚强烈的怏感倏然中断,体内的空虚感快要把何榣迫疯,麻痒的穴口张合著呼唤著前方的分身进入。
“我喜欢你……啊唔!”分身回应著何榣的话完全推进他体内,道出告白的话语的同时,彷佛不只身体,连灵魂也赤裸裸的表露在魏逢面前,让他完全占有。下身一次次被魏逢贯穿,何榣口中喃喃重覆著一直不敢对现实中的人说的话语。
我喜欢你,工作上合作无懈的伙伴不知何时感情已变了质。
我喜欢你,你知道每次在酒吧听你不在乎的谈论艳丽的女性床伴,是令我多麽的妒忌。
我喜欢你,自尊不容许自己像女子般为爱情伤感,但仍是制止不了追逐你的身影。
何榣软弱无助的样子令魏逢觉得心痛,却停不了索求他的冲动。下身的动作是如此急速用力,落在何榣眼帘上的吻是如此温柔。
“你为什麽不问我的想法?”魏逢道。
“你不想知道我的想法吗?我……”
“别说!”何榣的手按住魏逢的嘴。缺少其中一处支撑,身体失去重心机乎甩出,何榣仍没有收回他的手,魏逢赶紧抱著他的身子。
“别说……拜托……什麽也不要说。”接受也好,唾弃也罢,一切都只是梦话。既然这样他什麽也不要听。
魏逢无奈的苦笑,轻轻咬住何榣的指头,道:“傻瓜。”看著何榣愣住的表情,魏逢又说:“抓紧我。”身下交合的动作再次活跃起来。何榣半县挂在魏逢上,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体被抛上再狠狠的被对方的欲望贯穿,冲击著何摇的敏感点。晃间何榣把一切思考执著都抛於脑後,沉醉在魏逢给予他如洪水快感。内体的分身倏然强烈抽换,比分身更温热的液体喷出填满了甬道内的空隙,何榣抱紧魏逢接受他欲望的种子,才满足的释放自己的欲望。
* * *
何榣从打开盖子的睡茧中起来直接步向浴室淋沐,冰冷的水滴夹著著暖热的泪水从脸颊落下。倏然何榣的拳头狠狠的打向瓷砖墙,然後像泄了气的气球般没气力的靠墙滑下。
“果然,还是不行……”
选择最难以忍受的性爱设定,要梦中的魏逢不断侮辱鄙笑,只为让自己死心,切断对他的爱念。对何榣而言,刚刚的不是‘梦境’,而是向魏逢告白的後果;最後还是失败了,内心的最深处还是期待他会回应自己的感情,才会出现那温柔得让人心痛的魏逢。
不是最清楚了吗?魏逢不会爱上他的,就连那些女伴也抓不住他的心,更何况同为男性的自己。何榣鄙视如女子般沈溺在情爱伤痛的自己,却不能令自己不去想他。
呐,魏逢……被众人赞颂为业界天之骄子的你,可以教我忘掉你的方法吗?
* * *
何榣穿著笔挺的西装步出厢房,前方站著一位美貌女子,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发髻在脑後,笑容给人一种智慧的感觉。
“何先生,喜欢我们公司产品的服务吗?”
“很好,Lily。”何榣礼貌的笑著回道。
Lily从贩卖机中取出两罐罐装咖啡,把其中一罐递给何榣。何榣只喜欢喝即磨咖啡,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牌子的罐咖啡,这点和他认识不浅的Lily很清楚。
“有时间谈谈吗?”Lily指著最近他们的一间会客室道。
Lily是Daydream内‘梦境’的设计员,閒时喜欢询问客人关於‘梦’的意见。
Lily毫无疑问是一位聪明的女子,何榣喜欢与聪明的人相处,只是对方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最近和‘那个人’怎样?”Lily坐在何榣对面的沙发上,用甜美的声音刺进何榣最痛的伤口。
“呵~还是老样子。”何榣苦笑道。第一次见面时,Lily以往何榣的说话中探出他这场没结果的苦恋,也许她也有当警察的料子。
Lily收起笑容,带著安抚意味的说:“也许事情没你想像中那麽坏。”
何榣算是Daydream的常客,对Lily来说已是出自朋友的关心。
“你找我就是谈这些?”何榣说。
“不,事实上很抱歉,刚才‘模拟梦境’系统出了问题,影响了你‘梦’的设定。”
“原来如此。”难怪‘梦’中的魏逢和以往的有点不同。
Lily无视何榣眼中闪过的悲痛,继续说:“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里有张餐厅的招待劵,费用会由我们公司付的。”
“不……”
“希望你接受我们的道歉。”
“好吧。”Lily的固执何榣不是没见识过。
“榣!”何榣离开时Lily笑著对他说:“机会来时要把握啊。”
* * *
“Lily姐真的出手了……” Ray说,反正补眠的机会没了乾脆呆坐等时间过。
“不是很好吗?何榣也不用再苦恼下去了。”露儿回道,她一直看著何榣和另一人的‘梦’,希望‘梦’醒之後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Lily推门而进,阿健接著进来,前者春光满脸,後者却白著一张脸,Ray和露儿即时站起来让出沙发的位置,只见阿健什麽也没说,缓缓走到沙发前便倒下睡了。Lily则若无其事的拿起桌上的礼物看。
“魏逢又送礼物来吗?”
“被莫经理知道你滥用职权就糟了。”Ray这样说,却看出他半点不担心。
“这是机械故障的问题,对吧?” Lily回头笑著问阿健,後者已睡得打呼。
“而且莫生已经默许了。”
数月前魏逢成为Daydream的会员,在何榣不知情的情况下遇见他。在见到何榣的表情後魏逢打消了叫唤他的念头。
‘梦’是私人的东西,魏逢对他们多次威逼利诱的情况下也问不到结果。
“造梦者的目的是令人高兴幸福,而不是痛苦吧!”魏逢说的这句话令Lily心软了。
无论是选普通或特殊癖好的人,离开时都得到满足,却只有何榣例外。
两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梦’中却出现对方的身影,叫人看著心酸。
於是要阿健在何榣做’梦’其间入侵改写它的设定,让魏逢可以进入何榣的梦中十分钟,当然附带了一大堆条件。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见面了……”Lily看著已转黑的大萤幕如镜子般映照出身旁在玩闹的身影。
“希望他们之後会有个好梦。”

(完)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4 浪漫甜点

“欢迎光临,梁响先生?”
“是的。”阿健打量着眼前这位高瘦的男子,光看便知道价值不非的西装,轮廓很深带着帅气,上扬的薄唇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阿健低头扫视手上的资料,帅哥、有钱,而且还是VIP会员,像这种人其实根本不需要来DayDream,只要到酒吧走一转,要多少男男女女投怀送抱都没问题。若说来这里的原因大概只有两种,一种是想和现实中无望的人做场春梦,另一种则是想体验一场非一般的性爱;想到刚才Ray的忠告,阿健猜这位客人是后者居多。
“梁生,请跟我来。”阿健带着梁响踏进升降机。
“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你,最近才上班的吗?”梁响说。
“不,我之前一直在内部工作,近来才负责接待方面的。”
他觉得二人的距离太近,升降机打开后他马上快步的踏出。VIP会员专用的厢房都设在二楼,房间比普通的来得大,华丽得像酒店的贵宾房。不过对阿健这个只在意机械程式的人来说,唯一的好处大概只是床比较大点。梁响坐在宽阔的沙发上,接过阿健递上的矿泉水,虽然房内设有小型吧枱,但酒精会影响大脑而阻碍模拟梦境系统的运作,所以只是给客人事后休息时饮用的。阿健公式性的讲解了注意的地方后说:
“梁生,需要我替您输入选择内容吗?”
“好的,麻烦你。”
尽管是VIP的专用房间,模拟梦境系统播出的依旧是如动画的轻快音乐和活泼的少女声音,这是设计者的偏好,想当初莫生还为此争议了一番。依照梁响的指示,阿健把一列光看便令人脸红心跳的选项输进去,没发觉梁响何时已贴在他身后,右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梁……梁生,接下来要启动连接系统吗?”
“随你喜欢。”梁响在阿健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全都吹到他的耳壳内对方的手还在他的手臂上下抚摸,阿健只有毛虫在他身上爬走,全身鸡皮疙瘩。阿健的手在键盘下方一拨,机器的发出比平常更大的广播声,吓得梁响退后一步。
“模拟梦境系统即将启动,请客人在十五分钟内进入睡茧内。”
“那么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有个好梦。”阿健边说边快速的绕过梁响向房门走去,在房门关上的时候梁响坐在沙发上大笑。
这里的人还是这么有趣。
* * *
阿健回到操作室后弯腰低头坐在一角,彷佛是个落败的拳手。
“被摸了?”坐在对面的Lily优雅的跷腿,拿起桌上刚泡好的红茶啜了一口,刚完成了一个新的企划她难得可以休闲几天,在旁边的Ray正吃着零食。那知被戳中死穴的阿健显得更消沉,他是喜欢男人没错,但不代表谁也可以,对方不是他的那杯茶,更重要的是……他被一个男人吃豆腐了!
“别苦着脸了,露儿叫你做的事好了没?”Ray将一个剥好皮的橘子递给阿健。
“完成了。”阿健说,想来之前Ray早已提醒他小心梁响这个人,他开口问道:“Ray之前也遭过殃?”
闻言,Ray嘴角一抽,手中的橘子给他握得溅出汁液来。
“被揽了下腰。”一直都是他调戏人,怎么上次竟给人欺过来!
“Ray,那个不是给我吃的吗?”
“对啊。” Ray不以为然的把橘子肉放到阿健的手上,却见Lily拿着摇控器按动,大营幕显示的正是梁响的‘梦境’。
“Lily姐……要看的话不如转另一个?3号房的客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有关系吗?你们平常都当电视剧看的吧?”
“我不想看到自己在他梦中。”平日就算了,刚给那家伙性骚扰,阿健不想再看自己被他这个那个。
“不行,阿健你要勇敢面对才行!”
为什么我要为了这种事勇敢面对?阿健哭笑不得,不过Lily说的话基本上没人敢反对的,驳斥她的人才是需要勇气吧!
* * *
“梁生,这边请。”梁响正身处于一间高级餐厅中,昏黄的柔和灯光,两边的墙上挂着欧陆风格的油画。眼前俊美的服务生有着和专业的笑容和态度,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衣着。
服务生的无袖西装用黑纱制成,内里没有穿衬衣,脖子带着白色衣领的部份和蝴蝶领带。黑色的丝质西裤紧贴着下身,可以看得出内里并没穿内裤。黑滑的表面勾画出臂部的曲线和前方性器的形状。
服务生带梁响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华丽的木质大门从两旁打开,在他脸前的是一间欧陆的装潢的房间,没有窗户,中央是一张桌球枱大小的餐桌,没铺桌布,漆黑光滑的桌面反映着上方水晶灯彷如夜间的星空。一行穿着相同制服的服务生站在墙边。
梁响走到服务生为他拉开的椅前坐下,一旁的侍应马上拿起冰桶中的香槟,卜一声扭开木塞后为梁响倒酒。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侍应,俊秀的脸带着亲切的笑容道:“梁生,你指定的菜色已准备好,请……请问要上菜……吗?”
在侍应说话的同时,梁响的大手放在侍应的屁股上用力揉搓,手指甚至沿着股沟伸进腿间逗弄前方的柔软部分。侍应并没有拒绝或制止梁响的无礼举动,他的腰仍站得笔直,但颤抖的双腿和手中不稳的酒瓶已出卖了他。
“啊,抱歉!”被分心的侍应察觉时高脚杯内的酒已满得溢出,流在桌面形成一条小河。侍应慌忙抽出手帕却被梁响一手抢去。
“别浪费,舔去它。”
“是的,梁生。”侍应说着耳根红起来,像服从主人命令般弯腰伸舌。这是当然的,这餐厅的设定本来便是满足客人的食欲和性欲。
侍应的双手按在桌边像小狗般一下一下的舔着桌面的水痕。
“对,就是这样。看,那边还有。”闻言侍应沿着水痕的源头舔去,舌尖落在冰冷的高脚杯脚。梁响的手一直没离开侍应的身体,在侍应抬得高高的臀部游走,一时要又戳又抓寻找股沟下的私穴,一时绕到前方渐渐胀大的分身抚摸,然后对后方的其中一名服务生说:“可以上菜了。”
“好的。”
侍应的舌头在窄身的酒杯上下移动,身体的震动令杯缘的液体不断滑落到他的脸上,加上那双渐被情欲冲薰的眸子,看上去就如舔着男人的性器。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也给我一口吧!”
“嗯……”
侍应吸了一口杯中的水酒送到梁响的嘴边,他托起侍应的下颔,香槟的甘甜味道在二人口中散开。嘴里的酒很快便被梁响喝光,他没放开侍应,仍吸啜那片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彷佛要把他体内的氧气也吸光。
叮铃!
被推开的大门外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餐车上没有盖食物的盖子却躺着一个活生生的美少年,梁响认识他-近期颇有名气的平面广告模特儿Sunny,被受少女和爱好美少年的人喜爱。Sunny身上并没穿上衣服但又非全裸,雪白的肌肤被涂上奶油和糖粉,上面放各种散发着香甜味道的甜点;Sunny的手臂上放着不同口味的巧克力块,左右胸膛放着两个山丘型的果冻,内里包着一颗樱桃,肚子用切好的水果并成小花的沙拉,中央是沾着糖浆丝的泡芙塔,双腿分别是蛋糕和布丁,胯下的分身不知是否勃起,套着一个个小型甜甜圈,后穴则塞着一支婴儿手臀粗的草莓巧克力棒。
梁响很满意的看着他今晚的主菜同时也是甜品;美少年和甜点都是他的最爱,还真像中学女生,他自嘲想。两名服务生各托着Sunny身下特制的长型银盘两边,放到餐桌上,少年一直动也不动扮演着人体并盘碟子的角色。
梁响拿着银匙贴着Sunny唯一没放食物的脸,冰冷的表面令Sunny冷得皱眉起头,梁响兴起玩心,银匙继续少年的脸颊、额头、扫过浓密的眉毛与睫毛、鼻尖,落在嘴唇的位置。
“呜唔~!”少年的薄唇被强行擘开,银匙轻抚贝齿,翻动柔软的舌尖,让他发出难耐的喘息。
‘模拟梦境’便是有这种好处,只要是你知道的人,不管对方认识你与否也能在梦中对他所作欲为。
Sunny的唾液吞咽不及从唇边滑落,抽起的银匙拉出一条银白的丝线。梁响舔去银匙上的水迹,带着少许沙糖的甜味。糖分增加了梁响的食欲,银匙再次向少年的身体进发,敲在胸前两座如女人胸脯的果冻山上,弹力十足的果冻左右摇晃,少年的呼吸渐渐急速起来,上下起伏的胸膛令果冻抖得更厉害。梁响有趣的看着两个活跃的小东西何时停下来。
“别紧张。”梁响最终还是耐不住,银匙在果冻中央开了一个小坑,他把一小块果冻连樱桃靠在Sunny唇边。
“张嘴。”果冻滑进Sunny嘴里后梁响的唇随即覆上。果冻在二人口腔内溶化,无核樱桃在舌头交缠下来回滚动,直到梁响把樱桃咬碎噬下,红色的汁液为他们的唇瓣抹上一层艳丽的唇彩。
“这道甜点不错,我想见厨师。”梁响说着右手一松,银匙掉落发出清脆的铿锵声。身旁的侍应转身欲取另一支银匙,下身的脆弱被梁响抓着。
“不用了,你来喂我。”梁响双手放在侍应的胸口上揉搓,被刺激的乳首隔着背心透出两颗突起,诱惑得叫梁响停下手掌的动作,改为用指尖扭捏让它们更硬更挺。
“好的……先生。”侍应俯身到Sunny的上方,梁响放在胸前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力收紧,乳首在侍应的挣扎拉起叫痛,最后拉出时背心胸口的地方皱起,肿起的红点又痛又麻,却带给他另一种不同言喻的感觉。侍应在Sunny的果冻上咬了一小口,再送到梁响的嘴里,重复三四次便把果冻吃完,在Sunny胸口上只馀下一点点橙黄色的晶体。
“别浪费,把馀下的果冻也舐走。”闻言侍应脱掉鞋袜整个人爬到餐桌上绕到Sunny的另一边,低头便在少年胸膛白嫩的肌肤上舔。同时梁响也站起来,俯身含着少年的另一边粉嫩乳首。与侍应像猫舔牛奶的温柔相比,梁响明显毫不怜香惜玉,果冻的甜味来到尖舌便一口咬下去。
贝齿刮掉黏在乳首边的果冻残积。
胸口的敏感点同时被湿润包围,少年的身体诚实的反应着他们带来的快感,麻痒与痛楚让他不断颤栗,头不由自主的左右摇动,Sunny倏然听到梁响说:“别动,若果你身上的甜点给你甩下来的话,我便要你下面那张嘴吃掉。”
梁响的手伸到少年的下体,指尖按压着被巧克力棒塞得大开的后穴瓣,淫荡的呻吟从少年的唇瓣泄出。不愧是打算转向歌唱界发展的模特儿,光听到他的叫声已令人兴奋不已,只是这床上才会出现的浪叫只有在梦中才能听到。收回的指尖上沾到雪白的糖粉,梁响在Sunny的视线下伸舌舐去。看着少年羞涩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脑海中却浮过另一人的脸貌。
真想在那人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梁响想着同时感到身体的血往胯下窜去。
但对面少年的兴趣却减少了,转向另一个目标。梁响的手在侍应的手臂上扫荡,后者明白他的意图后低头咬起一块放在巧克力Sunny手臂上的巧克力喂给他的贵客。就这样梁响的手扫过哪里,侍应便把放在Sunny该处的甜点用口喂给他,手臂,腹部,大腿……每当侍应的嘴唇落到哪里,少年的身体便抖到哪里。除了甜甜圈外梁响每款甜点也尝了一点,他拿起餐巾擦唇后对身的服务生说:“你们也吃点。”
“是。”
五名一直站在墙边默不作声的服务生弯腰回应后来到餐桌前排队,同样用嘴对嘴的方式接过侍应送来的甜点,但最后一位站到梁响脸前时令他愣住了。
“等等。”梁响叫住了桌上递食的侍应,看着这位有点厨师服的男子扬起笑容。
终于等到你了,卫维。
厨师有着一张娃娃脸,与其他侍应的半透衣服不同,他身上的纯白色厨师把高修的身体包得紧不透风,只露出双手和脖子以上的地方,在这充满情色的空间却像禁欲者般带来诱人的遐想。
梁响在Sunny的小腹上的沙拉中拿起一片沾满沙拉酱的苹果放到厨子的唇边。
”张嘴。”见到厨师乖乖的张开嘴巴,梁响满意的把苹果片连手指一起伸到他的嘴里,手指在果片被吞下后仍没有离开,恶意的和内里的软舌纠缠,吞噬不及的口水随着手指的反弄发出啪哒的水声,银线从嘴角溢出。梁响抽出手指舔走上面的水迹,说:”这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呢,卫少爷。”
厨师的唇边沾着白色的沙拉酱,看上去彷如溅到脸上的淫液,淫靡万分。在现实中是绝对欣赏不他这模样,就如他这身打扮般。
卫维,是卫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梁响的上司,从美国毕业后接管集团的经营,无论是工作表现还是人际关系都很好,完美的杰出青年,但梁响就是对他不满,或者说比起在商场上谈笑自若的卫维,现在脸前乖巧得任他鱼肉的娃娃脸显然顺眼多了。
”先乖乖的站在这里,待会我才好好的招待你。”梁响的手抚过卫维的脸颊道。美食当然要留到最后才享用。
梁响让卫维站在他旁边一起观赏眼前的淫荡场景。Sunny除了分身和后穴仍放着食物外,身上的甜点已被吃光,只馀下满满的果酱和糖浆,跪坐在桌上的侍应的裤子上也沾得黄黄白白的,让紧身的裤子贴得更近,裤裆鼓起得快要撑破,上面的水迹不知是体液还是糖浆。
”辛苦你了。”梁响给侍应一个奖励性的吻,说:”裤子都脏了,脱下来我让人送去洗。”
”是。”语毕,侍应便动手解起腰上的皮带,裤链拉下后内里的小东西即时弹出。他毫不犹豫的把光滑的丝质裤子拉下脱掉交给前来的服务生,侍应上身仍穿着西装背心,下半身则一丝不挂的显露人前。
“你好像也没吃过什么东西。”梁响指着Sunny胯下套在分身上的甜甜圈说:“来,这几个甜甜圈是为你和而留下的,快吃吧。”
侍应与Sunny对望了一眼,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深。他上半身趴在Sunny的两腿间,甜甜圈把少年的分身全遮盖着。
侍应咬着最高的一块洒满巧克力碎的甜甜圈用力拉出,随即听到少年带着哭嗓的叫喊声,彩巧克力碎散落在雪白的腹部和柔软的棕毛上。甜甜圈塔的顶部露出分身的头部和铃口上的乳白水珠。”你这东西很兴奋呢!”梁响玩味的说,手指按在铃口打转,把泌出的淫液涂抹在箍着的甜圈边。
“先生……不要……”
“真的不要吗?”
Sunny的眼眸映着泪光,双手双腿虽仍保持不动,颤栗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着腰支往梁响的指间磨擦,他胯下的分身被束缚已久,一直被给予的快感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快要迫疯他。
“侍应先生,你还不快点把甜甜圈吃掉的话,这小东西说不定会坏掉。”梁响说着用力扭了下Sunny的分身,它的主人随即整个人像虾子般弹起,口中吐出的喘息听在侍应的耳中令他觉得怜悯,他快速把甜甜圈吞下准备再次把另一块甜甜圈取出,但这次比之前困难多,串着甜甜圈的分身已胀得比圈口更大,饼干的脆面紧紧的和柱身贴着。光是转动甜甜圈磨蹭在敏感的嫩肉上便痛得Sunny尖叫。
“痛……呜……”侍应松开咬着甜甜圈的口,改为用舌头舔在沿口让唾液把饼干变软,同时双手压在他的腿上抚摸同时不让他挣扎。
“啊……啊……呀!”在侍应的手抚上甜甜圈的下方,轻揉起囊袋时,侍应快速的再次咬过甜甜圈便向上抽出。柱身被勒出一圈鳞明的红印,最后一个枷锁的束缚下仍未能宣泄,太过强烈的快感令Sunny不断喘息。他恨不得立刻把勒着分身的东西扯走,身体却软得不能动弹,在当人体并盘前他吃了少量令人麻痹的药,为了不会让过大的动作弄翻身上的食物,而且身为盘子是没动的权利。最后一块粉红的甜甜圈比之前的来得小,像个阳具环的紧紧箍着分身使其保持高昂。
“还差少许,加油。”梁响讲是这样讲,却伸手把Sunny身上的糖酱一刮,抹在他分身的铃口上,一层一层的把流泪的小穴封了。
”呜!”冰凉的糖酱从穴口往下渗,内里敏感的小道被堵住。Sunny无助的看着梁响近乎残酷的笑容,快感与恐惧感让他扭动腰支,高昂的分身被甩得左右摇动,几次拍打在侍应的脸上。见状侍应更用力的压住Sunny的腿根,趁糖酱没凝固一口含分身的顶部用力吸吮。
“啊啊……”Sunny馀下不多的体力也被对方吸走,侍应边吸吮舌头边在铃口上打转,欲把内里的东西全都吸出来。分身不时弹跳宣告欲望已到达临界点,可惜精液几乎都锁在囊袋中,只有少许与糖酱一起被吸进侍应的嘴内。
侍应埋首努力中时,臀部抬得高高的对住梁响,后者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双手按在臀瓣上揉搓,柔韧的触感让他越揉越起劲,蜂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绯红指印。
“啊……”梁响的手指毫无预警的插进侍应粉色的后穴,藉着少许果酱在狭窄的甬道内来蠕动,侍应难耐的呻吟声响起。 这一声‘啊’这像按下理智的开关制,
被欲望冲昏的Sunny已忘了身下的人正解救他,挺腰便把分身往侍应的嘴里送。
“呜唔……”口腔内温热湿滑的肉壁舒缓了分身的肿胀感,Sunny挺身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几乎要冲进他的喉咙,甜甜圈上的粉红色忌廉全沾在侍应的脸上,让他呼吸困难,前方的冲击带着动身体摇晃,主动的吞吐着梁响的手指。箍着分身的甜甜圈终受不了强烈的撞击,面包圈从内里开始磨烂,一直被抑压的欲望迫不及待的从铃口冲出,注满侍应的口中,唇边流下的白液与粉红的忌廉混在一起,令侍应看上去本身便是一件美味的点心。
梁响靠近侍应的耳边说:“别浪费,吞了它。”侍应的脖子的喉结滑动,把带着腥味与甜味的液体吞下去。
“饱了没?”
“是的,谢谢招待。”闻言,梁响笑得像个小孩得到有趣的玩具般,却不知道落在某人眼中是另一番景象。
“上面这张嘴饱了,下面的好像还饿着呢~”梁响插进去的手指增到两根,分别向横拉开,露出粉色的肉壁。“看,那里还有条巧克力棒,拿去喂饱这张饥渴的小嘴吧!”磁性的声音有如恶魔的低喃,叫人不自主的跟着他的说话行动。
“是的,先生。”
埋在体内的手指不断向四处的肉壁按压,梁响自问是一个性爱高手,在他的技巧下紧缩的穴口渐渐放松并产生酥痒感。
“Sunny,抬起你的屁股,让这位侍应先生也分享你这支大棒。”语毕梁响抽出手指,拉过身边的卫维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密得如情侣般靠在一起欣赏现场表演的性爱游戏。
插在Sunny后穴的巧克力棒还馀手掌般的长度在外直指向侍应的下体。侍应吞了沫唾液才缓缓移动身体,扶着巧克力棒往自己的后穴推进。
““啊” ”低沉与高昂的声音同时响起,巧克力棒只进了侍应的后穴少许,推动时却把在Sunny体内的另一端推至深处。
“小心点,别折断它,最后吃得最多的人有奖励。”梁响说着瞄了他们一眼,目标转向在他怀里的卫维。
梁响解着厨房服钮扣的手解到一半便窜进去,另一只一直在卫维大腿上乱摸的手也抚至他的胯下,发现穿着整齐的卫维和其他服务生一样,并没穿内衣,这令梁响很高兴,彷佛意味着现实中完美的卫维只是外表,内里却是淫乱不已。梁响的享受着柔滑的触感,和那张娃娃脸不同,卫维的身体有着不嚣张的胸肌,柔轫的腰,结实而有弹性的臀部,在梁响的爱抚下作出适当的反应。梁响觉得这次梦境中的卫维比以往更加乖巧听话,更让他有种身为主人的兴奋感。梁响拉下裤链翻出已暴胀的分身,隔着一层布料往卫维的股沟处撞。随着坚挺灸热的硬物一下一下的撞击如导放线燃点起卫维欲望。
在二人的推撞和扭动下,另一端的巧克力棒已顺利进入侍应的体内,只留下小部份在外面连接着Sunny的身体。
侍应双手按在桌面支撑身体,臀部不断挺前摇晃,用下身的巧克力棒操着对方同时操着自己,虚脱的Sunny用力扶着身体抬起臀部接受对方的冲击,已发泄过的分身却又开始精神起来。体内灸热的温度令巧克力溶化,糊糊的黏在穴口把摺纹填满,随着动作而为出噗哒的声音,为此起彼落的呻吟作伴奏。
“啊啊!”在侍应重重的挺身下,四片臀瓣终于贴在一起,从下身传来的烫热和黏稠感让他们知道对方和自己的感受是一样的,胀痛又渴望更多的快感。
“好了。”梁响轻吻一下卫维的唇角后站起来检查他们的成果。“这样看到谁吃得比较多呢!”梁响拿起一旁的餐刀在二人的屁股间落下,慢慢把已溶化的巧克力棒切开。在侍应和Sunny的喘息间,餐刀啪的一声落在桌面把二人分开。
“转来身来,屁股对着我。”梁响命令道,躺在餐桌的二人如令在他面前张大双腿。二人的后穴因充血而变得更绯红,内里是一圈粉红的巧克力酱,中间则是白色的饼干条,看得令人想上前咬一口。
梁响双手另抚上二人的后穴,只是轻轻的抓弄已令异常敏感的身体颤栗连连。手指并没拔出他们的巧克力棒,反而把它推的更深,不少饼干碎掉到桌面。
“啊啊……”
“你们把它排出来。”梁响说。
“是的,先生。”侍应回道。Sunny并没有回话,身为‘碟子’的他不需要说话,最多只能发叫床来增进客人的‘食欲’。Sunny用身体回应客人的要求,长时间被塞着巨大的东西令括约肌麻痹,他深呼吸后用馀下不多的体力控制体内的肌肉慢慢把巧克力棒退出。过程好像是几分钟,也已过了十分钟,听到旁边的低吟声Sunny知道旁边的人比自己更快完成作业。Sunny不用往下看光是体内的肿胀感便知还有一大半仍留在直肠内。眼前三对视线看着如在排便的他令他有哭着逃的冲动。
梁响接收到Sunny泪眼汪汪的乞求目光,难得大方地说:”侍应先生,这位朋友好像有点麻烦,你去帮帮他吧。”
”好的,先生。”侍应伸手在Sunny平滑的小腹揉按,外来的压力刺激着已胀满的甬道。
”啊……痛……”Sunny受不了说,但随着即而来的快感他怎样也说不出口。
刚发泄完的欲望再次高扬。这对Sunny的帮助不大,只是让他的身体更软弱无力,在得到梁响的默许下,侍应握着已退出体外的巧克力棒,一口气把它拉出。
“啊啊!!!”甬道被释出的舒畅感令Sunny再次得到高潮。
“真可惜,本来便要嬴了。”连续两次的发泄让他毫无防范的动也不动,还在情欲馀悸的身体被染成粉红色,湿润的嘴唇张开喘息,身下的小嘴不断抽搐,流出巧克力酱和透明的肠液。两条断开的巧克力棒放在一起,原本圆滑的表面被肠壁挤压得变型,巧克力酱和淫液混在一起。从Sunny体内抽出的巧克力棒比另一条长很多,甚至比市面上买的情趣棒还长,很难相信一个少年的身体能完接纳这东西,可惜刚刚的比赛要对手的帮助,怎样看他也是输了。
“好了,胜方的侍应生想要什么奖品?”语毕,梁响的两只手指插进侍应的体内,留在体内的巧克力酱令手指一下便完全没入、弯曲,怂恿他道出自己爱听的话语。
“我……我想要先生的……进来……”侍应说。
“啊?不是已经进去了吗?我的手指。”说着梁响的手指增至三根,虽不及巧克力棒的粗度,但却像条灵活的小蛇不断蠕进,吞食他的神智。
“不……我想要先生的……肉棒进……进来……”侍应扭动臀部配合手指的动作,下身热得彷佛与巧克力酱溶在一起。
“好的,如你所愿。”梁响抽出手指后双手各握住侍应的脚颗张开用力拉向自己,胯下的巨大的凶器快速准确插进期待已久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啊!”
”唔……”欲望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围,梁响不禁发出舒服的低吟。
”真紧,你这张小嘴真饥渴,一进去便紧紧吸着我不放,果然那些东西未能喂饱你。”侍应没有回应,被贯穿的身体因兴奋地颤栗,感受着男人的性器的灸热和鼓动所带来的快感,这是不是其他东西能相比的。
梁响的分身抽出一半后再次推进,说:“这样满足了吗?”侍应带着迷茫的表情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发现梁响停下来不再动后急忙扭臀说:“再来……”
“这样?”分身再次抽出深深插进,发出肉体撞击的声响。
“对……再来……”
“想要的话便自己动。”
“呜啊!”梁响在身体连接的情况下把侍应翻过来,肉壁被分身旋转的扯拉,痛苦与快感的交杂令他紧绷起身体,手脚痉挛的趴在桌面。梁响扶着侍应的身体让他双脚站稳地上后把分身完全拉出,只让顶部贴住菊口,然后拍打侍应的翘臀催促他行动。
欲求不满的身体本能的追求快感的来源,侍应撑起上身退口吞食后方的巨大。“啊……啊……”菊口一次比一次把梁响的分身吞得更深,残留在体内的巧克力酱沾着柱身沿着梁响的大腿流下。
“啊……你真棒……”梁响俯身在侍应的脖子上落下一吻,在他耳边低喃:“你下面那张嘴弄得我一身都是巧克力了。”
“非……非常抱歉……”
“没关系,让你们的大厨帮我舔走它就好了,可以吧?”梁响的眼睛扫向刚刚被凉在一边的卫维。
“是的,先生。”与一脸内疚的侍应不同,脸前的卫维带着甜蜜的笑容,看得本来沉醉在快感的梁响愣了一下,也许肉体过度放纵的关系令他没留意到卫维半眯的美目内与平日不一样的情感。
卫维蹲在梁响和侍应的身旁,先舔去留在大腿上的香甜酱汁,再慢慢上移吸吮着肉柱与穴口上的液体。待卫维舔干净后侍应才再次吞进分身,让体内的巧克力酱重新沾上。
卫维的舌头灵活的在梁响和侍应的交接处舔吮,双手在囊袋和大腿根间来回扫荡,带着水气的黑眸不时与梁响对上,淫荡的模样令梁响的分身变得更硬了。
“啊!对……就是这样……好孩子……”梁响的手在卫维柔软的发丝上揉摸,卫维努力侍奉他的眼神是最好的情欲兴奋剂,将上位者扯下来压在身下蹂躏、征服,叫他在眼中自己不再是众人中的其中一名部下,而是他唯一的君主。只是这次的梦境中的卫维比以往更主动,说是奴隶更像被驯服的小兽,在巧克力酱全舔走后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用身体讨好主人。
“也吃忘记安慰它啊!”梁响的手从侍应的背后抚至两腿间的高昂,眼睛扫向已休息完毕面红耳赤看着他们做爱的Sunny。
后者意会的躺到侍应的身下,仰头张嘴把摇摆不定的分身含着。
“啊啊……”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侍应的身体酥软得站不稳脚,但仍努力吞吐着梁响的肉棒。
在拉出体内硬物的同时把胯下的热块送进Sunny的小嘴中,那片湿滑温热之地令人销魂,分身下的囊袋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磨蹭,令侍应加快抽送的动作。也许是少年的性欲比较旺盛,光是为男人口交已令他的下身再次活跃起来,之前的身体交缠已令侍应和Sunny有了默契,未有别人的命令已俯身吻上少年的欲望。
身下的两个人自顾自玩起69来,梁响并没有喊停,他喜欢看着别人沉沦在欲望,特别是自己一手计划的。
“唔……”突然感到后庭一阵湿热,卫维的唇舌不知何时滑到了梁响的臀瓣间,舌尖正扫着粉色的摺纹。
“你在干什么?”
“不舒服吗?先生。”卫维困惑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舒服,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梁响也抱过不少男人,当然知道那是敏感点之一,只是身为1号的他从未给人接触过这秘穴,这陌生的感觉所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
梁响没有再出声制止,卫维更积极的讨好,把两边的臀瓣分得更开,灵巧的软舌顺着坑纹慢慢窜进未曾开发的地领域,湿润干涸的甬道,不断迫近体内的酥痒令梁响的身体一阵颤栗,感觉竟比前面分身的插送更为强烈,梁响下意识的扭腰回避那陌生的感觉,只是卫维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无论梁响怎样扭动身体也逃不开软舌的攻击,反而随着动作越进越深,肉壁每一下收缩都感到那柔软温热的东西在上下蠕动。
“够了……啊……”正当梁响想叫停卫维时,一根比舌头细小但更长的东西闯进甬路。这举动梁响很熟识,却让他不得不惊喊:“你在干什么!?”
“我准备刺激您的前列线啊,先生。”
开玩笑!梁响之前不知为多少身下的床伴服务过,但不代表身为1号的他喜欢被人挖屁股!梁响推开身后的人时,强烈的快感从秘穴的某处流遍全身。
“啊……”
“这里吗?”卫维的指尖在刚找到的敏感点按压,同时手指增加至两根不断扩充甬道。梁响心感不妥打算反抗,倏然发现Sunny已改为普通的正体位,大张的长腿不但夹着侍应,还紧紧扭住自己的腰部,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想怎样?放开我……啊……”这是梁响第三次追问,梦中的一切突然脱离了轨道,不在梁响的掌握之中,他第一次觉得惊慌。
“我们想怎样?”梁响看不到背后卫维的神情,他的声音仍是礼物与尊敬,但接下来却做出越轨的行为。
“当然是想让先生兴奋和舒服。”
“!”
手指退了出去,取而代之是更粗大炙热的东西压在穴口,梁响当然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情场上翻滚多年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后庭的贞操,还是在梦中。一想到压着自己的东西是自己揉大,上面当润滑的果酱是自己一手抹上时,梁响气得想亲手把那根肉棒扭断。奈何刚才明明像死鱼般任人翻来覆去的Sunny此刻却变成八爪鱼整个人攀在他和侍应身上
站在一旁的侍应生们毫不理会梁响的呼唤,在他身下的侍应更是动也不动,但夹着他重要部份的甬道却紧紧收缩,大有挣扎便夹断它的意味。
“先生,我要进去了。”语毕,巨大的硬物把柔软的肉壁撑开,维卫的动作很慢,让梁响清楚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缓缓推进自己体内。
“给……给我停下来!”梁响吼道,身下传来的涨痛感让他内心发慌。
“先生不喜欢吗?”维卫问,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当然!”难道他这个大男人会喜欢被人上?
“这是先生的梦境,若您真心想拒绝的话要醒过来也可以。”
卫维带着不解的提醒却像把刀狠狠的插进梁响的心中。身为Day
Dream的常客的他当然了解模拟梦境的‘梦’都是依照自己的爱好而进行,那是说他潜意识渴望被这娃娃脸上?没可能!既然反抗不到,梁响想干脆咬舌将自己咬醒,身后的人却像早知道他的行动,早一步把手指伸进梁响的嘴里。
“呜……”手指撑开齿列释放出被抑压的呻吟,卫维手指雪白修长,指骨上带着薄蚕,梁响记得他爱好高尔夫球,在国外时好像还在比赛中得奖。本打算狠狠咬下去,但想到在梦中经常抚摸他的长指,竟不忍心伤它。
“啊……不行……”这家伙的东西到底有多长?梁响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他不晓得对方馀多少没进来,只感到那炙热的东西进到自己意想不到的深度,而且还可以再深下去。
“痛!”尽管身后的人动作很温柔,初次接受男人的身体仍带来痛楚,未至于难以忍受,梁响仍叫出来希望那位在现实中表现和善的人会悔疚放过自己一马。虽然有点窝囊,反正在梦中没人会看到。
“待会便不会痛了,我也不忍心让你痛啊,响。”没留意到卫维对自己称乎上的改变,后方倏然猛烈的顶入让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啊啊!”
“你内里很热很紧啊,放松点。”
平常对床伴说的话如今套用在自己身上,久没出现的羞涩感令梁响的耳根也红起来。看到这可爱的反应,卫维不禁张口把变成樱桃色的耳垂吞在嘴里舔允。卫维在进入后停住不动让梁响适应自己的庞大,后者感受到体内异物的炙热和鼓动,在自己的挣扎下竟涨得更大,梁响深深吸了口气,手指顺势窜得更深,与沉寂的下身不同,二指模仿交合的动作不断抽插着口腔,翻弄着欲抵抗的唇舌,未能吞噬的唾液随着水声从嘴角流到下颔,在滴落前给Sunny探头舔去。卫维的胸口贴在梁响的背部,因兴奋而急速跳动的心跳声传给对方。卫维的唇从耳背开始在脖子吻下一朵朵红花,原本紧绷的身体因爱抚而颤栗,包围着分身的甬路抽搐得更剧烈。
“你这里吸着我不放呢,很棒啊!喜欢吗?”卫维另一只手抚在二人的交合处,安抚被撑得红肿的穴口。
“不!你喜欢的话换我来插你吧!”
“总有机会的。”语毕,卫维的分身倏忽抽出,在机乎脱离时狠狠的插回去。
“啊啊!”刚收缩的甬路再次被贯通,梁响身体发软靠在前方的侍应身上。
“你很敏感啊,响。”
“才……怪……”像要否定梁响的话,卫维的分身开始抽动起来,带动梁响的臀部让他的分身同时在侍应的体内奔驰。卫维缓慢的动作渐渐加速,肉棒磨蹭在内壁的痛苦转变成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进到梁响的最深处,准确的擦过内里的敏感点。
“不行……别再碰那里……呜啊!”梁响觉得身体热得快要燃烧,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夹杂着前方二人呻吟和喘息的声音,下身抽送的侍应身体同样火热诱人,他不知道在卫维眼中是不是和他一样……可口!?
“但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啊!”卫维边说边啃咬着梁响的脖子,彷佛埋怨刚才没吃半口甜点,现在要好好的补回。
快感不能控制的一波接一波袭来把梁响的理意磨走,快要沉沦在被给予的性爱之中,这是高傲的他不能接受的。卫维的冲击带动梁响的下身在侍应后穴进出,每抽出少许便被后方的冲力撞回去,柱身下的两颗囊袋拍在对方身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Sunny的手绕过侍应的身体抚上梁响胸膛两颗乳蒂揉扭,发出喘息浪声的嘴吻在侍应的颈项上,因性欲而变得湿润的黑眸把梁响淫荡的模样映入眼中。”啊啊……”在被前后夹攻的情况下,梁响的视线被白光占据,淫液注入炙热的甬道中。
”高潮了?”卫维感受梁响的从紧绷、颤抖直至瘫软,发泄过后的分身垂软的滑出侍应体内。侍应和Sunny看来纵欲过度,虚脱的身体卷曲在桌上喘息回气。
卫维拔出仍精神炯炯的分身,正当梁响以为得救得同时,身体倏然被翻过来压在桌上,粗硬的炙热再次贯穿身体。
“啊呜……”卫维的动作比刚刚更快更强,把还处于高潮的身体推向更高峰。甬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同时胯下的分身被握着揉搓套弄,也许对方的技巧太好,在卫维掌中的分身竟比在男人的体内更兴奋。太强烈的快感令梁响想逃开,身体却下意识的渴求迎合。
“够……够了……我受不了……”
“但我未够啊……响……”卫维呼吸的气息很重,看梁响的眼神很深邃,彷佛除了宣泄性欲外还包含了其他情感。
卫维抓起梁响的手扶着自己的腰,后者则像遇溺者抓到救生圈般紧紧抱着不放。
“响……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卫维的额抵在梁响的额上,过近的距离比下身的结合更令人觉得亲密,每一口呼吸都感到对方的气息和味道。
“我可以解释为你喜欢我吗……”
“什……什么……呜!”在情欲中浮沉的梁响压根儿听不到卫维说什么,只是对方也不需要他的回覆。
“你不回答的话我便当是的了……响……”
”呜……唔!”梁响的唇被卫维封住,把淫靡的呻吟声全部噬下。梁响感到体内的热棒跳动得很厉害,知道对方也快到临界点,只是自己先支撑不住,馀下不多的体力除着精液流出,散落在卫维的掌心,同时体内抽搐的甬道感受到被暖流喷射、占满。
”完……完了……”梁响闭起眼眶快要失去意识,耳边却传来卫维淫邪的笑声。
”还没呢!”
*     *     *
”这便是露儿打的主意?”Ray吃完最后一口爆米花,看上萤幕上仍在上演的性爱加时赛,突然有点替这位梁先生觉得可怜,不知在梦中会否做到精尽虫亡的后果?
”我不知道。”Lily耸肩回道,这次她不是策划人,当场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我在连接模拟梦境时把梦境的主导权设定成卫维。”阿健解答了他们的问题,在接到梁响的预约时,露儿便一直缠在他身边要求帮忙。
”露儿还真大胆。”Ray说,他们可不像其他人在公司里有实权,只不是小小的接待员啊!
”莫经理已经同意了。”操控室的门倏然被打开,露儿挂着甜美的笑容补回敲门的动作,不过最令众人惊讶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
”莫经理!”Ray和阿健反射性弹起身,连忙拍去身上的零嘴屑,他们的经理大人何时回来的?”铭,要喝茶吗?”Lily仍是优雅的坐着,举起手上的茶杯说。莫铭摇头拒绝,对于这班偷闲的员工也没说什么。”卫维是我几年前在国外认识的朋友,算是送他一份礼物吧!”卫维回国后二人继续有连络,卫维一直对Daydream很有兴趣,莫铭便主动邀请他来参观,在露儿看到卫维的资料后便很踊跃的推荐模拟梦境系统的特别功能。反是卫维事前并不晓得梦境连接的对象是自己认识的人。
“而且阿健问过梁响先生要否启动连接系统,他说‘随我喜欢的’啊!”
所以你便随你喜欢的胡来?
“那个梁先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整他?”Ray问。
“他摸我屁股!”露儿想起心里便觉火。
“小姐,你穿着的那条硬板板的贞操裤,手没给撞痛便该偷笑了。”而且以梁响梦中全男班的情况看来,梁响不像是双性恋者,也就没理由非礼女生的露儿,说不定是后者像花痴的中年大婶般,在地铁车厢碰一碰便大惊小怪。话说回来梁响虽然吃阿健豆腐,但梦中却不见他的身影,看来对方只是喜欢口头手上占些便宜,未至于见人便发情的情度。
Ray本想再和露儿反驳几句,却被身后的Lily一手推开冲到露儿脸前。
“他还有没有对你怎样!” Lily焦急的眼神彷佛露儿不是被摸屁股而是被人狠打了一顿。在Lily快要碰到露儿时,后者轻轻转身躲开。
“不行啊,Lily。”露儿在Lily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音量说:“我说过在家以外的地方不可以主动碰我。”露儿甜美的声音以女王的口吻道出绝对的命令,Lily身体一震,脸上羞红的说:“是的。”
阿健看着背对他们的二人不知道搞什么玩意,后方的萤幕再次传来梁响的叫喊。
“不……我不行了……啊!”
阿健倏然有点同情这位梁先生,得罪了他们的小公主小恶魔也只能请他只求多福了。

(完)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5 狂乱夜宴

深夜是好孩子的睡觉时间,却是爱放纵的成人活动的开始。

昏暗的酒吧播放激烈的音乐,Ray穿著黑色背心的侍应服站在吧枱前,熟练的在调酒壶中加进白兰地、兰姆酒、果汁和冰块摇晃,动作幽雅得像是演奏著美妙的乐章。把调好的鸡尾酒倒入高脚杯中,加上一颗樱桃与柠檬片插进吸管,把橙黄色的鸡尾酒推至有著红色卷发的女子的脸前。

“小姐,你点的酒。”

“谢了。”女子举起高脚杯向Ray抛了个媚眼,身体微倾向前让低胸的衫领露出更深的乳沟。对於那露骨的挑逗眼神,Ray只是报以职业的微笑,自讨没趣的她不久便和向她搭讪的男子离开。

“Ray,怎麽这样没情趣啊?”一直坐在一旁看著的男子上前坐在红发女子的位置上,戏谑的道。

“如果她的香水喷少一点的话可以考虑。”Ray一改刚才专业的样子,转回平日慵懒的模样,放下正在擦的酒杯再次握上调酒壶。

就一夜情来说那女人是不错,漂亮又主动,可惜脸上的妆太浓,他讨厌亲热时胭粉沾在脸上的感觉,而且第二天醒来看到那浓妆艳抹花了的样子一定比鬼片更吓人。

“还好,我还怕你去了Daydream当兼职之後只会像小鬼般发春梦便算。”

Ray的正职是酒保,在Daydream当服务生是一年半前的事。这酒吧是他姐和友人合夥的,他的姐姐和Lily是好友,当年她听到Lily要找名厚脸皮的服务生时便毫不犹豫把她的弟弟卖了。

‘你饮了我那麽多贵红酒,帮姐姐一个忙也不过份吧?’Ray的姐姐笑道。Daydream的工作不算辛苦,而且和同事相处不错,到现在早已没当初的怨言了。

“我觉得阿浩你应该去试一次,没你想像中的无趣。” Ray把调好的橙色鸡尾酒推给男人,这是他每次来必点的酒。

“不去,那只是把不到马子的人才会去的地方。”阿浩说。

他的相貌不算出众,但身为健身教练的他有著完美的健硕身材,光是这点便令他招来不少艳遇。

Ray耸肩没接话,他在Daydream可见了不少本以为只能在电视上才看到的知名人士呢!

“Ray!糟……糟了!”同样穿著侍应服的短发少女冲冲走来。

“怎样?遇到帅哥不知怎搭讪吗?”阿浩刚说完便被Ray巴了下头。

“我的同事是你可以随便戏弄的吗?” Ray瞪了他一眼再转回短发少女身边。

“阿美,发生什麽事?”叫阿美的侍应生似乎被吓坏了,平日开朗爱谈笑的她此蛋脸通红,水汪汪的双眼快了哭出来。

“这……这个……你跟我来便知了!”阿美抓起Ray的手便拉著人走。

走到转角处,Ray终於知道发生什麽事。

天啊!难怪阿美不会说。

Ray看到前方一桌正上演一活色生香的限制级影片,三个穿著新潮的男人正围著一个青年上下其手。青年背向著他两腿跨在沙发上的男人两侧,衬衣被撩起任由身旁的男人在胸口背肌上抚摸亲吻。青年的牛仔裤退下露出大半白嫩的臀肉,不知谁的手伸进臂瓣间潜入裤内继续探索,其中一名男人站在沙发上,裤头的拉鍊大开,黑色的里裤明显鼓起,不断在青年的脸上磨蹭。

X的!这里何时变了色情场所,要发情不会到时钟酒店吗?至少也进包厢吧!Ray心想,真想拿几张Daydream的咭片给他们,然後叫露儿好好’招待’。

“他们嗑药了吗?”阿美紧紧的抓著Ray的手臂,她只是工读生,从没遇过这种情况,最多只是客人醉酒闹事,老板很容易便处理掉。

“我认得他们。”从後赶来看戏的阿浩拍上Ray的肩膀说:“在圈子里出名玩得凶的,听闻有几有小零给他们玩得进了医院。”

“要找老板来吗?”阿美问。

“不,老板出去谈生意了,不知要谈多久。” Ray按著头吐口气,才上前准备‘劝说’。

越接近越听到青年发出的放荡呻吟,听得邻近桌的客人脸红耳赤,但又忍不住去偷看。倏然其中一人拉过青年的身体,让Ray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刻Ray整个愣住了。

阿纯?

发现是认识的人後Ray赶快上前,随手抢过客人正在拍短片的手机,头也不回的向後扔。

“抱歉,这里不能拍摄。”他可不想以这GV短片出现在Youtxxe任人下载观看。後方的友人合拍的一手接住,随即把短片内容消去。

“喂!这是我的手机……”手机的主人不满的对阿浩狂吼,但看到对方是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壮男後便不敢作声,虽说阿浩不像小混混,不过粗眉大眼俯视人的样子还颇可怕的。

“有意见吗?”确定把该消除的都消除了,阿浩把手机塞回客人的手中。

“不……”

Ray推开还在毛手毛脚的男人一手把青年拉起,怒道:“纯!你在干什麽!?”

阿纯漠然的抬头,可爱的脸蛋红红的,但眼神空洞,传来的酒气不知是他喝的还是身上的,他上身都淋上了啤酒,金黄的液体从湿透的衬衫流下,看得出刚才正在玩舔酒游戏。两人对视著,迷茫的眼神开始流露出兴奋激动的神情。

“Jon!你终於来找我吗?” 阿纯紧紧的抓著他,就怕眨眼间对方便会转身离开自己。

“阿纯,是我。”Ray用力摇著他,後者愣了一会才说:“Ray?”

阿纯认得他,有著和某人相似的眼睛。

“怎样?要和我玩吗?”阿纯软若无骨的靠在Ray身上,娇嗲的语气,略带抚媚的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

“这位小哥,要和我们一起玩吗?我会好好疼你的。”该桌的其中一个男人舔唇道。

Ray瞪了他一眼,打掉欲摸过来的手,说:“我朋友看来醉了,我要带他离开。”

“不是吧,要这个骚货主动过来勾搭我们的,你要干他先得我们玩完再算。”另一人伸手想把阿纯拉回时却被人捉著向後扭。

“想和我们玩可以,清乾净屁股趴好等我上吧!”不过也要他有性趣才行,阿浩看著那几个皮包骨的男人,答案是没有。

印象。

“你!”

“发生什麽事?”倏然一个高瘦的男子走过来,年约三十的他有著一张娃娃脸,面对这场合却没半点惊慌。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後落在阿浩身上。

“阿浩,可以先放手吗?”被叫到的人耸耸肩,把人甩到沙发上。

“你又是谁?”被甩的男人按著手,瞪著眼前这个一脸温驯,也就是很好欺负的人。

“我是这里的老板。”娃娃脸的男人如此说。

“那就好,你的员工阻扰我们玩乐还打人,怎算?”

“老板,我先带我朋友进去休息。”Ray不理会那班男人直接对老板说。

“你朋友没事吧?”Ray点头,怀中的人却毫不合作的用力挣扎。

“别拉住我,我还要玩!”

“别闹了,阿浩过来帮手。”

“好。”二人半拖半抬的把阿纯带离那堆还在吵闹的人群中。

“小叶不会有事吧?”阿浩问。Ray回头瞥了见刚刚一直在老板背後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认得这人。

“少担心,老板看上去好欺负,但他背後的人不好惹的。”

酒吧的员工休息室还算宽阔,大概已挣扎得脱力,躺在长沙发上的阿纯迷糊的睡了,Ray弄了块热毛巾敷在他的脸上。

“他是你的朋友?玩得还真疯。”阿浩道,他俩认识多年,彼此的朋友大多数都见过,对这个青年却毫无印象。

“我和他不太熟。” Ray顿了一会,才道:“阿纯是Jon的前度男友。”

“难怪。”阿浩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是Jon前度还是前前度的?”

“谁晓得。” Ray不太温柔的动作很快便把睡著的人弄醒。

“唔……”

“喝了它。”看到阿纯张开眼,Ray拿起桌上特制的解酒茶半喂半灌的让他吞下。伴随著阿纯的咳嗽声,Ray把杯子放下看著前者说:“你怎会一个人来这儿?你那个监护人呢?”叫阿良还是阿正来著?

“我出来喝酒关阿良什麽事?”阿纯厌烦的说,却又有点心虚的别过脸,他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看著这个任性的孩子,Ray无奈的暗叹口气,说:“你怎会缠上那班人的?你知道刚才很危险吗?”

“危险?”阿纯抬头笑道:“不就是玩罢了,不用紧张啦!”

“不用紧张?你差点在大庭广众下给轮奸了!”

Ray的怒气令阿纯顿了一下,对上那双满是紧张担心的眸子,他多希望有著相同眼睛的另一人能用这种眼神看他,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另一把讥笑的声音,让他跟著用相同的语调说出:“只是做爱而已,有什麽大不了?”阿纯随即拉开Ray刚为他换上的衬衣,一手环上Ray的脖子,“还是你想和我玩。”说完还抬起膝盖轻轻的在Ray的胯下上下移动。“那位帅哥要加入也可以啊!”

还真是诱人的邀请。

阿浩看著眼前的惹火尤物和挑逗的眼神,开始明白为何刚才那班男人会如此疯狂。他不介绍在没观众的情况下来场激烈的性爱,如果眼前的友人准许的话。相较之下Ray的脸色冷得可以,想起那班男人说是他主动勾搭的。

“你这个淫荡的样子做给谁看?”

“我本来便是个淫荡的人。”阿纯勾起唇道。

“那真好……”Ray倏然低头贴近,在唇碰唇之间的距离说:“要玩刺激的话,你找对人了……”

来真的吗?

阿浩还来不及发问便见Ray站直身子从裤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道:“阿健,你先别走,我带个朋友到店里玩。”

* * *

Ray把阿纯从计程车里拉出,半拖的走到目的地。无视门外挂的休息牌子,Ray拿出电子卡开锁後便推门进去,不一会阿健和露儿从内里走出来,察觉他们不寻常的气氛时止住脚步。

“Ray,他便是你在电话中说带来玩的朋友?”

“对,有空房间吗?”Ray道。

“有,一楼最里面的两间也是空用。”露儿回道。

“借用一下。”

Ray拉著阿纯往内走,经过时他们身上发出的酒气才令阿健露儿感到不妙。进了走廊中最後一间厢房,Ray把阿纯扔进如大床般的铁茧,顺势压上。

“你带我来便是为了‘开房’?”阿纯笑道。

“算是,不过接下来和你做的人不是我。”

Ray让阿纯躺好然後爬出铁茧,用平日当服务员的语气说:“欢迎Daydream,阁下使用的是我们店内最受欢迎的设备-‘模拟梦境系统’,祝你有个好梦。”语毕,Ray按下房中某机械的按钮,铁茧上方的盖关上,阿纯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时便被床头喷出的白色气体弄晕。

确定铁茧内的人已睡著,Ray在系统内输入资料,原本上锁的门响起解锁的声音,他两位同事推门进来,阿健瞥见阿纯已在铁茧内,抓著Ray说:“你朋友喝了酒是不能进行模拟梦境的!”酒精会影响‘梦’的运作,身为Daydream服务员的他没理由不知道。

“没问题,设定梦境的主导权是我,他待会只是发我的‘梦’,不会有问题的。”Ray打开房内上锁的暗柜,取出一个像是头盔的东西,不同的是隐约看到内里的电线。那是职员专用的‘模拟梦境’装置,与客人的不同是在於它能在‘梦’中直接与店内的人通讯。

“你知道未经准予使用它被上头发现的後果吗?”阿健不同意的说,他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什麽事,只觉得Ray的行为开始失控,虽说平常也不按本子办事。

“上头不会知道的,对吧阿健。” Ray拍上阿健的肩负,他很清楚对方会为他收拾残局,包括消除电脑上的记录。

“但也你不用……”

“如果你能和我去轮奸那边那个欠操的家伙的话!” Ray额上的井字隐约可见,他也不想在店内说粗话,但实在找不到其他另贴切的形容词给那家伙。

听完Ray的话,脸皮本来便很薄的阿健当场说不出话。Ray把一支手机交到阿健手上,他很清楚那并不是Ray的手机。

祝君有个好梦系列--狂乱夜宴7

手机萤幕正显示著一个陌生的联络人和号码。”半小时後你拨给这个人,叫他来这Daydream,然後……”

Ray交托了阿健要做的事後,便走到沙发前坐下带上头盔,倏然旁边一沉,露儿早已带上和他一样的头盔。

”露儿你!?”

”Ray不是想’造’个刺激的梦吗?那可是我的专长啊!”露儿露出自信的笑容道。

* * *

“唔呜……”

酒醉後的不适感令李纯呻吟出声,待晕眩感退去他才缓缓张开眼睛。

眼前仍是漆黑一片,这令李纯惊讶,他伸手向黑暗前方的摸索,很快便碰到冰冷的东西,感觉上是竖立的铁棒,再往旁边伸延,发觉那不是铁支而是铁栏。李纯感到不妥,马上往四周摸索,发现四方与上方同样被铁栏围著,他正身处於铁笼中。笼的面积不大,李纯连伸正身子也很勉强,铁枝间的空隙可以穿过整条手臂但穿不个身体。

这到底是什麽回事?他被绑架了吗?

李纯用力摇晃铁笼,只听到锵锵声在黑暗中回响。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令他恐惧,就像世间只有他一个人……不,尽管很微弱,李纯仍能听到在远处有人的气息,彷佛被无数的野兽虎视眈眈著。

“谁!?”倏然感到有人抓著自己的脚踝,李纯吓得用力踢开,怎料双手同时被用力握著。

“放开我!”李纯双腿胡乱踢著,但每人脚也只踢到铁枝,旁边传来男人的嘲笑声,好像在这片黑暗中他们仍能看到他的丑态。

身体突然被人用力一推,背部狠狠撞向铁栏,李纯还没从痛楚回过神,双手便被人敲上手铐。数只手从背後伸来按住李纯在胸或腰上揉搓,动作就像检验猪肉一般。

“你们到底想怎样……呜!”在李纯说话时其中一只手伸至张开的口中,粗糙的二指夹著他的软舌翻弄,让他发出模糊的低呻。同时其他的手变得更放肆的潜入衣衫内扭弄他胸前的两点,有的向下解开裤子的钮扣,在李纯惊恐绑架自己的是否被变态强暴集团时,下身一凉,裤子连内裤被拉下来。

“住手!”在李纯大叫的同时,四周的灯突然大亮,已习惯黑暗的眼睛受不了强光而眯起。待他再次张开眼时,发现铁笼外是一个大型舞台,上方数颗射灯正射向自己,台下有著数十张餐桌,坐著的男人都穿著正式的礼服,最前的一桌竟是熟识的脸孔。

“Ray?”

同样穿著黑色礼服的Ray正在品酒,不时和身旁的少女谈笑,听到李纯的呼唤而抬首,在眼神对上那刻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想起来了!在酒吧遇到Ray然後被带到叫Daydream的店,在睡前Ray好像说过这是模拟梦境……李纯曾听过这东西,那麽他现在是身处於梦中?但身体的感觉和环境带来的压迫感却如此真实,还是说在他睡著的时候被人带走卖了?

“Ray,你朋友在叫你呢?”露儿穿著一套黑色带著歌德风格的女仆服,亲密的靠在Ray的肩上笑道:“他好像吓得快要哭了,真可怜。”也很可爱。

“这也是给你吓的吧?”Ray回了她一个白眼道,这梦境的设定是Ray加上露儿所‘想’而成,他个人可没有那麽好的想像力。露儿笑笑看著舞台,她是第一次进入模拟梦境,感觉比看电视好多了。

“那麽这位俊俏的先生接下来想看怎样的节目?”露儿横著Ray的脖子问。

“给我的朋友一个难忘的夜晚吧!”

“这个容易。”露儿扬起她特有的小恶魔笑容,Ray随即拉起她的手在背落下一吻。

“那就拜托你了,我们的公主殿下。”

发现自己变成舞台的主角,李纯更用力的挣扎,在灯光下他终於看到一直侵犯他的‘凶手’。笼外的三名男子身上只穿著黑色的紧身三角裤,胯下的鼓胀清楚可见。

壮硕的手臂刚好伸进铁笼在他身上轻轻抚摸,心理上的恶心与身体上被挑起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李纯扭动著身体反抗,但仍逃不过几十只灵巧的指尖,只惹来一连串的笑声。他们一点也不著急,只像逗猫儿般玩弄著李纯,只要发现他某处较敏感的地方便会停留在该处打圈按扭,要他的身体颤栗得越来越厉害。铐著双手的铁手铐不算紧,但怎样也挣不开,只制造出如敲琴的背景音乐。李纯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发出违背意愿的声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透过铁栏的空隙,李纯看到一个少女走到台上,是刚刚在Ray身边的少女。露儿走到铁笼前,大胆的撩起只刚好盖住臀部的裙摆,拿起固定在袜带上的无线麦克风,随即把它靠近唇边对著观众说:“各位先生、小姐,期待已久的节目即将开始了,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晚的主角,李纯先生。”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少女的口中道出,李纯的心跳得漏了一拍。随著台下的掌声响起,前方的铁栏被推开,面对眼前广阔的空间只让李纯更觉羞耻,他的衣服被手撩起,裤子内裤全卡在大腿上随著他的挣扎渐渐滑落,只是他不知道这状况比全裸好多少;腰与下身的私处完全暴露於空气中,四周的空调很冷,却不及他内心的寒意。

露儿大步的走进笼中,打量著眼前半裸的说:『看看我们的李纯先生准备得如何?胸口的乳首已立起来了,还是粉红色的呢!』甜美的嗓子说出情色的话在扩音器播出,李纯的脸热得通红一片,不敢直视露儿。在对方的视线落在他的下身时,露儿惊讶的说:『Ray,跟说好的不一样嘛,他的小家伙完全没勃起啊!』语毕,露儿用手上的麦克风敲在李纯还垂软的分身上,扩音器随即发出‘噗唧~’的声音,惹来台下一阵笑声。

还在台下的Ray把挂耳式麦克风带上,说:“这不是我说的,是他说自己淫荡,非要男人操他不可,对吧,阿纯。”

听到Ray的答覆,露儿偏偏头,回首一脸天真的问:『是这样吗?』

李纯不知如何回答,他记得曾对Ray说过这样的话,但不等於接受在众人前被绑著任人玩弄。

『你有话想说的话直说好了,这铁笼上有设置扩音器。』露儿指著铁上的两个角落,像要证明般放下麦克风,靠近李纯说:“待会你的呻吟声也能清楚的传进观众耳中。”台下传来的欢呼声意味著露儿所说不虚。

李纯放声叫道:“Ray,这是梦境吗?”

“是与否有关系吗?”Ray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像这一切也与他无关。“就算这是梦境,只要我喜欢的话也可以把记录下来的影像制成影片给人当GV看。”说是这样说,Ray当然不敢真的做,这可不是被退职便能了事。看到李纯脸色瞬间转白,Ray知道自己的威胁成功了,继续道:“如果你答应我以後不再找人胡乱发生关系,收回之前说的当个乖孩子的话,我便放了你。”

威胁般的语气,但每句说话都流露出对李纯的关心,但这却是他不需要的,他只想放纵欲望,让自己堕落下去。明明对於接下来的事会多麽可怕,但带著反叛心态的李纯还是拒绝了。“我只是享受性爱罢了,不用你管。”

对於李纯的回应Ray早已预料到,他耸耸肩说:“谈判破裂,露儿你可以继续了。”

『好的。』露儿缓缓退出笼外,盯了李纯身後的高瘦男子一眼,後者会意的走到李纯身前,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剪刀在他脸前舞动。

“你想干什麽?”看著闪著银光的利器,李纯声音有点抖震。

“你的脸很红,很热?我帮你脱衣服吧,自称淫荡的小鬼。”高瘦的男子笑得一脸猥亵,拿起剪刀在李纯的右边袖口剪下去至领口,顿时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已成熟的红果。男子的用力把衬衫撕得更开,剪刀的尖口轻扫著乳尖,冰冷与刺痛的感觉令李纯全身一震。

“你的乳头的敏感啊,果然是淫荡的身体,这一边呢!”

剪刀往另一边伸出,刀峰夹著衣服上的突起,隔著布料李纯没感到太大的痛楚,但已吓得脸色惨白,看入眼内的男子却异常兴奋。

“怎样?害怕吗?”男子的指尖按著那可怜的突起,笑道:“我要剪下去了!”拿著剪刀的手指随即收紧。李纯双目紧闭,只听到咔一声,预期中的痛楚并没传来,却感到胸口一凉,低头只见左边的衣服被剪去一个缺口,刚好露出乳首的位置。

“和你开玩笑罢了,这样漂亮的身体未玩便弄坏了我可舍不得啊!”男子说完俯身吻上刚才被胁持的乳首,像要安抚它般用舌尖舔著,勾画它的形状。已被刺激得异常敏感的地方被这麽一弄,顿时变得起坚挺,另一边被冷落的地方更渴望被抚慰。

“怎样?还想我碰你哪里?”感到李纯的气息渐重,男子的头靠住李纯的胸口感觉它的起伏。

“这里?”男人的手指扫过李纯的鼻尖,“这里?”手指弹他的锁骨,“还是……”

“这里?”低沉的声音从後方响起,随即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後方伸进来,一手抓著李纯左边的胸膛,拉扯著上面的突起。意料不到的李纯发出惊叫,同时感卡在大腿的裤子被拉下,一阵柔软湿滑的东西正舔著他的臀瓣。

“啊哈……”随著第一声呻吟声叫出,那三名男子更卖力的抚摸舔吮,高瘦的男子的吻渐渐移下,落至李纯的大腿根,啃咬粉嫩的肌肤,脚踝被裤管缠著,白哲的双腿无意义的摇动。

“真碍事。”高瘦男子向下瞄了一眼,一脚把李纯脚上的裤子拖开,顺便把球鞋和袜子都脱掉。

“有感觉了吧!”後方的壮硕男子的手握住李纯的分身检查它的状况。“再多点刺激会较好。”

“没问题。”语毕,高瘦男子一口含住分身下的肉球。

“啊啊嗯……”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甘麻的快感不断涌上,湿滑的舌头还不时顶著柔软的海绵体。同时徘徊在臀部的舌头滑落股沟上下转动,让李纯差点忘掉自己是被困绑凌辱的角色。

“差不多了。”在分身胀痛得快到临界点时,高瘦男子松了口站起来,抓著李纯衣衫的一角用力扯开。其馀两个男人跟著做,不一会原本破烂的衣服便在他们手上变成一块块布碎,李纯赤裸裸的身体任由观众欣赏。

“现在还欠这里未准备好。”说著,壮硕的男子一手拍打李纯臀部。

一名带著猫耳下身只穿紧身裤的青年推著放满情趣用品的餐车到舞台中央。壮硕男子拿起餐车上的一支手臂般粗的注射器灌进润滑剂,再挤出少许抹在李纯的後庭。

“要进去了。”

“!?”

在李纯还没反应过来时,壮硕男子一手拨开他的臀瓣便把注射器的粗大针口插入後穴,强行把黏稠的润滑剂挤进去。黏稠的液体将未经扩充的甬道撑开,少量从穴口流出。

露儿挠到李纯的背後,不知用什麽东西在李纯的臀瓣上划,然後说:『好了,接下来的环节我们用抽签的方式请台下的贵宾上来玩吧!』露儿回首盯了一直在李纯背後的染得一颈金发的男子,後者会意的走进笼中,手指绕著李纯胯下的棕色,然後狠狠的扯下。

“呜!”李纯痛得脸都皱起,被扯去毛发的皮肤顿时变得红肿,金发男子俯身用舌头安慰该处,确定分身没有因痛楚而委靡後才转身走到露儿脸前跪下,把手上的棕毛递给她。

『好吧,看看谁是今晚的幸运儿……』露儿说完,取话那些卷曲的棕色数著。『一、二、三、四……有请四号枱派一位代表上台玩游戏。』

在射灯的照射下,李纯看著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步上台,男人个子不高,身型肥胖,那双赤裸裸带著欲火的眼神看得李纯全身发麻。

铁笼倏然缓缓旋转起来,让背部对向观众,李纯这时才发现舞台上的不是什麽华丽布景,而是一块巨型的萤幕,不但显示著他的正面和背部,脸部、性器和臀部更是重点的大特写。

‘看不出你的马子平常一脸乖乖牌的模样,在床上还满激的啊~’

记忆中的片断与现实重叠,身体变得僵硬发颤。

中年男人在李纯身後弯腰道:“呵呵……这屁股又白又嫩,真是上品货色。”说著,大手放在一边臀瓣上揉搓,李纯透过萤幕全映入眼中,他另一边臀瓣有著唇膏写成的字:请插入。再用箭咀指向臀沟的後穴。

左扭右揉下,体内的润滑剂缓缓流出,男人顺势伸进一节手指。

“唔……”轻微的喘息被扩音器放大,是最好的情欲配乐。“啊……放松点,才一根手指不用夹得我那麽紧,待会还有得你享爱呢!”男人的指头顽劣地勾出插进,发出‘噗波’的淫秽声音,越来越多的润滑剂流出。

李纯只想塞著耳朵把那淫秽的声音和男人猥亵的说话,下意识挣扎时手铐的撞击声是最好的催情剂。

“听说你很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被男人插,看来是真的。怎样?想要了吗?”男人的手指一下完全没入,在那满是润滑剂的甬道中搅拌。

“啊……我……不……”

“不要手指吗?还是我捅得不够重手?”男人的手指抽插得更用力,撞得李纯的身也摇动起来,手指在湿滑的甬路顺通无阻,没刻意的满足李纯的意思胡乱地捅,有时撞中体内的前列腺惹得李纯尖叫,下一刻却又碰不著边,叫人心痒难耐。体内的黏液随著手指的动作流得更快,沿著大腿流下。

“你这张小嘴流了很多口水,一定饿坏了,让叔叔来喂你。”中年男人发出像变态叔叔会说的言论後抽回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然後走到餐车前选了一根透明的胶阳具。

“这个怎样?”中年男人拿起胶阳具便往李纯的屁股拍拍声的打下去,用胶阳具的顶部磨擦穴口,一直被玩弄的艳红摺纹缓缓抽搐。

“呵呵……看来是想吃了。”语毕,男人便一下子把假阳具推进去。

“呜啊啊!”胶阳具比正常男子的尺码大很多,尽管有润滑剂帮助,肠壁被巨物强行撑开与挤压的痛楚令李纯大叫。

“全都进去了,好厉害。”

李纯觉得身体快要裂开,抬头瞥见萤幕正映著他身後的大特写,巨大的假阳具全塞进体内,透明的质料透出肉壁的鲜艳颜色,隐约可看到内里的鼓动。穴口的摺纹被拉至平滑,加上润滑剂的滋润,在光线下映出一片光泽。中年男人的脸靠在穴口前,欣赏著令人销魂之处,光是想被这媚壁紧紧箍著的感觉,便令他觉得坚起,下身的阳物快要撑破裤子。

“不用夹得那紧,宝贝。待会还有得你享受呢?”李纯看著男人的舌伸在穴口边,同後方时传来湿滑呕心的感觉。

“呜……”

“有感觉了吧,看看自己享受的样子。”

‘Jon果然厉害,这家伙光看著自己和你做爱的影片便有感觉了。’

後方传来的强烈痛楚让李纯的意识拉回,中年男人抓住假阳具抽插起来。大量润滑剂随著动作流出,彷如女性私处因欢爱而产生的蜜液,把男人的手弄湿,手掌一滑,胶阳具便滑落到地上。

“呵呵……不想要假的东西,想要真的肉棒吗?”中年男人一边淫笑边玩弄著指间的黏液,另一只手已伸到胯下拉开裤鍊,紫黑的阳具早已勃起。硬热的东西不断在股沟扫荡,李纯咬牙忍耐却等不到预期的痛楚。正当中年男人把分身推进去时,黑色的高跟鞋倏然踏在他的大腿根,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

『不行哟,李纯先生的宝贵後穴是今晚的重点,现在还不可以吃啊~』露儿可爱的笑容,却带著女王的气势,踏在男人身上的右脚没有移开,毫不在意裙内的春光尽泄。

“真可惜……”中年男人叹息地退後几步,正当李纯以为男人会放过自己时,那三名工作人员再次转动笼子让他面向舞台,然後他看著中年男人带著淫笑步进淫笑步进笼中。

“宝贝,我还没好好疼过你前面呢!”中年男人上前拥住比他瘦小很多的躯体,舌头舔上李纯的脖子。

“呜……”脸对脸的接触更令李纯受不了。

粗大的昂扬重重的压在李纯的分身上,随著男子腰身的扭动而磨擦。缺少了酒精的麻醉,炙热的触感与陌生人接触让李纯觉得鸡皮疙瘩,像有无数的毛虫在皮肤上爬走。越过男人的肩膀他可以看到Ray仍在盯著他,他知道只要他开口求饶,Ray便会放过他,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中年男人吐在他脸上的气息渐重,蹭在他下体的分身溢出淫液。中年的男人的欲望高涨,开始不满足於这种肢体接触,倏然双手将李纯的大腿夹紧,紫黑的肉棒便在他白晢的两腿间模仿做爱般抽插。

大腿内侧早已沾满了从後穴流下来的润滑剂方便男子的抽送,每次挺身男子的肚子都顶住李纯的分身,西装的钮扣撞得脆弱的部位生痛,下半身被磨擦得发麻,在中年男子的一声低吼後,两腿间的硬物喷出滚烫的浊液。

中年男子发泄过後边整体衣服边欣赏李纯狼狈的身体,然後便一身清爽的走下台。灯光一转,射灯照在台中的露儿。

『刚才的节目大家还满意吗?觉得不能亲身上来的朋友不用失望,接下来第二场很快开始。』露儿说完後,三名工作人员解开李纯的手铐,托著他的腰身和四肢把整个人高高抬起,像展品般环绕台上给人观看,经过刚才的欺凌和羞辱,李纯已没有气力再反抗,更糟的被挑起欲望的身体光是被人碰到便兴奋不而,与羞耻的内心相反,胯下的分身正高扬的站起,在众观前宣示著它的兴奋状态。绕台一圈後,猫耳少年再次从後台推著道具进场,这次是一块长形的白色板,四个角位後方都有铁管连著滚轮,看上去就像一张架起直立的病床。三人把李纯双手分别锁在白板上方的两角。站在近台边的地方,李纯可以清楚看下每一张陌生的脸孔,或贪婪或有趣的眼神看著自己。

『好了,第二场表演正式开始。』语毕,露儿接过猫耳少年递来的遥控按钮按下,白板随即缓缓向後变成床架。

被锁著的李纯随著床的移动被放平,同时感到腰下的床板向上升起,身体被弯成L形状,双腿被折曲拉开用皮铐铐在两侧,让私处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你们想怎样!”眼前看到的是天花板的灯光和一班俯视自己的脸孔,李纯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钉住的青蛙,任人切腹解剖。

『当然是娱乐观众,和大家玩游戏啦!』不过被玩的对象是你罢了。最後的想法露儿没有说出口,因为对方早已知道。

在露儿的带领下,金发的男子推著床架把李纯推下台到观众席中。

『现在是与众同乐的时间,在坐每一枱桌上都放了一朵手工玫瑰花吧!』露儿随手拿起桌上插著一朵玫瑰的白色花瓶,然後一手把玫瑰拉出,花的根部竟连著一颗按摩蛋。

『花瓶的底部有启动的按钮。』露儿按下按钮,玫瑰随即大幅度的摇摆震动,花朵闪著红色光芒。

『很漂亮吧!待会大家可以用这朵美丽的花儿来好好安抚我们今晚的主角。』说完露儿亲了一下已停顿了的按摩强,在上面留下一个鲜明的唇印,再交还给花瓶的原有者手上。接手的男子站起来走近李纯,拿著玫瑰在他的脚踝和脚尖扫荡,看著如葡萄般的脚趾在抖动,然後用按摩蛋滑过大腿,玩弄刚才中年男人残留的秽液。

“啊啊……”按摩蛋毫无预警下启动,电动的声响和拍打肉体的声音把四周的杂声都覆盖,男子将按摩蛋移到露儿早前在臀肉留下的唇膏上,字迹早已被润滑剂化得糊了。

“这唇膏的颜色很适合你。”说著,沾上唇膏的按摩蛋放近後穴,细小的穴口被刺激得不断对著前方的圆形硬物抽搐张合,随著按摩蛋画圈的转动而涂上艳丽的桃红色。

“不过这朵玫瑰更适合你。”男子把震动中的按摩蛋推进後庭,体内刚刚被强迫扩张的甬道轻易的便把花的根部吞没,只馀下插在上方的鲜红色的花儿在摇晃。

“果然很适合。”男子笑道。见状其他的观众也纷纷拿著玫瑰上前。

十多颗按摩蛋不断刺激著李纯身上的敏感地带,连嘴巴不放过,塞进嘴里的震动物令嘴巴合不咙,口水不断从唇边流出。机动声直接从喉咙传到脑中,麻木的滴躂声令脑海不能思考,只感觉到在身上的触感。

胸前两颗乳首同时被按摩蛋震动,它们的主人不时转换角度,或蹭或拍的,像是想知道那一颗更为敏感。腰支因快感而扭动,肉柱下的两边囊袋同时被四颗按摩蛋夹攻,催逼著它到达高潮。

”呜呜……”被众人玩弄的身体终到快感的顶点,被抬的下半身让李纯清楚看到白液从分身的铃口喷出,溅落在胸口甚至脸上。

”光是被按摩蛋碰到便射了!”

”真敏感呢!”

“这样不行啊,我怕他支持不到完场呢~”

顺应观众的反应意见,工作人员拿出一个皮革制的阳具环为李纯带上,阳具环由三个皮圈组成,再由一条幼皮带连成一串,把肉柱的上方和根部箍著,皮带的顶部有一个小凸起,刚好塞入铃口。

“不要!”李纯当然知道这道具的用意,来不及反抗身边的人便再一次玩弄起来。高潮过後的身体敏感得光是轻轻扫过他的肌肤便兴奋不而,刚发泄过的分身再度勃起,却让原本只是套住的阳具环箍著,随著它的胀大而勒得更紧。众人见状更是兴奋,插进李纯後穴的按摩蛋越来越多,数朵玫瑰插在一起摇摆看上去就像可爱的家居摆设。按摩蛋在甬路中不断互相撞击,同时刺激著肉壁,在李纯以为下身已麻痹时,其中一人抽中一枝玫瑰再用力插进。

“啊啊……”,带著情欲的呻吟令众人更兴奋,其他人纷纷抓著玫瑰跟著抽送,红肿的穴口不断被强迫张口与松开,就是没机会闭上。异物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侵蚀著李纯的理智,却又未深入到内里令人销魂的地方。李纯无意识的扭动下身,不知是逃离还是渴望更深的疼爱。

“看来你很享受呢!”Ray从人群的後方出现,众人让出路来。

“Ray……啊啊!”李纯看著已走到他身边的Ray,和狼狈的自己相较下,俯视著自己的Ray和平常亲切的样子很不同,有种高傲的气势,和那个人一样。

“这是最後的机会了,只要你答应的话我可以放你自由啊!”Ray若有所指的指尖弹过李纯被困绑的分身。

“还是乾脆把你调教成性奴呢,应该会很受欢迎。刚好我认识的人中有渠道可以送你进去那些秘密的俱乐部,一定会大受欢迎。”语毕,Ray眸子瞄向露儿,後者眨眨那双圆圆的大眼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

“怎样?”没等李纯回应,Ray俯身吻在他高昂的分身上,舌尖在被箍得红肿的嫩肉上像是安抚般舔吮,却只令它胀大让皮圈勒得更紧,精液全被锁在囊袋中,无论怎样吸吮也吸不出什麽。

无法发泄的快感快要把李纯迫疯,徘徊在眼中的水气令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Ray?还是Jon?……有分别吗?反正都是不爱自己的人。

“请……毁了我……”李纯说著眼泪却滑落流入发鬓间。与刚才的掘强不同,示弱的神情说著对自己残酷的话语。这一切看的Ray心烦,真想把李纯的脑袋翻出来看看他想什麽!

“如你所愿!”Ray冷笑回道後乾脆的转身离开,四周的人群就像有共识的退後围成一圈让出中央的位置。李纯身边只馀下最初那三名工作人员。

“既然今晚的主角也这样说的话……”

“我们也不客气了。”

“我等很久了!”语毕,金发男子退掉身上唯一的黑色紧身内裤,一手扭著李纯的下颔,便将高昂已久的壮大男根塞进他的嘴里。

“呜唔……”一直以为自己身心已麻目的李纯却开始觉得恐惧!口腔与鼻息全都是迫生男人的味道,炙热的肉棒顶在喉咙深处令他不能呼吸。

“啊啊……你这张嘴真棒!”金发男子说著并开始抽送起来,说真的李纯动也不动的嘴没什麽技巧可言,但光是看了这漂亮的男子一脸受辱的含著自己的命根子已足够令他兴奋了。

壮硕的男子早已全裸的站在李纯腿间,拔掉那束扭动的发光玫瑰,分身在大开的穴口前要进不进的摩擦。看到上下的咀都被人占据,除下的高瘦的男子将同样勃起的分身往李纯的脸上蹭,把泌出的白液涂在他的脸颊和发须间。

”喂,别光含著他的,也来舔舔我的大棒啊!”捕到李纯松口的一刻,高瘦男子马上补上同伴的位置,二人轮流操著那张不算大的嘴巴,让他模糊的呻吟声,然後在二人撤回的同时,下身被占据的痛苦让李纯尖叫起来。

”啊啊……不……”尽管李纯之前在酒吧勾搭男人,但他还未试过被迫生的男人进入,而且还是如强暴般的性行为。

他一直以为被人丢弃那刻身和心都已经麻木了,就算被怎样对待也没所谓,反正是他不是要的东西,连自己也厌弃的东西。但此刻体内的湿热滑溜的感觉和男人阳具的鼓动令他觉得呕心,身体本能上起排斥的反应令他争拖。

“现在才说不要,太迟了!”说完壮硕男子解开李纯双足的皮铐,双手各抓著脚踝提高,摆动著腰往他的甬道冲击。

呕心与痛楚盖过了肉体上的快感,尽管如此分身被阳具环紧箍而没有软下来,在男人的抽插下不断摇晃拍打二人的腹部。李纯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解开,被其馀的二人强迫握著他们的分身套弄。

“解……解开它……求求你们……”被束缚的分身得不到发泄,过份强烈的感觉快要把李纯迫疯,之前与Ray对抗的气势被磨走,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折磨的性爱。

“想射吗?那先要好好的服侍一下我们,待我们爽够了才考虑一下吧!”高瘦男子说。

在身体仍连接的情况下三个工作人员把李纯抬起移到地上翻成狗趴式。李纯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

“喂.别偷懒。”壮硕男子笑著抬起他的屁股,大掌一下下的拍打他的臀侧,继续在他体内冲撞,享受内里紧绷与拍打做成的震盪。

没等李纯撑起身子,金发男子蹲下来便把还未发泄的分身往他的咀里送。

“别咬啊!”分身的菇状顶部一下子闯进,金发男子还不满足的抓著李纯头发用力压下,同时摇晃腰部要分身进得更深。

“呜呜……唔!”

“啊……爽!你这张咀天生就该用来服侍男人。”

肉柱机乎侵占了整个口腔,因呼吸困难而挣扎的软壁和舌头也给男子带来无尽的快感。

“啊!受不了,我要射了,射到你的咀内如何?”李纯睁大眼睛,感受到嘴内的肉棒跳动得厉害,还来不及反抗,属於男人的腥味液体在嘴内爆发。

“啊……我也要去了。”声音从後方传来,满满注入的热液,李纯很清楚那是什麽,但他己无心理会,低头把嘴里的腥臭液体吐去,只是金发男子不让,抽著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还未消肿的分身顶著他的脸,缓缓把柱身内里馀下的淫液挤出。

”你这张脸和精液很相衬。”男人嘲笑道。

”屁股也是。”壮硕男人拔出软化的分身,看著自己的精华从还未闭合的穴口流落,随即被人推开。

”该到我了!”一直看著他们自慰的高瘦男子补上。

”我……我真的不行……行了……”以为终於结束的李纯发觉他们还没放过自己的意思。壮硕男子绕到他身前蠢蠢欲动的想尝尝他的嘴与後穴的分别。

”不行?让我来看看你哪里不行了。”金发男子窜到李纯的身下,握著全身唯一被束缚的地方。

”也让我为你服务一下吧!”说著金发男子张嘴含住,舌尖在顶部打转压下,把原本塞在铃口的凸出部份推得更深。

”不要……我射不出……呜……”哭诉未说完嘴巴再次堵住。

”我光看你这淫荡样子就硬了,所以你要负责灭火。”壮硕男子说。

”你很享受嘛,看你夹得我多紧,之前才被人操完。”高瘦男人说。

”还有你的小家伙,如果没有箍著早已射得虐脱了。”金发男子说著一手拍上李纯的分身。

”唔……呜……”李纯只能牵强摇头否定。

”不信?你看看自己的模样。”

壮硕男子侧身让李纯看舞台上在播放的大萤幕。被三个男人操著的青年身上全是他们的淫液,却像仍满足的任由男人在他身上放肆。

这便是他追求的结果吗?

看著萤幕中的自己,他记得不久之前也曾经试过……不愿想起的记忆。

他记得那天在大学忙报告提早回了Jon的家-二人同居的地方。

他记得用锁匙打开大门时在发现了数对鞋子零乱的放在玄关。

当他猜想同居人带了朋友回来时客厅传来熟悉的暧昧声音。

‘啊啊……Jon很棒……再来……’客厅的阔萤幕电视正上演活色生香的床上戏,背景这房子的睡房,人物正是Jon和李纯他自己。

“看不出你的马子平常一脸乖乖牌的模样,在床上还满激的啊~”五六个男人或坐或站的在看著电视,而主角之一的Jon坐在一角的沙发上,拥著两个衣衫半褪的少年亲吻。

李纯脑中一片空白,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他不记得是哪一晚的性爱,又是何时被偷怕的?Jon身边的那两个人又是谁?

“不要看!”

当李纯反应过来时马上冲上前欲把电视闭了,只是手还未碰到桌上的电视摇控器便某人快一步抢走。

“不行!我们才看到一半呢!还是接下去你亲身现场表演?”

“啊~你就是Jon现任的马子?”

“Jon,你的宝贝回来了!”

那班人笑闹著看李纯的反应,还把电视的声量调高。那些光听便令人脸红心跳的吟叫只令当事人的他欲塞著耳逃走,只是他不能,因为这儿便是他的家。李纯把脸转向他的男友,只见对方露出如平日一般的笑容说:“阿纯,你今天早了回来。”

“这是什麽回事!”李纯看著Jon身边如小猫般趴在他身上的人,脸色由白转红,他该怎麽做?像电视剧中捉奸的女角般上前打他们巴掌?

“他们说想看,所以我便拍下来。”Jon耸肩道,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动的小事情。

“你怎可没问过我便拍下来!”

“问的话你会答应吗?”Jon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然後亲了一口一直在他怀中种草莓的少年,後者瞪了李纯一眼笑说:“他就是Jon哥的情人吗?小玩笑也开不起怎行?”

在李纯冲上去前,肩膀倏然被人抓著。

“Jon,反正你身边已有两个,这个便给我们玩玩吧!”

他们把李纯按在桌上,有人拉他的衣服,有人脱掉他的裤子。

“光是看自己的做爱片段便硬了吗?”

“又不是处的,和我们玩玩又怎样~”

脆弱的地方被人抓著玩弄,嘲讽的笑声夹杂著淫辞,李纯不断呼喊向Jon求救,对方一脸无所谓的说:“只是做爱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在他们的嘲笑玩弄下,李纯在他们眼前泄了。

“啊呀,哭了,就说我们只是和你玩玩啦~”看到李纯满脸流下的眼水,众人没趣地放开他。Jon缓缓上前说:“这是我们的游戏规则,你受不了的话便走。”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厌了,对你。”

李纯抓起自己的衣服的手在颤栗著。李纯觉得他的世界崩溃了。昨日他们才在这客厅相拥在一起,现在却任由他被人欺凌,明明说著喜欢他的嘴此刻却说出令他痛不欲生的说话。

之前趴在Jon身上的少年蹲在他脚边,眼角扫向李纯笑说:“就说你这个爱装乖的宝宝不适合Jon哥。”语毕,少年用嘴拉开Jon的裤钮,像宣示其所有物般把已挺起的分身舔上。

最後李纯只记得自己匆匆的离开,逃离一切……那现在呢?

“救我……Ray……”

“阿良……”

李纯说出口时,围著他的男人突然不见了,四周的境物同时转变,变成一个什麽也没有的白色空间。

“?”

正当李纯疑惑的四处张望时,一把熟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阿纯?”

“……良?”发现声音的主人往自己走来时,李纯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起身逃走,却走不到两步便再跌倒。

“阿纯!有没有受伤?”浩正良走到李纯身边,却被後者用力推开。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李纯不断挥动双手反抗,浩正良紧紧抱著他,说:“阿纯,是我……”

“别碰我……我很污秽……”

李纯全身都沾著男人的精液,他的头埋在双臂中,觉得没脸见这个从中学时代认识的好友。

当初他决定和Jon在一起时,浩正良极力反对,多次独自到他们常去的夜店想带他走,却都被他赶回去。

“觉得污秽的话回去洗个澡就好了。”李纯只是摇头不语。

轻拍著李纯的背,看著这样的他,浩正良只觉得心痛。

“为了那个人这样糟蹋自己,值得吗?”

“我不知道……Jon他是个很特别的人……”有名气的帅气时装设计师,对什麽也不在乎,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是李纯的向往。这样的人对李纯说他很特别,在他快被沈重的学业压力压垮的时间Jon带他到另一个世界。尽管很多人说Jon是个花花公子,但他有自信能成为他最终的情人,因为Jon总是说他很特别,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说他爱他,而他也一样。

“我以为只要堕落下去,Jon便会回来我身边……”但是他不能,和不喜欢的人进行性爱只让他觉呕心,也许就如当日在Jon怀中的少年所说,他并不适合他们的世界。

“你真傻……”浩正良的衣袖擦去李纯脸上的眼泪和浊液。

“失恋失去的只是失去一段恋情,身体上并不会缺少什麽。没有人能伤害你,随了你自己。”浩正良双手托起李纯的头,让他们视线相对。“就算没有了那个人,你的世界依然全在,依然有人很关心你,所以别在伤害自己了,好吗?纯。”

“嗯。”浩正良说的并不是什麽特别感人的话语,但对於刚刚一直被人欺凌的人来说,温暖的怀抱,被人像小孩般哄著的感觉已令李纯感到安心。

感到怀中的人身体不再僵硬,浩正良继续小心翼翼的擦著李纯身上的污迹,却发现後者随著他的动作而颤栗起来,气息也开始变重。

待浩正良发现李纯下身的异样时,後者马上双手掩盖。“不要看!”比起刚才的陌生人,李纯更不想让浩正良看到他羞耻的模样。他用力想把分身上的皮革扯开,指尖一碰到一直没发泄的敏感地方时,快感与被令身体发软,抖震的手指在分身的皮革胡乱的抓著就是除不去来,看起来像是自慰般。

“别再扯了,让我来。”浩正良右手往李纯的胯下伸去,後者察觉他想干什麽时脸上一热,立刻出手阻止,只是对方一握住他的分身时,彷佛控制著他的身体,让他无力再反抗。

浩正良的手指沿著皮带打圈的抚著,寻找打开皮圈的关键地方。这种似有若无的抚摸更让李纯难受,彷佛有十多只蚂蚁在分身上爬走啃咬,麻痛而痕痒,他紧紧咬著红肿的嘴唇才没让呻吟声泄出。

“这里吗?”浩正良终於在分身的根部找到皮圈的扣子。

“纯,忍耐多一会。”

浩正良的手指很灵活,只是扣子紧得快要陷入皮肉中,他耐心的慢慢轻手解开。李纯看著他的动作,觉得心脏从没没跳得如此急速,下身的束缚解开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嘤咛,吸引了浩正良的注意。

“还很辛苦吗?”仍然肿胀的肉棒被勒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色深痕,只要一碰便令它的主人发出难耐的喘息。浩正良的手掌轻轻套在李纪的分身上却不敢动。束缚已被解决,还差少许便可以到达高潮,在他分身上的手却没有动作。身体强烈的欲望令李纯自动摇晃腰身让寻求快感。

“啊……好痛!”在分身与掌心摩擦产生的快感与伤口带来的痛楚令李纯呻吟起来。

“乖,别动。”浩正良拨开李纯额前已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漂亮的脸孔因欲求不满而有著说不出的抚媚,刺激著他一直埋藏在体内的欲望,只是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接受不了。温热的唇吻在李纯的额头,浩正良看著倏然睁大的眼睛,柔柔的道:“让我来。”

语毕,浩正良嘴唇下移至李纯胸前的一边乳首含著,手则绕过分身揉搓著两颗肉球。

”呜嗯……阿良……”

”嗯?”

李纯无意识的摇头不知想说什麽。没被碰触的分身在失去束缚後变得更坚挺,铃口泌出的精水滑落柱身形成一条乳白的支流。与刚才的残酷对抗相比,浩正良的温柔令他更害怕,他怕自己会依赖对方,陷进去而不能自拔。

”看来还不够。”浩正良说。对於刚才的激烈性爱,这程度的爱抚还不足以让李纯满足,於是他的手指再次下移,在湿滑的穴口徘徊了一会便蠕进。

”那里不行!”李纯喊道,他体内还留著那些男人的精液,他不想浩正良碰到那些秽液,彷佛被对方看到他那任人操插的淫荡的样子。

”这里你比较有感觉。”不理会李纯的反对,浩正良含著另一颗乳首,或轻咬或吸吮,不时松口用下巴蹭著另一颗被冷落的红果。

李纯觉得浩正良好像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手指的每一下转动或按压也将快感推得更高,当找到内里的敏感点时更毫不犹豫的进军。

”不……不行,我……快要……”李纯没想到对方光是手指甚至没碰过分身便让他到达高潮。

”不要紧的,射出来吧。”

”不要看……我……”李纯说,他不想浩正良看到自己沉醉在欲望中的样子。李纯双手正欲盖住浩正良的眼睛却被对方阻止。

”不行,我很久以前便决定了,我会一直看著你的。”

就算你的心里没有我,也会一直看著,直到你寻到幸福。

後面的说话李纯听得不清楚,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白液随著身体的解放而喷出。

* * *

”叮!多谢阁下使用‘模拟梦境’系统……”耳边传来系统提示,李纯张开眼睛,睡茧上的半透明罩子早已打开,露儿站在一旁微笑道:”李先生醒了吗?觉得身体如何?”

被露儿一问李纯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身上还穿著睡前的衣服,只是胯下湿漉一片,男性特有的腥臭味在空气中漫延。

李纯发现露儿同样正看著他,顿时羞怯得想躲进被窝。

”您的朋友正在外面等待,代换的衣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李先生可以先行沐浴。”

”朋友……是Ray吗?”

”不,Ray已经下班离开了。”露儿说完便退出房间。李纯马上走进浴室脱掉衣服,身上的伤痕与污迹没有了,也没有任何痛楚,只觉得很疲倦,还有宿醉带来的头痛。

果然全是梦吗?李纯总算松一口气,如果刚才的事真的发生了他一定受不了……这是Ray想让他的知道才带他来的吧!只是……

李纯扭开水喉,让温水淋在自己身上。

身体好像还留恋著那一的体温……

当李纯整理完毕打开房门时,门外的熟识身影让他吓了一跳。

”阿良!?”他看到浩正良站在门前,露儿则站在他身旁。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是这里的职员打电话来通知我来接你的。”浩正良说。

”这是Ray的主意。”露儿补充。阿良应该不会知道他刚才做梦的内容吧?在看著和平常一样的态度,李纯反而有点不知怎样面对他,而且自从和Jon交往後好像都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在李纯犹豫接下来该说什麽的时候,浩正良先开口道:”回家吧。”

”嗯。”

”我喜欢你。”

牵著李纯的手微微收紧,走在前方的友人并没回头,这答案李纯早已知道了,或许应该说是感受到。以朋友来说他为他付出太多了,就算被李纯迁怒、厌恶,到最後他仍是一直在他身边,这便是他表达爱的方式。友人没再说话,二人静静的在深夜的街道走著。李纯觉得牵著他的手有点热,感觉很温暖。

* * *

阿健走到大厦的天台,在往常的地点找到正在喝啤酒的Ray。

大厦的楼层不算高,在这被说光源污染严重的都市中,无论往上还是往下看都可以看到无数的霓虹灯光。

阿健走到Ray身边,随即把刚冰好的冰袋递上。

”谢了。”Ray回头笑道,原本帅气的脸上左边脸颊却红肿了一大块。他接过冰袋敷在红肿的地方,冰冻的感加上刺痛令他差点叫起来。

”呜……阿良这家伙看上去一脸斯文,想不到出手这麽重。”

浩正良来到Day dream时Ray把所做的都告诉了他,包括’梦境’的内容,希望他在梦中好好安抚一下李纯,怎料对方听後二话不说便打了Ray一拳,然後对他说的不是道歉而是道谢。

明明有这张的占有欲,一开始就把李纯锁在自己身边就好啦,真是个闷骚的家伙。

”那段做爱的短片我会想办法毁掉他的。”Ray说,他们这次是使用职员用的装置直接进入’梦境’,使用者在梦中所想带有强烈感情的记忆他们也会接收到。阿健没说什麽,静静的坐在他身旁随手拿了一瓶他带来的啤酒开了喝。他觉得今晚的Ray有点奇怪,对於不算相熟的李纯平常他不会如此热心帮忙。



狂乱夜宴番外

李纯瘫倒在沙发上,黑眸扫视著对他一个人而然过大的酒吧厢房。他昨日约好了浩正良在这里喝酒,对方倏然公司有事要迟来,李纯只好在这里呆坐著。

”阿纯,你朋友还没到吗?”阿美推开房门把盘上的鸡尾酒和一块蛋糕放在李纯脸前。

”我还未点酒。”李纯疑惑道,是送错了吗?

”这是Ray请你的,他说恭喜你找到工作。”阿美笑道。

从上次在这酒吧斗事被Ray抓去Day dream已过了半年,李纯和浩正良已大学毕业,也顺利找到工作。

”Ray上班了吗?”李纯问,他来的时候看不到人。

”刚回来了,只是在吧枱位不方便走开。”阿美道,她的前辈虽然爱偷懒,但调酒的技术不错,加上一脸俊脸,算是这酒吧的生招牌。

李纯喝了一口金黄色的鸡尾酒,甜的,没什麽酒精。

”他还要我转告给你听别在你褓姆来到前先喝醉啊!”阿美说。

”什麽嘛,当我是小朋友吗?”李纯说完瞥见阿美在忍笑,不禁耳根都红起来。

”Sorry!”阿美笑著用指尖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她不能想像眼前这位可爱又害羞的青年是当日差点在众人面前大胆地表演春光戏的人,李纯之前的事她大概从Ray口中听过一点,到底是他改变了,还是这才是他本来的性格?

”阿纯还要点什麽吗?”阿美问道,大概不想被看扁,李纯拿起餐牌扫过一行说:”每款都给我来一杯。””咦!阿纯你喝得完吗?”红酒可不是啤酒,只怕喝不到一半人便倒了。”你不用担心,就算我醉倒了阿良也会帮我付钱。”李纯道。

反正李纯真的醉了推给前辈便好了,阿美本著有钱不能不赚的心态落了单便离开厢房。四周再次回复安静,李纯拿起银叉拨动上蛋糕上的草莓。

“褓姆……吗?”李纯轻叹。的确,他们的关系在其他人眼中就像鸡母和小母般。尽管浩正良已向他表白;尽管自己已答应了和他交往。

李纯在上个月开始和浩正良交往的,Jon已在他的心中做成一个烙印不能忘掉,但他觉得自己已能面对。也许他很自私,在这段消沈的期间,他早已决定若能重新鼓起勇气恋爱的话,对像一定是浩正良,因为他知道阿良会等他。

不一会,十多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排放在李纯脸前,银匙敲著不同酒杯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原本不好酒,後来为了某人而学著喝,灌啤酒,品红酒,觉得那是成熟大人应该会做的事,想起来也觉得可笑。酒的甘甜和辛辣也许要经历过生活的辛酸後才能品出它的味道。

鸡尾酒的酒精不高,在李纯喝第三杯的时候厢房的门扉被打开了。

“阿良!”

“抱歉,久等了。”

浩正良进来後把公事包放在一旁,脱掉西装松开领带坐到李纯身边,瞥见桌上的酒杯时不禁皱起眉头说:“怎麽喝这麽多?”

“我帮阿良点的。”李纯心虚的别过脸,浩正良当然不会看漏,而且鸡尾酒最佳饮用时间最长只有三十分钟,告诉他这点的人不可能早估到他何时过来的。

没等浩正良说什麽,李纯随手拿起一杯送在他手中,然後与自己在喝的酒杯互击。

”乾杯,庆祝我们顺利找到工作。”面对李纯的笑脸,浩正良一直都是没辙的,”乾杯。”

他们就这样旁喝酒旁閒聊著,和往常一样。这让李纯很郁闷,他想和浩正良更多亲腻的行为,更多肉体上的接触,李纯借醉的靠在浩正良的肩膀,抓起对方伸来的手玩著他的手指。他记得第一次被他牵著手时自己的内心仍一片徬徨,记得第一次亲吻时唇上的触感,轻柔而温暖,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浩正良的手指比自己的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写字习惯很用力的握笔的关系,手指的关节间带著薄茧,李纯像发现有趣的玩意不时用指尖或搔或揉,最後拉到嘴边啃咬,当舌尖滑过那突起时,身边的一发出一声闷吭。

“唔……”

“弄痛你了?”李纯问。

“不……”

不痛,只是李纯的举动令浩正良有点不知所操。

李纯吐舌舔著刚才咬过的地方,像要安抚他的痛苦。情人的气息落在敏感的手背上,温暖湿滑的感觉在指间流连不去,十指连心,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从碰触的地方窜向全身。浩正良觉得体内某种东西点燃了,身体变得燥热,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什麽。

“阿纯……别闹了……”闻言李纯抬头看浩正良,也许他真的有点醉了,看著浩正良一张准备说教而张合的唇比手上的东西更吸引,李纯主动贴上。

“唔……”贝齿轻咬著比自己略厚的唇瓣,舌头在入口处扫荡,对浩正良来说无疑是诱人的邀请,他张嘴勾起李纯的舌,有点笨拙的回应对方的吻。

浩正良的唇技不算好,但却令李纯感受到他的热情,软舌缓缓的带领著他在二人的唇瓣间起舞,对方的嘴里的酒气比红酒更醉人,李纯觉得光是一唇便让自己醉得更深。发热的身体靠在浩正良身上,李纯放开嘴唇让他有喘气的机会。看到平常总是摆著正经的脸因自己而变红,心情不由得好起来,再次覆上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二人的情欲均被挑起,亲吻越来越深,李纯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在浩正良身上游荡。在浩正良察觉不对劲时,李纯的吻已落到他的颈项,手已从裇衫的下摆窜入,抚摸著他的腰部。

“阿纯……等等……”

“嗯?”

浩正良两手按著李纯的双臂轻轻推开,说:“你醉了……”

“啊……”突然被人中断,李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麽,醉意顿时消退了一半,嘴巴张合数次也说不出话来,最後别过头喃喃说:“也许吧……”

接下来的气氛尴尬,两人没再说什麽,只有李纯斗气般一口气把馀下的酒都喝光了,浩正良怎样也阻止不了。最後只好扶著醉醺醺的李纯回去,离开前只见那名叫Ray的酒保瞪了他一下白眼。

二人回到李纯租的房子,李纯之前和Jon一起的时候与家人吵翻了,虽然现在与家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李纯仍是决定搬出来住。这里的房租对於就业不久的他来说有点吃力,不过李纯坚持宁愿省吃的也不愿住在狗窝。

浩正良取出李纯之前给他的钥匙开锁,熟悉的环境让他不用开灯便能把租户送进房间。将李纯安置好在床上,脱掉鞋袜,浩正良看著眼前睡得正香的情人暗叹了口气,李纯的恤衫沾满了酒迹,不快点脱拿起洗才行。浩正良俯身准备解开李纯衣领的钮扣,双手倏然被人抓著,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月光从窗户透入,让浩正良清楚地看到李纯的脸,蒙胧的眼神带著一丝清明,令他怀疑刚才醉得不醒人士是装出来的。的确,对於前阵子仍在夜游和豪饮的李纯来说,刚才酒吧的也许不算什麽。

”阿良,你喜欢我吗?”李纯的眸子直直与浩正良对视,为了确定他给自己的是最真实的答案。知道对方所想,浩正良没有移开眼眸,说:”我喜欢你。”

”那麽抱我。”李纯看著眼前的人愕视的模样,良久仍没动作,李纯垂下眼帘说:”为什麽?”像酒吧中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感觉到浩正良的欲望,自己也主动的配合,但最後前者都会像刚刚的刹制停下来。

”是因为觉得我很脏吗……”最後的两个字说得很轻,却是李纯用尽所有勇气才敢说出口。他知道浩正良有些洁癖,房间总是打扫得乾乾净净的。先不说他早已不是处子,在失恋放荡时更不时在酒吧与搭载的人接吻,任由他们玩弄自己自己的身体,就只差没被直接做爱,不,也许差点便做了,如果没被某人阻止的话。

话刚出口,李纯的肩膀突然被抓紧,唇瓣随即被盖上,浩正良的吻没有平时的温柔,像要惩罚他般啃咬他的下唇,带著侵略性的舌侵占他的口腔,让他的气息占据每一处地方,然後吸取战利品的蜜液,连肺部剩馀不多的氧气也被夺去,李纯使力想推开对方,对方却抱得越紧,李纯觉得这刻的浩正良很陌生,令他害怕,又让他有点高兴。

当浩正良松口时,二人的胸口不断起伏补充失去的氧气。浩正良的额头靠在李纯的,每一下喘息都落在他的脸上,说:”别这样说,好吗?”

他是他最珍视的宝物,他不容许任何人侮蔑他,就算是他自己。

”我一直很怕……”浩正良的声音很轻,彷佛害怕被其他人听见。

”我很怕我只是某人的代替品。”他的手掌移到李纯左边胸口的位置,”我怕你这里没有我。”

中学时期的好友,以为单纯的友情不知何时开始变了质,他一直觉得只要对方幸福便好了,而选择默默的在背後守护著,最後却只能看著喜欢的人心痛难过。由守护者转为恋人的位置,浩正良觉得自己的感情转变了,对李纯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曾以为只要在对方心里占一席位便足够,现在却希望把他的心完全占据。这让浩正良很害怕,害怕这种想法会伤害他最重要的人,害怕若果他们有更亲密的关系後,李纯推开他时他不能够回到守护者的关系,於是他一直慢慢的等著、等著,让李纯的心接受他更多更多……但想不到这还是令李纯受伤了。

”对……”浩正良抱歉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李纯的手堵著。

”我喜欢你。”看到浩正良惊讶而睁大的双眼,李纯的笑意更深。听到浩正良的表白与担忧,李纯才惊觉这句情人常挂在嘴边的说话却从未对他的情人说过。不知是否因为之前的恋情太过伤痛,本来简单的说话便得难以说出口,他以为就算不说,他们亲腻的举动也能让对方知道。

李纯的手盖著浩正良抚在他胸前的手,让掌心紧贴著自己的胸口,说:“第一个进入我这里的人不是你,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满满占据著这里的人一定是你。”说著李纯脸红起来,这些肉麻的说话平日他听到时会取笑,但现在他只想告诉阿良自己的心意,希望他高兴。

“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

两人默默的对望著,最後忍不住笑了来。他们的身体很贴近,经过刚才的激情的深吻,李纯感觉到压住自己的人下身有了反应。於是握著浩正良的手渐渐移动,带领他落在自己的乳首位置拨弄,抬起膝盖缓缓磨擦在对方裤裆内的灼热。

“纯……”浩正良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进李纯耳中有著挑逗的意味。

“阿良……抱我。”李纯觉得脸热得发烫,“别要我再说第三次。”

李纯红著脸抿唇的样子在浩正良眼中有说不出的可爱,他低头吻上,舌尖分开那柔软的唇瓣,手指扭捏著已挺立的乳蕾,诱人的呻吟声在唇齿的空隙流出。

“唔……呜……”身体的欲火被燃点起,李纯扭动著与浩正良紧贴在一起的下身,灼热的地方在互相磨蹭下渐渐膨胀。浩正良的吻开始下移,落在李纯的下颔、锁骨,然後是一直在爱抚的乳蕾。

“啊……”舌尖在乳晕打转,贝齿轻咬已成熟的果实,柔软的发丝不断在李纯的颈项与下颔间扫过,李纯眯起双眼感受情人给他的快感,双手绕到後者的背部,拉起他仍很整齐的衣衫,抚摸内里结实的背肌。二人在爱抚间拉扯脱掉对方的衣服,显然浩正良太紧张,简单的皮带却怎样也解不开,见状李纯忍不住笑起来,随即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说:“让我来吧。”

李纯的身体匍匐退後,在浩正良的小腹处吻了一口,明显感到对方喘息得重,李纯恶作剧的在那敏感的地方吸吮起来,种下一颗颗如草莓的红印。同时手指灵活的解开皮带与裤头的钮扣,在拉鍊拉开後露出内里的黑色内裤。

李纯的手指在黑色布料上游走,勾画被被包裹器官的线条。比刚才更灼热的感觉刺激著他的感器,指尖传来的鼓动说明内里的雄兽正迫不及待的想挣脱而出。李纯也没令他失望,手指移到裤头的位置拉下,被困的雄兽立即弹出,高高的挺立宣示其雄威。

李纯枕在浩正良的腿根处,灵动的眼睛注视著那个即将进入他身体的部位。男人总爱比较这家伙的大小,他从没和阿良比过,不过说不在意当然是骗人的,特别是他们还是同年的,这可关乎了男人的尊严。看上去阿良的‘家伙’好像比自己大了一圈,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吗?阿良比他高出半个头,所以相对上这‘家伙’也比较大。

李纯不服输的抓著浩正良的分身左右摇摆观察著,又用手指比比它的长度,围围它的粗度,只差没找纸笔记录下来,完全没在意它的主人的反应。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情人如玩具般研究玩弄,浩正良真的哭笑不得,然而被握著的地方传来的欲望让他快要克刻不住想把那伏在自己身上的顽劣小孩狠狠压在身下,让他哭喊求饶。

“纯……别闹了……”听到浩正良的说话,李纯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前者,笑道:“阿良还是第一次吧!”

闻言,浩正良愕然停著,然後缓缓点头。他并不是非李纯不可,只是心里已有了喜欢的人後,对其他女人或男人提起性欲,光是发泄对他来说并不是做爱。

平日以监护人自居的人羞涩不自在的样子,李纯只觉得好可爱,他说:“既然这样,让我教你吧!”说完李纯握著分身的手突然收紧,上下套动著柱身。他的嘴唇靠在浩正良的两腿间,伸出小舌逗弄肉棒下的两颗圆球,然後把其中一边含进嘴里。

”啊……”情人的呻吟为李纯带来鼓舞,他依葫芦的含著另一边囊袋。肉柱顶端的裂口流出欲望的白液,让套弄的动作更畅顺,同时带来’吱吱’的水声。

李纯的舌尖沿著水迹在分身上移动,到达顶部的泉口,软舌扫过表面的坑纹,吸吮不断从铃口泌出的爱液。浩正良看著喜欢的人为他口交早已兴奋不已,酥麻的快感随著情人的唇舌接触处带出。

”纯……够了……唔!”浩正良话未完说,便感到分身被温暖润滑的口腔内。李纯吞吐著那灼热的硬物,感觉到它在嘴内又胀了一圈,属於男性特有的腥味在嘴内散开,手指则安慰著吞咽不到的根部。

”差不多了。”察觉对方快到临界点,李纯松开了口,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胀成紫红的分身被唾液和精水覆了一层透明光亮的黏膜。李纯跪坐在浩正良腹部的两侧,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脱去被扯得半挂在身上的裇衫,然後移落腰部,解开裤头的钮扣,同冒把内裤与西装裤除下,露出内里同样已勃起的分身。

”良,觉得我好看吗?”李纯眨著眼说。浩正良点头。漂亮这形容词男人好像有点奇怪,但浩正良就是觉得他很漂亮,由第一次见面开始。白晢的皮肤有月光的映照下有如陶瓷娃娃,偏瘦的身躯却没有女子的柔弱感,就连伫立在棕毛间的男性性器他也觉得很漂亮。情人的赞美令李纯很高兴,他握著浩正良的手拉至嘴边,张嘴把食指和中指含进去吸吮,舌头在两指间灵活的游走,舔著指根的柔软皮肤。当他松口时两指已变得如下身的分身一样湿滑。李纯带领著浩正良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嘴唇、锁骨、乳首、小腹、肚脐……最後穿过两腿间,来到後方的小穴,穴口彷佛迎接对方的来临般一张一缩的抽搐著。李纯引导著浩正良的手指连同自己的进入那温暖的幽穴。

”唔……”很久没性爱过的身体未能适应异物的进入,不适感让李纯皱起眉来。

”痛吗?”浩正良担心问道。看到情人过份担心的反应,李纯觉得有点好笑。

”不,只是还不习惯而已。”李纯指著浩正良的胯下笑道:”待会要进去的东西比你的手指更粗啊!”

浩正良被说得脸更为通红,李纯也没在逗他,交缠的手带动对方在窄道内缓缓拉出、推进,不知谁的指尖碰撞到体内的敏感点,李纯顿时全身一抖。

”对,就是这里……”李纯的嗓子带著兴奋与难耐。手指继续在窄道进出,李纯的手指退出,换成浩正良的两指、三指,被开发的肉壁变得松软,李纯不自觉得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还不够……”李纯摇著身说,然後按住浩正良的手把手指拔出。

”我要阿良的……”说著,李纯双腿移到浩正良分身的上方,一手撑在他的小腹,一手扶著他的分身。”要进去了。”

浩正良看著自己的分身慢慢没入李纯的体内,内里比手指的触感更热更柔软,肉壁紧紧的箍著他不放,紧迫带来的快感让他差点要泄了。李纯缓缓上下移动身体,让肉棒进入一点点再抽出,让身体一点点的适应浩正良的庞大。在进入了大半时,李纯终忍不住把身体完全坐下,二人同时发出呻吟声。

””啊啊……””

李纯抚著二人紧贴在一起的部位,感受著浩正良在他体内部分的鼓动,抬头对後者说:”舒服吗?阿良。”浩正良没有回答,拥抱李纯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得到奖赏的李纯笑得更甜,开始扭臀摇晃起二人的身体。交合的动作渐渐快起来,每一下都伴随著李纯娇淫的呻吟,二人最灼热的地方磨擦在一起,热得彷佛要把身体都溶化了。李纯的分身随著他的动作而上下摇动,拍打在他们的小腹上。李纯感得快要到高潮了,他伸手握住自己硬挺的分身,不让它自行解放,另一只手却突然覆上他的手,握著他的分身便套弄起来。

”不要……放开我……”

”为什麽?”看著李纯湿润得快要滴出水的双眼,浩正良不解的问道。李纯只是摇头,很困难才把话说:”再……再这样我便要射了……”他想浩正良一起到处高潮,不想自己偷跑。

”你先射没关系。”浩正良说完後,握紧的分身跳动了几下,在李纯的高昂的呻吟声下,乳白的精液射落在他的小腹上。

高潮过後李纯也顾不得仍在他体内的硬物,全身发软的倒在浩正良身上。後者轻轻的把李纯翻在自己身下,卧在身下的人还在高潮後的馀韵中,恍惚的表情看上更加性感娇媚。浩正良让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下身慢慢开始抽插的动作。

”啊啊……”发泄过後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对方轻轻的一插一出便令他颤栗连连。

”阿良……”李纯呢喃的叫道,带著哭嗓的声音像是埋怨对方。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的确,浩正良的动作的很慢,每一下都离开自己的身体,再缓缓插到最深处,让李纯完全目睹整个过程,甚至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那个位置,而且每次都能准确的磨擦到肉壁内的敏感位置,他惊讶对方如此清楚自己的身体。

李纯之前一直习惯激烈的性爱,这种磨人的温柔反而让他更受不了,刚发泄过的分身很快地再次抬头。肉壁渴望更有力的刺穿或乾脆就此完结,於是抽搐得更厉害,欲把对方内的精华挤出,只是磨擦著自己的肉棒仍然不为作动,依然坚硬火热,让李纯不得不佩服浩正良的耐力。

”阿良……快点……我受不了……”李纯终忍不住向浩正良说。

”为什麽,阿纯不舒服吗?”浩正良像要证明般握著李纯的分身,那里早已完全硬起来。

”不是的……我想要阿良的……给我……”

”好的,我的纯。”对於李纯的要求,浩正良很多时候都拒绝不了。”抓著我。”浩正良扶著李纯的腰突然冲撞起来。

”啊啊……”分身狠狠的磨擦幼嫩的肉壁,精水在抽送间流出穴口,淫荡的水声与肉身撞击的拍打声混在一起。撞击的力度很大,彷佛要把自己完全陷入对方当中,溶为一体。

李纯双手勾著浩正良的脖子才没被甩出,靠近的嘴唇很快便被攫取,舌头纠缠不放,想占有他的一切。想到阿良明明很想要要自己,却一直忍耐著,李纯觉得有感动,有些心疼,结合在一起却是种幸福的感觉。

这想法并未维持很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占据他的脑海,李纯只能抓紧给他快感的来源,喊著:”良……我快又要……”

”这次我们一起吧……”

激情在二人强烈的索取间渐渐升华,在李纯第二次高潮时同时感到对方的欲望释放,满满的爱液填满体内。

* * *

喘息过後李纯眼也不眨的看著浩正良,他脸上的红晕仍未退去,在俊俏的脸上添上几分可爱。李纯把浩正良拥入怀中,赤裸的身体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心悸。

”阿良,我喜欢你。”他觉得这次恋情会很长久,也这样希望著。阿良虽不能像前度情人给他的激情,但却会有更多之前没有的。

”我也是。”浩正良笑著回抱对方,不一会却放开,说:”阿纯……别蹭了……”

正当李纯疑惑时,感到仍在他体内的部份开始蠢蠢欲动,然後再次胀大起来。

”没关系,我们再来。”李纯提出诱人的邀请道。

”你不累吗?”

”舍命陪君子。”

狂乱夜宴番外 (完)



祝君有个好梦番外--百合

黄昏的咖啡馆,女子坐在落地玻璃旁的卡座品著咖啡,一身OL的套装,烫曲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後,无边眼镜後的是一对漂亮有神的眼睛。她坐了快一小时,却一点耐烦的表情也没有,若果不是她朋友匆忙的赶到她对面坐的话完全不觉得她是在等人。

“Sorry,Lily,公司突然有事。”铃铃说。

“不要紧。”Lily不慌不忙的把餐牌递上,她在工作时总是不眠不休的赶著,所以反而很享受静静的休閒时间。铃铃向侍应生点了一杯咖啡後对Lily说:“昨日收到你的短讯时吓了一跳,怎麽突然对‘那东西’有兴趣了?”

“工作需要。”Lily笑道,她是个业馀小说家,写的都是以男同志的性爱为主,後来被Day Dream挖角,为他们设计模拟梦境系统的梦境的场景和内容。

“梦境内容要多完化才能吸引更多客人,可惜我对SM的认识不够深。”

大厅的中央一对男女正在争吵,穿著正式黑色礼服的男人双手抓著一个穿著女仆装的女孩的肩膀,激动的喊道:”露儿!一次便行了!”

”先生,这里是观赏厅,请注意你的言行。”女孩一脸厌恶的说。

”多少钱也没问题,我只要你……”

”这位先生,难道你看不出这位小姐不愿意吗?强迫女士是很失礼的行为。”Lily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边,对那位男子道。

”与你无关!”被人当脸指责,男人一改哀求的模样,伸手想把Lily推开,在手快要碰到她时,女孩倏然从腰间抽出某东西把男人的手打开,Lily定眼一看才知道女孩手上拿的是马鞭。女孩有一张可爱的脸蛋,黑色长发束成两条辫子,黑色过短的连身裙配上白色的蕾丝围裙,是宅男会喜欢的打扮,大概楼下俱乐部的制服吧!Lily心想。只见女孩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轻易的把对方绊倒。

“呜……”没等男子爬起来,女孩的高根鞋已踏在男子的胯下,俯身说:“搞不清情况的人是你啊!身为奴隶何时有权对主人发出命令了?”两寸的高根鞋根狠狠的在裤裆上转动,男子痛得脸容扭曲,同时发出暧昧的喘息。

“这一鞭当是道别礼,别再缠著我,否则我会在大庭广众下把你吊起来调教。”这句话对被虐狂来说有说出不的吸引力,只是以男子在商界的身份可不能让这特殊的癖好公开。女孩没理会男子的反应,收起马鞭後走到Lily身前握著她的手笑道:“真的很多谢你帮我解围。”被女孩这样一说,Lily反而不知怎样应对。

“我根本没帮到什麽忙。”其本上就算她不出面女孩也能应付。

“不,在这种地方能得到别人的关心已经令我很感动了。”女孩甜甜的笑道,与刚才对男子的冷酷全然不同。

“我叫露儿。”

“Lily。”

“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呢,Lily姐是第一次来吗?”露儿搭讪的说,从语气中可以知道她对这里很熟悉。

”对,我和朋友来的。”看到友人在呼唤自己,Lily正想与露儿道别,却没想到女孩自来熟的跟上,在她们的旁边坐下。铃铃看到露儿也没显得特别惊讶,反而打招呼道:”露儿,很久没见。”

”Hi,铃铃,又来取材吗?”

”你们认识?”Lily可惊讶了。

“露儿是这俱乐部的调教师,我之前见过几次。”铃铃说。

“已经不是了,我只是代理的啦,当时人手不够。比起工作我只喜欢把调教当兴趣。”露儿说,工作与兴趣的最大分别是工作上的调教对象不能选择,也会出现像刚才那种死缠烂打的客人。

这女孩是调教师!?

看到Lily惊讶的表情,铃铃笑著解析道:“别看露儿这可爱的样子,她已经成年的了。”说不定只少她们几岁。

“你们也是等开场的吗?”明显不想话题放在她的年龄上,露儿把话题转开。

“对,她对这次表现的主题很有兴趣。”铃铃说。

“啊!?”露儿好奇的打量Lily,在这里打滚久了多少也学会了看人,直觉告诉她Lily不是这圈子的人。

“看来露儿对我们的百合小姐很有兴趣。”

“百合小姐?”

“就是Lily的本名啦!”铃铃指著Lily笑道。

“花的名字,很可爱啊!”露儿亲腻的绕著Lily的手臂说。Lily微笑作回应,心里却在暗叹,若果她们知道父母为她取的名字其实是‘百年好合’之意不知会笑多久。

“露儿说不定会知道啊,有听过‘百合’这个作家吗?”

“Lily便是百合老师!”

闻言,露儿铜铃般的眼睛张得更大。“我有看你的作品,可以要你的签名吗?”面对露儿热情的反应,Lily不知如何反应。一旁的铃铃像是看戏的笑著。

“所以这次Lily是来为小说取材的吗?”露儿说。

“不是的,不过是为工作没错。” Lily回道。

“所以才穿得如此正式,不过在这场合反而显得外眼啊!”

露儿伸手抚上Lily贴服的发丝,手指轻易解开发髻,把微曲的秀发放下後,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Lily的耳垂,让後者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这种整齐得近乎禁欲的装束……”

手指移至Lily的领口,解开上面的两颗钮扣。Lily动也不动的睁大漂亮的眼睛看著露儿的动作,後者的脸带著孩子的天真,却又有种不容对方反抗魅力。最後露儿除去Lily的眼镜,视线突然变得模糊然後前者可爱的靠近她的脸让她清楚的看到自己。

“会很容易令人产生占有欲的哟!嘻!”露儿说话时的气息落在脸上,随即一阵暖风吹进她的耳朵,让Lily下意识的退Lily缩。

“这样便好了。”露儿替Lily带回眼镜,视线回复清晰後映入Lily眼眸的便是露儿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露儿过份亲腻的举动可说是无礼,却不令她反感。正当Lily想说话时,大厅突然响起一连串铃声,是通知观众入座。

“你们的座位在哪一行?”露儿问道。铃铃从手袋取出招待券看了眼说:“F25和26。”

“哦~那待会儿见!”说完露儿便匆匆走进人群中。

“真是有活力的孩子!”Lily感叹道,看露儿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在这种特殊地方工作的人,倒像女仆咖啡店的可爱侍应。

“别被露儿的外表骗到,她黑起来可和你有得比并啊!”听到友人的说词,Lily笑而不语,谁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呢!

会场是一个成半圆的表演厅,红色的布幕遮蔽著舞台,感觉和一般的表演厅差不多。在职员的带位下她们很快便找到自己的坐位,大概在观众席的中间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感觉还不错。在Lily静静的坐下等待表演开始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

“我们又见面了。”不算熟悉的声音说道,Lily惊讶的瞥著刚刚才和她们分开的少女。

”露儿?”会有这麽巧合吗?”我刚好认识坐这座位的人,於是和他换了。”看出Lily的疑惑,露儿解释道,其实是她拜托带位的人员,看到拿F25、26两旁座位的客人时请他和自己的交换座位,露儿原本的座位属於VIP区,客人当然很乐意与她换座。猜到内情的铃铃笑著不语,舒服的坐正身子说:”表演开演了。”

四周的灯光转暗,舞台前的红帐拉起,射灯向舞台中央的青年。偏瘦的胴体大字型的被铁鍊铐著,仔细一看,青年胸前的两颗乳首与胯下的阳具顶端都穿了银环。铁锁随著青年的挣扎而发出锵锵的声音,看上去更显得无助。不一会,一名带著面具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壮汉从舞台侧缓缓上前,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厚重皮靴都会发出重重的声响,彷如野兽猎食昤发出的咆哮。壮汉走到青年的面前,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青年的肚子,宣布征服者与被征服的奴隶关系。青年发出闷吭,野兽满意其猎物的反应,伸手玩弄著青年一边的乳环,抬脚用鞋底磨擦著他的欲望中心,在青年的呻吟声下,被磨得红肿的柱身渐渐扬起。

壮汉从袋口拿出一个拳头般大的金色铃铛,挂在阳具环上,巨大的铃铛将半扬的分身拉下,壮汉的手掌拍打著,让观众清楚的听到随著分身摇晃而发出的铃声。壮汉再抽出缠在腰间的铁鍊,穿过青年两边的乳环和下面的阳具环,然後他双手拿著铁鍊的两端後退至不会阻挡观观视线的位置,左右手不时使力拉扯,青年的呻吟与铃声同时响起。

”啊啊……”

铃铃……

青年的红肿的乳首被乳环扯起,乳尖不断著被环中的铁鍊磨蹭著。铁鍊同时将被铃铛压下的分身强迫拉起,随著壮汉的拉扯与放松而上下摆动。青年的眼睛变得湿润,发出的呻吟声中不难察觉包含的兴奋和喜悦,被束缚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手掌难耐的张合,腰部也不由自主的配合壮汉的动作而摆动。

壮汉边收紧铁鍊边走近青年,在距离一步的位置停下来,脚再次提高,这次绕过前方,鞋尖直接伸到青年的两腿间,踢在他的後穴。

“啊啊……”敏感的嫩肉被踢得红肿,青年无力的挣扎,连串的铃声却令壮汉更为兴奋,後者从旁边的铁箱翻出一支假阳具,递到青年的唇边,青年马上伸出舌头,在龟头打转,小心翼翼的舔过上面的坑纹,然後含进口中吸吮,彷佛正为真正的男根口交。壮汉看来并不满意青年太缓慢,空出来的手扭著青年的下颔,把假阳具整个插进他口中,开始奸淫他的嘴巴。

“呜呜……”假阳具的头部顶到青年的喉咙,令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壮汉又取出X型的黑色的皮带,中间扣著假阳具的底部,然後两边紧绑在青年的後脑,最後把他身上的铁鍊两端也扣在皮带上。壮汉站到一边让观众清楚看到他的杰作,再抽出挂在大腿的马鞭,毫无预警的打在青年身上,瘦削的躯干上顿出现一道血红的鞭痕。壮汉没因为青年凄厉的呻吟声而停下来,继续一鞭一鞭的抽下去,甚至鞭打在胯下的脆弱部份,看得Lily紧张地握著椅子的扶手。

”放松点……”比自己更柔软小巧的手倏然放在自己的手上,令Lily从表演带来的惊吓中回神。

”那个男的我也曾调教过,他很喜欢被鞭打的,光是被我抽几下便高潮了。”

闻言,Lily侧头只见露儿在微笑著,眼神却告诉她刚才说的并不是开玩笑。

”鞭子与糖果,这是主人给予”奴”的,痛苦过後的甘甜让所有”奴”都甘愿承受这一切。”

的确,青年痛苦的呻吟中不难察觉内里包含的兴奋喜悦,壮汉正靠在青年身上吸允被打得红肿的伤痕,粗糙的舌头带来的麻痒与痛楚让青年叫得更厉害,原本因痛楚而萎缩的分身再次高胀,却在临爆发边缘时被鞭打得止住了,只能一直维持在高潮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