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4

星辰之光: 宝贝不乖 67 - 85

☆、67 騙人的東西

   沐淩希闭上眼,在感觉到徐子阳的吻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大吼一声:“你不要再这样了!”

   徐子阳一怔,动作倒是真的停了下来,只是眼神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刚刚不是也很享受吗?跟随自己身体的欲望不好吗?”

   在他的逻辑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自由之身,也都具有追求快乐的权利和自由,成年男女之间即使不想爱,但只要身体有了感觉,来一场没有爱情的身体纠缠并没有什麽大不了,何必去想那麽多?

   现在的人难道不都是这样吗?至少他在国外的时候,身体寂寞了,随便去一间夜店,就能遇到好几个身体同样寂寞的女人,结果就是,看对眼的两个人经过一夜的欢愉之後,第二天早上两人便分道扬镳,连姓名都不会特意去问。

   这样的好处就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双方又没有什麽其他损失。

   但身下的小女人,明明那麽向往性爱的身体,对他也有反应,可是为什麽却一再地拒绝他?

   “你爱过人吗?”脸色苍白的女孩子淡淡地问,“或者,你相信爱情吗?”

   “哧──”徐子阳想听了个好笑的笑话,“拜托,那都是十七八岁小姑娘才玩的东西……”

   徐子阳说完这句话蓦然想起眼前这只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事向往爱情的年纪,对未来有着最美好的期待和憧憬的年纪。他低头亲了亲她的下巴,对她道,“我相信爱情确实存在,但它的存在,却有一定的期限,你可以爱得轰轰烈烈,但不要说什麽天长地久的爱情,那都是用来骗人的东西。”

   “任何东西都经受不了时间的考验,他们现在再爱你,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厌烦,你的脸,你的身体,日子久了,总会变得索然无味。所以,现在不需要想太多,我想要你,你想要我,我们只要享受快乐就好了。”是的,再爱又如何,为对方掏心掏肺肝肠寸断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带着蓄意的欺骗,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时候,身体却跟另一个人抵死缠绵,这种爱情,他永远都不会要!

   “不!”双唇接触的那一刻,下方两片柔软的唇瓣吐出坚定的一个字,徐子阳拉开一点距离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是有些期待她否定他的理由。

   沐淩希毫不退缩地与他直视:“身体我控制不了,我承认它被他们调教得太好,比大部分女人都敏感许多,任何男人的爱抚都会让它战栗,但是……”她一鼓作气地说下去,“我的心不会变,而且,我永远都相信他们!”

   徐子阳没有说话,两个人一上一下,脸对着脸,目光直直地对视着,过了很久,徐子阳问道:“如果我现在继续做,你是不是会恨我吗?”

   沐淩希毫不犹豫地道:“废话!”

   “你刚刚还说不恨我了……”徐子阳的脸沈下来,女人怎麽都这麽善变?

   试着推了推身上的人,结果徐子阳并没有阻止她,而是翻身坐在了床沿,沐淩希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你刚刚保护了我……”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我愿意试着原谅你,但那并不代表我会同意你继续胡作非为,那样我只会比之前更加厌恶你!”

   一只畜生,如果一直保持着禽兽的本质,那她也认了,可它千万不要在得到别人的承认之後,一回头就又去做了那些不是人的事情。

   那只会让人有一种感觉:连畜生都不如!

   虽然她不是什麽贞洁烈女,性生活也有淫乱的一面,但强迫跟心甘情愿毕竟是两回事。身体的空虚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如果为了满足欲望而屈服於其他男人,那麽心灵所受的折磨,会是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剧烈。

   徐子阳突然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道:“你走吧!”

   沐淩希有些惊讶:“你……”

   徐子阳的语气有些自嘲:“突然不怎麽想被你讨厌,大概是讨厌我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少一个是一个吧!”

   沐淩希沈默了一会儿,转身朝门口走:“我只是没有以前那麽恨你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实际上,我看你还是很不顺眼!”说完,她迅速拉开房间,像是身後有什麽追她似的,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徐子阳坐起身,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敞开的大门,心里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如果当年自己爱上的是这样灵动简单的生命,那麽如今他是不是又是另一种模样?



☆、68 三個男人同時出現

  经过这场闹剧,徐子阳也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在床上躺了不一会儿便爬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就走出房门。

  脚步刚刚跨出去,他头皮一紧,蓦然感觉到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身後的门自动合上,同时他也看到了正在朝自己走来的人。

  男人,三个男人。

  还有刚刚冲出房间的那个“看他很不顺眼”的女孩子。

  徐子阳的心沈了沈,眼睛望向被欧阳墨箍在怀里拖着往这边走的人,心里知道今天这件事恐怕不是他说两句好话下个保证就能摆平的。

  徐子修走在最前面,此时他的眼睛看着的仿佛并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不同戴天的仇人,他冲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拳打在了徐子阳的脸上。

  “唔……哥……”徐子阳被打倒在地,左脸肿起一大块,嘴角流出鲜红的血。

  “嘶……”

  “徐子阳,你找死!”沐政这个男人,从来喜怒都不行於色,他笑不代表他高兴,他不笑也不一定代表他不高兴,跟他打过交道的人,很少有人能猜出他的心思,这样善於隐藏自己的男人,往往会让对手不寒而栗。

  而现在,沐政的愤怒已经到了忍都忍不住的时刻,这样真实的他很少见,但也预示着这件事会激发出怎样的风暴。

  “徐子阳,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禽兽不如到这种程度!”徐子修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你到底有没有心?她是你哥哥的女人,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对她下手!徐子阳,你再没心没肺,可我是你的哥哥,你心里还有我的存在吗?还有大哥的存在吗?”

  欧阳墨怀里的人被男人的的吼声吓得拼命往後缩,可是这一次,欧阳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安抚她,看着她的眼神竟然也带着浓浓的愤怒。

  “不是那样的……”她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刚想开口解释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沐政一个淩厉的眼神扫过来,那目光似乎是想要杀了她一样。

  沐淩希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冷下去。

  沐政,他从没用这种可怕的目光看过自己。

  他也不相信她……

  缓缓地垂下头,雪白纤细的脖子露出来,细腻的肌肤上有一些刺眼的红色,像是被谁的手指甲刮了一下。沐政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她,免得自己忍不住,真的出手掐死她。

  “不必惊动康总,我们这就离开!”沐政冷冷说完这句话,径直朝楼梯走去,跟过来的两个保镖神色讶异地看了看或站或坐的几个男人,然後恭敬地退到一边,看着几个人一起离开。

  沐淩希依旧被欧阳墨搂在怀里,徐子修扯着徐子阳的领子走在前面,沐淩希低头看着地面,赶紧的地板上有一两滴徐子阳嘴角滴落的血迹。

  “墨哥哥,你也不相信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这真的只是巧合,我没有想到会遇见他,你相信我的,是不是?”

  欧阳墨复杂的神色中带着伤痛,他停下脚步手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希希,我很想相信你,真的……”

  闻言,沐淩希愣了片刻,竟然笑了:“但其实,你心里还是不相信的,对吗?”

  欧阳墨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双肩,俯下身双目炯炯地看着她:“希希,你拿了我的卡,穿走了衣柜里最性感的一件衣服,公寓监控里你是一个人出去的……”

  沐淩希的声音出奇的平淡:“是同学给我打电话。”

  欧阳墨盯着她,“你同学呢?”

  “她……”

  “走了?”

  “没有。”

  “还在这里?好,我们去找她!”

  欧阳墨拉住她的手往回走,高瘦的身影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沐淩希眼眶一酸,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找到穆思涵又怎样,现在穆思涵正跟一大群人胡搞,那样的场景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在那种环境下,又怎麽解释得清楚。

  “她在哪里?”身後的人顿住脚不肯走,欧阳墨停下来,回身向她吼道,“走啊!去找她啊!还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沐淩希,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不像话?竟然还学会了说谎来推卸责任!”

  这是认识这个男人这麽久以来,他对她说过的最重的话。

  她一言不发地挣开他的手,表情非常沈静,原本夺眶而出的泪水此时却怎麽也留不下来,她很庆幸,心痛被自己掩藏的那麽好,这样她就不会在下楼的时候在陌生人面前失态。

  从车窗里看到那抹纤细单薄的身影走出来,徐子阳一边揉着受伤的脸,一边对徐子修道:“我说句实话,我们是偶遇,她是被我强迫的,你们不必怀疑她,有什麽事就冲我来。”虽然皮肉精神上都要受些苦,但他是个男人,这点担当还是有的,事实是怎样他不会故意去扭曲。

  车厢里没有人回他,沐政早一步自己开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徐子修坐在後座闭目养神,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

  徐子阳用手指抹干净嘴角的血,看了眼窗外越走越近的身影,叹了口气:“我可是帮过你解释过了。”

  因为两辆车子中的一辆被沐政开走了,剩下的人就只好都挤在一辆车上,徐子阳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剩下的三人坐在後面。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徐家的别墅前,徐子修对徐子阳冷冷说了句:“下来!”又对欧阳墨说,“等我一会儿。”

  欧阳墨点点头,目光瞥向缩在角落里的人影,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十分锺左右,徐子修才从家里出来,这次他坐在了前面,明明是夏天,车厢内依旧是沈默冰冷的气氛。

  到了熟悉的家门前,沐淩希竟然是第一个推门出去的。

  车里的两个男人沈默片刻,也都打开车门,徐子修对司机说:“你下班吧!明天……沐政不上班,不用过来了。”

  司机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聪明人,连忙答了声“知道了”,就开车走了。

  三个人回到家里,客厅的灯竟然是关着的,沐淩希熟练地摸到墙边的开关,客厅瞬间大亮,也让他们看清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某个男人。

  徐子修皱眉走过去,一把夺过沐政手里的酒瓶,“你要是生气,就跟我打一架,喝酒就不难受了?”

  沐政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徐子修,我把你当兄弟,甚至只要她喜欢,我愿意跟你一起拥有!”

  沐政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手指慢慢抵上他的胸口:“可是你做了什麽?你的亲弟弟,用药迷奸她,你不告诉我,你们三个合夥瞒着我!今天……第二次!要不是欧阳墨打电话给我,你是不是准备再瞒我一次?”

  接着,他的目光收回来,投向在一旁战着的另外两个人,“而你,也会心软地答应他的请求是不是?甚至还为了让那个畜生继续留在国内,而让欧阳墨替他去说话是不是?”

  没人回答他,男人自顾自笑了:“你们可真行!真行……”

  “叔叔……”虽然气恼男人对自己的不信任,但他的这种反应,也让她忍不住就心疼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这个男人成这麽大的伤害。

  沐政猛然跨了两步,来到她面前,双目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心很容易软是不是?连强奸你的人你都能原谅,那如果换做我这个叔叔,是不是也会原谅我?”

  沐淩希猛然瞪大眼,但只来得及看到男人唇边阴冷的笑容,眼前就突然天旋地转了。

  “连内裤都没穿从魅夜出来,你是有多骚,多浪,嗯?”沐政双手握住她身上柔滑的裙摆,往两边用力一扯,华丽昂贵的裙子顿时成了垃圾一样的破布,女孩白皙诱人的胴体全部呈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沐政毫无前戏冲进来的刹那,沐淩希突然很想对他说一句……

  不是的,我不恨他,是因为他没有伤害也伤害不到我的心,只有我爱的人,才能伤害我的心……

  而沐政,你正在伤害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所以……我一定会恨你!



☆、69 愛的代價

   “沐……”

   欧阳墨刚开口,就被沐政冰冷地打断,“不想看就滚出去!”

   欧阳墨滞了滞,目光看向他身下的女孩。

   平日里活泼吵闹的小捣蛋鬼,此时竟然一声都没吭,柔嫩的樱唇被她咬得渗出了血,她却没有呼过痛。

   徐子修目光冷漠地看着地上纠缠的人影,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止,只是那麽冷淡地看着,想一个旁观者。

   欧阳墨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对这场他原本以为美好的感情,他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向往和期待。

   “放开她。”欧阳墨语调平缓地说。

   沐政停了这句话,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暴虐,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不断回响。

   “沐政,我让你放开她!”地上的人,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那具从小被娇养的娇嫩胴体,在明亮的灯光下也像她的脸色一样雪白,欧阳墨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冷,被她生命里最信任的三个人这样伤害着。

   那是她生命里仅剩的亲人。

   “欧阳墨,我说了,不想看就给我滚!”他直视女孩的脸,恨声吼道,“沐淩希,我他妈的当初就不该带你回来!真是把你宠翻了天,你才敢爬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床!你他妈的怎麽就这麽贱?!”

   一直僵硬着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抖了一下,欧阳墨清楚地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所有的爱和信任都碎成了粉末,随风消散了。

   他回过身往门口走,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尖锐的刀尖上,在他的脚底、心里,刺出一朵朵疼痛的血花。

   “你会後悔的……”不知是说给身後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欧阳墨闭上眼,沿着那条熟悉的公路一直走,直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喘都听不见,他才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片冰冷的湿意。

   欧阳墨走後,徐子修直接锁上了大门,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走到那两人旁边,而是拐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啤酒。

   回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寻了个位置坐下,男人的眼睛一边看着旁边地上拥抱的两个人,一边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啤酒的冰冷感顺着食道流入四肢百骸,也浇灭了他今晚迸发的些许怒意。

   “政,加点料。”徐子修轻描淡写地说,随手将手里剩下的半罐啤酒倾倒下去。

   如今虽然酷热的夏季,可是这种冒着丝丝寒气,温度在零度以下的饮料直接接触到皮肤上,还是冻得人头皮发麻。

   “啊……果然更紧了!”沐政的手滑过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将淡黄色的酒液涂抹到挺立的蓓蕾上。

   “真漂亮。”徐子修一边欣赏,一边感叹,“这麽美的身子,下面的洞又那麽紧,怪不得一个又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腿间。”

   沐淩希的眼神有些空洞,对男人的话没有任何驳斥,只是缓缓闭上已经没有眼泪的眼睛。

   如果这就是爱人的代价,那麽从此以後,她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70 舍棄

   “呃……啊……好爽……”

   双手紧紧掐住女孩不盈一握的腰肢,巨大的性器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一下一下又快又深地撞进柔嫩的阴穴中。

   徐子修强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粗大的舌头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吻够了就放开,接着再把粗大的性器塞进去,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欲望的前端。

   “怎麽才进去那麽点?能爽到吗?”沐政举高她的腿架在肩上,两只手移到不断摇晃的两只嫩乳上,想抓软软的白馒头一样抓着雪白的乳肉,食指和中指将两颗粉红的樱桃夹在指尖,挤得又硬又挺。

   “你懂什麽?小骚货的嘴虽然小了点,但是那根湿湿软软的小舌头舔着龟头别提有多舒服了。”徐子修笑着拍拍女孩的脸,“乖宝宝,舌头好好动一动,把大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那可是你最爱的食物呢!”

   徐子修的话让沐政的脸色一沈,眸子里有冰冷的怒意一闪而过。

   “啊……不……呜……啊啊……”

   一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沐淩希终於发出了破碎的哀鸣,体内的男根似乎突然胀大了一半,凶狠残暴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而他的手指寻找到两片阴唇中间的阴蒂,然後像小时候玩的弹玻璃珠游戏一样,麽指和中指圈地来,狠狠地弹击着敏感而脆弱的红豆。

   眼泪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到处都是苦涩的味道。

   从下身传到头皮上的痛楚,混合着让人疯狂的快感,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残酷的折磨,从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哀鸣。

   “呜嗯……”小兽一样柔弱的叫声,就像手指轻弹薄薄的铁片,连高频率的震动都能看得见。

   沐政用两根手指用力按压着她的阴蒂,俯身靠近她的脸,双目深深凝视着她:“痛?害怕?”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沐淩希,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痛,什麽才是真正的害怕!”这些年,他曾经失去的,要承受的,她一丁点儿都不了解,所以她不明白他的心,不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允许自己走到她身边。

   他突然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如果只有不能行走才能让你停下脚步,那麽我就截断你的双腿,如果只有失去光明才能让你不再看别的男人,那麽,我就亲手蒙住你的眼睛!”

   “如果……”哽咽哭泣的女孩突然开了口,然後缓缓睁开含泪的眼睛,“如果无论说什麽,我爱的人都不再相信我,那我也会……亲手斩断我们之间的一切!”

   她的声音很小,震慑力却很大,身边的两个男人脸色俱都一边,讶异而惊痛地望着她。

   “沐淩希,”徐子修双拳握得死紧,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你们了。”爱情就是这样,经不得伤害,忍不了摧残。因为尝试过这世上最好最极致的宠爱和幸福,所以当被给予她这一切的人背叛时,心里的绝望也会放大无数倍。

   所以,在他们因为不信任而伤害她时,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选择了……舍弃。


☆、71 你是我的願望

   屋子里有些暗,似乎天还没亮,沐政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另一只手在身边摸索了一阵。

   触感光滑的肌肤,却不像记忆力熟悉的那种柔软细腻,那是一具跟他一样的男人身躯,此时主卧的大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徐子修在他的手刚碰到自己的时候就醒了,睁开眼看了看昏暗的房间,又抓过床头苹果形状的绿色闹锺,随口道,“10点了,外面应该下雨了。”

   沐政没有说话,手臂遮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徐子修拨开他的胳膊,把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不舒服吗?”

   沐政有些厌烦地挥开他,侧过身背对他躺着,依旧不吭声。

   徐子修坐了一会儿,起身下床把散落在地上的衬衫捡起来,一边穿一边走到窗前。

   丝质柔滑的淡紫色窗帘被拉开,窗外的暗沈天色瞬间撞入眼帘,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着窗户,力道不大,却格外执着。

   就像四个月前离开的那个少女,那时候的心情。

   装修豪华的卧室,弥漫着一股死气沈沈的气氛,两个往日里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一个小时也没有一句交谈。

   就这麽一躺一站,一直到11点半,管家陈伯准时来敲门叫他们吃饭,这才打破了屋里的沈静。

   徐子修回过身,背光站在窗前,身後是无边无际的灰暗天幕,“起来吧,去喝点粥,你昨晚喝太多酒了。”

   昨晚他代替徐子昂去尚悦酒店出席一个活动,在那里恰好碰见了徐氏的几个大客户,几个人便碰着酒杯寒暄起来。

   陈伯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来了,多日来冷静沈默工作认真的沐政,那一晚却突然喝醉了酒,陈伯的语气似乎很是的担心,哀哀地恳求他,希望他能抽空过来看看沐政。

   徐子修答了声好,温声安慰了陈伯几句,其实他是知道沐政是为什麽喝酒的。

   隐忍多日,一直装作无所谓,对某人的离开一直只字未提,但那张日渐消瘦的脸色和日益渐长的脾气,却能说明一切。

   更何况是在沐淩希生日的这一天。

   徐子修一叠声地像几个长辈赔了不是,然後抓起衣服匆匆出了酒店的门,上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希望第二天徐子昂知道他半途跑掉之後,不会太生气。

   大哥最近也不知为何,只要是关於商业上的事情,到哪里他都会带着自己,并且亲自教他许多关於徐氏的目前运作、未来计划等等问题。有时候徐子昂甚至会直接把事情交给他做,而自己却不见人影。

   有一次跟爸妈说起这件事,近年来略见苍老的老妈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说你大哥似乎是有了女人,最近每天都很高兴的样子……

   尽管因为沐淩希的失踪让他根本没心情去做任何事,但既然大哥找到了心仪的人,那麽多陪陪人家也是应该的,於是他也就默默地开始替大哥打理徐氏。

   工作上繁忙起来,用来痛苦的时间便少了许多,但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冰冷大床上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一个已经被自己弄丢了的人。

   闯了几个红灯到了沐家,车子刚熄火他就推开门下了车,走进客厅,倒是没发现有什麽动静,徐子修想了想,直奔二楼沐淩希的卧房,推开门的刹那,徐子修的心也沈了下来。

   精致华丽的女孩房间,已经被砸烂得不像话,梳妆台的镜子碎了一地,凳子缺了两条腿,被子床单全在地上,天花板的吊灯摇摇欲坠。

   喝醉酒的男人猩红着眼,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粉蓝色的毛绒玩具,那样子既滑稽,又可怜。

   好不容易把发酒疯的男人弄出来,架到隔壁房里,但沐政的力气也的确够大,徐子修的衣服被他扯得掉了好几个扣子,身体也吃了他几记拳头,连那张俊脸也没能幸免。

   最後徐子修一狠心,一个手刀将沐政劈晕了,一场战争这才消停下来。

   被这个醉鬼折腾了这麽久,徐子修也累得几乎不想动弹,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也懒得再开车回家,於是便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回来就在床的一侧睡下了。

   仍旧记得在合上眼睛之前,他还想了想,其实一直都不敢相信,那个胆小如鼠的小东西,竟然有这麽胆大包天的一天,那晚之後,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就不见了踪影。

   料想过她会很伤心,但着实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决绝,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一走就是四个月,他、沐政,包括欧阳墨,几大家族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没能够找到。

   狠心的小东西!

   **

   而就在两个男人在卧室里你一拳我一脚的时候,在这座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居民小区内,这天傍晚,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停在了一栋五层的居民楼前,正坐在楼下乘凉的人们纷纷停止了交谈,目光全都聚集在这辆车子上。

   从车子里下来的高大男人,正是把应酬和公事一概交给弟弟的徐氏总裁,徐子昂。

   依旧是那张线条刚毅不苟言笑的脸,眉目间充斥着一股英挺正直的气息,初冬寒冷的天气里,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更衬得身姿挺拔俊朗,让人一不开暮光。

   而男人仿佛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瞩目只见他走到车子後头,打开车後盖,从里面拿出一个圆形的盒子,还有一大束紫色的花。

   拎着蛋糕和花,徐子昂仰头看了看四楼的某一个窗户,紧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弯出一个弧度。

   “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响起,不一会儿屋里边传来一个更加清脆好听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打开,露出一张洋溢着甜美微笑的美丽脸庞,徐子昂因为穿得少而有些凉意的身体,在面前的女孩一出现时,瞬间从心开始就温暖了起来。

   “希希,生日快乐。”

   “哇……”沐淩希接过花,头凑过去闻了闻,“好香,谢谢子昂!”

   徐子昂伸出手轻轻弹了下女孩的头,“说了让你叫叔叔的。”

   沐淩希嘻嘻一笑,伸手把男人拉进来,“快进屋,外面很冷吧?”

   “还好。”徐子昂把蛋糕放在茶几上,眼睛看向厨房:“做了什麽好吃的,这麽香?”

   沐淩希呵呵一笑,举起双手开始数手指:“麻辣兔头、干煸牛肉丝、夫妻肺片、红烧排骨、芙蓉虾……”

   徐子昂挑了下眉:“这麽多?”

   “啊,还有佛跳墙!”围着花围裙的小姑娘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我厉害吧?”

   徐子昂点了下头,又问:“哪个是你做的?”

   沐淩希一愣,继而跳脚:“都是,都是!”

   “哦?”徐子昂被她着急的样子逗开心,一向不擅玩闹的他也试着说起了玩笑,“那你说说,干煸牛肉丝是怎麽做的?”

   “就……就……就饭店做好了送来,我热一下……就好了。”说完又急急为自己争辩,”可是他们送来的时候都快凉了,凉了肯定就不好吃了呀,热的才好吃,是我把它们弄热的啊!”

   “哦……”徐子昂双手抱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比他矮了一个半头的小丫头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可是又实在讲不出什麽让人信服的道理来,最後边开始耍起了无赖:“喂,徐子昂,今天我最大,不准拆我的台!”

   徐子昂的嘴角一弯再弯,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女孩恶狠狠的目光下憋住笑意,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往餐厅走,“嗯,你最大,我们希希最能干!”

   丰盛的晚餐在欢声笑语里结束,然後两人一起收拾好桌子,一起洗了碗,最後,徐子昂拿来蛋糕,点上了蜡烛,将蛋糕推到她面前,温声说:“许个愿吧!”

   沐淩希看了看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後缓缓闭上眼睛。

   “呼……呼呼……”

   五颜六色的蜡烛被吹灭,徐子昂拍了拍手,“希希,祝贺你,又长大了一岁。”

   沐淩希把目光从蛋糕移到男人身上,突然问:“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徐子昂点点头:“那当然,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它!”

   “如果我的愿望是你呢?”

   突如其来问话让徐子昂愣住,沐淩希毫不躲闪地盯着他,等待着答案。

   过了很久,徐子昂伸过手来,一如既往地摸摸她的头发:“小傻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拒绝的那麽明显,沐淩希暗暗咬着唇,掩饰掉自己心里的失落。

   片刻後,她抬起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他:“那我可不可以重新许一个?这次我不会说出来!”

   徐子昂望了她一眼,默默地点点头。

   於是蜡烛被重新点燃,沐淩希微笑着闭上眼睛,再一次许下愿望。

   睁开眼,她的目光直直看向他,“你会帮我实现的,是不是?”

   徐子昂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可以跟之前的一样。”

   “不一样啊,”沐淩希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不一样的!”

   纤细轻盈的身体一旋,像只美丽的彩蝶一样落尽了男人的怀里,徐子昂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晃着两条小腿的女孩,强劲的身体木雕一样僵着。

   “徐子昂,我知道你喜欢我的,你不要否认,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徐子昂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沐淩希也不着急,微笑着等待着,仿佛心里非常确定男人即将出口的答案。

   可是……

   徐子昂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徐子昂的声音无比艰涩:“希希,你的喜欢,跟我的喜欢不一样……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72 色戒

   沐淩希缓缓垂下头,一言不发地盯着脚尖。

   徐子昂心里有种说不明白的滋味,明明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可又不得不亲手推开,这种矛盾在脑子里激烈地挣紮了很久,最终他还是保持了理智。

   她的喜欢,是对一个帮助过她的人的感恩,是对大她十多岁的长辈的尊敬和爱戴,并不是……像他喜欢她的那种,喜欢。

   所以,他不能接受她。

   “不要这样,”徐子昂伸手托起她的脸,“我……不太会说话,但我不是有心让你难过的……”

   “我知道。”沐淩希闷闷不乐地答。

   徐子昂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千遍,很是後悔以前太少为女人花心思,也没学过什麽甜言蜜语,好好地一个生日,就这麽被他毁掉了。

   “希希,我托人找到了那张你一直想看的碟,我们过去看吧!”

   沐淩希没精打采地被他拉着往客厅走,“什麽碟啊?”

   徐子昂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来,“你不是很喜欢梁朝伟吗?还说最喜欢他的《色.戒》,这个给你。”他对电影娱乐圈都不甚关注,但她念叨得多了,他自然也就记下了,前些日子想起来随口就问了香港的朋友,没想到对方真的上了心,前几天就将这个东西寄给了他。

   沐淩希捏着包装精美的碟片,瞪着大眼睛瞅着面前脸色平静的人,“你没有看过这部片子,是不是?”

   徐子昂摇摇头,伸手揉揉她额前的碎发,“我不爱看这些,不过今天你最大,我陪你看,嗯?”

   “好……”沐淩希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没有将这部片的内容告诉他,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他这里面有什麽情节,那麽他肯定是不会陪她看的,说不定拔腿就走了。

   不管了,先看再说!

   这部片子沐淩希其实以前就在网上看过了,前半部分的剧情她也都记得,所以也没有看得很仔细,注意力反而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而徐子昂看得却很全神贯注,似乎是被前面的剧情吸引了,也并没有注意到沐淩希的眼睛一直在偷偷瞄他。

   直到……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易先生近似强暴地撕掉了她的底裤,将倔强中带着顺从的女主角压在床上,两人轻微的喘息声通过电视传出,沐淩希紧张不已,偷偷用眼睛的余光去看身边的人。

   果然,徐子昂脸色尴尬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沐淩希急忙笑着打哈哈:“现在的电影越来越没有节操了,哈哈哈……”

   “那个……”徐子昂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公司还有些事要赶回去,你……你自己在家看,睡觉的时候记得锁好门。”说完就拿起外套,脚步匆匆就要走。

   沐淩希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在他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你说过今晚陪我的!”

   徐子昂并没有看她,“希希乖,我真的有事,明天再来看你。”

   沐淩希拽着他的胳膊起身,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种!”

   徐子昂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终於肯看她了,“希希……”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小女孩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水光,“你嫌弃我,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哪有……”徐子昂慌手慌脚地给她擦眼泪,“没有的事,不要乱想。”唉,为什麽明明想让她放下心结开开心心地生活,可是却总是事与愿违?

   早就忘了自己急着要走的事,此时被娇养的小公主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哪还放心的下就这麽离开。

   “乖,不哭,不哭不哭……”他笨手笨脚地给她擦眼泪,小姑娘却不领情了,撇过脸不理他。

   徐子昂认输似的将她拉进怀里,任她把眼泪鼻涕都抹在自己崭新的衬衣上。

   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很久,怀里的人这才停止了哭声,小声嘟囔着:“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始终没勇气说出来那两个字的男人,俊脸有些发红,“我没有。”

   “那你快说你喜欢我!”小寿星不依不饶。

   “我……”徐子昂像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难题,眉头都皱成一团,“我……我们吃水果吧?”

   “……”

   “……”

   “徐子昂……”

   “唔……恩……恩……”电视中传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徐子昂下意识地回过头,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顿时两个眼睛都直了,“这……”

   这一次,男女主角连衣服都没有穿,女主角姣好的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修长的美腿大张搁在男人身体两侧,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沈身在她腿间,健腰不断地上下起伏。

   女人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是欲死欲仙的哭泣模样,红嘟嘟的嘴唇微微长着,发出破碎的哀鸣,身上的男人并不温柔,动作中带着些许残暴,大手不断流年在女人跳动的乳房上。

   如此巨大的尺度,已经可以称之为情色片了。

   徐子昂动作迟缓地回过头看沐淩希,却看见女孩美丽的双眸溢出星星一样的动人的光芒,他愣愣地看着,直到女孩凑过来,用小小的舌尖舔上他的喉结,他才震了一下,回过神来。

   “沐、淩、希!”男人声音喑哑,如濒临爆发的兽。

   女孩仍旧不知死活地撩拨他:“女主被男主强占,是因为女主勾引了男主,那麽我勾引你,你要不要……爱我呢?”

   她一颗颗解开针织毛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丰满的乳肉,白皙的乳沟,她用手指轻轻滑过半裸的乳房,然後手指轻轻一弯,勾着内衣的边缘往下拉,粉色挺立的蓓蕾出现在男人眼前。

   雪白的皮肤,粉色的顶端,黑色的蕾丝……所有的一切都在考验着这个男人的自制力,沐淩希笑得狡黠,趁男人呆愣之际,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乳尖上。

   “嗯……”轻咬着的红唇溢出甜蜜的呻吟,“子昂……子昂……”

   徐子昂将目光从她的乳房上缓缓移到她脸上,薄唇轻启:“希希……”

   沐淩希伸出小舌轻轻碰触他的嘴唇,调皮地钻进男人微张的口中,舌尖温柔地舔过他的牙齿,“嗯……嗯……”

   水一样温柔的吻,水一样柔软的人儿,徐子昂耳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可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地让他保持理智。

   “希希……”他艰难地抽出覆在那片软肉上的手,在女孩受伤的目光下别开脸,替她拉上衣服,“我……我昨晚跟秘书做过,今天不想……”

   沐淩希愣了一下:“你说什麽?”

   徐子昂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为了推开她随便想出来的借口,还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她正在看着自己,他铁定抽烂自己的嘴。

   “我……不是……”他不安地看向面前的小人儿,果然,那双大大的眼睛早就被泪水模糊了,巴掌大的小脸湿了一片,男人有些着急地想要解释,可越想解释,越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你昨晚跟她睡过,现在没有生理需求,所以就不要我是不是?”

   “不……我的意思是……”

   “因为我也不干净,因为我也跟别的男人睡过,所以在你眼里我就跟那些出卖自己想从你那里得到好处的女人一样,是不是?”

   “希希……那个……”

   “其实你根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肮脏,是不是?!”

   健壮威武的一个大男人,被比他矮一个半头的小姑娘问得几乎要抓狂,一张俊脸憋得通红,眼见面前小姑娘的眼泪越掉越多,向来沈着冷静的徐子昂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没错,”沐淩希抹着眼泪往房间走,“我知道是我不要脸,厚脸皮地勾引你,你看不起我也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作自受……”

   徐子昂心口疼了一下,沈下脸低吼了句:“说什麽胡话?!”

   沐淩希继续往屋里走:“你走吧!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以後不必再来看我这个麻烦精了……”

   徐子昂伸出去的手顿在空中,卧室的门在他眼前渐渐合上,他收回手,眼睛紧紧盯着关闭的房门,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往门口走,背影有些孤寂。

   客厅传来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沐淩希坐在床前地毯上,心里的难过如排山倒海一样压向她,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她知道她一点都不好,配不上徐子昂这样好的男人,甚至的确如他所说,她对他的喜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她现在所难过的,也不是他的拒绝,而是对感情的失望。

   这世上,徐子昂已经是她唯一相信的人,也是她唯一想要对他好的人,他喜欢她,她感觉得到,她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沐淩希这麽个人了,她想用自己回报他,难道不好吗?

   为什麽他不肯接受她?

   “呜呜呜呜……”

   “哇哇哇哇……”

   “呜呜呜哇哇哇……”

   在绵延不绝震耳欲聋的哭泣声里,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渐渐露出男人妥协的身影。

   沐淩希心里一怔,有些惊喜,人却转向窗外抱腿坐着,哭得更大声了。

   “别哭了,”徐子昂走过来,将蜷成一团的小女孩抱起来,搁在床沿上坐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的,你乖,不要哭,宝……贝。”

   第一次说这麽肉麻的话,用这麽肉麻的称呼,徐子昂有些不敢看她,沐淩希渐渐止住了哭声,莲藕似的手臂圈上男人的脖子,头埋在他肩上不说话。

   “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徐子昂轻声道歉。

   “以後……”沐淩希用手指玩着他的衣领,“徐子昂,以後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她爱这个男人,虽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情爱。

   因为对爱情已经疲惫和绝望,她的心早已封闭起来,不会让任何人再进入。

   但面前这个男人,总是给人那麽安心的感觉,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因为她知道,他们会很幸福。

   “徐子昂,你穿这麽少,好方便哦……”头顶突然传来女孩娇俏的声音,还沈浸在幸福光晕里的徐子昂回过神,一低头就发现,这个不老实的小东西,竟然已经解开了他上衣的三颗纽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

   “希希,不要调皮!”

   沐淩希用指甲轻轻刮着男人暗红色的乳珠,嘿然一笑:“要的,要的!”

   徐子昂忍耐着道:“不行。”

   沐淩希歪着头瞧了他一会儿:“你不会……昨晚真的跟你那个秘书做了吧?”

   徐子昂一脑袋黑线,无语地看着眼前正在疯狂扒他衣服的少女,“快脱下来,我要检查,丫丫个呸的,老娘的男人也敢动……”

   “你明知道我没有,”徐子昂轻柔地握住她的双手,自从把她藏在这里之後,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怎麽可能去看别的女人。

   “好了,不许闹,去洗个澡睡觉,哭了一晚上了。”

   ”不去!”女孩无尾熊一样抱住他的腰,两条腿紧紧夹着男人的双腿。

   “怎麽才肯去?”徐子昂没有底限地再次妥协。

   “你……你亲亲我。”沐淩希仰起脸来笑容灿烂,“你还没好好亲亲我呢!”

   “刚刚,不是亲了麽?”也不是没跟女人接过吻,但此时的徐子昂,不知为何,竟像是个初试情爱的小夥子一样害羞。

   “那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沐淩希将两者的不同强调得非常清楚。

   小女孩花瓣一样的樱唇不断在眼前开开合合,徐子昂看着看着早就馋了,於是也不再忸怩,俯下身凑近,一张嘴将她的小嘴含住,舌尖恣意地吮着她柔软的嘴唇。

   “唔……”小小的少女软软地靠在怀里,柔顺地张开嘴任他的大舌长驱直入,温柔而急切地舔吻着幼嫩口腔里的每一寸娇嫩。

   徐子昂想过她的滋味应该非常美好,却没想到竟然香甜到这种地步,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小嘴融化在自己的口腔里。

   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其实我以前,”徐子昂依依不舍地吐出她的小舌,在她唇边细细地吻,“我有幻想过,你在我身下被我操干的模样。”

   沐淩希被她吻得气喘吁吁,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轻哼道:“坏蛋,什……什麽时候啊?”

   徐子昂抚摸着她的唇,热烈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两瓣嫣红的嫩肉,“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次,我请你吃冰激淩,我幻想着,你正在舔的不是冰激淩,而是我的……”

   沐淩希仰头看了他一会儿,“这个愿望,要不要我帮你实现?”



☆、73 用嘴含住

   徐子昂极力克制着自己:“希希,不要诱惑我。”

   沐淩希觉得他隐忍的样子很可爱,笑嘻嘻道:“我要去洗澡!”未等男人说话,又补充道,“你抱我去!”

   徐子昂狠狠闭了闭眼,天杀的,这小东西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折磨……却又甜蜜。

   认命般地转身往浴室走,根本不用伸手抱她,因为小丫头就跟个八爪鱼是的,手脚都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徐子昂,你脸红了。”去往浴室的路上,沐淩希无聊地打量着他的脸。

   徐子昂的脸色更僵硬了,“真想让我把你按在这里操一顿麽?”男人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怀里的小少女根本就不怕他,撅着嘴挑衅道,“你敢麽?”

   徐子昂没理她,伸手推开门,然後顺势拖住她的屁股,走进浴室里。

   “你先坐在这里,我放水。”徐子昂把她搁在浴池边上坐着自己去拧水龙头。

   哪知道小粘人精也跟在後头,软软的身子一滑,就坐在了地上。徐子昂皱着眉头看她:“坐在地上干什麽,快起来。”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

   沐淩希也伸出了手,不过却没有握上他的手,而是直接碰触到他的西裤,中间隆起的部位。

   徐子昂的动作猛然定住,沐淩希轻轻咬着下唇,娇柔而魅惑地看着他:“好大,好硬……”

   “希希,把手拿开。”徐子昂艰难地吐着字,胯部的某物却已经激动得开始发热,在她掌心欣喜地跳动着。

   沐淩希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用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里面的阳物,“大肉棒想让希儿像吃冰淇淋一样吃它,是不是?唔……可是不能戳坏希儿喉咙哦,这样以後希儿可以天天吃大肉棒,受伤可就没法吃了。”

   徐子昂的手失控般地缓缓按住她的头,“希希……”

   沐淩希抬眼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伸出嫩红的小舌,轻舔了一下那隆起,换来徐子昂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希希……”

   “子昂……求我……求我就给你哦……”

   两人仿佛对换了角色,徐子昂又好气又好笑地低头看她,最终所有的一切都输给了她含水的眼神。

   男人的手慢慢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严酷:“脱掉它,小骚货!”

   沐淩希喉咙一紧,小手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裤带和拉链,这个过程中,两个人的目光始终相对着,在她的眼睛里,那个冷漠而强大的徐子昂似乎又回来了。

   又粗又大的性器如一根棍子一样打在沐淩希脸上,她两眼直直地看着那狰狞恐怖的东西,心里不由自主有些害怕起来。

   徐子昂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现在後悔还来得及,用手帮它射出来就可以了。”他给她最後的几乎。

   “可是……”说实在的,沐淩希很久都没做过,早就习惯享受情欲的身子已经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发了情,夹紧的双腿间也早就湿了一片,现在她怎麽可能听得下来?她可不像他有那麽强的自制力。

   “可是什麽?宝贝,说出来!”徐子昂完全接过了主导权。

   “可是我想帮你……实现愿望。”

   闻言,徐子昂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好,我的宝贝,”他用手握住粗壮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的唇边,“乖,用你的小嘴含住它!”

   紫红色的巨兽跟稚嫩的小脸在一起显得那麽不协调,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徐子昂的心渐渐热血沸腾,那滑溜溜的小香舌,舌尖正一下一下点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小家夥一边含一边玩儿,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笑。

   徐子昂在情事上一直是“如狼似虎”“速战速决”,温柔体贴於他而言皆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不会特别去跟谁温柔地调情,也不会在床上有某些变态的残暴嗜好,不过是发泄欲望而已,发泄完就完了,情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值得花心思的东西。

   可是在面对这个女孩的时候,她曾想过将她压在冰冷的地面,架起她袖长匀称的小腿,用火热的阳具将她干得哭哑了嗓子,也曾想过把她按在透明的玻璃窗上,从身後操得她大声求饶……

   现在她就跪在他身下,他却无法实践当时的所有设想,这样一个可爱柔弱的女孩子,是他无意中捡到的宝贝,他要好好呵护她。

   “够了,”徐子昂抽出自己,俯身与她来了个火辣的舌吻,“地上凉。”

   他把她抱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手轻轻按摩她的四肢。

   “好舒服呀……”她伸手伸脚毫不客气地享受他的服务,神采飞扬的小脸那麽动人,徐子昂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她胸前的一只小白兔,惹来女孩一声清脆的娇呼。

   “坏蛋!”

   “还有更坏的!”

   话刚落,徐子昂默然低下头,一口叼住一只嫩生生的乳房,将嫣红的小奶头吸入嘴中。

   “唔嗯……”沐淩希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胡乱抓住他的头发,小身子一挺一挺地将嫩乳往他嘴里送去。

   “好香……”徐子昂一边吃,一边赞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她闭合的腿间,温柔而不失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大掌直接罩住了女孩最私密的部位。



☆、74  滾床單

   清澈的温水里,女孩雪白的双腿间,徐子昂厚实的手被夹在里面,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那根比她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的食指,轻柔而快速地按压着女孩敏感的阴蒂。

   “呃……啊……啊……”

   熟练的指法,每一下都让她的心颤抖一次,滑腻腻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不一会儿就被水冲散,然後再次溢出……

   徐子昂一边帮她手淫着,眼睛紧紧盯着女孩脸上生动的表情,“很舒服吗?”

   “唔……”小屁股配合着在水中轻轻扭动,迎合着男人的侵犯,舒服的感觉让她已经无暇回答他,身子更加往男人怀里钻去,将靠近男人胸膛的那只丰满在男人的胸前轻轻磨蹭。

   “小奶头痒了?“徐子昂用正经的语气问着不正经的话,“乖,我只能玩一只,另一只自己玩。”

   “子……子昂……”

   徐子昂吃着她不断呻吟的小嘴,“不要害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在我面前可以大胆地做。”

   男人温柔的鼓励给了小姑娘勇气,纤细结拜的手指缓缓覆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按压揉弄着挺翘的蓓蕾。

   “啊……呃啊……”

   “是不是很舒服?”徐子昂很满意女孩脸色绽放的越来越放荡的表情,低下头用舌尖轻轻挑逗着从她的指缝里露出来的奶头,水中的手也不老实,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子昂……子昂……给我……”

   徐子昂的舌头舔过她的一个个指缝,最後仍然回到硬硬的小乳头上,吸吮得啧啧有声。

   ”子昂……呜呜……好舒服……还要……”

   见她的确忍不住了,也心疼她旷了这麽久,徐子昂终於放开了怀里又香又软的身子,起身跨出浴缸。

   “乖,过来。”徐子昂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沐淩希被热气蒸得红红的脸现出一丝娇柔,随着他的引诱,她主动从水里坐起来,跪在浴缸里,仰头虔诚地望着这个男人。

   “希希,不能後悔。”徐子昂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柔声说。

   沐淩希轻轻摇了摇头,双手爬上他的大腿,一路向上游移,握住了男人推荐狰狞的肉物。

   徐子昂眼神一暗,突然俯身将她抱住,轻松从水里捞出来,在一片哗啦啦的水声里,两人就这麽湿漉漉地走出浴室。

   “还……还没擦……”沐淩希刚提醒完,人就被扔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用擦,反正还会湿。”徐子昂举步上了床,直接覆上女人纤细的身体,大嘴含住小嘴,激烈地舔舐着独属於女孩的柔软。

   “唔……嗯……”小舌被男人毫不犹豫地拖进嘴里,吸得舌根都疼起来了,沐淩希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再怎麽老实憨厚或者温柔体贴的男人,在床上……都会变成野兽。

   两人身上的水滴在床上,床单被弄得湿漉漉的,人躺在上面当然不舒服。

   沐淩希气喘吁吁地提醒:“床……床都湿了……”

   徐子昂此时哪有时间在乎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家夥就在身下,任他予取予求,床湿不湿於他而言根本不重要,放上哪儿抱着她在上面滚得越来越欢快。

   “子昂……”当徐子昂分开她的双腿,将巨物抵在穴口时,沐淩希还是有些害怕,那麽大的东西,她多月未经情事,能进得去吗?

   徐子昂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他强忍着问:“吃不下吗?”

   沐淩希感动他到现在还关心自己,急忙搂住他的脖子,“能吃下。”

   徐子昂顿了顿:“我先用嘴给你吃一吃,等水多流出一些,我再插进去,好不好?”

   沐淩希脸一红:“你……你干嘛总是这麽正经地说这种话?”

   徐子昂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然该怎麽说?”其实在徐子昂正常的逻辑里,吞吞吐吐并不是他平时的个性,如果一个人有想要的东西,或者决定要做什麽事,那麽就应该直接说出来,简单而迅速,他一直都是一个明确的人。

   也就在面对她的时候,会有些笨拙,不知道该怎麽哄她。

   “是不是……不喜欢我说出来?”他像个好学生一样,认真地询问她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沐淩希噗嗤笑了,凑过去亲亲他的喉结:“不,我喜欢,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徐子昂顿时就明白了,伸手摸摸她的脸,“淘气鬼,刚刚勾引我的时候怎麽就好意思了?”

   “那……”沐淩希害羞得不敢看他,“人家要是不主动,怕你一辈子都不敢说出来嘛……”

   徐子昂没发话,双唇吻遍她的整个上身,很久後才从她的乳房上离开,说:“嗯,希希好勇敢。”

   沐淩希被他吻得浑身发麻,身子急切地渴望被填满,双腿忍不住轻轻摩擦他的腰侧,“子昂……”

   徐子昂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乖,这就给你。”

   鸡蛋一般大小的前端慢慢挤开闭合的花瓣,沐淩希咬着牙忍着下身传来的酸胀感,不疼,但是好大,很不适应。

   而徐子昂也没有好过多少,龟头刚已进入,就被湿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男人也把牙齿咬得咯吱响,真想……真想把她操坏!

   “宝贝,我要继续了……”实在忍不住了,话音刚落,女孩还没来得及回答,火热的肉棒就开始继续插入。

   “呜啊……啊……好大……肚子好胀……”

   现如今徐子昂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女孩的声音在他听来就是美妙的乐曲,那麽嫩的小东西,此时张开双腿在他身下,又乖又可怜地等着被他操干,任他将丑陋可怕的大阳具插入小穴,狠狠操弄!

   “嗯……好小……”徐子昂用手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帮助她适应他的尺寸,本想多等一会儿,可是她实在又小又紧,他的自制力越来越接近极限,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隐隐跳动起来。

   这具他肖想了许久的身子,此时终於被他占有了!

   “不……不要动……求你……啊……”沐淩希还没完全适应过来,虽然舒服,但小穴真的吃得好困难。

   “宝贝你看,小骚穴把大肉棒吃下去了,”徐子昂着迷地抚摸着他们的结合处,沾了淫液的手指放在嘴边,陶醉地吸吮着。

   沐淩希随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在见到自己的穴口含着一根大肉棍的场景时,心里顿时一麻,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体内冒出,浇在男人的肉棒上。

   “嘶……好多水……淫荡的小东西!”徐子昂眯着眼看她,“说,要不要我狠狠干你?!”



☆、75 自己撐開

  沐淩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她闭着眼睛晚起嘴角,心想估算着现在大约已经是下午了,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饿了,是不是要起床给身边的人做饭了呢?

  “醒了?”耳边响起的声音不咸不淡,但听在耳中,就是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沐淩希睁开眼就对上徐子昂深沈而火热的目光,心里一下子就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毕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小姑娘顿时就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只含糊着“哦”了一声。

  “饿不饿?”徐子昂没在意她的躲闪,揉揉她淩乱的发丝,轻声问。

  沐淩希抓过他的大手,调皮地玩着男人的手指,甜甜道:“有一点。”

  徐子昂任她玩着,另一只手将被单往上拉了拉,遮住她半裸的香肩,“叫外卖好不好?你想吃什麽?”

  “我们买菜自己做吧?”沐淩希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徐子昂。

  徐子昂忍不住吻吻她的眼皮,道:“外面在下雨,有些冷,何况你不累吗?”

  沐淩希摇摇头,兴奋道:“不要紧!我们走吧!”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麽都不会觉得冷,觉得累。

  徐子昂拗不过她,只好起身找衣服穿,一边穿一边对她道:“盖好,先别起来,我去给你拿衣服。”

  “哦。”沐淩希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也不知为何就那麽开心,又笑又闹像个小孩子。

  徐子昂的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动作利落地套上长裤之後,走到衣柜前面,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和睡衣拿出来。

  “你……”一回头,徐子昂就瞪圆了眼,床上撒娇打滚的小东西不知怎麽把被单滚得散开了,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粉色的蓓蕾被他吃得红肿,下体黑色的阴毛杂乱地分布着。

  虽然昨晚做完之後他怕她不舒服给她洗过澡了,但此时,他似乎依然能从她身上闻到那种淫靡的香气。

  “不要着凉,”徐子昂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衣物递给她。

  小女孩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将赤裸香软的娇躯贴向男人精壮的胸膛,咬着下唇媚媚地道:“子昂……帮我……”

  徐子昂喉头一紧,看着面前勾人的小妖精,此刻他极其想念昨晚被他抛弃的自制力。

  “宝贝,别再勾引我了,”他放倒她的身体,强壮的身躯覆上来,“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你!”

  徐子昂眼神一暗:“张开腿!”淫荡的小妖精,昨晚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一会儿哭着求饶,一会儿被他逼得又求他狠狠干她,到最後哭得几乎都喘不上气,奄奄一息了,这会儿竟然还不怕死的发起浪来。

  沐淩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怯怯地分开腿,圈住了男人的腰。

  徐子昂低下头,眼神直直射在粉红微湿的蜜穴处,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捅进闭合的洞口里。

  “呃……”沐淩希仰着头长长呻吟了一声,身体因为敏感而微微发颤。

  徐子昂坐在她身下,腰两侧的一双小腿不安地磨蹭着那里的皮肤,他忍住那种酥麻感,专心地用一根手指捣弄着漂亮的小穴,直到从里面流出甜热的汁液。

  “子昂……呜呜……快一点……”

  “可以了吗?”徐子昂用手指捏住两片可怜的小花瓣,低下头认真地观察,“要不要再弄点出来?好像不够。”

  “够了,够了……求求你……”沐淩希被他折磨得浑身极其难受,小蛮腰向上挺着,似乎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徐子昂点点头,跪起来褪下自己的长裤,挺着那根恐怖的肉棍贴近女孩的阴户。

  “啊……”

  沐淩希一声疾呼,刚刚准备好的蜜穴一下子就被捅穿了,大半根就这麽恶狠狠地插了进来,让本以为男人会慢慢插入的她有些不适应。

  “慢……慢一点……徐子昂……”

  徐子昂着迷地抚摸着女孩胸前的两只小奶子,下身却毫不留情地耸动着,小姑娘哽咽的求饶声在他听来就像催情剂,浑身的欲火都沸腾了起来。

  “宝贝……宝贝……”徐子昂呢喃着凑过去亲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鲜红的舌头直接喂了进去,沐淩希乖巧地打开喉咙,接纳男人刺入的舌尖。

  “像不像肉棒插你的小穴?”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徐子昂收回舌头,吻着她的嘴角问,“宝宝听话地张开可爱的小穴儿,让叔叔的大肉棒捅进来,一直插到最里面,然後慢慢抽出……”

  “不要……不要说……”沐淩希伸出洁白的手捂住男人的嘴,漂亮的大眼睛竟然留下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还是因为徐子昂无意间说出的那两个字。

  叔叔……

  徐子昂的动作由粗暴变得和缓,轻柔地在他体内辗转,“别哭,宝贝……”他含着她的乳头,低声呢喃,“我不想把你还给他们,一点都不想,只属於我,好不好?”

  “我……我……”不知为何,答应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了,明明早就决定了以後的人生要好好陪这个男人度过,可是为什麽一想到那三个人,她还是会心如刀绞?

  “子昂,干我……”她用力地搂住他,唇舌疯狂地吻住男人俊美的脸庞,原本搭在他腰侧的双腿也紧紧盘住,小屁股主动往上挺,迎接着男人的进入。

  “干我,用大肉棒……把我的小穴操坏……”

  徐子昂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伤心,更多得却是心疼,他直起腰,缓缓捧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扯开。

  沐淩希的表情变得惶恐,她急切地想要再投入他怀里,徐子昂却坚定地推开她。

  “转过身,像狗一样趴下来,撅高屁股!”他冷冷地命令。

  既然她没有办法忘掉那些事,那麽,他就干到她没有力气再想起!

  沐淩希神情一变,怀着乱糟糟的心情顺从地转过身,跪在男人身前。

  “自己用两只手把屁股扒开,骚穴露出来!”徐子昂没有马上碰她,而是跪在她身後,一边下命令,一边用右手套动自己的欲望。

  “是……”沐淩希抖着手将挺翘的小屁股分开到最大。

  “想不想要东西插进去?”

  “嗯……想……插我……”

  徐子昂依旧面无表情:“可是我看不到洞口,自己撑开!”

  “……”沐淩希回过头咬唇看着健壮粗犷的男人,却发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於是只好犹豫地伸出手指,指向花瓣的中央,“在这里。”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在徐子昂强大的气场下,沐淩希心里虽然觉得羞耻,但不知为何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开粉嫩的花瓣,闭合的小穴也随之打开一条缝。

  “撑……撑开了。”

  “乖,”徐子昂身形不动如山,“屁股向後靠,自己来吃肉棒!”

  淫荡的命令让她面红耳赤,的确忘记了刚刚的伤心难过,现在她只想讨好身边的这个男人,给他自己能给的一切。

  “嗯……碰到了……啊……啊……龟头……子昂的大龟头插进来了……”

  “继续说!”徐子昂扬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的拍打声和着女孩的哭叫声中,身後男人的目光里,带着不忍和坚定。

  “呃啊……好深……大肉棒进到希儿的小肚子里了……啊啊……好棒……好舒服……动啊……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啊……”

  “淫荡的小东西!看我不干死你的骚洞!”

  沐淩希从他们的第二次做爱中知道了,他们的第一次,这个男人有多麽隐忍和温柔。

  一小时後,沐淩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徐子昂拿来药膏给她擦红肿的小穴,眼神流露出明显的後悔,刚刚他的确用力了点。

  上完药,他抱着她一起钻进被窝,一双大手轻轻揉着女孩纤细的身躯,“以後不要再想那些了,”他吻吻她的额头,“我可以等,不要觉得有负担,我不希望你受伤。”

  他是个愚笨的人,刚刚她想起往事时那种难过的样子,他不想看到又不知道该怎麽让她不再想,於是只要用粗暴的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以後呢?以後再发生这种事,难道还要这样做吗?就算她没意见,他也会心疼。

  “徐子昂,你不要对我这麽好。”怀里的人轻轻诉说,“我会赖上你的。”

  “赖着吧!”徐子昂抱紧了她,“我很喜欢。”

  寂静在昏暗的室内流淌,过了很久,昏昏欲睡的小女孩突然说:

  “好。”

  徐子昂拂开她额上的湿发,“我们还是叫外卖吧!”



☆、76 超市裏受傷

     “哎哟哎哟……”嘈杂的超级市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半蹲着,精致的小脸苦巴巴地皱起来,大眼睛里含着泪光。

     小女孩的身边蹲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低着头似乎正在观察女孩的脚,只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脚背,女孩就扯着嗓子喊起来,“疼,疼疼疼……”

     徐子昂无奈地轻轻敲了一记她的额头,“谁让你到处跑的?”下午在床上他本来说了要叫外卖,可这家夥都累成那样了还非要出来,出来了还不让人省心,他挑牛奶的时候一时没看住她,人就不听话地到处乱跑起来,结果就跑到人家工作人员用来运箱子的推车旁边,最後就是……脚被箱子砸了。

     若砸到的是他这种皮糙肉厚的男人也就罢了,偏偏挨砸的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而且还是个从小被养在蜜罐里连手指被割破都会引起全家心惊胆战的千金大小姐。

     超市的工作人员惶恐紧张地道着歉,徐子昂虽然生气那人伤到她,但为了不引起注意,也就挥挥手打发对方走了。

     “上来,”徐子昂在她身前蹲下,“我背你去医院。”

     沐淩希含着泪花可怜巴巴问:“那这些菜怎麽办?”

     “不要了,都受伤了还做什麽饭?”

     “可是这青菜是我挑了好久的,这里的凉皮比外面的又干净又好吃,最重要的是,这是最後一份了,还有这鱿鱼,个头这麽大,价格还便宜……”

     徐子昂闭了闭眼,状似很无望地叹了口气:“上来吧,我们去结账。”

     “哦。”

     徐子昂背着受了伤的沐淩希在收银台前排队,徐子昂不是多话的人,所以只剩下沐淩希一个人在他背上唠唠叨叨,也不管徐子昂回不回她。两人这种的怪异的气氛引来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一个小男孩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回身扯了扯妈妈的衣袖。

     “妈妈,这个姐姐真不害羞,这麽大了还要爸爸背。”

     “……”

     正在嫌弃今天的西红柿不新鲜的某人立刻停住了嘴,低下头怒瞪着穿着天蓝色海军小制服的男孩。

     小男孩的妈妈见对方看过来,急忙捂住自家儿子的嘴,满怀歉意地对徐子昂道:“对,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徐子昂淡淡瞥了这母子俩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发黑地看向前面。

     沐淩希却不忿地对小男孩道:“我是扭伤了脚才让他背的!”

     小男孩嘿嘿一笑,躲在妈妈身後朝她拌了个鬼脸。

     那女人偷偷看了眼徐子昂,脸却不由自主红了红:“实在不好意思,正好我包里有消肿喷雾,先生给您的女儿喷一下吧?”

     徐子昂身体一僵,浑身渐渐散发出一种阴暗的气息,沐淩希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後背:“走吧,爸爸,到我们了。”

     徐子昂冷酷地再次看了那女人一眼,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这才走向收款台。

     结完账走出超市,沐淩希还在他肩上笑个不停,徐子昂阴沈着脸撑开伞,然後递给她,一言不发地走进雨里。

     背上的女孩还在娇笑:“好嘛好嘛,我不笑了,你不要生气啦,哈哈哈……呃……这次真的不笑了……噗……”

     湿润的雨声里,小小的伞下气氛温馨,可是沈浸在幸福中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超市的玻璃窗後面,一个黑衣的男子目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後缓缓拨通了一个号码。



☆、77 四個男人的對峙

   “徐子昂徐子昂,我不去医院,我们回家吧!”沐淩希用脑袋撞撞男人的後脑勺,说道。

   “可是你的脚……”

   沐淩希打断他的话,“没事啦!缓过来就不怎麽疼了,回去上点药就好了,不想去医院啦!”

   徐子昂想了片刻妥协道:“那先回家看看,伤得厉害的话我们立刻就去。”

   “嗯嗯!”

   得到她的同意後,徐子昂身子一旋,脚步稳健地往对面的小区走。

   “希希,我们一直都这样,好不好?”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徐子昂低而沈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沐淩希在他头顶打着伞,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脑袋搁在他肩头,爱娇地蹭了蹭他的脖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好啊……那你不准欺负我哦。”

   “好。”

   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两个人都不知道,几个小时之後,他们想再见一面,都变得非常艰难。

   回到家里,徐子昂把她放下来,抬起她的右脚,轻轻脱下淡黄色的靴子。

   “还痛不痛?”

   “一点点。”沐淩希实话实话。

   徐子昂仔细观察了一阵,道:“嗯,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你等我一下。”说着便起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拿了条冷毛巾出来。

   “敷一会儿会好受些,我去给你找点药。”

   沐淩希拉住他,指指茶几的下方,“药箱我放在那里了。”

   徐子昂重新蹲下身,很快找出了要用的药。

   “不要动。”徐子昂按住她不安分的腿。

   “哎呀我没那麽娇气,能走的。”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在超市里大呼小叫地喊疼。

   徐子昂不理会她,径直道:“这几天不要下床了,先养好伤。”

   “那我怎麽洗澡怎麽上厕所怎麽做饭啊?”

   徐子昂专心致志地上着药,随口答“我帮你。”

   “……哦。”

   厨房里散发出勉强可以称之为饭香的味道,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因为徐子昂从小到大几乎没进过厨房,也就是跟她在一起之後才偶尔进去打过几次下手,所以厨艺着实上不了台面。

   但我们徐总之所以能成为徐家人眼中的骄傲,家族里的中流砥柱,那是因为他有一颗冷静而聪明的头脑。所以做饭这种小事,就算是第一次做,这男人也不允许自己饭菜很难吃。

   事实上,桌上的三菜一汤除了卖相差了点之外,味道的确还算不错,虽然有那麽一点点糊味儿。

   沐淩希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心满意足地喝着某人亲手喂过来的汤,为了奖励他的勤劳能干,时不时还在他脸上亲一下。

   刚刚开始交往的男女,在一起无论做什麽肉麻的事,都会觉得很甜蜜。

   “怎麽吃那麽少?不好吃吗?”见她摇摇头拒绝他夹过来的菜,徐子昂轻轻皱起了眉头。

   沐淩希懒懒地趴在他肩上,“吃饱了呀!”

   徐子昂看看跟他的拳头差不多大的碗,“可你吃了还不到半碗,是不是不合口味?”

   “没有啦!”沐淩希拍拍男人担忧的脸,“你不用这麽照顾我,我不会饿到自己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徐子昂听她这麽说就放心了,“那你去看会儿电视,我吃完饭再来陪你。”

   沐淩希一听,双臂立刻攀得更紧了,“电视没你好看,我不要跟你分开。”

   徐子昂虽然对她幼稚的样子很无奈,但听到她说不想跟他分开,心里却觉得舒服,於是便默许了她扒在他身上的行为。

   吃过了饭,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综艺节目,正看到好笑处,徐子昂的电话铃声响了,徐子昂拿起电话不经意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怎麽了?”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沐淩希好奇地问,“怎麽不接电话?”

   徐子昂抿了抿唇看向她,沐淩希不解,探头去看屏幕,就看到明晃晃的“子修”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怔愣只是一瞬间,沐淩希立刻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看电视吃葡萄,徐子昂站起身走到窗前,这才接起电话。

   “子修,什麽事?”

   “大哥,你在哪里?”徐子修的声音清清冷冷地传过来。

   “在外面,怎麽了?”

   “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在跟女人约会?怎麽最近很少见你加班?”

   “没有。”不愧是徐子昂,就算说谎也气势十足,“最近没什麽事情,你也回来帮忙了,所以休息一下。有事吗?”

   徐子修在那头轻笑:“大哥,我们可是亲兄弟,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徐子昂顿了顿:“当然。”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徐子修似乎很是愉悦:“那大哥今天也有空吧?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晚出来吧,我现在就去接你。”

   徐子昂下意识朝沙发看了眼:“不了,我今晚有别的事,不在市内,改天吧。”

   徐子修笑着说道:“别啊大哥,我现在就在大哥的车旁,这麽好的机会,怎麽能错过呢?”

   徐子昂眼角一跳,一把拉开窗帘,俯身向楼下看去。

   只听电话里传来徐子修意味深长的声音:“大哥,我多希望……不是你!”

   徐子昂没说话,兄弟二人一个在楼下,一个在楼上,隔着浓重的夜色,四目对望。

   “子昂,怎麽啦?”沐淩希见那边很久没有声音,从沙发爬起来单脚跳到他身後,一把搂住他的腰,“喂,你看什……”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下去,沐淩希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楼下倚在徐子昂的车旁,正在向她优雅招手的男人。

   徐子修!

   隔了那麽远的距离,那麽黑的夜色,明明只能看到徐子修的身影,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沐淩希却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到他脸上此时的神情──

   冰冷、嘲笑、愤怒、悲凉……

   几分锺之内,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陆续停在徐子修身边,从小就被她仰望的神只一样的沐政从车里下来,徐子修转头对他说了句什麽,沐政便抬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沐淩希突然有些不敢接触他的视线,急忙收回目光躲在了徐子昂的身後,最後的那一眼,她看见另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出现了欧阳墨修长的身影。

   徐子昂牵着她的手走回到沙发上,将她拥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後背,“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沐淩希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她揪紧了徐子昂的衣服,纤细的手指都泛了白,声音里充满不安和绝望,“我不要见他们,不要……”

   “好,”徐子昂柔声安慰着,“不要哭,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我保证。”

   “子昂,子昂……”她喃喃叫着她的名字,无助都写在脸上,“我只剩下你了……只有你了……”

   徐子昂将她抱得更紧,“我知道,我知道……”

   几分锺之後,门铃声终於响起,徐子昂把缩成一团的人抱进卧室里,吩咐她反锁上房门。

   之後他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哥,好久不见喽!”徐子修半倚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他。

   徐子昂却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与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沐政对视,两人身上都蔓延起冰冷的气息。

   “怎麽找到这的?”徐子昂问道。

   沐政依旧是冷漠阴沈的表情,似乎整个人都处於爆发的边缘,欧阳墨代替他回答道:“沐家的一个保镖正好住在这一片,几个小时前他在超市附近看到你们了。”

   “大哥,我们的宝贝呢?”徐子修嘴角含笑问他,眼神却冰冷无情,“好一阵子没看到我们家小东西了,真是越来越不乖了,竟然到处乱跑。哥,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徐子昂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四个男人就这麽站在门口对峙着。

   “徐子昂,”自始至终没说话的男人终於缓缓开口,“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徐子昂沈默不言。

   沐政上前一步靠近他:“你不该插手这件事的,可是你竟然胆敢私自把她藏起来!徐子昂,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徐子昂什麽时候被人这麽威胁过,何况面前的几个都是他看不惯的人,当下也沈了脸色,目光淩厉地回视沐政。

   “那麽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管定了,并且,我不会还给你!”

   整个大门口陷入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很久都没有人说话,直到一声疑似跌倒的闷哼声传了过来,几个男人肃杀的表情才略有松动。

   “沐淩希,”徐子修突然扬声道,“你真的不出来?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跟你叫了十多年的叔叔,真正的关系是什麽吗?”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欧阳墨都忍不住看向他:“你在说什麽?”

   徐子修扯出一抹笑,眼睛望向抿紧了唇的沐政:“我在说,大家所认为的收养其实并不是收养,而是如假包换的……沐家千金!要证据吗?我可以提供。”

   徐子修的这一番话立刻惊呆了除了沐政外的所有人,两秒中之後,紧闭的卧室房门终於“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白衣黑发的少女赤脚从里面走出。

   沐政看到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喊她回去穿鞋,但目前的状况让他生生忍住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孩缓缓走到面前。

   “希希。”徐子昂有些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沐淩希只是看着徐子修,幽幽地问:“你说的那些……是什麽意思?”

   “徐子修!”沐政蓦然吼了一声,然後一把抓过沐淩希的手往外拉,“先跟我回家。”

   “沐政,放手!”徐子昂立刻攥住沐政的手腕,阻止他抢人的行为。

   沐政回过头,一双黑眸仿佛能喷出火来,“徐子昂,你他妈的不要惹我!”

   “都够了!”沐淩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了钳制,双眼含泪地看着徐子修:“我跟他,到底是什麽关系?”是啊,这麽多年的相处下来,沐政是什麽样的人她怎麽会不了解?他不是正义天使,更有菩萨心肠,他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的商人,怎麽可能有闲情逸致去福利院收养一名可怜的孤儿,更别说把她捧在手心里像珍珠一样宝贝这麽多年。

   徐子修看了沐政一眼:“早晚要知道,你自己跟她说吧!”

   沐政沈默半晌,再次道:“跟我回家。”

   “你做梦!”沐淩希一反常态,激动地吼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跟你们回去了!”

   “沐淩希!”沐政吼了一声,泛白的拳头握紧再握紧,长吁了口气後终於压下了心中的怒气,道,“你的亲生母亲,现在在我们家,她会给你解释这一切。”

   “什麽?”沐淩希睁大了眼,“母……亲?”

   沐政点点头,徐子修看了眼自家大哥:“你要是不信,就跟着过来。”

   徐子昂走到呆住的小女孩身边,柔声问:“希希,不想去就不去,我们搬家。”

   沐淩希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我去,我要见见她。”

   她的亲生母亲?呵,这世上竟然还存在这麽一个人?

   她倒要看看,她的亲生母亲究竟长什麽样子,她还要问一问她,既然选择了抛弃她,又为什麽还要再回来?!



☆、78 被隱瞞的身世

   夜色很深,只有两个人的车厢里非常沈默,徐子昂从後视镜里看了後座一眼,沐淩希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他淡淡一笑,轻声说:“我没事。”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麽要去?”

   沐淩希无言地望向窗外,良久道:“只是好奇而已。”

   半个小时之後,车子缓缓停在了沐家别墅外头,後面的车也陆续停下,沐淩希没心情跟站在门口许久不见管家陈伯大招呼,也没有去看身後的几个男人,径直走进了熟悉的家门。

   沙发上坐着一个高贵明艳的美人,窈窕的身段、狐媚的眼神……

   沐淩希呆立片刻,愣愣地吐出两个字:“尹媚。”

   尹媚转过头看她,精致无暇的脸庞带着不达心底的笑意,纤长的脖子上,斑驳的红色痕迹那麽明显。

   “好久不见哟,我的女儿。”

   客厅里站了那麽多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沐淩希幽灵一样地走到沙发前,垂眸看着这个传说中自己的亲生母亲的人。

   “沐政,你是说,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的语气生硬地问。

   沐政声音低沈:“是。”

   泪水从脸颊滑落,“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像她?又贱又不要脸?”

   沐政厉声打断她:“胡说什麽?”

   沐淩希猛然回头,大声吼道:“你以前不是说过吗?我是个不甘寂寞的贱货,随随便便就上了男人的床!这样的我,跟这个女人不是一样的吗?!”

   徐子修看着情绪激动的女孩子,眉头皱了起来:“那件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哦,是吗?”沐淩希冷冷地看着徐子修,“那麽下一个问题,刚刚在我家,你说的养子千金,到底是什麽意思?”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你好了。”尹媚站起身,仪态万千地走到她身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了拂她肩上不存在的灰尘,“我当年嫁的男人,叫沐淩,是沐政的大哥,也是沐家正正经经、真真正正的大少爷,沐扬集团的继承人,不过沐淩──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有点小倒霉,你7岁的时候他就一命呜呼了。”

   沐淩希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里一片空白,感觉天与地都颠倒了。

   “所以,沐政是我的……亲叔叔?”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沐政,“我们是亲叔侄,你故意不说,让我爱上你,然後跟我乱伦?”说到後面,沐淩希的声音都已经变了声调。

   不远处的沐政,脸色沈得吓人,徐子修拽住要上前的他,对欧阳墨使了个眼色,欧阳墨便伸手代替他握住沐政的手臂,徐子修看了沐政一眼,这才朝沐淩希走过来。

   “不,”徐子修挡开尹媚放在沐淩希肩上的手,拥着沐淩希坐在沙发上:“不是那样,你们两个人里,仍然一个是真正的沐家人,一个是领养的。沐政,是领养的那个。”

   连徐子昂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件事情,他竟然从没听说过。

   徐子修仿佛感觉到哥哥的诧异,扯了扯嘴角,道:“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沐政刚出生一个月,沐家过世的老爷子就把他接了回来,沐政的母亲是老爷子的初恋,好在沐老夫人也是个不错的人,不仅没有生气,还把沐政视如己出,并且为了让外人以为沐政是她生的,沐家可是花了不少精力瞒住了众人。”

   徐子修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继续道:“沐淩跟沐政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但不幸的是,沐淩刚结婚不久,就因为哮喘病发作,去世了。沐家老两口受不了打击,没多久就双双离世,留下年轻的沐政,以及沐扬集团一摊子烂事,哦,还有你这个失踪了的小姑娘。”

   “沐政在最短的时间内,挽回了四分五裂的沐扬,保住了你爷爷和你爸爸的心血,同时,他没有放弃地四处找你,那些年,他活得有多辛苦,恐怕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徐子修,别说了。”沐政别过头打断他。

   徐子修侧脸望着身边垂着头的女孩,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把玩,“其实他大可以卷了沐家剩余的资产跑路,可是他没有。希希,你的确是公主,可他欠得是你爷爷,不是你。欠你爷爷的,在他处处碰壁,被人嘲笑,在他把你找回来养这麽大,并且把沐家所有的资产都写上你的名字之後,就已经还完了。”

   是的,这就是徐子修一直觉得自己不如沐政的地方。

   沐政为了这个养大他的沐家,放弃了从少年时代就向往的建筑学,学了经济管理,为了救回沐扬集团,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到处低三下气地求人帮忙,甚至委曲求全,答应别人很多刁难的条件,沐政所做的那些事情,徐子修知道如果换了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沈默,只有尹媚无声地“嘁”了一声,被徐子修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得再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沐淩希才缓缓抬起头,道:“所以今天,你们是为了得到我的原谅,才把这些说给我听的?其实你们本来是打算瞒我一辈子的,对不对?”

   欧阳墨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沐政和徐子修,唤道:“希希……”

   沐淩希霍然站起来:“这是沐家的事,你又来凑什麽热闹,我不想看见你,滚!”她的墨哥哥已经不见了,在那天她被沐政强迫性地压在地上,而欧阳墨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心里的那个墨哥哥,就已经死了。

   沐淩希走到徐子昂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好了,故事 听完了,以後我也不会好奇谁是我的父母了,再见!”

   说着,她拉着徐子昂就要走,身後沐政大吼一声:“不准走!”

   沐淩希当做没听到,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我立刻让沐扬集团破产!”

   沐淩希头也不回去道:“我不在乎,我从没当它是我的。”

   徐子修幽幽道:“那让徐氏破产,如何?我的大哥。”

   沐淩希当然知道徐氏对徐子昂来说有多重要,那就像是他的孩子,别人轻轻打一下,都会心疼得要命。

   “徐子修你个王八蛋,你们两个都是变态!”只有变态才会拿自己也在乎的东西威胁自己的亲人。

   这时,徐子昂的手轻轻抱住了她的小手,低下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最珍贵的已经在我手里,其他的,都没关系。”

   “子昂,可……”

   徐子昂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沐淩希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後抿着唇重重地点点头:“嗯,我们走!”

   在两人跨出大门的一刹那,听到沐政在身後说:“你们可别後悔!”

   徐子昂侧头看了眼身边表情坚毅的女孩子,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在她耳边低低道:“宝贝,不要哭。”

   不要哭,不要故作坚强,即使你的世界全部倒塌,可我还在,我可以为你,再建立一片天空。



☆、79 喂不飽

   “够了,希希!”

   徐子昂咬牙将蹲在自己腿间的小女孩拉上来,抱到自己腿上死死吻住她。

   沐淩希张开蛇一样的双臂,环紧了男人的脖子,小嘴热切地张开,让男人的大舌在自己的口腔里疯狂地掠夺。

   徐子昂拖着她柔嫩的臀,她不耐地扭来扭去要去吃他的肉棍,被徐子昂轻轻拍了两巴掌,这才安分下来。

   “好了,不要再胡闹了,乖乖洗澡睡觉。”徐子昂擦掉她唇上晶莹的液体,故意沈下声命令。

   “不嘛……”小家夥调皮地对他抛了个媚眼,道,“谁让你对人家说那些动听的话,还说自己不会哄女人呢!”

   徐子昂脸上出现可疑的暗红,“只是说实话而已。”

   “实话啊──”沐淩希拖长了音调,“那你最珍贵的人现在很想要,你是不是应该满足她呢?”

   徐子昂抓住她在他腿间作乱的小手:扳过她的脸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

   是的,从他们回家之後,两个人就纠缠起来,一直到现在,两个人的下面,几乎没有分开过。

   “可是,你这里还硬着啊!”沐淩希用指尖弹了弹某物的头部,“好可爱……”又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徐子昂,“老公,希希想要嘛……”

   然後她身子一滑,又从他身上翻下来,徐子昂来不及抓住她,她就又已经把他的阳物吃进嘴里了。

   “该死!”徐子昂被她那句“老公”冲昏了头,反应过来想再去抓她却又看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给自己设定的那条底线一退再退,他对她早就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於是,一场情爱,从天黑做到天亮,从天亮做到黄昏,期间小东西累得睡着了,睡前还故意把那根大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然後美美地合上眼。

   她是舒服了,可他就难过了,一边想扒开她的小屁股继续操干到射出来,另一方面又心疼她太累,於是便只好强忍着等她醒来。

   小东西一直睡了四五个小时,徐子昂也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她睡了四五个小时,身体的疲惫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麽辛苦的事情,心里却并不好受,因为知道她为何会这样缠着她。

   三点多的时候,依旧含着大肉棒的小人儿醒来了,一醒来就扑到他怀里,一双柔嫩的小奶子在他胸前不断地磨蹭。徐子昂这几个小时的忍耐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到达了极限,见她这麽主动,他立刻将她反扑在床,低下头大口大口吞咽起雪白的乳肉。

   “呃啊……好棒……乳头要被吸掉了……啊啊……舒服……”柔媚入骨的呻吟声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室内,徐子昂兽性大发,一只手扛起她的一条腿,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物凶猛地抽动起来。

   “妖精,欠操的小妖精!”徐子昂双目赤红地看着身下紧抓着床单哭泣的小女人,此时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把她一辈子绑在床上,两人永远都不分开。

   “小浪娃,摸你自己的奶子给我看,快!”徐子昂恶劣地道。

   “唔……啊……你……你好坏……”

   嘴里说着你好坏,小手却听话地抚上自己的双乳,一会儿抓,一会儿揉。

   狰狞的肉棍在充血的阴唇间放肆地进出,徐子昂伸手按住那枚挺立的豆豆,轻轻一压,沐淩希立刻就被压出了一个高潮,双腿盘着他的腰,死命地颤抖起来。

   徐子昂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的花心处,俯下身轻柔地抹干她脸上的泪水,逗弄着道:“真是个水娃娃,还要不要了?”

   “呜呜……呜呜呜……”被插到高潮的小女孩爽得只知道哭,根本顾不得回答男人的问题,一双小手把胸前的两只嫩乳掐得红红的。

   徐子昂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从她指缝里钻出来的乳头,得到怀里的小身子一阵轻颤,徐子昂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拨开她的手将她的大半个乳房都吸进了嘴里,还故意发出清晰的吸吮声。

   “呜呜……坏……要……还要……”一波高潮过去後,男人的爱抚和吸吮,体内狰狞跳动的阳物摩擦,片刻就让她再次情动起来。

   徐子昂恋恋不舍吐出嫣红的乳头,低声道:“真是喂不饱的小淫娃!”



☆、80 變故

   喂不饱的小家夥一直闹腾了一天两夜,直到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徐子昂终於得令下床。

   原因是,某人饿了。

   徐子昂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巧克力,剥开一个送进被子里,然後才出了卧室,十几分锺後,效率向来很高的男人就用托盘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出来了。

   还没走到床边,埋在被子里的某只就闻到了饭香,一骨碌爬起来,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饥渴地看着那只冒着热气的碗。

   徐子昂把托盘放在她面前,像拍小狗一样拍拍她的脑袋,道:“吃吧,我去洗个澡。”

   沐淩希早就一头紮进面条里了。

   等徐子昂洗完澡出来,床上的某人已经卷着被子滚到一侧趴着,放在不远处的碗里还剩下半碗面条,徐子昂走过去呼噜噜吃了起来。

   被子里的小动物听到外面有动静,蠕动着往声音的方向爬,爬到徐子昂身边就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流着口水继续睡。

   徐子昂三口两口解决了剩饭,把餐具放到地上,然後把某人从被子里扒了出来。

   “起来穿衣服,待会儿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啊嗯~~~”某人声音慵懒地撒娇,“不要去……”

   “不行!”徐子昂斩钉截铁道。这家夥再这麽赖下去,迟早要发霉的。

   “不要去嘛……子昂~~”沐淩希在他怀里胡乱扭着,乱蓬蓬的头发衬得一张小脸愈发可爱。

   “铃──”徐子昂正要再说什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沐淩希打了个滚从他身上下来,继续蒙着被子赖床。

   徐子昂摇摇头,伸手取过手机,号码显示是家里打来的。

   “子昂,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是徐母变了音调的哭声,“你快回来,你爸爸刚才昏倒了,快回来……”

   徐子昂眉心一皱,沈声问:“怎麽回事?”

   徐母惊慌失措的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也不知道,子修今天上午突然回来,跟你爸在书房,说什麽公司换人,後……後来他们就吵起来了,然後……然後你爸就……”

   徐子昂猛然站起来,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爸爸现在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低沈到恐怖,沐淩希忍不住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他。

   “没事,你先睡,我出去一下。”徐子昂收起电话,开始穿衣服,俊朗刚毅的脸上阴云密布。

   “你家里有事?是不是因为我……”沐淩希坐起来,抱着被子不安地问。

   徐子昂见她失落伤心的样子有些不忍,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没你的事,自己在家把门锁好,我晚上就回来,嗯?”

   “……好。”

   徐子昂走了,沐淩希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情,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就那麽过了一下午。

   天逐渐黑了,徐子昂还没有回来,不一会儿,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和静默,只有雨滴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回响。

   沐淩希有些害怕,起身摸索着穿好徐子昂给她放在床头的睡衣,赤着脚走到墙边开灯。

   屋子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沐淩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外头的大门就“砰砰砰”响起来。

   沐淩希紧张不安地望向外头,徐子昂有钥匙,是不需要敲门的,对面常来往的老太太,为人非常和气,每次来都会按门铃,绝对不会这麽用力地敲。

   “沐淩希,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是尹媚的声音!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於是她便放心了些,冷声问:“别敲了,你有什麽事?”

   “哟,原来在家啊,”尹媚冷笑道,“废话,你以为我想见你,当然是有话要对你说,给老娘开门!”

   沐淩希心里是一点都不想看见她:“有什麽话就在外面说,不想说就滚!”

   “哼,”尹媚似乎是有些愤怒了,大声道:“沐淩希,你真以为你叔叔是什麽好东西?你知道你爸爸当年为什麽哮喘病发作吗?那是因为你叔叔跟我偷情的时候被他看到了,直接就把他气死了,哦,还有,你知道你爷爷奶奶是怎麽死的吗?是因为……”

   “你闭嘴!”

   大门猛然被拉开,沐淩希的脸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虽然沐政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但他不是那样卑鄙的人,绝对不是!

   “呵,终於舍得开门了!”令人意外的是,尹媚的样子非常落魄,一身似乎好几天都没换过的衣服,领子上的扣子还掉了两颗,绝美的脸瘦削了许多,眼角似乎还有些淤青,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你……怎麽了?”沐淩希不确定地问。

   这时,门突然晃了一下,两个男人竟然从门口走了出来,沐淩希不认识他们,但一眼就看出他们是那种不务正业的混混流氓。

   她警戒地看着尹媚,尹媚也冷冷地扯着嘴角看她,沐淩希暗暗咬了咬牙,然後迅速後退一步,顺手就要关上门。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两个虽然不壮,但是力气比她大得多的男人一下子就挡住了门,一个抹着下巴看着沐淩希,眼里都是淫邪的光芒,“我现在有些後悔答应你不碰这娘们了,真嫩啊……”

   话是对着尹媚说的,尹媚横了他一眼,“让你们免费干了一整天,还有力气干她吗?”

   沐淩希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慌乱有,伤心有,更多的是绝望,生了她的这个女人,竟然带着两个企图侵犯她的两个流氓来找她。

   “放心,我没兴趣观看自己女儿的活春宫。”

   “算了,”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对尹媚上下其手,“有这麽美的美人伺候,美人还倒贴10万块,我们兄弟怎麽敢不听话,美人今天说什麽就是什麽。”

   “别废话,”尹媚不耐烦地推开他们,“把她给我抓起来!”

   沐淩希闻言,拔腿就往後跑,可是跟徐子昂在床上闹了这麽久,体力根本还没恢复过来,还没跑出三步远,就被人从後面抓住了肩膀。

   “放开!放开我──”

   两个男人强制性地把她带到尹媚面前,尹媚伸出手用力捏住沐淩希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尖利的指甲瞬间划破娇嫩的肌肤。

   “告诉你,沐政看上的不过就是你这张脸,老娘可是他的初恋,你要不是我的女儿,你觉得他会去捡你?做梦!”又对那两个男人道,“带走!”

   “放开我!”沐淩希拼命挣紮,“我不信!你说的我全都不信!”

   尹媚转身朝楼下走,“我当然有证据,阿政当年可给我写了不少情书呢!”



☆、81 貴婦和蕩婦

   彼年,沐政还是只是个青涩腼腆的世家公子,因为家教良好,他身上没有其他富家子的那些恶习,所以在圈子里基本上也没什麽朋友,只有跟从小到大都同班的徐子修还能说得上话。

   那个时候,沐政最崇拜的人,不是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老爸,而是自己那个虽然病弱,但是永远笑得如沐春风的哥哥。

   沐淩是真心疼他,从沐政刚刚有记忆起,沐淩就一直抱着他,喂他吃饭,陪他玩耍。

   年幼的沐政下定决心,将来只要是哥哥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帮他实现。

   以至於後来,当沐淩告诉他他要向尹媚求婚的时候,沐政只是微微一笑,真诚地说了句“恭喜大哥。”

   尹媚是沐政班里最最漂亮的女生,没有之一。

   她活泼开朗,明媚动人,被整个学校的男生捧在手里。

   沐政也悄悄地喜欢着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沐政总觉得尹媚对他跟对别的男生不一样,尹媚喜欢沐政的才华,喜欢看他写一些东西,於是沐政便常常写些文章给她看,其中不免包含进一些他的心意。

   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沐政以这样的方式,向尹媚表白。

   尹媚果然对他也有感觉,在学校走路的时候,不知为何两人就肩并肩走在了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就面对面坐着了,尹媚总把自己不吃的各种肉食夹给他,然後挑走他碗里的青菜。

   情人节那天,沐政一大早就碰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等在尹媚家楼下,尹媚换上了最漂亮的裙子,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吃饭的时候,沐政的心控制不住地咚咚直跳,对面的女孩,笑得像蛊惑人心的妖精。

   晚上,两人都没有提回家,沐政鼓起勇气,强自镇定地道:“想去哪里?”

   尹媚挽着他的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道:“阿政,我不想跟你分开。”

   天雷勾动地火,酒店的豪华套房内,高跟鞋、裙子、内衣内裤沿途落了一地,沐政是第一次,按捺不住急吼吼地就冲了进去,尹媚舔着上唇妖娆道,“政,要我,插我……”

   毫无阻碍的冲撞,沐政这时候也知道她不是处女,但是欲望早就盖过了失望,身下的女体美丽柔软,紧紧含着他肿胀的分身,像小嘴一样吸吮着。

   那麽棒、那麽美妙的体验,初尝情事的沐政食髓知味,几乎是一有空就拉着尹媚胡作非为。尹媚的家里、宾馆、咖啡店的卫生间……

   沐政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子,和她迷人的身体。

   可是有一天,尹媚对他说,我们分手吧,我找到了真爱。

   沐政很生气,偷偷跟踪她去找那个男人。

   然後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竟然是沐淩。

   他们是怎麽认识的,沐政不知道。但沐淩这个人,从来不随便跟女孩子交往,这麽多年也没见他带一个回家,别人家的父母都成天为儿子的花天酒地头疼,他们家的父母,却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不会谈恋爱。

   沐政回想起跟尹媚交往的这几个月,尹媚从来没说过爱他,只是很会撒娇,在床上两人的默契度也很好。

   可是他隐藏在暗处,清晰地听到尹媚用温柔动人的嗓音对他的大哥说,“淩,我爱你。”

   尹媚对他说:“淩才是我要的那个人。”

   是啊,那麽俊美出众、高贵优雅的哥哥,那是他少年时期到现在唯一的偶像,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

   沐政割舍得十分痛快,在他心里,尹媚是远远不及自己的哥哥重要的,只要沐淩能幸福,他失落一些,又有什麽关系?

   沐淩用999朵玫瑰向尹媚求婚了。

   穿睡衣的尹媚在哥哥的公寓里到处走。

   沐淩和尹媚结婚了。

   尹媚有了孩子。

   ……

   其实不如想象中的那麽难过,都是他在意的人,他不是那麽想不开,目前的生活状态,他其实并不觉得遗憾。

   於是,所有的秘密都被掩埋在心底,就像从不曾发生过。

   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

   如果,他们能早点知道掩藏在那张精致面具下的真实面孔……

   大哥,是不是就不会死?爸爸妈妈,是不是依然在享受天伦之乐?而他的希希,永远都不会被抛弃,受尽冷落……

   沐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状况就开始走下坡路,沐淩非常孝顺,商场之道学得炉火纯青,跟尹媚结婚之前,就接下了沐扬集团掌权人的重任。

   结婚的时候,沐淩抽了两个周的时间陪尹媚,但是蜜月一结束,沐淩便开始忙得昏天黑地,甚至连尹媚生产的时候都只陪了她三天,就匆匆出国了。

   之後的几年里,沐淩能休息的时间很少,他有哮喘病,沐夫人心疼儿子,每天都会打电话嘱咐他的秘书盯着沐淩,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吃药的时候必须吃药,定期到医院检查身体。所以沐淩虽然工作繁忙,但身体情况一直都很稳定。

   结婚几年,沐淩的大部分精力都投注在工作上,但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忘记家里,每天中午他都记得打电话回家,问问父母和妻子有没有吃饭,问问自己的小公主有没有哭鼻子。

   沐政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站在旁边静静地微笑。

   可时间久了,尹媚却腻了这种生活,虽然她喜欢沐淩,但寡味的生活已经磨灭了她最初的激情,每天白天都要在全家人面前扮演出温柔贤惠的样子,到了晚上还要忍受女儿那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哭声。

   年轻的女人渐渐开始厌倦平淡的家庭生活。

   她开始出去玩乐。不久之後便认识了很多社交名媛,跟她们一起逛街购物,去夜店喝酒跳舞。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放纵的感觉点燃她心中深藏的欲望,在家她仍旧扮演者好妻子好妈妈的角色,可是一旦出了门,社交女王尹媚那可是所有夜店都闻名的人物。

   在家是贵妇,出门是荡妇。



☆、82 暗算

   某一个下雨的深夜,尹媚提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来敲沐政的房门。今晚沐淩不在家,去国外出差了,沐政本来不想让她进来,可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女人,此时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哀求地看着他,沐政拒绝的话便迟疑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尹媚已经推开他径直走进来了,为了避免误会,沐政并没有关上门,留了一条小缝。

   “为什麽喝这麽多酒?”沐政皱眉看着窝在沙发上自酌自饮的女人。

   “哎呀──”尹媚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晃了一些出来,溅在她淡紫色的睡裙上。沐政瞪了她一眼,转身进浴室给她拿了条湿毛巾。

   “擦擦吧!”沐政居高临下把毛巾递给他,尹媚却不接,而是把一只倒满酒的杯子递给他,“陪我喝酒。”

   “我不喝。”

   “不喝我就不离开。”

   沐政不耐地瞥了她一眼,把毛巾甩到她身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尹媚口里咬着一小截毛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妩媚地笑。

   沐政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了,赶她走的话刚到了嘴边,头却突然晕了一下。

   沐政反应奇快,冷冷的眼神立刻射向尹媚:“你在酒里放了什麽?”

   尹媚优雅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扶住他渐渐无力的身子,沐政越来越觉得天旋地转,竟然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小叔,呵呵……”尹媚柔软的红唇吻住沐政的耳垂,一边轻轻厮磨,一边暧昧地道,“阿政,是不是很想要我呢?”

   “给我……滚……”沐政已经看不清她的脸,握成拳头的手心里,指甲已经划破了皮肤,这样的疼痛却拯救不了他慢慢变软的身体,尹媚娇笑着将他放倒在地,掀起睡裙跨坐在沐政身上。

   明明浑身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可下面的某一处,却坚硬如铁,肿胀得让他极其难过,他知道自己喝了什麽,而且肯定是很厉害的那种,可尹媚,她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

   理智是清醒的,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毫无反抗能力的沐政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尹媚用没穿内裤的私处,在自己腿上轻轻摩擦。

   “啊啊……插到花心了……”

   “恩……啊……好棒……好舒服……政的肉棒好大,插死我了……”

   美艳的女子像个妓女一样跨坐在他腹部,涂成红色的指甲用力抓着自己的双乳,身下款款摆动,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让沐政的欲望插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政,你好大,哦哦……我好想念你干我的感觉,啊,爽死了……好爽……”

   沐政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可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清晰地感觉自己的欲望在他体内膨胀,然後爆发。

   他觉得耻辱,觉得对不起沐淩,更害怕未合上的门前,突然有人经过。

   可是没有人,於是尹媚继续骑在他身上,用他被药物控制的阴茎,慰藉自己寂寞的身体。

   “恩……真好……”尹媚舔着红唇淫荡道,“那些男人,哪个能比得上我的政,唔……政的肉棒真好吃……”

   恶心!真恶心!

   恶心到了极点!!!

   他为大哥感到不值,也痛恨自己眼睛瞎了,当初没有看清这个女人的本性,竟然让这种女人进了他们沐家!当初如果知道,他拼死也会阻止大哥娶她!

   可是已经晚了,这个女人今晚所做的一切,即将要毁掉他们所有人的生活。

   折腾了一夜,好在因为太晚,沐政的父母、管家早早就都关门睡了,家里也没什麽其他人,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房间里这龌龊的一幕。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尹媚汗湿的身体趴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上下套动着他那根已经磨破了皮的肉棒,沐政痛得浑身冒冷汗,可此时体力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阿政操得人家好爽哦,”尹媚舔着他的唇,声音懒洋洋的,“今天好好休息哦,明天我们再做,好不好?”

   沐政紧咬着牙关不说话,尹媚也不介意,冰冷的手在他胸前四处游走,“我刚刚拍了照片,今天去洗出来,明天你要不是陪我玩,我就贴在床头,每天看着它自慰好了。”

   不!不可以!

   不可以被大哥看到!

   沐淩会受不了的,他的病,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

   如果沐淩是个健康的人,沐政绝不会受这种威胁,可沐淩不是,这样残酷的事情,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你……不是很爱……大哥吗?为……为什麽……”沐政努力动着不听使唤的舌头说出这句话。

   尹媚不以为然道:“我爱的东西有很多啊,我爱逛街、爱去夜店、爱跟男人做爱,当然啦,最爱跟你做,你都不知道,我前几年多憋得慌,只能偷偷出去找别的男人解火,我也爱你哥啊,可是你哥他满足不了我,所以我只好对不起他喽!”

   贱货!

   沐政在心里暗暗地骂,脸色变得越来越可怕。

   尹媚有恃无恐,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在他面前晃了晃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那幕恶心的画面看得沐政直想吐。

   尹媚带着胜利的笑容走了,走之前替他穿好了睡衣,还关上了房门,沐政躺在地上默默地等力气恢复,可脑子里却一次次回想起尹媚手机里的那张照片,空荡荡的胃不断泛着恶心的感觉。

   他要怎麽办?到底跟不跟大哥说?

   在地上躺倒9点多,沐政才颤颤巍巍爬起来,一头栽进床上,幸亏这女人没有上他的床,否则他一定立马把它扔出去。

   中午管家陈伯来敲门叫二少爷吃饭的时候,沐政已经像平时一样穿着雪白的衬衫,站在窗户前喝水。只是仔细看的话,会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陈伯,”沐政没有回头,静静地叫着老者的名字,“昨晚尹媚给我下了药,拍了照片,我该怎麽办?”

   陈伯大惊,站在门口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周围,快速进了沐政的房间。

   “少爷,怎麽会?”

   “尹媚他妈的就是个会装的贱货!”沐政捏着水杯的手指泛着惨淡的白,漂亮的眼睛里一片血红。

   陈伯担忧地看着他:“可是这件事,大少爷知道了的话……”

   “不能让大哥知道!”沐政坚决地说,“爸爸妈妈也不要告诉,陈伯,你得帮我。”

   陈伯脸色严肃地点点头:“这件事以後再说,你先下去吃饭,免得你爸妈担心,那个女人起疑,我来想办法。”



☆、83 反鎖的房門

   “叔叔,叔叔……”

   端着碗发呆的沐政一下子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

   一只小无尾熊坐在地上,两只小胖胳膊牢牢抱住他的小腿。

   “叔叔跟希儿玩嘛……”沐淩希睁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满含希冀地看着沐政。

   沐政最疼的便是这个小侄女,可是现在他的心头万般复杂,根本没有陪她玩耍的心情。

   沐政没有说话,沐淩希便坐在那等着,过了一会儿,见沐政仍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小姑娘嘴巴一扁,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阿政?”连正在边吃边聊的沐淩希的爷爷奶奶都注意到这边不寻常的气氛了,眼神纷纷看向沐政。

   沐政闭了闭眼,身形一动,刚要弯腰抱起地上的小东西,这时从楼梯上传来尹媚懒懒的声音,“希儿过来,”尹媚穿一身淡绿色连衣裙,姿态无比美艳动人,“叔叔昨天很累哦,希儿不要再缠着叔叔了。”

   一句话让沐政的厌恶感加倍,理智还未反应过来,身躯已经猛然站了起来,也顾不得父母是何种脸色,直接一转身往外走。至於转身的时候踢到了什麽,是散在桌子下的毛绒玩具,还是某个活生生的小人儿,他也已经顾不得了。

   沐政的脚步很快,走出很远还能听到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哇哇哭声,沐政咬紧牙关一直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当场杀了那个女人。

   “铃铃铃──”

   “铃铃铃──”

   “阿政,干嘛不接电话,听说你回国了?少爷我也回来了!哈哈哈……出来聚聚啊!”

   “喂,沐二少爷,你在哪儿啊?我去找你。”

   沐政瞟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仰头又干了一杯酒。短信是他的好兄弟徐子修发来的,徐子修可以说是沐政唯一真正的朋友,少年时两人天天都在一起,直到後来出国留学,两人才不能经常见面。

   电话持续不断地响起来,沐政眉头一皱,一把将手机扔进装满酒的被子里,然後推开椅子走出喧哗的酒吧。

   一进家门,沐政就被坐在沙发上的沐老爷子叫住了,沐老爷子并不是个严厉的人,教育两个儿子一直用讲道理的方式,今天儿子的反常虽然并没有让他老人家生气,但小孙女下午哭得那麽肝肠寸断,着实让老人家不舒服了。

   “阿政,你过来。”

   沐政摇摇晃晃往楼上走:“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阿政小心……”沐老爷惊呼一声,然後眼看着沐政第一脚就踩了空,直接摔在了地上。

   沐老爷子叹了口气,走过去俯视着儿子:“阿政,你今天到底怎麽了?究竟有什麽事,就算解决不了不是还有爸爸跟你大哥吗?为什麽要喝这麽多酒?”

   “酒……呵呵……”沐政一脸醉态,“好喝……大……大哥,我们喝……喝酒……”

   沐老爷子摇摇头,“你大哥不在家,下午送你妈和你嫂子她们去陈伯乡下的老家摘草莓了,你啊你,你知不知道希儿哭了一下午,幸亏希儿妈打电话把你哥叫回来,你哥临时请了两天假,亲自开车带她出去玩了,这才好了。”

   “都不在?”沐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父亲在唠叨什麽,单手撑着墙壁站直,“不在好,不要再回来了……”

   沐老爷子看着醉酒的儿子,皱眉骂道:“说什麽胡话呢?!”

   沐政烦躁地对父亲摇摇手,扶着墙继续往楼上走,一边走,嘴里一边喃喃自语着,“大哥,对不起……嗝……大哥……”

   ……

   “靠,阿政这个混蛋,竟敢不接老子电话!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徐子修一边熟练地把车子停在沐家别墅的门口,一边絮絮叨叨地骂着自己的朋友。他今天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所以此时仍旧处於亢奋状态,这是时候,身边没有最好的兄弟一起喝个酒,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徐子修是知道沐家大门的密码的,为了不影响沐家人休息,於是他决定直接进门,去沐政房间里把他叫醒,然後两人偷偷溜出去。

   到了沐政房前,徐子修伸手去退门把手,结果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暗咒了一句,曲起食指轻轻敲了两下。

   “阿政,阿政……”敲了半天没动静,徐子修“靠”了一声,“不会不在家吧?”

   转身正想悄悄走了,这时沐政的房门突然有了动静,徐子修讶异地回头一看,开门的竟然是一个穿着男式衬衫的女人。

   “哟,好帅的帅哥哦,”那女人应该是喝了酒,说话的时候满口都是酒气,她眼神赤裸地看着徐子修,然後向里面说道,“Andy,你可真行啊,又找来一个。”



☆、84 沐淩的出現

   徐子修不解地向灯光昏暗的屋子里望去,眼睛直直与转过头的尹媚对上。

   “是你?”徐子修大惊,“你怎麽会在沐政的……”

   站在门口的女人一把拉过震惊中的徐子修,声音不大地关上了房门,“小心吵醒老人家哦。”

   “嗯……”此时的尹媚,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整个身体都贴在同样赤裸的沐政身上,而沐政在床上睡得无知无觉。

   “你……你们……”

   “啊,是子修呢,好久不见喽!”尹媚抚摸着沐政的胸膛,脸上的表情让徐子修一阵阵恶心。

   徐子修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麽,房间里的情景让他一下子就怒了,“尹媚你哥贱人,你他妈的给我滚下来!”

   “嘘……”身後的女人贴过来,身上的衬衣不知何时已经脱下,散发着酒气和香水味的身体在他身後暧昧地磨蹭,“小哥哥,我们一起来玩嘛……”

   徐子修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

   “徐子修,发火之前先看看这个。”尹媚从床头拿过一遝照片,往空中一撒,那些不堪入目的性爱场面赤裸裸地呈现在徐子修面前。

   “你猜,你这麽大动静,如果被那对老不死的听到了,到时候他们气死了气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徐子修双眼都气得通红,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给、我、滚、下、来!”

   尹媚浑然不在意:“我们阿政答应我了,以後跟我做地下情人,你看,阿政的大东西这麽翘,一定是在等我。”

   徐子修一眼就看出沐政那根东西的不正常,红红的,粗大坚挺,肯定是被涂了药才会这样。不仅这样,恐怕沐政本人也被下了药,否则尹媚跟一个陌生女人在他身上这麽为所欲为,他怎麽会还在继续睡?

   “我警告你,你们现在滚出去,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沐政不敢说出去,不代表我不敢!”

   床上的尹媚缓缓起身,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徐子修:“宝贝,你这麽说,人家真的好伤心哦。”

   “贱货!”徐子修冷冷地骂道。

   “可是这个贱货,当年你也很喜欢啊,恨不得天天操人家呢!”尹媚绕到他身後,手指在徐子修的後背上划过。

   呵呵,当年……

   当年他也瞎了眼,被这个女人美丽的外表迷惑,在少年时跟她鬼混了好几个月。其实在沐政之前,这个女人是属於他的,只是後来发现沐政跟这个女人有了来往,而自己对她确实只是有点好感但还称不上喜欢,所以就那麽断了,成全了沐政。

   可是谁知道,最後这女人竟然嫁给了沐淩!

   那时候只觉得她趋炎附势,却没有想到她骨子里就是这麽的淫荡!

   “子修,来嘛,你以前不是也说喜欢我吗?我们跟阿政一起,我会满足你们的,修……”

   “尹媚,我见过不要脸的,”徐子修像看着苍蝇一样看着她,“但是没见过你这种连脸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女人!”

   “哼!”尹媚估计也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攻击惹火了,抱着赤裸裸的胸冷笑,“那你去告诉他们好了,告诉姓沐的一家,他们的儿媳妇有多淫荡,多不知羞耻地迷奸自己的小叔子,还拍了照片威胁他跟我上床,你去说啊,去啊!”

   在尹媚的嘲讽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不用告诉了,我已经知道了。”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惊讶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子修,打电话叫救护车。”

   走廊的微弱的光线下,沐淩高瘦的身体孤零零地站在黑暗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愤怒地冲进来,连说话的语气跟平时都没有两样。

   徐子修却极其当心眼下的情况,他不知道沐淩在门外站了多久,但似乎,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他都知道了。

   “淩哥……”

   “打电话。”沐淩轻而果决地打断他的话。

   “哦……”徐子修一向尊敬沐淩,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跟徐子昂一样的兄长对待,此时沐淩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於是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了号码。

   “淩,我……”尹媚也有些慌了,急急忙忙捡起几件衣服遮住自己,角落里的另一个女人见情况似乎不对,也开始穿衣服。

   “淩,你听我解释,我……”

   “衣服穿好,那些照片的底片全部给我,还有……明天我们离婚,希儿归我。”

   沐淩平静而简单地说出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沐淩!”尹媚失声大吼,沐淩突然动了,他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虽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看到这样的场面。

   “我会给你足够的生活费,作为你生下希儿的回报,从此以後,你跟我沐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也不允许你再见希儿。明天……不,现在你就搬出去,我会让律师跟你谈离婚的事情。”

   “沐淩,你一定要这麽做吗?”尹媚厉声质问,“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麽会勾引沐政?这些年,你可曾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我有需要你知不知道,可是你能满足我吗?除了蜜月你陪了我几天,这几年你又分给我多少时间?成天在家对着那两个老不死的,还有一个只知道哭的孩子,你知道我过得是什麽日子吗?”

   徐子修打完电话一把扔掉手机,刚想开口被沐淩阻止了,“把阿政背下去,不要吵醒我爸妈。”



☆、85 绑架

   “我对你还不够好?”沐凌静静地看着眼前披着床单的女人,眼神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

   “好,怎麽不好?”尹媚苦笑,“对我温柔,又不花心,吃的住的全是最好的,卡里永远有花不完的钱……可是,我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沐凌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仍旧透出一丝苍白:“这样还不够?”

   “不够!”尹媚吼道,双手用力扯开身上的床单,“没错,我不要那些,我就是个贱女人,我想要的只有男人,这个身体,没有男人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不怕告诉你,我不仅跟沐政睡过,跟徐子修睡过,这些年我跟无数男人都睡过!怎麽?不高兴?觉得自己瞎了眼?沐凌,我是真喜欢你,可你他妈的就是个废物,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又凭什麽责怪我出轨?!”

   沐凌沈静地看着她,脸色白的透明,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我确实是瞎了眼,也的确是个废物,竟然觉得你是个好妻子,竟然没有发现你这样暗算沐政,不过有句话你说得不对,我没有责怪你,我责怪的……是我自……己……”

   沐凌的喘息渐渐重起来,右手紧紧捂着胸口,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尹媚脸色变了变,拉好身上的床单,站起身准备扶他,沐凌却用力推开她。

   “滚……”

   他用那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她伸过来的手,仿佛被那只手碰到的话,他也会变得不干净,尹媚僵了片刻,缓缓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高大的身躯渐渐蹲下,直至倒在地上。

   “没错,我就是脏,我的身体被无数个男人干过,而且,他们干完之後,晚上回来你也会干呢!呵呵……沐凌,你知不知道,你玩的都是别的男人玩剩下的!觉得恶心吗?恶心的话那你就去死啊!去死啊!”

   尹媚表情狂乱,通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此时的她哪有平日里的万种风情,整个就是一个疯子。是,她是风流,可她也爱他啊,否则她怎麽会忍着那麽巨大的疼痛给他生孩子,怎麽会掩饰自己的高傲,在沐家卑躬屈膝做一个贤惠的媳妇?

   他怎麽能用这种眼神看她?怎麽能?!

   “哎呀,怎麽吵起来了……咦?怎麽好像在小政屋里,老沐你快点……”

   苍老的声音越来越近,沐凌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想爸妈看到他们现在的状况,可是如今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根本不可能站起来阻止父母的进入。

   “小凌──”门口传来沐母的惊叫声,尹媚整个人已经疯了,指着地上的沐凌哈哈大笑,“你看,我得不到你,他们也休想得到,沐凌,你快去死,快去死!”

   沐凌的眼睛缓缓合上,沐父沐母冲进来抱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儿子大声呼喊,老泪纵横的沐父也已经失去了分寸,直到徐子修从外面冲进来,一把将沐凌抗在肩上,沐父才反应过来,扶着几乎哭倒的沐母疾步跟了出去。

   身後的卧室富丽堂皇,灯光明亮,站在地板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像失去灵魂的木偶,身体缓缓滑落,艳丽的脸庞一片木然。

   “伯母,您别激动,来,喝点水,您不要担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徐子修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轻声安抚着在丈夫怀里哭泣的老妇。

   “子修,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沐父的眼睛也红通通的,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徐子修犹豫着道:“我……”

   “他们为什麽会在小政房里?小政又是怎麽回事?她……她为什麽没有穿衣服?”沐父厉声问,其实那样的情景只要稍微一想就会明白,大嫂未着寸缕在小叔的房间,晚归的沐凌突然出现,两个人大吵一架……

   “尹媚……给阿政下了药,阿政他……”

   “子修。”没说完的话被身後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

   徐子修立刻站起来回头,扶住沐政有些摇晃的身体,“好点了吗?”

   沐政点点头,看向憔悴不已的二老,“爸、妈,大哥他……”

   急诊室的门突然开了,戴着口罩的护士探出头喊道:“谁是沐政?病人要见你,进来!”

   在坐的沐家二老都颤颤巍巍站起来,来到急诊室门口,护士不耐烦道:“只能进一个人,快点!”

   沐政回头握了握母亲的手,“放心吧,妈,大哥不会有事的。”

   沐母哭着缓缓点头,年逾花甲的老人,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

   来到急诊室里面,众多的医生护士还在忙着抢救,显然沐凌的状况仍旧不怎麽好,可是他神智却还保持着清醒,半闭着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沐政,氧气罩下的嘴唇动了动。

   沐政急忙扑过去,耳朵靠近他的脸。

   沐凌的声音很小,因为吃力,吐字非常含糊,可沐政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大哥对他说:“小政,对不起。”

   “小政……爸……妈……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耳边渐渐没有了喘息声,头顶的仪器响起尖锐的报警声,沐政缓缓阖上眼帘。

   “病人心跳停止……”

   “快点让开……”

   “继续抢救……”

   “没反应……”

   “主任,还是没有反应……”

   “……”

   “通知家属,抢救无效。”

   沐政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外的角落里,眼睛看着床上那张俊逸而苍白的面孔,耳边是母亲肝肠寸断的哭声。

   “妈妈妈妈,小政喜欢这个玩具,用我的压岁钱买给他吧?”

   “小政,不怕不怕,我们是男子汉,摔倒了要自己站起来。”

   “又玩了一晚上游戏?下个周就考试了,今天开始不许再开电脑!”

   “阿政,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怎麽这麽开心?”

   “哈哈,我当爸爸了,阿政你看,这是咱们家的小公主!”

   哥……

   眼泪沿着眼眶顺流而下。

   大哥,谢谢你相信我。

   我会照顾好爸妈和你的女儿。

   还有,他会让那个毁了他们生活的女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

   卫生间的门外不间断地传来各种淫声荡语,如果不是手脚被绑住,沐凌希实在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尹媚,而她的父亲居然会爱上这个女人。

   她不信尹媚的话,她的父亲是不是爱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沐政,沐政虽然让她失望,但她了解他,沐政绝对不会爱上尹媚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的。

   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声音终於停止了,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沐凌希浑身紧绷,眼神紧紧注视着卫生间的门。

   “饿了吧?”光着上身的男人嬉笑着走进来,手里抓着一袋面包,“给,吃点东西,看看,你妈还是挺疼你的嘛,哈哈哈……”

   沐凌希本想撇过脸不说话,但转念一下,又仰起头看他:“你绑着我让我怎麽吃?”

   “哟,”男人蹲下身,一只恶心的手捏住沐凌希的下巴,“这是要哥哥喂你吗?没问题,宝贝是想哥哥用手喂呢还是用嘴喂呢?”

   沐凌希火冒三丈,正要张嘴骂他,这时另一个男人也走了进来,“小娘们儿哪是让你喂面包,肯定是她下面的小洞痒了,想吃你的鸡巴了。”说着,猥琐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打量。

   “别过来!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沐扬集团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沐凌希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引来男人的哈哈大笑,“老子拿了钱就跑路,改了名换了姓,再随便找个国家呆着,你家里人再有钱再有本事,能找得到老子?小宝贝儿,不要挣扎了,来,让我们兄弟爽爽,乖一点兴许少受些罪。”

   “滚开!”眼看着两人慢慢走近,当他们的手碰到她领口的瞬间,那种感觉让她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滚,滚!不要碰我……不要……救命啊……”沐凌希拼命挣扎,可是被绑住的她哪里抵抗得了两个成年男子的掠夺。几秒锺的时间,衣服的前襟就已经被扯破,露出粉红色的胸罩和雪白如羊脂的半边椒乳,两个色心已起的男人咂着嘴饥渴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女孩,眼里的光就像野兽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无尽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不是没有被残暴的对待过,可沐政那一刻,沐凌希真的想要咬舌自尽。

   “混蛋,老娘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尹媚穿着一袭红色连衣裙走进来,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薄薄的布料清楚地印出乳房的形状。

   美艳的女人,性感放荡的穿着,再加上那副欲求不满的身体和高超的床上功夫,尝过滋味的两个男人一见到她,顿时眉开眼笑,四只手从沐凌希身上收回来,直接摸上了尹媚挺立的乳头和臀部。

   “我的心肝儿,怎麽光着屁股呀?是不是又想被老公操了?”

   尹媚连看都没看沐凌希一眼,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舒舒服服地享受裙子底下那只大手的玩弄。

   沐凌希侧过身背对着他们,装作听不到。

   过了许久,两个男人被尹媚打发出去了,身後传来穿衣服的动静,沐凌希依旧把脸埋在膝头,一动不动。

   尹媚穿好衣服走过来,强势地拉起她,沐凌希抿着唇挣扎,可尹媚力气大得很,强硬地把她推坐到墙边的木椅上。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恨我,恨不得这是个误会,”尹媚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可是很抱歉,这不是误会,你的确是我生的。你放心,虽然我不想做个好母亲,但也不会让他们随便碰你的,我只想从沐政那里得到我应得的,毕竟是我把你生出来的,他应该感谢我。”

   “你做梦!”沐凌希恶狠狠地看着她。

   尹媚笑了一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小丫头,这些年,你的生活才是像做梦一样吧?你可知道我这几年是怎麽过的?呵……沐政啊,他花了那麽多时间精力找到我,毁了我的生活,把我逼到只能去最破的夜总会陪酒,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你知道为什麽吗?”

   沐凌希瞪着她不说话。

   尹媚撩了撩头发,打开浴室的小窗通气,“因为我是他的初恋,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最後我爱上了沐凌,这件事惹火了他,所以他後来总是暗地里威胁我,让我跟他上床,他这个人,头脑那麽聪明,报复心也那麽强,时间长了,他就不满足只是偷偷摸摸的找我,他做得越来越大胆,然後毫无疑问被沐凌他们发现了,沐凌有哮喘,就这麽被气死了,接着你爷爷奶奶也被他气死了……”

   尹媚回头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恶毒,“沐凌死了之後,我心如死灰,以死抵抗他的掠夺,他一气之下,把你送进了孤儿院,把我逼得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这就是沐政,他的心狠手辣,他的冷酷无情,你在他身边这麽多年,居然一点都没发现麽?”

   沐凌希眼神凌厉地看着她,等她停下之後才说道:“说完了?”

   尹媚勾唇一笑:“你不相信?”

   沐凌希把头偏向一侧,不说话。

   尹媚想了片刻,转身走出浴室,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纸盒。

   她把纸盒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盖子取出一样东西:“这是他当年给我的定情信物,这是他用自己挣的第一笔钱给我买的戒指,哦,你看,还有照片呢!”

   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去看,不要相信尹媚的话,可脑袋还是不由自主转过来,当看到照片里那比现在年轻许多的熟悉面孔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搐起来。

   年轻帅气的大男孩,搂着俏丽明媚的女孩子,笑得一脸幸福,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怀里拥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你骗我……”沐凌希的眼眶终於红了,脸色煞白地喃喃自语着,“我不信……不可能……他不会爱你……你骗我……”

   尹媚的眼睛里尽是嘲讽的光芒,她合上盖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怕你被他继续骗下去,我才好心告诉你的,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把他以前写给我的信读给你听听,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沐政最喜欢亲手折磨背叛他的人了,你现在忤逆了他,等他拿钱把你赎回去以後,我真担心他会怎麽报复你呢!到时候,一定要快点跑哦!”

   不,他不会的,他疼了她那麽多年,虽然偶尔很霸道,但他的真心她看得见,他不是那种冷酷心狠的人,而且徐子修也说过沐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沐家,为了她,所以他不会伤害她,不会的……

   可是,那些照片,为什麽让她心里那麽害怕?

   晚上的时候,尹媚进来送了一条毯子给她,她缩在椅子上,双手依然被绑在一起,毯子盖在身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她感觉身体已经冷到失去知觉了,头也痛得想要炸开。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的推自己,沐凌希艰难地睁开眼睛,却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只看到一个人影在晃动,她想可能是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趁尹媚睡着了,又进来想要对她不轨。

   可是她已经不想也无力再挣扎了,一颗心,前所未有的疲惫,突然间觉得,活着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不,不。

   还有一个人。

   子昂,她的子昂,那麽好的子昂,她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

   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借着月光,这一次她终於看到眼前这张脸的轮廓。

   竟然就是她心里刚刚想念的人。

   “子昂……子昂……”沐凌希抬起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仿佛不敢置信,“我在做梦,对不对?子昂,你终於来找我了……”

   徐子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麽热,”怪不得连他跟大哥都分不清了。

   叹了口气,徐子阳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恩,我来了,乖,不要怕。”

   沐凌希开心地笑了,然後趴在他怀里,安安心心地睡了,像个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

   再次醒来,眼前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然後她听到窗帘拉动的声音,视线一下子暗了许多。

   “希希,醒了吗?”

   是徐子昂担忧的声音,沐凌希轻轻转了一下头,眨了几下眼,慢慢看清男人消瘦的脸。

   “子昂,”她唤他,“你瘦了好多。”

   徐子昂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样子找她找得很辛苦。

   “还难不难受?我叫医生过来。”

   “待会吧,我不难受,”沐凌希心里充满感动和心疼,握住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徐子昂摸摸她的头发,嘴唇蠕动了两下,最後却什麽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你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医生,顺便给你拿点吃的。”徐子昂站起来,对她露出一丝笑容,沐凌希躺在床上点点头,“快去快回哦。”